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国写研班6 M君的课外活动报告: 菊王的放学后指导

任何人都至少有过一次以上思考"人生的意义"这个经典疑问的经验.我虽然也想像一个主角一样说出"活着就是意义所在"这样帅气的台词但会有这种想法是初中以前的的不幸事故.

已经流逝的.TAB君的过去.

尽管满是坑爹回忆但没能忘记真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

回忆破破烂烂,只能期待胸部荡漾了.

过去的事情就和用过的计生用品一样是用来舍弃的.

但并不是没有价值.就像用过的计生用品乘载着伟大的遗传基因,回忆则乘载着生命的证据.

生存的爪痕一条条深深刻在记忆上.

所谓的黑历史就是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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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正常的时间,现实的空间.

阴冷的地下室中,尘封着的湿气与时间凝重地停滞着,透过狭小的换气口钻进来的染成铅灰色的阳光中被附加上数重囚禁的意味.

此地是终结了的场所.这里没有为了改变未来而行动的预定,只有对过去的悔恨闭锁着一切.

阳光逐渐缩短消失于换气口的缝隙,阴影随之扩散开.

在这个停滞的场所中,只有黑暗在流动着.

黑暗的封闭空间中只有不断响起的纸张摩擦声.

"呼……"

寂寞的吐息,融解于黑暗.

我心脏的附近被柔软的冲击打中.

我向着叹息声传来的方向重复着劝说的话语.

"我说…回去吧."

"……本王说了…等你写到右手臂脱落我们就回去."

回应的话语,果然还是拒绝.

"不可能的啊!不管再怎样使用,人类的手臂是不可能这么掉下来的!"

"哦—?你是说…你希望本王亲自帮你拆下来?"

"谁也没有说过那种话!不要认真地拿出锯子来!在这种事情上犯迷糊可没人会觉得萌!"

地下室的一角,一个轮廓把手中的钢铁凶具放回墙角.

那是一个巨大的老鼠轮廓.

圆滚滚的灰色身体和同样圆滚滚的短小四肢.短短的胡须、细密的毛皮、大大的圆耳朵、无机质地反射着黑暗的圆玻璃球眼珠.

老鼠界的王者,傲然地端坐在一把铁架椅上.“唰唰"地翻阅着人类制作的报刊.

嘛…说是老鼠实际上是披上老鼠皮的菊王.

我现在.正因为上午的过错而被王责罚着.

["全世界的菊花都是王的所有物”,把这句话抄写到你断掉一只手为止.不然你就死了.]

丟下这句话的布偶装此时正专注于校报上关于新生的一篇文章.

而我则因为这一句话而一下午跪伏在冰冷潮湿的肮脏地板上重复着工程建设.

全世界的菊花都是王的所有物 全世界的菊花都是王的所有物 全世界的菊花都是王的所有物 全世界的菊花都是王的所有物 全世界的菊花都是王的所有物 全世界的菊花都是王的所有物 全世界的菊花都是王的所有物 全世界的菊花都是王的所有物.

就在我差不多快要变成拥有崭新价值观的变态新人类时.

如电流通过身体般的寒意猛烈地点燃了红色警报.迫近腹部.以大洪水的预告的形式.

也就是说.

"会长…那个…厕所…"

"不准.破裂然后去死吧."

"死不了的!不,心会死的!"

王从容地折叠好报纸放置在地板上.圆圆的老鼠先生站了起来.

"那么同志TabM,就允许你回答一个问题吧."

布偶装俯视着我.自上而下的视线、高高在上的态度.这是足以入选《询问他人的正确方式》中的反面教材章节的姿态.

各位如果朋友当中没有抖M的话千万不要学习这种技能.

"请容许卑微的在下倾听您伟大的烦恼吧."

自尊又不能拿来当饭吃,抖M万岁.viva!zick M!

"但是有谁允许你手停下来吗?给我继续抄."

他踢了我一脚.

再不祈祷王的仁慈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老鼠界的暴君不耐烦地想抱起双臂.但布偶装的短小四肢表示了无能为力.于是他放弃般的双手叉腰.

"你怎么看那个新生?"

"乍一看是美少女的冷淡系傲娇.从他踩我的一脚可以分析出:体重48KG.体脂肪15%.内脏运动正常.很健康的状态."

"哼…"

王用力地用鼻子嘲笑我.

"以前仅靠一眼就能将三围测出的能力已经钝化了吗?"

"羞愧万分…"

"嘛.不用在意."王背靠着墙"做为本王的两大将之一你是十分优秀的.这一点你大可自傲."

"受之有愧呢…"

但是.无论是我还是Elance都明白.

我们难以帮助王到达顶点.

我们这样的绅士〔变态〕的历史即是由迫害的石子所铺成的.即使倾听地球旋转的声音、捕捉寒风、向风询问歌声的去向、藏匿小学女生的鞋袜、修正工口画中的条码也没有任何意义.而王从懂事起就执拗地、无数次地、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些行为.

我们得不到认同——说出这句话时的王看上去悲伤得像是要损坏一样.

" 时间成环状循环,永远不停地流转.月光照耀在因为海风吹蚀而斑驳不堪的大门上,我好几次都把手指放到门上了,可是每次都被拖了回来.我到不了…通向解答的终点.即使乘坐星之方舟融于浑浊大气.即使浮动在星空之海…我也得不到解答."

王的声音有如匍匐地面一般低沉.老鼠先生的两只耳朵失去气势般耷拉下来.

"日复一日地躲避警察、游走法律边缘、与伦理持续作战并取得胜利.…我们的行为…我.不,本王绝对不希望这些被认为是无意义、无所谓的!"

饱含威严的王的一击让整个地下室摇动着.

对于王的决意.我还没有作出回应的资格.

我和Elance都是持有绅士〔变态〕技能却不具有相应觉悟的人.

王是不同的.会长与我们是不一样的.

背负空想之名追求梦而踏上功罪之路的人.

世间就是存在这样的人.

难以捉摸.

超出常规.

拒绝干涉.

存在本身就不同.

构成的素材不同.

价值观根本就不同.

感受到的东西不同.

信仰的东西、想要维护的东西,全都不同.

名为写研班的人外魔境中.也是排名前列的异常之人.

会长是能够笑着埋身葬于内衣之海中的人.王是面对数十辆警车包围也决绝地用出一百零八式波动爆菊技突围而出然后带着浸透了鲜血破残不堪的布偶装扶门挺立说出"我回来了…"的人.

同志.

王这么称呼他的会员们.

持有相同志向的不畏神明之人.

面对破灭天罚而举步前行之人.

我们目前…还没有能够与这称呼相称的资格.

"那么就是因为这样.本王要去与这个新生接触了.你在ElaKuma回来之前给本王在这好好反省."

老鼠先生从布偶装中拿出一只塑料瓶放在我面前.

"这个容器是什么!?会长别这样!这样就算是鲁宾逊也存活不了的!"

"到时候总会有办法的."

"到时候是什么时候!?寄希望于未来我可是完全看不到未来啊!"

"咔嚓".一个不吉的声音响起.那是大门连同希望被一齐上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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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和小归版比有没有表现出两个人格的不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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