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幻想系】 黎明苍穹__11.16更新!

这是我来轻国的第一坑,希望大家好好相处)喂=_=|

这里是纯新的银,希望大家多多提意见~

简介什么的咱慢慢补上。

还有就是LZ更新比较慢,所以……

嗯,以上!

[2楼更新动态有]

目录


1.黎明之前

2.黑森林

NEWS

11-16 发布了“2.黑森林(2)”&“2.黑森林(3)”-->>第5楼&第6楼

黎明苍穹----------------------------------------------------------------------------------------------------------------------如果把世界看作具有起点和终点的线段的话,那么世界的一端通向天堂,另一端指向地狱,处于临界状态的部分就是我们生活的现实世界。

1.黎明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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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吧!”在唯一的一个空碗下,少年找到了这样一张字条。就要凝固的空气中泛起不祥的震波。嗞—嗞—嗞—嗞——少年环视周遭的一切,除了一成不变的景色,只听到送餐机器人移动时发出的令人不悦的声响。少年盘腿坐在阴暗的墙角,深深地低着头。“逃吧?哼哼。”少年从嗓子眼中挤出一声诡异的干笑,像是质疑似地挑眉。别在耳后的发丝接二连三地滑到清秀的脸上,在金发完全遮住眼眸的瞬间,牢房里传来了少年踢翻餐具的巨响,紧接着就是一阵发疯似的狂笑——“噗哈哈哈哈……!老头,这又是在做什么?游戏?可笑!我可不是小孩子!但是,真有趣啊,这个世界!”少年缓缓站起来,左手撑着墙壁又是一阵没来由的笑,紧接着是死一般地沉寂。少年扯下嘴角,陷入沉思。“新的舞台,好啊。哼哼。”少年重新盘腿坐下,嘴中嘟喃着令人难以理解的话语。“好啊,好啊。”少年用力垂着坑坑洼洼的墙壁,再一次低下头去。用铁栏杆分离出来的世界,终于回到了暂时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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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现在我宣布新一期‘黎明苍穹’成员名单——”灯光迅速聚拢了过来,聚光灯瞬间投射在校长的身上。偌大的舞台下坐满了受邀前来围观的客人,坐在前排的是在黎明学院内任职的教师,后排还坐有学生和家长。台下黑压压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喜悦和压抑两种相矛盾的气息。此刻,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舞台上那个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身上。

“黎明苍穹?”女生向同在会场的前辈发去了一封短信。“学校里的学生会哦。难道说你不知道?”前辈回信了,句子后面还附加了一个大大的吃惊的符号表情。黎明苍穹,单从字面上来看,绝不会有人能想到竟是“学生会”这样的存在。说是学生会,但又有些不同。“黎明苍穹是超级厉害的学生团体哦,还跟某个唱片公司签约发行过一些专辑呢!”“发行过专辑???”“对,就是一年之前,横空出世的‘黎明苍穹’仅仅靠发行的两张专辑大受欢迎,那时候各大娱乐新闻上都出现了关于他们的报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半年之后‘黎明苍穹’却神奇地消失了……”“消失了?”“嗯,媒体上突然就停止了对他们的报道,好像上半年的辉煌就没有存在过似的,对于学院外的人来说,就好像消失了一样。不过‘黎明苍穹’是黎明学院的学生会的事实并没有改变。”大约过了半分钟后,前辈又发来了一条短信——“啊,顺便说一下,黎明苍穹每年都有像这样的新人选拔,而且参加的人数也相当之多。不过我真不理解啊……”“怎么了?”“明明竞争压力那么大,被选上了还要负担相当重的责任不是吗?况且伊琳和郁颜也说过了,他们不会继续和唱片公司的合约了,如今想要加入‘黎明苍穹’的那群人到底在想什么啊……”“伊琳和郁颜是?”“你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他们就是‘黎明苍穹’的现期成员啊!”女生吃惊了一下,轻轻地合上了手机。她今天被表姐以“反正你获得了黎明学院的保送资格,明年就要入学了,就当是观摩”的理由硬是拖到了会场,但是会场紧张的气氛令她感到十足的烦闷和无聊。毕竟是跟我毫无关系的事。啊,说到那个什么新人选拔,姐姐应该也有参加。女孩将余光瞄向姐姐的一边,只见身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小的姐姐正用手捂着胸口,脑后的单马尾也正不安地随风飘动。姐姐,在紧张?她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舞台上,只见那校长面带微笑,用饱满、洪亮的声音和抑扬顿挫的调子念到:“伊琳——郁颜——还有……”台下反应很大,校长每念完一个名字,都会被一长串的掌声打断。或许就像学姐说的,伊琳和郁颜永远都是“黎明苍穹”的内定成员,再加上去年的那件事,相信不论是谁都不愿意看到他们从那闪耀的位置离开吧。但是……还有?校长的声音突然停住了,一副又是吃惊又是茫然的样子,一边向自己拉近稿子,一边摆弄着眼镜。台下的人们由于不太理解这片刻的停顿以及校长夸张的姿势是怎么回事,便纷纷议论起来……不等台下窸窸窣窣的声音停止,校长就突然说话了,依然是掷地有声地——“安静!”大家着实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看看校长也不像是在生气的样子。怎么回事?“欸?啊,不好意思,是不是吓到大家了?说实话我也被吓到了。咳咳,那么我再重新正式的宣布一遍:新一期‘黎明苍穹’除了伊琳和郁颜两名铁打不动的成员外,还有一名新入成员!她的名字叫做——‘安镜’!”“欸,名字叫‘安镜’?”“啊,等等,安镜……说的是初一的那个安镜吗?”“欸,不可能吧,怎么会是那个自高自大、后门很厉害的家伙?”“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是我觉得学院里不会有第二个人叫这么奇怪的名字了吧……”……“安镜……应该是你的姐姐没有错吧……?”前辈又发来了一条短信。明明和姐姐是熟人为什么还要怀疑?啊,是啊,就是这样没错,就是那群人口中“自高自大、后门很厉害的家伙”啊。但是,什么?自高自大?怎么可能啊!姐姐那个人出了家门以后,低调就算了还不怎么说话,书看多了还怪里怪气的。后门很厉害?拜托,姐姐当年也是像我这通过考试获得的保送资格。再说了,若是说我家后门厉害那些人还算尚且有些逻辑,姐姐家还不是和你们一样的工薪阶层吗???少女用余光观察姐姐的反应,只见她正毫无反应地看向舞台的方向。此时的她的心里早已如小兔乱窜般的紧张不已。“那么,请新一期‘黎明苍穹’成员到舞台上来……”会场里,顿时响起了欢快的背景音乐,有别于《拉德斯基进行曲》所蕴含的勇武的气息和宏大的气场,乐曲中更富有轻松、流行的色彩,令人振奋不已。安镜不知该将手放在哪里好,只顾沿着过道向舞台方向小跑过去。“啊!快看快看!左边那个穿着白色长裙的是伊琳,旁边红格子衬衫的是郁颜……欸,什么啊,安镜居然穿着牛仔背带裤??”站在舞台上的姐姐,虽然有些违和感,但看着这一幕的女孩的心里终归是开心得不得了。从舞台上望下来,视觉上的冲击感一定很厉害吧。即使有小部分不满的人存在,但很快就被淹没在了笑语和掌声之中。“下面……”嘶——砰!

烟花?会场外突然传来了疑似烟花升空的巨大响声。“哇,竟然还有这一出啊!看来今年的黎明苍穹是极为特别的呢!”“是啊,用放烟花来庆祝还是第一次呢!”……礼堂里议论纷纷。所有人都认为是烟花。如果是为庆祝新一期“黎明苍穹”选拔的成功,为什么不事先让工作人员拉开紧闭的窗帘呢?工作失误?这不可能!因为环视整个礼堂,根本看不到任何带着袖标的人。“工作人员”本身就不存在。那或许不是烟花升空的声音。——不,那一定不是!舞台上,郁颜的神情突然紧张起来。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脑海中浮现出的景象再一次肯定了他的想法。他与伊琳交换了眼神,便走进舞台的阴影处,又飞快地从会场后门冲了出去。这里,不,这个世界到底将要发生什么?郁颜不禁这样叩问自己。虽然目前还有很多事情还很模糊,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事情已经像被碰倒的水杯,水从中飞溢出来,已经无法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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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域相近的某处,坚实的牢门被那名少年踹出一个窟窿,光着脚的人影从里面冲了出来,顿时警报声大作,刚要睡下的管理人员蹭地跳起,反射性地按下广播的开关,对着话筒吼道:“来人啊!56号重刑犯逃跑了!”顿时,五名军官领着一些军人闻声赶来,一眼就看到那个被毁坏的特殊的牢房,立即明白了事情的经过。身后的人马被分成五队,接到命令的特殊部队首先冲了出去,按照预定的计划行动起来,但追出好远也不见逃犯的行踪。那么另外的四小队又如何了呢?“报告!01小队没有发现目标!报告完毕!”“报告!03小队没有发现目标!报告完毕!”“报告!04小队没有发现目标!报告完毕!”只有风吹动树叶的声音的树林里,收到这样报告的指挥官不仅不生气,反倒是嘴角上扬露出了必胜的微笑——“事情很顺利啊,撤兵!”“不追了吗?”“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冲在最前面的指挥官在给四小队下了指令后,又令自己带领的特殊先行部队在草丛中埋伏起来,自己则靠着大树粗壮的主干坐下,撬开罐装啤酒的易拉瓶盖,痛快地喝几口,心里暗笑道:“嘿嘿嘿,56号,你上当了。”

被命名为56号的逃犯见身后人马不再追赶,纵身跳进监狱外的树林。对面有一条潺潺的流水,不深,在这样足够黑的夜幕下是最适合逃跑的路径了。河流的对岸就是住宅区,可以藏身,但在这之前必须穿过这片生态森林。嗖!56号跳出草丛,以飞一般的速度冲出去,同时一个不祥的问题浮现在了他的脑海。啊,对了,住宅区的后面是什么?是黎明学院!糟了,中计了!“可恶的老头子,居然以这种手段……”少年愤怒的拳头打在树干上,那棵树应声倒下。他刚要回头,忽然后面有一个声音说道:“抱歉,来不及了。”嗖!一只银色餐刀向56号重刑犯飞来——你以为这种下三流的手段就能杀得了我吗?不等56号反应过来,从天而降的黑影的攻击直中头部。“可恶的黎明苍穹!!!”

黎明学院内,此时“‘黎明苍穹’新一期成员发表会”已经结束,人们从会场里走出来,或站或坐或躺在草坪上悠闲地欣赏着绚烂无比的烟花。从某种意义上,烟花就是烟花。“所以,怎么回事?”“黎明之间”的屋檐下,伊琳默默地接过了郁颜递过来的饮料。“56号犯人……啊不,56号试验体逃脱了,逃跑过程中向居民区扔了小型炸弹。不过所幸,只有2区到3区的小部分房屋受损,没有人员伤亡。目前,56号已经被重新押回监狱。那,你这边是什么情况?”“我这边?你说安镜吗?她的话……我照例把指环交给她了。啊,对了,你注意到她右耳上的耳钉了吗?那个像恶魔翅膀一样的东西……”“啊,我注意到了,你们小女生不是都喜欢带那种东西吗?”郁颜停下喝饮料,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欸,我有这么恶趣味吗?那个是‘地狱之耳’吧那个。”“长的有点像没错……但是现在谁都不能确定不是吗?”“啊……也对呢。”伊琳深深地伸了个懒腰。“在一切都还没有正式开始前,还是好好地看烟花吧。”

2.黑森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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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帮我找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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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课后的校园格外宁静。麻雀们在残留着热气的地面上跳动着,树林中叶片沙沙地响。斜阳又偏离了角度,洒在朱红色的校舍上熠熠生辉。“哈——”森黎打了个哈欠,深深地伸了伸懒腰。“居然已经这个时间了。”森黎在社团活动结束后又多在活动室待了些时间,眼下,整个校园除了他、保安和清洁人员,大概已经没有其他人。他将水瓶塞回包里,边加快脚步,边计划着回家后的安排。整个走廊上,唯独回荡着他脚下发出的,帆布鞋底敲击木质地板的轻响。显然,森黎并没有发现楼梯的转角处,有一个“她”正默默地注视着缓缓走近的自己。“哈——”森黎继续打了第二个哈欠。“真安静啊。唔?”他沿着走廊往前走,突然在不远处的地板上发现了什么东西。“这是什么?书?”森黎捡起那件东西。那是一本书,但是,封皮上写的书名《黑森林》配上诡异的背景,不得不让人觉得,这是一本富有魔法的“不凡的”书籍。“真是奇怪的书。”森黎嘟囔着,随意翻看了几页。但是,不知为什么,他不安地颤抖起来,瞳孔反射性地放大,只听“砰”的一声,那书被摔在了地上……“啊!!!”同一时间,同一空间,转弯处发出了异样的声响——“噗哈哈!这场景,真是太·棒·了!”正等待着这一幕的“她”轻笑了几声,满意地扬长而去。这便是事件的开端,牵引着事件的滚轴已经开始不停的滚下去,至于是否会停止,会在哪里停止,谁也无法预料。总而言之,一切已经拉开了序幕。

▼ ▽ ▼离开学已经过去两周,即使新生,大多都已互相认识,学校不同于刚开学的沉默,从早晨起就已经热闹起来。“早上好。”“你今天挺早的嘛。早上好!”郁颜带着倦意的眼神走进“黎明之间”,只见向自己打完招呼的伊琳一边咬着面包,一边翻着一本红皮书。“关于这件事,你怎么看?”“你说‘这件事’是…指‘魔法书’的事吗?那应该只是哪个粗心大意的同学遗落的东西吧。”“你真这么觉得?”伊琳吸了一口牛奶,静静望着眼前高挑的少年。“开玩笑的。”少年别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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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向小树林的长廊前,有一个娇小的人影正犹豫着,迟迟没有向前迈出一步。“这个…‘黎明之间’…确实是往这个方向走吧……”不知道为什么,这条路明明已经走过两个星期,安镜还是没法完全记住,到现在还必须依靠自己的直觉。“黎明之间”,是学校为黎明苍穹特别设置的活动楼,以一片小树林与其它校舍隔开。“哟!早上好,安镜!”从安镜身后跑过的少女注意到她,又退回来拍了一下她的肩。安镜明显被吓了一跳,但还是镇定下来问了声早。“早上好,桂。你这是在…晨跑?”“是啊,我每天都有坚持晨跑的哦。啊!接下来还要去参加社团的晨练!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先Bye了再见!”桂看了看手表便急匆匆地跑向操场。听说桂所在的篮球社有一个恶魔教头,看样子八成真有这么回事。安镜望来去匆匆的桂的美丽背影,又望向身前看似深邃的小丛林,顿时坚定的信心。“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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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向小树林的长廊前,有一个娇小的人影正犹豫着,迟迟没有向前迈出一步。“这个…‘黎明之间’…确实是往这个方向走吧……”不知道为什么,这条路明明已经走过两个星期,安镜还是没法完全记住,到现在还必须依靠自己的直觉。“黎明之间”,是学校为黎明苍穹特别设置的活动楼,以一片小树林与其它校舍隔开。“哟!早上好,安镜!”从安镜身后跑过的少女注意到她,又退回来拍了一下她的肩。安镜明显被吓了一跳,但还是镇定下来问了声早。“早上好,桂。你这是在…晨跑?”“是啊,我每天都有坚持晨跑的哦。啊!接下来还要去参加社团的晨练!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先Bye了再见!”桂看了看手表便急匆匆地跑向操场。听说桂所在的篮球社有一个恶魔教头,看样子八成真有这么回事。安镜望来去匆匆的桂的美丽背影,又望向身前看似深邃的小丛林,顿时坚定的信心。“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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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看,这本书都太奇怪了吧?没有任何出版信息,更奇怪的是这本书的内容……”“不是说是在社团活动室附近捡到的吗?会不会是文学社的人为了一个月后校庆和戏剧社的人联合搞的鬼?”郁颜面无表情地趴在窗台上,望着一片又一片飘落的树叶发呆。“所以说啊,”伊琳咽下一口牛奶,“这本书是在‘一个人社’前找到的啊,跟‘文学社’和‘戏剧社’能有什么关系啊?”“‘一个人社’?有这个社团吗?”“没有啊。”话音刚落,伊琳又觉得有什么不对,立即补充道:“不对,当事人确实是在这个名为‘一个人社’的社团活动室前捡到书的,我之前问过他,他说‘名牌上写着,绝对不会有错’。这很可能是某个人非法创建的社团,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这本书的问题!”伊琳重重地放下牛奶盒,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只是觉得书的事更有趣吧?”郁颜没有回头,只是轻描淡写地做出回答,一边还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刘海。听到这句话,伊琳像是被戳到了死穴,顿时冷静下来,默默地喝着她的罐装牛奶。“黎明之间”在瞬间陷入了寂静。——才不对!砰!“嗯?”随着门被拉开的声音,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了发出声音的方向——“抱歉,我来迟了!但是,早上好!”“嗯,确实,迟到了5分多钟。”“还没记住来这里的路吗?”郁颜再一次对安镜迟到的原因产生了兴趣。“嗯,虽然平时挺能记东西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记不住这条路,很奇怪吧?欸,伊琳,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安镜把书包挂在旁边的椅子上,满脸好奇地望着伊琳手中厚厚的书本,“好奇怪的书。”“是吧?我也这么觉得。”“能借我看看吗?”“拿去吧。”伊琳把书递过来,封面上熟悉的背景立即吸引住了安镜的目光。凄惨的青空下孤独的石头岛,巨型岩石的包围圈下徒有诡异的树林缄默着矗立,树林掩映着时隐时现的悬棺,缓缓驶来的船只成了油画中唯一的动景——这犹如地狱之缩影的孤岛,难道是……“这本书是广播站的森黎在‘一个人社’前捡到的。”她的思路被伊琳的话猛然打断。“‘一个人社’是?”“我们现在先不讨论这个问题。”仿佛是担心安镜会继续追问下去,伊琳迅速地接下了话茬,“这本书没有任何的署名,而且完全不像是谁不小心落下的样子。还有内容!就像森黎同学说的‘只要看一眼,就一定会发出'啊'的感叹,然后承认这是一本相当的厉害的书’。”“厉害?”安镜的心思全不在伊琳的话上,只是象征性的应答着。“嗯。你听过‘寺庙里的老和尚和小和尚’的故事吗?”“欸?就是‘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老和尚和小和尚讲故事: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老和尚和小和尚讲故事:从前有座山……’的这个没完没了、不断循环的故事吗?很小的时候还作为一个笑料在班里流行过。”正在欣赏封面的安镜抬起头来回答。“对,就是这个。书中所写的故事就是这种令人发晕的类型。安镜你一看就会知道的。”黎明之间再一次安静下来,窗外传来不知名鸟儿的叫声和风吹动树叶的惬意声响。安镜抚摸着这带有时代气息的书籍,脑海中莫名出现的影像和封面上的油画居然对上了号——是的,这就是……“等下,这个封面背景,是裁剪自阿诺德·勃克林的《死岛》吗?”“你知道?”郁颜饶有兴趣地回过头来,脸上略带吃惊的神色,嘴里嚼着不知什么时候从桌上拿来的面包。“嗯,虽然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在哪里看到过的了,但或许是因为那画展现出的神秘感和略微的恐惧感的关系,我到现在还印象深刻。”安镜将硬纸皮的封面翻过去,跳过扉页的插画,开始朗读正文:“欢迎来到黑暗森林,现在你将被派去寻找一枚珍贵的时生石,不过请放心,我会指引你的。你在路上走。树越来越密集,光线越来越少,道路越来越暗。你被突然出现的荆棘林扎到了腿,请问要继续前进还是回头?”读书声停下了。这段话的正下方印着两个选项:“A.退回起始点 B.继续向前走”——选项“B”上被人用铅笔圈了起来。安镜犹豫了一下,接着向下读:“——继续向前走“受伤的可不是虚拟世界的你哦。即便如此你还是要继续前进吗?”这句话的下方有和上面相同的两个选项,同样是选项“B”被圈了起来。“——继续向前走“你确定要继续前进吗?确定吗?真的确定吗?”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神经的条件反射,安镜感受到了来自脚踝的真实的痛感。她不敢低头向下看,只是颤抖了一下,坐在了椅子上。伊琳接过书继续读:“——继续向前走“你小心翼翼地穿过荆棘林,小腿已经满是伤痕。接下来你要去一个叫“安吉牧”的地方。前方的车站有巴士可以直达,你确定要乘坐吗?“——确定“你在目的地下车后,有一个女孩说她知道时生石的所在,你愿意跟她一起继续前进吗?“——愿意……”伊琳着迷地读下去。但是不仅是她,旁边悠闲吃着面包的郁颜也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安镜已是嘴唇发白,一副随时都有可能晕过去的面孔。嘀嗒。空气中有什么异样的声音跳进安镜的耳中,如同一枚露珠在平静印下波痕似的……“你们在路上走。树越来越密集,光线越来越少,道路越来越暗。原处的灌木丛里有什么在发光。身边的姑娘跑过去捡起了它,发现那是巫女的魔镜。姑娘踏破了魔镜走进去,她看到了什么啊——你们在路上走。树越来越密集,光线越来越少,道路越来越暗。原处的灌木丛里有什么在发光。身边的姑娘跑过去捡起了它,发现那是巫女的魔镜。姑娘踏破了魔镜走进去,她看到了什么啊——你们在路上走。树越来越密集,光线越来越少,道路越来越暗。原处的灌木丛里有什么在发光。身边的姑娘跑过去捡起了它,发现那是巫女的魔镜。姑娘踏破了魔镜走进去,她看到了什么啊——……”嘀嗒。兹,兹,兹,兹……嘀嗒。嘀嗒。“唉,从这里开始的内容都那段的无限重复…吗。真伤脑筋啊。”“先停一停怎么样?放学后再继续吧,现在离上课只剩下不到10分钟了。”郁颜从位置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嘀嗒。兹,兹,兹,兹……“嗯,说的也是。”伊琳本来正想向安镜询问意见,听到郁颜这么说,想了想便罢休了。这一边,安镜耳边回荡着的噪音成倍数地扩大音量,她忍不住捂住了耳朵。虽然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但这一次却比以往的任何一次来的强烈,明明是似有似无的声音,却几乎要炸裂耳膜。冥冥中,安镜的眼中出现了两个熟悉的影子。得快点离开,到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才行……安镜拼命按捺着心中的不安,又担心被另外的两人察觉,佯装着笑容询问道:“伊琳,这本书,我可以带走吗?”“当然可以啊,放学的时候记得一起带过来就行。”伊琳笑了笑,将书递给她。咦,为什么我会觉得封面上的“死岛”比刚才来得更具有立体感呢?“走吧!”“伊琳,钥匙给你,我先走一步。啊,还有,放学以后我可能会迟一点过来。”“好吧好吧。安镜,要锁门了哦!安镜?”这是什么感觉?头好晕……不好……“安镜?安镜!!”少女支撑着桌面的力量一点一点被抽走,指尖不停地颤抖着。此时,少女的眼前只剩下一片模糊不清的影子,最后连可怜的影子也不剩,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恐惧的黑暗幽深的隧道。——我这是要沿着这个漆黑的隧道掉到哪里去呢?……真糟糕…啊……“安镜!!”哐!房间里传来了玻璃杯落地的巨大声响。不远处的伊琳还没来得及伸手拉住她,安镜早已应声倒下。渐渐的,不知从何而来的风声掩盖住了伊琳的声音。安镜挣扎着站起来,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恢复了元气。但是……“这里是,哪里?”安镜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恐慌的神情。环顾四周,她发现自己正陷在无边的黑暗之中,就如同身处被封住洞口的隧道之中,她的双眼捕捉不到任何一丝光线。由于伸手不见五指,她无法确定所在之地有多么宽广,甚至连自己的存在感都无法感知。晶莹的汗珠从安镜的额头上滑下来,脸色随之逐渐变得苍白。她无法了解自己的处境,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倍感恐惧。她咬下嘴唇想要克制住这种恐惧感,但愈是这样愈感到不安。怎么回事?我该怎样才好?此时,黑暗中的少女已如同一个被刻上恐惧表情的人偶,呆呆地站在那里。我,会死在这里吗?不——!我要…回去……对…回去……她的身体在潜意识的控制下没命地跑起来,却不知道自己正奔向何方,更无法预料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只是拼命地、拼命地、拼命地向前奔跑。对,此时的她只有一个期望,就是“回去”。嗒,嗒嗒,嗒,嗒……可是在这样的黑暗中怎样才能回去呢?明明连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都不知道。很快,安镜便精疲力尽。她顾不得形象地喘着粗气,蹲在地上。呵,呵,呵……她捂着发热的脸和心跳过速的心脏,脑袋已经放弃思考。突然之间,一股来自右耳耳根的痛楚将她击倒在地,她再也忍不住地喊叫——“啊!!”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安镜纤细的手指颤抖地摸到疼痛的根源,指尖下的硬物像一道闪电划过天空般地给她的神经带来讯息。她的意识清醒了些,逐渐明白了现在的处境与疼痛的关系,但更深的恐惧随之油然而生——“可恶!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可恶!”安镜用她无力的拳头敲击着地面,企图使自己更加清醒,但是新的疼痛与之前的疼痛相互叠加,生成了没由来的愤怒。她此时此刻所能听到的,只有从四面八方返回的自己声音回响。“这么看来,接下来的就是…接下来的就是…接下来的就是……”安镜捂着右耳耳垂的部分,口中发出微弱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一种往复的咒语。果然,她断断续续地听到了什么声音,由弱渐强地在她的耳中放大。是两个男孩子的声音。“咦,那个孩子,不是‘姐姐’吗?”“嗯。”“呐,安修,你说姐姐会不会把我们的存在都忘记掉了呢?呐。”“谁知道呢。”“安修,安修,你说就这么把她带回来怎么样?可以的吧,安修?”“不行。”“为什么呢?安修,呐,为什么呢?”安镜的意识再一次变得模糊起来,她终于支持不住自己,脸上露出了看似自嘲的神色,倒在了黑暗之中。

2.黑森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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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是一个大箱子,它由许许多多个的盒子整齐摆放而成。它们和它们之间,被无形的细丝并联起来,即使不曾相交,也会有千丝万缕的连系。各式各样的教室就是这些奇妙的盒子。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后,身着校服的学生们从盒子里涌出来,分成好几股,流向不同的地方。最粗的一股流向食堂,而中途遗落的零星几点,没有了固定的移动方向。其中一点向二年(3)班的方向快速移动过来。此时,二年(3)班的教室后面正成群结队地吃着泡面,整个房间都充斥着这种速食产品的诱人香味。一个啃面包的同学似乎经受不住那种味道的诱惑,闷闷地走出教室,却被一个跑过来、戴着黑框眼镜的少年一把拽住:“伊琳在哪?”“哈?”被拉住的男生望着眼前略带痞子气息的少年,愣在原地。见拿着面包的同学明显没有反应过来,黑框眼镜急忙又补上一句:“我找她有事!”“欸…哦……,我想…她大概是在音乐教室吧……”“谢啦!”“啊喂……”黑框眼镜得到想要的信息后立即松开抓住对方袖子的手向前跑去,全然不理会对方还有话没有说完。“这个人好像是……广播站的森黎吧?”这位同学将面包咬在嘴里,一边使劲拍了拍自己被拉皱的袖口,“不过跑向和音乐室相反的方向真的没关系吗?”森黎搞错了方向,自己却完全没有察觉,只是一味地朝目的地小跑过去,走廊上的同学都纷纷向他投来了奇异的目光。(话说,昨天捡到的那本书是怎么回事?)森黎在学校的广播站做着隔天一轮的播音工作,同时也为自己所隶属的新闻社搜集素材。他天生就有一种对奇闻异事的敏感,这回的“魔法书”一事,他当然不会放过。(会不会和下个月的校庆有关呢?)森黎也萌生了这样的想法。(去年的校庆是黎明苍穹的横空出世,那么今年是呢?真令人期待啊!)森黎思索着,愈加兴奋起来,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振奋了精神,恨不得亲自转动时间的齿轮,让下一秒直接切换到校庆当天似的。(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错觉吗?)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样的想法,让他觉得胸口闷闷的。他不愿意继续往下想,他不希望眼前令人雀跃的事情变成失望溜走。(还是算了吧。)他否定什么似的地摇了摇头。脚下加快了步伐,不觉间就已站在了音乐教室门口。他猛地推门而入,同时高声喊道——“伊琳!”咚!!就在森黎喊出伊琳名字的同时,教室里响起了钢琴的重低音,紧接着就是“沙沙”纸张滑落的脆响。原来坐在钢琴前的伊琳正在练习新写的段子,对突然出现的侵入者毫无防备——是的,她显然被吓到了,并条件反射地敲下了重低音,而被这双重强震波波及到的郁颜,手指一抖,手中几张正在校对的歌谱毫不犹豫地盖在了面前的快餐盒上。“森黎你干嘛啊!”在若干微秒的寂静之后,教室里爆发出惊人的强声波,早有预料的郁颜堵上耳朵得以幸免于危难,而还停在门口的侵入者就不一样了——在这肉眼不可见,但威力不可小觑的震波下,森黎像是被一股巨力所迫,“哐”地撞在了推拉门板上,额上滚下几滴冷汗。没等他反应过来,伊琳就结束了她发泄似的怒吼,重新摆出一如既往的小姐形象。她背对着森黎坐下,缓缓地抿了几口纸杯里的水,用极其平静的语调说道:“怎么了?是来监督‘魔法书’事件的调查情况吗?”“是啊……”少年原有的嚣张气焰退去了几分,正用袖口抹去冒出的汗珠,“怎么样了?”“‘怎么样了’?现在可是十二时十八分三十七秒,事发后的十九小时八分不到!”郁颜一手支着头,看了看表上的时间,轻描淡写地说。“所以说?”“所以说我们不是神,甚至连侦探都算不上,要在24小时之内查出犯人可能吗?”伊琳一边发出反问,一边将放在桌角的塑料袋移到面前。她拿出里面剩下的两个套着保鲜袋的快餐盒,愣了一下,将其中一个放了回去,重新把保鲜袋扎好。森黎靠在门上,摘下他那副有些庞大的眼镜架。“怎么不可能了?随便打听一下不就行了?”“你还真是‘随便’啊!哦对了,你午饭吃了吗?”伊琳说着,只是依然没有回头。“还没有……怎么了?”森黎有点帅气的脸向上扬起了一些,倍感莫名地眨了眨眼。伊琳站起来,将刚才打包好的最后一份快餐递到森黎的手中。“拿去。这本来是要拿给安镜的,但碰巧她自己也带了便当。”“哎哟,小姐叫的外卖,我怎么担待得起啊。”森黎将快餐盒接过去,挑眉。“好了,别开玩笑了。既然收下了,就赶紧走吧。”“是是。”森黎转身来开门正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地回头,“你说的安镜,是哪个安镜啊?”“黎明苍穹的新入成员啊。好了,你快走吧。”伊琳不耐烦地将他推了出去。“喂,别赶我走啊!”砰!!伊琳将门猛地关上,并闩上了锁。“慢走不送!”身后响起了郁颜悠悠的声音。

2.黑森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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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匆忙。坐在教室里昏昏欲睡的期间,时间就一溜烟地过去了。同时保健室里——“现在几点了!”寂静之中,安镜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汗淋淋的。好在保健室的老师正好有事出去了,不然准会被房间里这毫无征兆的声音吓个半死。安镜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又是升调的感叹句:“四点五十八分?!”(居然睡了这么久……)安镜想起早上和伊琳他们定下的约定,吃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想要站起来却又是一阵头晕——“安镜同学,感觉好些了吗……啊喂!你怎么了?”碰巧回来的韩老师见状急忙放下手中的资料,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她。“没什么。只是……没什么。”暂时的晕眩渐渐消失,安镜苦笑着摇了摇头,“以前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所以没关系了。”“啊……真的没关系吗?虽然想让你躺下再休息一会儿,但是我马上就要下班了……真是抱歉呢,如果还是不舒服的话,我叫的士送你回家也没有关系的……”老师将安镜扶到床上,微微皱着眉头,一脸歉意地望着她,金色的秀发从耳后滑落下来,一举一动都颇有母性的光辉。“谢谢。但是真的没有关系的,我有让家人来接我。”“……那就太好了,我放心了。”韩老师微微笑笑,回到桌前整理她的资料去了。半拉开的窗帘散落进午后的阳光,星星点点融成一片,暖暖的橘红色在光洁寂静的房间里徜徉开来。安镜笨拙地把脚塞进布鞋,胡乱地理了理齐肩的短发,将整齐叠放在床头柜上的校服外套搭在手上,另一只手伸去抓同放在床头的书包的包带,顿时触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猛地想起来——《黑森林》!她的眼神迷蒙起来,又闪烁了一下恢复了元气,就像突然获得什么灵感似的拿出那本排版简单却包着硬纸书皮的“魔法书”。这时,房间的门被拉开,一个女生走进来——“安镜……她还在吗?”“嗯。你是她的同学?”“是的。”由于被用于分隔的帘子当着,从那个女生的角度看不到像是被什么附身、疯狂翻着书页的安镜。“安镜——!你的同学来找你了!……她在那边第二个床位,有帘子相隔的那张。”安镜听到老师的声音后恍过神来,缓缓合上手中的书。“安镜,身体好些了吗?听说你从早上一直睡到现在都没有醒,我可担心了!但是中午被老师叫去帮忙了,抽不出时间来看你。”“桂?……嗯,好些了。谢谢你。”“快把水给喝了,还有这个,我刚才一下课就去超市买的三明治。”桂听安镜好些了却还是不放心,将水递给她,又把一块用透明包装纸包装的三明治塞了过去。桂,幸田桂,三年前来到中国的日本留学生,成绩优异,在班上担任班长的职务,安镜的挚友。安镜被突然靠近的桂逼得连连后退,面对手中突然增加的东西有些无所适从——她似乎空不出任何一只手来喝水或者将三明治收进背在右肩的包了。不过她还是笑了笑:“谢谢。”桂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热情过头,连忙后退了几步。忽然看到安镜手中那本封面扎眼的书,半弯下腰来:“这个是……?”“《黑森林》,黎明苍穹收到的。这本书看起来很奇怪吧?”“嗯,是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桂直起身。“欸,你怎么知道的?”安镜觉得有些奇怪地抬起头来。“啊……没什么,直觉啦。”桂眯起眼睛笑,一边摆了摆手,可爱的双马尾也随之摆动了几下。“知道安镜身体没问题了,慰问品也送到了,我就先去社团那边了。回家的时候注意安全哦!”“知道啦,跟老奶奶似的。”安镜一边笑着,一边吐槽她。“好了,两位美女别一副十八相送的样子了,我可要锁门了哦!”韩老师将身上的白大褂脱下搭在衣架上,挂在书柜一侧的挂钩上。“那我走了,韩老师再见!”

“回家路上注意安全!”桂已经先一步走了,待安镜和老师告别后走出来已经不见了踪影。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些模糊的影子,在走廊末端停下脚步,安镜怔怔地抬起头——“我刚才想要翻书找什么来着?”“她”就在附近。“她”正在焦急地等待。等待,等待。等待能够帮助“她”达到目的的使者出现。“她”已经不耐烦了。“为什么,还没有人察觉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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