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同人的一个片段,感觉不是很好,求一些修改意见(已编辑补充片段)
时间 1938年
场景:潜艇
1938年
印度洋平静的海面之下,一块比地球上最大的动物蓝鲸还要巨大的阴影正逐渐的显露着身形。
德国海军的新锐舰艇VIIB型潜艇,长近七十米的机械巨兽从水面一百米之下升至十米静静的伸出了潜望镜。
艇内,担任艇长的普里恩上尉一边透过潜望镜观察着海面一边向身后那个给自己带来无数麻烦的人下了最后的通牒。
“中尉,马上就要到马六甲(马六甲海峡)了,我想你应该告诉我那个盒子里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了。”原本他所接到的命令仅仅只是为轴心国成员之一的日本运送一些武器设计图以及战略资料而已,
这件任务本身并不是一件坏事,毕竟离开战事一触即发的地中海前往相对平静的亚洲岛国对于他和他的船员来说是一件难得的美差。
但在那个奇怪的中尉和他的那名女部下带着一个银盒突然登艇之后,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变得麻烦了。
至于麻烦的焦点,第一当然是那个被封的死死的银盒经过四个月的航行,那个中尉依然对他们带上艇的那个银盒守口如瓶。
虽然他本人对那个盒子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但面对一个下级军官他必须保证他作为艇长的威信。
更何况这四个月以来不要说战舰,连商船与渔船都很少遇见,为此艇员们关心的事情慢慢从艇外转向了艇内。
“上浮到海面!”
发布了上浮命令之后普里恩收起潜望镜转过身盯着那个一脸胡茬的男人不再有下一句话。
海因里希·拉梅尔那个登艇时还保有一丝绅士风度的男人如今就外貌来看已经和艇内的其他人没有了区别。
但这并不代表他已经被接受了。
“请容许我先提两个问题,舰长。”面对追问,拉梅尔微微扬起了嘴角,他并没有打算逃避,毕竟当初说出“在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盒子里是什么。”的人正是他自己。
普里恩看着他的眼睛并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做了一个继续的手势。
必要的时候艇长的权利足够让艇内的不速之客下船,这一点双方都明白。
“艇长有欺骗过你的船员吗?比如在接到绝对不可能完成的命令的时候,你会骗你的船员说你已经有办法了么?”
“绝对不可能完成的命令?哼…”在观察室暗红色的灯光下普里恩笑了起来。
“我们是军人,中尉,只存在成功的任务和失败的任务,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是不存在的…”
说到这里普里恩看了看通往指挥室的舱口稍稍压低了些声音继续说道
“不过有时候为了保证任务的成功率我会保留一些我自己的想法。”
他是艇长,保证部下的士气是完成任务的条件之一。
“很好”得到满意答复的拉梅尔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到底是服役多年的军人,如果普里恩用些所谓的民族主义来敷衍了事,那么拉梅尔也早已准备好了魔术师的手段去应付。
而现在,普里恩已经赢得了拉梅尔的尊重,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潜艇将进行最后一次补给,考虑到接下来遇到代行者的可能性,拉梅尔觉得普里恩有权利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这样对他和他的船员才公平。
“最后一个问题,舰长。”
越来越剧烈的晃动预示着潜艇已经浮出了水面,而拉梅尔也将自己最担心的事表达了出来。
“您对基督教是怎么看的?”
“基督教?”
这个出乎意料的问题让普里恩皱起了眉头,如果说银盒里是什么危险的武器那么第一个问题到也有理可询,但是宗教他实在想不出其中的缘由。
“艇上有不少水手都信教,特别是您的二副,我想知道您对天主教的看法。”
“如果有一个东西能保证我的船员在我们沉入200米下的海底时还能够冷静的执行命令,我不会管它是什么。”
“这么说您本人并不信教?”
“这是第三个问题了,中尉。”
“好吧。”好在已经知道了答案,拉梅尔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我想您一定知道,信仰有时会有一些负面影响……比如……一些狂热。”
“狂热?”
就在普里恩眯起眼睛揣摩着这个词的意义时,从指挥室传来的骚乱之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当他匆忙的从观察室下到指挥室之后看到的是倒在士官舱入口的一个赤裸着下体的水手“怎么回事?”
“呀,有人终于受不了再用自己的手在宝贝蛋上抓跳蚤了。”准备前往司令塔的观测手梅耶笑着挪揄到
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的普里恩无奈的走到了士官舱口,骚乱的根源还是像往常一样坐在那里。
那就是第二个麻烦了,以医官身份跟着拉梅尔一起登艇的莉迪亚 布劳恩。
即使是在舞会上见惯了大市面的普里恩也不得不承认莉迪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人,
披肩的金发和小麦色的皮肤将高贵和野性融合的恰到好处,
在无比乏味的潜艇生活将男士们折磨的颓废不堪时这个女人却越加散发出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当然这只是表面。
透过那美丽的外表普里恩还能看到近乎残酷的冷静,
在第一次见到拉梅尔和莉迪亚时他就有了这种感觉。
如果说拉梅尔是一支充满威慑力的冲锋枪的话,那么莉迪亚就是藏在刀鞘下的匕首,
美丽但却致命。
他曾希望那些年轻的水手能注意到这点,但显然那只是他的奢望。
三分钟前
在普里恩与拉梅尔在观察室讨论关于银盒的问题时
莉迪亚正安静的坐在士官舱。
作为艇上唯一一个女性她必须忍受无法洗浴带来的身体上的不适还有那些混合着古龙水与体臭的男人。
当然这对于她来说并不算困难,
也或者说她很擅长应付这种情况,毕竟她登艇的目的之一就在于此。
伪造的机密任务文件和催眠术让他们成功登上了潜艇在那之后如何瞒过让舰长和船员们就是主要的问题了,拉梅尔稳住舰长的时候,她负责吸引船员的注意力,舰长那边的情况她相信拉梅尔,而如何吸引住船员就必须发挥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优势了。
“莉迪亚医生”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仅仅只是看莉迪亚就可以看出眼前那个带着淫糜笑容的水手身体里正分泌着大量的荷尔蒙,接下来的事不用仔细想她也能猜出一二来。
“有个地方非常的痒,如果你不建议的话。。。。”
说着水手便直接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散发着异味的下体面对这番情景她稍微思考了一下自己应不应像一个普通女人表现出惊讶和厌恶,
片刻思考后她选择了笑,一个笑容,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船上的医官。“是虱子吧,你这个小脏孩,涂些药就好了。”
莉迪亚从医药箱里取出装药的罐子然后捏了一些在手上,
长虱子在潜艇里很常见,但是显然这个男人需要的不仅仅只是去虱子的药。
莉迪亚将手指按在水手的小腹上一点一点的向下涂抹着,
这普通的动作让水手兴奋的有些发抖,同时他的下体迅速的耸立了起来
在莉迪亚抽回手的一刹那水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人的本能终究还是侵蚀了军人的理智。
“小姐,我想我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需要你帮我解决。”
虽然莉迪亚可以很容易的挣脱并且反制住眼前这个水手,但是她没有,相反她顺从的将手放回了水手的小腹上熟练的挑逗着。“嗯?什么问题呢?”
“男人的问题。”
在莉迪亚登船的那一刻起这个水手就不只一次幻想着自己能够占有那诱人的脸颊和身体
如今这一些切都已经近在眼前水手不禁有些骄傲起来。
“看来你的经验相当丰富呢,让我想想一个有一半犹太血统的女人该怎么讨一个人欢心。”
一个半犹太血统的女人……
这侮辱性的用词并没有让她产生什么感觉,因为被这样称呼已经有很多次了。
莉迪亚依稀记得自己的金发来自于雅利安人的母亲而她小麦色的皮肤责来自于犹太人的父亲。
对于自己的血统她没有任何的想法,哪怕是某个大人物执政后自己因为这个血统而受到了种种迫害。
因为一个男人曾告诉她,事物本身没有公平不公平,带来不公的是人,去怨恨事物到不如去怨恨人。
这片刻回忆带来的沉默让水手误解认为成了默许,老实说这让他很不快。
为此他用另外一只手捏住了眼前那个女人的下巴强迫她仰视着自己。
“跟着那种懦夫想必你也有不少怨念吧?不如让我来帮你排解一下?”
懦夫?
水手话里的某一个词触发了莉迪亚心里开关,空无一物的心灵迅速被冰冷的愤怒所填满。
温顺的挑逗着的手变的僵硬了起来,那是在积蓄力量的预兆。
一心幻想在潜艇上获得战功然后逐步高升的水手,对这个任务有着相当大的怨气,
他应该在地中海,北海击沉法国人和英国人的舰船而不是像一只地鼠一样偷偷前往日本。
这股怨气驱使他迁怒向了不该在艇上的几个人。
伴随着潜艇上浮带来的摇晃莉迪亚站了起来,贴在水手的耳边低声说道“如果你有葬身海底的觉悟的话,我为你服务一下也算公平,可惜......”
还未等水手思考明白那句话的意思,腹部受到的重击就截断了他思绪。
刚才还在温柔调情的手已经化为了铁拳,
勉强维持清醒的他依着那纤细的肩膀才没有倒下。
“你似乎没有个觉悟。”
接下来的一记掌击则让这个体重接近160公斤的男人飞了出去,在脑袋撞上铁管之前他的脑袋里一直有一个新的疑问,为何这样一副身体会有这种怪力?
忍受着发动魔术带来的恶寒和疼痛莉迪亚长出了一口气这是她作为一个半调子魔术师唯一所擅长的魔术,肉体强化,只用一工程就可以发动的魔术。
出生在普通家庭里的她能够使用魔术完全依赖于拉梅尔移植到她身上的一部分魔术回路,
这份宝贵的力量不仅让她撑过了最艰难的幼年时期更让她明白了拉梅尔为了那个梦想到底承担着什么样的痛苦,同时她也为自己能为他承担一些痛苦而欣慰不已。
而现在莉迪亚心情复杂的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水手,
本来用催眠术可以轻易解决的事情却被搞砸了,
她不知道这会不会给拉梅尔的计划带来麻烦。
舱外的船员们已经由最初的骚动变成了哄笑,毕竟看着一个裤子掉到脚上的男人飞出来谁都能大概猜出发生了什么。
很快艇长普里恩和拉梅尔就出现在了指挥室
从观测手那里掌握了事态之后普里恩叹了口气态度冷淡但却真诚的向莉蒂亚表达了歉意“抱歉,小姐,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船员们,他们有的太年轻有些礼仪还没有学会。”
普里恩身后的拉梅尔略微颔首 得到指示的莉蒂亚点了点头同时表示自己接受道歉,她不希望这件事给拉梅尔带来麻烦,
而普里恩也不希望这件事会妨碍到与拉梅尔之前讨论的问题,所以他对正准备爬上司令塔的观测手下达了新的指示。
“梅耶,带他去轮机室好好清醒清醒,把望远镜给拉梅尔。”
给观测手的新任务对于拉梅尔来说既是一份邀请又是一个命令。
带去轮机室在潜艇上等同于关禁闭,而六缸柴油引擎所发出的巨大轰鸣是给犯错的水手最合适的惩罚。
现在普里恩已经做出了让步,他惩罚了自己的水手,所以拉梅尔也无从拒绝,
接过观测手递来的望远镜之后拉梅尔跟着普里恩爬上了司令塔。
待两人爬上司令塔迎接 他们的是夹杂着海鸥叫声的湿润海风,
出现在眼前的是平静的海面,湛蓝的天与远处远处若隐若现的陆地,
这一副和平的景象让他们的潜艇显得格格不入。
面对这番景象已经经历过一次战争的军人们心中不免产生愁苦,
而从狭小的潜艇内部突然来到广阔的空间下这番冲击让他们短暂的遗忘了自己的职责与任务。
普里恩从口袋里掏出许久没用的烟斗细心埋入烟叶点上火随后深深的吸了一口,仿佛那股带着清香的气体能够回答他内心的疑问带走他心中的痛苦。
为什么要离开家人前往一个陌生的亚洲国家?
为什么要冒着葬身海底的危险在这狭小潮湿的潜艇里战斗?
为什么?
其实在心中他早已经有了答案
向20年前的耻辱,向那个条约...
复仇
就跟那位元首一样....
只是他不想承认,
他害怕自己和自己手下那些年轻的生命会为了这样的事消逝在海洋中。
“中尉,你觉这场战争我们能赢么?”
这个问题普里恩从没有问过自己的船员们,从青年团出来的年轻人会怎么回答他多少猜的出来。
所以他期待,期待眼前这个同样参加过一战的老兵能给他一个答案,
因为在那里个人的眼睛里他看到了,希望与期盼,那是自己没有的东西。
“能不能赢我不知道,但是战争会结束的。”
靠在护栏上的拉梅尔遥望着东方为自己点了一根卷烟,从爬上司令塔开始他就一直望着那个方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吸引他一样。
“结束?”
普里恩不敢苟同
“先是奥地利再是捷克和斯洛伐克,接下来是波兰 ,然后是比利时,最后是法国和英国?”
到了那时还能结束?普里恩忍不住想要嘲笑“大抵上既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幸福,也没有那么不幸....重要的是,是否对于有期望而活着感到厌倦。”
拉梅尔转过身来背靠着栏杆面对普里恩的嘲讽“从渴望战争胜利,到期望战争结束,当人们怀着希望在废墟上开始重建时,战争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那时输赢还重要么?”
听到这番话普里恩皱起了眉头“那么死去的人呢?这对死去的人来说公平吗?”
“当然不公平。”所以他才要去那里,去改变依靠那个奇迹去改变这自古以来存在于人类身上的本性。
普里恩是一个正直的军人,真正的爱国者,这一点拉梅尔丝毫没有怀疑他会倾尽所有的努力让他的船员们活着回家,这并不比自己将要做的事情简单。
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建议与这样的军人分享自己的理想,那个让任何人的付出都不会毫无意义的理想。
可惜即使是被称作邪道的拉梅尔也还是明白保守关于魔术奥秘的重要性,所以关于那场战争他并不能透露什么。
沉默散布开来,一阵海风吹过带走了 卷烟的烟灰 ,带走了烟斗里燃尽的烟丝。
两人逐渐回到了自己原本的角色“艇长,有没有听说过只要持有某件东西就能横扫欧洲乃至主宰世界的传说。”
“这和我们的问题,有关系么?”
“某件东西。”
拉梅尔给出了提示,
而关于那件东西普里恩却已经有了眉目因为在几个月前,在得知占领奥地利的消息之后有部分船员一直在谈论那件东西和那个传说。
在那个名字浮现在脑海里的一瞬间,普里恩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拉梅尔要问那些关于宗教的问题。“银盒里面难道是那个东西?”
“没错,正是那个基督教眼中的圣枪。”
-------------------能力有限,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好,但又不知道怎么修改,所以发上来求一些意见
确实,整体来看这一段的设计有些牵强
一直感觉不好的原因是对剧情没多大的推动作用么..感谢指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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