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系】不日常的學生會!? 番外篇:相遇的夕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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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關係的獵奇(?)超短 短篇
36L:毫無關係的短篇!?
首樓就用於更新
不日常的學生會!?第一捲:緋空學生會!?
2L:一切開端的序章
3L:第一章《宮神 泉的日常》
4L:第二章《學生會的玩弄》
5L:第三章《出遊與題材》
6L:第四章《突如其來的遊戲‧挑戰!?》
10L:一切開端的終章
第一捲原稿檔:219870
不日常的學生會!?第二捲:不能輸的心意!?
15L:偶然的序章 原稿:219869
16L:第一章《下定決心!?》 原稿:219867
25L:第二章《道謝之後是道歉!?》 原稿:219868
32L::第三章《王牌!?》 原稿:225574
40L:第四章《如何接受眼前的事實!?》 原稿:233760
41L:偶然的終章 原稿:233985
不日常的學生會!?第三捲:什麼!?我多了個妹妹!?
44L:偶遇的序章 原稿:237847
48L:第一章《你可是我們的妹妹!?》 原稿:240585
59L:第二章《可愛的神秘轉學生!?》 原稿:249658
68L:第三章《是同伴也是家人!?》
不日常的學生會!?番外篇:相遇!?
64L:相遇的序章!?
67L:《泉‧智和》256129
76L:相遇的間曲!?
77L:《巡‧泉‧美羽》
78L:相遇的夕陽!?
这是个平常的假日,极为平凡的假日。而且天气也不错,所以我就决定出门散散步。
老实讲,像目前这样能出门散散步的日子不多(也没那麼夸张啦),因为我是应考生,最近都要拼命的唸书,因为要考上跟巡姐同一所高中。只是今天巡姐说不要太勉强,虽然我有拒绝,但反被发了个脾气。所以我只好依巡姐的意思让自己
好好休息一下。
「嘛~ 算了。」
我就这样的自言自语的走在向神社的楼梯上。
「果然,最能够放轻鬆的地方也只有这裡了。」
我来到的地方是《椎名神社》。这神社后面有个观望台,视野非常的好,而且吹上来的风也让人觉得很舒服。
「以前也常常跟朋友还有巡姐一起来玩呢。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我‧‧‧」
还真是狼狈阿‧‧‧
就当我正在享受这舒服的放鬆时光时,突然的,我听到一个声音,是个很小声很小声【人】在说话的声音。
声音是从神社观望台后面的森林传过来的。
「森林裡有人?」
我有点好奇的走向声音的传来的地方,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大声,很清楚是一位女孩子的声音。但还是听不清楚到在说些什麼,声音还是模模糊糊的。
我继续向著森林的内部走去,虽然觉得毛毛的,但还是觉得很好奇,明明只是座森林,却有女孩子在。虽然我也在这就对了‧‧‧
我边走边襏开草丛,只见到前面有道光,我便快速的走出去。
咻───
突然的一阵微微的风吹过。这时我看到的是,一个广阔的草原,这个草原被周遭的树林给围了起来。
「咦?椎名神社的森林有这种地方吗?」
我睁大著眼睛自言自语著。毕竟我从小就住在这个小镇上了。
「这草原还真大。」
当我往草原正中央看去的时候───
「中间好像有座歪掉的石雕,过去看看吧。」
我毫无警戒的往草原中央走去。
「这座石雕,雕的还真不错呢。还真漂亮又可爱呢。」
这座石雕是一位年轻女孩子的模样,长长的头髮,很突出的身材,坚强又可爱的脸蛋,穿著的是‧‧‧
「这不是巡姐她们学校的制服吗?」
我有点讶异的说道。应该是有艺术部的学生的作品吧,可是为什麼会丢在这呢?这点真的让我很想不通。
「说起来这边的地真是大呢。」
我再次的观望整个草原。虽然说了很多遍了,但这裡简直跟我们学校的操场一样大了。
为什麼都没有人发现呢?难道是被树林给遮起来所以才没有人发现吗?
「阿,对了,我刚刚听到女孩子的声音不见了呢。」
而我再次看向那刻著漂亮又有元气的石雕。我用手摸了那高中女生模样的石雕的手大约五秒鐘吧,我突然有种感觉,而我用嘴巴将这感觉说了出来。
「好柔软。」
咦?为什麼石头会软软的?
当我想到这件事的时候,突然的一阵强风吹过。
「阿─!好强的风阿。」
我低下头用手挡住风护著头,这时我又听到那个女孩子的声音,很近很近,就像是在我旁边一样,她好像在对著我说:
『谢谢你的夸奖,还有谢谢你能来到我身边,谢谢你。』
强风停止了。当我抬起头看看周围的时候。
我身边根本没有所谓的女孩子,所以我想刚刚那应该是强风所造成的风声吧,所以才让我產生幻听吧。
然后我再次向我旁边看去,我想说石雕应该会被刚刚的强风给吹倒吧,但没想到──
「咦!? 石雕不见了!?」
在原本只有石雕的草原,现在却变的空无一物。
石雕不可能长脚跑掉吧!?
「这地方还真诡异。但是刚刚那个触感‧‧‧‧」
我沉默了几秒鐘,最后将那个想法───不,是感觉说出来。
「根本就真人一模一样。」
看来时间也不是时候了,在晚一点回去巡姐会担心的。而且‧‧‧‧‧‧
『宫神泉……吗?』
「泉,真的不用姐姐帮忙吗?」
巡姐一脸担心的样子问道。
「不用啦,你看我的脸,一脸非~常轻鬆的样子吧。」
「呃‧‧‧ 不,姐姐觉得你的脸很僵硬。」
「咦,是吗?呵呵。」
我苦笑的跟巡姐对话,老实说巡姐带的这些东西还真重阿。虽然不知道裡面是些什麼东西。
就先允许我介绍一下吧,我的名字是《宫神 泉》【原本】是个平凡的高中生,虽然我知道这个梗已经
用到烂了,但我的生活从进入这所学校的时候就不再平凡了。那是因为‧‧‧,还是算了,因为真的不
想回想起那天的事。
还有这位在我旁边关心我的高中女生是我亲姐姐《宫神 巡》,我和巡姐从小就很要好,尤其巡姐很照
顾我。巡姐有一头长长的金黄色头髮,浅蓝色的眼蒙,以及高挑的身材,而且一脸纯真可爱的样子,是
个在学校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美少女呢。
巡姐也很擅长家事,料理等等的。由於父母在国外工作的原因,所以我只跟巡姐两个人住在一起,就住
在一间公寓裡,是间四人住的房子。
「泉,你觉得《星》是个怎麼样的人阿?」
巡姐像是想找话题的向我问道。为什麼要问这个阿?难到没有更好的话题可以聊吗?像是昨天的连续剧
的男女主角怎样怎样的。不,为什麼我会想出这种极为无聊的话题‧‧‧我还没睡醒吗?真想一头撞墙
清醒一下,不,这样我应该不死也会重伤吧。还是要像广告裡说的,要珍惜生命阿。咦?好像扯远了。
「为什麼突然要问这个阿?」
我边走边回问巡姐的问题。星是我的同班同学,也是我认识三年的好朋友。从以前就常常来我们家玩,
所以巡姐才会认识他。就是我进入学生会的时候吧,我就没有什麼在邀他来玩了。
「就别说这麼多啦,就说一下泉对星的感觉是如何。」
「感觉吗?星给我的感觉就是和譪可亲的人吧。」
我回答看著天空边走路的巡姐说道。我只能这样回答阿,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要说他有什麼特别的兴
趣,我敢肯定,他是我所认识最为正常的其中一位吧,大概吧。
老实说巡姐虽然看起来一副纯真可爱的样子,却有不为人知得兴趣,那就是───
「咦─就只有这样吗?姐姐我还以为你会说星是个很值得当你的妄想对象呢。不!应该是xx的对像!
真可惜。」
「谁会把同样性别的人当成妄想的对象阿!更何况是XX!」
就是这个,巡姐的兴趣是BL‧‧‧
「为什麼要把妳弟弟跟弟弟的同学想成是那种性向的人阿‧‧‧」
「因为姐姐希望嘛~」
巡姐以微笑的脸庞对著我说。
「希望你个妹阿─!」
我对著巡姐吐槽。我只能说巡姐真的是位让人很纠结的一种人。明明是美少女,却有这种兴趣‧‧‧
正当巡姐「呵呵」的笑著的时候──
「巡姐,抱歉。」
我得向巡姐说明与道歉。因为我不能达成她得期望。
「咦? 泉为什麼要道歉呢?」
巡姐满头问号的问我。这样的脸真的让人好陶醉阿。有股天然呆的萌感。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因为我跟星不是那种性向的人,而且我喜欢的是女生!」
我很肯定的说出口,但是──
「难道泉想要对姐姐做些什麼XX的事吗!?」
巡姐用一种害怕加上泛著泪光的表情说道。
「为什麼你一定要把你弟弟想成这种人阿──!」
我对著巡姐的反应吐槽。要说为什麼,这是一定的吧。如果换做是别人遇到这种情况时还不会吐槽的
人,我一定会非常敬佩那个人的冷静。
「呵呵。但是──」
「嗯?」
这时巡姐跑到我面前停下了脚步,将她那可爱的脸庞贴近我的脸前方。突然我心一直扑通扑通的跳,虽
然说我们是姐弟,但我们毕竟也是异性阿。
「姐姐我相信泉,相信泉会为了姐姐的而改变性向的。」
巡姐一脸非常肯定的样子说道。
「谁会阿──!!」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走上了长长的坡道之后终於到了学校的门口了。虽然每天都在走的一段路,但今天
却特别累阿‧‧‧‧要说为什麼,是因为带著重物的关係吗?还是为了应付巡姐的BL语言攻击呢?
这裡就是门口了。这就是我们学校的名称:『私立緋空学园』
「「老师早。」」
我们便向站在门口旁迎接同学的老师说声早,之后走进校园裡。话说那老师好像在几小时前就站在那裡
了呢,还真是辛苦。
「泉,那些东西放学后就拿去学生会办公室吧。」
「嗯,好的。巡姐也小心不要跌倒囉。」
我对著跑向二楼的巡姐说道。然后巡姐鼓著脸说:
「真是的,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好可爱阿‧‧‧我在心裡如此想著。
而我的班级就在一楼。所以我并不需要走楼梯,这是唯一庆幸的事。
「呼‧‧‧哈呼‧‧」
这时的我呼吸非常的喘。虽然说不急,但揹著这些东西不喘才怪吧。巡姐带这些东西要做什麼阿?而且
裡面到底是什麼东西我也不晓得。难道是不能说的秘密?
在这时候我总觉得我对於我的想像力感到的悲哀。为什麼我会想出这种无意义的烂冷笑说阿─!
我现在的所在地是在一年D班的教室裡。顺便说一下我的座位吧,我的座位位於靠窗的第四位,还真是
不错的位子阿。
正当我还在为了肺部做呼吸调整的时候有个人向我搭话。
「宫神同学,你怎麼了,怎麼这麼喘阿?」
「是井上阿,没有押,因为巡姐不知道为什麼突然要带这麼多东西,所以我帮她背来得时候只是有点
累。」
这个人就是我同班同学 《井上 美羽》 。
说到井上同学,她家好像是开蛋糕店的,而且还是地区上很有名的蛋糕店。虽然只是普通的女孩子,但
却很受欢迎。蓝紫色的短头髮,流海用可爱的髮夹向左边夹住,绿色的眼蒙,以及娇小的身材。说真
的,她真的是满可爱的。
还有她小学,初中就是和我同一间学校的学生,但我们却都只有对上几次眼或是说过一句不超过十个字
的话而已。像是在走廊上,体育馆内,感觉那时候她常常就在躲我,看见我就立刻别开脸,好像是那件
事之后吧。可是当我们是同班之后她就常常来跟我聊天了。
井上微笑著对我说:
「是这样阿,那还真是辛苦你了呢。」
「是阿,而且是从进到这间学园之后。」
我有点发牢骚的说道。
「话说回来,宫神同学还真是厉害呢。」
井上像是要找话题般的向我说出了这句话。说真的,为什麼井上时常都会来找我聊天呢?毕竟她以前不
是常常在躲我吗? 算了,多餘的事还是不要问好了。
「咦? 怎麼说呢? 课业上的话,井上你不是才厉害吗?」
「课业我只是将老师说的记起来而已啦──」
井上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井上同学,你露出这表情简直是犯规阿!这叫我如何正视你阿?这情况
就像是与美少女比赛棒球一样,她露出那种表情而让投手也害羞的不敢正视她,而投出了超慢速球,然
后像犯规似的被打了个全垒打。
嗯‧‧‧我对於我的表达方式感到非常的悲哀‧‧‧为什麼我总是在说出口后才感觉到后悔呢?
「──而且我也没有宫神同学这麼厉害呀,宫神同学一入学之后就直接当选学生会的干部了呢。」
阿~是这件事阿,真有点不想再提了‧‧‧当时得情况‧‧‧就像是无辜的●虚无故被捲入了外星人,
未来人,超能力者以及其形怪异的事件当中一样。那只是一瞬间的感觉。
但说真的,只要认识会长她这个人就会知道为什麼我会当选学生会干部了‧‧‧
「这没有什麼,只是这间学园当选学生会成员的方法是由当任的学生会长来挑选的。所以也没什麼大不
了的。」
「可是呢,听说在这间学园歷代的学生会长的眼光很好唷,所以宫神同学会被选上就是因为学生会长看
中你呀。所以我才说你很厉害嘛。」
「不不,我很肯定这次她选错人了。」
我趴在桌子上一脸很累的样子说道。不是是很累的样子,而是真的很累‧‧‧但我不是因为跟井上聊天
才觉得累,而是因为那些重物的关係。
「怎麼这麼说呢?我也觉得宫神同学很适合当学生会成员阿。」
「啥?」
我抬起了头看了井上一眼。不会吧,井上小姐,你以前跟我也是同所学校的吧,而你有看过我做出什麼
了不起的事而让学校表扬我的吗?
但井上的回答很让我出乎意料。
「因为宫神同学很温柔 乐意助人 看到别人有难就会去帮助他人,不管是任何人,就像以前你保护了跟
你互不曾相识的我‧‧‧‧」
井上感觉上脸好像很红,而且后面那一句话我完全听不到。
这时突然有人从我后面勒住了我的脖子。是突袭吗?快逃阿,井上你快逃阿‧‧‧
抱歉,我对於──以下省略,请见前文
「这个臭小子,为什麼有了学生会那些学姊了,却连我们班的班花也跟你这麼要好阿──!」
哦,对了,井上她是我们班的班花,这样说好像是有点老土啦。但她是我们班的班花这确实是事实。
「井上只是关心一下也不行吗! 而且我们也认识很久啦!」
「难道这就是所谓了青梅竹马吗!? 为什麼你身边总是围绕著美少女阿!」
他越说越把我得脖子越勒越紧,我只好将他从我背后往前面摔。虽然我没有学过空手道。
碰!!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而且就算是真的这样也跟你无关吧。」
这位男同学就是我从国中认识到现在的损友。还真不想承认阿!!
他的名子是《高田 智和》,人长的不错,而且他又是篮球部的,但唯一的缺点就是笨蛋!而且不是天
然呆的那一种。要是他是天然呆的话,我发誓我一定会把他的头抓去撞墙!我会的!
他是个篮球员,外向 好动 好强而不服输 缺乏耐性以及是个笨蛋。
而且好死不死的他家刚好在我家的附近,真是够了。
「你说跟我无关!! 你真的这麼认为吗!?你真的这麼认为吗!?」
智和他突然爬抓著我的衣领说道。我就随随便便回他一句就好了。要说些什麼呢?不要太狠好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没人爱的心情啦。」
我一脸不想理他的别开脸说道,突然智和就像是心中被射了一箭跪趴在地上哭。不是就像,是根本就是
被射了一箭吧。怎麼了?说的太狠了吗?我本来还想说出「像你这个笨蛋,到老应该还是个笨蛋吧」的
呢。
「宫神同学,真是的,这样说太伤人了啦,我刚刚才说你很温柔的说。」
井上鼓著脸双手紧握的对我说。
之后井上走到智和前面蹲下,智和抬起他那哭惨的脸看著井上,而井上伸出一隻手的说:
「高田同学,不要在意啦,宫神同学只是开开玩笑而已不要太在意唷。我相信至少还是有人喜欢高田同
学的。」
听到这裡之后智和又趴下去哭了,虽然他是个笨蛋,但这句话他应该听的出来吧,我想也是,虽然井上
人很温柔又善解人意,但她说的『我相信至少还是有人喜欢高田同学』的『至少』是多餘的。虽然她没
有强调『至少』这两个字,但,是智和的话也会受重伤吧。
而井上却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在旁边著急的说「怎、怎麼办,我、我是不是说了什麼不该说的吗?」。
为了不让井上有罪恶感,所以我就再补上一句。其实就是我本人的意思啦。虽然是不具有任何意义的一
句话。
「阿~ 被同情了。」
智和听到之后突然爬起来抓住我衣领的说。
「你这个臭小子!是故意的吧!你是故意补上最后一枪吧!」
阿,被他发现啦。他还真是敏感阿。
「我绝对不原谅你! 我生气啦!」
智和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将手鬆开后退了几步。然后摆出拳击手备战的姿势。喂喂,明明是篮球员,居然
还摆出拳击手的姿势。好像也没有人说篮球员不能摆出拳击手的姿势呢。抱歉,我对於我的想法感到很
可怜‧‧‧
「那你想怎样阿?」
我也是一脸非常认真的样子。
「我们来分出个高下吧。」
「正合我意!」
当我们扭打在一团的时候有位少女走过来阻止我们。
「好了啦,不要再打了,就要上课了,快回座位吧!」
那位双手环胸(?)来阻止我们的是我们一年D班的班长 《滕堂 静水久》 。
滕堂她是个头髮淡橘色的人,而且把那柔顺的淡橘色头髮绑成双马尾,而她是个幼儿体型的高一生。可
是她还满厉害的,她可是全学年的第二名。对了,刚刚好像忘记说了,全学年第一名的是井上。
滕堂她的家境很好,她是滕堂集团的总裁的孙女,所以是个大人物呢。但由於她自己向她爷爷要求所以
才会进这所学校,好像她跟井上的感情特别好吧,不然她很有那个机会读更好的学校。至於她为什麼跟
井上的关係特别好,这点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是位大小姐呢。可是她却没有像一般人所想的那种大小姐脾气。还是个满容易亲近的人呢。虽然有点暴
力倾向。
当藤堂在叫住我们之后,我跟智和一起抬起了头。
「阿,是萝莉班长阿」
我跟智和异口同声的说。
「你‧‧你‧你们说谁是萝莉阿──!!」
班长给了我们一人一颗铁拳。
「这萝莉的反应也太‧‧‧‧‧‧」
智和小声的说道。
就是这个样子,所以我才觉得智和虽然人好,但却是不懂TPO的笨蛋。
「高田同学~ 你刚刚说了什麼阿?」
哇,滕堂使了个眼色过来完全压制了我们,我想是智和也看的出目前的的TPO吧。
「没、没有说、说什麼阿。对不对阿,泉。」
智和以装傻的口气矇过去。但是,喂喂喂!干麻把我拖下水阿。而且你这表情就像是「你别想给我自己
一个人逃跑」的表情。阿,真想一拳揍下去
「是、是阿。」
我只能随口答覆‧‧‧不然还要我怎样!?不要以为我没有男子气概,我只是那种会想著如何让事情顺
利解决的人,因为我不喜欢那种把事情搞大而最后要慢慢收尾的事。这样的话我还不如一开始就把事情
解决,这样还比较不麻烦,这是所谓的成熟表现!
「唉~」
这时滕堂嘆了一口气,然后转向我们这边。
「就说你们别老是这麼幼稚好不好,老是打打闹闹的,如果受伤了怎──不不不!我是说这样会吵到其
他人,所以稍微改一改你们的个性好不好!」
藤堂她就是这样,明明会关心别人替别人担心,但却不怎麼坦率呢。总觉得我身边有这种不坦率个性的
人还真多阿。
像这种时候我把头转向智和,看著他说:
「喂,智和。」
「干嘛?」
「滕堂叫你把个性改一改啦,所以你那白痴的要命的个性就改一改吧。」
「你说什麼阿!!」
智和对著我大吼,但我用双手堵住耳朵。干嘛有事没事就叫这麼大声阿?你没看到教室还有乖巧的学生
在自习吗?
「她明明就是叫你把你那迟钝的要命的垃圾个性改一改啦!」
这句话激怒了我,因为他把我说的跟他一样。
「你说谁的个性是垃圾阿? 看来真的不分个高下还真的是不行呢。」
我站起身的向智和说道,智和也慢慢的站起身。
「我就知道你会这麼说,那就来吧!」
我们两就像是看到仇人一样,眼对眼像是有电在中间互击,不,而是真的有电在互击。
这时滕堂站出来说了一句。
「我说阿! 我就叫你们不要闹了!」
但我跟智和却没有理会滕堂。
「我说阿──」
滕堂想再一次阻止我们的时候我们却异口同声的说。
「吵死了! 这跟小孩子无关,小孩子不要在这边乱叫!」
说出这句话之后过了0.5秒,我和智和两人就突然的发觉刚刚好像讲错话了。但‧‧‧当我们回过神之
后一切已经来不及了。滕堂她已经‧‧‧‧‧好可怕的眼神,我真不敢相信,这真的是人类有的眼神
吗!?这根本就是修罗的眼神吧。
「你们刚刚说谁是小孩子阿‧‧‧?看来不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两个人可能都没办法改一改个性。」
滕堂双手握拳发出咯啦咯啦的声音说道。
「碰碰乓乓碰乓 乓碰碰蹦乓。」
「阿─!」
「小羽我们回座位去,不要理他们了。」
滕堂拉著井上的手走向座位,我只看见井上一脸担心的回头看著我们对滕堂说:
「小静,宫神同学他们不是故意的啦,就不要生气了好吗?」
「小羽这些人就是要说(教训)一下才会听阿。」
滕堂还是一样的这麼的暴力阿‧‧‧‧‧我跟智和趴在地板上一动也不动的。但已经快上课了,所以还
是慢慢的爬回了座位。
「还有,宫神,我希望你别太迟钝,请好好注意一下自己身边的人的想法,尤其是异性。」
滕堂丢下了这一句之后就回到座位了,当我想要问她这句话的意思,老师已经走进来了。迟钝?真的假
的?我真得很迟钝吗?应该不是吧。
鐺鐺鐺~~~~
「呼阿~~~」
我伸了一个懒腰。终於可以让我这一早上就很疲惫的身体好好的休息了。
因为已经午休了,接下来──
「泉,走吧。」
智和突然的冒出来问了这一句。为什麼这家伙总是神出鬼没的阿?难到他是死神?会使出瞬○?还是●
转?还是飞○脚?
「嗯。」
「那你今天要吃什麼呢?」
「随便吧,只要有吃的跟喝的就好了。」
「嗯,那我就先去买囉。」
每当中午的时候,我跟智和都会去屋顶吃饭。虽然我们学校的屋顶是禁止进入的,但是因为我是学生会
干部的原因,所以很容易的就拿到钥匙。就以要打扫屋顶为藉口,虽然是吃午饭,但还是会在吃完午饭
后再将屋顶打扫一遍。
嗯~ 但是每次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吃饭,总觉得很无聊。那我去找他们三人好了。
「井上,滕堂。」
我走到她们面前叫道,但滕堂却一副气还没消的样子说:「干麻?」
「呃‧‧‧ 我想说找你们一起去屋顶吃饭,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呢?」
我以绅士的动作做出鞠躬的样子试著开玩笑的回答。总觉得我很不适合做出这种动作‧‧‧我对於我的
行动感到很惊讶。
「小羽要去吗?」
井上刚刚还不知道在沉思些什麼,而低著头,但听到滕堂的问题却突然的马上抬起头一口气肯定的说
「要!我要去!」
「连小羽都这麼说了,那我也跟著去吧。你可不要误会唷!我可不是为了你们才去的!我是因为小羽所
以才去的喔。」
是是是,我知道啦,为什麼要一直否定呢?我又不会误会什麼。咦?难到藤堂是百合性向的?阿,被瞪
了!
「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奇怪的事?」
「没、没有阿。」
「那我们走吧。」
「等等。」
「蛤?不是要去屋顶吗?那还等什麼。」
滕堂有点不耐烦的说道。真的有这麼生气吗?看来我得好好道歉才行。
「没有啦,我只是想在找一个人。」
我走向某个人的位子去,滕堂与井上头上冒出三个问号看著我。
「星。」
「是泉呀,怎麼了吗?」
《北村 星》这位是‧‧‧男的,但却很像女生‧‧‧这就是所谓得偽娘吗?
星的个性是和蔼可亲的一个人,而且是位美少年,个头也娇小瘦弱,但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唷。
星跟我也是很好的朋友,他也常常跑去我家玩,应该事说我常常约他来玩。但──巡姐常常把他讲成是
我『女朋友』,虽然跟巡姐解释过星他是男的,可是巡姐越高兴,因为巡姐是BL倾向的,所以她才会高
兴。
但我要说我不是哪倾向的阿!!!
「我们要去屋顶吃饭,你要去吗?」
「屋顶吃饭阿,也不错呢。」
星微笑的说道,可恶阿! 他笑起来真的很可爱阿! 但我意志力要撑住阿!
「而且今天天气也很好呢,那就让我跟你们去吧。」
就是这样,我们就走向往屋顶的楼梯走去。
这时,去帮我买午餐的智和也刚好跟我们碰到面。於是我们就走到了屋顶的铁门前,我将钥匙拿出来,
将铁门打开。打开之后就是一片晴朗的蓝天。
之后我们找了个好位子,铺上了地毯,开始吃著午饭。
「井上的便当看起来很可爱呢,是阿姨做的吗?」
我吃著麵包的问著井上。井上的便当上有青菜跟章鱼香肠还有可爱的小熊肉饼,饭就是小小的饭团。
「这、这是‧‧‧」
「嗯?」
「这是我自己做的,因为妈妈跟爸爸要忙著做蛋糕,所以我就自己做便当。」
「嘿~ 原来是井上做的阿,真厉害呢,不只会做蛋糕,连料理都很厉害呢。看起来就很好吃。」
我喝著饮料边看著井上便当裡的配菜。
「才、才没这回事呢‧‧‧」
井上低著头不知道在说些什麼。然后井上突然的问了我一句说:
「宫、宫神同学要吃吃看吗?」
「咦?可以吗?」
「嗯、嗯。」
井上将便当拿到我面前。好香的味道阿,应该很好吃吧。虽然在家吃巡姐做的料理,但我在学校都是吃
麵包呢,而这也还是我第一次吃巡姐以外的女生做的料理呢。
「那我就不客气囉。」
我拿起一个饭团吃了下去,还真好吃呢。饭糰裡面有馅料呢。
「真好吃。」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井上合上手的说道。
「对阿,但不知道为什麼突然感觉舌头有点‧‧刺‧‧激到的感觉‧‧‧‧‧‧好辣阿!!!!」
我这麼说著,却越说越感觉舌头越来越被千亿根针刺的感觉,我赶紧的喝著果汁。这难道是在整我?还
是说井上本身就喜欢吃辣阿?
「宫、宫神同学没事吧,怎、怎麼办,果然很难吃吧‧‧‧‧」
井上泛著泪光沮丧著低著头自责。
「不‧‧‧‧‧不是这样的,真的很好吃啦,祇是有点辣而已。」
「真、真的吗?」
井上她泛著泪光看著我问道。这时那位班长大人开口了。
「宫神! 你好大的胆子, 居然敢把小羽弄哭!!」
我看著滕堂的身后散发著黑色的气息。我的背后突然感觉到一股非常强大的寒风吹过。然后我看向智和
跟星那边去,居然都无视这边的情况了!?喂喂喂!我们至少认识不过3年了吧!居然见死不救!我现
在的感觉就像是明明说好要一起去恶作剧,结果却只有我一个人留下来被挨骂的那种被背叛的感觉。
「宫神,你还有什麼想说的快说吧,不然可能就没有机会说了。」
「我还想活!」
「就只有这样吗?」
「不然还要怎样!难道要我说什麼吗!?」
「那就说『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就说这个吧。」
「啥‧‧‧‧‧‧?」
不只我一个人哑口无言,连星他们都是。就在寂静的十多秒之后,藤堂又开口了。
「怎、怎麼回事阿,你们怎麼表情都这麼僵硬阿?难道我有说什麼奇怪的话吗?」
「你说要我说‧‧‧我喜欢你。」
滕堂突然整片脸都比煮熟的章鱼或螃蟹还要红。
「你说那什麼鬼话阿!!我哪可能说出那种不要脸的话阿!!更何况谁稀罕被你这种东西喜欢阿
────!!!」
滕堂边说边向我这边揍了一拳过来。我就这样的倒在地板上。我隐隐约约的听到星他们的对话。
「刚刚那句是幻听吗?」
「应、应该吧。」
「没错拉,一定是幻听拉,阿哈哈‧‧‧」
阿~原来是幻听阿,我还想我应该听到了不该听的话呢。只是‧‧‧好痛阿‧‧‧
「宫、宫神同学,你没事吧。」
「嗯,还撑的住,不过这次比前的力道还重阿。」
为什麼明明是个幼儿体型的女生,力道却这大阿‧‧‧‧‧‧
「嘻嘻。大家一起加油吧!GOGO~」
这时从操场传来这句话,智和往操场那边看了过去。
星她们也跟著往操场看了一下,而我则是努力爬起身子跟过去看。这是什麼状况?我什麼我得这麼可
怜‧‧‧
操场上有一位美少女,穿著棒球衣,绑著马尾,天真烂漫的样子。
「这不是木下学姊吗? 她为什麼会在那边阿? 泉你知道吗?」
「那是因为木下学姐是运动部的帮手阿。」
我看这木下学姊站上打击位子边向智和解说。话说这傢伙还好意思装出若无其是当做什麼事都没发生过
的样子向我问道。
「说的也是呢,木下学姊就是运动万能的高手呢。」
星说的没错,木下学姊的确是运动万能阿。而且她就是我们学生会的干部其中之一,会计《木下 宫
子》是个运动万能的天真烂漫美少女呢。一头褐色的中长头髮绑成马尾,身材也很好,简直是人间的极
品吧。
而且她的运动神经真的不是盖的,就连篮球部的智和都赢不了她。
就在这时候投手头出了变速球,但这却难不倒木下学姊。
看著她打过来的球,眼睁睁的看她打过来,是‧‧‧真的飞过来啦!
这时我来不及闪躲‧‧‧
碰!
我被命中了‧‧‧
「「泉!」」
「「宫神!」」
我隐隐约约听到智和他们在叫我,但是我眼前却一片黑暗。而我对於我的运气感到非常的绝望‧‧‧
「‧‧‧‧‧‧‧‧‧‧」
我的眼睛一张开,发现我躺在保健室的床上了。
「好、好痛。」
我摸摸了头,真的是还有点晕晕的程度。
「哎呀,你已经醒啦。」
坐在保健室办公桌前的一位成熟女性看著我这麼说。
「是黑井老师阿,我是怎麼了阿?」
「你不记得了吗?你被木下打飞的球砸到啦。」
「说的也是‧‧‧头好痛阿。」
这位就是保健老师(学生会的顾问)《黑井 美纱绪》老是穿著黑色吊带背心,吊带背心外还穿著医生白
袍 裙子是粉色的一步裙 脚上穿的是有加吊带的黑色蕾丝长袜 。但完全没有医生的样子,感觉还比较
像教授,研究如何捉弄人的教授。说是美女,但个性有点偏向S。
「不过话说回来你还真厉害呢。」
黑井老师稍微将她那所有男人都想亲一口(除了我以外)的嘴巴露出有点邪恶的笑容的说出这句话。
「嗯?」
而我一头问号的露出满是疑问的表情。难道妳要说我在屋顶上还能被球打到是一件非常厉害的事吗?别
开玩笑了!厉害的应该是木下学姊吧!妳当我们学校屋顶是几楼阿?六楼阿!六楼!而且校设跟棒球场
的距离不说也有五百多公尺吧(目测)!能将球打到那根本就超出常人能做到的事了吧!
「居然能交到这麼替你担心的女朋友,而且还有两个呢。」
「啥?」
我完全不知道黑井老师所表达的意思。我有女朋友!?别说笑了,我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呢(巡姐例
外)。而且我连牵小学女生的手都会感到非常紧张,我怎麼可能会有女朋友啦。以上是举例,先说唷,我
不是萝莉控!
「居然还装傻。」
黑井老师一脸「阿~这傢伙还真是无趣」的样子对我说道。不好意思阿,我就是这麼无趣‧‧‧
「可是我真的没有女朋友阿,一个都没有,更何况是两个‧‧‧‧」
「是吗?可是当你被抬过来的时候那可爱的短髮女生哭了呢。好像是叫井什麼来著」
喂喂‧‧‧人家井上好歹也是全学年的一耶!居然不记得人家的名字‧‧‧这让我怀疑,妳真的是老师
吗?咦?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井上哭了?这是怎麼回事阿?
「而且另一位很娇小的女生也说著『宫神!要是你还不赶快起来的话,我一定要你死!』这样的话。这
就是所谓的傲‧‧傲‧‧‧傲娇吧。」
「不不不,我想你误会了‧‧‧‧ 」
「咦?难道不是吗?但是她也好像有流泪的样子耶。」
「咦!?」
我摆出一脸超~惊讶的样子望著黑井老师。那位藤堂同学?虽然说她是个会关心朋友替朋友担心的人,
但不自於会这麼的‧‧激动吧。只不过是被球打到而已。而黑井老师一眼也不看我的继续说。
「而且高田跟北村也在你旁边低著头沮丧呢。」
黑井老师越说我越搞不懂这是怎麼一回事。话说回来,为什麼星跟智和的名字妳就记得这麼清楚阿?难
到‧‧‧算了,我不想知道真相‧‧‧
而就在这个时候黑井老师说出了一句能让我一秒鐘就搞清楚这是怎麼一回事的话。
「对了,他们好像有一起说了同样的话。」
「他们说了什麼?」
我一脸疑惑的问著黑井老师。不会是「泉,你不要死阿」这种蠢话吧,哈哈。真好笑,这是不可能的
吧。
「他们一起说:『宫神‧泉,不要死阿!』这样的话。」
「原来真的随随便便就当别人死啦───!!」
我从床上对著黑井老师大声吐槽。但吐槽的对象好像错了耶。
但照常裡来说,我只不过是被颗棒球打到而已,这样也不自於让井上她们认为我会死吧。更何况是星跟
藤堂。
「可是为什麼他们会以为我要死了呢?只是被颗球打到而已阿。」
「阿~那是因为我告诉她们「你已经没救了」而已。」
「原来就是你阿!!罪魁祸首就是你!!而且你也讲的太直接了吧!!」
原来我没吐错人!真的是很搞不懂这位老师到底在想些什麼‧‧‧话说回来。
「对了,黑井老师。」
「嗯?」
「为什麼走廊上都没有人的声音阿?」
你问我为什麼会这样问?那是因为每到下课时间这裡的走廊都会挤爆。当然是为了看这位美女搂。而这
些人当中绝对没有我,那是因为我是学生会的一员。刚开始虽然我也觉的黑井老师是一位美女而仰慕
她,但进了学生会之后,我就弄清楚了‧‧‧所以我现在才能若无其事的与她正常对话。真的正常吗?
「你在说什麼蠢话阿,这是当然的阿,因为现在是下午第二节课了。」
「你说什麼! 为什麼不早点跟我讲阿?」
「因为你没有问我阿。」
「‧‧‧‧‧‧‧这到也是。阿,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我先走囉,掰。」
我急急忙忙的下床要跑出保健室,这时黑井老师丢下了一句。
「 对了,你要记得去跟木下道谢唷,毕竟是她把你扛过来的。」
这时我边跑回教室边心理想著,为什麼木下学姊是个女孩子,但却是个力大无穷的人阿。难到我待的这
个世界裡已经不正常了吗?呆天才、暴力萝莉、笨蛋、为娘、运动超常少女等等的‧‧‧不,这应该是
我想太多了,毕竟我在进这所学校───不,应该是说进入緋空学园学生会之前的生活还是一如往常的平
凡。还真怀念阿。
刷──
我一声的打开一年D班教室的门。就在这个时候所有人的脸都好像是看到鬼一样的向著我。
而且我还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的说:「不是说宫神死了吗?」「有人不是说宫神被杀了死在保健
室吗?」然后智和突然站起来一脸惊讶的说。
「是、是幽灵阿!」
「谁是幽灵阿! 是谁在那边乱传有的没的,还有,不要随随便便就当别人死了──!!」
我对著他大声吐槽。这种事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摆明了是耍我阿!总觉得这一笔帐一定要跟他
讨回来。但仔细想想,这件事好像也不是他的错。
「那、那个‧‧‧‧两位,现在是上课时间阿。」
教古文的老师对著我们两个说道。
「「对、对不起。」」
我们低著头道歉,然后我回到桌位上拿出课本继续上课。
鐺鐺鐺~
终於下课了。
「怎麼啦? 脸色这麼难看。」
智和突然这麼问。这傢伙完全没有悔改之意。但这也不能说都是他的错,毕竟罪魁祸首已经认罪了。但
我还是不能原谅他!这是身为损友的必要条件之一。这当然是开玩笑的,哈哈‧‧‧,抱歉‧‧‧我对
於我的笑点感到非常的抱歉‧‧‧
「还不是你在那边乱传有的没的。」
「哈哈,开玩笑 开玩笑啦」
「原来你的笑点比我还可怜阿‧‧‧」
这时井上跟滕堂也走了过来,井上一脸很担心的问我。话说回来她们也不是认为我死了吗?这件
事‧‧‧还是算了吧。
「宫神同学没事吧?头还会不会痛呢?有没有哪裡还不舒服的?」
「嗯嗯,还好啦,只是头还有点痛。」
我微笑著回答井上。然后滕堂就插了一句进来。
「原来还没死阿。」
「说什麼话阿,我只不过是被球砸到而已。」
滕堂说话还是一样的狠阿‧‧‧但她刚刚是真的有哭吗?应该没有吧。
「好啦好啦,小静,宫神同学被球打到就已经够可怜了。」
井上同学边说边半蹲在我前面,用她的小手摸摸我被球砸到的地方。而藤堂只是「哼!」的一声的别开
脸。这时星也加入了我们的话题。而我看得出来星对於这件事其实早就看清了。果然是所有我认识的人
当中最正常的一位。咦?不对吧,光看他本身就很像女孩子这点就有点不正常了吧‧‧‧
「井上同学,你为什麼每次都这麼关心宫神同学呢?」
听到这句话之后井上突然的立刻将手快速收回,转过身小声的说道。
「呃‧‧没、没有阿,祇是对同学的关心而已, 就只是这样‧‧‧」
怎麼回是阿‧‧‧今天我都好像听不清楚井上讲的话呢。然后只见智和的眼神非常愤怒的瞪著我,而星
只是『呵呵』的笑著。这是怎麼回事阿?难道我做了什麼让智和不爽的事吗?可是对星来说而是个好笑
的事吗?而井上表现的好像很著急的模样,也想不到为什麼,真得很搞不懂。
这个时候滕堂开口对我说:
「好啦,宫神你没事就好了。」
我是不是眼花啦。总觉得滕堂脸红了‧‧‧是因为有夕阳的关係吗?可是现在又还没有夕阳。
「话说回来,为什麼滕堂常常对著泉兇阿? 难道──」
这时智和对著滕堂不知道在说什麼。还有为什麼吗?还不就是我做了让她不高兴的事阿,虽然有一半以
上我都搞不懂我到底做了什麼事就突然的被发脾气就对了。
「──是所谓的傲娇?」
「‧‧‧‧‧‧‧」
我听了这句话都不知道该说什麼了。因为我完全听不懂智和在说些什麼。
「高─田─智─和─!」
滕堂同学低著头,声音有点颤抖的叫智和,智和却想也没想的湾下腰看著滕堂同学的说:
「嗯?叫我吗?」
「你说谁‧‧傲、傲、傲娇阿!!」
滕堂使出了一招弹跳是上勾拳,正中智和的下巴。这时我们所有人都被这招给吓到了。
「呜‧‧‧呜‧‧‧‧为、为什麼‧‧‧‧‧」
然后滕堂看著倒在地板上的智和指著我的脑袋说。
「为什麼我会对他傲娇阿!?话说回来我对他这种东西根本不感兴趣阿。」
这种东西‧‧‧为什麼要把我说得这麼悲惨‧‧‧我到底在妳眼中是什麼模样阿?
「小羽,不要理他们,陪我去找老师吧,老师刚刚找我,不知道有什麼事。」
「小静,要那麼生气嘛,高田同学不是故意的啦。」
「不!! 绝对是故意的!」
滕堂红著脸使了一个眼色过来,只是我苦笑著,星跟井上也是。
3分鐘后‧‧‧‧‧‧
「痛、痛‧‧痛‧‧‧‧」
智和摸著下巴的站起来说道。
「原来你还活著阿,你这笨蛋。」
「干麻对受伤的人这麼说阿,好歹我也是你的朋友吧。 」
「(我可以不要承认吗?)」我在心裡说道。
「那也都怪你自己讲些莫名其妙的话吧。」
我无奈的说道。他说出这种话就像是跟鱼店老闆说「老闆我要五花肉半斤。」而激怒老闆一样。
「是吗?可是看起来就是这个样子阿。」
「那种事我不知道啦,反正你每次也都不会看TPO的。」
反正他就是个笨蛋而已。只要知道他是笨蛋就好了,对他的认知只要记住『笨蛋』两个字就好了。
「对了,泉,我从早上就看到你座位旁有一大袋东西,那些东西是什麼阿?」
星看著我,手指我座位旁的那些东西说道。
「阿~那些阿,那些是巡姐说要带的,就连我也不清楚那些是什麼。」
「说到巡学姊,我也好久没有去泉家玩了呢。」
「我也是阿,谁叫泉当上学生会干部之后,就都不招待我们去他家玩了。」
「你干麻说的一副好像是我不想让你们去玩的样子阿‧‧‧」
我嘆了口气的说道。只是说真的,自从我当上学生会干部之后,就没有什麼跟他们出去玩呢。是因为某
位会长大人的紧急召集吧‧‧‧‧说不去就死刑。总觉得这句好像某团长的名言耶。
「老师来了,下次再聊吧。」
鐺鐺鐺~
鐘声响了。
「喂! 泉,你在发神麼呆阿,还不快走。」
这时智和从我背后拍了一下说道。喂喂,我拿著一大包东西,你就不会看一下吗?
「痛、你没看到我拿这麼多东西吗?」
「哈哈~抱歉抱歉,要我帮你拿吗?」
「不用了啦。」
「哎呀,就别客气啦。」
「那好吧,你帮我拿这个。」
「嗯,那我就陪你过去吧。」
智和这人是很温柔的。看到有困难的人还是会帮,所以我才不会说讨厌他到不想跟他做朋友这种地步。
而我也说过了,他是个好人。
但我觉得他是因为知道我要去学生会办公室才会想要帮我吧。
「好久没见到巡学姊了呢,」
我跟智和走在走廊上,边走边聊天。你看吧,一开口就是想见巡姐。
「就这麼想见她吗?」
「这种想见巡学姊的感觉你是不会懂的! 像你这种每天都跟巡学姊睡在一起的傢伙!」
「喂喂喂! 谁跟巡姐睡在一起阿。」
「要不然呢?」
「当然是分开睡阿,为什麼话题会变到这裡来阿‧‧‧」
我无奈的说著。这傢伙还真会转移话题。但话题好像也才刚开始吧?
「都是因为泉太色啦,所以才会说到跟姐姐睡觉的事阿。」
「谁太色阿!而且我也说了是分开睡阿!」
我拿著重物对著智和大声吐槽。
「别在意别在意,男人色是正常的。」
「我不想被说成跟你一样。」
「但是本来就是阿,就像每个男人的床下都塞了不止两三本的工口书。」
「说的也是呢。」
我低著头一副思考的样子说道。他说的没错,身心健康的高中男生有那种书是很正常的事。
智和不理我的继续说道。
「所以阿,泉的床下有几本工口书呢?」
「五本。」
「有五本阿,居然有漂亮的姐姐却还要五本工口书阿。」
我突然从思考的样子醒来。但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说溜嘴了!
「你这臭小子居然套我话!!」
「哈哈哈哈哈哈───」
可恶阿!要不是我手上有东西不然我就朝你下巴在补一拳!
正当我们吵吵闹闹的时候,我们走到了学生会办公室门前,而我们却听到裡面有惨叫声。
我就将东西丢下,快速的将门给打开!
刷───
「发生什‧‧麼‧‧‧事‧‧‧‧‧了‧‧‧‧‧?」
而眼前的场景让我领悟到,不管在急或是在担心,也要先敲敲门在开门‧‧‧‧‧‧
「‧‧‧‧‧‧‧‧‧」
我一打开门就看见会长将高桥学姊的衣服脱了一半。而会长则是看著我,露出很诡异的笑容对著我。
然而高桥学姊也同样的往门口,也就是我的方向看来。然后我只见到身为书记的巡姐很安定的坐在她的
坐位上。现在是什麼状况阿?对我的突袭?还是巧合?
我当场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麼。接下来就是漫画小说动画裡常看到的,女主角尖叫,然后男主角就被打
了一顿轰出门外了‧‧‧而且跟我一起来的智和,人早就不见踪影。可恶阿!真不愧是篮球部的,跑的
还真快阿。
「哎呀,就不要在意了啦,我们继续吧。」
「什、什麼继续阿,我们又没有在做什麼。」
「小美真可爱。」
「什、什麼可爱阿,就、就算你这麼说‧‧‧」
裡面传来了会长跟高桥学姊的对话声。这种对话还真‧‧‧ 算了,毕竟会长就是那种个性。
刚刚那位被脱衣服的少女就是学生会副会长《高桥 佳乃美》,乌黑亮丽的双马尾,不怎麼突出的身材
(也就是所谓的洗衣版),个子也矮。加上属性是正统的傲娇。但却是位成绩优秀的学姊。
而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会长,也是位超级乱来的少女《高阪 乙女》是个超~有个性的一位至高无上的会长。长长的淡绿色头髮,身材算是中等,可爱又坚强的脸蛋。
而且会长她运动虽然没有说跟木下学姊一样好,但是实力也是一等一的。而成绩则是全学年第一也是全
县排名第三名,真的很厉害。
那我接下来就说说会长所谓『乱来』的个性:
1.从屋顶用自己做的滑翔翼飞了出来,但没有成功,直接从屋顶掉了下去,却毫髮无伤。
2.一夜之间,在操场挖了直径50m宽50m 深20m的大洞。意义完全不明。
3.一个人教训了五名不良少年壮汉。
这些事只是其中三项而已,而这些事都是我在进入学生会前所发生的事。
只是我还是对会长她们的事还不是很了解,算了,总有一天会了解的。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拍了我的肩说。
「唷!泉你没事了吧。」
我抬头一看,是木下学姊。她还穿著运动服,应该是刚帮玩运动部的忙吧。话说‧‧‧为什麼她会是一
副全身湿湿的样子?湿的连运动内衣都看到了,害我脸都不知道要往哪摆了。
「呃‧‧对阿,我没事了,还有谢谢木下学姊带我去保健室。」
「阿‧‧‧嗯! 没事就好,也不用道谢啦。」
这时候我想到个疑点,为什麼是木下学姊带我去保健室呢?那时木下学姊不是在操场吗?要说带我去保
健室的话应该是在离我最近的星他们才对阿。
「对了,木下学姊。」
「嗯?」
我慢慢的站起身拍拍著衣服。这样子还真是狼狈阿,我到底做错什麼了‧‧‧我对於我的运气感到失
望‧‧‧
「为什麼是你带我去保健室呢?那个时候你不是在运动部帮忙吗?」
「那个时候阿,因为我把球打出去的时候发现球飞往你那边去,所以我就快步跑了上去了,嘻嘻。」
木下学姊「嘻嘻」的笑著解释。
「我到了的时候,泉就刚好倒地,所以我就马上带你去保健室了。」
这人到底有多厉害阿!?脚程居然能在智和他们要带我去保健室的之前时上来!?不!该惊呀的不是这
裡,而是她居然能在我倒地之前从棒球场跑到这高达六楼的校舍屋顶来!?这该怎麼说‧‧‧这‧‧已
经不正常了吧。
话说回来,还真想问木下学姊她那身湿答答的样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要问吗?要问吗?
正当我在跟好奇心谈判的时候,木下学姊开口问我:
「对了,你待在外面做什麼阿?怎不进去呢?」
「其实‧‧也没什麼拉,呃呵呵‧‧‧」
我不能说的太明吧,不然木下学姊可能也把我当成变态‧‧‧我看了木下学姊一眼。
「(应该不自於吧。)」
木下学姊歪著头一脸问号的样子。虽然木下学姊只对动画跟吃的有兴趣,所以不至於会这样吧。大
概‧‧‧我看还是婉转一点说好了。
「某人的掩遮物被某个人给脱了下来,而我只是刚好的开了门,然后某个人的脸就马上红的跟夕阳一
样,所以我就被这某个人给揍了一顿轰了出来。」
木下学姊歪著头一脸不懂的样子。说真的,我这样子说,如果是不当事人,那真的还听不懂呢。
对了,从木下学姊跟我谈话的时候,高桥学姊跟会长的声音也停止了。是已经完事了吗?哈哈‧‧‧抱
歉‧‧我对於我的邪恶想法感到很惭愧‧‧‧
「走吧,我们进去吧。」
这时木下学姊边说边打开门。
「抱歉,我来晚囉~嘻嘻」
我跟在木下学姊后面,我看了一下裡面的状况。会长坐在坐位上,但怎没看见高桥学姊呢?
就在这个时候我跟木下学姊往前方地板看去。
「‧‧‧‧‧‧‧」
我没话说了,这真的是‧‧‧。会长突然跑到我跟木下学姊背后说:
「这是我昨天跟朋友借的衣服,好不好看阿?」
眼看著高桥学姊被穿上女僕装。虽然很可爱。但是会长阿,说这句话时应该是穿在自己身上才说的吧。
而且从刚刚高桥学姊就一直在地板上不知道在说些什麼。
「我嫁不出去了‧‧‧ 我嫁不出去了‧‧‧」
阿哈哈‧‧‧原来是在说这个阿‧‧‧‧‧
「 小美穿的是女僕装吗?很适合耶,很可爱唷,GJ~」
木下学姊一样「嘻嘻」笑著伸出大拇指的说道。
「哈哈~对吧对吧,就说很适合吧。」
木下学姊说的是真的!连我也这麼觉得。
「真、真的吗?」
「当然囉,嘻嘻。」
木下学姊用非常阳光的笑容回答高桥学姊。此时高桥学姊将脸别开红著脸说:
「就、就算你这麼夸我,我、我也不、不会高兴啦。」
是吗?其实看你还满高兴的耶。不然你那嘴角上仰的样子是什麼意思?
「话说会长,为什麼突然要让高桥学姊穿女僕装阿?」
「你说为什麼阿,那是因为我最近看了这个。」
会长将手中的小说拿到我面前,上面的书名是『凉宫春日的○●』。这件事跟这本书有什麼关係
阿‧‧‧‧‧‧
「我看了这本小说之后,就想说我们学生会也应该有个吉祥物才对。」
「所以你就选了身材不怎麼样的高桥学姊囉?」
我边说边指著坐倒在地板的高桥学姊说道。
於是高桥学姊听到我这句话之后就马上从我后面将我脖子给勒住。咦?我做错了什麼事吗?还是我说错
什麼话了吗?我讲的不就是事实吗?阿,我想起来了,有伟人说过「就算是事实,有些事却还是不能说
出来的」我现在才领悟到这句话。话说回来这句话到底是谁说的阿?
先不说那个啦,可恶阿!为什麼这学生会裡的女生力气都这麼大阿?不,应该是说这所学校的女生力气
都太大了吧!难到有隐藏的锻鍊室吗!?
「你说谁的身材不怎麼样阿!!」
「弃权弃权弃权‧‧‧‧‧」
「门都没有!!」
高桥学姊越所越紧,阿阿! 快断气了。现在的我需要氧气阿。
「对、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快断气了啦!」
「那、那你就说说我的优点阿。」
「是‧‧是的,高桥学姊不管是胸部,上围,罩杯都相当的苗条‧‧‧阿──!」
「你居然拿其他作品的台词来说我三次飞机场!决不原谅你!」
高桥学姊使出了全力想要置我於死地。
「扑‧‧‧‧‧‧」
「真是的,小美居然干掉泉了。」
「这是他自作自受吧。」
「泉,呜呜,泉、泉‧‧‧」
「巡,你就不要在难过了。」
「可是‧‧可是‧‧‧」
「对呀,巡,你就节哀吧。」
「喂!不要随随便便就当人家死了──!!」
我突然爬了起来对她们大声吐槽。
「果然。」
「什麼果然阿!?」
「因为泉的生命来源就是吐槽,所以说些能让你吐槽的话你就能復活了。」
会长举起右手食指条条有裡的说道。
「这是从哪裡推理出来的理论阿‧‧‧」
我一脸无奈的说道。该说这是正确吗?因为我刚刚还真的好像有从死门关走一回耶‧‧‧
「话说回来,泉,你带的那一大袋东西是什麼阿?」
高桥学姊双手抱胸(?)的说。
「这些是──」
当我要回头看那一大袋东西边回答高桥学姐的时候,会长已经将那一袋东西给打开了。
「喂喂喂!会长!怎麼可以乱翻别人的东西阿。」
我把那一袋东西从会长手边抢回来。
「切‧‧泉什麼时候变的这麼小器阿。」
会长把脸别开用 -3- 的表情说道。
「不是我小器好不好,而是这袋东西不是我的阿。」
我一样抱著那袋东西的对会长说。就像是工口书被长辈发现,然后被长辈要求交出那些书时,却拼命紧
紧的抱住那些书一样。
总觉得我对於我的表达方式感到很抱歉‧‧‧
「咦?不是你的吗?那怎麼会在你手上呢?难道──」
会长歪著头的问我。然后会长摆出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说。
「偷来的!?」
「偷你个头阿!」
我当然不种人阿!更何况我的高中生活都还没过完呢,我才不想浪费我这一生只有一次的青春,虽然生
活有些变化了‧‧‧但我也不能丢下巡姐一个人阿!虽然父母还健在。
「那到底是谁的呢?」
木下学姊坐在座位上,用手撑著下巴的问道。话说木下学姊,你是什麼时候换好衣服的阿!?难道是我
晕倒的时候吗?
「这些是巡姐的。」
「是巡的吗‧‧‧! 难道巡,这些是。」
「阿啦,那些是 Cosplay服唷~」
巡姐边说边双手合拍歪著头向会长与我说明。
「巡,真的是太谢谢你了。那就拿来吧,既然是巡带来的就是要给我的。」
会长从我手中把那一袋东西拿走。等等,我还完全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等等,巡姐带来的东西是要给会长的?」
我对戴著眼镜的巡姐问道。巡姐戴眼镜的模样看起来还真瑞智呢,虽然巡姐成绩本身就很好了。
「是阿,这是我前几天拜託巡的。」
会长突然的插了话进来。
「原‧‧原来是这样阿‧‧‧」
会长跟巡姐拿那些Cosplay服是要做什麼呢。等等!话说为什麼巡姐会有那些衣服?对了,每当星跟智
和来我家玩的时候,星都会被巡姐叫进她房间,是我想太多吗?那些没有一个是男装的吧?我还是赶快
停止想像好了。
好了,现在我想想喔。对了,会长说她看了那本小说,所以才让高桥学姊穿上女僕装。难道──
「话说回来,会长,为什麼你要巡带这麼多Cosplay服来呢?」
木下学姊一样嘻嘻微笑著问著会长。会长不发一语,这个时候高桥学姊打了个冷颤。会长抬起了头,用
了很兴奋的眼神看著高桥学姊。
「我知道了。」
我只默默说了这句话之后,我便站起身向著门口走过去,走到高桥学姊旁边后,我拍了高桥学姐的肩
说。
「高桥学姊,辛苦你了。」
「你、你这是什麼意思!?难道你要见死不救!?」
我走出学生会办公室将门关起来,我看著窗外的夕阳,还真是美丽阿。
「就、就说不要啦!会长!就跟你说不要啦!」
学生会裡充满著‧‧‧高桥学姐的惨叫声‧‧‧‧
五分鐘后‧‧‧‧‧‧‧
「泉,可以进来搂。」
我在门口听见巡姐在叫我。我将学生会的门给拉开。希望不要看到什麼惊人的事件。
「哦哦!这、这是──」
我一边用像是看见金光闪闪的黄金的动作一边退后著说。
「嘿嘿,不错吧,我果然没有选错人。」
会长一边抬头挺胸自信满满的说道。其实会长刚刚就一直帮高桥学姊换衣服,换一次就叫我进去一次,
像是女僕装,女军服,女战斗装 等等的,最后的最后────
「这就是传说中的学校泳装吗!?」
「没错! 怎麼样阿!很不错吧。」
会长走到我面前摆出很有自信的脸庞,我对会长摆出一根大拇指。
「呜‧‧‧呜、呜‧‧‧」
可是我听到高桥学姐的哭声,该怎麼办呢,我得好好的安慰她,这是身为学弟,不,这是身为绅士该有
的举动!
「高桥学姊。」
我慢慢的走向高桥学姊面前。
「去死啦!不要靠近我。」
高桥学姊以傲的态度红著脸对著我这麼说。干嘛这样阿,我是要安慰妳耶,好歹高兴的接受吧。
「高桥学姊,说真的,这真的很适合你唷。」
我使出木下学姊的绝招『嘻嘻笑脸招式』来对高桥学姊说一些安慰的话。
「真、真的吗‧‧‧?不,应该不是问这种事的时候吧。」
高桥学姊抬起她泛著泪光的头看著我问道。
「是阿,高桥学姊的外表和性格以及胸围都跟这套学校泳装相配,该怎麼说呢‧‧‧阿,我想到了,那
就是跟纯爷们没区别吧,而且还会这神乎其技的交差剪刀脚‧‧‧‧‧‧」
这时的我已经被高桥学姊用交差式剪刀脚给剪住了双脚。怎麼会这样阿!?我应该没有说错话吧‧‧‧
「怎、怎麼会这样‧‧‧」
「你又用了其他作品的台词来说我身材不好!真是该死阿!在怎麼说我也是个女孩子阿!!」
高桥学姊越剪越让我感到快升天感的疼痛。这是何等的脚力阿!?这也太夸张了吧,明明脚这麼细。
「所以我也只好用其他作品裡的招式来对付你阿─!」
「等等等,你是怎麼学会这招式的阿?」
「因为我想说有天应该对你会有用所以我就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学了这招。」
「不要为了这点无聊小事去学这个阿──!!」
我大声吐槽高桥学姊,旦高桥学姊却也没有想要放开我的意思。阿!我的脚断拉!
嘎咯‧‧‧!
「阿啦,泉又晕过去了,还是说‧‧‧掛了?」
「怎、怎麼办,他这次会不会真的‧‧‧掛了?」
「嘻嘻,泉不会这麼容易就‧‧‧掛的。」
「小美不用担心拉,泉很结实的,所以像小宫说的,泉不会这麼容易就‧‧‧掛的。」
「为什麼你们一人一句都不离『掛』这个字阿!还有不要随随便便就当人死啦──!」
我从地上爬起来对他们大声的吐槽。说实在的,我刚刚真的又从鬼门关走了第二回。
「小美,你看,我就说吧。」
巡姐一边歪著头微笑一边双手轻轻的合十的对著高桥学姊说道。
「什麼『你看,我就说吧』是什麼意思阿!巡姐,我是你弟弟吧。」
我泪目的对巡姐苦诉。
「就是因为你是我弟弟,所以我才相信你不会那麼轻易就丢下姐姐不管阿,而且───」
「巡姐。」
我一脸感动的样子看著巡姐。巡姐果然是个好姐姐阿,漂亮又能干,又很温柔,我能当她的弟弟真是我
这辈子最大的福气阿。
「──泉又是姐姐不可或缺的BL角色。」
「这是哪门子的姐姐阿!」
我大声吐槽。我本来还这麼夸奖妳的,居然马上就给我破功了‧‧‧
「嘛嘛~泉,我们就只是开个小玩笑嘛。」
木下学姊摆出天真烂慢的笑脸对著我说。
「就算是开玩笑也要有限度吧‧‧‧‧」
我双肩无力下垂著对木下学姊说道。说真的,为何一位少女可以摆出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呢?老实说,
我还满喜欢。不要误会唷,我说的是那阳光般的笑脸。
这时木下学姊将话题回归正题。
「那我们今天就将话题转回来吧。会长,今天的议题是什麼呢?」
木下学姊看著会长问道。
「嗯── 其实我还没想到耶。」
阿!? 好不负责任的话!
「是吗?嗯──」
为什麼木下学姊也要陷入沉思阿,这时候就是要好好的吐会长的槽阿。
「嗯,我现在想想看好了。」
哪有学生会会长会在会议上思考议题的阿‧‧‧不都是在开会前就準备好议题了吗?算了,还是别追究
太多好了。
「嗯─ 我想到了。」
「这麼快!?」
我一脸惊讶的快速接话。
「最近的动画大部分不是都是轻小说改编而来的吗?」
「是阿,最近的轻小说改编动画越来越多了,阿,那这个跟我们的议题有甚麼关係阿?」
「嗯─ 我想到了,议题就是《如何将我们的小说走入轻小说&动画之间的企业!》」
「原来押─」
我很冷静非常冷静的说道。
「咦─!? 等一下等一下! 会长!我们是学生会吧,那应该就要讨论学校学生或是学校活动的事情
吧,而且现在连这本小说都还没出版就要烦恼动画化了吗!?还有原来议题现在才决定阿──!」
我用一口气将我想要吐槽的话都吐了出来,差点断气。但是看到会长的表情就觉得‧‧‧无视我
了‧‧‧
「别无视我阿!」
「泉,看到会长这样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木下学姊用说悄悄话的音量对我说了这句话。木下学姊说的也是,我来这间学校也半个学期了,也不是
没看过这样的会长。
「也对拉。」
我嘆了口气。
「那会长对於今天议题的下一步你要如何做起呢?」
我转向会长以很冷静的表情说道。我有点惊讶我会如此的冷静。难道我已经习惯了吗?
然而为什麼我们会有写小说是因为会长说她要把她这代的学生会所发生的事都给记录下来,但是她有说
用记事本太普通无趣了,所以她就说「我们就用小说来记录吧!反正我们之中只有泉是男生,所以就让
泉当第一人称好了。」所以就这样,她以婉转的方式把这件麻烦事推给我了。
「而且会长,像我们这种小说这时代还有读者会看吗?」
我对著会长发问这个问题,像我们这种小说会有读者看吗?由其是我写的。如果有读者看的话我们就谢
天谢地了吧。但是会长却摆出一脸超有自信的脸
「哼哈哈──」
会长笑了一声,这时她一定又出了什麼鬼点子了。
「我们这小说一定会有人看的!所以我们可以轻轻鬆鬆的踏入动画界的!哈哈哈──」
「会长为什麼会这麼肯定呢!?说真的,进入动画界真的是很难,要有读者对我们有兴趣而且还要有赞
助商以及肯製作的人‧‧‧还有些很多的问题都要解决才能有动画化这种东西。」
我举起一根食指条条有理的像会长说明,但是会长却‧‧‧
「没关係的,因为有我阿!就是因为有我阿,所以才会有读者要看阿,而且插画家一定会把我的美貌原
样都画出来。而且赞助商的话,我们有XXXX的赞助阿。反正只是赞助的问题嘛。」
「原来是要靠插画家阿─!而且还要把XXXX拖下水!?可是会长阿,製作动画也不是只有赞助的问题
吧‧‧‧ 现在就连能不能出版都是个问题了。」
‧‧‧‧‧‧
在一阵寂静之后。
「那算了吧,议题就改《如何将小说出版》」
「也放弃的太快了吧──!而且标题还是往小说的方面走去‧‧‧为什麼不讨论学校的事情呢?」
「因为还要重新想很麻烦嘛~」
会长一脸烦躁的样子。真是的,上一任会长是眼睛出问题吗?怎麼会选上会长这种人阿‧‧‧‧‧还是
说歷代会长都是这样子吗?应该不是吧。
「好、好直接的回答阿。」
「难道泉有更好的点子吗?」
「没、没有‧‧‧」
「那就是啦。」
突然的,巡姐开口了。
「会长,如果不介意的话就用我的意见吧。」
「巡呀─ 好阿,那就先採用吧。」
喂喂喂!内容都还没听就採用啦!?
「那说来听听吧。」
哪有人先採用在听意见的阿──!!这些槽是我该吐还是不该吐阿?
於是巡姐开始解说她的提议。
「就是先将小说内的内容加上一点夸大的剧情,这样可能对读者来说才不会太无聊吧。」
「哦哦── 好像还满好玩的耶。」
木下学姊对这样的剧情好像满有兴趣的耶。
「咦!?不是说要以学生会的生活来写小说吗?那怎麼可能加上跨大的剧情阿!」
「哎呀,泉就不要那麼固执了,这样也不错阿。」
「会长,当初是你说要照学生会所发生的事实给写成小说的,但现在你突然要我加上跨大的剧情?这样
根本就是欺骗读者嘛。」
「只要加上一点点就好了吧,一点点应该还好吧。」
「‧‧‧‧‧一点点的话,那应该还好吧。」
我居然被会长给说服了‧‧‧但就算一点点也是在骗人的吧?
「那就由小宫先提出意见囉。」
「那可不可以加上《七X珠》那样的剧情阿?嘻嘻。」
「这哪来的一点点阿!!绝对不行阿阿阿─!!」
我使出全力大大驳回,不!这已经夸大过了头了,我都忘记木下学姊家裡漫画小说店的‧‧‧所以木下
学姊从小就很爱看动画,漫画等等的。所以就常常学习动画裡的一些剧情,所以才演变成她现在这种海
X王裡主人公的天真个性了,而且体能方面也很强。
「咦─ 为什麼?」
木下学姊鼓著脸,嘴成3的形状的问我为什麼。我只好反问木下学姊。
「我换个方向问你好了,为什麼木下学姊要加上那种剧情阿?」
「因为酷阿!」
碰!
接的太快了吧! 完全没有思考得餘地! 於是我再次问木下学姊问题。
「那、那为什麼我们学生要有那种超能力呢?」
「因为要拯救地球!」
要管课业还要拯救地球!?为什麼现代学生要这麼辛苦阿阿──! ?
「那、那地球现在怎麼了吗?为什麼要拯救地球呢?」
「因为────」
木下学姊沉默了一下。这、这麼认真的表情是怎麼回事?难道说地球正发生了什麼不可告人的巨大悲剧
吗?难道说,是木下学姊在默默的守护著我们吗?
「────地球陷入政治危机!!」
「那也是国家自己的事吧!!就算有超能力也不能怎样阿阿阿──!!」
我站起来拍著桌子向木下学姊吐槽。
「是吗?那就加上《笨蛋,XX,召唤兽》的剧情吧─」
「为什麼我们学校也要使用分班试验阿‧‧‧」
「然后我每天一定要找人开试X战争!」
「为什麼我们学校要这样开战争阿!?」
「试O召唤!」
「还真的召唤出来了────!!」
「因为酷,所以才会出现。」
「又是不经思考的回答阿──!」
「哈哈,当然是开玩笑的啦─」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阿‧‧‧」
呼─木下学姊还是以往的难搞,该怎麼说呢,只要木下学姊碰到有趣的事情有关的就会像这样爆走。
我只好问问看巡姐的意见好了。可是我总觉得有股感觉叫我不要问呢。这是什麼感觉?难道是所谓的男
性第六感?
「那巡姐,你有什麼好意见吗?」
「我呀?那就加上B──」
「绝对不行!」
巡姐话还没说完就被我驳回了。我的第六感还真是準阿,我看我以后要相信自己的第六感。而且要是採
用巡姐的意见,我的人生可能就就此打住了‧‧‧
「咦─ 泉,我的话都还没说完你就反驳我,身为姐姐的我好难过阿,呜呜‧‧‧」
「阿‧‧‧不、不是拉,巡姐你不要哭嘛,我听就是了。」
「嗯!我就知道泉对姐姐最好了。」
情绪也转的太快了吧!算了,虽然逃不掉,但我还是要用双手呜住耳朵阿。
接下来巡姐摆出很可爱的笑容说。
「那我就说囉~我的意见就是加上BL剧情。」
「会长,你有什麼意见吗?」
「呜,不要无视我啦!」
说真的,巡姐你要我不要无视你真的很难阿──!不管我呜上了耳朵。如果真的在继续让你说下去,我
的人生就真的会在你的手上毁掉阿。
「喂!泉!就让巡继续说下去。」
会长摆出很有『会长』样子指责我。
「泉,你也是学生会的干部,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在会议上大家都有发言以及提出意见的权利吧。」
「‧‧‧‧‧‧」
为什麼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把出会长的样子阿‧‧‧摆明是为了欺负我吧‧‧‧是为了要欺负我
吧‧‧‧‧‧‧
接下来巡姐也靠向会长那边。
「果然还是会长最好了。」
这时我隐隐约约看见会长的嘴角上扬,果然会长应该是想玩弄我才这麼说的吧。
「巡,继续吧。」
「是的,那麼我就继续往下说了。」
为什麼个个都只有现在才摆出正常的学生会干部的样子阿‧‧‧‧‧‧难道之前的都是我的幻觉吗?到
底是谁?是谁放的幻术?
「其实我有写BL小说呢。」
「嗯,那就说来听听吧。」
「不、不要阿──!不要玷污我纯洁的心灵阿──!!」
我不管怎麼大喊求饶,但就是没有人听见。再见了,我的人生‧‧‧
巡姐开始开口说明剧情。
叮咚~
「咦?星你怎麼会来我家呢? 而且都大半夜了耶。」
「泉,巡学姊今天不在吧?」
「是阿,巡姐今天去朋──」
我话还没说完,星就扑在我胸前。
「泉,今天的我‧‧‧好寂寞阿。」
星以那张可爱到极──点的脸泛著泪光看著我说道。天阿!!这样哪受的了阿!!
「星,你‧‧‧」
「泉,我好希望你可以陪陪我,我每天都想在想你,不管是在什麼时候都是。」
「星‧‧‧原来你是这麼的‧‧‧‧可恶!我之前居然都没有发觉到!星,真的很抱歉,很抱歉都让你
独自一人。」
接下来我跟星一起到了我房间,虽然气氛很尷尬,可是‧‧‧‧
碰!
「这是我写的一小段部分。」
「写的不错呢,然后呢然后呢?」
「咦?怎麼没有看到泉呢?」
「泉倒在那边了,而且连色素都没了。」
「呜‧‧‧泉,姐姐太高兴了,你居然听了这麼感动。」
「才、才不是啦──!!」
我站起身大大的吐槽!为什麼你可以一脸感动到流眼泪阿‧‧‧虽然我也很想流泪。
「怎、怎麼会!」
巡姐双手呜著嘴,一脸非常惊讶的样子。
「请不要用那种我好像本来就是那性向的表情阿──!」
「那我就继续唸囉。」
无视我了,完完全全无视我了,但我还是要出手反驳,如果再这裡投降的话,我的人生‧‧‧我的人生
就会───完蛋的!以后走在路上都会人叫做「BL泉」或是「变态」等等的,我不要阿!我不要这种人
生阿!
「绝对不行阿!」
我阻止巡姐继续唸下去,不过巡姐──
「呜、呜‧‧‧」
「巡‧‧‧姐?」
巡姐突然又开始哭了。这时巡姐突然的用双手抓著我双手的说:
「泉,听到姐姐唸到这裡还能不生气,这也是种才能阿。」
「感觉这台词好像在哪听过‧‧‧‧‧不过我根本不想要那种才能阿!」
「还有一点点,就快结束了,至少让我唸完吧。」
「是我的问题吗? 我怎麼总觉得我们的对话好像有点穿越了‧‧‧但即便是巡姐的要求,也实在太痛
苦了,更何况同名同性更是让我异常心痛。」
「没关係的,只要习惯之后就会產生抗性了,有了抗性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了。」
「我才不想要对这个產生抗性!!」
接下来巡姐的鼓著脸说。
「不可以这麼任性喔!」
「就算巡姐你这样说我也绝对没办法阿!!!」
「真的没办法吗?真的很抱歉,都怪我太任性了。」
「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学生X的一存的台词吗!?」
「会长,被发现了。」
巡姐向会长吐了个小舌头的说道,原来是会长教她讲的阿!巡姐你也不要随随便便学些有的没的,虽然
是会长教的。我真的是对会长你感到非常的‧‧‧佩服,以某方面来说。
「那算了。」
呼── 我嘆了口气。终於要结束这话题啦,真是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继续应付巡姐的BL攻击了,不然
我最后一定会撑不下去的。
「巡就继续说吧,不用管泉啦。」
!!!!!!!!!!!!!
不是这样的吧?会长,你是在开玩笑的吧?是吧是吧?哈哈,一定是啦,这麼关心学生的学生会会长一
定不会为了有趣的事情就欺负学生的吧,是吧是吧。
这时巡姐却摆出很抱歉的脸,低著头向我道歉。
「那如果是会长的命令,那我也不得不说了。抱歉了泉。」
不不不!我看妳真的很想说吧!
「那麼我就来开始说第二段囉。」
不要阿───!
「星‧‧‧我、我已经‧‧阿‧‧‧」
「泉、阿‧‧‧嗯!‧‧阿、阿阿。」
「星‧‧真是可爱呀‧‧‧阿‧‧我、阿‧‧‧」
「泉、我‧‧不、不‧‧‧不行了‧‧嗯阿!!」
那是个令人兴奋的,奇妙梦幻的,优雅万分的夜晚。
「星,我不会在让你孤单的。」
「泉。」
就这样,我们两深情的望的对方。(接下来请自行脑补)
「(在几个小时前明明还是一片彩色的蓝天,为何现在如此灰暗。)」
「喂喂喂!高桥学姊你干麻把我心理的话说出来阿!说出来不就真的穿越别人家的作品了吗!?」
「哎呀呀,我还以为泉还满喜欢这种事呢。」
「不不不‧‧‧那是你自己对我的偏见吧‧‧‧‧‧」
「(我不知道为什麼高桥学姊这麼讨厌我,是因为我刚刚撞见她被会长脱衣服的时候而讨厌我吗?不不
不,从我一进学生会后,高桥学姊就不怎麼喜欢我了。是因为我打扰到她跟会长的亲密活动吗?)」
「你在那边自白些什麼阿!我才没有讨厌你,阿!不、不是,我‧‧我‧‧‧我, 阿──! 反正不要
让读者误会我好像多腹黑!!」
高桥学姊一脸像是成熟的草莓一样红,而且还拼命的摇头。这是怎麼回事?难道是脸上有什麼东西吗?
「咦!?难道不是吗?」
「我看你是你存心找碴阿!」
「对不起‧‧‧」
好恐怖,这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在不到0.1秒的时候变脸。高桥学姊,我看你该去参加世界金氏世界纪录
了,铁定得奖。
继续议题,问问看高桥学有什麼意见好了。
「那、那高桥学姊,你有什麼意见吗?」
「咦?我吗?嗯──那就加上伟大的校园爱情剧情吧。」
「嘿─ 原来高桥学姊也有少女的一面阿。」
「你说什麼阿!我刚刚不就说我只是个普通女孩子吗!」
「嘛嘛~ 算了不要理泉,继续说吧。」
我怎麼好像被说的像是多餘的题外人士一样‧‧‧虽然是我发问的‧‧‧
「那小美想以什麼样的校园爱情剧情呢?」
「像是《虎O龙》那样好像不错耶。」
「不行阿!」
我将高桥学姊的意见驳回。这也已经不是一点点了‧‧‧
「不行吗?那就像《交响情人X》那样好了,以音符所交织出来的爱情阿─」
「为什麼会一脸陶醉的样子阿,但还是不行阿!」
我又在次的反驳高桥学姐,但──
「咦─!?那像《Schoo● Da○s》好了─ 不行不行, 太过H了,而且后果太过残酷了, 那《秋X原浪漫
O》呢?也不行不行, 因为我又不是宅女,到底怎麼办呢?」
「为什麼摆出一脸很烦恼得样子阿!全部都不行阿!还有,妳把自己当女主角啦──!!」
「咦─!?什麼阿,人家要当主角不行吗?还是说你对我有什麼意见吗?」
我扶著头摇摇头的说:
「这不是能不能当主角的问题阿,而是高桥学姐所提出的剧情根本都不能用。」
「为什麼阿!?」
「因为会触犯版权阿!!!」
居然连这麼简单的事也想不到吗‧‧‧我该说这学生会的干部都是天然系的吗‧‧‧‧‧
「会长,你的意见是什麼呢?」
又是一个无视!难道学生会的干部都是以无事来逃避问题的吗!?还是说我在她们的眼裡我的存在感就
跟路边的石头一样?等等,为什麼我会想出这种那麼可悲的想法?我对於我的想法感到非常的可
悲‧‧‧
还是听听看会长的意见好了。
「我阿?我只要当个受人瞩目的主人公就好了。」
「呃‧‧‧‧‧」
我跟其他人都很无言了。
「阿─!?这是什麼反应阿!难道我当主角有这麼差吗!?」
不、不是啦‧‧‧我们是觉得会长妳已经够受人瞩目了‧‧‧
我代替所有人发问。
「不、不是啦,只是会长想当什麼剧情的主角呢?」
「嗯~我想想唷~」
「原来还没想到阿!!」
我真的很好奇会长的思考回路是怎麼组成的‧‧‧
「那剧情这样好了。」
这时候会长开始说出她想要的剧情。
「就是我想要发生的事,跟我想遇到的人事物,都会无意间成真──」
我怎麼还是感觉到有股犯罪气息阿。应该是我的错觉吧,希望是‧‧‧
「───但是我本人却都不知道。像是因我心情而產生异空间或是在我小时候遇过未来人阿~ 等等的。」
「不行阿!!!」
难到会长看了那本小说之后就迷上它了!?
「为什麼?」
会长鼓著脸装可爱的反问我。
「少用那种装可爱的脸对著我说!!这不是别人作品裡的剧情吗!?」
会长将脸转过去。
「切─ 被识破了‧‧‧」
「拜託你们也自己想想剧情看看吧!!」
「咦?我这是自己想的剧情阿。」
「那‧‧‧那巡姐例外!!」
「咦~!?」
正当我在纠正巡姐的时候,会长摆出一脸认真的样子说:
「那麼泉呢?泉想要什麼剧情吗?」
「我、我阿。」
其实说来想想,像会长她们都用其他的人气作品来当添加剧情,但是没有发生的事却要我写出来我也很
难写出来,就因为没有发生才好吧,因为我就是那种想要和平生活的人,但是像我跟会长提问的「我们
这小说会有人阅读吗?」看来是我说错话了,不,应该是这议题就已经是个问题了吧。
其实每个作品都有它自己的特色与魅力,所以我们也不必说要添加一些我们没发生过的事情,而是照实
的将我们每一天所发生的事给写出来,从当中就会出现我们特有的特色与魅力吧。
像我们这样的特色多少也是有人喜欢,像我就是其中一个。这不是我自卖自夸,虽然我想过平凡一点的
生活,但是在我进入这学生会之后我开始在想,人生像这样有趣一点是不是比较好?当我每次回去看以
前所记录的事(也就是小说)时,我其实觉得还满有趣的,都让我觉得「我有过这样有趣的事吗?」其
实我也不怎麼讨厌现在的生活,大概吧。
有点说远了,所以我想今天这个议题───
「怎麼了吗?泉怎麼不说话呢?」
「阿,没有啦,只是考虑到一些事。」
「恩~ 那麼就来听听你的意见唷。」
「恩,我的意见就是──」
「「就是─?」」
「学姊们要不要一起去喝个下午茶呢?」
「「咦‧‧‧‧‧‧?」」
「哎呀,我的意思就是说,这议题根本───」
「根本就没有答案。」
我话还没说完,会长就接著说下去。
咦?为什麼会长会知道我想说什麼?难道会长会读心术?
「会长怎会知道我想说什麼!?」
「你当我谁阿。但是说没有答案也不是没有。」
「会长说的也是呢。」
「所以这答案就是──」
会长故意断句著让下一位,也就是巡姐接著讲。
「做我们自己就好了,或是说──」
「展现自己的风格,或者是──」
「去喝个下午茶吧。」
「为什麼妳们都知道了阿!?」
「谁像你是个笨蛋阿。」
「那为什麼还要继续讨论下去阿!?」
这时会长笑了一下,会长这一笑让我觉得我会听到我不想听到的答案。
「那是因为看泉吐槽的时候很有趣阿。」
果然‧‧‧这真的是我不想听到的答案‧‧‧因为这就证明了我在会长她们心裡的角色就是吐槽的这一
角‧‧‧
「哎呀,这种事就算了啦。」
「哪能就这样算啦──!」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只有我被玩!?
「泉,抱歉,因为会长说不能告诉你。」
巡姐双手合十的向我道歉。话说你们是什麼时候说好的阿?难道你们有超能力!?
「我的话就跟会长一样吧。」
高桥学姊摆出一脸「其实这样却又不是这样」的别过头,果然是傲娇吗?
「我是因为觉得满好玩的,所以就加入啦,嘻嘻。」
木下学姊这不是游戏吧‧‧‧‧‧
「反正刚刚是泉邀我们去喝下午茶,所以就是他请客啦,我们走吧。」
「咦─!?为什麼阿!?」
「那、那我就不客气啦。」
不不不! 要客气一点啦。
「泉,不好意思要让你破费,嘻嘻。」
不会吧,我还以为木下学姊会站在我这边阿,果然在甜食面前,女孩子就只能照著本能走吗?
「泉,姐姐也好久没吃糕点了呢,谢谢你。」
打击──!连巡姐也背叛我了!?
「「谢谢你啦。」」
她们一起向著我道谢,这样我还好意思说不要吗?
我在心裡祈祷著,希望她们可以客气一点,拜託了,上帝。
两个小时过后‧‧‧‧‧
回到我的房间之后‧‧‧‧
「我的零用钱‧‧‧‧」
这个时候我流下了眼泪,这不是因为打哈欠的缘故,我是为了‧‧‧我是为我那被挖空的钱包哭泣‧‧‧‧
「这是哪门子的日常生活阿阿阿阿───!!!!!」
在那会议过后的一个礼拜‧‧‧‧‧
「YA──终於到了!像这样难得的假日就应该像这样出来走走嘛,你说对不对阿,泉。」
「会、会长说的对‧‧‧」
会长一脸非常清爽的问我,但我却只能苦笑著回答会长,因为我想回会长一句「难得假日应该就在家裡让学习
了五天的身体好好休息一下阿。」但我却没能说出来。说为什麼没能说出来是因为如果我现在说出这种话的
话,会给人一种不负责任的感觉。因为从某方面来看,的确是我跟会长建议的。
我们现在的所在地在《京都》。
「好─到了这边就该好好的玩啦。等等就先去海游馆在去京都───」
「会长!」
会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这应该不是我第一次这样了吧,这样是不是很没礼貌?不,现在该说得不是
这个,虽然感觉很没礼貌,但是会长她完全跑题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泉,怎麼啦?」
「我们这次来京都不是有目的的吗?怎麼会变成来玩了阿!」
「咦?什麼目的?」
「会长‧‧‧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阿哈哈哈─ 我怎麼可能会忘记呢。」
「说的也是。」
「所以我们今天来京都的目的是───」
我点著头等会长说出答案。原来会长还没忘记,不,这本身就是不该忘记的事吧,但会长还记得那就好了。
「───什麼?」
「原来根本就全忘了阿!!」
真搞不懂上一任学生会会长是看上高阪乙女哪一个地方‧‧‧
「嘛嘛─ 泉,没关係啦,就像会长说的难得假日我们就好好的玩吧,毕竟有两天的时间阿。」
「巡姐‧‧‧」
「果然是巡最好了,不像泉他,是这麼无趣的人。」
为、为什麼我要被批评阿‧‧‧?要不是有那些票,可恶阿‧‧‧
时间回到前几天懒洋洋的学生会裡‧‧‧‧‧‧‧‧‧‧‧
「阿~~泉~」
「会长叫我有什麼事吗?」
「你有什麼糗事可以说来听听吗?」
「为什麼一开口就问我有没有糗事!?」
「因为太无聊了阿,所以想听听你的糗事来解解闷。」
我坐在与平常一样的位子上吐著那表现懒洋洋的会长的槽。哪有人一开口就问别人的糗事阿!就算有也不可能
会说出来吧!
「‧‧‧ 很抱歉,我最近都过的很普通,所以没有什麼糗事。」
「咦─」
「干麻摆出一脸很失望的样子阿!?」
「因为泉很无趣。」
「‧‧‧‧‧‧‧」
我难道是被会长抓来当她的玩具吗‧‧‧?应该‧‧‧不可能吧。
「算了,巡、小美、小宫你们有什麼幸运的事可以说来听听吗?」
「差别太大了吧!!」
我对著趴在桌上的会长吐槽。难道捉弄我是这麼好玩的事吗?不‧‧‧这不是难道,而是本来就是吧‧‧‧难
道我真的被当成吐槽用玩具了吗!?哪裡有卖阿?我也想卖一隻来玩‧‧‧抱歉‧‧‧我对於我的想像力感到
非常的无力‧‧‧
「因为泉幸运的事对我们来说根本是更加鬱闷的事。」
「太过分了吧‧‧‧‧」
「好啦,会长不要在欺负泉了嘛。」
巡姐微笑的对会长说道。还是巡姐人最好,虽然是自己的姐姐,还是会不小心迷上她呢。不,不对,不要用那
种眼神看著我,我不是御姊控阿!要说我是什麼控的话应该是───呼,差点就说出来了。
「既然巡都这麼说了,嗯──」
「这还要考虑!?」
会长摆出一脸深熟思虑的样子。却又马上露出软趴趴的样子趴回桌子上。
「因为很无聊嘛──」
会长趴在桌上确实的显露出「我非常无聊,我超无聊,我无聊到快掛了」的样子。说老实话,今天没有什麼事
真的是满无聊的。虽然平常的事大部分都事我在做就对了‧‧‧‧
「那也不要找我解闷嘛。咦?木下学姊在做什麼?」
我稍微移开视线看见木下学姊拿著素描本在她的位子上不知道在画些什麼‧‧‧ 咦!?木下学姊画画?
不,等等,仔细想想木下学姊家是漫画店,而她从小就看著漫画长大的,那木下学姊会画画也不稀奇吧。
「嗯?你说这个阿,我正在画天空,不觉得今天的天气很好吗?」
因为木下学姊的位子刚好在窗户旁边,所以就刚好可以画天空吧,毕竟现在又没什麼事可以做。
「也对,今天天气真的很好呢。」
我走到木下学姊旁边看看她画的画。
「画的还真好耶,原来木下学姊不只有运动项目好,连画画也很好呢。」
木下学姐画的画非常的唯美,蓝蓝的天空,还有些少许的云朵,以及飞过的鸟儿。让人看了真的很清爽呢。跟
漫画有点不一样,木下学姊的画看起来就像是美术馆裡的被框起来的画一样,很有优雅的气息。
「嘻嘻,还好啦。对了,我来帮泉画一张好了。」
「好呀。」
10分鐘后‧‧‧‧‧‧‧
「嘻嘻,画好了─」
「我可以看吗?」
「嗯。」
「我也要看。」
巡姐从旁边慢慢走过来连高桥学姊跟会长也走到我旁边。这两人从刚刚就没有出声过,害我以为她们不在呢。
「「「‧‧‧‧‧‧‧‧‧」」」
突然的,我们看到这张画的时候都哑口无声。
每个人头上一定有好几个大大的问号在那边飘来飘去。
每个人都有一样的「这是什麼阿?怎麼这麼难懂阿,是抽象吗?」的想法。
「这命名为《开心中的泉》!嘻嘻。」
木下学姊一样「嘻嘻」的笑著。木下学姊这麼的天真可爱,我真不想吐槽她‧‧‧
「这‧‧‧」
这‧‧‧还是先快转移话题吧。
我往巡姐那边看过去,巡姐也没在做什麼。
我在往高桥学姊那边看过去,高桥学姊也没有在做什麼。
这时会长又趴在桌子上喊著「好无聊阿~好无聊阿~」的真不知道她是几年级生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将学生会办公室的门打开。
「不准动!!」
「「「阿!!」」」
我们吓的趴在桌子上面不敢动。所以完全不知道站在门口的人是谁。到底是谁阿?难道是危险分子?难道是想
抢这学园地盘而来向学生会下战帖的小混混?我觉得以前后者来看都是不可能的,因为会长,因为会长她也吓
的不敢动,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会长。
所以开门的人到底是谁呀?一开门就喊出「不准动」这三个字,要不是警察就是歹徒了。但这是不可能的,只
是警察或是歹徒的话,会长也不可能会吓的趴在那裡不敢动,搞不好还会反问他们来到她的地盘干什麼勒。
只是这声音好熟悉阿。
「你们还真老实呢。」
那御姐音偏低的声音真的好熟悉唷,我稍微慢慢的抬起头看。
什麼阿‧‧‧原来是黑井老师,难怪会长会怕成这样。
「黑井老师!不要这样子吓我们好不好,你觉得这样子很有趣吗?」
所有人因为我的声音也都抬起头来看,而都鬆了一口气。然而刚刚吓到的会长也慢慢的抬起头。
「不,因为我看你们好像很无聊的样子,所以才随口说出。」
「「‧‧‧‧‧‧」」
「但真没想到你们还真老实。」
这老师还真的太替我们著想了‧‧‧ 接著我替所有人对著不常来学生会办公室的黑井老师发问:
「黑井老师今天来这边是有什麼事吗?」
「是有这麼一回事。」
「嗯?那有什麼事阿?」
会长还是一副「我好无聊阿」的样子趴在桌上的问黑井老师。会长恢復的还真快阿‧‧‧但她跟黑井老师好像
有某种关係,因为黑井老师她是会长唯一会怕的人。
之前会长所做的『好事』都是黑井老师即时阻止,所以才没有酿成不得收拾的场面。虽然也有很多人都阻止
过,但都没办法让会长的爆走停止,却只有黑井老师可以。真不知道会长跟黑井老师以前到底发生过什麼事。
「就是我前几天遇以前的高中同学,然后我们就聊了一下,之后他就把这些票给我了。」
黑井老师将那些票放在桌上给我们。
「五张京都车票?」
「对阿,可是我最近没有时间出去玩,所以拿过来想说看你们要不要。」
「当然要啦! 而且是全部的人一起去,泉不要想反驳。」
「‧‧‧‧‧」
当我正想著我这周末要好好休息睡觉的时候,黑井老师却拿出这五张票‧‧‧而正当我要回答「谢谢你的好
意,但我这週末正好跟朋友有约」混过的时候就被会长给抢先一步了。
「那就是这麼决定囉,谢谢小纱绪。」
「嘛~这样也不错,那麼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再见。」」
当老师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住向著门外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黑井老师看到了什麼吗?到底是什麼让
黑井老师露出这种表情?
「黑、黑井老师?你怎麼了?」
我问黑井老师怎麼了的时候,老师却没有回头。
正当我要走过去的时候,就在我离高桥学姊最近的时候。
「‧‧‧‧‧‧找掩护!!!」
碰!
我们所有人吓的马上找身旁的东西掩护。
「阿!」
我好撞到什麼了‧‧‧我好像躲进一个暗暗的小地方。这裡是哪?学生会办公室有这样的地方吗?
「阿‧‧阿、阿‧‧‧」
这时我将头抬了起来,发现所有人都看著我。而我再次转头看向我的前方。
「阿‧‧‧阿‧‧‧‧‧‧」
我哑口无声了,我前方的人是‧‧‧高桥学姊!? 高桥学姊红著脸看著我,而且‧‧‧蓝、白、蓝、白、
蓝、白‧‧‧‧我想我完了‧‧‧
碰碰碰碰!!!乒乓碰磞磞碰乒!
「泉,就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没跟泉出去走走呢。」
「既然巡姐都这麼说了,那我就去吧。」
我只好遵从巡姐的意思,毕竟她是从小照顾我到大的姐姐嘛。说是这样说啦,其实是因为我现在鼻青脸肿的,
根本不敢反驳‧‧‧‧
「好──那我们这週末就在这边集合囉。」
「先等等,会长,我们这次去京都应该不只是要玩吧。」
「对阿,就是要玩阿!」
会长居然高傲的说出这种事‧‧‧‧
但我们毕竟是学生会,所以至少做些什麼吧。
我低著头思考。对了,学园祭就快到了,那我们就来找找学园祭的主题以及舞台剧的题材吧。
这间《私立緋空学园》是要由学生会在学园祭的晚会,也就是是类似后夜祭的活动中,在舞台上演出一个舞台
剧。而舞台剧的内容要有代表性的教育,什麼教育都可以,只要不是负面的就好了。
「那会长,我们这次去京都就找适合学园祭的题材吧。而这次的舞台剧一定要演的比去年还棒!」
「巡这次去京都要去哪逛逛呢?」
「我要去渡月桥。」
「很有巡的风格呢,那小美呢?」
「我要去琵琶湖。」
「嗯,那小宫呢?」
「哦哦──我要去”静之乡”。」
「夏天泡温泉阿,也很不错呢。」
「而且还有温泉馒头,嘻嘻。」
在读者眼裡,我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怎样的一个人握紧拳头著决定时,我居然被无视了‧‧‧!? 我只
好在一次的强调这次的出游的目的。
「我说阿,我不是说──」
我正要说出:「我不是说不要只顾著玩」的时候,会长叫住了我。
「泉,那你要去哪呢?」
「阿?我唷?我想去── 喂!不是这问题! 我说不要只顾著玩啦!」
好险阿,差点要被她们带著走‧‧‧‧‧如果连我也被她们带著走的话,我看这学生会就真的会变成怪人学生
会了吧。
「对了,泉刚刚有说什麼吗?」
「我说我们这次去京都就去找适合学园祭的题材!」
「阿─ 对耶,学园祭也快到了,那我们就依照泉的提议──」
「这就对了。」
「──就以【为了寻找学园祭的题材而去京都】的名义去玩吧。」
「到头来还是要玩──!?」
我大声吐槽著。但却没人理我‧‧‧而是继续的她们要去哪的话题。真的不晓得这学生会的未来会是什麼样
子。
鐺鐺鐺~
鐘声响了,也差不多该回家了。
「那我们这週末就在这边集合囉。」
「「嗯。」」
当我们走到校门口要分开之时,会长走向我面前,以她那清爽又有点可爱的笑容对著我说。
「泉,谢谢,我果然没有选错人。哈哈~」
「靠‧‧靠太近了啦!」
我把脸别开著说,这人果然是位可怕的傢伙。
经过这件事之后,就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拖著正在打哈欠的身体正走在会长他们后面。
就在我打著哈欠走出车站的时候,我突然发现───
「对了,木下学姊跑去哪?怎麼都没看到人阿?」
木下学姊人不见了,是去上厕所了吗?但应该也会跟我们说一声吧。
「咦─ 小宫人呢?」
我们一群人正在找寻木下学姐的所在地。
pipipipipipipi
这时高桥学姐的手机响了。
「是小宫打来的耶。」
「快接吧,问她在哪。」
「喂,小宫你在哪?」
「(木下宫子回覆中)」
「阿阿阿─!?你说什麼────!?」
高桥学姊一脸僵硬的看著我们。看到学姊的脸僵成这样,我想应该也不是什麼好事吧‧‧‧‧
「到、到底是怎麼了?」
我替大家向高桥学姊问道。
「小宫说她‧‧‧」
「木下学姊说什麼?」
高桥学姊口齿不清的回答著。
「她说她睡迷糊了──」
「所以她人到底在哪?」
会长露出很担心的表情著急的向高桥学姐的脸越来越僵。
「她说她睡迷糊走到车门前时,门就关上了!」
「「「你说什麼阿────!」」」
我们除了高桥学姊以外都大叫了起来(因为高桥学姊叫过了)
「所以她现在还在车上吗?」
「看来这情况,是。」
「「‧‧‧‧‧‧‧‧‧」」
在此我们四个人都无言了。
「都是我的错!下车时却没有好好的检查!」
这时会长露出非常担心又自责的表情。会长果然是位很照顾学生的人,更何况是同伴。看到会长的那副表情,
让我不由得想要安慰她。
我走到会长身边,把手放在会长的头上对著高桥学姊说:
「高桥学姊,先打给木下学姊问她到哪了。」
「嗯。」
pipipipipi
「喂,小宫,你现在到哪了?」
「(木下宫子回覆中)」
「小宫她说她快到XXX了。」
「嗯,就先叫她在那下车,然后做逆行车回来。」
毕竟木下学姊也是位高中生,所以应该会换车吧‧‧大概。
「嗯。」
「小宫,你先在XXX下车,然后在等逆行的车坐回来。」
「(木下宫子回覆中)」
「嗯,那我们就在这边等你唷。」
过了一小时候‧‧‧‧‧‧‧‧
「是木下学姊。」
我看见木下学姊从车站跑出来了,对著我们挥手。
「阿~抱歉抱歉,居然让你们等那麼久,嘻嘻。」
微笑著跟我们道歉,但这也是木下学姊可爱又天真烂漫的地方,所以没关係的。
「不会啦。」
「真是的,不要让我们太担心唷,宫子是我们学生会裡不可或缺的天真烂漫 运动万能的角色。」
会长抱著木下学姊这麼说道。
「嘻嘻,是吗。」
「这是当然的!」
但她真的是个会替学生会成员担心──不,要说的话,应该是会替《私立緋空学园》的所有学生担心的人吧。
毕竟她是学生会长。
「那麼现在全员到齐了,我们就出发吧。」
「那会长,我们要先去哪?」
我当初没有加入讨论,所以根本不知道接下来的行程。
「我们就先去民宿吧。」
嗯嗯,不错的想法。我静静的对会长点头。
那这样的话,到了民宿我就先休息吧,接下来就让学姊们自己去逛逛吧。
20分鐘过了‧‧‧‧
我们坐上公车,然后又徒步走了五分鐘。最后到了目的地的正门口。
「「‧‧‧‧‧」」
可是我却想问一件事‧‧‧不,一定不只是我,我敢肯定除了会长之外的所有人都想问问这间民宿的───
「会长,我想问一下。」
「嗯?」
「请问订这间民宿的人是谁?」
「是我,哈哈,不错吧。」
「是、是不错,外观、民宿内都不错,但、就是名子就很奇怪了。」
虽然也说不上奇怪,但这已经有某种程度的违和感了‧‧‧
「嗯?哪裡奇怪了?」
「那请会长唸一遍给我们听听吧。」
「为什麼?嘛~算了,念就念,《凉宫O日的民宿》。」
各位读者已经知道为什麼我们会无言了吗?这是什麼阿!难道老闆娘叫凉宫吗? 这家民宿只差两个字就要侵
犯到其他作品的版权了。
算了,我已经懒的吐槽了。就先进去吧,让我这个身体好好休息一下。
「欢迎光临,请问有预约吗?」
「有的。」
「那请问贵姓是?」
「莉西亚‧S‧乙女。」
「(莉西亚‧S‧乙女!?!?)」
我们四人都被这名字吓到了,这是何等华丽 高贵又有气质的姓氏阿!?但我们不能吐槽阿! 一吐我们就输
了。
「莉西亚小姐吗?您的房间已经準备好了,请跟我来吧。」
「好。」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就跟随著女服务员上楼。
「客人,就是这边,《三年前之间》。」
哇──!!我超想吐槽的,这家民宿是怎样阿,是以凉宫为主题吗!?
「那各位,如有需要的话,就请儘管吩咐。」
「「嗯,谢谢。」」
跟我们行过礼之后女服务生就走回柜檯了。
「现在时间还很早,我们就趁现在去逛逛街吧。」
「那会长,你们去就好了,我现在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那怎麼行呢!是泉说要跟我们说要找学园祭的题材的耶!但你却想自己在这边睡觉。」
这时候才跟我提这事阿‧‧‧
「可、可是会长你们不是要去逛街吗?」
「所以才更需要你阿!」
「需要我?」
我根本搞不懂会长在说什麼?会长要她们要去逛街,然后说要找学园祭的题材,那为什麼需要我呢?
怎麼办,我现在却有不好的预感。
「泉,就跟我们去吧,你一个人在这也会很无聊吧,嘻嘻。」
「连木下学姊也这麼说,好吧,那我就去吧。」
「嗯,嘻嘻。」
阿~ 木下学姊的笑容还真的很阳光呢,是阳光还是天然?我搞不懂了,应该是我现在真的很累的样子吧。
「那泉先去外面等我们吧,我们换个衣服。」
「嗯。」
在我将门关上后的0.5秒,门又开啟一条小小的缝。
「不准偷看。」
会长从那条缝裡露出-_-这样的表情说道。
话说回来,我才不是那种人勒!!
话说巡姐她们现在穿的是我们学校的制服,连我也是,问我为什麼会穿著制服?
那是因为会长说是要在学生会办公室裡集合阿,而我们学校又是一定要穿著制服才能进校园的。
所以我们只好穿著制服来,可是我觉得穿著制服逛也不错,因为我们学校制服还设定的满适合我所认识的女生
朋友裡的人穿呢,像是白色的夏季制服,领子上绑著小小的蝴蝶结,但看又像水手服,裙子就是普通的蓝色短
裙。
虽然说不是很华丽,但每个人的穿法都有自己的魅力,像是‧‧‧星阿‧‧‧
喂喂喂!!等等为什麼我会想到星那边去阿!我要冷静阿,星他是男的、星他是男的
「泉,我们好了。」
正当我在跟意志力对抗的时候巡姐他们已经换好衣服了。
「泉,你怎麼了?怎麼流了这麼多汗?」
「没、没事。」
「这样阿,那泉要不要也换上便服呢?」
「嗯‧‧‧好阿。」
就这样,我进到房间裡,拿著我的行李从裡面拿出一件T裇还有长裤,换好了之后我便将制服折好放回行李。
「会长,我换好了。」
我一手开门的向会长她们说道。
「咦‧‧‧?人勒?」
我一开门的时候只见门外没有任何人。
「居、居然丢下我‧‧‧」
我低著头有点无奈的说道。於是我就跑到楼下去。
「原‧‧呼‧‧‧原来在这边阿。」
话说我对我的体力感到弱小‧‧‧是因为从一大早精神力就一被削减的关係吗?
「泉好慢唷。」
「我以为会长你们丢下我一个人走了。」
「我们哪有这麼坏心呢,虽然是有这样的可能。」
「你说了吧,你说了后面那句!」
会长小声的说著后面那句,但还是被我听到了。
「好了,泉,会长跟你开玩笑的,我们就不要在浪费时间了。」
巡姐以她那天然的微笑对著我说,虽然我在巡姐身边这麼多年我还是觉得那微笑超治癒的,今天的巡姐穿著水
蓝色的连身裙,对我来说,巡姐不管穿什麼都会让我看的很入迷,但这不代表我是姐控喔,我只是欣赏而已。
就、就说不要用那种眼神看著我啦!
「可是会长说过的话大部分都不是在开玩笑的吧。」
虽然会长也是会开玩笑,但以她会乱来 (也就是目中无人) 的个性根本很难理解她什麼话是在开玩笑或是认真
的。
「泉还真是了解我呢。」
会长挺胸的说道。而今天的会长穿的是,蓝色的吊带背心加上七分牛仔裤,虽然穿著很简单,可是还满有会长
的魅力。
「不不不,我不是在夸你。」
「哎呀,原来泉也会害羞阿。」
「不不不,就说了不是啦。」
会长还是一样的很高兴的模样,应该是可以跟大家出一起出来玩的关係吧。
「嘛~这话题就先到这边吧,我们就先快出发吧,不然等天都暗了我们就不能出来囉。」
高桥学姊从后面推著我们的说道。高桥学姊说的没错。
高桥学姊的穿著是,白色短衫外加上黑色吊带背心,下半身则是黑色迷你裙加上长筒黑袜与长靴。
也很具有高桥学姊的(傲娇)风格呢。
「高桥学姊说的也是,毕竟我们是学生会。」
「阿~ 我还想说要夜游搭帐棚的说。」
「原来你还想夜游?而且还要搭帐棚? 那我们就不必订民宿了阿?」
会长沮丧的说道,但这也真的是槽点太多了,可是我说的后面那一句也好像有点不太对。
「嘛嘛~ 别太在意、别太在意,嘻嘻。」
木下学姐拍拍我的肩说道。
唉~我只能嘆口气了,木下学姐的穿著是,普通的T裇加上短裤,很有木下学姐天真烂漫的风格呢。
接著我们就走到商店街,巡姐他们就开始逛著店面,至於我呢,还是一直打著哈欠跟在会长他们后面。
四个小时过去了‧‧‧‧‧‧
看样子太阳快下山了,而且,我也终於知道她们逛街『需要我』的原因了‧‧‧‧‧
「会长,我们回民宿吧,天色已经很晚了。」
我身上拖著会长与高桥学姊的『战力品』很沉重的说道,虽然也有木下学姊跟巡姐的东西,但我想说只拿会长
跟高桥学姊的东西我会过意不去‧但还好木下学姊跟巡姐有帮我分担些。
「嗯~也对,那我们今天就先这个样子吧。」
「难道你明天还要来阿!?」
我对著完全忘记目的的会长说道。
「咦─ 难道‧‧‧不行吗?」
「会长,请不要装可爱好吗‧‧‧‧」
我对著装可爱的会长说道,说实在的她那可爱的表面下藏著什麼东西我根本摸不著。
「你说什麼呀,人家、才没有装可爱呢。」
哇───!!连不适合会长的语言都出现了,我吐槽不能阿。
「‧‧‧‧‧」
「那好吧,緋空学园学生会们,朝向《凉宫春●的民宿》前进吧。」
我该说什麼呢‧‧‧这口号真的真让人很头疼‧‧‧
但终於可以让我好好休息了,可是我担心的是会长到底有没有记住这次的目的阿。
「泉,你放心。」
会长从我旁边走过的时候小声的不让其他人听到音量对著我说。
看来我是该好好的放心吗?还有为什麼会长会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
「真是让人摸不透的会长阿。」
我笑笑对著会长说道。
「要是让人摸的透的话我怎麼可能当的了私立緋空学园的学生会长呢。」
会长也以她看似温柔的微笑对著我说,这时我觉得高阪乙女其实真的是一位很能干的会长。因为多亏会长这次
的提议,让我看见其他成员这麼开心的另一面,我也高兴。
「咦─ 你们怪怪的唷,怎麼开始说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呢?」
高桥学姊鼓著脸说道,而会长开始捉弄高桥学姊。
「难道‧‧‧小美吃醋了?」
「你、你在说什麼蠢话阿! 我、我才、才没有吃会长的醋‧‧‧」
「咦?吃我的醋?原来阿。」
「阿!不、不是啦!我是说我哪可能吃醋阿!哎──呦───!反正我不是那意思啦!!」
不知道是不是夕阳关係,高桥学姊的脸好像抹上了一点红晕。
「跟你开玩笑的。」
「「哈哈哈哈哈。」」
「呜‧‧‧欺负人。」
我们就这样边说边笑的回到这间名字难以说出口的民宿。
於是我们回到了民宿,我们回房间之后就各自去澡堂洗澡。
「阿~好舒服阿,虽然这间民宿的名字很‧‧‧‧但裡面却是跟一般的民宿差不多。」
我现在泡在澡堂的温水裡,终於让我有点重生的感觉。
至於我的生活还是一样的不平凡阿。
「那现在就来进行游戏吧。要玩些什麼好了。」
会长坐在桌子的中间,就如在学生会的座位一样,兴奋的向我们说道。难道这是会长第一次跟朋友出来玩吗?应该不是吧。
我刚泡完澡就直接回房了。而会长她们洗的还满久的,难道女生都这样吗?
「那就先从小美开始提议好了。」
会长兴致勃勃的说道。
「会长,今天可不可以就先不要玩了?」
我向兴致勃勃的会长抱怨著。
「嗯─ 泉,你现在是在反驳我是吧,我今天难得这麼高兴,你却想破坏我的好心情阿?」
会长摆出一脸「如果不玩的话就杀了你」的表情对著我微笑著。
「那‧‧‧那就照会长的提议来玩些游戏吧。」
我苦笑著对会长说道。因为我可还不想死阿‧‧‧
「可是泉,我总觉得你好像不是很乐意玩耶。」
会长还真是敏锐阿。但不让她心情好的话,我看我连觉都不用睡了‧‧‧
「没、没有阿,会长可能是看错了。」
「吼~ 是吗?那───」
「那我们就继续吧。」
会长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替她接下去。但是──
「──就先玩《杀泉100》的游戏吧」
「咦───!?!?」
看到这游戏名称我整个身体有如恶寒吹过。
「那、会长,这游戏该怎麼玩?」
我僵硬的问著会长。没想到──
「就是谁先将泉杀了在鞭尸99次就赢了。」
碰!!
「我知道我错了‧‧‧真~的~非常的对不起,是我不该乱说话的,还请会长大人高抬贵手‧‧‧ 」
我跪著向会长求请。虽然有伟人说过:「男儿膝下有黄金,所以不能乱跪。」但是与【命】相比我只好丢弃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了‧‧‧我对於我的举动感到可悲‧‧‧‧
「哈哈,开玩笑的 开玩笑的,我们怎麼可能伤害你这可爱得学弟呢,你说对不对阿,小美」
会长放声大笑的对高桥学姊发问。
「谁、谁觉得他、他可、可爱阿。」
高桥学姊红著脸不削的向会长吐出这句话。话说你就真的这麼讨厌我吗‧‧‧?
「泉可是很可爱的呢。」
巡姐坐的很端正,就在我的旁边而已。虽然是姐弟,可是被巡姐说我可爱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呢。
「是阿,泉的个性是让人觉得很可爱没错,嘻嘻。」
木下学姊也这麼说阿,真让人不好意思耶。我搔搔头的害羞起来。
「可是还真让人觉得可惜呢,不玩这个游戏。」
神阿,拜託,希望让我刚刚不小心听的的那句是错觉阿!
「那我们就先来讨论玩些什麼吧,反正又不能出去夜游。」
原、原来会长还想著要去夜游的事阿‧‧‧
先不说这个,学姊们现在身上穿著的是《浴衣》, 我身上穿的也是,但我穿的应该没有人想看吧。学姊们在緋空学园裡是数一数二的校花排名前四名;最想跟她交往的前四名;最想跟她吃饭的前四名;最想跟她一起回家的前四名;
最想跟她聊天的前四名;最想被她掕辱的前四名‧‧‧‧
感觉最后一项有点让我觉得「这些人是不要命啦!」的想法,被巡姐她们还好(这不代表我是个M)但如果是会长的话,这可能是比死还更难过,就是所谓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吧。
「那就跟刚才说的一样,先从小美开始建议吧。」
会长兴致勃勃的看著高桥学姊,像是希望高桥学姊会有什麼好点子。
「嗯~那就玩文字接龙吧。」
高桥学姊对著所有人提议。
「文字接龙阿──」
会长有点沉思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单玩文字接龙有点无聊,我们就加些赌注吧。」
会长挺胸的说道。但老实说有赌注的游戏我并不想玩,尤其是跟会长。
「会长还是听听大家的意见之后再决定好了。」
高桥学姊发抖著向会长提议。其实我看的出来为什麼高桥学姊会发抖,毕竟如果她输了,会长不知道会对她做些什麼事。
「是这样吗?那好吧,那接下来听巡的意见好了。」
会长还是一样兴致勃勃的说道。真搞不懂。
「我吗? 那我们就来玩──」
这时巡姐的脸突然的暗了下来,摆出类似贞子的模样,接著巡姐用著低音说著。
「怪─谈─百─物─语 好了。」
「咦─!」
这时我们所有人都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就是当巡姐说完『怪谈百物语』的时候高桥学姊就突然像隻受到惊吓的猫一样『咦』的一声。
「(看来有好戏要上场了。)」我们在心理如此想著。
「会、会长,反正我、我们也没、没有蜡烛,所以这提议还是算了吧。」
高桥学姊发抖著向会长露出『我不要!我不要玩这个』的眼神诉说。但我们怎能错过这次的机会呢。尤其是会长。
该怎麼说呢,那是因为我常常被高桥学姊使用关节技,所以这次换我来小欺负她一下囉。
「会长,没关係的,我宫神 泉为了在场的学姊们愿意去买蜡烛。」
我站起身手拍胸口一副『就交给我吧』的样子向会长说道。
「泉!」
高桥学姊把我叫住。
「这就不用麻、麻烦你了,没有蜡、蜡烛的话就不、不要玩吧。」
高桥学姊还是发抖著向我说道。但我却很坏的说一句话。
「难道‧‧‧高桥学姊害怕吗?」
高桥学姊突然脸红了起来的说道。
「我、我哪会怕阿,像、像这种骗、骗小孩子的故事,我、我哪会怕阿!!」
「那就全数通过囉。那泉,就不用蜡烛了,就直接来讲吧。」
我点著头回应会长的提议。
「那就先由我开始吧。」
会长自信满满的说道,而高桥学姊因为害怕,所以抓著木下学姊的手腕。
「有一天,有间民宿裡突然发生了命案。那要从前一天说起。」
接下来我只看见木下学姊的手被高桥学姊越抓越紧。然后木下学姊只是在旁边摸著高桥学姊的头说「好乖好乖,不怕不怕唷」的,木下学姊也真辛苦呢。
「这一天住在这间民宿的女高中生,名子先暂时取名为《高桥 佳乃美》好了。」
「等一下!!等一下!!」
「阿───!」
我大声的叫住会长,而高桥学姊却被我的声音吓了大叫一声。
「干嘛阿,好好的气氛都被你给搞坏了。」
「不不不!是会长的故事已经抄袭了《学生会○一存》了吧!」
「咦~是吗?难怪我总觉得好像在哪本书上看到这剧情──」
原来是不经意的阿,不过还好我阻止了她。
「──所以才想拿来用一下。」
「所以不要乱用别人的作品阿!!!!」
我拍著桌子向会长吐槽。
「泉,好好的气氛都被你给搞砸了!」
为什麼说的好像是我的错一样‧‧‧‧
「算了算了。我再从来一次吧。」
还、还来阿‧‧‧‧‧
「这是以前学姊告诉我的。就发生在她们在毕业旅行时发生的事。」
会长很认真的开始叙述这故事,但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就要看内容而定了。
「就在她们在一间旅馆住宿的第二天早上,有人发现有ㄧ位女学生晕倒在澡堂,而且恐怖的并不是这裡,而是在那位女学生泡的水裡。因为那水裡全都是───」
在这裡,会长故意拉著长音。所以让我们所有人都问著「是什麼?」。而且只有高桥学姊一人以那抖得很厉害的抖音问著「是~~~~」
「血水阿阿!!!!!!」
「阿──!!」
这时会长突然的调大音量讲出来。很成功的让高桥学姊像小猫一样的躲进木下学姊的胸部中。会长看到高桥学姊的反应小声奸笑著,而继续的讲下去。
「原以为这只是个小意外,所以旅馆那方并没有将女澡堂封锁起来。所以学姊们却提出《抓出女澡堂的血水兇手》,而提出这抓兇手的那位学姊自告奋勇的自愿抓兇手,所以一个人在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进入澡堂。就当那位学姊在澡
堂泡澡时并没有发生什麼状况。但───」
会长越讲越有气氛,不愧是会长,这种气氛不是所有人都能製造出来的。而高桥学姊还是躲在木下学姊的胸部裡。说真的,我真的超~羡慕的。
「过了五分鐘的时候,突然的,那位学姊看到,从跟男女澡堂连接的浴池裡的水却开始慢慢变红!越来越红,越来越红。那位学姊害怕的动不了,就在这时候她看见在那越变越红的水池裡───」
会长又在这裡故意拉长音,但这是不错的战略,越是接近高潮的地方越是要故意钓听眾的的胃口。而我们所有人都被会长这故事吸引著,不管是我,巡姐或是木下学姊,都非常的想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除了高桥学姊之外。
「浮出了一张模糊的脸!!」
「阿阿──!!」
这已经是高桥学姊的第二次叫声了,不愧是会长阿。不,我想不管谁现在大声叫一下都可以吓到高桥学姊吧。
「那位学姊因为受到惊吓,而随手拿起了水盆往那张脸狂打!突然的,那位学姊却听到一个男生的声音,『等一下!等一下!』这时候那位学姊抬起头一看之后就大叫了一声。」
『阿──!!』
「呜‧‧呜、呜。」
阿勒‧‧‧会长学了故事中的那位学姊大叫一声,我还以为高桥学姊也会吓的大叫一声,但却已经在哭了‧‧‧‧但会长却不顾高桥学姊的反应继续的讲下去。
「但那位学姊却不是因为害怕而尖叫,而是因为害羞而尖叫,因为那《血水池事件》的兇手是一位因为看到女生裸体而留著鼻血名为《宫神 泉》的变态男子阿────!!!!!!」
‧‧‧‧‧‧‧‧‧
「「咦─────!?!?!?!?!?」」
「泉,你‧‧‧真的是太令姊姊失望了。」
巡姊的口气就像是落榜了很多次的二十多岁男子,原本最后一次很努力的用功要考上东大,但却在放榜的时候看不到自己的号码那样的失望‧‧‧这种比喻也太惨了吧!!
「不‧‧这是会长编的故事吧‧‧‧」
「没想到泉会是这种人,我原本以为泉是很让人可靠的学弟呢。」
不会吧!?连平常都很乐观的木下学姊都阴沉起来!?
「不‧‧就说这是会长自己编的‧‧‧」
「我原本以为自己没看错人,但我真的是看错人了。抱歉了巡,小宫,小美。」
「你最没资格说我!!」
我对会长的自责大大地吐了个槽。不,这槽点太多了,不知道该从哪吐起。
说起来,高桥学姊跑到哪去了?这种一听就知道是骗人的故事,她应该不会被吓到吧。
「高桥学姊人呢?」
「她人已经躲到自己的行李包裡将自己给包起来了。」
「咦─!?不会吧,这样也能吓到她‧‧‧‧」
不,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得快点向她解释,不然她迟早会窒息的!
好不容易向高桥学姊解释了一番,她才愿意出来。但她出来的时候还对我使用关节技,而且她说我居然敢做出这种事,但我却来不及说那是会长自己编的故事时,我就已经晕过去了‧‧‧‧
当我醒来之后已经是早上了。而会长她们著是併排著睡在我对面,而我身上被盖上了棉被。还真是细心呢,我在心中感谢著正在我对面睡的很熟的学姊们。看来她们昨天在我晕倒之后玩得很累呢。
「哇───。」
我打了个哈欠。
虽然已经早上了,但看会长她们睡得这麼熟,可能还要在一段时间才会起来呢。那我在这段时间就出去散个步吧。
刷───
我将拉门轻轻的拉开后,往走廊上走去。
「话说,我记得来的时后好像看到附近有座公园,就去那边打发打发时间吧。」
我走下楼梯之后,正要往民宿的大门出去时。
「!?」
我看见那非常熟悉的背影,非常非常的熟悉,那样的身高,那样的髮色,那样的服装。我停顿了有三秒之后,我非常确定那个人是谁了。
而正当我确定那位站在门口的人物,以及为什麼他会在这裡而感到惊讶的时候,他回头了。
「唷!这不是泉吗?」
他以那阳光般地笑容举起一隻手向我打招呼。
「为、为什麼你会在这裡‧‧‧」
我以有点无言以及冷淡的口气回覆他。因为他是‧‧‧‧‧
「(高田智和!)」
为什麼他会在这裡?像这种时候他不是应该待在家裡打呼的吗?这是怎麼回事阿?居然也可以在这裡见面!?
「我们还真有缘阿。」
「这是孽缘吧‧‧‧」
「怎麼这麼说阿。我们好歹也是好兄弟吧。」
「谁跟你兄弟啦!」
请不要说出这麼噁心的话好吗?说是损友我还可以接受勒。
「对了,为什麼你会在这阿?」
「这是我要问的吧!」
唉~
我嘆了口气。也是啦,我是不知道他为什麼在这边,但他也不知道我为什麼会在这边吧。我一脸无奈的回答:
「我是因为学生会的工作,所以才会来到这裡。」
「你的意思是说你跟学生会的美少女睡在一起!?你这混帐!为什麼只有你这麼好阿!!」
智和突然的变的很激动,而他抓住我的领子哭诉著:
「而我却要跟那些男子篮球部的臭男人睡在一起‧‧‧‧‧」
我只能说他‧‧‧非常的沮丧‧‧‧
所以说他是跟男子篮球部来合宿的囉?我询问著智和:
「那你是跟男子篮球部的成员来合宿的吗?」
「不,不是的。」
「那你不是说你跟男子篮球部的成员一起来这裡吗?」
「是这样说没错啦,但我们是来找学园祭的题材而已。想找找看这次我们篮球部要在学园祭上做什麼。而这是我提议的唷。」
阿!!真没想到我居然跟他的想法是一样的‧‧,这是何等悲惨事实阿‧‧‧
「原来是这样阿‧‧‧话说回来你要去哪?」
「我想说难得这麼早起来,就先去附近的公园逛逛打发打发时间。」
阿─!!不会是这样吧!真有这麼巧‧‧‧这是多麼恐怖的事阿!!难道我的脑袋程度跟笨蛋差不多了吗‧‧‧?
「那你呢?你会在这种时间起来应该是金氏世界纪录了吧。」
「这样也能得奖!?」
「对了,如果你空空的话,就跟我一起去公园吧。」
智和无视我的吐槽,约著我一起去公园。虽然不想承认,但其实我本来就是要去公园打发时间的‧‧‧
「嗯──既然你这麼说,那我就陪你去吧。」
「哇─!傲娇阿!!」
「傲你个妹阿!」
他还是一样是个欠扁的傢伙。
就这样,我跟智和两个人走过两边都是树林的道路。不知道是不是还太早的关係,路上连台车都没看见,不要说车了,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差不多走了五六分鐘后,我们就来到了这座公园。
《秋池公园》,就如名称一样,公园中央又个大大的水池,而所有的树木都是枫树。果然很有秋天的感觉,虽然现在不是秋天就是了。除此之外就跟一般的公园差不了多少,有椅子,有路灯还有草原。
话说回来,公园不是非常适合情侣在这裡甜甜蜜蜜,唧唧我我的场所吗?那为什麼我得跟著一位认识了三年的笨蛋,更何况是雄性的傢伙在这神圣的场所裡打发时间阿‧‧‧
「对了,这麼说的话,你们也是昨天早上就来京都囉?」
我像是找话题般的像智和提问。总之来都来了,不说点什麼的话,也很无聊阿。
「没有喔,我们是昨天晚上才到的,因为一些原因‧‧‧」
智和突然的露出苦笑的表情回答我。原来这傢伙也会露出这种表情阿,这麼说的话,到底发生了什麼事阿?
「而我们晚上到了民宿之后,我有听到你的声音哦。我还在想有没有听错。居然这麼大声,还真不怕吵到隔壁房呢。」
「要你管阿,遇到那种状况,你不吐槽我才觉得厉害勒。」
「哈哈,先不说这个了。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因为你还没说阿。但看你这麼认真的样子,就认真听听看你要说什麼事。
「其实我是外星人,我是来侵略宫神家的。」
「多麼电波的发言阿──!还有,为什麼目标是我家!?」
「哦哦~」
不要一脸「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好吗?到底是什麼原因才让你说出这麼电波的发言阿!?
「因为太无聊了,所以想看泉吐槽的模样。」
「不要拿我来打发时间阿!还有,为什麼你可以读我的心!?」
「但我们不就是来打发时间的吗?」
「也、也是啦。」
「泉真奇怪呢。」
阿─!!我真想用我这隻封印百鬼的这隻左手向他的右脸给揍下去!真是火大阿,我到底是来打发时间的还是来被打发时间的?
「话说泉。」
「什麼啦?」
我有点不耐烦的回答。
「我‧‧‧其实我对‧‧‧其实我对你。」
智和面对著我露出娇羞的模样。喂喂喂!现在是什麼情况!?
「你、你要说什麼啦?」
「其实我对你───」
总觉得我还没做好心理準备。不是因为我要接受他,而是不知道该怎麼对损友使出怎样的背摔才会使他闭嘴。
「──的品味感到噁心。」
「唷~!看来你已经做好心理準备了嘛。」
「嘛嘛~开玩笑的啦,抱歉。」
智和笑笑的像我道歉。看来他是来打发时间的没错,但我却是来被他拿来打发时间的‧‧‧
「唉~」
「话说,泉,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是什麼样的状况吗?」
我正在心裡怒骂智和的时候,智和对我说出了这句话。我跟他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吗?我虽然没忘记,不过那还真的是‧‧‧惨状。没错,只能用『惨状』来形容。
「我记得,干嘛突然问这个?」
「原来你还记得喔?我还以为你忘了。也没什麼事啦,只是因为太无聊了,而且这裡又只有我们两个,所以有点想到以前的事。」
「你少噁了吧‧‧‧」
「话说你当时的脸我还深刻的记在脑子裡,一想到就想笑,哈哈哈哈哈────」
他那哈哈大笑的脸还真是‧‧‧算了,反正那天的事本来就很好笑,因为我───
「你还不是一样,你那被揍的肿包脸让我看得我都把午餐给笑的吐出来了。」
「那时候你比较严重吧。」
「不,你比较严重。」
话说那场架还真是激烈阿,虽然看不出胜负,但我跟智和还真是满足呢,但这不代表我跟智和喜欢打架,也因为这件事害我被巡姐责骂,虽然智和也在旁边跟著一起被骂就是了。但最后巡姐还是留著眼泪抱住我跟智和两人说了一句
「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而我们俩就因为巡姐的这一句感到非常的抱歉又心安。智和会对巡姐有喜欢的感觉也是从这裡开始的吧。
但因为这样所以那件事,智和的那件事才能顺利解决。人家不是常常说「动手是解决不了事情的」,但是我却有点想否定这句话,因为没有当时,我跟智和现在可能不会在这边打发时间了吧。
「算了,不跟你争,反正到后面可能会没完没了的。」
「YA,我赢了,哈‧哈‧哈。」
你是小孩子吗?不,他的确是小孩子,但小孩子也是会有大人的一面。我的意思是说智和他是一个该认真的时候就会认真的人。不相信吗?老实说我也不相信,当初。
沉默的五分鐘过去了‧‧‧‧‧‧
「泉,其实我有事情拜託你!」
智和突然的站起身向我鞠躬。看样子这事情不小,因为智和他是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我也说过他是个很好胜的人。
「怎麼了吗?有什麼事吗?如果有我能帮忙的就说吧。」
我们虽然是损友,但对方有难我们还是不会坐视不管。屋顶那个时候‧‧‧应该是例外。
「我想要跟学生会下战帖!」
「我接受!」
「咦!?阿!」
我超~惊讶!不是因为智和的爆炸性发言,我惊讶的是从我们坐的长椅后面出现接受挑战的人。
「会长?为什麼你会在这阿?」
「高田,你说你要跟我们下战帖是要挑战什麼阿?」
会长无视我的问题,而两眼发光的问著智和要向我们下战帖的事。虽然我也想问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是我先发问问题的阿!我对於我的存在感到非常的渺小‧‧‧
「挑战篮球!如果我们赢了,请将我们的部费预算提高,只要提高一次就好了。」
「好阿,你们赢的话就提高你们的部费。」
喂喂!你不先问问原因吗?一般都是先问问原因的吧?我说得是正确的吧?是吧是吧?
「那也就是你们答应囉?」
「嗯!」
会长你这回答的笑容还真是阳光阿,还有智和你那满足的表情害我真想用能解开所有异能之力的右手揍下去。
「等等等,会长,这太多疑问了啦,先让我一个一个搞清楚吧。」
「泉还真是迟钝耶,进度不慢一点你就跟不上吗?好吧,就让你问吧。」
为什麼要摆出一脸教师的感觉?
「对阿对阿,泉就是这麼迟钝。」
你有什麼资个说我阿!你这白痴!
「首先是,为什麼智和要提出这挑战?」
「因为需要部费,刚刚不就说了吗?」
你那一脸嫌麻烦的样子让我真想用伸缩自如的右手揍下去!
「我知道啦,我是说需要部费的原因?」
「因为我们需要新的球鞋。泉也是学生会的一员你应该也知道吧,因为上一届的学长做出部费私用的原因,所以搞得现在的篮球部的部费都被减半了,而且蓝球部的部员都是家境清寒的学生。」
「这样阿,但智和,你这原因很合理阿,为什麼不直接向我们申请而是下战帖呢?」
「因为比较有气势阿!」
智和摆出很有气势的样子,而背景是海浪跟一个火红的太阳。我想说,你是哪年代的动画人物阿!
「是、是唷。」
我有点无力的转向会长那边。会长却摆出一脸「随便你问,反正我都能回答」的高傲表情。
「那麼为什麼会长会在这裡?」
「因为有人向我挑战阿!」
我投降了我投降了,感觉会长跟智和的等级差不多阿‧‧‧真让我想去撞墙‧‧‧不,不行,我要珍惜生命阿。
「不,我是想问你从什麼时候就在这裡了,还有原因,你们不是还在睡觉吗?」
「哦~我从你们在聊往事的时候就在啦,就在泉说:「你少噁了」那边开始。至於我会在这边的原因是,出来找你阿,而且不只是我,巡,小美,小宫都也出来找你呢,大家都很担心你呢。」
会长露出笑容这麼说。
「是、是这样阿,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到我身旁有股「我要杀了你」的视线,是我的错觉吗?我又做错什麼事了?智和你那眼神一定有理由的吧?是忌妒吗?
「反正先不要管这个,高田,比赛时间呢?」
「就在我杀了泉之后。」
「咦?你说什麼?」
「没、没什麼,比赛时间吗?嗯──」
「时间就由我们来定好了,时间定好之后我会叫泉去通知你。」
「这样吗?好吧。」
「好,就这麼定囉。等等!」
会长突然好像想到什麼的叫了一声,是想上厕所吗?公厕的话在前面直走左转唷,很明显的。
「泉不要随便乱想!我不是想上厕所!」
哇!?为什麼我的心声都会被读出来?我认识的人当中到底有多少人会读心术阿?拜託一下,也教教我吧。
「我是要说,虽然我答应你们赢了会提高你们的部费,但是我们赢了的话───」
我跟木下学姊不说,会长跟巡姐还有高桥学姊会打篮球吗?这样我们会有胜算吗?对方是篮球部的,我们要赢应该很难吧,不,我们还有木下学姊的说。
但如果真的赢的话,会长会想要求蓝球部什麼事呢?
「───你们就必须废部!」
「「咦?」」
謝謝你們啦~有人支持的話我就會繼續的寫下去~
話說這次更新快是因為其實第四章是本來就寫好的~
但因為我對第三章有點不滿意~所以在修改~嘻嘻~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就在我刚刚遇到那种诡异的事之后,我就抱著很疑惑的心情直接回到家裡了。
巡姐跑道玄关前带著她那甜美的笑容迎接我。
话说我从一进们之后就闻到一股非常香的味道,巡姐现在应该是在做饭吧。
「好香的味道,我肚子都饿扁了。」
「晚饭马上就快好囉,在等一下下吧。」
「嗯。」
看到巡姐穿著围裙手裡拿著锅铲向著我微笑的样子要让我等多久我都愿意!
不,不要那样看我,不要用那种眼神,我不是姊控阿!!
五分鐘过去了‧‧‧‧‧
我跟巡姐面对面的坐在饭桌前吃著晚饭。
「泉,你今天去哪裡了呢?是不是出去走走感觉比较轻鬆一点呀?」
巡姐露出微笑的向我提问。我刚刚去房间的时候觉得我房间变乾净了呢,应该是巡姐为了帮我打扫房间才会叫
我出去走走吧。
「我去了一趟椎名神社那裡,因为那裡的景色跟风让人觉得很舒服。」
「的确呢。而且我们小时候也常常去那边玩呢。」
「是阿。」
「对呀,那时候的泉还真是可爱呢。」
巡姐把两隻手放在脸颊上露出陶醉的样子。话说被夸奖可爱是满高兴的,但是那时候的可爱还真是不想让人回
想起来,那是因为──
「泉小时候穿著姊姊的衣服真的是超~~合适又可爱的。」
这时候我的动作完全僵硬‧‧‧
「对了。」
巡姐在胸前将两隻手掌合起,露出一脸想到点子的模样。
总觉得巡姐会说出让人意想不到的发言,不,不是意想不到,而是危险的发言。
「如果泉不介意的话,姊姊的衣服可以再借你穿唷~」
「我非常介意!」
「可是姊姊不介意唷~」
巡姐露出非~常灿烂的微笑。
「巡‧‧姐‧‧‧你、你是开玩笑的吧。哈哈‧‧‧」
我苦笑著向巡姐问道。但是──
「不是唷~姐姐真的不介意唷~」
「我亲爱的姐姐,你饶了我吧!」
我就像是电视剧裡的演员一样被打上了聚光灯。而巡姐则是在坐位上露出小声的笑声。
看到巡姐那高兴的脸庞就让我觉得很心安。因为两年前,也就是我初一的时候,我跟智和的那件事,让我对巡
姐有ㄧ股说不出的抱歉。
话说回来,说到椎名神社,巡姐知道椎名神社观望台后面森林的那片草原吗?
「对了,巡姐。」
「嗯?什麼事?」
「你知道吗?在椎名神社观望台后面森林的那片草原。」
「椎名神社观望台后面森林的那片草原?」
看到巡姐那疑惑的样子,看来巡姐应该不知道吧。
但是巡姐接下来却说出令我不敢相信的一句话,不,这已经让我不知道该用『不敢相信』还是『惊讶』的形容
词来形容我听到那一句话之后的心情。
「泉,你在说什麼呀?观望台后面的树林再过去就是悬崖唷。对了,你好像没穿过那片树林过呢。」
「什‧‧‧什、什麼?」
我突然的为身一震。
而巡姐没发现到我的反应继续说了下去。
「话说那时候还真是危险呢,还好那时候是泉当鬼。那时候我为了找地方躲起来,而穿过树林,还好我不是用
跑的,因为穿过树林后再往前走个四 五步就可以看到脚下是非常陡峭的悬崖呢。」
什麼阿?现在是什麼情况?是幻觉?是梦?是海市蜃楼?不不不,我只能说我很确定我的确有看到那片草原。
但是,为什麼巡姐说她没看到呢?而且还说那裡是个悬崖?没错,我是知道椎名神社那有悬崖,但我以为是在
那片草原的另一头,可是巡姐却说她一穿过树林就是悬崖?难道是巡姐在跟我开玩笑?不,看巡姐那麼认真的
回答,我想应该不是跟我开玩笑的。
於是我想再确认一下是不是我听错,所以再一次的向巡姐发问。
「巡姐,你确定那片树林后面是悬崖吗?」
「非常确定唷,因为最近我有再过去看了一下。虽然有栅栏拦住了,但还是感觉很恐怖呢。」
「真的假的‧‧‧」
我非常小声的说出这句话,这真的让我非常的惊讶。
如果是我在做梦的话,那麼那座石雕也是梦一场囉?但是‧‧‧那感觉,那触感我只能说‧‧‧那就跟现实一
样。
「泉,你怎麼了吗?是不是不太舒服?」
巡姐看到我的表情之后露出了非常担心的样子询问我。
「呃,不、不,没什麼事。巡姐做的饭果然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哪有这种事阿,泉喜欢就好了。太好了,还以为你怎麼了呢。」
「巡姐不用担心啦,我可是身强体壮呢。」
「呵呵。」
就这样,我将那话题转开,跟巡姐聊了我在学校的事还有巡姐在学校的事。
过了大概40多分鐘我们就吃完晚饭了。巡姐在收拾善后,而我则是回到房间继续想著今天遇到的那件事。但
是想著想著也不出一个头绪出来,所以我只好决定明天再去一趟,再去一趟椎名神社观望台后面的树林,确认
我到底有没有看错。
於是因为今天的那件事让我思考过度花了很多精神力,所以我很早就睡著了。
『我已经来到这裡了,很期待你的到来唷,泉。』
謝謝你的意見唷~
我覺得這些話對我真得很有幫助
就跟你說得一樣
在看完你的意見之後
我確實有發現我的吐槽有點過於頻繁(尤其是第二章)
至於第三章是我修改完之後才發上的唷
總之謝謝你的支持唷~^^
話說序章跟終章這兩章的類型是我沒有試過的
所以不合格的話還請多多指教!!((敬禮!
對呀
第一捲已經結束了
雖然從發上來到第一捲結束只有短短的半個月
但老實說
這捲我已經寫了半年多了 而且這部也是我的處女作 可能前幾章會寫的不太好 還請見諒
所以從第二捲開始我的更新速度就沒這麼快了
雖然會寫得很慢
但有你們的支持
我一定會寫出更有自我風格更精彩歡樂的不日常生活(這話有點怪怪的‧‧‧)
話說第二捲的序章已經寫好了
雖然跟第一捲的序終章一樣沒那麼長
但畢竟那不是正篇
可是就算不是正篇我也會好好的負起責任!
至於第二捲得正篇第一章正要著手下去寫
話說要寫之前
腦袋裡有太多選擇了
所以讓我考慮了很久
我還想說要不要全部都試一遍
但畢竟我還有工作要做 所以覺得如果全部都試一遍的話我可能會垮‧‧‧(我對於我的體力感到虛弱‧‧‧)
所以我有慎重的考慮過
而選出了其中之一
而我希望我這個選擇能回應你們的期待
如果沒能回應你們的期待 我干脆切腹算了(不,不行,我要好好珍惜生命)
最後得最後我非常感謝支持我的人(一鞠躬
感謝你們讓我有動力繼續寫著這系列
真的非常感謝大家
(感覺好像在寫後記‧‧‧)
第二天放学后‧‧‧‧‧
我,宫神 泉,正面对著人生中最诡异的一件事,那就是──
「骗人‧‧的吧‧‧‧这是真的假的?」
对於眼前的场景我只能愣在那边向自己质问著。幸好那边有栅栏,不然我可能会因为打击太大而往前倒。
我的所在地正是《椎名神社》后面观望台的树林的另一头,也就是巡姐所说的悬崖前。
「呵‧‧‧呵,这、这是骗人的吧。看来我真的是用功过度了。」
我坐在观望台那边的椅子上回想著昨天的事情。
「这、这真的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我一脸扭曲的自言自语。
明明就跟现实一样的感觉却变成一场空?难道我掉进二次元裡的世界了吗?
不不不,我有这种想法才叫做奇怪‧‧‧可是,到底是为什麼?真的是我梦一场吗?是因为我被这让人舒服的
场所给催眠而做的梦吗?不不不,完全没这可能,因为那时我的的确确是从那片草原直接走回家的。
大概过了30分鐘了吧,我站起身来,决定了一件事。
「我一定要查出这件事的真相!」
我一定要查清楚,否则我会不甘心,没有什麼原因,因为这种心情难以说出口。
就在我决定要将这件事情的真相查个水落石出的时候,从神社那边走过来了一位少女,身穿我们学校制服的少
女。那位少女静静的走到观望台前方。
「今天天气真好呢。」
咦?是在对我说吗?可是她并没有看向我这边。
「那‧‧那个。」
就在我要向那位少女提问的时候,她转过身来了。她那头蓝紫色的柔顺短髮随著她的转身动作而飘逸了起来,
然而那水亮亮的绿色眼矇则是优雅的微微张开看向这裡。
「咦‧‧?宫、宫神同学?」
那位少女好像有点小惊讶的叫著我的名字。感觉她可能是觉得我在这时间应该不会在这裡出现而感到惊讶。
「原来是井上。」
「那、那个宫‧‧宫神同学为什麼会、会在这裡?」
她红著脸慌张的向我提问。她以前的讲话方式就是这样了吗?话说她现在──不,应该是初二的时候终於会向
我搭话了。
我这麼说当然是觉得高兴,因为以前我们根本就搭不到话,就算是同班也一样。但现在却跟以前不一样了,是
因为上初中前的那一件事吗?那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吗?嗯──应该不是吧,因为她会跟我搭话的时候是初二
的事了。那到底‧‧‧算了,反正关係有变好就好了。
「那是因为───」
咦?难道我要跟井上说我是因为那件诡异的事而再次来这裡确认事实的事吗?不,不行,她应该会把我当成奇
怪的人吧。因为突然的说出那种让人难以置信的事,她理所当然的会把我当成怪人或是白痴吧‧‧‧不,应该
不至於吧‧‧‧我看我还是找些藉口转开这话题吧。
「──我很久没来过这裡了,所以想说来看看这裡跟以前有什麼不同。」
「原、原来是这样呀。」
井上好像是相信我了,抱歉,井上。
话说井上为什会来这裡呢?难道是想放鬆心情吗?说到放鬆心情,这裡的确能让人非常的放鬆,因为这裡真的
很安静,只有微微的风声以及树叶交错所发出的「沙沙」声,真的给人有一种身处在大自然的怀抱裡一样的感
觉。
「井上你呢?已经放学了,你怎麼还会到这裡呢?」
「其、其实我是来散散心的,因、因为你看嘛,我们都已经初三了,所以为了上高中必须用功念书,更何况是
要跟巡学姊上同一所。」
原来呀,是来散散心的。
井上也跟我一样,想跟巡姐上同一所高中。井上应该也跟我一样觉得离家近吧,而且巡姐又是那所学校的学
生。
「是这样阿,也对。井上也别太勉强,该放鬆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是、是。」
‧‧‧‧‧‧‧‧‧‧
就这样没有所谓的进展,因为完~全找不到话题,两边都沉默了将近10分鐘有了吧。
「那个,井上。」
「咦?什、什麼事?」
可能是因为我突然叫她而让她有点吓到的样子。
「你有去过那片树林后面吗?」
我指著那片树林问著井上。就在刚刚的沉默时间裡,我思考著要不要问问井上那件事。然而我现在把心裡想问
的问题化为语言说出口了。
「那片树林的后面?」
井上侧著头露出呆呆的表情。难道井上不知道吗?看起来应该是不知道吧。
「有唷,我有去过。」
咦!?她知道?
「那边不是悬崖吗?虽然有栅栏,但还是很可怕呢。」
看来我是白问了,井上的回答跟巡姐一样。
「可是我听说那裡在很久以前有块很广大的草原呢,但好像是因为地震地关係而倒塌,所以才会变成现在的悬
崖。」
!?
那片树林后面很久以前有块广大的草原?
「井、井上,那是多久以前!在那草原还在的时候!」
「呃‧‧‧那、那个,呜‧‧‧」
我好像有点太激动了,但对於井上口中所说的,那片树林后面以前是草原这句话,我感到非常的敏感。
「阿,抱歉,我好像有点太激动了。」
「阿‧‧不,没、没关係。至於那草原还在的时候大概是八十多年前的事了。」
「八‧‧‧八‧‧八十‧‧年?」
这‧‧‧难道我那天穿越了时空吗?不可能会有这种事‧‧‧
可是,井上说那片草原是八十多年前的事了,这怎让我不惊讶。
然而我现在更想知道的事是,我的身边到底发生了什麼事?为什麼我身边会发生出这种事情?为什麼,为什
呢,为什麼‧‧‧
「那个,宫神同学,你怎麼了吗?」
「阿,不、不,没什麼事。」
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查得一清二楚!不管花多少时间!
「阿,都这个时间了,抱歉,宫神同学我得回去了。」
「咦?嗯,是吗?也对,都这时间了,那我也该回去了。」
就这样,我们一起走到神社下,然后在那裡道别。
「宫神同学再见,那、那个读、读书加油唷。」
「嗯,谢谢你,你也要加油唷。」
「是。」
不知道是不是夕阳的关係,井上的全身都看起来好红。
而我则是边思考著井上刚刚说的话边走在回家的路上。
『泉,在等你的这段期间,我就先做些事情好让你认得我吧。』
「呼呼‧‧‧呼‧‧呼」
緋空学生会
vs
緋空蓝球部
比赛时间甚餘:20秒
学生会 49-49 篮球部
球权:篮球部
「呼‧‧会长,看来是我们赢定了。」
智和喘著气露出即将胜利的笑容对著会长如此的挑衅──不,是确定才对。
「不错呢,不愧是我校的篮球部,虽然我们拼命练习了这麼久,但还是打的满辛苦的。但我会让你对於刚刚说
出口话感到失望。」
会长也不甘示弱的回敬了智和一句。
没错,就像各位现在所看见的,我们学生会跟篮球部正在比赛。虽然蓝球部有不能输的理由,但我们学生会也
一样,有著不能输的理由。
在全校师生的面前举办这场比赛的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在场上回敬对手的高中美少女,《高阪 乙女》
至於要说这件事的起因的话,就要回到那天的连续爆炸性发言的那一天
回到《不日常的学生会!?第一捲:緋空学生会!?第四章》会长最后那句爆炸性发言。
「「咦?」」
不只是智和,就连我也都惊吓到了。这、这未免也赌太大了吧?会长她明明是个以学生为第一重要的人,但是
她却说出这种爆炸性的发言?是我听错了还是‧‧‧没听错?
我看了智和一眼,他的表情也跟我差不多。不,可能比我还严重。
「会、会长,这赌注为免也太大了吧?就不能把赌注缩小吗?」
不不不,我在说什麼阿!应该要说不要有赌注吧。但我这麼想也不对,因为是智和向我们提出有条件的挑战。
阿─!到底该怎样阿!
「‧‧‧‧‧‧」
会长完全不理会我,则是一脸认真的表情看著智和,而智和从刚刚惊吓的表情转为思考的表情。
过了一分之久吧,智和终於开口了。
「会长,抱歉,请先让我跟部员讨论一下。毕竟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所以也必须经过他们的同意才行。」
「那是没关係,但我现在想知道你自己的意思。」
会长还是那张极为认真的脸看著智和。为什麼要那麼认真阿?难道有什麼阴谋吗?
「我的意思?我当然‧‧‧」
智和沉默了一秒鐘。话说我好像被当成路人甲了‧‧‧
「是接受阿!泉也知道吧,我是个非常好胜的人,所以越是有挑战性的事我越想去做。这就是我的意思!」
「哈哈,是这样阿。那就先这样囉。就让你先跟其他部员讨论,很期待比赛当天唷。」
会长从严肃的表情转为平常开郎的笑容。真的猜不透会长到底在想什麼。到底有没有人要教我读心术阿,可是
就算学会,也会想不透会长到底是盘算著什麼。
「看来时间也差不多了。那我就先回去跟他们讨论看看,反正到时候一定会是我们赢的!」
话说回来为什麼你们已经觉得比赛是开定了阿?这两个人在这种地方还真是像阿‧‧‧
「「再见。」」
就在跟智和道别完了之后,会长随后露出「又有好玩的事情了」的表情。我还以为在今天选完题材之后就可以
在过几些时间的平稳生活。但人生还真不如意阿,看来麻烦事还会继续不断的侵蚀我这日常的生活。
在智和离开之后过了五分鐘。我和会长坐在我跟智和刚刚坐的公园长椅上。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我真得很想
问她『废部』的这件事情,但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当我正在想我该如何开口问这件事的时候,会长突然的站起身来说:
「泉,我知道你很想问『废部』的这件事情,但是在这之前我们还有应该去做的事情吧。」
会长没有看著我说,则是看著前方的水池。
「嗯‧‧‧」
「不用担心啦,反正我们是赢定了!」
会长对我露出她那平常让人也会安心的笑容。
我知道了,我不会问的,反正也是白问。到时候真相也会水落石出的。在那之前跟在这之后,我应该有时间好
好的休息一下吧,让我的大脑跟身体好好的休息一下。
「虽然我们赢定了,但还是要从明天开始一起特训!」
神阿,抱歉,我不该有那种奢侈的想法。我在这时候当场跪下,摆出了OTZ的姿势。我也不愿意阿!还我
阿!我的日常生活‧‧‧
就在我在思考为什麼我的生活会如此狼狈的时候,其他的学生会成员也出现了。巡姐、木下学姊、高桥学姊。
在我看来她们三人裡最生气的人应该是高桥学姊吧,而木下学姊还是一如往常的摆出阳光般的笑脸,则巡姐则
露出放心的表情。巡姐,我也已经是高中生了吧,虽然你担心我让我很高兴啦,但是‧‧‧这就是人家说的
「在大人眼裡,小孩就是小孩」的意思吧。
在被智和下挑战书的第二天‧‧‧
「什麼!?要跟篮球部比赛!?」
高桥学姊惊讶的向会长再度确认。
「没错,就是这麼回事。」
「泉!这到底是怎麼回事!」
高桥学姊露出恐怖的表情向我质问著。不,不要用这种眼神瞪著我嘛,很恐怖耶。
「这‧‧‧说来话长‧‧‧」
我只能说,这件事也发生的很突然,所以我也没办法在第一时间反应。
「嘻嘻,好像满好玩的,虽然有去女蓝帮忙过,但是规则什麼的都不怎麼清楚呢。」
「这样还能赢‧‧‧?」
「篮球吗?是那种男孩子跟男孩子为了一颗球而互相交缠在一块的那种运动吗?」
「好好,巡姐那头上的那块妄想可以好好的收起来了。」
「那现在到底怎麼办阿?会长下了那种赌注,话说我们输了虽然没什麼坏处,但这样也不行阿!身为学生会的
一员怎麼可以作出赌博的事阿!」
高桥学姊,不要这麼激动嘛。但这也是人之常情啦,突然的被告知要打篮球根本就很难接受了,更何况──
「而且我们这次去京都根本没有任何的收穫‧‧‧」
我如此的说道。因为第二天的行程因为下著大雨根本没办法去外面走走,所以只好提早搭车回去了。
「哎呀,泉,我不是说这件事可以放心吗。」
「就算是这样,我们也因为学园祭的日期接近要去做一些準备吧。」
高桥学姊如此的说道。也是,因为学园祭的日期即将接近,所以有些事情要处理。
「那件事也放心啦,都包在我身上就好了。所以你们只要专心的做好篮球特训就好了。」
会长在座位上露出「一点都没问题」的笑容劝著我们。
而过了两三分鐘,虽然大家都还露出疑惑的表情。但是会长都这麼的下定论了,我们只好静静的接受。
但为什麼会长会这样说呢?难道学园祭就这样放著吗?不,我相信会长不是这种随随便便的人,毕竟学园祭是
会长最喜欢的大家喜欢的活动,会长一定不会这样放著不管吧。
「所以今天是第一次的特训!但是呢,大家还对篮球的规则不太熟,所以今天的特训就是回家将篮球规则给记
好来。先说唷!在明天没有把篮球规则给记熟的人,就要处以棒棒糖死刑!」
「那听起来甜甜的死刑是什麼!?」
「泉想知道吗──?」
会长奸笑著向我发问。看到会长这张脸,我的答案当然是──
「不,完全不想‧‧‧」
「是吗,那就好。」
噹噹噹~~~
放学鐘声响了,我们也要离校了。
就这样,大家在学生会裡收拾完自己的东西之后就一起走出学生会办公室。
就当我前方的三人,巡姐、木下学姊、高桥学姊正在聊著天慢慢走出校门口的时候,我只见会长在我后面安安
静静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会长会这麼安静还真希奇呢。
「会、会长。」
我用手碰了会长的肩膀一下。
「咦?怎麼了吗?」
「阿,不,我看到会长安安静静的感觉有点怪怪的。」
「原来我在你的眼裡是个吵吵闹闹的傢伙阿?」
老实说‧‧‧是!
「没、没有啦,这怎麼可能嘛。」
「泉,你好像忘记我会读心术了耶。」
对了!会长会读心术,完蛋了,我一定要找些话蒙混过去。
「阿哈哈‧‧会、会长还真会开玩笑呢。」
「嘛~算了。」
咦?就这麼轻易的逃出会长的魔掌?嘛,算了。
但是,我心裡总觉得会长好像有什麼心事一样,虽然举动跟以前都没有差别,但为什麼我会有这种感觉呢?
「阿,那个各位。」
「「嗯?」」
会长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事的样子叫了我们一声。
「抱歉,我好像有东西忘记拿了,我先回去拿一下,你们就不用等我了。」
「咦?没关係唷~我们等一下没有关係的。」
巡姐如此的说道。而我们也在一旁点点头。
「真的不用啦,因为我不记得是放在教室裡或是学生会办公室那,所以可能会找很久。」
「这样吗?那好吧。」
巡姐是不会勉强别人的那种人,所以只好退一步了。
「那我们就先走囉,会长路上要小心唷。」
高桥学姊如此的说道。
「好,那就明天见。」
「「明天见。」」
就这样,会长马上跑回校舍裡,而我们则是继续的踏上回家的路上。
感觉会长刚刚讲话有点不太对劲,是我的错觉吗?还是说───
!!
「巡姐,抱歉。」
我双手合十的向巡姐道歉。
「咦?怎麼了吗?」
「我忘了我今天要去智和家一趟,所以今天可能会晚点回家。」
「是吗?那就快去吧,这种事没关係啦,用不著向姊姊道歉唷~」
「巡姐谢谢妳,那我就先走囉。」
「路上小心唷。」
巡姐,对不起,我说谎了。其实我并不是要去智和家,而是要去───
「──学生会办公室吧,泉真是的,以为姐姐什麼都不知道吗?毕竟智和家跟泉跑走的方向是完全相反的呀。泉要加油唷,虽然姐姐我也感觉到会长有些不对劲,但我相信泉一定会让会长变得跟以前一样。好囉,我也要加油了,一定要把篮球规则记熟才行!加油!」
我又回来了,果然,我没猜错,学生会办公室裡的灯是亮著的。而我正在办公室门前。
「我‧‧‧该不该进去呢?」
都到这裡了,我现在才有这想法。如果进去我该摆出怎样的态度呢?
「唷,会长,好巧阿,你也在这呀。」
不、不行,这把人当白痴阿!都这麼晚了!
既然这样的话。
「晚安,会长怎麼还没回去呀?」
不行阿──!这不是屁话吗!?
算了,在多想也没用,就直接这样进去好了。
我吸了一口气,将门拉开。
刷─────
「是泉吗?话说你在外面呆这麼久干嘛呀?晚上天气会有点冷耶。」
「咦?」
「咦什麼咦阿?就叫你快把门关上进来坐。」
「喔‧‧‧喔。」
「真是个迟钝的学弟。」
为、为什麼会长会知道我在外面?难道说她早就知道我会来吗?
「那是因为你一个人在外面说些实在很无趣的打招呼方式,而且还讲的很大声。害我工作都没办法专心。」
「是这样阿。」
「话说你为什麼会回来呢?」
我应该说因为觉得会长今天有点怪怪的,所以就靠著直觉回到学生会办公室吗?这样的话会长应该会觉得是她
的原因而让我无法安心回家吧。不行,不能这样,身为一个男人不能让女孩子有任何困扰,所以我只好这样
说:
「我是因为忘记拿东西,所以回来拿而已。」
阿─!这是什麼藉口阿!!这藉口太烂了吧!
「是吗?」
「嗯、嗯,但好像没找到。话说会长你在做什麼阿?这麼晚了还不回家。」
「我在做学园祭的资料準备还有ㄧ些学生的意见处理等等的。」
「原来会长,你的包在我身上是这个意思阿。」
「‧‧‧‧‧‧‧」
会长不发一语。为什麼会长要这样一个人埋头苦干呢?到底有什麼理由?那场球赛就真的不能输吗?为什麼一
定要做到这种地步呢?已经有太多的问题囤积在我脑子裡了。
「那个,会长。」
「‧‧‧‧‧」
「我来帮忙吧。当然,会长不想让巡姐她们知道吧,所以我不会让巡姐她们知道的。」
「阿,喂、喂。」
我将会长手边的一些学生意见表跟去年前年的学园祭资料拿到我的座位上,并开始处理。
「泉,不用啦,而、而且你还有篮球规则要记熟阿!」
会长有点强硬的说道。但是我还是继续作业著。
「会长,比起一个人两个人一起作效率比较快吧,而且还可以一起讨论这些学生意见。」
「是、是这样没错啦,但是我们有重要的球赛,所以你快点回去做特训!」
「没关係啦,我一定会做好特训的,在这些处理完之后。」
我灿烂一笑的向会长保证。反正智和他不是因为是自己的敌人就会做出见死不救的人,我在这之后就把他从睡
梦终吵醒吧。
「呜‧‧‧那、那如果明天你不能记熟的话,我一定会将你处以棒棒糖死刑!!」
「好好。」
就这样,会长终於放弃劝我离开的这想法,而让我继续留在这裡帮忙。
静静的,不知不觉的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
我跟会长依然继续著手上的工作。就在这时候,会长向我问了一件事:
「泉,你喜欢这所学校吧,不管是学生们或是老师们或是整个学园。」
「喜欢吧,因为这裡不管是师生们或是环境都不会让人有厌恶的感觉,学生们的活泼,老师们的认真,学园的
气氛都让人不会对这学园有所厌恶。说老实话就是很喜欢。」
「是吗?那我果然有让你觉得快乐吗?」
「会长,你怎麼了吗?」
「没、没有。」
「那会长呢?」
对於会长到底有多喜欢这所学园我真的很好奇。
「当然是比泉还要喜欢上一兆倍!我超~~~~~~~喜欢的!!」
我看著会长将这句话说出口之后的表情,我只好回敬她微微的笑容。
可是这样的话,对於我的疑问我还是没有搞清楚。
「会长,我想问你些事情。」
而会长好像是又读了我的心一样的回答我:
「是想问蓝球部【废部】的事吗?」
「嗯,是的。抱歉,明明说好不问的,但我还是对於这麼喜欢这间学校的会长说出【废部】这两字感到疑
惑。」
「泉还真是个好奇的小孩呀。」
会长摸摸我的头如此的说道。话说你还真的把我当成小孩啦!?
「其实呢────」
「原来是这样阿,我明白了。这样的话我们一定要赢!一定让智和他们废部!!」
「果然,我果然没有选错人。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唷。」
「嗯!我们一定会赢的!」
听会长向我说明了我脑中的疑问之后,我决定一定要让智和他们废部!就只是这样而已,简单的想让智和他们
废部而已。
「话说都这个时间了,看来我们也该回去了。」
「咦!?都这麼晚了,巡姐可能睡了吧。」
就在我们做著手边的工作的时候,时间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十点了。
「那就快点準备收拾回家吧。」
就这样,我与会长两人将手边的资料与东西整理好之后就一起走出学生会办公室了。
话说会长果然比我还喜欢这所学园,虽然会长是转学生,但她喜欢这所学校的心情是所有人都无法超越的。智
和,等我们让你废部之后,你可要好好的谢谢我们,不然我可会把你抓起来处以棒棒糖死刑!
「那麼就这样囉。」
「嗯,明天见。」
「明天见。阿,那个──」
「嗯?」
「今天谢谢你啦~」
「‧‧‧‧‧」
会长突然得跑到我面前露出可爱的笑容向我道谢,而我只能红著脸不发一语。我在害羞个什麼劲阿!
就这样,特训的第一天───不,应该是说特训的第零天终於过去了,然而我们能特训的时间只有十天,接下来
可要好好的加油阿!!
阿?我说的当然是学园祭前的时间囉,因为会长把时间比赛定在学园祭的后夜祭上,她说我比赛当天就会知道
她所说的「题材就放心交给她吧」这句话。
特训第一天‧‧‧‧‧
「全员突击!」
特训第二天‧‧‧‧‧
「全员突击!」
特训第三天‧‧‧‧‧
「全员突击!」
特训第四天‧‧‧‧‧
「全员突击!」
特训第五‧‧‧‧‧‧
「喂喂喂!!这已经严重穿越其他人的作品了吧!!给我倒带阿!!」
倒带,回到特训第一天的学生会裡。
「接下来我们可要进行魔鬼训练,不准有人逃跑!」
会长在学生会办公室的黑板前开始讲解今天的特训内容。
「虽然有点早,但我们就先来决定每个人负责的位子。」
咦?位子?难道会长会打篮球吗?
「会长,你会打篮球?」
「当然阿,你以为我是以什麼出名的吗!」
会长露出一脸高傲的模样回答著我。不就是危险人物,疯狂人物等等的。
「当然是文武双全,美貌动人囉。」
会长一脸不红的说出这种话。其实也对啦,她的确学业很行运动也很行,而她那美丽动人的外表也不是骗人
的。虽然我也说过会长的运动虽然不及木下学姊,但成绩也是矛列前名。看来最近我被这些麻烦的事给搞忘记
她就是如此这样的人了。
「也对。」
我短短的回了会长一句。
「那就来开始吧。首先以身高来说,泉,你就来当中锋吧。」
「嗯。」
说身高的话,的确是我最高,而且这次我也觉得我的确当中峰才行。因为可不能叫女生在中锋然后被撞个东倒
西歪吧。
「然后是巡,巡的位子就是小前锋吧,然后小宫就是大前锋,小美就是得分后卫。」
原来是这样,会长考虑到在我们当中最不擅长运动的两人,也就是巡姐跟高桥学姊。会长将这两个危险性不高
的位子交给她们,虽然这样会降低我们的得分性,但是最重要的还是不要有人受伤比较好。
「就这样。最后的控球后卫就是我,有人有意见吗?」
「「没有。」」
看来大家都有回去做好记熟篮球规则与一些基本蓝球常识的工作。
「那我们往体育馆前进吧!」
过了十分鐘之后,所有人都换好运动服在体育馆的一个角落裡做著暖身操。
就在这个时候,在只有我们的体育馆的门突然得打开了。
「看来大家都满起劲的嘛。」
这御姊声偏低的声音──
「黑井老师?」
「怎麼一脸看到大美人的样子?阿,原来是看到真正的大美人阿。」
「你这话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吐槽‧‧‧话说黑井老师为什麼会在这裡出现?」
「因为乙女跟我说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我觉得还满有趣的,所以我就来当你们的篮球教练。」
「原来是这样阿,嗯嗯‧‧‧耶!?你是篮球教练!?」
这是怎麼回事阿!?我以「到底是怎样阿?这情况」的眼神询问著会长。
为什麼黑井老师是篮球教练?她不是保健老师吗?虽然体育跟保健的课本是同一本,但也不是这样的吧。而且
那件事的来龙去脉?难道会长也把那件事说给黑井老师听了吗?
「对了,我忘记说了,小沙绪是我们的教练。」
这我们已经知道了,可是为什麼是保健老师来当我们的教练阿?
「我会要小沙绪当我们的教练是有原因的。」
原因?难道黑井老师还有不为人不知的事吗?
「因为小沙绪以前可是女子篮球全国第一名的学生!」
「「什麼──!?」」
这真是太令人惊讶了!原来黑井老师还留有一手阿。这人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们不知道的阿。
「好、好厉害。」
高桥学姊也惊讶的说出这句话。
「哼,我可是人称的灌篮高手《樱木●道》呢。」
「这还真是让人不知该如何吐槽阿!!!」
我大声的让整个体育馆都是我声音。黑井老师居然能非常冷静的说出这种话,只能说她跟会长真的很相似。
不,应该说是同一个人了吧。
「那麼你们也都做好暖身操了吗?」
「都做好了!」
会长露出非常兴奋的样子。看来会长真得很想快点特训呢,但黑井老师会怎麼教我们呢?
「那麼,宫神(姊)跟高桥都没碰过篮球这项运动吧。」
「是可以这麼说啦。」
「没有碰过唷~」
「而你们分别是小前锋跟得分后卫吧。嗯────」
黑井老师稍微的思考了一下,看来应该是在思考如何让我们自主练习吧。
「那麼我知道了,接下来我会将你们分成两边,也就是宫神(姊)、高桥一组,然后乙女、木下、宫神(弟)
一组。」
「为什麼呢?一起练习不是比较跟的上进度吧。」
「那是因为高桥你跟宫神(姊)都没有碰过篮球,所以我只好从简单又不具备危险性的方面开始教你们。」
「是这样阿。」
「那麼乙女,你们这组就先去跑个三圈在回来吧。」
「咦~好无聊唷。」
「给我去。」
「好、好的。」
黑井老师的眼神好恐怖,超恐怖的。连会长都吓的直说好了。
就这样,我与会长还有木下学姊前往跑道开始跑了起来。
「现在我要教你们的只有两个,而你们在这十天裡就只要练习这两种方式就好了。虽然会觉得很无聊,但这也
是你们两个所站的位子最重要的练习。」
「「是。」」
「那麼首先是宫神(姊),你从这个位子练习投蓝让我看看。」
「好的。」
唷~
看来不行呢,姿势完全错了。
「宫神(姊)先调整你的姿势吧。首先用来投篮的右手伸屈自如,上臂约与地面平行,辅助的左手臂约成45
度,手肘略指向外。投篮的右手腕尽量向后翻起,手指自然伸张,球栖於手掌的上半部和手指。然而不要用手
掌当中或后面握球,手置於球下的略外侧。食指保持在球的中间。辅助手置於球侧,这隻手掌约垂直於地面,
不要放在球的前面,以免影响球的拋物线。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子。那麼就在投一球看看吧。」
「嗯,好的。」
嘿咻~
篮网很直接的发出清脆的声音。不错,就是这个样子。
「很好,就是这个样子,继续努力。那麼换高桥了,过来吧。」
「好。」
「好,高桥,就跟我刚刚教宫神(姊)那一样,你的投蓝位子是在这边。」
「比小巡远呢。」
「没错,你们两个的重要工作就是得分,除此之外还是得分,所以你们一定要练习好投蓝。」
「嗯。」
高桥拿起了球,而姿势也正确,就这样她将球投了出去。但很可惜的,没有进。
「没关係的,多多练习的话,一定会进的。」
「好的。」
那今天就教她们这些就好了,明天在教她们运球吧。
看来她们也跑完了,就先过去吧。
「那你们就先在这边好好练习,我就先过去她们那边。」
「「好。」」
「哈‧‧呼‧‧‧」
终於跑完了,而木下学姊则是在我跟会长跑到半圈时就已经跑完了。这是什麼体力阿!居然还脸不红气不喘
的‧‧‧又不是音速●子!!
就在我们跑完回到体育馆门口后黑井老师就朝著我们这边过来了。
「唷,看来你们都跑完了嘛。」
这不是废话吗,我们都在你眼前了‧‧‧虽然不是时候,我说个题外话吧,我现在眼前都是穿著运动短裤的女
孩子,这叫我该把眼睛放在哪?不,这只是运动裤的一种吧,我为什麼要把它想的这麼下流‧‧‧
「看来宫神(弟)好像不知道我会读心术呢。」
不会吧!?又来一位!
「那、那个黑井老师真爱说笑呢。」
「唷~看来我不把你心裡的话说出来你是不相信囉?」
「对不起,我错了,请你高抬贵手。」
我马上的跪在黑井老师面前向她道歉。亲爱的上帝,我好像又再次丢失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了‧‧‧
「好了,你们稍微休息一下吧,等等我就将妳们分开个别教学。」
「「好。」」
「那个木下,妳体力应该还OK吧?」
「OK~嘻嘻。」
「那麼妳就先拿著这颗球到场上先玩玩吧。」
「好」
黑井老师拿著一颗篮球交给木下学姊。为什麼要让木下学姊先去玩球呢?
过了十分鐘‧‧‧‧‧
「木下,首先是你。你所负责的位子是大前锋吧,那麼你的工作就是抓篮板与防守。而妳也接触过篮球,所以
防守跟篮板这方面应该没什麼问题吧?」
「完全没问题,嘻嘻。」
「那麼虽然会有点无聊,我希望妳将运球练习好。」
黑井老师会不会太小看木下学姊了阿?木下学姊应该在运球方面也很厉害吧。
「黑井老师真厉害呢,没错,我的确在运球方面超~差的。因为在帮女子篮球的忙的时候,我常常被抄球呢,
嘻嘻。」
真的假的!?
「因为一看就知道了,在妳们休息时,我要妳在场子裡玩球的原因就是这个。」
为了观察是吗?我还以为黑井老师是看木下学姊OK的很,所以就让她先去自主练习。原来是为了观察木下学
姊的运球方式。
「那麼,虽然要妳练习运球,但也不会要妳去学一些快速运球,跨下运球,转身运球等等的,只是单纯的想
让妳的手对球有ㄧ定的熟悉感,至少不会这麼简单的就被抄球。」
真是难得呢,我是第一次看见这麼认真的黑井老师,然而她所发出声音虽然跟平常没什麼两样,表情也是,但
是从她的话语裡,我感到其实黑井老师现在心裡是非常的热衷。不知道为什麼,我就是有这种感觉。
「对对,没错,就是这样。好,那现在妳就以现在的运球方式在这体育馆裡跑到练习结束吧。虽然说是跑,但
如果累的话就休息一下没关係,重要的还是身体。」
「好的,嘻嘻。」
就这样,木下学姊以黑井老师刚刚所教的运球方式开始绕著体育馆跑。虽然说是跑,但好像是还没习惯的样
子,跑的有点像是随时会跌倒的样子。
接下来是我,黑井老师教了我些中锋应该做的基本工作。然而我跟智和认识之后也有接触过篮球,所以大部分
的认知多少都知道一点。所以黑井老师交给我的工作就只是抓篮板的练习与篮下投篮的练习。
而会长则是练习传球,与黑井老师互相边跑边传球。
看见会长那认真的表情,就让我觉得这场球一定不能输!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会长也是,所以不管怎麼样,一
定要智和他们的篮球部废部才行!
这‧‧‧‧也是为了智和他们好。
哈哈~
可能是吧(因為我好喜歡葵老師>///<狗神煌老師也很喜歡>///<)
((通吃....
特徵的話..........沒錯...被你看出來了
應該是說被很多人都看出來了
這就是我最難表達的地方
話說在現實這 我的表達能力很差~~~~!!((所以我對於我會寫小說這件事感到驚訝!?
所以我很想快點學會!!
讓我腦中的大家的特徵能順順利利的被我表達出來
請大家在給我些時間((深深鞠躬
話說籃球訓練.....沒錯
那是個穿越~
後面泉也會因為發現這件事情而大大吐槽
至於是吐槽誰呢?那就在等等吧。
真的非常感謝你!!((鞠躬!!
真的非常感謝你給我這意見
看來我還不夠呢
雖然小說看的不多
旦這種小小的問題我居然都沒發現.......
真得是這樣呢
但是如果我以對泉的名稱改變的話 好像太沒點了
所以我已經想好該怎麼讓你們怎麼分辯的出說這句話的人是誰
真的非常感謝你
還有對不起大家
讓你們看的這麼辛苦 真的很抱歉><
「泉!起来了!」
嗯~天亮了?
「起来了吗?」
「咦?会长?」
「你终於起来了。真是辛苦巡了,居然每天都要这样叫你。」
「为、为什麼会长会在这裡?」
要问我为什麼会这样问的原因的话,那是因为这裡是学生会办公室。
「什麼为什麼我会在这裡,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
「没错!你给我好好回想昨天的事情吧。」
「昨天的事‧‧‧‧」
我开始在脑子裡回想著昨天发生的事。
首先是篮球特训。跟往常一样由黑井老师来教导我们。然而我们就这样练习,一直到了六七点,然后大家就各自离
开了。而我跟会长则是继续偷偷摸摸的回到学生会办公室继续处理学园祭的事,一直到了十点多之后我跟会长就準
备回家。好像是这样。
嗯~~对了对了,看著我现在身在学生会办公室就让我想起来了,其实当我们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我把
笔记给忘记在学生会办公室裡。然而天色也非常的晚了,所以我就叫会长先回去不用等我了。
当我回到学生会办公室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会长那份未处裡完的资料不见了。
「原来是这样。」
会长也太不顾身体了吧,这几天的特训的时候就觉得会长的动作就有些怪怪的,原来是熬夜了吗?所以我想如果我
这份早点做完的话就可以在帮会长多分担点了吧,於是我就留在学生会办公室继续著学园祭的资料处理,但我不知
道我什麼时候睡著了,只知道我那份资料已经全部处理完毕了。
但是为什麼会长会在这裡呢?
「我想起来了,那时候我回到办公室来拿笔记了嘛。」
「没错。」
「可是那时候会长应该已经回去了吧,为什麼会长现在会在这?」
「那、那是因为你一直没有回来阿!所以我、我就跑回来看看‧‧‧」
会长低著头越讲越小声。怎麼了吗?吃坏肚子了吗?学校的厕所会长应该知道在哪吧。
「然后就看见你在处理著学园祭的资料,所以我在想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怎麼这时候才对我说「给你添麻烦了」这句话?应该很早之前就该说了吧,在校园裡广播叫我当学生会干部的时候
就该说了吧。
「会长,妳在说什麼阿。」
「咦?」
「这种话可不像是会长你会说的。不管怎麼说,怎麼会呢?我一点也不觉得麻烦,因为这本来就是学生会干部该做
的事,只是我们突然有很重要的比赛,所以才要让大家有时间去多多练习。更何况这是学园祭耶,而且那球赛也是
为了我的损友,不,是为了篮球部的大家好。所以会长,其实你真的对这所学园的学生们很好了,就算我不是学生
会干部,我也会愿意做这些事的,一点也不觉得麻烦,因为只要看到学生们的笑容,我就觉得很有成就感,所以你
不要把自己的身体给搞坏了,不然我们可没有办法在没有会长的指引下继续这麼快乐的高中生活。」
这些话‧‧‧是我的真心话,没有任何一字是虚假。
「‧‧‧‧笨蛋,我真的是个笨蛋呢‧‧‧泉,你还真是个让人喜欢的笨蛋呢。」
「会长?」
会长低著头喃喃低语不知道在说些什麼。怎麼了吗?难道是我说错什麼话了吗?
「哇哈哈!泉,你还真的是自以为是呢,看来得好好的在调教你一番。」
会长抬起头突然的大笑一番。
「为、为什会这样!?」
看来我真的说出了自以为是的话了,会长整个看起来就‧‧‧‧很高兴呢。真不坦率,我身边到底有多少人这麼不
坦率呢?感觉以前也好像有说过这句话。
「但在那之前,这个。」
会长将她手上的罐装饮料丢了过来,是咖啡。
「谢谢。」
我回敬了会长一个笑容。而会长则是别开头喝著她手上的咖啡。
「泉,我一定要将我的心意传达给这所学校的大家,不管是用任何手段。」
会长看著窗外的青空蓝天如此的说道。这裡用「不管用任何手段」有点不太对吧?嘛,这次也算是这种情况吧。
「嗯,我一定会帮助会长的,不管在任何时候。」
「嗯、嗯。」
「话说会长的心意是?」
「就是我们学生会的教育。」
「难道会长是说舞台剧──」
「没错,就是我们的那场比赛,而我的心意将会在那场比赛表现出来给大家看!」
「咦──!?」
就这样,从特训算来的第五天已经过去了,接下来迎接著第六天的学园生活。
我现在的所在地是一年D班,也就是我的班级。因为我跟会长人都在学校,所以就直接来上课了,而会长则先去游
泳池那边借个林浴间洗个澡。
「宫神同学早安。」
「井上早阿。」
「真是难得,你居然会是第一个到校的人。」
「别这麼说嘛。话说小孩子也都满早起的。」
阿!说错话了!
「唷~看来我们的宫神同学好像还没有睡饱的样子呢。」
那个,藤堂同学,你的手可不可以不要发出『咯啦咯啦』的声响呢?听起来真的让人感到很恐怖,非常的毛骨悚
然。
「好啦,小静,不要这麼生气嘛。」
在井上的劝导之下,藤堂终於将她的备战状态给解除了。真是捡回一命了,我等等要跟井上好好的道谢才行。
「为什麼宫神同学今天会这麼早到校呢?」
井上突如其来的发问让我不知所措。要说我是因为要处理学园祭的事情而住校吗?不行不行,会长明明不想让任何
人知道这件事,那我到底该怎麼回答阿──?
「那、那个如果宫神同学不方便回答的话也没关係啦。」
井上好像是看见我不知所措的样子,而接著说出这句话。井上真是个好人,我等等一~定要好好的跟她道谢。
「泉昨晚不是在学校裡吗?」
「星!?你什麼时候来的?还有为什麼你会知道我昨晚在学校裡!?」
星突然的从我们后面冒出了这一句,害的我下了一跳。
「因为昨晚我出去买完东西之后,不知道为什麼突然的想绕绕路,经过学校门口时刚好看见你把高阪学姊留在原地
自己跑回校园裡了。」
星用著他那平常就跟女生一样可爱的白皙小脸微笑著说道。为什麼那时候你要绕路阿!!而且那时候这麼晚了还出
去买东西阿!!
我在心裡如此吐槽著。
「为什麼宫神你昨晚还会留在学校裡?而且还是跟著高阪学姊?难道你───」
怎麼办阿!已经不行了吗?要把所有的事给招出来吗?但会长明明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的,可恶阿!该怎麼办!!
「──你们刚好都把东西忘在学校裡吧?」
「原来是这样阿。」
为什麼会有这种结论阿!!为什麼学年第一跟第二的天才会做出这种跟平常人不一样的结论阿───!?嘛,算了,
这结论刚好可以让我逃过一劫。
「是、是阿,就是这麼回事。」
我苦笑著回答她们的疑问。
「泉,你怎麼还是老样子?一脸让人觉得可笑的样子。」
智和突然出现在门口说了这一句。看来这傢伙一大早就想要再次入眠的样子,身为好友(损友)的我是不是该帮他
一把呢?
「你也差不多吧,一脸让人想同情的样子,真的让人不知道该用什麼眼神看著你。」
「看来你一早就想要再次入眠的样子,身为好兄弟的我是不是该帮你一把呢?」
智和头上冒著青筋微笑著说道。虽然我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我想我也差不多是那种表情吧。
话说回来,谁跟你是好兄弟啦!!
「看来你是等不及要跟我分出个胜负就是了。」
「就是这样。」
我们两慢慢的靠近,直到教室的正中央,而我们两身边就像是动画裡的画面一样,都是熊熊燃火。
「你们可以不要每天都这个样子!你们真的是改不了这种个性!」
就在这时候,藤堂插到我们中间指责我们。
「再不停止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好的。」」
其实我们根本不想理她的,但是我跟智和看到她的脸色时,就下定决心向她敬礼说好了。这是没办法的事阿,在大
家看过【緋空学生会!?第一章】之后就应该都知道了吧。虽然智和不会看状况,但这次他也希望不要再比赛前就
受重伤吧。
噹噹噹~~~~~
第三节下课中响了,而我也要开始行动了。
我现在正走向井上的位子的方向,而井上正收完刚刚上课所需要的课本。
走到她身边的我开口问道:
「那个,井上,你现在有空吗?我有话要跟你说。」
「咦‧‧‧?咦──!?那那那那那那那个,我我我我我我───」
不知道为什麼井上像隻被受到惊吓的小猫一样,慌张的束手无策。
「喂,你没事吧?冷静点。」
「我‧‧‧我‧‧‧我‧‧‧」
井上头冒的烟一直重复著这个字。她没事吧‧‧‧还是我又说错什麼话了!?幸好藤堂刚刚被老师叫去帮忙拿东
西,不然我现在肯定会死在这边了吧。
「井上,冷静点了吗?」
「嗯、嗯。」
过了一小段时间井上终於冷静下来了。
「那、那个宫神同学说有话要对、对我说是、是?」
「这裡好像有点不方便讲,可以跟我来一下吗?」
「咦?好、好的。」
井上用有点小声的声音回答著我。要向他人道谢,在很多人面前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只好请井上跟我到体育馆
后方,少人的地方。
「那、那个宫宫宫神同学,你在这裡想对我说、说的话话话是?」
看来井上还是很紧张的样子,为什麼要这麼紧张阿?我只是想跟她道谢而已。
「井上,其实我对你───」
对了,我要怎麼道谢才比较又诚意呢?要敬礼比较好还是握住她的手用认真的眼神道谢比较能让井上她感受到我的
诚意?你问我说为什麼要这麼慎重?那是因为井上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把我从生命威胁中给拯救出来,她等於算是我
的救命恩人了吧。
我想了想,所选择了──
「井上,其实我对你───」
「咦!?」
我将井上的双手握紧,然后用我那双充满感谢之意的眼神看著她。
「宫宫宫宫宫神同学,我我我我还没做做好心心心心心裡準备备备。」
井上突然慌张又结巴的说出这句话。咦?接受别人的道谢还需要做心理準备吗?真是搞不懂‧‧‧我对於我的思考
能力赶到非常的懒。
「其实我对你真的非常的感谢!」
「咦?」
就在刚刚,本来非常慌张的井上,听到我的道谢之后就呆住了。
「为、为什麼宫神同学要跟我、我道谢呢?」
「因为你每次都帮助我从藤堂的魔掌裡给就出来,而且还有刚刚那件事,所以我想得好好的跟你道谢才行。」
当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井上突然的坐倒在地板上。怎、怎麼会这样?井上肚子痛吗?
「原来是这样阿,我真是笨蛋,我在期待些什麼阿,明明知道宫神同学是这麼得迟钝。」
井上坐在地板上低著头喃喃自语,就在下一瞬间,她流下了眼泪。怎麼办阿!我到底是说错什麼了?怎麼会这样?
「井上,你没事吧?是不是我说错什麼了?如果是的话我向你道歉。」
「没、没有啦,只是沙子跑到眼睛裡去了。」
井上擦著眼泪微笑的对著我回答。她在说谎,这不是沙子跑到眼睛就会流出来的量。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麼应付的时候,我的后脑勺突然感到一阵剧痛。谁阿!居然踹我!
我回头一看,是藤堂!?
「看来你已经準备好受死的觉悟了吧!」
「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
我拼了命想像藤堂解释。我只是来道谢而已啦!可是不知道为什麼会变成这样。
「不要囉嗦了!」
当藤堂要向我走来的时候,突然的,井上拉住了藤堂的手。
「小美?」
「小静,你不要误会宫神同学啦,他只是来向我道谢的,但突然有阵风,所以沙子就跑到眼睛裡去了。」
「是、是这样吗?」
「是的。」
井上微笑著向藤堂解释。而藤堂好像相信井上了,所以解除了备战状态。
「宫神,抱歉,我误会你了。」
「咦?没、没关係啦,误会解开就好了。」
可是刚刚都没有风阿,为什麼井上这麼说呢?
「哼。」
不知道为什麼,藤堂一脸红红的「哼」了一声别开头。难道她还再生气吗?
话说为什麼井上会在那个时后哭了呢?我完全搞不懂,不管怎样,我得好好的道歉。
「井上,虽然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事,但我还是先跟你说声抱歉。」
「咦?真、真的没有啦,不用跟我道歉没关係啦。」
「这样阿。」
「嗯。」
噹噹噹~~~
「小美,上课鐘声响了,我们快走吧。」
「嗯。」
就在藤堂她们要回教室的时候,藤堂走到了我面前拉住我的领带。
「宫神,我早跟你说过了,要注意一下身边的人的想法。你刚刚的道谢方式真的是烂透了。」
藤堂突然的说了这句话。不会吧,这这麼慎重的道谢真的很烂吗?难道井上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哭的吗?
就在这时候,藤堂把她抓住我领带的那隻手给放开,然后向后退了一步低著头说:
「拜託了,宫神,迟顿也要有个限度,真的不要辜负他人喜欢你的这份心意。」
咦?藤堂后面说了什麼?说的太小声我完全听不到。话说我真的很迟钝吗?回家时在问问看巡姐好了。
「小美走吧。」
「嗯,小静这样真的可以吗?你不是也对宫神同学──」
「这样就可以了,真的,这样就可以了。」
「喂,藤堂,你刚刚说了──」
阿─跑掉了。只留我一个人在原地,话说她们为什麼要跑的这麼快?
「对了!现在是上课时间阿!」
发觉到已经上课的我,马上的拔腿就跑。但是后来我还是迟到了‧‧‧‧在这件事看来,我真的还满迟钝
的‧‧‧‧我对於我的迟顿感到可悲‧‧‧
噹噹噹~~~~
午休的时间到了。老实说今天的课我都没什麼在听,因为我正在想事情,你问我在想什麼?我想的有三件事,第
一:篮球比赛,第二:学园祭的工作,第三:井上与藤堂的事,虽然我想了这麼多,但我决定了,我先将眼前的事
先解决好了。
我决定再次邀请井上她们到屋顶一起吃饭!但是不知道藤堂她还有没有在生气。不管了!不要想这麼多了,先过去
问问看吧。
「井上,藤堂。」
我鼓起了勇气叫了她们。
「是宫神阿,有什麼事呢?」
咦!?现在是怎麼回事?藤堂居然面带微笑,口气也很开朗的向我问道!?难道她气消了吗?还是有什麼原因?
「怎麼了吗?宫神同学?」
井上跟平常一样。所以是我的错觉吗?
我把眼睛擦一擦,耳朵清一清,重新的再次看向井上她们。
「没有啦,我只是想再找你们在去屋顶一起吃饭,应该可以吧?」
「屋顶吗?好呀好呀,我去唷~ 小美要去吗?」
「嗯,好阿。今天的天气也很好耶。」
真的假的?为什麼藤堂的态度会有这麼大的转变?我完完~全全搞不懂,看来只有女性读者知道原因吧,如果知道
的话还麻烦请告诉我,拜託了。(虽然我是作者,但我也不知道为什麼会这样‧‧‧)
过了五分鐘之后‧‧‧‧‧
现在的状况是‧‧‧‧‧怎样阿!?
「宫神,我的便当有点多,就分你一点吧。」
「宫神同学,不用客气唷,我的便当也可以分你唷。」
现在在屋顶的人数有────三人。分别是我、井上、藤堂。
智和突然有事,暂时离开。然而星好像是因为被告白(同性),所以现在正在思考如何拒绝对方。
然而我最想弄清楚的事现在这个状况!
「宫神快吃吧,不快点吃的话会冷掉唷。」
「哦,好、好。」
我现在眼前的野餐巾上摆满了井上跟藤堂的便当,真的非常的丰富,而且又好香,害的我不知道该先吃哪几样。话
说回来,女生都吃得这麼多吗?
在不知道该怎麼选择的时候,井上将其中之一的便当盒稍微推了过来。就这样,我顺手的夹了眼前便当盒裡的食
物往嘴裡送入。
「怎麼样?好吃吗?」
井上握住双手脸神紧张的问道。
「嗯!超好吃的,这是井上你自己做的吗?」
虽然上次那个超~辣的饭团让我有点產生抗拒,但这次的却不一样,真的是超~好吃的!
「算是吧,其实妈妈有帮我的忙。」
「是唷,真是厉害呢,井上以后一定会成为好老婆的。」
「咦!?」
井上的脸突然变的比餐巾上的章鱼香肠还要红。
「宫神,也吃吃我的。」
「好、好。」
为什麼藤堂的态度会变的这麼大?难道这些便当裡有下毒?不不不,不可能,藤堂再怎麼不喜欢我,也不至於会下
毒害我吧。
我夹起藤堂便当裡的煎蛋捲放入口裡。
「‧‧‧‧‧‧」
「宫神,怎、怎麼样?」
「超好吃的!!!!」
「真的吗?」
「真的!」
「太好了。」
天阿,为什麼只是个普通的煎蛋捲会好吃道想让人升天?这是哪位大厨做的呢?
「这是谁做的?是藤堂的母亲吗?」
「这、这是我自己做的!」
「咦!?藤堂你会做菜!?」
「你这惊讶的表情还真是现实,嘛,算了。我虽然不会做菜,但我煎蛋的功夫可是比一流的厨师还要厉害唷~嘻
嘻。」
「真的是这样呢,真的很好吃,谢谢你。」
我微笑著向藤堂道谢。然而藤堂却别开头,是害羞吗?
但是好奇怪,为什麼她们的便当刚好都这麼多呢?女生应该不会吃这麼多的吧?
「好奇怪。」
「点心?有哦,我有準备。(註)」(好奇怪跟点心在日语中发音相似。)
「不,我是说──」
「来。」
我还不及解释,藤堂就把饭后点心递给我,而眼神却露出「快吃快吃快吃吧」的意思。
我只好将手上的点心照著藤堂的意思吃了一口。这、这点心真好吃耶,这像是布丁的点心,牛奶的香浓味道在嘴中
扩散开来,而甜度非常的适中不会太甜,还有这口感简直是让人感到舒服。
「这点心──」
「好奇怪!?果然‧‧‧果然很奇怪‧‧‧吗?(註)」(点心跟好奇怪在日语中发音相似。)
为什麼学年第二的天才会一直把好奇怪跟点心给搞混阿!!
「不不!这非常的好吃,真的让我一吃之后还想在吃。」
「真的?」
「嗯。」
「太好了。」
接下来过了十分鐘后,智和就跑回来了。好像是该处理的事已经处理好了。他还有什麼是要处理呢?算了,每个人
也有每个人的事。
「阿──!!你这傢伙!!」
智和突然抓住我的领子大声叫喊。又怎麼了,我今天到底是招谁惹谁阿‧‧‧‧
「你这傢伙!居然趁我不在的时候跟著两位美少女吃著爱心便当!!你这个混蛋!!」
智和越说越激动。原来是这件事,但老实说,是你自己要丢下我们的吧。也不能这样说,因为他是有事在身,那我
只能说他真的是太不幸了。
「高田同学,不要这样啦,如果不介意的话,也过来一起吃吧。」
井上在我们旁边慌张的劝著智和。然而智和在下一瞬间就变成非常客气的表情对著井上说:
「真的可以吗?哎呀,其实我也不是这个意思的啦。但可以的话也让我加入吧。」
喂喂喂,你手上的炒麵麵包跟果汁怎麼办‧‧‧?
「当然可以唷~」
!?
藤堂双手合十稍微歪著头微笑的对智和说道。
这时候智和突然的把我拉到旁边小声的在我耳边问:
「喂,你这傢伙,那位萝莉怎麼了?你把她收服了吗?」
喂喂,可不可以不要叫我这傢伙那傢伙的阿‧‧‧还有不要把别人当神奇●贝!
「这怎麼可能阿,我也不知道为什麼她会变成那样子。」
「是吗?」
「你们怎麼了?在不快来吃的话午休时间就快结束囉。」
「哦,好,我们马上过去。」
「不管怎样,现在能吃到美少女的便当我死也甘愿。」
「是是是,但是你还不能死,你还要跟我们比赛阿。」
「也是,哈哈。」
智和露出他那帅气脸庞的笑脸。老实讲我很想揍下去!
就这样,我们就走回去餐巾的位子跟著井上与态度大变的藤堂一起聊聊天吃吃饭直到午休结束。
放学之后‧‧‧‧‧‧
「咦?现在的情况是‧‧‧」
我的脸上出现了三条槓。那是因为我的视觉神经正被眼前的事所刺激。
「哼,果然这样比较有感觉吗?」
「黑井老师你这是什麼意思?」
「没什麼意思,只是你不觉得很让人心跳加速吗?」
黑井老师一脸表情不变的向我问道。是、是没错啦,但是为什麼要这时候穿上!?
「唷~泉,不错吧,这穿起来还满方便行动的呢,嘻嘻。」
「是、是阿。」
「但是姐姐我觉得有点大件呢。」
「说老实话,还真的是大了一点。」
「嘛嘛,方便行动就好了。」
「也是啦。」
「为什麼我的数字比泉的还要小!」
「高桥学姊,现在的问题不在这吧。」
没错,从我们的对话就看的出来了吧。我们现在穿著的是篮球衣,穿著也就算了,但是会长她们裡面却没有搭一件
短袖(虽然她们是穿运动内衣)这叫我不知该把眼神往哪放,因为黑井老师给她们的衣服都很巧的大了一号。
「为什麼今天会给我们穿蓝球衣?不,应该是说这些衣服是哪裡来的?」
我面对著黑井老师发问,而黑井老师却简单的回了我一句:
「我订做的。」
「那为什麼会长她们的衣服都刚好的大了一号呢?而我则是刚刚好。」
「因为这是我的战术!名为《灌篮○手之诱惑之术》!!」
「这穿越的太严重了吧!!一个战术名称居然能一次穿越两个作品!?还有你太喜欢灌●高手了吧!」
「因为我是流川P。」
「P你妹阿!!」
不行了,黑井老师的等级太高了,我会受不了。
「先不管这些了,先快来练习吧。」
「「是。」」
我先来说说我们的练习进度吧。
首先是我,我现在的练习虽然跟之前没有什麼不一样,但是我的控球稳度跟防守能力都比以前好了非常的多。
第二是会长,因为会长是控球后卫,所以她的看场能力也变的不错,还有传球也传的非常的好。只是最近不知道为
什麼,我总觉得会长有点怪怪的,应该是我的错觉吧。
第三是木下学姊,木下学姊的进攻与防手等本来就很好了,就只有运球方面非常的差,但是现在却有好很多了,虽
然还没有好到可以不让别人抄到球,但是她已经可以运著球稳稳的跑步了,不再像刚开始那样随时会跌倒的感觉。
第四巡姐&高桥学姊,黑井老师给她们的工作就练习準度,虽然只有在同样的角度,但是已经很不错了,几乎十球
可以进八球。而运球也也练习的很不错。
以上就是我们目前的练习结果。
话说黑井老师的练习计划表还做的真是不错呢。
「黑井老师,你的练习计划表做的真好,让我们有很大的进步。」
「咦?我的练习计划表其实是参考来的。」
「参考?是从哪裡参考的?」
我突然感到一股犯罪的气息,希望这是我的错觉。
「就是这个。」
黑井老师拿了一本类似轻小说的书到我面前。
我看看唷,上面的名称是《萝●社》,阿哈哈,黑井老师真是糊涂,居然会拿错东西给我看。
「我就是参考这本书裡的主人公所做的练习计划表。」
「原来没胡涂阿!!我居然现在才发现!?话说这裡面的主人公不是看了她们的打球状况才订製这练习计划表
吗?」
难道我们的程度跟小学生差不多!?因为这对我们很有效‧‧‧‧
「其实我也没有完全照著他的练习计划表做,我也是看完你们的状况之后才做出这个练习计划表的。」
「原来是这样‧‧‧」
「而且我刚刚就说了,我只是【参考】而已,不知道为什麼你要这麼的激动,难道是喜欢上吐槽了?」
「呜‧‧‧」
居然被说的完全不能反驳‧‧‧果然黑井老师的等级太高了。
在我们练习了一个小时之后‧‧‧‧接下来我所预感的事‧‧‧就这麼突然的发生了。
在充瞒练习声的体育馆裡,突然的发生了一件事。
碰!
「咦?」
在我们练习的途中,突然听见有人倒地的声音。
「喂!振作一点乙女!」
在黑井老师的叫喊之下,我们也跟著过来了。倒地的人并不是别人,正是黑井老师口中所喊的会长的名字。
「「会长!」」
「会长你没事吧!」
「咦?大家怎麼了,我只是不小心没站稳跌倒了而已。」
会长微微的张开眼睛试著在度站起来,虽然站起来了,但却是摇摇晃晃的,就在下一瞬间,会长又倒了下去。
「「会长!!」」
在那千钧一髮之际,黑井老师即时的扶了会长一把。
「她发烧了,我先带她去保健室。」
看这样子的确是发烧了。会长的脸非常的红,而且还一直不断的喘气。
「我也要去!」
高桥学姊突然发出有点任性的声音说道。但是黑井老师却说:
「不行!现在妳们的时间不多了,得好好的练习。」
「可是!」
「这也是会长的命令!」
「‧‧‧‧‧」
高桥学姊并没有继续开口回嘴。而我们所有人也是一样的表情。
「没关係的,还有我,我是保健老师,所以我不会让乙女有什麼事的,就不用担心了。」
黑井老师对著高桥学姊,不,是对著我们所有人用著非常温柔的声音要我们不用担心。
「「好的‧‧‧」」
我们给了黑井老师一个回应。
在这种情况下,其实大家都没有在练习,而是坐在体育馆的一个角落担心著会长的情况。
「果然是过度疲劳了吗?」
我轻轻的将我心裡的话给说了出来。果然不是错觉吗?难道说会长昨天也陪著我一起熬夜吗?可恶‧‧‧!
高桥学姊她听到我这句话之后马上的抓住我的领子说:
「你这句话到底是什麼意思‧‧‧?」
「咦?」
「我在问你!你这句话到底是什麼意思!难道你知道会长为什麼会变那样吗!」
「小美,你冷静一点,泉他也是很担心会长的,我也是,小宫也是。」
「这情况要怎麼冷静!会长她!会长她──」
啪!
「小美冷静一点,现在不只有你担心会长,你看看大家的表情,大家也都很担心会长。」
巡姐劝著高桥学姊冷静一点之后,高桥学姊就看向所有人。之后她就将她的手给放掉了。看来是稍微有点冷静了。
「抱歉,我太过激动了。」
「不,没关係。」
没关係的,因为这都是我的原因。
「泉,事到如今姐姐我希望你可以将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们。因为大家都是如此的担心会长,不只有我们,如果全校
的师生都知道会长倒下的话,也会跟我们一样非常担心会长的。」
「巡姐‧‧‧」
我静静的将脑子清清楚楚得重新思考了一番,之后我得到了一个答案,非常简单的答案,而且也是一个‧‧‧非常
讽刺的答案。
我非常的后悔,非常的,后悔。因为我现在才想到,其实当初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巡姐她们,是一个最好的选择,但
我却因为一时的胡涂,选择了保密。因为会长并不是会因为这种事就会不高兴的人,而且还正相反,她会很高兴。
要说为什麼我会发觉到这件事,很简单的,因为我当时要帮助会长的时候,会长并没有觉得讨厌,反而接受了我的
帮助。从这件事之后我应该找该发觉得才对。
因为会长接受了我。
看来我真得是一个非常迟钝的臭傢伙。
「我知道了,我把我知道的所有的事都说出来吧,虽然有点对不起会长,但是这也许对会长比较好。」
「并不是对不起会长唷,而是帮了会长一个大忙,所以你不需要太自责唷,嘻嘻。」
木下学姊露出微微的微笑安慰著我。
「说的也是,那麼我就开始说了,其实─────」
第二天‧‧‧‧‧‧
在比赛前的第三天,学生会的成员,包括我,四个人在广大的体育馆裡继续著自我练习。
然而这次的的练习让整个体育馆裡充满了热血的气氛,大家都比往常还好更努力更奋力更辛苦的练习著。要问说为
什麼,那是因为我们接受了会长的【心意】!不,不只我们,接下来我们会用我们的力量来帮助会长,让会长的心
意展现给这间学园的所有人,让大家接受。所以我们在这场比赛中绝对不能输,不只是比赛,就连学园祭也是!
就在下一瞬间,体育馆的大门突然开啟,站在门口的人是‧‧‧‧会长!
「大家有没有好好的练习阿!」
会长以平常的那命令的口气向我们问著。
「「会长!」」
所有人都丢下了手边的球,并且都跑到会长的身边。
「会长!你没事吧?身体有没好一点?还有没有哪裡不舒服?」
「小美,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緋空学生会的天才美少女会长耶,所以这点小病根本不算什麼,你就不要这麼激动
了。」
高桥学姊一上去就问了会长一推问题,但会长则是跟往长一样很自傲的回答著高桥学姊。太好了,看来会长并无大
碍。
「真的是太好了。」
「是阿,嘻嘻。」
巡姐与木下学姊也在一旁放了心,当然,我也一样。
「那我们就快点来练习吧!」
「但是在那之前,你应该有什麼话该跟大家说的吧。」
「小沙绪!?」
黑井老师突然的双手抱胸出现在会长的后面出声。
「让大家这麼担心你,你也该说些什麼吧。」
「阿哈哈,也对,那麼──」
会长突然摆出非常正确的立正姿势,然后向著我们敬礼。
「真的很对不起大家,居然让你们这麼担心,真的很对不起。」
会长露出难为情的微笑,向我们道歉著。但是呢,我们当然──
「巡姐,你的想法应该跟我一样吧。」
「是阿,就是那个想法,小美跟小宫也一样吧。」
「当然囉,嘻嘻。」
「嘛,也就是那样了。」
我们一人一句微笑的互相问道。而会长则是露出一头问号歪著头的样子。
我们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想法,而我们一起的将这想法在下一瞬间说了出口。
「「会长,我们不原谅你!」」
「咦──!?」
我们露出灿烂的微笑说出了这句话,会长则是惊讶得稍退了一步。
「为什麼?我都已经道歉──」
「那是因为会长把所有的事都瞒著我们,不让我们帮忙,所以我们当然不原谅你。」
高桥学姊一开口说完之后,会长马上把眼神道我这来。
「泉,你跟大家说了吗?」
「是、是阿。」
我把脸别开的说道。但会长却没有要指责我的样子,则是双手插著腰露出缓缓的笑容。
「会长,我们,都接收了你的心意唷~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在隐瞒我们任何事好吗?」
巡姐温柔的向会长说道。
「会长有困难的话,我宫子一定会帮助到底的!因为这就是伙伴阿!嘻嘻。」
木下学姊也元气满满的向会长保证。
「如果会长在一次因为这样而晕倒,我一定不会在你理的!一定!哼。」
高桥学姊著是红著别开脸说道。这也太傲娇了吧!
照著顺序,应该换我了吧。
「会长──」
「哈哈,我果然没有选错成员!你们果然都是我的好伙伴。」
我话还没说完会长就大声的把我的声音给盖了过去。现在是?
「我答应你们,那我们就继续努力吧!我们一定要赢过篮球部!」
「「哦!」」
咦?不听我讲完吗!?
「因为这是一场《不能输的心意!!》嘻嘻。」
会长露出非常开心的笑容宣示。
然而会长她们就这麼直接的就回到球场内开心的、努力的练习著。
而会长在走到我身边时,对我说了:
「泉,我真是笨蛋呢,明明有这麼好的同伴在。所以我现在终於,终於可以放下了,因为有你们在,谢谢你。」
真是的,明明就没甚麼好道谢的,都是因为我迟迟没发觉,所以才拖到现在的。
然而我跟黑井老师就这麼的留在原地。话说回来,我的话还没说完阿!不要无视我啦!!真让我有点受到打击,虽
然不是第一次了‧‧‧‧‧
不知怎麼回事,当我看向黑井老师的侧脸的时候,黑井老师露出了像是看到自己的妹妹有所成长而高兴的微笑的样
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黑井老师露出这种这麼温柔的笑容。
突然黑井老师开口向我诉说:
「其实乙女她不管什麼事都不会把别人拖下水,不管是辛苦的事或是痛苦的事,只要在这些痛苦或辛苦事过后能带
给所有人快乐,她就愿意自己一个人承受,像是学园的三大事件的理由都是一样。」
「学园的三大事件原来是有理由的,但是为什麼会长不跟大家说清楚呢?」
「这件事,我想在近期乙女她大概就会跟你们说了。」
「是这样吗?」
「嗯,是阿,因为你看她现在那个样子,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不再一个人承担这些事,所以我感到很欣慰。这都
要感谢你,宫神(弟)。」
「咦?感谢我?为什麼?」
「因为从你加入学生会的那时候开始,乙女她就开始在改变了。」
「是吗?我怎麼感觉不出来?」
「因为你很迟钝。」
「黑井老师你还真是直接阿‧‧‧」
「对了,说到你还没进来之前,乙女在那时候一直说著她在等著一个人,但是在你们这一届升上来之后,她就没在
说过这句话了,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咦?是唷,是因为找到那个人了吗?。」
「应该是,而那个人就在她身边吧。」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那就不多说了,我也该好好的练习才行,不然我成了拖油瓶我可会被会长处以棒棒糖死刑
的,哈哈。」
说完之后我便跑向球场内,而巡姐她们则是叫著我快点过去。看来今天又差不多要告一段落了。
希望比赛当天,会长的心意会传达给所有人,不,不是希望而是必定!
「宫神(弟),你还真是迟钝,这样还听不出来吗?乙女所等的人就是───────」
在此先跟各位說聲道歉><
因為最近書展的關係跟FF(同人展)的關係
我這次《不日常的學生會!?》系列會晚點更新((喂喂!!已經晚很多了!!
反正先跟各位說聲道歉
我在下禮拜FF結束之後就會開始繼續寫下去了
但是寫的會是番外篇 而正篇則要在番外篇結束後((因為征文的時間限制
所以真得很抱歉
因為有你們的支持
所以我才會繼續的寫下去
但這個月真的有太多事了
所以很抱歉><
請大家在等一會><
真是久違........
我想我在不出現可能會被當成掛了吧........
抱歉.........
《不日常的學生會!?》第二捲第三章 完成度:75%!!!!!!!
真是悲劇般的進度‧‧‧‧‧
而且今天感冒
真希望不要寫出什麼怪東西出來‧‧‧‧‧
就快了!我會努力的!!
終於寫完拉!!!!!!!!第三章!!!!!!!
可是目前還在處於修改的階段。
字數跟之前的文章差不多,旦我卻寫了這久!!??真是悲劇阿....
可能今天或明天就可以發出來了,請大家在稍等一下囉~
當然也會為gn01131163 準備繁體原稿檔
比赛的当天我们学生会的所有人与黑井老师都在吵闹的体育馆裡。咦?你问我为什麼体育馆会这麼吵?那是因
为在过个十分鐘,学生会VS篮球部的比赛就要开始了,所以现在体育馆理整个就是被人塞的满满的。
话说我之前就觉得很奇怪了,为什麼这麼重要的传统舞台剧却会变成篮球比赛。当我们向会长提问的时候,校
长就刚好在我们后面冒出来露著微笑说:「你不觉得很有趣吗?」这句话。
看来我们校长也是为难以预测的人。只是我真的很想问问校长的年纪多大,因为校长看起来根本就是二十出头
的青年型男嘛!!比智和帅多了!这麼年轻就当校长真是厉害!
但是因为好奇,所以后来问了黑井老师。问了之后才让我非常的惊讶!!
因为黑井老师对我回答:「你说校长?校长好像已经五‧六十岁了。」这是真的让人超~级难以置信!!那样
看起来像是二十出头的型男,居然是五‧六十岁的老头!?看来又知道緋空的一个秘密了。
话说有点偏离正题了。至於现在的情况就向大家报告一下,现在在场内的是学生会队与篮球部队。而篮球部那
边是在场内做暖身操与射篮练习,学生会这边则是‧‧‧‧‧
「好厉害‧‧‧他们居然能这麼準确。」
「说的也是呢,姐姐我都没办法这样。但是看著他们互相打气的样子,姐姐我就觉得好美妙。」
「嘻嘻,是很厉害呢,可是我们也不差喔。」
「小宫说的没错!我们也要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厉害!」
「那你们就快给我上场练习阿!!!!!!」
我如此的吐槽。因为会长她们居然到了这种紧要关头却还有时间看著智和他们练习感嘆!
「嗯,的确是强敌呢。」
「你也不要在这边跟她们一起瞎感嘆!」
黑井老师也跟著会长她们看向智和他们的练习感嘆。这是怎样阿!?
「泉有点任性呢,真没办法,我们也快来讨论应战的计划吧。」
「「噢!」」
这是怎样!?在这种地方特别的团结!?果然是欺负我吧!?是校园霸凌吧!?
「嘛~也差不多算是吧。」
「黑井老师!?你又读我的心了吧?请不要乱听别人的心理话啦!还有,你身为老师承认这是学园霸凌居然还
不阻止!?」
「因为觉得很有趣。」
「什麼有趣!?」
「你的吐槽与困惑的脸。」
「你这样还是导师吗!?」
「那麼我们就先来讨论一下前五分鐘该怎麼进攻吧。」
「无视我了!?无视我了吧!?」
完全无视我了‧‧‧我突然感到我的存在感是如此的像蚂蚁一样这麼小‧‧‧
算了,我也跟著过去讨论吧。
「社长,学生会她们强不强?」
「这点我是不清楚,但是她们有木下学姊在,所以应该很强吧。虽然蓝球不是一个人就能打的运动。」
「那该怎麼办?」
「什麼怎麼办?」
「因为要是输了,我们就要被废───」
「当然是正大光明的跟她们比一场囉,对手越强不是就更有挑战性吗?如果害怕被废部的话,那我们就更应该
使出全力,将自己从以前到现在的努力给展现出来给她们看,这麼一来我们就会得到胜利!你们说是不是
阿!」
「「‧‧‧‧是!!」」
「那我们就认真的上吧!!」
「「好!」」
「那我们就先来讨论一开始进攻的事。其实对方根本就还不知道我们这边的实力,所以他们应该一开时可能会
以两个人守住木下跟乙女,这样的话有就有两个人的位子就会被空出来。」
「为什麼是用两个人来守小宫跟会长呢?」
巡姐一丝不解的像黑井老师提问。
「那是因为对方只知道木下跟乙女的运动神经很好,所以可能先以保险的方式进行防守,而宫神(弟)是男
生,所以也不能放任他不管,所以空出位子的两人就是──」
「我跟小巡囉?」
「没错,所以这就是我要你们练习準度的原因,虽然我不认为他们会大意到不会去防守你们,但只能说这是能
进攻的唯一机会。」
黑井老师说的没错,我看智和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疏忽掉,但是这样的话,如果效果成功最多也只能维持个三
到四次吧,所以接下来的问题该怎麼办呢?
「虽然这边撑不久,但是成功三四次之后我希望你们能将运球这部分运用到最极限,尽量别让对方的太多分。
那就先这样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各位加油。」
「「好!」」
嗶─────
裁判的哨声响起,我们所有人都就定了位,至於跳球的是木下学姊,因为木下学姊的弹跳力可说是异常的厉
害。
「预备。」
裁判将球放在手上做出準备将球往上拋的动作。
嗶──
短短的哨声。裁判将球拋了上去,而下一瞬间‧‧‧
「这是哪门子的跳球阿!!」
从我嘴裡说出了这一句。虽然木下学姐跟智和的身高差满多的,但她跳起来却高了智和至少有三百公分‧‧‧
「各位!上吧!嘻嘻。」
「看我的!」
当我吐槽的时候,木下学姊在空中将球拍向会长的方向,而会长接到球之后就是向敌方地盘衝。
「很好,看来状况不错。」
我如此的说道。但是我看我这句话好像说得太早了,因为就如黑井老师所说的,会长在外面被两个人防守,木
下学姊也一样。这麼说来空出来的位子就只剩巡──
咦!?巡姐居然会被防守!?那麼空下位子的就只剩我跟高桥学姊了,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算了,不管是怎
麼一回事,现在这种情况对我们来说是最好不过了。
「会长,传出来吧。」
我如此向会长说喊道。
在会长要将球传给高桥学姊的时候,突然从休息区传来了一句话。
「不行给高桥!给宫神(姊)。」
黑井老师用著她那御姊音偏低的声音大声喊道,但是我看会长好像来不及收手了,球已经传向高桥学姊那边。
就在这之前防守巡姐的那个人早已最快的速度跑向高桥学姊面前跳了起来,会长传出去的球就这样子被抄了下
来。
「作战成功!就以这样的气势打下去!」
原来是这样,因为黑井老师有教巡姐跟高桥学姊两人『卡位』,所以巡姐跟高桥学姊两个人的距离就会比较
近,所以这样等於说不只巡姊一人被防守,高桥学姊也是。可是智和就不怕会长将球传给我吗?还是说智和他
其实还有防范我的作战?算了,现在要靠巡姐跟高桥学姊两人得分的作战不管用了,只能尽量不要让他们得分
了。
「可恶阿!居然把本小姐传出去的球给抢走!」
「会、会长冷静一点啦。」
会长居然会跟小孩子一样。总之先快点回防吧。
现在球权在智和手上,而他的位子是小前锋,专门负责得分的,所以──
(现在只能用区域联防吗?不,也只有这办法了。)
正当我这麼想的时候,智和开始动作了!
智和突破巡姐的防线往禁区前进,巡姐来不及反应,所以我只好向前迎敌。智和像是看破我要防守他,将球传
给他们的中峰《田中》。虽然田中很高,但也别太小看我!
当田中靠近禁区準备出手时,我使出了一招非常强大的禁招!!那就是───
「咦?星你怎麼会在这?」
「咦?木村!?」
「嘿!」我出手抄球时所发出的声音。
「阿!」田中被我抄球时所吓到发出的声音。
我趁这田中回头的时候将球给抄走。
「太卑弊了!居然骗我!」
「抱歉抱歉。」
我一脸抱歉的向田中道歉。话说真的,我知道星的外表长得跟女生一样可爱,但说到底他还是一样是个男
生‧‧‧算了,恋爱有各种形式,我也不再多说了。抱歉了田中。
没错,田中就是向星告白的其中一人,虽然不知道这招可以用个几次就对了。总之现在球到手了,我们就快攻
吧!
「木下学姊!」
我叫喊著木下学姊的名子,将球传了过去。以木下学姊的脚步应该是可以赶得上我传出去的球,不,不是应
该,是一定赶的上!因为她人已经到了敌方的禁区了。
木下学姊接到了球,但是智和他们来不及回防,所以木下学姊很简单的在蓝下擦板进球。
「很好!就照著这样继续下去吧!」
「小宫好棒!」
「小宫真厉害。」
「嘻嘻,没有啦,都多亏泉的传球。」
眼看会长她们围著木下学姊称讚,心裡就有股成就感。
所以现在的比数是
2-0
看来是个好的开始,我照著现在的气势继续下去吧(虽然是用了卑弊的招数,就当作没看见吧)。
就这样,球权转回智和他们手上,而我们现在也是以区域联防的战术进行防守。
「看来很不错呢‧‧‧会长。」
「这是当然的阿!你们以为我们是谁,我们可是学生会唷。」
「也对,但是这只是个开始,最后还是会由我们拿到胜利!」
「那真抱歉,我们可能会让你无法如愿唷。」
会长与智和进行著对话。看来双方都不让步呢,但说真的,如果有任何一方让步的话,这场球赛就没有任何意
义了。
18-20
「呼‧‧呼‧‧‧」
真糟糕,目前被领先了一球。要说为什麼的话,那是因为持久战对我们真的很不利,因为巡姐跟高桥学姊的体
力上就已经很有限了,更何况对方是蓝球部的部员。
「泉,小巡的范围就交给你了。」
会长小声的对我说道。虽然我跟巡姐的位子没有说算很远,可是还是有些距离,但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好的。」
而会长则是帮忙高桥学姊的位子,那麼‧‧‧‧希望只能摆在木下学姊身上了。希望她能守住这球,不要再让
分数有所差距。
眼看上半场的时间只剩五十秒了,一定要在这时间内守住这球跟追回平分!
就在我注意时间的时候,智和他们攻了过来。
田中拿到球往巡姐这边衝了过来。看来她想直接突破巡姐,然后得分。但是──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我以突衝的速度衝到田中的面前,就在这时候突然──
「!」
他将球传给突破高桥学姊跟会长的《野原》,然后野原非常顺利的从我所离开的位子将球投向蓝框。
18-22
比数又被拉开了,该怎麼办,时间只剩下三十秒。虽然球权现在在我们手上,但是能追得回来吗?这比
数‧‧‧‧
虽然我现在有想到ㄧ个方法,但是我不确定能不能成功。
我走向木下学姊身旁,对她说著悄悄话。
「!@#$%︿‧‧‧就是这样。」
「嘻嘻,我会努力的!」
「好!那麼就看木下学姊了!」
比赛再度开始,由木下学姊发球。
「泉,交给你囉。」
「好!」
木下学姊从蓝框架下的外场线将球传出来给我,而我则是边跑边接下木下学姊传过来的球。
(!?)
(为什麼木下学姊会留在那边?是为了做回防的準备吗?就算是那样,我们还是能突破的。)
我们到了敌方阵营,我将球传给了会长之后就跑向禁区,中锋的位子。
而会长则是被两个人给包围起来,但是会长不气馁,硬将球传了出来,旦后果却是被身体高壮的田中给抄了下
来。接著田中将球传给了智和。
「呃!?」
发出这叫声的人并不是别人,就是智和本人。就当他接到球之后正想快速的回头快攻的时候,木下学姊则出现
在他面前,然后将球给抄走。
「我成功了呢,嘻嘻。」
没错,我让木下学姊留在我方阵地的原因就是为了不让智和他们继续得分,虽然很难在这时间内得分,旦至少
不要再让智和他们得分让比数拉得更远。
但是!我们还有等分的机会,因为当智和他接到球之后,敌方所有人都往我方阵地衝了过去,所以虽然只到中
场线而已,旦我们可以跟上!去吧!木下学姊!
「!!」
我错了,我居然没有发现,那个人居然还在那边!就当木下学姊準备要衝到蓝下上蓝得分时,却有ㄧ位高大无
比的中锋站在那边,那个人就是田中。
「可恶阿!已经没时间了。」
眼看著时间流逝,木下学姊被守的完全无法出手,就这样,时间过了。
嗶─────!!
「上半场结束!中场休息!」
「辛苦了,先喝水吧。」
「「谢谢。」」
黑井老师把摆在她旁边的水一一拿给我们。
「看来状况有点不妙呢。」
「你在说什麼阿!我们只是还没有拿出王牌!我说过了,我们一定会赢的。」
「王牌?难道会长还藏了一手!?」
「那是当然的!我可是安西教练所培育出来的蓝球员唷!」
「咦!?黑井老师的位子被取代掉了!?还有,是哪位安西教练阿!」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灌篮高●》湘北高中篮球部的教练,安西教练!!」
「不不不,根本不是!我们这裡不是《湘北》而是《緋空》。还有你的教练是黑井美纱绪,黑井老
师‧‧‧!」
「宫神(弟)你就别计较了。」
「可是‧‧‧」
咦?这时候我看见黑井老师手上拿著数位相机,那是要做什麼的呢?是拍下这场比赛的记录片吗?也是拉,她
毕竟是位老师,当然会想把学生辛苦,努力的过程给拍下来,虽然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为看她那副
很享受的表情就知道了。
(呼呼,这些照片应该可以卖些好价钱吧。)
「话说回来,会长所说的王牌到底是什麼?」
「这个吗‧‧‧就是‧‧呃‧‧‧就是那个啦。」
会长眼神飘逸,不敢正面向我。话说这是多麼明显的谎话阿‧‧‧
「那个?」
「就是那个!」
「就是没有王牌?」
「嗯!就是那样!」
「居然还理直气壮!?」
真搞不懂会长到底是多麼开朗乐观?
眼看著休息就剩下六分鐘了。突然黑井老师说了一句:
「不,的确有能逆转的王牌。」
「真的?」
「嗯,一定能逆转。」
「那就快跟我们说吧。」
「你想知道吗?」
「当然想阿!而且也必须告诉我们吧,并进你是我们的教练。」
「宫神(弟)你也太著急了吧,我不喜欢太著急的男孩子唷。」
「当然急阿!因为只剩下四分鐘的休息时间了!还有为什麼要把我说的像是正在○春的变态青少年阿!!!」
「难道不是吗?」
「居然还反问我!?」
「真不正常。」
「不正常的是妳!不要用那种看噁心物体的眼神看著我!」
「阿~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才真的拿你没办法‧‧‧」
好累‧‧‧不是因为打球好累,而是应付黑井老师很累‧‧‧
「那就来说──」
「终於要说了。」
「──说我那场非常刺激又惊险的实验经歷。」
「「不要转移话题阿!!!!」」
学生会全员吐槽著。虽然也很好奇黑井老师的那场实验就是了,但是现在则是要以打赢这场比赛为优先。
「干嘛这样打断人家?这很不礼貌唷。」
「拜託你不要在这种时候用教师的态度说这种话。」
「我本来就是老师。」
「我知道啦!所以王牌到底是什麼?」
「就这麼想听?真拿你没办法────」
没错,我真的快想不到什麼办法吐妳槽了。
「终於要说了吗?」
「───先拿个一千万贝里来吧。」
「这是哪裡的货币阿!!也太贵了吧!!换算日币是多少!?」
「换算日币为一日元。」
「这麼便宜!?不,妳身为教师居然跟学生收钱!?」
「那就捉隻猫娘给我吧。」
「那种生物要去哪抓阿!!」
「很多地方阿。」
「很多地方?」
「像是《迷○猫》。」
「不,那裡的世界我们过不去。」
「或是《守●猫娘緋鞠》」
「不不,就算我们可以到那个世界,也不可能抓的回来。」
「不然就是《狼○香辛料》」
「这是狼吧!!只要是兽耳都可以吗!?话说问题不在这啦!王牌!王牌!王牌到底是什麼啦!」
「居然都没有报酬‧‧‧」
「妳拍的那些照片不是吗‧‧‧?」
「咦?泉,你说什麼照片?」
「照片?姐姐我也想看看。」
「我也要看,嘻嘻」
「我要开始说囉,关於王牌。」
阿~这家伙逃避了,是逃避了。
嗶───────
「下半场开始比赛!」
随著裁判的哨声响起以及叫喊声,我们便快速的走向场内。
经过一连串的吐槽之后终於让黑井老师说出口了。话说黑井老师说的那王牌真的能成功吗?不不不,如果是她
的话,应该有可能成功!这作战!
目前球权在我们手上,由我发球。
「木下学姊!就交给你了!!」
我将球传了出去,木下学姊接到球之后就直线的衝向敌阵,而智和他们也因为木下学姊的速度快速回防。
「!?」
看来智和注意到了,目前衝向敌阵的人只有木下学姊一个人,而且是以非~常快的速度突破他们的防守,我们
则是原地不动的在等著机会。
「大伙,有点不对劲!先两个人守好木下学姊!」
机会来了!就在木下学姊衝到敌阵的罚球线时,我们四个人就便快速的衝向敌阵。因为他们只注意到木下学
姊,所以现在根本是一团乱。
「佳乃美,给。」
「嘿。」
木下学姊突破他们的防守到蓝框下之后,将球传给无人防守的高桥学姊手上。
「上吧!小美!」
高桥学姊用著最漂亮的投篮姿势将球给头向蓝框内。
21-22
清脆的蓝网声传入我们的耳中。漂亮的三分球,太好了,把分数给拉回来了,这下一定会赢,只要木下学姊
在!我们一定会赢!你说这招只能用一次?这是当然的阿,旦这招只是王牌中的期中一小部分。
对了对了,你们应该也跟我一样对木下学姊的控球能力感到疑问,旦在就刚刚讨论的时候,黑井老师跟我解
释:「其实我有帮她做了特别的特训,因为她有这样的速度却没有像样的控球能力真的是很可惜。」后来我跟
木下学姊求证,木下学姊也是嘻嘻微笑著向我说明:「其实黑井老师要我不能说出去拉,嘻嘻,因为她说要给
你们惊喜。」话说是惊喜没错啦,但是智和他们已经是被【惊吓】到了。
「没关係!我们还是领先著!加油!」
智和带头的打起队员的精神。虽然我不讨厌这样的行为,但是还真希望他们不要打起精神(限在比赛的这段时
间)。
接下来球权在智和他们手上,所以我们便快速的跑到我方阵地进行防守。但是,只有一个人,对,我们【王
牌】的中心人物,木下学姊则是留在敌方阵地原地不动。
「上吧!」
野原把球传了出来,由田中接收。木下学姊则是原地不动的继续站在那边。
「各位!要注意好自己身后,小心木下学姊会衝上来抄球。」
看来刚刚的进攻让智和他们有所警戒。这样很好,继续警戒著木下学姊吧,在你们边警戒边进攻的时候,你们
已经无法集中精神了。
【王牌】当然不是只有进攻,也有防守型进攻,要说防守型进攻就是以心理战来作战,因为以刚刚的情况,只
要是人,都会警戒著不让情况与刚刚类似的事情发生,所以他们就会无法集中精神,而我们就可以趁机会进行
进攻。
就在田中无法集中精神的衝进我方阵地的时候,我们则是先假装防守的样子。田中将球传给了智和,旦智和也
好像集中不了精神的进攻著,所以他就将传位子最好的野原手裡要让野原进攻。
往禁区衝过来了!但是没关係因为我们有【王牌】。
「木下学姊,上吧!」
野原听到我的叫喊将头与身子转了过去然而会长则是衝了过去将球给抄了过来,然后用最大的力量将球传给木
下学姊。
「完蛋!」
23-22
智和这麼说著,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响亮的打板声传入我们的耳中,也传入了智和他们的耳中。
为什麼会这麼顺利又快速的就再度得分呢?因为我又说谎了,因为刚刚木下学姊还是一样的站在敌方阵地一步
也没有动,所以当会长抄到球传给木下学姊时,就已经可以确认我们再度得分了。
这下子智和可能会对我们所有人感到警戒,但是没关係!因为我们的【王牌】还没有结束,还能继续得分,能
赢!虽然要一直借助木下学姊的力量很不好意思,但是这场比赛绝对不能输!
「先慢慢来,看清她们的动作在进攻。」
智和喊著说。
「很好,就照小纱绪的作战走,小宫要拜託你了。」
「嘻嘻,包在我身上吧。」
这次我们採取正常的方式,因为现在敌方对我们的警戒已经有了一定的程度,所以更容易找出一些破绽,旦这
裡也是要麻烦到木下学姊就是了。
「田中!」
智和将球传给了田中,然后田中漫漫的逼近木下学姊。很好,看来对方对木下学姊的警戒也很高,这样就更容
易抄球了。
就在田中要突破木下学姊的防守的时候,会长就跑到田中身后。
「田中!小心后面。」
虽然被会长防守的人突然大喊要田中小心,但是这也只是个骗局,因为会长‧‧‧因为会长只是从田中身后跑
了过去而已,并没有作出抄球或防守的动作,没错,就只是单纯的跑过去而已。
就趁这个机会,木下学姊在田中往后看的那零点几秒鐘就把球给从田中手上抄走了,然后木下学姊以她本来就
很惊人的速度衝到了敌方阵地,所有人都来不及追上。
25-22
清脆的蓝网声再次响亮整个体育馆,还有全校师生傻眼的表情(除了学生会以外)。
49-49
球权:篮球部。
在一连串的【王牌】攻势之下,木下学姊也开始出现疲惫的状态了,所以在智和他们就看準我们出现小失误的
时候进行猛攻。
就这样我们在最后的二十秒追回了平分。在会长与智和对话完之后,我就想现在我们已经不能再用【王牌】
了,而球权又是在智和他们的手上,这二十秒之间我们能赢吗?
「泉,不要摆出那种表情,我们一定会赢的!」
会长看到我的表情之后露出了她那平常自大又让人觉得很安心又开心的笑容对著我说道。
「‧‧‧‧嗯,我们一定会赢的,毕竟我们可是很辛苦的练习过了!」
「对吧。」
「我才不是为了会长才这麼努力的,是为了学生会,学生会,不要误会了。」
「姐姐我很高兴可以跟大家一起打球,所已在打完之前我们一定要一起努力唷~」
「虽然开始觉得累了,旦这就是运动的乐趣之一呢,加油吧,嘻嘻。」
我们五人互相的对看了一眼,然后各自露出坚定又认真的表情,準备迎接我们的胜利!
嗶────
哨声响起,时间再次流动,智和他们的进攻!
这次一定要赢!
田中发球,由智和进攻,智和好像要以快攻来结束这常比赛。
「阿!我当然不会让你如愿的!」
智和突破会长与木下学姊的防守衝到了禁区準备上蓝,当然,我则是看準他的动作跳起来要防止他上篮。
「!?」
智和把球给放掉了!?
「看我的!」
「完蛋了!」
原来田中就在旁边。
49-51
可恶!最后的十秒鐘,一定要赢!
可是就算我们得分了,也会是同分,这样的话就要继续延长赛,可是延长赛对我们很不利,该怎麼办。
「泉!要上囉!」
「‧‧‧嗯,好的!」
管他的!拼命上吧!
「会长,去吧。」
我将球传给会长,会长已剩下的体力衝向智和他们那边。
「会长,我们赢定了。」
「那很难说唷,就让你看看我们最后的【王牌】。小宫!」
会长将球传给衝进禁区的木下学姊手中。可是田中就档在那里,该怎麼办阿?
「投吧,木下学姊,我会负责抢篮板的!」
我现在只能想到这办法了,虽然只剩五秒的时间,旦只能赌一睹了。
「嘿!」
木下学姊将球投──不,她并没有投球,而是传给现在在三分线无人防守的高桥学姊手上。因为木下学姊的跳
跃力异常的厉害,所以当我说出要抢篮板的时候,原本防守高桥学姊的人就到了禁区支援。
在无人防守之下,秒数剩下三秒,高桥学姊高高举起双手,以最优美的的弹跳姿势跳了起来。
剩下一秒了,高桥学姊将球丢出了手中。
时间到了。
52-51
「获胜的是,緋空学园学生会!」
我跟神姐在路边遇上了一群强盗,於是强盗一号说:
「把你们身上的东西交出来」
这时我跟神姐对看了一眼,(看来对方好像不知道我们是谁),然后像是心电感应的在心裡说道。
「看来这妞还真不错阿,这也带走吧」
当强盗一号的手要触碰到神姐的瞬间,我只见深红的顏色在我眼前向空中飞溅。
「‧‧‧‧阿!!我的手阿!!」
「神姐,你也太扯了吧,面对初次见面的人就砍了他的手,你还真是虚渊玄的片看太多了。」
「咦?会吗?」
神姐露出可爱又令人陶醉的笑容回答著我。
「喂!你这死婆娘!你干了什麼好事!」
在我跟神姐对话的时候,强盗二号就插了话进来。神姐再次的以可爱的笑容看向强盗二号,并开口说:
「我只是将靠近我的骯脏物体给砍断而已」
然后神姐说完的下一瞬间,神姐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垃圾的看著强盗二号。就在这时候强盗三号用强硬又雄厚
的口气说:
「不用怕她们!他们才两个人,我们有四个人,让她们知道惹我们的下场!」
「唉~」
我跟神姐对看了一眼之后只嘆了一口气。为什麼这世界上的无聊事还真多阿?
我们周围本来是一条宽敞的道路,而且虽然是晚上,但天气也是非常的晴朗,而当强盗们一拥而上的下一瞬
间,在我们眼前出现的就只有从空中掉落的一堆肉块。
血腥‧内臟‧眼球。
而这些肉块以分不清楚到底是哪个部位的了。
「神姐,我虽然不是没有玩过沙耶‧‧‧‧旦居然要看著肉块的场景‧‧‧还有等等就要吃晚餐了耶,而且刚
好又是番茄义大利麵‧‧‧‧」
我无奈的向神姐抱怨。
「咦?这样不是比较有趣吗?更何况你也不是出手了吗?」
神姐歪头不解的像我问道。
「这样有趣!?原来神姐这麼重口阿!?也是啦,虽然我也动手了。」
「阿拉~居然有一颗头还有意识耶~看看他要说什麼吧」
有颗已经完全分不清楚五官是在什麼位子的鲜红色的头,正渐渐的发出声音。
强盗(不知道几号的头):「我还没有脱离童贞阿‧‧‧‧!」
「‧‧‧‧‧」
我跟神姐一起对那颗头露死鱼眼的表情。
「我们赶快回家吧,不然就看不道《魔法少女小圆》的绿毛黑化跟我可爱的Q贝了」
「又是虚渊玄的片!?算了,听到刚刚那颗头说的话,害我也想快点回家了」
就这样,千年家又在虚渊玄的片子中度过欢乐又平凡的一天,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這短篇是之前 一月還是二月的時候寫的
寫得很X
但是想說修一下 發上來當短篇
說實話 我非常的怕你們不喜歡......
那真是抱歉了><
我馬上撤!!
就當作沒看過好了......
大家好阿~
話說我這次第二捲第四章寫的還算是順利,所以可以的話應該可以在第四章發上來之後接著發終章。
回到正題,我相信大家應該都有發現到一件事,那就是我,對宮神 泉這位主人公並不怎麼好(也不是這麼說啦)因為從一開始到現在第二捲要接近尾聲了我都沒讓泉遇上一點點的【殺必死!!】(第一捲第二章,高橋被會長強迫換衣服的時候不知道算不算‧‧‧‧)所以我在這裡做些預告!
1、在這篇番外篇《戰鬥幻覺!?》結束,之後的番外篇都會寫在【校園】以外的有趣日常生活
2、不知道這預告該不該說,透露一小點好了,就是在這正篇《不能輸的心意!?》完結之後將會有新的!@#$%︿&所以從這之後將會變成泉的修羅(吐槽)場
3、關於正篇的所有伏筆
就是這三點~((喂喂!這根本不是預告吧!
最後就跟你們透露比較白一點的,那就是接下來不管是正篇或是番外篇我都將會加上殺必死的鏡頭阿!!!!!旦應該也不會很多就是了,但是我的殺必死鏡頭可不是 【浴室撞見!?】【更衣室撞見!?】而是更工口但是又是安全上壘的殺必死唷!!
「阿~没想到我们居然会输。」
「是阿,虽然那时候一直想赢,旦没想到真的赢了。」
比赛过后的一个礼拜,我跟智和走在上学的路上。一想到这个就觉得今天真是最糟糕的早晨‧‧‧
因为巡姐今天刚好是值日,所以比我早一步出门,所以我就稍微的赖了一下床。
我相信早上有位美少女在你床边叫你起床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一件事,由其是你故意赖床不起来的时
候,美少女都会讲的一句话:
「在不起来,人、人家就亲你唷。」
「哇阿阿阿阿阿!!!!!!」
我受惊吓而大叫。为什麼美少女说要亲我,我还会受到惊吓?原因非~常的简单,因为这家伙根本就不
是美少女阿!!!!
「智和你这混蛋!!!你怎麼会在我床上!?而且还玩美少女游戏裡才有的场景!?」
「哎呀,你好坏,你居然把昨晚的事情都给忘了。」
「昨晚!?喂喂喂,我昨晚明明看完书就睡著了,我不记得我有跟你做什麼事。还有拜託你不要再用那
跟你脸完全不协调的声音跟我说话阿!」
「不要。」
「不要给我用歪头不解的样子发出那种令人发寒的声音阿!话说回来,你怎麼会在我家?」
「因为、因为‧‧‧」
我不知道我从哪裡拿出一把贝瑞塔M92F抵在智和的头上。
「因为──」
哦~声音变回来了。我把拿著贝瑞塔的右手收回来。
「──巡学姊拜託我来叫你起床的,她说你一定会赖床,所以要我来叫你。」
「原来事这样,那你也早说吧。」
「因为突然觉得泉的睡脸很可爱所───」
碰!!
好孩子不要学唷,智和哥哥有练过,所以没关係的,不管在多开他几枪。
就这样,我準备了10分鐘,然后跟著这让人受不了的损友踏上了上学之路。
「话说这下子真的废掉了蓝球部了呢。」
智和嘆了口气这麼说。
「嗯,是阿。」
「我得好好的感谢会长,你觉得我要怎麼向会长表达感谢之意呢?」
「送个礼物‧‧‧嗯‧‧恐怕会长没兴趣‧‧‧」
「那我把我当做礼物,跟她约会一整天。你觉得怎麼样?」
「我看你那一天下来可能不死也只剩十分之一条命了吧。」
我没有说谎,我能保证。
「那该怎麼办呢?」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回想了一下会长那天比赛结束之后对全校师生所表达的那份【心意】是什麼的时
候。
「获胜的是学生会!」
当裁判将这句话说出口之后的一瞬间,全场欢呼了。有如打雷般大声的欢呼声在体育馆裡响起,而会长
她们则奔向高桥学姊那边拥抱她。
「泉,哈哈,是我们输了。」
智和突然的走到我身边笑著说了这句话。
「是阿,是我们赢了。」
我摆出有点为难的表情回答他。
「看来我高中生活就要少了一样兴趣呢。真不知道该怎麼说,总觉得有点‧‧‧难过。」
我看到智和这副表情让我感到有点罪恶感,而且不只是智和一个人,就连蓝球部的其他部员也显的有些
难过,虽然他们脸上都掛著笑容。
旦这也是为了要帮助他们,虽然不是由我该说出口的事,但是我只能对他,对智和说:
「智和,不要难过了,因为你们的努力都被【神】看见了,虽然结果是败北,但是像她所说的,结果不
是重点,而过程是否有努力、拼命、认真过,这才是重点。」
「神?她?泉,你在说什麼我完全听不懂。」
智和一头问号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麼。而这句话都是那个人所对我的教诲。
「反正你不需要难过了,反而要高兴一点,不然她可是会自卑的喔,虽然【自卑】这两字在她的字典裡
找不到就是了。」
「泉,你到底───」
「喂喂─麦克风试音,嗯,非常良好。」
当智和想再次的问我在说什麼的时候,体育馆的音响出现了会长的声音。看来是要开始了呢,会长的心
意解说。
「泉,这是怎麼一回事?」
「嘘─安静的听吧,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我举起右手食指放在嘴前要智和安静的听会长说话。
「大家好,我是学生会长,高阪乙女。很抱歉,这麼的突然,因为我有些话想对高年几生以及刚新进到
这所学校学弟妹说。但是首先我想先问问大家一件事。」
会长站在体育馆正中央提高音量像大家提问。
「大家觉得这次的校园季开不开心阿!!!!!!!!!!!!?」
突如其来的发问让大家沉默了一、两秒鐘。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超好玩的!」」
「对阿,对阿,不管是什麼行程都排刚刚好,而且学生会的每一位所穿的布偶装都超可爱的!」
「是阿,超可爱的,由其是高桥,可爱到爆表。」
「连宫神学姊也是异常的可爱呢!!」
「不只是那个,连木下的表演【木下宫子的运动会】真的是超厉害的!」
「就是木下被拜託去帮忙表演的那个嘛,真得很厉害呢。」
「还有,还有,就是会长VS木下的剑道比赛,真的是超刺激的,让人看了目不转睛,超热血的!!」
「而且校内的摊位都很好玩也很有趣,像是二年B班的鬼屋结合科学技术,让人走进去不管看到什麼都
像是真的一样呢。」
「还有三年C班的女僕&管家服务听,不管是吃饭还是玩游戏或是换衣服都能让人感觉自己真的像是贵
族一样。」
果然是这种结果呢,大家都嘰嘰喳喳的讨论起这两天校园祭的有趣事物。
当我看向会长的时候,我只见会长抬著头看向观望台的所有学生然后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而会长也看
向我这边露出笑容。话说怎麼都没有提到我呢?
「话说会长有什麼事要跟我们说呢?」
当我因为学生们没有提到我的活跃而感到沮丧的时候,有位女学生向会长问道。
「嗯,没错,这就是我想跟妳们传达的。」
在现场的所有师生都安静了下来,这时候的体育馆非常的安静,安静的让人非常安心。
「在这场学园祭让各位高兴、开心、欢乐是我做会长一直以来最想传达给大家的!因为我想告诉大家,
我们必须在人生的道路上往前走才能有所成长,会长我希望你们可以带著欢乐的心情走著人生这条路,
所以请你们安心。我在这裡宣布,请把你们讨厌的事,难过的事,想不到办法的烦恼,所有负面的情感
事物都交给我,然后放心的、安心的努力往前走,我将会把你们所交给我的事情负责到底。因为有大家
的笑容的校园生活,我才能站在这裡,因为这就是我所能努力、拼命、认真去做的事,是大家给了我生
活的意义,所以我非常的感谢大家。这是我想传达给大家的《高阪乙女的感谢心意》!!」
会长所表达的并不是说这所学园没有恶势力的存在,而是她比任何人更懂得相信任何人,不管是不喜欢
她的人或是对她恶言相向的人还是不遵守校规的人,会长都只会对她们说一句话:
「辛苦你了,接下来你可以更开心、更高兴的去努力前进,而你那些没有人懂或是烦恼都将由我承担接
受。谢谢你。」
因为会长相信这世界上没有什麼事情是人类所办不到的,只是大家都被所谓的烦恼、难过、负面的情感
事物给束缚著,所以才会迟迟无法努力前进。就是这样,所以我跟巡姐她们才会跟随著会长到现在。
老实一句话:「这样的会长你会讨厌吗?我只能说,我非~常的喜欢会长。」
「「会、会长!!!!」」
「咦!?」
因为全场的的呼叫,让会长小惊讶了一下。
「会长!!真的非常感谢你!」
「会长真是太伟大了,让我感动的痛哭流涕。」
「喂,你在哭什麼阿,这时候当然要露出笑容回应会长阿!」
「喂喂喂!你道是要哭还是要笑阿!给我选一个!」
「会长,感谢你,我们很开心,真的很谢谢你。」
「会长我爱你阿!!」
「会长姊姊大人!!我也爱你阿。」
呃‧‧‧该怎麼说呢,感觉我们学校的学生也满疯狂的‧‧‧
但是这也是个好结果呢。接下来就看会长来解说关於【废部】这件事了。
「非常谢谢大家。但是我在这裡有件事要跟各位说,关於这场比赛,这场比赛其实我们学生会跟蓝球部
有个赌注。只要是篮球部赢了,我就答应提高他们的部费,但是如果是我们学生会赢了,那蓝球部就必
须废部。」
「「咦!?」」
「但是不要担心。」
当会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智和突然的眼睛睁大看著会长。
「因为我不可能也不允许我们校园裡有有趣的社团退出。而当蓝球部向我们学生会提出挑战的时候,我
就感受他们的认真,然而当我看见他们在练习的时候,我就感受到他们的努力,当我们与他们比赛的时
候,我就感受到他们拼命与认真。所以我不管怎麼样都要帮助他们,所以我一定要让他们废部,因为我
準备了───」
「会、会长难道。」
智和半开口的说道。
「新的社团,名为《火热蓝球部》!而所有的设施都新的,虽然费用庞大,旦校长,阿雷斯特(会长擅
自替校长取的外号)却愿意的支付这费用,我在此代表蓝球部的各位向阿雷斯特道谢,非常的感谢
你。」
会长对著坐在观眾席的校长湾身鞠躬。
「会、长。」
智和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这脸还真蠢,真想用相机拍起来。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这次的学园主题才会是,《緋色的空之鸟》!!热情、努力、认真、勇往直前、
永不放弃所总结的一个名称,正是表达出我们学园的学生所拥有的情感、态度!!」
「「哦!!!」」
全场的欢呼、全场的欢乐、全场的心情、全场的接受,都是会长所期待,所有要的结果。
看来今后学生会可能会忙到不可开支,毕竟会长说出了那种话,嘻嘻。
「那接下来就请蓝球部的部长来说几句话吧。」
会长将麦克风传给智和。喂喂喂!太危险了吧!
「呃‧‧‧那、那个,因为太突然了,所以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麼,阿~!!怎麼办,完全无法冷静
阿!!泉!你快吐吐槽阿!」
「你为什麼要用命令的口气叫我来吐槽你阿!你这句话本身就是要给别人吐槽的吧!你这蠢蛋!」
「呼~太好了,冷静下来了,泉,谢谢。」
阿!!我掉入陷阱了!我被设计了‧‧‧完蛋了,看来这几天我应该会被称为吐槽王来对待吧,‧‧我
对於我的反应迟钝感到非常的火大!
「那麼我再次的从新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高田智和,是蓝球部的部长,关於赌住这件事是我向学生
会所提出的挑战,原本是想为部内多争取些经费,所以我才会去像学生会提出这挑战,但是当时因为会
长的两个字【废部】而感到有些犹豫不决,但是我还是接受了,不,不是我接受了,而是我们!所以我
们从那次之后就拼命的不断鍊习,就是为了想守住我们所拥有快乐的场所。旦是虽然最后的结果是没能
守住这快乐的场所,旦会长却给了我们更快乐的、更欢乐、更有趣、更能让我们发挥实力的场所,我真
的非常的感谢她,所以我想在此替所有【原蓝球部】部员向会长至上最深的感谢!还有校长!谢谢你
们!」
智和虽然是个笨蛋,但是他也是个懂得感谢的傢伙。就像到了现在也是,他依然的在像巡姐感谢著与道
歉著,我也是。
智和吸了一口气之后,大声的将他想对会长说的话给喊了出来。
「会长!!!真的是非常的感谢你!!真的,真的非常的谢谢你!!还有学生会的各位也是!真的非常
的谢谢!!」
「嘻嘻,以后要继续努力唷,我还会来找你们打球的,嘻嘻。」
「要努力的加油唷,姊姊我会为你们打气的,所以不能放弃唷~。」
「嗯,要加油,我们都会为你们打气的。」
「嘿~小美因为进了最后一球而开始嚣张了唷~」
「我、我哪有阿!不、不要乱说话啦!」
「虽然你是个笨蛋,但是你在喜爱蓝球的心情上并不输给任何人,所以加油吧。」
最后的最后,由会长来吧。
「嘿,你们这群蓝球笨蛋!!要给我过著开心又努力的社团生活唷!!不然就对你们实施棒棒糖死
行!!」
「「是!」」
就是这样,所以我跟智和才会在这边讨论这话题。
「旦你要跟会长约会的话,目前应该也约不到吧。」
「怎麼说?」
嗯‧‧我该说吗?因为新的《火热蓝球部》所有的设备都是新的,所以还是有些相当花费。当会长跟校
长要求将传统的校园剧改成蓝球比赛的时候,校长就跟会长说:
「这没关係唷,因为很有趣,而且理由也相当合理,所以一切都包在我身上吧。」
「不!不能全都交给您,因为这是裡面也有我的一些任性,所以我也要多付出一些。」
「嗯~没关係的,而你準备学园祭也有些许的累吧,所以就放心的交──」
「不!绝对不能全权交给你!」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那麼新社办的设备资金的五分之一就交给你了。」
「咦!?就这样吗!?这也太──」
「高阪同学!已经够了,这样就好了,请不要这麼勉强自己,你还有伙伴呢。」
「‧‧‧伙伴‧‧?」
「是的,伙伴。」
「也是呢,嘻嘻。」
就是这样,所以现在会长每周末都去打工了,所以我才会对智和说想约也约不到吧。
「没、没什麼。」
「你这傢伙还真奇怪。」
「不要这样说我!」
这傢伙还真令人火大。
就这样过没多久,我们到了一年D班的门口。
「「早。」」
碰、碰、碰。
「「咦!?」」
就当我跟智和将门拉开的时候,只听到礼砲的声响响起,而眼前是五顏六色的缎带与纸花缓缓飘落。当
然,我们两个也因为这突然出现在的礼砲而感到惊讶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怎麼一回事?」
我保持惊讶的状态向前方问了一句。
而向前走来的有三个人,分别是井上、藤堂、星。
「呵呵,这是为了恭喜智和所搞的惊喜唷。」
「那、那个,高田同学跟宫神同学你们没事吧。」
「哼,要不是全班的意见,我才不会想说要请你们去米其林(五星级餐厅)吃饭,完全都没有想过。也
没有想过还是大家一起庆祝比较开心什麼的,都没有想过唷!!」
真想吐她槽阿‧‧‧!!我要忍住!!对方可是藤堂。
「庆祝?」
智和疑问了一下。
「你白痴阿!当然是庆祝你当上新社团的部长阿!」
「咦?」
「太好了呢,恭喜唷。虽然是个笨蛋」
「对阿、对阿,智和你这小子虽然是个笨蛋,旦还满有本事的嘛。」
「高田同学恭喜你唷。虽然是个笨蛋」
「能被那位学生会会长看上,果然是个有实力的笨蛋。」
「对阿,恭喜你,笨蛋同学。」
「你们‧‧‧」
智和有点感性的望著全班同学的笑容。
「就不能好好的恭喜人家吗!!为什麼一个个都摆出像是忍不住快笑出来的脸!?还有那位同学你居然
直接就把我名称改掉是怎样!!」
「嘛嘛,不要太在意,其实他们没有恶意。」
我拍了智和的肩,向他诉说同学们都是没有恶意的。
「泉──」
「他们只是把事实说了出来。嗯,看来大家都是很诚实的高中生。」
「这个班级好讨厌,真的好讨厌,总觉得我被排斥了‧‧‧」
哈哈,真好玩。
「嘛嘛,开玩笑的啦。」
虽然我们这样对著智和开玩笑,但是我相信智和也感受到了吧,我们想恭喜智和的这份心,这心意是假
不了的,因为,大家是如此露出这麼开心的表情。
噹噹噹─────
「「咦?我们三人的出场就只有这样!?」」
「呵~终於放学了。」
接下来就是要到那熟悉的场所,学生会办公室。
跟智和他们道别之后,我便一人走向学生会办公室。
「话说今天的主题会是什麼呢?咦?」
当我边思考今天的会议主题边走到学生会办公室门前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张课桌,上面摆著一个箱子。
「上面写著,《目标箱》。」
这、这难道是。我开始冒著冷汗,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量。
「这又是在穿越那一部作品阿!!!!」
好像是因为听到我的喊叫声,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最强学生○长,高阪》阿!」
「不要给我抬头挺胸摆出高尚的姿态自白阿!!还有不要擅自篡改别人的书名阿!!」
「快点进来吧。」
「不要无视我!」
「我有话要说。」
会长从那次之后还是老样子。嘛,如果会长不是这样子的话,我也还满困扰,以某方面来说。
话说会长有话要说?会是什麼事呢?
「这次真的很谢谢你们。」
原来是这件事,旦我们都已经说了───
「如果──」
「会长,已经不用再说下去了,因为我们也说的很清楚了,我们愿意助会长一臂之力,愿意跟随你,所
以道谢的事,一次就好了。」
「是吗,那我就不在继续下去了,但是呢。」
「但是?」
「泉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什、什麼事?只是我能做的到的我一定答应。」
「你放心吧,你一定做的到的。」
「嗯。」
「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从今天现在这时候开始,更变对我们的称呼。」
「咦?更变我对你们称呼?」
「嗯,因为只有泉你对我们都只叫姓,在别人的感觉上会觉得我们之间还是有些隔阂,所以我希望你以
后能叫我们的名字。」
「是、是这样阿,我是可以阿,但是高桥学姊根木下学姊愿意吗?」
我看向木下学姊与高桥学姊露出为难的表情,但木下学姊却对著我"嘻嘻"笑著,而高桥学姊则是别开
头的看向另一边。
「嘻嘻,当然可以唷,到不如说,我希望泉叫我宫子或小宫呢。」
「我、我是、不介意,反正是会长的命令,就算不想给你叫名字也不行。」
「就是这样,泉,那麼就决定囉,从今天起你要要叫我们的名字而不是性唷,如果你又叫错,就只有处
下午茶死刑了!!」
我看著会长他们,内心裡出现了一个想法:
「(我果然还是想回到那日常的生活,但是我更不想离开她们。)」
「好好好,我一定不会叫错的。」
「嗯!那就好!嘻嘻。」
「那麼会──」
「嗯─?」
「不、乙女会长──」
「阿!?为什麼还要加会长阿!」
「不、毕竟你是学生会长,所以该有的尊敬还是──」
「真是的,我不管这麼多,反正会长就不用加了!」
「可是─」
「可是什麼?」
「不、乙女学姊。」
「这样就对了。」
好恐怖、好恐怖,会─ 不、乙女学姊的眼神好恐怖。
「那麼小乙女,今天的议题是什麼呢?」
坐在我旁边的巡姐将话题转回议题上面,向乙女学姊提出会议的议题问题。
「小、小乙女?」
「对阿。」
「嘛,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呢。」
碰!
这声音是我整颗头往我前面的桌子狠狠的撞下去的声音。因为乙女学姊那样子‧‧‧那样扭扭捏捏娇羞
的样子真的是乙女学姊吗!?真不敢相信‧‧‧原来乙女学姊也有那种表情‧‧‧我对於我的眼睛所见
到的事物感到非常的稀少‧‧‧‧‧
「嗯,今天的议题就是《要如何接受眼前的事实》!」
会长从娇羞的模样转变回正常的样子的说道。
「接受眼前的事实?乙女学姊可以举出一个例子吗?」
「嗯,看来你还是听不懂,看来你还真是缺乏脑力锻鍊。」
拜託,是你的想法让人猜不透吧‧‧‧
「举个例子就是───」
乙女学姊开始她的解说。
─────────────────────────────────────────
「糟了糟了,上学快迟到了!」
约翰慌张的从房间跑下楼。
「爸妈,为什麼没叫我起床呢?咦?」
当约翰跑向厨房,将厨房的门打开说出这句话时,他发现厨房一个人都没有,桌上也没有任何的东西。
「咦?爸爸,妈妈呢?」
「呵~约翰,你再叫我们吗?」
「什麼───!?居然才刚睡起来!?」
「约翰你怎麼了?怎麼这麼惊讶?」
「阿,没、没事,我快要迟到了,我先出门了。」
「咦?」
这时约翰立刻跑到玄关将门打开出门去了。
「今天是假日没错阿,难道是约翰跟朋友约好要出去玩吗?」
「快迟到了,路上都已经看不到学校的学生了,得快点。」
汪汪!!
「什麼──!?居然在这时候有隻野狗追著我跑!?」
这是约翰被一隻不知道从哪裡跑出来的野狗追著跑。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约翰终於把那隻野狗给甩掉了,虽然屁股还是被咬了一口。
就在这时候约翰走著走著,他突然看到前方公寓的五楼有人在吵架,但是他不以为意的走过去,走著走
著突然从约翰的上方掉下了一盆花盆,正好击中了约翰的头部。
「什、什麼────!?我居然被花盆给砸到到了!?」
约翰想说会不会是刚刚在吵架的人不小心丢下来的,所以想他们应该至少会道歉,旦当约翰抬头往上看
的时候。
「什麼─────!?居然还在吵架!?」
但是约翰想说已经迟到很久了,所以更本没有什麼时间在这逗留,就快步的离开现场。
然后一直到学校门口之前,约翰更是遇到一些倒楣的事,像是掉进了水沟或是被老婆婆不小心泼到水等
等之类的倒楣事
─────────────────────────────────────────
「等一下等一下!!」
「泉干嘛啦,我正要说道重点耶!」
「不不不,这位约翰也太欺惨了吧!真的要把他的设定的这麼惨吗!?」
「泉你放心啦,这只是一开始,后面他会很幸福的。」
「真的?」
「你就继续的听下去吧。」
「好、好吧。」
───────────────────────────────────────
就这样,约翰经歷了千辛万苦终於到了学校,但是他却发现了一件事。
「什麼───!?我居然忘记今天是假日!?」
沮丧的的约翰因为忘记今天是假日而非常的沮丧的回家。
就在约翰到家门前的时候,他看见让他非常难以接受的事情。
「什麼───!?我家居然烧起来啦!?」
傻眼的约翰看著自己的家正被熊熊大火给包围住。在这时候突然有两个声音叫住了约翰。
「「约翰。」」
「什麼───!?我那还在睡觉的父母还活著!?」
碰!约翰的头被打了一拳。
「你说这什麼话阿!你父母当然还活著阿!」
「痛痛痛。」
在约翰感动著与家人相聚的时候,突然约翰的朋友来找他,跟他说了重大的好消息。
「斯密私怎麼会来找我呢?」
「约翰,你前天不是有去买彩卷吗?」
「是阿。」
「我跟你说,你那彩卷中了头奖!」
「什麼───!?我中了12亿元头奖!?」
「是阿,就算这栋房子烧掉了,旦你有12亿元,你要多少就有多少房子了。」
「约翰,斯密私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喔。」
「那麼太好了,那彩卷呢?」
「彩卷唷~我记得好像是放在──」
约翰在自己的身上东摸西摸,突然他冒出了一大堆冷汗。
「约翰你怎麼了?」
「我、我、我、我把彩卷放在内裤裡‧‧‧今天早上换衣服的时候把内裤丢在暖炉上‧‧‧」
「「「什麼──────!?你居然把彩卷放在内裤裡!?还有,原来这场火灾是你引起的
阿!!!!!!!」」」
─────────────────────────────────────────
「结束。约翰的父母要如何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事实。就是这种的问题。」
「要接受事实的原来不是约翰而是他父母阿!!!!!」
「没错,约翰只是配角而已!」
「不、我已经觉得约翰他根本就是掉入地狱般的主角‧‧‧」
「有吗?他后面不是很幸福吗?就是中12意元那边。」
「幸你妹阿!!彩卷后来不是也烧掉了吗!!哪来的幸福阿!!」
「阿,说错了,他在后面有品嚐【一瞬间】的幸福。」
「你是恶麼吗!?约翰你太可怜了吧!!!」
「嘛嘛,所以就是讨论类似的议题囉?」
佳乃美学姊听完我跟乙女学姊的对话之后,便向乙女学姊题问。
「嗯,但是刚刚这个举例算是负面的,其实也有好的一面的事情。」
那已经不是以【算是】来形容了吧,那应该用【根本】了吧。
「那麼小乙女想要了解的是如果我们遇到不管是好是坏的事实突然发生在我们的眼前,我们会如何的去
接受这些事情吗?」
「没错,果然还是小巡比较理解我。」
「没有啦,姊姊我只是把小乙女的想法给说出来而已。」
巡姐‧‧‧这已经不算是理解了吧,这是读心术吧!巡姐妳什麼时候学会的!?
「就是这样,我想听听各位的意见。」
「嘻嘻,但是没有所谓的事件发生,也不知道该从哪裡接受呢。」
「嗯──小宫说的没错。那我们就来互相的替对方想些事件吧。」
「嘻嘻,满有趣的耶。」
「那麼就决定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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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况剧一
《被喜欢的人看见自己更换衣服的时候。》
接受人:高桥佳乃美 剧本:宫神 巡
「今天好像是我比较早到呢。」
小美因为早其他学生会成员到学生会办公室,所以正无聊的发呆。
「他们好慢唷,一个人真的好无聊‧‧‧话说今天的天气还真是热。」
因为小美刚刚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所以她还穿著运动服。虽然运动服排汗比较强,但是穿著还算满闷
热的。所以小美就在这时候浮出一个想法。
「来、换衣服吧。」
就这样,小美就在学生会办公室裡开始换起衣服,但是就在这时候!学生会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大家好唷!咦?」
「阿?」
就在这时候,站在门口的人是小美最喜欢的人,而小美正刚把衣服脱完,遇到这场景,小美要如何接受
眼前这个事实呢?
PS‧站在门口的人是小乙女唷~
─────────────────────────────────────────
「什麼!?居、居然有这种事,我、我、我该怎麼办阿!」
那个,佳乃美学姊,那只是个状况记而已,不需要这麼激动吧‧‧‧
「小美,就来说说看吧,你会如何接受眼前的这个事实呢?」
乙女学姊向佳乃美学姊题出问题。我也很想知道佳乃美学姊会如何接受。话说为什麼站在门口的人会是
乙女学姊呢?嘛,算了,反正是状况剧,什麼事都有可能。
「我不能接受阿!!!」
「我想也是呢。」
「咦!?这麼简单就妥协了!?」
「不然该怎麼办!我真的没办法接受阿!被小乙女看见我的裸体我根本不知道该怎麼办阿!」
「咦?女生看到女生的裸体不会怎麼样吧。」
「泉,看来你还对女生不太怎麼了解呢。」
「咦?连宫子学姊也这麼说!?」
「嘛嘛,小美现在根本就是崩溃状态,所以想硬问也没办法吧,就换一位吧。」
「真的是这样子‧‧‧」
佳乃美学姊躲在墙角用双手呜住脸不停的摇头哭泣。看来真得要给她一点时间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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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况剧二
《世界上突然没有了食物!》
接受人:木下宫子 剧本:高桥佳乃美
有天,宫子如一往常的结束学生会的工作準备回家。
到家之后──
「肚子饿了,肚子饿了,有什麼东西可以吃吗?」
这时候宫子不管东翻西翻,都翻不到有什麼东西可以吃。就在她在寻找食物的时候,突然得有位人不像
人鬼不像鬼的宫神 泉出现在宫子面前对她说:
「不要在寻找了,这世界已经没有食物了,食物都已经被消灭的一乾二净,也后你在也吃不到香喷喷的
白米饭了。」
遇到这种状况的木下宫子到底要如何接受眼前这种惨酷的事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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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接受阿!!!」
「什麼!?话说我有很多地方想吐槽!为什麼这麼短就可以使人心崩溃!!为什麼我会是那个人不像人
鬼不像鬼的角色阿!!」
「那麼看来小宫也没办法回答了。」
宫子学姊也跟著高桥学姊一样得躲在角落抱著头不停得摇头哭泣著说:
「没有白米饭不行阿!」
看来这该怎麼说?该说是短短的几行剧本就可以让人崩溃,这已某方面来说应该算是非常得厉害
吧‧‧‧‧
「那就继续下一位吧!」
「为什麼你可以若无其事的无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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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况剧三
《没有BL的世界(房间)》
接受人:宫神 巡 剧本:宫神 泉
有天因为学生会的工作结束回到家的巡有些累,所以就先在房间裡小睡了一下。
「呵~这麼晚了呀,该做晚饭了,不然会让泉饿肚子的。」
就在这时候,正要起神的巡察觉到了一件事!那就是──
「我、我的书、书柜。」
没错!巡她察觉到的是她的书柜,而不只是这样──
「我的BL本都、都没了!?我真不敢相信!」
就是这样,巡的房间裡的所有BL本包括自己所写的BL小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旦突然的,在巡她闭眼抱头著不敢相信眼前的所发生的事的时候,她突然的醒了过来。
「是梦阿。但是如果是真的的话我该如何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事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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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接受!」
巡姐鼓著脸这麼对著我说。
「巡姐,不要生气啦,只是梦一场而已。」
「是梦也不行!难道你忘记了吗?癩蛤蟆仙○做的梦一定会发生!」
「什麼!?居然不巡姐做的梦而是癩蛤蟆●人做的梦!?」
「姊姊我真是伤心,泉居让会想出这麼惨忍、血腥、暴虐、黑暗、猎奇、暴露、危险、变态的剧本来,
真是看错你了!」
「咦!?我这随便想想的剧本居然有这麼元素在内!?不不不,这不可能吧!」
「唷,那麼继续看看下一位吧。」
「你不要又再次的若无其事的无视我们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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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况剧四
《在没有你的世界》
接受人:高阪乙女 剧本:木下宫子
在这没有会长的世界裡,大家每天都过著快乐无比、有趣的一天。
会长该如何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事实?
─────────────────────────────────────────
「‧‧‧‧‧」
「乙、乙女学姊,没事吧?」
「这、这。」
「这?」
「这好难决定阿!!」
「咦!?」
「真得好难决定阿!虽然没有我在大家也都过著有趣又充实的生活,我当然可以接受,但是没有我,旦
大家都过的这麼开心,让我感到有些狡猾阿!不,我该怎麼办。」
「这还真、真不愧是宫子学姊。」
我讚嘆的说道。因为我以为会长几乎都没有什麼弱点可言,但是宫子学姊却短短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会长
的麼烦恼,这还真是厉害!
「没有这麼厉害啦。」
「哇!?宫子学姊恢復了!?」
宫子学姊在我正对面的位子上搔搔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难道只要夸奖一下大家都会恢復吗?
「那麼就来换下一位啦!」
「为什麼只有你恢復的这麼快!?」
「嘛嘛,烦恼著那种事耕本是多餘的,因为裡面已经提到了,大家每天都过的很开心那就够了。」
呵呵,这就是乙女学姊的作风。不管在她的身上发生了什麼坏事,只要在她眼前的人都高高兴兴、开开
心心的,她就满足了,她就更有那力量去搞定一切。
「所以在想也没用。下一位!对!就是你!换你了!」
乙女学姊开朗的笑著对著我呼道。
「是是是,换我了。」
─────────────────────────────────────────
状况剧五
《我突然的多了一位妹妹》
接受人:宫神 泉 剧本:高阪乙女
有天泉回到家家门口时,发现了一位少女在自家门口站著。
「请问你是来找巡姐的吗?」
「‧‧‧你是宫神 泉吗?」
「是、是的。」
「‧‧‧那麼请容许我叫你一声,哥哥。」
泉遇到这种突如其来的事情该如何接受呢?
─────────────────────────────────────────
「咦?就这样?」
「是,就是这样。」
「我还以为是更恐怖的事情呢‧‧‧」
「喉~你说什麼?」
「不、不,没甚麼。」
乙女学姊你的眼神、眼神,好恐怖!
「还有,请问这位是谁阿?」
「阿~忘记跟你们介绍,这位是《空》。」
「空?」
突然配合我一起演出剧本的女孩身体非常的娇小瘦弱,有如文学少女般的外表,无表情,讲话会慢半
拍,短白色头髮,总觉得就是非常讨人怜爱的女孩子。
「没错,她目前没有性,只有名,所以大家以后就叫她空吧。等等在介绍其他的吧,泉!快点回答,你
会怎麼接受?」
虽然非常的突然,旦还是先听乙女学姊的话好了,不然又不知道要受什麼处罚。
「嗯~该怎麼说,这真的是突如其来的事情,对对方完全不熟也不了解,而且一上门就叫我哥哥,这也
太难接受了吧。」
「是这样吗?那如果她有正当的理由与足够证据说她是你妹妹,你会接受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会接受。」
「原来泉喜欢这类型的阿~无口加妹属性。」
「乙女学姊!不要乱误会我啦!」
完蛋了,乙女学姊的那一句话害那女孩子别开头。
噗~
咦?我是不是有听到什声音?
「所以只要有正当的理由与足够的证剧就可以接受眼前的事实。」
「乙女学姊这是?」
「没错!这就是今天会意的总结!」
「姊姊我也觉得这是不错的答案。」
「哼,泉也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佳乃美学姊需要把我说的像是我从来没有派上用场的样子吗?
「那麼今天的会议───结束!!」
「「辛苦了。」」
总觉得哪裡怪怪的,到底是哪裡呢?
「阿!」
我叫了一声,因为我突然想到了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一件事!
「今天、今天──」
「泉你怎麼了?」
「──今天居然正常的将会给开完了!?这很值得庆幸吧!」
「嘛,听你这麼一说好像是这麼一回事。这本来就是学生会该有的样子吧。」
「对阿对阿。」
「所以还有什麼问题吗?」
「很值得高兴!!」
「就这样?」
「就这样‧‧‧」
「那就散会吧。」
「「是。」」
好冷淡,这学生会真的好冷淡‧‧‧好吧,我也承认,我是激动了一点‧‧‧
我对於学生会的无视技能感到非常的无力‧‧‧‧
「咦?对了,那位女────」
「就这样,我们下集再见!!!!!」
「呜呜‧‧!!呜‧‧!呜呜呜‧‧‧!」
由於泉的嘴巴被封起来,所以就由高阪乙女我来跟大家来道别~
当我边思考著井上所说的话边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
「泉?你怎麼在这呢?」
「巡姐。没什麼啦,只是想放鬆一下,所以就在回家之前来散个步。」
「这样阿,真是太好了~」
巡姐露出安心的微笑的说道。
「嗯?什麼太好了?」
「因为姊姊我担心泉你会因为考试的关係而搞得自己心闷烦躁,但是看到你会出来散步就代表你并没有
像姊姊我所担心的那样就真的是太好了。」
「巡姐,你也担心得太多了啦。」
抱歉了,巡姐,居然让你这麼担心,真的很抱歉。
「那我们一起回去吧。」
「嗯!话说今天的晚饭是什麼呢?」
「是泉最喜欢的咖哩呦~」
「真的吗?那我们快点回家吧!」
听道巡姐说今天的晚饭是咖哩我就高兴得把那件奇妙的事给忘记了,因为巡姐做的咖哩我能保证是世界
上第一好吃的!!
「真是的。」
我们回到家之后如一往常的坐在放著咖哩饭的餐桌前,而且还不只有咖哩饭,还有ㄧ些巡姐的拿手菜,
这些都很好吃,但是巡姐所做咖哩是餐桌上最强眼的。
「「我开动了。」」
说完之后我马上吃下一口咖哩。
哇阿!!这果然是人间美味!浓郁的咖哩以及多汁的鸡肉,真是太讚了,我相信这连食神吃了都会自动
让位的!
「超好吃的!果然巡姐的咖哩是世界无敌超好吃的!」
「真是的,没有那麼夸张啦,只是跟妈妈学的。」
「原来是妈妈教的阿,我第一次听说呢。」
「毕竟泉还没有吃过妈妈做的咖哩呢,妈妈做的咖裡可是比我做得好吃上兆倍唷~」
「这麼夸张!?那还真想吃吃看阿~」
「看要不要过几天在跟他们联络吧,就在泉考完是之后吧。」
「嗯,不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
「很好吧,因为他们的个性就是那样。」
「呵呵,也是呢。」
我们边吃饭边聊起爸爸妈妈的的事情。
在这时候巡姐又开口问了我:
「泉今天在学校有发生什麼有趣的事情吗?」
「有趣的事情吗?」
想一想其实也没有什麼有趣的事情。今天只有在篮球场那看著智和他们练习,然后突然的,我旁边的门
突然打开,打开门的是一位头髮微捲的可爱型少女,然后在她扭扭捏捏不知道想要说什麼的时候,好像
是传球失误,所以球正往那位少女的头部飞过去,而我刚好在旁边而已,就想也不想的快速起身去档下
那颗球,顺带一提,是用我的脸去档下了那一球‧‧‧真的是痛死了!!后来智和他们跑过来关心我有
没有怎样,只是当我发觉的时候,那位少女人就不见了。
除了这件事以外好像也没什麼其他的事,因为都跟平常差不多,旦这件事其实也没多有趣,讲出来反而
会让巡姐担心我有没有怎样,所以还是不要说好了。
「好像没有耶,因为今天跟平常都差没有多少。」
「这样阿。」
「那巡姐呢?今天在学校有发生什麼有趣的事吗?」
「今天有唷~今天我们班上来了一位转学生呢。」
「咦~是唷,那麼是男生还是女生呢?」
「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唷~她有著长马尾,而脸蛋则是看起来坚强又可爱,还有身材比例刚刚好,
不会说哪裡比较突出呢,感觉就是一位美少女呢,不,不是,根本就是美少女了!连姊姊我可能都比不
上她呢。」
「是唷,真想看看呢,居然还有比巡姐更像美少女的人。」
「但是呢,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气质让大家都不怎麼敢跟她说话,所以姊姊我看了不忍心,所以就
上前搭话了。」
「结果呢?」
「结果我们就成为了很要的朋友呢。其实她的个性很特别,该怎麼说呢,有股特别的吸引力呢。」
「嗯嗯,那真是太好了。」
「而且她好厉害唷~」
「厉害?」
「嗯,其实当我这样一整天带著她熟悉学校的环境还有聊天。差不多到了放学时间,她却问了我一句
话:『宫神同学,你是不是有位弟弟叫宫神 泉呢?』真的很厉害呢!因为这一整天下来我虽然有跟她
提起过我的名字,旦却没有跟她提起过我有个弟弟,可是她却会知道泉你的名字,是不是泉你跟她有在
哪裡认识过吗?」
「不、我从来没有遇过这种人。」
我说的是真的,我从以前道现在都没有看过能比巡姐更出眾的人。
但是会不会是在什麼地方擦肩而过呢?不,擦肩而过的话也不可能会知道我的名字。还是说会不会是
她或是我在向她向我问路的时候?也不可能‧‧‧我不怎麼一个人出门。那到底是谁呢?
「是吗?」
巡姐以平常的脸这麼说道。
话说巡姐说她的外表是长长的马尾,脸蛋坚强又可爱,又是位身材不上不下刚刚好比例的美少女‧‧‧
阿~我想起来了,是有这麼一位,但是───
「泉你怎麼了吗?身体不舒服吗?看你脸色有点不太好。」
「不,没什麼,没有不舒服,可能是吃太快了吧。」
「真是的,要小心慢慢的吃啦,反正还有很多,不会不见的。」
「嗯,好的。」
───它不是人类‧‧‧就是那天我所看到的那座石雕。就照巡姐所说的,长马尾、坚强又可爱的脸
蛋、黄金比例的身材。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看来得见见那个人才行,可是这样会不会造成她的困扰
呢?
话说我对我现在能这麼冷静感到讶异,是因为最近的事让我已经习惯了吗?不,我完全不想习惯,我想
把这种感觉留在游乐园的鬼屋裡或是云霄飞车裡。
「巡姐然后呢?」
「嗯?」
「就是你说那位转学生问完你我的事之后又说了些什麼?」
「这个吗──我跟她说:『你好厉害唷~居然会知道我有个弟弟。你认识他吗?』然后她就说:『不,
只是在这几天之前有遇过而已。』就是这样,所以我才想说你们是不是认识。」
叩‧‧叩‧‧叩叩叩。
「泉?汤匙掉了,姐姐帮你拿新的。」
这、这是怎麼一回事?她跟我在几天前有遇过?难道她真的是‧‧那座石雕的化身吗?
不、不可能,宫神 泉,醒一醒,这裡是三次元的世界,根本不可能会像二次元那样出线这麼荒唐的
事。
仔细想一想,是不是可能真的在几天前的时候在哪裡遇过或是交谈过。因为这几天前比较长出门,所以
是这样的吧,没错,应该是这样。
「泉,来,新的汤匙。」
「谢、谢谢。」
「对了。」
「咦?」
「她后面好像叫我传达一句话给你呢。」
「什麼?」
「她说:『谢谢你的夸奖,还有谢谢你能来到我身边,谢谢你。』你们果然认识吧?会不会因为太过於
用功所以忘了呢?」
「可能是这样吧‧‧‧」
「泉?」
「巡姐,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
「可以唷~只要是姐姐帮的上忙的话一定会帮的唷~但是呢,H、H的事情不能唷,虽、虽然是姊弟,
也、也不行唷。」
「巡姐‧‧‧难得这麼认真的气氛一定要这让我吐槽吗!?」
「嘻嘻,姊姊我想说太认真的话就不太像这小说的作风了呀。」
「虽然巡姐说得也是啦。先不管这个啦。」
「嗯,所以需要我帮忙的事是?」
「这周末能帮我约那位转学生出来吗?」
没错,这已经不是偶然了,已经是必然了,虽然还是不太确定,但是只要见一面就知道了,没错,见一
面就能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嗯,可以唷~」
「是吗?谢谢巡姐。」
等到见了面之后我一定要向她确认!
‧‧‧‧‧‧‧‧但是‧‧‧‧确认完之后‧‧‧我又能做什麼?
我想知道得又是什麼?她到底是谁?为什麼会在那裡出现草原?为什麼会选上我?不、这些都不是我想
知道的‧‧‧那麼我到底想知道的事是什麼?我确认完之后想做的又是什麼?
在我脑中又出现了‧‧‧疑问‧‧‧‧‧‧
「泉有些心事呢,看来跟高阪有关係,所以就让她们两见见面吧。」
想著这些事的我,让我觉得我跟白痴一样。为什麼要思考这麼多?我想知道什麼?我想做什麼?我管这麼多干嘛,我现在只要把我眼前的事确认清楚就好了,就只有这样,只有这件事是没有任何疑问!
「睡吧。」
『呵呵,虽然我说过你慢,但是我说得是升学,所以现在还不是我们见面之时唷,对吧。』
『嗯,是阿。等到他顺利接近时,我会将你跟对任何人提过【他】的记忆给消除的,放心吧。』
別這麼說別這麼說>///<
雖然不完全是啦 旦我是不是有從癸老師的風格裡走出來呢?((這還是要看各位讀者怎麼看了.....
其實上次跟你們說第四章要給你們一個驚喜,但是因為一些緣故 所以就把它延到第三捲囉~((會是什麼呢?我有提示了唷~在第二卷第四章裡~
話說終章的新角色嘛~
在目前的序終章來講的確算是終於出現的新關鍵~
至於後來還是個謎唷~
真的很感謝你的支持!!((一鞠躬!!
第三天‧‧‧
「抱歉。」
巡姐雙手合十低頭著向我道歉。
「沒、沒關係啦,巡姐,你不必向我道歉啦。是我自己沒有考慮到對方也會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
「嗯,姊姊我也沒有想到‧‧‧」
「巡姐不用太沮喪啦,這次約不到下次在約就好了。」
就我們的對話內容應該聽的出來我們再說些什麼事吧。
沒錯,原本打算約那位名叫《高阪 乙女》的轉學生出來見面的,但是因為她好像有什麼事纏身。
應該是說在高阪學姊答應巡姐之前就被巡姐她們學校的保健老師給帶走了,雖然之後有問到,但是因為保健老師卻說她周末要帶高阪學姊去處理一些事情,所以沒辦法抽空。
「嗯,說得也是呢。」
所以巡姐現在整個就是很沮喪。不是說因為沒辦法幫我約高阪學姊出來而沮喪,不,雖然這也是她沮喪的原因之一,旦我想巡姐應該是對『沒辦法在周末跟好朋友一起出去走走逛逛多了解對對方』而感到沮喪吧。巡姐
就是這樣的的人,喜歡交友,更是喜歡的照顧別人。
好吧,為了不要在巡姐繼續沮喪下去,我做了這個決定!
「巡姐,走吧,我請你吃蛋糕。」
「咦?」
我拉著巡姐的手前往蛋糕自助聽。
「哇~泉,你看你看~是新產品耶!」
「是嗎?咦~看起來很好吃呢。」
我們一走進蛋糕自助聽之後,就看見自助台上擺著許多玲瓏滿目、各式各樣的蛋糕。
太好了,看來是來對了。看見巡姐這麼高興我就放心了。看來蛋糕點心什麼的真的是女生的天堂。
然後就在我們找到位子坐下點完餐之後,巡姐開口說道:
「可是姊姊我這樣真的好嗎?讓泉你請客。」
巡姐露出為難的表情詢問我。
「沒關係啦,這也是為了感謝巡姐在我拼命念書的這段期間這麼的照顧我。」
「嘻嘻,別這麼說啦~照顧弟弟可是做姊姊該做的事。所以不用到謝唷~」
「是嗎?那麼就當做我們兩今天在約會吧。這樣的話,由男方請客是理所當然的囉。」
「泉你這麼說,就算是開玩笑,做姊姊的我也會害羞的‧‧‧」
巡姐的臉上出現了紅暈而低聲細語的說道。別、別這樣阿,害我也都害羞起來了啦。
別、別誤會我絕對不是御姊控!
「是、是嗎?抱歉。」
「不用道歉啦!能聽到你這麼說姊姊我非常的高興。話說泉就真的這麼喜歡我嗎?」
「嗯!當然喜歡阿!」
這麼能幹的姊姊,而且又溫柔又和善,不管我做錯了什麼事雖然會對我說教,但是事後巡姐還是會以溫柔的表情擔心我。這樣的姊姊我怎麼可能會討厭呢!!
「就這麼想跟我在一起嗎?」
「嗯!當然想阿!」
我們是家人阿!互相依靠這是理所當然的吧,而且爸媽他們都不在家,所以我們更要在一起的,不管發生什麼是我都不會離開巡姐的!
「就這麼想跟我做‧‧‧」
「嗯!當然想做阿‧‧‧‧‧‧!咦!?等等等一下,想做什麼!?」
「‧‧‧‧‧‧」
「巡姐不要紅著臉別開視線一句話都不說好不好!」
完蛋了,其他桌的客人都投以『這對姊弟難道是那個嗎?』的視線過來。由其是我們正右邊那一桌,一位綁著黑色雙馬尾的女生跟她正對面那位前方疊了四、五座可能有超過八十公分高的盤子卻還不斷狂吃,但是因為
我們的對話而停下她的挖土機(手),綁著褐色單馬尾的女生盯著我們。
不要阿!你們誤會啦!不是像你們想的那樣阿!
「泉‧‧‧H‧‧」
「巡姐我拜託你啦‧‧不要在這種場合說那種話阿!如果讓別人信以為真就完蛋啦!」
「嘛~開玩笑的啦。」
「不要在這種場所開這種玩笑啦。」
嘛,看到巡姐恢復精神那就好了。
話說今天真的是周末嗎?怎麼感覺比平常還要少人呢?因為這間蛋糕自助聽算是這地區最有名的一間店,所以平常都周末的時候都是人擠人呢。(也沒那麼嚴重啦)
「這不是宮神嗎?」
「「咦?」」
聽到這句話的我跟巡姐異口同聲的"咦"了一聲。而我們便將眼睛往聲音的出處望去,就在旁邊而已。
「黑井老師?您怎麼會在這呢?」
「我來這裡吃點心的呀。」
「咦?可是您不是跟乙女同學一起外出了嗎?」
「哦,也對,我好像有跟你說過這句話。」
總覺得‧‧‧這位真的是老師嗎?感覺她的臉就是一副嫌麻煩,不管什麼事都不想管的表情,但是不管我這麼覺得,她還是散發著一股大美女氣息。
「那麼乙女同學也在這裡嗎?」
「嘛,算是吧。」
「不好意思!請問她人現在在哪?」
我一聽要我想找的人,能解開我那疑問得人就在現場,就不小心的激動起來了。
「泉‧‧」
「哦,你就是宮神她弟阿。」
「阿,不、不好意思,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巡姐的弟弟宮神 泉,請多指教。」
我像眼前的這位美女老師鞠躬致意。話說我剛剛的舉動也太不禮貌了,一定會讓巡姐覺得『我可沒有教過你這麼沒禮貌的是喔!』看來我得小心,不要再犯同一個錯誤了。
「哦,滿有禮貌的嘛,看來宮神(姊)有個好弟弟呢。」
「嗯,他是我最引以為傲的弟弟唷~」
巡姐露出高興的笑容對著這位老師說道。
聽到巡姐這麼說,害我有些得害羞,旦也讓我覺得有些對不起她,因為剛剛就犯了小錯誤。
話說這位黑井老師說高阪學姊也在這裡,可是不管我怎麼左顧右盼將視線掃過整間蛋糕自助聽,就是找不到和巡姐說的形象符合的人。
於是我開口問道。
「那個,請問那位高阪學姊她人也在現場嗎?」
「哦~看來宮神(弟)也對我們的美少女有興趣喔。」
「不,不是的,因為有些說不出的事因。」
「說不出的事因阿~難道是想拍我們家的乙女換衣照,然後拿回房間看著照片興奮做一些○─────」
「阿阿阿阿───!!!這是老師嗎!?這真的是老師嗎!?」
「是,我是老師。」
「那為什麼要說出這麼危險的語言!?還有為什麼能若無其事的回答我‧‧‧」
真是讓人難以捉摸的人‧‧‧還好在千鈞一髮之際阻止了她,旦這算是千鈞一髮了嗎?嘛,算了,還是快點確認高阪姊在哪吧。
「(因為有些事因嗎?雖然讓你們見面還不是時候,但是這也不能算是【見面】吧。)」
「請問高阪學姊人在哪呢?」
「要說她在哪,應該就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吧。」
我跟巡姐看著說出這句話的黑井老師的臉望著我們座位旁邊的玻璃外,所以我們也慢慢的將視線慢慢的移到玻璃外。
「這、這是‧‧‧」
我啞口無言的想向黑井老師確認。因為在玻璃外,我們只看見一隻在大熱天底還穿著用看的就會熱死人的太迪熊布偶裝的人在那裡向小朋友發著氣球。
「那個人就是乙女。」
「什,什麼‧‧?」
『哎呀~被發現了~嘻嘻。』
感謝你的支持!!((敬禮!!
我會盡量加油的!!
泉的吐槽你能喜歡真事太好了((咦!?
但是只能說下一章泉的出場可說是少之又少唷~
旦吐槽還是會有的WWW
最後還是感謝你唷
PS.第一章進度75%~
在很久很久以前,大概是九年前。在英国的某个小城镇裡有著一户非常温暖和乐的家庭。家庭裡的成员有三名,父亲,母亲,还有一位小女孩,也就是他们女儿。
人称他们为《兰德斯家族》
他们一家该怎麼说呢,让人感觉就是,她们一家的感情都很好,就算真有吵架,也会在下一瞬间灭火息怒。而他们很平凡,待人又好,不管是谁,他们都帮助,完全就是世间少有的好好人。
而这次要说的故事是这位女孩的经歷。这女孩才五岁,是一位非常乖巧又天真活泼的小女孩,而且她很黏她的父母。因为她父母是如此的疼爱著她,细心的保护她养育她。
这真的是让人羡慕的一个家庭。
但是却也没有人会想到这待人很好的家庭,完全没做过坏事的而幸福过著平凡生活的家庭会发生如此严重悲惨的事情。
「爸爸,妈妈‧‧‧」
小女孩看著被送上救护车上的父母的说道。
「听说好像是手枪走火被射死的。」
「是阿。可是为什麼刚好会遇到强劫呢?」
「这种事很难说吧,亏这夫妻待人很好又没做过什麼让人讨厌的事,真是让人感到伤心欲绝阿。」
「由其是留下了还这麼小的女儿,真是让人难过。明明可以当作没看见就好了阿,偶而违背道德一次应该是可以的吧。」
在小女孩身后的婆婆妈妈开始讨论起这件事的发生。
也就是,那天刚好小女孩的父亲公司让他休息,所以她们一家人和和乐乐手牵著手的一起外出游玩。但是在回家的时候,刚好有位妇女被强盗给抢了,於是看到这画面的小女孩的父母就把小女孩留在原地,而两
人就这样衝出去制止强盗。
但是就像那些婆婆妈妈所说的,因为强盗被那两夫妻给抓住而挣扎,所以在挣扎的过程中不小心的让枪走了火。
碰碰!!
就是这麼响亮的两个枪声,在小女孩面前所倒下的两人,没错,就是她的父母。
然而强盗并不是真的有意开枪而吓倒在路边,而被抢的妇人也呜住嘴巴摆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只有那小女孩,她睁大著眼睛看著倒下的两人,有如失去意识般的傻站在那边。
然而小女孩突然的回过神,不顾红绿灯的穿越著马路衝向她父母身旁。
「爸爸!妈妈!」
「空呀,怎麼啦?为什麼哭泣呢?」
「是呀,你这样哭泣的话,我们可放不了心呢。」
「可是、可是爸爸,妈妈。」
「空,爸爸跟你说喔,爸爸我阿,觉得在人生中遇见你真的是太好了。」
「妈妈也是这麼觉得唷。」
「要说为什麼的话,那是因为你给了我们活下去的希望,因为有你,所以我们可以活的这麼开心这麼的满足,所以你不要哭泣了,因为这样的话会让我们觉得其实我们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却没有让你感到快乐
感到满足。」
「不是的!绝对没有这回事!我跟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感到非常的幸福非常的快乐非常的满足,而我们以后也要在一起幸福一起开心一起满足,所以爸爸妈妈你们绝对不能离开我!」
「空,你知道为什麼爸爸妈妈要把你的名字取为空呢?」
「不、不知道。」
「那是因为爸爸跟妈妈我阿,希望你能跟天空一样自由自在的,不活在他人所束缚的人生下,只为帮助他人而自由自在的随著自己的理想生活著。而另一个意义是天空是连繫著整个世界,这是希望你能交到许多
真心为你著想的朋友。所以我们才会将你的名字取为空。」
「嗯,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得珍惜这个名字的,所以你们一定不能离开我喔我们约定了喔。」
「空,看来爸爸跟妈妈无法跟你做这约定了。」
「快!!伤者有两位!男性右心房中枪了!女性是肺部中枪!动作快点!」
「爸爸,妈妈,在一下下就好了,救护叔叔跟救护姐姐们来了,坏人也被警察叔叔给抓住了,在一下子就好了。」
「空,答应我跟妈妈一件事。」
「嗯嗯!我什麼都答应!!」
「好好的活下去,不管遇上什麼困难都不要气馁要坚强的活下去,我跟妈妈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找到真心把你当成家人的人,你一定会遇到的。」
「我答应你们,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所以爸爸妈妈,你们也要跟著我一起好好的活下去。」
「完蛋了吗!?两个人的心肺功能都停止了!,救不回来了吗?」
「先赶快送医吧!」
在名为空的小女孩面前,那两夫妻带著轻微又温暖的微笑──应该说是幸福吧。两人就这麼的离开了人世。
而空只跪在原地两眼瞪大著看著被送上救护车上的父母,目不转睛的让人感到心痛。
过了一年────
在空的父母办完丧事之后过了一年,空六岁了。
她目前生活在亲戚家裡。旦这对她来说这裡并不是父母所说的会真心把她当成家人的地方,那是因为───
「喂!你没看到这扇窗很脏吗?你到底有没有擦阿!」
「‧‧‧(点头)」
「还敢跟我说有!给我把整栋都全擦一遍!没擦完不准吃饭也不准睡!」
「‧‧‧(点头)」
这还真是恶毒的亲戚阿,要说为什麼,那是因为她们家是一栋超大型豪宅,光窗户一楼算一算也有二、三十个窗户吧,而他们有十几层楼,可想而知他们对空的态度有多麼差。
为什麼会对空的态度这麼差?原因很简单,也算是非常无聊的原因吧。因为这户人家的主人是空爸爸的弟弟。他弟弟从小就很看不顺眼他,他看不顺他那好好先生的样子,感觉他是为了讨好大家才这麼做的,让
大家都离他远去,他的这种感觉衍生出他对哥哥的不顺眼。
而他们如此这样对待空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是他哥哥的小孩。
到了凌晨三四点,空终於将所有的窗户擦完了。而没有吃东西的空摇晃著她那原本活泼开郎的健康身体,旦因为遇到这种对待变的虚弱无力、娇小软弱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没错,这就是她的房间,只有仅仅
两三坪的空间。
可怜的空,自从那件事之后,她就变的非常少话,可想而知的其中之一的原因,打击太大了。而另一个原因则是这不像人的对待,所以空才会变的话少,不,应该是说她的人生对话裡就只剩下点头而已。为什麼
只有点头却没有摇头?那是因为她在这裡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
已经身心疲倦的空,慢慢的闭著她那无神又空洞的眼神,慢慢的入睡。
过著奴隶般的生活的空,终於在这天遇到了某个人,而且是两位。
这两位对空来说,是让她的生活有极大转变的人!让她变的不再是奴隶而是一般的普通人的人。
这天,亲戚家裡来了两位客人,听说是很有名的夫妻小说家。两位虽然是夫妻,旦写的小说却是大大的不相同,可是都会有种让人感觉到却又察觉不到的共通感,真是厉害的作家。
然而他们的厉害之处并不是只有这样而已,他们的观察力可说是异常的厉害!因为他们只要观察著对方的表情、举动、言语以及情感就能知道对方的过去发生了什麼事。这绝对不是什麼读心术,而真的是小说家
必备的观察力吧,旦有这种能力的人可能在这世界上也找不到第三位了吧。
「不好意思,请问可以借个厕所吗?」
从大门口进来的两位只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借厕所』
而喜欢看小说的女主人看到他们当然是欢迎的不得了,所以二话不说的直接给他们带路。
「您们能来到我们寒舍真是太好了,我从以前就很喜欢您们创作小说。」
「真是不敢当敢当,您能这麼喜欢我们的作品我们很高兴。」
「怎麼会呢,您们能让我看到这种世纪大作,真的有让我活在这世上的感觉呢。」
「哈哈,真是说的有点夸张呢。」
「真的!话说两位怎麼会到英国来呢?」
「因为我写的《世界的里之树》已经快写完了,所以正与老婆来英国找找新的题材。」
「世界的里之树!?那不是才刚预告要发售第一集吗?难道第二集就结束了?」
「不不,您误会了,《世界的里之树》大概有30集之多。」
「咦!?」
「该怎麼说呢?总觉得这麼说有点臭屁。就是责编看的太慢了。」
「亲爱的,你真是的,你这麼说才是臭屁吧。」
「是吗?」
「是阿,你应该说『因为我的构想太早结束,而写作的速度太快了,所以当我写完最后一章(只剩终章)时,责编才看完第一集而已。』知道了吗?」
「不‧‧‧虽然听起来有些婉转,但意思比较严重吧‧‧‧」
「阿啦,是吗?」
看来这夫妻真的跟那两个人很像。
咦?你问我说跟两位很像?我没有说过吗?
其实很单纯,因为这两人的名字是《宫神 昂》与《宫神 穗惠》。
「果然很厉害呢。其实我也想成为小说家。」
「呵呵,只要努力一定会的。」
就在边走边聊的时候让我非常想吐槽一句:『你家的厕所有没有这麼远阿!!!』
就是这样。那就让我们回到话题上吧。
就在边走边聊的时候,昂与穗惠看见了一位女孩子在打扫。没错,那位女孩子就是空。
「(亲爱的,那孩子‧‧‧)」
「(我知道,真是可怜阿,就让我们来帮帮她吧。)」
「(也是。虽然我们无法救助所有人,但是我们也不会丢下眼前有难的人不管吧。)」
「(虽然我们家裡已经有两隻小麻烦了,但我相信他们一定会过得很快乐,所以我们就来帮助她吧,帮助这位‧‧‧‧有如梦幻般的女孩。)」
「感谢您借厕所给我们。」
「不不,哪裡。」
「话说我想请问您一件事。」
「什麼事?」
「关於刚刚看见的那位小女孩。」
「她!?她做出了什麼得罪了两位吗!?」
「不,您误会了。我们只是想收养她。」
「咦?」
「想必您应该不是那女孩的母亲吧。」
「是、是。」
「但我想还是必须经过您的同意,请问是否可以让我们领养她呢?」
「不、不行。就算是两位老师的请求,毕竟她是我们家的人。」
(明明就没有把她当家人看待。)穗惠如此的小声向昂怒道。
而昂安慰了一下穗惠,摸摸了穗惠的头。
「麻~您就别这麼说吧,您可以往好处的地方想想阿。像是如果您把她交给我们,让我们照顾她,而我们传授她写小说的技巧让她成为世界闻名的小说家,那麼她会感谢会是谁呢?这想也不用想了,当然就是您
啦,她会感谢您将她送到我们身边让她有这麼大成就,她有所成就的幕后大功臣是您与您的老公耶。而当她将她所感谢的人公诸於世的话,您就成为了名人了呢。」
「这‧‧‧」
「您就别再考虑了,为了将来,这不是很好吗?我们当然不会要求任何回报,因为这也是为了培育下一代的新人气小说家阿。」
「这、这让我跟老公谈谈看吧。」
「也好,虽然这间房子的主人也不在。就算是您同意,但也得得到主人的同意。」
「恩,我会好好的跟他商量看看的。虽然这孩子在我们家也什麼用,只会浪费我们的伙食费跟空间而已。」
「咦?您后面有说什麼吗?」
「不、不。什麼都没有。」
其实昂跟穗惠光看她的口吻就知道说什麼了。但为什麼还要再追问呢?这我就不晓得了。
「恩,那我们改天在来府上打扰。」
「咦?您们要走了吗?」
「是阿,我们得回去一趟了。」
「那麼需要我準备车送您们回去吗?」
「不,不用了。」
「他会晕车。」
「是吗。那麼还请两位回家路上小心。」
「谢谢您。」
就这样,这裡是开啟那位空新的命运的开始。
其实空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在房裡的一小角,谁都察觉不到的存在感。不,对那两位小说家来说,空的的存在感可是极大无比,不想察觉到她根本比登天还难。
在那之后过了一个礼拜────
「那麼我们走吧,空。」
「‧‧‧(点头)」
「虽然我们无法保证可以让你幸福,但是我们一定会让你跟普通人一样。平凡的生活、平凡的生气、平凡的开心、平凡的交朋友,让你跟普通人一样过著平凡的生活的。」
「‧‧‧(点头)」
这对空来说是非常好的开始。你知道为什麼吗?
那是因为过了九年之后───
「空,你要去哪呢?」
一位跟空同年纪的女孩问道。
「‧‧‧我要去帮爸爸买东西。」
空跟以前一样,面无表情的回答著那女孩。
但是空的面无表情跟以前完全大不相同。以前那眼神空洞脸上一层阴霾的空现在却是感到很平凡很幸福的表情(虽然也是面无表情)。
「是唷,我还想说要找你一起陪我去买东西呢。」
「‧‧‧抱歉。」
「哎呀,不用道歉啦,我们是朋友阿。」
「‧‧‧」
”朋友”这两个字对空来说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在这时候她突然的回想起当初她父母对她所说过的话:『好好的活下去,不管遇上什麼困难都不要气馁要坚强的活下去,我跟妈妈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找到真心把
你当成家人的人,你一定会遇到的。』
「那就先这样囉,掰掰。」
「‧‧‧(挥手)」
空望著天空,慢慢的想起儿时待在父母身边的事情。
但是,空的父母已经不在了。不知道大家是否跟我一样,一在空面前想到她的父母时,都会感到一股说不出的难过与同情心。
可是空她却并不是这麼想的喔。她现在依然是面无表情,但还是会让人感到她很快乐、开心、幸福,。
这是为什麼呢?那是因为空她自己认为她找到了父母口中所说的那会愿意把她当成家人的人,那就是宫神夫妇。
对空来说,父母虽然已经不在了,但是她现在不是一个人,而是有家人的普通女孩。
非常普通的,普通的非常幸福的,一位普通女孩。
但是在空前往回家的路上时,她突然的看到一个场景。而这个场景对她的想法有个极大的改变!!
她看到了以前的养父与养母!?
你以为这世上真的有这麼惨忍吗?这只我开的小玩笑。
但是这场景对空的想法有极大的改变是真的唷。
「哥哥,你看你看,好不好看阿。」
「恩!小梅欧穿什麼都很好看唷。」
「哇~!姐姐~哥哥称讚我耶~」
「小心唷。突然抱住我害我吓一跳。但是德雷说的没错唷~梅欧穿的这件很可爱唷。」
「恩!我会小心的。姐姐,哥哥!」
「我好喜欢你们唷!!」
「我们也最喜欢梅欧了。」
「‧‧‧」
没错,就是这个场景让空看的目瞪口呆(虽然是面无表情)。而空的脑袋裡只有三个字在那边打转。
『好羡慕。』
就是这三个字。
空正在羡慕眼前看见的那位非常开心的小女孩。因为她有哥哥有姊姊,从未有过兄弟姊妹的空很羡慕眼前的那位小女孩。因为她向姊姊与哥哥撒娇可以等到一种莫大的温暖,这是她完全没有感受过的。
别看空这样,空虽然看起来娇小可爱,但是她的心理可是────小女孩‧‧‧
没错,空的某种心理层面还是个小女孩,因为毕竟有很长的时间的自我心灵封闭嘛。
虽然宫神夫妇并没有说不可以撒娇,但是空自己认为著宫神夫妇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她为了不想多添宫神夫妇的麻烦,而不去对她们撒娇。
嘛~其实宫神夫妇多希望她对他们多撒撒娇呢,因为空她阿‧‧‧太过於乖巧了。
这麼说你们应该晓得吧,就是她还未从那阴影裡走出。
空看著那笑容裡充满温的幸福的小女孩,感到非常的羡慕。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不可能叫爸爸跟妈妈生出个哥哥或姊姊吧。
空这麼想的边继续走上回家的路程。
「‧‧‧我回来了。」
「我可爱的女儿妳回来啦!」
宫神父,也就是昂,突然跑出来像空的方向飞扑。
但是──
碰!
「亲爱的,就跟你说不要这样!会吓到空的。」
「阿,推噗橘(对不起)。」
当昂飞扑到空面前时,在他们两之间出现了平底锅,所以昂并没有飞扑成功的抱住空,而是顺利成功的撞上平底锅。
「欢迎回来。」
「‧‧‧(点头)」
空在宫神夫妇的照顾下,生活就这样子,很普通,普通的很幸福。
之后空将东西交给昂之后,空就跟昂一起到昂的工作室看书,而昂则是在书桌上继续写作。
而穗惠则是去準备晚餐。
三十分鐘过去了────
晚餐时间已经到了。
「两位,晚餐準备好囉~」
「好。」
「‧‧‧好。」
听到穗惠的呼喊之后,两人便暂时丢下手边的事,一起走向厨房。
两人一到厨房就闻到非常相的味道。两人一看餐桌上的佳餚就露出口水来。
桌上的佳餚有清蒸青花鱼、野菜天妇罗、炸鸡块、照烧鸡、红烧比目鱼、鸡丝肉丸、蘑菇饭还有清淡的昆布汤。
真是太丰富了,看的我都口水直流了。
「老婆,今天是什麼日子吗?」
「没有阿,只是普通的日子。」
「那‧‧‧!!」
昂一问完之后便看向空一眼。看来这两位都发现了,只能说这两位的观察力可说是宇宙裡无人匹敌。没错,他们发现了空将有话要对他们说。至於会是什麼呢?
当所有人在就位开动之后,三人就开始慢慢的聊起话来。
「话说空,你今天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吗?」
「‧‧‧好像没有。」
「这样阿。还是有看见什麼事呢?」
昂有如在套空的话的质问下去。
「‧‧‧!!」
看来空也发现了,其实昂跟穗惠已经知道她有事情要跟他们俩说。
「‧‧‧其实───」
当空正要说出口的时候,两人就兴奋的将脸往空的面前靠近。
「‧‧‧我想要──」
「「想要什麼!?」」
昂她们吓了一下跳,但却又露出高兴的脸庞问著空。
这是因为空她被昂她们收养之后,空完全没有跟昂她们要求过什麼任何东西。
不管是任何事或是想要任何的东西。
「‧‧‧哥哥或姊姊。」
空讲的有些小声。可能是不好意思吧。但事就算她说的在怎麼小声,昂她们也能从她的表情与口吻解读她想要说什麼。
「哥哥跟姊姊阿。」
「「噗,嘻嘻。哈哈。」」
听到空想要的事哥哥跟姊姊的时候,昂与穗惠两人对望了一眼之后就开口笑了。
「看来也是时候了呢。」
「是阿,他们应该也这麼大了唷~」
「上次去看她们的时候是他们国二、三的时候呢。」
「是阿。」
「‧‧‧?」
空一头问号的看著他们。这是当然的,虽然空有跟著昂他们一起回到日本,但是却没有见过【他们】。那是因为空当时被那间神社给吸引了,就是《椎名神社》。所以昂他们看到空这麼喜欢这神社就拜託了神主
收留她两三天。因此空跟【他们】没有见过面。
「阿,抱歉抱歉,我们光说自己的事。」
「‧‧‧(摇头)」
空摇著头表是没有这回事。
「恩,这麼说来空会想要兄弟妹也是很正常的事嘛。」
「是阿。」
「但是空──」
「‧‧‧?」
「你其实不需要【在有】兄弟姊妹啦。」
「‧‧‧为什麼?!不,我知道这要求是任性的,抱歉。」
空的声音虽然听起来跟平常一样,但是却感觉的道有些强硬。看来她真的很想要哥哥跟姊姊吧。
「咦?空为什麼要道歉呢?需要向空道歉的应该是我们喔。」
「‧‧‧?」
「因为我们一直隐瞒著你一件事。所以──」
这时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一句让空瞳孔放大的话。
「「空,抱歉。其实你有哥哥跟姊姊唷。」」
「‧‧‧」
空的身体定住了。应该是高兴前被吓一下的感觉吧。
「虽然没有血缘关係,但他们就某方面来说是你的哥哥跟姊姊喔。」
「‧‧‧真的?」
昂一说完,空马上就向昂与穗惠确认。
「是真的唷~」
「恩,而我们正在想差不多是你跟他们见面的时候了。」
「‧‧‧」
看来是非常的高兴吧,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的吧。
「‧‧‧谢‧‧谢、谢──」
「阿啦阿啦,空你怎麼了吗?有哪裡不舒服吗?」
空低著头,不露表情的颤抖著。
「‧‧‧谢、谢‧‧‧谢───」
「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亲爱的,你这是在说我做的饭有问题囉?」
黑了黑了,穗惠突然的腹黑了。
「不、不,怎麼会呢,当然是没问题阿,你看!我吃的多津津有味阿。」
在穗惠与昂在对质的时候,空突然的站起身。
「「!?」」
昂与穗惠突然的吓了一跳。那是因为空带著哭泣的表情向他们飞扑过去。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真的非常的谢谢你们。呜呜‧‧‧你们总是对我这麼好,我真的好感谢你们!呜‧‧‧你们这麼对我,总会让我想到我跟那去世的父母所过的每一天,好温暖,好温暖,真的让我
感到非常的幸福。以前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幸福是什麼,但是我现在知道了原来是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好温暖‧‧‧呜呜‧‧呜‧。」
「「‧‧‧」」
两人看见娇小却又想抱住两人将手张到最大却又不能完全不住他们的空。两人什麼也没说,只是反抱住空,说了一句话。
「对不起,空,看来我们没能遵守约定呢。」
「是阿,那个让你过的平凡生活的约定,我们没能遵守呢。」
「「看来我们还是忍不住的给你太多关爱了。不管是我们还是你的朋友们。」」
「呜呜呜阿阿阿阿阿阿──────!!」
就这样,在空第一次放声大哭的这个晚上,过得非常的让人觉得温馨。
「空,準备好了吗?」
「‧‧‧恩!」
「那麼路上小心唷。见到泉跟巡记得把这封信给他们唷。」
「‧‧‧恩!」
「不用担心,他们可是我们的小孩,所以他们一定把你当妹妹看待的。」
「‧‧‧(点头)」
看到这裡应该就晓得是怎麼回事了吧。没错,空正要搭飞机去日本,她要去日本找寻她的哥哥跟姊姊。而昂跟穗惠──
「‧‧‧爸爸跟妈妈路上也小心。」
他们两也因为工作这要出去再次旅行。
「那我们就在联络囉。再见囉」
飞机要起飞了。
「呜呜‧‧‧空,不要忘记我阿!!」
「‧‧‧不会的。还有,一个大男人不在这种公共场所大哭大闹的。」
「你看看,被她吐槽了吧。」
「恩~看来为了让她去跟泉他们生活所做的特训非常成功。」
「真是的。」
「‧‧‧那麼爸爸,妈妈,感谢你们这多年来的照顾,谢谢你们。再见囉。」
空深深的敬了个礼。而那两人以最温柔跟放心的笑容目送空的离去。
以上就是空的故事。
「小空,跟姊姊我出来一下唷。」
巡姊带这著空走出客厅。很好,就是这样巡姊。
「‧‧‧为什麼──」
「你听,客厅是不是很吵呢?」
「‧‧‧(点头)」
「那是因为阿,每当爸爸跟妈妈寄信回来,而我跟泉看完之后泉都会像这样的疯狂吐槽唷~」
「‧‧‧意义不明。」
「虽然爸爸跟妈妈是小说家,但是他们根本不会写信唷,他们都会把信写成小说。然候因为内容太多槽点了,所以泉都会忍著不吐槽的将信看完。但是是候还是会爆发出来。」
「‧‧‧原来如此,难怪爸爸会的我做特训。」
「那我先去装麦茶吧,泉等等一定会口渴。」
「‧‧‧恩。」
过了十分鐘之后────
「这次真的是太令人无言了。」
「可是姊姊我看你还满多话的呢~」
「呜‧‧」
居然被巡姊吐槽了‧‧‧
算了,反正眼前这件事比较重要吧。
老实说,当我看完那封小说(信)之后真的让我想大声喊一句『什麼!?我怎麼会多了个妹妹!?』但是不行,因为智和就住在这间公寓的附近,被她听到之后可不知道会发生什麼事。
还是先跟她谈谈吧。
「我看完那封小说之后,大致上已经清楚你的事了。」
「‧‧‧(点头)」
「嘛,话说你今天才刚到这裡就被会长给抓到,只能说有点倒楣。你应该很累了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呢?」
「‧‧‧(摇头)」
「不休息吗?那麼我们来想想今天晚餐要吃什麼吧。」
「‧‧‧那──」
「今天姊姊我想吃草莓蛋糕。」
「吃点心吗!?巡姊,那不是正餐吧‧‧‧认真想想啦。」
「‧‧‧那个───」
「可是人家想吃麻‧‧‧」
巡姊露出小动物般的恳求眼神。真是败给她了。
「好好,我明天放学之后就去买吧,买三人份。」
「泉不愧是我的好弟弟,呵呵。」
你露出那种眼神,是谁都会善罢干休的吧。
「‧‧‧那、那个───」
「对了,空有没有什麼想吃的吗?」
巡姊将脸靠向空的面前询问著。而我也看著空。
「‧‧‧不,那个‧‧‧你们不觉得困扰吗?突然冒出一个人说要当你们的妹妹‧‧‧」
这孩子在说些什麼话阿。
「‧‧‧如果你们觉得困扰的话,我会离开的‧‧‧」
空低著头说出了这句话。
而我跟巡姊两人互看了一眼之后──
「「噗。」」
没错,我们笑了一声。
「‧‧‧?」
「你在说什麼阿?」
「姊姊我也没听懂唷~但是我们要对你说───」
我跟巡姊异口同声的将那句话说了出来。
『你可是我们的妹妹喔,我们可不准你擅自离家出走!!』
不知道这句话有没有很蠢。这可是那比谁都还要喜爱我们的笨蛋父母所託付给我们的重要任务,更何况眼前有一位悲惨过去的女孩子,我们怎麼可能会放著不管呢。如果真的有会放著不管的傢伙存在,那个人一定是人渣。
放心吧,老爸老妈,你们所託付给我们的重要家人,我们一定依照《要让这女孩有所改变》的这个任务进的前。因为她‧‧‧‧‧也是我们的家人阿。
「‧‧‧谢谢你们。」
空露出带泪的微笑向我们道谢。微笑?对,没错,就是微笑,这微笑可能连跟她一起生活这麼久的老爸老妈也没看过吧。
「(爸爸,妈妈。我找到了,我找到你们所说的,愿意把我当成家人的人了。)」
PS. 喜欢泉吐槽的读者,我在此向大家道歉,因为泉在这章的出场就只有这麼一点点。
忘忧墨痕 你好 謝謝你的誇獎^^
只是這讓我發覺的一件事,那就是原來我還沒有脫離葵老師的風格呢.........
看來我必須再努力一點!!
謝謝你的支持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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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egass 你好 這章令你振奮嗎!? 哈哈
麻~空會不會被泉收入後宮是還不曉得的事情唷~((喂喂,不要掉胃口!
雖然這還不能說,旦我可以說一件事,那就是泉跟空將會成為一對非常有趣的人
只能透露這樣了
還有謝謝你的意見
看來我還有些不夠格被叫作家呢......
因為只顧自己看懂卻沒有讓你們也看懂劇情,我真是對你們感到十二萬分的抱歉
抱歉((深深的一鞠躬!!
那我回答一下你的問題
昂與穗惠當初到英國是因為要找新的題材,但是他們在尋找新的題材中發現到了空,所以對他們來說已經是找到題材了。((這件事之後的章節也會說到
PS.那時候他們已經不在英國了.....我這地方好像沒交代清楚.....抱歉><
序章跟終章與正篇是沒有任何關連的故事唷~ 空跟著昂他們回日本的時候是因為被椎名神社的環境給吸引了,所以才會呆在那邊
關於空的外貌我在第二捲第四章最後的狀況劇五之後有描述過了
如果需要的話我在第二章開始再強調一點吧
最後雖然我的英文只有幼稚園的程度
旦找朋友翻譯了一下已經知道意思了
非常感謝你的支持與意見!!!
有你這麼好的讀者是我的榮幸!!
大家也是唷~不管是看過或是喵一眼的都是
願意進來看看我的作品的大家都是我最好的讀者 是我的榮幸!!
gn01131163 又是你呀~ 真得很感謝你一直以來的支持!!我很高興!!
話說這章沒什麼搞笑風格,但是能讓你感到其他的感覺,我很高興!!
而這次雖然是有點沉重的一篇回顧篇,但是我可以說,空的加入,將會成為學生會變得更歡樂的一位重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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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宅世界 你好阿~
《不日常的學生會》一系列是原創沒有錯
我會用這麼多檔案是因為我是台灣人,所以打的字是繁體的,但我上在這裡的文字是用簡體的,而我相信這論壇裡也有很多台灣人,所以才會發上原稿檔讓他們方便讀取。
還有,謝謝你的支持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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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sygood 你好~
話說我真的太牛嗎!? 真得很謝謝你的誇獎((一鞠躬~
沒關係的,我相信你一定也寫得出來的!!
「那麼空酱,我们先去洗澡吧。你走了一整天也累了吧,等等我们就一起睡吧。」
巡姊露出柔和的笑容如此的说道。
「‧‧‧(点头)」
空也稍稍点了个头回应。
「那麼泉。」
「恩?」
巡姊突然的叫了我一声。
「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洗澡呢?」
「噗───」
巡姊说出这句话,害我把刚刚喝下的绿茶全都喷在桌子上。
「巡姊!你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
「咦?姊姊我可是认真的呢~」
巡姐用食指顶住下巴,以很疑惑的表情对我这麼说
「!?」
巡姊该不会还把我们当成是国小生吧‧‧‧
「巡姊,不要这麼说啦,空也在,她也是女孩子!」
「‧‧‧我不介意。」
「!?」
这孩子到底在说些什麼阿!?
「空,虽然你是我的妹妹,但也不能跟你一起洗澡阿。」
「‧‧‧没关係的,我真的不会介意,因为我已经随时做好心理準备了。」
「心理準备!?」
不不不,这可不能随随便便就做好準备。为什麼我妹妹会随时做好与男性一起洗澡的準备!?这太危险了吧!!
「‧‧‧恩,因为我要来找哥哥你们的时候,爸爸警告了我一件事。」
「警告?」
「‧‧‧恩,爸爸说:『泉是一个很变态的人,想必巡一定受了不少苦,所以一定要有心理準备,做好随时都会被泉给性侵
心理準备喔』这样。」
「好样的老头子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自己是那副德性居然还敢说自己的儿
子!!!自己一回来还不是狂绕著巡姊转,害巡姊都怕著跟妈妈一起睡‧‧‧」
「‧‧‧哦~!」
话说这个死老头!等他回来我一定要他好看!
「‧‧‧抱歉。」
「咦?为什麼要道歉?」
看来是因为说出了让我为难的话,所以才道歉吧。其实也不用这麼拘束啦,我已经习惯了‧‧‧真不想习惯阿!!
「‧‧‧我记错了,这是妈妈说的。」
「什麼───!?」
「‧‧‧然后爸爸就在旁边附合著说:『真不愧是我儿子!真是够变态!我真是以他为荣!』这样。」
「不要以这种儿子感到骄傲阿!!!好讨厌的父母‧‧‧」
「‧‧‧以上都是开玩笑的。」
「‧‧‧‧‧‧」
我听到空说出这句之后两眼就像是电车的隧道一样的空洞‧‧‧
「呵呵,空酱好有趣唷~但是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去洗澡吧。」
「‧‧‧(点头)」
就这样‧‧‧她们留下了一位眼神空洞毫无朝气的我在这边‧‧‧‧
好,那麼我们就趁著泉在呆滞与巡跟空一起去洗澡的这段时间来读下一封信吧。『空为什麼会出在学生会裡与泉家裡』。(by乙女──
在与昂跟穗惠分离的数小时之后,空来到了日本。
「‧‧‧」
在广大的机场,有著一个娇小的背影,娇小可爱又令人想保护她的背影。
空,这女孩的名字。
虽然空有来过日本,可是那也仅仅一次而已。
人生地不熟的空只凭著手上的一张写著地址与地图的小纸条到处走晃。
过了不知道几个小时,天空也已经呈现了漂亮的橙色了。这时空才发觉她已经在住宅区裡,可是这裡却非常的陌生。
就在空不知所措的时候,有位少女走了过来。
「就决定是你啦!!!」
「‧‧‧!?」
突如其来的神奇●贝名言让空有些震惊。
「真是太棒了!!没想到被我找到这麼可爱的女孩子,果然天助我也,嘻嘻。」
「‧‧‧请问那个‧‧」
「恩?」
「‧‧‧请问你找我有事情吗?」
「当然有!!而且是非常重大的事情!」
「‧‧‧!?」
「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
这少女真是我行我素,但她终於想起要自我介绍一下。
「你好,我的名字是高版乙女,是緋空学园的学生会长!」
「‧‧‧‧─────!!」
空听完这位少女的自我介绍之后突然的想起穗惠说的,泉与巡就读的学校名称。
『緋空学园』
而这次空鼓起勇气向这位活泼的少女问道。
「‧‧‧请问你认识宫神泉与宫神巡吗?」
「咦?你说的不就是我的僕人跟挚友吗。」
僕人跟挚友‧‧‧ 泉,你在会长眼中你跟巡两人的阶级还真是差个十万八千里‧‧‧
「‧‧‧你认识吗?」
「当然囉,他们是我学生会的人。话说你跟泉他们是什麼样的关係呢?」
「‧‧‧其实我是───」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会找上你,嘻嘻。」
「‧‧‧什麼意思?」
「不,只是觉得你跟他们姊弟俩很像,就某种程度上的个性。」
「‧‧‧(歪头不解)」
「对了,既然这样的话,我明天就带你去找他们吧。」
「这可不行唷,乙女。」
「沙绪酱!?你怎麼会在这?」
「刚刚随便晃晃就看到你们了。」
「可是你今天不是值夜班吗?」
「因为太无聊了,所以就拜託了村上老师了。」
「这老师真废‧‧‧而且一定不是拜託,而是偷溜出来的吧。」
「咦?暴、暴露了吗?」
「(不不不,是你的话的确会这麼做。)」
「先不说那个,为什麼我明天不能带她去找泉他们?」
「你忘记你还有打工吗?」
「哎呀,对了,我居然忘记了。」
突然出现在空她们面前的人穿著小可爱与窄裙,而外面又穿了一件医生用的白掛袍。这人看起来就很成熟。
「所以你就认命吧,这隻可爱的女孩就给我带走了。你没机会了,哈哈哈。」
好,我在这向各位读者道歉,是我错了,我不该以外表来判定一个人的‧‧‧这人也太幼稚了吧!!
「好狡猾!但其实也没差,我本来就打算把她带回去的。」
「哦~~」
「干嘛一脸『原来你的百合属性终於觉醒了』的眼神看著我啊!!」
「不是吗?」
「不是啦!!」
「那麼你打算怎麼做?你不是找她有重大的事情吗?」
「嘻嘻!我要让她○○○○○!!」
「哦~」
「‧‧‧咦?」
就是这样,空就在我跟小沙绪的家裡住了将近一个礼拜,然后就在篮球比赛结束之后的学生会会议对泉提出《要如何接受眼前的事实》的议题。
场景再次转到那天会议结束之后‧‧‧‧‧
「那麼明天见囉,掰掰。」
「「掰掰。」」
就在我们与乙女学姊她们道别之后,我们便走在回家的路上。只是‧‧‧
「那个‧‧空吗?」
「‧‧‧恩。」
「你也是走这边阿。」
「‧‧‧(点头)」
「那麼‧‧‧没、没事。」
阿──好尷尬的气氛。
刚刚在学生会议裡跟我一同演出状况剧的女孩子居然也跟我们走同样的地方。
难道她家也是往这个方向走吗?这也是有可能。话说刚刚乙女学姐好像有跟我提过空最近才从国外回来,而且是一个人。
「!!」
难道说她以为刚刚的状况剧其实不是演戏而是真的吗!?
阿哈哈‧‧‧我在想些什麼阿,虽然空看起来很天真单纯,但不致於会把演戏跟现实混在一起吧。但这气氛真的有点难受。
「咦?巡姊勒?」
当我回过神来,发现走在我身旁的巡姊不见了。
「是这样阿。呵呵。」
「‧‧‧(点头)」
咦!!??聊起来了!?气氛什麼时候变得这好!?
「泉~空酱说她刚从加州过来的呢,跟爸爸妈妈他们在的地方一模一样耶。」
「是这样阿。」
嘛~因为对方是巡姊嘛,所以要打破这尷尬的气氛也不是说很难。
话说在我们边走边聊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家门口。
没错!!你没听错,就是『我们』。
「咦?原来空是我们的邻居阿。」
「‧‧‧(摇头)」
「咦?那、那麼是来找人的吗?」
「‧‧‧(点头)」
「是这样阿,那麼是找谁呢?」
「‧‧‧哥哥,姊姊。」
「他们住在这裡吗?」
我举起食指指向右边房客的门的向空问道。
「‧‧‧(摇头)」
「那麼是这边?」
「‧‧‧(摇头)」
「那、那麼‧‧‧」
就在这时候,空从她的包包裡翻阿翻,然后拿出了一封信交出来给我们便说了一句:「‧‧‧哥哥,姊姊,这是爸爸跟妈妈
他们叫我交给你们的。」
好了,终於回顾完了,这就是整件事情的经过了。
没错,这就是整件事情的经过。
「‧‧‧哥哥,我们已经洗好了」
「恩,那个阿,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被叫哥哥我有点不太习惯。」
「‧‧‧(点头)」
空看起来有点沮丧的样子。
「泉,不要这麼说嘛,空酱这麼期望有个哥哥跟姊姊,就让她这样叫吧。」
「也、也不是不可以啦。好、好吧。」
「空酱太好了呢。」
「‧‧‧(点头)」
看来稍微开心了一点,虽然还是跟刚见面一样毫无表情,但就是不知道为什麼,就是能感觉到她的喜怒哀乐。
难道我也超能力了吗!?哈哈哈,这样一来的话,我就不怕乙女学姊啦!!哈哈哈哈‧‧‧我对於我的妄想感渺小无力的悲
哀‧‧‧
「‧‧‧哥哥,加油。(噗)」
不会吧!!连妹妹都有读心术啦!!!!重点是她刚刚在笑吗!?
话说她会读心术其实也可以想到一个原因,因为她毕竟在乙女学姊家住了一个多礼拜。
居然用一个礼拜就学会读心术,看来不能小看这个妹妹。
「‧‧‧不,这是妈妈教的。」
‧‧‧‧‧
「空。」
「‧‧‧?」
我把手待在空的两肩上,并以认真的眼神对她说:
「空,答应我,不要随时地使用读心术唷,来,让我们勾勾手。」
「‧‧‧不。」
被拒绝啦!!!被自己的妹妹拒绝啦!!!总觉得这比被发好人卡还要痛苦‧‧‧要说为什麼的话,那就是因为身为哥哥要
教育妹妹不要随随便便的偷读他人的隐私,但却被拒绝的那种心情。
「空酱,跟姊姊我约定好唷,以后不能随便使用这种能力唷,因为你还小,所以还不能随心所欲的操控这能力,而且你的能
力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力量,所以要看时机使用喔。」
「‧‧‧我知道了。」
答应啦!!!!居然答应啦!!!!还有巡姊!!你那中二的设定是怎麼回事!?难道我这妹妹的读心术运用过度会毁灭世
界吗?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吧。话说空会答应是因为是设定吗!?因为她被设定成主角才会答应!?
「‧‧‧是。」
又被读啦!!!!!!!
「泉,不用这麼紧张,那是因为你都把你所想的事情都印在脸上了,所以连姐姐我都看的出来唷。」
「原来是这样阿‧‧‧」
咦?喂喂喂!!不是感慨原来不是因为她们会读心术的时候吧!!我都把我所想的事都表现在脸上!?这‧‧‧我一定要改
改!!我一定要改掉这个习惯!!
「那泉你加油吧,这可能会是一条很艰辛的路唷~」
「咦?」
「‧‧‧因为哥哥最爱吐槽了。」
「咦────!?」
经过了艰辛万苦的一个晚上后,终於迎接美好(?)的第二天。
「那麼空酱,我跟泉都要去上学囉,虽然很希望你也跟我们一起上学,但是手续会有点麻烦,所以要好几天才能办好。」
「‧‧‧恩,没关係。」
「那就拜託你看家囉。」
「‧‧‧(点头)」
「那我们出门囉。」
「‧‧‧路上小心。」
我们与空告别之后,我们就继续的走在我们常走的唯一一条通往学校的路。
「巡姊,老实讲,突然出现一个妹妹,让我感觉不到什麼实感。」
讲真的,老实说像这样突如其来的事情真让我有些惊讶,但我也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心裡感觉不到什麼实感。就总觉得我本
来就好像有个妹妹一样。咦?什麼?你、你们不要误会了!!根本不是什麼忘想好不好!!咦!?我才不是妹控!!不要这
样说我!!什麼!?我是萝莉控?不、不要乱说啦!!
「泉,不用想这麼多啦,毕竟她是爸爸跟妈妈的家人阿,所以当然是我们的家人阿。」
「可是──‧‧‧」
巡姊露微笑的表情面对著我,把食指放我的嘴前面,然后对我说出这件事的总结。
「只要她是我们的家人,这样就够了唷~呵呵。」
我沉思了几秒鐘‧‧‧
恩,巡姐说得没错,只要知道她是我们的家人就好了阿,想这麼多干嘛呢?唉~我居然会去质疑老爸老妈的眼光,看来我真
是个不称职的儿子阿。
「说的也是。」
「话说对了。」
「恩?」
巡姐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举起食指。
「今天我要帮忙乙女酱处理一些事情,所以我得先到校去。」
「乙女学姊阿,是处理什麼事呢?」
「像是骇入银行电脑,然后修改存款或是盗取个人资料等等的小事情。」
「咦!?这才算小事情吗!?这已经很严重了吧!!还有为什麼要盗取个人资料!?学生会需要用到这些吗!?不不不,先
不管用不用的到,这已经算是犯罪了吧!!犯罪阿!!!」
「阿,抱歉,我说错了,是用电脑修改个社团的经费,跟整理学生的个人资料的大事情唷。」
「差太多了吧!!!!这等级也差太多了吧!!更何况巡姊到底是用什麼样的眼光判断事情的大小阿!!!!!」
「不好了,泉,姐姐我就先过去囉~学生会见唷~」
逃避了‧‧‧的确是逃避了‧‧‧
「哎~」
就在我边走在往学校的路上边嘆气的时候,突然有两个人从我身后冒了出来。
「呦~泉,早阿。」
「泉,早。」
这两个人的其中一个是虽然帅气,但却很白痴的智和。另一位则是像柔弱女孩的星(他是男的)。
「星早阿。」
「我勒!?」
「阿,笨蛋你早阿。」
「你这混蛋是不是想在睡个回笼觉阿!」
「你才想永眠不起吧。」
「嘛嘛~你们两个不要每次都这样啦。」
星摆出为难的表情像说道。算了,星都这麼说了,就饶这笨蛋一次吧。
就这样,我们边走边聊的走向学校的路上。
刷───
「「早。」」
我们三人把门打开向教室裡的同学问声早。
「你们三个早阿。」
「宫神同学、木村同学、高田同学,你们早阿。」
藤堂与井上看到我们三人走进来之后便向我们问声早。话说刚刚一进门的时候,我看井上他们好像在聊些什麼事,感觉聊的
好起劲。
「井上,你们刚刚是在聊什麼阿?」
「对喔,我跟你们说喔,我们班好像有转学生唷。」
「耶~~是这样阿,难怪你们会聊的这麼起劲。
当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智和马上把我推开,然後问说:
「是女生?还是男生?」
「听说好像是女生吧。」
这混蛋‧‧‧
「YA!!!!可不可爱呢?还是漂亮的───」
智和还没说完就被我一脚踹开了。
噹噹噹───
真準时,一踹完人就上课了。
「好了好了,快回到座位上吧。」
鐘声响了之后,老师便走进教室点名。这位老师是我们一年D班的第二位班导师,为什麼会有第二位班导师呢?因为我们的原班
导师就是那位黑井老师,这样的话你们就应该知道为什麼会有第二位班导师了吧。
而我们的第二位班导师她的名字叫『贞德』,不,不要怀疑你自己的眼睛,这位老师的确是叫贞德。
为什麼会叫做贞德呢?我只能回答你:「谁知道阿!!」
新学期开始的时候贞德老师就是这麼自我介绍的。
老实说,贞德老师要不是因为这个名字,其实还算ㄧ位可爱的女孩子呢。
一头长白银色头髮、娇小的身材、碧蓝的眼睛加上之性的眼镜,说实在,比井上还可爱,根本看不出她已经二十五岁以上了。
但那个名字就这样子的破坏了整体的平衡‧‧‧也不是因为这名字难听的关係,而是有些违和感。
「大家都坐好了。好,在上课之前要先跟大家介绍一位可爱的转学生。」
当贞德老师一说完,同班同学立刻交头接耳的讨论了起来,除了我以外。咦!?不、不要乱想,不是因为我没有朋友!只是我
认为有转学生其实也没什麼稀奇的,很普通。
有可爱的女孩子转来我们班上是很高兴没错,只是也不用表达的这麼明显吧,就像那个笨蛋一样。
「贞德老师!!有比老师还要可爱吗?」
智和起身兴奋的向贞德老师提问。
「咦?跟贞德比吗?其实贞德我并不太清楚我自己是否可爱,但贞德我觉得她很可爱喔,比贞德还可爱。」
「什麼!?居然有比贞德老师还要可爱的人存在!?」
全班都震惊了,那是因为居然有人可以被緋空学园号称史上最可爱到无人能敌的贞德老师称讚可爱!?就连美少女排行前四名
的乙女学姊、巡姊、佳乃美学姊以及木下学姊都没有被贞德老师认同可爱过,虽然『美少女』这个词裡也包含可爱的成分,但
贞德老师却只认同她们的漂亮,而没有认同她们的可爱。
!?
突然的,我脑中一瞬间闪过一个人物。
要说如果有比贞德老师还要可爱的人的话,我到是见过一个。
但我想,应该不可能是她,因为她现在可是在家裡顾家呢。
「好了~安静唷,我们不要让我们的新同学等太久喔。」
「「好。」」
「那麼,宫神同学,可以进来囉。」
咦?我有没有听错?贞德老师走到教室门口,对著门口外说出了这一句。我想应该是我听错了。
「好~就让我们拍手欢迎新同学。」
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
全班傻眼‧‧‧
「「好可爱阿!!!!!!!!!」」
全班大喊著。
而我,则是一动也不动,因为这真的是太令人惊讶了‧‧‧
「来吧,宫神同学,请自我介绍吧。」
「‧‧‧(点头)」
我现在脑袋整个就是一片空白。
「‧‧‧大家好,我叫《宫神 空》,是宫神 泉的妹妹,请多多指教。」
「「什麼─────!?」」
全班再次响起欢呼‧‧‧不,不是欢呼,而是愤怒的吼叫声。
「嘻嘻,泉那傢伙有没有感到很高兴呢?」
「乙女酱,你在说什麼呢?」
「不,没什麼事。嘻嘻。」
249661
哇~~這次還真是長久阿~~~兩個月多了.......
對不起!!(下跪)
因為有很多個人原因,所以才拖了這麼久....而這次也才六千多字而已.....對支持我的人真的很抱歉....我會盡快的將身邊的是給處理完!! 然後再次的專心寫作!!
話說這次畫了張圖,這角色是我自己畫的(爛手機畫質....)這位是貞德老師~~~(如果傷眼的話還請當作沒看過><) 貞德老師是在這次才出現的角色,有請大家專心的看看吧~
對了對了,這次有改了一些小地方,說是改,也只是改了一下稱呼,像是之前都是小乙女、小美、小宮、小巡等這樣稱呼,但從這次之後我以後都會用,乙女醬、美醬、宮醬、巡醬等名稱來稱呼(因為用日語來念比較順~)
Codegass gn01131163 你們好
很感謝你們一直以來的支持
真的很謝謝你們
話說我要在這裡說一下
我不知道你們會不會期待下次的正篇
但我最近想了想,我想差不多是該把一些坑給補起來了
所以下次見面的時候應該會是番外篇唷~(原本的番外篇已經坑了,補不了><)
至於我要寫的番外篇是關於泉跟智和相遇的事(會看到不一樣的泉跟智和喔!『不完全叛逆的泉』跟『第一次真正發火真的很恐怖的智和』
不知道你們是否有沒有興趣
希望能支持一下
話說這次可能也要等一段時間
因為我要上課(夜校)又要上班(大夜班)所以只能抽一點點時間出來寫
只能說真的很抱歉><
那我們再下一次的番外篇見面吧~
我,是什麼时候变成这副德性的?嘛~算了。
我初中的时候常常这样想,当时的我是因为什麼原因变成那福德性的?
只是到头来还是不知道当初我会变成那样的原因。
咦?你问我当时的我是哪副德性?恩~该怎麼说呢?
就这样说吧,你们都一定知道这个词吧。
【叛逆期】
对,没错,当初的我的德性就处於叛逆期。
但我所处於的叛逆期是属於不完全叛逆期。
当时的我虽然处於在叛逆期,但我是完全不闹事或是做一些不该做的事的学生。
就简单来说就是孤僻吧。完全不与他人交流,也不听任何人说话,我行我素,独自断行,连巡姐的话都不听呢。
嘛~要说得当时的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直到遇到那个人为止。
我,那时候为什麼会变成那副德性的?嘛~算了。
我初中的时候常常这麼想,当时的我是因为什麼原因变成那副德性呢?
只是到头来还是不知道当初我会变成那样的原因。
咦?你问我初中的时候是什麼样子?
嘛~是什麼样子呢?
喜欢篮球,好胜,但却不知道什麼原因常常被找麻烦。
嘛~是所谓的叛逆期吧,因为好胜,所以常常接受别人的挑战(打架)所以就这样被踢出篮球队了。
所以变得很孤僻。
嘛~要说当时的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直到遇到那个人为止。
「哦,对了,我会提起过去是因为最近太无聊了,所以到了这个场所,然后不知不觉得回想起了那件事。」
「哦,对了,我会提起过去是因为看到了那颗残破不堪篮球,所以不知不觉得就回想起了那件事。」
「「嘻~当时的我们就像白痴一样,哈哈。」」
在泉進入緋空學園之前所發生的事。
過去的泉:「哼,跟白癡一樣,不正常點小心我揍你。」
『不完全叛逆的泉』
過去的智和:「你們這些混蛋!!!不可原諒阿!!」
『第一次真正發火真的很恐怖的智和』
第一章《泉‧智和》
過去的美羽:「恩、恩,我沒事,謝──」
『被欺負的美羽』
第二章《巡‧泉‧美羽》
過去的星:「我也想成為跟你們一樣的人!」
『過度努力的星』
第三章《泉‧智和‧星》
過去的靜水久:「嗚‧‧嗚‧‧‧哇阿阿阿阿阿阿!!」
『得不到的靜水久』
第四章《美羽‧泉‧靜水久‧智和‧星》
圍繞在泉身邊的人都有一段痛苦的過去,但這些過去都成為了他們【相遇】的媒介,他們現在能相聚在一起,也多虧了這些【過去】。
就這樣,不知道會拖到什麼時候才結束的番外篇正式開始拉!!!!
为什麼我会变成这样?
宫神泉,緋天中学的学生,一位无人不知的普通学生。
他不是因为做了什麼事而这麼有名,而是他什麼都不做所以才有名。
当时周围的人都叫他【孤僻男】。
泉他不与他人交流,就算是对方主动找他聊天,他也是一句话都不说的离开现场。
所以他成了孤僻男。
但是这样的他其实很烦恼,『为什麼我会变成这样?』这是他常常问自己的一句话。
而这句话从那件事结束之后就再也没说过了。
「喂,你听说了吗?三班的高田又跟人打架了耶。」
「听说了听说了,好像是跟其他学校的人打架呢。」
班上的同学们又在讨论一些八卦,可是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无论是什麼事,只要不是关於自己的事,每个人都会有好奇心。
但是这些好奇心却无法知晓事件中真正的内容,除了让自己被捲入事件当中之外。
「无聊。」
而对任何事件都没有兴趣的泉留下了这两个字之后就一个人离开了教室,当然,他说的并不大声,就像是只说给自己听一样。
人称「孤僻男」的泉,在中午时段一个人走到了屋顶上躺著休息。
「为什麼我会变成这样?麻~算了。」
就这样躺在屋顶上的泉渐渐的,渐渐的进入梦乡。
「阿,糟糕,睡过头了。咦?这是什麼?毛衣?」
为什麼我身上会有毛衣?而且又是女生的毛衣?
泉如此疑问的说道。
「喂!你就是那个高田吧。」
「嗯?是阿,有啥事吗?」
怎麼回事?怎麼这麼吵?
这样心想的泉朝著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
就在校舍的后方,无人、不,应该是说很少人会经过的地方有我校的学生(一名)还有好像是其他学校的学生(五名)在吵闹著。
「不,只是我的小弟受你照顾了,所以当大哥的我来会会一下照顾我小弟的人。」
「哦,是这样吗?那现在见到了,还有什麼事吗?」
「当然是好好感谢你啊!!」
当那位他校的学生一说完这句就马上的揍过来。
可是那一拳就被我校的学生简简单单的接了下来。
「你这是在向我挑战吗?好,我接收,但我一接收之后就一定要赢!!」
一说完,我校学生的第一拳就印在他校学生的脸上。
「那个人,就是高田吧。」
话说那人为什麼还拿著一颗篮球?
泉带著如此的疑问观看著情况。
「你这傢伙!全给我上!」
「等一下!」
「?」
高田说完之后就到角落把篮球细心的放下。
「好了!来吧!!啊!!!!!」
「虽然不知道你在干什麼,但你这傢伙死定啦!!」
就这样,高田就和那五位外校生打起来了。
而身为观察者的泉却意外的说出一句话。
「五对ㄧ阿,要不要‧‧‧去帮忙呢?」
身为孤僻男,什麼事都不管,完全不与他人交流,也不听任何人说话,我行我素,独自断行的宫神 泉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不,我在说些什麼阿,哈哈。」
但是‧‧‧
看到这场景的泉回想起小学井上美羽的事情。
那件让他回想起以前自己是什麼样子的事情。
那件让他回想起现在的自己又是什麼样子的事情。
「可恶!」
说完,泉以最快的速度衝到楼下。
「你这臭小子还真是耐打阿。」
被两人抓住的高田虽然持续的被打,但是他的脸上却摆出丝毫不在意的表情。
「你这根本就是小婴儿在乱打闹吧。」
「你能讲也只有现在了。」
当外校生一说完,使尽全力的一拳就朝著高田的脸过去。
「?」
可是这拳并没有落在高田的脸上,为什麼会这样?
没有其他理由,很简单的原因。
「五个人打一个人会不会有点过份呢?」
因为这拳被泉给接了下来。
「你这傢伙是什麼人阿!别来碍事!」
「碍事?这傢伙可是我校的学生,看到同学有难要帮是应该的吧。」
这时候泉心裡想著:「我说这是什麼话啊!?」
「所以连你也要介入就对了?」
「麻~可能就是这个意思。」
「那麼就连你也打!」
「给我等一下!!」
这时候被无视一旁的高田大声喊叫。
然后走到泉的面前抓住他的衣领将他自己的额头撞上泉的额头。
「你这臭小子是谁啊?这可是我的挑战!别来闹事!」
而泉却面无表情的看著高田。
「被打成这样还说阿。」
「哼,这点程度根本不算什麼,就像是在吃火锅一样。」
「那是什麼?是因为是冬天所以你才会说火锅吗!?」
「那是当然,冬天必备粮食当然是火锅,尤其是海鲜火锅,那真是太讚了。」
「恩恩,我也认同,海鲜火锅的汤头必须用柴鱼来熬比较好。」
「不不不,汤头应该是要用昆布才对。」
「不,是柴鱼!」
「不,是昆布!」
「你这傢伙真是让人火大!」
「你才是吧!」
这两个人是白痴‧‧‧的确是白痴‧‧‧
「喂喂!你们不要各说各的!把我们当什麼阿!我们上!」
「「不要来碍事!!」」
这两个人还真是有默契阿,是因为一样是孤僻男吗?
只能说他们两个在某些地方非常相像,所以才能像这样第一次见面还能吵成这样吧。
没错,这就是这两个人的相遇,相遇的开始。
「呼‧‧呼‧‧终於打跑他们了。」
「哼,我可是很好胜的,所以我绝对不可能输的。」
赶跑了五位外校生的泉跟高田躺在地板上喘气著。
这时候两人同时的站了起来。
「喂,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宫神 泉。」
「宫神 泉阿,我叫高田智和。」
「恩。」
「我问你,你为什麼要来帮我?」
「我也不知道。」
「这回答也太烂了吧。」
「不然你是想怎样阿!就说不知道了。」
「麻~算了。总之谢谢你啦。」
高田伸出一隻手的说道。
「干嘛这样,感觉好噁心。」
「就当做是我们是朋友吧。」
「朋友‧‧‧吗?」
「你说什麼吗?」
「不,没什麼。」
泉也伸出了一隻手,就这样两人握在一起了。
之后两人伸了懒腰之后就坐在墙边聊了起来。
过了一段时间。
「差不多就是这样,该走了。」
「恩。」
爬起身的泉发觉到旁边的篮球,然后试著样将它拿起要交给高田,但在泉的双手要碰到那颗球的时候──
「不准碰它!!!!」
泉的动作停住了,因为高田的一句怒吼。
打从心底真正发怒的怒吼。
但过了一下子高田回过神来说:
「阿,抱、抱歉,我不是有意要乱吼的。」
高田走向那颗篮球将它拿起。
「因为这颗球是比我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贵重吗?」
「它不贵,应该说是根本不用钱。」
「那麼是?」
「是某个人拿给我保管的。那天他是这麼跟我说的:『这颗球就交给你保管了,总有一天我会来拿回去的,在你成为出色的篮球员之后。』就是这样。」
「你这是抄袭吧!!」
「那时的我下定决心要成为篮板王。」
「根本没在听我说话!?」
「从那之后我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说『篮板王!我当定了!』」
「我已经懒的吐槽了‧‧‧那你要加油阿。」
「开玩笑的。」
「开玩笑的阿!!把我对你的声援还给我!!」
「但是这的确是比我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一颗普通的篮球,但对高田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泉虽然没有重要的东西,但不知道什麼就是能感受高田的想法,感觉就像是自己也有该守护的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恩,我不会再随便乱碰的。」
「抱歉。」
「就先这样了,我先走囉,再见。」
「再见。」
几天后的放学,泉也因为无聊而在学校到处走走,当他走到体育馆附近的时候,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很熟悉的声音。
「拜託!再次让我回到蓝球队吧!」
「你每天过来求我们让你回篮球队我们也没办法阿。」
「拜託了!」
「你每次都惹一些事出来,像昨天你又跟他校的人打架了吧,这样让你回到篮球队,我看我们可能撑不到一个月就会废部了吧。」
「我会忍耐的!」
「不行不行,就这样,我们得练习了。」
说完,铁门就这样无情的关上了。
高天有点失落的站起身。
「唉,又失败了阿。」
然后就又笑笑的离开了体育馆。
到底是发生了什麼事?
泉心裡这麼想著,然而泉觉得反正现在又没有什麼事情无聊得很,所以就跨出了脚步前往体育馆。
到了体育馆前的泉看著裡面正在自主练习的篮球队,然后像一位球员问道:
「不好意思,请问一下,刚刚那位同学是发生了什麼事吗?」
救在这时候全体育馆的所有人停止了动作,不只是篮球部的人,像是羽球部、排球部、桌球部等人都停下了动作,然后都窃窃私语的「你看你看,那个宫神居然会找人搭话耶!」「嘘─不要讲太大声啦,你看,他往这边看过来了啦。」等等的交谈。
「麻~算了。」
刚刚的泉一定又是想了「我是什麼时候变成这样子的」的事了。
「可以请你告诉我吗?」
「我来告诉你吧。」
突然从这位球员出现的人这麼说道,应该是部长吧。
「我是篮球部的部长,间代夏阳。关於高田这件事是这样的,高田他原本是我们社团的一员,是位好胜心强又非常努力向上的人。但是不知道是什麼时候他开始一直与他校的学生或是不良少年斗殴,而当我问他原因的时候他都只说:「因为他们向我挑战了!」但我觉得这不是真正的原因,可是不管怎麼问他的回答都是一样。只到后来那位学生会长──」
「学生会长‧‧」
那位令人讨厌的学生会长也出场了阿。
「──有一天过来通知我们说:「只要你篮球部再有被我们发现有球员在校外有与他人争执斗殴的话,就必须废部!没有任何理由藉口。」所以──」
「就算是这样你们也要抵抗吧!!高田部是个努力向上、实力又好的球员吗!!」
泉可能是听不下去了吧,因为这种小事就把同伴丢弃,对泉来说不知为何就是很不满,因为全隐隐约约的感觉自己也好像类似遗弃了某个人,说是遗弃但还没有到那种程度。
但是就在这时候。
「做过了!抵抗!当然做过了!高田这麼好的伙伴我们当然不想失去他!可是‧‧‧当时问了学生会长有没有其他办法的时候,他却回答:「其他办法?那种东西是不存在的唷~该怎麼做,我想间代同学应该知道吧,如果不把恶瘤剷除的话,就可能会危害到其他人唷。」当时的我,身为部长的我当然要以大家为考虑,所以不得已才这麼做。」
「‧‧‧‧」
泉也明白,明白作为一个领袖必须为大家考量,所以他说不出什麼,只能默默的离开体育馆,不,不是默默的,因为他留下了一句:
「我会帮助他的,我会帮助他回到这裡的。至於事情为什麼会变成这样,你就问问角落的那两位球员吧。」
那两位球员从间代跟泉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行为就很不正常,所以泉想这事情裡一定有原因而要找出这原因有很多办法,但泉选择了最惨忍的办法,让伙伴之间產生裂缝。
另一方面───
在小镇的河边路上──
「阿~今天又失败了阿,明天要在更加努力阿~恩?」
「呦,你就是高田智和吧,我们正好有事找你。」
「什麼事?」
「不,只是想好好的跟『你玩一下』哼哼哼。」
离开体育馆的泉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可恶!学生会长那傢伙!」
緋天学生会会长,本名『长谷川 严代』是一位被学生们所厌恶的一个人。
要说为什麼?那是因为他这个人只要是对自己不利或是他所看不顺眼人、事、物都会用不择手段的方法来摧毁对方。至於为什麼这种人会当上学生会长?不用想也知道是用不择手段的方法得来的。
就在这时,从泉旁边擦身而过的两个路人说著:
「刚刚那是在斗殴吗?」
「别傻了,那根本就是霸凌吧,这麼多人打一个人。」
「也是,话说被打的那一个人为什麼还拿著一颗篮球?跟人打架应该不会拿著碍事的东西吧。」
「为什麼你对打架这麼有研究!?」
「是看少年漫画的感想啦。」
「(被欺负?拿著一颗篮球跟人打架?难道是!?)」
泉以最快的速度衝了出去。
「呼‧‧呼‧‧‧呼。」
「什麼阿,就点程度而已?喂!你不是很会打吗?怎麼现在像个病猫似的。」
高田被两个人抓住左右手,而开口挑衅的人手上拿著改造空气枪。
「‧‧‧」
「怎麼啦?一点话都说不出来了阿,真废阿。」
全身是伤的高田一点话也没说。可是──
「话说这颗球是怎麼回事?」
「大哥,我们每次来找这家伙的时候他都带著,好像很重要的东西。」
「重要的东西阿,那如果把这颗球给弄坏这家伙就会有斗志了吧。」
「大哥,这家伙动了。」
「拜託,你们想对我怎样都行,就是不要动它。」
「你说什麼阿,我是听说有个耐打的家伙在才会来找你的喔,只是你这耐打的家伙现在动也不动了我当然只好找些让你动的事情来做阿。」
「你这混蛋!」
「给我抓好他。哦,对了对了,就拿这颗球来试试这把枪的威力吧。」
说完,这位被称为大哥的人从身后拿出另一把改造空气枪。
「这把最近才拿去改的,听说威力变大许多,但是用说的根本不清楚,所以拿来实际用一下才知道阿。」
那位不良少年将枪对準高田珍视的那颗篮球,而智和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他把手板按下。
「可恶!!!!!!!!」
碰碰!!
「这家伙是怎麼回事?这家伙是谁阿!」
「谁?」
高田跟其他的不良少年都看向空气枪所瞄準的地方。
一位倒在地上将那颗篮球紧紧抱在怀裡的少年,宫神 泉。
「宫神‧‧‧」
「哟,你怎麼这麼狼狈阿,好胜先生。」
「为什麼你会来这裡‧‧不,先不说这个,你的伤口‧‧‧你的伤口不断的在流血。」
泉缓缓的站起身。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但我还是来了。」
「喂喂喂,你这臭小子是谁阿,算了,不管你是谁,快把那颗球给我交出来!」
「(人数眾多阿──看来我铁定会被打得很惨,因为我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并不是还手,而是───)」
碰!
「宫神!」
「我叫你把东西交出来!」
泉又被开了一枪倒在地上。
「话说高田,抱歉,我没遵守约定,我还是碰了它,真的很抱歉。」
「先不说那个!把它丢了吧!快还手阿!」
「珍视的东西可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就放弃阿!!!!!」
又来了,说出这句话又在心中的某个地方感到刺痛,这到底是怎麼回事。
泉如此的这麼想,但是现在不是去思考这件事的时候。
「给我闭嘴把东西交出来!小的们,给我揍他!」
「「是!」」
倒在地上的泉正被三、四个人踹著,但是泉还是不将手上的球放开。
「住手‧‧‧」
「大哥叫你快把东西放开!」
踹!
「住手‧‧‧」
「还不死心阿。」
踹!
「住手‧‧‧」
「快交出来,混蛋!」
踹!
「住手‧‧‧」
「算了,我再来给他的几枪吧。」
碰碰碰碰碰!!!
「住手阿!!!!!!!!!!!!!!!!!!!!!!!!!!!!!!!!!!!」
高田挣脱了他们的束缚并将他们打倒然后衝向拿著枪的那位不良少年,然后强硬的将他的枪给抢了过来,丢向河裡。
「你这家伙!你知道我花了少钱───」
高田的眼神瞬间为之恐怖。
「你们这些混蛋──────!!!不可原谅阿─────!!」
「哼,你以为你我们有几个人阿,上吧!」
「高田!!我们来帮你了!!」
就在这时候,从后方传来了援助的声音。
「你们是谁阿!」
「我是间代夏阳!緋天篮球部部长!我们是来击退伤害我们伙伴的家伙的!上吧!」
「可恶!我们撤!」
「你想去哪?」
正当那些不良少年感到不利正要逃跑的时候,高田抓住了被称为大哥的不良少年。
「你做了这样的事还想跑?喂喂,别开玩笑了,你知不知道,宫神他、不,泉他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阿!!!!!!!!!!!!!」
碰!!
「呜‧‧‧」
高田将对方打倒在地,而且边说边持续的揍著对方。
「你知不知道他是我多重要的朋友!!虽然我们才认识不久,但是跟他聊天的那一天起我就觉得跟他合得来,虽然我们认识不久,但那家伙不断的在帮助我!篮球部的各位会来帮我也是因为那家伙的关係吧,因为我看到了,在我离开体育馆的之后那家伙,不擅长与他人交流的那家伙去找篮球部的人交涉了吧!就连现在也是,他知道那颗篮球对我的重要性,所以才会出手帮我保护它!这样的朋友,我这样的朋友居然被你们伤害成这样!我绝对,我绝对饶不了你!!!!!」
揍著揍著,连对方都已经晕过去了,但高田还是不断揍著他。
「高田,停手了吧。」
就连部长也看不过去而去劝说高田住手,但是高田却没有住手的意思。
「住手吧!在这样下去会打死人的!」
高田完全听不进去,就像是失控了一样。
啪。
就在这时候一隻手搭在高田的肩上,而高田转身甩开那隻手并开口说:
「不要碍事!」
「住手吧,他已经晕过去了。」
说完。高田才发现站在那裡的人是───
「泉‧‧‧」
没错,带著全身都是伤的泉站在那他身后。
可是──
「还不够‧‧不够阿!这家伙的伤还比不上你身上的伤阿!」
正当高田要再次出手的时候泉抓住了他的手,并且笑著说。
「哼,跟白痴一样,不正常点小心我揍你。」
「‧‧‧你这家伙。」
「高田。」
「部长?」
「我们都决定好了,我们要让你回到篮球部。」
「真的吗?可是学生会长那边‧‧‧」
「恩,我们已经想好对策了,因为这场闹剧根本就是长谷川那家伙设计的。」
「咦?」
「让他们出来说吧。」
这时从间代他身边走出来的两位球员一起异口同声的说:
「「高田真的很抱歉!」」
「为、为什麼要向我道歉?」
「这些事都是会长指使的。」
「因为会长看不顺眼你那种好胜又开郎的个性,所以才会搞出这种事情来的。」
「而那天高田救了我们的事,其实是演出来的。」
前几个月───
「怎、怎麼办阿‧‧‧」
「你问我我问谁阿‧‧只能逃跑了吗?」
「喂,你们站住,你们以为做了这种事知后可以跑得掉吗?」
「学生会‧‧长。」
「偷看女孩子更衣甚至还击昏女孩子,这如果被校方知道的话,可能不只是退学这麼简单喔。」
「你不要乱说!!她是自己吓晕的!」
「所以你们是承认自己有做偷窥的行为囉?」
「呜‧‧‧」
「很好很好,这样事情就好办了。」
「拜託!请不要告诉任何人!」
「阿啦~其实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那麼你愿意帮我们保守密───」
「但是,有条件。」
「条件?」
「恩,其实我呢,最近很看不顺眼某个人,那个人也是你们篮球部的球员,只要你们愿意帮我,我至少可以考虑一下喔。」
「(喂,该怎麼办阿?)」
「(什麼该怎麼办,只好帮了阿,不然这件是可不是退学这麼简单。)」
「好,就听你的。」
「很好。那麼你们就假装被他校欺负,然后引出高田智和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可虑一下要不要帮你们保守秘密。」
「被、被他校学生欺负?」
「不用担心,那些人是我朋友,不会真的对你们动粗的。」
三天后───
「(他就要过来了,上吧。)」
「你这两个臭小子!走路不长眼睛阿!」
「「对‧‧对、对不起。」」
「你们以为道歉就有用阿!你看我大哥身上的衣服都乱掉了!你们该怎麼赔!」
「对、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
「对阿,其实是你们故意撞过来的吧。」
「你这臭小子说什麼!!!」
「喂,想对我亲爱的伙伴出手阿,我看你就分明是在跟我下战帖吧。」
「你这臭小子!放开我!」
「你们两个快跑吧,这裡我来处理。」
「(上钩了。)」
「真抱歉高田,这裡就拜託你了,我们去找其他人来帮忙。」
「恩,嘻嘻。那麼来吧!对我高田智和挑战的人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接受然后获胜!!」
「真是惹火我了!给我上!」
「哼哼哼,这让我看不顺眼的人终於上钩了,你可要跟你的篮球生崖说再见了,高田智和。」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所以真的很抱歉!」
「原来是这样阿,但是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必太在意了。」
「高田,只要把这件事告诉校方,会长那家伙也一定会遭到一定得惩罚的。而你一定会的到谅解而回到篮球部的。」
「可是部长,这样的话他们两个也不就也会───」
「这你不用担心了,其实那女的也是跟会长串通好的,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要利用他们,对吧?」
「宫神说的没错。」
「泉‧‧‧」
「什麼阿,你那脸还真好笑。」
「哼,你还不是一样,好笑得让我都快把早餐给吐出来了。」
「明明就是你的脸好笑!」
「不,明明就是你!」
「不!你的脸就像章鱼一样!」
「不!你的脸就像蟾蜍一样!」
「「你说什麼!!」」
这两人还是一样,意外的感情好呢。
「泉?泉!」
突然的,从后方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而所有人转头向后看去。
「副会长。」
「巡姐。」
「泉,怎麼会‧‧‧?不,先不说这些,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家,还有高田同学也是。」
可能要被说教了。
泉心裡这麼想著。而之后发生的事情却不是泉所想样的那样,而是改变泉与智和后面人生的重要一环之一。
宫神家───
帮泉与高田包扎好的巡站在他们的面前。
两人跪坐在巡的面前低著头。
「泉,为什麼你会跟别人打架?你不知道这样会让学校的名誉受损?因为你还穿著制服。」
「‧‧‧」
「还有高田同学,为什麼你要让我弟弟去打架?而且还让他遍体麟伤?」
「‧‧‧」
两个人无话可说,在巡面前的两个人,的确做了不该做的事,所以他们无法反驳。
「泉,你到底是怎麼了!姐姐我说的话你好像都没听进去,老是做些让姐姐不高兴的事!」
「‧‧‧」
「高田同学你也是,老是不听老师的劝导,继续跟他校的人或是不良少年起衝突,真是的!」
「‧‧‧」
「你们真的让人很受不了!真不想管你们!」
这时候两人的心裡突然有同样的不爽与想法,而他们却想毫不犹豫的大声破口说出来。
「「我才受不───」」
!!
就在他们将要说出口的时候,令他们难以理解的事情发生了。
「巡、巡姐?」「宫、宫神学姐?」
巡张开手向他们两人抱了过来。
这个动作让泉跟高田有些反应不过来,而巡用哽咽的声音说:
「但是,我没办法不管你们‧‧‧因为一个是我的弟弟一个是我弟弟重要的朋友。身为姐姐的我,怎麼可能放任著你们不管呢,在怎麼说我们也是亲人阿‧‧‧呜‧‧‧」
!
「(原、原来是这样,一直以来当我说出『保护』或是『守护』等字语的时候心情会如此复杂的原因原来是这样‧‧‧我居然把这麼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我居然把我该保护、守护的人给遗忘了‧‧‧更重要的是我居然把那种要的约定给忘记了‧‧‧)」
泉的心裡回想到小时候跟巡做的一个约定。
『姐姐要由我来保护!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姐姐的!因为我最喜欢姐姐了,让最喜欢的女人受伤的男人跟不是废材!嘻嘻,这是爸爸教我的。所以姐姐,我ㄧ定会守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小时候的这个约定‧‧‧
现在的我连废材都不如吧‧‧‧
「所以泉,请不要离开姐姐,姐姐我好怕你有天会离开我,到时候就在也没有人可以保护我了‧‧‧呜‧‧呜‧‧」
「抱歉,巡姐,我不能呆在你身边。」
「!!」
「对,没错,我不能呆在你身边,巡姐。」
「不、不要──」
「我绝对不能在以这副模样呆在你身边!所以我要变回以前那个天真的我。巡姐,再让我向你重新宣誓一次,『巡姐,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而爸爸对我所说"让最喜欢的女人受伤的男人是废材"的这句话,我不会再让它发生。我最喜欢的姐姐,让我守在你身边保护你吧。』巡姐,抱歉。」
「泉‧‧‧」
泉再次向巡约定会留在她身边守护著她,泉在这时候改变了,然而改变的不只是泉而以。
「宫神学姐,虽然我跟你是第一次对话,但是你的表情、你的关心、你的温柔让我感到很惭愧,所以为了向你道谢与道歉,我在也不会让泉遇上任何坏事的,所以我会离开泉身边的。」
高田低著头这麼说。
高田心裡想著,让他人的弟弟遇上一些不应该的事情都是自己的错,所以只要离开就好了,离开那好不容易交到的,重要朋友。
「(宫神学姐会答应是应该的吧。)」
高田自觉得自己跟泉会被拆散,但是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样。
「高田同学,不、智和,你能一直呆在泉的身边吗?」
「咦?」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是泉重要的朋友,所以我怎麼可能会让你离开他呢。」
「可、可是──」
「所以智和,你能为了我呆在泉身边继续当他的朋友吗?」
高田沉默了几秒鐘之后终於开口了。
「不,我不当泉的朋友。」
「智和。」
「‧‧‧‧‧」
「我要跟泉成为死党!!!比朋友还要刚要好的死党阿!!」
「你这傢伙,嘻。」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是阿,真的是太好了,但是呢。」
「巡姐你不哭的话,会更加的好唷。」
这天成为了它们三人所值得纪念的一天,要是没有他们的相遇,没有发生这件不得不开打的事情,我想他们可能永远不会再相遇吧。
「恩。那麼为了今天,我就来做些你们喜欢吃的火锅吧!那你们的锅底要用什麼来煮呢?」
「柴鱼!」
「昆布!」
「咦?」
该不会又要来了吧‧‧‧
「你这臭小子!不就跟你说昆布才是极品吗!」
「笨蛋!你才不懂哩,材鱼才是汤底之神!你才懂什麼!」
「你这臭小子果然让人火大!」
「笨蛋!你才是吧!快去把你的脑子给搅烂看会部会正常点!」
「「你说什麼!!」」
「麻麻~那借用材鱼跟昆布一起煮吧。」
就这样,宫神家与高田的晚餐就在两位笨蛋的争吵中开始与结束。
「喂,智和,我们约定一件事吧。」
「什麼?」
「为了压抑你那好胜的个性,跟我做个约定吧。」
「恩,可以阿,你说吧。」
「你以后打架的对象只有我一个。」
「原来你有这种兴趣!?」
「不要乱误会!」
「的确是个好方法,那你也得跟我做个约定。」
「恩,你说吧。」
「不要再让巡学姐哭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这就是那时候我们所相遇的经过。」」
‧‧‧‧‧‧‧
「‧‧‧‧‧‧‧」
现在的情况是:我(在座位上冒冷汗)全班(围在我的座位旁边怒视著我)宫神 空(挤在我旁
边)
「那‧‧那个。」
我鼓起勇气挤出声音,虽然在这种情况下不要多话比较好,但是在以这状况下去,连老师也会很困
扰吧‧‧‧不,现在最困扰的是我吧!
「宫神!」
「YO!?」
「‧‧‧?」
藤堂以怒视‧‧不,这已经试看见著名游戏《暗黑破●神》裡的BOSS的眼神了,是地狱般的眼
神叫著我(们)。
「呃‧‧‧好吧,宫神一号!」
「咦!?一号!?」
藤堂用食指指著我这麼叫道。
为什麼要叫我一号!?就这麼不愿意叫我的名字吗!?
但在她面前,而且又是现在这种状况,我哪敢吐槽阿!!
「是的,一号同学。」
现在连性都被无视了!?以全新的自创名词叫我了!!
「什‧‧什麼事呢?藤堂童鞋。」
阿,太紧张咬到舌头‧‧‧
「你有妹妹这件是我们怎麼都不知道?你到底是隐瞒了我们多久!!而、而且还是这麼可爱的妹
妹!!」
「这、这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哥哥。」
这时候话不多的空说话了。不知道为什麼空一说话,大家的怒视却一瞬间的转呈温和的眼神然后说
著「好可爱阿!」,这是怎样!?
「怎麼了吗?」
「‧‧‧你好受欢迎喔,我有点忌妒(羞)」
「不、不要用那种无表情的连说出这种超萌的话!」
「「宫神!!!!!!!!!!!!!」」
这时空突然的离开我身边。
「‧‧‧我去厕所。」
逃跑了!!居然逃跑了!!??
「宫神!今天不管怎麼样都一定让你说个明白!」
「泉,我还以为我们是情意最深的朋(损)友,你居然还瞒著我这件事(流泪),所以───」
「智和,感觉你手上好像拿著狠糟糕的东西喔。」
真得很糟糕‧‧‧因为他拿的是不知道从哪裡拿来的柴刀。
「你放心,因为我们是朋(损)友,所以我不会用的,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那就好。」
「藤堂,交给你了。」
「喂!这不是叫我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是叫我钓起一百二十万个心吧!!」
「多说无益!!」
碰碰碰碰瘩瘩瘩瘩踢踢踢塔塔塔塔咚咚咚咚蹦蹦蹦蹦怕怕怕怕怕~~~~~~!!!!!!
在屋顶躺在地板看著天空的我,全身多处擦伤‧‧‧‧
「搞什麼阿!!!」
我像隻疯狗乱叫著。
虽然心情很不好,但却又参杂著些许的高兴,因为空她能来学校上课真是太好了。老实说,我跟巡
姐都并不愿意让她一个人在家顾家,过了一段好长好长的时间才找到的容身处,却又要一人孤拎拎
的在家顾家,一想到这,心裡又是一阵痛。所以她能还学笑真是太好了,虽然班上的人是那个样
子,但其实都是好人,都是很好相处的人,只希望能早日习惯。
「感谢你啦~乙女学姊!!」
另一方面。
「宫神同学,请问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宫神同学,你喜欢吃什麼东西?甜食吗?」
「你白痴阿,甜食谁都很喜欢吃吧。小空,比起这件事,你需不需要我带你道学园逛逛呢?」
「噁心男你走开!你以为以你那张歪七扭八的连可以钓到她吗?」
「歪七扭八!?(蹲墙角)」
「(‧‧‧哥哥,把空丢在这‧‧‧欺负人。)」
「她应该知道教训了吧。」
放学后‧‧‧
「终於躲过那些人了‧‧‧」
我跟空躲过班上那一群人之后(居然还掺夹著别班的人!?)就往学生会办公室前进。
「‧‧‧哥哥真受欢迎。」
「还不都是因为你!」
「‧‧‧欺负人。」
咚!
「痛!」
「怎麼可以欺负这麼可爱邻怜妹妹呢!」
「乙女学姊‧‧‧」
「怎麼样,有可爱的妹妹跟漂亮的姐姐跟你住在一起是不是很幸福呢?」
「‧‧‧」
「哈哈哈,这傢伙还真纯真阿。」
这傢伙还是一样让人恼火阿!!
「麻~现在不说这些,快到办公室吧,有见重要的事要宣布。」
「咦?」
乙女学姊的眼神‧‧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乙女学姊的眼神这麼锐利认真,看来等等要宣布的事情非
同小可。
就这样我们快步得走到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口前。
「接下来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所以不要太轻忽了。」
「是。」
「‧‧‧是。」
「那麼───」
乙女学姊将手放在拉门的手把上,準备拉开门。
碰!
碰!
碰!
「「!?」」
「欢迎小空加入学生会~」
「就是这件事。」
「咦~~~!!!!!????」
「‧‧‧」
「好吧,剧情好像有些太快了,能让我整理一下吗?」
「「请。」」
我深呼吸之后吐了一口气。
「总之空会转学到这裡跟当上学生会成员全都是乙女学姐所一手包办的?」
「恩!」
我又深呼吸之后再吐了一口气。
「这怎麼回事阿!!这种像动漫裡才会出现的剧情是怎麼回事阿!?而且为什麼我还要无缘无故的
被挨揍阿!!」
「麻麻~泉别这麼机动嘛~来喝杯红茶淡定一下吧。」
「哦,谢谢。」
咕嚕咕嚕咕嚕 呼~~
「那就来正式欢迎小空的加入唷~来先乾杯吧!」
咕嚕咕嚕嚕 呼~~
「这什麼!?全员淡定!?喝红茶淡定这个梗是要玩多久!?」
「泉真是一个扫兴的人,你说对不对小空。」
「‧‧‧‧‧‧‧‧‧‧‧‧‧恩。」
「为什麼要顿这麼久阿!!!!还有为什麼我要被说扫兴!?刚刚那场景算是兴奋状态吗!?」
「先不说这个,泉,难道泉不喜欢小空吗?」
「这‧‧」
「小空跟你同班不好吗?你可以好好的照顾她不好吗?」
「这‧‧」
「小空跟你一同工作不好吗?小空跟你一起回家不好吗?」
「这‧‧」
「小空‧‧‧小空她跟你一起洗澡不好吗!!小空跟你一起睡觉不好吗!!」
「这跟这没关係吧!!??为什麼要摆出一脸超羡慕跟空一起洗澡跟睡觉而哭丧著脸的表情说
话!?」
「因为我也想跟空洗澡澡睡觉觉!!」
「恩,好吧,我承认跟空同班或在学生会裡我并没有很讨厌,不如说是喜欢。只是在替她著想,这
麼突然的情况,怕她不太习惯。在想她能跟班上的人相处好不好,在学生会工作会不会太累之类
的,看来是我多虑了呢。」
而巡姐遗传到老爸老妈的天赋比较多,所以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吧,所以没有做出担心的表情,这就
是信任呢。
「居然无视我!?算了,虽然讲了一堆话来无视我,但没想到你会替没有血缘的妹妹想这麼多
阿。」
「毕竟我们是"家人"。」
我看向大家说出这句话,而学姐们也是以温柔的微笑来回应我。
我在看向空的脸,一如往常的无表情,但也流出些许的情感吧。
「好耶!!那为了庆祝新成员加入!我们去吃点心吧!!当然费用全都是──」
看来又是我了,麻~也罢。
「──我来出!!」
咦?
「走吧走吧!」
「乙女学姐要请客!?」
「‧‧‧哥哥,走吧。」
「嘻嘻~小空欢迎你加入唷~我是木下 宫子,叫我小宫就好囉~」
「欢迎你的加入,跟你说唷,你最好要小心泉这个人哦,他搞不好哪天兽性大发一定要做好万全準
备!」
「不要乱说我的坏话啦!我根本不会!!」
「呵呵~姐姐我在这裡也欢迎小空加入唷~我们就一起加油吧。」
「嘻!那我们走吧!前往那伟大的公园走道前进吧!」
「公园王!?话说乙女学姐为什麼会请客呢?」
「「泉!走吧!」」
「咦!不要拉我啦。」
被拉出门口的我,在乙女学姐经过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一句话。
「因为我们是家人阿。」
这句话代表著‧‧‧?
番外篇最近終於快寫玩了。
我絕對不是因為想不到而寫不出來,就像我之前講的,三次元(現實)中的問題有很多,直到最近一個月左右前才有時間繼續動筆。
對支持我的大家感到很抱歉><
但番外篇的第二章也快寫完了,應該過沒幾天就可以PO上來了,還請大家稍等一會。
然而這一個月裡我也不是只寫不日常的學生會而已,也寫了個新作((雖然也是喜劇‧‧‧‧
有興趣的人也可以來看看喔~
最近才PO的新作:http://www.lightnovel.fun/thread-499388-1-1.html 歡樂放送部!!
当初的我,有如海上一条孤独的船。
无助。
无力。
无法前进。
一直待在那黑暗中的中心,没有光线,伸手不见五指,毫无方向感,只能一昧的退
后或是滞留。
那时候的我与他人完全不接触也不跟任何人相处,於现在的我有如分为两人一样。
而那时候的我被当成被欺负的对象,每天都过得很痛苦,要说得当时的我就是这样
的一个人。
但是────直到遇到那个人为止
「井上!你没事吧!」
「恩、恩,我没事,谢──」
「你们这些傢伙别太过分了!井上可是我重要的朋友阿!」
────────────────────────────
「小羽,起床囉。」
「嗯?呜‧‧呜‧」
「真是的,已经放学囉。」
「是小静阿。」
「嗯!?小羽你怎麼了?怎麼在哭呢?是哪个混蛋欺负你呢?」
「阿,这个阿,没有啦小静,只是刚刚梦到以前的往事而已。」
「原来是这样吗?」
「嗯。」
「悲伤的事吗?」
「不是,是一件很幸福的一件事唷。所以这应该是高兴到流下的眼泪吧。」
「识这样阿,能跟我说说吗?」
「好阿,那我们就边走边聊吧。」
「嗯。」
────────────────────────────────────
这是我与宫神同学的相遇。
小学的我因为很沉默,所以连一位朋友都没有。
不管是同班同学、邻居、老师,我都没有多加接触,因为我害怕,害怕与人相处。
不想再一次的受到背叛。
於是我都是孤拎拎的一个人,所以就被班上同学或是其他班级的学生当成疏离或是
欺负的对象。
每天每天都过著被欺负的一天。
「哈哈,阴沉女,别出来到处吓人阿。」
「咦?她居然在那边阿,我现在才发现阿,哈哈,没存在感的傢伙,比起她居然先
发现她旁边的蚂蚁。」
「这是正常的吧,哈哈!」
「快滚回你的厕所吧。」
每天每天‧‧‧‧好痛苦。
而在这种痛苦的日子裡唯一能让我持续下去的是妈妈做的便当,我最喜欢妈妈做的
便当,有妈妈的味道,能让我忘记所有痛苦的事情,所以就算有再痛苦的事我都能
忍受下去。
而直到升上六年级的那一天开始,因为分班的关係,有一位男生被分到班上来。
满脸笑容,有如热血漫画看太多了,而导致他用热血的姿势自我介绍。但是、但是
却没有人讨厌他,他与班上的人很合得来,让我很羡慕,却又很忌妒,所以我对这
位男生的第一印象‧‧‧‧‧‧‧‧‧‧‧‧‧‧‧讨厌。
但是某天,他在某天的午休跑来找我,对,是找我没错。
「那个,井上同学,我们一起吃饭吧。」
在我面前的这男孩对我露出笑容的说出邀请。
这是开玩笑的吧,我看见一旁在私底下说话的一群同学。
其实你只是跟他们玩游戏输了所以因为惩罚游戏才来找我的吧。
没关係的,我不会让你困扰的,我离开就好了。
就这样,我一句话也没说,就这麼赶紧的拿著便当离开教室,而他只抓著后脑巢傻
傻的说声:「咦?」
就是这样,不管是什麼事,我都只会往坏处去想,不管是什麼事、就连想跟我交朋
友的这件事也是一样,那时候的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害怕只是藉口,只是不想受伤而已。
所以我想班上最受欢迎的他被我这样一甩,应该会觉得我是怪人而远离我吧。
也罢,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然而没想到────
第二天。
「YO!井上同学,我们一起吃饭吧。」
这天的午休,他又到我坐位面前这麼说道。
这是怎麼?你玩游戏又输了吗?还是说你只是单纯的同情我?
拜託,请不要这样,同情我只是会让你从你的朋友身边离去而已,因为我是怪人,
与怪人相处的后果就只是被唾弃而已。
於是我又是闷不吭声的拿著便当离开教室。
第三天。
「井上同学!一~起~吃~饭~吧~」
日復一日,我以同样的想法一样的离开教室,但是──
「为什麼?」
为什麼他要来找我一起吃饭?这我真的搞不懂,我只是不想要你变的跟我一样,所
以别再来找我了。
跟我相处一点好处也没有,於其跟我吃饭不如去跟班上的其他人吃饭还比较有趣,
讨厌讨厌讨厌!他一定是看不起我还会这样找我,因为自己是最受欢迎的人,所以
是来向我这个最不受欢迎的人炫耀吗!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
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
厌讨厌讨厌讨厌!!
过了几天后。
「井上同学~你怎麼都不跟我一起吃饭呢?来麻,我们一起吃饭吧,你看,这是我
自豪的姐姐做的料理喔,你也来吃吃看吧。」
他将自己的便当打开盖子身到我面前。
自豪?原来你已经受不了而表明了阿。
我知道我为什麼会讨厌他了,因为"他"跟"她"一样,表面上跟我要好,但私底下却
操控著我。
真是个讨厌的人!我真的受不了了,好痛苦!
啪!
「咦?」
我因为情绪的关係,将他伸过来的便当一手打翻了,他便当裡的所有饭菜都打翻在
地。
而当我回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犯下了很大的错误,但是也不知道该怎麼办,於是
在眾所目击的情况下跑出了教室,在跑出教室的一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
「阿啦啦,我怎麼这麼笨手笨脚的,居然把便当打翻了。」
──那男孩边说边蹲下身清理地板与便当盒。
这时候的我充满了罪恶感。
隔天。
到午休时间了,而已成为习惯的邀请已不再出现。
也对,毕竟我昨天做了那种事情,他怎麼可能又来来邀请我呢。
我边想边拿起便当打开盖子。
「阿!」
我叫了一声,是全班都听的到的声音,不,可能连隔壁班都听到了。
我会尖叫的原因是───
「井上同学怎麼了吗?咦!?这──」
那男孩听到我的叫声又跑到我坐位面前,但他也看见我便当盒裡的东西也吓到了。
没错,我便当裡被放进了昆虫的尸体,数几隻。
「活该,宫神同学对他这麼好却不懂人家的心意。」
「是阿是阿,这跟她昨天所做的事情根本不算什麼吧。」
「哈哈,活该。」
我静静的盖上便当盒的盖子,如一往常的离开教室。
「喂,井上同学!」
我现在什麼也听不见,也什麼都不想听,只想要一个人的‧‧‧独处。
放学时间,我连教室都没有回去,就这样的到放学时间。
而我因为翘课的关係而不敢回家,所以到了附近的公园逗留。
「爸爸、妈妈,对不起。」
「唷唷,这不是传说中的阴沉女吗?怎麼会在这边阿?」
「不晓得,只不过这公园只剩她一个人,该不会其他人都被吓跑了吧。」
「哈哈,搞不好了。」
「喂喂,你为什麼一个人在这边呢?」
在我想著对不起爸爸跟妈妈做出翘课这种事的时候,来了三位同校的男生。
为什麼连让我一个人静一静都不行,那麼我离开总行了吧。
「喂喂!老子我再跟你说话没听到吗?无视我吗?」
当我从盪鞦韆起神準备离开的时候被其中人一给揽了下来。
「你想去哪?居然这麼没礼貌。」
为什麼要这样对我?我什麼事也没做吧,我只不过、只不过想要一个人静一静而
已。
嘿!
我用力的推开他们想要离开,但却被他们抓住。
「你这妮子居然敢推我们,胆子真大阿!」
「阿!」
我被他们推倒在地上。
「不让你吃点苦头是不知道反抗我们的后果!」
其中一位男生想打我一巴掌的把手伸出来。
为什麼,我明明只想离开,我明明什麼也没做,为什麼为什麼为什麼。
这世界真的让很讨厌。
啪─!!
因而闭上眼等待要被打一巴掌的时候,却听到声音,但脸上却没有任何的疼痛感,
应该说来被触摸的感觉也没有。
但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就知道原因了,因为那男孩站在我前面,背对著我,以
一个"大"字的模样站在我前面。
「喂,宫神,你怎麼会在这?」
「因为看到你们的行为看不下去了。」
「什麼?是这傢伙先对我们不礼貌的耶。」
「不,我只看到三个大男生在欺负一个女生而已。要是我把事情跟老师们讲的话,
你们的后果可能就不是以一巴掌做结束吧。」
「喂喂,宫神,你不要以为你在学校裡受欢迎就这麼嚣张,你应该不知道吧,有一
部分的人还是很讨厌你的,你那样的个性,让人看了很不爽!而且她又不是你的
谁!干嘛袒护她?她只不过是个阴沉女而已。」
跟我一样‧‧‧我也是因为这位男孩的个性而感到讨厌,也对他做过这麼过分的
事。
但是为什麼?为什麼他会站在我面前保护我呢?
「井上,你没事吧。」
他转过头来向我问道。
为什麼他会这麼执著的靠近我呢?为什麼,明明对他做了这麼过分的事,他却来救
我呢?我想不通,真的想不通,但是至少向他道谢。
「恩、恩,我没事,谢──」
「
你们这些傢伙别太过分了!井上可是我重要的朋友阿!!!!」
咦?
我睁大眼睛的看著说出这句话的男孩。
重要的‧‧‧朋友?我?我吗?
明明没有交集,却被当成朋友?
明明不理会他,却被当成朋友?
明明做了过分的事,却被当成朋友?
这男孩到底是在想什麼?但是不知道为什麼‧‧‧感觉很高兴。
「啥?你重要的朋友,别傻了,你只是想逗著她玩吧。」
咦?我在高兴什麼呢?就像他所说的,他可能只不过是在逗著我玩吧。
我居然会相信这种谎───
「不,我是真心的,在我被分到这个班级之后,我就打算与所有人好好相处!当然
没有人例外!不管是多麼被排挤的人我也要跟她好好的相处!」
──话?
「但是我不跟只会恶意欺负同学的人当朋友,因为跟那种人当朋友跟本浪费!」
「你这是在说谁?」
「谁搭腔我就说谁!」
「你这臭小子!」
「搞定他!」
「嗯,我们上!」
「泉~姐姐我已经找了人来帮忙囉~是带著AK的善良叔叔喔。」
在那三人样扑向这男孩的时候,突然从树后面走出一位,很漂亮的一位女生。看外
表应该是初中的学生吧。
「AK!?居然带了个这麼危险的人来!?不,拿著AK的人通常不善良吧!」
「咦?是这样吗?可是他们很简单的就无条件要帮助我们呢。算了,他们就在附近
埋伏,说只要有人动到你一根寒毛,他们就会立刻开枪。」
那三个人听到这位漂亮的姐姐说完之后就全身发抖。
「阿!快跑阿。」
「好可怕!我还不想死阿!」
「有大姊头阿!」
那三个人则是吓的急忙逃跑了。
而我则是吓的软脚动不了。
「什麼大姐头麻~姐姐我可是很善良的。」
「巡姐,井上同学被你下到了啦。」
「阿啦,抱歉抱歉,刚刚那是骗他们的啦。你没事吧。」
原来是骗人的‧‧‧
巡姐?难道是这男孩的姐姐吗?
「那个,井上同学没事吧,有受伤吗?」
「嗯、嗯,没事,谢谢。」
「呀呼──!!」
「怎、怎麼了?」
「不,只是很高兴而已。」
「高兴?」
「因为井上同学你终於愿意跟我说话了。」
「咦?」
「那麼我们就是朋友了吧。」
「朋友‧‧‧我‧‧没有朋友。」
「有阿,就在你面前喔。」
「我没有朋友,不想要朋友,因为我不想受伤!」
我带著有点想哭的情绪如此说道。
「难道,发生过什麼事吗?可以跟姐姐我说看看吗?」
就在这位温柔的女生面前,忍不住流下眼泪的诉说我的过去。
在国小四年级的时候,我有一位很要好的朋友。
我与一位叫做小初的女孩子成为了朋友,从那时候开始,我的生活有很大的变化,
每天都过的很开心,也与其他人成为了朋友。
小初她人当初很好,总是陪我一起玩一起聊天一起做功课一起睡觉。
但是这或许是表面而已,其实她根本不把我当成朋友吧。
因为有一天──
「老师的杯子被人打破了,有人知道是谁吗?还是有人要自首?」
「昨天下午我在教室看到三个女生在。好像是井上同学她们。」
「咦?」
「那个‧‧‧‧‧‧‧‧‧对了,是井上同学说要拿来看看的!」
「咦?不是的──」
「恩,我也想起来的,井上同学擅自的拿了老师的杯子。」
「不是的,我什麼也没有做。」
而我望向还未开口的小初。
「小初。」
小初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相信她会替我做证。
但这只是我一厢情愿吧。
「那个,是井上同学弄破的没错。」
「咦?」
「井上 美羽,请你来一趟教职员室。」
「在那之后,我就在也不想要朋友这种东西了。咦?」
突然,那位男孩用他的双手握紧我的双手。
又是那一脸阳光的笑容。
「你好,我叫宫神 泉,兴趣是玩游戏,喜欢吃的东西是咖哩,讨厌的东西没有,请
多多指教。」
「什麼?」
「我不管你以前与朋友发生什麼事,因为那都跟我想跟你交朋友的事根本一点关係
也没有,因为是我!我宫神 泉想跟井上 美羽交朋友与其他的事没有任何关连,因
为我想跟你成为朋友所以才接近你的。」
「但是我‧‧‧」
「没关係啦!!相信我吧!!」
「咦?」
「我绝~~对不会背叛你!所以你也要打起精神!努力的去跟其他人相处!不管发
生什麼事,我一定会在背后帮助你的!!」
「可、可是我‧‧呜‧‧‧呜‧‧对你‧‧呜‧‧做了──」
呜‧‧我这是怎麼了?为什麼会想哭呢?为什麼?
「那没关係啦!能互相原谅的不就是好朋友吗。嘻嘻。」
他‧‧‧原来阿,我想哭的原因我知道了。
「呜阿阿阿阿───」
好幸福的感觉。
他让我觉得好幸福,作为朋友,被当成朋友的我‧‧‧好幸福。
「阿啦阿啦,怎麼把人家弄哭了呢泉,姐姐我看你根本在欺负女孩子嘛。」
「这怎麼可能!但是,阿勒?」
「呜呜呜。」
「你看吧。」
「我怎麼可能会欺负她!」
这时他再次握住我的双手,脸靠得很近的说了一句:
「她可是我最喜欢的朋友喔!」
扑通!
阿勒?我的脸是不是很烫呢?
这感觉是怎麼回事?为什麼心臟不停的快速跳动呢?
「井上,我们是朋友了唷。」
「阿。」
我跑走了,带著快速跳动的心臟逃走了。
这是怎麼一回事?一想到他心臟就会跳动的越快,难道我──
「──喜欢上他了吗?」
──────────────────────────────
「就是这麼一回事,但是在那之后我也不敢靠近他或是跟他对话,因为很害羞。」
「原来小羽是在那时候喜欢上那傢伙的阿。」
「恩,可是直到认识小静之后才敢前进一步向宫神同学搭话。」
「话说那之后又有发生什麼事吗?」
「并没有发生什麼特别的事,但因为宫神同学的鼓励,所以我鼓起勇气的与其他人
相处,结果得到很好的回应。」
「那真是太好了,没想到那傢伙还满有用的。」
「恩,但是不知道为什麼,那之后的宫神同学‧‧‧」
「怎麼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好像变了个样。」
「变了个样?」
「恩,但是不知道要该怎麼说出那种感觉。」
「是唷,应该是叛逆期到了吧。」
「是这样吗?」
「恩,应该是这样。那麼小羽,我走这边唷,明天见唷。」
「恩,好的,明天见。」
在我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时,虽然离到家的路没有很远,但我还是想了很多。
「宫神同学,我喜欢你唷。」
當時的我會是那個樣子呢?
明明可以不用那樣子的。
那樣的我就像是天鵝中的醜小鴨一般的被排擠。
一直無法變成天鵝的醜小鴨。
無法被認可的懦弱的存在。
直到我逃離的那一天開始,我第一次感覺到所謂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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