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 《鬼师》 第一卷

写这篇小说的理由是(暑假过去了一个月什么都没做于是罪恶感附加想找事来做这种理由我会到处乱说?)来到轻之国度下小说的时候偶然发现可以发原创小说于是临时从今天下午1点开始到现在一直在码字。 新人求笼罩,求支持!第一次写关于鬼的内容,哈哈,写的好像不怎么恐怖,读起来好像有点乏味,希望大家多多提点意见哈!

那么,先把第一章发一下!

2楼开始,不定期更新,随心情而定!

第一卷 如果没有鬼师

第一节 降临

第一章 黑色的代表

第二章 无尽的鲜红

第三章 淡蓝色的心

第四章 白色的降临

求你们了,如果作品不好看的话就回复一个提一下意见呗,个人认为有意见的话作者也会很开心啊,因为谁不想自己的文章能进步,所以说你的批评就是我们前进的动力(这么说有点M?)反正就是说有批评肯定能接受,当然鼓励更加好,嘿嘿= =,

P.S.难道说你们不喜欢鬼师这个名字,或者说不喜欢这种题材?

《鬼师》

第一卷 如果没有鬼师

第一节 降临

第一章 黑色的代表

初夏刚刚到来,阳光将周围渲染成金黄色,给人一种安详的错觉。周遭的梧桐树开出了黄绿色的小花,甚是可爱。附着在上面的知了不厌其烦地在唱歌着自己的歌,安静的街道上没有任何人影走动,只剩下热浪在不断地席卷两旁的别墅群。很显然,这是一个富人聚集的住宅区。

“来,过来搭把手。”

“好嘞,等会。”

现在,在一栋充满欧式气息的别墅中,五六个身强力壮的男子正在搬动着大厅内的物品,他们当中,有些人背上扛着大花瓶,有些人手里提着几幅画,有些人则是往2楼上去查看剩余物品。

而在大厅的沙发上,一个女孩静静地坐着。黑色的长发宛如流水一般蜿蜒过女孩瘦弱的身体,一双大眼紧紧地闭着,仿佛不想看见眼前的景象,而那殷桃小嘴正慢慢地喝着水杯里的水,完全一副举止有礼的大小姐模样。

而在女孩的眼前,则是一个30多岁的大叔,仿佛没有睁开的眼睛敏锐地观察着屋内的物品,下巴的赘肉随着他的大声指令而一颤一颤的,令人恶心。

这么一通下来,也许有人会觉得他们正在为这个女孩搬家。

但事实,并没有如此发展下去。

随后,大叔转过头来,用着那讨好上司一般恶心的语调笑着对女孩说:“林大小姐,我们该拿的都拿完了,那麽,我们就先走了,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配合,您父亲所欠下的债,就此还清。”

看见女孩没有为他的话做出回应,大叔也自知无趣,回头恶狠狠地说:“撤。”

随后,一群人便走出了别墅,还能听见大叔在那里大喊:“别给我那样搬,那可是宋代官窑,砸碎了你TM都赔不起!”

随着大卡车的引擎声响起,一行人就这么离去,留下女孩一个人。

刚刚一副安静的模样马上就被打破,女孩“蹭”地一下站起来,然后把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玻璃与玻璃之间碰撞的刺耳声令人心寒。刚刚还一脸淡定的容貌,转瞬之间就变成了涕泗横流的样子。

她是一个不愿意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弱小一面的人。

女孩拿起挎包,锁好门,往马路上走去。

如今,她父亲给她留下的,只有这栋别墅,其他的,一无所有。

女孩漫无目的地走着,显然,她还没有从父亲离世这件事的阴影当中走出。当她到了一栋本市最高的大厦前时,她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也许,去这里寻求一下帮助会更好呢。

女孩乘坐电梯,到达了大厦的最高层,那是《时尚少女》杂志的总部。

通报了自己的姓名之后,接待人不敢怠慢,马上就找到总编辑,可总编辑却把招待员拉到没有人的角落教训了一番。这一切,都被女孩看在眼里。

总编辑是一个20多岁的年轻女人,给人感觉她用口红就算是嘴上的口红仿佛再多也不觉得浪费,眼影涂到让人觉得她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的样子。

那个女人轻蔑地看了一眼女孩,然后在她的对面坐下,说:“我时间很紧,想说什么就快点吧。”

女孩假装没有听见那句话中的不耐烦,从自己咖啡色的包包当中拿出了一张简历,递给了眼前的女人。

女人一皱眉头,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来,找工作。”

“找工作?”

“是的。”

女人“噗哧”一下笑了出来,然后翘起了二郎腿,端起一杯茶喝了起来,然后说:“林大小姐,你来我们这找工作了?你的父亲呢?他不养你了?”

显然,这个女人是知道女孩的父亲刚刚离去,所以她才会明知故问,为的就是讽刺一下这个大小姐,但是女孩出乎意料地冷静,她睁开了自己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人,这让女人感到有些一丝不快。

“你盯着我干什么?”

“请你,重视找工作的人,我…..我是认真的。”

“认真的,那好,我就来为你看看。”

说着,女人拿起了简历,然后大声地念起来:“林雪卉,16岁,女,第一中学附属初中毕业,家住德林高档花园宅区,曾经获得过市内历史竞赛,英语竞赛的一等奖。”

女孩静静地等待女人的发落,无疑,她写的东西就只有这么多。

女人看了雪卉一眼,然后笑了一下,接着念:“父亲为收藏家,名叫做林远富,短短4年就在收藏业界取得了别人半辈子甚至是别人一辈子才能做到的事情。不过,说是天妒英才还是自找苦吃,前几个月为了一个藏品而大力借资金,结果却被鉴定为赝品而身败名裂,病发身亡,死无全尸。”

雪卉睁大了眼睛,她并没有写这些东西,显然是这个女人故意说出来的。

而那个女人的目的,就是为了狠狠的打击雪卉的自尊心,她知道对于一个刚刚经历过父亲死亡的人,对她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那就是往伤口上面撒盐,等待病人那让自己愉悦的痛苦喊叫。但雪卉,并没有像她预料地那样哭泣,而是缓缓地张口。

“不允许……”

“你说什么?”

“不允许,你这么侮辱我父亲。”

女人将简历揉成一团,然后准确无误地扔进了垃圾桶中,显然这个动作她已经做的很熟练了,接着她双手抱胸,用着极具讽刺的语气说:“人都已经死了,我在这里说两句有什么不合适的?再说了,既然你这么有种,为什么还来我这应聘模特?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长什么样,瘦的只剩下骨头,呵,你父亲对待你还真是不怎么样啊。”

雪卉猛地站了起来,用手指指着女人的鼻梁说:“停下来!”

“你以为你是谁?前几个月我上你家拜访的时候,你给过我好脸色吗?我知道,你怀疑我想做你后妈是不是?门都没有!谁会想做你这种内向又无耻的女孩的后妈?啊?告诉你,现在林远富死了,你也等死好了,想来我这工作,没门!”

说着,女人便留下雪卉一个人,扬长而去。

偌大的接待室内,只剩下雪卉一个人看着眼前,任由两道泪痕留在那脸蛋上,还有透过玻璃窗看热闹的一大群员工。

摇晃着身体走出大厦,雪卉的眼睛仿佛看不到灵魂,整个人就像行尸走肉一般在街上游荡,周围的人看到她都敬而远之,现在满城都闹的沸沸扬扬,谁都知道收藏界达人林远富的失败。

雪卉到现在还记得,自己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当时父亲急急忙忙地冲进别墅,然后小声地对她说:“雪卉啊,爸爸出差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要照顾好自己啊。”

接着,仿佛身后有无数人追着他一样,他带着几样自己珍爱的藏品又匆匆忙忙地走了。一直到一周后,被人们发现死于公园的长椅上,死因为心脏衰竭。死相极其难看,手筋和脚筋全部被挑断,七窍不断地在流血,浑身散发恶臭,而面目表情也异常地狰狞,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画面。

地铁一部一部地在雪卉面前飞驰而过,世间万物并不能因为她而停下脚步,周围的人们都在机械般完成自己的任务,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此时此刻的林雪卉。

突然,肩膀仿佛被撞到了一般,雪卉缓缓抬起头,她没有惊异此刻时间仿佛变慢了一般,她清晰地看到了一个面孔,那一副完全没睡醒的样子,驼着背走路不看前面的人,茶色的头发与额头前的斜刘海仿佛和男子的外貌相结合,没有卷起来的干劲。

就是这么一个人,撞到了自己的肩膀。雪卉想了想,是自己没注意到有人,所以当她想回头去道歉的时候,却发现已经看不到这个男子了。

“大概是,混入人群中了吧。”

雪卉没有多想,但她没发现,就是被刚刚一撞,她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没有在想她的父亲的事情了。

正当雪卉还在揉着肩膀的时候,手机震动了起来,来电显示为“昌隆叔”。

雪卉很快接起了电话,昌隆叔是父亲生前最好的搭档,他们经常一起来研究古董,也到过雪卉家很多回,所以雪卉就把他当作第二个父亲一般看待。

“喂?昌隆叔吗?”

“啊,是雪卉是吧,这个时候给你打电话真是不好意思啊。”

“没事的,我不介意。”

“是这样的啊,其实你爸在买那个藏品的时候也向我借钱了啊,本来远富和我就是兄弟,这钱我不能要,但是你看啊,现在昌隆叔手头紧,所以,雪卉啊,我现在已经到你家门口了,我能拿点古董吗?”

雪卉本来怀着期待的心情接听昌隆叔的电话,可是当他也这么对自己说的时候,雪卉的脸上完全没有了表情。

“既然是这样,那昌隆叔你就进去拿吧,反正我家钥匙你也有。”

“那好,我会在你家等你回来的。”

雪卉挂了电话以后,便慢慢地走回家去。

剩下对自己最好的人也因为个人原因而对自己开始剥削。那个女人也是,前几个月对自己无微不至,上学放学都来接自己,可父亲死了之后就对自己仿佛换了一个人似得对待,明明还夸过自己“长的好漂亮,要是能来我这做模特就好了。”这种话,但是到头来的回答却是“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长什么样,瘦的只剩下骨头”这样伤害人的话。

现在连昌隆叔也不能避免。

世界真是无可救药了。

这样想着,雪卉就到了自己家门前,一辆深蓝色的大卡车停在自己家门前。雪卉无视了大卡车之后进入家门,发现昌隆叔背对着自己正在对搬着东西的人指指点点。

“你们这群混蛋,搬个棺材都那麽费劲,干什么吃的。”

看起来这句话骂的比之前那个大叔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等等,棺材?

我们家有这个东西吗?

雪卉这样想着,就叫道:“昌隆叔。”

前面的大光头立刻回过头来,看到是雪卉叫自己之后立刻换上了笑脸,说:“你回来拉,你看,这就是我们要拿的东西。”

说着,昌隆叔从手上拿出一个卷轴,边笑边说:“你爸还真是弄到了个好东西啊,这可是有名的真迹啊,也不知道你爸怎么搞来的,真迹这种东西他都有。”

不对,他刚刚说了棺材。不可能是这幅画卷。

“那,昌隆叔,你刚刚说的棺材……”

雪卉还没有说完,大光头立刻恶狠狠地回了一句:“忘了它!”还没等雪卉惊讶,大光头立马转换成笑脸说:“你说什么棺材,我可没听说过这么晦气的东西,没有没有,哈哈哈哈。”

“是,是吗,那…..可能是我听错了。”

“对对对,你听错了。”

大光头笑着说。

接着昌隆叔和和一群人就走了出去,但是雪卉却不甘心,她偷偷地跑上2楼。2楼因为最近有许多人过来要债而被翻的到处都是,简直就像有一个小偷在这里大闹一场而逃走的现场一般,雪卉没有理这些垃圾,而是躲在了窗户后面。然后透过玻璃看到又有一群人从自己家后门冲来出来,其中有四个人正在扛着一个黑漆漆的长方体的东西,那东西足足有2米多长,被黑布蒙住所以雪卉并不能看清那是什么东西,但有一点她却可以确定,那就是自己的父亲肯定没有,也不可能收藏这种东西。父亲所收藏的东西大多带有“龙凤”或者是“吉祥之人用过”的东西,讲究的就是运势。像这样散发着让人胸闷气息的东西,父亲是没有兴趣的。

只见那几个人将黑色的长方体放到大卡车上,然后跳上车,准备发动。

这个时候,雪卉突然发现,大卡车上有一个人和周围的景色极其不融合,是一个女孩!那个女孩穿着黑色的连衣裙,大概10多岁的样子,双马尾将自己的可爱展露的一丝不剩,而乱翘的双腿则证明了她的活泼。但是她的化妆却好像失败了一般,眼影不仅很浓,而且是用红颜色弄上去的,眼角的泪痣没有令人感觉到成熟,反而与可爱的外表不相称,令人恶心。

“可能是,昌隆叔的女儿吧。”

可是昌隆叔和其他搬运的工作人员好像完全没有发现这个女孩似得,自顾自的工作,全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突然,原本坐在卡车上乱翘双腿的女孩将目光投向了2楼的窗户,正好与雪卉的眼神相融合,雪卉立马蹲下来,脸颊变得红通通的,喘着粗气。

并不是因为做错事被发现而变得这样,而是刚刚雪卉和那个女孩眼神交错的一刹那,自己的脑袋好像抽了一下,接着脑内一片空白,就像喝多了酒头晕晕的一样,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出去了。如果当时自己没有立马蹲下的话,可能自己就会瘫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吧。

雪卉立马掐着脖子,仿佛很想吐的样子。

那是,什么样的力量,为什么自己当时脑内会有一瞬间的空白,明明只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而已,自己为什么就感觉仿佛有无数蛆虫围绕着自己的身体一般感到难以呼吸。

雪卉摇了摇头,决定不再想这些,那只是一个正常人而已,只是一个正常可爱的小女孩而已,不会有错的。自己多虑了。

接着,雪卉就下了楼,任由耳边传来卡车开动的轰鸣声。

第二章 无尽的鲜红

不过,雪卉想安定自己内心的目标却难以实现,本来想去喝水稳定自己情绪的雪卉发现厨房一个储藏柜的门开了。 “那些人又来我家里随便拿东西吃了。” 正这么想着,雪卉过去关门的时候却发现储藏柜里储藏的不是食物,而是一个通道,那个通道直通地下,黑漆漆的洞口仿佛会把人吸进去一般,让雪卉不敢再多看一眼。 “ 这是什么啊,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里?” 也怪不得雪卉,自己在家里的时候不是吃泡面就是叫外卖,如果父亲在家里面的话就由父亲来做饭给她吃,她完全没有几次机会到过厨房的,更不知道厨房里的储藏柜有什么东西。 不过既然是出现在自己家的东西,那肯定是父亲弄的,这么一想,雪卉就安心了许多,至少父亲不会害自己。雪卉开始对这个洞感兴趣了起来。 “如果是父亲留下来的洞,那麽里面肯定会有什么东西留下来也说不定。” 现在的雪卉没有了亲人,一切有关于父亲的东西对她来说都附加上了一层亲切感,于是雪卉找到了手电筒,决定下去这个漆黑的洞,去看看父亲到底在这里搞了什么名堂。 当雪卉打着手电筒往洞口照下去的时候,发现下面并不是很深,自己跳下去的话是完全不会受伤的,而下面的尘土上印出了脚印,显然刚刚昌隆叔已经来过了这里。 “奇怪了,来这里要债不都是去2楼搬东西吗,为什么昌隆叔会来这里。” 雪卉边想边跳了下去,发现下面有一个开关,按下之后整个地下都被安装好的电灯照亮了。 那是一个明显经过装修的地下储藏室,里面有许多纸箱,画框,玻璃柜以及展台,可是这些容器里面的古董已经全部被搬走了,一个也不剩。 “看来这里已经被人探过了啊。” 雪卉边四处观望边自发感慨。 明明是自己家里面的东西,到头来要债的人比自己还清楚自己家的构造呢,这些人借着搬东西的名义不知道拿走了多少超过他们要的钱的文物。 正在雪卉感到心疼的时候,发现前面有一个木门,已经被人砸坏了,整个门只剩下一个门框和一个没有用处的门把,雪卉推开门,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那个玻璃容器有4米多高,3米多宽,而里面有一块石板,上面积攒着许多的灰尘,不过即使没有灰尘,这个石板用肉眼也能看的出来这上面没有任何的字。只有石板的中间有个两米高,半米宽的一个凹洞。 这是啥? 这是雪卉看见这个石板的第一个想法,但当她绕到玻璃容器的后面之后,她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石板的后面,贴满了黄色的符纸!那些符纸都被红色的毛笔画上了一些难懂的符号,仿佛一个强力的铁笼,将石板的背面完全封住。 雪卉快速的理了一下思绪:这是在我自己家的厨房里发现了一个通道,通往了地下室,这个是父亲的收藏地点,里面有一块石板,石板的背后贴满了没见过的黄色符纸。 雪卉再看了一眼符纸,怎么看怎么像电影里贴在僵尸头上的那种东西啊。不可能啊,自己的父亲不会收藏这种晦气的东西啊! 雪卉镇定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不料上面是一个矮柜子,雪卉的脑袋狠狠的撞到了柜子上。 “好疼!” 雪卉还没来得及揉着自己的脑袋的时候,矮柜子就直接掉了下来,正好掉在了雪卉的前方,然后柜子的门自动打开,眼前的一幕让雪卉心颤抖了一下。 一个蓝色的人头骨正面对着她,黑漆漆的大眼洞里缓缓流出鲜红色的液体。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卉一阵乱叫,然后将人头骨抓起来,扔向前方,只听见“哐啷”一声,玻璃容器就被人头骨砸出了一大大洞,然后雪卉继续尖叫着跑出了房间,把已经没有门的用处的木门狠狠的关上了。 “呼…..呼…..呼…..” 在喘了几口粗气之后,雪卉稳定下来了自己的情绪。刚才那一幕着实是把这个大小姐吓哭了,原本她是并不怕死人头骨的,看多了也就不会怕了,但是在那种情况下突然掉出来一个死人头骨,而且眼洞里还在留着鲜血,是人也会害怕的啊。 不过现在情绪稳定下来之后,雪卉就再次鼓起勇气,决定再侦查到底,再怎么说人都已经死了,一个死人头骨能吓到谁?自己可是现在这个房子的主人啊。雪卉这么想着,再加上好奇心旺盛,终于把门推开,然后慢慢走近那个玻璃容器。 好死不死的,雪卉把刚刚那个蓝色头骨扔到了石板的顶端,只见那个头骨眼洞下方已经被染成了鲜红色,接着,鲜红色的液体又流到了石板上,将上面的灰尘吸附,整个石板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一个小角落被染成红色还不如整块石板被染成红色好。 “啊啊……闯大祸了啊,爸肯定又要骂我了……” 话说到一半,雪卉又低下头,这句由于以前闯祸而惯性说出来的话到现在已经不适合用了,自己的父亲已经去世了啊。 雪卉又抬起头来,笑着自言自语:“嘛,现在开始我就是这些文物的主人了,既然你被染成这样子,当然要由我来帮你清理拉!” 正当雪卉弄来一块抹布准备将红色液体清理掉的时候,突然发现被红色液体覆盖掉的地方,出现了一些图画,这些图画很小,而且非常简单明了,不过怎么看也看不懂。 “这是什么?甲骨文?” 雪卉一边看着石板上的文字一边说。 “难道,被水染一下,它就能显示出文字?” 于是雪卉把湿抹布贴在石板上,然后在拿开,发现石板上面没有出现字。 “奇怪了,难道是只有这种……液体?” 很显然,雪卉是不想承认这个液体是鲜血的,不然这太可怕了。 于是,在好奇心和恐惧心争斗而好奇心胜利的情况下,雪卉紧紧闭着眼睛,踮着脚,把蓝色头骨抓到了手上,然后眯着眼,把头歪向一边,用蓝色头骨眼洞中流出的红色液体擦拭着石板,果然,一段时间之后,石板上又多出了几幅小画,这些画与之前的画一样,都是只有巴掌大小,然后画的也很简单明了,雪卉甚至认为这个东西是字而不是画。 “一个圆圈,一条黑线从圆圈下来,一条黑线从圆圈里横过去,一条黑线从圆圈中心斜射到地面,这个应该是太阳吧。” 雪卉尝试着解释这些画,可无论怎么解释,她就只会看的懂太阳,其他的全部都看不懂。 “啊啊啊,不管了,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由我做的吧,凭什么要我在这里费脑筋啊。” 雪卉随手拿过站台上的红色毛笔,将几个几个字符写在自己的衣服上之后就离开了这里,至于那个蓝色头骨,雪卉看都不敢再看它一眼,放回到矮柜子里面去了。 怎么解释呢,一天下来真的是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呢。 雪卉现在正在1楼自己的卧室里,已经洗完澡的她披散着头发,穿着粉色睡衣在书桌前记录着一天发生下来的事情。 “从现在开始,就要把一天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现在可是自己一个人生活了,一天的计划被打断的话就会很难过的。把一天的事情记录下来就能为自己整理好思绪,同时也能为明天做好准备吧。” 这么想着,雪卉首先在本子上写下:被该死的总编辑训斥。 后来摇了摇头,把这个事情删除了,脑内的理由为:“这个东西不记也罢,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二件事:昌隆叔拿走家里的东西,但多拿了一幅棺材。 雪卉点了点头,这个事情肯定要记,自己也对这个棺材有很大的好奇。但是想到棺材,雪卉就想到了另一个不能称作是人的东西,一想到那个可爱的女孩,雪卉就忍不住全身发抖。 第三件事:发现了石板,以及几个字符。 记到这里,雪卉就把衣服拿出来,然后照着上面红色的画将字符写到了记事本上。 2个小时过后,雪卉将笔记本盖上,她还是看不出这几个字符的意思,除了那个太阳。 正当雪卉准备睡觉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雪卉接过来一看,是昌隆叔。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雪卉一接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声音却没有如想象一般那麽熟悉。 就算是一根电话线传输音质有变,也难以让声音的性别发生变化。 “你好。” 雪卉一个激灵,这个声音是10多岁小女孩的声调,雪卉立刻回话:“你是哪位?不是昌隆叔吗?” “怎么,不记得我了?你不是还在2楼那看到我了吗?” 雪卉一惊,她已经想到了。 “没错,就是我,你才想起来啊,雪卉。” “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名字,昌隆叔到哪里去了?” “一下子问两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呢。” 这种语气让雪卉感觉好像她正在边挖耳朵边和你说话一样毫无兴趣。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嘛,知道你的名字很正常,因为我随时都在你的身边噢。” “那个黑色的长方体到底是什么,是不是棺材?” “这个嘛,就不能回答你了。” 雪卉听到这个答案之后并不满意,顿了一下之后,雪卉问道:“你是谁?” 对方也顿了一下,然后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是,鬼。” “开开开开开开开开开玩笑的吧!” “怎么可能拉,你现在把你的手机从耳边拿开,关掉试试。” 雪卉立马把手机关机之后,却在脑海中传来“嗡嗡”的声音,接着手机立刻亮起来,正是那个可爱女孩的样貌。雪卉被吓了一跳,立马跑上床铺,将被子揽到胸前大声喊:“你到底是谁!” “呀,我不是说过了嘛,我,是,鬼,啊~” 虽然手机重新开着,但这句话就像有一个人在雪卉的耳边说一样,字字清晰。 “不可能,哪有鬼像你这样的,一点,一点也不吓人!” “那你怎么跑到床上去了?” “我冷!” 这就是雪卉,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展现出自己弱小的一面,就算对方不是人也一样。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倒是对方先问起了雪卉。 “昌隆叔……昌隆叔到底去哪了,他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吗?” “噢,那个大光头啊,不好意思呢。” 雪卉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可爱女孩嘴巴缓缓张开,鲜血从嘴角慢慢流出,女孩用手指抹了一下,然后伸出紫色的舌头将鲜血有吮吸了回去,接着说:“他的灵魂倒是蛮不错,健壮有力,可惜就是傻了点。” “你把昌隆叔怎么了!” “没什么,这只不过是…..” 说着,可爱女孩笑了一下,接着手机屏幕再次变暗,可四周她的声音却不断地在房间当中回响,那句话,深刻地印在了雪卉的脑海中。 “吃人灵魂而已,鬼的,本性。”

第三章 淡蓝色的心 “灵……灵魂?还吃掉?” “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可能的吧,吃掉灵魂,完全不能想象呢,怎么可能被你吃掉。” “嘛,既然不相信的话,我就让那个大光头跟你见一面就好了啊。” 如果是平常听到这种语气的话雪卉肯定会认为这种可爱的女生在卖萌,可如今听到这样的语气只能让雪卉认为这女生绝对不是人。 “什么?让昌隆叔来见我,怎么可能?” 由于激动,雪卉直接从床上跳下来,看向四周说道。 “没什么不可以的嘛,你看,他不是来见你了吗?” 说着,声音慢慢淡出了房间。 雪卉慢慢向后转头,一股凉意从脚底直接通向脑袋。 接近两米高的昌隆叔赫然站立在雪卉的背后对着她笑! 过于巨大的恐惧让雪卉喊不出声来,她慢慢退后,然后颤抖着说:“昌,昌隆叔,你怎么在这。” 大光头没有回话,而是将嘴巴裂的更开,由于开口的程度过大导致他的牙床全部暴露了出来。 “好,好恶心…….” 雪卉慢慢退后,谁知道已经到了边缘,一下子就碰到了书桌。 而大光头却还在靠近她,不断发出“嘿嘿嘿”的笑声,然后挥舞着自己的手臂。接着,他突然停下脚步,挠了挠胸口,硕大的皮肉就这么被他挠了下来,但是却没有鲜血流出,反而露出了黑洞洞的口子,从外面来看,里面已经完全没有内脏等等人类该有的东西了,也就是说,现在的他,完全的,真正的是行尸走肉。 雪卉受不了了,捂着嘴巴就蹲了下来,强忍住自己的胃,不让自己吐出来。 “嘛,就是这么回事,现在你知道了吧,什么叫,吃掉好吃的灵魂。” 又传来了那个可爱女孩的声音,原本以为还是远处传音的雪卉抬起头来,煞白的脸色令人感到揪心。 眼前的景象让雪卉没有办法不再吐了,那个可爱女孩双手撑着大光头的背部,仿佛诞生了新生命一般慢慢从里面出来。而肌肉所绷紧的“哗啦哗啦”的声音让雪卉再也不能保持形象而吐了出来。 可爱女孩轻巧地跳了下来,在电灯的照映下地板上居然出现了她的影子。 “哟,怎么了嘛,见到我就这么吃惊?” 雪卉再次抬起头,看向女孩,强装出一个笑脸说:“你不是鬼吗?为什么会有影子?” “我只不过借用了一下他的内脏作为我身体的资本而已,不然轻飘飘的可不好跟你玩呢。” “你来这里,干嘛……” “嘛,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既然你是买下那个东西的人的女儿,就应该会知道一些吧。” “买下什么东西了?我的父亲。” “别装傻了,给你看看吧。” 说着,女孩打了一个响指,一团黑色的烟雾在她的身后形成,接着烟雾越来越浓,到最后形成一个实体。 “那个是……” 黑色的实体慢慢变成了棺材,就是雪卉下午在窗户上所见到的东西,只不过这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让雪卉发现这个棺材的正面还有一个金黄色的菱形镶边,而镶边的里面就是一颗淡蓝色的宝石,足足有一个巴掌那麽大。 “对,没错,就是大光头无意之间说出来的棺材,说起来他还真是不会办事呢,居然这么快就让你知道了。嘛,你知道了也是好事,省的我多费口舌来介绍。” “知道什么?” 女孩向前走了一步,然后用食指将正趴在地上的雪卉的下巴勾了起来,然后坏笑着说:“我问你,石板在哪?” “什么石板,我没……没听说过。” “别给我装傻,有棺材肯定有石板,在哪里,快带我去!” 雪卉正想回答她不知道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自己家厨房的储藏室下方,确实发现了一块石板。 “如果你说出了石板的下落,我可以饶你一命。” 那块石板跟自己的关系又不大,而且自己也读不出来那上面的文字,对于自己来说,那块石板完全就是废品一个,如果能用这块没用的石板来换自己的一条命,不是很值得吗? 正当雪卉想要说出石板的下落时,她突然看到了,挂在墙壁上的,那父亲与自己的合照,那是自己10岁生日时父亲与自己的照片,那个时候父亲没有发家,而母亲刚刚死于车祸,本来伤心的她经过了父亲给她过的一个10岁以来最好的一个生日之后,她就能面对母亲的去世了,说起来,当时最好的生日,也不过就是一个蛋糕而已。 雪卉笑了,而且是发自内心的笑,那个笑容,是自从父亲去世以来,雪卉的第一个笑容,并不是在得到安慰,也不是在单独看照片的时候笑,而是在面临死亡的时候,对于最亲密的亲情一次努力的微笑。 从那一刻,雪卉决心,保护那块石板,保护那块,父亲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块“蛋糕”。 “我,就算知道,也不会说出来的,那石板的下落。” 女孩的笑脸瞬间转换成怒气,她站起来,对着雪卉说:“好,很好,你不说,我自己去找,杀了你,我还怕脏了我自己的手,光头,砍了她。” 只见正在一旁挠头的昌隆叔将沾满自己鲜血的双手向雪卉伸了过来,雪卉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自己这样一个结局。 16岁,能活到现在,自己算不算是幸运呢。 父亲,我,回来了。 “......” 可是持续等待了差不多10秒,自己仍然还能呼吸到腐臭的空气。 “怎么回事,大光头,快点灭了她啊!” 听到这句话的大光头立马将手伸了过去,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在雪卉旁边的衣服却发出了亮光! “这是……” 雪卉将衣服抓在手里,发现这件衣服上正好有下午用红色毛笔写的石板上的图画,其中,“太阳”那个字符正在散发着金光。大光头看见那个金光之后,开始捂着自己的眼睛,发出“呜……呜”的哀鸣,随后,大光头跪下来,随着一股风,整个身体化作了灰烬一般,散去了…… 女孩惊慌了,她看向雪卉手中的衣服,那个图画让她立刻明白了。 “哼,隐藏的还真好,石板的确是在你这里,对吧!” “你在搬走棺材的时候,难道就没有看见石板?” “我……我……我看不见石板!” 一下子,全场寂静了下来。 “原来……原来你看不见石板啊。” 雪卉看着惨白脸色的女孩,不由得笑了起来。 “那种东西,鬼当然看不见了,来搬运棺材的人只接到搬棺材的命令而已,根本不会向我报告发现石棺的!那群笨蛋!” 女孩说完这些之后,双手摆在胸前,接着,血红色的指甲开始伸长,直到有她半个人那麽长为止。 “说了这么多,就由我亲自来解决你吧!反正那些古老的文字伤害不到我这个真正的鬼的!” 说着,女孩迅速朝雪卉冲了过去,右手抬起,准备给没有防范的雪卉致命一击。 但一切并没有如女孩的预料,她的爪子在接近雪卉的时候,突然被某种力量束缚住了,那看不见的力量让女孩心里一阵惊慌,她向后一退,才摆脱了这股力量。 “怎么回事?” 女孩向还在没回过神来的雪卉问道。 “我,我怎么知道?” 女孩猛地向后一回头,只见棺材上那淡蓝色的宝石隐隐透出光。 “原来是你啊,本来想找到石板,然后将两者的力量一起吞噬了,不过你这么不识趣,那麽我就先把你给消灭了!” 说着,女孩就将双手搭在棺材上,然后伸出紫色的舌头,开始舔那个淡蓝色的宝石,而就像有强烈腐蚀性的液体一样,淡蓝色的宝石一碰到舌头,就开始发出“滋滋”的声音,并且冒起了烟,而宝石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化。 “不,不要!” 一瞬间,雪卉的脑袋里闪过保护父亲遗物的想法,鼓起勇气,将那见衣服拿起来,然后拿着袖子,抽像女孩,而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红色的太阳图画正好击打在了女孩的脖颈上,只听见女孩“啊”地惨叫了一声,便向后连连退了几步,然后怒视着雪卉说:“你个贱女人,居然敢坏我的好事!” 看着至少消耗掉一半的淡蓝色水晶,雪卉说:“这是我父亲的遗产,依照法律,你不能伤害它。” “哈?什么法律,我只知道,你坏了我的好事,就必须死!” 女孩调整了自己的姿势,恶狠狠地说:“反正力量吸收过半,再加上那家伙已经是个死人了,就让你看看,我的真正姿态。” 说着,女孩开始捂着脸,然后开始呻吟,那凄惨的喊声让人内心也跟着一起痛苦起来,雪卉捂住自己的耳朵,但脸上还是露出了难过的表情。 女孩的连衣裙开始被撕破,而她的身体也开始破裂,全身露出了许多的血洞,而在那血洞上又长出了许多巨大的獠牙,说獠牙不太合适的话就是刺,而双马尾则将身体包围住,像绸缎一样环绕着女孩的身体。而女孩的身体而脸则变的像被大火烧烤过一般,宛如树皮一样苍老。 女孩慢慢扯开双手,牙床已经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眼球也完全露了出来,再加上树皮搬的皮肤,恐怖的模样让人难以与之前可爱的外表联系起来。 “啊……啊……”雪卉完全被吓到了,这样恐怖的外表如果是平常的雪卉早就已经被吓晕了,但是都有这么个经验,一旦你拥有战胜敌人的东西,你就不会再去害怕这个敌人。雪卉紧紧地抓住手上的衣服,直视着前方的怪物。 很明显地,怪物的腰上有一块皮与周围的不同,那块地方变成了金黄色的金属,上面也画着两个字符,很明显的,与石板的字符是出自同一个源头。 “难怪你要找石板。” 面对雪卉的质疑,怪物只是像狮子一样吼叫了一声,并没有说话。 接着,怪物像是消失了一般,没过半秒,又出现在了雪卉的面前,一拳头就将雪卉打了出去,但由于后面是床,所以雪卉只是跌到了床上,没有受什么重伤。 怪物暂时不理雪卉,转而看向了棺材,然后伸出比之前更大更长好几倍的紫色舌头,准备再一次吸收里面的力量。就算再怎么白痴的人也知道,如果再不阻止这个怪物,那麽它的力量将会变得更加强大,到时候不光是自己,甚至是整个住宅区,整个市都会遭受到侵袭的,成千上万的人将死去。 “不要!!!” 雪卉大喊了一声,将怪物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这里过来。 接着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支持着她,雪卉挥舞着衣服像怪物冲了过去,准确打中了拥有庞大身体的怪物,但怪物并没有把这个当回事,反而将衣服反手抓住连同雪卉一起,将她在甩了起来,然后随手一扔,雪卉就这么被扔了出去。 好死不死的,雪卉正好被扔到了棺材上,连同棺材一块倒下。 雪卉紧紧地按着自己的腹部,刚刚就是这里撞到了棺材,导致这里异常地疼痛。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受到这种痛苦,明明自己就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初中生,原本自己幻想的暑假不应该是很快乐的吗?为什么父亲在这个暑假就死于非命,为什么自己在这个暑假当中卷入这种奇异的事件,为什么自己又要和这种怪物抗争,自己可是个女生啊,明明没有这个义务的,自己完全可以跑啊,可以叫报警啊,为什么自己就是想死死地守护着这个晦气的棺材啊?为什么…… 太多的为什么交集而来,再加上腹部的痛苦,让一向不想将自己弱小的一面示于人前的雪卉第一次落下了眼泪。 眼看着怪物离自己越来越近,并且举起了恐怖的爪子。 谁来救救我,父亲,母亲,或者是其他人。 能来救我,就好了…… 那两滴泪水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淡蓝色的宝石上。 救我。

第四章 白色的降临 并不是那麽简单。 从那滴泪落下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注定了现在自己所存在的这个房子,这个省市,这个世界,都很不简单。 从开始到现在,从来没有意料到自己会陷入濒临死亡的困境。生活于父亲双翼的保护之下,毫无压力,毫无困惑。与同学出去逛街,与男生打闹,休闲的时候听听歌,而做作业的时候努力与难题抗争,日子这么一天天过下去。 如果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些都变成了幻境,你被人通知,你从这个平常的维度空间脱离出去了,你会怎么办? 哭吗?不,那不是解决的方法。 想起吧,那唯一的法则,生存。 自己并没有能感觉到的保护,正在悄然诞生,以至于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的依靠已经转化成了现实。 “唉?” 正在哭的女生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所趴的地方是地板。 棺材呢? 女生四下望了望,除了那一只不能称作人类的怪物,只剩下一团黑影。 那团黑影渐渐幻化成了人形,只不过,就像追随在人身后的影子一般,没有任何的特点。 女生望着前方的黑影,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在她痛苦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回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自己的脑海中穿行而过,但她却完全没有找到与面前的黑影有关的一点点信息,仿佛陷入了死循环中,以至于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傻傻地看着前面的黑影。 怪物就像是看见了自己最为可怕的东西一般,向后慢慢退去,然后从自己的背上狠狠地拔下了一根刺。那根刺被拔下之后,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在慢慢的生长,最后长成一把令人不禁哆嗦的长刺,如果能回想一下欧洲的骑兵就不难发现与现在怪物手上的武器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那团黑影动了一下,漂浮到了女生的前面。 正当疑惑的时候,黑影部分传出来一个声音。 “你,知道我的身体在哪吗?” 唉? 信息量太大,雪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可是旁边的怪物根本不管黑影的问题,挥舞着那长刺就冲了过来,雪卉“哇哇”的叫着跑开,而黑影立马分散开来,然后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重组。 好半会雪卉才反应过来这个怪物对自己的兴趣并不大,而是向着那团黑影不留余力地进行攻击。从这个场面看起来这个黑影也许勉强能算作帮助自己的人。于是她对着那团黑影喊:“我怎么知道你的身体在哪里啊?” 而黑影却没有管她,专注着自己的躲避,如果它一不小心被那条长刺给划上一下的话,自己的灵魂立马飞散。 “我去帮你找找!” 说着,雪卉下了楼,她想,既然这个黑影是从棺材里出来的,那麽装着棺材的那块石板一定会有什么信息,虽然她没有自信能够看的懂石板上的内容,但是去那里寻找一下总比呆在那里看戏更强。 到了储藏室,雪卉跑到了石板旁边,这个时候她突然发现矮柜子正在剧烈地震动。 “什么鬼东西。” 雪卉避开可能被矮柜子砸到的地区,看着石板上凹陷的那一块地方,可是却没有任何收获。没有办法,石板唯一呈现出的信息就只有那些图画,而图画自己却只能看的懂一个太阳,自己是完全没有办法帮助那团黑影的啊。 难道说,在这种时刻,自己就只能坐以待毙吗? 这对于她一个要强的女生来讲,实在是太难了。 想起之前父亲对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无一不是对自己关怀的语气。 大概自己的父亲,也只能存在于自己的心中了。 雪卉正在自己的脑海中想七想八。 活在自己的心中。 “啪!” 雪卉一拍手掌。 “我想到办法了!” 正当雪卉为自己想到方法而高兴的时候,突然出现的爆炸声让她回过神来。 她马上爬回厨房,走到大厅,发现2楼已经被砸出了一个大洞,导致正在上面交战的两个物体全部跌落到了1楼大厅。而那团黑影正向自己这个方向急速飞过来。 烟雾散去之后,怪物一手撑着长刺,然后慢慢地站起来。 “找到了吗?” “恩,找到了,虽然这个方法不太靠谱。” 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雪卉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对话对象也不是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亲切感让她对这团黑影完全不害怕,也许“这东西是父亲的藏品应该由我来守护”这样的想法让她能够冷静地面对面前的情况吧。 “我的方法是,从心中找到你的身体。” 全场一片寂静。 黑影“嗡嗡”的响着,接着说:“你不是开玩笑吧。” “这个时刻我怎么可能开玩笑啊你这个傻瓜,我看你至少活了很多年了吧,身体那种东西不早就消失在尘埃里了吗,我怎么可能为你变出一个身体来啊。” “那你也不可能在你的脑海当中弄出一个身体来的吧。” 正当一人一物吵起来的时候,怪物抄起刺对着黑影又是一次竖劈,黑影敏捷的散开了,但雪卉却因为长刺撞击地面的波动而狠狠地飞了出去。 “算了,你那个方法,说说看吧!” 黑影一边躲着攻击,一边说。 “请问,你有遗留下来的画像吗,或者是照片。” “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那我不知道你的长相啊!” “我们见过面的啊!” 这下轮到雪卉傻了,自己和这个黑漆漆的东西见过面?什么时候?梦里? “你该不会是忘了吧,地铁站啊!” “啊啊啊啊啊,你是那个,撞过我的那个睡眠男!” “话说好听点,我那是灵魂泄漏,力量没有完全恢复,当然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了。” 正在等待女生回答的黑影却没有听到下一句吐槽,它发现,女生正紧闭双眼,双手合十,好像在祈祷着什么。 “不会真有这种方法吧,不可能。” 下一秒转瞬的时候,黑影全身就开始散发着白光,那道光让透过窗户的月光黯然失色,甚至连太阳可能都要让其三分,而女生被光亮照得捂住了眼睛,整个大厅就像是白色渲染了一样,安静,又可怕。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反正当雪卉醒来的时候,有一个男生已经挡在了自己的前面,瘦瘦高高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知道他的容貌。白色的短袖T恤似乎遮挡不住男生所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黑色马丁皮靴使他的脚步显得厚重而又沉稳。而右手手腕上的绷带让人忍不住猜想上面到底有怎样的伤。 更重要的是,男生带动他那慵懒的茶色头发,淡淡一笑,说:“没事吧。” 与之前在地铁站遇到的人一模一样,就是这样的人,让她及时从悲痛欲绝当中走出,也就是这样一个人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说话的机会,哪怕是现在。 前方的怪物看到男生,就用它那沙哑的声音说:“卡伊斯。” 雪卉听不明白,难道自己还到外国去了,为什么听到的是外国名字? 男生就好像知道女生心中的困惑一样,没有回过头来就说:“这是因为它变成这样,说话难免会变奇怪,如果真要用人类的语言来说,那就是。” “鬼师。” 鬼师? 不过女生的问题显然不在这上面,比起男生的名字,她更在乎的是。 “你怎么知道,我想,想,想问这个东西。” 雪卉明显听到了一声笑,然后又听见男生的解释:“因为,我是你用心创造出来的啊,所以,应该有感应了吧。” “啊?” “放心拉,我什么都不会说啊。” 雪卉“蹭”的一下站起来,脸上微微怒气,说:“什么都不会说是什么意思啊,你到底知道了多少啊,你现在就要给我说明白了!” “就是,喜欢的看会动的画像,然后喜欢发光的东西,然后……” “然后什么。” “你所心仪的人。” 有那麽一瞬间雪卉真的想死,自己什么东西让他知道了都不要紧,但是这个都让人家知道了,这不是罪过是什么。 “当然,我也知道了你和你父亲的事情,我也看见了,正在哭泣的你。” “我?我正在哭泣,哪啊,我这不是跟你好好说话吗?” “嘛,你要这么说也可以,不过,为了你们父女两的心意。” 男生握紧了拳头,半蹲了下来。 “这个对手。” 男生的眼睛猛地盯向了眼前的怪物。 “我消灭定了。” 话音未落,男生就冲了出去,一拳就打在了怪物的下巴上,然后拳头转变方向,直接变为上勾拳,将怪物击飞起来,接着单脚支撑,右腿迅速击打到怪物的腹部,让怪物还没来得及往上飞就改变了运行方向,直接平行飞向厨房,将厨房的门撞出了一个大洞。 烟雾刚刚散去,怪物就带着长刺又冲了出来,好像刚刚给它的两次重击就想在给它挠痒一样,以至于鬼师那慵懒的眼神都不禁睁大了一些。 “看来,我的力量对你的用处真是非常的大啊。” 怪物没有说话,而是跟着鬼师开始绕起了圈子,而雪卉则是在旁边看着它们的打斗。 突然,怪物就朝着鬼师冲了过来,先是对着鬼师的右臂刺了过去,鬼师整个人一侧身就躲过了那一击,但是马上又被怪物用肩膀撞了出去,加上上面有刺,这次的伤害就远不止那麽一点点了。而被撞飞的鬼师缓缓站起,雪卉跑上来扶起他,问:“没事情吧。” “没事,还不适应这个身体。” 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鬼师立马推开雪卉,然后跳了起来,躲过了怪物的冲击,但是怪物只是顿了一下,立马向着鬼师跳过去,先是右拳想着鬼师打去,鬼师用左手接住拳头,然后右手也向着怪物打去,但打到的地方却是像树皮那样的皮肤,所以怪物完全没有感觉一般,一顶身子,鬼师整个人就飞了出去。刚刚站稳,就有一杆长刺向着他的脑袋就飞了过来,鬼师敏捷地躲开了,可却没冲上来的怪物狠狠地打中的腹部,那一声闷响甚至让雪卉都听的清清楚楚。 雪卉慌忙跑开,鬼师整个身体撞上了沙发上,没有受伤。可是怪物却不会就此放过他,抄起地上的长刺就冲上来,目标直指鬼师的胸部心脏位置。 “呜……”鬼师一抹嘴角的鲜血,跳了起来,躲过了致命的一击。之后他发现,长刺深深地刺入了地板中,怪物现在动弹不得。乘着这个机会,鬼师看向雪卉,大声喊道:“你家里有没桃木。” 一听到这话的女生愣了一下,然后大声回答:“我家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那有没有红绳?” “也没有!” “童子尿?” 鬼师直勾勾地盯着雪卉,他不知道女生脸上的红晕代表什么意思,不过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女生低下头,慌慌张张地说:“现……现在,没,没有。” 鬼师回过头,看着已经重新摆起姿势的怪物,无奈之下选择了最后一条路。 “盐总有吧?大米总有吧?” 刚刚还在羞愧当中的女生听到这两样东西,立马跑向厨房。废话,谁家要是没这两样东西,那家里住的还是不是人啊。 鬼师看着女生跑向厨房后,立马冲上前,将怪物的长刺抱了起来,接着将右手比作长刀样貌,怒吼一声,一下就将长刺砍断了。接着,又与怪物进行了几次拳击,但那怪物受到攻击完全没有反应,仿佛那些攻击对它来说就跟挠痒一样。 “切,还真难缠。” 怪物看着比它矮一头的鬼师疯狂攻击它的胸口,反而挺起了胸膛,使得鬼师的力量一下被震了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雪卉跑了回来,将一个罐子扔向鬼师,然后大喊:“接着!” 鬼师接到之后,看向怪物,笑了一下。 “收场时间。”

第五章 鬼师 鬼师打开罐子,用手抓了一把盐,然后默念了几秒之后,向着怪物冲过去,然后跳起来,对着怪物的脑袋一撒。只听见像烤肉的时候所发出来的“滋滋”声,怪物就捂着脑袋向后退。接着鬼师又往它的胸口处再撒一把,接着就看见一丝蓝色的烟雾从怪物的胸口处漏出来。鬼师再往怪物下巴下三寸的地方撒了一把盐,怪物就倒在了地板上,不断发出哀鸣。 雪卉慢慢走过去,问:“结束了吗?” “没有。” 雪卉指了指地板上不动的怪物,说:“它不是死了吗?” “它吸收了我的力量,再加上你这个盐不纯,刚刚的攻击如果打个比方,只不过是帮它脱了件衣服,没有伤到它的筋骨。” “你这个比喻太恶心了。” “所以说只是打个比方啊。” 正当他们两说话之间,怪物又从地板上慢慢爬了起来。 “大米呢?” “在这。” 雪卉将一个罐子拿给了鬼师,鬼师看过之后,就将盐罐子扔给了雪卉,说:“这个你拿去,它如果向你跑过来,你就扔它,扔双肩或者头部都行。” “那你呢?” “我要弄个局,把它的灵魂连带肉体一起灭了。” 雪卉盯着他手上的米罐子,不可置信地说道:“就靠这东西?” “恩,就靠这东西。” 雪卉摇了摇头,这世界变化万千,以前天天拿来吃的大米到了这时候居然能拿来打异形了,如果那些游戏制作人知道了的话,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丰富多彩吧。 鬼师看向怪物,然后绕着怪物跑动了起来,边跑边留下一些米粒,等到绕了几个圈之后,鬼师停下脚步,对着雪卉喊:“它要是想出去那个圈,你就拿盐扔它。” 雪卉点了点头之后,鬼师开始默念,虽然能听到他在念什么,但是却听不懂。 接着,鬼师将双手放于胸口,呵了三下气之后,睁眼一看。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鬼师看了看窗户,接着很淡定地问雪卉:“现在是晚上?” 雪卉没有倒下去,她都习惯了这些恐怖的事情,对临时脱线的人并没有表示什么惊讶。 “小心!” 雪卉看向圈内的怪物,发现它要离开的时候,果断地闭上眼睛,然后撒了一把盐出去,好巧不巧,正好撒到了胸口。而就在这个时候,雪卉带着的那件衣服突然冒了一下金光。 鬼师突然对雪卉说:“把那件衣服展开,快!” 雪卉问:“哪件衣服?” “就你带着的那件,快!” 展开之后,鬼师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古代文字,太阳。 鬼师咬破了自己的右手食指,然后用鲜血在左手手掌上照着样子画了一个古代文字的太阳,然后又开始默念,接着猛地一睁眼,整个左手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然后鬼师就冲上去,对准怪物的胸口就是一掌。 接着,鬼师的左手仿佛像磁铁一般将地上的大米全部吸上来,向怪物打过去。 怪物的身上慢慢有了金色的条纹,就像爬山虎一般慢慢地占据全身,接着在胸口处汇聚成一个圈,当那个圈内全部被染成金色之后,胸口处仿佛有了强大的吸引力一般,周围形成了一股巨大的风。雪卉紧紧抓住厨房大门,才没有被吸过去。 只听见像放鞭炮和玻璃破碎的声音过后,怪物倒在了地上。用剩下的最后一口气缓缓地说:“卡…..伊…..” 接着,它的身体就如同风沙一般被风吹散了,而在原地剩下的蓝色烟雾,则被鬼师左手一伸,用金色的光芒照亮而消失了。 鬼师深呼吸了几下,回头看向雪卉,说:“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没想到,刚刚还看起来很紧张的雪卉,一听到自己说“结束了”就立刻倒了下去。 “喂!没事吧?” 等到雪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丝凉意,摸摸自己的脸,发现上面全部都是水。 雪卉睁开眼,发现鬼师正在看着自己。 “啊,你干什么啊,我全身都湿透了。” 雪卉现在才发现自己刚刚被鬼师泼了一盆冷水。 “湿透了才好。” “你神经病啊?” “不是我吓你,你现在最好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不然会有更多像那怪物一样的东西会追寻着气味来到这里,你如果不介意和它们做个朋友的话,你可以来骂我。” 听到这话的雪卉立刻跑向浴室,一秒钟都不耽误。 谁想再见到那种东西啊。 在浴室当中泡着的雪卉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部回想了一遍,不禁全身哆嗦了一下。 自己这个已经初中毕业的人居然从今天开始就再也不相信科学了。为什么这些事情会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其他人知不知道呢?父亲?朋友?警察?它们能不能帮我呢? 而且,那麽恐怖的怪物为什么以前没有见过,为什么什么事情都在父亲死了之后就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为什么父亲最后一件藏品是那个棺材?以及…… 许多问题在雪卉的脑海当中冒了出来,而这些问题都可以解决,只不过自己要当一个好奇宝宝和人类大使,向一个不属于人类范围的生物问问题了。 雪卉穿好睡衣之后,回到房间,发现房间不像之前那样有腐臭的味道,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令人心神愉悦,想来是鬼师弄的吧,以免被怪物的同伴发现。 而鬼师正躺在地上,看着自己那本《中华上下五千年》。 雪卉坐到自己的床上,问:“你,看的懂吗?” “看的懂,只不过有些词语不理解什么意思。” “哪些词语啊,我可以帮你翻译一下。” “这个啊,变法。” 鬼师指着商鞅的画像问道。 “啊…..这个嘛……” 雪卉开始怀疑自己初中三年到底学了什么,为什么连给别人解释一下自己学过的词语都不会。 “啊,先不管这个,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这就蒙混过关了? “就是,刚刚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啊,幽灵?生化危机?” “你举的例子我都听不懂。刚刚那个是比较低级的食人兽,比较好对付。不过那个种族我们称作‘鬼’,相当于你们口中的‘变异体,野兽吧。” “什么嘛,你不是挺明白的嘛,连变异体都知道什么意思。” “我刚看了你的游戏原装碟,我不懂这个词什么意思,不过上面的图画倒是挺像,所以我就正好拿来用了。” “你到别人家里乱翻什么啊,况且我还是女生啊,这是隐私好吗,隐私。” 见鬼师没有接下话,雪卉就想着要弥补之前没有给他解释“变法”这个词的羞辱,就问:“那你知道我们这的鬼是什么样子的吗?” “知道。” “你居然知道?说来听听。” “像这样。” 鬼师从身后拿出一本彩图版精装《西游记》。 吴承恩爷爷您可坑死我了。 雪卉无奈,只好继续问下一个问题:“那些怪物还有多少个啊?” “基本上来说每万年就会出来差不多几十个吧。” “那还好。” 雪卉拍了拍胸口,舒了口气。 “不过它们也能繁殖啊,而且繁殖速度还挺快,如果我不快点去解决的话,整个世界将在几年之后以后都可以见到它们了吧。” 雪卉直勾勾地盯着鬼师,搞的鬼师慎得慌,他就问:“这么看着我,有事吗?” “那麽,你,又是谁?” “我?我是鬼师啊。” “不是问你名字,是你的种族,你的历史,你的身份。” 鬼师愣了一下,然后边翻着《中华上下五千年》边跟雪卉说:“你想知道?” “本来我是一点也不想知道的,不过这关乎我爸的死亡原因,所以我必须了解。” “真的?” “真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鬼师笑了一下,然后说:“其实我也不记得多少,但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以下这么几点,听好了哦。” 雪卉听到这句话,连忙摆出像小时候听大人讲故事一般的姿势,看着鬼师。 “首先,我不知道你们这个文明的具体年份,所以我也没办法说我到底是有多少岁了。” “这很简单嘛,公元……” 雪卉还没说完,就被鬼师打断了:“你这个公元多少年,你能保证准吗?” “这个……”“在没有文字,没有历法的时候,你们的祖先连填饱肚子都那麽困难,更别说准确的记下日期了。” 见雪卉沉默了之后,鬼师继续说:“然后,那些怪物是与那时候的我们,一起生活在一片草原上的。我们平安相处过,但最终进化路线不同,我们选择的是文明,它们选择的是杀戮,是野蛮。它们以掠夺我们的人民作为食物,到后来,它们就被我们称为鬼。” “就在那个时候,我们族里出现了一位英雄,他用最原始的方法将它们击退,保住了我们的文明。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的种族,就出现了一种叫‘鬼师‘的人。他们没有名字,就叫鬼师,他们承担着对抗鬼的责任,保护着村庄。” “而我,就是我们文明,最后的鬼师。” 雪卉在听完了所有之后,不禁深吸了一口气,不管脑子里其他的想法,她脱口而出听故事的孩子最喜欢问的问题:“那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的事情就不能告诉你了。” 雪卉自讨无趣,总结了一番之后,她对鬼师说:“那,你们也能算作人类咯?” “准确的来讲,我是你祖先。” “这种感觉真不好。” “你会习惯的。” “那那那,你和那些鬼为什么会复活,为什么被称为‘鬼师‘的人有那些能力呢?” “这些也都不能告诉你。” “小气。” “‘小气’?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雪卉叹了一口气,说:“算了,跟你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说完,雪卉就趴在床铺上准备睡觉,反正旁边有一个叫鬼师的大牛人在旁边,也不怕被袭击。自己又是骨子里的“既来之则安之”的性格,也不会再去想这些东西到底是真是假。 耳边只听见鬼师翻书的声音,越想睡觉,自己的脑海当中就越会浮现出刚刚那个怪物的样貌,令人恐惧。那凄惨的哀鸣似乎还在耳边久久回荡。突然间,雪卉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嗓子好像失灵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没有办法求助鬼师。 背上的虚汗越来越多,但身体却犹如置身于冰天雪地当中一样,嘴唇泛紫,全身哆嗦。 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越来越少了。似乎还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母亲,正在向自己招手,而自己,也慢慢飘过去。 忽然,感觉双肩被一只温暖地手拉住,那双手轻轻地交替着拍打着自己的双肩,让自己感受到了温暖。那股暖流缓缓流入自己的身体,眼前的景象消失了,哀鸣也不见了,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地恢复。 睁开眼睛,发现鬼师正在拍打着自己的双肩,嘴上还在说着脏话。 “你恶心。” 这是雪卉看见鬼师说的第一句话。 “为什么?” “你说脏话,特难听。” “你的魂都差点被勾去了,还介意这些?” 雪卉听到这句话,浑身一个激灵。她立刻跳下床,然后说:“那……那个是什么,新的怪物吗?” “那只是刚刚那只怪物的残留而已,以后就不会有事了。” “什么以后啊,你刚刚都被说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啊。” 雪卉还心有余悸的回想着刚刚的场景,却发现鬼师没有回她的话。 “喂,你……” 雪卉回头,却发现鬼师正要出门。 “你干嘛?” “我要走了。”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