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0分贝的世界(7月24日首发)关键字:青春、灵魂、寻找、悲情、夏天
0分贝的世界
一 ???
科学说过:“完全的无声是会对人类的神经系统造成影响的。”
然而在一个离城市很远的地方,有一片无人知晓的领域,一片连存在与否都无法确认的地方,有一个少女却在那里呆了1984年了。那里是真正的雪国,绝对的雪之领域,被冬之神一丝不苟地眷顾着。同时那里也是声波灭迹的场所,似乎所有的声音都被那无穷无尽的雪所吸收得干干净净。少女在这里始终忙碌着,这是只属于她的世界,这是只有她的世界。她每天利用自然光还未收束的时间,不断地用雪来铸造迷宫,她希望能把迷宫做到这个世界的尽头。
是的她有一天触到了这个世界的边界,完成了,于是她凭着记忆力,走入迷宫,走入迷宫的中心。在那里她建造了一所只属于自己的房子,这座房子同时也是这个世界的中心。她已经决定忘记自己所建的迷宫的构造,永远把自己留在这里面。
在这里陪伴她的只有一个八音盒,但是少女从未打开过它。少女十分珍视这世界她唯一的财产,一直让其在自己伸手可及的范围内。
那一晚,雪停了,这在这个世界是第一次。那一晚,她做了有生以来的第一场梦,梦里她听到了枪声,嘴边滴着鲜血,看到无数啼哭着的东西从天上如陨石坠落般,冲向地球。每落地一次就制造一次死寂。
从梦中醒来,她发现放在身边的八音盒突然发出了声音,她脑中似乎什么被启动了似的,跟着八音盒唱了起来:
“星空中一道琴弦
你奏响了城市的孤独
那片花海正浓
你却在寻找死去的八月
我敲着夏日王国的门扉
希望那不是又一次轮回”
二 无梦的少女
1984年,巴伦城依旧如空城般死寂。
然而这并不是一座空城,在这里定居的每一座楼房里,都拥挤着忘记了灵魂的生物,我们暂且统称其为“人们”。
人们已经习惯了这座城市的一切,每天按着命运的轨迹行走在消逝中。
巴伦城千百年来竟然从未看到过战火的颜色,一直和平地如尸体一般存于此世。很多词汇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十分陌生,像“奇迹”这样的词汇,在已经消失在意识的深海中,无处可寻。
在这里,时间似乎死了。
在这里没有任何娱乐,因为那与这个城市的精神违背。人们唯一的乐趣就在于他们每天晚上的梦,奇怪的是,他们每天晚上都会做梦,因此聊前夜所做的梦,是他们的另一大乐趣。无论噩梦美梦都会结束, 梦的话题也打住于梦醒时分。于是,因为无事可做,人们在城市中心那座钟敲了19下时,就都齐刷刷地上床睡觉了。城市的灯火开始依次暗下来。
此时,一个奇怪的景象出现在城市的街道上,那些正在往房子里走的人,都停下了脚步,如行注目礼般把视线移动至月亮的方向,人们脸上莹白的月光缓缓地转成血红,月亮仿佛被一只血色的狗吞食。在把月亮咬至血色淋淋以后,那只血色的狗像城市的彼方飞驰而去,在那夜的星空上留下了一道血红的轨迹。
那一晚,城市里无人生还。人们像是身体里埋下的炸弹爆炸了般,血肉模糊,巴伦城的空气被死亡搅出了些生气。城市之上的天空依然留着昨日留下的血痕,十分鲜艳,但缄默不语。
第二天,有一队教会模样的人冒着大雨进入了巴伦城。在钟楼的附近发现了一个少女倚着钟楼睡着,雨水在毫无表情的少女脸上汇成细流,让人感觉这个世界的雨声从她身上流向了另一个晴天的世界。教会模样的人试图唤醒仍在睡梦中的她,但毫无效果,只好将少女抱回了教会。因对其身份的好奇,教会对其进行了身份的调查。从所获得的资料能够得知的是,她并不是巴伦城的居民。那些尸体都辨认不出的居民没有一个人与她有丝毫干系。
在带回教会后,少女醒了过来。一位和颜悦色的修女从修女队伍中走了过来,如妈妈抚慰女儿般问道:“做了个好梦吧”。少女并未对着陌生的环境与面孔而露出一丝惊讶,只是脸上写满地了无穷的疑惑,呆呆地盯着那位亲切的修女,并吐出了她的迷惑:
“梦是什么?”
三 我与她
“我决定一生都不结婚了”
我作出这个决定,是在我大二那年的一门叫做生物的繁衍的选修课上。当然不是因为上课的教授对我们进行了洗脑的缘故。虽然那位教授的婚姻状况是个谜。原因是那天正是夏季某一天,晚上夜色温柔,勾起了我关于恋爱这件小事的黑色回忆。
话说小学就有了恋爱意识不算不正常,当然了,啊,那咱们继续。现在想起来小时候我的审美眼光是相当的微妙的,以至于我现在都忘记曾经喜欢上的那个小屁女孩的脸。记得那时,咱班主任经常把那个女孩写的字拿出来,展览给我们看。当时我艺术家的神经马上就被挑逗得兴奋起来,因此就喜欢上了那个女孩。当然上面那句话是胡说的。不过那时也不知为啥,就迷上了那个字写得比我们先进的人。
于是第二天我就去告白了。于是她就那样大哭大叫地冲出了教室,于是她被我甩了。
嗯,就是这样。
初中三年我每年都喜欢上了不同的女生,那个,不是我不专一。因为不知道怎么的,每当我喜欢上一个女生时,那个女生在不久之后就坐飞机离开了这个国家。
高中的我十分专一,也是我爱的最深的一次,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开始像诗人一样,每天放学都会站在学校那棵樱花树下发起呆来。还知道了松尾芭蕉的一首俳句叫作:“但见樱花开,令人思往事。”好,回到,女人的问题上来。那天做课间操时,我一直侦察心仪女生的行踪。但久久未能发现目标。当然发现不了,原来那女的和一个男的突然性欲控制不能,在一个学校里废弃的美术室里,进行推倒游戏。
因此我的决定不是我的的意志使然,是命运的选择。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屋顶,我经常在上面享受青春的风,也偶尔想起那些从这里跳下去的人。但我从没想过跳下去,因为觉得太痛了。在那天心中暗暗下决心之后,我因激动不已,就不等教授的课结束,就从后门溜了出去,并来到了屋顶。我来屋顶其实是还有别的理由的,我发现我u盘丢了,在我经过一下午精密地推理后,我得出的结论是在屋顶。那天下午我是去过一次屋顶的。我不能跟你们说u盘里面存了什么,因为那会让我脸红。事实是当我来当屋顶时,已经有人在那里了,在她双手抱住的笔记本电脑侧边,我看到了我要找的东西,还看到了一张一脸无聊的脸。
“啥,那个是我掉的”我指向U盘的方向,故作镇静地说。
“你的呀,嗯,等一会儿,我正看到精彩处,就完了”。
我傻了,只有沉默地等待时间流尽。
大约三阵夏风朝城市灯火闪耀处吹去后,她拔下了我的东西,默默地还给了我。并开始朝楼梯口走去。因为夜太黑,无法看清她的样貌。就在她走进门口的瞬间,也在我准备稍微搭句话的时候,她先于我之前,爆发出似乎忍了很久的笑声,扬长而去。
“可恶“我捶了下自己的肌肉。“不过我中意这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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