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篇还没写出来的外传作品,认真吐槽的话我会很高兴的(跪
为了熟悉角色,正篇不敢随意下笔,先写写外传来把握一下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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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逸恶劳的小鬼们无法理解以工作换取报酬的乐趣,就像我无法理解乐于助人不求回报的乐趣。
不,我也根本不想理解。
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被与那种废物拉到同一等级。
无法要求与自己付出的劳力相称的报酬的家伙在我眼里都是废物。
不是废物还能是什么呢?
那算是好人的话那我当坏人就好。
万一某天我理解了那种乐趣的话搞不好会立即跑去自杀也说不定,或许会像照到太阳光的吸血鬼一样化为灰烬。
所以当好人实在是一件无聊到无谓的程度的事。
我有在工作,所以我是个认真的大人。
无论从法定年龄的角度还是心智的角度,我都是成熟的大人。
成熟至此,可以说除了成熟以外没有别的形容的我即使被误会成守财奴我也会冷静正确地解释。
我并不是守财奴。
当然钱是重要的东西。
小看一枚硬币的家伙会因为一枚硬币而哭。
这是当然的。
但真正最重要的是[工作换取报酬]这个制度本身。
浪费金钱并不一定是坏事。
不如说“浪费”这个行为正是消费的精髓所在。
毕竟整个商品经济都是靠消费支撑的。
等价交换是世界应该遵守的原则,这一点是我对某动画唯一欣赏的理论。
所以应该这么说才对。
我不能容忍的是自己应得的报酬被以不合理的方式剥夺这种事。
所有权代表着我为此付出的劳力,也就是等价交换的体现。
所以所有权被侵害是我最无法忍受的事之一。
我现在正在用力敲着自己房间的门。
我的房间我自己的房间不是别人的房间更不是艾莉卡的房间。
我的所有权,这里是我的家。
所以凭什么我的房间非让给那讨人厌的死丫头不可?
“给我出来,已经早上了,房间还给我,你给我滚回家,不然就给我付钱。”
主张财产所有权的声音无疑是微弱无力的。
“……嗯、啊…早餐我想要………”
“……………”
这个微妙地像是梦话的口气是怎样?
“喂,醒醒,艾莉卡。”
“……啊?墓塚叔叔?……嗯…是的…好……我明白,我有乖乖听你的话在裸睡…”
“清醒一点啊!”
“呜……是的,对不起我撒谎了……我没在裸睡…呜……”
“…………………”
…真的是没睡醒吗?
我不可避免地感到烦躁了。
干脆就这么破门而入算了吧。
我管她有没有在裸睡呢。
随便在男人家里过夜的话被看见裸体程度的觉悟总该做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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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10分钟左右之后,艾莉卡从洗漱间走了出来。
她一言不发地走到餐桌前,拉出椅子坐下。
坐在了我的对面,沉默着瞪向我。
因为她的视线实在是无法视若无睹于是体贴的我也就放下报纸关切地询问道。
“怎么了吗?一幅想说些什么的表情呢。有什么想说的话就说出来如何?”
装作关切的社交词令罢了。
就算她真有什么想说的我也未必会虚心听取。
“…………”
她坚决一言不发。
真是变成相当沉默的孩子了呢。
这是好事。
“……难以置信…这是在看了少女的祼体之后应有的反应吗…………”
“…………”
她还在说这件事吗?
正如我之前所说的,小看一枚硬币的家伙会因为一枚硬币而哭。
我房间的门锁是只要插入一枚硬币就能简单打开的类型。
不过我吓到了。
没想过她真的在裸睡。
真心吓到了。
这家伙果然是白痴吧。
我叹了口气。
拿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
把空杯子放回桌上。
“呐,艾莉卡,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并没有留你住宿吧?也没有主动把床借给你吧。不如说我反而应该对未经我的允许就擅自在我的床上做出裸睡这种不知廉耻行为的你要求赔偿啊。你要记住这一点,记住,然后感恩。”
“什么歪理啊!?”
”床单和被褥得全部送洗不可了。”
“超级伤人!?我、我肌肤碰过的物件在学校的男生之间的话,标价多少都有人抢的哦!人家是偶像一样可爱的美少女哦!”
“那我就拿出去卖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
实话实说我并不觉得她在说谎。
即使她在学校真的被当作偶像对待我也不会意外。
把那些被褥拿去卖的话说不定真能卖到大价钱。
虽然这改变不了她是个白痴的事实。
但能帮我赚到钱的话,至少我就会怀着敬意对待。
比去拜福神什么的总实际得多。
但拿熟识的人去弄钱总觉得会让人吃不下饭,想想还是放弃了吧。
“嘛,放心吧艾莉卡,我不是会以怨保怨的人,并不是因为我大度,只是太麻烦了而已。”
“又是这种口气!真想投到墓塚叔叔门下学习如何把责任推给对方的技术耶!”
“…….…”
没关系,我不是会和小孩子较劲的人。
因为解释起来很麻烦。
小口啜饮着新倒的热咖啡,我开始回想昨夜——不,应该是说今天凌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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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的床上做恶梦是很久都没有过的事了。
不如说做梦都算是久违了的事情了。
梦,作为梦想这个词语的组成部分,并且所占比例高达50%,理所当然的代表着人类的欲望的一部分。
欲望,欲求,欲情。
以本能为石块在心湖中激荡起的涟漪。
以墓塚这个男人--也就是我来说,对无法现实地弄到手的东西是极少会抱有执念的。
轻易地放弃。
轻松地放弃。
不需要会拖住自己心情的东西。
这并不是过高评价也不是自傲。
当然也绝不是自卑。
总之,梦作为欲求的一种体现,在我身上是极少发生的。
当然极少并不代表皆无。
墓塚这个男人也终究只是个普通人类吗。
不过距离上次做梦__三年、不,是四年吧。
从高中入学开始我就没做过梦,话说回来,那大概是代表着脱离中二的一个标志也说不定。
就是如此久违了的事情。
虽然无所谓。
并没有也并不会感到怀念。
怀念是依赖过去的弱者做的事。
所以在我家里也从没有过相册。
总而言之。
在这个精神状态下要想再睡下去也只会令心情焦躁而已了。
起床冲个澡之后适当地喝一杯吧。
我这么想着起了床。
然后脖子就这么碰到了利刃。
不是比喻也不是夸张。
没有反射出丝毫光泽的黑色刀刃的尖端割裂了脖子的皮肤,陷入皮下。
黑色刀刃的上方,是一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的,比那把刀刃更加漆黑的眸子。
犹如黑曤石般晶亮的眼眸。
我冷静面对着这对漂亮眼眸。
“有得商量吗?”
对于我的提问,拥有漆黑刀刃与眼眸的主人如此回答。
“…有”
摇晃着看起来很柔软的黑色短马尾辫的、个头娇小的刺客小姐点了点头。
主张着细小轮廓的体型,身高估计不会超过140公分。
推定体重也在35千克以下。
如同冰点下的刀刃一般锋利、凄厉的美丽脸庞。
与之相对的,那张脸上,没有一丝一毫能够称之为「表情」的东西。
横跨在我的上方,刀尖刺入皮下。
那个什么……
我这个人,对于世界是极度地不抱信任。
即使是熟睡也非常容易被惊醒。
别说房顶的瓦片什么的发出的响声,就算是电线被风吹动发出的声音也有可能惊醒我。
像这样能在我毫无知觉的情况下逼近到可以取我性命的距离,何止是超出常规,根本是超越常识了。
啊,这么说起来这是栋公寓没有瓦片来着。
作为这件事的教训,今后把能发出响声的东西散布在窗台和门口附近好了。
不过这里可是十一楼。
没有救生梯的十一楼。
这家伙,居然是从窗外突入的吗……
提亚。
杀手家族的长女。
沉默寡言的异常18岁。
沸腾燃烧的狂气。
冰封冻结的杀意。
艾莉卡的姐姐。
同时,是个无可救药的家人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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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知道下面那个评分到底是什么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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