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le Fire及其他
小寒好久没上浮啦其实这是在刷存在感(你够
英语课读了两本书。一本是加缪《局外人》,一本是纳博科夫《微暗的火》。下学期应该会读塞林格《麦田里的守望者》,自选《吉尔伽美什史诗》(又名金闪闪秘史……
还没完全理解透彻《微》到底在讲什么。但是就我现在理解的内容来看,我已经对纳博科夫五体投地了。所谓二战后文学颠覆派可谓于此。这本书革新得连体裁都不一样:正文是一首充满着隐喻和哀伤的999行诗,讲述诗人Shade丧女之悲;诗评的评论家是Kinbote,而诗评里面围绕着这首诗讲述了另外一个更为错综复杂迷离虚幻的故事。Kinbote是个典型的同性恋,并且还是典型的妄想狂。诗评中,Kinbote将整首诗完全扭曲,加入了他自己的偏见,并(疑似)妄想出另外一个人物Gradus,说他是弑王者,而Kinbote只是一个神秘王国Zembla的逃难皇帝,被Gradus追杀……
看看纳博科夫在首版的时候那一脸坏笑我就知道,这货在玩票。
仔细想想纳博科夫跟庵野秀明有很多相同之处嘛。都喜欢玩错综复杂的各种隐喻和各种象征,只不过庵野更痞子,而纳博科夫更诗人。至于几原邦彦是另外一路,类似品钦。
然后我在想,无论是所谓轻小说或者重小说也好,如果能这么玩一下也不错?正如老师所说,二战后,再也没有全知视角,只有第一人称。随便拿本叙述性诡计的推理小说放到Pale Fire面前,肯定都是黯然失色的。
比如某些非常典型的轻小说(西尾维新、支仓冻砂、杉井光等),这些故事都是建立在“读者完全信赖讲述者”这一前提上的,即便小说本身使用第一人称。
而Pale Fire刷新我三观的地方是,它提醒我要怀疑叙述者。正如纳博科夫尝试在文学上做精神学的探求一样,他很清楚读者都有一个preconceived idea,并且把这些ideas都投射到文字上;世界都是幻象。读者读的并非文字,而是在文字之外自己的脑补。
如果把夏目漱石的《心》用纳博科夫的方法写出来,说不定会更有震撼力。
最关键的问题是,轻小说毕竟是消费文学。读者能否接受这样的形式,才是最大的问题吧。说不定在他们有耐心看到最后并(可能)被震撼到之前,就早早放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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