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襲戰

“法利亚曙光社,望乡星号……八千六百吨。”

毫不在意反应炉崩解时的耀眼光芒,索莉提亚低头在文件夹板上写下新的击毁记录。

“半速前进。”爱丽西亚下令。

“照办,前进半速。”士官长回应道。

整个战队都慢了下来,从四十五节的战斗速度下降到巡航速度。第二次突击让他们又击沉了另外七艘商船,爱丽西亚放下望远镜,揉揉了眼睛,虽然她们已经重创了这支船队,但尚未找到的两艘护航驱逐舰却犹如一根芒刺,扎的她不得安宁,爱丽西亚曾考虑过其他可能,但对方也是军人,他们不会放弃商船独自逃跑,爱丽西亚想,他们一定在附近。

“电子监控官?”爱丽西亚伸手拨通战斗标图室的电话。

“什么都没有。”罗莎丽看到两名观测士向她摇头,“接收仪上也没有任何雷达信号,只有少数无法确定方位的短波通讯。”

“他们可能在低空。”爱丽西亚说道,“俯视雷达如何?”

“只有强烈的云面反射,长官,低空的湿度偏大,我们不可能滤去所有的杂波。”

一个棘手的敌人,爱丽西亚沉思片刻,确定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她们拥有高度优势,虽然无法率先发现敌人,但对方同样也无法在低空发射火箭推进空雷,更不可能在一片漆黑中使用线导空雷,她们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对手露出破绽。这需要一些耐心,爱丽西亚提醒自己,就像她们无数次在新月岛所做的一样。

“接触,复数接触!战斗舰,呈单纵阵!方位三—二—○。”从标图室传来一个紧急报告。

“全速前进,转向一—四—○,各舰自行避开射界!”副长立刻下令。

“目标加速!航向稳定在二—○—○。”

“抓住他们了。”

第六战队如同受惊的鱼群般迅速散开,紫阳花号的船体因加速转向而倾斜,这次剧烈的航向变化足以打乱敌人的射击解算,爱丽西亚不禁为对方指挥官感到惋惜,他应该再靠近一点,急躁让他失去了宝贵的先机,而现在该轮到她们反击了。

“照明目标,右舷射击!”

探照灯射出的光柱划破如帷幕般厚重的天空,却没有捕捉到任何目标,三道光柱只在云海间漫无目的的投下一片光晕。

“这不对劲。”罗莎丽首先察觉到了异样,她重新检查威胁接收仪,面板上依然没有任何反应,“难道我们正在追踪一组诱饵。”

“新接触……复数接触,方位○—五—○……是战斗舰。”爱法指着显示器上新出现的两个亮点,与此同时,威胁接收仪上的指示灯疯狂的闪烁起来。

“舰长!”罗莎丽连忙抓起话筒,“新接触!在方位○—五—○,至少有一具水平扫描雷达盯住了我们!”

握住话筒的手僵在了半空,爱丽西亚感到一阵寒意沿着背脊窜遍全身,那队驱逐舰骗过了她们的雷达,占据了最有利的发射位置,再运用他们的水平雷达,这只意味着一件事——

“前辈!”战斗标图室中,观测士芙劳将颤抖的手指指向雷达屏幕上的一片散乱的雾状图像,“这是……”

“该死。”罗莎丽永远也不会忘记这幅由火箭引擎排气口喷出的金属粒子所产生的雷达图像,那一团明显而散乱的回波被帝国的观测士们称为“恶魔的礼花弹”,对于一艘巡空舰来说,这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邀请,罗莎丽不由得握紧还没来得及放下的话筒。

“空雷来袭!”

瞭望哨与标图室发出的警告几乎同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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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516雖然說構思的時候總是被構築的情節弄的血脈噴張,但是實際寫出來的時候卻總覺得缺乏緊張感,難道是當時一直聽燃歌的原因么……

忘了說明這其實是某長篇的一個部份,具體可以去看某篇被坑掉的徵文……不過我總覺得打仗時還要賣萌太難為妹子了,而且好像也不夠嚴肅。本來其實是想弄成大片里那種在CIC中缺乏人性的戰鬥氛圍,不過結果好像適得其反……

然後雷達探測到的其實是點火后的固態火箭引擎上剝離下來的金屬碎片,威脅接收儀大概就是一臺可以接收米波雷達信號跟短波電訊的寬頻道接收器,既然這名字好像很土那下次就取個更時髦的名字吧……最後,敵方艦艇的確可以在低空追蹤到她們,不過大概是因為空雷管的仰角不夠發射直航空雷完全沒辦法打到目標(或許下次可以改進成可以垂直發射的彈道武器?)

對話中報出方位好像確實不是很親近讀者,看來得在不破壞節奏的基礎下增加敘述。

夜戰場面本來是借鑒薩伏島海戰/第一次所羅門海戰,擔任護航隊旗艦CL與一側的護航軍艦在第一波襲擊中已經被全數擊沉,主樓場景其實是掃蕩中遭到的突然襲擊。作為主角坐艦的設定是重巡洋艦級,作為破交戰用設計理念是高火力與高航速,其實本來是想用阿拉斯加級這種大型巡洋艦/戰列巡洋艦,不過後來想想11寸炮太暴力了而且這種級別的軍艦上一般都不部署魚雷於是就放棄了(或者說美國人的魚雷太次了從重巡洋艦開始就不再安裝魚雷),結果最後就弄成類似最上級這型重巡洋艦。

巡洋艦用來欺負驅逐艦的主要武器是靠她長射程且高威力的火炮,一進入魚雷射程內即使是戰列艦也要對驅逐艦退避三舍,所以一般主力艦編隊的側翼總要部署一到兩隊輕型艦艇以對抗敵方的輕型艦艇或者潛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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