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开头吧......(内容应该是中二+软妹吧)10.27更新点

我讨厌蚊子。 从小就是招蚊子体质的我,无论在哪,都是蚊子最优先的目标。 小时候被大人教育:要勤洗澡,蚊子才不会咬你。那时的我深信不疑。 但有时候还会疑惑:明明刚洗过澡可还是会被咬。于是污垢在白白当了多年的替罪羊后被平反了。所谓实践出真知可能就是这个道理,真是可喜可贺。 虽然通过这件事情,懂得了一个重要的道理,但是我被蚊子钟爱的事实却没有丝毫改变。人总是在痛苦中才会去问为什么。就算是我这样的体质,但也只有到了每年的夏天,才会去想为什么自己这么受蚊子的垂青。 一种说法是:因为呼出的气体二氧化碳浓度较高。拜它所赐,有段时间我对自己应为全球气候变暖而负的责任感到惭愧。以前随便踩的草地也不敢走了。 还有一种观点是:容易被蚊子叮的人血液里蚊子喜欢的成分含量较高。这么说来,蚊子咬你相当于间接肯定了你的营养价值。不过,对这种赞赏我还是敬谢不敏的好。 托这样体质的福,我对蚊子也多少有了些了解。比如:早晨的四五点钟,蚊子往往喝饱了趴在纱窗上,是最好打的时候。每每夜里被咬的不能成眠,我都这样安慰自己:你不让我睡觉最后其实是害了你自己。又如:市区的蚊子一般都胆小灵敏,随便动一下就能吓跑,而且咬出的包也小;山里的蚊子则大胆的多,往往吸血到你感到痛了,还不肯撒口。 虽然我受蚊子如此毒害,但是若换位思考,把蚊子当做孕妇看待,也让人叹息,为子女每夜火中取栗,连我也要生出恻隐之心了。若能和蚊子谈判,我愿每年捐出些血来喂养蚊子,不过节育是前提。但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打蚊子是我唯一的办法。所以我讨厌蚊子。

这血,是我的。 但其实已不是我的。 若严格讲:这血曾是我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不是我的呢? 是从离开身体的时候么? 不对,从和蚊子唾液混合的时候就不是了。 但若是这样,蚊子没有吸走的话,我的血还是我的么? 可是这么看的话,岂不是生下来打针的时候,我的血就不是我的了么?而且构成血液的水分也是从外界摄取的。 说到底,什么是我的? 血还在。 我讨厌蚊子。 不经别人允许就拿走别人的东西是偷,强行夺走是抢,蚊子是小偷强盗无疑。所以只能拍死。 拍死蚊子天经地义。虽然这样,其实我还是思考过的,之所以要打死,不是因为蚊子是小偷强盗,只是因为妨碍到我了,人的伦理怎么能管得到昆虫,那只是名罢了。明明只要打死就可以了,还要给它加上小偷强盗的名,这样的我算伪善者么,这样的自省拷问着我。 所以我才讨厌蚊子。 从手上把祸首的尸体扫下,被咬的地方隐隐作痛,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树影黑黑的像看不到底的洞,大大小小,一块块连起来成了崎岖的沟。差不多也该回去了。这时候。 少女出现在面前。

我讨厌蚊子。 之所以讨厌蚊子的我,会在这片树木繁茂的小山包上,是有原因的。============================================================================================= 虽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也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理由,一定要问的话也没有什么羞耻的。处在可讲可不讲的暧昧位置。但我自作聪明的认为,现在的情形和我来的理由没有什么联系,只是偶然罢了。假使存在设计世间万物运作的神,他一定会对我的想法嗤之以鼻,但即便他存在,联系我来的理由和现在情形的线也应该是晦暗不明的,换个说法讲,还是偶然。面前少女大约初中生的年纪,有点发白的蓝色校服显得略大,背上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细看是一个巨大的灰色双肩包,灰色的边界几乎的树影合二为一了。现在的初中生课业负担真重啊!这样的调侃说不出口。 理由明明白白就摆在面前。一双杏目正盯着我,仿佛有什么不可思议之事。 所谓的目光,也是名不副实。主动的看其实只是被动的接收到物体的光,目光只是人的臆想罢了。这样的解释符合科学,但臆想的投影依然影响着我。 好想躲开,这样的视线。却又不想背对。 只要掉头走掉就可以了么,只要掉头走掉就可以了吧。 脚却有些软,转身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喂,你刚才打死了这山上的蚊子吧。” 无知觉的背后响起了悦耳的声音。================================================================== 因为不值一提的原因,在夏末的黄昏,我来到这座小山上,说是山,其实只是学校里的一个小山包,被密密麻麻的草木包裹着,只有一条石砌的小路。绿色的屏障把山和学校的其他部分隔开了,虽然只有五分钟的步程,但置身其中却宛如隔世,普通的校园广播也有了飘渺之感,仿佛是辽远彼方的声音。想想独隐山林的人,我愈发对他们敬佩了,山有种把人和俗世隔绝的力量,即便是再小的山,只要在山中,除了自我皆是自然,不由的就会思考些和俗务无关的问题。不过今天的我和这些形而上的问题无缘。原因无他,破坏我和自然对话的祸首就站在我面前。 少女微敛眉头,双手交叉围在胸前,仿佛置身在自家客厅一样的口气道:“你难道听不到我问你话么?” “唔。”喉头吐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明明是无关紧要的问题,却只能发出如此混沌的回答,我在气势上先输了一城。仔细想想对方只是初中生,但不知为何身为大学生的我居然被夺了先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只觉得耳根都发烫,好想逃离这里。 “喂,这么说你是承认了?”少女不依不饶。 我好像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吧。心中这样想道,喉咙发出的却是“啊,嗯”这样的声音。 少女露出开心的表情:“这蚊子是我的,你要怎么补偿?” 银铃般声音的主人没给我反应的时间继续说:“不止是那只蚊子,这座山上的所有都是我的!” “哈?”要是我面前有面镜子,一定是自己从来没看过的表情。 “因为我可是这里的山神啊!” 华丽的三连击。

猫·头鹰 发表于 2012-10-25 22:45

我能忍受话唠,难道是抖M?

不科学啊。

LZ的少女出现得好突然啊,是超展开的开始吗?

想要超展开 不知道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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