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楼更新内容,象征性地加点阅读权限吧...】告白——一见钟情的因果律
「我喜欢你,绘里奈!」晴天,午后,校园正中的大榕树下,泷泽君向我告白了。我攥起右手轻轻抵住下唇,用怯生生的目光望向他。泷泽君穿着整洁的衬衫和笔挺的西裤,头发柔顺黑亮,脸庞棱角分明。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将金色的斑点撒在他的肩膀上。一阵清风吹过,光斑在他肩膀上轻快地跳动。我的目光追逐着跳动的光点,却不小心撞上了他的视线。糟糕,那坚定却无比温柔的眼神望着我,害我心里的小鹿砰砰乱撞,我赶忙低下头,希望刘海能遮住羞红的脸颊。「绘里奈,请相信我,我是真心的喜欢你!」见我没有回应,泷泽君再一次向我诉说爱意,更加坚定,也更加温柔。他在最近一周假装与后桌聊天而偷偷看我的脸的频率增加了接近百分之二十,同时也出现了一个人时会默默地用嘴唇重复同一动作的现象,我知道,他快要向我告白了。不出所料,这次告白的时间落在了置信概率85%的期望区间中。个体被试的微观行为预测本来是极为困难的工作,这种工作能够顺利展开的对象,大概也只有这些思春期的男生了。「我喜欢你,我想更多地了解你,你愿意和我交往吗?」不是因为了解而喜欢,而是因为喜欢而去了解——不必超光速便完美地破坏了因果律,这真是我见过的最奇妙的自然现象。看到书的封面,就会被它深深吸引?看到画的一角,就会对它如痴如醉?到底是怎样的大脑构造才能够得到这样的运算结果?大概,就算神经生物学保持现在的速度再发展两百年,都无法解释这种现象吧。我抬起头,用手指轻轻拨开刘海,试图仔细观察一下泷泽君的大脑——可惜有一张人脸挡在了被观察对象的前面。不过没关系,既然是一张如此帅气的脸,我也不会不解风情地为之生气。两分钟内连续告白三次,而我这边却没有一丝动静,泷泽君的表情已经有一点点僵硬,再不做些什么的话……「泷泽君的话,可以哟……」我用胆怯而微微颤抖的声音说出了自己的心意。这句话来源于一次地域性问卷调查的结果,对相同年龄层的男性被试效果最为明显就是这个选项。相比于语义明确的陈述性表达,他们往往更喜欢这种模棱两可的模糊意象——“可以哟”三个字覆盖了从牵手到发生无保护性行为之间的全部可能性。比起确实地掌握自己所爱之人的情感状态,他们反而更喜欢沉浸在这种自我满足的无边幻想之中。「那个……其实……我对泷泽君也……」我终于克服了羞涩,勇敢地直视着泷泽君,滚烫地泪水滑落眼角,我的双肩不住颤抖,仿佛一瞬间用尽了一生的感动。我并没有撒谎,我真心真意地喜欢泷泽君的身体,因为我对他的了解仅限于身体部分。甚至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都是我自慰时的幻想对象。想象着能被那样有力的臂弯搂在怀中,能被那样宽阔的胸膛压在身下,能被那样厚实的手掌抚遍全身, 我的脊髓像接通电流一样几近痉挛。「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泷泽君同样露出无比感动的神情,但他并没有流泪,大概是作为男性自制力更强一些吧。可惜这次的判断很快得到了事实的反驳,泷泽君温柔地把我抱在怀中,我也闭上眼睛,轻轻地依偎在他的胸口。“我喜欢你,我想更多地了解你。”泷泽君的告白在我脑中萦绕,对于平常只会痴痴地望着我、而一旦我看回去又立刻将目光移向别处的他,对于除了值日外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三句以上对话的他,对于对我的了解完全可以用“一无所知”加以形容的他,究竟是基于怎样的判断而说出“喜欢你”三个字的?答案太过简单了,那个问号仿佛是为了嘲笑提出这种问题的我而笑弯了腰。对于这一问题的考察,甚至连控制变量的步骤都可以省略了,因为变量只有一个——泷泽君唯一了解的只有我的身体和脸蛋。“绘里奈,我对你的身体十分中意。”“绘里奈,你分泌的信息素对提高我体内的安多芬和催产素水平非常有效。”“绘里奈,我希望和你发生性关系,为此我会努力喜欢上你。”“绘里奈,我想和你交往,以便能够快速高效地找到喜欢你的理由。”以上任何一种,都无疑比我刚刚听到的告白更加真挚感人,然而,那个单看外表完美到无懈可击的校园万人迷却偏偏选择了这种最最苍白无力的形式。通过这次告白,我终于了解到了一些他的除了身体之外的性质,由此我可以更加确信,我喜欢并且仅仅喜欢他的身体。晴天,午后,校园正中的大榕树下,我们久久地相拥。实在是太久了,以至于我在完成了上述思考之后,又在想象中绘制出棋盘,和自己下了两局将棋和一局国际象棋。终于,泷泽君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让彼此离开一点点距离。陶醉在他深情的目光中,我加大思维功率,在脑中匆匆模拟完了剩下的王兵残局。放学后已经过了很久了,校园内空无一人,夕照将大榕树变成浪漫的橙红色。「时间不早了,我们也离校吧。」我露出淡淡的笑,第一次被泷泽君抱住,不免有些害羞,脸上的潮红还依稀可见。我在胸前摘下一枚精致的银制胸针,打算把它别在泷泽君的衬衫上——这是我送出的定情信物。「咝——」他倒抽了一口凉气,虽然极力克制还是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啊!对不起,扎到泷泽君了吧。」我慌忙缩回双手,小心地将他的衬衫夹起一小块,再将胸针轻轻别在上面。「实在对不起,我这么笨手笨脚的,泷泽君一定会讨厌我吧。」我用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娇滴滴的声音,向他露骨地撒娇。「怎么会,绘里奈笨拙却努力的样子,非常地可爱呀。」他露出爽朗的笑容,轻轻地抚摸我的卷发,那俊俏的脸庞实在是太迷人了。因为笨拙而可爱?天呐,到底究竟在哪种逻辑体系下这两个词会出现在演绎链条的两端?在更多荒谬至极的胡言乱语从帅气的泷泽君口中冒出来之前,还是尽快结束这个话题吧。「呐,泷泽君。」我把额头轻轻靠在他的胸口,食指在他的胸前慢慢地画着圆圈。「我爸妈最近一直在外国旅行,今晚可不可以送我回家?」
PS:1. 看过《TJP》的大人应该很容易看出,以上告白桥段是对三轮真央的赤裸裸的模仿,最近被这个妹子狠狠地电到了,回想起咱对西尾笔下的女主们的感情也是病院坂完胜战场原……,难道咱的本命其实是……?!2. 然而写这些文字的初衷并不是因为真央酱,而是最近看到扎古大人对黑姬——爱尔特璐琪无怨无悔的爱(又找设定又找图的...),不免深受感动。感动之余又在考虑,到底是因为神马才会喜欢上这个人设加起来不超过200字的路人的啊!!!(当然咱也很萌姐姐大人,不过完全是因为那张萌死人不偿命的人设图...)to 扎古大人:有时间和心情的话希望可以写一篇文字表达一下对黑姬的爱——起因经过结果——放到TM区,咱会去拜读的...3. 关于上面那些练笔文字,其实泷泽和绘里奈回家后还有后文没有写出来,有兴趣的大人可以猜一下,当然更欢迎发挥想象力瞎编出来一个...4. 本文的主旨为片段中的粗体字,由于后来写散花了,因此有必要强调一下。有一见钟情经验的大人可以来现身说法,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因为咱无论如何都理解不了这种行为,对于写恋爱题材来说应该算是一处不容忽略的硬伤...
回复 6# 闪耀之黑
仅仅把粗体字改成了等价的四字成语并不能看作对这一问题的解释...
【因为喜欢而去了解】和【为了喜欢而去了解】,哪个才是合理的?如果有人认为前者同样是合理的,那么一定是建立在下面这个公理基础上:
人会喜欢上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东西。
所以问题的症结在于这两句:
“看到书的封面,就会被它深深吸引?看到画的一角,就会对它如痴如醉?”
其实只不过是喜欢我的“封面”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该怎么告白我已经给出了四个还算不错的范例了。
好吧,咱承认有些故弄玄虚了,下面给出一个朴素的例子,是一份令咱羡慕不已的爱情,一次令咱终身难忘的告白:
家乡在北方(非常北)的某个小城市,人民文化素质普遍……
初中,有一天早晨上学,见到几个在校门口抽烟混日子的小混混(是不是叫“不良”更带感一些?)零星听到了几句对话:
“诶!处对象!处不处?”
少年握着西瓜刀,追在一名浓妆可以和lady gaga相提并论的少女身后,虽然表面上在威胁,但很容易分辨出其实是在打情骂俏。
“去你鸡蛋!我你就不能消停的眯着呀。谁他乐意搭理你!”少女一边跑远一边转过头来做鬼脸。(其实可以理解为傲娇……)
“!处两天能鸡死啊!你放心,我不破你处!试用期过了你再踹我也行!”少年有些急了。
“我,真鸡能整!还带试用期的,几天呐?”少女被少年逗得绽开笑脸,涂到嘴唇外的口红弯成赤红的下弦月。
“俩礼拜!”
“三天!”
“一个礼拜,一口价了!”
“嗯……成交。”
【完!】
何等粗俗!何等低劣!然而很可惜,咱被那两个不良萌到了。
【为了喜欢而去了解】,这便是“试用期”存在的意义吧——原始的,朴素的,努力地,无杂质的,没有一丝矫揉造作的,比任何纯爱小说都更加纯爱的告白,在现在这座大得过分的城市里已经再也见不到了。
回复 5# 灵雪寒
爱比梅尼迪斯的矛盾吗?
“——是吗。看来只要对方是女的,其它问题都是旁枝末节了。相反的也就是说,你也觉得同性之间的感情很奇怪啰?
那你回答我,这里有一个从男变成女的变性人、以及从女变成男的变性人,两人都一样深爱哥哥的话,你会选择哪一边?
是表面是女人,内心是男人的那个?或是表面是男人,内心是女人的那个?快,你回答我吧。”
虽然提出这一问题的鲜花很萌,不过这并不是这篇文字的主要矛盾。如果有时间咱会写出泷泽和绘里奈回家后的剧情,这个对自己的头脑和理论异常自信的少女会华丽丽地走进死胡同——被另一个更加恶俗的矛盾所逼迫:世界上是先有鸡呢?还是先有蛋呢?
回复 9# ZAKUAC
关于绘里奈的感性化成分,这本来是咱有意而为之,目的是为了表现一个由理性和感性纠缠而成的扭曲人格,看来果然是笔力不足,没有将这二者很好地融合在一起,反而变成有些自相矛盾的双重人格了呢...
关于官能,还有更官能的,明天写出来...
回复 10# taromisaki
芋头美咲大人指点的非常到位,咱也注意到,由于过分看重说理,从而忽略了对人物风格化的刻画,人物特点不突出,泷泽君甚至就只是个符号化的帅哥...
关于傲娇,技术层面上讲,芋头大人的文字很有教育意义,这种教科书般的轻小说范本,本来就不是以新奇取胜的。而字里行间中透露出的“爱解决一切”的不解释风格,同样也是咱对因果律这一问题的考虑的最终结果——本来就是越琢磨越乱的东西。咱之所以提出这一问题,仅仅是为了制造矛盾,为了把绘里奈逼进死胡同...
如果有人觉得一楼那些文字是官能的话,请继续读下面的内容:
一丝不挂地从浴室走出来,顾不及皮肤上未擦干的水珠,我焦急地站在穿衣镜前。一会儿就要去见泷泽君了,该穿成什么样子好呢?被这个问题困扰着,我拿起一件又一件睡衣在穿衣镜前仔细比量。蕾丝的,网眼的,半透明的,卡通图案的,明明都是欧洲的高级品牌,明明都是自己平时爱不释手的,为什么到这时候却如此举棋不定呢?无论穿上哪一件都不免觉得还有瑕疵,还不足以向泷泽君展示出一个完美的自己。虽然只要在脖子和腋窝喷一点点特定的外激素就可以轻松俘获泷泽君的心,不过这次我希望能用更加“少女情怀”的方式,包括站在穿衣镜前红着脸选睡衣时的烦恼,都是不容错过的乐趣。科学研究就像做爱一样,重要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了某个色老头的问题发言。我尝试给出这句箴言的逆否命题,用以解释过一会儿将要发生的事情,然而却隐约觉得其中存在不自洽的成分,于是最终放弃。最终的筛选结果是学校制服衬衫搭配普通白色内裤,毕竟对自己的腿部曲线最为自信,就尽量把泷泽君的注意力都吸引到我的大腿上吧。我用食指勾了一下内裤边缘,让它和腹股沟贴合在一起。果然刚刚没有擦干身体是正确的选择,残留在肌肤上的水珠浸透衬衫和内裤,若隐若现地露出少许肉色。我舒展开双臂在穿衣镜前转了两圈,嗯,魅力绩点4.0!我知道,我可以去见泷泽君了。家中的女佣毕恭毕敬地站在房间门口,她早已按照我的吩咐准备好了篮子。即便看到我现在的造型,她也绝没有半点表情上的变化,至少应该礼节性地夸奖我一下嘛,还真是个无趣的老女人。要不是这间别墅太过巨大难以打扫,我早就把他辞退了,看在她是老爸留下的遗产的一部分,就让她再多干几年吧。我瞟了一眼篮子,里面装满了拳头大小的面包块、几桶2L装的纯净水和一台应急灯,既不多也不少,与我给出的清单别无二致。无条件地听话,这大概是眼前这个穿着素色罩衫的老女人的唯一优点吧。她一定是个老处女——我久违地依靠女性的直觉而不是演绎或归纳给出结论。提着篮子漫步于别墅之中,窗外是一派晚秋的苍凉图景,而屋内却被温柔的暖色系灯光填满,温蕴的空气吸入体内,让脑袋昏昏沉沉。由于采用了地板供暖系统,即便像现在这样光着脚走来走去也不用担心着凉。沿着螺旋式楼梯下到一层,我站在一个雕刻着华丽图样的红木门前面。泷泽君,我来见你了。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着泷泽君的名字,我用手中的银色钥匙打开了木门。与大厅的灯火通明形成鲜明对比,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房间没有窗户,甚至没有安装照明设备,然而却丝毫不显得清冷寂寞。混沌的黑暗之中隐隐传来无节律的呼吸声,吞咽口水的咕噜声,挠头发的索索声,皮肤摩擦的丝丝声,这些若有似无的声音浸润在温暖潮湿的不安定空气中,让眼前这片黑暗看上去像是一团搏动着的未知生命。「泷泽君~」我轻声呼唤心上人的名字,可惜没有回应。我只好从篮子中取出应急灯,搬动旋钮,黑暗中出现了一个微弱的白色亮斑。亮斑下呈现出略瘦却紧致的胸肌和腹肌,即便微微卷曲身体,腹部也没有看到多余的脂肪,我让亮斑缓缓向左移动,直到照亮了他的脸,那是一张瘦削而精悍的脸庞,我很快认出那是杉田君——认真可靠的学生会会长,那无论“做”什么都一丝不苟的态度,一度是我的最爱呢;仔细一看,原来杉田君的脸靠在另一个人的屁股上睡着了,我又让灯光扫过他的全身,与杉田君形成鲜明对比,他的身材匀称而健美,虽然是趴在地上的样子,但是凸现出来的背阔肌和三角肌仍然让我心跳加速,不必看脸我就知道,这一定是篮球队队长——小野君,他来到这里大概一个月了吧,仍然是站在篮球场上时那头酷劲十足的短发,看来那个老处女的卫生工作做的不错呢。灯光继续移动,文学社社长石田君,学校董事长的公子神谷君,不良少年头目宫野君,学年第一的铃村君……,他们全都赤裸身体躺在地板上,或吸允手指,或挠着头发,或缓慢地爬行,或两人缠抱在一起,虽然他们的目光略显呆滞,动作略显迟缓,不过仍不足以构成我伟大杰作的瑕疵。想要在这漆黑一片的房间中从二十几个一丝不挂的男性中找出泷泽君看来并非易事,于是还是先处理下一个问题吧。「大家,开饭喽~」我特意在语末加了一个俏皮的尾音,然后把篮子中的面包块倒入房间角落的木盆中,纯净水则倒入另外一个木盆。看着我“饲养”的帅哥们慢慢爬向食槽,争先口后地吃起来,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填满了我的内心。啊,终于发现泷泽君了!他正徘徊在人群之外,怎么都挤不进去,看来是初来乍到,还没有学会争抢食物的技巧。我提着应急灯来到泷泽君身边,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不愧是校园万人迷,近距离端详他的帅气脸庞,还是会让我脸红心跳。「泷泽君,你觉得我今天的打扮怎么样?」虽然娇滴滴地向他撒娇,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因为泷泽君已经把我按倒在地板上,开始舔我的脖子。这也是预料之中的结果,和房间中的其他帅哥一样,泷泽君现在变成了只会按照本能行事的干净纯粹的存在。这些帅哥无一例外地喜欢我的身体,于是我把身体献给他们;同时我也喜欢着他们的身体,于是我把他们身体之外的成分全部剔除。之前一直采用额叶切除术,不过那个江湖医生索要的高昂手术费,即便是老爸留下的财产也很难维持下去。直到上个月我偶然间侵入了摩萨德位于特拉维夫的技术资料库,又幸运地找到了某种神经阻断剂的制作清单,虽然比起额叶切除术,这种药物对额叶混合区周围的其它神经组织有着不小的副作用,不过对我来说却无所谓,因为眼前这些帅哥们只要保持骶髓完好无损就足够了。泷泽君是这种药剂的第一个试验体,他绝对不会想到,我在昨天黄昏“笨手笨脚地”刺到他身上的银制胸针上,就涂抹着这种药剂。房间中的其他人在吃饱喝足后,也缓缓地向我这边爬过来——本能还真是件方便的东西。然而,我当然不会仅仅满足于此,我和同龄的其他少女一样,内心同样渴望着真爱。我每天都在热切地期盼着白马王子的到来,那个真正了解我的内心——而不是仅仅被我的外貌吸引的——真正的爱人。一想到我和那些普通少女有着相同的爱情幻想,我终于感到一丝安心,在那个真正懂我的白马王子来到身边之前,就让这些帅哥们作为我解闷的工具吧。几十只男人的手同时抚摸着我的身体,制服衬衫和内裤也被抓烂了。我幸福地侧过头,却发现某样冰冷的东西落在了肩头。是泷泽君的口水吗?少自欺欺人了,那是你的泪水,没错,笨蛋绘里奈,自诩为天才却是全天下最笨的笨蛋绘里奈,那就是你伤心而无助的泪水!世界上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呢?通晓逻辑学和修辞学的绘里奈大人,你来告诉我这个问题的答案吧。如果不了解你却来接近你的男人全部被判定为“只对你身体感兴趣”的取乐工具的话,你该如何找到那个从最本初(from the very beginning)便了解你内心的“真正的爱人”呢?身体的快感和内心的挣扎同时刺激着脑髓,我呻吟着,娇喘着,哽咽着,留下苦涩的眼泪。少自欺欺人了,白马王子永远不会来到我身边吧,我会一辈子被这些行尸走肉们围绕着,享受着廉价的快感吧。如果我的未来、我存在的意义仅此而已的话,那么我引以为傲的理智也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了。我在篮子中找出一枚银制胸针,然后将那枚涂有特殊神经阻断剂的胸针刺进了自己的脖子。
PS:虽然一不小心把本篇的主题变成了官能,不过咱想表达的重点还是在于最后三段:绘里奈的悲剧在于她对于爱情的纯度有着比其他人更加苛刻的近乎于病态要求,然而所谓的“纯粹的爱情”本身却是一个自相矛盾的虚妄之物。爱上一个人必须首先了解他(这个暂且作为第一原理吧),而了解是一个过程,然而,这一过程本身是不能以【爱情】作为动因的,如果想避免循环论证的悲惨下场的话,只好把爱情的全部责任都归结于激素了。虽然一部分所谓的“理性”的人会自然而然地接受这一观点,并以此来证明自己是所谓“科学共同体”这一新兴宗教中的一员,不过对于爱情本身以及那些信仰着爱情的人们,这无疑是悲剧性的。
回复 22# 2846
女主一直只是以“理性”做借口来否定和逃避自己的感情,只认可身体的渴求却否决了内心的需求。
啊咧?咱没表现出来吗?咱原本打算塑造的绘里奈并没有逃避感情,而是希望将“内心的需求”从“身体的渴求”中提纯出来,然而这种高级玩意只不过是幻想中的虚妄之物,所以绘里奈就杯具了...
少女哟~要自己去寻找白马王子才行~~
在这个问题中少女和少年的位置是对称的,如果绘里奈自己去找白马王子,她该如何绕过生物性的兴趣而直接找到“自己真正了解的爱人”呢?
当她从男生那得到身体的满足时,内心的需求就一下子被放大了
这个非常赞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能有这么多帅哥每天摸你就知足吧,还惦记那些不着边际的东西,所以说绘里奈是笨蛋...
回复 26# 浮生如斯·流
- 不是“倒追”的顺序,是“顺带”的顺序,到底是顺带喜欢上了身体,还是顺带喜欢上了灵魂。说的中二点:爱情是用来解释性欲的理论罢了。(完了,说得好像咱也受过伤害一样...)
- 回答:从开始交流以后当然是纯净的爱情,然而绘里奈在苦苦追求的是第一动因,在这种情况下就是“为什么要开始思想的交流?”:是被对方的ID/头像吸引,还是意识到交流中存在潜在的某种可能。(咱一直以为,咱以“究级萝莉控”这个ID在这里发多少帖子,说不定都不如把ID换成“buqiubuqiu小甜心”或者“guchiaguchia小太妹”之类的要更吸引眼球...)
PS:斯流大人似乎被扎古大人讨厌了呢,似乎很不希望看到斯流大人出现呢...
嗯...
嗯...
嗯...
啊!
哪路猴都!
斯流大人一定是扎古大人曾经提到的前女友!
是这样没错吧!
回复 31# 浮生如斯·流
这......
一、关于绘里奈:需要说明的是,咱......我在这个片段中所做的,仅仅是将我思维活动中比较偏激的一部分加以抽取和提纯,从而形成了绘里奈这个人格,这也是我笔下绝大多数角色的生成机制。世界上没有任何人的精神是纯粹的,对我来说,所谓的写作,就是将自己的精神正交分解为一组纯粹灵魂的经典概率叠加,并以每一个正交基为原型塑造一个角色,放在特定的舞台上进行互动。于是我反复强调这是“绘里奈”的爱情观,这一爱情观同样是“我”所不认同的。因此喵大人大可不必费神批判这种显而易见是偏激而狭隘的爱情观。
二、关于喵大人:首先需要说明的是,我是一个怀疑论者,但是为了方便讨论,我暂且做出如下假设:在“浮生如斯·流”这一ID的背后窥视现在的一切的不是怪癖大叔、不是无聊小青年、不是淘气小学生、也不是扎古大人的第二人格,而是一名真实意义上的适龄少女。在此假定下,我只有一件事要说:我不过是为了写出变态小说才考虑这一问题,而作为爱情的当事者,与其纠结于“公理”、“第一原理”、“标准模型”或者其它与“根源”有关的why的问题,不如脚踏实地在技术层面考虑一些how的问题。诠释爱情是一门哲学,经营爱情是一门艺术。当然,说出这种帅气发言的我其实是以“情侣去死”作为人生信条的团员。另外:你俩给我看的qq聊天记录,说实话我没办法从中抽取出任何易于理解的信息,从而也无法对其进行任何解读,某种意义上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喵~”
三、关于扎古大人:同样只有一个疑问:我理解不了为什么你会始终表现出不希望喵大人出现的态度,你自己要是能理解的话就好,不必费神向我解说。
另外:我发帖只想写点变态的东西,然后想办法勾引大家来骂我变态,从而获得莫大的快感。至于与我写的文字无关的其它问题,按照传统习俗,欢迎私下讨论(反正我是八卦天才),不小心把楼弄歪的话,小月月大人会降天罚与吾等的...
回复 34# 尽头之眼
啊咧?原来不是坟啊,咱来回复了...
【剥离】和【现身说法】这两点灰常犀利,咱写完就赶脚什么不对劲,后来发现就是这里出问题了...
14楼的后续内容还好,稍稍融合了一点,可惜变成官能了...
回复 37# 浮生如斯·流
一个饥渴的理性主义者正是此人设的卖点~
据说女性要到30-40岁才会觉醒,而且需要开发过程(参考部分里番,不代表现实情况)
PS:以下是被欺负内容:
体会吗?请关注最近几天的网易新闻或腾讯弹窗,说不定会见到“中关村惊现丝袜哥”之类的报道...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