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想系]R.I.P. 又名愿灵安息 社会重口味工口类(上学周更,假期两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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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小说,很有寓意,很有内涵,只嚼不烂,有吐槽及提意见者放马过来(注意啦,科幻想系就是科学幻想系,有点像魔禁那样的,不是笔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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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发个番外大家体验一下,因为第一章好像字数不够
番外:鬼脸风衣
穿着灰色的风衣很拉风的站在路灯下,灯光勾勒出他尖锐的脸庞。
他叫阿罪。
没有真正的名字,或者说,没人在他八岁以后叫过他的名字。
十八岁的他已经是一个通缉犯了。
阿罪把手伸向结实的胸膛,掏出一把口琴,那口琴跟了他十年,发出耀眼的银白色光芒,他每天都擦拭这把口琴,不惜去专用店抢劫保养剂。
他撕下一张通缉令,放到马路边上,撩了一下风衣,坐了上去。
那上面分明是他自己的照片。
他不在乎,自己的头值多少钱都不可能砍下来自己卖掉。
轻轻地,他吹起那首《Seemann》。
阿罪的表情很平静,心里却流着泪。
“第一等级通缉犯,化名阿罪,十八岁,杀死57个人了,目击者说他的风衣很厉害,可以伤人。”
一个高个子的年轻女人穿着一身警服,拿着一摞A4打印纸毫无表情的念着,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年长些的警官:“华严,你把这个任务交给调查组,重新调查一遍。”
华严是一个高个子的警察,他十分傲慢的撞了年轻的女警一下,走了出去。
这次的行动可能要让R.I.P.行动了。
R.I.P.是一个驱除恶鬼的团伙,他们都有各自的技能,尤其是里面有一个人叫Edelweiss,如果追溯他的名字,是阿尔卑斯山上火绒草的名字,也有人译成“雪绒花”,这个Edelweiss的来头不小,他的血是“完全免疫恶魔之血”像杀虫剂一样,恶鬼碰到后立即死亡,也抑制一些法术的发动。
并且,坐在桌子后面的警官的儿子,就叫Edelweiss。
阿罪把刀扔在地上,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个被砍的面目全非的人。
并不是故意的,只是躺在地下的这个人,不对,一秒前刚刚断气的尸体,他刚刚触碰了阿罪神经最脆弱的部分。
“你根本不适合吹口琴!”
这个破坏气氛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回荡。
这句话,还有另外一个人说过。
那是十年前。
阿罪八岁生日是一个人过的,妈妈在生他的时候就死了,爸爸在工地打工。
晚上十点,家门“咚咚咚”的响了,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
家门打开,爸爸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豆豆,看爸爸给你带回来了什么?”
拆开精美的包装,里面是一把口琴,闪着冷冷的金属光泽,用嘴挨上去,凉凉的,轻轻一吹,便有悠扬的琴声。“爸爸真好。”八岁的小阿罪拿着口琴进了卧室,玩了一个晚上。
“老师你会吹口琴吗?”
音乐老师厌恶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拿着口琴的孩子,单亲家庭,父亲是农民工,家里穷的要死,教他口琴不会有油水的。
“不会,快让开,上课了。”
音乐老师不会吹口琴,让小阿罪有些失望。
下午,校园中传出熟悉又美丽的声音。
口琴!小阿罪循着声音打开门,不会吹口琴的音乐老师正吹着口琴,旁边有一个正流着鼻涕的小男孩也在吹口琴。老师慌乱地问:“你为什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老师对他的称呼,一直是“喂”、“你”、“唉”。
“老师,你会吹口琴了!你刚学会吗,教教我吧。”
“快出去,你不适合吹口琴。”
“警官!华严被砍死了,就是阿罪干的。”年轻的女警察站在桌子前面,一字一句的报告着。
“什么?”警官大叫:“召集警员,保护好R.I.P.成员。”
“是。”
一个金黄色头发的少年站在街上,右手拿着手机,他就是Edelweiss。
“蓝湖公园东门左边第五个长椅?”
挂掉电话,他跑向蓝湖公园。
他也许打不过恐怖分子,但他一定打得过非科学的怪物。
因为他叫Edelweiss。
迈进蓝湖公园,一个高个子穿风衣的人坐在左边的五个长椅上。
看来他就是阿罪了。
“大哥哥,在想什么?”
“回忆悲惨的童年。”
“给我讲讲吧。”
“讲什么?”
“从你第一次杀人开始。”
阿罪略有吃惊地看了这个十四五岁的小弟弟一眼:“我八岁生日的第二天,我爸爸就从工地上坠楼了。我在医院里看见他,他让我回家取一件风衣,说穿上它以后就没人欺负我了。”
当然是阿罪身上的这件风衣。
经过好心老师的帮助,八岁的小阿罪拿着一万块钱的抚恤金走在黑暗的小巷里,在家的门口,有几个爸爸生前的工友,是抢钱的。
阿罪觉得他们要就给他们了,也没什么关系。
可是还没等小阿罪表态,风衣便愤怒起来,一阵狂风和着沙石,把小巷的气氛营造的阴阴沉沉,等风停下来,地上躺着三个人,七窍流血,眼睛瞪得大大的,眉毛不自然的上挑,嘴也夸张地向上扬,那种表情,似乎在笑。
小阿罪呆呆的走回家,怀里有个非常重的东西,是口琴。
打开家门,屋里还弥漫着中午爸爸炖肉的味道。
“爸爸,我长高了吗?”
“当然了,可是只长了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高,一分米?一厘米?”
“好了好了,快吃。”
“好香啊,我每天都要吃肉。”
“行啊,好好学习,爸爸天天炖肉给你吃。”
灯泡突然炸裂,打破了小阿罪的思绪,四周黑了下来。
似乎是什么东西,遮住了阿罪,好让他稚嫩光滑的小脸不被划伤。
阿罪用被子蒙住头,一直哭,哭到睡着。
第二天早上六点,小阿罪爬了起来,客厅里的灯亮着。
爸爸……回来了?
“爸爸!”小阿罪冲进厨房。
“好儿子,起来了?快去吃饭,牛奶是补钙的,喝完长个子,还补脑子……”
小阿罪忽然意识到厨房里没人,冷清清的。
小阿罪走了出去,桌子上摆着一杯奶。
杯口的地方,缓缓冒着热气。
“老师,你是不是在骗人,为什么不教我口琴?”
“你不适合吹口琴。”
“我爸爸给我买口琴,肯定是我能吹才给我买的,爸爸说的话都是对的……”
“就是不教你,快滚。”
又是一阵狂风,音乐老师做着那个奇怪的表情,死在了学校里。
小阿罪被学校劝退,走向了堕落的生活。
陪伴他的,只有那把口琴和风衣。
“我杀过的人都在这里。”阿罪把风衣脱下来,平铺在长椅上,风衣的内侧,有很多人脸的图案,眼睛瞪得大大的,眉毛不自然的上挑,嘴也夸张地向上扬,这是那些被阿罪杀掉的人死后夸张的笑容,阿罪把脸一沉:“我很暴力,离我远点。”
“那又怎么样,你被捕了。”
“快,在蓝湖公园。”一身整齐警服的年轻女警官握枪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个小队的警察。
“你完了,你被捕了。”阿白身中好几拳,却还是站了起来,把头一歪,咳出一口血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快死了,还站起来干什么?”
“我流血了。”
“你流血又怎么样?”
“你没听说过‘完全免疫恶魔之血’吗?”
“你是……”
“没错,Edelweiss。”
“那……你……”
“你的童年我都仔细听了,你的爸爸如果在风衣里出手打我,就会消失。”
“你被捕了!”一群警察围了过来。
女警官拔出枪对着阿罪。
“正是时候。”Edelweiss笑着说。
“我为什么要怕你们。”
“如果你被枪打死,你的爸爸就会以背叛亲戚的罪名被打入最后一层地狱,据说在那里可以看见犹大。”
“那怎么办?”
“好好活着吧。”
一阵沉默后,阿罪开口问:
“为什么我打你那么多拳,你还站起来?”
“抹杀所有非科学的的怪物。还有,我爸爸是负责逮捕你的警官,你刚刚砍死了我爸爸的下属,我知道他很傲慢,很讨厌,而且他还说了那句话,但这些都不是杀人的理由。”
“原来我一次次击垮你的孝心和梦想,我……”
“火绒草(Edelweiss)代表着勇敢,刚刚那些被你击垮的东西,又建立起来了。”
阿罪轻轻地对风衣说了什么,一阵风刮起。
风衣像花一样把阿罪蒙了起来。
阿罪一定享受着窒息的快乐。
Edelweiss知道他的底线没有那么低。
阿罪微笑着躺在地上,笑得很自然。
风衣上多了一个鬼脸,不是阿罪的,是阿罪的爸爸。
这证明着阿罪的爸爸死了。
“他还真聪明,这样他的爸爸就安息了,他也在风衣里不会死,你们回去吧,就写‘当场击毙’。”
风衣轻飘飘的披到了Edelweiss的身上。
Edelweiss轻抚肩膀:“阿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口琴声响起,是那首熟悉的《Seemann》。
Edelweiss感到风衣很重,不只是装了口琴,还是装了深深的情谊。
“不要再毁坏别人的梦想了。”阿罪轻轻地说。
黑刺李木
第一卷 阿白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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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不幸的第一天
一个穿着校服歪背着书包的少年走在街上。
“真不幸啊。”他嘴里嘟囔着。
这个金发的男孩子叫阿白,德文名edelweiss,是阿尔卑斯山上火绒草的名字,在德语中是高贵的白的意思。(其实那首歌里的“雪绒花”也是这个啦)
“作业不知道被谁拿走了还被老师批了一顿。”少年拉了拉书包,继续自言自语。
突然,他停下了。
同班的小麦正抱着小猫往家的反方向走。
这种搭讪的机会阿白是不会放过的。
“嗨!你干什么去?”
小麦惊恐的看了阿白一点,竟然扭头就跑。
“我很像一个流氓吗?”阿白一边大喊一边冲了过去,直觉告诉他有问题。
小麦停了下来,红着眼圈看着白。
“我……我又没欺负你。”阿白看向四周:“这是大街啊。”
“阿白……我……正离家出走,请不要……告诉别人。”小麦轻轻的说,她怀里的小猫“喵”了一声。
“呃……”阿白停顿了一下,从兜里拿出钱包来:“我就剩这两百块钱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快要把人酸透了。
“嗯。”小麦抱着小猫跑了。
阿白这才反应过来。
“我在干什么啊?”
竟然给了一个同班的女同学整整两百块钱。
只是朋友关系。
“天哪!我的钱……”阿白叹了一口气。
不过想想刚才的话还真是酸呢。
阿白苦笑着,脸颊微微泛红。
“这种甜蜜又后悔的表情,说明你刚刚又对哪个女孩子胡乱许诺了。”
说这话的是阿白的同学巫马婳,她是心理学家,也是阿白的克星。
“什么……什么啊?”
“这种表情表明了事态的严重性。”
“不……不是啦……”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说谎。”
“你……”
阿白对眼前的心理学家无言以对。
“告诉我吧。”
“你真是我的克星啊。”阿白叹了口气,把事情告诉了巫马婳。
“什么啊,说得这么凌乱,你是语言类人类,应该表达能力很好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笨蛋,心理学常识都没有啊?”
“我哪里会有。”
“等我过十五岁生日那天,我第一个教训你。”
巫马婳针对心理学的超能力在十五岁的时候就可以使用了,具体有心灵沟通、意念操控、读心和控制,听着就让人恐怖。
“啊,别说得那么吓人啊。”
阿白赶快走了,甩掉了克星。
在这个遭遇过世界末日的世界里,有很多人都是拥有超能力的深蓝色孩子,而阿白却几乎没有什么超能力,他的妈妈是一个占卜师,爸爸是一个从没使用过枪的警察,没什么身世,只是对星座、阴阳之类的比较了解。
和那些厉害的让人发抖的能力相比,他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阿白叹了口气,一摸兜,赶快跑了起来:“喂!巫马婳!停下!我的钱……借我点钱……”
巫马婳停了下来:“借钱还不说点好话。”
“好姐姐,借我点钱吧~”
“乖小弟,借你啊。”
黑刺李木
第一卷阿白的朋友
第二章 意外的分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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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刺的这章写的人物有些多了,不过都是小角色,没几个是重点,第二卷就全死啦!
希望大家支持来着。
"阿白啊,今天是分组的日子吧,要早去啊。"
阿白狼吞虎咽的吃着,"嗯"了一声。
在这个世界里,经过六年的学习,深蓝色孩子们会被分组,每四个人一组,分组以后的考试就像学驾驶一样,要考理论和实际两方面,阿白一边吃着一边祈祷不要和巫马婳分到一组。
走进教室,里面吵成一团,阿白本不想和巫马婳打招呼,但觉得借了她的钱挺不好意思的,于是打了个招呼,结果巫马婳的心理学家身份又凸显了出来。
"这么不情愿啊?是钱的力量吧?"
"我只是……"
"麦郦还没来呢,八成是真出走了。"
"当然是真的……"
"静一静!"一个戴着墨镜的老师走了进来:"我是你们的理论老师,我姓师。"
给人感觉他有一点返祖现象,滑稽的动作像类人猿一样。
"我读一下分组啊。"老师这么一说,大家才静下来。
阿白默默地祈祷着。
"A组,鲁,香茗,ANN,海原制利。"鲁是一个帅气的男生,经常拿着笔画一些动画片里的人物形象;香茗是一个文静的女孩子,她家里人都是茶农,并且她的茶艺也不错;ANN是一个天生的间谍她可以变成任何人的形象;海原制利是一个水手的孩子,会打各种绳结。
"B组,HANK,林鲆,红心J,王小萤。"Hank是火属性的超能力者,但他的缺点就是未满十八岁经常吸烟;林鲆的爸爸是个渔民,他的超能力就是控制所有盐分;红心J是赌博世家,赌术十分了得;王小萤是一个很纯洁的女孩子,她的超能力是控制虫子,当然了,她只能控制萤火虫。
"C组,RED,BLUE,诸葛方,百鬼芳一。"RED和BLUE是哥俩,他们可以控制自己身上磁极的正负和磁力的大小;诸葛方是暗器世家的人,经常拿着一个小扇子,里面全一是暗器;百鬼芳一是一个日本控鬼师的女儿,但现在的她还是没能力。
"D组,巫马婳,MIKE,麦郦,白。"
"开什么玩笑啊?阿白小声说着,低下了头。
半小时后,阿白,巫马婳,站在操场上,面对着一个穿着一条一条的衣服的女人面前。
"我是你们的指导老师,CAREMEN,嗯--为什么只有两个人?"
"呃--MIKE同学好像去商店了。"
"麦郦同学呢?"CAREMEN问着,用手指理了理长到披肩的卷发,他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兴趣是各种时装。
"我不知道啊?小麦昨天还来了啊?"
此时,MIKE同学拿着一带"李小龙"走了过来,"李小龙"是一种只有辣味的廉价食品,他一边吃一边问:"是D组吗?"
"是的,你知道麦郦同学在哪里吗?"
"麦郦?是那个总抱着猫的女孩吗?我跟她不熟啊。"
此时,A组的四个成员聚在操场的一角:
"我姓李,可以叫我老李。"这个自称老李的人穿着贴身的背心和短裤,显出他健壮的肌肉,腰间挂着五把刀,黑色的刀鞘闪闪发光。
"你们四个和我对打,我想看看你们的实力。"老李摆好了战斗的姿势。
"海原制利,你是有个双胞胎弟弟吗?"
"那个是ANN啦,她只会变成别人的样子。"海原制利说。
B组成员在教室里,一个穿着一身迷彩装的人坐在讲台上,身上背着五六把枪:"我叫ANDY,是你们的老师,为了了解你们的实力,我们先来组织一个比赛怎么样?你们两个男生先打,然后你们两个女生打,最后是男女混合双打哦!"
C组成员在一个充满了中药味的屋子里,一个年轻的女性站在一个桌子后面:"我姓翟。"说着把脖子上的一根针拔下来,放到她白色大褂的兜里:"我是一个中医,把手给我,男左女右,我给你们把把脉,看看你们的体制。"
D组成员席地而坐在操场的正中央,CAREMEN站在一边,一点也不担心让学生看到裙底的内容:"你们有什么爱好,说说吧。"
"我喜欢心理学,喜欢读心术。"巫马婳先说。
"我--"MIKE还嚼着"李小龙":"我喜欢吃饭,做饭。"
全场无语。
"我倒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灵异小说。"阿白其实也不是经常看小说,末日前的小说还真是没意思。
不过小麦现在怎么样了呢?
真应该去看看她去。
阿白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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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刺李木
第三章 继续倒霉第二天
今天放一天假,明天就该正式上课了。
阿白在家里玩游戏,这是在世界末日前的一种叫WILL游戏机,但是又被改进了,MSN的头像闪了一下,阿白放下手柄,去看电脑。
阿白,我在少年宾馆405。
你是哪个?
我是麦郦啊
哦,那我下午看你去
好啊
你有什么事吗
今天分组了吧,你给我讲讲
下午,阿白搭着地铁,来到了少年宾馆,这个地方是给那些一个人旅游的少年提供住处的,也有很多离家出走的少年住在这里。
405房间的门口,阿白推开了门。
连门都没敲。
蹲在床上的猫证明了房间主人的身份。
耳边传来哗哗的声音。
阿白顺着声音找去。
竟然是浴室!?
阿白还没缓过神来,门"dang"的打开了。
浓浓的水蒸气中,略有凹凸的线条。(本人仿镰池和马的魔禁中上条当麻的惯用情节)
阿白终于明白了过来。
水蒸气还没有完全消散,但已经可以隐约的看见……
门又"dang"的关上了。
"阿白?!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
五分钟后,披着浴巾的小麦和阿白坐在床上,两个人不知道说些什么。
此时的阿白家电话铃响起。
"您好,是阿白家吗?"
"我是阿白的爸爸,您是?"
"我是阿白的老师,请问阿白在么?"
"他出去玩了,您有什么事吗?"
"没有,那就算了,再见!"
CAREMEN和巫马婳还有MIKE在一家叫"风景"的饭馆里。
"每年我都和四个新生吃饭的,今年……"
"你为什么离家出走啊?"阿白脸上还是有点红。
"我家里有可怕的虐猫事件呢。"小猫也竖起了毛,似乎听懂了小麦的话。
"哦。"
阿白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
"阿白,刚才你们老师给你打电话了。"
"有什么事吗?"
"没有,你回不回来吃饭?"
"我在外面吃。"
"要早点回家。"
"嗯。"
阿白挂掉了电话,转过头问小麦:"饿吗?"
小麦点了点头。
"小麦同学为什么一直不来啊?"
CAREMEN问着自己的学生,但那个叫MIKE的同学完全无视她继续狂吃。
"老师没给她们家打电话吗?"
"家里没人吶!"
MIKE还在狂吃。
巫马婳却不说话了,看着门口。
进来了两个人。
两个熟人。
"阿白,你……"巫马婳无语了。
"阿白,你来的正好……唉?巫马婳,你怎么用那种表情看着他?阿白你旁边的那个女孩子是谁?"
巫马婳说:"她就是小麦同学。"
黑刺李木
第四章 天赐山修炼
某个教室里。
"我们的学生很不错的,体力都还行。"ANDY说。
"但是他们只见一定有差距的。"老李也说。
"让他们干上一场吧!"Andy说。
"不好,不好。"姓翟的老师反对。
"带他们出去看一下他们的能力不就行了吗?"CAREMEN提议。
"去哪里呢?"
"天赐山。"
天赐山是世界末日时掉下来的一颗小行星,相传是救星李天赐用手制捣碎的。
开学第二天,全体新生来到天赐山。
D组学生跟在最后,小麦也来了,既然被老师看到了也只好放弃离家出走。
大家就说说笑笑地走在山上。
有叫声。
真的有叫声。
像是婴儿……
巫马婳的视力好,她蹦到路的一边。
茂盛的草丛中,有一只小狐狸,与别的狐狸不同的是,这只小狐狸是紫色的。
"好可爱!"巫马婳把它抱了起来。
小麦怀里的小猫"呜呜"的叫着。
"怎么了?"小麦看着,小麦看着小猫自言自语。
小麦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是小麦的秘密。
精神一向大条的阿白回头,见后面跟着两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人,便问心理学家巫马婳:"后面跟着两个人啊?你看看怎么回事?"
"鬼鬼祟祟,偷猎的吧。"
阿白突然想起自己的妈妈说过:"紫狐的皮可以避邪呢。"
"可能是偷猎紫狐的,就是你现在抱的那种。"
可阿白又想到妈妈的一句话:"但紫狐妈妈是很厉害的哦,它们会魔法!"
巫马婳轻轻拉了拉穿着长裙的翟燕,也就是那个中医老师,不穿白大褂就显得娇俏了许多。
“唉——什么啊?”
“偷猎吧,那边。”
“嗯,好啊。”
“你有没有在听?”
“嗯,好啊。”
再看,两个偷猎的人跑远了。
阿白叹了口气。
“我看他们啊,是在搭帐篷吧。”
仔细看才发现,他们在搭帐篷。
可是搭帐篷游玩为什么带枪呢?
“记住这里。”
“啊,你为什么不记?”
“我也记,你也记,笨蛋。”
啊?巫马婳那家伙……
中午休息的时候,阿白和巫马婳偷偷跑了出来,顺着过来的路,他们闻到一股血腥味。
往远处一看,那两个人正在扒一只紫狐的皮。
"可恶!"
可是呢,这两个丝毫没有战斗力的废柴可打不过。
两个人退了回去,把这件事告诉了其他人。
但当大家赶过去的时候,只留下了一滩血。
事情却并没有结束。
因为阿白的妈妈说过一句话:"紫狐妈妈是很厉害的哦,它们会魔法!"
"魔法?"阿白细细回味这两个字。
黑刺李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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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7# lengzai
我也是刚看完魔禁写的这些啦,四个月以前啦
第五章 一起行动吧!
没抓到猎狐者,各小组继续走在山上。
最热闹的是王小萤这一组,hank和林鲆水火不容,经常互相挑衅。
"你可以一口气上这棵树吗?"HANK叼着烟问。
"当然了,我可不会输给你的,老烟枪!"两个人开始向上爬,林鲆用盐把脚固定在树上,向树顶跑去。Hank把烟头一吐:"你这臭咸鱼,我也有能力的!说着就放出一道火来,用反作用力推进自己。
两个人都没爬上树顶,因为树被烧坏了。
RED和BLUE看得目瞪口呆。
海原制利的爸爸是水手,可海原制利只会打水手结,此时他正在展示鞋带的一百种系法,但显然只有Caremen这个追求时尚的人在一旁观赏。
红心J则从兜里掏出扑克表演赌术,阿白和鲁在一旁发誓永远不和红心J一起打牌,而MIKE则站在一旁吃"李小龙"什么也没说。
巫马婳、小麦、百鬼芳一、翟老师和香茗挽起裤腿在小溪中玩水,嘻嘻哈哈的。
Andy和诸葛方把苹果放在老李头上,然后ANDY用枪,诸葛方用暗器,比谁打得准。
ANN呢?没找到她。
就在大家玩闹的时候,一声枪响传来。
ANDY用枪时一般会装消音器,所以这声脆响让大家静了下来。
紫狐?!又是那两个人吧。
"同学们!我们的目标就是为紫狐报仇!"ANDY刚说完,大家就分头跑了。
两个猎狐者一胖一瘦,他们在树林里悠闲的走着,四周埋伏了很多人。
他们谈论钱的问题。
人在谈论钱的时候最容易分散注意力了。(本人总结)
瘦子踩到了什么东西,一下被倒挂在树上。
海原制利的绳索陷井。
挂在树上的瘦子顿时成了靶子,诸葛方的小刀、红心J的扑克牌,Mike的餐刀还有鲁的画笔一起扎到了瘦子身上,如果仔细看的话,某个中医为了学生的安全还在他脖子上加了几根针。
胖子还没反应过来,带着火的Hank的拳头和粘着盐的林鲆的拳头先打到了他身上,然后是阿白在他背后的一脚,小麦和她的猫咪从树上落下给了他两爪,最后是RED通过Blue的磁力给他一计重拳,同时胖子的脖子里又疼又痒,那是王小萤的萤火虫在大显神通。
"我们学生的实力都不错,他们就留在这里吧,我报警了。"老李把手机收了起来。
海原制利把两个人绑的严严实实。
"回家了!"
"真是有趣的一天呢!"
"回去写篇日记。"
"臭咸鱼,你写多少字啊?"
"肯定比你多!老烟枪!"
阿白还在琢磨妈妈的话。
什么样的魔法呢?
天阴了下来。
黑刺李木
本章略俗,是讲母爱的[s:43]
第六章 紫狐妈妈的魔法
天阴了,泛出深紫色来。
阿白一行人还在天赐山游玩,他们要登顶。
本来不打算登顶,结果王小莹说山顶可以看到南极洲,大家就争着要登顶。
天赐山位于好望角南端,确实可以看到南极。
“同学们,快点吧,一会我们赶不上地铁了,最后一班学生免费地铁是六点啊!”
“我们自己买票不好吗?”阿白想多玩会。
“帮我买!”巫马婳大叫,她怀里的小紫狐也叫了一声。
“为什么?”
“上次我请你做的地铁啊。”
阿白赶快跑,否则巫马婳又该说:“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很吝啬。”
跑到鲁的旁边,和他闲聊。
“快来!快!”警方来到了刚才发生战斗的地方。
地上只有一段一段的绳子,还有一张扑克牌和空着的包,警方把地上所有东西都收集起来,又用放大镜找了一遍,才走回去。
一双眼睛在草丛中幽幽的看着他们。
“天像是要下雨了呢。”鲁说道。
“就是啊,天阴了。”海原制利也抬头看天。
阿白还没来得及抬头,他感觉脚踝碰到了什么东西。“嗖”的一下,一张网把阿白和阿白前面的香茗一起送到五米的高空挂在上面。
“这是捕狐的陷阱!”
阿白还在茫然状态中,香茗同学压在他的身上,长长的头发铺在了他的脸上。
“对不起,阿白,我们……换个姿势吧。”(猥琐的人能听出猥琐的内涵)
香茗觉得压着阿白很不好意思,于是翻了个身,阿白也翻了个身,两个人就面对面躺在五米高空的网中,但中间是有缝隙的,阿白想缝隙消失就好了。
结果缝隙……真的消失了。
阿白感觉腹部有柔软的感觉,很暖和,并且香茗的头就顶在阿白的胸膛上,呼出热乎乎的气。
香茗赶紧挣扎着后退,阿白也努力后退——一会出现生理反应就尴尬了……
“不要动啊!越动越紧的!”海原制利在下面喊。
确实会紧,阿白感觉腹部的压力更大了,想不到香茗发育的这么好,阿白感觉裤子那里已经有点紧了,而香茗还在挣扎,那软软的东西就在阿白的腹部摩擦……
阿白的右手被香茗的香肩压着,左手却没有地方放,一直高高举着,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阿白把手放在了香茗的腰部,香茗也没抵抗,在挣扎会更紧的。
下面的人也在想办法,既然把绳子切断会摔死,还是让海原上去把绳子解开吧。
老李的电话响了。
“他们怎么会逃跑呢?”海原制利大叫:“我系了三分钟的结他们应该在一个半小时内解不开的!就连我给他们松绑也要用二十分钟……”
“他们用蛮力挣脱的。”
“那么结实的绳子拉两个蠢货会撑断?!”
此时的猎狐者正走在山上,两个人眼神呆滞,互相也不说话。草丛里一双眼睛幽幽的盯着他们,瘦子身上还插着诸葛方的武器,胖子的脸上已经被血和泥土蹭花了,但他没有擦。
草丛中的鼻子嗅了嗅,寻找小狐狸的气味。
阿白和香茗把那个让人想入非非的动作持续了五分钟才被放了下来,阿白的脸红红的,香茗跑到溪水旁用清凉的水泼着自己滚烫的脸。
走过来了两个人,一胖一瘦,黑色的大衣,黑色的墨镜。
“把小狐狸拿来。”胖子说。
“你们刚刚不够惨吗?”鲁用尽全力给了胖子一脚。
纹丝不动,连摇都没摇。
胖子把头向后转了一百八十度,看着鲁,发出“咔咔”的声音。
是脖子扭断的声音,这个人是会缩骨功?
阿白已经明白了。
这就是紫狐妈妈的魔法。
“怎么回事?”
“给我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阿白从巫马婳的怀里拿出小紫狐放在地上,草丛里蹿出一只大紫狐来,把小紫狐带走了。
两个猎狐者倒在地上。
天晴了,乌云很快散去了。
“这,就是母亲啊。”
黑刺李木
黑帮的朋友啊,这可是文章的主线[s:116]
第七章 小混混,巫马婳的朋友?
辛苦的学习后,同学们陆陆续续回到了教室。
阿白、Mike和鲁在一起“锄大地”(扑克牌玩法),一边玩一边还不忘评价老师:“那个姓师的讲得真烂啊。”
“姓师的”原名师余新,前文有提到过。
“就是,还是原先的康老师讲得好。”
“dang!”门被踹开了,一个高大的学长走了进来。
大家抬头一看,不是老师,低下头继续玩牌。
他是阿白的朋友,名字叫师门,是个很孤僻的人,不喜欢说话、交往一类的。
“师哥来了,坐吧。”
师门坐在阿白的床上,翻了翻阿白的床头,有一本书——《控尸者说》。
“哪买的?”
“书摊上淘的。”
“借我看看。”
“拿走吧。”
师门拿书就走了。
这不是师门的风格,他平时都拉着阿白到楼下走一圈,今天却一个人走了。
有点奇怪。
阿白不知道,他把书给师门以后会少多少条人命。
学校门口站着三个高中生。
一身雪白的运动装,手里不安分地转着手术刀的少年看着门口:“真是失败啊,怎么没人来?”
“再等等吧,小婳说这个时间有人的。”拿着铁质小酒瓶的少年穿着粉色的衬衣,他喝了一口酒,对着一个女孩子说:“你说是吧。”
女孩子金黄色的头发散落在肩上,正看着天,根本没有理他,她手上有一个刺青,是一个玫瑰。
他们是一群不良少年少女。
“真是的,打牌输了还要帮你们买东西……”一个发着牢骚的少年从学校里出来了,后面跟上了三个高中生。
阿白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跟着。
有人抓住了阿白的肩膀用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阿白的脖子:“钱。”
其实是用手术刀的柄顶着,如果倒着用阿白就死了。
“抢钱啊?”阿白没反应过来,还在自言自语。
“嗯?”阿白感觉到不是玩笑。
“精神还真大条啊。”一个穿着粉色衬衫的少年正拿着他的钱包翻看。
“我的钱包怎么在那?”阿白钱包被拿走一点感觉没有。
那人没有理睬阿白,而是说:“看吧,我说用偷的就行了。”
巫马婳一个人坐在寝室的床上,一副思考问题的样子。
斜斜的阳光照在巫马婳的身上,暖洋洋的。
她在回忆着小紫狐。
嫩嫩的叫声,漆黑的小眼睛,温暖的绒毛。
好可爱啊!
“又在想你的小狐狸喵?”小麦抱着猫笑着说。
“没有啦。那么恐怖的生物……”巫马婳站了起来,她的手机里有个未接电话。
刚刚发呆到没听到电话?太夸张了!
“是陈枫的啊。”巫马婳自言自语:“搞什么庆祝升学仪式,无聊透了。”
“什么仪式?带我一个喵。”
“不带不带,没你事啊,我走了。”
“你们干什么啊,明明偷到了钱还把我抓住,拿到钱了还不放我走,太不专业了吧?”阿白扭动着反抗,但他后面的人把他摁得更紧了:“拿钱就走,你去报警,太不专业了。”
阿白没有他的力气大,只好说:“不灭口干剩下什么随便。”
“太失败了,明明是抢劫却一点也不紧张,Eva,你的武器……”
“阿白!翟小南!”一个女孩的喊声吸引了正在打斗的四个人的目光。
“他你认识啊。”身穿雪白运动服的少年把阿白放开:“真是失败……”
“钱包给你。”另一个少年把钱包塞在了阿白的手里。
“怎么回事?巫马婳?什么情况啊?”阿白大叫,抢劫的小混混都听巫马婳的话,太神奇了。
“没什么情况,他们是……我的朋友。”
“你什么朋友啊?你还有小混混朋友啊?是不是又是什么心理学实验?又在唬我?”
“正好,带你一个,我们五个人边吃边聊。”
穿着粉色的衬衣的少年笑道:“小婳,你男朋友啊?”
“趁我没劝你跳楼之前闭嘴!”
“还害羞啊?哈哈哈!”
“还不是你们搞的烂摊子,要我收拾。”
几个人走进了地铁站。
进了郊区的一个别墅,阿白向四周望着,房子里有浓浓的福尔马林味道。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巫马婳开始介绍:
“她叫Eva。”一直跟在后面但没说一句话的女孩笑了笑。
“Eva在笑!”穿着粉色的衬衣的少年窃窃私语。
“他叫陈枫。”穿着粉色的衬衣的少年挥了挥手。
“他叫翟小南,这是他的家。”身穿雪白运动服的少年站起身来;“我去做饭,你们慢聊。”
翟小南顺着白色石雕楼梯上去,不见了。
“你叫……阿白是吧,和我们小婳好了多长时间了?”
“他不是我男朋友!”巫马婳用脚去接触陈枫的脸。
“你看你看,找什么急啊!脸都红成那样了,我又不会告诉你爸……”
阿白叹了口气,向Eva伸手:“姐姐,你好。”
Eva拨弄了一下头发,和阿白握了握手,没有说话。
“等一下!”陈枫挡住我们会的脚:“你看啊,阿白在和Eva搭讪啊,他能成功吗?”
“百分之百失败。”
“请问你是德国人吗?”阿白用德语问。
“她是啊。”巫马婳用德文回答。
巫马婳的爸爸是中德混血,她妈妈是中法混血。(好乱的杂种啊?!)
“我是德国人。”Eva用德文回答。
巫马婳和陈枫的表情变得很夸张。
“翟小南!你看下来看啊!Eva说话啦!”
“这么可爱的大姐姐为什么不能说话啊?”
“奇迹啊!阿白!”
黑刺李木
前几年过年,都不在家,没更新,见谅
关于R.I.P.里的人物
Hello,大家好,我是黑刺李木。
我是突发奇想,写《R.I.P.》其实从找到灵感到开始写作也就三天时间。
这里面的人嘛,有很多抄袭嫌疑……
比如主角阿白,我是突然想到写成这样一个人的,其实有一些镰池和马《魔法禁书目录》上条当麻的影子,其实也是个把妹之神了。
还有他的朋友们,比如小麦就是我看《猫女》想到的;Hank的原型是《海贼王》香吉士(也译成山智、山治、香吉) ,我只是让他会使用火了;王小萤其实就是娜美(也叫奈美)的位置了,但我把她搞成了一个可以和《火影忍者》油女志乃( あぶらめ シノ也翻译为“油女志野”) ;林鲆就是Hank的情敌了(我只是觉得这样写很好玩),他其实是我爱罗(砂瀑の我爱罗)的原型,只是把沙子和盐换掉了而已;RED、BLUE也在《海贼王》里找得到原型,就是会磁力的那两个;诸葛方就是《火影》天天的翻版了;MIKE的体型和爱好都是秋道丁次的原型,爱吃李小龙比较特殊啦。
其实有很多人都是本人原创的,都很好啊,大家都很团结的。
不过呢,上面那句话就说错了。
不是个团结的集体了,但其他的是隐藏剧情,大家看到后面就知道了。
后面就有阿白去女仆咖啡厅那段了。
期待吧。
还有,就是本人其实还是学生的,快中考了。
大概每星期一更,周六下午更,可能不稳定。
见谅。
至此,请容我先行搁笔。
这几天网络不好啊,发不上去
第八章 香肠!?
阿白在翟小南的屋子里转悠着,看见厨房的翟小南正在煲汤。
“Eva对你有意思啊,都跟你说话了。”
“什么?”
“Eva从小到大,可没跟我们说一句话啊。”
“是吗?”阿白咽了一口吐沫:“你们怎么交流?”
“我们说她听,还打手势。”
“应该哭过或笑过吧?”
“出生以来一声没哭。”
“是不是残疾……”
“不,声带什么都有,小婳的心理学都没用。”
“不过……你们刚刚为什么打劫啊?”
“什么?”翟小南没听清:“小婳说你是德国人啊,我这里有一根德国香肠你尝尝……”
“德国?德国又建立了吗?”
“德国人做的德国口味啦。”
“嗯?”阿白看着冰箱,张大了嘴巴。
洁白的内壁被分为三层,最上面一层有一根香肠,棕色的外皮让人很有食欲,上面有一层油,光亮亮的。
可是呢,香肠旁边放着一个光滑白嫩的手,手腕以后就消失了,再往下一层看,竟然有一个被切开了的人头,可以清楚的看到脑组织,上面的那只手留下来了一些血红的黏液,正滴在那个人头的鼻子上……
“什么……情况……”阿布脸色惨白,指着人头。
“我现在练解剖,手是我今天晚上的作业,头颅是我爸爸的……你是不是……隔壁就是厕所,吐到马桶后冲掉好了,真是失败啊……”
“开饭了!”翟小南端着汤走了出来:“汤里有正宗的德国香肠……”
翟小南意识到了什么,但已经晚了。
阿白的胃里,一阵翻云覆雨。
“楼梯下面就是厕所,唉——真是失败啊!”
“小婳你给他说说,总不能让他一辈子不吃香肠吧?”
“他看到了?”
“嗯。”
“对了小婳。”陈枫把酒杯放下:“你还有多长时间就十五岁了?”
“四个星期吧,但两个星期后有格斗考试。”
“真可惜,你能力全开一定虐死他们。”
“听说有邻国的人。”
“哪里?”
“鬼岛南澳。”
在一个小地下室里,四周弥漫着潮湿的空气,巫马婳的爸爸坐在沙发上,还有两个和他同龄的双胞胎兄妹坐在电脑前。
“虚拟机启动仪式。”
“开始!”
双胞胎兄妹中留着毛刺头的哥哥轻轻敲了一下回车。
随着清脆的回车敲击声,虚拟机开启了。
这是一个计划,或者阴谋。
根据计划,虚拟机中虚拟的五万多居民将自称亚欧移民。
这天傍晚,街上出现了很多陌生的面孔……
黑刺李木
第九章 虚拟机
这章有一部分不是我原创的,想必大家也能看出来吧,是我同学写的,他呢写的比较有特点,有点专业性,所以大家凑活看吧,谢谢我的同学 小魂酱 Anxious Soul
{:father33:}
“叔叔,我没有爸爸妈妈了,可以住在你家吗?”
“你好,我是亚欧来的移民,可否借宿一晚?”
“我是专业草坪师,我可以为您挣钱,可以借住吗?”
……
非洲南部的城市,几乎每家都收留了一个移民。
但大家的问题都差不多。
“你的超能力是什么?”
“什么?超能力?”
“特殊的能力啊,没有嘛?”
“对不起,我们不能在城区使用‘灵’。”
“‘灵’?”
“是释放招数的体力。”
“那就叫体力好了,还起个怪怪的名字,不如叫查克拉好呢。”(真雷啊)
“查克拉?我小学同学叫查克拉……”(更雷啊)
关于虚拟机,大家可能不了解。
虚拟机(Virtual Machine)指通过软件模拟的具有完整硬件系统功能的、运行在一个完全隔离环境中的完整计算机系统,后来被那一些人开发成一个虚拟世界,把客户端连在一起,创造一个虚拟世界。
所创造的世界中,降生死亡都是有机器控制的,也和现实无关,如果硬件足够,可以模拟出整个地球上的生态活动。如同人造的上帝,由使用者控制一切。
但是,这样也就确定可世界虚拟的不稳定性。
所以,虚拟机的前任主人只是因为一段强迫录入的错误指令而一无所有。
第一次开启虚拟机的时候,就有病毒进入了。
并且,当天晚上就换了主人。
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
“开始”
一位老者淡淡的说道 老者身着白大褂,站在一堆不知名的机器前面。硕大的水冷塔和直径近半米的风扇,数量庞大的排线仿佛向人们宣示着 此物绝非等闲
老者年近70的样子 目光慈祥,像神父般温暖的笑容挂在他脸上。一副久经岁月的眼镜已经不堪一击 似乎任何一点小的损伤都足以让它散架。老者身边是一群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学者,随着他一声令下正在紧张的忙碌着。
这些机器高近十米,不断闪烁着绿色的灯光,水冷塔和风扇工作的噪音极大,但老者丝毫没有受影响,兴致勃勃的把玩着手里的钢笔。
“第一运算法则修正完毕”
“第一运算法则计算开始”
“第二运算法则修正完毕”
……
研究员的报告声此起彼伏,随着最后一次运算结束,一位蓝颜色研究服的女性起身说道
“全部数据检索完毕,核心温度56摄氏度,运行正常,下面进行的一次模拟。”
研究员的话音刚落正常运行的机器突然报警,指示灯全部变红,看样子是出现了什么差错。
“确认数据失败,如继续进行可能产生异常,固实验请求被驳回。”
研究员起身说道。
“无视驳回,强制执行。”
“明白,强制执行。”
“成功认证为ROOT,开始进行第二次模拟。”
“下面进入虚拟机界面。”
老者面前出现了一个浮在空中的视窗,上面呈现的是一片红色的海。
“加速分子运动,数值一千倍。”
镜头仿佛渐渐拉近,红色海洋中的某些物质正在慢慢聚拢,形成了一个膜状物。过了一会,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出现了细胞质,细胞核。一个完美的单细胞生物诞生在了这红色的海洋里。
老者非常激动,手中的钢笔不断发抖,一不小心从手中滑落,他连忙去接,防止它掉到地上。可能是由于太过激动,被他的手打向了视窗。奇怪的是钢笔没有掉落,而是飞进了那视窗中红色的海。
“可恶 那是跟了我好几年的笔啊!”
看着这沉入大海的笔,老者无奈的大叫。不过很快,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那双长满了老茧的手,伸进了衣服口袋,又拿出了支看样子是女性用的钢笔扔进了那漫漫大海。
“给那两支钢笔ROOT权限,让其拥有超能力,启动条件为相似度90%的虚拟人类。”
“解析完成,设定成功。这….这有什么意义啊?”
“没有一点娱乐精神!”
老者一脸鄙视的往门口走去,
“十年后进化出人类,再把分子运动速度调为正常,在此期间可以无人值守运行。”
之后,他慢慢走出了大门。
大门牌子上写着“Virtual World”
“冯祖!试验成功了? 你得请我喝一杯啊。”
“是杨华啊,走!我请!”
第二天报纸头条写了如下一段文字:
“著名科学家,学者,冯祖于昨晚发现被杀,凶杀现场无目击者?????”
玩了一会,阿白和巫马婳坐地铁回到了学校,却被大家批了一顿,因为没有买来大家要的零食,还若无其事地参加巫马婳的升学仪式。
“巫马婳同学,为什么带阿白不带我?你们俩什么关系喵?”
“重色轻友啊!”
“好了好了,我们去买零食。”巫马婳大方的拿出了钱。
“好耶!”
一群人簇拥着阿白和巫马婳走向超市。
今天的超市多了几个新店员,负责零食区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黑色的头发中一双大大的眼睛,阿白突然觉得很像周迅,期待着她沙哑的声音,可是……
她张起了嘴……
“请问要点什么?”
竟然是娃娃音!
阿白差点摔倒,他正了正身子:“你们快挑吧!”
巫马婳大叫:“我出的钱好不好!”
“好好好,你来指挥。”
…………
大家正讨论着,一阵声音传来。
是一个魔咒。
巫马婳皱了一下眉头,她感到了什么。
“香肠!正宗的德国香肠!”
阿白脑子里出现了那个冰箱。
一只手、人头……
胃开始蠕动……
阿白立刻跑开找洗手间。
巫马婳追过去。
“他俩咋了?”
“赖账?”
“不舒服喵?”
一群学生和娃娃音店员看着两个人远去。
可旁边的罪魁祸首却若无其事的看了一眼。
那个大叔吸了一口气,大叫:“香肠!正宗的德国香肠!”
黑刺李木 Karate Plum/小魂酱 Anxious Soul
我们合著的呦!
回复 15# [浮生、伴日]
请问怎么调一下呢,我也觉得死板了一些,而且打起来也很麻烦,请教一下
又是新朋友啦,这回御姐控的有福啦,我还要给阿英专门写个番外[s:31]
第十章 虚拟机中的来客
放学了,明天是周末。
阿白刚接到老妈的电话,说是家里多了一个漂亮的姐姐。
“我们家好像来客人了呢。”鲁拍了拍阿白。
“我家也是。”
“阿白~~”是小麦的声音。
“干什么?”阿白回头小麦抱着她的小猫,怯怯地站在后面。
“我不敢回家……”
“嗯?不是要住我家吧?!我爸妈不会答应的,他们会怀疑我……而且我家新来了一个姐姐,实在没地方……”
“不是不是啦,讨厌!人家哪里那么说啦。你…陪我回家…吧。”
阿白满脑子想着漂亮姐姐:“让你鲁哥哥陪你吧。”
“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啊?”
“阿白——陪我去喵!!”
“呃~~好吧。”阿白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还是陪小麦吧。
也许小麦家也有一个漂亮姐姐呐!(御姐控吧阿白)
“克尼,你吃那么多糖不长胖吗?”一个穿童装的女孩走在街上,和一个穿着西服叼着棒棒糖的高大青年站在一起。
“不会啊,怎么会?”穿着西服叼着棒棒糖的人说。
“小颖,减肥你就不必了吧,你都十七岁了还是这么大,什么时候才长高啊。”一个高个子一身牛仔装的女孩笑着说。
“好了好了。”穿着西服叼着棒棒糖叫克尼的男孩向一身牛仔装的女孩招招手:“阿英,办正事。”
阿白和小麦走出地铁站:“阿白……那个……我爸妈喜欢骂人……”
“没事啦。”
推开小麦家的大门,便听到一声怒吼:“小畜生!去死啊,和你的烂猫!”
阿白茫然了,这完全没法沟通嘛。
说起来为什么不找巫马婳那家伙啊,她是心理学家来着。
那家伙不是每次都搅乱我的好事吗。
想着想着,阿白就走神了。
不怪阿白,小麦和家人正用一种具有浓厚荷兰口音和俚语的德语吵架,阿白根本听不懂。
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小麦就跑出家门。
阿白追了出去,却没追上。
而且,迷路了。
“来人了,阿英,准备!”克尼看见一个歪背着书包的少年走来,小声说着。
“喀嚓!开始!”穿着童装的女孩小声说着,走了出去。
首先,一个两手抓满气球的小女孩站在那里,脚下有一根没打开的棒棒糖,她招呼那个少年。
“哥哥,帮我捡一下糖,谢谢!”
少年毫无防备地捡起糖,还对着双手拿气球的小孩开玩笑:“拿那么多气球,小心不要起飞啊。”
“不会的。”拿气球的小孩笑了。
少年捡起糖:“把它放在哪里?”
“放到我的兜里面吧。”
少年毫无防备的把手伸进小孩的兜里。
“喂!你这家伙!”
回头一看,两个人拿着相机走了过来。
“你行窃,我拍到了。”一个穿着西服叼着棒棒糖的人说。
“一百块,解决。”高个子一身牛仔装的女孩笑着说。
阿白知道他不用解释,这不是误会,是陷阱。
至少小说里是这样写的。
“什么情况?我昨天刚被抢劫,今天又被讹上了。”
“别说没用的,拿钱。”
“没钱啊。”
“搜身。”
一阵乱翻,找到了阿白借Mike的钱,只有五十,原本的钱都给小麦了。
“废物,穷鬼。”
“我们走吧,阿英。”
“混蛋,你怎么叫我真名啊!”高个子一身牛仔装的女孩给了那男孩一记重拳,连棒棒糖都被咬碎了。
阿白十分丧气,他还要赶最后一班学生免费地铁回家。
“喂!你们几个!地铁站在哪?”
“在这边啊!原来你是第一次来啊,被敲竹杠喽。”
“妈、爸,我回来了。”
疲惫不堪的阿白歪背着书包窍门。
门打开了,不是阿白的爸爸,也不是阿白的妈妈。
“如果我没记错,那个穿着西服叼着棒棒糖的人说你叫阿英吧。”阿白看着眼前的高个子一身牛仔装的女孩,她就是刚才敲阿白竹杠的女孩。
“嘘~~”叫阿英的女孩也有点慌了:“钱会还你,保密。”
“好吧。”
“你就是阿白啊,我是你们家的新成员,我叫阿英!”阿英大声说。
阿白不冷不热的和她握了握手:“你的全名。”
“蔡志英。”
黑刺李木
回复 16# qsqak
御姐控的是你吗?如果重工口我已经在书面上写了,还没打出来,姐控的这章就看看吧
回复 17# 602071349
重口味的前面不多,阿白到日本开始,就有被偷内裤一类的事,去女仆咖啡厅什么的也都出现了
番外 我的悲凉虐正太姐姐(上)
小刺谢谢大家支持啦,大家尽管留言,我的楼就要盖到乱七八糟为止
这次呢是番外,各位御姐控有福啦,可以看到本人写稍微重工口一点的啦,另外大家也要帮我看看第一人称的写法怎么样,要是可以,阿白在日本的旅行就有第一人称解决啦
我呢,叫阿白,在前几天,我家住进了一个漂亮的姐姐。
好啦,别羡慕啦,这可是个暴力的姐姐啊。
“阿白,你要和阿英好好相处,不要欺负她。”
老妈这样说着,就走了。
接下来可不是美妙的故事了,而是一次不折不扣的事故。
眼前这个一身牛仔装,拿着电视手柄的人,就是我的姐姐,菜志英。
”阿英,昨天那些人是谁?”
”哪些?”
”和你在一起的那两个。”很不幸,昨天我被阿英敲竹杠了,在朋友住的地方,而且,就是阿英和其他两个人干的。
”是克尼和小颖。”
”我是说,他们跟你什么关系?”
”朋友。”
”狐朋狗友,啊~”
我话刚出口,就挨了阿英一记重拳,直打小腹。
”别说他们的坏话。”阿英表情严肃了起来。
”干什么,不是一起抢劫吗?”
”才不,”阿英关掉电视:”那是个意外。”
”预谋已早的犯罪,会是意外吗?”
”闭嘴!”阿英大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想怎么样。”
”你过来。”
现在的我站在阿英的屋子里。
”是个误会,小颖住的那家人的有一个女孩要过生日了,我们要给她送一个生日礼物。”
”送的什么?”
”猫粮。”
”什么?”我脑子里掠过一个人的影子。
”叫什么名字?”
”叫麦什么。”
”麦郦?!”
”你也认识她?”
”喂!怎么那么巧!”
不瞒大家说,我就是跟麦郦一起去的,主要是解决家庭矛盾。
”巧什么?”
”麦郦是我同学,我昨天就是去她家了。”
”干什么?是18X的内容吗?”
”不是啦!”
”我会告诉你妈的。”
”没那个必要吧。”
我突然觉得我应该给小麦打个电话。
”嗨!”
”嗨!”我突然觉得小麦变得更惹人怜爱了。
”你是哪个?”
”我是阿白,生日快乐。”
”对不起,找错人了,不过…”
”什么?”
”为什么是阿英家的电话号码?”
”我会告诉你妈的。”
”没那个必要吧。”
我突然觉得我应该给小麦打个电话。
”嗨!”
”嗨!”我突然觉得小麦变得更惹人怜爱了。
”你是哪个?”
”我是阿白,生日快乐。”
”对不起,找错人了,不过…”
”什么?”
”为什么是阿英家的电话号码?”
”这么说,你就是小颖了。”
”你是…”
”昨天我们见过面,我帮你捡糖。”
”啊?”小颖的童声很可爱。
然后,阿英踢我的小腿,把听筒抢了过来。
她真应该去教女子防身术什么的。
”小颖,我是阿英,刚才那个人…”阿英用一大堆词来形容我有多好,而且还用脚袭击着我。
我干什么了?
我被阿英一阵欺负,然后蹦出来一个词:”正太控?!”
……
注意了,不是我蹦出了一个词,是我的好朋友鲁。
”丑小鬼,不要胡扯,你怎么进来的?”
”我来找阿白,我是他同学。”
”是这样吗,阿白。”
”是啊。”
”你什么事?”
”咱们一起去道歉吧。”
”什么?”
”上回你找Mike借的钱,其实是我画的。”我眼前的,是一个很爱画画的同学。
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上回我们就一起用假门票去了一个场馆。后来又补票来着。
可是这回可不对啊。
我的钱明明被抢劫了,被……阿英他们抢了。
咦?我看到阿英的表情。
“臭小鬼,你真会给我添麻烦,阿白,你把钱花在哪里了,去道歉。”
“不是被你们抢了吗?”
阿英的脸上出现了杀气。
黑刺李木 Karate Plum
真正的剧情又有新开始啦,这回可是有鬼怪啦
第十一章 连环杀人案
“阿白,快吃,今天是格斗考试,不要去晚。”阿白的妈妈说。
“要不要我去看你啊?”刚住进阿白家两个星期的阿英问。
“不用不用啦。”阿白吞下了最后一口面包:“老爸呢?”
“一大早就走了,那个……”阿英看了一眼阿白的妈妈,欲言又止。
阿白没有注意,歪背着书包走了。
天气很凉快,风吹在身上很爽。
“阿白,你听我说……”阿白刚到地铁站,发现阿英已经气喘嘘嘘的站在那里了。
“你怎么那么快啊?”
“你听我说,你们学校有一起连环杀人案。”现在细心的阿英一点也不像那个暴力的人。
可是她暴力起来真的不像人。
这就是书上说的天秤座的性格吧。
“杀人?连环?”
“我知道格斗考试也有一定的死亡几率的,所以,碰到下手狠的同学就注意点。”
“嗯。”
阿白一脑子杀人案,上了地铁。
“阿白!看到香茗了吗?”
“没有啊,怎么啦?”
“她失踪了。”
阿白想起了杀人案。
“阿白,你过来。”从老远的地方,师门走了过来。
“师哥,什么事啊,这么早。”
“跟我走。”
阿白听惯了这种半句说话的方法,也没什么想法。
可他应该有想法的。
“又有一个叫香茗的女孩失踪了。”一个新来的警员汇报,坐在桌子后面的是阿白的爸爸,虽然没什么官职,却也是德高望重,出了名的不怕死。
“有什么线索啊,这孩子又是我儿子那个学校的呢。”
“还没有新的线索。”
连环杀人案的死者都积尸于学校后山的水池中,尸体腐烂不严重,且都没有了眼皮。
是什么灵异的法术吧。
打个电话问问吧。
阿白的妈妈是一个占卜师,对这类宗教灵异非科学事件有一定了解。
她把已经没有丈夫声音的听筒放在耳边,满耳都是忙音。
不会是那种法术吧?
真是恐怖,学生怎么会那种禁术?
“天啊!”阿白的妈妈叫。
控尸。这是需要杀人和去掉眼皮的法术。
这种法术阿白的妈妈也追求过。
可是,太恐怖了,那种满门抄展的法术。
她哪里知道,控尸术书的主人原本就是他的儿子,而且,他正和控尸者走在一起。
“师哥,今天有格斗考试,你去哪?”
“别问。”口气和以前一样,但表情和以前不同。
学校后的水池,刮来的风十分的清爽。
“唉?那不是香茗吗?”
“香茗!你怎么在这里?”
不说话。
“大家都在找你啊!”
还是不说话。
香茗死了,阿白看到的只是行尸走肉。
或许用这个词形容是最恰当的了。
黑刺李木
这几天都是课外班,没时间更了,偷偷开 我初三啦,见谅
这会打起来了!
第十二章 师门的秘密
阿白的妈妈,正在翻着书柜。
那是一本很老的书,叫《控尸者说》。
这本书在这个世界上有好多。
但是有三本书不同,里面夹着一个叫“影”的东西。
“影”像一根针一样,但它是控尸的关键。
阿白的妈妈,也曾经有一根“影”。
后来它被封印了。
“香茗,你干什么?”阿白接了香茗几拳,连连后退。
“师哥,帮我啊。”
师门一动不动。
他眼睛里充满的不是恐惧,是期待。
又是一记重拳,阿白被打倒在地,阿白还在无力地劝说着。
“清醒起来,香茗!振作起来!我是阿白!”
马上要被击到要害,阿白一脚把香茗踢倒。
因为要格斗考试,阿白的身体经过锻炼,已经达到最佳状态了。
“虽然还没有什么超能力,但是对付手无寸铁的你也是足够的。说吧,这几天的杀人案是不是你做的?我爸爸是警察,这事是瞒不了我的。”
本来是说给香茗听的,却被师门听了个一清二楚。
原来他都知道了。
师门拔出一个折叠匕首,刺向阿白。
这一刀刺在阿白手背上,刀尖从手心出去。
阿白看着师门的脸,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就叫控尸吧。”
眼睛紧盯着师门。
这么说,香茗死了。
“你这变态,拿走了我的书,还要杀我。”阿白冷冷地说,他抑制住自己的激动。
“你猜对了,这是控尸,我是变态,就连我要杀你都猜中了。”
阿白看着香茗的尸体。
几天前,大家还去了香茗的家。
破破的廉租房,十分狭小。
有一阵茶香,总是在房子里飘着。
香茗请大家喝她从家乡带来的茶,十分清新。
“啊!阿白的茶叶立起来了!”(表示很幸运)
那天是阿白第一次被称为幸运的人。(阿白你也太悲剧了吧~~)
说起来香茗也是个很好的人呢。
香茗的尸体上还隐约有一些茶香,阿白嗅了嗅,嗯,很清爽啊。
还和她一起被束缚在绳子中,挤在一起。
阿白还想得起那个感觉,真的好大啊!(阿白你YY尸体吗?)
香茗的眼睛上果然没有眼皮。
这是《控尸者说》的内容,死不瞑目就是没死。
阿白就当是笑料,没有理睬。
因为阿白也是个看灵异小说的孩子嘛。
想不到还真有控尸这法术。
“你哪里来的‘影’?”阿白问。
“就在书里夹着,你没有发现。”
阿白发现问题了,也就是,现在的香茗根本没有行动。
而师门的样子也不对,十分慌张。
出什么问题了?
师门好像没办法控制香茗的尸体了。
阿白的妈妈在书架旁,回忆着往事。
结婚不久,阿白的妈妈得到了《控尸者说》,并发现了“影”,那根用于控尸的针。
想要用控尸术使人复生,就要杀死一个最爱自己的人,再杀死一个自己最爱的人。
急功近利的她,做了一个非常愚蠢的举动,蠢到无可救药的程度。
想到这里,阿白的妈妈叹了口气。
“铃~~”电话响了。
肯定是老公,又有什么宗教了的技术问题啦。
拿起听筒。
“喂,老妈,我有麻烦了,有个会控尸的家伙缠上了我,该怎么办?”
“控尸?!”阿白的妈妈捡起脱手的电话:“你在哪,流血了吗?”
“流了,在学校池塘,就是杀人案那里。”
“我马上赶到。”
“我现在怎么做?”
“别让血停止流,让血滴到尸体上。”
阿白的妈妈,Marry West,叹了一口气。
“该来的还是来了。”
黑刺李木
很多人问我,阿白的这个属性是不是抄的魔禁大妈啊,其实不是,我仿的是盗墓笔记里的张起灵
就是一个设定嘛,不用较真嘛
这回就俗了,不是他妈亲生的,不过后面可不是婚外恋,是更厉害的逻辑小说哦,我的第二卷已经开写了,在日本的阿白,好玩啊!!!
第十三章 完全免疫恶魔之血
“怎是不巧啊,你的术失败了。”阿白学着小说里的惯用语句,给师门增加心理压力。
“小看你了。”
“只要让我的血滴在她身上,你就不能控制她了。这是权威告诉我的。”
“败在你手下了,想必你身上流的就是完全防御恶魔之血吧。”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恶魔之血……什么的……”
“书的最后一页,可以使术式终止的,只有诈尸、反控完全防御恶魔之血。”
“像天书一样,吵死了!”
“想要使用控尸术使一个人复活,就要刻苦练习,以倒十字架祭天地,杀死一个最爱自己的人,再杀死一个自己最爱的人,用他们的血祭死神,用他们的眼球祭撒旦,用他们的肋骨祭亚当和夏娃……”
“你在鬼扯什么?”
“我要我的妈妈!”师门大喊。
“也许你不知道吧,你们班主任,那个姓师的混蛋,是我的父亲,亲生父亲。他在我五岁时就和我妈妈离婚了,然后我妈妈就死了,离婚三天后就死了!鬼知道那个混蛋干了什么!我只知道那个混蛋得到了一大笔钱。”
“是吗?”
“所以,我要我妈妈复活……”
“所以来杀我是吗?”
“不,我拿你当好朋友,我先杀了我最爱的人。”师门指了指躺在阿白脚下的香茗:“可是,她却不是最爱我的人,她只是利用我,和我吃饭,看电影,用我打发时间。”
“只为了你自己,让一个人死值吗?”
“不止是她,我找不到爱我的人,连那个姓师的混蛋在内,我把所有的朋友都杀了。”
“然后呢?”
“阿白……我……”师门的眼神黯淡了。
“悔过了吧。”
“你可以继承这种力量吗?我是说,把我……杀了。”
“什么啊,你眼中生命那么低贱吗?只是筹码?只是……”
“吵死了,我是有条件的,我要我妈妈活。”
说着,师门拿起那根针,扎进自己的胳膊。
然后,师门渐渐融化在土地上。
“阿白,你没事吧。”阿白的妈妈,赶了过来。
地铁、自行车,又爬到学校后山来。
阿白手里拿着一根针,看着地面。
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死了,师门死了。
“阿白?”
“解决了,老妈。”
“干得好。”
“给。”阿白把那根针递给自己的妈妈。
妈妈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阿白手里的针扭动起来。
通过某种仪式,阿白的妈妈,Marry West把“影”封印在了阿白右手的中指上。
“我封印过一根‘影’,它对我有反应。”
“你也有过……”
“是啊,当时你还在我们家门口呢。”
“嗯?能仔细说一下吗?”
“你不是我亲生的。”
地上烧过的纸灰开始飘动。
黑刺李木
这次是散文风格哈,看看我的作文水平啦
第十四章 Marry West杀人案
那是一个阴沉的下午,年轻的占卜师Marry West和警察丈夫Pierre Dean在一起看电视,她手里抱着儿子,刚满月的儿子,亲生儿子。
Marry是结婚的意思,Marry的父母是两个很浪漫的人。
“皮埃尔(Pierre),你说我妈怎么就死了?”
明知故问,她昨天杀掉了自己的母亲。
她不是变态杀人狂,只是为了一个人。
她的哥哥在三天前因为心脏病死了。
从小玩到大的哥哥,总是那样的爱惜自己。
现在却不见了。
现在她可以使用控尸术使一个人复活,只要以倒十字架祭天地,杀死一个最爱自己的人,再杀死一个自己最爱的人,用他们的血祭死神,用他们的眼球祭撒旦,用他们的肋骨祭亚当和夏娃……
她想复活自己的哥哥。
杀死了最爱自己的妈妈。
还差一个自己最爱的。
“可能因为你哥的死受刺激了。”丈夫说。
“我去倒些水,你要什么?”
“我要咖啡。”
一边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边走上楼梯。
热气腾腾的咖啡,摆在厨房,她放下研磨咖啡豆的工具,从兜里拿出藏好的安眠药。
一片、两片、三片……
Marry只想着哥哥。
不知不觉,一瓶安眠药全放在咖啡中。
“我在干什么?”Marry自言自语,用勺子把药片挑出来。
然后咖啡送了过去,Pierre躺在了沙发上。
电视还开着,里面是自己爱看的肥皂剧。
刚刚走了以后,丈夫就没有换台。
或许在她回来时换回了这个频道。
男人都不喜欢肥皂剧的。
这个皮埃尔,多爱自己啊。
怎么忍心杀掉,这么爱自己的人。
她把绳子收了起来,回到厨房,收拾满桌的药片。
这时,她怀中的孩子,醒了。
她此时在收拾着自己的犯罪证据。
孩子的哭声是那么的吵。
怎么那么吵啊!
现在这一切,都是为了哥哥啊。
哥哥很好,丈夫很好。
真的……真的都很好。
可是……
哭声停止了。
她用双手扼住了儿子的喉咙。
儿子不哭了。
然后他才反应过来,她干了什么傻事。
她掐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她呆住了。
全身都凉了。
比杀死自己的妈妈还恐惧。
你怎么那么蠢?
有人这样说。
是谁?是哥哥吗?
Marry回头。
什么都没有。
风把窗帘吹得飞扬起来,一阵凉风袭身。
后来,她踉跄着穿过客厅,走过沉睡的丈夫,打开门。
门口是一个孩子。
那孩子,就是阿白。
一直当成自己的儿子。
“那你的亲生儿子呢?”
阿白的养母Marry West抽泣起来。
什么也没说。
第一根“影”的下落也无从知晓,第二根“影”,则浸泡在完全防御恶魔之血之中。
第三根呢?
黑刺李木
第十五章 BL学长
“阿白!刚才干什么去了?”
“没,来晚了。”阿白把兜里的师门的匕首放到兜里,和站在门口的诸葛方一起向体育馆内走去。
“阿白!跟那个怪学长干什么去了?”
“没什么,一点私事。”
阿白暗想幸亏巫马婳不在身边,否则又是“你在说谎,告诉我实话。”
“香茗找到了吗?”鲁发问,这一问让阿白全身冰凉:“没……没看见。”
Carmen穿着热裤“噔噔”地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阿白,我已经了解了,下午的考试你照常进行。”
“阿白,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我知道那个怪学长和香茗有关,他们两个……”
鲁还没说完,就被Carmen制止,跟着Carmen走了。
“刚才的比赛怎么样?”
“第一场Mike把王小萤打败了。”
“Mike?!”
“是啊,想不到那身肥肉也相当灵活,三分钟压制王小萤,厨具组合!”
“还有吗?”
“然后是一个医学院的人把海原制利打败了。”
“嗯。”
“邻国一个叫Herz的人把Red和Blue打败了,再然后是你和林鲆打。”
阿白庆幸没有来,打林鲆简直没有胜算。
“还有还有,麦郦和百鬼芳一打,百鬼芳一直接七窍流血倒地;Hank和我打,把我打败了;香茗和邻国一个叫郑程程的人打,结果香茗没来,郑程程直接获胜;Ann直接弃权,红心J赢了。”
“现在是谁和谁打?”
“巫马婳和医学院的头号人物。”
“看看去!”
两个人加快脚步。
推开铁门,里面有很多人,中间是一个拳击台,然而,巫马婳和一个高个子帅男生倚着拳绳聊天,巫马婳注意到了阿白,把手向阿白一指:“就是他,他叫阿白”
“哦,行。我放弃比赛。”
只听台下一阵哄笑,裁判示意巫马婳获胜。
“心理学吗?无聊。”阿白自言自语。
下一场就是鲁的比赛了,可他迟迟没有回来。
也许是香茗的事吧。
阿白坐地铁回家,歪背着书包走出地铁口。
今天的事情,他想了想,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忘。
他不是妈妈亲生的,是被遗弃的孩子,他有天生的某种能力,打败非科学的法术,他的身世离奇起来,也许是私生子、早产儿,也许被拐卖了,也许像老妈说的一样,是神之子。
“阿白!”阿英站在门口:“钱,还给你。”
“好,嗯。”
收下钱,阿白缓缓的走进家中。
这个熟悉的环境不是家?
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不是爸爸?
那个满脸歉意的女人不是妈妈?
不!阿白在脑中封住了幻想:“我回来了。”
这个中午很平常,谁也没有提起那件不愉快的事。
大家都很沉默。
挑了半天,家里也没什么像样的武器,阿白带着师门的匕首歪背着书包走进了地铁站,他默默祈祷和一个弱一点的家伙打。
“你啊,叫阿白是吧。”
“干什么?离我远点,克星!”站在阿白面前的,就是阿白的克星——巫马婳。
“完全防御恶魔之血,好厉害。”巫马婳知道了吗?那家伙又拷问谁了?
“对了,哪个医学院的高材生给你打电话了吗?”
“没有啊。”
“他害羞啦,哈哈。”
“什么?”
“我说那个高才生害羞了。”
“什么意思?”
“你知道今天上午我干什么了吗?”
“什么?”阿白的兴趣被勾了起来。
“我劝他搞基。”
“啥?”
“笨蛋,我劝他同性恋!”
“啊!”阿白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晚啦。”巫马婳笑着说:“我把你介绍给他啦。”
阿白冲向巫马婳,打算不分男女先暴打一顿,结果巫马婳换了张面孔:“再过两个星期,我就能用意念力蹂躏你啦!”
阿白本能的安静了下来。
这就是心理学的威力。
巫马婳的方法呢,是一种叫“心锚”的方法。
让别人拥有不好的回忆。
“那个,你叫阿白是吧。”正在等着抽签的阿白听到有人叫他。
回头一看——
天啊,是医学院的同性恋学长!
黑刺李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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