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日谭日姬

卷首语:手机发贴,这是同人,无误。

八月下旬

柏油路上发烫的空气

街道反着耀眼的光

我在换了红灯的十字路前停下

要说一个人没有,

那还真是,

说得不错。

全都躲在家里避暑,本来我也该是如此。

这个只要站一分钟衣服就会湿透的中午实在不是该出门的时间。

啊……

好热呀……

空气晃动着晃动着,听到蝉的鸣叫声。

不停的蝉鸣声使我的头脑里都充满回声。

没有十足必要我是不会选这样的日子出门。

更不会在这个时间。

在这种时候还要步行的唯一理由是我要去我的新家。

准确的说是回曾经的大宅……

今后就要在那里生活了。

从养父母那里出来的时候伯母哭了,伯父则是让我像个男一号,哦不,是男子汉。养父母家的女儿则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平时总是和我很亲近的她露出那种表情也让我不由得很内疚。我一向都把她当作妹妹。

不过却是因为真正的妹妹我才要回到这个阔别多年真正的家。

据她所说父亲已经死了。

不过我并没感觉悲伤。

自从小时候从近战家被驱逐出来我就一直和养父母生活。关于父亲或者妹妹的记忆都已经不太清晰。

话说我为什么姓近战而不姓远程或者远野什么的呢?

一边想着我一边穿过换成绿灯的十字路

近战家的大宅,在一个偏远的郊外,如果我手上没拿妹妹画的地图是无法想起这个地方该如何到达。

话说回来画得好糟糕。

不知道妹妹变成什么样了,听她说父亲的葬礼一过她就把家里借住的亲戚全部撵走了,然后让我回来。也许当初她就是反对父亲放逐我的暴行,可毕竟是小孩子,从这点想她是长大了,而且还有了超过一般中学生的决断力和行动力。

几个小时以后

我终于找到了近战家的大宅。

到家之前我只想说一句话……

妹妹你画错了!

到家之前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回家时该是怎样的画面,也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次和妹妹的第一句话。

比如开个玩笑:好久不见没想到胸部和小时候一样,完全没成长呢,不过我喜欢贫乳

比如开个玩笑:好久不见没想到胸部和小时候一样,完全没成长呢,我可是喜欢巨乳的撒!

想了这两句话我当真犹豫了一下,自己到底是喜欢贫乳呢,还是巨乳呢,不过当养父母家的妹妹来和我哭诉我要离开她有多么伤心的时候也就没继续想了。

现在我就站在门前,虽然是自己的妹妹,但多年不见竟然令我很紧张。

可是听到门铃声开门的竟然是一个女仆装少女。

不是妹妹?

“欢迎回来”

女仆这么说着,我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是翡翠,还是琥珀?”

“不,我是苍青石!”

那女孩笑着说

很开朗地笑着,即使被我记错了名字。

“近战忍冬在吗,我是他哥哥。”

虽然从自己口中说出来很奇怪,但是既然我忘记了对方,对方也许也并不记得我,好好说明还是很有必要。

“小姐去上萨克斯课,还要过五个小时才会回来,进来吧,少爷”

和我不一样,对方似乎记得我,又可能是妹妹告诉她们姐妹了,是合格的女仆,不过能见到女仆真是令我很惊讶,虽然小时候没觉得什么,但现在想起来女仆就好像……

“为了H而存在呢。”

就是这种感觉……啊,你也这么想吗?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这么想的啊!

“少爷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仔细一看是个好大的H”

原来我是这种人啊,一见到女仆就想攻略的低级角色,不由得感到悲哀……才怪啊!哪会有人在脸上出现H的字样!那种人不是连语言和心灵都超越了吗!

“还有不要叫我少爷,叫我名字就好了,听起来怪怪的。”

“知道了少爷”

“别用这个梗来回应我!我才不是吐槽角色!”

“是的少爷!”

进屋之后,慢慢开始回忆起一些东西,所谓的触景生情吧。大屋基本和我走的时候没什么变化,只不过装饰品变得旧了,比起以前倒是不折不扣的西洋古典风格,因为更老了吗。

苍青石系着围裙带着我四处走了一下,最后在一个房门前停下了。

“这里就是少爷原来的房间,一直也没有动过,和新的一样。”

说完她呵呵一笑。

不过最后一句是多余的吧!

面前就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不推开门就一点印象没有,于是打开门。

时间了遗忘这里么?

简直和昨天我还在这里一样,半点灰尘没有。

我径直走向窗前的书桌,桌上还放着临走时收拾的东西。不过这些东西最后并没有带走。

“那少爷我先走了,对了,我的姐姐在做饭,到了吃饭的时候主人差不多该回来了,那时会来叫您。”

说起来苍青石是妹妹么,印象中姐妹两个人一个爱说爱笑,另一个则很阴郁,这么说……

我翻了翻从前没带走的旧物,竟然还有本说不上名字的书,无论怎么翻也没想起来这书是什么,而写了名字的地方又被撕掉了。说起书的内容,大概是说一个人,其实是由很多人组成的,而这些人又能和其他一些人再组成别的人,看了半天我忽然头脑一热,这不是世界观设定吗?!我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还有一样让我惊讶的东西,是一把弹簧刀,我直觉地感到这东西绝不是我的,但是拿在手上以后那冰凉的触感却令我欲罢不能,好舒服,仿佛刺激着某些我不能说的秘密。小刀上写了三个字,吉野家。原来是吃饭的赠品,果然做得出高品质的牛肉饭就送得起高品质的等离子震动刀。等离子震动刀,突然脑海中弹出这个新名字,我一想赶紧把它收藏了。把小刀放在裤兜后,我又巡视了下我的屋,没有电视,只要想起来了过去就是间普通的屋子了。我决定去问问苍青石哪里有电视,如果有3ds我也不嫌弃。

看电视的请求被驳回了。

“为什么啊?”

“对不起,少爷,这个家只有两件事不能做,看电视和玩3ds。这是家规,你可以去新华书店买一本近战家的288条家规看一下。”

“不是说只有2条不能做吗!”

“哦,其他的是必须做的。”

不知怎的,我感到有点淡淡的忧伤。

“少爷,请不要忧伤,你爸是小刚。”

小刚是谁呀,这个听上去像肛肛的家伙!

看着我没理解她的话,苍青石默默地离去了,结果还是没能看上电视,我便出门去买近战家的288.8条家规。

没想到真的有啊!

我真是佩服得不得了。

买下之后翻到最后一页,我看书的习惯总是从结局看起呢。

最后一页上写着,近战家的门禁时间是晚10点。

我看了眼书店的表,已经9点59了,什么?过了这么久吗?

我急忙结账。却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表坏了。”

但是顺着发声源望去,只有一只黑色的猫,虽然看不清是公是母。

“我说表坏了,少年。”

的确是它发出来的……

“我是教授猫,尼禄,奥斯卡。”

猫为什么会有这么帅气的名字?!

“你是第三个和我这么说的人了。”

我不由得恶寒了一下,跳过问猫为什么会说话直入主题的除了我还有别人吗,而且是两个。

“另外的两个人,一个是沉睡了千年不偣世事的公主。”

“哦,本篇的女主角吗!咦,我怎么知道。”

“你会知道也不奇怪,毕竟是由集体无意识灌输到你头脑当中的。另一个是三轮一真。”

“那是别的故事里的角色吧!”

“少年啊,回家吃饭吧,妹妹在等你,你所能高兴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为什么呀!”

黑色的猫并没回答,只是像普通的猫一样走着,仿佛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话。

而我也回到了家,没等多久妹妹回来了。

这个就是我的妹妹吗,除了胸部以外已经完全是优雅的大小姐了。长长的秀发,以及,长长的秀发……虽然我有自觉,还是流下了自卑的口水。不过我刚刚也成为大少爷了,今后会是平等的关系吧?

“哥哥刚才偷偷出去了吧?以后要出门请和我说,我如果不在可以和苍青石说。”

妹妹冰冷的声音让我陌生。

我试着缓和了下气氛。

“那如果她也不在呢?”

妹妹没表情地看着我什么也没说。

还是苍青石说着“那就先不要出去,等小姐或者我回来”才解围。

不知不觉已经成为陌生人了吗,那个跟在我身后总是哥哥哥哥叫着的人已经不见了吗。

晚餐做得很有水准,不过我也只是勉强自己才吃下去,吃不下去,只会更显尴尬。

餐桌上妹妹一直没怎么说话,即使说话也是和苍青石交流,我无趣地自我结束了这第一天的晚宴,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回到屋里

心情郁闷地在床上翻书。

不知道看到多少条近战家家规的时候,想着妹妹地冷淡我睡着了。

梦里

我拼命地在学校的走廊跑。

有谁在追我?

我不知道是谁,但是一旦被她抓住我就没有后路可以退。

我躲进了教室,教室里她会发现吗?

这时我拿出了手机。

咦?我为什么拿出手机?!

我对着手机大叫“救救我,救救我”

先拨号啊!

可是想法并没有被执行,我依然只顾着对没拨号的手机求救,这是我吗?为什么我不拨号?话说我到底想发给谁?

没时间让我想这些了,我看到一团火焰已经把我的一条手臂吞噬,像是吸收掉了。什么嘛,火焰还可以这样用。因为并不疼,所以我用剩下的手继续拿手机呼救,终于,在我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时,我整个被吞噬在火焰当中了。

“妹妹……”

我压抑地低吼,汗水浸透了全身。

从那个压抑的梦中醒来了么。

最后我看见了什么,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

妹妹对我的打击太大,已经无法治愈自己。

起床看了下表,半夜2点,却一点睡意没有。

无论如何先镇静一下。

这时我才注意到,大宅附近有奇怪的声音。

比较像野兽的叫声,听声音并不只有一只。

这种时间怎么会有野兽?

我穿好衣服出门去看野兽。对了,最外面的衣服是反着穿的,这是我的风格。

顺着野兽的声音寻找……

一个黑衣的大叔站在大宅门口。

声音,大概是从他的位置传来。

看着眼前的大叔,我有种初恋的感觉。

……

为什么是初恋啊!只是似曾相识的感觉!没错,是教授猫,这个衣服里什么也没穿的变态根本就是教授猫吗!

教授猫待了一会儿离开了。

不明白他的来意,我也回去继续睡。

八年前

我被车撞到濒死。

也因为身体虚弱无法成为近战家的继承人而被送到养父母家。

躺在病床上的我,眼睛上缠着绷带,身体其他的部位竟然比眼睛先恢复。

同一个病房里还有一个大姐姐,她的眼睛也和我一样缠着纱布。

不过常常有个男人来给她送鲜花,这点比我幸福得多。

“并不是男朋友。”

她那么解释着。

解释就是掩饰!

那家伙早晚会和你成为那种关系,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不!我的双眼被蒙住,无法看见任何事。

大多数时候病房里只有我们俩,于是我们常常聊天,发现我们有很多共同点。

比如她叫两仪式,我叫近战死光,名字的发音都是shiki。

再有就是我们两个都是退魔家族的孩子。

到了揭开眼罩的那天……

揭开纱布,我睁开久违的双眼。

我被震住了!

真的是被震住了!

“医生!医生!”

我大叫着,医生过来了……

“为什么全是乱码!”

我的视野里所有的人,所有的物,全都,流淌着,若隐若现的代码!

“那是啥啊!”

医生关切地询问了我的症状然后让我做个B超,B超结果正常之后又做了扇扫,然后又是CT,抽血,验尿。最后一切结果正常后医生告诉我这是心理作用,又让我做了几个压力测试,焦虑测试,智力测试什么的。最后给我开了一瓶安眠药。

看着账单一时间我有种全吞下去的冲动。

不过我忍住了,因为来结账的父亲告诉我他是公费。

谁也无法理解我。

我确实看到了,那些乱码,仿佛只有我才能破解,我试着用手抚摸了一个椅子的乱码,椅子就碎成了几块。

又试了几次……

果然,只要顺着物体上的乱码割下去,无论是什么,都会一瞬间崩坏。

我在医院最后逗留的几个小时发生了两件事。

其一,父亲决定把我送到养父母家。

其二,两仪式也要出院了。她出现和我类似的症状,不过她看到的是……马赛克。

由于有我的经验,她并没有对眼睛的事表现得太慌张。

最后两仪被一个穿着google工作服的男人接走了。

而我则被送到了陌生的新家。

八年后

又回到这个家的我着实被这个家排斥了

怀着不安心情醒来

结果整夜没睡好

打着哈欠就去步行上学

妹妹是专车接送

这就是差别对待吗

虽然看到女仆中的姐姐让我多少能回复一点心情

那家伙昨天吃饭都没出席

今天早上却特地来叫我起床

是个腼腆的人……

名字的话是翠绿石

她的阴郁也是翠绿翠绿的

花园

步行到教学楼之前

看到一个前辈校服的女生在修理花园的木桩

多年无人管制的花园

自生自灭许久

连校方都放弃了更新的话那就只有靠好心人

不过我们学校不产好心人

没心没肺的家伙倒有不少

比如我的两个死党

女生嘿啾嘿啾地钉着木桩

声音好邪恶

我被吸引得多看了几眼

她注意到我,回了个微笑

不得不高兴了!

回味着她甜美微笑的甘醇时候

已经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

啊?

这么快

结果,死党弄清我迷茫表情的原因对我一阵嘲弄

这对狗男女!

餐厅

结果在叫做餐厅,实际上就是食堂的地方我又遇到了早间见到的女生

远远地,她又对我笑了

“那不是西路法前辈吗?”

结果我的一个死党那么说了。

“那就是我早上看见的女生,你认识吗?”

“认识?我们都认识她啊,你和她不是朋友吗?我们还一起吃过饭。”

朋友?我的另一个死党语出惊人,说了我和那个人是朋友的话……

今天早上是第一次见到她……

无误……

可是……

对……

我认识她,西路法……前辈,我们一起……吃过饭

什么嘛……这异物插入般不和谐的感觉……

结果午饭完全没吃好

甜甜圈也没流眼泪地被我吃掉了

往常我可是会哭着感慨甜甜圈这人类奇迹的

死党还惊讶了一下

而看到隔壁桌学姐桌上堆满了咖喱饭咖喱面包和咖喱乌冬可能也是食欲下降的原因。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