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小传
兰和妹妹铃是本校学生,分别就读高二和国三,父亲手嶌葵是绘本家,母亲百日神乐早逝,父女三人相依为命的生活快近七年了,家庭经济能力一般,社会地位中上。
兰的娘家百日家是外地一个有渊源、有声望的神道世家,世代一直深居神社担任神职,传教、代表人间恭奉祭祀神明,替百姓祈福、求神问卜和消灾解厄,衷心去侍奉神明、钻研神学,在内难免与世隔绝,封闭、不懂世情;神乐小姐自然和所有子孙的命运一样,从小就接受巫女的教育,为的是他朝一日有能力接任神主之职,薪火相传。可是她私奔了,原因是青涩的恋爱遭到门户之见的反对,当年葵先生还只是无籍籍名的贫穷漫画家助手,只有她愿意去欣赏,此外亦愿意犠牲亲情与本分,厮守终生,追求恩爱,当下即是。然而神乐小姐离家出走后信仰依旧,当年私奔途经本镇到达尘世,眼看山上的神社被废弃多年,感慨神明无人问津恭奉,对于灵性之本在外遭受遗弃心里也感到不忍和孤独不安,慈悲为怀地替世人感到担忧,无法袖手旁观,当机立断办理本地户籍安顿过来,然后毅然向市政单位争取复修神社旧址,面对庞大商业化的经济政策阻力也毫不妥协,到处明查暗访,独力组织群众进行集会、游行等有规模的政治行动声讨抗议,箇中大多不满抨击现今经济体系的社会底下,繁复发达却疏离异化的人际网络、个人主义中人权凌驾秩序的放纵、贫富悬殊而居无定所的民生疾苦、冷漠无情和见利忘义的营商风气、贪婪成性和不设实际的投机心理,以及荒诞无常却又屡见垄断的金融市场,事态越演越烈,甚至引起女性主义者批评正是资本主义的私有财产和阶级的观念造成对女性的压迫,男性养家的财产所衍生的权力如同财阀的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一样支配、占有,获得特权,妇女沦为私有财产,造成不平等、丧失恩爱本质的婚姻,所以理应削弱、推翻;神乐小姐就是在这个女性主义圈子中结识我妈,还相当投契,后来在我妈的兴之所至,不负责任、任性的提议驱使下,答应了双方子女的婚约,缔结秦晋之好。
天不负有心人,神乐小姐义无反顾的抗争最终赢得成果,超自然的信仰传统曾经一度被现代化工程中理性、进步的理想所淘汰,它感性的心灵慰藉也被科学的心理治疗所取缔,祭祀的敬拜音乐【神乐】可以感染人灵性的纯洁和庄重,却几乎沉没于工厂式生产官能快感的音乐风气,以至物质供求丰富,但精神追求贫乏、空虚的浮世之中,等等,现在都从政治的强势之中争得一席之地,复苏过来。葵先生的态度从来是敬鬼神而远之,认为心存敬畏地旁观,而又不生邪念去利用就够,不用像婚姻关系般投入和无私奉献,不过这次也是支持她的理想,正因为明白她原本认识的世界里神明是多崇高多伟大,受尽崇拜、感恩和赞颂之情,人们虔诚地遵从祂的神圣宗旨,现下却遭逢残酷现实的颠覆,惊觉所有价值在俗世早已衰退消失底下毫无惧色、退缩或动摇,欣赏她的信仰如此坚牢背后的信念,通过意志抉择,创造自我。
神乐小姐生前的确是位出色的神职人员,毕生导人虔诚,对祈福的祭典不遗余力,以求信众蒙受神灵保佑,致使镇上多年以来风调雨顺,下至糊口和健康,上至家庭和睦与姻缘美满,居民无不安居乐业、心灵健全富足,灵魂工程师的形象深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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