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被喷得很惨的小说片段,稍微修改后放出(别再歪了,来个人喷吧)

这是最早的时候发的文,因为当时反响很糟糕我就放置了它。

最近时间空出来了,觉得有点舍不得就这样废掉。

就稍微编辑了一下再看看。

如果还是不行的话我就放弃这个好了。

这一篇如果不歪的话我会比较高兴,至少首页别歪.............

和写研班那个一样是双人的第一人称切换,可能各位会觉得奇怪什么的,抱歉了。

1 奥维尔·德克斯特尔 视角A

从睡梦中醒过来。然后发现年龄大约7岁的女孩子正坐在我床边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小小的部件构成的小小躯体,精致的面容、在下颚处切齐的黑色短发,从眼神中读不出任何感情的黑曤石般漂亮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

我从床上坐起身。

呃...那个什么?

她是谁?或者我是谁?

奥维尔·德克斯特尔才不是一起床就有可爱女孩在一旁的变态。而且不管怎么想这个年龄都太低了。不,这个不是重点。

又看了女孩一眼,她歪着小小的脑袋表示不解似的看回来。

真的很可爱,然后我也真的不认识她。

要是奥维尔君是一个理所当般认识可爱的小学女生的男人的话,不用提亚姐制裁我也自行了断了。

环视一下四周,没有任何个性可言的房间,墙壁上是弟弟以前睡迷糊时刻下的狰狞裂口(大量),以及前两天被爆炸卷入而坏掉的窗户。

确实是我的房间,我的房间,明明是我的房间…

被降临在自己身上的过分的不合理弄得心情相当低落。

为什么一大早就要处理如此带有犯罪感的问题不可?

心力交瘁了。

不行我要冷静,很好我己经冷静下来了。

先整理现状。

为什么会有不认识的年幼女孩出现在我的房间?

一定是有什么理由才会变成这样的,一定是有原因的。

昨天.我们全班去居酒屋开酒会。

酒精摄入了很多,钱包也变得很空,老板很高兴,我们也高兴。

...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怎么记得了...

由此看来只可能是我酒后乱性干出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

得出了最糟的结论。

现在我这副德性要是被人看到那我的人生就全毁了。

社会性的死刑发布只是时间问题。

至少,要是被提亚姐知道,保守估计我也会坏掉两个内脏。

怎么办?叫艾莉卡来帮忙?这种时候短路天兵再加一个鬼受得了啊.

诸多烦恼之下,我开始整理房间以逃避现实。

其间女孩一直静静的坐在房间中央,观察似的看着我。

真正的难关是这之后,总不能一直把这孩子留在我的房间里,但事情也没那么简单解决。

这个房子里住了太多擅长把事态恶化的人了。

首先奥古斯都那个变态第一个排除。

提亚姐会危害到我的性命。

东尼那个白痴的话商谈根本无法成立。

艾莉卡会把事情闹大搞得我身败名裂。

杰诺虽然能妥善处理但我会被毒舌嘲讽到体无完肤。

帕希卡则完全无法想象他会干出什么。

伊莉亚妹妹的话搞不好会把这孩子抢去当宠物一样疼爱。

也就是说.....

只有找塔鲁帮忙了,只有他是可靠的了。

有一个能同甘共苦的青梅竹马真是一件幸事。

下定决心准备行动牵着女孩走向房门的瞬间。

我的身后。

不知名的冰冷杀意突兀地爆发了。

背后出现了一道划着圆弧的影子。

那是划出锐利轨迹挥出的银色刀刃。

从身后的风的动静就能够判断了。

但是,从身后来的话...是要抓获还是要攻击我呢?

身体在瞬间高速地做出判断。

从全身肌肤能感到的微弱感觉,那是身后的人移动身体产生的大气波动.

如果那刀光是虚晃一枪,同时伸出另一只手打算抓获我的话,那空气波动会很弱而初速很快。

但我所感觉到的是用出浑身力气发出攻击时才会有的,初速慢而波动极强的空气波动。

从那轨迹中看不出丝毫留手的迹象。

对方不打算停下动作,也没有试探的意图。

这是为了确实无误地夺走人的性命而放出出的刀刃,斩肉断骨、斩金断铁的攻击。

如果是一般人持的刀子的话,即使是那种加上体重的突刺,我也有自信不会在身上留下划痕。

但此时此刻,思考鸣响了危险信号。肌肤被杀气刺痛,体内全部的血流开始升温。

身体被巨大的杀意威胁的刺激下条件反射般擅自进入了临战状态.

——接下来,要怎么做?

对方的目标是我的右半身,向我的侧腹全力扭转上半身打横挥出的一闪。

我的感觉还没有迟钝到需要特地回头确认的程度。

加速了的思考瞬间作出了决定。

——迎击!

右脚向后踏出一小步,左手弯曲把女孩紧贴在我的左肋。

这样的话,只要不把我切成两段,刀刃就无法触及女孩的身体。

接着,右手加速。与刀刃划出相对的圆弧,右腕打横向背后挥去,以拳背击出的里拳.。

借助那向后踏出的一小步,距离足够、速度足够,已经掌握到对方的呼吸了,配合节奏,但是时机计算不够理想。

赌赌看吧,一大早就赌博我还真是不良学生。

我的右腕划出的圆弧与对方刀刃划出的圆弧交错而过,能听到对方小小地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接着....

伴随着钝重灼热的痛感,我的后背被切裂了。

右手上没有传来任何触感,看来是我挥空了。

“呜....”

用力过头的我有些失去平衡的踉跄了几步。

“哒”的一声轻轻的足音,对方向后跃开了。

我把女孩推向房间的一角,我则站在通向女孩所在的方向上,转过身与对方对峙。

对方就站在破损的窗台上。

刚刚的偷袭,恐怕也是从那里入侵的,早一天都好,我必须尽快修理窗户了。

身材高大的持刀青年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与方才的杀意不同性质的,是纯粹的怒意。而且是刚才和我的交锋之后才产生的。

不是对我,大概是针对他自己的愤怒。

刚才的交锋中,他慑于我发出的反击而后退了少许。

因为他后退的这些微的距离,我的反击挥空了。但相对的,原本应该砍向我侧腹的刃因为距离不够只斩到我的后背。

从背后试图让刀刃从侧腹通过将人一挥两断的横一闪因为持刀人的后退,刀刃没斩到侧面而是刀尖划过了后背。

大概就是对于下意识的退缩了的自己感到恼怒吧。

我面向他,也抽出了匕首。

即使是在家睡觉,随身携带刃物是从小就有的习惯了。

“你是哪位?想干什么?虽然这话由我来说有点那个,你刚才干的可是杀人未遂。明白吗?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

有一半是带着明知故问的态度开的口。

虽然不是什么要紧事,但交流总是不会有坏处的。

理所当然地没有回应。

青年用骇人的眼神看着我挥手,同时甩动刀刃抖去了刃上沾着的血迹。

呼唤起战栗的银色光辉。那是一把刃长约40公分左右的宽刃猎刀,刀身却很薄,注重斩击的效果而加长了手柄且采用弯曲的手柄设计。

和估计的大致相同,如果刀刃再长一些我再怎么挥动手臂也威胁不到他,毕竟我也不是橡皮人。

割开我后背的一击虽然看起来是裂开了一道相当大的伤痕,但实际上伤得不深。只浅浅划开一层肌肉。

大约两公分深左右,不会影响我的动作。

问题在于我被刀具所伤这个事实,看见自己的血真的是久违了。

我,包括提亚姐在內的【德克斯特尔】,我们的肌肉应该是最难以撕裂的材质。

按医生的话说“肌肉简直是钢线和防弹纤维绞在一起构成的。”

也确实拥有超越常识的强度。

这个人,很不妙。

最近都遇上过什么像样的对手,让我感官迟钝了。

青年迟疑着看向我。

“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啊?......你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闯进这栋房子里来的吗?”

青年因为我这句话皱紧了眉头。

似乎有哪里出现了偏差,认知,还是意图....

总之,这次的刺客的意图,或者说目的,似乎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不过,这样的话。

“真的不知道的话就趁现在离开比较好,还有那把刀子也趁早收起来吧。你不知道浪费时间这句话吗?”

“.......”

“现在的话,对于你我还没有非把你当作敌人不可的理由,只要做到能当借口的程度的驱逐工作就行。凭那种东西杀不了我也是事实,实际砍中过我的你应该能明白。我不是有仇必报的那种勤劳的人,也不是能看穿你身份的聪明的人,所以可以请你离开吗?”

我反手握刀,压低了腰部。

高密度的凝重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

我一边计算步数一边估计距离。

这个房间的大小的话,无论是什么情况,就算是数十把的手枪在眼前也不足为惧。

无论哪个房间发生骚动,本人没有求援的话,其他人都绝对不会介入。

这是这个家——【Stormbringer】的默认的规则,所以不用担心其他人会进来。而且这里的隔音效果非常可靠。

接下来就看对方的态度了。

沉默的对峙持续了十秒。

令人窒息的紧张空气绞紧了我的胃。

不管经历多少次,这种气氛都对心脏不好。

青年把刀收回了腰间。

最后瞪视了我一眼之后,翻身从窗口飞跃出去,几秒内就不见了身影。

……

“呼……”

干劲一下被从我身上抽干。

我丟下匕首坐倒在地上。

“那家伙...干嘛做出这种好像会成为再次登场的伏笔一样的举动啊。”

別开玩笑了,我可不想再见到你了。

突然袖口上被施加上了羽毛一样轻柔的力道。

转过头.是被我挡在身后的女孩。

轻轻地拉扯着我的衣袖, 黑曤石般的大眼睛看着我的后背。

“啊,你是在担心我吗?”

“…血…流出来了…”

“那个的话不用担心,在到达学校之前大概就没问题了。”

伸手抚摸小小的脑袋。

小孩子特有的柔软的头发触感通过掌心传来。

保持着无表情的她,像是在观察什么一般看着我。

……

那个人的目标,是我本人,还是【Stormbringer】,还是这孩子呢?

那种程度的身手,并不认为是无差别杀人的狂人能持有的。

不明白的事情还是不明白。我并不是擅长思考的人。

不过能明白的是,这孩子还是暂时带在我身边比较好。

接下来的难关就是带着这孩子如何去学校还有应付学校里班上那帮家伙。

搞不好这个才会要赌上性命.。

2 奥古斯都·艾维尔 视角B

然后第二天。

我通过校门时,看见了提亚妹妹可爱的背影。短短的黑色马尾轻轻摇晃着。

一如既往地用“提亚妹妹"的称呼打招呼,一如既往地被踢倒在地面上践踏。

一如往常的日常真是。

“...我说,队长,你下学期选我的课吧。”

“呜呼呼呼...我虽然是个变态但可不是笨蛋呐。把成绩单毫无抵抗地交给提亚妹妹你作人质这种事.....没有心跳加速的课后辅导的话是不可能!”

砰!

几乎感觉到眼眶中迸出了火花。

被揍了。

被拳头揍了眼睛附近。

为什么啊女孩子的话不是应该是巴掌的吗?

活用了超出常规的身体能力发出的拔刀术一样的里拳。

上半身动都不动就发出的神速一击。

在旁人看来我就是个走路走着突然捂住脸跪下来的怪胎。

“...在那之前先把社会正确的规则和常识注入你骨子里吧,变态的人格有必要跟骨骼一起发生变化。”

俯视着我无表情无感情无起伏地丟下的台词。

虽然从那不足140公分的体型上看很不可思议。然提亚妹妹是这个学校的特别讲师,从这个工作任命来看我只能认为校长是个萝莉控。

话虽如此,我也完全没有立场指责校长。

毕竟我闲暇时最大的精神寄托就是校长的个人博客里的内容,从我开始匿名和校长交易女生体育课照片开始大概就没有任何正义存在了,真是美好的师生情。

而且异常的地方还有一个。

提亚妹妹任职的战斗系,她在那里教授的课程。

即不是攻击魔术也不是主流的格斗术。

[暗杀术]

毒、炸药、陷阱、匕首术、跟踪、窃听、监视、恐吓、潜入、拷问术…各种各样把教育人士当白痴的项目明目张胆堂堂正正到让人觉得神清气爽的程度列在学校课程表上。

基本上原则上我们的职业也是半保密的。这一点,真希望能传达到她心里。

校长给这个科目的女学生发放的黑色紧身衣中总觉得有浓郁的犯罪气息。

果然紧缚的肉体中有魔法存在,结果就是我完全没有制止她。

到达教室时想也知道我的眼睛还没有消肿,而造成这个伤的可爱犯人已经去了教员办公室。

“奥古斯都...虽然我多少能大概猜到,但基于情分我姑且问一句,你眼睛怎么了?”

“我在路上遇上你姐姐”

“......你又叫她提亚妹妹了吧?”

阴沉无力几乎是在地面爬行的声音。

提亚妹妹的双胞胎弟弟,奥维尔·德克斯特尔全身脱力地倒在课桌上。[冥界振动]之名会哭的吧。

总觉得他今天比以往更消沉呢。

“怎么了奥维尔,你今天样子很奇怪耶。有什么烦恼的话可以跟我说哦,向队长我倾诉的话不管是性方面的还是sex方面的或是工口方面的都可以给你解决哦。”

“结论是我就只能有那种方面的烦恼吗!?还有你就只能解决那方面的问题吗!?”

“是这样吗?对象是提亚妹妹吗?虽然我早就觉得你姐控到了脑子会发出奇怪的毒电波的地步,但我作为上司和好友也只能相信你身为人的部分会有所成长。说到成长提亚妹妹的身体成长状况已经停滞几年了?奥维尔你真的有好好看着她吃饭吗?啊,我的意思不是要你用提亚妹妹的身姿下饭。别误会了,[有可爱女孩子的话就能吃下三碗饭]什么的別当真了。还有那样做很下流请别那样做。”

“你这混蛋真的有听人说话的意思吗......”

顺着奥维尔示意的方向看去。

奥维尔的座位旁边,年龄大约7岁左右的幼女怯生生地紧紧抱着奥维尔的腿。闪耀着黑曤石光泽的圆圆的大眼睛,主张着娇小轮廓的黑色短发。切齐的刘海,软绵绵的纯真无邪的表情,妖精一般纤细华奢的身体线条。

能让天使都堕天成萝莉控的奇迹女孩就在这里,以刑法来说十年监禁是逃不过的。

“很糟糕啊...奥维尔你太糟糕了。以防万一,律师的交涉要我帮你进行吗?”

“你太快跳到那个结论了吧!”

不,幼女是人类的珍宝,可爱是超出一切的绝对真理,美少女是万物的尺度,爱是碾碎一切的正义,奥维尔什么也没做错。

法律条文不区区一张薄纸,束缚不了人心。

我正在犹豫什么时候报警。

“奥维尔,假如你今天被速捕了。能不能跟警察说你昨天己经被我解雇了啊?”

“你对我未免太过分了吧!?"

最后警察没被叫过来。

虽然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还没有变成无法挽回的状况。

教室内一片骚乱,我还是置身事外比较好。

作为班长的杰诺尽管各种不爽仍想办法控制住了骚乱,紧急召开了对策会议。

用力地拍打着黑板的杰诺示意大家把意见写下来交到上面。

无言的冰冷威慑毫不掩饰,冻结的瞳孔中寄宿着恶魔,绝对零度的恶魔。

是比平常不爽两倍以上的状态,这种状态的杰诺非常可怕。

情况糟糕到了极点.

[关于奥维尔同学的处置决议案]

1.必须立即自首 12票

2.必须立即自裁 20票

3.必须立即去医院 5票

4.必须立即去美容院 8票

5.必须立即把女孩交出来 10票

杰诺沉着脸把票数整理完之后拿出了手机。

“总而言之先把选了5的10个家伙交给警察吧."

““等一下班长!不是在说奥维尔的问题吗!?""X10

“有问题的家伙全部都要处理,脏东西要消毒,变态就该在牢里明白自己犯的错。这就是社会的铁则。”

至少那10人中没有我,之所以没选“5“的理由主要是因为杰诺自始至终都在对我放出杀气。

女孩已经从奥维尔的身边转移到了我的膝盖上,紧紧地抓住我的外套,看不出感情波动的大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盯着我。

虽然我不是萝莉控,但光是看着这令人心痛般的可爱,我就觉得当个萝莉控也没什么不好。尽管我不是萝莉控,但我觉得只要有这孩子在,适当带出去转一圈就能把怪叔叔大哥哥们一网打尽全数逮捕,我要是萝莉控,肯定也自投罗网了。这孩子就是这么危险。

不知道这孩子有没有一个和她长得很像,身材发育良好的姐姐。

“按照奥维尔你的说法的话,你早上一醒过来,这孩子就已经在你房间里了.......你还没醒酒吗?还是漫画看太多了?分不清现实和妄想到中学二年级就该治好了。”

“我不是说了从头到尾都是现实发生的吗!”

奥维尔扭曲了表情全身脱力地趴在课桌上,若是动画风格的表现手法大概会从喉咙里飘出来奥维尔模样的灵体状的东西。

他看起来就是这么疲倦。

不过我是完全不能接受。

“奥维尔,如果我在这里承认了这种事情可以在现实里发生的话,那今后我迎接朝阳时就再也没办法用平常心对待枕头边没有女孩这件事实了,在死于因公殉职之前搞不好会因为哀叹过于不公正的现实而死呢。”

“关我什么事啊!而且在这情况下你就没有别的话说了吗,变态!什么啊!怎么回事啊!有种非常不讲理的感觉。”

仔细想想的话,昨天晚上明明男生们都跑去聚餐了,奥维尔是在哪里取得了触发事件的伏笔呢?

醉酒的高中生早上在自己的房间内清醒过来时一起在房间里的还有一名陌生的年幼少女。

无论怎么看都是犯罪,而且是所知范围内以社会伦理角度来看是最下劣下流的犯罪。

神会充许这么不科学不道德不合理不纯洁的事发生吗?

奥维尔绝对是触发了什么大规模的仪式召唤魔术。能够召唤出这孩子这样等级的奇迹女孩的话,绝对也能召唤出神龙来。

“我感觉你在想一些超级令我讨厌的东西....”奥维尔狠狠瞪着我。

“你错觉。”

摆摆手挥开奥维尔的视线,我把视线转向女孩。

无论怎么看都觉得不可思议,要是有世界妹妹萌萌可爱杯冠军联赛的话在比赛中绝对是推也推不倒的优胜候补的这孩子。

无比乖巧的沉默寡言,唯独黑亮的大眼睛始终盯着奥维尔。

纯洁纯净纯粹无瑕无邪无垢的眼眸,用诗人的话说,会有把人吸入其中的魅力。

感觉就算我向她要求梱绑play她也会毫不生疑地答应我。

“..危险.....“

从喉咙中漏出了率直的感想,冷汗也跟着滑过太阳穴。

最近的国家非常混乱,不能排除会有一大早就妄想着幼女的梱绑play的变态在小镇里四处徘徊。在这孩子被变态带回家之前我应该先把他带回家保护起来。

“......亚...”轻柔的风铃般清亮的嗓音从小小的樱色嘴唇中流出.

“嗯?”男生们被这声音吸引纷纷涌来。

“刚才!这、这孩子是不是说话了!?”“确实是说了吧!”“第一次听到她出声呢!”“连声音都很可爱啊!”“请叫一句欧尼酱听听!”“凭第一印象就很期待十年后了啊!”

大家都情绪高涨,等待着完整的语句从女孩口中吐出。

“...名字是.....提亚..”

“.......................................”

“...提亚·德克斯特尔...7岁...”

“………” “………” “……”

空气中交错着沉默。

沉重又沉痛的沉默。

教室的空气冻结迎来了冰川期。

我感觉,问题严重了。

——————————————

提亚·德克斯特尔.女。17岁。身高1.38m。体重33kg.

奥维尔的双胞胎姐。德克斯特尔一族本期王牌。也是这一代的长女。

如呼吸一般杀人。

冰点下的刀刃。

冰封冻结的狂。

政府指定雇佣的最恶暗杀者。

同时也是我的部下。

在学校的话则是暗杀术科目的特别讲师。

虽然是萝莉体形但没到身高低过110cm的地步。

“原来如此是十年前的提亚妹妹啊......难怪一直跟着奥维尔你啊,大概是本能上理解你是弟弟吧。”

“等等等等等!你太快接受这个事实了吧!我还没怎么接受呢!你相信这个是提亚姐吗!?”

“唉?因为她自己都这么说了不是吗?而且说像也确实长得很像。”

“为什么你不接受我房间里出现女孩的事实却能淡然地接受这种荒唐事!?而且什么人为什么怎么做才能发生这种科幻事件!?”

“奥维尔,我觉得吧。在连概念魔术都已经小学课程化了的时代说这话的你真是没有自觉。”

……等等,有什么事我忘记了....

我伸手抓住奥维尔的肩膀。

“唉、唉?你干什么...”

“.......”

二话不说地对他使出下段踢,从后面踢弯他的膝盖,强迫他跪在地上然后用力反剪他的双手使出腕挫十字固。接着把他的上半身摁在地上,用膝盖压住他的后颈强行让他脸贴地板。

一回合十秒就让奥维尔无法动弹。

一口气做完这一连串动作的我长出一口气。

“这样就好了。”

“哪里好了!!??”

奥维尔徒劳地挣扎着,把他按在地板上的我,总觉得,有种非得这样做不可的感觉,真是没办法。

“唉!唉!?…这是什么!?什么意思?为什么!?”

“哈哈哈,这样做无论有多大力气都动不了哦。有趣吧?”

“什……!?理由!我要求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在想什么你在做什么你想做什么!全身关节全部反向对折然后去死!变态!”

“你不用介意,奥维尔,只是一个确认而已。为了你好也为了社会好。赌上社会安定世界和平。总之你大可不必介意。”

“什么!?确认是什么!?我当然介意!就算你装绅士我也介意!再说你那安慰小孩的温柔语气是给谁的福利!?”

“嘛嘛,有不得不确认的事没办法,毕竟那孩子是提亚妹妹的话也就是你的姐姐嘛,这样的话万一发生过不该发生的贞操危机就变成很严重的事态了。不过,我赌上安心·安眠·安全,奥维尔,我赌你没做奇怪的事。不过,还是需要检查的吧。”

“做不到啊!安心安全安眠什么的。你是从哪里得到这种想法的啊!?”

我“嗯嗯”地点着头。

“那么,我要动手了喔?”

“这对话连不上吧!!?”

我把手放在奥维尔的皮带上。

......有种做了不该做的事的感觉。不过我再重申一次,总感觉,有种非这么干不可的感觉,真是受不了。

————————————

“那么,开始关于迷你提亚妹妹的议题讨论吧。”

“全身肌肉横向断裂然后去死吧变态!!!!!!”

恶鬼一样表情的奥维尔一边穿好衣服一边拿出刀子来。

我被赶到了外面。不过无所谓,正好有要确认的事。

奥维尔见到那女孩然后一直跟在他身边是从早上开始。

而我在上学路上遇到过提亚妹妹。

“那么就是说至少排除了是提亚妹妹突然幼年化的可能性...嗯...”

提亚妹妹在三楼的办公室。

“…什么?找我有事?”她站起来看着我。

是正常的提亚妹妹,和十年前的样子相比身高“嗖”的一下长高了,面容也“嗖”的一下变精致了,胸部也“嗖”的...........算了,大家都别多说什么了,这是对武士的同情。

“打扰一下行吗?”我指着门外。

“…什么事?很急吗?”

“是的,在这里有点说不清楚。”

我扫了办公室一眼,仅是这个房间就还有6名老师。要进行秘密谈话可真难办。

虽然就想直接这么问了,众目睽睽之下还是放弃吧。抓起提亚妹妹的手出了办公室,一直拉到了楼梯平台。

嗯...?这个套路是..........

“请和我交往!”我紧紧握着提亚妹妹的手有力地说道。

“...然而我拒绝。 就这么点事吗?”

“........”

虽然我也是一时兴起不过也没想会被像是拒绝推销一样轻描淡写地甩掉。

心情有如丧家之犬。

—————————————

“……”

“……”

“……”

“……”

我们的眼前,大小两个提亚妹妹彼此对视着。

真是让人心情平静的光景。

过了许久。

“...情况我明白了。”

先打破了凝固的空气的人,是提亚妹妹,她伸手放在迷你提亚妹妹的头上。

“...这孩子确实是幼年的我没错。”

“这么简单就认定了吗!?”奥维尔从一旁吐槽。

“...能明白就是能明白,事实出现后接受才是正确的行为...而且...”

提亚妹妹黑曤石一般的眼睛锐利的眯细了。

然后下一瞬间。

提亚妹妹出现在了奥维尔的侧面。

挥动手肘殴打了奥维尔的下巴。

奥维尔发出“噗呜…!?”的凄惨呻吟声,大概是引起轻微脑振荡了上半身摇摇欲坠。

但提亚妹妹丝毫不为所动,紧接着的下坠踢把奥维尔重重扣在地板上。

我能听见奥维尔的头部与地板激烈相撞发出的沉闷撞击声。

接着提亚妹妹自然而然地掀起奥维尔的上衣。

“...果然,你这个笨蛋。后背今天受过伤吧?虽然看样子已经完全愈合了但是别以为是特殊体质就可以随便受伤...这样子是刀伤吧?怎么回事?”

我看到奥维尔似乎已经没力气出声了。

为了确认弟弟的伤而让他受了更重的伤。

而且仅仅只是为了确认伤痕的话至少前两个步骤绝对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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