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想喷就喷吧,囧。应该可以算是校园什么的练习,囧
这是今天的第一堂课,一节语文课。张老师在黑板上“刷刷"几笔,写下了今天要交给小朋友们的生字,敬,静,净。“有谁预习了,能帮老师把这几个字的读音标出来”“我,我,我.......”小盆友们的手都举得高高的,争着回答这个问题。“高龄,你去吧!”大家听到老师的声音,都放下手。高龄从座位上慢慢的站起来,握着小拳头,盯着黑板上的三个字,抬头挺胸的向黑板走去。高龄一边在黑板上写“jing”一边瞟着半掩的门。他是在担心他的同桌,每天都会迟到的江铃。张老师是个教语文的,总把自己当文人,特别讨厌有人上她的课迟到,说这是对中国文化的侮辱。江铃每次还都迟到,张老师总是罚江铃。果然,半掩着的门外隐约一直有个影子,一定是江铃,来晚了,不敢进来。在高龄注意到这一切的同时,另一个人——张老师,已经向门走去。张老师一下子打开门,手向外一捞。“疼~~”江铃被张老师揪着头发揪了进来,张老师猛一甩手,把江铃甩到墙边。“给我站好了,站不好明天接着站”张老师满脸严肃的走回到黑板边上,突然对高龄一笑。“很好,高龄的注音都是正确的。回去吧”张老师轻抚着高龄的头,弯着腰。高龄时不时的回头看着站在墙边的江铃一边慢慢的走回座位。“像江铃那样不仅迟到还躲在外面,就是对中华文化的不敬,是第一个敬,一个小女孩,天天迟到,我这还给你留脸了呢,下次再迟到,就去操场给我跑圈去,过来”张老师异常和蔼的向江铃摆着手,“你先回座位吧,下不为例”。全班瞬时就开锅了。“怎么可能”“张老师竟然只让江铃站这么一会就回去了?”“老师吃错药了吧”“......”江铃像得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挪着快速的小碎步,回到座位,生怕张老师会反悔似的。“安静,我们继续上课”江铃回到座位上,高龄安慰了她两句。江铃是单亲,母亲还偏瘫,他要照顾母亲,所以总是迟到。这些班上只有高龄知道,所以高龄是唯一理解江铃的存在。课就这样上到了一半,突然,几个大人门也不敲,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一人拖着个椅子,和地面不断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张老师对他们忙着鞠躬。“咚”“咚”“咚”椅子被彻底放下,几个大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其中一个大人挥拉一下手,示意张老师继续。江铃和高龄旁边坐了一个大人。这个大人在张老师正在讲课时,竟然主动和高龄说话,声音还很大。“小盆友,几岁了?”“8岁”“你爸爸做什么的?”“反贪局的”“你爸叫什么名字?”“高兴”“你是小高的儿子呀,真聪明。”“你们张老师长得不错,课也讲的不错呀”“就是脾气不太好。”“恩,他对你不好?没事,下课我去帮你说说,回家然后帮我给你爸带个好,我叫王烈。”“王烈伯伯,张老师总罚我同桌站,你帮说说吧。”“呦,小对象吧,挺漂亮呀,包在叔叔身上”课还没上完,课堂上就出现了各式各样的呼噜声。那些大人基本都睡着了。这事之后,江铃不管怎么迟到,都没再被罚过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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