虽然出现了后文没错但是变成小说完全是不可能而且没商量的事情!渣渣新人跪求菊苣指点
今天的写研……似乎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为什么大家都沉浸在悲伤之中呢……无论如何,日子还要继续下去,所以请不要忧郁了。太阳失去了光芒,大家都会变蓝的。
以下是希望各位能够指点赐教的旧文,因为是【两年前】写来【带着闲心】写下的文了,所以有什么问题的话还请各位温柔一点吧。
来到旧校舍已经是放学后的事了。破碎的窗户,斑驳的墙壁,贴上封条的黑色正门,摇摇欲坠的顶檐——原本不算高大的俄式校舍却带着异乎寻常的巨大压迫感。因为临近周末的缘故,学校很快寂静了下去。没有聒噪的学生,校工也不会打扰,这样看来,安排今天在废弃教学楼进行探险真是太合时宜了。能想出这样的计划,或许我一直以来小瞧了野图也说不定。该说是成长还是成熟呢,可以明确的感觉到晓野图已经不再是那个一年前我认识的小孩子了,这多少让人有些感慨。“不管怎么说,意料之外的可靠啊,那孩子。”尽管仍然对所谓怪谈着迷,喜欢冒险游戏,但是无可否人,她“心智”中“智”的部分已经提升很多了。天色更暗了。校舍把影子投在我身上。从这个方向看去,就像是夕阳被校舍吞没了一样。“……唔。”独自站在这种建筑前,感觉还真不妙。我向后退了几步。嘴里——嘴里很干。心脏——心脏跳的很快。用力抑制住。紧张和兴奋混合在一起——我大概能明白那些相信幽灵传说的人的想法了。再刺激一点。再可怕一点。这样的想法,或者说心愿更好一点?我差不多能明白了。现在是下午四点三十分,还有十分钟才到和晓野图碰面的时间。虽然不奢求野图像我一样提前到达,但是我希望她至少不要迟到。——这已经是成为过去的想法了。稍微晚一点到达也可以。就算迟到我也不会在意的。没错,我正享受着和可怕校舍独处的快乐。“又一个人提前来等我了,MK学长的时间观念真是让人困扰。”像是回应我的想法一般,晓野图出现在我身边。抱着提包,气喘吁吁地站在我身后。“每次都提前等人,MK学长偶尔也为被等的同伴考虑一下嘛。”野图向我抱怨。“分明是准时到达,看到学长之后却无端产生了迟到的负罪感,这太狡猾了。”“你还真是感情丰富。”“早到是敌人。”“……好新奇的说法。”“织更鸟就是因为起得太早,才会被动物伙伴分尸的。”已经半只脚踏入猎奇的境界了吗。“不过迟到也是讨厌的现象呢。所以说最理想的情况应该是两人同时到达吧——既然错过了一会儿,那就同时进入其中吧,学长。”说完,野图一手提着提包,另一手拉住我,向前走去。若无其事的撕下封条,她推开了被封闭的大门。
校舍里比想象中的更阴森,狭长的走廊两侧堆积着乱七八糟的杂物,空气中带着一股让人鼻痒的灰尘味道。为了防止有学生溜进校舍,一层的窗户通通都被木板从内向外封住了。“真蠢,明明封死了窗户却不锁门,人类想当然的心理真让人费解。话说太暗了,学长有带手电吗?”“这不可能吧。”本来我对这种事也没什么兴趣。更别说事先准备什么的。“我想也是。”这样说着,晓野图掏出手机,打开照明功能。小心的避开地上的垃圾和污渍,我们从大厅一侧的楼梯走上二楼。和现在使用的教学楼不同,旧校舍内部的空间很小。很多房间都被锁上了,教室里都是千篇一律的布置,走廊也没有任何曲折。虽然游戏里会认真探索每一个房间,但是现实中却很难有这种劲头。总之,除了阴暗之外,根本没什么探险性可言。不知是不是同样对这里感到厌烦了,野图的步伐快了起来。嗒嗒嗒地走上二楼。嗒嗒嗒地走上三楼。嗒嗒嗒地走上四楼。身边的画面像是走马灯一样切换着,野图拉着我在荒废的走廊中大步疾行。最后,带着一点参拜的意味,我们停在了传说中的九年级二班门前。有着黑色木质大门的九年二班。让人头皮发麻的巨大压迫感。它和旧校舍的关系,大概就像鹿苑寺和京都之间一样吧。这所学校某种程度上的文化圣地,校园传说的暴风眼,藏有食人幽灵的九年二班。在无数版本的校园怪谈中,只要下午五时在九年二班,靠近位置的第三张桌子上点燃白色蜡烛,就会召唤出传说中的幽灵学姐。食人幽灵。对怪谈漠不关心的我也不免有些兴奋——虽说缺乏辟谣的诚心和热情,但是能顺便就地考察一下传说中的恐怖屋,我还是很有兴致的。说不定能找到怪谈的成因。说不定能顺带证明怪谈的虚假性。这样想着,我推开了教室的破旧木门——和预料之中的一样没有上锁。看到其内部的一瞬间,我忍不住长长地出了口气。“哈。”“诶……”听到野图在我身边小声叹气。该说是失望还是如释重负什么的……我能明白她的心情。因为——教室里——非常的空旷。除了讲台之外,桌椅被非常整齐的堆放在教室的后方——根本不存在“靠窗的第三张桌子”可言。没有桌子,理所当然也不存在什么幽灵诅咒。“哈哈……被耍了呢。”看着空旷的教室,我只能摸头苦笑。所谓煞有其事的校园怪谈果然只是无稽之谈——证明了这点,真不知道是我作为高中生的成功还是作为实用主义者的失败。教室里有用的东西基本上都被搬走,到了连灯管都被卸掉的地步,能留下那堆桌椅实在是奇迹。黑板被擦的很干净,墙壁上本该残留的涂鸦也都被清除掉,能得到情报的载体一点也没有。不——在靠近桌椅堆的不易察觉的位置,斑驳的墙壁上钉着一张盖着薄灰的照片。那是一幅班级合照。二十多个学生穿着旧式校服,有男有女,站在教学楼前,对着镜头微笑。在人群中间站着一个中年女人,大概是班主任的样子。然后,照片的右下角用签字笔写着一行小字:摄于乙酉年四月。野图弯腰盯着照片,在我身旁掰着手指。“乙酉……是七年前的照片了。”七年啊,对这所学校而言,大概能说是某种程度上的历史遗物了吧。“照片上这些人都已经有自己的工作了。”我不由感慨。看着照片上的人,反而觉得这就是他们的现在,成长为大人则还是将来的事情。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嗯,如果没有读大学的话,就是工作七年了。”“……真是不礼貌的说法。”“诶?不礼貌吗?我觉得说他们还在读书才是真正的不礼貌吧。学长是怎么想的呢?”“不,读博士多少也能算是在读书吧,我觉得。”“就算是博士生,如果看到自己七年前的照片,一定也会很羞耻。”似乎是对无休止的对话感到厌烦了,野图背手在空旷的教室里踱步起来。先是用脚尖踢踢沉重的讲台,又拍拍满是脏灰的窗帘。“咳咳咳……”在一片灰尘中,她猛地咳嗽起来。完全是自作自受。“啊……真的是废弃很久了呢。”缓过劲以后,野图盯着手上的灰尘说。“据说在五年前就停用了。”“‘据说 ’?MK学长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呢。”别用那种失望的眼神看我啊,我说。话说,一开始就是把我当成字典的你的不对吧。“总之机会难得,要趁机进行‘做朋友一辈子 ’的仪式吗?”“有种很不好的感觉,我拒绝。”“不喜欢吗?那么,‘幸子小姐的幸福诅咒 ’——这个怎么样?”“请务必不要这样做!说起来你到底玩了什么危险的游戏啊?!”“开玩笑啦。不害怕幽灵和鬼屋的MK学长难道害怕GAL游戏吗?”“恐惧级别不一样啦!那可是真正的鬼屋吧!”“诶?在说什么啊学长。这该说是孩子气吗,鬼屋什么的,可是不存在的哦。”……被比我小一届的学妹说教了。“不要担心啦。”摸着我的头,温柔的安慰着我,这样说。“……啊。”完全被打败了。好丢脸的感觉。“虽然不是‘做朋友一辈子’的仪式,但是我觉得既然来了这里,就需要做点什么特别的事。”“特别的事?”像是回答我,野图从书包里拿出一根白色蜡烛。“……”真的带了蜡烛来啊,话说居然连颜色都是严格按照传说里准备的。“安啦安啦,没有“第三张桌子”的情况下是不会召唤出幽灵学姐的。”“你原本打算做多危险的事啊?!”“开玩笑啦。”“意外的不好笑啊!”“别激动嘛,笑话也是分很多种的。这时候只要微笑的好了。”“这种笑话最不好笑了!根本笑不出来啊!”让人怎么说啊,野图这家伙。如果她和我一样,认为怪谈什么的只是玩玩的话还好说,但如果是认真的……这孩子的好奇心到底有多旺盛啊。“既然刚刚说到朋友的话题,说起来……”说着,野图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随身带着打火机就是为了这个啊。说起来,从一开始就准备这样干了吗?“怎么了?”“MK学长不是有很多朋友吗?”“很多……朋友?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定义的,就姑且算是吧。”“既然是高三的话,从这里毕业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学长没想过和朋友之间的友谊该怎么维持下去吗……学长?”“我去门口望风。”“诶?怎么了?”“你要点蜡烛吧。火光可能会把校工吸引过来,我去一层帮你望风好了。”说完,我离开教室,向外走去。把晓野图和传说中的九年二班甩在身后。橙色的阳光从走廊一侧的窗户射入,将地面分割成一块块碎片。我提着提包,独自一人行走在狭长的走廊中。现在还是下午,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烛光。刚刚的话无非是说辞罢了,虽然破绽百出,但是用来搪塞野图那种笨蛋的话我觉得够了。老实说,我不想继续呆在那种地方了。尤其是进行了那种话题之后。“很多……朋友?”啊,啊。是了。没错,在晓野图看来,我大概的确有很多“朋友”。和那些没有朋友的孤独者不同,我的友人数量基本上稳定在两位数。虽然没有认真计算过,但是我想这个量在人类的平均值中大概算是比较相对靠前的吧。总之,是一个很健康的数值,我也为此感到骄傲着。人际成功者——或许我心底暗暗有这样的优越感也说不定。然后要说的是——我没有朋友。平均的重视每一个人,平均的轻视每一个人,平均的无视每一个人。所以友人最终也不过是友人而已,连进化成朋友的可能性都没有。并不是说我会冷淡待人,事实上我和所有人都能保持一人良好的关系。一起上学,一起吃午餐,一起聊天,一起放学……这样的关系。这样的关系是没方法制造好友的,正如同在GAL中平均的提升每一个角色的好感度是无法收获结果的。……哈。真是的,人生又不是游戏,谁会在意这种事啊。像“没有朋友”这种小事只有初中小鬼才会在意的不得了。不,我觉得既然身为中学生,如果还为此烦恼就太愚蠢了。“朋友”是在小学就该丢弃的存在。所有能骄傲地宣布自己有朋友的人都该被送进天神小学。拥有“一生的朋友”就如同被卷入可怕的死亡事件——这就是制作组想传达的理念,我想。这样说可能有些过分,拥有朋友一辈子的人虽然不至于被幸子小姐缠身,但必将为麻烦所缠绕。就像小说里说的一样,人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而已——我很清楚,朋友和麻烦是同义词。倾诉烦恼的时候会偷笑,分享喜悦的时候会嫉妒,被握住援手的时候会皱眉——毕竟,这才是朋友的本来面目。我不需要麻烦。同样不需要朋友。总之。友人稳定保持在两位数。能说是朋友的人的数量则为零。这就是——以此为骄傲的我的人生。
在第二层和第三层之间的楼梯拐角处,我被挡住了。陌生的女孩站在我面前——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站在那里了。穿着白色的裙装,扎黑色马尾辫。手臂交叉在身前,眼睛盯着我的脚下。和野图不同,是那种第一眼看上去就让人有种“安静”的感觉的女孩子——要形容的话,比起“镜子”,说是“玻璃”更恰当一点。“那个……”明明没有多余的动作,我却明确的感到自己被“拦”住了。“初次见面。”陌生的少女毕恭毕敬地对着我鞠了一躬。“我是游荡在这栋建筑中的逝世者。”啊。诶嘿?游荡在这里的——逝世者?“这个……是什么新品种的恶作剧吗?你是晓野图的朋友?”我试探着发问。再次小心地打量着不知名的少女。纯黑的眼睛。纯黑色的长发。精致而美丽的五官。穿着和之前看到的照片上一样的老款白色校服,头发在脑后被束在一起,黑色长发下的脸上带着苍白的病态美。“……”似曾相识的容貌,就像刚刚才看到过一样——到底在哪里?听到我的话,少女露出了困扰的表情。“不、不是什么恶作剧啦。啊,难道现在的人们活在一个恶作剧泛滥的糜烂时代吗?”“糜烂时代啊……”先不管这句话背后隐藏的含义,如果单从字面解读的话,真是意外的鞭辟入里。到底是在发展还是在衰退啊,这个社会。总之,先为这个恶作剧横行的时代默哀一会儿。“那个……人类先生?”我的思绪被打断了。“嗯?怎么了?”少女将双手交叉在身前,向我欠了欠身。随后,彬彬有礼地,轻描淡写地,就像是在询问天气状况一样,对我说:“虽然很过意不去,但是能让我吃掉你吗?”
“能让我吃掉你吗?”用陈述句而非问句的冷静口吻,陌生的少女礼貌的对我说。“请让我吃掉你吧。”自称为逝世者的迷之少女一边鞠躬,一边说出了——捕食宣言。
tabithahinagiku 发表于 2013-1-15 13:59

意外地发现最近的甘乐很喜欢尸体派对的梗,干什么?是听说我被这游戏吓得睡不着觉所以想拿我开玩笑吗?瞧不 ...
谢谢TAB前辈指正,正在努力的修改。
幽灵出场那里认真修改过一次了,但是野图退场还没有很好的处理办法。毕竟是二年前随手写来玩玩的东西,没有欺负前辈的意思,前辈就不要那么苛责啦。
至于金阁寺那个,因为金阁寺是京都香火最旺的寺庙啦。之前有写“参拜”,所以后面就想呼应一下。
总之,非常感谢前辈能抽时间认真评价!我会继续努力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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