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搞系]如果说,邀请别人周末约会的话,大概就是这个感觉
四月的太阳如同预告着接下来的夏天一般放射着让人头昏的热量,虽说最近有段时间的冷空气让人觉得全球暖化真是无稽之谈但现在站在房间里里感受着温室效应的具体表现,的确会开始担心今年的夏天该怎么过了。
已经快十点了,和她约好的时间是十点半碰头,设置的闹钟开始响了起来,算算时间也是时候出门了。为了不吵醒我那个在假日一定会睡懒觉的妹妹,我啪的按掉了闹钟那在燥热环境下稍微有点恼人的声响。然后就那么顺手的拿起了外套,推开了门...
在我的房间门口,有一个人正惊讶的看着我。
身上穿着散发出可爱气息的米黄色布料,但不知道为什么能遮住的地方很少。能看出是刚睡醒还没怎么打理过的长发在发梢有点天然的卷起,在刘海上用蓝色的发夹胡乱的固定着。手臂,细腰,大腿与小腿还有颈项的肌肤裸露了出来,在走廊这透光很好的地方感觉白的有点耀眼,我思考了几秒钟,才意识到那米黄色的布料只是内衣,裙子被她用左手拉着,睡裤按从房间出来的方向躺在了地上,而在右手上,则抓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勘勘遮在了胸口的位置。
脸上的表情因为困惑而显得柔和,有种柔弱无助的感觉,嘴唇象是轻含那样微微张着,而那被信奉者们传诵为拥有着如同宇宙般深邃的黑宝石一样的眼睛,则因为突然的意外而变的黑白分明,即便不开口,惊讶、惊吓、惊悚的感情还是象对话一般的流露出来。
我身后的时钟依旧哒哒哒的响着,感觉仔细听的话还能听见远处不知道哪里的小孩子的欢呼声。这样我和我那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走廊里换着衣服的妹妹对视了几秒,接着,我妹妹紧紧抱着衬衫护着胸部蹲了下去,同时,爆发出了响彻屋舍的尖叫声。啊、哈哈...即便是我那残念的妹妹,也是会有害羞的时候的啊,所以这个时候作为一个哥哥,虽说去确认自己的妹妹的成长情况也是耽误之急,但这里还是先给她一个放松的空间吧。
这么想着,我顺手关上了房间的门,朝着楼梯走去。
“等、等等!哥哥!你这个态度我感觉好受伤!这不是完全都没把我当异性看吗!!”
背后传来了美式足球运动员的气息,妹妹用着达阵的姿势向我猛扑过来,留给我思考的时间只有大约零点几几秒,之后,着急起身的妹妹就因为还未拉到腰部的裙子以无限之蛇的姿态缠绕着稍微有点樱红的膝盖处而失去了平衡...
“......”
因为面部遭受地心引力的冲击而就如此陷入沉默的妹妹,呈现出双手向前挺举的姿势象鱿鱼条那样霸占着走廊的中心。
“......”
如你所见,对此保持沉默的我也不想现在去打搅妹妹靠拟态来学习深海动物的生态。于是,在迟疑了几秒后,我再次转身迈向楼梯。
“Wait!Wait a minute!我说啊前面就算了,哥哥我现在摔在地上你也不闻不问是为什么啊!”
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冲击的关系,以卧倒姿势用着象是小学生正座在作为上的双手动作挺起头部的妹妹从双颊一路红到了耳根的位置。双目狠狠的瞪向了我,应该是在抱怨的吧?
“......那,稍微解释下吧?为什么一大早的就在我房间前面摆出这种见不得人的样子?”
“额!?...啊...”
视线开始不断飘忽起来了,果然好懂啊这个孩子,看来的确是在策划什么事情了的样子。哇哦,不好了,时间过的真快啊,突然就发现已经过了十多分钟了。
“算了,不问了你。我还要出门,先走了。”
“诶?哥哥你今天有和我出门约会的行程吗?我怎么没记?”
“没有哦,不过我想你今天应该是有去医院的预定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最后看了眼还全身基本赤裸的妹妹趴在地上的英姿,我三步并做两步的窜下楼梯。怎么想那副打扮的妹妹也不可能追出大门的吧。所以我把她那“只是听到哥哥的闹钟响了发觉到来不及而已啦!哥哥这个笨蛋!!”的叫声关在了大门里。
先不去管心中那“为什么要用我房间的闹钟确认时间”这样的疑问,我骑上爱车,朝着现在大概噪音会超出七十分贝的市广场出发。总感觉在车胎接触柏油路的瞬间,好象发出“呲呲”的声音。是错觉吧...不过这天果然好热啊,明明还不是夏天,这气温却象是在西伯利亚的冷空气中涂了相反膏药一般。话说果然我是热昏头了吧,只要说热就好的话却要把蓝色无耳猫的梗拿出来,我真是闲了。
抱怨归抱怨,我依旧顶着头上好象有掉下来这样趋势的太阳前进着。就和我计算的一样,我到达广场时已经迟到了。将车锁在一边,我步行走进了广场,很快的就在人群中找到了惹眼的青梅竹马...
象是要在这炎炎夏日带来一丝清风一般,青梅竹马今天选了一袭淡绿色的无袖连身裙,头上戴着遮阳的凉帽。因为是无袖式,单薄的双肩暴露在阳光下配合着气鼓鼓的神情抱在了胸前,把亚麻色的斜肩包的背带紧紧扯着。在那乍看十分朴素的连身裙的腰际, 醒目的环着一根银链,环链的末端,系着一个类似铁矛的装饰品。如此醒目,就好象在提醒我这个就是这次的伏笔一样。看来她已经来了有点时间了,因为在她身边有许多人对她行着注目礼,使她身边的气氛诡异的让人接近不了。不多时,她也注意到了这边,很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后,将揽在身前的包包向后一扯便气势凶凶的朝我走来。
人群象是被摩西分开的海水那样随着她的步伐被劈了开来,踩着象是要把脚上的凉鞋弄碎的步伐她好象故意放慢了速度一样踏到了我的面前。感觉真不得了,今天她真是全副武装了,看来是十分期待今天的样子啊...
“..........”
象是要说什么的样子,但她却忍住了,不得不说最近她越发变的成熟起来了。但是说到底今天的事她也自知理亏所以才没有发作吧。默默的沉默了两秒之后,她象是活佛得道那般突然解脱的笑了,朝着我伸出了手说道。
“好慢!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是啊,这个样子才是我认识的青梅竹马嘛...
到此,我们先把时间回溯到十几个小时前,那正是我收拾完东西准备放学的时候...
寒假与病假之后的一段时间,因为课业的关系,我处于被称为水深火热都不为过的补习阶段。所以当难得没有补习的星期五放学时刻到来时,我就好象回到了小学时代时那种一想明后天都上放假日的雀跃感。那就好比飞落树下的小鸟终于回巢时的那种安心感,直到我到车棚推车时...
在我的爱车坐凳上,有一个人正微笑的看着我。
“小翔~!”
“你、怎、不对!你出院不要紧吗!?”
来人是我那应该因为阑尾炎手术而在住院的青梅竹马,正穿着我校女生的制服,当然她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大摇大摆的朝我挥舞着她的双臂。看着露出花一般笑容的她,我本能的朝后退了一步,要知道,对方可以在七岁就把我(同龄)送进医院的狠家伙啊。
“俗话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我觉得这个俗语和你现在出现在这里一点关系都没有。”
带着让人不快的促狭笑容,她想风一样的凑了上来,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柠檬的香味弥漫在了空气中。感觉有点熟悉...额,我家好象也是用的这个味道的洗发水。
“那么换一句,三日不离床,英雄变死尸。”
“我可从来没听过这句话,而且根本不压韵好不好。”
“...医院的每一张床上,都有过一具尸体。”
“真是让人后怕的一句话,我真庆幸自己活着走出医院。”
明明同样是病号,我出院时和她完全是两个层次。这难道就是所谓境界的差异吗?用手抵着她的肩膀阻止她进一步靠近的我如此想到。
“所以啊,没有我在身边的话,小翔会寂寞的死掉的。”
“你这个所以的根据是从哪里来的?还有别把我说的和兔子一样啊。”
“要打比方的话,对小翔来说我就是水呢。”
“突然之间就把自己提高到了生存必须元素上了!?”
“我现在只是看着小翔也快要发大洪水了...诶嘿嘿...”
“诶嘿嘿个毛啊,你啊哈哈也没用!有你这种糟糕的生存必须元素,我的人生就完蛋了!”
被我奋力的吐槽,她歪着头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仅仅只是这样,不说话的话的确十分可爱。即便是已经认识了她如此多年的我也不禁象发现新大陆一般想掏手机。
“算了,和你闹下去好象也没什么结果的样子。那么到底来找我什么事?”
“过分,没事就不能来找小翔吗?”
“话不是这么说啦,你现在好歹是病人,起码先注意下自己的身体...”
“我的身体时刻都为小翔保持在绝顶状态,所以没关系。”
“你知道吗?因为你的关系这个系列好不容易刷上去的上限又开始坠落了,是坠落不是滑落啊!用股票形容就是一下子套牢了啊!那些买的人都会去跳楼了啊!”
“什么嘛,在医院太无聊了啊,所以我想用小翔来玩。”
“...欣雨小姐,不觉得你刚才说的中文谓语微妙的有些奇怪吗?”
现在离放学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仍有不少学生陆陆续续的自校舍走了过来。很显然,车棚虽然通风良好即便是这种时节也很凉爽但绝不是什么聊天特别是聊天的对象是这种糟糕的孩子的好地方。希望刚才的话没人听到吧...
“反正我就是无聊嘛。”
“是是...”
饶过不明所以突然掘起嘴巴闹别扭的她,我打开了爱车的环型锁。
“唉...那么,回去了哦。”
“......没办法...就这样吧。”
推着车与她并肩走出了校门,她并没有就读过学校,所以和她一起走出校门总感觉非常的奇妙。这种新鲜感好象有点烧坏了她的脑子,让她变的异常的雀跃,似乎连刚才的闷气也不见了。这么一路无语的跳步着,好几次挑起话题的机会都因为她高兴的笑脸而错失了。
认为她大概会在路上开口的,但我大概猜错了。虽然看上去依旧十分亢奋,但她却一点和我搭话的迹象都没有。不觉间,我们已经走了相当远的一段距离。就气质上来说,她原本就好象格斗竞技中的膝踢或者肘击一样危险。但现在这个氛围中,在幽静的湖水反射的鲮鲮日光的映衬下,安静晃着步的她让我感觉更加的不妙。
“小~翔~~~!书包给我~!”
正想着,她却突然拖着童音小跑着绕过自行车象是刹车不及那样撞了上来,也没继续征求我的意见,顺势就把手拉在了书包的背带上把它扯了下去。
“怎么...?”
“呐,小翔,我想过了...”
“什么?”
因为她似乎要从我的包里找什么的样子,我也因此停下了脚步陪着她站在了湖边。
“上次和你约好去散步的事,还记得吗?”
“散步?什么时候?”
“...恩...就是把你手烫伤的那天啊。”
恶劣的回忆自脑海的深处涌了上来,我看着依旧低头翻找的她皱了皱眉头。
“...那天啊...等下!那天我们有约好去散步!?”
“是啊,小翔你不是准备了这个说要一起去散步的吗?”
这么说着,在我错愕的视线中她把一个系有天蓝色套绳的可爱项圈从我的包里掏了出来。不,项圈再怎么小巧也不可以用可爱当形容词啊!我忍住大声吼她的冲动先手把她的手重新压回了包里。
“为什么那档子事会成为我主动的啊,还有这个东西怎么会在我的包里的!?”
“这种小细节不重要...”
“不重要!?”
“重要的是啊,我认为散步的事和裸奔的事我们可以同时进行。你觉得怎么样?”
她象是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样把我的字典从包里掏了出来,随意的翻阅着。字典那还八成新的书页哗啦啦的翻着散发着油墨味。
“我认为不怎么样!我早就想说你了,好歹也是女孩子,起码有点矜持啊好不好!”
“真是的小翔你在说什么傻话啊,我一向都是一名贞淑的好女人。”
因为被我吼了所以她板起了脸对我反驳道。期间很自然的随手将我的字典丢进了河里。
“贞淑?你确定你了解这个词的意思?那好,那你想想,如果有别的女生象你那样对我说话的话,你认为她是怎么样?”
“别的女生?我认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婊子。”
“这种时候连迟疑都没有反而显的洒脱的帅气了,混蛋。”
在我所看不到的地方,我的青梅竹马到底是受到了怎样的教育啊。这么感叹着我的默默的接过了她拉好拉链的书包,在她不知道原因的期待眼光中重新推起了爱车。
“我说啊,小翔。”
“这次又怎么了?”
“明天有空吗?”
“啊...没有。我一整天都约好了我家的被窝了,所以没空,绝对不会有空的。”
“......那么我...”
“不会有你的事的你放心。”
“切...”
感觉到摆脱了一次危机的我呼的松了口气,不过她还是保持着那样让人觉得奇怪的期待的表情。这让我打从心底涌起一股韦和感,她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好象完全不在意我的拒绝一样,从刚才到现在我一定是漏掉了什么细节...但那个关键的点到底是什么呢?
“小翔,有用字典吗?”
“啊...有时。倒不是经常用,不过老师有的时候会要求查阅词意什么的。所以会要求...”
......
.........
.............
我的话愕然而止,而眼前的她却露出了象是爱丽丝遇上的那只柴捃猫一样的表情...
“...手滑了。”
“滑个毛啊!”
于是,因为以上这个在我人生中算是不大不小的悲剧,我不得不在这个闷热的周六,和穿着连衣裙的她一起站在了大卖场的门口。她摘下了凉帽塞进了挎包里,朝我露出了一个和卖场中的空调作用一样的微笑,就顺势想要朝我靠来。
“小翔啊,先陪我去三...”
然后就那样,以向我靠来的姿势向前摔去...
“真·是·抱·歉·啊,我没怎么注意前·面·的·路!”
用着阴阳怪气的捧读法说着做作的台词,并且毫不犹豫的将脚踩上青梅竹马腰际的家伙,正是我那小我一岁的妹妹。说完那古怪的台词后的妹妹大口的喘着粗气,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妹妹她正微微流着汗,果然天气太热了啊。保持这压制青梅竹马的姿势,妹妹爽朗的看向了我。
“好巧呢,哥哥。没想到哥哥会来这里啊。我和森森也来这里买东西呢。”
“诶?小梢等下...不是你说跟踪....”
视线向后转去,不久前和我经历了波澜壮阔大逃杀的辫子少女,林森森惊慌的表明着立场。在那场骚动之后,原本就与我的青梅竹马是朋友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和我的妹妹关系变的越来越好,但这次很明显是成了我妹妹暴走的牺牲品了...
“居然敢...”
地面传来了野兽的撕吼,小腿被抓住的妹妹一时不查摔倒了下去,趁此机会青梅竹马立刻象是要扳回劣势般的朝她的肋骨一拳打去。电光时火之间,两人以张手互击,十指相扣着在卖场的门口对峙了起来...
“复活的还真快啊...刚才那脚没踢到要害吗?”
“还真是敢下手啊,对自己未来的姐姐有什么不满吗?”
“对待接近哥哥的各种害虫,手软的话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妹妹了。”
“妹妹终究只能是妹妹,和森森去别的地方玩吧,别打搅我和你哥哥的约会。”
“约会?别笑死人了,该消失的人是你吧,就和你那阑尾一样消失吧。”
“还真是说了不得了的话呢!”
“你也不是说的很失礼吗!”
两个互相揭开对方伤疤的玫瑰花正努力展示着自己的毒刺,我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拉着森森到了一边并且堵上了她的耳朵,在她一脸困惑的视线中我突然觉得纯洁天真的她似乎已经成了现在的我唯一的救赎。青梅竹马就算了,我那妹妹的教育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看了看一旁的导购指示,书店的位置在三楼...但,我有希望能走到那里吗...
未完待续
吸血鬼篇吗?那要等了。现在我在写异界和日常。吸血鬼虽然大纲写好了,但有点不理想。啊...现在写小说渐渐成了“一个人的世界”了,有点闭锁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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