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系】伪刀语·薄刀真(撒花~~全部完结,考据见后!求吐槽~~~)

伪刀语

第似卷

薄刀真

目录

序章

一章——日本最强

二章——锖白兵

三章——薄刀开眼

终章

序章

■ ■

这是数百年前应该被称之为历史之事。

世上还是被称为乱世,国家还是被称为战国之时的事。

说是历史。

却是没有记载于历史之中之事。

与其说是没有被记载于历史,还是说本来就是不该被记录下来的事。

远离京都的山中,有着看起来不谙世事,与外界那纷乱的历史毫无关系的两人。

其中一个是有着健硕身材的对历史与战争之类没有一点兴趣的年轻人。

另一个则是与战争还有历史之类切断了连系的男人。

年轻人和男人没有一丝交谈,他完全沉溺在自己所做的事之中——他摆出一副搜遍战国的拳术家的技术都不会符合的拳法架势,接着,他向前方假象的敌人发出迅雷一般的手刀的斩击,震裂开了空气。

那快到几乎只会在肉眼里留下模糊映像拳法——不,刀法却得到他的主人这样的评价。

“还是不行。”

年轻人摇了摇头说。

这样的强大却仍然不行。

“如果想要在对方出招之后使出这奥义,却还是能抢先命中对方的话,这样的速度终究还是不行。”

因为是光听起来就让人觉得不切实际的想法,所以光是强大果然是不行的吗。

年轻人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接着又重新将架势恢复到了初始的样子,想当然的,他是要再来一遍——或者说是想再来几百遍——亦或者他早就为此进行过好几百遍的练习了才对。

而在年轻人为自己的想法锻炼的时间里,一旁的男人,却只是看着。

只是看着。

看着。

一动也没有动。

“本来只是想着勉勉强强来试试看的,没想到会有如此的成果——不,是比着更上一层的成果才是。嘛,该说是本来就知道会有如此。话说回来,一根,没想到在我眨眼的这段时间里你就想到了这种具有颠覆性想法的招式——还是照你所说叫做奥义好呢?难道有发生什么吗?”

男人到底还是动了,当然,光是在这儿看着可是很无趣的样子。

年轻人听到男人没有重点,好似自语的发问,也没有取消自己持续的修行,只是单单的张口回答。

“只是和人交手而已,于是就想到了这个——镜花水月,这样的奥义。”

“实战中的成长,真是件好事呢,可以说是超出计算的好事,虽说是好事——但总之还是超出计算之外的——到底,是谁和你交手的?”

“使用速度很快的拳法的……蝶?名字是?真……”

年轻人的回答迟疑着,虽说他的拳速还是没有迟疑。

看他思考的样子貌似把人生最初也是最重要的对手的名字弄丢了。

“……庭!真庭?还是小庭庭比较顺口,大概是叫这个名字的忍着拳法家,吧?”

“咔咔咔,你的记性和感性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甘拜下风啊。”男人笑着说,“忍者拳法家吗?小庭庭什么的原来也没有听过呢,干脆还是就此不管好了——不管才比较好才是。毕竟现在还必须专注于刀的完了,多余的时间,在之前的失败里消耗的一干二净了呢。”

这么说的男人却一副有余的样子。

“失败……听你说过,到底是什么样的失败呢?”

“啊呀,一根,你不是说自己只要专注于虚刀流的研究之中,对于其他的,比如我的失败历史不是很感兴趣吗?”

“我有这么说过?就算如此,就当作没有说过好了。之前的小庭庭的拳法家对我说过他的失败史,可是我想,要不是那个失败,想必也不会有那种厉害的拳法吧……”

“所以就否定了之前自己所说的话,也想要从我的失败历史之中挖掘出什么吗?这可不太妙呢,一根,否定自己什么的可是我的专利呢。”男人笑的很开心的模样。

“再说,我失败的次数可是用千为单位来计算的哦,光是说完,这战国的时代可就结束了。”说的一副骄傲的样子。

“不过,简单的说一点倒是可以——该是说,请让我多说两句,难得这么好的素材,就让我这个刀匠多多的锤炼两下吧。”

“啊,对了,一根,你知道我在做着什么吗?”在说之前男人先问。

“历史的更改吧,虽然不清楚你到底是要做什么,但是光是听的话,你是不止说过一遍了。”年轻人回答。

“嘛,总之知道这点的话话题就可以进行下去了,既然是想改变历史的话,要使用的道具,或者说造就刀具的素材,不用说自然是历史的特异点。

不论是

可以随意去斩的刀

只为去斩的刀

便于去斩的刀

不能去斩的刀

还是

不用去斩的刀

不便去斩的刀

只能去斩的刀

不为去斩的刀

以及

用于斩心之刀

用于斩己之刀

或者说,我自身

还有用于斩断历史的刀

也能算上那千本的废品,实验品,不过都是为了一样事情才被制造出来的——创造历史的特异点,用那些不应该有的东西,和本来所有的形态形式大相径庭的刀具,都只是为了用在最后完了的素材上的锉刀而已。”

“而我的失败,就是在那些被造出的特异点的选材上,虽然也有成功的用做刀鞘的例子——但大体都失败了哦,一直一直——对了,曾经也有找错方向,结果造成方向相反的结果的事情呢。要说失败那次就是我最大的失败了。”

“最大的失败?”虽然对于男人一大堆的一如既往的絮叨还是一如既往的有听没有懂,但是‘最大的失败’一词却是没有听漏。

“说是失败,却是得到了那之前,不,是在你之前任何的哪次都没有那次成功哦。”

“既然是成功了,为什么又说是失败?”年轻人没有间断的拳速加快了,可能是想将无法理解的事物一并击散吧。

“啊,是失败,确实的失败了,当时无计可施的我只是想用试试看和平时相反的手法,谁知造就出了最强的剑士的雏形。”

男人矛盾的话让人一点也没觉得他有失败过。

“虽然说这时代里净是不能好好去用我可爱的刀子们的三流者,但偶尔也是有着一流的,拥有异常用刀天赋的家伙的呀,说起来,不正是和一根你相反的吗?”

“……天赋?相反?”年轻人停下了自己坚持着的磨练,看向男子。

刀匠笑了起来。

“对了,这么说起来,正是相反,与虚刀•鑢,这凭空制造出的,既不是用现有的技术,又不是窃取过来的不可理解的科技,架空之刀想比,借助过去一切技术的,与我制造的其他的刀具正好背道而驰的那个,集合之刀。相反一词,再没有更合适的了吧。”

看向看着自己的完了之刀的刀匠下着结论。

“那么,这么来看是不是又是意料之外的成功了呢?那个——全刀•锖。”

■ ■

四月。

坚硬无双的绝刀——铇。搜集完毕。

锐利无比的斩刀——钝。搜集完毕。

千本无差的千刀——铩。搜集完毕。

过去的三个月,奇策士咎儿和虚刀流当主鑢七花,终于搜集到了旧将军倾尽国力也无法搜集到的传说中的刀匠四季崎记纪所制造的十二把完成形变体刀中的三把。

与传言中的日本最强锖白兵对决的日子也近在眼前。

嗯?你说十二把刀什么的早就全部搜集完毕了。

还有,现在早就是十二月了吗?

??

嘛~那一定是因为西洋人所说的时差什么的造成的吧~~。

好了,连序章也一起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就此避开一切阻挠的进行下去!

对战格刀剑花绘卷。

虚语妄语伪刀语。

貌似会牵扯法律的时代剧?

刀语的第‘似’卷★

一章——日本最强“怎么样,七花,我所说的奇策你已经记住了吧。”阴历四月中旬,虽然已时至春季,但目前的位置是在仍会将寒意浸染到人体内的海上,身穿几重的十二单衣,再明显不过的彰显着自己的个性与权势的留着白色长发的女主角——奇策士咎儿说道。“记是记住了,但是,咎儿,你觉得这样的奇策真的可能成功么?”留着一副乱草似的头发,在逼人的寒气中仍旧赤裸着上身,持续的摇船的自然也就是虚刀流第七代当家鑢七花。他们正在前往与堕剑士——锖白兵的约定决斗之地‘严流岛’的途中。在这期间,咎儿终于想到对付锖白兵以及薄刀针的最后的奇策,并将它教授给了七花,不过,听过的七花却很少见的,不,是根本没有过的第一次提出了异议。“这样的做法是不是太过冒险了?”“确实,这只是成功率一半一半的危险策略,却也是建立在充分信任你的剑技之上的良策,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是这么说,但,这也不是光是取决于我,锖白兵,那个我没有见过的剑圣,咎儿的奇策的成功一半也要取决与他不是吗?”“这倒没有问题,虽说在上一次收缴薄刀针的过程中,锖白兵几乎没有使用什么剑术就从伤木浅虑的手中得到了薄刀。不过,他的技术好歹我也是见过的,应该没有问题。”咎儿点着头确认道。“……”对于信任别人的剑术更甚于自己的咎儿,七花陷入了短短的沉默,不过他对自己心中闹变扭的想法并不怎么明白,至少到他明白之时也是下个月的事情了。“而且,就算将那点的失败因素算入,我们的胜率也一样没有改变哦,因为不论是对于我们还是锖白兵条件其实都是相同的。嗯?这么说,加上这条奇策之后我们的胜率不是提升了吗?真不愧是我,奇策士咎儿想出来的奇策。”咎儿的话越说越偏向了自我赞美的领域,她抱起双手,露出不可一世的表情……不过。很少见的在思考什么的七花并没有听见咎儿的话。“唔七花,七花!听见没有!”发现七花没有理睬自己的咎儿嘟起嘴,叫道。七花仍是没有发现。“七仔~”“哎?你还没用腻吗?那个。”对于对自己使用的让人丧气的爱称,听到的七花立即反应。“啊拉,你果然不喜欢这个‘把木炭当燃料使的土制炉子’样的称呼吗?”咎儿一副得胜的表情。“……原来你发现了啊。”七花对于一直没有反抗的自己以及稍有点过分的咎儿感到消沉起来。“先不管这个了,总之,给我把这奇策记好咯。”“是,是。”七花点着头。“话说,你刚刚在想什么?”对于甚至可以让七花把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的问题,咎儿产生了兴趣。“喔,我是在想,锖白兵,真的是‘日本最强’吗?”比如跟自己的姐姐比哪个更强呢?七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哦,这么看来,你对‘日本最强’这个名号,还真的是很感兴趣呢。”“当然了,作为一名剑士,作为刀。不过,我其实也不太明白,‘日本最强’这个称呼到底是怎么产生的,锖白兵是怎么得到这个称呼的呢?”“说是公认好呢,还说是幕府赏赐给他的好呢……”锖白兵得到目前的地位是在咎儿曾今失势的时间点上,所以她也并不是十分的清楚。“说到底,‘日本最强’到底又是什么意思呢?虽然说基本上可以理解的感觉……但是,总觉得不论怎样这都是夸大其词的说法吧。”七花坦率的说出自己的想法。“要说夸大其实也就是夸大的词汇吧。”对于这点咎儿点头同意,“日本最强,光从字面上理解的话,因为‘最’是个作用于比较之下而产生的词,简单的说,就是全日本再也没有比他更强大的人了。”“如果这么说的话,我们不就没有和他对决的必要了吗?”说是最强。比较之下再也没有比他更强。总而言之比谁都要强。“那就是说连比试的必要都没有,我绝对会输的意思咯。就是说根本没有胜率之类的问题,他百分之百都会胜不是吗?”七花这么问道。“嘛,所以才说那是夸大的词汇不是吗?说是‘日本最强’,锖白兵要算的话也不过是比幕府中的所有剑士,以及登门找他挑战的剑士们要强罢了。要是不比较一下的话,又怎么可能知道你和他到底孰强孰弱呢?你自己想必也是这么想的吧。”“嗯。”七花老老实实的点头,但在他看来不管是必然失败,还是结果不明的比较,都是有着去一试的必要的。“我的确是这么想,可是,咎儿,要是如你所说,那锖白兵就应该被称为‘幕府最强’,而不该是‘日本最强’,不是吗?”“不,没有错哦,因为在某种意义上‘幕府最强’就是‘日本最强’的意思,毕竟日本本土大部分的有名望亦有实力的剑士都被聚集在了幕府。七花,如果你不是被流放在不承岛之上,想必现在也会在其中占有一席之地哦。锖白兵比那些剑士要强,也就是说明他比日本本土上大部分的剑士都强的意思。”十大于九,而九大于八七六五四三二一。那么,十就必然比八七六五四三二一中的所有数字都要大。这是同样的道理。“就算他比所有剑士都要强大,那么他真的是‘幕府’中最强的人吗?”七花继续追问。“‘幕府’最强大的人?真的要算起来的话那是将军吧。不过这里的强仅仅指的是战斗力哟。请不要问这种,‘老虎可以吃掉将军,将军统帅剑士,剑士可以斩杀老虎,到底将军和剑士谁更强大?’的无限回圈式的的问题。”“不,不,比较的是战斗能力这回事我自然清楚。”不如说,战斗之外的事七花根本就没有去想过。“我是想问,幕府之中不是有忍者还有兵士之类的,除了剑士之外的其他的拥有战斗技术的人存在吗?锖白兵真的也比他们都要强吗?”七花这么问主要是对曾经见过的真庭蝙蝠那种超过常规,可以说是犯规的技术感到惊叹,心中对忍者的神秘还抱有期待。对自己来说想都想不透的技术是不是会对其他的剑士造成威胁,七花有点好奇。“忍者什么的和你见过的庭庭其实大相径庭哦。”看出七花有奇怪幻想的咎儿一下就将那戳破了。想也知道,真庭一族是专于暗杀的忍着。是明确的异端分子。“一般的忍者只不过是从事收集情报,传信之类的任务哦。要是论战斗技术是不可能和锖白兵相提并论的。虽说现在幕府中的忍者都是偏向于暗杀的真庭伊贺之类,但就算是真庭或者伊贺一族和锖白兵比较的话,理论上锖白兵一定是更胜一筹,实际上我也有听说过他将意欲暗杀他的忍者击败的事迹。”“那军队中也没有可以击败锖白兵的人物吗?”“啊,想来,的确我所在的军所里也确实也有号称‘最强劲弓’的今川亦远、‘枪术最强’的錊枪、‘最强锻冶师’的古标头巾在。”“嗯?怎么会有这么多‘最强’的名号?”这让七花稍微吓了一跳。“嘛,都是一些自称‘最强’的家伙罢了。”“只是自称吗?这样的名号真的可以自称吗?”这可是‘最强’这样的严肃的称号哦。“真是失礼,不要小看自称!就算是自称,他们也确实是有相当实力的人哦。”自称‘奇策士’的咎儿不知为什么就生气起来了。“……不,就算是有实力,还是自称吧。”“至少在他们自称的领域之中是没有人胜过他们的。”与其说是没有人可以胜过他们,不如说在那稍显冷门的技术领域里互相比较的劲头也是几乎没有的吧,不会根本就没有人和他们比试过吧!七花虽然一眼看透这个事实,但是却没有说出口。“反正没有人反对,他们这样自称不也就没问题了。”咎儿下结论道,“不如说,七花,你也取个‘最强虚刀流’这样的外号好了。”至少在咎儿眼中,世界上能使用虚刀流的貌似也只有七花一人,与其说是虚刀流的最强者,不如说只有这一个使用者,说是‘最强虚刀流’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样子。但是在七花眼中却不是这么一回事。“……先不论这称号是不是相配,这样自称实在是让人觉得很丢人!”和自称‘最强劲弓’、‘枪术最强’、‘最强锻冶师’以及‘奇策士’一样程度的丢人。为此,七花反对。“是吗?明明我觉得这个不错的,既然你反对的话……试试下一个好了。”“哎?什么?”七花感觉自己跟不上对话了,想来他根本就从来没有跟上过咎儿对话那乱来的节奏不是吗?“不是在说要给你取个称号的话题吗?”咎儿理所当然的说。“我明明记得刚刚还在进行关于‘日本最强’的严肃讨论,为什么回过神来又开始这种奇怪的对话了,回去,把话题转回去。”自从那让人发颤的关于‘口头禅’的话题之后,七花就一直避免这类话题的重新出现,所以现在的情况让他不由得激动起来。这次绝对不能再让奇怪的结论诞生了。“七花,可不能小看外号,不仅能强化个人的特征,而且还会让你听起来很厉害,最重要的是个性哦,个性。还不是因为你太笨太路人,既没亮点,台词也不痛不痒,演技又差到一定程度,才会让我的报告书那么贫乏无味吗!所以,要再次强化你的个性!!”果然又是个性养成计划的一环吗?果然又是为了那个诡异的报告书吗?果然是个自私到了一定程度的女人。“个性的话,不是已经有了那句口头禅了吗?”七花反驳道。“可是我在写过之后发现,不论怎么改,你的个性还是被掩盖住了啊!就像口头禅一点用处都没有似的。”才说过两次的话就想当做彰显个性的王牌也太牵强了吧!“我费尽心思想出来的口头禅是一定没有问题的。所以说,七花,没个性,没存在感,一点也不花哨,这些问题一定都出在你自己身上。”七花第一次发现即使正确的话也可以讲到让人不想赞同的地步。“也就是说,你还需要添加个性,外号、称号之类的是不可缺少的!”“那么咎儿你有什么好的建议么?”很快就放弃了抵抗的七花附和着问。“嗯……具体的方案是没有……”看来她也是一时兴起,并没有对此做过具体的打算。“那不如就不……“……不过作为模型的话,就参考看看庭庭们的外号吧。”无视抱有一线希望的七花,咎儿下了最坏的确定。个性的集合,真庭忍军,作为个性的例子再好不过。但作为个性的参考却是最糟糕的。幸好目前七花只知道三人。真庭蝙蝠,女仆……不,冥土之蝙蝠。真庭白鹭,倒说之白鹭。真庭喰鲛,缚锁之喰鲛。“首先是真庭蝙蝠……冥土……”‘因为我喜欢大盘款待带到冥土的礼品,所以被起了这个外号——’他自己是这么说的。“……总而言之是根据地名而来的外号吧。”“冥土已经不能算是地名,都可以算是不同的世界了吧!”“先来试试这种的吧,七花。”咎儿再次无视七花的吐槽,这么说道“……你是从不承岛过来的……所以,‘不承的七花’。怎样?”得到‘不承的七花’的称号了。七花的忍耐限度下降了。七花的信用度下降了。“……我总觉得脑袋里有个奇怪的声音告诉我,自己突然就不被人相信了。”“嘛,确实这个在自报名号的时候说不出口呢。”咎儿少见的反省了,“那就根据你的所属做成称号吧……‘奇策士之刀’。怎样?我觉得不错哦。”立马又说出该反省的话。“……我的确是咎儿的刀没错,可是,咎儿,作为奇策士你,最大的武器是什么?”“当然是我想出来的策略咯。”正解!既然是奇策·士,使用的自然是‘奇策’。“咎儿你擅长用刀吗?”“除了架势之外一概没有练过哦,比窗户纸还弱的我怎么可能会擅长剑术呢?”咎儿一脸骄傲的说。“咎儿,‘奇策士之刀’,要是只当做‘奇策’的比喻还好,作为外号的话,不会有种‘明明是不擅长的东西,有什么好当做骄傲的啊!’的感觉吗?”“你这么说也是,那这类的方案就否决吧。”咎儿异常痛快的说。因为后面还有两种方案在。就和上次一样,为了避免麻烦,难得有机会,干脆就选择下一个出现的外号吧。这样咎儿也就满意了吧。七花心里抱着这种自暴自弃的打算。“接着是‘倒说之白鹭’吗?虽然不甘心,但这个相当不错,是将最明显的个性加以强调的称号。要重塑个性的话,这个再好不过了。”咎儿说着看向七花,寻找他最显眼的地方。外表的特点。一眼就可以看出和一般路人不同的地方。“赤裸上身!”这便是七花最明显的外貌特征!“‘赤裸之七花’和‘半裸之七花’,选一个吧。”野生的‘最糟的外号’一下出现了两个!——选择‘赤裸之七花’——选择‘半裸之七花’——选择‘跳入海中’“……我总觉得脑袋里有个奇怪的人正准备往海里跳,总觉得这不是忍耐不忍耐的问题了,已经是限制级的问题了。”顾客群会丧失一大半的!“竟然不行吗?!明明将特征强调的如此淋漓尽致。”竟然会觉得可以!?脑袋很好体力零的设定果然是假的吗?说起来,分明就曾把厚重的名刀拿起来过的经历吧。其实是相反了吧!“嘛,你不喜欢的话也没有办法,那就退而求其次……”咎儿继续寻找七花除‘赤裸上身’之外的体表特征。!健硕到让人看的会入迷的久经锻炼的身体。“健硕之七花!”“不行!!”高大,宽广的并不像是日本人该有的硕大体型。“硕大之七花!”“不行!!!!”野生的‘最糟的外号’进化了!精神上遭到‘会心一击’!“比刚才还糟糕,这已经不仅仅是限制的问题了!”只是骑上马是并不会改变限制等级的啦!而且客户流失会比以前还要快的。“哼!明明都是可以强调特征的优秀选项,你却一个劲的说‘不行’,你要任性到什么程度啊!”咎儿十分不满的嘟起嘴。“咎儿,不要光是思考强调特征,如果现在有个人在你面前说‘我的体型很不错,有强健的肌肉哦!’你会怎么想?”“……无视他,继续走自己的路吧。”咎儿的脸上现出异常的冰冷。……和上次一样。果然并不是品味的问题。完全只是这女人无视他人的本领太高了。“嘛,即然这样,就只好试试剩下来的‘缚锁之喰鲛’了,用招式命名的方法吗?”无视掉自己的问题的咎儿接下来说道,“你最喜欢的那个最终奥义‘七花八裂’,就拿那个当做称号好了。嗯,正好和之前的口头禅相对映,意外的不错嘛。”总觉得最后有些随意。比起之前的,显得正常。还过得去。……一瞬间,七花差点被蒙过去。但。“不行!”七花紧接着提出反对,‘七花八裂’,听起来是不错,可是,有个致命的缺点,“把最终奥义的名字作为外号是可以啦,但是,应该说太巧了,‘七花八裂’是意外的相性不和,绝对不能作为外号使用的。”“为什么?”“我是‘七花八裂’的虚刀流第七代当主——鑢七花。可以这样说吗?总觉得在报名的阶段就会很惨的输给对方哦,如果一次又一次的说出口,感觉迟早会因为这个名字而死啊!”七花有些激烈的说。绝不能像某个将去某个岛上的拳法忍者一样,一个劲的立死亡flag!“这个很难得不错唉!你应该自己多注意一下说话的技巧,为了个性的树立,这点小事算什么!”不要说得好像我自己很想要外号一样!虽然七花想要这么吐槽,但因为一定会被无视于是没有说出口,经过两个多月的时间他已经很清楚与咎儿的相处之道了。“我觉得‘七花八裂’很好啊,不是和‘自杀志愿’、‘愚神礼赞’、‘少女趣味’一样的帅气的称号吗?的确,武器的名称和招式的名称都有异曲同工之妙呢。”咎儿自顾自的点头。喂!这已经是超过超视点的超过发言了吧!!“喂!咎儿,停止啊,你已经不光穿过限制,连界限都穿过去了!”作者脑内的界限。“这个很超过么?我觉得‘○○界最强火系斩○刀’、 ‘○○界最强冰系斩○刀’、 ‘○○界最长又是最速而且还最毒的斩○刀’、 ‘○○界最强◎部◎摇’这样的才算是超过吧。”“这又是什么啊!”不光是超过,不光是穿过。整个都穿越了——虽然还是在同一次元内。“不是刀剑的话题吗?不是都有‘刀’吗?”咎儿回答。“确实是刀的话题,但是却是穿到别的世界的刀上了啊。”虽然是有被称为‘剑圣’和‘死神’的人,但是这个‘死神’只是一般性质上的称呼而已。“那就是‘最强’的话题吧。我也是早就觉得了,那么多个‘最’,到底谁才是最强啊,这样只在自己的系统里打转,谁都可以以最强自称了吧!”“微妙的竟然接上了!感觉却是完全不对哦,话说对画着○的部分做这样尖锐的讨论真的可以吗?”“嘛,没关系,正因为有‘○’,才可以这样无遮无掩的说哦。”“不要以为前面遮掩就可以了,这边也遮掩一下啊。话说,前面的某部分就不用‘○’了吗?”“当然,因为同是一个作者嘛。”“现在根本就不是了吧!”“嗯?没关系,因为没有盈利的说。”“……就算这些可以,那那个◎又是怎么一回事?突然改变的很诡异!”“哼哼这就是所谓的杀必死哦”“这不是又从世界级的穿过又重新回到限制级了嘛!再说,没有读者会要这种脑残的杀必死啦!”…………不可能在正篇中看到的激烈吐槽剧。以上。嘛,请不要吐槽‘不要以为是同人就什么都可以!’啦。“……咎儿,外号什么的我觉得已经有过了哦。不用再想其他的了。”冷静下来的七花这样说。“咦?有吗?”“有哦,就是‘虚刀流’这个。”真庭蝙蝠这样叫。郭贺迷彩也这样叫过。宇练银阁同样这么叫。‘虚刀流’似乎早就称为七花的代称,成为外号样的东西了。“……这么说好像也是。”咎儿大概是对这个话题已经腻了,又或者是为了平息七花沸腾起来的情绪,总之就这么简单的赞同道。“既然外号的话题结束了,还是回到跟题目有关的话题上吧。咎儿,那些自称最强的人之中有比锖白兵强的吗?”七花回到原来的话题问着。“怎么会有。”咎儿否定道。“完全没有哦。”再次的否定。“毕竟自称的强和公认的强之间的关系是可以一目了然的。也就是说,锖白兵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日本最强’的确的夸大其词的说法。的确是有点不切的称号,毕竟是不可能将日本本土内的所有人都击败。的确是泛滥的称号,强这一字的定义本身就很模糊。不然也不会有人认不清现实的前来挑战了。不过。锖白兵的强,那超乎自然的强大。是不能被否定的。这和‘日本最强’的称号没有一点关系。就算是抛开‘日本最强’锖白兵也是一样的强大。“反过来说,‘日本最强’什么的也就只是个虚名哦,七花,这样的话,你还会想要吗?”咎儿看着七花问道。“当然要了。”七花对这一点没有迟疑。“那么,不管它是不是什么虚名,也不管它是怎么得来的,七花,你就去打败锖白兵,把‘日本最强’之名抢过来吧!”“喔!”七花中气十足的回答。……不过,同时,七花也在想,如果‘日本最强’是通过抢夺得来的称号,如果说前‘日本最强’是在绊乱之中称为最强的自己的父亲的话——自己是不是已经是‘日本最强’了呢?那么自己自认不如的姐姐七实又算是什么呢?自己的‘日本最强’和锖的‘日本最强’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呢?不过就在七花准备开口之时,他又闭上了嘴巴。因为他看见,已经不远的剑士的圣地的严流岛的岸边,站着一名剑士。一瞬间,有种强烈的曾在绝刀·铇、斩刀·钝以及初始的一把的千刀·铩上感觉到的共鸣。大概是对薄刀·针的共感觉吧。七花这么想。华丽的衣服,绮丽的绝世美少年的面容,流丽的持着剑的站姿——锖白兵在那里,仿佛要迷倒一切事物的,散发着强烈的存在感的,站在那里。 与‘日本最强’的剑技对决,就快开演了。 为了不弄太多楼,决定有什么话都改在后记里写了,有空也请再看看后记吧。(刚删了自己一楼。)

二章——锖白兵日本最强的锖白兵,身为当世无双剑士的锖白兵。虽然曾经随咎儿一起步上征收刀匠四季崎记纪所制造的十二把完成形变体刀的一本‘薄刀·针’之路,并从其原主人伤木浅虑的手中收集完成。但他却是在咎儿失势之时被另一位人物扶植,坐上‘日本最强’的位置的。是靠着被与咎儿同称为‘尾张的女恶鬼’的另一位,某个公主大人,他才称为了‘公认’。不过。虽然是公认的‘日本最强’,那位公主却这么评价锖白兵。“锖白兵呢,是个一无是处的男人——还是否定吧——该说他是一个没有长处的男人才更为妥当吧。”一无是处。没有长处。看起来简直是与天之骄子的锖白兵不可能扯上任何关系的词汇。但其实是意外的准确。锖白兵是天赋异禀之人,被剑所爱。同时他自然也去顺从这天赋,钻研着剑术。最后的最后,靠着遗留下来的技术以及自己的不懈努力。终于,锖白兵达到了自己想要达到的境界。没有人可以指出他剑中的优点。没有一项剑的专门技术是超出其他的。一无是处,没有长处。那是因为,他的剑几乎消灭了缺点,自然也就没有优点一词可说。顺利的将自己的天赋平均分配到了各种技术之上,同时达到至高境界的剑术里没有一项可以说是超出其他的。零缺点的剑。万能之剑。锖白兵的剑术,是完全之剑。 在详细说明锖白兵的剑术之前,还是先谈论一下锖白兵这个人吧。锖白兵,和并称为‘尾张的女恶鬼’的某两位一样,是名让人不知其出身的谜一般的人物。直到出现在幕府之前,并没有人知道这名剑之骄子的名字,等到他出现在幕府之时,他已经身怀不明流派、不知从何处习得、不知出处的绝世的剑术,紧接着以仅仅二十出头的年纪得到了‘日本最强’的名号。年纪轻轻却拥有令人畏惧的剑术。轻而易举的获得了众人争抢不休的名誉。让人觉得不自然的仿佛强行抹消掉的身世、过去、历史。总觉得他是不是和那两位想象过头了呢?不过,与只被人畏惧,甚至可以说是被众人厌恶的‘尾张的女恶鬼’不同。除了畏惧,锖白兵同时还被人敬仰着,不仅是因为他有一流之上的剑术,还因为他是一名实实在在的一流之上的剑士。锖白兵是已经少有的拥有剑士之魂的男人,与现在聚集在尾张的那些只有着剑士的虚名,只懂得使用剑去斩人的人不同,他是个颇具古风的男人。锖白兵行事优雅,做派古旧,谈吐不俗,礼节周到,就算是面对杀气腾腾的敌人也会悠长地用客气的语气来说话。这些都是他以剑士之格严格要求自己的结果。与此同时,从平时的锖白兵身上却无法感觉到一般剑士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再加上他犹如长发少女样的婀娜美貌,第一次见到他的人甚至会觉得锖的‘日本最强’之名是否只是徒而无实,传闻是否是被夸大了。但,等到抱着这种看法的,怀着这种错误的想法的人与锖的剑刃相对时,在麻痹大意的神经完全回复正常之前他们就败北了。在对锖白兵得到正确认识提出再战,保持着紧张、命悬一线般的觉悟站在‘日本最强’面前之后,很快迎接他们的是第二次败北。一般来说,对于试合的对手,即使对方抱着杀意而来,锖也不会去取他的性命,甚至还会在比试之后指出对方的缺点,做出这样,丝毫不畏惧对方成长的可能性的举动,丝毫不害怕成熟之后的对手前来报复的行为。可以说是他绝对不动摇的自信,完全可以在有余的状况下胜利,甚至还留下对方的性命、看穿对手的弱点。但更重要的是在他的想法中‘试合’即是让身为剑士的双方得到技术的成长,互相切磋的切磋之举。可对前来提出决斗者,锖却会毫不犹豫的斩杀,即使对方完全丧失反抗的能力,或者说,他们本就没有与锖对抗的能力。“抱着这等的觉悟,在下也承认阁下是一名剑士,在决斗中败北之剑士留下性命乃是最大的侮辱,在下是不会做出侮辱阁下剑士之名的举动的是也,那么——‘请你对在下心醉吧!’”锖白兵曾今这么说过。他就是这样一名遵守着古老规矩的剑士。对于剑士之名锖同样有相当程度的觉悟,或者说是相当清楚剑士的义务——效忠主公以及扶正世道。对于对幕府有威胁之人。对于世道有违背之人。对于放肆恶行之人。锖会毫不犹豫的挥动自己的刀。虽然不至于边哼着歌边斩人,但那份就像连自己的犹豫也一刀斩灭的气魄甚至于让他自己所属的,绝不会背叛的幕府、公仪感到害怕。锖因此成为幕府的公仪的眼中钉,埋没的对象。锖白兵当然对这情况十分清楚,就算他没注意因他的气魄所心醉的人们当然也会不满。不过,锖毫无意见的接受着现状,果然只要能一直秉持着剑士的骄傲他就满足了吗?剑士的骄傲,或者说是对自己的名誉,对自己剑的自信。锖从未抛弃过,‘请你对在下心醉吧!’,从他标志性的台词中完全就可以看出这点。同时在敬仰锖的人们的眼中,锖白兵也是足够谦虚的人物,‘在下只是完完全全的失败品是也。’他不止一次的说过这样的话。总之,他是一名将名誉视为生命的剑士的典范。就算是为了成为优秀的剑士而终究丧失了人性也好。就算因为如此总被人感叹是‘生错时代的男人’也好。他仍是将优雅、明礼、忠诚、自信、谦逊毫无矛盾的完美诠释的表现。那么,综上所述,这种作风古老而且直率的男人到底为什么会背叛自己效忠的幕府呢?果真是因为四季崎记纪之刀不可抵抗的刀毒吗?还是真如咎儿所说就是因为纯粹的剑士所以才更容易被刀毒所侵蚀吗?或者有其他的原因?还真是个不可解释的谜团…… ■

■时间稍稍推前,就在奇策士咎儿提出征刀的计划,在真庭忍军的帮助下收集到‘绝刀’却又被无情的背叛之后。地点是越后,咎儿从真庭忍军处得知的‘薄刀·针’所在之地。走在越后的街道上的是招人侧目的两人组,一男一女两人。女人穿着厚重的一层又一层的和服,但这比起华贵更显浪费的装束还是比不上女人另外的特征,端正的样貌以及白色的长发。男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是名剑士,因为他手上拿着的,是一眼就能看出价值的名刀,除此之外,美丽的连男人都能吸引的外表和纤细的身材却让人看不出他是名剑士的样子。就是这样的吸引着所有人目光的两人组互相之间却是没有一句话。保持着沉默的一直向前走着。想来也是应该,虽然同样是奉命征刀的两人,但终究所属不同,咎儿所属的军所和锖白兵所属的公仪之间虽然并无明显的争斗,但怎么样还是有斗争的存在,不能算是和睦,这种尴尬的气氛的形成该说是必然吧。要是真庭蝙蝠知道咎儿已经无奈到和锖白兵合作这件事一定会大吃一惊吧。“白兵阁下。”总算,咎儿开口了,“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奇策士大人,请说是也。”“你不觉得白兵阁下你的性格实在太强烈了吗?”第一句说出来的确是这种话吗!气氛全部被破坏了啊!“在下没有这么觉得是也。”“先不论‘日本最强’的名号和漂亮的外表。自称是‘在下’、有‘是也’(gu sa lu)的口癖、还有那个‘请你对在下心醉吧!’的口头禅。明明是就是一个性格过于强烈的人物啊,感觉是那种就算在正片中莫名其妙的被一笔带过却仍然很有存在感的人物哦。”咎儿的话里体现出不知从何而来的不满。“那么在下是给奇策士大人带来什么困扰了吗?”“我倒是没什么,不过要是将集刀的过程全部写成报告书的话,我的风头不久全部给你盖过了吗?”看来此时她已经开始写那种东西了。“据在下所知,上次刀的征缴奇策士大人的随从是真庭忍军的忍者,他们应该比在下更有性格是也。”“真庭忍军毕竟是忍者,活跃在暗处,再有性格也是不能遮掩我奇策士的锋芒的,没有问题。再说,上次的报告我已经撕了,换成了一般的东西。”毕竟如果只是性格被遮掩还好,将失败的过程绘声绘色的完全写在纸上简直就是一种羞耻。“对于这个在下没有办法是也。”“嘛,要你立即改掉自称应该不太可能,也确实没有更适合你的自称了,那么就从口癖下手吧,现在开始就不要说‘是也’了。这样的话就不会太过耀眼了吧,我的个性就可以好好的展现出来了。”咎儿自顾自的点头赞同自己的结论道。“这是在下的先代就开始留传下来的习惯,恕在下不能从命是也。”白兵反对道。虽然说得一本正经,但‘从剑术的先代留传下来的口癖’这算什么!“先代……话说你既然也是有师承的啊。到底是怎样的流派才铸造出你这样的剑士的啊,我可是一点也没听说哦。”“在下的先代是曾被世人称为‘剑圣’以及‘死神’的人是也。”“这我还真是没有听说过。”“普通的挥剑就可以切开天空裂开大地将眼前的事物尽数吹飞刮起狂风是也。”“好夸张!”会有这样的剑士存在吗?听起来像是比‘可以切开太阳’的锖白兵还要强……如果是锖白兵的先代该是还活着才是,难道他才是真正的日本最强。“不过最后却败在一个少女手里,连在历史上的存在也被抹消了是也。”“越听越夸张!话说,败给小女孩的剑士又算什么啊!”“总之,更改语尾的是请恕在下不能从命。”难道刚刚是白兵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的玩笑……“这样的话……那就迁就一下,你就不要说‘请你对在下心醉吧!’了吧,至少在我在场的情况下。虽然感觉起不到什么作用……”咎儿竟然就这么妥协,提出第二方案。“在奇策士大人的面前会尽量忍住不说‘是也’的。”白兵立马回了一句。喂!先代留传下来的东西一下就毫无眷恋的抛弃啦!比起传统倒是自己标志性的台词不舍的抛弃吗?“切利哦~~”咎儿突然喊叫着向白兵揍出了一拳,但白兵立即闪避开了。“奇策士大人,这个举动有何意义?”“别在意,别在意,这只是我的口头禅而已。在九州的萨摩藩一带流行的,为了打气的口号。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发音很可爱啊?反正这就是我的常用句。”咎儿挺起胸膛这么说。“……”多闻广识的剑士锖白兵想当然的知道九州萨摩藩的打气口号是‘切斯特!’,这个‘切利哦~’是从外来语的演变而来的‘再见!’‘拜拜!’‘保重!’的意思。不过……他决定在这里不发一语。就这么将对话好好地进行下去吧。要是这篇是语言习惯不同的同人小说的话,可以推测出,锖白兵的口癖一定是因为‘这口癖在不同的语言习惯下实在是看着变扭!要把它融入句子之中实在是太困难了啦!!’这种作者的原因而随意取消掉了。但是这里可是正经的时代剧哦,所以说锖白兵取消着语尾纯粹是因为礼仪上的谦让和对上司的尊重哦。“奇策士大人,据你所知,‘薄刀·针’确实是在越后的伤木大人手里没错么?”这回先开口的是锖白兵。“是哦,这是真庭忍军那群人在背叛我之前交给我的情报,虽然这么说会不爽……但他们那之前还是很值得信任的。白兵阁下,看你的样子……难道说,你与伤木浅虑相识?”如果锖白兵与伤木浅虑相识的话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在劝说对方交出薄刀之时可以取得不少先机,而白兵这边也看不出会因为对方是自己的旧识就手下留情的样子。“确实有过数面之缘,伤木大人是位值得尊敬的剑士。”锖白兵没有否认。“哎?剑士吗?在剑士之前应该提他是个城主的这件事吧。”对于咎儿来说,伤木拥有一定权势的这点才是让自己伤脑筋的地方。不过即使城主也是剑士,不是会和某人属性重复吗?“不仅是城主,也是剑士,不单单是剑士,他也是开道场授课的剑道师傅。”貌似是比别人多了一重。“在下看来,伤木大人是有足够气量将这多重身份很好的兼容起来的人。”白兵对伤木浅虑的评价似乎很高。“既然你们认识,互相又是剑士,想必有切磋过技艺吧。”咎儿只问着自己感兴趣的内容。“是的,结果是在下赢了。”锖白兵理所当然的说出结果。不过。“不过,伤木大人对刀的理念却是有让在下折服的魅力。”白兵说出另外一句出人意料的话。“嗯?这可真让人吃惊了,这个国家这个时代既然会有比你对刀的认识还深刻的人吗?”咎儿略显吃惊。“当然,虽说在下有自信不会在剑技的钻研上输给任何人,但是单单只是对刀,之谈及对刀的见解的话在下还是逊色于相当多的人的。”锖白兵直率的承认,“特别是对于伤木大人所属的流派——鸣刀流。”“鸣刀流?嗯,确实是这个名字没错。”咎儿在真庭所递的报告书上看过这个流派的名字,伤木浅虑所属的流派,伤木浅虑所教授的流派。但也仅仅只是知道的程度,具体的情况根本就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流派?”于是咎儿向白兵询问道。“专精于刀,鸣刀流,是专精于刀的流派。”“专精于刀,这是什么意思?该说,只要是剑士都该是专精在日本刀上,钻研于对日本刀的使用技巧上的吧。”“可能在下所说让奇策士大人有所误解了吧,鸣刀流——是钻研如何使用名刀,致力于将名匠打造之刀使用的淋漓尽致的流派。”“使用名刀?”“是的,和别的道场开始教授时只是使用木刀竹剑不同,鸣刀流一开始练习的时候就使用真剑,而且绝对是名匠打造出来的名刀或者妖刀之类。刚进入道场学徒就会被要求从当主的收藏中选择一把与自己相配的刀,或者按照他们的说法,是去被刀挑选,这之后,一生都将与这把刀一起度过,且不说锻炼剑技和对决之时,甚至要求就寝和洗澡时都将其戴在身边。据说是只有这样,全心全意的与自己所选之刀,选择自己之刀沟通,才可以学到剑道,或者说是鸣刀流之真意。”“原来如此,简单来说就是痴迷与‘刀’这一事物吗?”虽然有点失礼,但咎儿说得没有错,“不过以你的意思,每有门生求学不就需要一把名刀吗?这样可能吗?”“伤木大人以及其先祖一直都是名刀的收藏家,并且极力资助有潜力的刀匠,等到他们终成有名的刀匠时,自然也可以从他们那里得到刀。伤木大人所有的名刀数量可能仅此于将军殿下。所以,刀的量不是问题。”‘善待名刀、资助刀匠’这两点传闻集合的话的确是对刀匠有极大吸引力的,而依附其的刀匠越多得到的名刀也会越多,这样鸣刀流就会得到发展。就是这样的有利的循环让鸣刀流不缺‘名刀’。“可刀的话,就算是名刀,不也就仅仅是剑士用来斩人的刀具,其实是一种消耗品吧。如果不是妥善保存的话,刀被弄断是很简单的事才对,且不说是一生,那样连练习时都会拿来使用,是不可能长时间使用的吧。”“所以鸣刀流一开始要学习的就是尽量不让刀刃有所损伤的挥刀之法,如何一招制胜以减少自己持有之刀消耗的方法,而且也不仅是这些,鸣刀流也在刀的保养、磨砺、欣赏、锻冶的领域有极深的研究。现任当主伤木大人所持的刀就是从他刚学刀之时使用到现在的一把,可是一眼看去,却像是全新的一样。”“啊,是这样想去完全否认‘刀是消耗品’这一事实的流派啊……”咎儿感叹道。“不,不仅是如此,‘刀断一刻便是人亡之时’,鸣刀流是抱着这样的觉悟,会在自己的刀断后立刻自裁的流派,是视刀为自己灵魂的流派。”“……”咎儿一时哑口无言,因为她曾不止一次看到过剑士将刀斩断或者是刀被对方斩断,虽然大多数遭遇这种情况也只有死路留下,但这种‘既然我的刀都断了那也干脆去死吧’的想法的剑士她却没有见过。这种想法不是正好反过来了吗!“也就是说,奇策士大人,鸣刀流是一生只持有一把刀,并用着一生去钻研如何将这把刀的实力完全发挥,如何引致出手上的刀全部潜力的流派。”是听取刀之鸣叫的鸣刀流。是使用只会一本名刀的名刀流派。是以一本刀为自己的灵魂,为自己生命的命刀流。“……”咎儿稍稍迟疑,之后得出了相当糟糕的结论,“如果是这样,从伤木浅虑手中得到‘薄刀·针’不就成了很困难的事了吗?”“奇策士大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说法?”“既然‘薄刀’传言说是‘最脆弱之刀’,按理说它的持有人是不能从他那里得到任何强大的力量的,但却又被称为刀匠四季崎记纪所制造的十二把完成形变体刀之中最难收集的一把,你知道为什么吗,白兵阁下?”“是因为在抢夺‘薄刀’的过程中很容易就会损坏‘薄刀’,因此才会很难完整的收集吗?”“这么说没有错,不过还有另一个原因,目前知道性质的所有完全体变体刀,不管是‘绝刀’、‘斩刀’、‘贼刀’它们都会给持有者力量,为此持有者骄傲自满也就是必然的,变体刀的消息自然不胫而走。而与其他刀相比,‘薄刀’则是谜一般,深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因为它不会给与持有者什么,当然也就不容易被人发现。据说‘薄刀’几经辗转,也换过不少主人,但却都只有传闻,没有具体的消息。难以发现‘薄刀’的持有者,这才是‘薄刀’收集相比其他变体刀的最难之处。”“可是现在不是已经有了‘薄刀’在伤木大人手中的明确情报了吗?”“的确,这个难点对我们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如果我们得知‘薄刀’只是在一般的剑士手中还好,不管使用权势的逼压还是用地位的劝诱甚至是你的武力让其交出‘薄刀’都不是难事。但现在‘薄刀’在伤木的手中,身为一个视刀为自己灵魂的鸣刀流,一个收集名刀的收藏家,一个一流的剑士,他怎么会轻易地交出‘薄刀’呢?如果真的付诸武力的话,同时也会有伤木因拒绝而破坏‘薄刀’以及‘薄刀’收藏秘密最后我们无法找到的可能性。甚至于他一开始就不会承认自己所有‘薄刀’。”咎儿皱着眉头这么说道。“这的确是相当棘手之事……”咎儿自己的口才无法派上用场。白兵最强的实力也无法派上用场。这样不是最糟糕的吗?…………“嘛,到时候就轮到我的奇策登场的时候了吧!”咎儿笑着挺起了胸膛,以这个不知从哪里拿过来的自信结束了对话。话是说到这里为止。不过。咎儿却仍有话没说。就如让第一剑士收集‘最难’之刀一事,或是更早之前让‘最柔软’的忍者——真庭蝙蝠从一生只说过一个谎言的‘最正直’的男人——美浓的泪磊落处收集‘最坚硬’的刀‘绝刀· 鉋’一样。咎儿早就在考虑‘刀’与‘使用者’的适应性的问题了。而‘最脆弱’的‘薄刀’现在却是在视刀为灵魂,致力于激发刀的潜力的‘最珍惜刀’的鸣刀流——伤木浅虑手里。果然又是一种必然吗?!这样的必然难道也会在之后的集刀之旅中发生吗?难道自己的集刀之行也是一种必然之事吗?……嘛,还是就此噤声吧。 ■

■就结果而言,证明咎儿是多虑了。就在两人被伤木浅虑招待进府,在只有三人相谈的极紧张的状况下。“伤木阁下,据说传说中的刀匠四季崎记纪所制造的十二把完成形变体刀之一‘薄刀·针’就在您的手中,不知是否属实。”咎儿决定第一句话就先发制人的直击主题。“可笑!既然以集刀之名闻名的奇策士咎儿到了老朽这里,想必也是仔细的调查过了吧,‘薄刀·针’自然就在这里。”这名充满威严之气的老者完全和咎儿预计相反的毫无阻碍的承认了。“呃……”过于爽快的态度让咎儿反而有些吃惊,不过这样话题就可以顺利的进行,没有什么不好的,“那么,伤木阁下,我就直说了,可以将那把‘薄刀·针’就此让给我们吗?作为补偿,如果您想要的话,就我建言让您挑选几把自己喜欢的四季崎记纪制造的其他变体刀也是可以的。”虽然最初的目的是为幕府收集全部的变体刀,但是其他的变体刀却是只能及完成型百分之一,不,只是二百五十分之三而已。而且‘就此用虚言来交换‘薄刀’,到底我的建言管不管用到最后再说吧!赖账的最后也是幕府!’这样的想法咎儿也不是没有。“可笑!四季崎记纪的变体刀,老朽可不想要。”但伤木浅虑直接拒绝了这个提案。唉!身为名刀的收藏家既然不想要四季崎记纪的变体刀,这怎么可能!也就是说他只想保有自己的‘薄刀’,甚至不惜放弃自己的地位,准备与幕府为敌了吗?“那种既不是名刀也不属于妖刀的东西老朽可不想要哦,那种早就不属于刀的领域了。”老者的之后的话却更让人疑惑。就像不想要四季崎记纪的变体刀一样。就像对自己所有的‘薄刀’没有不舍。就像没有中‘薄刀·针’的刀毒一样。简直就是不可能,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型变体刀的刀毒是会连日本最正直的男人说谎的恐怖毒素,心中无法剔除之毒。“……”咎儿眯起眼,猜测着老者的想法,“那么,伤木阁下,听你的意思,就像您似乎不在乎‘薄刀’一样。”“可笑!不珍惜‘薄刀’这样的逸品怎么可能还会将它保留在这里,要说用其他的变体刀来交换当然也是不要。不过要是你们真的想要的话,‘薄刀’就在这里,想要的话,就自己拿去吧。”伤木浅虑,又说出了重重矛盾的话。不过,他说着这番话时并没有看着咎儿,而是看着白兵。不是挑衅的眼神,却是含有希望的眼神。就在咎儿和锖白兵都不理解老人的意思时,老人偏开了自己的身体,侧向着两人,然后,他们面前出现了————‘针’——半透明的。可以透过剑身看到后面的墙壁的。薄到极致的。感觉已经触碰就会断掉的。弱到可怕的。因此在两人进入大厅时完全没有察觉到的。美丽过头的。一时无法将视线从其上离开一点的。——完全体变体刀的一本——‘薄刀’。此时就端正的没有放入剑鞘,裸露着最为脆弱的剑身的被放在对面的墙壁边,明明白白的卡在刀架上。“‘薄刀’就在这里,白兵,你就试着拿起来吧,不过,话说在前头,至今,不管经过了多少个拥有着,也从没有人把它从那刀架上拿起来过喔。如果真的可以将它拿起的话,让给你们也不是不可能。”伤木浅虑紧紧的看着白兵,这么说道。何等的,何等的可怕!就像完全不畏惧这珍贵的最脆弱的变体刀破碎一样直接放在那里。就像希望有什么在轻而易举之间将‘薄刀’打碎一样放在哪里。明明说过珍惜,却是完全不像珍惜的摆法。但最可怕的,还是以最为脆弱为名的‘薄刀’。真的没有一个人拿起过吗?而且为什么这样摆放,这玻璃工艺品般的的刀却没有损坏!‘不会这把刀根本就是伪造的,是这老头用来混弄我们的吧!’这几重的惊讶和矛盾甚至一瞬间让咎儿产生了如此的想法。冲动的想法让咎儿走上前去。“伤木阁下,照您的说法,只要我将这薄刀拿起就可以将它让给我们是吧……”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出手去拿薄刀。——————————————————————————————————————————————————————————————————————————————————————————————————!!!!!!!!!!!刚抓住‘薄刀’刀柄的咎儿的手立即就缩了回来,被烈火灼伤一样带着恐惧的脸迅速的收回了手。因为就在刚碰那刀柄,看到就像是找茬一样将薄刀的刀锷分毫不差的夹住的刀架之后,咎儿的心中冲出了一股恐惧,犹如不属于自己心中的恐惧——‘自己绝对会折断这把刀的!就算只是从这里拿起都会把折断的!’就是这样的意识强烈的在脑中回响。错了!‘薄刀’不是没有刀鞘!这连让人拿起都拒绝的特性以及想必一开始就存在故意而为的刀架就是它的刀鞘。“咎儿果然也是‘拔不出’‘薄刀’的吗?看样子一定被薄刀的特性吓到了吧。老朽也是哦。身为剑士的自尊就像全部被击倒了一样。”老者笑着这么说,他早就看出了如此的结果。然后,他将视线移向了白兵。连伤木浅虑,鸣刀流的讲师,理应是世上最清楚如何珍惜日本刀,怎样在不损伤日本刀的情况去使用的人,都没有自信在不破坏的情况下将其拿起。锖白兵真的可以吗?日本第一的剑士点了点头,从惊魂未定的咎儿身边走过,握住了薄刀的刀柄。“就让在下也试试吧。”接着。没有一丝声音发出,‘薄刀’就被‘日本最强’锖白兵拿了起来。从几百年来一直的刀鞘中抽了出来。 ——最难的‘薄刀’收缴这么轻易地完成了。 “————”刚刚体会过薄刀特性的咎儿一时说不话来。“哦——”伤木瞪大了眼睛,“哇哈哈哈哈。”接着没有说‘可笑’而是真的大笑起来,“果然,白兵,果然只有你能做到啊。老朽就觉得只有你才有拔出‘薄刀’的自信啊!”“……”拿起薄刀的白兵没有说话,然后为了感受什么样的,他做出了更令人惊讶的事。挥动了薄刀。同样没有声音。等到刀风微弱的划过咎儿的脸她才发现这是多么令人惊讶的事。从没有人拿起的刀,在没有被破坏的情况下被挥动着!!“哈哈哈哈哈哈!!”老者继续豪爽的笑起来,他拿起了自己一直放在身旁的刀,站了起来,“白兵啊,老朽决不会食言,既然如此,‘薄刀’就归你所有了。不过老朽在此还有一个请求。”“伤木大人,请说。”擎着细弱的‘薄刀’的锖白兵这么回应。“用那柄‘薄刀’和老朽决斗吧,白兵。”薄刀的前所有者这么要求道。“这场决斗在下应下了。”锖白兵点头答应。“喂!!!!!!!!!!”但在场的第三者立即大声的反对起来,“用薄刀来决斗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可以做啊!要是把‘薄刀’弄坏了怎么办!要我怎么交代啊!!”咎儿气势激昂的大叫起来。“那么,决斗时间就定在明天早上在老朽的道场之内如何?毕竟老朽也想多活一天,有很多的事情要交代下去,当然也必须为‘薄刀’专门另作定做一副鞘才是。”“恭敬不如从命。”“喂!!!!!!!!!!!!你们装作没听见是吗!?死老头子!喂!只会用刀没人性的变态!唔!!!!你们!!哇!!!!!!!!!!!!!!!!”叫喊着,耍着小孩子脾气,眼里擎着泪水的奇策士就在被人无视的状况下跑出了现场。嘛,反正她根本就没起什么作用,收缴完成‘薄刀’后奇策什么的根本也没有出现的必要了。就让她去吧。至于之后咎儿路过道场,在看到门生做架势练习时产生了‘哦~~如果可以这样摆出完美的架势的话完全就可以起到威吓的作用了不是吗?要是可以熟练的话不就可以保护我孱弱的身体了吗?’的想法,在死缠烂打之后让到场的代行师傅败倒在了少女的泪目之下,答应其只在道场内观看的要求。而最后产生了咎儿不仅快速学会了完美的拔刀的架势,甚至还骗走了壬生伞麿的一把名刀的诡异结果的具体过程就在此不表了。……虽然奇策士离开了,但谈话还是要继续。“奇策士大人还真是有精神啊。”戏弄玩咎儿,老人笑着对白兵说。“在下也这么认为是也。”“白兵哟,记得老朽对你说过,虽然刀不能选择所斩之人,却会选择自己的使用者。现在,能深刻的感受到这句话的意思了吧。”伤木浅虑接着步入正题。“是,在下现在能清楚的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是也。”锖白兵看着自己手上的‘薄刀’——从未被任何人拿起过,而现在持在自己手中的薄刀。这么回应道。“可笑!老朽看你的样子,却是完全没有了解哦!”没想到换来的确是老者的训斥。“在下不解伤木大人话中的含义是也。”锖白兵不解且谦逊的询问。“可笑!这种事情当然是得自己去看透的啊。日本最强的剑士。”伤木浅虑笑着说,“接下来,还是不要浪费时间,这就去交代老朽府上的刀匠为‘薄刀’制作一把相乘的刀鞘吧。” 第二天,决斗之日,鸣刀流道场。据说是日本第一剑士与身兼本地城主与鸣刀流当主的伤木浅虑的生死对决,引来了的众人的注目。可容百人的道场中间,充满威严的老人和样貌华丽的青年站在那里,面对着面。但众人不知,当时闻名的两位剑士其实并不是今天的主角,真正的主角是锖白兵手中拿着的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的那把日本刀。‘哦~那真的是日本刀吗?’‘好美啊——’‘就像玻璃工艺品一样,好薄啊。’‘不会一挥就断了吧,那刀。’总之,各式各样的猜测在围观的众人心中盘旋,只是碍于严肃的现场气氛没有喧闹起来。“奇策士阁下,就拜托你了。”伤木浅虑这么说道。“唔~~知道了。”咎儿还是有些不快的样子,撅着嘴看了看伤木,又看了看白兵,最后看了看薄刀……收回目光之后,咎儿叹了口,深吸——“那么,堂堂正正的——”“开始!!”“鸣刀流当主伤木浅虑以及所有刀‘伤虑切’在此参上!白兵哟,就让我见识一下被‘薄刀·针’所选中的你的实力吧!”“家鸣将军属下,剑士,锖白兵久侯多时!”伤木浅虑持着陪伴一生的日本刀,首先发动了攻击。“鸣刀流奥义—— 一鸣刀刃!”直接发动了奥义!伤木的身影立即在众人的眼中消失了,快到几乎看不见的剑技直接逼向白兵。‘当————’只一声。等观看的所有人回过神来。消失的伤木和锖白兵的位置就已经切换了过来。“这就是在下的回答是也,伤木大人。”白兵背对着伤木这么说了一句。“啊哈哈哈哈哈——”老人再次豪爽的笑了,“这样老朽就放心了。老朽,不,鸣刀流的责任就此完成,虽然不是在自己的弟子中找到有些可惜,不过嘛,也不坏啊!”‘当!!’在老人说完,又是一响。名刀‘伤虑切’断成了两节,而视此刀为自己生命的鸣刀流当主伤木浅虑也倒了下去。这,只不是日本最强,锖白兵胜利中的小小一页。在众人的眼中看来就是这样。可是,奇策士咎儿,曾经试图拔出薄刀的咎儿震惊了,因为锖白兵斩杀伤木甚至这断‘伤虑切’所用的,是‘世上最脆弱的刀’,过去对锖白兵那‘不会只是徒有虚名的吧’的想法完全被这吃惊吹飞的无影无踪了。嘛,这样的话,自己的集刀之旅想必就可以完美完成了吧。咎儿当时是这么想的。 就这样,四季崎记纪的完全体变体刀之‘最脆弱’的一本——‘薄刀·针’的征收总算是完美完成了。 紧接着,锖白兵在回尾张的路上消失了,带着薄刀消失无踪。 ■

■正题回归,无关之言在此结束,总算该具体谈论一下锖白兵的剑术了。斩切刺格挡回转连击刀取步伐刃渡心境二刀流拔刀术夺刀术筋肉的锻炼以一敌多的技巧等等等等,日本刀有众多的技巧,故而拥有众多的流派。如果能将所有的技巧锻炼到最强的境界,那么即使最强之完美剑术了吧。何其完美无缺毫无错误的想法。何其矛盾重重夸妄自大的想法。就是因为不可能专精所有剑术才会有技术的分支,就是因为剑术单一的专精所以才会成为名剑士。常识之中怎么可能有剑士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呢?日本最强锖白兵达到了,所以才是日本最强。锖白兵使用的是专精于所有技术之中,利用自己的天赋将所以用剑之术一一学会并且达到最高一点而得到的最强的剑术。可。那是人类不可能学会的剑术。那是人类不可能使用的剑术。只是因为锖白兵抛弃了人性,只是成为了纯粹的剑士,或者说,成为了一柄日本刀吗?不,要说是日本刀的话,能使用刀的刀是不存在的吧。那么,锖白兵又是什么呢?剑术,是因为日本刀而产生的,是依附于日本刀而存在的,没有刀什么都不是,根本不会存在的东西。锖白兵就像是剑术,是就如同剑术一般。锖是同样原理的依附于日本刀上的刀锈。如同剑术有多种多样,刀锈也会在不同的地方因不同的原因产生。如同剑术专门用于斩人,刀锈也会因为斩杀人类,沾染鲜血和脂肪而产生。如同人们会忘记刀的本质专于空旷的剑道一样,刀锈最后也会将日本刀侵蚀殆尽。那么,到底是斩杀了多少人,积累了多少人的鲜血,积累了多少岁月、时代、历史,这将刀完全侵蚀的锈才终于产生了呢?一代一代剑士的研究,才有了多种流派风格迥异的剑术,才有了不同原理精于斩杀的绝技。追根究底,话说回来,理所当然,回到开头的结论——就算是纯粹的剑士,就算没有了人性,不论是刀是锖,只要是人类之躯必然受人类的极限限制。那不可能完成的完美之剑术又如何产生呢?最简单的做法只有一个,只有一个并无其他,那就是——集合。只有将不止一人的想法的集中才可能完成。只有将绝不会互相交流的各流派的剑术集合才能成为。这所谓的完美之剑之道,只是窃取之剑术,只是某人为了完美剑术的产生将日本历史过去所有剑术的精华全部集齐为一种而已。锖的剑术是利用天赋将所有流派的奥义强行学会的虚伪之剑术。刀锈一样最终会折断所有之刀的剑术。 所以锖白兵才说‘在下只是一把锈迹斑斑的断刀而已。’所以锖白兵才是‘一无是处的男人,是一个没有长处的男人。’

三章——薄刀开眼严流岛,曾经,有两位剑豪,二刀流的宫本武藏与长刀流的佐佐木小次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决斗之地,剑士之圣地。现在,又有两位剑士决定在此决斗。虚刀流七代当主鑢七花。以及日本最强,曾经的剑圣,堕剑士,锖白兵。“该说果然是名不虚传吗?刚刚见到时还真是吓到了。”面对紧张一发的状况,倒是七花首先搭话了,这么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七花大人,您是指什么呢?”锖白兵这边也是平淡的接应。“那个‘薄刀’哦,原先听到咎儿说明的时候虽然已经大体了解了,不过实际见到还真是不能只用‘哦,果然是这样啊’的一句话来概括呢。”七花的目光投向白兵右手上已经拔出鞘的刀,感慨道,“真的是刀吗?真的不会在不损坏的状况下收集成功吗?我不由得觉得没有信心了呢。”“七花大人的吃惊我可以理解,不过没有信心这点在下也是同样,与仅是三月即征缴到了四季崎记纪的完全体变体刀中的三把的高手相较,而且是与虚刀流相较,在下也抱着可能会输的觉悟是也。”“是这样吗?”“请手下留情,七花大人。”两人这么说着,但是……对于七花来说,锖白兵是第一个不是忍者,没有躲在屋子里利用有利地形,也不是精通偏门技术的正正规规的剑士的对手。虽然在之前对咎儿说着‘让你见见虚刀流对坐势拔刀的对策。’、自己在心里想着‘不管是巫女还是神官,只要是佩刀就不是虚刀流的对手。’这种话,但是虚刀流毕竟还是以对付正规的剑士而发明出的剑术,现在的情况——虽然对方是‘日本最强’但果然还是正规的剑士,这正是发挥虚刀流全部实力的最好对手。七花这么自顾自的亢奋着。且不论是否真的是‘对完全状态下收集到薄刀’没有信心,至少他没有说出‘没有信心对付最强剑士锖白兵’这种话。感觉战意满满,或是说,完全的亢奋起来了。同样。锖白兵这边,几个月以来不停地对付前来抢夺完全体变体刀‘薄刀·针’或是认为持有‘最脆弱之刀’可能会让白兵变弱而前来抢夺‘日本最强’之称号的敌人,锖白兵已经对可能会成为‘弱点’的‘薄刀’的真正特性了若指掌,虽然不可能用其格挡和突刺,但能自由自在的使用‘薄刀’的锖甚至可以说比以前还要强大。就算是面对虚刀流。不,正是因为面对的是虚刀流。自己没有输的理由,没有输的可能。“呼。”已经看穿两人想法的咎儿轻轻叹了口气。……嘛,剑士,就算嘴上说的再谦逊,其实都是对自己的身手自信过度的笨蛋,这点她早就看穿了,从七花身上,白兵身上,甚至还可以算上宇练银阁。多说无益,还是赶快开始吧,这么想的咎儿张开口。“那么……堂堂——“锖白兵,我还有一个问题。”谁知七花还是多嘴了一句。“哎哟——”奇策士咎儿为此差点跌倒,“七花————”咎儿突然嘟起嘴,“你闭嘴啦!对那个叛徒有什么好说的!!”从咎儿的态度上,看来她果然还是对锖白兵心存不满,就像对真庭忍军一样的不满。“七花大人,有什么问题请说是也。”白兵倒是立马就接受了提问。“锖白兵,老实说,看到你之后我就越发觉得你是不可能背叛咎儿的人了。刚刚我们上岛只是明明你就可以偷袭的,但是你想必是想也没想过这样的做法的吧。为什么你这样的剑士,会背叛呢?”“……七花大人,确实背叛奇策士大人,背叛幕府非我所愿。”锖白兵停了一下,看向自己手中的刀,“刀不能选择所斩之人,但是可以选择所有之人,这样的话,七花大人有听过吧。”“嗯。”七花点了点头,不要说是听过,这话自己已经不止听了一遍,更何况,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面对的就是这种那个情况。最坚硬的刀——绝刀——所有者——最柔软的忍者——真庭蝙蝠。最锐利的刀——斩刀——所有者——最强的拔刀术使用者——宇练银阁。数量最多的刀——千刀——所有者——将夺刀术发展到无人可及境界的千刀流——郭贺迷彩。同样的。最脆弱得到——薄刀——现在正在自己的面前——日本最强锖白兵手中。四季崎记纪的完全体变体刀每每都在最适合的持有者手中,诡异的情型却就像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如说,如果变体刀不是在这些人手中,在更普通的剑士,或者是相性不好的一流剑士手中,集刀之旅一定会轻松许多。真是麻烦啊。“刀会选择所有者,那么被刀选择的所有者……”锖白兵将目光从薄刀上移开,抬起头,没有看向七花,而是看向咎儿,“……到底有什么样的使命在呢?”这样说道。“啊?”楞了一下,又是七花听不懂的故弄玄虚的话,不过咎儿想必可以从中听出言外之意吧。可是,“唔——废话总算结束了吧!赶快开始啦!”空有头脑的奇策士正在关键的时间生着气。无话可说的两人最后点了点头。“堂堂正正的——”七花摆出了一之型的‘铃兰’。锖白兵同样摆好了架势。“开始!!”虽说虚刀流是一种剑术,但毕竟没有使用剑的空手技巧在攻击范围上一定会小于使用剑的敌人,而相反的在极近的距离下刀便不可能施展斩击,那里便是空手克敌制胜的范围!对于以剑士为主要敌人的虚刀流,极近的接近战便是胜利的绝对前提!在开始的一瞬便接近锖白兵接着施展奥义快速的击败他。这是七花现在的打算。对付白兵这一级别的对手,时间越长越不会有利,故此,他摆出了通向最快速奥义‘镜花水月’的一之型‘铃兰’作为变化攻击的基础。更是做好了开局就一直线冲过去的准备。“哎!”七花这时吃惊了!达到震惊极别的吃惊。明明对自己的速度很有信心,那可是比宇练银阁的拔刀术还要快的还要厉害的让人自豪的移动法。可是!锖白兵抢先了一步,冲入了七花的怀中。刀光一闪——————要不是七花凭本能的反应快速拉开了距离,这场决斗已经到此结束了。“……”七花暗暗的吐了吐舌头,这是继在宇练银阁处之后,第二次在心底产生了对刀刃的、对剑士的恐惧。明明刚刚还自信满满……可是迟疑在生死攸关的决斗场上是最要不得的。七花快速的硬是削去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重新整好身形,冲了过去。如果说安锖白兵抢到了先手的实际,那么七花此时就占到了反击的时机。直接冲过去的七花立即施展出手刀,一闪!但是同样的也被锖白兵闪过了,白兵在这瞬间也移动到七花的侧身,斩出薄刀。就这样几个来回,双方在‘快速胜利’的想法下以移动的步伐来争取先机,以在极限下攻击对方一时的空隙。最后,七花退避了,以‘杜若’的步法翻滚着后退了几步,强行拉开了距离。“真是厉害啊,那个移动法,是叫什么名字?”被逼退的七花赞叹的说道。“爆缩地。”锖白兵没有乘胜攻击,而是这么回答道,“七花大人也的技术也非同一般,那个是虚刀流的移动法吧,已经很久没有对手能躲过在下的第一波攻势了是也。”“不,不。”七花摇头,“虽然我以前也一直以为能自由加减速、自由前后移动的‘杜若’是最强的步法,不过今天总算是见到了更厉害的……爆缩地吗?先是超过了我的速度,而且那种一直与我保持完全相同距离的移动方式,实在是厉害到没有破绽的地步。”“爆缩地是不仅控制速度、方向、距离的步法,还是可以控制动静,在动静之间自由切换的移动法是也。”白兵这么解释。“原来如此,那么……”七花放弃了‘先手胜利’的快速取胜的想法,这么说了一句。然后,七花转身就狂奔起来。就像和七花决斗时的郭贺迷彩一样,对对手毫无眷恋的狂奔。想当然,白兵也同当时的七花一样全力追了过去。虽然在移动的方法和距离的控制上,七花稍逊一筹,但是毕竟在体格上体力上七花绝对遥遥领先与几乎和咎儿同样纤细的锖白兵,锖白兵的快速移动毕竟也只是在出其不意情况下使用的,不可能长期保持的加速方式。很快,七花和锖便拉开了距离。不过,七花到底目的是什么呢?答案自然和当时使用‘地形效果·千刀巡礼’的迷彩一样——是为了取得地利。七花的目的地是眼前的,严流岛上的石山与树林。众所周知,武器越长越有利。在与枪一类的长武器对决时刀有压倒性的不利。在与刀剑相对时空手也会有相当大的可能性落败。面对使用比自己长的武器的对手,要想赢的话必须比对方强过三个段数。所谓的‘三段倍’,先不论是否完全正确,但说的却很合理。但是,也有其他的情况下,可以完全颠覆这种不利的可能性在!那就是地形效果,越是狭窄的地方越短的武器越是有利,这个也完全是常识。更何况锖的手上是最不便乱舞的薄刀。在不能一击制胜之后将锖白兵引向周问围的山上,这就是七花的第二战术,是咎儿传授的计策之一。“确实是可行的计策,但这样会不会太狡诈了。”虽然七花这么过。“我可不认为这种小计策会可行,我觉得白兵那种程度的剑士会被这种地形的效果完全牵制住。虽然不一定会管用,但是还是试试吧。在达到目的地——拥有山体和树丛为阻碍的被夹在中间的山道间,七花转过身体,第二次向白兵冲了过去。又是几番的剑技的交叉,七花利用地形的有利在山道与山石之间横转腾挪,不断地从各个方向向锖发动攻击。而锖白兵在应接七花的手刀与足刀的同时,也在做另一件事——毁坏山体。锖白兵的刀剑在与七花周旋的同时,也将四周阻碍自己挥刀轨迹的山石变成粉末,将树林、竹木一一砍断。锖白兵的四周形成了一个地形效果无效的可以自由挥刀的区域。见到地利将要丧失,七花又继续向上移动一截,将敌我转移至狭窄的地方。不过结果又是开辟了一块山上的开阔地。两人所作的事就好像是由七花划定范围,由锖白兵去完成的‘严流岛山体破坏行动一般。’就算入如咎儿所料,这计策不能完全管用,但七花还是坚持着,至少渐渐的七花也开始占了上风,总会让白兵露出破绽。……但又有一个疑问在七花的心中盘旋……虽说锖白兵只会做出不偏离剑筋的劈砍,不会破坏薄刀,但是,这种将山体挖出一个大洞的行为,真的是可以用‘世上最脆弱’的刀做出来的吗?而且那飞舞的石块和树木为什么不会将薄刀以及白兵碰坏呢?只是单纯的躲过了。有了这个想法的七花,稍稍减缓了攻击,抓住时机,将地上的几块有一定体积的山石对白兵踢了过去。接着,集中精神的七花看清了。用来破坏山石的不仅是薄刀——还有刀鞘以及刀柄。如果不能用薄刀斩切,就可以用上刀鞘去斩。如果有接近身体的石块,便可以用刀柄破坏。锖白兵就这么‘几刀’将七花踢过来的石块击沉了碎片。“厉害,原来连刀鞘和刀柄都可以用来斩的吗!”七花不由再次感叹。“逆转梦斩。这是这招数的名字是也。刀刃使用其细弱之处斩切,那么皆是拥有细弱之处的万物必然都可以用来斩切,便是这招的原理。”锖白兵游刃有余边破坏山体边回答。简单的说,就是发觉事物的切面,然后用其切面斩切其他东西。就像薄纸也会切开手指一样。不过真正在实战中使用这招的恐怕只能有白兵一人,而且白兵也使用的是自己熟悉的刀的鞘与柄才可以完成,毕竟要是真的做起来是相当困难的事。“七花大人,你也不要为此惊讶,在下看来,用圆润的手与足切开山石的你才更值得感叹是也。虚刀流的技法照实令在下惊愕。”“哎?是这样吗?”做出此等令人惊愕之事的人倒是无自觉。“七花大人,现在可不是讨论剑技的时候,你的优势可是要马上要结束了是也。”锖白兵这样为第三番对话作了总结。“哎!”这回,七花才发现。自己作为战略一环使用的面前的严流岛的山,几乎被削掉了一大块,一片狼藉,坑坑洼洼,毁灭性的结果布满了山间,好像马上山就会倒掉般的感觉。不,最糟糕的可不是山要崩塌这种小事,而是七花完全丧失了轻松获胜的地理条件,明明已经占了上风。“糟糕!”七花这么念了一句,接着接连的后退了几步,向后面的阶段争取新的狭窄地域。可,七花的身后是没有退路的、空旷的山顶!没有比这再糟糕的地形了!没有退路却完全不有利。这么,锖白兵冲了过来,第三个回合的交战在山顶开始。白兵挥舞着薄刀,同时运用着刀鞘和刀柄,就像锋利的旋转的剃刀,布满着危险地意味不不逼近七花。而七花则是充分运用不使用刀剑的自身的灵活性时在回转的刀刃中穿插,时而向每一点缝隙发动攻击。如此,白兵没有被七花攻击到,而七花也没有伤到白兵一分。就像没有尽头一样的交战。终于忍耐不了的白兵向后退了几步。“在下觉得再这样下去就没完没了了,就试试看其他的方法是也。”他这么说着将薄刀收回了特制的刀鞘中。拔刀术。七花曾在宇练银阁之处见过不止一遍的终极技巧。只见白兵握住了刀柄。‘将——’只一声,与银阁一样,好像没有动作一样。地下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痕迹。“僵持不下说明七花大人和我的速度不相上下,在下将使用最快的技巧来攻击,让这战斗结束是也!请你对在下心醉吧,七花大人!将‘爆缩地’与拔刀术结合的招式—— 一揆刀钱!”一瞬间,锖白兵的身影消失了。七花只听见自己的身边响起‘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将’的连续拔刀声。在七花的躲闪中刀切的痕迹深深刻在了土地上。糟糕,避不了了!就在七花心中萌发这种想法之时,使出了绝处逢生的一招。“哄————————————————————————————”的一声。严流岛的山就这么崩塌了,这件事从远处的周防地方全部看的清清楚楚,成了轰动一时的事情,也成了圣地·严流岛的第二次传说,锖白兵与七花严流一役之激烈的最好证明。七花用力的跺碎了自己脚下的山体。到底是因为严流岛的山体本身就很脆弱。或是因为白兵将山的大半切碎的原因。还是因为七花本身的力量。不得而知,只知道七花由此赢得了生机和胜机。碎开的山石不断的下落,在四下布满烟尘的状态下七花完全不见白兵的身影,七花决定使用从上而下的优势来寻找白兵的位置,于是踏着石头,向着相反的方向向上狂奔,在下落的山体之间穿梭。但是。此时,从上直下的是最强的剑士!锖白兵在崩塌之前便已跃起,现在则是居高临下的向七花冲了过去。第四回合开始在空中!在明白无法无法快速取胜、无法利用地利、相互之间的实力差并不是很大后。第四回合,开始的便是技术的攻防。七花抛弃了纯粹的剑技的攻击,在手刀足刀连番袭击的前提下意图使用投技的‘堇’或者交叉利用较慢的第四式的‘朝颜’与第五式的‘夜颜’作为牵制,甚至还将身边落下的石块作为攻击的武器用足技踢过去。白兵这边则是灵活的避开七花抓过来的手臂,使用刀柄的‘逆转梦斩’切碎身边的石头,并且将刀鞘作为第二把刀施展‘二刀流’的攻击,不时的还会跳到另外的平台上对七花使用拔刀术‘一揆刀钱’。交接的刀数大概已经上了百位,一同落下的山体被两人切得粉碎,但这只消耗了不多的时间。就在两人未完全着地之间。七花突然发现,有个诡异的现象产生了,自己越是攻击,反而越发不能判断出锖白兵会到的轨迹了,原先以为会切刀自己而避开,却会等到自己做出反应再复位的时候掠过眼前,以为不会命中自己而大胆的使用投技,等好不容易抓到白兵的身体,这时刚刚的那刀的轨迹闪到了面前,不得不避开。难道是七花在长时间的战斗中产生了疲劳?不会,这种体力的消耗对七花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看上去锖白兵的刀……就像会伸长或者缩短一样。捉摸不透的刀刃这样的情况对于擅长掌握对方行刀轨迹的七花来说很是糟糕。‘哄————————————————————————————’又一声巨响,又将周防地方的人们吓了一跳。山体崩落全部完成,半粉碎的石头尽数落在了地上,在卷起的烟尘中,七花和锖同时后跳,利用受身消除了下降会带来的对身体的损伤,然后同时面对对方摆好了架势。双手平放,七花仍然摆出一之型态‘铃兰’。锖白兵则是交叉着薄刀与刀鞘,俨然一副二刀流的架势。“喂,刚刚那个,刀的长度就像会变化一样的招数,是叫什么名字?”没有进攻的七花问道。“刃渡之术——速迟剑。是在下从剑豪佐佐木小次郎之长太刀之技中衍生出来的技巧是也。”学于短太刀最终却精于长刀的佐佐木小次郎最著名的绝技是一次可以将三人手中的刀剑击落,传说中连高速灵敏的燕子也可以切到的以一敌数的‘燕返’。如果说‘燕返’是进攻用的招数,那么为了防止长刀称为接近战的累赘而发明的‘速迟剑’则是攻守兼备的招数,只是样式不太华丽,并未广为流传。“就像‘杜若’和‘爆缩地’之类的步法,我想‘速迟剑’也就是利用斩切之中手臂速度的加减而让人产生错觉的招数吧。”七花猜测到。“诚然,只不过要是在开战时使用效果就会大打折扣,这是越是激战中使用越是有利的招式是也。”白兵肯定。“说实话,虽然是不得不赌上生死的决斗,但我觉得相当痛快哦,锖白兵。”第一次将近全力攻击把严流岛毁了四分之一的七花笑着说了句。“在下也是,好久没有遇见能与我匹敌的对手了,真不愧是虚刀流……不,这与虚刀流无关,在下承认你是最好的对手是也,七花大人。”很久没有出过全力的毁掉另外四分之一的锖这么回应。“那么,我就不保留了,最后招数的使用!”七花这么喊了一句,变化了手势,变为了贯手。身体半低。二之式——‘水仙’,和‘铃兰’同样精于速度的招式,但也有不同。“那在下也不客气了是也!”白兵意识到七花不仅是在招式上改变了,改变的还有某种心境,不过,他还是毫不畏惧的冲了过去。用‘双刀’直接向七花斩去。!!锖立即感到了违和,是七花攻击方式上的完全的不同。并不只单单是形态上,而且也有节奏和……目标!“二刀流转!”白兵马上改变了攻击,使出了衍生自二刀流发明者宫本武藏招数的招式,在而到切下的同时转换双手的位置,以便于快速攻击的方法。比普通的‘十文字切’在速度上强过一个次元的战法。不过此时白兵的目的并不是速度。‘咔!’某样东西飞了出去。感到危险的白兵立即跳回了自己原先的位置。在七花面前留下的是——断成两截的薄刀的刀鞘中的一截!“真是令在下吃惊,若不是在下转换了双手上的刀,现在断掉的一定就是‘薄刀’了吧。”锖白兵扔掉了自己手上另一半的刀鞘。“虚刀流二之式的‘水仙’虽然是和一之式在理念上同为快速反击的静之式。但是比起注重‘打击’更接近与拳法的‘铃兰,‘水仙’则是更接近于刀法,是重于‘切’的形态,而切不仅是斩人更会斩刀!”七花回转着回答,“使用这个架势,就是为了切断‘薄刀’!”“奇策士大人不是指示七花大人要完整的收集四季崎记纪的完全体变体刀吗?为什么会要切断薄刀?”“如果在这里不能击败你今后也就再无胜算可言,与其这样还不如以破坏薄刀为前提的在次击败你反而可以为收集四季崎记纪的其他的完全体变体刀排除障碍。”七花回答,“这是咎儿说的。”————其实,这里的话还是有所出入。“七花,如果你不能在与锖白兵的对决中轻松获胜,就去破坏薄刀吧!”咎儿当时是这么说的。“哎!可以吗?咎儿你不是要我保护刀吗?”七花吃了一惊。“的确是这样。不过万一你在与锖白兵的对战中落败,我们,不,是我今后击败白兵的可能性也就归零了,与其现在输掉,不如冒险。”“嗯……确实这样的话虚刀流可以使用的招式又多了许多,对我说来是很好。”“唔!你可不要想真的破坏薄刀哦!一定要到最后关头。”“那就要去假装破坏?”“这样不行,对于锖白兵来说,这样的假计量他一定立即就看出来了吧。”“不能真的去做又不能作假!?你要我怎么做啊!”“嗯……”咎儿也上了下脑筋,“还是去认真做吧!七花,我想如果是白兵的话他想必也不会轻易的让你破坏薄刀的吧,这样的话他就会露出破绽了。而且……”“而且?”咎儿看向七花,认真的说道,“面对‘最脆弱’但却在这几百年间完全没有破坏的薄刀,用‘毁坏’的方式去攻略,不正是相对的‘奇策’吗?”“所以说……”“去‘破坏’‘薄刀’,我认可你使用我的‘奇策’去将‘最脆弱’的刀‘毁掉’!”——————正式这样。面对强敌锖白兵,七花正式的使用了咎儿的‘奇策’。……“的确是麻烦的想法是也……”锖白兵双手一同握住了薄刀,做出了中段的姿势,“那就允许在下使用‘薄刀·针’吧。”“请你对在下心醉……不,请你对薄刀心醉吧!”白兵举起了薄刀。“十二奥义之薄刀限定————‘薄刀开眼!!!!!!!!!!!!!!!!’”快到看不见的斩击!距离白兵十步距离的七花凭直觉千钧一发的闪开了什么之后。大海——被切开了———————— 暂且让我们回过头来再次讨论一下‘薄刀’吧,这也是对薄刀的最后叙述了。‘最脆弱’,甚至于不便于斩击。‘最美丽’,甚至于让人心醉。但这些看起来是特性的东西绝对是本来薄刀的特性的附属品。‘最轻巧’之薄刀·针。这才是它的特性。日本刀,因为重所以便于斩。又是因为重所以才不便使用。重造就了威力,但是,如果到本身只去追求锐利,重量什么的也就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于是薄刀就消除了重量,成为了世上最便于斩切的刀!因为脆弱所以美丽。因为薄所以脆弱。因为轻所以薄。因为巧所以轻。而日本刀的技巧归根就底是为了‘巧’。因为巧所以强!因为轻所以快!因为薄所以利!‘最强’之刀!这才是薄刀的本质!所以看似脆弱的玻璃工艺品在这几百年间没有破坏分毫!‘薄刀开眼’虽然说只不过是双手快速的挥剑。但在完全不会使出偏离剑筋的挥砍的日本最强的全力之下薄刀的轻、巧、薄、强的特性将淋漓尽致的发挥出来。最锐利的刀因为最轻巧的刀身以究极的速度划过空气,一瞬间产生了真空,真空吸收空气变作了强大至极的刀刃!实为梦幻之技‘真空斩’的‘薄刀开眼’在此实力全开! 最终回合!最后的奥义比拼在此盛大展开! 又是一刀,从海浪中被迫飞出扑向大地的鲨鱼和海浪一起被切开成了两半。“……”七花张开嘴……看着这有些非现实的场景,比起看到真庭蝙蝠的变身秀时还要吃惊,这已经超出他所认识的剑士的常规了。咎儿说白兵是超出超出常规的剑士,果然如此。“……厉害,听说你可以斩开天上的太阳当时还以为只是夸大其词,如果是这招的话没准真的可以将太阳切开啊。”“切开太阳吗?没有想过,下次就让在下试试吧。”锖这么说道,又再次挥下刀。锐利的风刃与狂风一并袭来。七花再次改变了架势,有利于横向移动的六之型‘鬼灯’。一边躲闪开一波又一波的风刃一边向前冲去。理论上,这样距离的招式因为可以从白兵的挥刀上预判,距离越远越是容易躲开。不过,那样不过是在赌上性命的决斗中决不允许的消极的躲避,七花燃起了觉悟,在这究极的破坏之风的丛林中穿梭起来。只要被切中一下,自己就会没命。而且迎面而来的还是看不见的威胁,七花面临的就是如此的危机。而白兵更是加快了挥刀的速度,甚至开始使用纵斩和侧斩,使得风刃更加的密集起来。挥——————————————————————就在转瞬之间,七花终于到达白兵面前,手刀切向了白兵。不过,赢面更大的该是白兵才是,因为他的手已经挥起,只要向下一刀,甚至不用使用‘薄刀开眼’七花就会断成两截。但是,日本最强锖白兵迟疑了,因为他发现,七花的手刀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而是直逼向了‘薄刀’。应不应该挥下?薄刀会不会因此碎裂?应该躲开吗?七花真的会毁坏薄刀吗?薄刀是不可能用来格挡的刀,而锖白兵的双手一起握住了刀柄,至少拨开七花的手刀是不可能的了……还是要避开?这样就会留下巨大的破绽。白兵迅速跳了起来,一跃而起,直到比七花还高,接着,双脚夹住了七花的手刀。在避无可避,又来不及用手防御的情况下,白兵用脚使出了‘刀取’接住了七花的‘刀’。虽然是极近精彩的一招,但是却催生了白兵的败北。“虚刀流三之型‘踯躅’————奥义‘百花缭乱’!”七花翻转着跳了起来施展出了第三奥义。第一型‘铃兰’、第二型‘水仙’运用的是手刀。而第三型的‘踯躅’便是足刀的奥义,为了用足将敌人切成两半,用身体中最坚硬的膝盖全力攻击对方最终要害——心脏。同时,这也是已经对着薄刀施展出的手刀被防住后的七花最便于使出也是最迅速的招式。————————————薄刀所有者——日本最强锖白兵在此落败。 锖白兵没有倒下,整理好自己的身姿,仍是一副风雅的样子站着。但是,从他胸口滴下的潺潺鲜血,以及消失一空的斗志都可以知道,他已将殒命。“真不愧是虚刀流,同样是四季崎记纪的遗品,在下却还是落得了败北的下场吗?果然,因为是不完美的失败作,就算拥有‘记纪的血统’到头来连使命都无法完成……就算是使用了薄刀啊……”锖想自言自语一般说这话,然后,抬头看向了七花。“七花大人,这么一来,同样作为被四季崎记纪的血统所‘束缚’的一柄刀,所有应该完成的使命就拜托您去完成了……一代剑圣锖白兵在说完临死的台词后,倒向了圣地的地面,尸体则被最后的对手——鑢七花伸出手接住。 (薄刀•针——征缴结束)(第似话——完)(应该不会有后续)

终章??

现行的后记

嘛,总而言之,这篇是刀语的同人,或者明确的说是‘薄刀·针’的同人。

话说,写这个的话,真的不会被西尾大人的fans们痛扁吗?

首先请注意两点:

觉得原版的‘薄刀’在艺术结构上已经至真完美的同学,若不想不破坏原来的艺术性请绕行。

对‘叨’语,或者说是西尾大人的话唠完全上瘾的同学,因为在下境界不够的原因不能满足你,不想欲求不满的话请绕行。

综上,要还是愿意赏脸一观的话,在下将十分感激。

本篇同人是本着考据原著小说细节第一原则,同时参考动画(或者说是某四月预告)而作,关于刀语中关于‘锖白兵’与‘薄刀’的考据,虚刀流的招数的考据,会在适当的部分点出来,希望指正。

这里说点题外话。

话说,在四月被小说骗过之后,紧接着又再被动画骗了一番,欲求不满的在下于是当时就想写这篇同人了,不过,一是害怕西尾大人会在日后自己将那段‘无人知晓’的篇幅写出来,二是怕后面的八篇会有自己所不知道的细节。于是一拖再拖,终于在动画完结之时下定了决心在某洋文考级结束之后找回了写作时间。结论就是刀语完结,庆祝,撒花~~

如果有所期待就敬请期待,如果不屑一顾就请不要期待。

那么,请看正篇吧~~~

忙了一天总算将第一章完成了,因为是高速的结果,可能质量上有所欠缺,希望指正。

因为是模仿西尾大人的结构所以第一章是属于‘叨’的部分,不过由于能力有限,自然是比不上他的语言游戏有趣了,数量也只是原书一章节量的三分之一。

又及,第二章可能会更短一点。

回复 6# 109256

那个,实在是对不起,在下并不知道有这个广播剧…………‘完刀’什么的也是根据细节自己编出来的,立马改过!请问,那篇广播剧是关于什么的?万一写的有重复的话就不好了,可以简单的叙述一下吗?

回复 8# 109256

真的是十分感谢,虽然日文苦手,但看起来貌似除了名字之外并没有什么冲突的地方……如果有的话还望继续指正。

锖黑键吗?不知道和白兵谁的完成度更高一点?真庭看起来又是大活跃啊。

请问……全刀流奥义·完全刀——之后是什么?(只是纯粹的感兴趣)

那个……‘棒状のものなら何でも剣として使うことが出来る。’这句是说‘只要是棒状的东西都可以作为剑来使用。’吗?

万能的读者们大人们对不起,说是隔日了,居然隔了两日!说是可能会很短,居然比前面一章长了不少……这不是在下的错,而是金融危机、房价上涨以及模仿西尾大人的话唠是在太难的错!

咳咳咳,回归正题,这里是第二章的后记,薄刀什么的终于收集完了了!!

那还要后面一章干什么!!想搞清楚这个问题总之请看下去吧。

又及,本来说,要将所有后记集中的,但最后发现如果再不说话,这没结束的东西却要沉底了……所以就有占了一楼……这样应该不会不删贴吧。

话说回来,就这么照着咎儿和七花是互相吐槽,咎儿和白兵一定是全面耍宝的感觉写了,没问题吧…………

嘛,如果您看了这篇后记,就请吐槽吧!有些寂寞的说……不过因为本人不善言辞,还是请手下留情。

下一章最慢后天完成,届时还有‘薄刀真’的全部考据献上……大概会很短吧。

第三章后记

终于完结了!!虽然还是会修改一下下。

这个星期我的手就要抽筋了!

非常对不起动画党人,因为原文有一句——“每一场战斗都是在咎儿的‘开始’中堂堂正正的比试”的,所以预告的一开始切开大海就不能存在了!再说,白兵也不是会偷袭的人……

得到了宝贵的结论三个——“同人不好写!”“模仿西尾大人的文风太难了!”以及“嗯,话唠有强大的凑字数的功能。”

嘛,总而言之,以上就是‘伪刀语,薄刀·真’,第一次写的同人,请多多指教。请多多吐槽。

竟然存在的‘薄刀’考据~~

序章:‘镜花水月’的发明——请见‘真庭语’

‘素材’——请见‘毒刀•镀’

‘鞘’——指的是‘冻空一族’,原先不存在历史上,最后作为‘双刀’的鞘使用——请见‘双刀’和‘毒刀’

‘历史的特异点’——变体刀存在的意义。

‘完刀•锖’(一开始YY的名字),最后根据西尾大人的设定修改为‘全刀•锖’

一章:‘严流岛’——锖白兵相约的决斗地点,也是剑豪‘宫本武藏’与‘佐佐木小次郎’的决斗地点,剑士圣地。宫本武藏在途中的船上不断地削船桨做诅咒,完成却导致迟到,最后宫本武藏使用‘佐佐木!你将剑鞘丢掉也就是输了!’这样的攻击,终于佐佐木因双重诅咒落败了——这样教育我们要做好事先准备的故事(大雾)

‘女仆的蝙蝠’——庭庭蝙蝠的真之名,因为‘真实的身份连是男是女都不得可知。’

二章:‘公仪秘密’——锖白兵所属组织,见‘薄刀•针’。

‘伤木浅虑’——咎儿曾提过的‘薄刀’原持有者——请见‘千刀’

‘鸣刀流’——本篇作者YY的流派——过程如下:‘只有锖一人可使用薄刀’—原持有者不能使用—薄刀‘美丽’的特性—原持有者是鉴赏家—视刀如命—鸣刀流!

‘可笑!’——伤木的口癖——请见‘斩刀’——本为不知是谁的口癖。

‘壬生伞麿的一把名刀’——咎儿曾用来与七花对峙的刀——见‘绝刀’——那把刀最后去哪了?简直是迷中之迷!

‘学过架势’——咎儿曾今提过的事情——见‘绝刀’——于是就和‘名刀’一起YY了!

‘泪磊落’——咎儿曾提过的‘绝刀’拥有着——见‘千刀’——YY轨迹:‘磊落’+‘最硬之刀’=‘最正直的男人’—藏匿‘绝刀’— 一生只说过一个谎。

三章:基本见‘薄刀’和某四月PV。

细节往下看!

锖白兵基本考:

七花态度:“锖……怎么听起来一点都不强啊。而且二十出头……比我还年轻呢。”

“那种作风古老而且直率的男人,竟然会为了得到一把刀而背叛了咎儿——还有应当效忠的幕府。”

蝙蝠态度:“只是继我们之后,她去委托那个锖白兵这件事让我有些吃惊。”、“没想到我的后继人是锖白兵”——大概原因是所属不同。

咎儿态度:碰到狂犬时对方已经倒下了所以不明显,现在的咎儿不知怎地,面对真庭忍军时有失去冷静的倾向——面对同是背叛者的錆白兵的时候也是如此……吃了瘪就一辈子忘不了是咎儿的本性。

公主态度:“又是,非常麻烦的所有者呐——剑圣?锖白兵的背叛和天才之名的怪物?鑢七实的参战的计算错误当初就没想到。”

“那个我扶持上去的男人。”

口癖:“在每个台词和台词之间,毫无必要地加上‘请你对在下心醉吧!’。”——口癖。

性格:“锖白兵也是,作为一名剑士还好,但在他得到薄刀之前就是一个不正常的人。”

“不管是蝙蝠还是锖,他们都是无动于衷地,哼着歌杀人的那种人。他们都有觉悟,或者以变成那种自己为交换,丢弃过某些东西。”

“光明正大地交出了战书——看到这样的发展,不禁让人怀疑锖可能是故意被尾随的。”

“锖是个作风古老的男人。”

“锖就是个剑士,因为作为剑士过于优秀,他几乎丧失了人性。”

“而且像锖一样那样了不起的剑士,身边会有不少心醉于其身手,为他做事之人。所谓人脉是很麻烦的东西。凸显而出的强韧本身就能俘获他人的心……锖的剑圣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与薄刀的相性:“让锖白兵征缴薄刀是因为,薄刀是最难运用的刀,而能充分运用这把刀的在全日本也只有锖白兵一个人。”

“锖白兵这名剑士的实力如此之高……所使用的刀是薄刀这件事,对他来说既不是负荷也不是枷锁。日本最强之名不是虚张声势也不是异想天开。”

“此人会像往常一样,仅仅是像往常一样挥动他的刀。说到底这家伙不会使出偏离剑筋的攻击,恐怕也不会用刀接下攻击的。”

外表:“虽然他的外表是犹如女子般的长发美少年。外界传言他连天上的太阳都能一刀两断。”

“据说连男人都会拜倒在锖那婀娜的美貌之下——。”

他的模样,反而会让与之相对的对手麻痹大意的。确实如果看到他的样子——绝不会有人认为他就是日本最强吧。实际上,奇策士咎儿也是,第一次见到锖的时候,心想传闻这东西会让真相被夸大的。

总评:日本最强,堕剑士,锖白兵评价为,生错时代的男人。这一评价恐怕是正确的——他应该是诞生在战国之世之人。

背叛原因:“对于那些剑士来说,剑术终究只是手段而并不是目的。连那个剑术的天之骄子的锖白兵也,总是考虑着自己的剑为何而挥动。”——大概?

考据并不完整,请只当做娱乐。

虚刀流考:

虚刀流一之型——‘铃兰’

大张双腿,压低腰部——

伸出左脚脚尖向前。

右脚退后脚尖向右。

右手置上左手置下,各为平放。

对着敌人筑起一道墙的姿势。

一之奥义:最高速的招式。下半身,如扎根般牢牢站稳——将其不动为反动,用撕裂般的腰部扭转产生的破坏力。

单纯并且明快。

由一之式使出的,一把掌底——!

虚刀流——‘镜花水月’——

虚刀流二之型——“水仙”

和张开身体的“铃兰”相反,是个半身的架式。

放在前后相通高度的双手不是平放,而是贯手

二之奥义:没发现具体描述

但从动画中可看出是威力巨大的贯手。

虚刀流三之型——“踯躅”

三之奥义:手上握有刀也能发动的奥义三之式‘踯躅’的奥义,‘百花缭乱’。

击中胸口的一招。

动画中是膝撞!

虚刀流四之型——‘朝颜’

隔山打牛,穿甲术。

四之奥义:‘柳绿花红’

奥义虚刀流七式里唯一一个握拳的招式。

双脚横向并列,上半身扭转到极致。

虚刀流五之型——‘夜颜’

两脚与肩同宽左右分立——两手松弛成掌状,手肘弯折置于胸前。姿势就好像要往前倒一样——即便是不习惯的积满雪的立足之地也能稳立,比起等待的架势却更像是攻击的架势。

五之奥义:飞花落叶’

用手掌推打,而是抽打!

‘飞花落叶’是不破坏内侧只对外侧破坏的破甲技能。

让打击力在全身表面得到传达——让全身震颤的必杀技。让合适的冲击流遍全身。

虚刀流六之型——‘鬼灯’

手刀不是作为攻击而是用来防御般地置于颈部紧绷的头部两边,两肘对称地摆出向前突出之势,然后双脚提起脚跟——自由度非常高的架势。

若然七之架势“杜若”是对应于前后的自由移动的架势的话,这个“鬼灯”就是对应左右的自由移动的架势。

六之奥义:‘锦上添花’

无具体描述,动画中是双掌同时从左右攻击的样式。

虚刀流七之型——‘杜若’

双脚平行置于前后,降低膝盖,弯下腰部,上半身微微向前倾斜——双手以贯手之形,肘部为直角,亦平行置于前后。体重似乎前倾,有些向前弯腰的姿势。 立刻就要奔跑似的,动之式。

虚刀流一之式“铃兰”,二之式“水仙”——等静的架式、受身的架式相反——这个七之式“杜若”是动的架式、进攻的架式。

七之奥义:‘落花狼藉’

从上往下的一记斧头脚!

最终奥义:‘七花八裂’

第四奥义•“柳绿花红”

第一奥义•“镜花水月”

第五奥义•“飞花落叶”

第七奥义•“落花狼籍”

第三奥义•“百花缭乱”

第六奥义•“锦上添花”

第二奥义•“花鸟风月”

依•照•这•个•顺•序•同•时•放•出•七•个•奥•义——并非是混合连续,而是强制连续!

这正是!

虚刀流最终奥义,‘七花八裂(改)’

使用过的技巧:

‘菊’——再熟悉不过,就不写了。

‘玫瑰’——跳入式的招数,对银阁。

‘蔷薇’——用脚尖连续踢出几脚。

‘堇’——这是利用粉雪重心后移的一瞬间借力的投技。

‘蒲公英’——贯手!!

‘女郎花’——能够让对手的身体浮起来的招数,姐姐对螳螂使用。

‘沈丁花’——最终一招,不明。

‘百日红’—— 一根对前蝴蝶使用,如刀的踢技。

另外:

虚刀流零之式‘无花果’

大家也开始学习虚刀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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