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or至郁?】《heart》
很久之前写的小说了,一直没更新过了。现在捡起来,希望还来得及。呵呵
序——夢
漆黑几乎充斥着房间的每个角落,唯一的光线来自那扇污迹斑斑的残缺玻璃窗。在微弱的月光映衬下,使漆黑的房间变得朦胧。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墙角,一个人的轮廓依稀可以辨认得出。
抱膝坐着的人的轮廓。由于头几乎埋进双膝再加上光线昏暗的缘故,使人很难分辨得出性别。
从破窗洒进来的月光,看起来惨白、扭曲。房间太过安静,近乎死寂。如果窗外时而摇动的树影,就好像时间停滞的另一个空间一般。
忽然,角落的身影变高了。那个人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那扇破窗前。停住脚。在白色月光的照耀下,那人的轮廓逐渐变得分明起来。
那是一个中长发的女孩。身穿类似睡衣的连衣裙。赤脚。静静地站在窗前。向外凝望,像是在找寻什么。尽管窗外有的不过是与房间毫无差别的黑暗。
这时,风从残缺玻璃的破窗吹进来。随着风她那乌黑的长发缓缓飘动。画面透着的美有些难以言表。可即便是那样,从她的眼神中还是透出一种莫名的忧愁与悲伤……
场景转换。午后的卧室,淡淡的光线从窗射入。因为是阴天所以就算是夏天阳光不是那样刺眼。
“嗯….哈~~”一个女孩刚起床,正一手搭在另一只胳膊上伸着懒腰。整个人一副慵懒的样子。
“啊呀….又已经这时候了么..”女孩睡眼朦胧地说道。这时电子表的绿色数字刚好显示PM14:00点整。
“什么嘛..怎么又是阴天….”女孩嘟哝着。透过窗户发着呆看了天空好一会儿。又瞥了眼床上仍旧熟睡的“小喵”。
“……还早嘛..其实..这懒家伙真有点羡慕它呢。”说完就去洗漱了。
恃,21岁。艺大油画系学生。外人看来内向的她,其实在朋友她是个眼里神经大条、迷迷糊糊的家伙。
现一个人在外生活。对了,先前提到的“小喵”是她的爱猫。4个月大的银灰色虎纹雄性美短。大概是过了可爱淘气的年纪吧。
所以基本上每天唯一的娱乐就是睡觉了。猫果然世界上最懒的动物。
这时叼着牙刷的恃忽然从厕所跑出来。到窗边停下来望了望外面。
“呜噜呜噜….呜噜噜呜呜噜……(什么嘛,怎么开始有点阴天了……)”恃边“说”着边皱了下眉头。
马上又匆匆跑回了厕所。之后带着松了口气似的表情慢慢走了出来。
“恩..干点什么呢……”恃自言自语着。“啊......”用手胡乱地挠着头。摆出一副很伤脑筋的样子。
“出去?都这个时候了….唉唉..”恃继续挠头。
“唔..还是算了….干脆……”恃忽然看着依旧熟睡的小喵莫名笑了一下。
一下子跳上了床扑向小喵。把它压在了自己的身下。随即“喵..呜….”的声音从她身下隐隐传来。
“哼~哼~那我就大发善心地继续陪你这家伙睡吧。哈~~”恃抱着迷糊的小喵说道。
而这时的小喵貌似已经陷入“晕迷”状态了。一脸都是既无辜又无奈的表情。
某年·冬
某年的一个冬天,每天过着近乎浑浑噩噩日子的我,选择到奶奶家找清净。虽然明知也是无济于事的想法。
人心如果很乱的话,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是无法改变现状的。惟能改变的大概只有从心开始的改变吧。
躺在床上,莫名地拿起了手机,翻看着电话簿。忽然目光停留在一个名字上。于是就发了短信。
简单的寒暄过后,我问哪天有空能不能一起去转转。对方说没问题。于是便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其实到现在也不懂当时自己么会发那见面的短信。」
因为手机前一天晚上欠费停机。所以第二天起得很早去外面充值。
「没有飘雪的冬天,会不会有些淡淡的哀伤?」我忽然望了望天。
我走在路上,还好这个时间也有店开着。充值后,我走上了过街桥。到对面坐公车。
到了约定地点才恍然发现,我原来把约定的地点搞错了。
「其实一向迷迷糊糊的我,发生这种事可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于是我又跑到马路对面坐车折返回去。再次通过那一开始走过的过街桥,不过这次是换跑的。
在上桥之前,还特意向马路对面望了望。想找一找有没有等候我的人。
因为只是望了一眼的关系,所以没有注意到。
等快走下桥时,我便把脚步放慢了。
看了看周围,发现一个男生正在和另一个男生在交谈。
「不知为什么,我当时第一感觉就是他。」
很快他们的交谈结束了。我上前,说:“恩..走吧。”
「我从小就是个不大会与人交往的人。」
他,利落黑色的短发,戴着一副眼镜。一件藏蓝的外套配上黑色的裤子。
「或许,如果让我来形容的话。可能干也再高大些就会是他这个样子吧,外形上。」
2006年2月9日
清晨的你.
清晨,惨淡的阳光铺洒在水泥石板上。天气有些寒气,但不会让人感觉冷。
不远处少女一个人正步步走上台阶。空气中飘着一丝莫名的凝重,但又是那样的宁静。不会让人感觉的不适。
少女登上台阶走了一段,停了下来。在她的面前有一座墓碑静静地矗立着。
黑色的大理石墓碑。那镜子一样的墓碑几乎可以清晰地映出少女的发丝。
这时少女蹲下小心地把怀抱着的花慢慢放在那黑色墓碑前。之后就一直保持那个姿势很久很久。她的嘴唇时不时微微地动了几下。好像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着什么。
不过,能看得出她脸上是微笑着的。也许那确实是微笑。
“恃?”一个人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此时却察觉不到少女一丝的惊讶。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什么也没说。
只是那样看着他,看着“臆”。(yi,三声。)
一个她完全搞不明白的男人。当然她也不想在那些复杂的东西上浪费多余的时间。
又是个谈不上讨厌的家伙。大概只是有时忍受不了而已吧。
。
“你果然在这里,看来我猜得没错呢。”
臆再一次先于恃开了口。用夹杂无奈的语气轻松地说道。
恃依旧未开口说任何。她的时间仿佛早已静止般的沉静。
“一直呆在这里可不好呢。虽然现在不算冷。但晚些可是会下雨的哦~”
虽然语气略带打趣之意。但其实字里行间无不都透出了关心。
“啰嗦。我的事情用你管的么。”
语气未带丝毫情感的恃忽然站起了身,背对着他说。不过一瞬间能感觉她有些颤抖。
“哎呀呀,你还真是个别扭的家伙。伤脑筋呢。”
说这话时臆的脸上写满的只有无奈罢了。
此时的恃感觉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非常之碍眼。既不想追问臆从何得知的这地方,又不愿就这样自己离开。渐渐陷入犹豫之中。
“怎么了,傻啦?”
臆斜眼看了一眼恃的背影。
恃立刻转头恶狠狠地瞥了他一眼。
“呃哈。。好可怕的眼神捏。。”
臆的捉弄还在继续。乐此不疲。
。
“难道你是故意来讨打的么?”
恃的言语依然不带任何情感。冷到好像北极。但可以明显感觉到她的愤怒已经无论什么都控制不了。虽然她一直试图压制自己体内的这股怒火。
。。
“啊呀呀。。好,好。我走就是了。哈,冷静冷静。”
于是转身走下了台阶。
当走到最后一节台阶时,忽然回过头说:“记得哦,今天会下雨呢~”
虽然恃连头都没有回。但他还是很认真地说着。也或许是玩笑般的说着吧。
留下了这最后一句话便离开了。
忽然恃所在的地方又变得清冷起来。渐渐刮起了风。有些冷的风。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但她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已经乱掉的话,就让它乱吧。整理不来。。”
恃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声音说着。
2011年4月5日
4月20日大风
背对着你坐在同一个石椅上。
我不去看你。
我看哪里都是模糊的。
所以我选择不去看你。
你也许久不对我不说一个字。
我不知你的表情是怎样的。
我也不敢去确认。
就这样时间仿佛静止一般。
直到寒冷真正的包围了我。
渗入了我的全身。
我不想颤抖。
更不想在你面前颤抖。
我的腿也仿佛知觉全失。
我逃跑不能。
那让我感觉恶心的颤抖。
我阻止不了。
这时你发现了我的异状。
我竭尽全力让声音不颤抖。
但那只是无力的挣扎罢了。
你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我。
突如其来的温暖。
我的脑海空白一片。
只有同样温暖的泪。
和更加模糊了的眼前的一切。
这其实是一种施舍。
我明白。
但我选择了欺骗自己。
你也配合了我。
06.04.20
恃慢慢合上那本不经意翻出来的本子。应该说是日记才更确切。但对于不总写日记的恃来说显然那样的定义是不准确的。
她半靠在床上的身体逐渐变成平躺的姿势。盯着那白色有吊灯阴影的天花板。轻轻吐了口气。任凭这时候跳了上床的小喵在她的肚子肆意“践踏”。
谁又忘了谁
“…你爸住院了。”
在一个下午,没有云但天却是灰色。从手机里传出奶奶混浊不清的声音。大概是心情太过复杂吧。
所以才听上去混浊不清。
“怎么回事?”拿着手机的手有些用力。
恨不得立刻出现在病床前的我,此时不带什么感情的问着。也许有感情吧。复杂到没有了。
为什么。这时的我,是什么表情。连自己都不知道。
“肋骨折了三根。……差点见不着了。”手机对面的声音答道。
我就那么听着。那么站着。什么也没说。
“现在也没什么事了。有空去看看你爸。”声音继续说着。之后留下了医院地址。
“好,知道了。”用自己都听不出的语气回答。
“挂了。多注意身体。”对面的最后一句话,随后被单调的忙音所取代。
我也挂掉电话,拿着手机的手慢慢垂下。站在原地,脑子空白得干净。不知多久才回过神。
之后仰面躺在床上。极度散漫的眼神望着惨白的天花板。并没有去考虑医院的路线。
因为,我知道我不会去。
至于原因。哈,为什么呢?
笑了。因为自己问的问题很无聊吧?
其实一直搞不清自己算不算的上是一个被亲情包围的孩子。
也许明明就是那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却又在整天抱怨?
基本上不怎么和我的父亲联系。
也是因为每次打过去第一句都是“还记得你爸啊?”一类抱怨的话传入耳朵。
虽然那也不过是他的习惯罢了。但我还是很不习惯。渐渐地,也就不再主动打电话过去了。
我的父亲更是从来都不大电话给我。再加上因为他曾说过不喜欢发短信的方式交流。
我也就照办了。
只是周末有时会去奶奶家看看。有时会碰到他。
感觉每次都像熟悉的陌生人一样的闲聊。
其实算熟悉么?不过是生活过十几年的有血缘的人而已吧。
剪不断的羁绊。扯不断的线。
因为流着的血是他给的。流着一样的血。
有时总会感觉自己很冷血。
说的话,想的事。
所有。
躺着床上的少女,
那被臂弯遮挡的的脸,
浮现出一丝不明含义的笑。
07.09.25
享受
橙色,在黑暗中。
成为了仅有的点点暖色。
也是唯一的温度。
虽然也是很难感觉得到的。
因为,
云层挡住了月光。
失去了光源的眷顾,
连大地也显得黯淡不少。
就连影子,
也是通过住家的灯火显现出的。
微弱,模糊。
辨认也愈加困难。
忽过的冷风,
忽而蜷缩的身子。
——到底,还是在享受吧?
黑暗中少女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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