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线上的法术遭遇战……吐槽拍砖任意

果然我还是很久没写文所以写起来连自己都不满意的呢……刚从艺术生的身份高中毕业什么的……握久了画笔再打开WPS想认真写文挖坑也没有以前那样有很多灵感了

就这样,如您所见的废话到此结束……以下为放送的自我感觉不足の片段【如您所见的2937字】

吐槽随意……拍砖我能受得起……评论能切中要害最好……【总觉得之中有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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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只有放手一搏了么……”

  笑心双肩一抖,身上的丝绸长袍如同金丝雀一样飞离了她的身体,取而代之的是青黑色的术士装束。而身后的“商人”们就像听到什么信号一样散掉了身上的黑色丝锦长袍,露出了里面的灰白色术士袍。

  他们所坐的篷车也迅速从车篷顶上的中间开始散开,最后扩张成一个莲花一样的平台,此时此刻,那一队漆黑盔甲的士兵已经把他们团团包围了起来。

  “既然这样,我就不用那么客气了呢!”白衣女子从背后取下一对缀着黑色丝带装饰的紫红色钩镰紧握在手中。脸上露出了一丝邪恶的微笑,“这一回我可是不会让你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的!”

  在这当空,笑心和身旁的术士们在短时间内迅速组成了一个以笑心为中心的法阵。一个术士驾着马慢慢地向着赤乌边境奔去。其余的术士们在笑心的引导之下开始高声吟唱,在那些士兵逼近的时候他们的周围出现了一环又一环的连环防御结界,将他们和外面的士兵隔离开来。

  黑泽士兵们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搞得不知所措,他们用手中的刀剑使劲地向这个连锁屏障砍去,但是无论他们怎么砍,那个防御结界就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

  笑心他们用法术在将围困他们的黑泽士兵的包围圈打出了一个缺口之后立刻从这个缺口向着赤乌的边境线奔去。似乎胜利就在眼前。

  “是风音之壁么……居然是以吟唱释放法术的防御法阵……可惜那个东西现在不在这里呢。”

  她的眼睛慢慢地变为了类似于西方人的亮蓝色。在挥舞手中的钩镰在笑心他们的周围释放出一道黑紫色的链条织成的屏障拦截了笑心他们的脚步。然后扯着嗓子向依旧手足无措的士兵们喊了一句:

  “前面的士兵拿盾牌挡着后面的!后面的拿起手中的盾牌,给我狠狠地敲!”

  在笑心连续的法术攻击下惊慌失措的士兵们听到这句话之后,虽然不知道白衣女子到底要干什么,但是还是拿着手中的刀子在盾牌上敲打了起来。相比起笑心他们在维持防护法阵的时候越发地高亢起来的术士的歌声,他们的敲击产生的噪音显得凌乱且没有秩序。

  而现在笑心面临的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必须想办法把面前的障壁给破开一个缺口!

  “好像感觉不对头呢!”笑心边用手中的剑对黑紫色的链条屏障发动一连串的法术攻击企图撕破这道屏障,边对现在这种情况暗自担心,因为这种情况下越与敌人耗越对自己不利。

  此时此刻,笑心站在法阵的中心,从腰间的剑鞘里抽出了一双紫蓝色的长剑对着白衣女子做出了攻击的姿态,在笑心挥舞长剑的同时,一个接着一个的紫黑色火焰在防御结界之前生成并向着白衣女子面前飞了过去。

  “嗵——”紫黑色火焰带来的能量与白衣女子的钩镰相撞之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音,白衣女子本人被这种冲击力顶得往后退了几步。在她身前几米远的地方,是那个刚才袭击她的那堆紫黑色火焰冲击出来的坑。而在她身边的几名黑泽士兵则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掀飞出去摔在了附近的树干上。

  “好强的法力……是要和我拼死一搏,还是我以前小看你了呢?”

  白衣女子单膝跪地,手里的钩镰直直地插在地上,用袖子擦去了嘴角渗出的一丝血迹。眼睛在一瞬间由原来的茶色变为了那种亮蓝色。挥舞手中的钩镰朝着笑心他们所在的地方冲了过去。

   “笑心先生,有一股未知的力量在干扰我们释放法术!”旁边的一位术士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这套法术我们还没法完全掌握!难保不会被攻破。”

  “能维持多久就维持多久吧。”笑心无奈地回应道,“这时候可不能出任何意外啊!”

  “轰——”白衣女子倾尽全力抓着钩镰对着笑心他们释放的防御法阵奋力砍了过去,虽然被弹了回来。但是那个防御结界也在这一击和士兵们的敲击和呐喊中开始不稳定了起来。

  “好了……就是现在”

  白衣女子投出手中的钩镰,两把钩镰旋转着悬停在笑心所架设的法阵之上,然后白衣女子轻轻一跳,两手各抓住一把钩镰然后对着防御结界顶端出现的暗影奋力一击。然后跳到附近的铁索上对准正在崩溃的结界内部的笑心发动了法术流锥。

  “糟糕!阵眼被看穿了么!”

  笑心和旁边的术士们看着头顶上开始碎裂的防御结界瞪大了双眼,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法阵已经难以维持了啊!”术士们已经束手无措了。

  “还能怎么办啊”笑心从背后拔出长剑,“大不了咱们和他们来个鱼死网破!”

  在防御结界崩溃的一瞬间,术士们从腰间抽出长剑准备抵挡白衣女子的攻击,但是巨大的冲击力将挡在笑心前面的术士击打个粉碎,笑心手持双剑奋力抵挡才勉强抵御住了白衣女子的冲击波。残存的几名术士和迎面而来的黑泽军展开了激战。而笑心则准备单挑这位让他们吃尽苦头的这位看起来年纪轻轻的法师了。

  “真没想到呢!几年不见你的实力见长了呢!”白衣女子站在铁索栏杆上冷冷地笑了几声,然后果断手持钩镰从桥头的塔楼上跳下来向笑心杀将而去,

  “还不都是被你们这些刽子手们给逼出来的!”笑心双手各拿着一把长剑轻蔑地看着从树梢上跳下来准备将自己一刀结果的白衣女子。她身手敏捷地地一次又一次地闪开了白衣女子这一连串的致命攻击。

  不过看到不远处的同志们一个接一个地惨死在黑泽士兵的刀枪之下,她的内心深处传出来的话语让她更坚定了要从这里逃出来的信心:

  “同伴就是,他如果倒下了,你要代替他继续站在这个战场之上完成他未完成的任务。”

  笑心一手拿着一把长剑眯了眯眼。身上的青黑色术士袍在风中微微摆动。她挥舞着长剑一边抵御着白衣女子的连环攻击,一边准备寻找时机从这敌人重重的压力之下解脱出来。

  “呼——”

  笑心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瞬间结界内白茫茫的一片,谁也看不清楚别人在什么地方。

  “轰——”笑心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对着白衣女子架设的结界的阵眼砍去,结界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砍出了一块很大的缺口。

  等到白衣女子反应过来的时候,笑心顺手灭了几名黑泽士兵逃出了这个困阵之后就从桥上纵身跳下,落入了河流之中,脱离了她所架设的结界的控制。

  “可恶……”白衣女子用法术驱散这团烟雾之后咬着牙狠狠地跺了一下脚,“又让她跑了!”

  “我们还要追么……”一位军官跑上前想要问句,但是被白衣女子一句话给打断了,

  “一队人沿河去追!估计现在她跑不了这么远,另一队把兄弟们的尸体都带走吧,那些术士们也找个地方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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