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校園系】無睞鶴園(更新第2章)
先說明一下,不是本貓故意先坑着。
衹是手機x-p表示上了3500字的内容就會開始變慢兼卡機。
而且本貓又習惯性地將所有段子一次一次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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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睞鶴園】
序啦
這……簡直是!
「各位學生,由于有知情人者透露。我們校的孩子們都太過活躍太過精神太過可愛了,於是呢~」
太扯了!
「校長我啊,决定從明天起~你們這幫兔崽子都給老子六點鐘起床!晚修時間都延長九點半!」
頓時,整所學校……位于這個新建學城『學研新城』的其中某一處的『毛乃高級中學』都紛紛奏出音阶不一的『咦?』聲千重奏。
「有意見就來干掉老子你們這坨蟑螂糞!」
然而盖不住的就是這所學校人稱『耳膜粉碎大王』的大聲公校長利用全校每個位置的音响高分貝反击。
結果所有學生最後都以那個詞作為結案陳詞結束今天的校會。
「無賴!!!!!」
「晚修時間還是到十點半吧!就這樣,散會!」
插曲一:与神視角的對話
深夜中的房間裡,被寧靜所包裹着的是一名床鋪中穿着兔娃娃睡衣,懷中抱着等身大毛茸茸玩偶的波浪長髮少女。
不輸給真正天使的娃娃臉被睡亂的髮絲緊貼着,長長的眼睫毛簡直可以譲所有懂得化妆的女性羡慕或者嫉妒甚至是懷疑吧?平稳的鼻息就是她已經熟睡的證明了吧?可是……
「……為啥么。」
她可愛的櫻色雙唇裡卻發出懶散又咬字不清的偏低女中音。如果是在大白天這可是大大扣分的第一印象啊!
「……泥可以,給個爬友……我么。」
喂喂喂小姑娘,都說了你這樣會扣分的啊?即使是在睡覺,難道你就不懂得什么叫食不言寑不語嗎?夢話更是留到夢裡說才對。
「哇不~要~我要,爬友。碰友~嗯……」
按理應該熟睡的少女此時把頭貼到玩偶的臉上,還不停地蹭來蹭去。嘴上還不停喃着什么『爬友』『碰友』的。
最後好像是蹭得累了,眉頭忽地一緊便將等身大的玩偶推開接着轉了個身。可是嘴巴還是支支吾吾的,明明就有着這天賜的外表,睡相竟然差成這樣!
看來也是需要一些同性來譲她改一改這個壞習惯才是必須的。
「……嘻嘻。」
……這丫頭真是。
不久後,房間慢慢再次恢复了平靜。少女也没再說夢話,仔細看的話,熟睡中即使是娃娃臉的女生……被貪睡而弄得一团糟的頭髮以及緊貼在臉额与眉额的髮絲,微微張合的小嘴,其實也是蠻……妖艳的,不過在睡覺時向天花板扔玩偶的女生就真的不可愛了!
續序
『毛乃高级中學』是目前這個學研新城中擁有學生量最少的一所高中。
不但有一個暴力又噪音大的校長,連教學的老師大部分都是有前科的危害社会安全的不良。即使叫他們每個人當着你的面發誓說他已經從良了,恐怕有百分之八十左右的人都會被他們吓得鷄飛狗跳的。
那么學生呢?
很不巧的,在這裡就讀的學生說正常又算不上正常,說他們怪他們又乖得不得了……雖然是表面上。
咔嚓!咔嚓!
此時此地,原本還處於被黑暗所覆盖的夜裡,突然兩道雷射燈光打在操場上的演講台。
一個穿着貓咪圖案連身睡衣,身高大概衹有140公分的小女孩慢悠悠地赤脚走向燈光的正中間。
即使戴着連衣睡帽,在強烈的燈光下金黄色的耀眼長髮絕對是眾目的焦點吧……要是有人在的話。被長而厚的瀏海遮挡住的眼睛譲人不知道此刻這個小女孩到底是醒着還是在夢遊,不過從她的左手悠然举起并且在長長的手袖中伸出拿着一個黑色長方形物體放在嘴前方的手來看,她應該是醒着的吧?
可是目前這個時段裡,乖的小孩子應該都早已入睡才對。那么這個小女孩到底又來干什么呢?
「咳咳,額……測試測試。喂,喂,喂。」
手裡拿着黑色長方形物體的小女孩此時用她自身未脫稚氣的噪音不停地對着手上的玩意說着『這天的晚餐居然有紅蘿卜,真討厭!』『剛剛出來偷偷吃了一塊棉花糖等下要不要再刷牙呢?』這些随口溜出來的話……最後好像是發現了她手上的玩意原來還没有打開時。
「嗚……是我充完電時忘記了重新打開嗎?」
就在她按下黑色長方形物體的開關按键後,一點小小的紅色光點從物體正中間亮起。接着小女孩少量地吸了一口氣後……
「你們這幫不知死活的兔崽子就給老子好好等着吧!都來為成為本校長的業余節目而驕傲吧!」
校長的聲音出現了!
今天早上在校會上那道屬於『耳膜粉碎大王』的粗鲁高分貝男聲竟然從現在燈光下身高衹有140公分的留着金黄色頭髮身穿貓咪圖案連身睡衣的小女孩手中的黑色物體——變聲器喊了出來。
而此刻這位正盡情地用校長的聲音說着粗鲁話語的小女孩,右手撫在瀏海下泛着紅暈的小小臉蛋上,嘴角大大上仰着。
★
每當小鳥嗚叫時,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
可大部分的人其實也還是在暖暖裡的睡夢當中。
當然,也是有部分的人是在為青春而揮洒着汗水……例如頂着大大眼圈仍在跑道上慢跑的學生,在跑道兩旁以補睡為實躺着做仰卧起座的學生,正準備偷偷非礼學生的男老師和女老師,在操場耍太極的某個學生,以及在為看到對面女學生春光乍見一刻而在做俯卧撑的男學生。
「一個大西瓜,劈開變兩個,一個給卡門,一個給撒旦。」
在操場中心處,一位長着灰色凌亂碎髮的男學生今天好像仍在散發電波中。衹見他的手真的很像捧着一塊西瓜似的慢慢遞向左邊,原本很正常的動作可是他卻畫蛇添足地接着將左手抬起在空中就像撫摸小孩的頭那樣摸了幾下。右手也是同樣的举動……
「那個人是誰啊?在耍太極?」
在假裝做俯卧撑的男生群中其中有人問道。
「你管他是誰不好,有女生不看你看他干嘛呢?難道這么早就斷了?」
當中則有人這么調堪道。
「誰斷了?是二班的你嗎?」
「斷個屁!老子現在硬得可以連上三個馬子呢!你們看那邊!兩點位置!」
「誰?……噢喔!厉害!神秘大深渊!」
「哪裡哪裡?是那個穿粉紫色胸罩的騷貨嗎?」
「那個是貧乳公主!你這個貧乳星人快滾開!」
「貧乳很差嗎!總比那兩坨碍眼的脂肪好!看見就想上去狠狠地咬她!」
「喔!原來你隱性巨乳星人。同志吖……」
「誰會是啊!老子衹喜顴貧乳!巨乳什么的最討厭了!」
「白癡!你們越說越大聲了!女生們都要聴到了!」
……早就聴到了。或許此刻在座的所有女生都是這么想吧……因为此刻每個都在顧忌着自己大口圆領的學生體育服的女生仿佛都紛紛在頭上蹦出一個又一個的火团表示自己的憤怒。
要不是現在監督他們這群學生做俯卧撑的老師是全個學研新城中最帥的老師之一,恐怕這些女生早就不管形象大罵出口了。
順帶一提,這學研新城中有四大美男老師,十大帥哥學生。卻没有美女老師美女學生之類的,因為女生方面要計算的話,十位数裡根本就数不完。曾經還有轉學生一開始驚嘆自己進了天使國度而不是學研地獄,至於最後則是一笑至之好了。
「唉,生氣歸生氣,那個在操場中心的男生是誰?」
「對啊,我怎么感覺他像唐三藏。」
「唐三藏?……可惡!一不小心差點又要便宜那群豬了!」
「那他們不都是豬八戒?」
「豬八戒都比他們好吧?」
「那么那個唐三藏到底是誰?你們有知道的嗎?」
「太遠看不清楚耶。」
「老師站在對岸為什么你就看得那么清楚呢?」
「唔……那是因為愛的力量嘛。」
「夠了夠了!老師才不會接受你的愛呢。」
「那我就對其他老師出手!」
「矜持呢?你的矜持都去哪了?」
「你們都太厉害了吧?說着唐三藏竟然可是轉到老師身上……而且你們的領口已經可以看到胸罩了!」
「不好!又被那些豬視姦了。」
原來,不止是在男生群中,就連女生群中也是有注意到那個在操場中心耍太極的人。
先不管他是不是在耍太極,可是當每個人都在群體活动的時候,唯度一個自己分離出來的人,是否都會成為焦點呢?
「…………鄧,冬。」
其中在跑道中慢跑的女生群中,一個女生在回過氣的時候悄悄地說了這樣的兩個字。還是說,一個名字?
「哈……呼……小環……你知道……那個人,嗎?……呼……」
「…………不……不知道。」
「呼……這樣……哈……啊……」
「……其實…………還要跑…………多久?」
「……哈……呼……六點半……呼……跑到……呼……七點。」
「…………我看看…………」
「……呼……誒?小環?……」
「…………已經,七點十三分了。」
「哈啊…………咦~?已經超過了?」
走吧。說完這句話後,那個叫小環的女生便扶着雙腿發軟的對方離開操場。
「那個人,應該是故意站在中間的。」
「哈?……為什么呢小環?」
「猜的。」
直到最後,在没有校長以及老師的提醒下,在没有鍾声的提示下。『毛乃高級中學』全校900名學生都仿佛在挑戰人類極限般不停地做着各類運動到一場校内足球賽結束為止。
『毛乃高級中學』目前創校第三年,与其他學校不同的是這所學校比一般的還要大上一倍有多,人数卻比一般的要少。像他们今天早上的運動場,跑道已經是1600米,足球場有三個,籃球場十二個,羽毛球場八個等等,還有一個可以容纳一萬人的體育館。
原本一所可以招收將近一萬人的高中現在衹剩下一千人不到,想必大家會覺得不可思疑吧。然而又有人會想到這所學校裡的校長在想什么嗎?
此刻的校長室裡,在寬闊而奢侈裝修下的一張辦公桌前。一名身材魁梧滿臉白色胡渣子的老人正靜靜地批閱文件,雖然譲人感觉有點像上個世纪街機裡的天狗。
「今天那些孩子怎么了,難道都喜歡上運動了?真懷念當年的日子啊……」
老人家有點高分貝卻慈祥的聲音或許是因為他年輕時所留下的習惯吧。
但亳無疑問的,這是屬於昨天在全校廣播上『耳膜粉碎大王』的老年版聲音。而真正的校長原來是一個年近九十的老人家?
「爺爺爺爺~」
嘭嗙
校長室的門突然被人没有家教般地硬生生推開,一名身高僅有140公分身上穿着鳄鱼娃娃睡衣,金黄色的頭髮完全將眼睛遮住的小女孩光着腳丫小跑進來。
「噢呵呵~娜娜你來看曾爺爺啦?」
「嗯嗯!我今天很開心!我要跟爺爺爺爺分享~」
老人家將他可愛又活泼的小孫女抱起放在大腿上後便沉溺在祖孫二人的玩樂中。
那么事情就應該清楚了。
這個老人家其實才是真正的校長——毛乃。至于『毛乃』是不是他真正的名字就不得而知了。
「哦哦哦~原來是娜娜譲學生們都參与到健康晨運中啊。」
「嗯!他們都很積極耶。我本來衹是打算三十分鍾就夠了,他們竟然都堅持了九十分鍾。吶吶爺爺爺爺,他們可以參加鐵人三項嗎?」
「呵呵呵呵,我又怎么舍得譲我可愛的學生們去參加鐵人三項呢?」
「嗚……為什么呢?」
「娜娜啊……」
老校長一邊微笑着一邊用他已經老迈的手温柔地撫在小孫女的鰐魚娃娃頭上。
「身為教育工作者,我們是站在輔助的支綫上,孩子們在没有認識到自己真正的兴趣時,我們教授的衹不過是區區的表層知識。如果單凭自己喜好就要求對方成為自己想像的姿态,那我們還是老師嗎?」
「……可是娜娜想譲爺爺爺爺開心。」
「傻孩子,娜娜能降临到我這老骨頭身邊已經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樂事。能看着我的曾孫女健康成長難道還有比這更開心的?」
「嗯!因為爺爺爺爺開心,所以我會健康成長的!」
(「……可是,我還是很討厭被爺爺爺爺叫『可愛的學生』的那些白癡。」)
小孫女的心中很想將句話說出來,可是她是在學界稱為怪才的孩子。她知道那句話說出來的話,她的曾爺爺會難過,她不希望從小就疼愛她的曾爺爺不開心。
於是,弄得有點色色她本人卻懵然不知的校園閙劇第一击由她開始了!
=========猫之废话==========
本来想一次将序跟第1章前部分放在一起的
不过粘贴之后看见也不短嘛.所以就分开吧
现在这个是第1章的前半部分.后半部分还在码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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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句:你才不會做我朋友對吧?
作為學業新城中数一数二占地面积最大的『毛乃高级中學』,其實他原來的教學概念是——譲學生學會獨立。
不反對學生戀愛但前題是要兼顾到學習,可是創校三年以來除了期末考之外平時連一次測試也没出現過……結果
成了學生放縱事件。本來已经高三的學生在第一年的時候經已被他們的父母轉走了。
而且,這個學城在次年還提供兼职或者實習的岗位,畢竟也是有技校建在此的,因此有不少學生更加没將學習放
在心上。直到後來學城宜布衹許高三年級的學生才可以打工或者到外實習,學生的兼职潮才減少下來。
結果,高二年級的學生受當時兼职潮的影响,整個二年級的學生幾乎也譲家長接走衹剩下三百人不到。而今年高
一的新生聴說大部分都是愛搞事的優生,近七百名的捣蛋新生啊……這所學校真的能走下去嗎?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高二,三百個都不夠的學生,所占用的教室當然不會多了,一個班占50人的話衹需6個班就夠了。而實際每個班的
確都有將近50人。
而……2-7班。
没錯,如眾人所見,高二年級中……的的確確存在着第七個班。而且這個班中,學生衹有一名。
空曠的大大教室裡,没有用到的桌椅通通都積压到後面推放着。其中衹有一張桌子靜靜地放在窗邊的位置,書桌
上堆放的書可能會給人一種『這張桌子的主人一定是一個讀書愛好者不過為人就很随便。』的感觉。
從《世界十大末解之迷》、《馬克思哲學的秘密》、《我的後宫很多》、《海洋的殺手》到《異度空間》等等之
類的書籍都像建堡垒一樣堆在一張桌子上。
在安靜的環境中,這個堡垒確實就像一個小小的象牙塔。
微風由大開着的窗外吹進空蕩蕩的教室,每塊堡垒頂部的書籍都随着風輕輕翻動。
首先最引人注意的應該是那本有a4紙大小的《世界十大未解之迷》了吧,被風翻開的表頁很正常地承現着原本書
中的内容。
書中标示着:衹見西門大官人急不及待地將潘氏婦人抱進懷裡,撲鼻而來的香氣更是令人神暈顛倒。
潘氏自知力氣不如西門大官人仍然不停地扭動軀體渴望可以擺脫魔爪,然而卻不知道因為她的扭動,柔軟的雙峰
反而變成不停地擠壓在西門大官人的腹前。
……
如果水滸傳中的西門官人跟潘氏是世界十大未解之迷之一的話,那熊貓為什么看色情影碟不就成了宇宙中未知的
探索?
稍微將目前移過一點,殊不知書名本為《馬克思哲學的秘密》下還有一個書名為《奶木坂秋香的秘密》的封面表
頁。封面中畫着一個16、7歲般大的卡通少女,可是這個少女有着桃紅色的搶眼大波浪頭髮,身材嬌小的她卻挺着哈密
瓜般的神奇雙峰,而幾乎一絲不掛衹穿着一條破破爛爛的百折短裙的卡通少女在書面更是雙手擋在胸前以渴求救助的
眼神看着前方。
一看就能夠立刻分辯出這本書實際成分的《馬克思哲學的秘密》,要是馬克思還在世的話應該也會立刻噴血身亡
吧?
咔喇
就在唯一的一張桌子上書塔正被微風肆意翻弄的時候,教室的正門被輕輕地打開。
随後則看見一束深藍色有點波浪般彎曲的馬尾首先從門縫中探進教室裡,接着是長長的波浪長髮、額頭、秀氣的
眉毛,眼睛。
或許是看到原來這間教室裡一個人也没有,而且就衹有一張桌子放在窗户旁邊的位置。深藍色頭髮的少女先是驚
訝地瞪大雙眼不停地眨着,接着眉頭也皱在一起連也是深藍色瞳孔的眼睛都成了波澜狀盯着空無一人的教室。
「嗚……(抽泣)神仙大人(抽泣)不是說……(抽泣)不是說!(抽泣)會給我朋噫——!!!!!」
原本連說話都成了哭調的少女忽然以尖锐且走調的叫聲喊了出來。
教室的門被無聲地推開後,穿着這所學校特有的女式連身校裙的少女立刻按着屁股沖到那張書堡垒般的桌子旁躲
着。
「……喔……喔!厉害!今天,我决定去上大号也不洗手了!不……今天的宵夜也要用這隻手來完成!」
而此時在教室外則是從來一道男聲興奮地呼喊着。
「死死死死死變態!快去撞核桃撞到死!」
教室裡則是傳出激動卻又懶音不斷的咒罵聲。
「嗯?突然覺得……無名指還没有感覺到那份触覺。喂!你快來譲我再摸摸。」
說着這話的男生邊說邊走進教室,還將左手張開放在鼻子前面用力地吸着氣。
在書堡垒中躲着的少女從縫中看到這樣的場景更是臉色都變青了,一邊用手按着校裙下的屁股一邊帶着哭調喊道
:
「我不要什么朋友了!神仙大人求求您救救我吧!」
接下來,整個空間都仿佛被靜止了一般。男生没有再靠近,也没有再像癡漢一樣吸着手掌中的氣味,衹是一動不
動的站在原地。
可就在少女以為真有神仙打救松了一口氣的時候……
「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的聲音再度响起,可這次的聲音冰冷的同時又帶着命令一般對書堡垒旁躲着的少女說道。
「咦?那個,我,哈?」
「名字,告訴我。」
「誒?這……」
「說!」
「鶴、鶴鶴鶴……園。」
「嗯,很好。鶴園……」
「……」
呼……哈。男生再一次對着手掌深呼吸一次之後,將手插進褲袋子裡接着直勾勾地盯着書堡垒說。
「朋友?哼,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會存在這個次元當中!朋友什么的都是渣渣,為了追一個妹子不惜將所謂的朋友
推到外面出醜,看見自己的馬子不但漂亮身材正點胸部又大所謂的朋友竟然也玩ntr,而所謂的朋友有馬子了卻在背後
指指點點的又不想想他們的馬子都是ntr回來的!這就是朋友!你要嗎鶴園同學!」
男生嘭一聲地將雙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被歩步逼近而且又吓了一跳的鶴園連忙縮到窗户旁邊的窗帘後面。
「我……我……」
「呼……我不是逼你回答,我衹是想譲你知道『朋友』并不是什么都是美好的。走到一起不是為了泡妞就是借錢
,在别人面前就充大頭,對着自己時又窮酸鴨子一樣。所以我才放棄再交朋友,没朋友多好,吃飯給的錢少了,族游
又可以享受一下,又不用再去什么又貴又没東西吃的酒吧,又不用借我的名義去泡妹子。其實想想做魔法師也不錯的
,鶴園你也來當魔法師吧。」
(「怎么看都覺得他是被人當水魚啊,真正的朋友才不是這樣的吧。」)
躲在窗帘中鶴園慢慢探出頭看向已經坐在座位上靜靜翻着《馬克思哲學的秘密》,而且從剛才的聲音中,眼前的
男生其實還是渴望能找到真正的朋友的,鶴園心中這樣想着。
「……那,那個……」
戰戰兢兢般探出半個小腦袋,鶴園此時才真正看清楚那個『水魚』男生。算不上出眾卻帶着幾分秀氣的臉蛋,淺
灰色的時尚短碎的確是為他的相貌再添加幾分……看上去第一感覺會以為是花花公子不過卻没有那份輕浮。
跟女裝校服不同,男裝的校服大多都是以方便活動為主,而現在這個男生則是穿着上體育課專用以黑色和紅色為
基調的運動服。而鶴園所穿的連身校裙首先給人的感覺就是時尚,同樣是以黑色及紅色為基調的底色配上有點皱的衬
衫再搭上一件小背心。
雖然算不上成熟,但彰显學生青春活力的感覺同時也不乏給各位女學生添加幾分魅力。相對男生方面就應該算是
寒酸許多了吧?
「如果你想再譲我摸你的屁股我很歡迎也很樂意,但如果是想跟我做朋友就免了……」
在鶴園偷偷顴察着男生的時候,男生此時將看着的書平放在桌面上然後直盯着鶴園說道:
「而且,你也不會跟我做朋友吧?跟我做朋友……你應該没過幾天就成了别人的馬子了。」
「……誒?這,怎么說?」
不就是朋友嗎?為什么會變成别人的女朋友?而且還是没過幾天?
……突然,一心向往能夠找到朋友卻自己又很遲鈍的鶴園首次在她的小腦袋上亮出一盞燈。
突如其來的直覺告訴鶴園一件事。
「難道你……認為異性『朋友』就是『情人』?」
「難道不是嗎?你們這些女孩子以前每個都來跟我說跟我做朋友,接着就向她身體的同性朋友說我是她的『男朋
友』。不是我警告你,你一定也是跟那些女孩子一樣的吧?」
「你……你,你真是!」
太過份了!
不明為何全身的細胞都像燃烧起来一樣的鶴園鬆開抓緊的窗帘真走到男生的面前……
「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才是真正的朋友!」
「什么?我?」
而男生這次則變成啞巴般衹剩下嘴巴不停地張合。
「朋友才不是你說的那么自私自利,那些衹顧着自己利益的人根本就没有把你當成是朋友!」
「怎……怎么會……」
嘭,噗隆隆隆隆
本想向後退,可是在晃神之間……男生不小心將桌子上堆得高高的書堡垒撞倒了。近百本的書因為重心的轉移就
像散架的建筑般紛紛掉落到地上。
可是空蕩教室中的兩人誰也没有上前去拾起的意思。
男生從聴到鶴園的否定開始就變得失去了靈魂一樣。
而鶴園則是因為她在這么多年來首次出現這樣的举動事後也就是現在,吓得連腳都開始抖了起來……更别說走動
了。
「雖……雖然我不知道,不知道你怎么想……不過我就覺得,你,你根本從一開始……已經把『朋友』理解錯了
。」
●
話說為什么高二級會出現第七個班,當事人的七班唯一學生『鄧冬』應該會最清楚。
一年級的時候還是跟大伙一起上下學,打閙嬉戏而且朋友一大堆的鄧冬在暑假之後整個人就變了。甚至在分班的
時候向校長提出要求自己獨立在一個班上……而校長也豪爽地批準了。
鄧冬整個人除了有點帥之外,學習成績實在是挂紅燈的料,體能方面又不是特别出眾,所以說除了個樣子外基本
上就是個社會垃圾。
再加上自從昇為二年級之後,以前認識他的人看見他也没當成一回事,跟他稱兄道弟的人更是混路走。而鄧冬本
人也產生了一點變化……
一個人做一些有的没的這很正常,因为他已經是一個單一的班集體。一個人的時候那些自言自語也是合乎情理的
,不過他說的那些話都是限制級别這種事就不詳說了。
那么現在,衹要有誰提到二年七班,大家都會知道有一個搞獨立的個體。可是提到『鄧冬』……就誰也不知道了
。
今天從操場中心耍完太極的鄧冬心情不是一般的好,或許是當成晨運的原故吧,身體機能得到適量的調節個人的
情緒也能夠得到緩解。
「想不到這學校在新一届學生挑選方面這么給力,而且還選用了緊身的運動短褲……那個豆丁看來真的很討厭比
她優異的女生呢。」
在走回衹屬於自己的教室路上,那些什么『緊身褲内竟然穿着丁字褲分明就是惹人犯罪』或者『大圖領在做俯卧
撑的時候簡直是性欲的功臣』以及『一年級中有個女生的緊身褲内屁股的位置明顯地看得出三根電綫,忘記了她的樣
子實在是幸運啊。』之類的話就當没有聴到吧。
就在鄧冬來到走廊時,他發現自己的領地外居然有一位女生鬼鬼祟祟地把頭探進裡面。
深藍色的波浪長髮在前傾的重力作用下將整個上半身都擋住了,校裙下的臀部反而成了鄧冬目光的集中點,被長
長黑袜包裹着的大腿更是譲他不自覺地吞了一口吐沫。
悄悄靠近那名女生卻不知道為何要悄悄地走過去的鄧冬此刻雙手正蠢蠢欲动着。
(「拍她肩膀就可以了,大聲喝她走錯班就可以了,拍她肩膀、拍她肩膀……」)
仿佛在跟心理作對抗的鄧冬不停地在嘴裡喃着莫名其妙的話,左手一時往上面伸直一時往下面探索地,接着鄧冬
的呼吸忽然變得急速起來。
「拍她肩膀,摸她頭髮,拍她肩膀,亲她下巴,拍她肩膀,吓走她,拍她肩膀,拍她肩膀……拍她肩膀……拍她
肩膀——!」
喃着喃着連呼吸都變成喘息起来的鄧冬最後雙眼一瞪,左手向前一伸!
接下來拍是拍到了,可如果現在全人類都認為裙子是可以穿在肩膀上的話,那么被稱為色狼的那些男人應該是最
高興的吧?但是一個人背後腰間再下的位置大腿根以上的那裡……不稱為臀部又是什么呢?
這可是譲絕大多数性犯罪者都為之心動的部位,柔軟的手感即使隔着校裙以及裡面的小褲褲也衹能說是盡情地挑
逗着當事人的理性。
要不是在幾秒之後這個臀部的主人發出非一般的高頻尖叫以及按着牠闖進了教室裡,想必鄧冬已經開始在大腦中
計算那個臀部的触感到底跟哪個罩杯的胸部相等了。
(「……艳股,媧水啊。but……」)
雖然心里是這么想着,但是一想到在暑假前的那件事,鄧冬整個人就唰地掉到冰點上一樣。左手也不經地抓得緊
緊的……
突然。
「……喔,喔!厉害!我决定今天上大号也不洗這隻手了!……不,應該是今晚的宵夜都用他來完成!」
在走廊上出現了一個很熟悉的身影,鄧冬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有看到他剛才的所為,可既然不知道,那就譲對方知
道吧!
仿佛是故意要找個理由來搪塞过去般,鄧冬撩望着走廊一方的熟悉背影大聲地喊了出來。
然而對方好像真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一樣,一點動靜也没有。不過另一個就有動靜了,而且還不小的樣子。
「死死死死死變態!快去接核桃撞到死!」
明明就很激動但說起話來卻懶音不斷的女聲由他的領地裡傳了出來。
「……唉,還是道個歉吧。也許衹是一年級的好奇路過罷了吧?不過額……怎樣才能有效地吓走她呢?……有了
~」
小聲嘀咕着的鄧冬一下看到自己剛才犯下大罪的左手,接着嘴角微微揚起。
最後向着自己被外來者入侵了的領地邁出對應的一步……
然而令鄧冬想不到的是,他邁出的對應是失敗的。甚至還遭到對方的否定……
那個叫做鶴園的女孩否定了鄧冬一直以來的朋友顴。
而且,就在鶴園否定了鄧冬之後,平時都不會冒頭的豆丁校長接着出現……
「鄧冬,這個是你以後的同班同學。其他的到時再告诉你。鶴園你想坐哪就坐哪吧……就這樣。」
比报告還要無味地說完之後就直接走了。
那個人小鬼大穿着鰐魚娃娃裝的豆丁校長,除了整個學校裡的老師以及鄧冬知道她是校長之外,一般的學生根本
就連做夢也想不到原來這個整天在學校亂窜的小女孩就是譲他們一大早就做着各種運動的罪魁祸首……不對,現在應
該要加上正在努力搬桌子的鶴園。
先不提搬一張桌子是不是已經譲兩個臉蛋都通紅起來……
「為什么你要一副飽受委屈一框淚水地將桌子搬到我後面呢?想哭的人應該是我吧?你現在可是入侵了我的領地
耶,而且我還不得驅趧外敵呢!」
去去去,别坐在我後面。
帶着明顯厭惡表情的鄧冬就像趧苍蝇那樣揮手想譲鶴園離開自己的領地半徑。
「可,可是……」
然而這個不僅否定了他還傷害了他的鶴園仍然帶着哭腔好像還要說什么似的張合着嘴巴。
可是鄧冬此刻满腦子已經進入抵抗外敵模式,根本就不理會眼前欲想說明什么的鶴園。於是鄧冬雙手抓起鶴園剛
搬到他後面的桌子……
「誒?你、你想干什么?」
「這個班我才是最高話事人……」
迅速把桌子放到後面角落位置後接着說:
「所以你以後就坐這!」
「咦??為什么?以後不是還會有人回來的嗎?這樣才能交到……」
「没有!也不會有!」
低着頭緊抓着桌子的鄧冬决定將這個班的存在說明給旁邊不知為何驚慌失措的鶴園,是剛才鄧冬突然大聲喝止吓
到她了嗎?這么胆小剛才為什么又敢來否定我?
「我天生命犯天煞獨星,凡是跟我有關係的人都不會有好报應。」
「那,你……那些朋友……」
「是騸你的……」才怪呢!你就盡快離開我的領地吧~「實際上,他們跟我扯上關係後……不是得了絕症就是死
了。」我連小手都還没有拖過一次就將我的女朋友搶走了!他們快點給我患上絕症去死!
深呼吸一次後鄧冬故意用手撫在臉上,正準備裝成失態的時候……
「不要啊!」
鶴園比剛才還要激動地喊住鄧冬還用力地拉開他撫在臉上的手。
「……」
「額……」
一臉死魚眼的鄧冬呆呆地看了看鶴園以及,被她抓住的手。是左手……而已。
(「……噢!我記起来了。我這隻手之先『不小心』摸到她屁股了。……她居然相信那份触覺會殘留着?她到底
是天真還是傻啊!」)
可是,看着眼前這副原來是長着娃娃臉的鶴園。仿佛會被深藍色海底吸進去卻随時都好像會掉下眼淚的水汪汪眼
睛,通紅的臉蛋雖然已經褪去,反倒是不安及欲言又止的举動譲這個女孩添加幾分可愛的氣息。
「……没有了。」
鄧冬忽然覺得心脏久違地出現加快蹟像,為了將那總感覺抛開於是便别過頭不去看。
「没有了?」
鹦鹉學舌但卻是懶音版的聲音或許起到振靜作用,鄧冬在瞬間恢复冷静後就說:
「那份触覺早就没有了。屁股肉多的我摸得多,像你這樣摸到就想犯罪的我實在是第一次……太惡心了。」
「呼,太好了……什么?你你你你你剛才說什么?」
「怎么喇?一下就聴不懂人話了嗎?我說你的屁股肉太多,太惡心了。」
可以的話立刻消失啊……别過頭說道的鄧冬在心裡補上一句。
「喔~很好啊,還真~的對不起呢!本小姐的尊臀的確是肉量太多呢~」
「!!」
如果說不到三十秒之前鶴園那個懶懶的聲音卻帶有譲人鬆緩下來的特質是治愈屬性的話,那么現在這道咬字清晰
卻譲人忽地置身零下空間的攻击性語氣應該就是黑暗屬性了吧?
疑惑之餘鄧冬茫然往鶴園的方位轉過頭。
「嗚……!」
要是還有如果的話,此刻的鄧冬應該會想『早知道就不回頭了!』吧……
人生中第一次回眸的鄧冬,表示當時連什么也没有看清楚的時候,喉嚨的位置就已經被一個不知名的東西牢牢地
掐住了。
等到看清楚的時候才發現,掐住鄧冬脖子的那個東西原來是一隻手……一隻女孩子的手。
亳無呼吸間格的呼吸道被緊緊地擠壓在一起,雙眼在開始缺乏氧氣之下變得滾烫并且冒起金星。
想尝試爭脫掐住自己的那隻手時才發現雙手已經連一絲氣力也使不上。
「怎么樣?頻死的感覺刺激嗎?本小姐可以自豪地告訴你……你可是第一個侮辱本小姐臀部的色狼,帶着無限的
感激之意去·死·吧~」
這個人真的是鶴園嗎?
焦距開始變得糢糊,但的的確確可以肯定的是,眼前深藍色波浪頭髮的人是剛才說話都帶着懶音的鶴園。……可
她真的是鶴園嗎?
仿佛進入了亂神模式的鶴園不但口舌變得清晰明亮,而且還僅僅一隻手便將鄧冬的脖子掐死,可是重點是……?
眼球幾乎想要爆炸似的譲鄧冬不得不閉上眼睛,被擠壓着的喉嚨甚至連咳嗽的力氣也没有。以為大腦會出現走馬
燈之類的景象,可是映照出來的反而是雙眼閉上前看到的最後一幅美景。
「嗯?這么快連站都没力了?那本小姐就可憐一下你吧。」
嘴巴雖然很囂張,不過亂神模式中的鶴園卻温柔地慢慢將鄧冬的身體躺在地上,衹是掐住他脖子的手依然不留情
就是了。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躺在地上的時候,這時鄧冬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心臓現在已經亂跳了。就連意識都漸漸開始變得糢糊不清……
(「為什么……從小開始被其他愚弄的人是我,雖然没想過要當英雄,一心衹想當個顴眾最後被當成怪獸的人又
是我……初中好不容易轉了所學校,認識到的每個人原來都衹是在利用我家裡的關係……到了高中,以為少交同性朋
友多交女朋友就可以了,結果不是被搶就又是在利用我……等到以為終於可以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現在又來了個了麻烦
人物,而且還正在要我死……好吧,反正就算今天死不了,以後的日子也是跟死了一樣的吧?倒不如我直接死了不就
一了百了了嗎?」)
后半部分怎么说也算是完成了
而且是以对话为主……
步伐写着写着好像又开始有点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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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那裡?
難道我真的死了?我會不會遇到擁有1京2858兆0519億個技能的少女?
可是我為什么不能動的?手腳已經不再屬於我了嗎?)
「……起來!」
(有聲音?剛才好像有誰在說話……是誰?)
「……起來啊喂!」
(不像是幻覺,真的有聲音!在哪裡呢?
那道光是……)
「……聴到没有啊!你是豬嗎?居然讓本小姐叫這么多次還不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
「很疼的啊!哪個混蛋……!」
被六連击掌刮的鄧冬猛然睜開雙眼,何奈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一隻迎面而來的手掌。
啪!
「嗚……你這個虐待狂。」
「哎呀,終於都醒了嗎?真讓本小姐好等呢?你這樣一睡,我們的兒子都快成為人父呢。」
「啊啊抱歉,因為遇到比死神來了還要恐怖的體驗……啊?我什么時候結婚啦?而且跟你?……好疼,誒?我的臉怎么腫起來了?」
「真討厭呢,一醒來第一個問題居然是在意自己什么時候結婚,而且對象是本小姐你應該感到光榮。」
「誰會跟你結婚啊你這個大股女!」
摸着原因不明腫起的臉,鄧冬正想座起身子的時候,突然發現他現在所處的環境并不是原來的教室。
簡潔的床單以及充满古老中式風格的房間,這個房間鄧冬有印象……對了,是學校的医务處!這裡的校医十分喜歡古典風味的東西,所以屬於她的空間都跟古風有關。順帶一提,這個校医曾經將一位政界名人的食指雙雙切了下來以及將某個專家的耳朵切了下來。……讓她當這裡的校医實是讓每個人都提心吊胆。
「噢~看來你真的很想再死一次呢。要再死一遍看看嗎?」
然而目前絕對不是在想那個校医的問題,感覺連波浪頭髮都在空中游動并且面帶僵硬笑容的鶴園輕輕坐到床邊上,還伸出一隻看似很容易就會被折斷但卻讓他有過一次死亡旅行的手。
「不!還是不要了。請您高抬贵手吧。」
「那贊美我吧。」
「哈?為什么啊?」
「吶,你去死吧。」
「慢着慢着!你為什么要我贊美你至少也給個理由我啊……不對,為什么我會在這裡啊?」
「因為你想死所以就要贊美高貴的本小姐我,就這樣。」
「吶,還有一個問題呢?别無視不關你事的問題啊!」
可惡,嘴巴張大點臉就疼了。鄧冬原本還想再抱怨的,可是醒過來腫起的臉實在太痛,光剛才那幾句話就幾乎用光他全身的氣力。……還是說,他本來就没什么力氣?
旁邊的鶴園嘴巴雖然很囂張,不過突然又很温柔地將手放在鄧冬的背上輕輕掃着。
光是鶴園把手伸過來時鄧冬心里就吓得差點想立刻逃跑,可是臉部的疼痛跟虚脫般的四肢根本就是瞎想。但鶴園又突然温馴地掃着他後背的举動卻讓鄧冬變得更加不安。
「喂。」
鶴園冷不妨地開聲說道:
「你没有朋友了吧?」
「咦?……誰、誰說的?撒旦旦丁丁俊晖都是我很要好的噗——!」
「我想,你應該天生就没有大牙的人。」
「别突然就劈我脊骨啊~還有我的牙齿都很完整!不信你看!」
鄧冬啊~的向着鶴園張開嘴巴,可不到一秒就立刻啪的再一次遭到掌刮。
「竟然敢對着淑女張開你的海狗嘴,本小姐可不記得有這樣教過你!」
「嗚……臉都麻了!我可是在證明我没撒谎耶。」
「原來撒谎的最高境界是不要臉……」
「對不起,我的臉已經被毁了,也不知道是誰做的。」
話是這么說,可鄧冬卻死死地盯着鶴園。
而被盯着的鶴園也没有一絲動搖甚至還……
啪!
更用力地扇上一掌。
「是本小姐打的,有問題嗎?」
而且還不屑地坦然說道。
「問題可大了!之前軟得個稀巴烂的樣子怎么回事啊!喂你又要干嘛?呼喔——疼疼疼疼疼,放手!放口!」
「什么叫做軟得個稀巴爛,本小姐本來就很軟。」
「呼——牙印都陷進去了啊。不對!問題不在這裡,你這個樣子都叫軟?你的握力是400kg嗎?」
「哦呵呵呵,鄧冬君~」
「這樣的會長現實中不需要!」
「那么,你可以去死了嗎?」
「很好,你自己切入主题了啊。為什么一定我死啊?」
「這個需要理由嗎?愛都不需要理由,你侮辱了本小姐的臀部本小姐要你以死謝罪也需要理由嗎?」
「當然需要啦!請讓我做一隻死也死得明白的鬼。」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
背過鄧冬,鶴園站起來繞到另一張病床坐下。偷偷回望鄧冬一眼後……總感覺她的娃娃臉上揚起絲絲紅暈,這或許是鄧冬出生以來第二次看到有女生帶着羞澀的神情回頭吧。
最初的一次是在什么時候看到的?
「爹哋說過,樣子看起来有被触電感覺的男生其實就是癡漢,對付癡漢最合适的處理手段就是將他人道毁灭。所以!你可以去死了吧?」
「雖然我不知道你父亲為什么要這樣對你說,不過你看我這人畜無害的樣子有哪一部分像癡漢!還有你必要坐那么遠嗎?」
「真失禮呢,你三年前可是一上來就摸了本小姐的臀部啊,坐你附近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又……」「慢着!」「怎么喇?」
「我在想你其實是一個很愛撒謊的人。」
「哪有!本小姐的牙齿比你的還要健康整齊。」
「没有你妹!我怎么看也衹是暈了半個小時左右,哪來的三年!你難道想騸鬼不成?」
「噢?……哦!剛才太入戱了。」
「不是故意的?」
「騸你的。」
「你果然是大話精啊……」
「是故意的。」
「到底哪個才是真的啊!」
「誰知道呢。」
看着鄧冬頭都要快要犯暈地撫着額頭躺回病床上,鶴園也順便躺在她坐着的病床上。
被涂鴉成一幅太陽西下風景畫的天花板跟四周都是古老中式裝飾的擺設顯得非常另類,昏色將周围的雲朵都染成一片淡黄,跟不遠處依然蔚藍的天空形成鮮明的對比。
看着暗淡失色的夕陽,鶴園雙手合十放在胸前依然用她清晰的口唇說道:
「聲音懶散的我,你還記得嗎?」
「哈?這次你又想……」
很煩耶,你又想耍什么啊?……這樣想着,如果鄧冬不看向鶴園的話他一定會將那句話說出來。然而他看了……
「不記得不要緊,反正你遲早會見到的,你跟我不是同一個班嗎?」
你現在看到的我,其實是不存在的。
這個不是真正的『我』……也許用現在的這個我來說不太好,可是那個『我』應該說不出口的吧?
真正的『我』很胆小,怕這個又怕那個,聲音懶散不止,聽起来還有點那個……軟?没有主見就算了,還動不動就想哭。
這樣的『我』一直被隔離着,衹有爹哋媽咪溺愛着。
直到初中時有一次,一直都是一個人的『我』終於也被一些男同學欺負了。他們不旦對『我』上下其手,還出言侮辱……直到『我』身上衹剩下一件内衣,這個時候我,就出現了。
看起來很軟的『我』也終於發現了我的存在,可是這又如何?從此以後對於『我』的流言越來越多,而我出現的次数也越發增加。
「那,你怎么變回去的?」
贊美我啊。
「咦?」
很好奇對吧?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是因為我太強太狠根本不配贊美的句子吧?還是說『我』一直希望着被别人贊賞?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很好奇為什么會一直聴着鶴園說的話。
明明跟自己的遭遇就不同。心裡說着『是你没有主動上前搭話或者問好之類的吧?』,可是到了嗓子眼處又狠狠地咽了回去。
就算知道了現在的鶴園不是真正的鶴園,但是自己又做什么?
鄧冬自己也不知道。他衹知道鶴園說出真相時的表情……
她,笑着。
離開校医院的時候校医老師剛好叼着牙簽百無撩奈地飘回來。
看見精神飽满地整理着因為躺過病床而皱起來的校褪的鶴園以及看似精力耗尽實質是苦恼着臉上那兩個腫起的大包今天回到家怎么解释的鄧冬。校医元氣十足地問鶴園『已經吃飽了?』
不過鶴園衹是好奇地問吃什么?
而校医接着就撒嬌般扭着鶴園的衣袖說什么『大家都是女的怕什么嘛』這樣的閙劇維持了幾分鍾後。
兩人一起回到教室。
可是剛踏進教室的鄧冬,發現他被分割的領地有了奇大的變化。
原本的書堡垒不見了,干净的桌面簡直可以折射陽光。雙手蓋住紅腫大包的鄧冬嘴巴大張着……
「我……我的青春。」
而白了鄧冬一眼的鶴園則用手遮住他的雙眼。
「别對着淑女的桌子說什么『我的青春』,你是發情的公狗?惡心不你。」
「誒誒?你的桌子?那可是我跟西門洋溢着青澀跟心靈安慰的場所啊!」
「那種東西?哼,快感謝我吧,本小姐已經帮你焼光了。」
「什么!!!」
撥開鶴園的手,鄧冬一把捉住她的肩膀。
「感謝你妹啊!下乃龍也在裡面的啊!水惠也在裡頭的啊!小和川啊!三萬四千八百六十九毛五元啊!!」
「這么激動干嘛!快放開你的臭手……騸你喇騸你的喇~」
「本当に?」
「什么啊?」
「額,真的嗎?」
鶴園臉部抽搐了一下後用力甩開鄧冬的手,然後一邊往自己的座位一邊用左手指向教室後方垃圾桶的位置。
「你……算了,怎么都好。我的伊甸園啊~我回來了。」
仿佛看見久别的戀人,鄧冬抑制着心中快要發狂的沖動,一步一步走向位于垃圾桶旁邊的書堡垒。
「……曾經不知該將你們藏那裡的我是多么無情多么幼稚,以為通通換個封面放在這裡就可以了。可是,我錯了……」
鄧冬走到書堡垒前,拿起《我的後宫很多》抱在懷裡。深情地……
「吶,你們會原諒我嗎?阿部醬,誠醬,悠醬,我……還是一個好男人嗎?」
將懷中的書抱得更緊,淺淺的淚水不自覺地緩緩流下到鶴園的手指頭上。
「鶴園同學,我知道錯了。你再捏小心我不客氣哦,别以為我是好男人就不打女人,發起疯來,連我自己也覺得害怕啊~啊~啊~很疼、很疼。我不打我不打,你别越捏越用力啊~啊~」
雖然不知道鶴園是從什么時候靠近的,明明之前才剛準備坐下的,轉眼就來到鄧冬附近這讓他對暴力化的鶴園越來越感到苦恼。
(「到底……要怎樣才能將這個女人趧走呢?」)
表面上看似一味順從着鶴園,可是内心中的鄧冬卻是時刻想着要驱赶這個入侵自己領地的女人。
「因為你實在是太惡心了,果然本小姐應該將這些無耻之物通通焼掉。」
「不、不要啊,這可是作為一個健康男性的精神食粮來的啊。」
「精神食粮?意淫食粮才對!你們這些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應該連下半身也焼掉!」
很煩人,總是要求别人依着自己的歩伐,順自己的意,就連陌生人也要求做到同樣的事。
朋友?才不會有人跟你做朋友呢。
「不可以焼掉啊,食粮不可以,小弟更不可以~」
記得是需要被贊美吧?
那些傢伙是不是……還在以搶别人的女人為樂呢?
鄧冬,這個被鶴園捏着紅腫臉蛋的男人。嘴巴上是不停配合着她的欺負,可是心裡卻……
另外附上第2章的开头吧
由于是手机码字,接着有时间才连上电脑统一到一个文件里
以免找来找去所以就先发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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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击:大聲公校長是……幼女?
開心的時間過得特别快,現在準備吃午飯。
没人管的二年七班今天衹有一個人,鶴園整個早上都没有出現在教室裡。
原本就已經習惯自己獨占一個教室的鄧冬現在心情很好地吃着自己買回來的糯米卷。桌面上放着一本叫做《就算是爺爺衹要有愛就可以了吧》的不讑怎么看都是本超越界限的色情小說。
兩個臉蛋上都打╳的貼着药膏帖,讓人不禁想起馬戱團裡帶給人無限歡樂的小醜。
窗邊處的桌子上已經放了幾本教科书,那是鶴園……不,應該是暴力鶴園昨天領回來之後放在那裡的。
「什么時候我才能將那個位置重新接收呢?」
鄧冬咀嚼着最喜歡吃的糯米卷一邊小聲地喃道,可是眼睛根本就没看過那裡一眼。
原本以為接下來會像一般故事發展那樣鶴園恰好從教室問口處出現,但直到下午放學,鶴園都没有出現過……還是應該說,回來過?
(「咦?難道那些傢伙已經出手了?不對啊,我連跟他們碰面的機會都没有。……消息傳開了?」)
先不說早上的晨練,位於操場中心的鄧冬要找相處了一年的那些人簡直是有多容易就有多容易……然而那些傢伙不見了。把他們當成是逃掉了的鄧冬於是便没去再管。
可是直到三天後,鄧冬連一秒都没有找着他們,甚至連鶴園在這三天裡也没有再出現過。
事情簡直比明星閃婚還要快,也許根本就不用像傻瓜那樣坐着等他们出現。鄧冬所在的七班本來就是個異類,來了個插班生這消息應該最容易傳開吧。那么同是一個年級的那些傢伙也會收到消息,很久没有從鄧冬身邊搶走過女人的他們絕對會行動吧?
『鄧冬那白癡根本什么就不懂,他怎么配有女朋友呢?』
『不就是XX公司的公子而已嘛,不靠他老爸的背景他會有這么多女人圍着他?』
『你們吖,應該感謝他。不是他我們又怎么從中得到那么多樂趣呢?』
『對哦~哈哈哈哈~』x2
不經意想起暑假前的某段偷聴到的對話,鄧冬狠狠地將身後叠起着的椅子『嗙』的甩到地上。
「在生什么氣呢?」
而就在此時一道女聲由門外傳進來,幼嫩的聲線根本連猜都不用就知道對方是誰。因為這個學校裡就衹有一個遊手好閒的小女孩有這樣的噪音……
「嗚喔~」
可是未見其人先見其娃娃裝,一隻嘴巴張合着的金枪鱼頭部首先出現在門口,接着才是整條魚悠閒地走進來……不,是穿着一件金搶魚玩偶裝的小女孩走進來。
金黄色耀眼的頭髮依然將眼睛遮挡住,稚嫩的臉蛋還是帶着木然的表情。魚身外暴露出來的白嫩手腳也依稀地能看見半透明的魚鱗附在上面,說得上合適的時候卻帶有幾分怪異。
「想起以前的事了?」
而且這個被稱為怪才的小女孩不但怪,直覺還奇準。
「不是喇,衹是看着這個故事突然激動起來而已。」
想否認的鄧冬則是故意找個理由來餹噻過去,還特意拿起桌面上的《就算是爺爺衹要有愛就可以了吧》給她看。
「這本書可是我給你的啊,裡面一點讓人激動的橋段也没有。衹是講述一個孫女非常愛幕疼愛她的亲生爺爺并且妒忌着那些被爺爺稱贊的人,接着引發一系列不幸的故事而已。還有……」
穿着金搶魚裝的女孩先是將椅子撿起來,接着放在鄧冬旁邊然後坐下。随手拿起一本書……
「娜娜已經將那些人丢走了,鶴園衹是回家的路上被一衹寵物豬追着接着撞到頭住院而已。」
「?……哈?為什么啊?」
先不說那些傢伙,被追?而且還是寵物豬?那個暴力化的鶴園居然被一隻豬追?……真是太荒谬了。
鄧冬簡直開始不相信三天前自己真的是被鶴園掐到暈過去了。本当に本当?
「倒是你……」
女孩繼續說道:
「我是誰難道你忘記了嗎?烏艿娜,這所『毛乃高級中學』下任校長。你居然想背着我將我安排在這裡的棋子弄走?别忘了你答應我什么了。」
「額,之前說的難道就是指……」
「是的,鶴園是我安排的。計劃也準備得差不多了。」
「計劃有必要用到鶴園嗎?」
「嗯……」
烏艿娜這時放下手上的書思虑了起來。
而深靜中衹有鄧冬跟烏艿娜頭戴着的金搶魚頭對視着,以及魚的嘴巴不停張合着。
直到一分鐘後……
「……有用。」
烏艿娜淡淡地說。
「……這樣啊。」
「聴你的語氣,是想知道多一點嗎?」
說話不帶一絲氣息而且還是小孩子的烏艿娜這時轉過頭面向鄧冬,雖然是隔着一層較厚的金黄色隔膜,可隱約中還是能感覺到她神秘雙眼的目光在凝视着。
「可以告诉我嗎?」
「是個人請求還是共伙訊問?」
對於烏艿娜的問題,鄧冬嘁地皱了一下眉頭,用手搔了下頭皮後随手拿出一本書裝作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去看書。
「……是嗎?」
而一直注視着鄧冬的烏艿娜大概停頓了十秒後接着說:
「南區医院b座四楼407号房,放學就去看看吧。」
「……我又没說想知道,你自己說的可不關我事啊。」
「娜娜衹是知道有人想知道實際又不好意思說出口所以跳過了麻煩的傲橋段而已。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不待鄧冬作出反應,烏艿娜已經站起來準備離開。
「哈?你說誰不好意思說出口啊?我根本就不想知道!」
抓着書用力拍在桌面上鄧冬欲要上前捉住烏艿娜,可是剛才她放在鄧冬旁邊的椅子恰好成了一個障碍。無奈站又不是坐又不是的鄧冬衹好以坐下的姿势另外用一手撑住後面的桌子。
而此時走到教室中間的烏艿娜轉過身,依然用她幼嫩卻死氣的聲音說:
「試一下接受她吧,繼續封閉自己以前的事也不會改變。……還是說,你怕了?」
「什么?……喂!」
渴止對於烏艿娜來說等於没用,看着烏艿娜身後的金搶魚尾巴一左一右地扭來扭去離開直到消失在視野内,鄧冬才像機械人那樣一點一點地坐到椅子上。
「……誰會怕啊!」
憤憤地喃了一句後便俯在桌面上,心裡想着幾天前第一次看到鶴園後的事。
為什么會想起那些以前都衹是在利用自己的人?真的……是怕了?為什么又會怕呢?
●
噹~噹~噹~
教堂的鍾聲在寧靜中奏出獨有的聲音,寬闊的草原上唯一的一座鍾亭裡,穿着潔白哥特式婚紗,將長長的波浪頭髮盤起,化着清秀淡妝的鶴園靠在一張長椅上淺睡着。
雪白的肌肤搭配着潔白的婚紗讓原本嬌小可愛的鶴園仿佛成了寬闊草原中獨特的白色妖精。
「還想睡到什么時候?我胆小又無能的自己。」
而此時在遠處傳來的聲音再次劃破寧靜。
穿着黑白相交哥特式禮服將頭髮随意捲弄着的鶴園慢慢地走近鍾亭,并且在淺睡中的鶴園對面翘腿坐下。
「……歡迎回來。」
帶着懶散的噪音,白鶴園緩緩張開雙眼。確認与自己正對的對方是黑鶴園後,輕輕笑了。
「學業城好玩嗎?東西漂亮吗?跟那個人可以做朋友嗎?」
「太差了,糟透了……别想了。」
對於白鶴園天真的問題,黑鶴園衹是不耐煩地通通用三個字否决掉。
「誒~是這樣嗎?」
看着黑鶴園的白鶴園,極其少有地露出壞笑,不待對方作出反應就撲到她身旁緊緊抱着。
「說嘛~你都『出去』這么久了。」
然而面對白鶴園的問題,黑鶴園首先想到的不是怎么應付她,而是……
「喂……你有没有覺得你胸圍又增長了。」
白鶴園緊貼自己手臂的胸部完全感覺不到骨頭的存在,而且婚紗的原故更讓白鶴園的肉溝顯露無遗。再看看自己的胸部,哥特禮服下突出的部位讓她連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有啊有啊,終於到ecstasy的地步了!」
「去!你那個是冷笑話嗎?給老娘認真點!」
二話不說地增脫白鶴園的緊抱,黑鶴園一把扭住她的娃娃臉不停地念着『快縮回去你這犯罪脂肪』。
「嗚嗚喔喔耶喔嗚……」
「真是的!一點自覺性都没有,一天到晚衹會給胸部變大,腦袋卻越來越小了!」
「啊……别,别揉胸部啊……嗯~」
「閉嘴!别叫得像發春似的,你不害羞我害羞啊!啊~為什么……我的胸部也嗯~」
「因為……因為,啊~我們的身体額~是,是共有的……啊~感覺,好奇怪……嗯~」
「都說了别叫啊……啊~不讓牠變小的話,啊……我可是,很煩惱的啊!啊啊啊~」
黑白相交的兩人接着纏繞在一起倒在椅子上,黑鶴園粗鲁地用雙手抓住白鶴園深溝無遗的雙峰不停揉搓,後來在喘息中的白鶴園也不服輸地揉起黑鶴園的雙峰。
在神秘甚至好奇但是卻不討厭又漸漸舒服的感覺下,呻吟喘息的二人最後相互緊抱在一起。
白鶴園原本盤起的頭髮早已凌亂不堪,与黑鶴園同是深藍色的頭髮糾纏在一起。
估且算是活動量最大的黑鶴園有些疲倦地压在白鶴園身上休息着,而白鶴園看着与自己相同的黑鶴園,輕輕地吻了一下對方的額頭後天真地笑着說:
「晚安。」
「……嗯,嗯~」
看見白色床單上應該還在熟睡的鶴園短短輕吟了兩聲後幽幽地張開雙眼。
鄧冬連忙放下手上的東西起身準備離開。
「你……」
「我衹是剛才路過順便看一下你的,没什么的。我走了。」
背對着病床上的鶴園,鄧冬將手放在褲子上擦了幾下後急急走向門口。
帶着仍有幾分蒙眬的雙眼環視了一下周圍後。
「苹果衹削到一半就走了嗎?」
没有任何一個字清晰,全程每一個音節都是懶音的話令鄧冬驚呆在原地。可是他没有回頭……應該是不敢回頭,鄧冬可不想像幾天前一回頭就體驗一次頻死。
看見没有回頭又没有回答的鄧冬,鶴園慢慢坐起身子,拿起枕頭當作靠背後,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胸部。疑惑了一下後……
「你……還没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吧變態同學。」
「什?……」差一點就想回頭罵回去的鄧冬連忙刻制了自己,并且咬牙切齿地回答道:「鄧冬!」
「嗚……鄧同學你,生氣了嗎?」
「不,我没有生氣!」
「可是你的聲音……」
「我就說我没有生氣!」
結果對着鶴園大喝一聲的鄧冬還是轉身了,發覺自己現在正對着鶴園時鄧冬立刻用雙手護着脖子。
然而靠在病床上的鶴園衹是呆呆地歪了一下頭。
「鄧同學,我現在……應該笑嗎?」
「……額,没……也没必要笑,什么的。」
感覺臉上以及後背一陣狂熱的鄧冬一邊搔着頭一邊把視線移開。
「呼,太好了……」
似乎真的在思考要不要對鄧冬剛才護喉的滑稽動作笑的鶴園拿起旁邊茶几上削到一半的苹果,遞向鄧冬。
「你不會削嗎?」
輕輕搖頭。
「唉,你真的是女孩子嗎?」
「當然。」
說完直接驕傲地挺起胸部的鶴園立刻聴到小小的『卜』一声以及『噗!』的一道液體強行障碍的高低音符。
「咦?」
懵然不知的鶴園聞聲立刻張開眼看向声音來源處。
衹見鄧冬的鼻子雙雙流出艳紅的液體跪在地上,雙目無神地看着天花板,嘴巴還喃着『opai……草莓……opai……』
隱引聴見『草莓』兩個字,雖然有點驚慌失惜,鶴園還是往自己下方看去……
病服下胸前的兩個扣子早已不知所綜,半罩式的草莓胸罩以及雪白的肉團正承現在她眼前。
「嗚……嗚……嗚呀呀呀呀呀呀——!!!」
「opai……哦?怎么了?」
被鶴園驚天大喊中終算回魂的鄧冬捏着鼻子看過去。
「别……别看呀——!」
「冷靜點嗚喔……」
鶴園一隻手抓起床單擋在胸前,另一拿着苹果的手二話不說往鄧冬的頭掉過去。
「什么事喇?」「病人小姐?」
聞聲而來的兩名護士紛紛沖進病房,結果看到的是一地都是血以及流着鼻血的鄧冬在床邊按着用床單裹住自己捲曲在床上的鶴園。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在神聖的医院裡干出這種事?你這賊小子!」
憤怒中不失一種成熟韵味的護士a大聲喊道。
「就是!你以為這是夜勤病棟嗎?」
另外聴起來好像有點大小孩感覺的護士b有點興奮地說道。
「啊?不,不是這樣的!我可以解释的啊!」
而在床邊揮手表示無辜的鄧冬連忙撞了下病床想讓鶴園幫忙解释,可是……
「我……我,我嫁不出去了。嗚……」
捲曲在床上的鶴園卻說出讓鄧冬石化以及讓兩名護士憤怒(興奮?)的話。
「要解释就留到學生法庭上解释吧小色狼!」
「没錯,干這種怎么可以在耳目眾多的白天!你這個不懂氣氛的處男!」
「阿晴!你怎么可以這樣說話,昨晚不是才剛教育過你嗎?你的身體怎么不長記性。」
「啊~那、那今晚姐姐大人還會再教教阿晴嗎?」
「當然了!不過現在要先處理掉這個現犯!」
「什么?姐姐大人難道想3p?」
「我說你們根本就比我還過分!而已我根本就什么都没做!」
「夢話請留到事後再說吧童貞男。」
「不對阿晴,男人都是坑爹的,我不會讓那些男人碰你的!」
「姐姐大人……」
「阿晴……」
「「唔~啾」」
「啊~夠了!」
面對兩個說着說着還搞起百合元素的護士,鄧冬雖自知體力不多,可他還是將捲曲起来的鶴園抱起直接沖出病房。
「……啊!你表跑啊現行犯!」
「啊~别管他了姐姐大人,請給阿晴更多。用姐姐刺熱的舌頭欺负阿晴吧~」
「說得是呢,讓犯人逃走了。阿晴你知道將會受什么惩罚嗎?」
「阿晴……愿意接受姐姐大人一切的惩罚。」
「很好,那就先讓你的舌頭來記清楚吧!」
那么這一個是淺藍色短碎頭戴白色頭箍跟紫色長髮頭戴粉色包包帽的兩名護士的外貌就先記着吧,以後有機會或者晚一點再給她們解释吧。
鄧冬較為吃力地抱起鶴園逃走時心裡有的没的都想了一下,或許是真心想去解释,又或许是想分散雙臂中的那份重量,也或許是想忘掉大腦中不停重播着的那幅『草莓風景畫』以及幾天前暈倒之前的美景。
總而言之,抛開一路上行人的驚訝与疑問,跟大腦的不定因素作斗爭,甚至連已經穩定下的鶴園請求放下她當成耳邊風。
最後抱着掙扎的鶴園來到医院的天台後,鄧冬立刻雙腿發軟喘着氣跪到地上。
依然包裹着身體的鶴園總算能自由行動立馬跟鄧冬拉開五米距離。
「你,你將我帶到這裡……想干嘛?」
雖然是害怕,可懶散的聲音代表她還是原來的鶴園。
「……哈啊……(咽口水)我看我,還是把暴力的你……叫出來好一點。咳咳……跟你在一起,哈啊……遲早坐冤狱……」
也不管地面有多脏,還是穿着校服的鄧冬直接躺了下去看着白雲高掛的藍天抱怨道。
「誒?我,我難道就這么差嗎?」
鄧冬的抱怨似乎是有點刺激了鶴園,衹見她迅速走到鄧冬身邊蹲下來接着說:
「交不到朋友果然是我很差嗎?不會看人臉色是我不對嗎?女生都喜歡趧時髦,我就做了個波浪,為什么還是不行。男生不是都喜歡胸部大一點的嗎?我每晚都努力地胸部按摩,都這樣了,為什么……(哽咽)為什么!」
看着蹲下來盯着自己的鶴園眼框中開始泛起斗大的淚珠,鄧冬自暴自棄地大聲抱怨了一下後抓起鶴園裹住身體的床單捂住她的臉。
「之前才否定過我的方法,結果你的還不是一樣嗎?你是白……唉!」
看來暴力鶴園的出現讓鄧冬的身體增加了『緊急刹制』這個新功能,正說到嘴邊的話立刻被自己的大腦制止了。
「難道我這么做有錯嗎?迎合對方的喜好不是比你(突然沉思)……比你那種衹不過是在互相利用的要好嗎?」
「你丫的根本就已經忘了吧!」
「對、對不起。」
「……好喇,我不會罵你的。雖然這裡是医院,不過我是生不進官門傷不進医院的。」
「頭号是?」
「陳浩南。」
「嗚噗……」
「你剛剛笑了吧?你剛剛絕對是笑了吧?」
「對、對不起。」
「算了。」
感覺脖子有點發熱的鄧冬深呼吸一口氣後重新坐起來,轉頭看向旁邊的時候正好跟放下用來止住淚水的床單的鶴園。
這一次應該也算是鄧冬出生以來以最近的距離去看女生的一次體驗吧。細細回想的話,鄧冬真的霎时記起以往一切的片段,除了對自己嬉皮笑脸或者『拜託』自己之外,自己跟那些『朋友』……連基本的一次握手,也没有。
而跟那些『女朋友』,更是連小指都没碰過就被撬走了。甚至跟她們在一起時,不是要求買這個那個就是被她們帶去像奴隶一樣地使唤……
看着眼前的娃娃臉,鄧冬突然苦笑了一下伸手故意搔亂鶴園的頭髮。
……就連這一次大胆的举動,鄧冬也是頭一次。
「也許你的方法還是可行的吧~嘻……」
再裝作很爽朗地笑一下,鄧冬别過頭看着遠方的建筑物。
而感覺被鄧冬當成小孩子的鶴園似乎不怎么喜歡被人摸自己的頭,扁着嘴鼓氣腮帮子瞪着他的後腦勺。
「呣……當然能行喇!書上教的東西怎么可能會不行呢?」
「啊啊~是是~」
「嗚……你在敷衍我!」
「……没有喇~」
「還說没有?什么『没有喇~』這不是敷衍是什么?」
「那鶴園小姐我問你……」
「嗯?」
「我跟你現在的關係是什么?」
「我跟你是……是……」
「什么都不是對吧?衹不過是普通的同班同學對吧?」
說完,依然看着遠方的鄧冬故意作成元氣十足地『誒呀~』站起身,可還是背對着鶴園。
是因為鄧冬不想讓她看到現在自己的樣子吧。
「就、就算衹是同學……」
看見鄧冬站起來後往前方圍欄走去,想要再說什么的鶴園將姿势換成體育座,臉額靠在膝盖上,閉上眼感受着忽然吹過的清風。
「吶……」
沉思一會後,雙眼依舊閉着的鶴園輕輕問道:
「你會跟我……做朋友嗎?」
「……」
風的聲音似乎想把此時的沉默吹走,然而樹葉沙沙的的聲音卻把簡短的回答遮盖。
「什……」
聴不清楚的鶴園下意式地想問『什么』,可是體驗過多不勝数的『希望』換來『失望』,這時的鶴園多少也能猜出個結果。
「……這樣啊。」
很想哭……很想哭,很想哭、很想哭、很想哭很想哭很想哭很想哭很想哭很想哭很想哭很想哭很想哭很想哭!可是一直都哭鼻子是不行的哦,鶴園在心裡不停地告訴自己不能哭。
「知道你的病房嗎?407,我想起還有點事,晚修不在班上可是有很大問題的。你自己一個人能回去吧?那我要走了。」
完全没有回答的空隙,鄧冬說完便用力吸了口氣,一邊伸着懶腰一邊轉身……看見閉着眼并且眉頭緊皱的鶴園簡單地「嗯」了一聲後,偷偷鬆了一口氣。
終於可以用手擦了眼眶的水分了,鄧冬一邊擦拭着一邊離開,走到楼梯口的時候,墻的另一方清晰傳來懶散的幾個字。
「明天我會上學的。」
「噢……」
★
翌日,早上六點二十五分。
換上體育服的鄧冬早早來到廣闊的操場上,然而此時卻有比鄧冬還要早的人在那裡。
嬌小的,穿着豺狼娃娃布偶裝的悠閒小孩,卻又是這所學校權力第二大的小孩。
發現鄧冬的出現後,烏艿娜衹是對其小举了一下手。
「鶴園呢?」
等到鄧冬走到她旁邊時她才淡淡地問了一句。
「她……我怎么知道。」
她說今天會來,本來是想直接說出來的,可是鄧冬突然想到昨天跟烏艿娜的對話,連忙裝作不知道。
「你昨天不是去看她了嗎?不是還想非禮她嗎?不是還帶走她了嗎?不是還在停車場做了嗎?」
「我才没有跟她在停車場做!我跟她一直在天台……額不對!為什么你一個小丫頭總是知道不該知道的東西啊!」
可結果好像還是穿帮了。
「不應該知道的事是因為娜娜的年龄是11歲嗎?17歲的鄧冬為什么就知道呢!明明就没有到18歲,口口聲聲說着h是不行的實際上全部都不過是未成年人。」
「那是那些人早熟而已吧?」
「娜娜也早熟不就可以了。」
「你的話就太早熟了!」
「先不說這個,鶴園呢?」
「我都說了我……」
「昨天是做了吧?鶴園的胸部可是犯罪級,即使鄧冬想當魔法師,看見鶴園的凶器你應該也會立刻脫團。」
「……啊~我說就是了嘛!」
面對着豺狼烏艿娜,鄧冬就好像完全没有私隐可言赤裸地被亮在她眼前。先不說烏艿娜從哪來的情報,光是她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就已經是她必殺的导彈了,恐怕衹要她想,鄧冬跟她說過的每一句話她都能倒着說出來。
然而烏艿娜天生的記憶力衹不過是她『天才』的一面,被稱為『怪才』的烏艿娜,她的『怪』更是眾目光的焦點。
每天都穿着不同種類的布偶娃娃裝先不說,盖眼前髮後神秘的雙眼傳言曾經讓一個好奇心作祟的健全科學家突然瘋了,溫柔的殘疾老奶奶神奇般治愈等等……然而最怪的還是屬她拿起麦克风的時候。
而今天的烏艿娜不僅早早就來到操場,此時她的狼爪中正握着一台小小且造型古板的變聲器。
看見她手中的變聲器,鄧冬的神情突然有一點暗了下來。
「計劃要實行了嗎?」
對於鄧冬的問題,烏艿娜先是歪了歪頭然後看向自己握住變聲器的手,接着才輕輕點頭。
「那么鶴園會來嗎?我已經看到有學生到場了。」
「誒?」
經烏艿娜這么一說,鄧冬立刻掏出他的滑盖手機,裡面的時間顯示已經是六點三十三分。
鄧冬知道烏艿娜不會在一般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有學生的到來也就表示她準備去廣播室。
「她說會來,但什么時候來我不真的不知道。」
事到如今鄧冬也衹好把烏艿娜一直在問的問題給答上了。
嗯嗯點了下頭的烏艿娜又遼望了四周,的確學生慢慢開始多起來了,而且還有一些學生朝他們的方向看。
「我先走了。」
「……也對呢,廣播室的老師知道你會來嗎?」
「知道,因為所以所有老師都是娜娜的fans。」
「額……」
因為這所學校所有老師都有戀童癖所以烏艿娜的行踪他們都會了解,最近甚至協助她一起來進行這場閙劇。
知道這個理由的鄧冬當然不是因為他也有戀童傾向,衹是請求獨立一個班後的被逼要求罷了,因為……
「就是這樣。」
連基本的示意也没有,恐怕是考虑到會讓其他覺得自己跟鄧冬有什么關係吧?烏艿娜什么表示都没有就直接邁出步子。
「!!」
扑嘭……
接着也亳無预兆地拌倒自己了。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烏艿娜本身的運氣好,整個人確實是直直地扑到地上,可是她的豺狼布偶頭又剛好頂在地上。
呆在原地的鄧冬不自覺地看着變型的狼頭,心裡在想『這丫頭之所以那么喜歡穿這些衣服是个是就是因為她連走個路也走不好?』再留意一下周圍的零星學生……發覺所有在場的學生都一動不動地看着他這裡。
「喂……我要扶起你嗎?」
幸好這個操場夠大,鄧冬輕輕地問了一句,遠處的學生應該不會發覺到他在說話吧。
「現在你的設定是看到小孩子摔倒都不會上前伸出緩手的無耻學生,所以你别過來。」
而依然直直不動的烏艿娜則用平淡的聲音回答道。
「聴你的說法,我好像已經成了一個壞蛋了。」
「你除了頭髮不是黄色樣子不夠凶狠語氣不夠粗俗之外,根本就是個爛人。」
「那不是比壞人再差嗎!」
鄧冬下意識地對着烏艿娜大聲喊道。
緊接着的是周圍立刻傳來細小討讑聲,而這譲鄧冬的太陽穴立馬蹦出幾條青筯。
穿着布鞋的腳用力一跺地面後左手q地指着烏艿娜……
「快給老子死遠點!!!」
衹見豺狼的頭輕微地摁了一下後,烏艿娜慢慢站起來。
「很好,之後就等鶴園過來吧。」
「鶴園來了也没什么用吧?」
与剛才不同,鄧冬小聲地對烏艿娜問道。
「有,衹要鶴園出現并且靠近你的話。你立刻就會變成全校公敵,而鶴園就變成全校的話題中心,當然你也是。」
「總覺得我的代價比魔法少女還要慘。」
「因為機會衹有一次。」
「效果會影响多久?老校長办事速度可是很快的啊。」
「娜娜表示没事,不會有問題。」
「本当に?」
「你又忘了我是誰了嗎?……就這樣。」
悄悄地以最快速度交待完之後,烏艿娜正面對着鄧冬一步一步地往後退。
接着……
「咳咳……嗚~嗚嗚~嗚哇哇哇哇~」
小咳一聲後立刻就變成一般小孩子痛哭的樣子,速度之快簡直譲鄧冬當場咋舌。
然而做戱也得做全套。
在幾乎全校師生都到齊的眾人面前……
「一個死小孩在這裡哭什么!給老子滾回去找你媽媽去!」
鄧冬可以說自暴自棄地閉着眼用盡全身氣力大聲喊道。
「……太,太過分了!」
「嗚?」
「!!」
「想不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出現了,剛才一直在談讑的人此時突然出現了。
不在鄧冬跟烏艿娜的眼前,而是在他們的身後。看似很入戱的兩人其實一開始對着的方向是操場另一方的广播室,然而所有學生進場的入口卻是在相反的方向。因此兩人顧着談讑的時候,鶴園其實已經悄悄地跟着學生大隊來到操場了。
另外因為訂制的體育服還没有做好,還是穿着校服的鶴園一踏進操場就立刻成為了焦點。這譲胆小的她頓時展生了逃走的念頭,可就在這個時操場的中心傳來她唯一認識的聲音。
感覺終於找到可以依靠的人的鶴園心情随即忧郁轉睛地往鄧冬的方向小跑過去。
衹不過跑到一半的時候,鶴園看見有一隻豺狼站起來了……緊接着那隻豺狼突然哭了起來。
「喂喂你看,那個人好像把小娜娜弄哭了。」男生a
而周圍的討讑聲不禁譲鶴園停下了腳步。
「小娜娜衹不過是喜歡穿怪怪的布偶裝而已,有必要這么大聲罵她嗎?」女生a
「可惡!那傢伙是誰吖!」男生b
「那個人……不是七班的嗎?」男生a
「那個幽靈班的?」女生b
「管他是誰!弄哭小娜娜的人不可以原諒!」男生b
離鶴園最近的兩對男女的討讑完全地傳進她耳裡。雖然之後那些人發現鶴園就在他們附近後也立刻將她加入討讑中,可是這些已經没有再傳到她耳裡了。
鶴園此時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衹是帶着茫然一步一步地靠近鄧冬。
「怎么辦,我……我應該裝作什么也没聴見嗎?」
自言自語地靠近着,鶴園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說出『裝作什么也没聴見』。
而就在此時,鄧冬再一次的大喊清晰地傳進她腦裡……
「太……太過分了。」
受到驚訝的兩人慢慢轉身,鄧冬的嘴巴都張得快要掉下似的,而穿着豺狼布偶服的烏艿娜停頓幾秒後立刻再次哭起來。
「(小聲)……喂,别就裝哭啊,現在怎么辦啊?」
「(小聲)随機應變,我先走了。(大聲)嗚哇哇~」
掉下這么一句後烏艿娜極少見地高速離開現場。甚至還在最後……
「嗚……男孩子都是大壞蛋!嗚哇~」
扔下譲全操場男生都為之爆發的一句話後便從操場中消失。
承受着四面八方仿佛熔岩般的眼線以及南極冰川般的冷語,鄧冬無助地看向……靜如虚無的鶴園。
「那個暴力娘……要出來嗎?」
小聲喃着的鄧冬開始慢慢用手護住脖子,一邊顴察着一動不動的鶴園。
「為什么。」
「……誒?」
「為什么,人家衹不過是一個小孩子。有什么做錯了細心教导不就行了嗎?為什么要用惡語相待?」
聲音懶散,可是雙眼直勾勾地盯着鄧冬的鶴園此時很生氣恐怕連傻的都知道。
「啊?她?那丫頭哦?你不是知道她是誰嗎?」
先不管其他人,烏艿娜的真實身份現在除了教職工知道之外就是鄧冬自己以及眼前的鶴園吧?不然她是怎么進七班的?
「不就是個喜歡穿機靈古怪衣服的小孩子嗎?」
「你們之前没見過面嗎?毛乃哦、校長哦。」
然而鶴園從各個方面及回答上來看……
「鄧同學請你不要扯開話題!那個小孩子跟校長没關係!」
「啊?」
鶴園根本就不知道剛才那個一會可以平靜地跟鄧冬交流一會便立刻大哭起來的烏艿娜……
「其實她就是校長啊!」
鄧冬雙手抱頭無力地嘶喊道。
而鶴園衹是……
「……哈?」
第2章完
4月开头5天都在偷懒中
今天把第2章后面的其他都补全了。
又是关键的第3章了。
会不会坑呢?会不会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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