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搞系同人】童話故事(6/8 第九篇:《糖果屋》)

這一樓我就當作是目錄了。

(第一頁)

#2:白雪公主

#3:三條豬

#4:小紅帽

#5:金銀斧

#6:木偶奇遇記

#7:美人魚

#9:狼來了

#10:愛麗絲漫遊白國王宮

(第二頁)

#12:糖果屋

作者前言:

一、這是短篇合集,更新就是另一個新的故事,除非文章太長(但應該不可能)……

二、雖標明“惡搞系”,但未必都是搞笑的。

三、由於童話故事在現實是存在的,所以以下文章皆為“同人”,有什麽事,我負責。

四、這裡是大陸論壇(從網址的.cn判斷),但我的文章都是使用繁體字(個人興趣),如看不慣,請原諒。

《白雪公主》

「王國有個包青天,鐵面無私辨囧奸」

很久很久以前,某王國的國王,生了個女兒。

她就是路人皆知的白雪公主。

那位公主被取名為「白雪」,其實是有理由的:那個時候久久不孕的皇后突然懷孕了,看了醫生,照了X光後,知道了是女兒,而國王皇后兩夫婦便為女兒取了個名——白雪,因爲國王姓白,女兒也自然和父親同姓。除此之外,他們也想生出一個皮膚白白的女兒。

怎知人算不如天算!

根據已經病故的國王《回憶錄》裏,有曰:「時,天暗雷轟,毛毛細雨緩緩飄下。此乃大兇之兆,朕緊張不已,而夫人正產中……忽聞異聲(自夫人產房傳出),闖房,驚見夫人抱頭大哭,產婆正安慰夫人,但房間淩亂不堪……」

「朕見床邊有一物被布包裹,便翻開一瞥……此爲何物!?」

「黑炭……不,她乃吾女嗎?」

「難道夫人……」

《回憶錄》就到此爲止了。

而最後一頁的下角方有一灘已經干了的紅色液跡。

沒錯!生出來的女兒,竟然是黑皮膚的!

日子漸漸過去,黑皮膚的白雪公主也長得亭亭玉立,且被皇后任命負責審判罪案,所以在王國裏白雪公主有一個外號:白色包青天。可是形容白雪公主為包青天也實在太擡舉她了,其實白雪公主就只有樣貌和皮膚和包青天沒有什麽兩樣,而智慧就……

白雪公主將審判當作是遊戲般玩弄人們,胡亂審判,反黑為白,將白變黑,給的理由又是其囧無比,導致民不聊生,國家猶如地獄般。

這時候,人民便將希望放在王國裏最美最漂亮的巫婆身上,她除了智慧高以外,而且還有兩個原因:一就是,巫婆是當年國王的大女兒;而第二是巫婆有個外號——「不死的巫婆」。第二點很重要,因爲以日後巫婆將會扮演很重要的角色。

可是巫婆有個缺點:自戀。

「魔鏡,魔鏡,告訴我誰是世界上最美麗的人?」身材苗條的巫婆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薄紗小背心,和一件白色小内褲,跪在床上,纖手輕輕撫摸半身大的名貴鏡子。

她圓滑透紅的臉頰碰觸在鏡子上,伸出香舌,添得整面鏡子都是她的口液……此時巫婆就像享受著人間罪惡的天使,人人看了都念念不忘。

鏡子發抖了。

「美麗的巫婆大人……」聲音從鏡子処傳來。

「告訴了你多少次,要稱呼我為女王!呵呵呵呵——」巫婆輕聲溫柔道。

「是……女王大人。世界上最美麗的,就是女王大人。」鏡子回答。

巫婆對這個答案非常滿意,臉上露出了享受高潮過後的幸福微笑。

「可是,由於女王大人的妹妹有很高的權利和壓力,加上金錢的誘惑等政治因素,我的答案就是白……」

話未說完,「磅鏘!」鏡子碎了 。

巫婆低著頭,眼睛望著碎了的鏡子,手上正握著床邊的煙灰缸,「喀、喀、喀」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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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啊,好久不見,你看!我帶了你最喜歡的紅蘋果來了!」巫婆直接殺到白雪公主的閨房裏。

巫婆披著紅色的「隱形斗篷」,使她可以在皇宮裏進出自如。

到了白雪公主的房間後才現出她的身體。

「姐姐……那麽多年不見,你還挂念著我……還帶來了我最喜歡吃的蘋果……嗚嗚嗚……」白雪公主見到了幾十年沒探望過她的姐姐巫婆,心中一陣感動,同時也忍受不住鮮紅多汁的蘋果誘惑,便拿了一顆來吃。

劇情進行得非常之快,白雪公主就這樣倒下了,原來巫婆在蘋果裏放了毒藥。

巫婆以爲自己的毒藥已經毒死了白雪公主,還未真正確認白雪公主的死亡,便將她拖到森林裏去「處理屍體」。

可是才剛要將泥土鏟開,巫婆便聽到了腳步聲。

「如此荒山野嶺竟然也有人居住?」巫婆心虛,不理會白雪公主的「屍體」,便躍樹施展輕功逃走了。

來人就是隱居在這座森林的「七小人」。

他們退出江湖多年,現在從事開礦活動,撈了不少黑錢……他們哼著歌,從礦山回來,因爲剛剛又做成了一單「生意」。

看到躺在地上的白雪公主,「七小人」眼睛尖銳的老六驚道:「她……不就是王國的公主,黑炭白雪!?」

「雖然身材平平,但只要遮著那個包青天的樣貌,也是可以去拍片……」好色的老七奸笑道,「如果是那個傾國傾城的巫婆,那就更好了,嘿嘿嘿……」

「可是就是她胡亂囧判,害死了那些名臣,我們才可活到今天啊。」善良的老三說,「我們要報恩才對。」

「七小人」討論了將近半小時,才有人去看看白雪公主的情況。

接近白雪公主的是「七小人」中負責醫治的老五,他正要提起白雪公主的手為她把脈時,白雪公主睜開了眼睛,睜得連血絲都爆了開來,怒道:「你們怎樣救人的?我躺了將近半小時竟然不見一人來救,你們還在討論什麽似的!」

原來白雪公主在巫婆飛走了以後幾分鈡就醒了,只是全身乏力,爬不起來,就見到了「七小人」。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看到倒在這種荒蕪的地方竟然見死不救,你們是什麽人?我跟你們說,我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白色包青天!!怎麽啦?嚇着了?我就知道你們聽到這個名號的時候,一定會愣在那裏幾十秒,思考要如何向我賠罪吧!!我負責審判罪犯的,你們見死不救,就是犯罪,犯罪就要受到審判,審判結果就是死刑,屍體拿去喂狗!嘿嘿嘿……怕了吧!!還不來好好招待我?或許我會網開一面……現在這裡是荒山野嶺,算了,我要求不高,給我準備一閒上等套房,燈光不要太亮,要通風,衣物的話只要名牌就行了,对了,我身上沒錢,順便幫我準備兩張VIP級的信用卡……咦,我爲什麽會在這裡?我記得是……」

還未說完,白雪公主倒下了,是「七小人」老大將她擊昏的。老大轉頭對其他六人說:「擡她回去,順便將她的口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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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呵呵——魔鏡啊,告訴我誰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巫婆穿著黑色低胸性感緊身衣,手拿著長鞭,對著用玻璃膠紙粘好碎片的魔鏡說道,「不用回答我也知道答案,那就是我女王阿!呵呵呵呵呵!!」

「……女王大人,你錯了。其實白雪公主還未……」話未說完,「磅鏘!!」鞭子直擊魔鏡玻璃,玻璃又碎了。

「呿!竟然毒不死她?」巫婆心想道。

原來當年國王看到黑炭女兒出世以後,寫下《回憶錄》的最後那幾行字后吐血身亡,皇后受不起這個雙重打擊,便向白雪喂毒企圖毒死白雪,以便可以處理掉這個人生的污點,剛開始毒不死白雪,因爲分量太少而且毒貴,但皇后在過後就慢慢的加重了分量,毒了白雪五年,毒不死,便放棄了。而白雪公主就這樣無意中練成了抗毒的本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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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四點,「七小人」開工去了。

好運不長,白雪公主偏偏在這個時候醒了。她見房屋很小,屋内家私擺設有不合她的喜愛,便開始整理這間小屋了。這時的她,完全沒有想過幾個問題如:爲什麽她會暈倒或這是爲什麽她會出現在荒山野嶺之類的問題。這也説明了白雪的智慧也就只有這樣的程度。

另一方面,巫婆開始計劃如何抹殺白雪。

「最麻煩的還是那個『七小人』,當年父親曾經爲了某個原因要將他們趕盡殺絕,但後來沒下落了,原來他們隱居于此。」巫婆打開了國王的《回憶錄》查看「七小人」有多厲害,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三分鐘後,巫婆將《回憶錄》合了起來,然後將這本書用力抛入鐵桶,點火燒了。

「可惡!」巫婆怒道,「裏面竟然沒有讚美我半句!!」原來巫婆不止翻查「七小人」的資料,也查看以前國王對自己的大女兒有什麽感想。

「難道被那個女人『和諧』了?」巫婆心想,「等我解決了白雪就來解決你!」

巫婆爲了不讓白雪公主和「七小人」起疑,便易容。

「!@#$%^&*()」巫婆念了一些咒文,「噗!」巫婆面前的葯已經做好,她立即喝了下去。

接著,巫婆身體逐漸變小,不,應該是說變成了小孩子,外表看似七至八嵗,水汪汪的眼睛,加上圓圓的臉頰,單純的臉孔,真惹人喜愛。

巫婆將幾十粒毒蘋果放入菜籃,這個毒蘋果的毒,是巫婆精心調配,幾滴就可以毒死幾頭大象的無色無味猛毒,加上白雪公主喜歡吃蘋果,巫婆心想這一次毒不死她,她就不姓巫!

在故事繼續之前,先解釋爲什麽巫婆沒有在王宮裏,反而好像被逐出了的樣子呢?

這個原因就關係到皇后。

皇后是個有遠見的女王,在巫婆剛出世後,她看得出巫婆長大以後是個大美女,而那個時候,人民百姓難免會在樣貌上和皇后作比較,那個時候皇后已經是個中年少婦了,那裏可以比得上花樣年華的巫婆呢?

基於妒嫉的心理,皇后便隨便拿了個藉口,趕巫婆出宮,永遠不認巫婆是皇后的女兒,連國王也無可奈何。

而巫婆,則繼承了皇后的妒嫉和腹黑心態,想害死白雪公主。

巫婆拿起了菜籃,披上了紅色斗篷,開始上路。

後來在路途中,遇到了許多事,耽誤了巫婆的行程……

兩天後。

「呼……呼……想不到那麽不好運,不只迷路,還……算了,不提也罷。」巫婆接近了「七小人」的房屋。

她放輕腳步,先查看「七小人」是否在家,因爲這個時候已經傍晚了。

結果巫婆發現屋内只有白雪公主一人,而她正在整理房屋,心裏想道:「想不到白雪會做這樣的事。」

但白雪公主心裏想的卻是另一回事:「這間房子裏面的家私擺設一點藝術感都沒有,就讓我來把這間屋子變成完美的屋子吧!!」接著便聽到了敲門聲。

白雪公主心裏嘮叨:「真是的,有門鈴又不按,最近真的是流行敲門嗎?」其實是巫婆小孩子的身體達不到門鈴的高度。

打開了門,白雪公主看到了一個小孩站在門前,紅色的斗篷到處破洞,小小的臉頰沾滿了土灰和血跡,一連狼狽的樣子,手部也有幾処受傷,看到這個情景,白雪公主慌張了,「小妹妹!你怎麽啦?快進來!讓我治療你!」

「糟……」巫婆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被白雪公主拉進小屋裏,同時小孩的尖叫聲從小屋裏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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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啦?老四?」正在採礦的「七小人」老大發覺到感覺敏銳的老四臉上露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我有不好的預感,加上我剛剛好像隱隱約約聽到尖叫聲……」老四沉著臉說。

「老大,老四的感覺往往不會出錯的。」「參謀」老二表明了他的意思。

「沒辦法,只好回去了。」老大做了決定,「走吧,我們屋内還有棵搖錢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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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包紮得像木乃伊的巫婆,白雪公主問道:「小妹妹,你到這兒幹什麽啊?」

這時巫婆心想是機會了,便答道:「我是賣蘋果的女孩,可是在路途中……」接著便流下眼淚,可惜一個流眼淚的木乃伊是得不到人家可憐的。接著便從懷中拿出最後一粒毒蘋果,巫婆自己也沒有想到會爲了白雪公主拼死保護一粒毒蘋果。

看到蘋果,白雪公主眼睛一亮,説道:「真可憐,來,我幫你買下最後一粒蘋果吧,至於價錢……你就從屋内拿走任何一樣你認爲同等價值的東西吧!」然後便從巫婆受上搶走蘋果,「咕噜」一聲,將蘋果吃掉了。其實,白雪公主到現在還未入食,所以受不了蘋果的誘惑。

不到一秒,白雪公主倒下了。

巫婆有了上一次經驗,這次便靠近白雪公主,要確認她是否死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七小人」回來了。七个人看到這樣情景,都心想搖錢樹快失去了。好色的老七先發制人,直沖向巫婆方向,伸出雙爪,準備對巫婆做大人做的事。

而巫婆小孩子的身體出現變化:身上的衣物綳帶逐漸破裂,身體慢慢變大。

「小心!她要變She-Hulk了!」知識淵博的老二驚叫道。

可惜老七去勢太快,無法立即停下來,腹部便中了一腳,老七被踢飛,倒地,吐白沫……暈死了。原來老二猜錯了,巫婆只不過變囘自己原本的樣貌而已。

巫婆站了起來,身上只披著那閒紅色破洞的小斗篷,性感無比,可是就在下一秒,巫婆從那六人的眼中消失了。

還來不及反應,老二就被巫婆一拳直取檀中,打得退後幾步,吐血。可是巫婆沒有這樣而停下來,她接著一個後掃腿,將老二掃跌,然後巫婆跳往上空,利用向下的衝力,用肘部向他擊去。老二直接七孔流血,暈死。可是巫婆沒有放過他,「咔啦」雙手將老二的頭拗断。

然後跳開與剩下五人拉開距離。

由於一切來得太快,五個人都來不及反應,發覺時巫婆已經拗斷了老二的頭。

「老二!」老三抱起了老二,怒道,「你沒有理由做到這麽絕吧!!」

「哼!他說我是She-Hulk,但憑著一點就足以讓他去死了。」雙手鮮血的巫婆顛笑道,「接下來就是……」

「七小人」知道危險,退出屋外,散開了去。

老大發了命令:「夾擊、報仇。」

樹林中,站著三個人——巫婆、老四和老六。

老大、老三和老五都隱藏起來了。

細細微風,將枯葉卷起。

枯黃之葉,隨即落下,兩人也開始了有動作。

老四將帶在身邊的兩把武士大刀拔了出來;老六脫下上衣,露出結實的肌肉,雙手握拳,擺出架勢。

四周氣溫忽然下降,地上開始結冰,老六開始動了。

他雙爪左右兩方襲往巫婆頭部,而老四從老六後方跳了上來,雙刀直刺巫婆。

巫婆腳踏七星,好容易地避開了兩人的攻擊,老四刺了個空,但老六招式未老,立即變招,攻向巫婆。

「鵼爪牙!」巫婆忽然覺得身後有一股冷氣,「夢月冰天!」

「月天鵼舞!」

巫婆忍不住了,吐槽道:「這不是漫畫中的招式嗎——!!」兩腳毫不留情地各別送向兩人腹部,两人招式未出,便各中了巫婆一腳,吐血,飛往後方,倒下。為防他們兩人會再度爬起來,巫婆把兩人提起,將他們兩人的頭互撞一起,「咔!」巫婆才將這兩人重重地甩在地上。

「要快點找到老五,不然凴他的醫術搞不好可以讓白雪公主復活。」巫婆的目標是老五,同時也留意是否有人偷偷入屋。

巫婆聽到聲音:「看起來還有得救,老三、老五去救他们吧,我來拖著這個女人。」

老大出現在巫婆面前。

「我的眼力是不可蓋的。」

通常在戰鬥之前,雙方都會有一段不短的對話,他们俩也不例外。

「她是我的搖錢樹,害死了她等於讓我們沒有下半生。」老大開口說道。

「因爲她,使我成不了世界上最美的人。」巫婆也開口。

「你父親當年將我們逼入絕境,我在想是否父債女還。」

「然後?」

老大沒有回答,因爲他已經用行動來回答了。

(一段長時間的打鬥後……)

「你打不過我的。」看著坐在地上氣喘的巫婆,老大用鄙視的眼神望住她。

「看來你沒繼承你老爸的身手……」

「想當年他還打到逼我跪在地上求饒……」

「你算什麽?」

「不可能的!」巫婆用最後一口氣,想和老大同歸于盡。

「不知所謂,是你逼我的。」老大迅雷不及掩耳,將巫婆上最後一塊紅布扯了下來。

「賤格!」傳來的只有聲音,不見人影。

巫婆逃走了。

「早知可以這樣趕走她,我也不用和她糾纏那麽久……」老大嘆了口氣,走向小屋,「老五,可以嗎?」

「No Problem。全部救得囘。只是白雪公主需要多一陣子才會醒得來,她的毒很厲害……」

「嗯。趁她未醒來,將屋内的家私擺回去吧,這個女人也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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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一人騎著白馬經過這裡。

「想不到我王某風流一世,竟然會踫到如此怪事。」騎馬人看見有間小屋,「借口水喝吧。」變按了門鈴。

門打開,騎馬人説明來意後,「七小人」也確定了他沒有危險性,便讓他進屋。

騎馬人不小心踢到桌角,跌了一跤,但卻跌趴在白雪公主身上,嘴唇還踫到了白雪公主的嘴唇,簡單來説,就是接吻了。

而白雪公主就在這個時候醒了,對這騎馬人露出了包青天似的微笑。

「這是我的初吻……我嫁定你了。」白雪公主害羞微笑道(作者按:試想想包青天做害羞的樣子)。

「NO————!!!」騎馬人仰天長嘯,「我的人生,又多了一個污點!!」騎馬人跪地雙手貼在地上,哭道,「穿著玻璃鞋的小姐,您在哪裏啊——」

(《白雪公主》完)

《三條豬》

神豬國。

那是由三條豬所組成的一個「國家」。

(作者按:爲什麽我不使用「隻」這個量詞,而使用「條」?因爲「隻」對於動物來説,是屬於一種尊敬性的量詞,而這故事裏的三條豬,不值得我去尊敬,所以我就用比較低賤的量詞——「條」。)

這三條豬,各是「黑豬」、「褐豬」和「黃豬」。

五十年前,這三條豬的首領豬王子帶領這三條豬組成了「神豬國」,各方諸侯都很尊敬這只豬王子,連當年的王國(白)國王也敬畏三分,凡是給它面子。

可惜好景不長,豬王子被陷害,下臺了。

過了幾年便鬱鬱而終。

謠言都指向褐豬,可惜褐豬長得大條,有手下三千,而且詭計多端,因此關於首領的位置,黑豬和黃豬沒有辦法只好和它協議:我們三條豬,平起平坐。

褐豬笑著答應,但到最後其實權力掌握在褐豬手中,黑豬和黃豬都反抗不了……不,應該是說它們很享受被奴隸的感覺。

過後幾年,黃豬在某遊戲上大勝了褐豬,惹得褐豬不高興,便將黃豬打得不成「豬」形,血流成河,神豬國的歷史記載為「無意散」事件。

從此以後黃豬就乖乖聼褐豬做事了。

而褐豬也因爲這場遊戲,慢慢削減黃豬和黑豬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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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匹正義的狼士,外表風流,長得一副帥狼樣,智勇冠天下,能文能武,真惹狼喜愛。

我自認不醜,但人人都把我說的是天下第一帥狼,我也只好接受。

可惜我胸無大志,有的也只是那一點點的正義感,所以我浪跡天涯,到處去打抱不平,行俠仗義。

這一次,我的目標就是那三條豬。

那三條豬很奸詐,先是和某大盜公司簽了《不公開條約》,以豬車流量為「賭注」,大盜公司幫神豬國建起快速大道。

結果豬車的流量達不到《不公開條約》的指定流量,神豬國得每年賠錢給大盜公司,而那些錢,就是普通豬民百姓的納稅錢。

我只不過在偶然的情況下知道了《不公開條約》的内容,對此事非常憤怒。

除此之外,若外國公司要投資神豬國,褐豬則無條件抽取三十巴仙此投資公司賺回來的錢,褐豬給的理由是要幫助窮豬(指著它自己)。

還有很多很多不公平不平等的事情,使神豬國每況愈下……

我看不過去,覺得是時候出手,反正我也肚子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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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條豬起了自己的豪房,住得很舒服,很和平。

黑豬住茅屋,黃豬住木屋,褐豬住大皇宮。

當然是一個個擊破它們啦!

先找黑豬開刀。

黑豬做事相當低調,而且許多起大罪案我也懷疑是黑豬干的,因爲目擊者都看到犯案者是黑色的。

再説,它是神豬國的工程部長,許多大工程都是它一手包辦,可是工程完成後卻一大堆問題出現,但黑豬從來卻不負責任,將責任全部推給承包商,讓它們來背黑鍋。

雖然我是厲害的狼,但黑豬戰鬥力驚「豬」,而且也只在我和「不死的巫婆」之下而已,所以不可以和它正面交鋒。

因此我打算將最厲害的除去,然後我就可以慢慢的折磨剩下那兩條豬了。

想到這裡,我大笑了起來,果然我的勝算蠻高的。

天時地利狼和。

炎日高照,我有了天時之優勢,因爲我不怕熱,而且這樣的天氣,我還有其他用途……

草原遼闊,我有了地利之優勢,因爲倘若計謀失敗,我也可以很容易的逃走,但這是我的B計劃……

我是天才,我佔了狼和之優勢,這個是無可否認的。

開始。

「地震啊————!!!!」我高喊道,接著我打開事前錄音好的地震音效。

黑豬雖然厲害,可是膽小,這點我可做足了功課。

從茅屋裏傳來了「呯磅!」的聲音,看來黑豬緊張到撞東撞西。

「風神召喚!」我念了咒文,狂風來襲,弄得整閒茅屋搖搖欲墜。

「轟!」不一會兒茅屋就倒塌了,這點我也相當驚訝,想不到黑豬的建築竟然如此不堪,我還聽説這閒茅屋才剛起好不久而已……

但我繼續我的計劃,「火神!」借助炎熱的天氣,眼前的茅屋燃燒了起來。

想不到解決得那麽快。

事後我尋找黑豬的屍體,可惜找沒有,竟然給它逃了,逃去哪裏,我就更難找了,因爲它真得很低調,低調得讓人忽略了它。

第二條,黃豬。

黃豬以狡辯出名,什麽事情都可以給它講得很有道理似的,所以我只要不和他對話就行了。

黃豬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很喜歡遷屋,很難知道它真正住的地方,我做功課的時候也被這一點煩到了。

之前有一個案件,是某公司向黃豬申請起多一件分公司,黃豬答應,也起了分公司,可是它卻將主公司搬去新建起的「分公司」,然後將原本的主公司剷掉!

一加一減一等於一,小學的狼都知道。

所以它也是要被我剷除的。

「褐豬來啦!」我又高喊,引起它對褐豬的恐懼感。

「風神!」木屋倒了。

想不到黃豬的屋子比黑豬的更加不堪,可能建造這閒木屋的是黑豬吧。

「火神!」木屋被燒了。

木屋被燒之前,我好像隱隱約約聽到後門打開的聲音,但我來不及追,被它逃了。

「可惡!再這樣讓這些豬逃走,我顔面何在!?」我仰天長嘯。

最後目標,褐豬。

去大皇宮的途中,忽然感覺到拳風來襲,我閃避不及,其中一眼中了一拳。

偷襲這是黑豬。

但它偷襲成功以後,又逃走了。

難得有機會,我便直追黑豬,但黑豬逃往的方向是褐豬的大皇宮。

「這次相當難搞了,搞不好黃豬也在那兒。」我心想。

皇宮門口,三條豬都站在前面,像是等我來。

我有不好的預感。

兩方對視了一陣子,褐豬開口了:「犯罪者,怎麽來自投羅網?」

我正要反唇相譏,可是褐豬繼續道:「連證據都有了,你還不認你犯了雞姦罪!?」他拿出了有精液的内褲,「醫生證明了那是你的精液!」

我見到黃豬在旁奸笑。我曾經聽説過黃豬的醫生執照是買回來的,難道褐豬所謂的「醫生」是指……

「我何時強姦過雞!?」我反駁,「而且你的人也偷襲了我,我準備告你們狼身攻擊。」

我指著我的黑眼圈。

「啊?這是你睡不好而有黑眼圈的關係吧……怎麽賴到我們身上?」褐豬笑道,「你這種偽正義的傢伙,看我們三豬如何替天行道!!」

「逃!」我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因爲我失去了原本的信心,和先機。

這一仗我敗到好慘。

幸好它們沒有追上來,這時,我看到了披著紅色斗篷,拿著一籃蘋果的小女孩經過這裡。

我已經餓到不行了……

(《三条猪》完毕)

(作者後語:我絕對沒有隱射某件事,絕對沒有……)

《小红帽》

話説巫婆易容成小女孩後,去暗殺白雪公主。

準備妥當,巫婆披上了她的戰衣紅色斗篷,拿起了裝滿蘋果的「武器」菜籃上街了。

「嗯,自『七小人』被死人老豆逼退以後,《回憶錄》裏就沒有了他們的下落。」巫婆推理,「看來要向那座森林附近的村民打聽他們的下落。」

到了村莊,巫婆便向村民打聽「七小人」的住所。

「小妹妹,幹嘛要去那種危險的地方?」年老的村民甲摸著矮小的巫婆頭部,問道。

「是啊,七小人的事,你或許不知道,但是關於他們,卻是不好惹的啊!」同樣也是年記蠻大的村民乙說。

接著巫婆便粗聲地道:「X的,你們不X想說就不要說那麽X多的廢話!XX!!」然後轉身走了。留下那兩個村民,呆呆地站著。他們沒有想到如此可愛的小女孩竟然會說出這種粗話……

「對了,」小女孩可愛的聲音從兩位村民後方傳來,「還有一個問題,請問誰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村民甲笑道:「當然是皇后姐姐啦!」

村民乙附和說:「對啊,當年我們年輕的時候,特地跑去王宮附近就是爲了要目睹她的芳容。」

「給你們。」巫婆笑眯眯地拿出菜籃裏的紅蘋果,「賞你們的,多謝幫忙。」

「不客氣。」村民笑道。

從此,這個村莊少了兩個人。

村長屋裏。

「嘭!」剛上任不久的村長裝上牆壁,倒了下來。

「告訴我!『七小人』住在哪裏!!?再不告訴我的話,我的腳可不客氣了!」小紅帽女孩巫婆一腳踩在村長的頭上,只要村長一擡頭,便可看到巫婆的小内褲了,而看到後就會有不好的後果……

偏偏村長擡起了頭,還說了不該說的話……

「藍底紅線花紋……」

「嘣!!!」村長穿過了屋子牆壁,被踢出屋外。村長的身體才剛倒地,巫婆掌壓來襲,村長透不過氣來。

「排骨掌——殃(羊)骨天降!!」巫婆將斗篷抛去前上方,斗篷内夾著氣勁,居高臨下,化爲巨骨,困死村長。

鮮血猶如噴泉般,射上三丈之高,村長就這樣昏迷了。

而他的周圍有個很大的骨印,村長就躺在那個骨印裏。

「不堪一擊!」巫婆轉身離去,「看來唯有自己跑一趟森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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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了穿著紅色斗篷的小女孩。

餓到極限的我,已經忍不住了。

「吼!!」我出手,直沖小女孩方向。

小女孩轉頭,看來她發現了我,不過已經……

咦,不見了?如此身法……這小女孩不簡單。

左方!

右爪往左橫抓,普通人的話一定抵擋不住這種足以撕開大象皮的抓力,而會被撕裂為二。

可惜小女孩看起來不是普通人。

越難捉到的獵物,就越有趣!

我奸笑,左手握印,念道:「獄煉真火。」

爪功,加上火,小女孩一定逃不過我的五爪山的!哈哈哈哈哈!

右爪捉空。

什麽!?小女孩完全避开了我的攻擊?

但她看起來很累似的。

我驚訝地看著那位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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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功加上仙術,你就是那匹死狼?」巫婆氣喘問道。

狼答道:「如此速度,你應該就是那個自戀的巫婆……不過你累成這樣,準備成爲我的食物吧!」狼伸手就捉住了無能力再閃避的巫婆頸項,將她提了起來,提起右爪準備刺穿她的身體。

「吾命休矣!」巫婆心裏喊道,因爲她真的再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做反抗了,「想不到這頭自戀的狼那麽厲害……」

其實她是不知道這頭狼才剛剛被侮辱過,所以才找人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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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斧頭從我和巫婆的頭之間飛過。

「嚓!」斧頭插在樹上。

接著便傳來了一把蒼老的聲音:「大欺小,算什麽好狼?」從森林深處走出來的,是一個神秘老人。

神秘老人背著一捆木材,看起來他是剛砍完了柴,正回家路途中而碰巧遇到了我們。

一股怒氣不知從何處來,我忍不住道:「那我先吃了你!」說完便抛下手中的巫婆,直沖神秘老人方向,雙手握印:「武神召喚!」

我立時化身爲一個手拿著關刀,身穿鎧甲的武將,橫刀一砍,刀勁爆發出來,連在一旁的巫婆也不禁讚道:「GOOD!」

「砰!!」

我倒下了。

在倒下那一刻,我心裏想道:這是作弊……接著便昏了。

要是知道他手上有把獵槍,我就不會那麽看輕他了。

「哼!」神秘老人轉身就走,果然很神秘,來也神秘,去也神秘,而他的手上,身上帶有一堆蘋果……

巫婆陰笑,拾起地上的最後一粒蘋果後,也匆匆的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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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

不对!我還有事情還未完成!

我要吃掉那個死巫婆!我要幹掉那個神秘老人!

「啊嗚————!!」我從地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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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哪裏啊!!!」巫婆大叫。

她迷路了。

但她繼續走,因爲她知道現在沒有人能夠幫她。加上這裡是森林,「七小人」的地盤,問人的話他們也不會回答。

走啊走,不久後她看到前方有間小屋,小屋前放滿了木材。

「這……不會是『七小人』的屋吧。」接著便躡手躡腳的靠近了那閒小屋。

「屋裏沒有人的蹤影……不對,床上好像有人躺著。」巫婆心想,爬到了窗邊去偷看屋内的情況。

床上的人被蓋了被子,完全看不到那人的樣貌。

「難道是白雪那廝?」

巫婆以防萬一,直接從窗口爬了進去,靜悄悄地靠近了那張床,想確認藏在被子裏面的是不是她的仇人——白雪。

她一踫到那張被子,裏面的人立刻跳了出來,襲擊巫婆。

巫婆所料不及,中了一掌,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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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婆是路痴,她一定會迷路的。

我發現到這個森林裏有兩間小屋,我想其中一間應該是巫婆的目的地吧。

一个是「七小人」的屋子,另一个就很神秘。

看來巫婆的目的地是「七小人」的屋。

不過根據我超強的嗅覺,我知道巫婆正靠近那閒神秘的小屋。

那就先埋伏在神秘小屋裏吧!哈哈哈哈!巫婆肯定成了我的囊中之物!

確定了神秘小屋裏沒有人了以後,我爬到了床上,用被子蓋著自己的身子,弄得好像有「人」在床上睡覺似的。

然後就是等待,等待,等著,等……

我不知不覺地睡了。

當我醒來之時,發覺到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時刻了。

我也發現到,現在巫婆只不過離我身子33cm距離!

巫婆一步一步的走向我這裡,我也越來越興奮,這個巫婆不知天高地厚,竟然送人如狼口,咔咔咔咔!!

巫婆踫到了被子。

行動!

我掀開了被子,直擊巫婆。

中!我按中了她的胸前。

「非禮……」巫婆說了這句話後,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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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脫光了她身上的衣物,巫婆小小的裸體,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看著她胸前的一個掌印,我心裏想:「我很久沒有用掌了,想不到還有如此威力。」我的雙掌是我出道時,打打遍天下無敵手,後來才專攻爪功和仙術。

巫婆身子發出清清幽香,加上那可愛的小紅臉,簡直會令人立刻犯罪的企圖。

「唔……」我把持不住,便在巫婆光溜溜的身子上嗅了一遍又一遍,「真香啊……」

我的雙手開始從巫婆的臉上撫摸,慢慢地往下……

巫婆身體微微發抖,小臉蛋越來越紅潤,雙腿互搓,有時候還從小嘴中輕輕地發出「啊」的氣喘聲。

我奸笑,伸出了狼爪,繼續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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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心血來潮,神秘老人感覺到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老頭!把我砍了出來你想怎樣?我假假底都是樹之精靈……」神秘老人背後的柴竟然會説話!「再説,你幹掉了湖中的魔法師,小心我會替他報仇!」

「哼!那個魔法師知道太多事情了……」神秘老人怒道,「現在你的命在我手中,你最好給我安靜些!」

「什麽?我再告訴你一項秘密!其實那個魔法師還未死的,日後他還會出現在我們面前,那個時候你好自為……OUCH!」那根會説話的木柴被刺上了三(小)刀,「痛的啊!你給我小心……啊!!」木柴又被刺了幾刀。

「話説回來,那幾個蘋果是不是有毒的啊?怎麽我吃了以後就拉到現在……」現在神秘老人正在拉大便。

神秘老人吃了蘋果後,發覺肚子有異,而且十萬火急,不能容忍,便直接拉下褲子,就地解決。如今,已經過了一天半。

「還沒拉完!!!」神秘老人低頭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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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了。

想不到還有飯後甜品——蘋果。

吃不下了……就留下這最後一粒吧。

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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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彎著身子走回來的神秘老人發覺到屋子裏有被入侵的痕跡。

他將背後的木柴用力摔在地上,一來可以確定來人是否還在屋内,二來也可以趁機教訓這個會説話的木柴。

「OUCH!」

神秘老人等了一陣子後,屋内沒有任何動靜便進去了。

「這匹狼……!!」神秘老人看到了一只狼正躺在他的床上睡覺,而床底,零亂地佈滿了小女孩的衣物。

「人道毀滅!!!」喜歡小女孩的神秘老人拿起了獵槍準備往狼的身子開槍去,但停了下來。

他看到狼的肚子異常的大,而且還會蠕動。

「怪物!!」神秘老人開了幾槍。

「好痛!!」嬌小的聲音傳到了神秘老人身邊。

神秘老人將耳朵靠近了肚子,聼道:「他X的,這是什麽地方來的!!那麽X黑暗!!又那麽X臭!!剛剛又是哪一條X開槍……」是小女孩的声音。

小女孩沒死!神秘老人心想,怎樣救她出來呢??

看著手上的斧頭,心中便有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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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開了狼的肚子以後,神秘老人感覺到一陣風吹襲,而地上的衣物一件件不見了。

連最後那粒蘋果也不見了。

接著神秘老人面前便出現了一個衣著整齊的小女孩——巫婆。

「多謝相……」巫婆還未說完,神秘老人便拿起了獵槍向她開了一槍。

「怎麽你!」幸好巫婆閃躲得快,不然便和狼有同樣的下場了。

「你這個賣翻版蘋果的惡魔……」神秘老人按著肚子,跪在地上,彎下了身子,「怎麽在這個時候……」接著便聞到了一陣臭味。

巫婆奸笑:「哼!自作自受!」說完,便離開。

「蘋果是正版的,我只不過modified了些,竟然還毒不死你這個老家伙……」

臨走之前,她望了狼一眼,心想道:「要不是我現在趕路,我一定會幹掉看完我的裸體的人!!」接著便將一塊大石放入了狼的肚子裏面,補了回去。

而神秘老人眼睜睜地望著巫婆逃走,自己則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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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肚子那麽硬?

我摸了自己的肚子,驚訝:「不可能!竟然變成了石頭!」

我笑道:「想不到我越來越厲害了,竟然肚内有令人石化的能力,我果然是天下第一帥狼啊……」

接著我聞到了臭味,原來神秘老人在原地方便……

「老頭,你患上了老人痴呆症?以爲這裡是廁所?嘿嘿嘿……」我心想現在是報仇的最好時刻。

而神秘老人挨不住那麽多次又那麽漫長的大便時間,暈了。

我將地上的糞液,塗往神秘老人的臉上,哈哈大笑著。

當然,也將他的口打開,然後……

(《小紅帽》完畢)

金银斧

傳説,森林裏有座樹之精靈,聽説它有不少神奇的力量,令不少伐木者跑到這個森林裏去尋找樹之精靈。

但是,這個森林是傳聞兇惡的「七小人」的隱居地,一些膽小的伐木者沒有辦法,只好望樹興嘆。

不久,有個驚人的消息傳了出來:有個神秘老人不但避過了「七小人」的視線,尋得了樹之精靈,而且還獲得住在樹之精靈旁邊小湖中的女神賞賜——金銀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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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老頭!你敢砍我?我假假底是樹之……OUCH!!」樹被砍了一道,紅汁從被砍処噴了出來,沾到神秘老人身上。

神秘老人對這棵會説話的樹之精靈沒有什麽反應,反而對紅汁產生興奮感。

他拔出了斧頭,再砍多一斧。

再拔,再砍……

再砍……

再砍……

滿天紅汁,猶如仙女撒花般散落。日落時分,緋紅色的天空,配上了紅色雨點,加上夕陽照射的神秘老人身影,成了一幅絕妙黃昏風景畫。

「啊哈哈哈哈哈!!」神秘老人高潮了。

樹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對老人來說是個遺憾。

忽然手上一輕,神秘老人發覺手上的斧頭,現在只剩斧柄而已,而斧「頭」不見了。

「噗嚓!」原來飛去了旁邊的小湖裏。

三秒鐘後,湖有動靜。

好像有什麽東西要跑出來似的。

神秘老人擔心有什麽怪物的出現,所以先發制人,拿起了放在旁邊地上的獵槍,朝湖裏開了幾槍。

湖也神奇地變成了血紅色的血池,散播出血的味道。

過了十多分鐘,神秘老人覺得不對勁。

「沒有理由的,我的斧頭是特殊製造,不會沉下去的……」神秘老人心裏想。

「哈……哈……這應……該是……砍我的……報……應……」原本已經暈了的樹精靈説話了。

「砰!」老人一腳踹向大樹,大樹倒了。

「唔……」樹精靈滿身鮮(紅)汁躺在地上,沒有出聲。

「我樹之精靈的下場,就是如此嗎……」這是樹之精靈失去意識前想象到自己將會變成木炭然後被變賣到人類手上去。

神秘老人轉身面向血池,便有一個黑影從裏面浮了出來。

「呿!早知開多幾槍……」老人看到黑影,便拿起了獵槍,準備戰鬥。

「這位老先生,你有無……」黑影還未說完,便被老人射了一槍,黑影掉入囘血池中。

幾分鈡後,黑影又出來了:「有無掉了……」又被開槍射殺了。

幾分鈡後,黑影又跑出來:「一個……」射殺。

就這樣維持了同樣的動作,假如將那個黑影說的話連起來,就是:「這位老先生,你有無掉了一個東西進入了我所住的小湖中?」

當黑影說完話後,老人才收起了槍,罵道:「既然是問問題,那你應該早講,不要浪費我的子彈!」

「你和那個傳聞的『不死的巫婆』和那個死狼有得fight!」神秘老人伸出了拇指。

「我是湖中的魔法師……」這個黑影身上披著黑袍,頭部也被遮住了,完全看不到那個魔法師的身材和樣貌。

而他一只手拿著兩把斧頭,另一只手拿著約一個肘部長的魔法杖,上面散發著微弱的藍色光芒。

他的黑色身體,有很多個洞,裏面紅色液體不斷的流出來。

但隨之那些洞口散發出黃色光線,紅色液體也停止流出來。

「不愧是魔法師,槍彈都無法奈你如何……」老人將獵槍重新填滿了子彈。

「對了……你在水池下面有無看到我的斧頭?」

「是不是這兩把其中一把?」魔法師用低沉的聲音說,接著便提起手上的兩把斧頭。

一把斧頭散發著銀色的光輝,眼睛銳利的神秘老人知道這個斧頭材料是銀,而這把斧頭,是專門用來殺吸血鬼的。據聞這個斧頭在以前人狼和吸血鬼大戰的時候,有人狼特地找工匠特別打造出來的,大戰完畢後這把斧頭就下落不明……

另一把斧頭則散發金色光芒,斧背有一條龍的雕像,神秘老人知道,這是古代倭國裏某只式神的武器,叫做“金龍斧”,傳説是有一條金龍化身而成的,那只式神則用這只金龍斧來斬殺妖魔鬼怪,但這金龍斧威力很大,隨時可以令使用者喪失本身意識,被斧頭操縱。

「不是,我的斧頭不是這樣的。」神秘老人感覺魔法師沒有敵意,便說出了實話。

「是嗎?」魔法師應了一聲,「我再下去找找看。」

接著他便沉入紅色池裏。

這時神秘老人想道:「他不是魔法師嗎?怎麽不會用魔法來搜索……」

才有這個念頭,魔法師便出現了。

「是不是這把?」魔法師拿出了斧頭。

「嗯,沒錯。」神秘老人點頭,「他可是我的命根子,我靠它來過活的。」

接住了斧頭。

然後一氣呵成地把斧頭和斧柄連接,用力一甩,「嚓!」插在剛才倒下的樹桐上了。

樹桐立時變成兩半。

「好斧術!」魔法師讚道,「反正我現有的那兩把斧頭也沒有主人,不然……」

「NO。」神秘老人拒絕了。

「收下啦……」魔法師嗲道。

「NO。」神秘老人同樣的答案。

「來啦……」

「NO。」

「我就知道你會不好意思的……」魔法師拿出了那兩把閃閃發亮的斧頭,「就接受我的好意吧……」

「我做人從不受恩惠。」神秘老人沉聲道,他開始覺得不耐煩了。

「什麽?」魔法師也開始發怒,「不要忘記你剛才開槍的賬我還未跟你算……」

神秘老人瞪著魔法師看不見的黑暗頭部,魔法師這時道:「你也打不過我的……」

「不要逼我……」神秘老人低聲說。

「什麽?我聼不到!!」魔法師靠近了老人。

「磅!!」神秘老人往魔法師的頭部開了一槍。

「這是警告。」

「不要煩我,我還要工作。」

但是子彈是對魔法師無效的,魔法師舉起了手中的杖,「是時候給你知道我的厲害……」

杖上面的藍色光芒越來越亮,仔細看的話有電流在藍色光芒裏穿流。

可是魔法師正要發動攻擊的時候,卻停止了一切動作。

因爲他仔細的看了神秘老人的樣貌。

神秘老人白色長髮,白色長須,面容炯炯有神。

「難道你是那位退役了的……白色之甘道……」魔法師立時化爲灰燼。

神秘老人手掌對著魔法師灰塵的方向,「你知道得太多了……」

拾起那兩把斧頭,用布包著,然後便走向樹桐,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金銀斧》完畢)

木偶奇遇記

就是這棵樹之精靈,被神秘老人砍成了碎片以後,放在屋外。

而神秘老人蹲在木堆旁繼續清理他的肚子。

「那個死狼和巫婆……縂有一天會付出污辱我的代價……」神秘老人不是萬能的,中了毒蘋果的毒還沒死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

「這叫做報應!」聲音從木條堆処傳來。

「這就是對我樹之精靈的代……」

樹之精靈還未說完,天上開始烏雲密布。

打雷。

一條金色的龍穿過的烏雲,猶如雷電般向神秘老人処快速飛去。

「磅!!」神秘老人的一只手上握著一把金色的斧頭。

金龍斧。

神秘老人維持著蹲著的姿勢,手持金龍斧向木堆有上往下揮了一下。

「轟!!」金色火焰直飛木堆処,木堆燃燒了起來。

「哇啊——!!」樹之精靈叫道,「他X的你竟然會叫出這種東西……」

木堆在火焰中,成了一堆黑炭。

神秘老人蹲著道:「想不到這把金龍斧的威力那麽大……」

「哈————總算完畢了。」神秘老人露出了解放過後的痛快微笑。

「得檫檫屁股保持衛生……」想也不想便用手上的金龍斧去抹干他的屁股。

「黃金龍,你的任務完成了,回去吧……」金龍斧立時化成金色粉末,消失到空氣中,同時神秘老人的手上有液體,神秘老人嗅了下,知道這是眼淚。

「難道黃金龍覺得能為主人效勞,感動到哭了?」

「還真是忠心。」神秘老人穿上了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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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被拖了那麽久,是時候工作了。」神秘老人也是人,在這現實的社會裏,他也需要工作糊口。

他的工作是砍柴燒炭,時不時做木工,而狩獵是他的額外興趣。

他已經浪費了兩天,也就是說少了兩天的收入。

「剛剛燒出來的炭……即使是最好的黑炭,賣出去的價錢,也不能取代這兩天我損失的收入。」神秘老人拿起了身旁的黑炭,若有所思。

「不知道雕刻,或者木制物可以買得到好價錢嗎……」

「成本可能會大……」

「人形炭偶,可以考慮。」

「好,開工!」神秘老人拿起了身旁最大塊的黑炭,雕刻了起來。

黑炭易碎,要雕刻成人偶形狀,而且是活動性的,這需要相當高的手工技巧,和集中力,才能成功作出。

即使是神秘老人,也花了一天才雕刻出人偶的形狀出來,關節活動地方還未開始動工。

由於花費了極大的集中力,神秘老人也累了,把這個三尺(約90 cm)高度的人形黑炭放在壁爐上方後,便去睡覺。

夜晚。

人形黑炭出現了一個黑影。

由於壁爐内的火團沒有熄滅,因此便很清楚地知道那個黑影的主人——就是披著黑袍的湖中魔法師。

「吾並非現實的存在,甘道夫你這老頭看來沒有以前那麽厲害了……」

「你不要扮睡覺了……小P。」魔法師對著眼前的人形黑炭説話。

「混帳!」聲音從人形黑炭傳了出來,「我不是叫小P!我叫……」

「最好你講話小聲些,不然給那個老家伙知道的話……」魔法師低沉的笑聲,從看不見臉的頭部傳了出來。

「可惡……」人形黑炭降低了聲量,「找我什麽事?」

「想當年我們都是河水不犯井水的……」

「我會『助』那個死老頭一把……」魔法師拿起了手杖,藍色光芒上面的電流射向人形黑炭方向。

「你應該沒有所謂的『感覺』吧。」

「啊啊啊啊————!!」電流在黑炭上流著,黑炭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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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老人睡醒了。

他感覺到,有人入侵過他的屋子。

他責怪自己爲什麽如此大意。

神秘老人立刻跑到大廳内,查看有什麽事情發生。

「這……」神秘老人跑到大廳後,見到眼前的情況,愣了。

大廳裏,沒有東西少,也沒有東西多。

壁爐上的人形黑炭不在位置。

它正在大廳内活動!

神秘老人見識多廣,知道這個人形黑炭被人下了魔法,所以會動。

「到底是誰……?」神秘老人思考著下魔法的人是誰。

「不錯嘛……」聲音從人形黑炭那裏傳來,「看來他也有好的一面。」

神秘老人認得出聲音,這是那自稱樹之精靈的聲音。

他立刻奔向人形黑炭方向,趁黑炭反應不過來,一手便捏著了它的頸項:「看來被燒成黑炭你還死不了……」

「說!誰做的!」人形黑炭感覺到捏著自己頸項的手掌越來越熱,要是不說的話看來會被「燒」死。

頸項被捏斷它是不會死的,可是要是像之前的魔法師被神秘老人弄成灰,那就是它的死期了。

人形黑炭始終是死物,不是生物,沒有生物的構造,因此頸項被捏著也不會影響它發出聲音:「你的好朋友——湖中魔法師。」

「我和他生活了那麽久,可是卻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

「廢話少說!」神秘老人隨手拿起了小刀,插進了人形黑炭的「喉嚨」中,將它釘在木墻上。

「身體很久沒有活動,看來感覺和反應也生疏了。」神秘老人對自己殺不了魔法師這一事感到耿耿於懷。

而且人形黑炭的活動,使神秘老人又再浪費多了一天,他決定將人形黑炭拍賣出去。

「會動的黑炭,應該賣到不低的價錢……」神秘老人望著黑炭,微笑。

接著轉身披上一件大衣,出門找買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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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總算有了個自由活動時間。」人形黑炭心裏想道。

它將頸部的刀子把出來,同時整個身子掉在地上。

它爬了起來,拍拍身子,開始移動。

「這個死老頭,玩弄我那麽多次,我也是時候反攻了。」人形黑炭走到神秘老人的房間裏去,房間門沒有鎖住。

「這……這是!」出現在人形黑炭眼前的,是一個黑色的鉄箱。

而這個黑色鉄向上有一粒白色圓形的東西。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好重。」好容易的,人形黑炭打開了黑色鉄箱的「門」。

這個是保險箱,神秘老人存放「貴重物品」的地方。

由於神秘老人,年紀已大,記憶力衰退,恐怕忘記保險箱的密碼,所以便將保險箱的門保持打開的狀態。

保險箱門一打開,一道光芒射出,照亮了整個人形黑炭,但由於黑炭沒有眼睛,這些光芒對它產生不了作用。

「金幣!」這個念頭出現在人形黑炭的想法中。

沒錯,保險箱裏邊放的就是金幣。

整個保險箱那麽大,就只有四塊金幣。

這就是神秘老人現在的經濟狀況。

「好了,現在就是我的冒險時間。」人形黑炭拿了這四個金幣,把保險箱門關上,然後在門上的白色圓形隨便轉了幾下。

接著人形黑炭也在神秘老人的衣櫥找到了不少小孩的衣著。

「不愧是神秘老人,連思考方式也令我這個樹之精靈都難以捉摸……」它對神秘老人收集小孩子衣物的舉動覺得不明白。

而且,這些都是小女孩的衣物。

「不要想那麽多了,快快穿上衣物然後逃離這間屋子!!」人形黑炭想到如果光著身子出街,而且被人發現是會活動的黑炭的話,它的下場就會像神秘老人所說那樣:高價被賣。

戴上了少女金黃色的假髮後,人形黑炭便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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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中,我坐在大石上,接受醫生的治療。

「謝了。」我對眼前的貓醫生說道。

「不客氣……但你也真是的,竟然會搞到一塊大石縫在自己的肚子裏面。」貓醫生收起了醫療用具,放進了手提皮箱裏。

「你和『不死的巫婆』相斗,最後還是會有人在後面等你們自相殘殺然後撿便宜的。」

「你這個老千有資格講我嗎?」我笑道,「説到底我是天下第一帥狼,如果不是那個巫婆幸運和神秘老人中途搗亂,我早就站在勢力的最頂端了!」

「這種小計,還弄不死我的……」我握緊了拳頭,回想起了在木屋發生的事。

「我一定會報仇的……」

「是是……」貓醫生站了起來,過後卻身體一怔。

我也知道了發生了什麽事:「異物……是嗎?」

能令「異物搜集者」的貓醫生動容的東西不多,看來正在靠近這裡的是不可思議之物。

我身為最厲害的狼,善用我的嗅覺來聞到底來物是什麽,可是卻聞到了一股炭味,可是炭味内卻藏有金的味道。

藏有金的炭,果然是異物。

這個時候貓醫生已經變成了另一個樣子,露出了飢餓的表情,連口水都流了出來。

這是它的戰鬥狀態。

在勢力排名中,我和巫婆不分上下,接著就是「七小人」的老大、神秘老人,過後就是這只貓醫生了,和神豬國的黑豬齊名。

雖然我是厲害的狼,但在這種戰鬥狀態的貓醫生我也沒有十成的把握來幹掉它。

我身為智慧派的,像貓醫生勸道:「不要輕舉妄動。」同時腦内開始計劃。

「呼呼呼……我心裏已經有了一盤計劃。」想不到貓醫生的佈局比我更快。

貓醫生舔了自己的嘴巴,從手提皮箱裏拿出了紗布和拐杖出來。

聰明的我立即想到了它的計劃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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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小女孩裝的人形黑炭走在小徑上,心裏想道:「可惡,漫無目的的走不是辦法……」接著擡頭看,看到了一張廣告貼在旁邊的木板告示牌上——木偶馬戲團。

「!」人形黑炭看到了這個廣告,心裏一驚:「我記得以前我的同伴被人砍走下落不明,難道……」

人形黑炭決定了目的地,就是離這裡不遠的馬戲團帳篷。

走不到幾步,它看到不遠處有兩只動物。

「這是!」人形黑炭看清發生什麽時後,遠處的其中一只動物轉頭看到了人形黑炭。

「請你救救他啊!!」那只是狼,它哭得非常可憐、悲哀,可是這把聲音,怎麽那麽熟的……

「路人啊……」狼對人形黑炭哭說,「我的好友,它被人類襲擊,現在生死不明……」

「沒那麽誇張吧……」那只是貓苦笑。

它身上旁滿了綳帶,綳帶上有不少血跡,他的一只腳也看似跛了,正用拐杖支撐住身體。

「它只不過是誇張了我的病情……咳咳咳!!」它咳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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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perfect的演技,簡直就像真實的一樣!」我心裏想道,同時看到貓醫生如此的不合作,使這個藝術的完美度打了折扣。

「只要好好的裝死在那兒,我就可以很容易地幫你拿到你想要的東西……」

我跑到小女孩面前,看清了她的樣貌後,我怔了。

「難怪貓醫生也咳出血來……」

眼前的女孩根本長得一臉木木的樣子,完全沒有表情,而且皮膚也是黑色的,簡直令人以爲她是遙遠的王國公主的女兒。

但是重點不是這個!

重點是藏有金的黑炭!

爲了報答貓醫生的恩情,我會幫助它到底的。

我是天才,一定能知道這個女孩把那個炭藏在哪裏。

嗅覺能力發揮至200%!

「不可能……」我從小女孩的整個身體嗅到了炭的味道。

「人類的身上不可能有這種味道的……」

接著我便望了貓醫生一眼,看來它也是有同樣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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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啊……你能不能施捨我們金幣,爲這上的治療費……」狼握住了人形黑炭的雙肩,「我們被可惡的人類搶劫,什麽都沒了……」狼的雙眼流下了男人淚。

「這……」人形黑炭猶豫,因爲他的目的地——木偶馬戲團的入場費就是他身上僅有的四塊金幣。

「我身為珍貴的樹之精靈,哪裏可以做這些見死不救的事情!?」

接著便伸手進去口袋裏了。

這時眼前的貓和狼頓時大叫:「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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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竟然被騙了!」衣物襤褸的人形黑炭在森林中爬了起來。

「也被帶到陌生的地方……」人形黑炭站了起來,「現在連目的地都失去了。」

忽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不。」

「小P。」

「死魔法師!」人形黑炭轉身,看到了湖中魔法師站在他身後不遠處。

「不要再叫我小P了!」人形黑炭指著魔法師。

「難道你不想報仇,算那個死神秘老人的賬?」魔法師沒有理會他,繼續説道。

「爲了解決他,我可籌劃了很多年……哼哼哼哼,現在是時候了。」

「喂!不要自言自語了。」人形黑炭靠近了魔法師。

「沒錯!你就是我的棋子!」魔法師手上的杖射出了藍色雷電,人形黑炭中招。

「啊————!!你到底還想怎樣!!」人形黑炭的身子開始變化了。

「再見了,驢子。」魔法師化爲白煙,留下最後一句話:「不用擔心那個老人會認得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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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老人站在森林外。

「可惡……那個買家是不是放了我的飛機……哈湫!!」

寒風吹襲,神秘老人身子冷得發抖。

「這個地方雖然說冷清,但我也不能在這裡使用魔法……」

「哈湫!!」

「哞。」動物的聲音。

神秘老人轉頭一看,有一只黑色的驢子從森林裏走了出來。

而那個驢子身上穿著破爛的小女孩衣物,頭部也戴了女孩的假髮。

「哞。」驢子叫了一聲,但同時它後退了一步。

「怎麽……會在這裡遇到這個老頭?」黑驢子心裏想道,「如果給他知道了我的身分……」

可是神秘老人說:「看來他放我飛機了。」

神秘老人微笑道:「但老天爺不虧待我嗎……送我一只驢子回家。」

接著便靠近了黑驢子,一手捏著驢子的頸項,奸笑道:「這可是我的食物啊……呼呼呼!」

「Shit!」驢子掙扎,卻掙扎不出神秘老人的手掌。

神秘老人手指使勁,驢子咳嗽,也不敢再亂動了。

「區區畜牲竟敢反抗我?」神秘老人騎了驢子的背上去。

「唔……我身高上的樹之精靈,竟然淪落到被人騎的地步……」

驢子轉頭看像神秘老人,神秘老人露出了非常享受的樣子,同時喃喃自語:「我終于騎在女孩身上……」

驢子不明白神秘老人的話,同時因爲神秘老人沒有發出任何指示,也不敢前進還是後退。

「他X的,走啊!」神秘老人忽然換了個生氣的表情,「果然是驢子,一點都不知道主人的心意。」

「你不說我怎知道啊!」驢子發出了「哞」的聲音,表示抗議。

「叫什麽叫?」神秘老人拿出了獵槍,指著驢子的頭,「我說一,你就不可以說二!」

「給我走這個方向!」接著便雙腳夾緊了驢子的腹部。

「哈——夾著女孩……」神秘老人又說了驢子不明白的話。

走了大概一個小時,他們到了漁村。

驢子「哞」了一聲,表示到達了目的地。

可是神秘老人不是爲什麽好像神不守舍,不在狀況内,精神也不在這裡了,看似在享受著什麽事情。

驢子心裏想:「騎在我背上有那麽好享受嗎?我還特地在崎嶇的山路亂躥亂跳……」

「殺氣!」神秘老人臉變嚴肅,拿起了手上的獵槍,「這個殺氣,似曾相似……」

神秘老人驅使驢子走到了海邊,從驢子身上跳了下來,站在沙灘上。

驢子也識趣地退了幾步,走到了岸上,幸災樂禍地想象將發生場景。

如果神秘老人被「那個敵人」擊敗,那驢子就不用每天過著提心跳膽的生活。

潮退。

接下來的,就是幾十公尺高的的大浪海嘯。

烏雲密布,金黃色閃電打在神秘老人的舉起的右手上。

「哼!」神秘老人揮了手上的黃金斧,將眼前的大浪劈成兩半。

但神秘老人並沒有因此而鬆懈下來,額頭上還飆出了冷汗。

「看來眼前的敵人是何等強大……」驢子心想。

「可是有這種魔力的……難道……」驢子對襲擊者的身份有了個大概。

「沒錯,是我。」聲音從驢子身後傳來。

那個魔法師的聲音。

「多謝你帶他來這裡。」

而神秘老人舉起了斧頭,擺了架勢。

白髮與白須,隨海風而飄揚。

雙目炯炯有神,看來神秘老人已經聚集好了魔力。

「上次無法把你化成灰,是我的失誤,但這次你是逃不了的!!」

神秘老人沖向海中。

「唦!!」有個巨大的黑影從海里冒出。

「呵呵呵……」驢子身後的魔法師笑道,「要幹掉他也就只有show出我的真身。」

說完這句話後,魔法師的身體化為白煙,消失于空氣中了。

同時那個黑影也越來越大,越來越靠近驢子。

但驢子奇怪爲什麽神秘老人沒有任何動作的時候,眼前便成了一片黑暗,同時也傳來的巨響。

「這不就是被你吞噬了嗎!!」驢子對眼前巨物的口的濶度可以達到海岸上感到驚訝,「我們不是河水不犯井水嗎?」

只可惜,驢子只能以「哞」來表達它的不滿。

藍光乍現,打在驢子身上。

「哞!!哞!!哞!!」驢子根本不知道爲什麽魔法師對它下手。

============================

「哈……哈……」在黑暗裏面,一個人形的東西跪趴在積水的「地面」上氣喘。

「人形……」人形知道自己變囘了之前的樣子——人形黑炭。

「可惡……我這個樣子會被神秘老人殺死的……」人形黑炭知道自己現有模樣的危機。

忽然見到眼前有光源。

人形黑炭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來了。

在這種地方,就只有神秘老人作出這樣的事。

「霍!」人形黑炭知道神秘老人已經到了自己身邊。

「小女孩……」神秘老人又說了人形黑炭不明白的話。

但下一秒後人形黑炭知道了神秘老人的意思。

現時人形黑炭的衣著,就是之前從神秘老人的衣櫥処拿到的少女衣物,和頭戴著金黃色的假髮。

可是那個時候經由路過的狼和貓施暴後,人形黑炭的衣物襤褸不堪,頭髮散亂,猶如含苞待放的少女被兩個喝醉的大叔輪奸了一樣,只可惜那個人形黑炭的外皮是黑色的,惹不到人喜愛與同情。

「難道這個神秘老人是蘿〇控?」人形黑炭開始發抖了,「這次真的自己拿來衰……」

人形黑炭開始想象自己身上的衣物被神秘老人撕開,強暴了以後發覺是他家裏的黑炭,就殺了它。

先奸后殺!

但老人卻沒有他想象般行動,他開口笑道:「小妹妹,你怎麽在這裡啊……?」

這個神秘老人在這種時刻還擺出紳士的樣子:「不用怕,等我解決了這個怪物,就救你出去。」

「出了去死的就是我了。」人形黑炭心想,但在神秘老人面前沒有選擇的餘地,唯有點頭。

神秘老人摸了人形黑炭的頭,說道:「真乖,等叔叔做完真經事後再過來疼你。」

他靠近了人形黑炭,彎下腰吻了人形黑炭的臉部。

「!!」人形黑炭沒有想到神秘老人有這樣的舉動,它反射性的後退了幾步。

「這個老頭……」人形黑炭暗罵了十幾句粗口。

「怎麽你的臉有炭味?不過算了,應該是髒了,戰鬥結束後,我來幫你洗澡。」神秘老人溫柔道。

神秘老人把火把遞給了人形黑炭,人形黑炭不敢接。

「你怕火?不用怕,那叔叔暫時把火滅了,幾分鈡後在亮起,OK?」神秘老人又摸了人形黑炭的頭。

「死老頭,我現在可是炭來的!如果我握了那我不就會自燃!」人形黑炭心想。

這時眼前變囘了黑暗。

神秘老人已經將火把上的火熄了。

戰鬥開始。

神秘老人vs神秘魔法師,爲了……

「話説回來,他們到底爲了什麽原因而戰鬥?」人形黑炭心想。

「難道就只是魔法師知道神秘老人的真實身份,所以才得死?」

「話説回來,我記得在之前我還是樹而被砍暈之前聽到魔法師說出他的名字……Shit!!」

當人形黑炭發覺時,神秘老人出現在它身後,頸項被神秘老人的手刀砍了。

被砍中之時,人形黑炭感覺到有一股氣流從神秘老人的手刀傳到了它的精神中,促使它暈倒。

暈倒之前,魔法師的聲音在人形黑炭的精神中響起:「我把你從驢子變囘這幅身體的時候,稍微動了點手腳,使你的身體更加接近人類……」接著人形黑炭就沒有了意識。

這也表示了人形黑炭會被擊暈的原因。

「現在就只有我們倆人了。」在黑暗之中,魔法師的聲音響起。

「甘道……」

魔法師還未說完,許多橙紅色一尺徑的小魔法圓陣出現于神秘老人貼身周圍,接著火球便從魔法陣中射了出來,無目標性地轟炸四周。

這炸得整個地方都亮起來,而被炸得肉壁上也流出了不少紅色的血液。

但過不久,血液越流越少,最後止血,受傷的地方長出新肉來,和沒有受傷的狀態一樣。

「我退隱已久,不希望人家記得我的名字。」神秘老人手上的黃金斧發出了光芒,「我就用你『送』我的斧頭,殺了你。」

銀光亮起,一把體積大過黃金斧三倍的帶有不知什麽紋路的銀色大斧出現在神秘老人的另一只手上。

「雖然我不知道你如何得到這兩把斧頭,但你應該不懂得使用方法。」

在魔法陣的微光中,神秘老人陰笑。

「不要忘記現在你們是在我的胃中。」魔法師的聲音,「過些時刻你們就會沉浸在我的胃液之中……」

「當然,我也不會靜靜在這裡任你攻擊……」

話剛說完,整個肉壁亮出了許多藍色的小魔法方陣:「水魔法•海魔之散彈。」

魔法陣射出了藍光水彈,全部射向神秘老人処,根本沒有地方可閃避。

「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

「白痴。」神秘老人周圍的橙紅色魔法鎮變成了紫色,「你知道我名字,難道你不知道我的能力?」

水彈全數擊中神秘老人処,擊中那一刻,水彈爆炸,傳出了巨響。

那一帶散起了水霧。

「這是氣泡爆炸的原理……」魔法師的聲音傳來,「你以爲是單純的水彈攻擊?」

水霧散開。

神秘老人完好無缺。

但紫色的魔法陣卻暗淡了些。

「就這樣而已?」神秘老人舉起了銀斧。

神秘老人周圍的魔法陣消失。

接著他的手由上往下揮,把銀斧朝深處抛去。

「哈哈哈!抛斧是打不穿我的身體的!」肉壁上的藍色魔法陣再度亮了起來。

「你這一次沒有紫魔法護身,死定啦!」

水彈射出。

神秘老人跑動,利用身法避開了水彈的攻擊。

水彈的爆炸卻可以傷到神秘老人。

「哼!」神秘老人甩動黃金斧,金黃色的火焰射出打傷肉壁,藍色的魔法陣消失,但卻阻止不了其它方向的魔法陣攻擊。

但神秘老人卻一直避開水彈,發動黃金斧的攻擊弄傷肉壁,重復這樣的動作。

「徒勞!」

「哈……哈……您還真難纏!」魔法師的聲音變弱了。

「你是不是覺得,開始無法集中精神了?」神秘老人氣喘道,同時在避開水彈的爆炸之時,又一斧劈傷了身邊的肉壁。

「我的肉壁可有再生能力,你的這些攻擊都是毋……」魔法師還未說完,神秘老人站立的地上出現了一公尺直徑的紫色魔法陣。

水彈攻擊也無效了。

在水霧中,神秘老人已經半跪于地上,用黃金斧支撐著身體。

「你還有餘力?」魔法師聲音帶有嘲諷。

肉壁上的魔法陣,變成了深藍色。

這時神秘老人腳下魔法陣變成了紅色,緩緩站了起來:「看來你還不知道我爲什麽不發動攻擊,一直躲避你的攻擊……」

「也不知道我抛斧的意義……」

「你!!」當神秘老人說完那句話後,魔法師使用魔法搜索自己的身體。

那把大銀斧正好插在直腸中央,堵住了「排出口」,並割傷了周圍的肉壁。

可是奇怪的是,肉壁卻沒有再生。

而銀斧上的紋路填滿了魔法師肉壁流出的血液。

「當年狼人用這把大斧來殺吸血鬼一族,除了銀以外,血液也是一個因素。」神秘老人解釋,「你的血一直順著紋路流出,肉壁一旦再生,也會被銀斧的利刃再度割傷……」

「然後你一直攻擊我的肉壁,爲的是讓我『失血過多」……』

「當你知道的時候,已經太遲了!!」神秘老人腳下的魔法陣發出灼眼的紅色光芒,「火魔法•火山熔岩!」

紅色的魔法陣中,流出了熔岩狀的紅黑摻雜的半固體。

這對半固體上,還有泡沫膨脹、破裂、散發異味。

熱氣也傳到了各處。

「爆發!!」神秘老人舉起了黃金斧,一道雷從銀斧処打了進來,銀斧被打飛,雷打到黃金斧上。

神秘老人將帶電的黃金斧由上往下插入地上,紅色的魔法陣發出光芒,照亮了這整個「身體内部」,亮度也恐怖得令人張不起眼睛來。

「轟!!!」

整個海面浮了起來,接著變成一條粗大的水柱往天空射去。

就連海里的魚蝦蟹都因爲這股爆炸的力量,也被沖上天空去。

天上降下了肉碎。

神秘老人和人形黑炭也掉進海中。

「哺嚕!!」人形黑炭醒了,但是卻因爲海水進入了身體内而開始掙扎。

「咕嚕嚕!!」人形黑炭掙扎之中,看見了自己的四肢——人類的四肢。

「不可能……咕嚕!!」人形黑炭震驚中又沉入了海里。

「呼呼呼,小P。」魔法師的聲音在已經人類化的人形黑炭腦中響起,「我已經盡了我最後的力量,把你變成了人類。」

小P繼續在海里掙扎,但魔法師的聲音還持續不斷,「你已經是個人類了,而且還是雌性人類,這就是我最後給你的期待……」

「期待個屁!!」小P喝了不少海水,視線開始模糊了。

「再見了,小P,希望你能幫我報仇,幹掉這個甘……」聲音越來越小,而小P也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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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爆炸時的海底。

龍宮。

「地震?」滿手鮮血的少女感覺到海的異狀。

「這……就是你……殺……我的……海之憤怒……」眼前有一位戴著王冠、滿臉白須的半人半魚(上半身是人類的身體,下半身是魚尾)老者,躺在充滿鮮血的地上呻吟,「你這個惡……魔。」斷氣了。

少女披著都是洞的紅色披風,冷冷説道,「這個地方,是修煉的好地方。」

「而且這可是受你的乖女兒的吩咐……」

(《木偶奇遇記》 完)

美人魚

在這個世界裏,有許多大陸,而大陸上有許多國家。

著名的國家,自然有「白色包青天」白雪的祖國——白國,也有由豬組成的神豬國等各有自己特色的國家。

這一次的故事,就是發生在一個叫「王」的國家。

王國國王的名字,叫做王國(姓王名國),他有八個兒子,前面七個兒子不是英年早逝,就是夭折了,死剩……不對,還剩下最後一個排行第八的兒子。

八皇子的名字沒有人知道,但是爲了尊重八皇子,便稱呼他為「子」,就好像遠古的異世界孔子、老子、孫子等帶有「先生」的意思……這當然是傳説,但無可否認的是,人人都稱呼八皇子為——王子,也就是王先生的意思。

這一天,王子在海上航行,正返回王國路程當中。

忽然海面顯得不穩定,來了幾個大浪,弄得整艘船搖晃得很厲害。

現在這個時候,是白天,天氣晴朗。

「轟!!」海面上傳來了爆炸聲。

「快穩定好船身!」

「船長,已經到極限了!」

「沒有理由的,爲什麽那麽好的天氣裏會有這種災難……」

「東30度,快!」

「船長!陀開始不受控制了!」

船裏的人員包括船長正緊張地面對眼前災難,就只有一個人,站在船頭,冷靜地看著眼前海景。

他,就是王國的未來繼承人,王子。

「八皇子,請快去船艙内避難!」某水手大叫。

「請叫我王子。」王子頭也沒轉,答道,「如果船要沉的話,我逃到哪裏都沒有用……」

「可惡……自從與那個白國的公主訂婚後,王子就變了另一個人似的……」水手心痛想道,「以前風流瀟灑的王子,到底去了哪裏……」

水手趕緊靠近了王子,拉了他的胳膊,大叫:「王子,生命可貴啊!!」

「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王子緩緩地說出了這一句話,「像我這樣的人生,還有什麽未來可言?」

「王子————!!」水手對王子的消極舉動感到絕望,做了個俯臥撐的動作。

大浪翻來,淹沒了整艘船。

「玻璃鞋的女孩……你到底在哪裏?」王子在被海浪蓋之前說了最後一句話。

王子也沉到了海底。

海上的異變,也結束了。

===============================

「第二名,怎麽樣?」披著破洞紅色披風的少女對著門後的雌性半人魚說。

「雖然海好像出現了動蕩,但沒有意外,你的父王就這樣死在我的手中了。」

「第一名的巫婆姐,我就是身手不及你,所以才來求你啊。」這個雌性半人魚游了進來,她長著紅色過肩長髮,擁有紅潤的臉蛋,以及姣好的身材,和巫婆的美貌可以説是不分上下,但這個人魚的胸部有點大,與她的身材比例有點不相稱,因此在「美女排行榜」中也只能落在身材比例接近完美的巫婆之後。

半人魚「浮」在空中(其實是「游」在海里面),說:「但說到心計,你是不如我的。」

巫婆苦笑道:「說得也是,不然我也不會幫你做事……」

接著望著地上的屍體,「屍體不用處理。」

「同感。」半人魚微笑道。

「愛莉兒。」巫婆叫了人魚的名字,「我要的,只是寧靜的修行房間而已,並不想要任何人來打擾我。」

接著沉聲道:「你也別想趁我閉關之時來陷害我……」

「呵呵……你說什麽呢?巫婆姐。」愛莉兒嬌笑道,「我們是姐妹嘛,我哪會做這樣的事情……」

「接下來你自己收拾殘局吧,我走了。」巫婆不理會愛莉兒,徑自走向龍宮内部方向去了。

=========================

「公主!!」一大群蝦兵蟹將湧了進來。

「沒事吧,公主!」

「什麽?陛下……陛下他……」

「到底是誰做的!」

「我們要為陛下討囘公道!」

「公主!爲了不讓邪惡之人盯上您,我們將會二十四小時保衛您!」

這個時候,愛莉兒已經坐上了王位。

「發生了如此慘劇,我也不想發生……」愛莉兒露出了悲傷的樣子,「可是不能讓父王就如此白白死去……」

「難道公主知道殺人兇手是誰?」

「無須公主親自出手,由我們來代勞吧!」

「公主節哀順變……」

「不,我會振作起來。」愛莉兒站起來,拾起了地上的三叉戟,「就讓我繼承父王的王位,繼承父王的意識!」

「我會拿那個殺人兇手來血祭我的父王!」

「弟兄們,我們不能因此而低落。」

「雖然不知道那廝的目的是什麽,但!」

「無論他逃到哪裏去,我們都要把他找出來!!」

「喔————!!」

「公主萬歲!!」

「公主能振作起來,我們,實在太高興了!!」

「愛莉兒公主——!!愛莉兒公主——!!愛莉兒公主——!!」

萬衆的期待中,愛莉兒成功的登上了王位,同時也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低聲道:「我一定會殺了殺父王的兇手……」

============================

第二天。

整治海底勢力的政務之時,正在戴著黑框眼鏡看文件的愛莉兒接到了投報:「報告女王,我們在外巡邏時,發下了兩具人類的屍體。」

「屍體?」愛莉兒心裏想道,「難道巫婆那廝還有夥伴,殺了他們……不,保守些比較好,畢竟我已經是王了,這位子得來不易,如果不好好處理搞不好會被推翻也説不定。」

接著便説道:「先確認那兩個人類是不是屍體,如果還活著的話,將這兩個抛入大牢内,等候發落。」

「是!」士兵退下。

「死老爹原來你在位的時候是那麽懶的……」愛莉兒將手上的文件放下,脫下了眼鏡,「反正我也不想處理那些垃圾,輕鬆下也好。」

「去玩玩那兩個人類……」

看來愛莉兒已經知道那兩個人類還未死亡。

「海内的事物,沒有能瞞得過我。」

大牢中。

有兩個人,一個是年輕的黑色短髮男人,樣子長得不錯,他就是剛剛經歷沉船的王子。另一個,身形較小的十多嵗少女,擁有一頭金髮,身上穿襤褸不堪的衣物,好似剛被人強暴,她就是前樹之精靈,經過許多事情,最後變成了人類,名字叫小P,但她不喜歡這個名字。

這個時候他們倆都剛好醒來,可是卻沒發現到對方。

因爲奇怪爲什麽在海底,他們仍能正常呼氣,而不是溺死。

「咿——」牢門被打開了。

兩人望向門,見到有一個半人魚的美貌少女站在那裏。

那半人魚就是愛莉兒。

沒有侍衛陪伴,看來她是自己一人來到這裡。

王子和愛莉兒四目相對。

五秒後,「怦怦……」愛莉兒心跳加快了。

「這……這是什麽感覺……?」愛莉兒心裏想道,「我打從出生到現在,這種感覺倒是第一次……」

「雖然不是很討厭,但好像卻會令我失態百出……」

「這個男性人類……」

「爲什麽我……」

「這位人魚小姐。」王子開口説話了。

「啊!」愛麗兒轉身。

「爲什麽我要轉身?爲什麽我的臉,好像很燙……」

「小姐,你的臉,好像很紅……」王子站了起來,靠近了愛莉兒,「這裡是……?」

「那是你的錯覺!」愛莉兒冷靜了自己,轉回了身,面對著王子,「這裡是海底的龍宮。」

「也就是所謂的海底世界。」

「你是……人類吧?」愛莉兒問了愚蠢的問題。

「海底世界啊……」王子彎身鞠躬,「請恕在下的打擾。」

「我記得我是因爲海的異變,而沉到了海底中……」

「哼!看你樣子一點威脅性都沒有……」愛莉兒倒退了幾步,讓出了空間,「出……出來吧!」

「失禮了。」王子走出了牢門,當與愛莉兒插身而過的時候,王子目不轉盯地望著愛莉兒的面孔。

「什……什麽!」愛莉兒緊張地拉開與王子的距離。

「沒什麽,只是覺得您很漂亮。」王子整理了儀容,「請問小姐芳名?」

「我……我……一點都不……漂亮……」愛莉兒低下了頭,聲音越來越小,臉也紅得像番茄一樣。

這是她的心裏卻是另一回事:「爲什麽!」

「我的身體會有這樣的反應?」

「不對!我是公主!同時也是海底世界的統治者!」

口裏卻低聲答道:「我叫……愛……愛莉兒……」

「愛莉兒……真是個好名字。」王子微笑。

「哈!」愛莉兒轉身,把牢門鎖好,也不讓王子看見她現在的樣子。

「我叫王子,請多多指教。」王子說,「這是我第一次來海底世界……能否帶我走走?」

「請不要忘記你的身份,是関在牢的人!」愛莉兒說道,「但……要我帶你走的話,也不是不行……」

聲音越來越小。

「謝了,愛莉兒。」王子靠近了愛莉兒,微笑道,「走吧。」

「別……別……靠近我……」愛莉兒退後了一步,「不要忘記你是囚牢的身份,只……只能跟在我後面!」

停頓了幾秒後,愛莉兒低聲說,「走……走吧!還等什麽!?」

===========================

「光陰似箭,不知不覺就走了一整天。」王子感覺到整個海的周圍變暗了,在外的陸地世界應該是黃昏接近晚上了。

他們倆正在龍宮外附近的大石上坐著。

「呃……嗯。」愛莉兒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了。

「我……也是時候,回到地上去了……」王子望著上面飃著的海洋「天空」。

「和您有這樣的一天,我真的……死而無憾。」

愛莉兒聼了王子這番話後,驚道:「死……死而無……憾?」

「為……為什麽要死?」

愛麗兒不明白爲什麽心忽然疼了。

「哈哈……」王子苦笑了兩聲,沒有說什麽。

王子握著了愛莉兒的手,愛莉兒身體抖了一下,想掙扎把手抽出來,但過後卻打消了念頭。

兩人沉默了幾分鈡後,王子開口道:「我不想離開你身邊,但是……」

王子似乎不願意說出原因。

他的臉上露出了憔悴的表情。

「八皇子……」

「你要走的話,我是不反對……」愛莉兒鎮定了自己的心情,「但如果會想起此等痛苦之事,那就永遠地留在這裡吧!」

同時愛莉兒心裏卻是另一回事,「哇——!!爲什麽我會說出那麽直接的話!!」

「您的好意,我心領了。」王子還是一臉憔悴的樣子,「我還得走。」

「但……我有一個要求。」

「什麽?在海底世界免費玩夠了就離開還跟本公主提出要求?」愛莉兒叫道,但隨後卻低聲說,「說吧!本本本公主大發慈慈慈悲,或許可以幫到你……」

「我想要『遍體鱗傷」地回到地上。」王子說。

話剛說完,愛莉兒往龍宮大叫道:「傳,海馬(Hippocampus)!」

王子心想道:「Hippocampus?這不是人類腦中負責感情的部分……怎麽會是生物?」

可是他不知道,Hippocampus在遠古異世界的神話中,是海底帝王的坐騎,別稱「海馬」。

不屑片刻,海馬便來到愛莉兒身邊。

「公主,有何吩咐?」一匹馬身魚尾的生物跪在愛莉兒面前,頭部也低了下來。

愛莉兒沒有理會他,轉身對王子說:「離開前,你還有什麽話説?」

「如果你下次要來的話,可不能保證會像這一次那麽好運掉在我手中……」

「應該不會有下次了。」王子說,「在我的生命中,有兩個女人,我是不會忘記。」

「一個,就是穿玻璃鞋的女生,可是我動用了王子所有的權利卻找不出她的下落……」

「另一個……就是您。」王子深情地望著愛莉兒,「但是卻只有這次見面的機會……」

「廢……廢話……說完了嗎?」愛莉兒臉紅道,「說完了,就……就……離開吧!」

然後轉身對海馬說:「給哀家把這個人『遍體鱗傷』地送到海面上!」

「遵命,這可容易之極。」海馬的身體變模糊了,接著便慢慢地化成了紅髮青年,簡直與人類一模一樣,但身上卻覆蓋著只有海底生物才有的鱗片鎧甲。

「哀家倒是很久沒見過你這副樣子了……」愛莉兒說著,也倒退了幾步,與王子和海馬拉開了一段距離。

「這位先生,咬緊牙齒了。」人類化的海馬擺出了個架勢。

「請叫我王……」

「颶風飛暴拳!!」海馬的手往上揮,一股強大的勁力沖向王子,王子整個身體被這股力量往上卷去。

「王……子。」聲音越來越遠。

「你的拳還是那麽恐怖。」愛莉兒望著遙遠的「海空」嘆了口氣,靠近了海馬,「不愧是七將軍之一。」

海馬變囘了原來的身形:「得到公主的讚賞,是臣的榮幸。」

「但……現在已經是六將軍了……」海馬悲傷的語氣。

「嗯,關於七將軍之一的皇兄被殺的事……我會找出兇手的。」愛莉兒沉聲說,暗地裏嘴角微升。

===============================

冥婚,是有人死後,家屬擔心死者在地下世界會寂寞,故便幫死者尋找妻子,進行婚禮。冥婚有分死人和死人,與死人和活人等幾種。

現在在王國内,正舉辦著盛大的冥婚儀式。

新娘披著黑色的頭紗,正走向王宮。

而新娘旁,有一個轎,轎内放著一個靈牌,整隊「婚禮隊」正走向王國的王宮。

走到了王宮大門前,微風習習,將遮住新娘面部的頭紗吹了開來,讓衆人見着了新娘的廬山真面目。

「哇——!!」面紗才剛被掀起約5cm,就有人已經跪下身子口吐白沫、甚至吐血倒地。

倒在地上的人還在掙扎,是否應該活下去。

「我家裏還有老母要照顧……可是想到眼前的噩夢,又有不想活下去的念頭……」

口吐白沫者,清空了自己的胃部後,繼續跟著大隊行動。

而吐血倒地的,有幾個掙扎了幾下後,便不會動了;有些則挖出自己的雙眼;有些則自言自語:「幻覺來的,嚇不倒我的……」

轎子也抖了一下,但卻沒什麽大影響。

這個「婚禮隊」開始了小騷動。

但面紗卻不會因此而遮蓋囘新娘的面部,根據異世界著名科學家牛頓所提出的慣性定律,面紗再度向上5cm,共向上掀開了10cm。

而新娘的臉部,也見到了鼻子與以下的地方。

「轟!!」轎子因擡轎人的關係而倒下,裏邊的靈牌也掉在轎子内部的地板上。

更多人呻吟,更多人痛苦地叫著,也更多的人心中呐喊著懊悔。

「二弟!!別死啊!!」

「別怕,老夫是隨行禦醫,根據老夫多年的行醫經驗以及現在的狀況,其實是你老弟因刺激太大而進入了假死狀態……」

看來已經有一人無法接受新娘的半部樣貌而進入了假死狀態。

「醫生!醫生!」不遠處又傳來了呼喚聲。

「過幾分鈡就會自然醒了,恕老夫不陪了。」禦醫離開了兄弟身旁。

「二弟啊……你到底看到了什麽……」哥哥心中壓抑著悲傷,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便往已經掀開半部臉的新娘望去。

「!」

「我……知道得太多……」

那一刻,哥哥倒下了。

事情總會結束,這股微風來得快,去得也快,面紗就自然地遮蓋囘新娘的臉部。

「婚禮隊」的人們也整理好的儀容,站囘了崗位,轎子繼續被擡起,裏邊的靈牌也被放囘原來的位子。

禦醫呼了口氣:「幸好只是半部臉而已……殺傷力還不大。」

這個時候,天空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哇————!!」

黑影射入了轎子之中,四個擡轎人無法承受那股衝勁,轎子從他們四人的肩部飛離。

「轟!!」

對於突其而來的異變,尤其是靈牌「受到不明物體的攻擊」,最緊張的自然是新娘。

「來人!護駕!」新娘大叫。

看來轎子内的靈牌的重要性竟然還比不上她自己老爸,已經把靈牌當作是皇帝來拜。

可是當侍衛見到了轎子内的黑影後,都停了下來。

完全無法相信眼前的黑影,就是幾天前遭遇海難而「屍骨無存」的王國國王王國的第八兒子,王子。

「八皇子!」其中一個侍衛大叫。

由於受到海將軍的一擊,王子已經全身是傷口,奄奄一息。

「請……叫……我王……子……」王子發抖的聲音,接著便暈去了。

這時婚禮主辦人王國的國王,王國大聲宣佈道:「婚禮暫停,救吾兒要緊!」

不理會新娘的抗議,侍衛們將王子擡起,進入王宮治療王子。

「兒啊……這幾天裏你到底去了哪裏……」

「這個天殺的公主竟然還要為你辦冥婚,你到底還搞過多少女人……」王國為自己的兒子嘆息。

==============================

「呃……」王子醒來時,發覺自己是躺在一張病床上。

他閉目養神,想起了暈倒前發生的事情。

「王哥哥——」一股粗糙的女聲從門外傳來,接著便看到黑色的人沖了進來,抱住了王子。

沒錯,那就是遙遠的白國公主——白雪。

「請叫我王子。」王子雙目無神地望著白雪,心裏更痛。

長得像包青天的白雪公主流出了雙淚,哭道:「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這個時候的白雪公主淡白色的妝與深紅色的嘴唇還未卸下,眼淚弄得白雪公主的面貌,猶如一張鬼臉一樣。

加上眼睫毛周邊的黑色妝,使留下來的眼淚是黑色的。

如果這是夜晚,被不知情的人見到的話,有非常大的機率是會被嚇死的。

不好運的是,這個時候有一個女傭進來了。

「磅啷!!」手上的茶具連同捧盤掉在地上,碎了,連裏邊的紅茶也濺在地上。

説時遲,那時快,女傭的整個人已經倒在地上不動,紅色的液體從雙眼、雙耳、鼻子的兩個孔、口部流出,而女傭的雙眼睜得大大,看似死不瞑目。

聲音哀叫掙扎什麽的也沒有。

「啊,杯具……」白雪爲這被打破的茶具感到了痛惜,但她還是沒有離開王子身邊,繼續維持著抱住王子的姿勢。

「公主……你這樣抱住我,我如何活動……」王子木然道。

「再説,我現在遍體鱗傷,婚禮恐怕要延遲了……」

「婚禮什麽的都不重要!我絕對不能再離開你!」白雪閉著眼睛搖頭,然後把頭部埋到王子懷裏去,「要是你又有什麽冬瓜豆腐,我就成爲了寡婦!」

「唉……」王子擡頭望著天花板嘆氣,接著轉頭望向窗外,外邊的風景是他熟悉的花園,這是要進入王子所居住房子必經之路。

但此刻這花園卻遍佈了園丁們、傭人們以及一些侍衛的「屍體」。

王子知道這是白雪的傑作。

「愛莉兒,不知現在的你,如何呢?」王子心想。

「希望王子不會在我抱住你的時候你在想其他女人……」白雪低聲說。

「哪會呢。」王子從容地說,但心裏卻驚道:「想不到這個公主的第六感那麽靈。」

==================================

龍宮。

「公主!你不可以死!」

「堅持啊,公主!」

「現在王室就知剩公主一人,要是公主也抛下我們去和家人團聚的話……」

「公主振作!!」

愛莉兒不知什麽原因,倒在病床上很多天,連醫生對愛莉兒這種奇怪的病狀沒有辦法。

「別……傻了……哀家一點事也沒……咳咳咳!!」愛莉兒勉強自己坐了上來說了這一番話後,又咳出了幾灘血。

「報仇大計還未完成……」愛莉兒好不容易的才吐出這一句話,接著又倒在床上了。

「公主!!」眾將士驚叫。

這時,龍宮的宰相提議:「排名第一的巫婆姐姐現在在這裡閉關,不如去求她幫忙……」

「不行!!」愛莉兒坐了起來大叫,「絕對不可讓她知道哀家病重的消息……」

「?」眾將士正有疑問之時,愛莉兒回答了,「因爲……她正閉關,不方便打擾她……」

「難道各位要哀家做個言而無信的統治者嗎……」

如果讓巫婆知道了愛莉兒病重的消息,依她的性格會趁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來做掉愛莉兒,而不是像之前那樣沒有機會對愛莉兒下手。

兩人表面上看來和諧親密,但背後卻是驚心動魄的鬥爭。

巫婆閉關之前,愛莉兒也已經計劃好如何趁巫婆閉關的時候「毫無痕跡」地使她消失,但是王子的到來卻打亂了她的一切計劃。

所謂計劃要融會貫通,那個時候愛莉兒是打算等王子回到地上後重新擬定計劃,但卻不知被什麽惡疾感染上,現在只能趴在病床上,而且命在旦夕。

「可是我們已經束手無策了!」太醫諫道,「爲了公主大人,我們是會與惡魔交易的!」

看來巫婆的名譽也不是很好,可能是濫用海底生物作爲魔法配料而是海底世界的生物所憎恨。

但陸地人間卻把巫婆當作是希望來看待。

「不行!!」愛莉兒下了命令,「誰去找她,誰就死刑!”爲了計劃,棋子們是不能打亂戰局的。

「看來你有事情。」少女的聲音,從門邊傳來。

侍衛們也圍住了公主:「大膽!來者何人!」

「外邊的蝦兵蟹將還真的如傳聞中的那麽炮灰啊……」披著深紅色披風于肩上的少女,走了進來,靠近了病床。

「如果肯讓步的話,就不會有那麽悲慘的下場了……」少女微笑,並把充滿獻血的雙手擧了起來。

血液是新鮮的,從手掌部分跟著巫婆的手臂流下,到了肘部便一滴滴的掉落在地上。

「我還在想爲什麽那麽吵……使我提早出關,原來是……呵呵。」巫婆嬌笑。

「閉關四天而已……你的修行可真『長』啊……」愛莉兒也不忘說回幾句。

「讓開,讓巫婆姐進來吧。」

「巫婆!!」眾將士爲了公主的性命,便讓了一條通道給巫婆通過,靠近愛莉兒的病床。

「不,我要單獨和愛莉兒會面,其他無關人等給我出去,我或許會大發慈悲,不會殺掉你們。」巫婆微笑道,根本沒有人會想得到擁有天使的笑容的少女竟然會說出有那麽威脅性的話。

「毋須阻擾我,即使是傳聞中的七將軍……啊,變六將軍了,因爲少了一位……」

這時候氣氛正劍拔弩張,隨時有一場廝殺。

六將軍不敢動手是因爲怕戰鬥的波動和殺氣會傷害到愛莉兒;而巫婆不敢動手是因爲她對六將軍也是有畏忌,畢竟之前殺死其中一位七將軍的時候巫婆也只能來個慘勝。

「巫婆姐,你是來笑我嗎?」愛莉兒躺在病床上呻吟道。

「別這樣看你的姐姐嘛……」巫婆笑道,接著便坐在病床旁,「我是看你病得那麽慘……」

「然後來殺我?」愛莉兒接了話,而周圍的將士同時緊張與戒備了起來。

「我哪裏敢殺你……」巫婆嬌笑。

「假如我死於非命的話,我的律師會將那些『秘密』爆出來……」愛莉兒轉了個身,側躺,背對著巫婆。

「也就是你要逼我救你!?」巫婆換了語氣,整個聲音低沉了下來。

看來巫婆有把柄被愛莉兒握在手中。

「你可知不知道現在我要殺你很容易……」

「我賭你不敢。」愛莉兒低聲說。

接著旁邊便傳來了哀叫聲。

其中一個大臣被巫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幹掉了。

「六將軍。」愛莉兒說了這三個字後,巫婆已經被六個將軍包圍了。

「不要……再傷害……我的……部下……咳咳咳!!」愛莉兒又咳嗽了。

「六將軍……」巫婆對六將軍的實力有所避忌。

「既然如此……就讓姐姐來治療你吧。」巫婆碰了愛莉兒的肩膀。

「公主!!」眾將士大叫。

「別擔心,我是不會傷害她的。」巫婆站了起來,雙手發出了白色光芒。

「這是檢查性質的光芒。」光芒籠罩了愛莉兒的整個身體。

「放鬆身子,放鬆精神,讓我慢慢的探索你的私処……不,是病源。」

「啊!」愛莉兒感到這股光芒非常柔和,任由全身被這白色光芒撫摸全身,同時也輕輕地發出了聲音。

「……」巫婆臉上保持著可愛的笑容,說,「接著,就是我的手了……」

巫婆一面說,一面將雙手在愛莉兒的上半身游走著。

連旁邊的將軍大臣們也轉身不好意思看這個畫面。

「喔?雖然比例有點不對,但摸起來軟軟的,感覺不同……好妒嫉啊。」巫婆笑道。

「啊……」這時候愛莉兒的臉頰變得紅潤,雙手正阻止著巫婆的雙手在愛莉兒身上亂摸,但巫婆的雙手猶如靈巧的小蛇般,避開了愛莉兒的「捕捉」。

「不要……」

「這是治療,放鬆些……」巫婆伸出了舌頭,把頭部埋進了愛莉兒的胸口部分。

「啊!哈!」

「治療的時候,會比較舒服……」巫婆已經將身上的披風脫了下來,身上只穿這白色薄紗小背心,和純白色的小内褲。

薄紗内根本見不到巫婆有穿著什麽内衣。

這時巫婆已經趴在愛莉兒身上了。

「巫婆姐!」愛莉兒嬌吟。

「你的下半身我想摸很久了,就是沒有機會……」巫婆的一只手已經伸向愛莉兒下半身的魚尾。

「這個鱗片……涼涼的,滑滑的……呵呵。」

「對了,爲了更加了解你的病情,我也希望你也摸我的……」

「夠……夠了……」愛莉兒低聲呻吟。

「來吧。」巫婆抓住了愛莉兒的手,然後往巫婆身體上撫摸。

「不用害怕我……」巫婆背心的其中一邊的吊帶從她肩部滑下,露出了她的肩部和一部分胸口以上的地方。

然後一只手伸到愛莉兒的背部,把穿到身前兩個貝殼的綠藻結,解了開來。

頭部也貼近了愛莉兒的頭部,鼻子嗅著愛莉兒的臉頰。

周圍的將士也一個個離開了這閒房間。

(半小時後……)

「化驗完畢。」巫婆披上了深紅色的披風,把頭部也蓋了起來,但臉部還是露在外邊,「並不是什麽絕症。」

「呼……呼……呼……」愛莉兒把「貝殼内衣」穿好,臉紅道,「我也感覺到好了很多……」

「相思,是嗎?」巫婆微笑道。

「什麽?我根本沒有想念過那個王子……」愛莉兒大叫,「你當我是什麽人?」

「不用掩飾了,在我們什麽了之後我就知道你在想念某個人,原來是王子……」巫婆嗅了自己的雙手,接著便舔自己的手指。

「你!!」愛莉兒正要罵下去之時,巫婆接下去道,「我有辦法把你弄到陸地上。」

「呃?」愛莉兒不明白巫婆的意思。

「你到了陸地,不就可以見着了王子?」巫婆笑道,「這樣的話你的病不只會治好,而且……」

「征服陸地的日子也不遠……」愛莉兒接口,微笑。

「所以……」巫婆拉開披風,露出了她半暴露的身體,接著手伸進白色的小内褲裏,接著拿出了一罐花生醬大小的罐子,裏面裝著白色半透明的半固狀液體。

「這是我在閉關時的產品,喝了後可以使你的魚尾變成人的下半身,並可在陸地生活。」

「有什麽副作用?」愛莉兒心動了。

「會失聲。」巫婆笑道。

「那豈不是要我死?」愛莉兒大叫。

「不會啊,你會多了『無口』屬性,搞不好王子會更喜歡你……」巫婆甜言蜜語,接著便把罐子塞到了愛莉兒手中。

「對了,這罐半液體的用法,是一半灑在你的臉上,然後將剩餘的吞下去。」

「假如你需要吸管的話我倒是有一根比較粗和硬的……」巫婆手伸進了白色小内褲裏。

「不必了。」

「那……也沒關係,我在海灘邊等你哦。」巫婆離開房間,過後在房間外傳來了不少人的哀叫聲。

巫婆離去後,愛莉兒心想:「這種感覺非常糟糕,簡直就是侮辱我的智慧……」

「但我喝下去算了……」愛莉兒不擔心巫婆會陷害她,但爲了防備巫婆,所以沒有照著她的指示去吃下那罐葯。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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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國附近的無人海灘。

巫婆和愛莉兒見面了。

巫婆拿了套低胸洋裝給愛莉兒穿,愛莉兒覺得胸口有點緊,可實在沒有其他選擇之下惟有忍著穿這件雙乳隨時會跳出來的「緊胸衣」。

而這套洋裝,其實是巫婆多年前穿過去舞會show給人家看,結果成爲全場最受矚目的女人,但聽到愛莉兒說胸部很緊後,即使是身材比例接近完美的她也會悶悶不樂。

這個時候愛莉兒已經無法説話,無論巫婆說了什麽,愛莉兒也不能反罵。

但過了一段時間,巫婆也覺得悶了,故開始說一些關於魔法的事情。

「想不到巫婆是那麽的吵……」愛莉兒心想。

和巫婆邊談邊走(其實也只有巫婆說而已),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王國的大城市内。

只要繼續直走,就可以到王國的城堡。

街上佈置得很隆重、美麗,看似有什麽慶典即將舉行。

「大哥哥,我們是外地來這裡旅行的,現在這裡看起來很熱鬧。」巫婆拉愛莉兒走到了一間水果檔,接著便把穿著低胸洋裝的愛莉兒拉到老闆面前,「你說,她漂不漂亮?」

「呵呵,」年輕老闆笑道,「你們兩位小姐真漂亮,我也不知該分哪一個比較漂亮……」

「嘻嘻,你真會説話。」巫婆四處張望,發覺這閒水果檔沒有賣最平常的蘋果。

「這裡到底有什麽慶典?而且,爲什麽你這裡沒有賣蘋果?」巫婆微笑問。

「呃……」年輕老闆欲言又止,到最後還是沒有回答到巫婆的兩個問題。

這時候巫婆便將愛莉兒推到年輕老闆面前,但愛莉兒知道巫婆接下來要做什麽,所以便拉了老闆的手,襲向巫婆的胸部。

巫婆沒有想到愛莉兒會有此一舉,結果……

被摸到了。

老闆的手指在愛莉兒的「控制」下還跳動了兩下。

「再見,老闆……」愛莉兒趁巫婆還未發作的三秒鐘内退出了水果檔。

果然不出愛莉兒所料,整個水果檔不止倒塌,連年輕老闆也被打得不成人形,奄奄一息。

巫婆也施展輕功拉愛莉兒離開現場。

「計劃通……」愛莉兒心裏開心笑。

「低調。」巫婆低聲說,她們倆直奔去王宮方向,避過守衛,越過大門,經過大庭院,進入王宮。

愛莉兒見巫婆沒有對她有什麽動作,便知道了巫婆又有另外的詭計,地點是在王宮。

王宮内被佈置很豪華,與外邊市鎮的佈置簡直奢侈了好幾倍,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慶典王宮也牽涉在内。

這個時候巫婆有不好的預感。

「我與那個叫『王子』的人素未謀面,可是現在我左眼皮跳動,是凶兆。」巫婆對占卜是有些許學問,可以知道事情未來的吉凶。

「我還打算在那個『王子』面前給他一個愛莉兒的全裸秀,看來應該是不能了。」

基於有凶兆的出現,巫婆開始思考如何度過難關,但巫婆也是要知道所謂的「凶兆」指的是哪方面。

「喂!接下來我們會到一個小房閒去歇息……」巫婆轉頭,見到自己手中拉的,不是愛莉兒,而是立在王宮大門門後大庭園的王國國王王國的肖像。

「Shit!!」巫婆暗罵了幾聲。

而這個時候的愛莉兒,正在王宮中冒險。

「嗯……雖然比不上我的王宮,但這也挺豪派的,如果找到了王子,可以順便叫他介紹這個王宮的設計師給我然後就可以裝修我的王宮了。」愛莉兒走在走廊上,正在欣賞挂在牆壁上的油畫。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地到了一閒房間。

在好奇心的渲染之下,愛莉兒悄悄地打開了房間的門。

「這是!!」愛莉兒的心沉了。

================================

巫婆正在尋找愛莉兒的蹤跡時,感覺到有股不對勁的氣氛。

「這股魔力,不就是我配給愛莉兒吃的『把下半身變成人形』的葯?」巫婆心想,同時也着急了,「難道她沒有依照我的指示去服用這劑葯!?」

同時間,海底龍宮監牢。

小P被關在那裏已經有幾天了,除了有人定時送食物來,就沒有人來拷問她,或者和她談話。

「我徹底地被無視了……」

「!!」

「這股熟悉的魔力……」

「難道他還未死?」

這個金髮和衣物襤褸不堪的小女孩對這股異常熟悉的魔力感到了好奇。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

「愛莉兒!!」巫婆見到了愛莉兒發抖、蹲在一個房間的門口前,門是虛掩的。

見到愛莉兒這樣的情況,巫婆張開她的深紅色披風,將愛莉兒溫柔地抱住:「不要怕……姐姐在這裡……」

可是愛莉兒卻喃喃自語:「爲什麽他和別的女人一起……爲什麽他和別的女人一起……爲什麽他和別的女人一起……」

巫婆便從門縫中,望向房間裏到底是什麽情景。

看清了以後,巫婆整個人怔住了。

「是她!?」

巫婆見到的,是白雪和一個男人正躺在床上,兩人抱在一起。

由於巫婆心境的影響,散發在愛莉兒身上的魔力更加的強,使愛莉兒差點不能承受這股魔力而窒息死。

「她竟然搶走我好友的男人?」巫婆生氣了。

「奸夫婬婦!!!!!!!!」紅色雷電開始顫繞于巫婆的手上。

「啪!」一只手捉住了巫婆的手。

那是愛莉兒的手。

巫婆轉頭望向愛莉兒,殺氣頓時全消。

因爲愛莉兒流淚。

一邊搖頭一邊流淚。

好像在乞求巫婆不要殺掉王子。

「我只需要殺掉那個女人就可以了。」巫婆冷冷道。

但愛莉兒還是搖頭。

她跪在巫婆旁,一直望著巫婆,拉著巫婆的手。

「到底……爲什麽?」巫婆問,但她肯定是得不到答案,因爲愛莉兒根本不能説話。

愛莉兒一直搖頭,不讓巫婆沖進房間裏去殺掉「狗男女」。

「呃!」愛莉兒又因巫婆的魔力作用,痛苦了。

「走吧。」巫婆拉起了愛莉兒,「不要哭了,你瞧瞧現在的你,變成怎樣?」雙手貼在愛莉兒的臉頰,手指抹了她的眼淚。

「好吧,我就不殺她了。」其實打從一開始巫婆根本沒有想過要殺掉王子,只是想殺掉忌恨多年的白雪而已。

但爲了愛莉兒……

「如果殺了她的話,那王子豈不是會更加痛苦?」愛莉兒的想法是這樣,可是卻告訴不了巫婆。

「既然他有心儀的女生,爲什麽我不成全他們,而成爲拆散情侶的壞人?」

=================================

房間裏。

白雪看到王子的表情,緊張問:「怎……怎麽啦?」

「我……不知怎麽的……自動地流下淚來。」王子雙目流出了眼淚。

「根本不受控制……我的心好像很悲傷。」

「太醫!!」白雪大叫。

==================================

森林裏。

「咳咳咳!!哈!哈!哈!」愛莉兒跪在地上,雙手抱胸,正痛苦地氣喘著。

「這個……糟了。」

「魔力爆走……」

「這個連我也沒有把握可以控制……」巫婆看到愛莉兒現在的狀態,分析愛莉兒是否有得救。

「哈!哈!哈!啊————!!」這時愛莉兒忽然大叫,魔力籠罩了整個森林。

開始爆走了。

「轟!!」塵土飛散,巫婆看不清愛莉兒到底變成了怎樣。

巫婆根本沒法子,和來不及插手這個魔力爆走。

是生?是死?就只有等這塵煙飛散才看得清。

(《美人魚》完)

狼來了

我是一匹正義的狼士,外表風流,長得一副帥狼樣,智勇冠天下,能文能武,真惹狼喜愛。

我自認不醜,但人人都把我說的是天下第一帥狼,我也只好接受。

可惜我胸無大志,有的也只是那一點點的正義感,所以我浪跡天涯,到處去打抱不平,行俠仗義。

但是,最近幾個個案,都以失敗為下場,使我名譽大失。

我一定要扳回我的名譽。

這一次,我的目標,是某個村裏的一個小男孩。

根據我的調查,這個小男孩很喜歡講騙話,可是不知爲什麽還活在這個村裏。

我就是不明白人類,所以盡量地和他們少打交道,畢竟人類是非常可惡的,如果不是到極限,我是不會去接觸人類的。

但這個小男孩的「惡行」資料到了我的手上時,我知道,我不能讓這種罪大惡極的人繼續放縱下去。

個案一:這個小男孩斷絕我們狼族的主要糧食——我族尋食之時,小男孩都會出來阻止我族,並將我族食物趕走,使我族無法獲得充足的糧食供應,應需要花更大的力氣來獲取食物。

個案二:記得有一次,我族中有某狼號召族狼討伐小男孩,但小男孩的花言巧語將它騙倒,結果慘被人類圍剁,使我族在狼口統計上大幅度降低,加速狼口老化。

個案三:曾有一次,我族成功將小男孩包圍,正要將之吞噬之時,人類卻在我族後方進行包圍,原來小男孩以自己為餌,將我族引出……

如果我有參與這些活動的話,我族就不會死傷慘重了。

問題一定出現在那個小男孩身上。

很喜歡講騙話的小男孩。

所以只要做掉他,就成功了。

「長老,我會凱旋而歸的。」我胸有成竹地對族裏長老說。

「小心些,以前它們都不是他的對手……」長老擔心道。

「它們是無法和我比較的,因爲程度差太多了。」我說出了族裏不願意相信的事實。

「但是我會為我族報仇。」

「驕兵必敗……」

「這不是驕,這是信心!!」我大聲説道。

「你們好好看我的成果吧,雖然是已經知道了的。」我離開。

==================================

我天生天資聰敏,和一副配合我能力的身子,我差不多可以説是最完美的狼了。

樣貌、力量、酒量什麽的樣樣俱全,能打敗我的,我看也只有「運氣」了,而這也得到了證明。

但這並不是每一次都被運氣打敗,所以我還是按照我的做事方式——天時地利狼和。

由於先前那些廢物的作爲,這個人類的村莊相當難進入,有關卡和守衛守在村莊的入口處。

在天時地利狼和之前,我要做功課,搜集資料,因此打算潛入人類的村莊。

而這樣的情況,我就有兩個方法潛入而已:易容,或者守株待兔。

兩者都有一定的失敗性,但這奈何不了我。

我雙箭齊發。

「喔?」忽然心血來潮,我感覺到在關卡不遠處有什麽東西正在召喚我。

我是排行第一的狼(雖然有點不爽那個“巫婆”與我一起排行第一),我相信這召喚我的東西,並沒有威脅性,而且還會給到我驚喜。

所以我便向那方向移動去。

「果然如此……現在連老天爺都幫我了,我果然是獨特的狼,和那群廢物與衆不同。」

我看到的,是一個草原。

草原上,有一群食物,而正在看守食物的,是一個小男孩。

「這個男孩!」沒錯,就是資料中很喜歡講騙話的小男孩,也就是我的目標。

「不能輕舉妄動……」畢竟,他曾經與人類聯手把我族趕盡殺絕。

這個草原,有人類村莊的另一個入口,也就是保護食物的「城堡」大門。

小男孩帶食物出來草原給它們餵食的時間,並不一定,很難捉摸。

但這裡就是戰場,所以我先前的潛入計劃也沒有必要進行了,這裡就是我的舞臺。

只要小男孩將食物趕進城堡裏,不但食物會失去,而我也失去做掉小男孩的機會。

草原是我擅長的地形,加上我很厲害,就已經佔了地利狼和之優勢,只差天時。

這個時候,我也已經有了計劃。

==============================

「呼——還真悶啊……」小男孩坐在山坡上,望著村民一起飼養的綿羊們嘆道,「竟然要我來趕羊……」

「以前發生了那麽多事,還把我當做是誘餌,我可是小孩咧!」

「自從一直當我是親生小孩的村長被某個紅色披風的小女孩暗殺了以後,整個村子都變了……」

「加上一直照顧我的兩個伯父因食物中毒而逝世,我想找出兇手卻沒有任何情報和綫索……」

「我也因爲沒人照顧便成爲了村民們的傭人,受到使喚,唉……」

「怎麽這種情節就像童話故事裏面的情節一樣!?」

風,忽然平靜了。

整個草原,傳來的不是綿羊的咩叫聲,就是它們的踏草聲,沒有其他異聲。

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嘗過多次群狼襲擊的小男孩覺得有點不對經,便站了起來,召喚綿羊,準備趕它們囘舍。

小男孩眼睛銳利,在草原中,看到了褐黑色的獸耳。

狼!!

這是小男孩的第一個念頭,而且憑著多年來的經驗,便大叫:「狼來了!狼來了!」

「狼又回來襲擊了!!」

小男孩一面喊,一面將羊群趕回羊廄。

這時候,緊張的小男孩回頭望,看到了一只狼,正站在他面前。

而狼的大嘴,流出了噁心的口液,以及長舌,正奸笑著。

「狼又來了!?」

「在哪裏?」

「我們要趁它狩獵羊的時候幹掉它!」

村民拿著武器來了。

這個草原的三分之二被山脈包圍,其中一個角落是羊廄的入口,而剩餘的,就是連接村子主要大門關卡那個方向,換句話說就是險地。

只要一進入,除非有把握逃入羊廄入口,不然一旦被包圍,就只有一個下場——死。

這也是可以多次趕走狼群的主要原因。

「你被包圍了!」小男孩望著眼前的兇狼,但是狼卻沒有任何動作,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與表情。

風,來了。

這一刻,狼的身影卻隨著風被撕裂,消失了。

這個時刻就是那麽的巧,村民剛剛趕到。

「狼在哪裏!?」

「羊群如何?」

村民開始問,以及計算羊群的數量,搜索四周。

「根本沒有狼的蹤跡!」

「羊群沒有少。」

「糟了……」小男孩將剛才的事情告訴村民,但村民不相信。

「哈哈!哪有身影被撕裂這樣的事情?你看太多電視了!」村民嘲笑道。

而小男孩低著頭默不作聲。

「小鬼,你是不是寂寞了?最近忽視了你我們心裏也過不去啊。」小男孩知道,這是村民的客套話。

村民笑著離開了。

他們只當這一場是鬧劇,小男孩忍受不住寂寞而做出動作來引起大人的注意的鬧劇。

小男孩握緊拳頭,心裏很不甘心。

被玩弄了。

=====================================

這並不是結束,這是開始。

那是我施出來的殘像。

我的計劃最終目標,除了做掉小男孩,就是獲得食物,帶回去給族狼,順便show給他們看,這就是我的能力,我一人就能辦到、成功,而不是你們這班廢物所能達到的境界。

我躲在樹林裏邊,看著事情的發生。

接下來的計劃,第二天才進行,而不是現在。

我便暫時撤退,以免被人類看見我的蹤跡。

我想,這個時候的男孩,現在的心理應該是“看見幻覺”吧。

一切掌握在我的手中。

=====================================

「剛才的,難道是幻覺?」小男孩躺在草原上,回想起剛才所發生的事情。

「那個狼,給我的感覺與之前的狼有很大差距……」

「還是是我想這些事情太多了,就真的出現了幻覺。」

小男孩便將剛才的事情抛到腦後,繼續趕綿羊。

第二天傍晚,是小男孩放綿羊去尋食的時間。

小男孩還是坐在草原斜坡上,愣愣地望著綿陽吃草。

時不時有村民(其實是關卡的守衛沒有事情做而過來)特地過來看他:「趕綿羊的男孩,聊天?」

「老頭,你還是囘你的崗位吧!」小男孩不望他,「不然的話有狼趁此刻潛入村莊大開殺戒的話,你可要負上很大的責任……」

「呿!」守衛碰了釘子,便離開。

這個草原,變囘只有男孩和綿羊群而已。

緋紅色的天空,忽然被一群烏雲遮蓋了。

「轟隆!!」打雷。

「啊,要下雨了。」小男孩拿起了趕羊手杖,對羊群叫道,「要下雨了,回去羊廄吧!」

「轟!!」一道雷打到羊廄大門,門燃燒起來,羊群不敢進入。

「糟!」小男孩脫下自己的衣服,往門撲火。

忽然小男孩覺得背後有一股寒意,而且這股寒意是相當熟悉。

而羊群,也離開了小男孩三尺以外的地方。

「轟隆——!!」又打雷。

雷光的關係,小男孩在前方看到了背後的影子。

狼。

小男孩立即轉身,狼的殺氣令他透不過氣來。

小男孩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狼。

那匹狼雙眼露出了凶光,露出了雪白銳利的牙齒,口液流了出來。

「救……救命啊!!!」

「狼、狼來了!!」小男孩驚慌之中,竟然不被殺氣所束縛,大叫了起來。

「狼來啦——————————」小男孩不理會門上的小火,沖入了羊廄,但卻無法關門。

「狼來了!!」小男孩又大叫了一聲。

「轟!」打雷。

門外,根本沒有任何狼的蹤跡。

而村民們,也比昨天快的速度,來到了這個草原。

「羊沒少!」

「沒有其它野獸的蹤跡,連腳印也沒有!」

「火已經撲滅,這是被雷打到的痕跡!」

村民確認了,根本沒有其他野獸的入侵。

而小男孩卻一直說有一匹可怕的狼在旁監視著,但不知爲什麽它卻不來狩獵羊群或者殺掉男孩。

「你想太多了吧,趕綿羊的男孩。」守衛老頭說,「會不會是有其他村民拿什麽3D立體影像來嚇你……」

守衛望向其他村民,過後自言道:「應該不可能……這種高科技的東西哪裏會在這個時代出現?」

「那你提這個來幹什麽!!」小男孩和村民吼道。

小男孩接著道:「我就是看見狼在我身後出現,不可能沒有它的蹤跡的!」

「連綿羊們也被它嚇到後退幾步!」

「你們説是不是?」

「咩。」有綿羊叫道。

「呐,它説是。」小男孩指著綿羊,靠近了村民,「我已經有證『羊』了……」

「小孩果然是小孩……」村民說,“竟然聼得懂羊説話。」

「別怪他,是我們忽略了他,使他只能跟羊群談話……」

「或許是吧,連幻覺也出來了。」

「真可憐的小孩啊……」

村民你一句我一句的,小男孩一直低著頭,不說話,手也是緊緊握著,發抖。

村民又不相信小男孩的話,然後拿著武器離開。

「可惡……」小男孩心裏悲憤,「我根本沒有講騙話,爲什麽沒有人能相信我……」

「我從小就不曾說過謊話,可是爲什麽……」

小男孩回想了以前的事情……

他更小的時候,偶然看見爸爸和一個美麗的阿姨在撞來撞去,過後被爸爸發現了,爸爸對小男孩說:「不要告訴你媽媽。」然後順手買了幾個小男孩夢寐以求的東西給他。

後來媽媽詢問小男孩這些東西是怎樣得來的,小男孩就答道:「爸爸給的,不過他說不要告訴媽媽,爸爸和一個美麗的阿姨撞來撞去……」

過後小男孩附加一句:「說真的,那個阿姨真的很漂亮,還漂亮過媽媽呢!」

從此以後沒這個家就散了,小男孩被村長領養。

「算了……」小男孩喪氣道。

================================

計劃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

棋子正猶如我推算般,走到應該的地方去。

之前操控天氣所花費的精神與力氣,想不到厲害的我也得因此而休息一天,但這對我的計劃沒有什麽影響。

計劃一步步地進行,我則在背後操縱,就好像神操縱人類的命運的情況一樣……

沒錯!

我就是神!

沒有人能夠阻止到我!

沒有人能夠打斷我的計劃!

因爲,我就是神!哇喀喀喀喀——!!

第二天,也即將來臨,眼前山脈的中央,也開始見到了太陽的微光。

空氣潮濕,也開始聽到了鳥兒的叫聲。

連雞……算了,這只禽類不提也罷。

不!我不是詩人,也不是作家,爲什麽我會有這樣的感慨?可能我是屬於全能的狼,會這一點也是正常的吧。

我看到小男孩放食物出來了。

計劃,開始。

這一次,我就直搗黃龍。

「啊嗚————!!!」望向眼前的食物,我伸出了雙爪,衝入食物堆裏,開了殺戒。

每一只食物,我用我的爪,插入它的喉部,讓它感覺到它的未來就是死亡的壓力,接著快速點穴止血,並以殺氣震懾它,使它進入假死狀態,來保持食物的新鮮度。

這裡有二十五只食物,我一只都不放過,沒有所謂的漏網之羊!

當小男孩發覺之時,我已經殺了二十三只食物。

「咩。」最後一只食物死前的哀叫聲,短暫的0.37秒。

而小男孩,也大叫了。

「狼來了!狼來了!!!」

我嘴角微升,站在小男孩面前,雙爪放下,血液滴在地上,染紅了草原。

「小鬼,你害我族,自然要嘗嘗一些代價……」我奸笑道。

「還囂張什麽!村民們很快的就會出現在你的背後,然後你的下場就跟那些……」小男孩忽然停頓,「狼會說人類的話?」

「你太看小我了……」我快速的用左爪抓緊了小男孩的頸項,將整個小男孩提起。

我舉起了右爪,擺出要插他喉嚨的姿勢:「小鬼,你可知道死是怎樣的?」

看來小男孩被我抓得太緊,他根本出不了聲,整個臉頰都因爲頭部充血而變成了紅色。

「我告訴你,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了……」我笑道。

但我看小男孩的表情,卻是不相信我所說的話的表情。

所以我就將他舉去另一個方向:「你看看!有多少人來?」

草原的入口處,一個人影都沒有。

「你已經說了兩次『謊話』,這是第三次,沒有人會再相信你的了,嘎嘎嘎嘎嘎————!!!」我大笑,同時也放鬆了我的爪力。

「我不信!」小男孩終于可以開口説話,「而且我沒有說過謊話!!」

「哈哈哈!!問題是會有人信你嗎?」我將小男孩用力的摔在地上,「生不如死,這是我給你的懲罰!」

「我沒有說過謊話!我沒有說過謊話!我沒有說過謊話!我沒有說過謊話!」小男孩一直重復著一句話。

我踢了他幾腳,令他無法出聲後,便轉身,雙手捏印,「包羅萬象。」

眼前的那些新鮮食物便自動地堆在一起,然後地面上的草皮掀了上來,將那對食物包裹了起來。

那包裹浮在空中,移動到我的身邊。

「那,拜拜了。」我大笑,漫步離開,而食物包裹則浮在我身邊,跟著我離開。

我知道,已經不會有人再相信小男孩了。

當然,單靠「玩弄村民三次」是不足以令村民不相信小男孩,我在之前就易容進入村莊調查小男孩的背景後,扭曲和利用這些point來抹黑小男孩,簡直就是政客的手法,想不到我也做得出這樣的事情……

我是匹正義的狼,我到處維護正義,不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

今天,我解決了一個很喜歡講騙話的小男孩,並將他的缺點告訴了他附近的人類,使人類知道他的真面目。

除此之外,爲了報答族中長老和已經死去的廢物……不對,是兄弟,所以我才不費力氣地想出這條需花很多天的計謀來進行,並獲得了食物。

我,為社會除了一害,雖然不敢要求有什麽報答,但這是我應該做的。

因爲,我是正義的狼。

(《狼來了》完)

愛麗絲漫游白國王宮

小P還是在海中龍宮的牢獄内呆著。

「剛才的魔力波動……」小P思考,「怎麽我會那麽容易感覺到,而且也是那麽的熟悉……」

「再説,我無端端被關進這個大牢裏面,自從那個男人出去以後,就沒有人來過這裡了……」

「難道守衛一個也沒有?」接著小P站了起來,走向了牢門。

「我被那個死魔法師變成了人類,現在身體構造到底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小P拿起了手,望著自己的手。

感覺有異,好像有東西在雙手上漂浮,但雙眼卻見不着有什麽東西在手上。

「好像是什麽流體之類的……」小P為樹之精靈,自然對水之類的流體比較敏感。

「但是。我沒記錯的話,我不是在海底嗎?怎麽會這樣……」

雖然有許多問題,但小P不去理會,雙手握住了牢門,大叫:「有誰在嗎?」

過了幾分鈡,沒有回應。

「X的竟然無視我……」小P生氣之時,忽然雙手手掌各出現了淺藍色的方形魔法陣,小P愣了一下,接著半尺高的小雌性人偶從魔法陣中浮了出來,個別出現在兩個手掌上。

那兩個人偶從手掌上跳了下來,自動的走到牢門前,「乓!!」一人一腳踹開了牢門。

小P才剛踏出牢門,就感覺到了一股壓力籠罩在她周圍,令她差點喘不過氣來。

她勉強自己,把頭擡了起來,望前方到底是誰,有如此的力量。

想當然爾,海底世界裏,具有最高實力的就只有輔佐愛莉兒公主的六將軍。

出現在這裡的,是其中之一將軍——人首鳥身哈爾比(Harpy)。

哈爾比和另一個將軍塞壬(Siren)屬於同族,雖然能力相近,但哈爾比的能力較傾向于「掠奪」,而塞壬的則是比較傾向于「誘導」。

(作者按:至於能力是什麽,後期會提到,恕我賣個關子。)

小P為前樹之精靈,閱鳥無數,可是今天見到一只人首鳥身的怪物站在她身前,她也知道來者是誰:「人首鳥身,你是……哈爾比,還是塞壬?」

兩個小人偶站在小P的身前,不知從哪兒抽出了武器,擺出了要保護「主人」的戰鬥架勢。

「喔?難得有人類知道我們倆的大名……」哈爾比開口,他盯著眼前三人,但沒有任何動作。

「雄性的口音和樣貌,你是哈爾比。」小P不慌不忙道,但在哈爾比所散發出來的龐大壓力下,小P臉頰透紅,開始有些許氣喘。

因爲主人開始無法支撐,兩個小人偶的動作也開始發抖,「喀、喀、喀」地武器也開始抓不穩。

「我感覺到你身上有股我們都討厭的魔力……」哈爾比似乎不打算把這股壓力撤掉,「但看在你知識好似淵博,我就放你一條生路,反正公主大人也不在。」

「呵……呵……」小P苦笑。

「你的名字,叫什麽?」哈爾比一步步逼近了小P。

「樹之精靈哪有什麽名字?」小P心想,但如果照實說出來的話可能會觸犯眼前的敵人,嚴重的話可能還會被殺掉,因此她隨便想了個名字,「愛……愛麗絲!」

「哼哼哼……愛麗絲是嗎?以後我們會有機會再見到面的。」這時哈爾比殺氣驟現,愛麗絲無法承受壓力,倒地昏暈去了,而兩個小人偶也因此化成藍光消失在這海中。

愛麗絲倒地後,這地牢的入口處傳來了漂亮的女聲:「這樣的做法,沒問題嗎?」

哈爾比靠近了愛麗絲:「大丈夫,萌大奶……可惡,竟然被你誘導了……咳咳,反正公主已經不在了那麽久,而且她貌似不是很留意這個女孩。」

「這個女孩是個原石,只要加以琢磨,就可以大放光彩……」

哈爾比的身影變得模糊了。

「嘻嘻,想不到身為『掠食者』的你竟然會做這樣的事……」聲音還是在入口處傳來,但沒有現身。

猶如海馬一樣,哈爾比現在變成了與人類一樣的軀體,身上覆蓋著鱗片鎧甲。

哈爾比頭髮金色,橢圓臉,下巴微尖,鼻尖微聳,樣貌猶如三十五嵗的中年人一樣,露出了只有奸人才有的笑容。

「呵呵呵……你也不是這麽期望嗎,姐姐。」

他抱起了愛麗絲,說:「接下來就是舞臺。」

「不要太過樂於其中。」女聲。

「啊,我會記得我們的最終目的。」哈爾比走向入口處,望了手上的愛麗絲一眼,「女孩,要怪就只能怪你身上的這股不祥的魔力了……」

================================

「呃……」眼前模糊,愛麗絲醒了。

她張開了眼睛,陽光直射到她的眼睛。

「啊————————!!!!!」愛麗絲無法適應人類的身體,她以爲可以好象以前那樣直視陽光,汲取能量進行光合作用。

「可惡……人類的身體還真不好用……」愛麗絲的眼睛適應了眼前的亮度後,不敢再直視太陽。

愛麗絲望向周圍,發覺自己是在離某村莊不遠的一棵大樹下坐著。

「這裡……是哪裏?」愛麗絲問身後的大樹。

「原來是同類,難怪知道我們的語言……」大樹答非所問。

「説來話長,我也不想提起。」愛麗絲嘆了口氣。

「這裡人類稱爲『白國的領域』,但我還是無法了解爲什麽人類要劃分界線……」大樹慢條斯理地回答了愛麗絲的問題。

「這裡就是『白國』啊……」愛麗絲邊思考邊道,「關於這個白國我略有所聞。」

「其他的事情,也只能去詢問人類了,畢竟其他的事根本不關我的事,我也沒有去了解……」大樹說了這句話後,便不再出聲了。

愛麗絲站了起來,拍了自己身上的灰塵,破爛的藍色連身裙,和骯髒的身軀,令她產生了一股噁心感。

「感覺很不舒服……」愛麗絲開始對人類的身體又愛又恨。

忽然大樹後的草叢有動靜,愛麗絲立時警備了起來。

愛麗絲經歷了那麽多事,也一直更換身份,現在任何的小事都能驚動到她。

「嚓!」從草叢裏跳出了一個白影。

這個白影跳了出來後,站在大樹下地草地上,回頭望了愛麗絲一眼。

這只生物長得像貓,球狀的頭部,有一雙深紅色的眼珠,白色的小貓耳,但貓耳之下卻各別長著一條有身體長的「翼」(愛麗絲擅自定義),「翼」上有金色的環套住,而這個白色的「翼」的末端卻開叉成三,由白色變成紅色的毛髮。

除此之外,它的純白色的身體背部也有一個紅色的圈圈圖案,和它擁有一條猶如掃帚般的白色長尾巴。

這時這個白色生物離愛麗絲不到一公尺的距離,它站著停頓了五秒後,這是生物便跳入草叢奔走了。

愛麗絲心想道:「這只生物,沒記錯的話以人類的稱呼是『兔』吧……」

「不知爲什麽我覺得這只『兔』有吸引力,好像抱住它,摸摸它毛茸茸的身體……」

「好吧!就捉它吧!」愛麗絲決定了後,便追著這只「兔」去了。

她不知道,假如以人類的角度來看,其實也不過是「女孩被可愛動物吸引」而已。

追了不久,愛麗絲到了一個地方,而那只「兔」,也失去了蹤影。

「這裡是……」這個地方幾乎都是由白色的磚塊所砌成,不論地上,還是石柱,又或者建築物,都是白色的石塊。

而這一帶的建築物風格,猶如古羅馬式,現在愛麗絲躲在草叢後邊,而她的正對面有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

微風習習,這個洞的前方站了很多人,但都默不作聲。

那裏有一個黑人,大聲說:「如何?你們考慮得如何?」接著靠近了滿下巴都是黑色鬍子的大叔,拍了他的臉頰幾下,「如果你們不歸順的話,下場肯定更嚴重……」

一個年輕人站了出來,靠近了鬍子大叔,低聲道:「我認爲歸順比較好……」

看來那鬍子大叔是這個村子的領導人。

「哦?」鬍子大叔向前踏進了一步,雙目怒視眼前的黑人。

「我的答案,就是這個!」接著一腳踹了黑人的腹部,黑人所料不及,掉入了無底黑洞裏。

接著鬍子大叔大喊:「誰再跟我提到『歸順』兩個字,下場就會跟這個黑人一樣!」

鬍子大叔怒瞪了年輕人一眼後,轉身離開。

人群散開了以後,愛麗絲從草叢跳了出來:「這個大洞很可疑……那只『兔』應該是跳進了裏面。」

愛麗絲對剛才發生的事不以爲意,畢竟愛麗絲的前身是樹之精靈,這類植物性精靈通常都不理和干涉人類之間事情,就好像剛開始遇見的那棵大樹一樣。

「一、二、三!」愛麗絲想也不想,跳了下去。

洞裏,愛麗絲還在掉落中。

「啊,還真深啊……」愛麗絲心想。

這個時候她就看到了一面已經破碎、上面有貼著透明膠紙痕跡的鏡子,「浮」了上來。

鏡子喃喃自語:「巫婆大人不要抛下我……」但愛麗絲卻沒聼進去,任由它繼續「浮」上去。

接著便聽到了一把怪叫聲,愛麗絲往下看,原來是剛才被踢下來的黑人,他也越來越靠近愛麗絲。

下方的黑人擡頭往上看,「噗!」鮮血如水龍般從鼻子雙孔射了出來,因爲愛麗絲還是人形碳偶的時候,她從神秘老人拿出的就只有淺藍色白領連身長裙和一個金色假髮而已,至於其他穿在身體内部的衣飾(不管上面還是下面),她都穿沒有……

愛麗絲不明白爲什麽黑人會射鼻血,接著忽然聽到「呃咕!」一聲,那黑人從眼前的下方消失了。

其實這個黑人頸部的布條衣飾偶然鈎到了洞壁上的小樹,就這樣整個人挂在那棵小樹上,也因爲這個頸項的衣飾和掉下去的衝擊力,令到這個黑人頸部受掐,挂在小樹上掙扎一陣子後,就不會動了。

而愛麗絲繼續往下掉,爲了尋找她「一見鍾情」的「兔」。

「轟!」終于倒底了,愛麗絲也撞上了地上,引起了大爆炸。

但是愛麗絲撞到地面之前,她感覺到有股魔力從雙手擴展到全身,成了一個無形無色只能感覺到的魔法屏障,將這股衝擊力完全的化解掉。

「呃……」雖然愛麗絲沒受傷,但是那股衝擊力的慣性也令她難受非常。

她趴在地上呼了口氣後,便爬了起來。

光線從上方傳來,這個洞是垂直到底,外邊的光線好容易的就射了進來。

愛麗絲望向四周,發覺她身處的洞,是一個巨大的圓柱體,其中一個方向有一道沒有門的通道。

這個地方的地上都是白色磚塊所形成,至於是什麽石頭愛麗絲則不清楚,這一片地上卻是乾淨無比,沒有任何小石子,或者屍體,又或者老鼠經過什麽的東西出現,令人以爲這個地方有人來做定時打掃一樣,當然,除了那一片剛才愛麗絲的「隕石撞地球」那一招把地上撞了個大坑來的小地方。

前方的路,只有一個,愛麗絲別無他法,唯有踏入這個門,走入這個道路。

「那個『兔』,到底跑到了哪裏去……」愛麗絲心想,同時也望了四周,憑著這幾天來的遭遇經驗,她不能再讓自己走向那種被人擺佈的命運。

走道的盡頭,是石梯,旋繞著大石柱往上伸延,愛麗絲也走上去。

走完旋轉石梯,有一道鐵門,愛麗絲輕輕推動,但鐵門沉重,無法推開,而且根據愛麗絲推門的手感,他知道這道鐵門的後方有一道重鎖鎖著。

「既然如此……」愛麗絲雙手攤開,雙前臂提到水平的位置(前臂與後臂成「L」字型),掌心向上。

愛麗絲閉上雙眼:「試試看……」接著便默想。

雙掌出現了兩個方形的小魔法陣,接著兩只一個半手掌高度的人偶便從魔法陣中浮了出來。

兩只人偶都是金色長髮,長髮後邊有綁著紅色蕾絲,但這兩只人偶的衣物是不同的——一個穿著與愛麗絲差不多一樣,藍色長裙白色花領;而另一只則是深紅的長裙,沒有什麽花邊。

藍衣人偶手持騎士長槍,紅衣人偶則拿著大剪刀。

「這是召喚魔法……爲什麽我身上會有這股魔力?」愛麗絲心想,過後對人偶道,「去吧!把鐵門打破!」

「轟————!!!!!!!」

鐵門立時成爲碎片,向外飛出。

陽光也照射了進來。

愛麗絲習慣了眼前的亮度後,往外邊踏出。

墳場。

這裡是白國王室的墳地,對於白國的任何人(除了王室)是禁地。

當然愛麗絲不知道這一點,望向四周,除了墳墓以外,還發現了一只貓。

那只貓穿著白色外袍,正掘著土地,而它的前方是個龐大堂皇的石碑。

白袍貓似乎沒有被剛才的巨響所影響或者嚇着,繼續掘著地。

愛麗絲靠近了白袍貓,小聲問道:「請問……」但貓沒有反應。

一股怒氣從愛麗絲的心中燃起,愛麗絲對人偶道:「給我……」

「喀嚓。」還未將命令說出,紅衣人偶已經將白袍貓的剷剪斷了。

而藍衣人偶將它的長槍往白袍貓尾巴下方的那個洞刺去。

貓怔了一下,沒有什麽反應,只是轉頭望向愛麗絲一個動作而已,連手上已經斷了的鉄剷也沒放下。

藍衣人偶連續地重復捅的動作。

看見了貓的樣貌,愛麗絲心想:「這只貓……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但是貓卻不是這麽想:「這個衣物、味道……是那個碳沒有錯。」

「可是在我眼前的,是人類。」

「碳……成爲了人類?」

「可是,我感覺到她的身上,有股不祥的魔力,和那個時候我接觸那個碳相比,強太多了。」

「不能硬碰硬,比起這個古墳寶物,這只又碳又人類的怪物更能引起我的興趣……嘿嘿嘿嘿。」

「先削弱她的實力,反正這兒是王國禁地……」

沒有錯,那只貓,就是在之前「強暴」過人形碳偶(現為愛麗絲)的貓醫生。

當然,貓醫生此刻不能露出任何表情,問道:「什麽事?」

愛麗絲繼續她的話:「你有沒有看見『兔』在這裡經過?」

「啊……沒有記錯的話,它好像在那個方向。」貓醫生指了某個方向。

「那就謝了!走吧,人偶!」愛麗絲和兩個人偶便朝那個方向奔去。

「能操控兩個人偶,果然魔力不可小覷。」貓醫生陰笑,「那就由『他』來削弱她的實力……」

「不然的話,我想出去也難。」

「嘿嘿嘿嘿……」

貓醫生拿起了斷了的鉄剷,放進了放置在石碑旁邊的小皮箱内,離開了此地。

路途中,愛麗絲看著藍衣人偶:「咦?你的長槍呢?」

人偶轉頭「望」向愛麗絲,點了個頭,好像表示不用擔心,沒有事情的。

接著藍衣人偶掀起裙子,手伸入裙下的白色三角褲,接著便抽出了與之前一樣,一個人偶高度的騎士長槍出來。

「喔……好厲害!」愛麗絲拍手。

==================================

越過了小樹林,愛麗絲在樹林的出口看見對面是個寬闊的草地,草地上有一個大帳篷,帳篷内有個長桌,上面佈滿了各類茶具和碗碟,看來有宴會正要舉辦似的。

以防萬一,愛麗絲躲在森林裏,觀察這裡是否有其他生物的存在。

她看到有一個穿著黑衣戴著黑色高帽的老爵士坐在那裏飲熱咖啡,旁邊則坐著長耳朵白色毛的生物(一個人的大小)正在啃蘿蔔。

「那只……好像也是『兔』,但和我遇到的有點不一樣。」愛麗絲心想,「應該是不同種類吧。」

黑衣爵士放下了茶杯,以愛麗絲聽到的聲量説道:「出來吧,不要躲著。」

愛麗絲被發現,也不好意思再躲下去,便從樹林才走了出來。

「你的魔力很明顯,既然要躲在一旁,爲什麽不掩蓋掉你的魔力波動。」老爵士站了起來,拿起了茶壺,又在自己的杯子倒了咖啡,同時也翻起了他位子對面的被子,到了一杯熱咖啡。

「請坐,你這股魔力,很懷念。」老爵士轉身望著愛麗絲,做了個姿勢邀請她入座。

「他……知道魔力來源?」愛麗絲心驚,「難道他認識那個死魔法師?」

愛麗絲照著他的話,坐上了椅子。

爵士也跟著坐了下來。

「嗯?沒見過我家的寵物?」老爵士發現愛麗絲雙眼一直沒有離開那只巨型白兔。

「不、不、不……但是……我是來找一個和它……」愛麗絲指了這只白兔,「長得差不多的兔,體形是小了很多……」

「哦,是它啊。」老爵士喝了一口咖啡,「它正往王宮方向走去。」

「但是,我到對你身上的魔力感到興趣。」爵士雙眼瞪著愛麗絲,令她感到有點不自在。

「這是一股令我懷念的魔力。」

但愛麗絲卻開始緊張:「他要我的命?還是要我的魔力?還是解剖什麽的?」

「要趕快離開還是比較好。」

心裏這麽想,口裏卻已經說出了她的想法:「對不起先生,我趕時間……」

「呵呵呵……沒關係,你既然趕時間的話,那你就快去完成你的任務吧。」老爵士笑道。

愛麗絲沒有想到老爵士如此爽快,怔了幾秒後邊站了起來離開這個帳篷。

「王宮是那個方向啊。」老爵士指了某個方向,但愛麗絲卻跑向另一個方向。

「好可愛的女孩,你説是嗎?月兔。」老爵士對著身旁的巨兔說,「想不到大公主的魔力,還可以在王宮内見到。」

老爵士微笑:「自大公主被逐出王宮,不知已經過了多少年了……」

他拿起了差不多已冷卻了的咖啡,一口飲盡。

===============================

王宮。

對於愛麗絲來説建築物也不過是個裝飾品,不管多大還是多小,也不過是給人類居住的地方而已。

愛麗絲自然是尋找那只她所認爲「兔」的所在。

她信不過老爵士,所以沒有跟住老爵士的指路,結果卻走對了路。

她不知道老爵士其實是個路痴來的。

走了一段時間,愛麗絲來到了一個紅色大門前。

「又要打破門進入啊……」正要命令身後跟隨的兩個小人偶時,她聽到了聲音從裏邊傳來。

「Stop!不要輕舉妄動!」愛麗絲阻止了兩個人偶即將展現的暴力動作。

聲音從裏面傳來。

「好久不見。」是把女人的聲音,聼起來有點老。

「啊。」可愛的聲音,有點像小孩的聲音,但聼起來卻又不是。

「你來干嘛?」女人問。

「她說不要成爲魔法少女。」

接著就是沉默。

愛麗絲不確定裏面發生了什麽事。

裏面的女人接著説話:「別給我講廢話了,快說你的來意。」

「呵呵呵……果然瞞不住皇后的雙眼,我這一次來,是爲了……」那可愛的聲音説到一半時,女人大喝,「誰!」

愛麗絲知道自己無意中散發出的魔力,令裏面的女人知道了她的存在。

她沒有辦法,便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她剛才就在這裡了。」愛麗絲見到這個可愛的聲音,就是從她夢寐以求的「兔」口中說出來的。

「你不早說?」女人語氣有點不耐煩。

「你沒問。」 「兔」轉向了愛麗絲,「這股魔力……我好想知道你到底是從哪裏得來的?」

接著這個「兔」便靠近了愛麗絲。

「你不是巫婆。」

愛麗絲不明白這「兔」的話,也沒有答話,望向女人,雖然聼她的口音可判斷年紀已大,但是在愛麗絲眼中……不,應該是任何人眼中,那個女人長得根本不像超過30嵗的樣子。

亭亭玉立,金黃色的長髮,擁有聖女般的氣質和外表(雖然身體已經不是了),藍色雙瞳内有股震懾人的力量,就好像如果被她看了一眼就有什麽事情發生之類的……

那個女人,就是這個王國——白國裏掌握最高權力的女人,白皇后。

白皇后指了愛麗絲:「你身上散播著我討厭的魔力……」

接著貌似出現了黃色的電纏繞在她手掌上。

愛麗絲感覺有異,兩個小人偶邊站著在她面前,守護愛麗絲。

「我、我、我要你!」愛麗絲指著那個「兔」。

「好、好可……愛!」愛麗絲雙臉頰浮現起了紅潤。

「想不到可以在這裡見到你……」那只「兔」正要移動時,「嚓!」一聲,黃色的電已經打在「兔」身上,「兔」立時變成一堆灰。

「你有事情瞞著我。」白皇后擺著手指指著化成灰的「兔」的姿勢,「與海之一族的合作,就此告滅。」

「金之魔法,是我的能力。」白皇后轉向愛麗絲,雙眼瞪著她。

「你用的,又是什麽魔法?」一股壓力開始籠著這個大房間。

「呃!又是這股討人厭的力……」愛麗絲心道,「我……爲什麽會到了這裡?」

「對了,我好像是追某個生物……可惡,想不起來。」

愛麗絲忽然失去了某段記憶,其實是愛麗絲恐懼的心理,已經令到她記憶混亂。

「轟!!」金黃色的雷電從白皇后的手掌抛出,但被藍衣人偶利用手上的長槍(金屬)將黃色雷電引導到地上去。

同時紅衣人偶出現在白皇后頭上,尖銳的剪刀正往白皇后的頭部刺去。

「雕蟲小技。」皇后只說這一句話,沒有任何動作。

眼見剪刀正要刺中之時,「鏘!」一聲,剪刀停留在白皇后的頭上(也就是說浮在半空中),沒有刺下。

剪刀的尖端有一塊黃色半透明的「面」,阻擋了紅衣人偶的攻擊。

這是白皇后的防禦墻——金之盾,可覆蓋到全身,可以説是接近絕對防禦的理想之盾。

紅衣人偶攻擊受阻,立即彈開,跳囘愛麗絲身前。

愛麗絲只懂得召喚著兩只小人偶而已,其他魔法什麽的根本不了解,更不用説運用了。

「你的魔法來源,我很想知道。」白皇后沉聲道。

「逃!」愛麗絲心理有這個念頭,但雙腳卻不聼使喚,動不了。

「快說嘛……」白皇后靠近了愛麗絲,「快告訴我,巫•婆•在•哪•裏!」

「什麽巫婆……」愛麗絲根本喊不出話,滿臉已經是冷汗了。

忽然,愛麗絲感覺身體變輕,整個壓力沒了。

而從門口方向傳來了蒼老的聲音:「不必如此逼她吧,皇后陛下。」

愛麗絲立即跳到門邊,能令皇后的力量減低的來人,並不是普通的人物。

「唉,我住了王宮那麽多年,還是會迷路……」來人自言自語。

如果要加害愛麗絲的話,來人根本不會幫助她。

「謝……是你?」站在愛麗絲旁邊的,是剛才指點愛麗絲方向的黑衣老爵士。

老爵士沒有理會她,向白皇后半跪:「黑爵士參見陛下。」

「平身,我要知道你阻止我的原因。」白皇后冷冷說。

接著狠狠的瞪了愛麗絲一眼,嚇得愛麗絲躲到老爵士身後去。

老爵士站了起來,微笑道:「陛下,希望您能放過這個孩子……」

「我知道,你很寵巫婆……」

「但是!她身上的魔力,根本就是和巫婆的魔力幾乎一模一樣!」白皇后說。

「我知道陛下,和大公主有深仇大恨……但是也犯不着動這個孩子吧?」老爵士微笑,雙眼也眯了起來。

「你不用多事!!」白皇后露出了強烈的殺意,雙手被黃色的電纏繞。

「雷魔法•雷鞭。」

雙手一揮,兩條金黃色的雷鞭襲往爵士方向。

老爵士不躲避這攻擊,保持之前的微笑道:「黑魔法•吸。」

老爵士腳下出現了直徑有他身子般高的黑色圓形魔法陣,兩條金鞭正要打中時,雷電消失了。

「在我這個魔法陣下,任何魔法都沒有用……相信陛下知道。」他望向前方,可是白皇后不在他的眼前。

「所以,我以雷爲輔助,使用物理攻擊。”白皇后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雷魔法•貫穿。」

金黃色的雷包住了白皇后全身,白皇后整個人往下沖向目標,一腳飛踹下去。

皇后的長裙也不違反物理定律,往上翻起,露出了白皇后穿的白色印有許多可愛小「兔」(被雷打成灰那只)頭的燈籠褲。

「噗!」老爵士掩著鼻子,愛麗絲不知發生了什麽事。

「可惡,竟然使用陰招,撤!」老爵士緊道。

「黑魔法•隱!」接著便拉了愛麗絲的手。

老爵士腳下的魔法陣冒出了許多黑色的煙,立時覆蓋了兩人。

「轟隆——!!!」全身佈滿雷電的白皇后整個人已經沖入了黑煙内,感覺腳踢中了硬物。

白皇后知道,她踩到的是石地。

「想逃跑?」白皇后心想,口中念道,「雷魔法•電網!」

金色雷電有如小蟲般從白皇后身上的「雷護罩」伸了出來,向四方伸延出去,雷電伸到一半,在一分爲二……如此一來,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雷電在黑霧中成了電網,包住了黑霧。

猶如一個手掌握住一粒棒球一樣,黑霧已經被金黃色的電網完全掌握,如果此刻有人踫到黑霧,會立時被觸電而死。

這時候,白皇后就處在黑霧中心點,黑霧皆被雷網包圍,「哼!」白皇后加強電力,黑霧立時散去。

四周沒有人,地上就只有白皇后剛才踹下來的裂痕和石塊。

「可惡!逃跑了!」白皇后氣得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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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讓她跟空氣表演吧。」森林裏,土地上忽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魔法陣,接著魔法陣浮到半空中,接著有兩個黑影從魔法陣掉了出來。

「咕嚕!!」愛麗絲一屁股摔在地上,老爵士也安然落地。

「她絕想不到我會從地上逃跑。」老爵士微笑對著愛麗絲道。

「爲、什……麽……要幫我?」愛麗絲問了她心裏的問題。

愛麗絲坐在地上,看著這老爵士,心裏有股溫暖,很想把這老爵士當作是自己的親人一樣。

但是回想起之前的「神秘老人的事件」,她心裏發毛,擔心老爵士和神秘老人一樣,是蘿〇控。

「呵呵……我不是說了嗎?你身上散發著令人懷念的魔力味道。」老爵士伸了手要扶愛麗絲起來。

「就是那個……女人講的『巫婆』嗎?」愛麗絲捉了他的手,使勁站了起來。

「可是爲什麽……我記得這個魔力是……」愛麗絲停了下來,她還不能相信眼前的老人,很多事情不能透露太多。

「不是大公主的?那就奇怪了。」老爵士皺起眉頭,「我記得這種魔力就只有大公主有而已……」

「啊,算了,反正我也算是被炒了。」老爵士揮了手,「那就去找大公主吧!」

「嗯……」愛麗絲心裏贊同老爵士的提議,「我也是想知道,我這個不明的魔力來源……」

「喔?你還不懂得使用你的魔力?而且也不了解……」老爵士牽了愛麗絲的手,開始了他們的路程,「來,我在路上慢慢解釋給你聼……」

愛麗絲抽囘她的手,臉上發燙:「不、不用你來帶!我自己會走路!」

「啊,還不信任我啊……」老爵士心裏想。

烏雲密布,雷聲響起。

老爵士立即緊張起來,「還來得真快……」

愛麗絲也感覺到此刻氣氛的不對,沉聲道:「那個女人來了?」

老爵士對愛麗絲大叫:「快走!不用理會我!」

「什……」愛麗絲猶豫。

「反正她的目標不是我,我不會死的!」老爵士背對著愛麗絲,「我會拖延她,為你爭取時間逃跑,找到巫婆,你就安全了。」

「巫婆?」愛麗絲雙腳還是不動,「要、要到哪裏去尋找巫婆!」

「快走!!」老爵士沒有回頭,愛麗絲愣了幾秒後,轉身,跑開了。

等了一分鐘,天氣變囘晴朗,沒有什麽事發生。

離老爵士前方不遠處,有一個黑影:「看來你的演技不錯。」

「哼!如果不看在你老大份上,我哪會幫你!」老爵士不滿道,「那個老太婆我想殺很久了,如果不是這個小鬼和你所謂的『計劃』……」

「不必跟我說這些,你有的是殺那個女人的機會,女孩可沒有逃走的機會。」黑影的聲音,「對了,你好象還不知道,我們的老大……已經過世了……」

「!!」老爵士聽到了這個消息,大驚,「他是如何死的?」

「被害,目前兇手不明。」黑影說,「如果你有任何消息的話,可以轉告給我,或者我的同伴,也可順便幫你報仇。」

「我記得……你接受過我們的老大的恩惠,但還沒有報答。」

「廢話少說。」老爵士轉身,「我也離開了,有事要做。」

「我繼續觀察那個女孩。」黑影消失。

黑影消失後,老爵士嘆了口氣:「現在,才是事件的開始啊……」

「……這裡是哪裏啊?」

(《愛麗絲漫遊白國王宮》完)

糖果屋

話説白國某村莊的小男孩被狼襲擊,暈了。

而他醒了後,由於多次講騙話,而且還使得羊群全失,被村民排擠,趕出村莊,孤獨一人在外流浪。

走到附近的森林時,忽然有個黑影衝了出來,撞着了小男孩。

「啊!」兩人跌在地上。

小男孩仔細看,眼前的人,是一個古銅色皮膚的女孩,年齡可能只大小男孩一、兩嵗,穿著淺藍色白色花邊的長裙,留著金色的短捲髮。

而金髮女孩的樣貌……

「好可愛的姐姐……」這是小男孩的想法,事實上這女孩的確是有紅潤的可愛臉蛋。

女孩拍了自己身上的的灰塵,自言自語道:「可惡的女皇……看來沒有追得上來……」

這時她才看清了眼前的小男孩。

「人類……撞着了你我是不好意思,但我還有事情,必須先走一步……」

但小男孩捉住了金髮女孩的裙,不放手。

「干……!嘛?」愛麗絲原本要怒駡小男孩,但見到小男孩衣物骯髒,手腳發抖,好像在外流浪了幾天,沒有食物,沒有援助……

他不同愛麗絲——她經歷各類的冒險生活,根本沒有食物問題,也不曾考慮援助什麽的,心裏就只有一個「逃」字。

愛麗絲憐意大起:「你……不回家?」

「我……沒……家……」小男孩想起了以前的事,流下了眼淚。

「明明我是好孩子,不說謊話的說……」男孩抽泣。

愛麗絲原本為樹之精靈,由種子萌芽長大,不知什麽叫家人、成長和寂寞,但看到小男孩一副可憐的樣子,單凴直覺知道小男孩有不好的經歷。

「那……你就暫時跟著我吧。」愛麗絲道,「可是我現在要去一個地方……」

但愛麗絲沒有頭緒,如何去尋找巫婆。

「要去哪裏?」小男孩擦干了眼淚,心裏一直對自己說要堅強,不要在女孩子面前哭,因爲以後小男孩長大要成爲紳士,而且這是爸爸的教誨。

「唉……就是要找一個叫『巫婆』的人。」愛麗絲嘆氣。

「巫婆啊,我知道這個人物。」小男孩道。

「她是怎樣的人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她住哪裏。」愛麗絲說。

原本小男孩以爲可以說說巫婆的話題,但由於他不知道巫婆的住處,也因爲愛麗絲如此說,便靜了下來。

「我聼那些大人說,巫婆好像住在我的村莊不遠某処……啊。」小男孩被趕出村莊,不能說那個地方是“我的”了。

愛麗絲不理會這些小節,大喜:「雖然資料不多,但有你這個消息實在太好了。」

「嘻嘻。」小男孩被愛麗絲稱讚,不好意思地抓了頭。

「人類男孩……還快不跟來?不然我如何去那個村莊?」這個時候愛麗絲已經離小男孩很遠,看來愛麗絲是非常緊張,越快找到巫婆越好。

這當然,假如知道了身上的魔力來源,甚至可以將魔力從身上拿掉的話,那從此以後愛麗絲就可以不用過著驚心膽跳的冒險生活,可以恢復之前還是樹的時候的那種悠閒的生活。

「我名字叫韓賽爾。」小男孩跑了上去,愛麗絲牽了他的手,一起開始向小男孩村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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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莊。

這裡才剛剛經歷羊群被狼襲擊的慘劇,而村民一致認爲是韓賽爾的錯,便趕了他出村莊。

小男孩韓賽爾只不過離開兩天而已,這村莊也正常的沒有什麽變化——村莊門口有一個関卡,而未進入関卡之前有一條小路通去村莊旁邊的一個小草原。

看守関卡的,還是那個老人。

老守衛看見韓賽爾,大喜:「你回來啦,不用擔心,我會嘗試幫你説服他們讓你在這裡繼續住下來……」

這是老守衛看見韓賽爾旁邊站著一位可愛動人的少女,問道:「這是……?」

愛麗絲不知道禮儀,按照自己的方式説話:「廢話少說,巫婆住在哪裏?」接著藍光現,兩個小人偶各自拿著武器從愛麗絲的手掌跳了出來。

韓賽爾一向來就對這個老守衛沒什麽好感,附和愛麗絲道:「老頭,快回答姐姐的話!」

「姐姐?」老守衛望了愛麗絲幾秒,便自言自語道:「沒有理由的啊,我記得他就只有韓賽爾一個兒子而已啊,幾時多了一個女兒?」

「走吧。」愛麗絲牽了韓賽爾的手,越過了守衛,進入了村莊。

「喂,需要手續……唔!!」老守衛正要阻止時,藍衣小人偶將她的騎士長槍,快速地插入了老守衛的肛門裏,然後放手,離去,留下長槍在他的肛門(正確來説是直腸)裏。

而紅衣人偶的雙眼發出深紅色的光芒,露出了笑容,拉下了守衛的褲子,剪刀就朝向那個黃瓜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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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和韓賽爾一起到了村長家,畢竟知道最多的,也就只有村長而已。

可是,這個村長也不過是個臨時村長,並不是正式的村長,因爲之前的村長被來歷不明的紅色披風小女孩殺死了。

因爲守衛被幹掉的事情,這是村長屋外圍了許多村民,有些自然是拿起了武器,以防愛麗絲突然對臨時村長下手。

但關於巫婆的事情,這個臨時村長倒是知道一些:「她的住處啊……」

他招待愛麗絲兩人到客廳沙發坐下,接著他捧出了兩杯熱茶出來:「請喝。」接著他便在兩人對面坐了下來。

「你們爲什麽找她,她的脾氣可是有點古怪……」臨時村長低聲道。

「你沒有必要知道。」愛麗絲冷冷道,「你只要告訴我們他的住處就可以了。」

兩個人偶站上了茶几,愛麗絲也喝了一口熱茶。

臨時村長嘆了口氣:「聽説她行蹤不定,有時候住處也是經常換。」

「我偶然上山砍柴時,見到了一間懷疑是她的屋子,但由於趕時間的關係,就沒有登門造訪她了。」

「哪座山?」愛麗絲問。

「這座。」臨時村長拿出了地圖,指了地圖的某個地方。

「!」愛麗絲臉色大變,結巴問:「你你你上上上次次砍砍柴柴柴是是是是什什麽麽時候?」

「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臨時村長閉起了眼睛靠在沙發坐上呼了口氣。

「該死……」愛麗絲正要動手幹掉臨時村長時,韓塞爾開口了:「啊!」

愛麗絲要問的時候,韓賽爾直接道:「難怪叔叔那麽眼熟,原來一直進出那位死了老公的金姐姐的家就是叔叔你啊……」

「哦?」愛麗絲問,同時外邊的村民也開始騷動了起來。

「真的喲,我沒有説謊。」

「我還看到叔叔和金姐姐一直撞來撞去,撞得金姐姐一直喊痛!」韓賽爾指著臨時村長。

「叔叔做的動作,和我爸爸一樣呢!」

這位臨時村長做過什麽事,村民已經有了個了解。

殺氣驟現。

愛麗絲感覺到,這股殺氣不是衝著她而來的。

她直覺告訴她,如果現在不走的話,可能會很慘。

「走吧。」愛麗絲微笑對著韓賽爾道。

過後愛麗絲聽説那位「金姐姐」下落不明,而那位臨時村長全裸被綁在用木桐做的十字架上,不知要挨什麽酷刑。

從此,這個村又換了個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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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知道這個地方?」路上,韓賽爾問。

「可以的話,我根本不想去這個地方。」愛麗絲憂心仲仲的樣子,看來這個目的地對愛麗絲來説有點困難。

「姐姐不用怕,爸爸對我說過,要保護女孩子!」韓賽爾拍了自己的胸口。

「唉,雖説這樣是你的好意,但那個地方的主人……唉。」愛麗絲嘆了兩口氣。

「吶呐,姐姐。」韓賽爾拉了愛麗絲的裙角,「你認識那個什麽山的主人?」

「那個啊……」愛麗絲抓頭道,「你還記得,我們是如何見面的嗎?」

「啊,記得!」韓賽爾對愛麗絲笑道,「那個時候第一次見到姐姐您就覺得姐姐很漂亮!」

「那個時候,我才從那個地方逃出來。」愛麗絲的話越來越小聲。

「那個地方,就是你們所謂的白國王宮。」

「想不到那個『巫婆』,竟然住在白國王宮的某個角落……」

「可是剛才那個叔叔說不是住在山上嗎?」韓賽爾問。

「十多年前,那裏還是一座山啊,他說得沒有錯。」愛麗絲為樹之精靈的時候,十多年前聽聞某座山的樹林全部給砍伐,起了一座城堡,那個時候她還為自己同伴所遭遇的慘劇傷心了一段時間。

愛麗絲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個慘劇的兇手,就是白國最高領導者——白皇后。

可惜愛麗絲和白皇后實力相差太遠,而且也對自己身上的魔力無法自由操縱和了解,要是叫愛麗絲向白皇后報仇,簡直就是拿雞蛋去砸大石頭。

而且和白皇后勢均力敵的老爵士也下落(生死)不明,對現在的愛麗絲來説,她處於絕對不利的狀態。

茫茫王宮中,到底要如何,才能尋得巫婆的住所呢?

思考中,愛麗絲兩人已經走入了白國王宮附近的小鎮裏。

主要大道圍上了很多人,好像有什麽大遊行似的。

韓賽爾看出了愛麗絲的疑問,道:「姐姐不用擔心,我幫姐姐問。」

接著他便抛入人群中。

過了幾分鈡,韓賽爾回來了。

「姐姐,聽説戰爭要開始了。」韓賽爾擔心道,「聼那些叔叔阿姨說好像是要攻打附近的村莊,而那個村莊只有三百名勇士……」

「也就是說和我的事無關緊要……」愛麗絲心想。

「而且,軍隊的帶領著,是皇后本人!」韓賽爾說。

「接下來,那怎麽辦?」

聼了這個消息,愛麗絲心想是機會了,「韓賽爾,你有沒有進入過王宮呢?」

「我們要進王宮冒險了。」愛麗絲微笑對他說。

「啊!我要我要!」韓賽爾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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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的,愛麗絲兩人爬進了王宮。

由於白皇后親自帶領軍隊出去,那王宮就沒有白皇后,而守衛也會鬆懈得多,愛麗絲兩人身体又嬌小,爬進王宮不會有人發現。

「好了,現在我們來這裡,有兩個目的……」愛麗絲擔心韓賽爾會闖禍或者拖她的後腿,便先說出他們的目的,「第一,就是找巫婆的住所……」

「還有一個呢?」韓賽爾問。

「另一個的話……假如你見到一個穿著黑衣戴黑色高帽的老爵士的話,也通知我一聲。」愛麗絲輕聲說。

「當然,假如先尋得巫婆的屋子的話,那就先去那裏,老爵士可以先放一旁。」口上是這麽說,實際上心裏很擔心那位老爵士。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那就惟有選重要的——就是自己的魔力問題。

「兵分三路。」愛麗斯簡單的說,「我、你和兩個人偶。」

「好!」韓賽爾心想,不能一直依靠愛麗絲,縂要有一次是自己一個人完成任務,然後得到讚賞。

「通知方法……不必,三十分鐘後到王宮後庭的帳篷下集合。」那是愛麗絲第一次見到老爵士的地方。

「GO!」三組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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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賽爾雖然是小孩,但他聰明,一開始便思考到巫婆有可能的住處。

「王宮内是不可能的,姐姐和人偶姐姐到外庭去,我在宮内……」

「那就只有地下了。」韓賽爾便尋找往地下方向行走的路。

「可是……」路途上,韓賽爾見到許多畫像挂在牆壁上,「怎麽畫像裏面的人,那麽熟悉……?」

畫像裏面的,是白皇后。

時不時韓賽爾會差不多遇上正在巡邏的守衛,聰敏的他當然會找個地方躲了起來,不被發現。

「如果被發現了就會拖姐姐後腿,同時也證明了我不是個好男生!」韓賽爾心想。

「啊,我想起了!」走了一段路程後,韓賽爾自言自語,「那就是和我爸爸撞來撞去的美麗的阿姨!」

「原來是她,我想要問她我的爸爸到底去了哪裏……」韓賽爾其實很想找回他的家人。

韓賽爾繼續尋找地下路道。

可惜他不知道,通往地下的路入口就只有一個,就是離外庭一段距離的王宮禁地,而王宮内是無法尋得出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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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路我之前走過,沒有任何蹤跡……不,我是沒有仔細檢查,看來要再進入一次才行。」愛麗絲坐在帳篷下思考,兩個人偶沒有到別的地方去,還是跟著愛麗絲。

老爵士不在,但長桌上還是擺著小碗小碟和杯子茶壺,老爵士的寵物巨兔躺在草地上等待它的主人回來。

「差不多三十分鐘了……」愛麗絲望向天空的太陽。

太陽的移動可以判斷時間的流動,愛麗絲是樹之精靈(前身)自然很容易地辦到此事。

「姐姐!」聲音從遙遠的王宮後門傳來。

韓賽爾看似不怕會驚動到他人。

幸好愛麗絲在之前已經派遣兩個人偶搜索這個地方範圍,沒有什麽外人或者守衛巡邏。

「如何?有發現到什麽嗎?」愛麗絲問道。

「什麽也沒有……」韓賽爾抱歉道,「但是!」

「我小時候見過這裡的皇后!!我認得她!!」

「哦?」愛麗絲站了起來,「走吧,我大略知道巫婆的住所了。」

「哦?不愧是姐姐,很厲害!」韓賽爾圍繞著愛麗絲身邊打轉。

「走吧。」愛麗絲雖然猜了巫婆住處最有可能的地方,但是沒見着老爵士,她覺得有點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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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過了王宮禁地,愛麗絲兩人已經進入了地下通道。

地道還是沒有變,入口之後,就是螺旋石梯,往深處伸延。

「巫婆的屋子不會藏在這個圓柱裏面,圓柱太小了。」愛麗絲心想。

「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石梯過後的那個石道走廊,有可能牆壁上有機關。」

「或者是我那次掉了下來後,那個空地。」

「姐姐!我沒走過這樣的樓梯嘢!!」韓賽爾很高興地跳向前方。

「不要掉下去。」愛麗絲說。

忽然愛麗絲心想自己越來越有「人的感覺」,動作還是心思都好,都越來越接近人類。

「可惡……」愛麗絲握緊了拳頭,「難道我不能變囘以前那樣……」

「不,現在最低要求,還是處理掉我這異常的魔力比較好。」愛麗絲看向前方的兩個人偶。

「姐姐怎麽啦?」韓賽爾看見愛麗絲臉色有異,跑到她面前,擔心問她。

「沒什麽。」愛麗絲摸了韓賽爾的頭,繼續路程。

走到石梯的盡頭,接著就是長廊,與愛麗絲之前進來時完全沒有變化。

愛麗絲吩咐韓賽爾在石壁上尋找蛛絲馬跡,一人一邊,韓賽爾也樂意地答應。

摸、敲、拍、打、踢、製造閙聲、甚至用小人偶的武器去撬石壁上磚塊之間的間隙,也沒有用。

兩人重復這樣的動作,一直到了長廊的尾端,到達了圓形寬地。

「什麽也沒有!」兩人繼續尋找綫索,認定有「機關」在這兒範圍,但是搜索了十分鐘後,兩人也開始放棄,靠在牆壁上坐了下來。

兩個人偶也「大」字形躺在地上。

「唉……難道判斷錯誤嗎?」愛麗絲嘆氣。

「姐姐不要放棄!這裡找不到,那就找別的地方!」韓賽爾安慰愛麗絲。

「咦……?」愛麗絲發覺這個空地有不自然的地方。

「姐姐?”

「這個地方……我記得我掉下來的時候,曾經把這裡的一小部分撞了一個大坑……」愛麗絲四處張望,「那個坑……不見了。」

整個空地,就是由磚塊所鋪成,一點被撞到成坑的痕跡沒有。

這裡,就是完整的一個塊平地。

「啊!」愛麗絲想起,她掉下來的時候,好像有什麽東西也跟著落下,現在事情過了那麽久,照理來説應該着地了,可是這裡還是寬闊一片沒有其他異物。

「有人來過這裡!」愛麗絲發覺了不自然之処。

「也就是說,這個空地一定會有綫索!」

「喔?」雖然韓賽爾聼不明白愛麗絲在說什麽,但看到愛麗絲恍然大悟的樣子,他也替愛麗絲高興。

「可是要如何尋找……之前都試了很多种方法……」愛麗絲嘆了口氣,「守株待兔也不是一個辦法。」

忽然韓賽爾抓了愛麗絲的裙角:「姐姐,姐姐!」

「嗯?」

「我好象嗅到,淡淡的香氣……」韓賽爾用力地吸氣。

經韓賽爾一提,愛麗絲也聞到了這個香氣。

這個香氣略帶甜味,但是卻很淡,假如不仔細去聞的話,根本沒有人可以留意到這股香氣。

而這香氣,並不是上方傳來,而是在這圓形的空地内的某処散發著。

愛麗絲摸了韓賽爾的頭,微笑道:「你果然在最緊要的時候提出了最重要的提示,你真厲害,連姐姐都發覺不到呢!」

接著便站了起來:「好!尋找這香氣的來源。」

「喔!」韓賽爾也跟著站了起來,握起拳頭,舉起自己的手,表示士氣高昂。

「還真有精神。」愛麗絲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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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愛麗絲指著圓壁和地上之間的連接綫,而這個地方,假如以長廊的入口為零度的話,那愛麗絲現在站著的地點,就是離入口順時鐘三十度的地方。

「接下來……」愛麗絲輕輕地觸摸了那個角落。

忽然,愛麗絲踫到的地方和手掌之間散發出藍光,愛麗絲前方的石壁立時打開了一個人高度的門。

香氣也從這裡傳來。

眼前,並不需要用到火把。

不知爲何,石壁後方竟然清晰可見,光線充足。

更驚人的是,香氣的來源,竟然是眼前的屋子——由糖果餅乾所切成的房屋!

「哇——!!」韓賽爾把嘴巴張得大大。

愛麗絲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她認爲接下來一定會有更奇怪的事情發生。

兩個人偶擺出了戰鬥的姿勢。

「喂,韓賽爾……」愛麗絲正要提醒韓賽爾的時候,韓賽爾已經將窗口弄破,將「玻璃」放入了口中。

「唔!好甜好好吃噢!」韓賽爾露出了非常幸福的表情。

「我一生都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糖果……」韓賽爾已經餓了幾天,連愛麗絲的話也聼不進去。

愛麗絲心裏喊糟,接著喉嚨被一個手掌扣住了。

後方有人,很快。

「人偶,行動!」愛麗絲望著眼前的兩個人偶,但它們卻動也不動。幾秒後,它們倒了下來。

聲音從後方傳來:「魔法在我面前是沒有用的。」

愛麗絲感覺到喉嚨被握得越來越緊,開始呼不到氣,感覺難受。

「我反而想知道,你這魔法的來源……」聲音是一把女人的聲音,聼起來很年輕。

「別碰我姐姐!!」韓賽爾跑向愛麗絲,手上已經握碎了的餅乾碎片抛向愛麗絲後方。

喉嚨鬆開,餅乾碎越過了愛麗絲的頭,當然沒有擊中目標。

目標人物,已經站在愛麗絲前方。

「咦?不見了?」韓賽爾奇道,接著左望右望。

「嘻嘻,在你後方。」就是那把聲音。

韓賽爾轉身,與愛麗絲同時面向那個來人。

來人披著深紅色的披風,頭部也套了上來,但還是露出了年輕女人的臉部樣貌,是個美人。

整個身體被紅色披風包住,完全看不到她的肢體長得怎樣。

「呿!跟那個死魔法師一樣的糟糕品味……」愛麗絲心想。

愛麗絲開口:「你就是巫婆?」

她與巫婆對望。

「水魔法•牢獄。」巫婆沒有答話,詠唱了魔法。

韓賽爾周圍的地上噴出了許多小水柱,將他包圍了起來,成了個半球形水籠。

韓賽爾不知這是什麽,便用手去碰那根又如鉄枝般粗的水柱。

「啊!好疼!」不知爲什麽,水柱上好像有刺,將韓賽爾的手掌弄傷了。

「別碰他!!」愛麗絲對自己的無能爲力感到非常沮喪。

「你!到底想怎樣?」愛麗斯指著巫婆。

「回答我的問題。」巫婆望了韓賽爾一眼,「入屋回答,我不想被第三者知道。」

「門沒鎖。」巫婆入屋。

愛麗絲知道,巫婆口上雖然是這麽說,實際上她的動作已經説明——已有人質在手,加上愛麗絲的兩個守衛小人偶忽然失去魔力而倒下,根本沒有本錢和巫婆去鬥。

她只好乖乖地入屋,打開門時順手捏碎了門把,然後將之放進口中。

「也真的蠻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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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與一般屋子沒什麽不同,亦就是説,屋外的餅乾糖果,算是裝飾,或者比喻為這間屋子的「殼」也是沒有錯的。

愛麗絲知道,她無反抗之力,唯有靠智取來扭轉劣勢,可是在這陌生的地方,與陌生的敵人(而且也還不確定那是不是巫婆),未知的力量……如何智取?

門前,經過了玄関後,就是客廳。

客廳有許多門,不知通去哪個地方。

巫婆坐了個手勢,表示要愛麗絲坐下。

愛麗絲找了個單人沙發,坐了下來。

巫婆將身上的披風脫下,露出了美妙的身材。

她身上,就只穿著白色微透明的小背心,雙乳隱隱約約可見,下半身則是一件白色的内褲。

「好漂亮的人……」愛麗絲愣了,回神後叫道,「喂!喂!你要幹什麽!」

原來巫婆趁愛麗絲發愣這幾秒内,已經將整個身子坐上了愛麗絲的雙腿上,雙乳差點兒貼到了愛麗絲的臉。

「呐,你到底要不要說呢……」巫婆可愛的聲音纏繞在愛麗絲耳邊,「還是要姐姐我自己去挖呢……」

巫婆雙手撫摸著愛麗絲的金髮,「好美的金髮和外表……長大後一定是個美人。」

愛麗絲企圖推開巫婆,但雙手踫到巫婆的雙乳,卻遲疑了一下。

因爲巫婆開始動手了。

「你的裙子還破得真糟糕……」巫婆手指伸進了愛麗絲裙子的破洞,然後將之撕開。

不耗分秒,雙手已經將愛麗絲上半身的衣物撕碎,露出了還在發育中的身子。

愛麗絲雖然不知羞恥爲何物,但還是會有人類的反射動作,將雙手遮擋在胸前。

「啊!你你你你想想想怎怎怎怎怎樣樣?!」

「我我我我說說說說就就就就是是了!!」

「遲了哦。」巫婆微笑對著愛麗絲笑道。

接著巫婆的嘴唇已經貼上了愛麗絲的嘴唇。

「放鬆……」愛麗絲隱隱約約聽到這聲音。

「啊!哈……」愛麗絲發出了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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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是樹之精靈……」巫婆從客廳的其中一個門走了出來,將藍色白領的連身裙、粉紅半透明小背心和藍白條紋的小内褲抛向現在正攤在沙發椅上,全裸的愛麗絲。

「哈……哈……」愛麗絲喘氣,臉頰透紅,根本說不出話來。

「我就是你要找的巫婆。」巫婆穿囘她自己的背心和内褲,在愛麗絲對面的沙發椅坐了下來,“我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緣由。」

「想不到,他已經死了……」

從這句話中,愛麗絲知道巫婆是認識那個魔法師。

「現在你要作抉擇。」巫婆對正在穿衣的愛麗絲說,「一,就是全部魔力歸我所有,但是這並不能使你變囘樹之精靈。」

「假如你要變囘樹之精靈的話……是不可能的,最多你只能變回一堆碳而已。」

「當然,你要保持現狀是最好的,我也不用消耗魔力來『幫』你恢復原狀。」

「可惡……」愛麗絲穿好了衣物,坐上了沙發,「還有呢?」

愛麗絲知道,另一個選擇就是保持魔力殘留在她身上。

「當然是保持現狀,然後跟我,當我的專屬女僕。」巫婆雙腳交叉,弄了一下頭髮,「魔法什麽的我會教你。」

「哪有那麽好康的事……」愛麗絲心裏想。

她來尋找巫婆之前,認爲巫婆的事不重要,但後來和韓賽爾一起冒險時,韓賽爾時不時會說巫婆的事跡。

當然,巫婆在人世眼中是個希望,讚美她的事佔了大多數。

愛麗絲對此有點保留。

她對沒有見過面的人,不能即刻相信。

韓賽爾是除外。

巫婆給愛麗絲第一眼的感覺,除了是個美人以外,愛麗絲覺得巫婆背後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她,也覺得巫婆是個善於心計的人。

這也不過是她的個人感覺而已。

「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愛麗絲說。

「關於魔力的事?」看來巫婆知道她的問題。

「嗯。」愛麗絲點頭,「我經歷冒險那麽久,可是最近那些人卻説我身上的魔力有異……」

「你不必理會那麽多。」巫婆微笑道,「你只要做好你的選擇就行了。」

「我選第二。」愛麗絲毫不猶豫道,「但要放掉外面的小男孩。」

「不能。」巫婆拒絕,但立刻說出了原因,「因爲你做我的僕人是有時限的。」

「啊?」愛麗絲不明白。

「你當我的僕人一段時期,然後我就放你們走。」巫婆解釋。

「越想越可疑……」愛麗絲心想,「但現在有人質在手,我要做嗎……?」

思考了幾分鈡後,愛麗絲答道:「好吧。」

「還有。」巫婆接著說。

「?」

「我給你的那件背心和内褲……是先將它們穿在裏面,最後才穿裙的……」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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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哼……你的姐姐已經被我收服了。」巫婆走到了水牢前,對著韓賽爾道。

「不可能!我的姐姐很厲害的!」韓賽爾不信,激動之下雙手跑去抓了兩個水柱,「啊!好痛!」

「她現在會有一段時間不會出來……」巫婆斜眼俯視下方的水牢,「你也露出你的真面目吧。」陰笑。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講什麽!」韓賽爾大叫。

「喔?不要説謊了,我就知道你很厲害説謊……呵呵呵呵。」巫婆轉身離開,進入了屋子。

「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韓賽爾一直重復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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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愛麗絲被軟禁在巫婆的糖果屋中,而巫婆時不時會出去「探望」並給食物于韓賽爾,順便也刺激韓賽爾。

愛麗絲當女僕的時候,巫婆也教導了她魔法的使用方法,但愛麗絲還是無法完全相信她,有時候還偷襲巫婆,當然是以失敗為下場。

兩個月已過去。

愛麗絲正式從巫婆那裏畢業。

「你……爲什麽要幫我?」愛麗絲脫下女僕服,穿囘那件藍色白領的連身長裙。

「你以後就會知道。」巫婆露出了美麗的笑容。

「滾吧。」巫婆揮了手。

「那就……死吧。」愛麗絲揮了手,兩個人偶飛向巫婆。

「水魔法……」愛麗絲正要詠唱魔法的時候,巫婆已經出現在她的身前了。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詠唱魔法那一段時間,敵人是最毫無防備的。」巫婆雙手襲胸。

「攻擊敵人最軟弱的部位。」雙爪施力。

愛麗絲全身無力,坐了下來,「可惡……啊!」

愛麗絲臉紅呻吟。

「滾!」門自動地打開,愛麗絲被無形的力量抛到屋外。

門関。

「呿!那麽久了,我還弄不清楚她的目的……」愛麗絲望向兩個月沒見的韓賽爾,只見到他在水籠裏跪趴著。

「韓賽爾!」愛麗絲跑到韓賽爾身邊,而水牢的水柱忽然沒力,變成一灘水灑在地上了,淋得兩人全身濕透。

「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我沒有説謊……」韓賽爾一直重復這句話,雙目無神。

「姐姐我相信你!」愛麗絲抱住了韓賽爾,但是韓賽爾還是一直重復那句話。

韓賽爾已經聼不下任何人的話。

「死巫婆……我要跟你搏命!」愛麗絲轉頭,那閒糖果屋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納尼?」

四周變得黑暗一片,只有一道光線從一個洞口射進來。

那個洞口,就是愛麗絲之前進入這個地方的入口。

「喀。」一塊小石頭敲到了愛麗絲的頭部。

忽然愛麗絲覺得有點暈,小石塊也一直從上方掉落,數量越來越多,也開始聽到了石頭裂開的聲音。

「地震?」愛麗絲疑惑之時,地上已經震得更厲害,她也因爲無法適應地震而開始昏暈。

「韓賽爾……」愛麗絲看到韓賽爾這個樣子,認爲他也是沒有辦法弄到兩人出去。

「可惡……那就只有……」

愛麗絲兩人周圍的地上出現了以他們為中心,一米直徑的淺藍色魔法圓陣。

「水魔法……OUCH!!」還沒詠唱好魔法,一塊大石已經砸到了愛麗絲的頭部,立時失去意識倒下。

「轟轟……」石塊一塊接一塊的掉落,韓賽爾喃喃自語,愛麗絲昏倒……

這時入口處有個人的黑影:「可惡……來遲了是嗎?」

「黑魔法……」來人詠唱了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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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愛麗絲醒來了。

「醒了嗎?你還好吧?」熟悉的聲音,傳到了愛麗絲的耳中。

「!」愛麗絲立即坐了上來,發覺自己是躺在一閒房間裏的床上。

愛麗絲望向四周,看似一閒小旅館。

救她的人,就是黑爵士。

黑爵士坐在床前的小四方桌旁,而韓賽爾坐在他的對面,雙目無神,口裏不知在嚷著什麽。

黑爵士則正在享用旅店的熱咖啡。

「真是悲哀,我竟然在森林裏迷路了兩個月……不然的話就可以見到大公主了……」

「不是吧,我們分手那個地方,才離森林邊緣不到幾十公尺而已……」愛麗絲心想。

接著便道:「你救了我兩次……」

「多謝相救。」愛麗絲臉紅。

「呵呵……倒是這個小子,比較麻煩。」黑爵士望了眼前的韓賽爾一眼。

「可惡的巫婆……她到底做了什麽手腳?」愛麗絲握緊了雙拳,低聲說。

「嗯?原來是大公主下手的啊……」黑爵士喝了一口熱咖啡,繼續道,「那就比較麻煩了……」

「怎、怎麽辦!」愛麗絲不能讓韓賽爾如此繼續下去,不然的話他不只會不吃不喝,搞不好隨時會發狂變成瘋子。

「你……你也束手無策?」愛麗絲緊張問道。

她自己也不明白,爲什麽那麽關心韓賽爾。

她不想去想這個問題。

「解鈴還須繋鈴人……」黑爵士的意思,就是那麽直接明瞭。

「可是要找到她,相當難……」愛麗絲低頭道,「那次能找得到她,是幸運……」

愛麗絲知道自己的能力範圍,也知道上次也是遇到了韓賽爾才能偶然地尋得巫婆的基地。

「走吧。」黑爵士站了起來,「出去尋找,縂好過一直呆在這裡。」

「唉……」愛麗絲站了起來,走到韓賽爾身邊,扶起了他,「對不起了……」

愛麗絲對自己的事牽連到無辜的他感到了内疚。

韓賽爾沒有理會她。

愛麗絲的冒險,還很長遠。

(《糖果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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