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妄想系】【同人】fate turbidspace
只是借鉴fate的一些核心元素,世界观属于木耳(不是蘑菇)。第一次写啦。轻度YY···妄想系内容见三楼···更新在四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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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昱19岁,来日本已有五个月了。不过,前途混沌。夏天的冬木市比施昱在中国的家乡凉爽一些。可是,在仲夏的午后,在几无绿荫的学校广场上走动,施昱只觉得周围的教学楼、宿舍等景物离施昱越来越远,仿佛置身无人的沙漠。确实,周围空无一人。他想着今天打工生活遇到的种种挫折,整个人便颓废起来,意识模糊,行动减缓。而在施昱经过一栋教学楼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上响动。下意识抬头。有一个粉色的影子从楼上倏地坠下。啊,大约是五楼,会摔死的!好像是头朝下,竟没有挣扎!似乎那是一个少女,要命的是个美女!下意识冲过去。下意识伸出双臂。“没用的,会很惨”这些当时都来不及想···下一幕令人惊讶:少女下落,到二楼左右高度时,她身下出现一个红色的魔法阵,将少女托住,仿佛一张红薄毯,正在帮她缓缓减速。直到这时,她才似乎是发现了施昱。可这一切就发生在施昱的正上方呀!施昱瞠目愣在那儿。口中连“啊”都忘了发。就在施昱以为她就会这样华丽地着陆时,突然,魔法阵消失了。少女嘀咕了一句“啊呀,没有魔力了。”便头一歪,昏过去。幸好施昱的双臂忘记收回去。几乎没什么下坠速度的少女被施昱从容地接住,是公主抱哦!“喂喂,醒醒。”没反应,是昏过去了。于是施昱趁此端详了她的怀中姿态:她也是一个异邦人,看起来是北国人,年纪与施昱应该相仿。樱粉色的长发漾着银光,只是瀑布般自然地披散着。一张可爱的脸掩映其中。最最引人注意的是她雪白的皮肤,白玉无瑕,还泛着妩媚的微红。身材也好,在施昱怀中施昱丝毫不觉吃力。本校校服,穿在她身上青春活力。施昱这才想起,这么热的天,怎能把一个昏睡的少女曝晒在骄阳下。四周张望,便朝最近的一条树下长椅走去。“不许碰我姐姐!”就在施昱把少女放在长椅上时,从教学楼上冲下一个少年。一样樱粉色的头发,只不过发型是刺猬头。一样雪白的肤色,只不过还稚气未脱。照他说的,是那少女的弟弟无疑。一双罕有的红色眼睛炯炯有神,正恶狠狠盯着施昱。“那你姐就交给你啦。”施昱见状不妙,转身欲逃。“哪里去!”施昱是暗道不妙。没想到这小子真冲啊,竟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把精致的短剑,突然向施昱刺来。“敢非礼我姐!不想活了吗?来和我一对一决斗吧!”完儿,误会了,这一剑是躲不掉啦!但奇迹出现了。短剑被什么东西阻隔住了,在离施昱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住了。那少年使劲使得脸都红了,短剑却寸步难前。“魔术障壁?这样的话,我也使用魔术。”短剑的前端被火焰包裹。施昱愕然。继续相持。终于在魔术的作用下,阻挡短剑的东西浮现出来,那是三张黄色的纸,上面有一些朱色的符号真散发着幽幽的白光。这三张纸就是施昱从中国带来的行李的一部分,也是他父亲留给施昱的遗物的一部分。“原来是符纸!”少年嗤笑一声。不好,在相持下去,这三张符纸就要被突破了!那少女似乎是苏醒了。她从施昱身后发出温柔的声音:“文森特,住手。是这位先生救了我。”于是施昱和那少年都循声看去。那少女也是一双红宝石般的眸子。太及时了,施昱心里不由得想到。樱色头发的少女从长椅上坐起来,修长的手指指着施昱:“就是他救了我。”少年依旧盯着施昱,仿佛不相信。“快过来,文森特。扶我一把。”少年便殷勤地小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搀着姐姐。“这孩子叫文森特,给您惹麻烦了吧!”是差一点,就有大麻烦了。“我是奥菲拉·冯·艾因兹贝伦,请多关照。”甚有礼貌。只不过这名字,果然不是日本人。“请问阁下大名。您是本校生吗?”“我叫施昱。”至于是不是本校生,这是个暧昧的问题,其实施昱自己也不确定是否算是这里的学生,于是:“我来自中国,二位是北国人吗?”少女微笑,轻轻点头;少年立于其身后,表情已放松下来。接下来便是道歉与道谢,真诚而简短。糟糕,在体育馆施昱还有一份工作等着他。“是谁都会那么做的(指救少女)!”施昱说了最后一句:“对不起失陪了,我还有工作。那么告辞。”“我就在这座学校里哦!如果都活着,就一定会再见的。”可这不是少女的最后一句。就在施昱转身要走时,少女一瞬犹豫,轻柔地吐出一句话:“爱惜性命的话,请立刻离开这座城市。”字字清晰,却像冷风般吹进施昱心里。22点,一天结束,施昱躺在狭小的房间狭小的床上,在那电风扇噪音里,难以入睡。“一切习惯了就好。”他告诉自己,尽管自己来日本屡受挫折,来读建筑系却被告知要上三个月语言学校,不管你日语多好,都要上课和考试;这也就罢了,可分派的宿舍竟然是单独的老旧小屋,采光非常差,只能勉强入住;这也就罢了,在语言学校又被一个韩国留学生欺负,丢了中国人的脸。而近日那几份打工的工作呢?有一份自己被开除,剩下的都是多劳少得的工作了。手头有些拮据,施昱不断告诉自己要发扬艰苦奋斗的精神。“我要存在下去,绝不偃旗息鼓!”他自言自语。而这时,施昱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下午那个少女的一句话“爱惜性命的话,请立刻离开这座城市。”施昱正反复咀嚼着这一句,而另一个女声突然出现在脑海。比奥菲拉的声音更具一点成熟魅力,可施昱却很陌生。她说的是“珍惜生命的话,就从这座城市消失。”这声音的语气略带轻蔑。“看来果然不愿离开呀。”那声音似乎提前知道施昱的答案。“年轻的灵魂啊,生命有意义吗?”“没有。”“年轻的灵魂啊,死亡有意义吗?”“没有。”“这世界岂不也无意义?”“不!因为,我还在这里。”“你在那里吗?”“我,就在这里!” 说完,施昱就觉得视线开始模糊,似乎有一个紫色物体正向他飞来···“哦!”施昱惊醒,清晨四点。刚才那个是梦啊。不对,因为他发现,左手里赫然握着那块紫色的,晶石。这是清晨。门忽然被打开了,幽凉的一阵风出进来。施昱诧异,一是为左手里的石头,二是为这位早访的客人。一个漂亮的脑袋探进来。说它漂亮,完全只是因为那头宝蓝色的长发,长到几乎触及地面。而那颜色更美得让人窒息,那种蓝色,绝对是纯净的大气层最顶端的颜色。可能是常洗的缘故吧,略略有些褪色,却更显出自然的美。是个女人,又是个美女!施昱又这么想。男人这生物···“施昱!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可没想到你会住这么简陋的宿舍,好暗呢!”说着女子从随身的挎包里取出一块黄色的晶石,在手里摇了摇,整间屋子都是晶石散发的柔和黄光。“你!”眼前的确实是一个美女,可施昱并不只是为此发出这一声的。这个陌生的美丽女子,莫名地闯入自己小小的领地,竟然还报出施昱的名字,竟然还是很亲热的样子!男人这垃圾···“请问,你,是谁?”施昱有些气愤,盯着面前的人。高挑的女子,俊俏的瓜子脸,狐狸眼,竟是金绿色的瞳孔,好像也在打量自己。施昱只觉得,诡异而危险。这尤物随意的将自己的挎包甩在屋里唯一的家具——床上,走进过来,竟伸出一只手抓住施昱的头发,先向上轻轻一提又猛向下按。痛痛痛,施昱就想这么喊。男人,这活该!“嘿,醒醒吧!能干的男人都应该是早起的!我的master大人,servant瓦尔基里可不提供免费的叫醒服务哦!”“啊,什么呀?”施昱故作镇静,怎么凭空多了个女仆呢?他抬起头,看着那女子,吐槽道:“我虽然懒,虽然几乎不做家务,可我不记得有请了女仆呀!”头上立刻被劈一手刀。“真是无情的家伙!”那女子生气的转移视线,“昨晚还殷勤地说就在这里呢。”“对呀,我就在这里啊。”回答完这句了,施昱才回忆起昨晚的“梦”,就是这个女子的声音么。“记起来啦,master先生。你左手里握着的不就是约石吗。”于是施昱瞥见左手里的紫色晶石。“欧丁的晶石。召唤奴之石。奴乃汝之servant!”施昱糊涂了,不相信。女子补充道:“奴名为瓦尔基里!my master,汝右手背上有三条令咒。”果然有的。“那么,master,一起夺得圣杯吧!”瓦尔基里向还傻坐在床边的施昱伸出了手。······
“昨晚的梦就是契约?那块紫石就是信物?”施昱茅塞顿开,“可是你真的是瓦尔基里吗?你是北欧的女武神吧!”那女子的眼神顿时黯淡下来:“迟钝!奴当然是女武神,族名为蕾娜斯。这一点禁止你告诉别人!”天已经全亮了。女子走到门边,转身对施昱说道:“但是,为了参加圣杯战争,我已经失去了神格。”“我已经不是神了。”蕾娜斯走过来,平静地说道:“瞧,天亮了,出去透透气吧。”两人已到室外。“那个、那个,圣杯战争是什么?”施昱弱弱地问。女武神几乎昏倒···她盯着施昱一会儿,举起一只手指天,接着又向下指地:“就在这里,冬木市,七位魔术师master和他们的英灵servant为争夺圣杯展开战争。”也就是说要和一群危险的人物打架了,“那么圣杯为何物?”“据说可以实现最终胜者的愿望。”蕾娜斯表情严峻起来“所以这场战争会非常残酷,不仅英灵会死,魔术师master更是会成为攻击的首要目标。还有平民也会被···”施昱看着自己右手背上的三道令咒:“看来,真的就是我了。命运,不可选择吗?死亡与愿望···”他深沉起来。女武神抿着嘴,点点头。“圣杯之路必将由我们的血铺就啊。”蕾娜斯如是说。施昱把脸转向边上的女子:“对不起。那个,我是菜鸟,而且我不是魔术师。我们会很早出局吧!”施昱一脸歉意,接着又一拳锤在墙上。男人,这适应力···“与你签订契约时,我就知道了。但是还有我在的。我是堂堂的女武神,神话里面百战不殆。不光如此,从你身上我感觉到一丝丝原始的魔力···这应该对未来有很多帮助。”蕾娜斯望向远方天边,太阳已露出小半张脸。“我们会战斗到最后一刻的!”男人对着朝阳怒吼。“对了,得到圣杯,你要实现什么愿望?”沉默片刻。施昱道:“没想好呢,等见到圣杯再考虑吧。那你呢?”“这是秘密···等见到了圣杯才告诉你!”“两个怪人!”不约而同地吐槽。两个怪人都笑了。“施昱,今天天气真好,我们就在学校里好好游览一番吧!我就先进去换衣服。”女武神突发奇想,一蹦一跳走向宿舍内。施昱呆在原地心想这位大人怎么这么活泼。宿舍里突然传来了“不许偷看哦!”这一句更让施昱觉得无力。灰黑色修身裤,深紫色男式衬衫,金色领带,宝蓝色头发已在后面扎成马尾,前面刘海几乎把一双金绿色的眼睛遮住。这样的蕾娜斯显得英姿飒爽,换成短发的话绝对是一个贵公子。“帅气!”施昱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不过,你为什么会有这所学校的校服啊?还穿男式的。”施昱想想自己,还有两个月不到的语言学校要读,还不算这所学校的学生,自然也没有校服,这真是十分尴尬。“因为穿校服,徜徉在这所学校里就不奇怪了嘛。还有,穿男式的活动也方便啊。”堂堂女武神如是轻松地回答。“这样徜徉在学校才叫奇怪呢!”施昱无力地吐槽。“不要,这是女武神的意志,你要违逆吗?”这一次是威吓。“哎···”施昱深深地感到无力啊。谁知她语气突然柔和:“那就多多关照了,学长!”施昱连买块豆腐撞死的心都有了。不过到底是女武神。在羽毛球场,施昱被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在剑道课,蕾娜斯一招就把魁梧的老师劈晕。在射箭社团,女武神箭无虚发,直中红心,不过可惜射偏在隔壁施昱的那个靶上···在图书馆里,那女子一目十行,一边还啧啧有声。施昱却趴在桌上幽会周公。“今天马马虎虎,勉强及格吧!”出图书馆的小径上,蕾娜斯自言自语。“你为什么如此努力融入现在的世界啊?”施昱不解风情,“战争之后你无论如何都会消失吧?”女武神脸色不好,“因为,因为我是神,我是瓦尔基里,我有义务收集这个时代的英灵。就必须了解参与···”“可现在,你是我的servant。”施昱打断她的话,“并且,我要你,赢得圣杯!”男人!不解释···男人目光在女子片刻的惊愕中柔和了,“现在,饿了呢!”“那个,我要试一试ice cream!”蕾娜斯又开始活泼了。可转瞬···“施昱,附近应该有另一个servant。”蕾娜斯轻声道。他们并未改变去向。也就是说,首战在即!“位置确定吗?”“恕我无能,距离太远。但确定在学校周边。”“那我们去吃饭吧。要靠你来保护我啦。”“Yes,My Lord.”女武神目光坚毅。两人走进餐厅,人还是比较多的。一头樱粉色长发映入施昱眼帘。“请你去买点冰激凌吧。”施昱对身后的蓝发英灵建议。“可你的安全···”“别担心,敌人不是很远吗。这里又这么多人,他们难以找着我的。”男子微笑:“但他们会冲着你来的。所以还是分开安全。”男人补充道:“他们攻击你的话,可就暴露了喔。”他摸一摸不怎么光滑的下巴:“这就叫引蛇出洞!接着就由你来消灭他们!”“期待您的认可。”击掌!施昱叹一口,目送女神去买冰激凌。然后疾步向那樱粉色头发。男人,本色···“奥菲拉。”施昱友好地轻触少女的肩。其实在施昱心里,这样温柔的女子才是最好的归宿。“啊!”少女一惊,“原来是施昱先生。”尽然清楚记得自己的名字,施昱心头暗喜,可为什么是先生啊!两人都平静下来。“上次的事真是太感谢您了。”少女停顿一下,“施昱,务必听我说,现在你尽快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还有你走得越远越好!”施昱一开始还糊涂呢,后来不知为何突然想起来另一对魔术师和英灵的存在,对少女道:“你才是要快离开呢。这里是很危险,更不适合你一个少女单独留在这里。”说道“单独”二字,施昱想起奥菲拉应该有个弟弟。“请您务必离开这里,请您务必爱惜您的性命!”少女恳求着,不时还担忧地瞥一眼远方。奥菲拉·冯·艾因兹贝伦,一副要哭的样子。施昱觉得不好意思了,却敷衍道:“好吧,但是为什么?”“那是因为···那是因为···”少女着急编谎话的样子真是可爱。这有趣的一幕,闯进了另一位女演员,“高贵的蓝发女星”。“你、你小子说什么探查敌情,尽然在这里搭讪女孩子!”不速之客啊,三个人表情言语各异:蕾娜斯一脸轻松,还要故作严肃,数落施昱道:“这我可不答应!施昱是我的,是我的人!”话未完,自己就咯咯地笑起来。施昱就一脸尴尬喽,脸色苍白,仿佛口吞黄连,说道:“她、她是我的朋友呀,只是普通朋友呀。我是让她避难去,不是马上要开战么?”而奥菲拉的脸色,只能用惨白来形容。因为就在刚才,一个声音通过心灵感应从远处传来,说的是:“蓝头发的女人是那个servant!”少女顿时花容失色,觉得天昏地暗,口中发不出声。“怎么了?”施昱无视女武神,关切地问。“难道,你你你,是,魔术师,是,master?”奥菲拉声音颤抖。仿佛五雷轰顶,施昱的脸色也转成惨白。“难道?”他伸手要抓少女的手腕···少女的手腕还是被施昱抓住了。“怎么没有,原来你不是···”施昱看见奥菲拉雪白的手背上什么也没有。少女瞥见施昱手背上果然有三道美丽咒纹。她的手从男子手中挣脱,脸色更加惨白。就在他们的手分开时,有三道闪电般的东西接连朝着施昱和蕾娜斯飞来。那是,箭吗?那,真的,是箭吗?只见其中一道“电光”直奔施昱而来,似乎难以躲避。就要被一箭毙命了吗?奇迹又出现了,又是那三张符纸。箭深深地扎入重叠的三张符纸中。与符纸箭尖接触的地方符纸正在猛烈地燃烧着。一秒后,三张符纸已被穿透!而这支箭摩擦空气的声音才刚刚传到··· 箭的威力不减多少,可是由于刚才的阻断已偏离方向。它擦过施昱的发梢斜斜地插入地面,然后化作一缕烟不见了。“危险!”说时迟那时快,惊愕的女武神早已镇定下来,赶在另两支箭到来之前,挡在施昱身前,毫不犹豫——她伸出两手,一手一支,硬生生将两支箭空手接住!这时,耳膜接收到另两声箭啸。同时,“啪!”女武神牙关一咬,两支箭竟被她单手折断了。女武神凭借超人的五感寻找到了箭的来源地:“Master,因奴的失职让您受惊了,奴将反省。”宝蓝色秀发因怒气飘扬,“奴没想到对方会是远程攻击的Archer,竟躲在学校后门外的废弃大楼里。我们必须反击!”施昱僵硬的微微点头。而奥菲拉,依旧是花容失色,瘫坐在地上。“怎么会···怎么会···”她轻声地自言自语。而蕾娜斯放在背后的双手被微微灼伤。没错,就在她确认施昱是master的时候,有另一个人收到来自她的同样的信息。那个在校门外废弃楼里的人也是惊愕万分,而他身边的servant就一直叹着气。等镇定之后,那人问身边的英灵:“羿,干掉那个servant,你至少用几箭?”英灵道:“两箭,或更多。对方的职阶还是未知。我说除掉master更加容易啊!”“这个master最好不要杀。”这人这么决定。但他心里有根底线。可就在他心电感应感到施昱要去抓奥菲拉的手腕上,这人突然狂怒起来:“想干什么!施昱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他转向旁边的英灵:“用落日殒!杀了他,还有那个servant!1加2,就用三箭。千万别误伤那女孩。”“好吧,那就借此展示我的忠诚与强大。吾乃弓之英灵Archer!”只见英灵面前地上出现一个太极图案,一把华丽精致的弓从里面缓缓升起。中式风格,太阳的颜色,太阳的光泽,连弓身也刻着不同形态九个太阳。英灵取过来,一拨弓弦,声音穿透人心。好弓!此弓名唤:赤魁!而这英灵,不是别人,正是传说中射下九个太阳的箭神——后羿!然而这次是遇到棘手的对手了,“落日三殒”一箭偏出,两箭竟然被活活接住。古代的射日英雄都不禁“什么?”,显得极为震惊。暂时的危机解除了。施昱看着地上正瑟瑟发抖的少女,于是伸出了手:“真是可怜呐。既然不是master,那你还是和我一起比较安全。”他微笑,“那边的master说不定把你也当成猎物了。”奥菲拉抬起头,也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她心情十分复杂,埋怨自己,诅咒命运,心痛两个即将死斗的她的重要的人···“我们去哪儿?”少女仰视着这个救过自己的男子,感激中夹杂一丝钦慕。可她却听到她最不愿听到的地点。“当然是后门外那幢废楼,我们要反击!”少女的反应过于激烈了,她抱住身后的柱子:“不,不去!死也不去!”施昱并不感到意外,反而一声叹息:“果然···可真是这样吗?”语气增加了一些伤感、无奈。“如果一定要你去呢?你不会逼我使用暴力吧。”施昱俯视奥菲拉。少女抱紧柱子:“我,我是受到教会的保护的。伤害我的话,会被讨伐的。”奥菲拉语气坚定。但她没有把更要紧的自己的身份告诉施昱。“这可由不得你了。”施昱话音刚落,手刀已将少女击昏。“教会是什么呀?”施昱转身向蕾娜斯询问。“我不清楚。不过这个东西会来找麻烦。”女武神意识里,教会等同于麻烦。“蕾酱!”女武神被这种称呼感到万分意外。“这个,讨厌!我,不适应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女武神瓦尔基里蕾娜斯竟然腼腆的,“啊,什么?怎么了?”施昱狡黠一笑:“麻烦您,照看一下这个女孩,一道去找那个master。走吧。”“可恶!”女武神生气了:“怪不得称呼这么亲热,这种小事敢劳烦神灵。你自己抱着吧!”“可这样我就速度慢下来,对战斗会不利的吧。蕾酱!”“好吧,好吧。但是以后不许这么叫我!”她没说禁止,施昱嘀咕着,没想到女武神还有这种属性。于是奇怪的组合诞生了,急趋的一男子前面,一个男装女子怀抱一个少女也大步流星。而在另一边,那幢废楼里。英灵羿向身边的御主报告:“敌人正沐浴在下午的阳光里,向这里赶来。”Archer后羿另一宝具,就是仅可以在白天,利用他当年手下留情的那个太阳进行定位瞄准,并辅助赤魁弓射击。也就是说后羿收受了最后的太阳的贿赂,相当于一个有时间限制但非常准确的遥感RS。名唤“太阳瞳”。“要进行狙击吗?”“不行!如果施昱还有什么护体符纸,你的箭一歪,可能误伤姐姐的。那就什么都没了!”少年master考虑甚周,“再说你的箭不是只有九支么,已经失去三支了。”“果然,那个master是您的熟人吗?”弓之英灵忍不住问道。master没有理会这个问题,“还是等他们来了,想办法救下姐姐。然后你使用宝具,解决他们。记住,保护奥菲拉的安全永远第一位。”少年少有的唤着姐姐的名字,他下定决心要保护这个名字的主人。他渴望长大。“哎,现在的年轻人哪···尽然有主动去抓女孩子手腕的。”英灵羿自嘲道,“绝对比我强,比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飞升入月却没有抓住她伸出的手的人强。”“决斗之前,姐姐,愿他们不要伤害到你。”master望着学校里自言自语。少女奥菲拉已在蕾娜斯怀中醒来,却发现动弹不得,这就是强大的servant。蕾娜斯还是穿着男式校服。俊俏的脸上因奔跑微微渗汗。淡眉微蹙,惹人怜爱。奥菲拉看得都有些痴了,结果蕾娜斯一声“施昱,她醒了。”让她回到现实。她被放到地上和他们一起走。事到如今也只好顺从。这是施昱突然想到了什么,边疾走便问:“你上次为什么从楼上跳下来?”奥菲拉沉默片刻:“我觉得、我觉得走楼梯太艰辛了,而且那天很热的···”“明白,魔术还真方便啊。”施昱微笑,“那怎么又会没有魔力了呢?”边走边聊的少女脸红了:“那个,是因为睡眠不足···”“噢?怎么会?”蓝发女人也来八卦一下。“这个···可能是因为熬夜看球了吧。”世界杯!这少女也是球迷吗?“今晚我也要去看!”女武神兴趣浓厚,似乎已经忘了稍后的战斗。可怜施昱啊,一天工作下来,没体力熬夜了。而他支持的球队已早早出局。又是沉默。而奥菲拉的声音划破三人间的寂静:“你们可不可以不和文森特战斗?”美丽的少女声音带着哭腔,“施昱与弟弟的战争,这对我太残酷了!”“对呀,对每个人都很残酷。”说话间三人已来到废楼楼下。当三人到达楼顶时,就看见了刚才袭击他们的魔术师和英灵。其中的master是个樱粉色头发的少年,没错,就是文森特。身边的是身着轻甲的后羿,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黑发男性,目光炯炯。“吾即弓之英灵Archer。那么,初次见面,这便是见面礼!”Archer走进一步,首先对来客说道。上空的太阳竟起了变化,只见它微微颤动了几下,在其下端凝成一滴金黄的液滴。它仿佛太阳之泪,晃了两下,竟然滴了下来,顿时竟有化作万千箭矢,向施昱三人袭来。“此唤为‘金盆之倾’。是我和master最近炼成的新宝具。竟敢对圣洁的奥菲拉小姐无理,苍天是会愤怒的!”弓之英灵站在一旁,他空着手。这个宝具,一定又是那“苟活”太阳的“贿赂”吧···抬头望去,箭如牛毛飞蝗,黑压压一大片。就要变成刺猬了吗,施昱就觉得上空传来了无比的压抑感。“竟然是对城宝具,实力不俗吗。”英灵瓦尔基里纵身一跃,直奔天上的箭雨。就在接触的瞬间,突然女武神身上放出了耀眼的银光。在几秒短暂的失明之后,地上的人们惊呆了:蕾娜斯瞬间已经褪去了帅气的学生装,换上了更显英姿勃发的铠甲装。那是银色的铠甲,银得耀眼,点缀着和她头发一样宝蓝色的古老花纹,看上去很轻盈。银灰色头盔束着飘逸的宝蓝色长发,两边各有白色的天鹅羽毛装饰。蕾娜斯,就这样浮在空中。而那如云如雨的箭矢却没有半点踪影。“被,被魔力焚化了吗?不带魔力的箭矢在这场战争果然没什么用处。”樱粉色头发的master有一点惊讶。“而这样证明了,那个符纸防御系统没有了。”确实那灵敏的符纸防御系统之前已被破坏。“对方的servant蛮强的。既然这样,等姐姐安全了,我来对付master,你先专心射杀servant。”少年master道。少女奥菲拉的心几乎碎了。她不顾一切向着弟弟跑去,一边还喊着:“文森特,终止着愚蠢的战斗吧。你们两个是不应该动手的!”声嘶力竭地。就在她要到达文森特面前时,她仿佛被什么击中了,就那样突然晕过去。在她倒地之前,被一个红色球体裹在里面,滚到了一边。“姐姐,战斗结束之前,你是出不来的。”少年一脸歉意。突然脸色又转严肃,仿佛换了一个人:“这场战斗无法停止,这是艾因兹贝伦家族的命运!”边上的羿收起刚刚拨动了一下弦的赤魁弓。施昱觉得胸口有些闷——神弓的颤弦可以击晕精神力弱的人。少年转向自己的英灵,命令道:“目标是servant。落日五殒,解禁!”英灵羿觉得master有些保守:“得令。穿其心脏,幺箭足以。”羿的落日箭并非无限,真正有威力的只有射落过太阳的九支。每支箭使用后再生有一定周期,除非取回来。但是与赤魁弓配合的箭每一支威力都可与别的宝具媲美。再加上名为“落日殒”的连射招式,据说在六殒或以上的攻击下,绝无生还可能。这次使用的是仅次于必杀的五殒,对付一个女性英灵,是显得谨慎了。只见羿的双脚下分别出现了两个魔法阵,从中升腾的气流摩擦着箭神的铠甲猎猎作响:“吾箭矢下的游魂,看啊,金轮陨落之时,即是汝生命的陨落···”脚下的两个魔法阵开始融合了,而手中的赤魁弓变得更加赤红,一支黑色的箭搭在弦上微微颤动、嗡嗡作响。Archer手上青筋暴起,脸色微红,他正在瞄准。天上的太阳诡异地睁开一只“眼睛”正盯着银铠的蕾娜斯。而地上由文森特事先准备的魔法阵正为后羿补充魔力。看情况,真是万分危急,战斗已被压缩到箭射出的那一瞬。会死吗?“你说,谁是,游魂!”女武神愤怒了,眼睛的金色更加耀眼,言语出现顿挫。她脚下也出现一个迷你的蓝色魔法阵,却越变越大,大到覆盖整个地面,那些给后羿补充魔力的魔法阵都在蓝色魔法阵的扩张中粉碎,在低空蹁跹的碎片映照出蓝与红的颜色,缤纷的美感。而剩下的只有Archer脚下正在融合的两个。融合终于要完成了,Archer略略松了一口气。情况转瞬却发生极大改变,Archer脚下的魔法阵突然颜色一变,成了蓝色。而这时,恰好太阳落山。“不对呀!应该已经完成了。难道说···”话没说完,却换成Archer的惨叫——蓝色的魔法阵里伸出锋利的刀刃,把弓之英灵的脚背刺穿了。不好了,后羿心想,这落日五殒的最后一步没法达成了。——脚背刺穿,落日殒发射的非常重要的步法无法完成。后羿表情更加痛苦。他试图强行启动落日五殒,却绝望地发现下半身几乎已经麻痹了。发射已经不可能了。后羿怨恨起这个突然偷袭的敌人来。“这就是你的宝具吗?乘落日的时候从脚下偷袭我,真是卑鄙啊,混蛋!”他漫骂起来。这时从脚下的魔法阵产生电流,后羿遭受到令人痛苦的电击。“胆敢,侮辱,我,瓦尔基里,你,胆子,不小!”电流突然加大了。在痛苦的叫喊中,弓之英灵听到这样一句话:“不过这样,你就使不出“落日殒”了吧。华夏族的箭神,射日的英雄——后羿!”不可能,自己的名字绝对只有文森特知道,连奥菲拉也只叫他“蜀黍”。当然更不可能泄露,自己和master有约在先的。临时猜的?不可能。为什么这个女人会清楚“落日殒”的唯一破绽死穴就是脚背呢?太不可思议了!在施昱、文森特目瞪口呆的这段时间里,后羿自己如是想。而这是,女武神也从之前类似狂暴的状态恢复,瞳孔的耀眼金光暗下来,言语恢复通顺。“你的生平都记录在这本《瓦哈拉的臻册》上,自然弱点也有,甚至还有你的死因···”“北欧的,女武神吗?你到底是什么职阶的英灵?仅有如此犯规的宝具!”箭神后羿怒喝。“我的职阶是,Berserker。刚才似乎是职阶的技能——神的狂啸。”蕾娜斯问身后的施昱:“我刚刚是不是很丢脸?”“好,强。”施昱还未从震惊中恢复。“不可能,绝对的违规,Berserker怎么可能这样保持理智。还有那个宝具···没有胜算的!”一边的脸色惨白的少女有点歇斯底里,“教会,教会的人呢?监督者呢?”“这样可麻烦啦。小姐,你弄清楚,你们三个的命都在我们手里。”三个魔法阵被布在文森特、奥菲拉、后羿的身下,封印在里面雷电的蟒蛇嗞嗞作响。“别碰我姐!”文森特试图挣扎,一条金光的蟒蛇游出魔法阵,一口咬住他的右小腿。惨叫声起。少女这才清醒:“文森特,听话,别乱动。姐姐来想办法。”安慰完弟弟,她转向施昱:“我们输了。”她眼泪盈眶。“文森特会释放三条令咒,让后羿退出战争。”哀伤从美丽的脸孔浮现,“但是,请你别杀我们!杀了文森特,我不会放过你,艾因兹贝伦家族不会放过你!杀我,杀了我···”少女似乎有些犹豫,“以后你会后悔的!”哎呀,施昱有些懵了。(不过,他似乎有些误解奥菲拉的意思了。)不过,施昱的表情马上变成了微笑:“我说文森特,我们结盟怎么样?”所有人愣住了。他接着说:“这样啊···非但不杀你们,在剩下的战斗中我们还要互相帮助。”男子注视着面前败北的敌人,“你们,传授我更多关于圣杯战争的知识,还有关于魔术的知识。”偷偷坏笑,“至于那个后羿,他的宝具十分优秀,就由他来侦查敌情。”所有人还愣着。“当然,一切的总原则,还是保证两个master和奥菲拉的安全,尤其是我的。其他的你们自便就是了。”施昱特别关照始终垂头的后羿:“活到最后的话,你就和瓦尔基里堂堂正正对决吧,而且是在正午。我的servant一定会再赢一次的。”施昱望向银铠的蕾娜斯。“那就这样好了,毕竟不能让我的施昱的小女朋友伤心呀。”女武神竟同意了。而施昱满脸黑线。“不过,趴着的那小子,你要用掉两条令咒。”女武神语气坚定,“一,保证Archer不会伤害施昱,我想这个能接受吧。那个女孩应该也希望这样吧。”脸色苍白的少女浮现一丝微笑,可马上覆盖了阴影——女武神补充了第一条的内容:“违约的话,箭神的箭矢就要穿透她,奥菲拉的胸膛!”“这个,绝不行!”少年文森特强烈反对,“违约的话干脆杀我好了。”“那我现在就让她死!”谁也没想到那美丽动人的女武神如此手段啊!连施昱都来阻止了,关在魔法阵里的电蛇才没放出。少女声音轻柔“文森特,还有羿蜀黍,你们不会加害施昱先生的吧。”回应的是点头。“那就答应下来吧。不过,最后的圣杯一定是属于我们艾因兹贝伦家族的!那个,第二条呢?”“后羿在输给我之后,要跟我走,去瓦哈拉。这是我作为瓦尔基里的使命——引导英灵去神殿瓦哈拉参与聚会。”“这个,你问本人吧。”魔法阵已撤去,文森特急忙去照料姐姐。而后羿道:“当然去。去会会后辈英灵很有意思。”文森特搀着姐姐:“就这样吧。”他念动咒文,两条令咒化为黑白两条带子飞到后羿那里,缠在他脖子上慢慢与他合为一体。“Yes,My Lord。”箭神单膝跪地。“满意了吧。”文森特还是不服。“接下来要好好照顾自己”少女叮嘱道。“下次试一试落日六殒吧!”后羿挑衅说。两组人分不同出口下了楼。“施昱,你干的漂亮!这笔城下之盟我们收获颇丰。”已换回黑色学生装的蕾娜斯轻拍施昱肩膀,“但是,下次行动之前,你要多和我交流一下。”“Yes,My Majesty”施昱故作正经,开个玩笑。女武神淡淡一笑,尽显妩媚。“那个不如去喝点啥,刚才我谈判谈得口干舌燥了。”施昱只是要放松放松。“好啊,橘子汽水,怎么样?”蕾娜斯又显露她天真的一面。于是便看到仲夏的夜里,一男一女坐在路灯下自动贩卖机前。他们背靠背,各拿一个易拉罐。而他们不说话,只是享受着燥热中珍贵的一份宁静,偶尔吮一口罐中沁人口腔,更沁人心脾的,橘子汽水。TO BE CONTINUE
以下内容与正篇无关,皆是作者写作时,某个人格的妄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鄙人称之为“四格小说”。(一)某日清晨。“施昱,起来,训练!”蕾娜斯一切都已收拾完毕。施昱翻个身,继续睡。女武神摇了摇施昱的肩膀。“大人···起床以后···吃饭吗,洗澡吗,还是说来玩生小孩呢?”女武神竟然凑到施昱耳边,鼻尖蹭到施昱的耳廓···施昱那个反应激烈啊,一下蹦起来,迅速远离蕾娜斯,缩到墙边。“那个,你没睡醒吧?还是说我没睡醒···这是我的梦!”下意识扯了自己脸皮。当然痛啦···女武神平静地:“这就是人界夫妻之间的一般对话吗?那个叫‘人妻’?”她悄悄靠近施昱,伸手想去摸摸施昱头上此刻正当风抖着的一根呆毛。“你从哪里学来的?”施昱有的气愤的,双手攒拳,呆毛也随着头左右摆动。“我休息用的这块紫色晶石能够接受十公里以内的各种信号喔,比如声音什么的。它就像一只radio(前面有RS···英灵还真先进),就女武神而言,广泛地收集信息对征招人界英灵去瓦哈拉聚会是很有帮助的哦!”“那个,Archer的偷袭怎么解释···”(BUG?)施昱的呆毛(其实是睡姿差造成)又在摇摆!“这个宝具只能在睡觉时使用···”蕾娜斯依旧平静,优雅地伸个懒腰···好补丁!“听广播收集信息可以,成人台就算了。还有···”“什么?”“图像什么的,有吗···”“有码的。”这个故事发生在日本,特内涵的国家···(二)“施昱,我的族名蕾娜斯,你你没向任何人提起吧?”“没有,你放心。被知道的话,后果会很严重的。”“你清楚就好。不过为什么呢?知道名字如何,实力差距就摆在那里——我占有绝对的优势!莫非是moontype有什么黑历史···”“我想没有吧···倒是可能因为你的《瓦哈拉政策》,名字被写到上面去的都会死掉吧!”小册子···事实就是这样的,只不过写和死的先后顺序不对···(三)某日深夜艾因兹贝伦家别墅,奥菲拉坐在巨大的液晶电视机前面,专心致志的打ps3上的实况···(没错,在日本)“姐姐,喝茶吗?”文森特从一个房间探出头来。“好···”夹杂在游戏的声音里。“姐姐,吃夜宵吗?”文森特从另一个房间探出头来。“好···”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姐姐,我明年一定会以全校第一从初中毕业的!”又另一个房间传来文森特充满斗志的声音。“好···”有足球游戏打,一切都会好的···“姐姐,那时我们结婚吧!”文森特站到了奥菲拉身后。“好···”姐控少年的心被点燃啦!“不过,要等到中国队勇夺世界杯之时。”夹杂在实况的游戏声中···(四)还是某日深夜艾因兹贝伦家别墅,停电。“姐姐,你最喜欢的球队是···”“英格兰!最喜欢的联赛是英超,那才叫足球!”“为什么?意甲的帅锅明显多啊!”“英超豪门多,最最激烈!还有英格兰球员都是对自己的球队绝对忠诚,在国家队也是绝对忠诚、团结的好男儿!”“对,就像我们对艾因兹贝伦家族绝对忠诚一样!姐姐,为了艾因兹贝伦,大耳朵杯,不,圣杯,一定属于我们!对了,那个有喜欢的球星吗?”“很多啊,光光英格兰,我就喜欢阿什利科尔、特里、吉格斯···(没有小贝的)(这些家伙绝对忠诚吗···)对了,我好想要鲁小胖做我弟弟呢!”(五)艾因兹贝伦家别墅,晨。联手的两位魔术师正在就圣杯战争诸多事宜深刻交换意见···“当魔术师好辛苦啊。不仅要servant要参战,自己也要使用魔法亲赴战场。一不留神就会被哪个别的英灵或者御主弄死。”文森特把玩手中的短剑。而施昱品尝一口用来招待他的红茶:“所以说选择英灵是很重要的。找一个像瓦尔基里这样强力的,配合master优秀的指挥,长期担任tank,就能把仇恨管得妥妥的···”(六)艾因兹贝伦家别墅,晨。联手的两位英灵正在就圣杯战争诸多事宜深刻交换意见···“羿前辈,请问,根据现在的情况,我向那个方向发展比较好呢?”“这个···你作为瓦尔基里,输出的话,学习惩戒天赋;坦克的话,当然防护天赋。现阶段不太适合奶的···像我,现在射击专精,到最后决战洗点换生存,一定会见到圣杯的!”“这样啊。之前我一直练的神圣天赋···要重置一下了,谢谢前辈!”以下是后羿自言自语“我是劣人,我是劣人,我是劣人,吗···输出还不如一个奶骑···”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施昱的宿舍。“那个,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反悔啊?”施昱没话找话,尽管他自己也有些担心。“不可能吧。有那条令咒不是吗?”蕾娜斯瞥一眼倚着门的施昱,“那小子好像依赖着姐姐,不会让她死的。”女武神不再去看施昱:“走的时候,我见着那女孩晶莹的眼泪了。”蕾娜斯在床沿坐下,“你要相信哦,少女的眼泪是绝对不会骗人的!”“啊。是吗?”施昱仿佛正陶醉于美丽的夜空,没有理会女武神的话。“那个,你在哪里休息?”施昱哈欠连连。“这里,当然这里。”蕾娜斯指着这间破旧的小屋。“和我···”施昱惊讶地脱口而出。“想什么呢?”施昱头上就是一手刀。就见蕾娜斯瞬间在一片白光中换上银色的铠甲。接着,从她脚下生出紫色的晶体般的物质,逐渐由下而上将女武神覆盖、包裹,就在即将覆盖她全身时,蕾娜斯说道:“我就睡在这晶石之中,并且能时刻起警卫的作用。那么,晚安!”女武神被晶石完全裹在里面,而且从外面窥不见里面···施昱也只好就这么睡了。那么,这就是圣杯战争吗?看来,我要成为魔术师!施昱很晚才进入梦乡。现在是早上四点,天是亮了,只是月亮还挂着。“施昱,施昱,起来了,起来了!”学生装的蕾娜斯推醒了还在梦乡的施昱。“啊,呵!”睡眼惺忪的施昱接着挨了一手刀。“你快起来。怎么,又要逆神了?”施昱像是被什么刺激了,猛的从床上竖起来,把蕾娜斯都吓了一跳。“哦,蕾娜斯啊。不好意思。刚才那个恶梦,那个恶梦···把你吵醒了吧?”施昱还满脸歉意。女武神扑哧一声笑出来:“master,你···”施昱抓抓头,刚才那个关于父亲的恶梦他还心有余悸。“那个,我想去游泳!趁现在没有人···”蕾娜斯说着,指指小屋的门。“好啊,去吧。我精神上支持你。”没说完就倒头欲睡。“喂喂,你对我穿泳衣丝毫没有兴趣吗?”女武神羞愤道。“有!”施昱再次猛地坐起来,“有,一点吧。”他又想躺下。“其实是去开一个临时作战会议,所以才这时候去的。”听到这里,施昱慢慢从床上爬起,动作缓慢,还不时晃晃脑袋。施昱准备完毕,低着头,一言不发。“你···”女武神有些诧异。那男子抬起头:“我要成为一个魔术师。”男人的眼神犀利。连体的白色古典泳衣。洁白的肌肤也不逊色,散发生命魅力。宝蓝秀发随意地漂在水面。蕾娜斯此刻正独自浮潜在空无一人的泳池里。她一动不动,而水却托着她缓缓移动,如出水芙蓉。此刻她静止的美让人窒息。“我说施昱,你想成为魔术师吗?”蕾娜斯倏地转个身,更似一只优雅的天鹅。“是!为了自己活下来,为了世界活下来,为了···”说到这里,施昱眼前浮现出奥菲拉的身影。“好啊。可我帮不了你。”这时,蕾娜斯翻身,游到边上正在瞧着自己倒影的施昱面前,“找那对姐弟吧。你的城下之盟计策果然有大用处。”“那么今天就去试试吧。”施昱还是眉头紧锁。“昨天的符纸不就是魔术道具吗,挺有效的。”“那是家父留给的遗物。”“这样啊。”女武神有点麻木,毕竟见过太多死去的英雄人物了,“那个符你会画吗?”“会的吧。上面的字小时候父亲就叫我像唐诗一样背诵,可以画的。相关的纸笔颜料也都有···都是父亲的,遗物。”“这样啊。效果可能会有差距的吧。”女武神一只手搭在施昱肩上,“从今天起每天这时候你就在这里练习画符,多准备些对以后的战争非常有用。”施昱的战争才刚刚打响。
“出去!我叫你出去。滚!”冬木市近郊有一排精致的小别墅,专供出租,许多文艺圈的人都喜欢来住。刚才的声音就是来自那样一栋小别墅的。说话的是一个少年,大约十四岁,棕黑色头发,黑色的瞳孔,瘦削,眉宇间也见其一种特殊的气质。他坐在一张画布对面的椅子上,不过,他正在发脾气。“说过多少次了,不是叫你拿三块方糖来吗!怎么又只有、只有两块?”少年抱怨着,“要知道,只放两块方糖的咖啡是很苦的。真是没用的东西,没用的东西!不要再来打扰我。”“对不起,大人,对不起···”女仆一边收拾着被少爷只喝一口的咖啡,一边拼命道歉。24岁的年轻女仆,比少年年长十岁,她心里明白:如果自己拿来三块方糖,少年一定会抱怨说她给他吃太多糖,成心不让他长高。而且,女仆心里更明白:那小子虽然最近有些钱,但绝对请不起别的女仆。更重要的,少年日常是绝对离不开自己的。对,少年,在生活方面几乎没有任何办法,他只是一个画家。他只是一个画家。最近冬木市涌现的一批少年天才之一,人称他“14岁的立体派大师”,画作被抢购、炒作,无关的外行都喜欢装模作样一番,“好画!好画!”当然,美术馆的专业人士对他评价也很高。于是他才搬进了这里精致的小别墅,专心于创作。少年被新的作品困住了,难以下笔,他甚至在考虑自己是否真的喜欢画画,或者只是为有口饭吃。女仆离去了。少年叹了一口气。从阳台那边走来一个青年男子,灰色中长发,目光犀利,相貌还算英俊,同样是有特殊气质的人。“隆,怎么叹气啊?果然没有灵感吗?”少年的名字是朱塞佩·隆。他说:“大概没有吧。现在似乎应该把你介绍给安姐了,好让她多准备一份晚餐。”“这样或许会比较好。”青年走向画室的一角,那里摆着一架老式的钢琴。青年在钢琴前坐下,掀起琴盖,指尖轻轻触到了那黑白的琴键。他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优美的琴声流泻而出···咚、咚、咚,是上楼的脚步声。门开了,探进名为“安”的女仆的脸,“《幻想朔拿大》?这曲子弹得真棒!到底是贝多芬的···”戛然而止,因为她看见钢琴前的青年男子。而乐声也已停歇。青年缓缓转过脸,微微一笑,“对不起打扰了。我是朱塞佩的朋友,我叫···”隆向他使了使眼色。“我叫,路德。”一时的尴尬···“对,路德,我的钢琴家朋友。安,他得在我们这住几日。”注视着这位有特殊气质的朋友,“不过不必操心,你只要多备一份饭菜就行了。”“就是这样的。那么就劳烦你了。”青年钢琴家接着说。安终于回过神来。她分别朝着两个人行了礼。“明白了。”已经望不见她下楼的背影“路德先生的钢琴弹得真好啊。”今夜的晚饭不是特别丰盛但足够精致。茄汁蛋包饭,茄汁与蛋液的比例恰到好处,酸咸适口;而酱汁又与米饭完美结合,但见晶莹米饭裹在红中泛金的半透明酱汁里,彼此似乎既独立又成为和谐的一个整体。妙极!“叮”的一声,是钢匙碰到瓷盘底部的声音。在欧洲某些地方,只是一个友好地传统,用来表示对提供伙食的主人的赞美与感谢。中长发的男子,面露微笑,轻叩盘底。“我也用完了。真是美味呀!”少年也赞美,也用钢匙轻叩盘底。接下来,就是女仆安收拾餐桌了。而另两人在读报。若干天后一个傍晚。“咚、咚、咚”有敲门声。“哦,是高野先生啊。”女仆安通过对讲机确认了。高野松,一个小画商,是朱塞佩·隆的生意伙伴之一。冬木美术馆收藏的隆的作品,最早就是从他手上买来的。虽说这算得上是恩情,但隆不喜欢他,因为他太爱财了,丢掉一个美术人的尊严。还是让他进来了。这是一个三十多的男人,中分头发顺得摔得倒蚊子,戴一副显然太大的厚眼镜,棕色西装革履。他进来就要四处打量,对玄关对面的一幅画瞥了又瞥,接着凑上去,仔细看一遍,说:“小隆啊。这幅画真的挺一般的。还挂着啊,便宜点我收了吧。”但是,这幅画永远是非卖品,因为它是隆最好的也是最后的现实派素描作品了。画上是一个年轻女孩奔跑的侧影,脸因为角度而不清晰。整体线条构图都很到位,十分优秀。但绝非可以装点门庭的杰作。画商总是在进屋之后便不提此画了。现在,他注意到了路德先生。他盯着路德一会儿。“原来有客人,还是个有出息的年轻艺人。”果然是老江湖,他也发现路德身上的不凡气质。而路德却讨厌这个人,讨厌这种人类历史从不缺少的唯利是图的小人。这种感情大概持续了两百多年。路德嗤笑一声。“您过奖了···”他发现身旁的隆面无表情,于是道:“那就请允许我为您弹奏一曲。”路德微笑,径自上楼。楼上传来钢琴声,轻快跳跃的钢琴声,是小巧的舞曲。楼下的人先是一愣。接着就看到,高野先生肩一耸,头一甩,脚步变换,竟随着乐声跳起舞来,随乐曲摆动身体。乐声戛然而止,舞步还不停下。突然一个重低音,他想来个45度前倾,终于摔在地上。这一段机械舞赢得隆和安的一阵掌声。不过似乎是为了掩盖笑声的。高野自己也纳闷,怎么身体不受控制,自己就动起来了?他推了推眼睛,“献丑,献丑啦。多好的曲子啊,是吧,隆先生。”路德没从楼上下来。一听见高野用“先生”称自己,隆就知道他有生意找自己。“高野先生,这次是什么生意?”隆希望是一些美术馆的生意,最好是私人美术馆。这样的话,他的现代主义作品才能得到比较公正的评价。而不是,似是而非的鉴赏、不懂装懂的称赞。这些都是侮辱,譬如“十四岁的立体派大师”,譬如“少年毕加索”。“这一次买家是大客户哦!就是角中财团的角中九荣。”“就是这个角中议员?”隆指指手边的报纸,隆读到的是一个很有城府的暴发户。“这位先生喜欢你的作品。上次一幅立体派的《北海道沙暴》就是他买走的。听说后来捐给福利院了。”听说后来福利院把它拿去拍卖又被角中九荣亲自拍回。作秀,虚伪,隆不由得想。“《麦田里的卡夫卡》也是他买下的。”说着,高野将一个塞得满满的信封放在桌上,“这幅画他给了很多钱,要我给你。”这幅作品会有人喜欢?隆自己也惊讶了。这是隆在看了两部著名小说后,创作的蒙太奇小品。玩票性质的,应该是没人会懂的吧?应该是没有人喜欢的吧?“这里有十万日元,角中先生邀你明日到他府上为他作画。请帖给你。他说画会另外出钱买的。”高野笑呵呵的,他就要赚个盆满钵盈了。非去不可了,毕竟收人钱财。但隆决定,就去一次。所幸,第二日天气晴朗。角中先生家,真称得上豪宅。一个小型湖泊位于中央,临水而建的正是角中的书房会客厅。“本人很赞赏你的作品,此次希望你为我作一幅画像。”角中语词严厉,一副社长派头,隆早已预料。但是,刚过半百的角中看上去有些疲惫、苍老,这是隆没预料到的。隆不经担心,自己能干好这份工作吗?这个角中看起来并不讨厌,可他不是那个作秀社长议员吗,更重要的这个人能理解隆的画吗?这时角中站起来,拍一下隆的肩,“你尽力发挥就行了。我欣赏的就是你独特风格。”还是社长派头。说完,角中就着临窗的一个座位坐下,眺望窗外,一边说:“就画一幅我临窗望湖样子的画吧。”隆先是一惊,没想到角中还有这种情怀。接着,他思考、动笔。隆最擅长的、有风格的还是抽象画。将人物、景物的特色特征提取出来,精心着意的组合在一起,而忽略其他部分。打破时间与空间的限制,平面蒙太奇···角中先生的特征,头发花白,皱纹眼袋,西装金表,名车豪宅,名誉地位···于是画布上出现这样一个画面:最下面是一只带着金表的男人的手,金表被夸张放大了;金表上画一辆敞篷豪车,似乎竟被当成金表的指针,只有背影;车上后排有一袋金币,口敞着,上面躺着一只皇冠;而前排驾驶座上是一只破旧的泰迪熊,副驾上是一个佝偻的老人,头发花白,还很虚弱,却西装革履。两小时过去,角中一直在窗边,仿佛在给隆做模特。于是到休息时间,隆被请到另一个房间喝茶。大概是斯里兰卡的红茶,确实好喝。隆回到刚才的地方,正要进屋继续作画。被高野拦住。高野不怎么高兴:“角中先生似乎对这一幅不太满意。你这样不太好吧···”当然不好,这抽象的作品晦涩,非区区暴发户能参透的,隆想着的时候,高野提出角中的新要求:“角中先生希望你画一幅他年轻时的青春肖像。他是这么说的。”这下隆不知所措,凭现在的模样画出三十多年以前的样子,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吗?但通过画家的眼睛,这是有可能的。“似乎他希望写实的作品。别再画现代主义啦!他生气的话,我们都要喝西北风的。”这时,房内传来画布被撕碎的声音。今天的工作到此就结束了。隆都没去打招呼,转头就走,还一边想:真是奇怪的暴发户终于知道追忆青春了,竟然提这种过分的要求。就这样。右眼突然疼痛起来,并泛出一阵阵红光。隆看见周边的一切都模糊重叠起来,就如他的现代主义画作···“又是这可恶的病。”一会儿,恢复平静。这一次幸好又没人看见。回到家,隆把自己关在画室里。安在打扫楼下,路德去逛音像店了。隆仰望着天花板,想着角中先生那项任务,思考复思考···这是窗外鸟鸣声惊扰到他。到窗边,原来是隔壁诗人家的鸟从笼子里集体越狱呢。一只鹦鹉飞过,一只金丝雀飞过,隆突然想起,不正好画一张金丝雀出笼的画来练练写实主义呢?转眼傍晚。最后的一笔,整幅画一气呵成。隆这才仔细端详自己的作品。片刻,他惊慌地后退,倚在后面的墙。“可恶。我真是,可恶啊。”画面上的内容很奇异:的确是有笼子和金丝雀,而且都很逼真。只是,笼子和鸟却被画成一体的,仿佛长在一起一样。并且没有给人一种人工拼接的感觉,很自然,就像天生的怪物。“啊,果然是3秒前后画面的融合。”隆自言自语,一拳敲在墙上。“怎么了?”正巧路德回来。他也端详了几分钟那幅“笼鸟”,“又是现代主义立体派吗?”“原本不是的···”隆走到路德旁边,“这,你不喜欢吧。”“是不喜欢。不过我欣赏你的大胆与激情。”他又凑近看那幅画,“不像我们那里,艺术严肃得让人窒息啊。”“但是这种大胆奔放,也就···”视线落在路德的右手,正握着一本杂志。一本“打擦边球”的杂志(你懂的),封面是一个女郎做出挑逗动作的写真。“你。”隆脸色很差,“别让安姐看见。”“她会怎么样?羞臊?嫉妒?愤怒吗?”“是担心。”“担心什么?”“大概是你吧···”灰发的男子有些吃惊。“为什么不画一幅写实的呢?”话题转移了。“是画不了。”少年隆眼睛盯着男子路德,其中一只眼泛着红光。“确认一下,你是为圣杯战争而来的吧,英灵先生。”“正是!My master。”“那么···我的右眼可以看到过去,还有未来!”隆盯着路德,用左眼,也用血红的右眼;右手摸到了左手背三道令咒的咒纹,“就是这样的,伟大的路德维希·凡·贝多芬先生。”“就是这样,画画时会自动启动的吗?”“是。有时还会突然启动。就像刚才。”“刚才,你看到了什么?我的···”“两眼看到的你是一样的。大概因为你是英灵吧。”“这种能力很痛苦吧?”“是吧。最近启动频繁了,我又无法控制。”“看见过去、未来不是很方便?”“杂糅的时空···我的视野,我的生活,全成了这样的现代主义抽象画。”“真是很糟糕啊···”“你能理解?真的能理解?”叫贝多芬的男子伸出双手。那是一双美丽的手,修长白净,线条很柔和,却散发着可畏的力量。美得不可思议。“这双手,似乎也是有魔力的。”“什么?魔力。”“人们都为这双手弹得曲子疯狂,也都为这双手写的曲子陶醉。”“安和我也是你的忠实听众。”“你们俩比较特别。其实我的曲子在那时并非最好的。是这双手编制的音符,把我想表达的东西完整清楚地送到听众的思想里。”“意思是,可以影响听众的情绪、心理?”“经过多年的练习,甚至可以说是控制。上次高野的乱舞,就是我用琴声操控他的。”“那舞可真现代主义···”“哈···”“不可思议啊。天生的?”“大概。不过在八岁左右我才发现。那你的右眼呢?”“应该也是天生的。十岁左右发现的吧。”隆脸上浮现一瞬暗影。“真是羁绊啊,master。”“你的魔力没被人发现吗?还有,就没有人免疫吗?”“有的。不过所幸那时没有。”“你遇到了谁呢?你的天敌。”“特别的。你和安小姐。”“我也察觉了。有东西想侵入我的思想,不过似乎对我没办法。那安姐呢?”贝多芬大人抬起手。那本杂志封面上,女郎正把身上唯一一件紧身的粉色套头毛衣向上脱到刚刚好的地方(你懂的),只露出一小点的边缘。“这个,这个,我想用钢琴曲控制她···”音乐大师脸上绯红,“做,这个动作···结果没反应。”杂志被捏紧了。隆笑得肚子疼了,“性情中人,性情中人啊!”一会儿,隆立马又严肃地:“被她发现的话,里人格爆发,你死定了!”“没发现···她遇见我时说很好听呢,但希望我作一首更温柔一点的曲子。”“结果你真为她写一首很温柔的曲子?你,没有泄露身份吧?”大音乐家的眼睛在躲避小画家的眼睛。小画家突然意识到什么:“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了?”沉默···突然门开了。穿着便装的安站在门口。“路德先生,路德先生!我要去采购食材了,所以···”安小姐脸上绯红。“哦,正好我要去趟音像店。一起走吧!”大音乐家双手合十,冲隆微笑。那个路德正走出门。“为什么不告诉我?”十四岁的少年问。“因为你还小。”门被关上了。那本少儿不宜的杂志也被带走。“看来是没泄露身份。”隆轻轻叹一口气。目光停留在那一幅“笼鸟”上。“安终究不是笼中的鸟啊;而我自己,却就是自己画的这一个怪物。”隆如是想。从贝多芬被召唤到冬木已足足一个月了。他大概是最早被召唤的英灵吧,因为那架旧钢琴就一直在那里。职阶是caster,他的手本身就是宝具,便没有名称了。他用双手编制各种魔术音符,尤其是心灵干扰类的;将乐器作为魔导器,吸收魔力,释放魔术。也就是说要用音乐来杀人,靠艺术来参加战争。这到底是优雅还是愚蠢?这一日,角中先生的委托终于完成了,就是那一幅十四岁的角中。昨天重读那几本著名青春叛逆小说,有了灵感。当然代价是血色右眼启动了一天。“累了吗?”他的servant路德先生关切的问。“是的,是的。”隆指指右眼,“看来它还有一个缺点是耗能太大。”“那休息吧。就在这趴一会吧。这种日子不会着凉的。”隆又指指右眼,“它不关上就难以休息。请您弹一首钢琴曲吧,就是让人放松的那种。”阳光斜射进来,少年合眼趴在桌上,青年在钢琴前弹奏微风般的曲子···青年这次没使用魔术,而少年已经安然入眠,在蜂蜜般的阳光里···晚饭时间,少年终于醒来。钢琴曲方才停歇。青年的贝多芬先开口。“隆,如果可以,我不想要那个圣杯,更不想参加圣杯战争。”“为什么?”“因为艺术,因为生命,因为,恋爱中茫目的恋人···”“同意。本来就没兴趣,我也放弃好了。”“为什么?”“因为艺术,因为生命,因为恋爱中茫目的恋人,们···”而安,正在楼下一边哼着某段小曲,一边精心布置晚餐。这一日是七月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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