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指教】【短篇集】隐藏的记忆口袋 19日更新到章节二

大家好,我是新人watcherzrc,虽然搜狗会把我变成“挖土车如醉如痴”,但是我和那种东西一点关系也没有。

之后是关于《隐藏的记忆口袋》。

因为是第一次写小说发到网上,所以很想请各位斧正,这样想着,决定挪动到研究室来。望各位前辈不吝赐教,留面子这种事情务必丝毫不用在意,我早已经丢在废土大陆了。

楔子

6:57

浅红色的阳光从窗户射入。

“这就到了……啊,已经到我家楼下了吗?再等我一下,马上就……别生气别生气!”

王轼,男高中生,17岁,少年侦探家。

大家看过推理小说吗?对,就是那种让人犹豫不决举棋不定的读物,虽然现在已然式微了,但据说还有几本杂志在中学生中间流行着。当然,都是以超自然为卖点的小说,清一色的诡异杀人事件。这样看来,在本格派之后,是变格派的天下了呢。不过,就我个人而言,本格派和变格派争斗谁占上风是没有差别的,也不会发出“固定下来了吗,太好了呢”之类的感慨。

“不、不,绝对没有忘记,冷静一下。只——是闹钟停了而已。”

从楼梯上飞身而下,在台阶上拉出一道黑色的影子。

王轼,男高中生,17岁,杀人犯。

说到推理小说,我虽然并不痴迷,但也不会感冒,非要说的话,我属于硬汉派的读者。铁骨铮铮的硬汉和左轮手枪,还有比这个更符合男人的浪漫吗。“居然是痴迷于雷蒙德的人呢”,“我还以为你这种软虾读写实派会更有带入感”也曾经得到过这种恶毒的评价,嘛,算了,既然说者本人就是上古恶意的化身,对公允一词我早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

“没有在搪塞你,怎么说呢,你来的有点早……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飞速转身,翻过木质的扶手。

王轼,男高中生,17岁,被害人。

写实派,顾名思义,是平凡而现实的推理小说,最大的特点是没有如同江户川乱步之类的大侦探,完全由平庸的干探追查线索。大概是因为不能满足读者的英雄快感,所以相对比较冷门。唯一能查到的知名作家,也只有克劳夫兹一个人。不过既然是存在的推理小说,想必也拥有其存在的价值——当然,不是让我找到带入感。对这件事惦念不忘,就算是好脾气如我也会发怒。17岁的男高中生气到哭泣流泪,你们还没有见过吧。

将手机放入口袋,用力拉开单元楼的金属大门,面对着如同金色洪水般倾泄的日光,走了出去。然后,向面前的女生低下头:“对不起,我迟到了——”

王轼,男高中生,17岁,既非侦探亦非凶手的——

——平凡人。

本人。

听过了我诚心诚意的道歉之后,雷娜还是闷闷不乐的表情。或许是因为忍受不了尴尬的沉默,也可能是单纯的想要指责我——对我一本正经的青梅竹马而言,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这样说:

“开学第一天就迟到,你这样可是会被女生讨厌的。”

被女生讨厌吗?听起来很可怕呢。

“就算是到了高二的下半学期,也不能松懈。听好了,小轼,既然到了高二的尾巴,就等于是高三的开始,如果在开始时就已经懈怠的话,是不能平安的到达终点的。”

雷娜,毁灭者模式启动。

变身!

不、不对……

雷娜,说教模式全开。

“说到高二,小轼三个月前的结业考试似乎是下等水平吧,尽管小轼可能会自满自足,但在我看来却不容乐观呢。毕业率有八成但升学率不见得同样高的道理,难道没有想过吗?小轼喜欢社团的心情我明白,我也喜欢看小说呢。但是社团不是生活的主要,如果不能为重要的事情做好准备,一定会追悔莫及的。”

没错,成绩。

一般而言,我是中等偏上的成绩。

虽然不是上等偏中,但对我而言足够了。值得一说的是在上个学期的期末得到了让人大跌眼镜的结业测试结果。

理所当然的引发了身边人的讨论,同样理所当然的将原因简单的归结为身体状况不适,精神状态不好,或者别的什么。“是欲求不满吧,在考前一周被父母没收了‘膝盖顶’,所以欲求不满呢。”同样的得到过这样恶毒的猜测,算了,既然说者本人就是上古恶意的极恶化身,对真实一词我早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

“在听吗?小轼?”

“啊,哈,嗯。听得很清楚,没问题,终点怎么了?”

似乎是起到了反效果,雷娜不高兴的鼓起了嘴:

“就是因为这样,小轼才让人担心!”

“……随你怎么说吧。不过雷娜担心的话,我会很高兴呢。”

男人的脸面,在雷娜的面前丢弃了。

不知是看到对手缺乏斗志,还是单纯的因为对手是我,认真如雷娜也只有安静下来,无声的用目光谴责我。

相互无言的行走在上学的路上。绿树如荫,一如既往。

不对,绿树如荫,但绝不是一如既往。

过去的上学途中虽然安静,但绝不是这样的宁静。就像是冰层下有激流怒涛一样的宁静。

其下想必流动着雷娜的不满和隐隐的怒气。

严厉严格。

雷厉风行。

雷娜。

就连小学生时代的我都知道这是一组同义词。

带着一丝不安的心情,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眼雷娜,我的青梅于是将视线转向相反的方向。

不过雷娜说的没错,毕竟是开学的第一天,就算对于我这种人来说算不得什么重要的时刻,但是对雷娜而言,或许是重要的日子也说不定。就像是在除夕的饺子里吃到硬币,在新年第一天看到喜鹊,于是认为会顺利一整年的心情也说不定。

在重要的日子不能生气。

所以雷娜压抑着自己的不满。

而我——

在雷娜重要的日子里惹她生气的我。

在青梅竹马重要的日子里惹她生气的我。

怎么想都是太差劲了!

这个时候,就该由我挑起话头。

没错,这个时候,就要再次抛弃男人的尊严,勇敢的道歉!

因为连续抛弃了两次尊严,所以失去的尊严又回来了!(说实话我完全看不到逻辑在哪里……)

润润嗓子。

动动舌头。

发声练习结束。

“那个,雷娜。”

“那个,小轼。”

……

发生了。

无数狗血小说中最狗血的情节。

年轻男女同时开口后陷入你推我让的尴尬,卿卿我我的骗字数。

“……”王轼(玩家1)选择动作—沉默。

“真巧呢,两个人同时开口了,是默契的缘故吗?不知道小轼怎么想,我突然对所谓心电感应有点相信了呢。对了,我想说的是,这个假期过得好吗?还有,好久没有和小轼见面,竟然要以拌嘴为开端,这样可不好呢。虽然双方都有责任,不过是我先发怒的,所以我想先道歉呢。”

雷娜(玩家2),选择动作—谈笑自若。

我的青梅竹马太了不起了!

雷娜,你是外星人!

尴尬杀手!

“假期吗?我……”

既然传球到我这里,就要漂亮的打回去!

等一下。

我闭上了嘴。

不行。不能说假期的事情。

并不是忘记了,更不是有亏心事,就连假期作业都一笔一划的认真写完了的我。可以自信的说没有问题的我。

不想提起假期。

不能提起假期。

回球失败。

短暂的沉默之后,给出了相当模糊的回复。

听过敷衍似的回答之后,雷娜反而露出安心了的表情:

“虽然态度很含糊,但是作业都写完了吗。这样就没问题了,刚刚还在担心小轼会不会把作业忘干净了呢。在完成作业的同时,一定好好的放松过了吧。说到假期,我想说的是,我遇到十分有趣的事情了呢。”

“十分有趣?”

“也不确定是否能称作‘十分’,所以,可以请小轼听一下吗?”

“嗯,说吧。”

“要说‘请讲’,礼貌是很重要的。”

“……”

“要说‘请讲’,绅士是很重要的。”

“……请讲。”

“在暑假的时候,我曾经去过书店一两次。黄昏时抱着购书纸袋回家,偶然路过街心公园,遇到了带着超人面具的怪人呢。穿着和我们一样的男款校服,在公园中旁若无人的练习二段跳。”

雷娜把双手握成圈,放在眼前,模仿着口中的主角。

……那才不是超人!

那是假面英雄!

说来二段跳是怎样?!

那不是假面英雄,是中毒已深的怪宅!

……

“果然,不好笑吗?”

“……雷娜,你遇到了很危险的人呢。”

“嗯?这样吗?”

“以后一定要远离他们,那些人身上都是带着T病毒的。”

“尽管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觉得是很过分的玩笑。”

“不,不是玩笑。正因为不把疾病传染给大家,所以才要戴奇怪的面具。”

“大家都是很善良的人呢。”

……

我的青梅竹马真是太善良了。

“然后,现在该小轼道歉了。”

还记着道歉的事情吗?

果然,雷娜,在意外的地方意外的认真呢。

“是。我错了。”

“不应该迟到。”

“不应该迟到。”

像是宣誓一样,跟读着自己的错误。

真丢脸。

在二十分钟内连丢三次脸。

在这样丢下去,就会变成拍脸的麻美学姐了吧。(似乎是一组奇特的动态图,主人公在反复拍脸之后把头拍飞了。)

“保证不会再让女士久等了。”

“保证不会再让女士久等了。”

“现在记住了吗?”

“现在记住了吗?”

……

啊?

雷娜在瞪我!

虽然没有抬头注视的勇气,不过还是可以感觉到!

啊,瞪的是脖子吗?因为有些痛呢。

等一下!

单用视线就做到这一步了!

激光眼史考特!(注:X战警中的人物,不过名字是镭射眼斯科特。)

“尽管刚刚说过了,但还是要说!就是因为小轼这样,才会让人担心!”

“……随、随你怎么说吧。如果雷娜能为我担心的话,我会很高、高兴呢……”

唔!

视线变得恐怖了!

雷娜在发怒!

就在我惊慌不定的时候。

听到了叹气声。

“真是的,小轼什么也不明白呢。”

这样遗憾的说着。

这样不满的说着。

没有愤怒,只是如同邻家少女般的抱怨。

诶?

“……算了,这样的小轼,才是小轼吧。正因为小轼老是做这些事情,所以我才会……不,算了。”

声音减弱。

多普勒效应。

像是抓到了岔开话题的转机一样,雷娜说:

“那个,物理变成了小轼的软肋吧?”

“不,不是软肋。相反应该说依旧是长项吧。”

尽管数学不在擅长范畴之内,但是物理可属于我的领域呢。

能这样自豪拍着胸口的说。

短暂的沉默。

“我大概明白小轼为什么会不及格了。原来如此。”

“你明白什么了?!不要低下头,抬头看着我!”

“对不起,在无意中戏弄了你。”

“抬头后的眼神竟然格外的悲哀啊!”

“抱歉,刚刚就说了结业升学什么的。”

“不,你完全没必要向我道歉!不知为什么现在我也不自禁的感到莫名的苦涩了!”

“事已至此,请不要在意了。本打算激发小轼的斗志,没想到已经成为不该奢求的希愿。对不起,没想到已经发展到了这步田地,在无意中伤害了你。”

“够了!”

在开学的第一天早上!

闹表坏掉了。

和青梅竹马吵嘴了。

被青梅竹马用悲哀的眼神看待了。

而且男人的尊严丢弃了三,不,是四次!

完全不是类似在除夕饺子里吃到蟑螂首级,在新年第一天看到乌鸦站在门前的街道上所能媲美的不祥!

超级不祥!

不祥马克思!(max)

正在为自己悲惨的命运哀伤的时候——

“还有最后一件事,小轼。”

我抬起头,看到雷娜有些关切的目光。

不,确切的说,是担忧的目光。

刚刚的桥段还有继续?

然后——

“记忆没问题了,吗?”

这样轻声说着。

纯粹的关切。

纯粹的担忧。

我则像是被大锤击中一样立在原地。

没错,我的记忆——虽然不想承认——出了很大的问题。

就在上学期——我——遭遇了危机。

很大的危机。

记忆危机。

因为想着修改好以后再发到主楼上去,就挪到这里了。刚刚百度了一下世界系列,开头果然有些相似之处的样子。

至于侦探家这样的说法,同样百度了以后发现是存在的——“小小侦探家 - 绵阳火炬实验小学”“侦探家与兴亚家”什么的。

译文臭这个问题一直没有想过。标点这件事实在是醍醐灌顶!一定会更注意细节的!

太感谢了!嗯……我会继续努力的。

谢谢大家的宝贵建议(还是说意见更确切?),符号一类的细节会仔细修改的,至于译文臭……希望能越来越淡吧……

然后是第一章,第一章只是起一个承的作用,字数又少写的又差……抱歉了。

chapters 1

没错。

正如前文所言,在上个学期——也就是高一的下学期——的期末,我陷入了极大的危机之中。

超级大危机。

量子危机。

生化危机。

……

不,我开玩笑的。

不是大家所想的攸关人类生死的大事件。

不过是私事一件。

微不足道的小事。

仅仅是——我的世界崩溃了——这样不足挂齿的事情。

我的世界。

坚固如磐石的世界。

松散似沙砾的世界。

由记忆构成的世界。

彻彻底底的,完完全全的——崩溃了。

关于上个学期的事情——

什么都想不起来。

什么都想的起来。

……

不行,这样说完全表达不了我的感受,那就——

——各位喝过八宝粥吗?对,就是那种白色的灰色的花生色的粘稠食品。虽然就我个人而言是很讨厌那种黏糊糊的口感,但是雷娜却出乎意料的很喜欢。“很甜呢,难道没有感觉到吗?”这样说着,闭上眼睛享用着八宝粥。

没错,就是八宝粥。

白色,灰色,花生色。

什么也没有少。

什么也没有变化。

只是混杂在了一起——混合,搅拌,如同我的记忆。

6:57

在校门前和雷娜挥手分别后,我没有回到自己的班级,而是来到了一年八班寻找救星——理所当然的失败了。之后转身上楼,前往二年八班——这种在学期伊始搞错年级的事情,绝不会是我一个人的专利,只要是正常的高中生都会出现这样的失误。丢人什么的,完全不会,一点也不会。我甚至可以断言,没有走错班级的高中生活不是合格的高中生活。因为到校很早(这都要托雷娜的福,在她看来,没有早进入学校半个小时以上就和迟到没有差别),二年八班里不出意料的只有救星一个人。

坐在空旷的教室中,研究着沉重到令人不安的厚重书籍。

紧闭窗帘。

独自一人。

在这种气氛下,就算说是在研发新的黑魔法,也会有人相信吧。

毫不犹豫的把他叫到走廊上。

“错误的记忆?”

听完我的描述,站在窗户前的学生会干事——向岳这样重复了一遍,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看来我没有说清楚。总之,就像是被翻找搜查过的房间一样,关于上个学期的记忆被胡乱的揉在了一……”

“不用再比喻下去了,你刚才说的已经很清楚了。虽然八宝粥的比喻让人感到奇特——我更喜欢你用房间的比喻,但是没问题,听得懂,听得明白,听得清楚。”

然后向岳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错误的记忆‘这个说法本身。’”

错误的记忆——

奇怪的说法?

“你瞧,常言中有‘记错了’这样的说法,那相对的就应该有‘记对了’这样的说法吧。”

“你这‘记对了’才是奇怪的说法。”

听完我的话,向岳露出了满意笑容。

“明白了吧?”

这样着说。轻松的靠在窗口。

若无其事。

漠不关心。

这家伙,在说什么?

完全不明白。

不能理解你的黑魔法知识。就在我打算这样告诉他的时候——

记对了。

这才是奇怪的说法。

这才是不存在的语言组合——

“就是这么回事。记忆是没有正确的。所谓记忆,不过是将人脑产生的电位变化时时用改变神经结构的方式记录的结果。先不管细胞的死亡,变异带来的记忆扭曲,单是经过了人的主观情感和思维认知的这一层,记忆的信息就已经不是‘事实’了。既然不能以事实作为对照,那记忆就无所谓对错。或者说,每一个人的记忆都是虚假而错误的也不为过。”

望着窗外,向岳这样说道。

“正如同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莱特,对于一个事件,一千个人的记忆中有一千个不同的版本。因为缺少正确的记忆作为对照,相对的,‘错误的记忆’是不存在的。”

“照你这样说,记忆连存在的必要都没有了。”

“错误的事情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吗?在无意中否定了自己作为文学社长的存在啊,王轼同学。”

“突然拿文学社说事?!”

被刺中了软肋!

从隐蔽处展开的致命一击!

“正好在早上被你打扰了,那说这些奇怪事情的同时,顺便研究一下更现实的需要吧。名亡实存的文学社已经成为校园怪谈的一部分了,就不打算交一张社团申请吗?看着空闲活动室被闲人占领,作为学生会一员的我,可是非常担忧呢。”

“不要说的像是和你没有关系一样!”

“那么,看着自己加入的社团不知何时就要被赶出活动室,作为文学社一员的我,可是非常不安呢。”

“这种事情的责任你也跑不了!作为文学社的一员想想办法。”

“正因为我是文学社的一员,才要发出善意的提醒;正因为我是学生会的一员,才要进行严格的审查。虽然很想帮助你,但是这次我只能隔岸观火。”

隔岸观火。

已经在燃烧了吗?

何等严峻的修辞。

不过如果向岳贸然插手社团申请这件事,在旁人看来,的确有失公正。

“可是向岳,除了你这外,没有别人能帮助我了吧。社团剩下的两位你甚至比我更了解——毫无作为和大胆妄为,真正能派上用处的人,大概只有你和我了吧。”

“记忆这种东西,本身就是扭曲的产物,虽然有研究发现不仅大脑会产生记忆,身体的其他器官也会拥有记忆,看似不可思议,事实却是如此。关于你的问题,有没有想过是身体其他部分的影响呢?”

“不要突然转移话题!”

“没有的事情,从一开始谈论的就是你记忆的问题。”

“请转移话题!”

“已经在这样做了,现在让我们谈谈关于你记忆的问题。”

“社团申请!和我说说社团申请!”

“不用连续说两遍,我听得懂,听得明白,听得清楚。不过我不觉得现在是谈这个的时候,现在我可以回去了吗?马上就要上课了。”

……

的确。

在不知不觉的闲谈中已经到了即将上课的时候。周围不知何时变成了人来人往的境况。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想说点什么,也不太可能。无论是记忆还是文学社,都不是能旁若无人自由讨论的事情。

“一会儿再见,向岳。申请表就拜托你了,材料我会去准备的。”

“恕难从命,我也有擅长的事和假装擅长的事。再见了。”

膜拜什么的,我实在当之有愧。

自己的文风很容易被人影响,确切的说是根本没有文风。这次用西尾维新的风格是因为觉得会和故事的感觉更贴切,而且个人很崇拜西尾,所以就用了。结构上手法上和西尾相比差了很多,更和各位前辈有云泥之别,总之,我会继续努力的。

然后敬上章节二的上半部分。

chapters 2 上

我是文学社的社长。正如同名为名亡实存的文学社,我是名存实亡的文学社社长。之所以担任这个职务,殊非己愿,我只能这样解释。难道高中生还没有隐瞒真相的资格吗?如果真的是这样,推理小说中的侦探们全都会轻松很多。

原本打算通过课间与向岳解决记忆上的问题,但是——

“或许你应该考虑过去放松一下。我就算了,可别人没准会用同情的眼神看你啊。”

午餐之后,带着沉重的心情,去往花园寻找社团申请的灵感。

提交申请本身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但申请通过就是另一回事了。一方面学校的社团太多,而奇奇怪怪的部门申请又层出不穷,使审查程序变得格外严格起来。

这不是毫无作为的借口,只是客观事实而已。虽然在申请之前就占领活动室确实不妥,不过现在看来的确是大胆妄为的上策。

“大胆妄为”这个词尽管听起来满怀贬义,但是比起“毫无作为”这个完全贬义的词,果然要强大太多了。

没错,强大,然后是无知。

换而言之,就是愚蠢。

强大而愚蠢。

这样想着,我看到了林澜。

林澜和我同级而不同班的女生,同时又是文学社中少有的写手。至于她写的小说题材和风格——这种事,在合适的时候向各位汇报也不迟。面容姣好,成绩优异,性格强势,如果将其人按照分类学码放的话,大概要放在社会食物链的最顶层吧。社团活动时和这样的人共处一室,紧张什么的,我完全不会。

强大。

霸道。

盛气凌人。

一切适合形容世界终结者的词语。

之后是——

愚蠢。

黑色的长发,合身的校服,短裙下面是羚羊般纤细而矫健的双腿,尽管背对着我,看不到面目,但确确实实是难得一见的美女。此刻林澜正在左右观察着四方,一副在寻找什么的样子。

“喂,林澜,在这里做什么?”

坐在长椅上,我大声的打招呼。

“诶诶,”林澜转过身,用有点惊喜的表情看着我,“好久不见,。”

“哈哈,的确是好久不见。”尽管心情沉重,但我还是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不过……

“我的名字,被你加上奇怪的旁注了吧。”

“你看错了。”

没有一丝的犹豫,斩钉截铁的回答。

然后,侧开了眼睛。

……沉默。

“但从你的态度我就确信了!刚刚加上旁注了吧,绝对加上了!而且还是虫子对吧!”

“真是的,,”耸耸肩,林澜无可奈何的说道,“常言道,纠缠不休于细枝末节的男人是会被异性讨厌的呢。”

这已经不能被简单的归纳为讨厌了,你百分百是在憎恨我!

而且又一次叫我虫子!

说起来雷娜的话已经变成常言了吗?!

“没错,因为人气意外的高,所以变成谗言了。”

“你的‘常’字少说了G!”

“谗言道,名叫的男人是会被异性讨厌的呢。”

“这个的确是谗言!”

听了我的话,林澜冷冷的哼了一声:

“玩笑到此为止,那么,突然叫住我,只是想接受羞辱吗?”

“当然不是。目的只是接受羞辱的话,是变态吧。”

“而且是当下常见的抖M型变态呢。”

“常见这点倒是没有发现。”

“不爱读书呢。平时不逛论坛吗?顺带一提,我则是抖S型的。”

“……”

哎……

因为槽点太明显,一瞬间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吐出来。

“那就把槽吃回去!”

“怎么可能办到!”

“那么,突然叫住我,只是想接受羞辱吗,抖M变态君?”

“都说了不是,只是普通同学间热情的打个招呼罢了。”

“是想趁着庭院没有人时袭击我呢。丑话先说在前面,我可是会行使正当防御反击的。”

哈?正当防御反击?

总感觉变帅气了呢。

“哼,算了,既然是普通同学热情的招呼,那就没有办法了。勉为其难的和你聊聊好了,像这样糊弄一下就可以了吧。明明是普通同学,却要打热情的招呼,不觉得很恶心吗?”

“天下有几个人像你这样冷漠?!”

“有几个?开玩笑,我可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嘛……某种意义上,的确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所以准备和我聊点什么,?”

和冷淡的内容相反,语气竟然有些兴奋。林澜简单理了理裙角后坐到了长椅的另一端。要说距离的话,大概是同学以下,陌生人未满的间隔吧。

不过还是叫我虫子吗……

既然是来自上古的恶意化身,那就没有办法了吧。

“不,即使你这样说,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拿来当做话题的素材啊。”

“脑子是空的吗?到了关键时刻却迟迟不推进剧情,明明已经是兄妹却还没有走出关键一步,毫无作为就是指你这种人。”

林澜有些无聊的瞥了我一眼,装腔作势的打了个哈欠,然后说:

“算了,就让我讲个假期发生时的小事来作为谈资好了,还请你洗耳恭听。”

洗耳恭听才不是这样用的。

压抑住吐槽的心情,老老实实的听着。

林澜轻轻咳嗽了一声——

单刀直入。

正文伊始。

“暑假的七月份,和朋友一起去唱歌了——具体在哪里你没有必要了解,其实唱歌这件事也可以不告诉你……”

“这样的话就只剩下朋友这一个要素了。”

“真过分,是想暗示我没有朋友吗?不巧得很,和你不一样,我朋友很多呢。”

“我也有很多朋友!”

“你所谓的‘很多’是多少?”

听了林澜的问题,我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听好了,林澜,朋友这样的存在,是不能用来数的。”

正当防御反击。

超级帅气。

帅气超绝。

林澜则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被奇怪的小说洗脑了吗?朋友可以记数,这是理所当然的啊。”

“……不,记数这种事,怎么想都是对朋友的不尊重吧。”

“不能记数才是不尊重吧。你是朋友之一和你是友人第四十三号,必然后者听起来更舒服才对。”

“那种像是囚犯一样的称呼真是糟糕透顶。”

说起来,这家伙有四十三人以上的朋友吗?

虽然没有统计过,但应该是很多了吧。

“我的话,有朋友一百零七份呢。”

听了我的感慨,林澜若无其事的说。

真是不得了的数字。

一百零七份——份吗?!

“你!把朋友当成什么了?!”

难道是备用零件吗?!

超级不尊重!

“闭上嘴!虫子!”

毫无征兆的,林澜突然从长椅上站起来,愤怒的指着我的鼻子大喝:

“只有权保持沉默!”

“……”

只有权是哪样。

真是了不起的强权。

对我的表现很满意似的,林澜收回手指坐了下来。

“总之,暑假的时候和朋友一起去唱歌了,傍晚时在街心公园站候车回家时,看到有可疑的变态带着可笑的面具在远处练习弹跳。动作就和那面具一样可笑。”

“……”

总的来说,这个故事已经是第二次听了吧。

说起来——

从黄昏一直跳到傍晚吗?

是在解锁什么成就吗?!

“仔细想想,那身衣服,就和你现在穿的一模一样呢。”

“是说这身校服吗?”

“……盯。”

“在怀疑我?!”

“你误会了,我可从没有怀疑你就是弹跳变态者的意思。”

林澜说着,往旁边挪了挪身体。

就在这时广播响了起来,因为广播器被雨水浇过的缘故,所以支支吾吾不知道在说什么。该说是来的及时吗,正好打断了我准备的吐槽。

“然后是王轼了。讲一下假期的趣闻吧。”

我假期的趣闻吗?

不,就算是想讲也——

做不到。

因为记忆崩溃了。

因为记忆倒塌了。

尽管还记得每一个人。

尽管还记得很多的事。

但是——

乱七八糟。

“抱歉。我做不到。”

这样低头道歉。

听到我的话,林澜抱着臂,靠在长椅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哼,看来没有骗人呢。”

哎?什么?

“‘果然’什么的,是怎么回事?” “看来和向岳说的一样呢,只是被那家伙拜托帮助你罢了。绝对不是在担心什么。绝对不是听说你不在教室,才来花园找你什么的。” “……林澜。” “不,确切的说,担心还是有的。如果社团申请表迟迟不能上交,早晚会被赶出活动室也说不定。就算是超越了普通同学的担心,也不是热情的担心,没必要胡思乱想。” “……林澜,谢谢你。” 林澜沉默的看着我。 不屑的哼了一声。 “我可没有什么值得感谢的,真正要感谢的是别人吧。贸然感谢一直看热闹的我,会让我很困扰呢。” 这样说着,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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