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尝试一篇中篇小说的开头

和往常一样,我衔着鹅毛笔,提着盏油快烧尽的灯,四处寻找能供我记录灵感的任何东西。他刚好推开门,一看见我,便慷慨地给我一张废弃的明信片。上面画着威尼斯美丽的夜景。紧接着,他环顾了一下屋子,随便找张椅子坐下,等着我写完。

我料理好自己的事情之后,便扭头转向面前这位小伙儿,福尔西·芒伯,一家小商店的售货员,正毕恭毕敬地看着我。记得以前他常说:"先生,您的文字美妙极了,我实在心生向往。"得了,我只是喜欢在工作之余写写小东西聊以自慰而已,偏偏最近连饭也没得开了。可是,他到底还是坚持他的想法。而当我问他是否想成为一位有名的作家或者报社编辑时,福尔西总是摇头,说以他的能力干那些工作非得饿死不可。听闻最近他结交了一位身材高挑的贵族夫人,正为自己的资金苦恼。

福尔西端端正正地说了一堆没有营养的奉承话后,静默了几秒。最近他几次上门来都是如此,我的门槛都快被踩烂了。虽然我为胡子全白后还能有人牵挂感到十分高兴。

"你知道的,先生。"他见我没什么反应,便自顾自地说起来,好像这儿只剩下他一个人。"我现在的工作太苦了。既苦闷又无聊。起初在每天我都盼望着在第二天上班的早晨,能看到老板给我提几分薪水。但这念头很快就落了空。于是我就开始盘算起新的生活来。我想着有哪些工作,仅仅可以喂饱我一个人?那些能支起一家三口?……对,我还没结婚。但这样的想法一直挥之不去。我害怕不知道那天,我就会被老板解雇,然后流落街头,最可怕的是我要是结了婚,生了孩子。一家人一起在街头上瑟瑟发抖,连一件御寒的衣服也没有,一块面包也得不到……我害怕,先生!"

"噢,别激动,孩子。你太焦虑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试图用温和的口吻去安抚面前的年轻人,忽然发现他的目光变得异常热切。他竭力控制住自己,忽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又忐忑地坐下。我感到一定有什么让他难以启齿的事情。我递了杯冷水,他装模作样地接了过去,之后立刻把它放到一边去了。

"我承认,我需要钱,先生。非常需要。"他紧张地盯着我好几秒,但随即慌乱地移开视线,头一刻比一刻垂得更低。

我本来猜想着他想向我借钱,结果他接下来的话竟然大出我预料。他瞄瞄我的那条瘸腿后,才敢小心地说:"亲爱的先生,我的恩人。你觉得为钱,去决斗究竟值不值得?"

我被吓了一跳,拄着拐杖的手险些滑脱。这个祸害那些贵族人的玩意儿又来了!而这个一贫如洗的人,怎会想到它呢?

福尔西·芒伯看到我这副受惊的模样,阴郁地叹气。


这次想讲述一个关于决斗的故事。为了使它除了能够消磨时间外还具有讽刺意义,才仿照了译文风。

要是粗略地浏览自己也会觉得描写的很简单。本来想直接把手稿打上来,但实在忍不住修改句式乃至剧情,种种方面的换血。

[s:71]我觉得这是个大毛病,一直都放不开来写作,而且不懂得凑字数。

同时很感谢在楼下回复的各位,一直以来我在写研每次发的片段和人设都有意地从多种题材和风格来写,而你们是我不断前进的动力之一。每次我写完一段开头后几乎都会遇到瓶颈,所以尽管有许多值得一试的设定却只能暂时放置。最近听了老师的建议是当圆不了故事时多塞一些人物来触发接下来的剧情,我认为是一个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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