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楼党的日常(我才不会告诉你是因为受了处长的刺激呢)

因为还算新银么,而且这片段纯粹是胡乱驺的,所以看即是赏脸,笑的笑过,不笑的不笑过,大家吃好喝好啊!--------------------------------------------------------------------------------------------------------------------------------------------------------------------------------------------------------------------------------------------------------------------------------------------------------------------------------------------------



序如果要一句话总结我现在所处的歪楼党的话……“处长是我党唯一的节操!”想必歪楼党的各位都会同意的吧。所以,以上,就是对于我党的大致介绍。0“诚信是人类最美好的品德。”“处长和往常一样挺着小小的胸部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打住打住!太危险了吧!我们这里是歪楼党不是学O会啊!”处长及时制止了老朽的暴走。啧,真可惜……今天本是我和处长单独相处的大好时光,歪楼党的几个干部出差的出差,打工的打工,全都不在。可是,偏偏有个家伙过来捣乱。“哎,小丑,就是这样我们歪楼党才被人说成无节操党啊。注意一下吧。“对我这么说教,虽然很不情愿但必须承认,的美少年,风沉,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什么书(有包书纸),冷眼对老朽说道。他就是那位捣乱的家伙。说实话,单从他这副模样上来看,绝对会给人留下“冷酷的美少年”的形象,在女性心目中的好感度一定会大幅度上升。但是对于极其熟悉他的歪楼党诸位来说,“这才不是他的真面目”这件事已经众所周知了。“整个歪楼党除了顾问以外就属你最没有节操了。”我如此回击着。“你们两个都很没节操。”处长点头用仿佛总结一般的语气说道。……有点想哭呢。1老朽所读的高中是名为轻之学院的学校,是一所完中,也就是初中高中在一起。相较于其他学校,轻之学院最大的特色就是社团活动非常丰富。因而社团的成立也是非常的方便,只要一个社团有6个人,填一份申请报告,一般如果不是什么“打到校长社”、“去死社”之类奇葩的名字,都会得到通过。比如老朽所在的“歪楼党”……社。没错,尽管交报告的时候填的是“歪楼党社”,但是没人这么叫,都称呼为“歪楼党”。虽然老朽进歪楼党的时间并不算晚(大概是第六还是第七个的样子),但是,想要知道为什么要取歪楼党这个名字的原因的话,估计要去问社长小归了吧。么,总之欢迎你加入歪楼……“不对!”处长猛的用辞海敲了一下老朽的头。“你在给新人介绍什么东西啊!你有一半都不是在讲歪楼党啊!”说罢,便不再理会我,而是微笑着面对新加入的社员树隐含重新介绍了一遍歪楼党。明明是个初中生,面对高一的学姐却丝毫没有胆怯的模样…….不愧是处长。“你又在看什么?”“那残念的…….”“去死吧!”“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再一次被打飞至角落。“老朽什么都还没说啊!”“前109次你在‘残念的’后面都加上了什么还要我说吗!”“处长记得那么清楚让我好感动!”“你昨天说了吧?‘108次……可以去拍《处长之水浒传》了’。”啊,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呢。同时,树隐含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对于小丑学长的恶名我早有耳闻。听说你总能将别人正经的请求想到另一方面或者胡乱做一通,这次算是见识到了。”“……别夸奖老朽老朽会害羞的。”“明显没在夸奖你啊!别给我摆出那副娇羞的模样!恶心死了!”被处长说恶心了,好像哭。“好吧,那老朽稍微正经一点吧。“从打击中回复的我决定要扭转我在处长心目中的地位,于是问道,“你为什么要加入歪楼党呢?”“……”稍微迟疑了一下,树隐含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用尽全身力气(感觉就是这样)说道:“我……我也想要变得像歪楼党的各位一样开朗!”……啥?“哈哈哈老朽没听错吧处长你听她说我们开朗哎歪楼党的没节操们居然被称作开朗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住!”“唔!”准确的命中我的腹部后,处长高兴的说道:“那么,欢迎你加入歪楼党!”2“歪楼党秘密会议,现在开始。”小归高声宣布。“什么秘密会议……结果把这事当真的也就我们四个……”顾问叹了口气说道。“快点说完,我还有事。”风沉一如既往的冷漠。对于众人的懒散模样,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一会觉得什么都不说不太好,于是慢悠悠的说道:“……都是男的啊。”“说一点关于这次会议主题的话啊!!!”小归好像有点不满。顺便提一下,我们4个都是高二的学生。“我来的匆忙,请讲一下这次会议的主题是什么。”“好的,风沉请听好。”“智力大冲浪?”“早不播了!而且你让非魔都的观众情何以堪!……糟糕,不小心又发挥本性了。跳弹,事情是这样的,最近的小sa(即处长)有些奇怪,开始对招收新人有兴趣了。”“比如,这周她邀请了高一新生树隐含。上周,她邀请了高三的狸猫学姐。上上周,她邀请了我们班的死人。上上上……”“停,可以了,我了解了。”风沉扶了扶眼镜------虽然他根本就不戴眼镜,朝后仰了仰脖子,眯了一下眼,睁开,将我们全都扫了一遍,然后拿起桌上的水,一口气喝完。然后…….然后......然后......“然后呢!”我们齐声喊道。“什么然后?”“难道你一点话都不想说吗?”这是小归。“做了那么多动作却一句话也不说!”这是顾问。“还我们感情啊!”这是我。NICE!配合的真好。“……可是我有什么好说?”风沉再次将我们全部扫了一眼,用冰冷的声音说道:“就那么一点情报,你们想讨论什么?”“……”这意外正确的话让我们哑口无言。“所以,你的意见是……”“先去调查一下小sa看看她周围发生了什么事再来讨论她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水”“没人让你一口气说完啊!”顾问一边吐槽,一边为跳弹倒了一杯水。风沉再一次一口气喝完。“灭子和小sa一样都是初中的。要不要拜托她一下试试看?”

既然EK说吐槽有点生硬,那就现实一点吧。而且有人说看不懂,那就写的明白一点吧----------------------------------------------------------------------------------------------------------------------------------------------------------------------------------------------------------------------------------------------------------------------------------------------------


3

于是,我们把这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了EK。

相信他一定会带给我们好消息的吧。

十三曾经问过我,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的话,你会不会还选择进入歪楼党。

直到现在,我也无法明确回答这个问题。

诚如各位同学的评价,歪楼党真的是全校,可能甚至是全世界最无聊的社团了。整天吃吃喝喝,拿着学校给的经费,又不搞什么正经活动,社员又一个比一个无节操……除了处长。而且进入这个社团的人无疑都会变得无节操,比如自由。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歪楼党还是一个教人学坏,应该被警察同志取缔的地方。

但是,我试过想象歪楼党消失的话,我的心情。

那是难以抑制的失落。

虽然不是悲伤。

果然,我还是不希望歪楼党消失。

只是,不知道我会不会选择进入歪楼党。

“嗯?小丑,今天又要早走了吗?”

如果是处长的话我一定是有问必答的。

“是。”

“最近总是早走啊……有什么事吗?”顾问如此问道。

“去医院啊,看老朽妹妹。”

“啥?你有妹妹?”

顾问的眼神一下子凶恶起来了。

“有啊,而且没有血缘关系哦。对了,老朽还有一个青梅竹马……”

“我懂了,你在骗人。”

“别否定的那么快啊!”

“你这种屌丝怎么可能有那么美好的事物呢?”

“老朽才不是屌丝啊。的确有骗人的地方,但是妹妹是真的,住院也是真的。”

“住院……生什么病了吗?”

“……”

“啊,如果不想说就算了啦。”

“……处长,好温柔,老朽会爱上你的。”

“别!”

“你也否定那么快吗!”

“被你爱上还不如让我单挑哥斯拉。”

“老朽居然比哥斯拉还恐怖!”

算了,今天就不在这里休息了。万恶的数学老师再一次(某种意义上也是意料之中)拖了堂导致时间有点来不及了。所以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是生了【哔--------】吗?”

“……今天实在是没有力气吐槽你了。”

我将书包的拉链拉上。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病。总之,大概,快要失明了吧。”

然后,我走出了活动室。

妹妹快要失明了。

我却每天还会去歪楼党的活动室。

我到底……在干什么。

算起来,妹妹是在初三的时候被检查出来眼睛有问题的。大概撑了半年,最终还是住了院。我至今为止仍然不知道她的眼睛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作为哥哥真是失格。我只知道,妹妹的眼睛需要移植才能够变好。

和妹妹比起来,我真的可以说是一无是处了。无论是成绩,还是容貌,还是性格,还是别的什么的,完全被比下去的。

我有一次去医院,走到转角的时候听到妈妈说:

“如果眼睛有问题的是XX(我的名字)就好了……”

然后爸爸斥责了妈妈。

我却觉得妈妈说的对。

人一出生就已经被决定好了自己的角色。什么努力,什么奋斗,都是虚假的。主角即使不奋斗不努力依旧还是主角,但是主角却是一定会努力一定会奋斗。而我只是路人甲,我只是不会奋斗不会努力没有理想只是浑浑噩噩的过每一天的路人甲,而已。

所以我的死活,并没有那么重要。

如果能让妹妹的眼睛变好,即使要我付出生命……

......不,付出生命什么的---果然还是很害怕啊。

我真是个懦夫。我真没用。垃圾。

今天一大早,EK就和我们说任务失败了。而且似乎失败的非常彻底,他说反正他是没法查下去了。可恶,说好的好消息呢……

没办法,一放学,我,顾问,风沉,小归决定一起行动。首先就是跟踪灭子大人回家。

……其实这一部根本不需要。作为初中部乃至整所学校的风云人物,她的地址早已经曝光的不能再曝光了。

去灭子大人的家里要乘000号公交车。

当我们来到总站时,我们发现,所有的车上都标注了这么一个信息。

“宠物和EK不准上车。”

……EK到底干了什么?

顾问似乎想去问问司机发生了什么,但是被小归拦下了。

“如果你去问的话,这张纸以后可能就变成‘宠物,EK和顾问不准上车’了。”

于是,我们只好当做没事人一样,坐上了000号公交车。

大概10分钟后,到了站,我们下了车,步行大约5分钟后,来到了灭子大人的小区。我们发现,在小区保安室的门口,有这么一张告示板。

“摊贩,大型卡车和EK不准入内。”

“EK到底干了什么啊!!!”

实在是忍不住,我和顾问齐声说道。

立刻保安犀利的眼神扫过这里,我和顾问立刻噤了声。保安用看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们,我们4人立刻跑了进去。大概狂奔100米后,我们停了下来。

“卧槽EK到底干了什么啊!”顾问气喘吁吁的说道。

“不管他干了什么,总之他的行为已经引燃众怒了。从现在开始,我们要装作和EK不认识,明白了吗?”小归说道。

“明白。”

大概2分钟后,我们找到了灭子大人所在的大楼。那是一幢33层楼的建筑。

“请问,灭子大人住在这里吗?”

为求保险,小归向大厅的保安问道。

“你们,是EK的朋友嘛。”

保安立刻用看犯人的眼神盯着我们。

“不,我们不认识那SB。”顾问的反应很快。

……尼玛你想害死我们啊!你反应那么快干吗啊!我们三个人都用凶残的表情看着顾问。

“……看来你们和EK有着深仇大恨啊。”不料,大概是误解了我们的表情,保安居然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对不起了,EK。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知道干了什么会遭雷劈的事情吧。

“如果你们要找灭子大人的话,那今天是不行了。每周四她都不会回这里的。”

“啊?这样啊……”

灭子大人父母离婚的事情,我们也有耳闻……

“好像她会在网吧泡一整晚……”

“把感情还我!”

“什么?”

“啊,不,没事。”最先回神的风尘用无懈可击的礼貌回应道,“请问,能不能告诉我们EK干了什么吗?

  4

  来聊聊理想吧。

  在很小很小-----小到我还需要听妈妈的故事入睡的时候,我有过理想。

  我想当画家。

  我想要画画,到全世界各地区画画,去画山,画水,画鸟,画人,画云,画树,画风,画幸福,画快乐。

  画这些单纯到让现在的我想要放声大笑的东西。

  -------那时,我想要成为画家。

  -------现在,我不知道自己想成为什么了。

  你呢?

  你还记得,你曾经想要成为什么人吗?

  怕是,早忘了吧。

  没关系,因为,其实,我也忘了。

  上面那段,都是骗人的呐。

  其实很讨厌光线的。不知什么原因,就是很讨厌光线。不过事先声明,我绝不是吸血鬼。

  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很不舒服,像是全部都被笼罩在一块逃也逃不掉的区域里,而经过窗帘的遮挡而形成的碎光则是刺在身上的利剑。

  所以,连带着,也很讨厌起床了。

  从美丽的梦中来到这个现实。

  真的很讨厌。

  这就是路人。

  这就是路人的生活路人的思想路人的悲哀。

  只是不停的厌恶周围。觉得什么都不干净什么都不如意。

  这个世界,还是路人比较多。

  而我,依旧是广大路人群众中的一员。

  并且,永远是。

  昨天,我并没有听完保安说EK到底犯了什么事。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灭子大人回来了。

  她看到我们,却一点吃惊的样子也没有,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来我家里坐一会吧”,便又自顾自的走向电梯。

  我们向保安行了一个礼,赶忙追了上去。

  电梯里的气氛有些尴尬……这是不可能的,毕竟大家都是歪楼党的,虽然灭子大人的话比较少,但我们几人还是谈的比较开心的。

  在电梯到30楼(也就是灭子大人家)的时候,灭子背对着我们,问了一句:“刚才,保安,有说EK什么吗?”

  “……哎?”

  我们都愣了一下,但是小归迅速反应过来,连忙说:“啊,不,好像是EK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大家都对他提防的不得了呢。”

  “是么。”

  冷淡的口气,似乎灭子大人也不知道EK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灭子将钥匙插进孔里,转圈,打开门。

  “你们,要进来坐么?”

  当然,我是离开了,剩下的三人进去了。

  因为我要去医院看我的妹妹。

  当我来到楼下时,保安已经不在了。自然,也就不能知道EK到底干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了。

  晚上,今天是我陪夜,所以我一整晚都不会回家。妹妹已经入睡了,所以我想到自动贩卖机那里买瓶饮料喝。

  然后,走出门,视线转向左边的时候,我发现了EK的身影。

  EK在和护士说着什么,手里握着一张纸。应该是医院的报告单吧,我记得的,妹妹住院时就有这种报告单。

  一阵不祥的念头滑过我的脑海。我没有打招呼,而是记住了护士的面孔,又重新退回了病房。

  一直祈求着希望这么狗血的事情不要发生在我的身边。大概过了10分钟,我又再次走出病房。

  EK已经不在,而护士依旧。于是我挪动着两只脚向那名护士走去。

  “你好,护士小姐,老朽想请问你一件事。”

  我非常惊讶,我的声音居然可以如此平静。

  “什么事?”

  “刚才那位,在这里和你交谈的人,他患病了吗?”

  “刚才……啊,你是说EK吗?是的,他患病了,还是很严重的慢性进行性心脏病,如果还不治疗,大概活不到18岁的吧。可是他还是不愿意来治疗。他没有家人,我们也没办法强制他入院。”

  重要的话,就是这点了。后面的话,我没怎么仔细听。

  当我无意间发现了别人的秘密时,我只能惊慌失措。

  “怎么样?灭子大人答应了吗?”

  歪楼党的活动室内,只有我和顾问在,我便向顾问如此询问。

  “别看灭子老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样,她对于其他人还是蛮关心的。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她一定会留意处长的吧。”

  “那就好。话说,最近这里越来越冷清了呢。”

  最近,只有我和顾问还每天都会来这里,风沉是偶尔来,小归等一干人等来的次数就更少了。处长今天不知为何没有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我们生活在这个社会,我们的主要角色是学生而非歪楼党的成员,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这里被大家遗忘也是正常的。”

  “不要用那么寂寞的说法嘛。”

  尽管如此,但是我明白,顾问说的是正确的。

  “要打个比方的话,高中就像旅游,歪楼党就是一宾馆。歪楼党只是一个供大家在学习或生活劳累的时候放松一下的地方。然而没有人可以永远的待在歪楼党。小归,P酱,绯酱等都已经高三了,毕业之后,或许会回来看吧,但是他们已经不属于歪楼党了。两年后我也将离开这里。有人离开,也会有人进来……也许吧,也有可能被废。这里始终只是一个歇脚的地方,不是我们的归宿。”

  “唉,这说法真令人难过。既然没有人来,那老朽走了。”

  “嗯,去吧。”

  “你不走吗?”

  “我啊?”

  顾问露出微笑。

  “这个时间,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呀。”

  “假的吧!装什么忧郁!”

  “切,我忧郁需要装吗?初中的时候大家都叫我忧郁小王子。”

  “那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顺便一提,13好像被人称呼‘云南小王子’呢。”

  “你们班那么喜欢给人取小王子的外号吗?”

  “好了好了,快去看你的妹妹吧,去死小王子。”

  “老朽就这么被你讨厌吗!”

  “好烦啊,快走吧。”

这个之所以最近没更新是因为去更原创区的文了呀。

  第二部分

  1

  放学,来到歪楼党的活动室。

  里面只有狸子一个人。

  “在干吗呢?”这句话有点明知故问,众所周知狸子只能干一件事。

  “画H漫画。”

  虽然每一次都这么问,但是狸子从来没有厌烦过,每一次都会回答。

  与其说是画漫画,不如说是在活动室里打线稿。虽然不懂漫画,但是我认为只拿一支笔作画的话绝对不是在画漫画的。不过不能否认的是,狸子的画功真的已经到一种出神入化的境界了,即使是线稿,那也是相当漂亮的线稿。

  “没找灭子玩吗?”灭子喜欢玩游戏,而灭子玩游戏喜欢找狸子。

  “……她把我抛弃了。”

  “不,老朽认为你把她抛弃的可能性比较大。”

  灭子,经过我们歪楼党诸位的各方面鉴定,确认其已经进入“游戏沉迷综合症晚期”。其表现症状之一就是她最近已经很少来活动室露面了,即使露面也是带着手提电脑来到活动室霸占着网线然后就一句话也不说只顾盯着屏幕。然后在歪楼党,就只有狸子和灭子在玩着相同的游戏。自然狸子就被灭子拉去一起玩游戏了。

  狸子没有接我的话,继续专心的画着画。

  “在画什么?”

  “梦O之星。”

  “哦。”

  然后我们之间就没有对话了。

  有时候来找我的同学会对我说“我看你们之间是不是有点尴尬啊”,但是我个人倒不这么觉得。有话的时候就说出来,没话的时候就自己做自己的事情,这种想出方式让人感到很惬意。没有刻意为之,没有过分做作,很自然的方式。

  这也是我喜欢这里的原因之一。

  “哟,晚上好。”

  大概过了10分钟,tab也来到了活动室。这个时候时间已经超过4点半了。在tab进来的一瞬间,狸子站了起来,迅速理好书包。

  “怎么了?”

  “网购的HISASI的本子,今天送到。”

  说完这句,狸子就离开了。

  ……话说HISASI是什么?不过从狸子嘴里说出来的,大概又是和H方面沾边的东西吧。

  “结果今天又要只剩我们两个了吗?”我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和我在一起很无聊?”

  “倒也不是……只是希望偶尔人能多一些啊。”

  “大家都有自己事要忙嘛……话说回来,不知道灭子观察的怎么样了。”

  “……顾问,如果没有前情提要的话,读者是搞不清楚你在说什么的。”

  “读者?哈哈哈你在开什么玩笑啊就这巨坑也会有读者?话说是你自己忘了发生了什么事吧…….算了。就是处长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对招收新人有兴趣了。你知道吗?我估计处长今天或者明天又将成功搞来一个新人。她正在游说我们班的小九。”

  “小九啊……”

  这个家伙我有印象,简而言之就是必须烧了的人生赢家,不想多谈他,真是个可恶的男人。

  “处长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和她招收新人有什么关系啊。”

  “你想想,大姨妈的本质是什么?”

  “……出血?”

  “处长的大姨妈究竟有多可怕!”

  “你在说什么啊?大姨妈来了难道不见血么?”

  “……你在说什么啊,处长的大姨妈很凶吗?老朽的大姨妈就很温柔啊?小时候每次来都喜欢抱老朽。不过现在不抱了。真可惜,老朽大姨妈的胸可是很大的呀……咦?tab你没事吧?脸色似乎不太对?”

  “……………………………………………………..不,我什么事都没有,你继续。”

  今天的tab真是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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