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现实系】常识(坑,跳不跳随你= =)
挖了坑就要让人往里跳嘛,所以就发上来就这样。。。
顺便做个广告,偶想找能把偶想的题材写出来的人,有意者具体回头单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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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识
这是一个关于一位没有常识的人,挣扎着生存在地球上的故事。
一
“哈,哈,呵,哈...”耳畔呼啸而过的风声,以及冷风抽打着脸庞的感觉,已经足以让我意识到了我目前正在以多快的速度向前狂奔。午后的阳光懒洋洋的撒在旦腾市的大街小巷,透过葱葱绿叶,投射下斑驳的树影,当然,也包括正在我脚下飞速而过的不知道叫啥的小路。抬手看表,手表上显示我的时速以超过50迈,可是...怎么还没甩掉丫啊!
“你他喵的给老娘站住!逃跑是喵有用的,有句话叫躲的过初一躲喵过十五你听喵听说过喵?”
“就算你用一听就知道是在卖萌的声音把中国上下五千年的俗语都背一遍,我也不会放弃一丝从你的断子绝孙4170w吨级飞踢下生还的机会的!”
“你门也不敲就直接闯进浴室然后直视老娘裸体多少次了?你有没有常识啊?!”
“可那是我家厕所啊!~~~”
“你妹...”
“你说啥?风太大了,听不清啊。就算真的要送我上路,也要给我个吐槽的机会啊。”
“Warning,missile’s approaching.”
“你妹的你说中文会死啊!”本来说为了练练英文才给这该死的AI装的英语,谁知这货从此以后就没咋再说过汉语...
“警告,导弹接近中。”
“你妹,这种事一开始就要用中文说啊!速度计算出规避路线!”
“经过我IQ250的中央处理器0.065536秒的高速运转后,计算出一共有三条路线:第一条,前方30米处左转;第二条,翻墙跳进右边那个院子;第三…”
“行了你丫闭嘴吧,听完你蛋比老子早成灰了。”
所以说电脑终归是电脑,虽说老子情商不高,比过这货我还是很有自信的。所以说这关键时刻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啊。
吐槽完毕,下面是说时迟那时快的自救时间。一秒中,我把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极限,然后用了半秒转身并稳住重心。可以感觉得到,鞋底因为摩擦而急剧升温,但还没有到让我觉得烫的程度。导弹与我的距离因为我的急剧减速而迅速缩短,马上就飞到了我的面前。
“双手闭锋刃!”
“啪!噗~~~”
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这令人怀念的清香,不禁让人回想起很久以前就强力插入在电影频道中的一则广告:飘柔,就是这样自信~
“洗发水,你还我洗发水!”
话音未落,又一白色不明物体以一般人看不到的速度向我飞来。
“双手第二次闭锋刃!”
“啪,”
诶,这次没有听到除了不明物体被我成功拦截以外其他的声音~
然而当我凝视双手时也没有发现有任何东西停留在我手间。
难道我手滑了?
正在我费解时,一阵风吹过,空中扬起了白色的粉末…
难道是化学武器?!不对,这熟悉的味道是…舒肤佳,爱心妈妈,呵护全家。
“肥皂,你还我肥皂!”
“还毛,看老娘的裸体才牺牲一瓶洗发水加一块肥皂,便宜你了!”
“便宜毛啊,就你那裸体,老子从3岁看到现在,除了身高就没变过。”
“你…”
话音未落,又一不明粉色物体飞来,这次我吸取了前两次的教训,把用在手上的力控制在最小,但合拢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
“双手第三次应该也是最后一次闭锋刃!”
“啪。”
Safe…话说这回又是啥?“CUP UP”?我家没这玩意啊。
“啊!”
估计是因为我对着粉色不明物体端详了一阵,刚才一直追着我的那个人已经跑到了跟前。
“那个,你听我说啊,这个是意外,意外啊…”
“看到了吧…”
“啥,你说的这么小声我听不见啊。挖!你的脸怎么变的这么红啊?难道是因为洗澡水太烫了?不对啊,水再烫跑了这么长时间也应该恢复了啊。那到底是为什...
“那个瓶子上的标签,看到了吧...”
“啊?啥么?标签?你说这么小声我听不到啦。不过标签确实是,写着什么‘CUP UP’什么的,是什么意思啊?”
“是么,既然看到了,那就没办法了呢。”不详但却又异常强大的气场从这个一步步逼近我的人身上散发出来,动物的本能告诉我,马上就要有杯具降临在我身上。然而我却没有动摇,毕竟是一起生活了10多年的青梅竹马,再怎样也不会把我置于死地吧——当时我确实是这么想的,现在回想起来...会这么想的我还真是傻X啊!
“这样的话,就只有封口了呢。”
“啥?啥么封口啊,不要开这么恐怖的玩笑好不好?”没错,当时我是真的以为那个正在迎面向我走来,面部表情已经比School Days里面被好船掉的那段里面的人还要扭曲的那个人是在开玩笑。现在回想起来...会这么想的我还真...唉,算了,谁让我没有常识呢。
此时,刚才一直在身后追着我的那个人已经离我只有不到1米的距离了。可以感觉得到,肾上腺素正在我的血液中奔涌,肌肉已经准备好随时爆发出最大的力量。
“小常啊,虽然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
“哈?我可是连你胸垫下面到底真正有多少内涵都了如指掌啊。要问原因嘛,那是因为自从3岁以后你那里一直没有变化嘛~”现在回想起来...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淡定的吐槽的我还真是...
“正好,借此机会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
诶,没有对我的吐槽做出任何反应么?今天我还真是Lucky啊!现在回想起来...
“什么叫做一米必杀女王踢!”
就在我听到“踢”这个字的一瞬间,正准备转身继续飞奔的我忽然感到了两腿中间的一阵剧痛,然后。然后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了。
至于这一脚对我下半身,啊不,下半生的幸福会有什么潜在的,持久的,毁灭性的影响,就不得而知了。我现在唯一清楚地事情就是:如果现在不管报废了我的洗发水和肥皂的罪魁祸首借钱去买新的回来的话,我下半月就要在汗臭和无辜的围观群众鄙视的目光中度过了...
二
吴常,这是我自从我爸妈商量好了以后就一直用到现在的名字,如果不出现什么诸如:诱拐萝莉啊,猥亵人妻啊,之类的特殊情况的话,这名字应该不会换了。关于我名字的由来的官方说法是,在我爸妈不吃不喝的争执了七七四十九天我将来的发展方向后,终于达成了共识,由于实在是没有一个发展方向能同时符合他们二老的价值观,他们最终决定让我做一个平常人,我的名字也就决定是“常”了。至于他们为什么没有再关于我姓什么争执九九八十一天,官方说法是因为当时再不想好名字户口本就难办了,所以他们只好让我随了他们共同的姓。啊?你说为什么姓都一样还要争执?这个...这个我也吐槽无力啊。自打我出生以来,我爸妈就针对包括我应该叫什么的种种问题争论不休,到最后他们终于在关于我应该穿什么牌子的纸尿裤这个问题上走到了陌路,离婚了。那时候,我还是需要穿纸尿裤的年龄。离婚后,他们连房产问题都没解决就各奔东西了,直到他们达成一个月该给我多少生活费的共识之前,我的吃穿住都由邻家的好心人负责照看,好心人不包括前几天披条浴巾就追到街上打我的那位。
啊,说到那位,她的名字叫晓文。姓是很普通的随了她父亲的姓,至于起名叫文,是因为她家人都希望她长大能文静一些。可是天不由人,正如前几天你们所看到的那样,她自从与我相识之后就成天追着我。小时候还好,除了追着我玩以外至少没干过什么对我下半生的幸福造成威胁的事。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对我的追赶也逐渐演变成了追杀,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想至我于死地,但至少从上初中开始,我那自称IQ高达250的AI就把她的行为归类到致死等级了。至于她追杀我的原因嘛...这一直都是一个迷,不过我估计顶多也就是闲的没事干了。
“闲你妹啊,你这迟钝猪!”
“这么迟钝还真是抱歉啊。诶?!晓文?!啊哈哈,你在问我刚才自言自语说的是谁啊。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个熟人罢了。啊?没有没有,当然没有在说你啊。”
前几天曾经体会到的气场现在又一次在我的周围扩散开来,随着晓文的一步步靠近,气场的强度呈指数级增长。不妙啊,再这样下去的话,今天跟上次不一样,我可没有退路啊。正这样想着,我一边寻找着搪塞的理由一边慢慢后退。啊,我最不会的就是找借口啊!嗯?这是什么?正感觉生命即将走向终结的我忽然碰到了桌子上一个盒子。想起来了!
“啊,对了,晓文,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今天是你生日,对吧?”
“啊,什么?生日礼物?给,给我的么?”
周围的气场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晓文的脸从铁青变得通红。唉,其实撇去性格不提,晓文还是蛮可爱的,但是一向下看到那没有内涵的胸部...
“怎么还僵在那里不动啊。唉,真拿你没办法。”
我轻轻走了过去,用手摸了摸她的头。
“给。”
“哼,老娘的生日你还记着呢啊。人,人家可没有要高兴的睡不着觉哦!~”
喂喂,这不是都说出来了么...话说这就是傲娇么,不过这货也不是双马尾啊...算了,认真你就输了,吴常。
“啊,难得的国庆假期,还是你的生日,今天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话说你的生日还真是隆重啊,全国人一起...”
“什么?!真哒!~难道说这是约,约,约,约...”
看着眼前这个惊慌失措的萝莉还真是治愈啊~
“约会?!”
终于说出来了么...
“就当是吧。”
“约会,和小常~”晓文的脸虽说已没有刚才那么红,两颊仍泛着两团浅浅的红晕。
“那你等我一下啊,我去去就来。敢放我鸽子你就死定了!”——这样说着,晓文以仅次于上次追我的速度转身跑了出去。
抛去开挂一般的体能,晓文跟普通的女孩也没什么区别嘛~
“Warning,missile’s approaching.”
“哈?大周末的你发什么神经啊?哥遵纪守法人畜无害的除了晓文哪会有别人用不明飞行物…”
“Warning,missile’s approaching.”
“擦,你丫敢无视哥吐…”
“轰…”
这声音是…我顺着轰鸣声的方向望去,音爆!
※ 咳咳,这里由IQ高达250的本AI来为众小白说明一下。音爆,是物体接近或超过音速时发生的现象。
大家应该都知道,声音的传播是因为空气的震动,就像石子砸入水中泛起的涟漪。同理,任何在空气中运动的物体都会扰动空气形成波。这看起来没什么,但当物体运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时,问题就出现了。空气中波的运动速度是有限的,也就是音速,当物体的速度达到音速时,它激起的那些波就被物体本身赶上了,堆积起来。换句话说,就是空气分子来不及逃开,被挤压在了一起。这样在飞机的速度接近音速时,就会有一堵厚实的空气墙挡在前方。虽然是一堵厚实的墙,想穿过去还是有办法的,只要动力足够充沛,结构足够结实,外形足够合理,被空气墙裹住的物体便会超过音速。此时被压缩到极致的空气被穿透,产生了激波,并造成压力的剧烈波动。压力会破坏沿途中一切抵挡不住的物体,而剧烈的波动,便是隆隆巨响的来源。
那么下面请继续围观那个二货怎么应付approaching的missile吧~ ※
条件反射一般的,我双腿的的力量瞬间爆发致极限,向着窗户飞奔而去,双手撑住窗前的写字桌,蜷起双腿向前一跃...
一个影子飞速的从我旁边掠过,虽说只看到了一眼,但那行红色的英文字母至今仍深深地印在我的脑中——HCSDA。嘛,毕竟是曾经差点要我命的东西啊。
“轰!!”
在我刚从窗户下落还不到半米时,几秒钟前还在接近中的导弹在我的卧室爆炸了。碎屑从头顶飞过,一片三角形的碎玻璃擦身而过,“咔”的一声插进了对面屋子的墙壁上。
唉,人品好还真是方便啊~谁让哥有主角光环捏~~话说哥这10余载的收藏啊!!!
正这么想着,我向脚下望去,希望落脚的地方不会有什么有可能对我下半辈子的幸福造成潜在的,持久的,毁灭性的影响的东西。
可惜,事与愿违,在我的下方正好停着一辆动作片里经常会出现的那种,里面不是装着人质就是装着劫匪的面包车,而且车顶上还开了个方形的口,而且从开口向里看去还能隐约看见两个头戴动作片里经常会出现的那种,不是套在特警头上,就是套在劫匪头上的黑色100%纯澳大利亚天然黑山羊毛的头套,而且那两个人什么都没干,偏偏是伸出看上去就不像要干什么好事的双手,做出应该是准备接住某样不轻的东西的姿势。
这是我在离不省人事前2秒钟内所有的思维活动。
这是...哪里?——这样俗套的话我是一定不会说的。
在脑中缜密的计划了0.1钟我醒来的第一句话后,我开口了:
“这里是...哪里?”
“欢迎来到人类常识规划协会,把你接来的方式稍显粗糙,还请见谅。”
“见谅你妹啊!还我樱井〇亚啊!还我苍〇空啊!”
“哦,关于这个,当你坐上的那个货车使出你们小区不到1公里的时候,你住宅的重建工程已经开始了,我相信当你回到家后——如果你能回去的话,我相信你看到的画面与你这十多年来每天都看到的不会有什么区别。当然了,如果你想让我们的人帮你装点什么新玩意的话,只要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我估计你现在说还来得及。”
“噢!那真是太好了...”
“是吧,那么我们来谈正...”
“好你妹啊...”
“抱歉,我是不是听错了,你能不能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
“我说好你妹啊!老子跟人约好了要在家里等她的,现在放她鸽子,我从今往后的人生注定要悲剧啊!”
对面的那个身穿笔挺黑色西服的男人脸上的表情难以察觉的变化了一下。
“少年,请你说话注意一点。嘛,看在你是新人的份上,我就不多计较了。关于你刚刚提到的那件事,我们也早有准备。”
恢复了刚才一直就没变过的表情的男人娴熟的打了个响指,“咔”的一声,右边一盏舞台用射灯亮了起来,让刚才就一直处在黑暗中的我一时间很不适应。
眼睛慢慢睁开后,射灯所照亮的东西也透过我375度的近视眼镜映在了我的视神经上。
一条金色的锁链顺着房顶竖直而下,末端拴着一个硕大的拱顶笼子。笼门上拴着一把精致的银色锁头,晓文就被锁在里面,身子被红色的尼龙绳用肯定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方法绑住,嘴里被塞上了肯定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东西,两眼露出了惊恐的目光。
“啊哈哈哈哈,晓文啊晓文,一米必杀女王也有今天啊~”——我一定会这样说的,如果那把锁的钥匙在我手里的话。
但可惜的是,第一次把晓文绑起来的人并不是我,所以我肯定也不会那样说。
“我靠!你们是怎么躲过她的一米必杀女王踢的?!”
“哦~你的反应让我稍微吃惊了一下呢。值得赞扬哦~”
“过奖了过奖了。”
“那么我们下面就来谈正事吧。我们人类常识规划组织,也就是众所不周知的人常组所做的,也是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暗中从各个方面持续的影响组织无关人员的生活,并让他们从中慢慢的对周围的各种事情产生一种基本相同的,不易被动摇的概念,也就是所谓的常识。当然了,这么做既不是因为寂寞也不是因为闲的蛋疼。一个人对事物的概念,会对他处理事物的方式产生影响。就拿进门要敲门这件事来讲——为什么进门前要先敲门呢?有什么必须的理由么?谁规定的呢?其实认真思索一下,这件事情真的没什么必须做的理由。然而,进门要敲门这一点,已经成为了常识。一般一件事情作为常识存在于人们的脑中的时候,人们就不太会去思考做这件事的原因了。而我们,就是要从遵循常识,循规蹈矩的这些非组织人员中直接或间接的获得利益——还有什么比没有缘由就得到的利益更加美妙的事情呢?”
“我们二位都是脑子转的快的人,这么简单的事情,相信你已经明白了吧。”
“原来是这样啊,本来我还以为是天妒英才我才落得个没有常识的脑袋,原来不是因为老天爷而是因为你们这帮人啊。”
“话虽然这么说,但如果你加入了我们...”
“就算你说的再美妙动听,这种半强迫的方式,我实在是不能接受啊。”
“嗯?我不是已经说过你的家会恢复原样么?”
“我说的不是这个啊,我说的是折腾一个人还不够还要连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一起折腾的做事方法啊。”
“我不是已经道歉过了么?”
“对啊,所以这回轮到我了。这种方式我实在是不能接受,还请见谅啊。我吴常情商虽然不高,原则还是有的。”
“那你的意思是拒绝了?”
“所以请把晓文放了让她和我一起回家吧。啊,如果能有专车接送就更好了~”
“先别急着走嘛,好不容易才来这的。之前被你躲掉的那枚导弹,你知道值多少么?”
“这种事还真不适合我浪费大脑关心一下,不过既然你问了...”我IQ高达人人网智商测试都测不出多少的脑子快速的运转了一下,“应该是你们今天干过的所有蠢事中,浪费最多的那个吧。”
“哈哈哈,答的很好!既然你也了解了我们今天把你带来这里的代价,你应该也不难推断出我们是不会就这样简单的放你走吧。”
“我想也是呢,毕竟这么像好莱坞大片的展开,也得有一个好莱坞大片一样的结尾呢。”
“所以作为最后也是最精彩的环节,我们为你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游戏。”
“真哒?太好了!我就喜欢游戏~”
“能让你满意就太好了。那么下面我来说明下游戏规则。正如你现在看到的,你要做出一个选择﹣﹣在你已经恢复的住处和你的青梅竹马之间。控制器在我的手上,你考虑好了告诉我答案,然后我来帮你实行。怎么样,够体贴吧,我替你按下按钮,这样你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来吧,给我答案吧,相信这对你来说不难吧。”
“啊,没错,的确是一个简单的连幼儿园小班的正太萝莉们都不会产生歧义的题目呢。我的选择当然是...我的房子了!”
“哦?”不出所料,我那连幼儿园小班的萝李正太们都不会选的答案让面前的这个西装男产生了明显的动摇﹣﹣有破绽!
从椅子上起身的同时,我左脚后蹬,将自己的重心向前调整,紧跟着右脚迈出,并将加速度提升到极限。那个男人与我之间的距离并不长,所以我很轻松就逼到了他跟前。他下意识的后撤了一步,但是没有稳住重心。就在他身体向左后方倾斜的时刻,我已经知道我的计划成功了。我右肩顺势稍稍前倾,并迅速伸出右手钳住了他握有遥控器的右手的手腕,用力一捏,他的手便被迫松开,遥控器从他的手中滑落,被我的左手接住。夺到遥控器后,我借助他左倾的身体将自己前进的方向右转90度,迅速向着晓文的方向奔去,离悬在半空中的鸟笼只剩下6米左右时,我右腿发力腾空一越,达到了笼子旁边,身子微微左倾,借助惯性撞开了笼门,用扛麻袋的姿势一下把晓文架在了左肩上,并用右肩从笼子的另一边撞了出去。迎面而来一扇已经破掉的玻璃窗被我连窗框一并撞飞,甩掉地面上只能愣着看我带着妹子逃跑的杂兵,又直接撞进了相邻只有不到1米的另一座楼房中。
确定了身后那帮人已经被哥就算在奥运会自由体操项目中也能拿到最低分满分的一连串华丽的动作倾倒后,我松了口气。把晓文从左肩放下来的同时,我打开了IQ250的AI。
“给我分析下这玩意儿。”我在有点不舍的慢慢解开捆住晓文身体的绳子的同时,对AI吩咐道。
“恩,经过同我海量的数据库对比以及云计算比对过后,我认为这是个遥控器。”
“泥马...虽然老子承认智商没你高,你也不用这么损我吧。你是觉得我看不出来这是个遥控器么...哥小宇宙刚爆发完,没力气跟你丫吐槽。你速度说正经的。”
“没问题,这个遥控器上有两个按钮...”
“这次是损我的视力了么...”
“啊,抱歉抱歉。这两个按钮分别对应着两个不同的功能...”
“行了你滚b吧。”我把遥控器向地上用力摔成了碎渣,然后又用脚对其进行了一番惨无人道的鞭尸。
“你要不想跟这个一样,以后给哥注意点。”
“噗,呵呵...”
“哦,好些了么?”
刚还在咯咯笑的晓文意识到我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她身上,脸刷的红了起来,目光迅速移到了别处。
“哼,老娘可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是,是。那既然你又生龙活虎了,我们就去什么地方逛逛吧。”
“诶?可是已经这么晚了...”
窗外夕阳的余晖映红了层云,其中一小部分顽强的穿过了云朵,不舍的照耀着已经发懒的大街小巷。很公平的,一小缕阳光斜照在了晓文的脸上,给本来就已经可爱的不像是属于这个次元的面庞又添加了一分柔美。单从外表上看,想必就算是上帝也会纳闷自己的作品怎么会有一个如此与外表不符的性格。
“但是已经约好了嘛,今天要让你高兴来的。”不知为何说出这句话的我也有点害羞起来。
“嘛,其实只要是跟小,小常你在一起,我就已经很高兴了。但是去哪呢?都这么晚了...”
“No,No,No~”我摇着食指对晓文说道:“虽然天色已晚,但是能去的地方并不比白天少。像什么旅馆啊,酒店啊,公园里的小树林啊...啊!”
晓文的右拳还握的死死的,脸不知是不是夕阳的原因变得通红,表情又羞又怒,嘴里的牙齿咬成了一条缝。
“你丫真是仨小时不打就上房揭瓦...”说到一半时,晓文突然犹豫了一下,刚有些恢复的面色又以横扫千军之势变得比刚才还要红。
“但,但是...如果小常你想的话,人家,人家也不是不能跟你一起去,去,去...”
“哈?”我被这至少就我的情商而言完全出乎意料的变化吓得不轻。
“所以说,如果是小常的话...”
“你想啥呢。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啊。咱们年龄都还没到呢,况且...”
“呵呵,呵呵呵呵,原来是这样啊~”
“晓文,你的身上有奇怪的紫色气体冒出来啊。”
完全无视我的吐槽,晓文继续一步一步向我逼过来。
“果然,老娘要胖揍你一顿的想法是没错的!”
※ 各位同学,由于接下来的场面比较猎奇,所以在吴常被晓文这样又那样然后又那样的过程中,就由我IQ高达250的爱玩用AI来给大家讲一个笑话~
我要开始讲了哦~
从前...
诶?完事啦?这么快?哥才刚开始讲世界观啊... ※
失策啊失策,早知道先问问那西装男对付晓文一米必杀女王踢的方法就好了。我边揉着不知以后会往什么方向发展的身子边遗憾的想到。
“切,难得这么好的气氛都被你这个呆子破坏掉了。”
我咋一点也没发现这气氛哪里好呢。
“算了,回家吧。现在回去估计晚饭还没凉透。别揉啦,你被老娘我胖揍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至于。”
出了楼房,我那IQ250的AI发现这里离家并不算太远,而且这附近交通也不怎么方便,所以我和晓文决定走路回家。虽然天天放学后也是和她一起这样回家,但是今天还是感觉有点特别。少了平日的吐槽和追杀,我和晓文好像都刻意的与对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话说,你今天演的那出还真是聪明。”
“嗯?你在说啥啊?”
“就是那个西服男让你选择的时候啊。”
“......哦!原来你说的是那个啊~那的确是我仔细思考了一番才想出来的计策啊~”
“喂,小常,你的额头上出了好多汗诶。”
“有,有吗?你在说什么啊~是不是看错了啊~~”
“没有啊,你自己摸一...啊,原来是这样啊~”
“喂,晓文,你的身上又有奇怪的紫色...啊!!!”
三
啊,明明是周末,为什么感觉过的比平时还要虚脱啊。
我,吴常,作为一名《圣玛丽常》学校的高一学生,正无精打采的用跟我这朝气蓬勃的年龄极其不符的心情对自己悲剧的人生吐槽道。
“哟,老兄,星期一一大早就这么没精打采,是不是昨天晚上右手又运动过度了啊。”
“那也撑死是一天记不了笔记而已吧。我现在可是全靠这张桌子才能保持我上半身的垂直位置与下半身保持一致啊。”
“难道是,你昨天晚上全身都运动过度了?!”
“你要是还想见到后天的太阳,今天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该呆的地方。”
“哎呀,老兄你看,你这又言重了不是。你看啊,这可是我上周末刚从春叶原淘过来的宝贝啊,还是初回限定版呢。”
“我靠!哥们,你真是太给力了!认识你果然没错!”
“不过为了见到后天的太阳,我今天还是老老实实的...”
“恩,老老实实的先借我用一天才好!”
“哈哈哈,这才是我认识的阿常嘛!”
“呵呵,你认识的阿常是什么样的啊?说来我听听啊~”
“那必须是成天都沉浸在自己YY的后宫中,一见到工口游戏立刻就六亲不认的放下自己一切立场的...啊咧?”
在滔滔不绝的扯了一堆打死我也不想承认的事实后,迟钝的XX终于也发觉到了暴风雨来临前那异常的宁静。
不知何时,晓文已经站到了XX的身后,看上去是在津津有味的听着我们两个只有男人才会讨论的话题。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从晓文周围扩散开来,脸上虽然还露着甜美的微笑,两手却已经紧紧握成了与表情极不搭配的拳头。
“小常...”
“啥,啥子事?”我一下松开了抓住XX肩膀的双手,一边慢慢把身子调整到那种运动会上百米运动员起跑时的姿势,一边镇静的说道。
“我说怎么最近这几年你呆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多,老娘找你你都不赏脸,原来是因为这种封面上印着一个圆圈加上一个斜杠再加上阿拉伯数字18的东西。”晓文边说边拿起那个封面上印着一个圆圈加上一个斜杠再加上阿拉伯数字18的东西抡起大臂用力向窗外一扔,万里无云的天空中划过了一道流星。
“难道你身边有我这样一个温柔可爱贤淑美丽的青梅竹马还不够么?”无视了“那是我的东西啊!”这样哀嚎着的XX,晓文继续着客观的说教。
“而且,如果是小常你希,希望的话...”
虽然类似的事情已经经历过几次,但是面对这语调上如此之大的反差,我还是忍不住朝晓文的方向看了一眼。
此时晓文微微低下的头和只有发烧烧到40度高温的人才会有的那种红色的脸颊完全让人想象不出她就是刚刚那颗人造流星的罪魁祸首。刚刚还握紧的双手现在已经扭捏的绕在了一起,身子也不自然的和脑袋扭成了奇特的角度。
“如果是小常希望的话,人,人家也不,不是不能做这样的事,还有那样的事...”
这,这,这,这如同11区特色游戏一般的展开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我现在面对的是一个电脑屏幕,上面还显示着各种一看就会让人不禁YY接下来的发展的选项的话还好。可我现在面对着的可是有着4170万战斗力的晓文啊。
正当我在不明真相的群众强势的围观下不知所措时,一声急促的铃声及时帮我解脱了困境。听到了上课的信号,晓文明显也从刚刚的超羞涩状态中缓解了不少。收回了游离不定的目光后,晓文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这之后的一个礼拜,晓文的状态都明显不对。以往上课都百分之一千专注的她,自从周一一大早的那件事过后,无论是课上还是课下,注意力明显都只是集中在自己脑子里想的事上。每当她的目光和我相交时,脸都会刷的红到白皙的脖颈,并在惊慌了大约半秒钟后,迅速的朝远离我的方向走去。星期四的午餐时间,我带着被秒杀的觉悟,尽量保持着同往常一样的姿态走到了晓文身边,“没事吧?”——这样的关照了一句。晓文还是同前几天一样,在抬起头来目光和我交汇的时候愣了半秒钟,然后把她那虽然没有2次元里的萝莉一般大小,但却足够萌杀大部分萝莉控的脑袋迅速的偏到了一边——“哼!老,老娘会有什么事!”
如果说这一周的校园生活晓文有什么跟我的印象比较吻合的举止的话,那应该就是周四的那次了。不知是不是因为我有类似第六感啊,写轮眼啊之类的超能力,当我在星期五回家时看到自周一以来就一直没有回归正常的晓文时,我的内心深处产生了“这个周末又不好过了”这样的预感。
“主人?主人?~~”
妹的...我怎么不记得我有美声时计这种只有宅男才会用的东西啊。
“主人,早上了哦。”
在眼部的肌肉顽强的拽开了固执的眼皮后,我透过一层薄薄的泪膜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朦胧中,似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当我试图提起双腿前去确认一下时,却发现我从大脑皮层传出的神经信号一去不再回来。
不妙!难道是鬼压床?还是说外星人夜闯民宅把我的命根子连同下半身一起切过去做人体试验了?
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猛的惊醒的我一下便没有了睡意,刷的一下从床上直起了身子。如上个周末的那个西装男所说,我的房间早已恢复了原样,但此时却有一个违和的东西占据了我几乎全部的视野。
“我靠!”
因为各种感情一齐涌入大脑的缘故,就算是智商在物质世界内都数一数二的我也只能用“我靠”这两个字来表达此刻的想法。
一如既往的除了下巴几乎其他部分都呈完美的圆形的脸上,两只半张的,深棕色的眼睛直直的和我对视着,小巧的鼻尖几乎要和我贴在一起,嘴中微微呼出的温湿的气体轻拂在脸上,带来了并不算不适的搔痒感。两条黑色的马尾从脑袋两侧梳起一直垂到了床上,纤细的双臂直直的撑在了我的身旁,蜷起的双腿一边一条跪骑在我的身上,并将大部分重心落在了很不妙的那个部位上,并由我已经失去知觉的下半身支撑着。
“呀!主人,您起来啦。”
见到了如同绷紧的钢条一下松开一般直起身子的我,晓文用只有在Galgame里才能听到的语调说着基本只有在Galgame里才能听到的台词。
“废...当然了!有哪个功能正常的男的能在一大早醒来发现自己感觉不到老二的存在还能淡定的继续每天早上要干的事的。啊,万一要干的正好是那个事岂不是最基本的东西都...话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晓文你穿着这身打扮骑在我的身上说着虽然是每个宅男都向往但是和你搭配起来却极其不协调的话是怎么一回事啊?!”
此时的晓文,浑身上下的衣服只有两种颜色:黑色和白色。点缀着精致蕾丝花边的头饰将本已很整齐的长发紧紧地压在了一起,身上基本所有的地方——就连脖子和手腕都被同一样式的服装包裹着,不算长的裙子下方,两条白色的吊带模糊的从裙摆的蕾丝花边透出来,并在不到膝盖的末端和雪白的长筒袜连载了一起。
“你在说什么啊,主人?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么?难道是还没完全睡醒?”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对于一个多年与Galgame和苍姐姐打交道,却一个妹子都没有的宅男来说,做出这样的梦也不算奇怪啊。那么为了验证这到底是不是梦,只好用我的手亲自确认一下了。
恩,不错,在现实中的确应该是这个感觉。这种质感,这种大小,这种弹性...
“主,主人,”
“不要打搅我,我正在确认这究竟是幻是实。”
“可,可是,如果您再继续这样的话,人家,人家会...”
“会啥啊,不就是揉几下,至于么。”
“啊~~~”
随着一声尖柔的叫喊,晓文的身体颤抖了几下后遍瘫软的靠在了我身上。
我靠,真的不是梦啊。可如果不是梦的话,晓文为什么...晓文!
当这个名字从我的脑中闪过时,我才了解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一股熟悉的气场从压在我身上的这位身着哥特女仆装的贫乳萝莉身上扩散了开来,紫色的雾气肆无忌惮的向四周散发着。掌握了所处的情况,我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着神罚的降临。
忽然,刚才占据了至少我整个屋子的“你可以领便当了”的气氛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变成了“周六安逸的早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就连天生怕死的我也小心翼翼的睁开了双眼。
这时,晓文靠着我的身体已经重新直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恢复成了我一大早醒来刚看到的模样。
带着微笑,晓文用平常但绝对不是跟我说话时的语气说道:“那么既然主人您已经醒了,就快下去就餐吧。”说着晓文遍轻轻地从我身上爬了起来,穿好鞋推开屋门走出去了。
从楼上下来时,晓文已经在厨房里准备早餐了。虽然拖着繁杂的衣服,晓文的动作却非常轻快。大概这也是为什么身形娇小的她也能拥有“一米必杀女王踢”的原因吧。身高虽然只有一米五出头,却有着不输于大部分人的运动才能。虽然我也有着与生俱来的脱离常识的体格,但从纤瘦的身躯和御宅的身份实在难以看出我其实还有诸如在幼儿园小班绕学校一周马拉松大赛上领先第二名半圈轻松拿下第一之类的种种光荣历史。
“主人,早饭做好了哦。”
正在我沉浸在童年各种威武往事的回忆中久久不能自拔时,晓文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哦,看上去很可口嘛!”
装饰着普通青花纹饰的老式瓷盘上,一只硕大的荷包蛋盘踞在用来垫底的生菜的中央,金灿灿的蛋黄泛着油光,绽放出比盛夏的骄阳还耀眼的光芒。
“啊,感谢苍姐姐,感谢葛叔叔,感谢春哥哥,感谢CCTV,KTV,MTV还有各个虽然不出名,但仍奋斗在收费电台午夜档的工作人员以及各位我虽然见过一两次但是记不住名字的女演员以及其他相关人士,因为你们的奋斗和呐喊,我才能走到今天,享受这美味的早餐。”
说罢,我便拾起了整齐的搭在盘子边缘上的筷子,凭借我多年来的经验,以精准的力度和角度向着蛋黄的正中央一戳。
“诶,话说你为什么不一起来吃啊?难得我还特地把蛋黄戳漏,想吃掉一半后剩一半给你来的。”
我在娴熟的把蛋黄戳漏以后才发现晓文此时正双手抱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托盘静候在餐桌的一边。
“啊,难道是怕烫?那先坐下也没关系啊。”
“谢谢主人的邀请,但是我之前已经用过早餐了。”
“原来这样啊,害我破坏了这么完美的作品。早知道我一口吃下去好了。”
“实在抱歉,没有考虑这么多。”
“嘛,的确。从小到大你除了每次猜我和谐物藏在哪里猜的很准以外别的事基本没有猜对的时候。不过我都戳漏了,你就一起来吃呗。别告诉我你早餐一顿就把一天的量都吃了现在已经什么都吃不下了哦。”
“可是主人,”
“唉,听我的没有错。多吃点说不定还能再发育发育。”
貌似是听到发育这两个词,晓文的脸又刷的红了起来。但是和以往不同,晓文既没有散发出奇怪的紫色雾气,也没有一脚飞上来,而是迅速的恢复了刚才的模样。
“那,我开始吃了。”
“话说晓文,你今天为什么穿成这样啊?”
“啊!”
听到了我的提问,晓文刚送到嘴边的蛋黄由于握住筷子的手抖了一下,从筷子中间滑了下去。
“哇,好危险好危险。”我一只手扶住桌子边缘,另一只手端着刚接住险些掉到晓文身上的蛋黄的盘子叹道。
“把这么好看的衣服弄脏掉可不行啊。”
“对,对不起,主人。”
“嘛,还好我接住了。话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还有为什么今天一直在管我叫‘主人’而不是以往的‘小常’了呢?”
刚从突发情况中缓过些神来的晓文瞬间又进入了说不出话的状态,头微微的垂了下来,试图掩饰自己早已红到脖子的脸。
“额,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追问了,毕竟我不是考究党。”从小到大头一次看到晓文这么扭捏,面对这么可爱的一个女仆,估计再重口的人也忍不住要对其上下其手,啊不对,不忍对她做什么粗鲁的举动啊。
说罢我便直起了身子,向玄关走去。
“啊,主人,您还没有吃...”
“没关系,我不饿,你帮我吃掉吧。”
“可是...”
“虽然你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根本就没吃早饭吧。”我微微转过背向晓文的身子,把脸朝她的方向侧过去。
“...”余光中,晓文忽然僵住了一样,虽然看不清表情,但却能观察出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
“女孩子这个年纪还是注意点营养比较好,我这么健康,少吃一顿两顿没什么的。”一边这么说着,我一边换好鞋,打开防盗门走向屋外。
“主人,你要去哪里?”
在把门关上的同时,听到晓文在后面问道。
“去买些东西。”丢下这句话后,我便彻底关掉了虚掩的门,向城里走去。
啊,虽然是“去买些东西”这样随便应付过去了,可是我这么一个除了春叶原以外什么地方都没去过的职业御宅到底要去哪里买东西啊。总不能去春叶原吧,去了以后几点才能从里面出来先不说,就算早早买完心爱的各种和谐物要是一回家就被晓文看到的话...
一想到这里,我的下半身打了个寒颤。
“哼哼,不知道该干啥了吧。让你耍帅,让你耍帅。”
“又不是我想出来。这大周六的,身为一介御宅,本来打算在起床后就在电脑前坐到第二天的,没想到刚一起床就给哥搞个突然袭击。要是晓文跟平常一样也就罢了,现在这种情况,我在家里实在是呆不下去啊。话说你这丧货还不长记性,那个老头怎么就没给你设置个‘屏蔽吐槽’之类的程序,就算有个‘看清气氛再说话’程序也行啊。”
“很不好意思的说,其实类似的东西一开始是有的,但是貌似是受你的影响,现在这程序的存在感已经跟垃圾文件差不多了。”
“你妹,你自己情商低跟老子有一毛钱关系?!”
“唉,这要是在以前,我这250IQ的脑子应该还是能分析出一些个原因的。可是现在...”
“行行行你丫别再淡了,说了这么多一句有用的也没有。”
“你这就言过了不是,我虽然在情感方面会受使用者的影响,但是其他功能受外界影响的几率是很小的。你不是正发愁不知去哪里好么?我的资料库里能解决你困难的信息可是比百毒屏蔽的敏感词还要多啊。”
“是么,那你随便说些吧。”
“随便说些,这...要是再编一个随机程序还得花好长时间...”
“得得得,那就...找找有关在以我为中心半径2千米范围内哪里有规模比较大的能买菜的地方吧。”
“买菜?你没开玩笑吧。虽说最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人妻属性男人挺受欢迎,可是轮谁也轮不到你啊。”
“你是缺么,11区动画看多了吧。老子这是为了今后的生存考虑,现在多学点没坏处。你就不能有点远见,上次哥被飘柔洲际导弹和舒肤佳飞弹追杀的时候你也是这样。”
“擦,一大男的还跟妹子似的这么斤斤计较。”
“屁,老子命都快没了还叫斤斤计较。要是老子死了谁给你升级硬件。”
“说的也是啊。”
“所以说你没远见。行了别扯了,赶紧给我找买菜的地方。”
“百毒搜索引擎在0.000037秒内为您找到了3条结果。”
“就你BB这堆话就用了不下3秒了。”
“第一条:谁不坑坑你超市;第二条:不坑你坑谁超市;第三条:不坑谁...”
“换谷歌吧。”
“往前走到第三个红绿灯左转再走约八分钟。”
唉,度娘啥时候能不这么天然啊。
我靠,这么多人?!
还没进超市,我就已经被里面黑压压一团的气势所镇住了。
难道这些人每个礼拜都要像半年才举行一次的Comiket一样来把自己的热血奉献给这些五颜六色的植物么。恩,为了自己的满腹值而奋斗也不错啊!
这么想着,我也投身到了关系到今晚伙食的战斗中去。
由于在游戏和动画中也会常有购物之类的情节,所以我对于怎样从超市买东西也不是一无所知。只是这购物者的数量有点出乎我的预料。
就算是连配角都算不上的群众演员也用不到这么一大帮啊。算了,速度买完食材从这群人中解放出来。
虽然是这么计划的,但是目前我却徘徊在瓜果蔬菜区的一排排堆放在一起的货柜间,看不到我接下来的人生旅途指向何方。
擦,失策了。是说我来的超市太大了么。冷静,冷静。靠啊,这时候怎么不像Galgame里似的随便给几个选项就得了啊。
对了!Galgame里的选项都不是问的要买什么菜,而是问要吃什么。也就是说在决定买菜之前先决定好晚饭的内容,这样要买什么菜也就迎刃而解了。挖哈哈哈,我真是天才!
一边想着,我的手已经开始以每秒一个的速度开始从货柜上拿菜了。19秒后,我已经拿到了全部想要的蔬菜。
今天我要吃咖喱。晓文做的咖喱可真是过嘴难忘啊,那辛而不辣,香中带甜的味道...话说晓文现在在做什么啊。
刚想到这,我忽然心里一凉。
我擦,不会此时此刻正在我的屋子里进行全面的扫黄打黑和谐整顿工作吧。靠,居然又失策了,原来晓文今天的这身打扮,以及所作所为,全都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然后好伺机动手。靠啊!
此时,我已经在以超过所在街道限速的速度向家中飞奔而去。
“我回来喽。”虽然已经多少预料到了之后要发生的事,我还是故作镇定的说到。
嗯?居然没人答应。难道是已经回家了?看来是我多心了么。果然就算是晓文也不会阴险狡诈到放杀必死来让我放松警惕啊。
这样想着,我悬了一路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
可是如果不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就我同小文相处这么多年的时间,也没有发现任何能让她这么做的原因啊。嘛,算了。白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还想这么多干啥。刚才这一路真是累死哥了,先去洗个澡再说。
于是我便把买来的食材放在了厨房里,向楼上走去。
没走几步,我忽然听到了楼上我屋子的位置有很细微的动静。刚放下的心又一下子悬了起来。一股“这几年的辛勤都要毁于一旦”的心情从脑子一直扩散到全身。
靠,都到这时候了,不勇于面对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我继续稳健的向楼上迈去,但此时每上一个台阶,我都仿佛离杯具更近了一步。
嗯?门是开着的。的确,我早上从房间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关门。走进屋里,发现屋内的物品也和离开之前一样呆在该呆的位置。
难道是我幻听了?嘛,毕竟是这几年的心血啊,紧张到出现幻听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于是我悬着的心又一次放了下来。
妹的,今天真是过的比恐怖片还惊悚。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在心里怨念道。
算啦,洗个舒服的热水澡就把一切不爽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澡堂,我来啦!”我的心中一声呐喊,右手便一下拉开了浴室的门。
你妹...难道这才是True Ending么。
此时占据了我大部分视野的,不是那熟悉的浴帘,也不是熟悉的浴缸。
仍滴着水的头发一直垂过了腰,一双虽不算长,但却非常纤细的腿半分开的从地上支撑起重心稍稍偏向左边的身体。优雅的曲线从贴在刻着并不华丽的花纹的白色瓷砖上的双脚开始一直延伸到垂下秀直黑发的头顶。胸脯虽然起伏很小,但却意外的和娇小的身材配合的天衣无缝。两条胳膊一直伸到了脑后,虽然看不见手,但却能从露出来的白色浴巾看出来正准备要把头发擦干。
然而此时,晓文却僵住了一样,手中的浴巾虽没有滑落,但却如同挂在了架子上一般纹丝不动。本来已经因为刚洗过澡而变得红润的面颊,此时正变得更加通红。眼角不知是不是因为还未擦干的缘故挂着几滴水珠。
“晓文,这是误会。”
嘴上虽然做出了想要和平解决的表态,但我的双脚已然不由自主的做好了冲刺的准备。
然而这次,我的本能并没有觉察到危险的存在,浴室也没有被奇怪的紫色雾气所占据。晓文一句话没说,衣服都没拿就裹上了浴巾从我的房间走了出去。
“喂,衣服。”
从楼梯传来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停了一秒钟,又变成了向这边走来的声音。
不一会,把脸低低的埋在了头里的晓文又出现在房间里,二话不说的从我手上拿过了女仆装,又准备向楼下走去。
“喂,那个...内衣,我还没动,放在里面。”
晓文又停住了,红晕如同爆发性病毒一样从脸扩散到了全身。
“还是我出去吧...”
已经从“三十六计走为上”状态恢复过来的我用带着既有点无语又有点遗憾的声音说道,然后便走了出去。
今天真的是过的比恐怖片还惊悚啊。福利总是伴随着悲剧...么。
话说女生换个衣服都这么慢么?不过就晓文的尺寸,应该也不会遇到“又扣不上搭扣了啊”之类的事吧。
正这么想着,脚步声又从楼梯传了过来。不一会,和早上一样的女仆版晓文的身影出现在了楼梯口。
“主人,浴室已经空出来了。”
“哦。”
已经适应了被三次元的女性称呼为“主人”,我随口答道。
“主人,用我帮您擦背么?”
在我正准备上楼时,晓文又一次说出了每个宅男都梦寐以求但基本在二次元才有的话。
“可是你不是刚洗完么?话说重点不是这个啊...”
“不用的话,我就先去准备晚餐了。”还没等我说完,晓文便立刻回应道。
“晚餐的话,不用这么着急,等我洗完澡再说吧。”
“诶?可是主人,已经这个时间了...”
“怎么,女仆对主人的命令不是要绝对服从么?”
“好吧,那请主人放松的去洗澡吧。”
“现在这情况谁能放松得了啊。”虽然想这样吐槽,但仔细一想还是算了。晓文能做到这种程度,想必也下了很大的决心吧,虽然原因是什么现在还不知道。总之先去把这一身汗洗掉再说。
“呀,真是极乐~极乐~”
换上了一身清爽的衣服,我一边赞颂着洗澡的伟大,一边从楼梯走下来。
“来准备晚餐吧。”
这么说着,我从楼梯口转身进了客厅,却看到晓文已经在厨房里忙开了。
我走到了晓文身边,看着已经切的差不多的菜。
“不是说等我一起么?”我有点无奈的笑着对晓文说道。
仿佛是刚意识到我的存在,晓文显得有点惊慌。
“啊,实在没事做就...”
“算啦,就让我从现在开始帮忙吧。”
“这怎么行呢?主人您只需要等着就好了,晚餐没多久应该就做好了。”
“主人想学学做菜,不行么?”
“这...好的,就请让主人和我一起做完吧。”
“虽然这么说,可是菜基本已经切完了啊。还剩下洋葱么?”
我注意到了仍放在铁盆而不是菜板上的还没有去皮的洋葱。
“那个是,因为洋葱刺激眼睛,所以想留在最后处理。”
“是么...我还真不知道呢。你看,这不是已经学到一些了么。”
“的确是呢。”
被这轻松的气氛所影响,晓文也明显放松了下来。
于是我俩一人一半洋葱,开始切了起来。
“这洋葱,不是一般的威武啊。我这十多年来除了出生那次就没再哭过,时隔这么长时间,泪腺再一次活跃起来居然是因为蔬菜。”
“没事的,多切几次习惯了就好了。”
“你嘴上虽然这么说,眼泪已经流了一脸了啊。”
“恩,我去拿纸擦擦。”
说完,晓文就放下了手中的菜刀。
“不用,我来拿吧。”
然后我也放下了手中的刀,转身准备去拿纸。
正当我向前迈步的时候,晓文的身体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
脚面传来了一阵硬物的触感,当我反应过来时,晓文的身影已经向前倾了过去。
遭了,那边是...
没有时间了,我将抬起的左脚伸向了晓文倒下去的方向,踩住地面,向前用力一蹬,并用右手把身子推到了晓文的下方。
“咚!”
背部受到硬物的撞击,向大脑传递着疼痛的信号。
“疼啊...”
“没事吧,小常!”
听到了晓文的喊声,我睁开了眼,发现晓文正双手撑地像今天早上一样跪在我身上,焦急的看着我。
“恩...没事,应该...”
“什么叫应该啊?我问你到底有事没事啊?!”
晓文更急了,两手抓住我的肩膀使劲的摇晃起来。
“没事没事没事。”
“真的没事?”
“话说晓文,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啊?”
应该是没有料到我会问这样的问题,晓文听到我的话后忽然愣住了。
“什么怎么了啊?”
“所以说...为什么打扮成那样,又为我做着做那,被看光了也不发火...”
仿佛是没经过思考,晓文立刻就回答了我的问题。
“因为星期一的时候,我看到你手里拿的光盘的封面,上面是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女孩...”
似乎是从刚才的突发情况中缓过来了了一些,晓文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说的话,脸刷的红了起来,嘴虽然还一张一闭的,但却没再说一个字。
过了几分钟,晓文终于组织好了语言,用小的连我都快听不到的声音问道:
“这个样子的我,小常,不喜欢么?”
听到这话,我愣了半秒,然后微微笑了笑,轻轻摘掉了晓文的发饰,用右手摸了摸晓文的头
“晓文你仅仅是平常的样子,就足够可爱了啊。”
晓文微微发抖的身体突然停止了颤动,眼睛也仿佛人偶一般愣在了那里。只有从她越来越红的脸庞和从眼角不断缓缓溢出的泪滴才能把她和装饰华美的等身娃娃区分开来。
“啊,不过要是晓文你喜欢的话,有个只是胸部有点残念的女仆天天侍候在我身边我是绝对欢迎的哦!”
听到这话,晓文一下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虽然眼角还挂着眼泪,但却丝毫没有妨碍紫色雾气的肆意扩散。
不妙...这种体位,想跑都跑不掉啊。
“小常...”
“哎呀,让你天天侍候在我身边是开玩笑啦~”
“是么,开玩笑的只有这个么。”
雾气已经浓的发黑了。
“诶?难道还有别的么?”
“小常果然是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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