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希腊神话中有很多像人类一样包含着憎恶和嫉妒的故事
在希腊神话中有很多像人类一样包含着憎恶和嫉妒的故事
请问您听说过《伊卡洛斯的翅膀》这故事吗?这个故事的简述是这样的。
曾经在希腊里有一位名叫代达罗斯的伟大发明家。代达罗斯因弥诺斯王的命令,建造出了关闭怪物弥诺陶洛斯的迷宫。但之后却被弥诺斯王抛弃,与儿子伊卡洛斯一起被关在了塔里。
代达罗斯他们为了从幽闭的塔中逃出,收集鸟的羽毛做出了巨大的翅膀。稍大的羽毛用线连接,略小的羽毛用蜡来溶接。当翅膀完成、正准备追求自由而起飞时,作为父亲的代达罗斯告诫了儿子这样一句话——
『飞得太高的话,用蜡溶接的翅膀会因太阳的高温而熔化。注意点』
伊卡洛斯听完这忠告后,与父亲一起从塔里起飞。
然后他们得到了自由。但是自由这东西,有时也是会导致人迷失自己的危险之物。
得到了近在眼前展开的自由,伊卡洛斯开始得意起来。
这也许是必然的结果吧。毕竟刚从痛苦的束缚中解脱。
伊卡洛斯被自由给迷住了,忘记了父亲的忠告,飞得越来越高。
伪造出来的虚伪的天使之翼,在遇到太阳高温照射的瞬间,蜡就开始融化了。
最终,虚伪的翅膀燃烧殆尽,伊卡洛斯落入大海中死去了。
伊卡洛斯是为了自由而飞向天空的勇敢存在、还是太过于相信自己的能力,深信自己持有连太阳都能达到的傲慢之人。
恐怕知道这个答案的只有身为父亲的代达罗斯一个人。
我在面对一位少年时,不知为何联想到了《伊卡洛斯的翅膀》。只是因为把各种各样的情况与《伊卡洛斯的翅膀》对照后,发现了很多共同点。但很快,我不得不认识到这样是从根本上就搞错了。那是因为这位少年,既没有像伊卡洛斯的勇敢,也没有他那种傲慢。
我被逼到了悬崖边上。所以只能那样做了。
我能做到的对应方法只有一个——触怒少年。
我对着眼前安静发怒的少年,只能故作刚强。
已经掷出的骰子无法收回。因为这场赌,已经开始了。
名字:山内春树班级:1年D班学号:S01T004706社团:无生日:5月30日
来自面试官的评语面试时对问题的回答情况与调查报告书上的有差异。调查结果显示本学生有极力表现自己的倾向。没有发现学力与运动能力有突出的方面。但因有时在社会上的一些场合中说些夸大添枝加叶的话会起到一定效果,期待他学会察言观色的能力。
班主任记录因为对老师有撒谎的习惯,准备施以严厉的指导,使其改善。
○天国与地狱的境界线
常夏之海、广阔无垠的青空、清新的空气。被海风温柔的包裹住身体,身处在感觉不到暑热的太平洋正中央。这里正是海洋天堂.「哦哦哦!好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同班的池宽治在豪华客船的甲板上高举双拳、放声大叫。往常的话,现在就会有人觉得烦人而发出抱怨,但是今天偏偏没有人对他发牢骚。因为大家都在享受这幸福的一刻。从说是特等席也不为过的甲板上的最佳地点眺望,看到的事物也是特别的。「好棒的风景!真心感动啊!」在船内看见轻井沢率领女生团队,满脸笑容的伸手指着大海。「真的,很棒的景色啊!」在那团中的一位女生,栉田桔梗也一脸心醉神迷地看着大海发出感叹。挺过苦难多多的期中、期末考试后,高度育成高等学校为迎来暑假的我们准备了2周豪华旅游——豪华客船巡航旅游。「还好没退学呢,健。这种旅行一般是绝对不可能的。作为期末考试最后一名而差点退学的人心情如何啊?呐呐,是怎样的心情啊?」面对同班的山内春树的起哄行为,须藤健的心情不但没有变坏,甚至还绰绰有余似地大笑起来。在那里没有装作独行狼的身姿,他已经完全融入了同班同学里。「本大人使出实力来简直绰绰有余。在危急关头最后通关也是主角的看点哦?」看样子不久前的痛苦,已经完全因这个旅行而消散了。平常的麻烦事与困难事全都被这青色的大海所洗刷了似的。「高中时代就能经历如此豪华的旅行,真是做梦都没想到。而且还是两周哦!两周!妈妈和爸爸知道了的话,会吓一跳的吧」诚如须藤所说,这旅行对一般人来说超了出常识。在国家支援下的这个学校里,完全没有必要付学费与杂费。当然连这个旅行也是破格的待遇。而且我们乘坐的这个客船的外观自然不用说,它的内部设施也非常充实。从一流的餐厅到享受演剧的剧场、还配有高级超市。如果想要一个人去旅行的话,淡季的时候也要十万元左右吧。从今天开始那种尽享奢侈的旅行。按照预定,最初的1周在无人岛上的别墅享受夏天,第2周在客船内住宿。早上5点时,一年级生们共同坐巴士前往东京湾。然后这个客船就会承载着学生们从港湾出发。在客船的餐厅吃过早饭后,学生们各自在船内自由活动。而且难得的在船内的所有设施都可以免费利用使用。对平日里总是为点数不足而烦恼的我们来说,简直是一场及时雨。栉田忽然看向我这边,露出在深思的表情。以大海和青空为背景,栉田看起来比平时更加闪耀。不由得心跳加速。难道说,她对我——「咦?堀北同学呢?你们没在一起吗?」连微小的幻想都不允许。看来她只是在想着堀北的事。「不知道。毕竟我也不是那家伙的护身符……」在船内吃过早饭后,就没看见她的人影。「她也不是那种好好享受旅行的那种人,可能在房间里吧?」「也许吧」「中午好像能在岛上的私人海滩自由游泳,真期待呢」这所学校好像有着一个南边的小岛。我们现在正在前往那里。『通知学生们。如有空余时间,请务必到甲板上集合。很快就能看见小岛了,短暂时间内应该能观赏到十分有意义的景色』船上突然播放出这种『奇怪』的广播。栉田他们看起来毫不在意地继续玩闹。学生们陆续聚集起来,几分钟后,小岛的身影显现了出来。池高扬起兴奋的欢喜声。地平线的另一端,像小岛的东西出现在了视野里。学生们察觉到小岛,开始一齐集合到甲板上来。群众一涌而来时,挤开一直占据最佳地点的我们,野蛮男生们出现了。「喂,碍事啊。给我闪开啊不良品们」施加威压的同时,男学生们中的一人杀鸡儆猴般猛撞我的肩膀。慌忙抓住甲板的扶手,才避免摔倒。看见我这样子,男学生们露出轻蔑的笑容。「你丫的干什么!」须藤立刻用威压来应对,栉田一脸担心地来到我的身边。我现在应该是被女孩子帮助了的很丢脸的男生的样子吧。「你们也懂这所学校的组成吧。这里是实力主义的学校,D班可没有人权。不良品就要有不良品的样子,给我老实点。我们可是尊贵的A班」仿佛被赶出去了一样,D班从船头离开了。须藤看样子很不满,但并没有前去吵架,而是忍耐了下来,这可能是稍微长大了的证据。还是说,他理解了D班是处在弱势的立场吗?「呀~大家,原来在这里呢。……咦?这是怎么了啊?」聚集过来的学生中,有一个男生朝我搭话。虽然他感到了不平稳的气息,但是并没有再次追问,就这样无视了这气息。那个男生的名字叫做平田洋介。他是D班的领导者。同时也是今天我从属团体的领导者。第1学期结束的最后一天,决定了旅行时住宿房间的团体分组。本来期待关系较好的池、须藤他们来打招呼,但是那边却很快就定好了团体成员。我那在快被孤立的立场因救世主平田的登场而得到了拯救。「我说平田,你和轻井沢进展到哪一步了?」池向着不打算到轻井沢身边去的平田搭话。「这可是难得的旅行,两个人再多黏在一起会儿也行的哦?」他是讨厌其他妹子的目光朝着平田这事吧,像这样开起了玩笑。「毕竟我们有我们的节奏,抱歉,三宅同学好像遇到困难了我去看看。」可能是手机响了,平田操作着手机回到了船内。繁忙是受欢迎的人的宿命。「那家伙怎么回事啊。旅行目的地都尽是担心同班同学啊」「但轻井沢也半斤八两,最近好像都不和平田黏在一起了。难道说那两人分了?如果是那样的话可就太糟了……盯上栉田酱的对手会增加的!」的确,完全没了他们交往时的那种亲密感,但也没有吵架那种险恶的感觉。毕竟能看见两人十分要好地说话的身影。「我决定了春树……在这躺旅行,要向栉田酱告白!」「真、真的假的啊。如果被甩了不是很尴尬吗。真的可以吗?」「虽然这是我擅自推理的。栉田酱总之就是很可爱对吧?所以我觉得大半的男生都想和她交往。但是因为对方等级太高,没有到达告白这步的人,所以我想她可能是不习惯被告白。应该存在栉田酱因我的爱的告白而动摇的可能性。只有这个希望了」「这样啊……你做好觉悟了呢」「当然!」对待这一番话,如果是平常的话,山内应该已经发火对抗了。但他却没有要这么做的样子。他只是偷偷地张望着甲板,好像在寻找着什么。「怎么了啊」「啊,不。没什么……」这样心不在焉地左耳进右耳出。山内到最后都没有提和栉田相关的事。「吶吶栉田酱,能打扰一下吗……」「嗯?怎么了?」池马上接近在近处眺望大海的栉田。明显可疑的行动。「那个,怎么说呢,我们从相遇起已经经过了4个月了吧?所以,我在想我们应该差不多该能用名字来称呼了吧?你看,用姓氏来称呼对方挺见外的吧」「说起来,山内君你们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用名字来互相称呼了呢」「不……不妥吧?叫你桔梗酱的话。」面对等候结果的池,栉田的脸上浮现出不带一丝厌烦的笑容。「当然可以哦。我叫你宽治君的话就行了吗?」「哦哦哦哦哦!桔梗酱哦哦哦哦哦哦!」池模仿电影里展示文胸包装的那种姿势,向天吼叫。「名字吗……说起来堀北的名字是什么?」须藤一副我理应知道的样子向我问道。「富子。堀北富子」「富子呢……真是可爱的名字呢。跟我想的差不多啊。跟感觉上一样呢。」「啊——我弄错了,是铃音」「混蛋,别搞错啊……铃音呢,比富子有感觉100倍呢」看来堀北的名是贞子还是山姆,都会自顾自地有感觉吧。「好,这个暑假期间我也要用名字来称呼咯。铃音、铃音」看样子男生们是想趁着这个度假连休与女孩子们缩短距离。另一方面,我没被男生中的任何一人叫名字,我也没叫过他们的名字。「对了,让我练习下吧绫小路,试着练习叫铃音」「什么练习啊那是……一般来说不会干那种事吧」虽然我是觉得叫名字的练习只能在本人面前做的吧。单细胞的须藤看样是打算把我当做假象堀北,一脸认真的看着我。是因为我完全被认为是异性了吗,那视线看着真是格外恶心啊。是我错觉吗?可能本人没有在意吧,他呼出的气都是热的。「喂堀北,有空余时间吗?稍微说点事……」「我不是堀北」因为立刻就起了鸡皮疙瘩,所以否定后就移开了脸。「混账!都说了是练习。我也不想做啊,但是练习是必要的对吧?篮球也是同理,不练习就不能打好吧?无论哪边,投篮都是很重要的吧」虽然这种话谁也不想听啊……没办法,陪他一会吧。「堀北,一直当外人对待挺见外的吧。我们也认识很久了吧。而且其他人很多都已经用名字来称呼了。我们也差不多用名字来互相称呼怎么样啊?」「…………」我不禁想揍他的头,但精神上成熟的我在这里就忍一下吧。「说点什么啊。这不就没法当练习了吗?」「不不……说点什么是什么意思啊,你想让我说什么?」「堀北可能会说的台词啊。你和她相处时间长,应该知道吧?」就4个月的相处时间,怎么可能会知道她说什么。即使如此,须藤还是让我继续扮演假象堀北,完全不听我的抱怨,甚至还半威胁似地握起拳头。「就让更早一步登上大人台阶的我来代演堀北吧?不用客气尽管来练习吧」看样子池要来代演。须藤看起来有些怀疑,但还是配合了。「堀北,我想咱们差不多可以名字来互相称呼了,你看行吧?」「诶~须藤君也不怎么帅啊、该说是看起来也没什么钱呢,还是本身不是我喜欢类型呢,大概就这样的感觉?就是这样,抱歉啦抱歉~咕啊!?」不仅模仿得不像掘北,甚至还扮演起别的女高中生的池,吃了须藤一记锁喉试摔跤,在甲板上开始痛苦起来。这群家伙总是很有精神啊,只是看着就感觉能积攒起疲劳。虽然倒是挺开心的。过了一会儿,周围突然开始骚动起来。小岛进入视野后很快就缩短了距离。学生们的热情和兴奋感也高昂了起来。本以为船就会这样到达岛上,不知为何却无视码头,开始在岛的周围游行。从国家那里借过来进行管理的这个小岛,面积约为0.5km²,最高高度是230m。虽然以日本全体来看,是微不足道的大小。但对乘坐在客船上的我们数百名学生来说却是足够大的岛了。看样子客船准备绕岛一周,让我们环顾一下岛屿整体。绕岛运行的船,并没有改变速度。船一边溅起高高的水花,一边用不自然的高速航行着。「真是神秘的光景啊……!好感动。吶,绫小路君不这样认为吗?」「哦、哦。的确」我看着面对无人岛双眼放光的栉田,不禁心跳加速。
栉田果然很可爱。是个叫人忍不住想要去守护她那孩子般的举动与笑颜的存在。『接下来,将登上本学校的这座孤岛。学生们请在30分钟后,全员换好运动服、确认好放在规定场所的包和行李后,拿好手机,在甲板上集合。除此之外的个人物品请全部放在房间里。再者,因有可能暂时无法去洗手间,请先解决好』播放了这样一则广播。看样子离登上私人海滩不远了。看样子池他们一群人得意洋洋地回去换衣服了,我也为了回到团体的房间里而开始动身。之后,我被上体育课也要穿的运动服包裹着,回到甲板上等船靠岸,随着眼前的小岛越来越近,一年级学生们的情绪达到最高潮。「那么接下来,从A班的学生们开始,按照顺序下船。还有,在岛上禁止携带手机,各自交给自己的班主任后下船」在手持扩音器的教师的指挥下,学生们依次从客船的楼梯下去。「好热。动作快点啊。就算穿的少还是会流汗啊」停泊着的船的甲板无法逃离日光的照射。就算有人感到不满也不奇怪。D班一边忍耐着夏天的暑气一边等待下船。堀北终于来汇合了。表面上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但也有微小的变化、有着违和感的东西。堀北平常就一丝不苟,当然也就注重仪表。但是,她现在放着凌乱的黑发不管。简直就是没意识到的样子。稍微有点冷,无意识地交叉着胳膊,等待着上岸。「这段时间都干嘛去了?」「只是在房间里读书。《丧钟为谁而鸣》,虽然你应该不知道」喂喂……这不是欧内斯特·海明威代表作吗。毋庸置疑的名作吧。从以前开始我就觉得,堀北这家伙的读书兴趣,真是太赞了……只是,尽管身处这种豪华的旅行之中,却优先读书,我觉得这稍微有点问题啊。虽然这次究竟是不是为了读书而窝在房间里这点值得怀疑。既然本人什么都没说,那我这边问起就是不识趣。忘了它吧。「虽然还很在意后续,不过禁止携带私人物品就没办法了」她很遗憾似的这样低语道。这可不是接下来就要下船到海滩上去的人该说的话哦。下船比预想中要花时间。好像是因为学生在下船时候两侧被老师们固定住两腋进行行李检查。「吶,感觉异常地谨慎啊,这是在警戒着的吧?没收手机这种事,连考试时都没干过。不让带多余的行李也是。」「的确。我也觉得光是在大海里游泳的话,没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说起来船尾好像放着一架直升机。要说不自然的话,也是不自然。嘛,虽然的确多少有点在意,不过也可能是想太多了。把手机带到海上的话,有人把手机打湿弄坏了也不奇怪。携带多余的私人物品去的话,垃圾就有可能会弄脏海滩。突然生病了的话,直升机也有了出场戏份。最终轮到了我们,接受了严密的检查后,走下舷梯。这个时候还没有察觉到,这里便是天国与地狱的交界线。
1班主任对懒洋洋地谈笑着的我们说出了严厉的话语。「现在开始进行D班的点名。叫到的名字的人要回复」同时指示我们列队,单手拿着点名册开始确认全班的出席情况。茶柱老师与学生穿着同样款式的运动服。与其说是暑假,这氛围更接近合宿。即使如此,大多数学生并没有表现出紧张的神色。「啊,真是的。真想快点到自由时间啊。眼前可是大海啊」正后面的池嫌麻烦似地这样说道。大部分的学生都特想奔向海滩吧。过了一段时间,身材高大的教师来到我们面前。登上准备好的白色台子。他是平常教英语的A班班主任——以顽固而有名的真嶋老师。职业摔跤手一样的体格,粗略一看像是体力系的人。但他却相当聪明,以前好像也教过别的科目。「首先,今天我对你们能毫发无损地到达这里而感到高兴。但是另一方面,我又对这一名因为生病而无法参加的学生感到十分遗憾」「的确有个因为生病无法参加的家伙呢。真可怜」池用老师们听不见的低声音这样说着。不过的确如此。如果是不完整的旅行也就算了,但这次的旅行很豪华。那家伙之后再听朋友说起时会很后悔吧。会想“虽然有点身体不适,但真应该勉强自己参加”。话说回来,明明是旅行,老师们的表情却很险恶。虽说对学生们来说是休息,但他们监督责任者却当成工作一样对待的意思吗?不——看样子并不只是这样。在真嶋老师沉默看着学生们的时候,我看见在稍远的地方,穿着工作服的大人们开始设置特设帐篷。也看见了长桌和电脑之类的东西。面对与海面的波纹省不相称的城市的声音,学生们的脸上开始浮现出困惑的神色。就像在等着围绕学生们之间氛围产生变化一样,真嶋老师说出了冷酷的一句话。「那么从现在开始举行——本年度最初的特别考试」「诶?特别考试?这是怎么一回事?」不只是背后的池、全部的班级里几乎都在发出这种理所当然的疑问。至今为止——不,这是对到现在都还以为这只是个旅行的学生们的一个突然袭击。就是说,“学校方因善意而举行的暑假旅行”果然是个幻想。紧张与缓和的差距太过剧烈。「时间是从现在开始的一周,8月7日正午结束。接下来的一周里,你们要在这个无人岛进行团体生活的考试。再者,话说在前面,这个特别考试是参考实际存在的企业研修而作,十分具有实践性、并且很现实。」「在无人岛生活……也就是说,不是在船上住宿,而是在这个岛上住宿吗?」不知从B班还是C班那边,对真嶋老师发出理所当然的疑问。「是这样的。考试中如要乘船,没有正当理由是不会认同的。在这个岛上的生活,从睡觉的地方到吃饭的准备问题都要由你们自己解决。一开始给每个班级配备2个帐篷、2个手电筒和1箱火柴。接下来,在日落前都没有限制。在牙刷方面,每个人会配给一只。特别允许女生无限制使用生理用品,有需要的女孩子到各自的班主任那里拿。以上」既然说了“以上”,也就是说,除此之外不会配给其他东西了。「哈啊啊!?难道真想让我们在这无人岛玩野外生存!?从来没听过这种乱来的做法啊!又不是动画或者漫画!就2个帐篷也不可能睡得下所有人!说到底吃饭怎么办啊!根本不可能啊!」池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大嗓音叫嚷起来。变成在无人岛自给自足的展开了。狩猎野生动物、在河里洗澡、用木头做床。确实在电影或者小说中经常看到这种场景。但谁都没预想到这种会成为学校的考试吧。但是真嶋老师并没有说“这是玩笑”。不,他甚至看起来还对池的话语从内心感到惊讶。「你说了不可理喻吧,但那只是你度过的人生很短很肤浅而已。事实上,确实存在在无人岛进行研修的企业,而且还是谁都知道的大企业。他们抱着尝试的心态进行这个研修」「骗人的吧——,那个只是、特别的吧……无人岛什么的也太跳跃性了吧。绝对不会有的吧!太不现实了!」「别再这样丢脸了。真嶋老师刚才说的只是一小部分。世上存在着各种各样的企业,并不只有奇怪的研修,还有办公室里没有椅子的职场,还有的公司用色子掷出的点数决定工资。这世上远比你知道的还要广阔和深奥」可能是看不下去池的暴走了,茶柱老师责备似地继续说道。「也就还说,还没分清现实与非现实的区别的正是你自己」即使如此,可能大多数学生还是无法认同,一脸不满的样子。「你们是这样想的吧——这种考试有什么意义。或者说,还有人怀疑那个研修是否真的存在。但是,只停留在这种程度的想法的都是没有将来发展潜力的学生。这番话哪里有使你们评判『根本做不到』、『这不蠢吗』的根据?你们还只是学生,还没有什么成就。说白了就是等同与毫无价值。这种人要批判一流企业的做法?真是奇怪的话呢。你们如果经营着比人人谈及的企业还要高大上的公司,可能有否定的权利。但是,除了那之外的人应该不存否定的根据」我们确实只听到话题的片段,就擅自判断很乱来、不现实。但也如真嶋老师所说,没有任何否定的根据。只是擅自把超越自己理解范畴的定义为『奇怪』『根本做不到』。对于能够理解的人来说,我们的反应只会被认为很滑稽吧。「但是老师,现在应该是暑假。并且我们是以旅行的名义被带来的。我认为企业研修是不会做出暗算一样的事情的」某个班级的学生好像挺不满的,那样反驳道。「原来如此。关于这点的认识没有错。你们的不平不满也能理解」对池不同、真嶋老师说起了部分认同的发言来应对用正论来提出反对的学生。对现状抱怨的学生,与到达这里的过程感到不服的学生,着眼点是不同的。「不过,放心吧。如果说这样就是在迫使你们进行严酷的生活的话,就算有人出来批判也不奇怪。虽说这是特别考试,但也不必想的太深。现在开始的一周时间内,你们要去海里游泳、还是开烧烤大会都可以。有时跟朋友们围绕帐篷边上的篝火堆来谈话也不错。这个特别考试的主题是『自由』」「诶?诶?自由是主题?也就是说……还能烧烤……嗯嗯嗯?那能算考试吗?脑袋里有点乱了……」明明是考试,却能自由玩。性质相反的两样东西混杂在一起,越发增加了学生的疑问。「在这个无人岛上的特别考试,有个大前提。首先分配给各班考试专用的点数300.,如能合理运用这些点数,那为期1周的特别考试就可能过得和旅行一样开心。为此我们准备了指南手册」真嶋老师从一位教师那里接下几十页厚度的册子。「在这个指南手册上,印着所有能用点数买入的东西的清单。属于生活必需品类的饮料水和食物这些自然不用说,如果想要举行烧烤大会的话,那么器材和食材也由我们来准备吧。尽情享受大海的游玩道具也配备齐全」学生们的表情渐渐平稳了下来。「也就是说——用那300点数能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吗?」「是的。各式各样的东西都能用点数来集齐。当然,需要有计划地使用,制定了踏实的计划,能毫无困难的度过这1周」如果只靠点数真的就能生活1周的话,与其说这是考试,倒更像是在度假。可能会变成与单纯的暑假相似的形式。「但、但是老师,既然是考试,应该就会有什么困难的地方吧?」「不。没任何困难的东西。对第2学期以后也没恶劣影响。我保证」「那么真的可以玩1周吗?」「是的。怎样做都是你们的自由。当然,虽然考试中有集体生活需要的最低限度的规则。不过遵守这些规则并不困难」也就是说,真的无风险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要质疑校方所强调的考试的意义了……也就是说,这单纯只是利用暑假,通过旅行加深学年交流的一个环节?就算考虑这考虑那的,也不可能会猜透校方的意图。不过因真嶋老师接下来的发言,揭示了这个考试的全貌。「这个特别考试结束的时候,各班级残留的点数全部都将加在班级点数上。会在暑假结束时反映出来」伴随着这句话,一阵风吹过炎热夏天的海滩。沙尘微微起舞。真嶋先生说出的这句话,毫无疑问会给我们带来今天最大的冲击吧。至今为止的考试都是以像笔试考试那样仅以学力为基础而计算得出的,对聚集高基础学力的学生班级必然有利。每次D班就被其他班级拉开点数差距、被逼迫到了痛苦的立场上。但这次的规则,完全与以前的不同。是一种完全感到不到A~D班级之间谁有不利条件的规则。「也就是说……忍耐1周的话,从下个月开始我们的零花钱就会大幅度增加?」是的,这不是以竞争学力的战斗,而是竞争『耐力』的战斗。一边拒绝近在身边的欲求,一边忍耐下去的话,可能会接近身处上位的班级。池的发言并不是梦话。「配给每个班级一册指南。丢失的情况,虽然可以再配给,但要消费点数,请谨慎保管。再者,没参加这次旅行的人是A班的学生。按照特别考试的规则,因身体不适而缺席的人所在的班级会减少30点点数。因此A班在考试开始时是270点」就算是A班,也毫不留情地受到了惩罚。虽然A班学生没有露出动摇的神态,但其他班级的学生因为点数差距缩小了30点而露出吃惊的样子。真嶋老师说完的同时,发出了解散宣言。另一位拿着扩音器的老师,通告我们在各自班主任那里接受补充说明。我们到作为班主任的茶柱老师身边聚集起来。4个班级拉开距离地各自聚集起来。「下个月就有3万,下个月就有3万,下个月就有3万……要好好干了哦!」池他们这群男生振臂做出表示胜利姿势,女生们也开心地开始商谈起要买什么好。大幅度增加班级点数,是D班的夙愿。只需要不奢侈地度过1周。真是简单的事。「现在开始配发你们所有人的手表。记住,这个东西在1周后的考试结束前都别摘下来。无许可的情况下摘下手表,就会有惩罚等着你们。这个手表的功能并不只有时钟能力,体温、脉搏、探知人行动的感应器,也有GPS功能。也有万一发生非正常事态时向学校传达的功能。紧急情况下,要毫不犹豫地按下那按钮」工作人员在茶柱老师的身边堆积配给物品。是配给D班的帐篷、手表之类的东西吧。从箱子里取出手表,指示我们带上。「非正常时……不会出现熊之类的生物吧?」「这再怎么说也是考试。我无法回答能左右考试结果的提问」「唔……你这样说不是让人害怕嘛」「我觉得再怎么说也不可能会有危险的动物,如果被袭击的学生受伤那就是大问题了。只是单纯以我们学生的健康管理为目的的吧?既然把我们放到了无人岛上,那么学校也必须得确保其安全性」如平田所言,手表是校方彻底的安全管理措施之一吧。既然能在岛内自由走动,只靠老师的眼睛,无法把握全部学生的状态。话虽如此,在这无人岛设置与学校内一样的摄影机也很困难。打算用这个来监视身体状况来应对意外的事态吧。在客船看到的直升机,可能是为了应对那类非正常时而准备的。手表交到了每个人手上,各自戴在了自己喜欢的手上。「但是,带着手表入海没关系吗?」「没问题。完全防水的。万一发生故障,记得立刻去考试管理者那么替换代用品」这个特别考试也不是学校为了装样子摆门面举办的吧,应该是考虑到各种事态后才开始实施的。应该不可能会有疏漏。「茶柱老师。我们接下来将在这个岛上生活1周,也就是说,要是不使用点数,就得我们自己想办法应对所有事情吗?」「是的,学校不介入任何事。食物与水都得你们准备。数量不够用的帐篷也是如此,考虑解决法也是考试。我才不管你们」相对于男生,女生们露出困惑的表情。是对无法确定睡床而感到不安吧。「没问题的啦。适当地抓抓鱼、在森林里找找水果就行了。帐篷就是用叶子或者木头吧。就算身体不适了也要加油哦」池为了温存300点数而干劲满满,可能是心里没有什么不安吧,他不在乎地说道。如果只是一个人生活还好说,但班级是由超过30的人数构成的。需要的用品都要所有人的份,就算说要入手,应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池,遗憾的是,情况并不一定会如你的计划一样顺利。打开配给你们的手册」平田遵从茶柱老师的指示,打开收到的手册。「最后一页上记载着要减点的项目,先读一下那里。那是象征这个特别考试的非常重要的情报。要不要活用就看你们自身了」在最后一页写着『符合下列条件的人,会受到规定的惩罚』『明显有身体不适、受重伤难以继续参与考试的人 减30点。同时,该生会退出考试』『发现对环境造成污染的情况 减20点』『每天早上8点、下午8点点名时不在的情况 一个人减5点』其中最严重的惩罚是『发生对其他班级的暴力行为、略夺行为、破坏器物这类情况时,该生所属的班级当场失去考试资格,没收此学生的全部私人点数』,合计4个事项。A班也受到了这个规则定下的惩罚。第4项的妨碍行动是极其理所当然的,剩下的3个是完全不让学生个人勉强乱来的规则。因早上与晚上都有点名,所以无法熬夜、露宿野外,也能阻止到处随地大小便的野蛮行为。也就是说这是一个不简单的忍耐大会 。对于管理家长把重要的孩子留在了这里的学校来说,几乎任何一个都可以说是必要的规则。「你乱来就随你便,但如果造成10名学生身体不适的话,忍耐与努力将成为泡沫。一旦被勒令退出,就无法再回归到考试中去。强行乱来施的话,池你就要有所觉悟呢」靠忍耐熬过考试的方法立刻就被封住了,一部分想到这方法的学生开始感到困惑。虽然不使用点数的战略,基本上是无法实施了。但是其他班级全力挑战野外生存的可能性也基本消失了。与此同时,这个考试不管是玩、还是碰运气,它不也露出了不是个仅有忍耐的考试的样貌来了嘛。如何有效使用点数、节约点数地度过1周。或者说——。总之,逐渐能看清『特别考试』的样子了。「也就是说,不得不使用一定程度的点数?」听着话题走向的女生——篠原,说出了此番话。「我反对最初就妥协的战斗方法,应该忍到能忍的最后时刻」「虽然明白你的心情,但如果造成身体不适就麻烦了」「平田,别说这种丧气话。忍耐就是考试的第一个环节,不对吗?」规则知道的越多,各自的想法也就越不同。意见开始产生分歧。不过话说回来,记录在手册上面能购买的道具范畴十分广泛。从帐篷、料理器具到野外生存不可欠缺的道具。数码相机、无线机之类的机械。救生圈、浮轮、烧烤套装。烟花之类的娱乐用品。生存所必要的食物与水。还有各种各样的东西,全都能用点数来购买。每次使用点数时都向班主任申请,貌似谁都能去申请。「茶柱老师,如果能回答的话请告诉我。假如300点点数全部使用完,还出现了退出者该怎么办?」听完一番说明后,堀北举起手向茶柱老师提问。「那种情况下,只是增加退出的人数而已。点数保持0点不变动」「也就是说这个考试不会造成出现负分的情况吗?」茶柱老师表示肯定。真嶋老师也说了这个考试不会造成坏影响。这一点看来是事实。茶柱老师一边确人手表上的时间,继续开口说道。「配发的帐篷是一个能容下8人的大帐篷。因为重量接近15kg,搬运的时候注意点。不过,如果配发物破坏、丢失,学校不会给予任何帮助。需要新帐篷的情况会消费点数,都给我记住了」「老师,我也能问吗?这个点名在哪里进行啊?」「规定上班主任得与学生一起行动到考试结束。你们决定好野营地后就通知我。我在那里准备好,点名就在那里进行。另外,一旦确定好野营地点后,没有正当理由则无法变更野营地点,所以给我谨慎考虑。其他班也是相同的条件,没有列外」包含监督责任,茶柱老师要与D班一起度过1周。当然,完全不会给予任何帮忙吧。「吶老师,抱歉打断你啊。刚才喝了果汁,我想去厕所啊。厕所在哪里?」须藤一脸冷静不下来的样子,环顾着周围。看那样子,应该没听广播通知吧。「厕所吗。正准备现在开始说明。要上厕所时,使用这个」茶柱老师从堆积起来的东西中拿出一个纸箱敲了敲。撕掉上面的胶带,取出折叠的瓦楞纸板。「啊?这什么啊」「简易厕所。每个班级各1个。记得小心轻放」对这说明感到最困惑的,并不是须藤,而是班上的女生们。「难道说,我们也要使用那个吗!?」特别地,扬高声音表示惊讶的不是轻井沢,而是篠原。与其说她所属轻井沢的团体,不如说她自己在聚集一定的人望。是个有存在感的女孩。「男女共用。不过放心吧。还有换衣服用的轻帐篷可以一起用。应该不会被人看见的吧」「不是这种问题!瓦、瓦楞纸板!绝对办不到!」「虽说是瓦楞纸板,但这个是做得很好的优质品。是在灾害中也有在使用的东西。接下来给你们示范使用方法,都记好了」茶柱老师无视女生们的不满,用熟悉的手法组装好了厕所。然后把与蓝色塑料盒一套的白布似的东西放入里面。「这个布叫做吸水布。能牢牢的固定住污物。这样在无法看见污物的同时,也能抑制住臭味。用完后折一回,这样一张就能重复使用5次左右。原则上这个塑料盒与吸水布是无限制配给的,实在不行的话,使用1次后就换掉也行」(类似擦头发的鹿皮巾那类的?)女生们对那个说明感到无语了,就呆呆地听着。这要是受灾时的话也没法抱怨,根本没法说男生如何女生如何瓦楞纸又如何什么的。但是现在很难把这里当做受灾地从而以此为基准来行动。「肯定办不到!再怎么说也办不到!」以篠原为首,几乎所有的女生都表示抗拒。池安静地看着她们,一脸不爽地说。「只是厕所而已就忍了吧,这里不是该起争议的地方吧,篠原」「别开玩笑了。和男生没关系吧。瓦楞纸厕所什么的绝对不行」「由你们来做决定,我没有任何要说的。只是,不能随便在海、小河、森林里之类的地方解决,这点你们别忘了」仅仅叮嘱了这些后,老师一脸淡然地想推进下一个话题。「反正瓦楞纸什么的绝对不行!而且男生也在附近的吧?真恶心!」表示无法接受的篠原开始朝向男生——特别是池发起火来。「那算什么啊。我可接受不了那种把我们当成变态一样对待的说法」「事实如此吧。像你这样的看起来就挺变态的」「啥?这真伤人啊。我可是超绅士的」「别逗我笑了。居然说自己是绅士,真是何等的变态预备军」池与篠原之间散发出“啪啪”的火花。「总之,我接受不了」虽然不太讲理——但包含篠原在内的大部分女生们都是一脸无法接受的样子。「那怎么办啊。难道要忍耐1周不上厕所吗,绝对不行吧」「那个……」老师摆出一副与我无关的脸看着争论的池和篠原。突然露出一副不高兴的表情望着我们身后。「Hi~」从我们身后传来没有紧张感的声音。声音的主人为了捕捉目标人物而绕到目标后面,就这样抱住了目标。
「……你在干什么」「什么是指……亲密接触?因为好奇你在干什么」B班的班主任星之宫老师这样说着,蹭起茶柱老师的两只手。「佐枝酱的头发无论什么时候摸起来都很顺滑呢~」「你真的有理解学校的规则吗?盗听别班的情报简直不可理喻」「我可是在教师中地位最低的哦,就算听到了什么情报也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但我感觉到了命运似的东西,有点无法相信我们两人能同时来到这个岛上。不这么觉得吗?」命运?茶柱老师无视了星之宫老师别有深意的话语。 「烦人。你快回B班去」「啊,这不是绫小路君吗,好久不见~」因星之宫老师平常担当保健医生,与能在课上教课的老师不同,很难见到。我轻轻点头以示回答。「夏天是恋爱的季节。要向喜欢的人告白的话,在这漂亮的大海面前可能会很有效果哦~」「就算大海很漂亮,但空不出欣赏的时间」随便简单回答几句。话说,大伙都在直盯着看,真希望你别缠上我了。「得抱着轻松的心态去做呢」「喂。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把你的行为视为问题行动向上面报告了哦?而且,也没时间了」「唔,也不用这样瞪着我吧……我知道了,知道了啦~那就再见咯~」星之宫老师露出悲伤的表情离开茶柱老师,当她正好回到B班阵营里的时候,茶柱老师刚说“是时候了”之后,对我们说出了这样一番话。「那么接下来说明追加规则」「追、追加规则?还有什么规则啊……」「要不了多久你们就能在这岛上自由行动了,岛上各处设有几个地点。那里有着叫作“占有权”的东西,可以给予占有了地点的班级使用权。怎样活用地点是得到权利的班级的自由,但是占有权的效力只有8小时,时间一过权利会自动取消,可能会落入其他班上手上。只要占有过一次地点,就加1点。但这1点是暂定的,不能在考试中使用。因此,在考试结束后再细算、合算点数。因为校方时常监视着,所以不能在这个规则上作弊。记得注意这点」「嗯,嗯,那这不就是算是特别重大的事情了吗!追加点数简直太赞!我们全部拿下来吧!」马上就去找吧——池双眼放光地开始邀请山内一伙。手册上也写有细节,看来地点的附近必定设有显示占有权的装置。虽然不知道岛上有几个地点,但也能说是个重要的因素吧。但是——「虽然明白你焦虑的心情,但这规则有个巨大的风险。要在考虑到风险的情况下,讨论要不要利用它。包含那个风险在内全都有写在手册上」如茶柱老师说,为了让人明白特殊规则,在追加规则那儿有几条事项记录。
● 占领地点需要专用钥匙卡。● 每占有一次得到1点,占有的班级能自由使用地点。● 无许可使用其他班级占有的地点,将有50点惩罚。● 限定只有作为队长的人才能使用钥匙卡。● 无正当的理由不能变更队长。
大致的规则就是上面几点,上面还写有的就是茶柱老师直接口头说明过的,每8小时就会重置占有权;只要这个地方没被占领,就可以同时占有多个地方;同一个场所被同一个班级重复占领也没问题。假设有三个地点,三个地点都做到每八个小时重复占有一次,考试结束时,也能得到50点以上。但那有巨大的风险。如果仅是这样的规则,那就是单纯的比速度。看起来像是只要重复占领了地点就行的构造。但那是不可能办到的,理由在最后的规则上。在第7天的最后一天点名时,其他班级有猜别班队长的权利。如能漂亮猜中其他班级的队长,每猜对一个班,猜对的班就加50点,反之,被猜中的班级就必须得支付50点。也就是说如果采取简单的行动来获得地点,就会让别班看出队长是谁,有可能会失去大量的点数。高风险高回报。不过这个权利看起来也不能轻易地使用,如果猜错队长,会减50点。加上这个,如果队长被猜出来的话,班级也会失去一直以来攒存的全部奖金点数。真是一条要没有确切的自信的话都会犹豫要不要去参加加占有合战的规则。「队长只能有一人担任,没有例外。但要不要参加是你们的自由。只要不太过贪欲,也不会暴露队长把。决定好队长后向我报告。到时候配发刻上队长名字的钥匙卡。限制时间到今天的点名为止。如果那时候还没决定,我就随便选一个来当队长了。以上」也就是说仅仅是钥匙卡被偷看了的话,队长的身份就真相大白了。茶柱老师的说明到此结束,骰子已经被掷出了,托付给了学生们。平田立刻开始行动起来。「因为还有时间,之后考虑推荐谁为队长吧。首先关于野营点建在哪里。就这样在海边留下,还是进森林里去……关于地点的事应该之后再考虑吧」手册上附有简单的小岛地图。只印上了岛的形状与尺寸。完全没有关于森林的面积与倾斜度之类的情报,不如说就是白纸一张。「看起来是要我们自己填满必要部分一样」恰好准备了的圆珠笔也侧证了这一点。「呆在有很多老师的船边不就行了吗?」「不,这里不一定是最佳的。地点的存在也是如此,毕竟这里可是什么都没有」没水的话自然也没食物。如果把这里当做据点,极有可能离得到那些资源的场所最远。而且还是每日大太阳的严峻环境。话虽如此,太过于深入森林也存在风险。「话说啊,比起那种事首先是厕所啊。我已经忍不住了」须藤抓住茶柱老师组装的简易厕所。组装好轻帐篷,在稍远的地方设置好了之后到那里面去了。篠原一群人看见他那样子,挤在一起表达“我办不到”的信息。茶柱老师后退一步,也就是“我不会再管了,随你们便”的意思吧。「吶,平田君,还是早点决定厕所的事吧?」不久之后包含其他学生在内大家肯定会要上厕所。女生们说的没错。「虽然说要决定啊……但只能靠那个了吧?」「不,方法也不是没有」视线落在手册上的平田这样说着抬起脸来。「毕竟手册上写着能用点数购买并建设临时厕所」篠原一群人因这句话一口气聚集过来,看向手册。临时厕所的机能看起来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地方,看参考照片跟家里的几乎没什么差别,也能冲水。这样女生也能接受了吧。但问题是,一个临时厕所需要消费20点。真不好判断是贵还是便宜。「绝对要这个!话说,其实这个也不太接受的……但不是这个我不干!」篠原的发言成为契机,大多数女生赞同她的说法。恐怕对女孩子来说,厕所的存在胜过水和食物。她们传达出“只有这个不能让步”的意思。「等、等一下啊你们!那可是20点啊!?就为了区区一个厕所!」对此产生敏感地反应、开始反对的是超级想节约点数的池跟一部分能忍耐瓦楞纸板制成的厕所的男生。看来他们想极力避免多余的消费吧。「就一个厕所,忍了吧。反正都有一个了简易厕所了!对吧!点数得等到不得以的时候用啊!现在不节约的话不好吧!」「你别来决定啊,统合意见的可是平田君啊。对吧平田君」无视池说的话,篠原拜托平田购买临时厕所。「也是呢……至少女生们还是用稍微好点的厕所……」「意见由你来统合是你的自由,但不是什么都能擅自决定的」看见打算赞同购买的平田,急忙制止他。 「啊,真烦。轻井沢同学也说几句啊。临时厕所还是需要的」篠原像是追求同意似的,朝女生代表的轻井沢搭话。「是吗?呀,虽然那有点难熬,但想要班级点数。就忍忍吧」出人意料,看起来会最先抱怨的轻井沢却赞同使用简易厕所。「而且最低限度所需要的东西学校都会给准备好。我会忍耐的。洗澡也是,毕竟有河流,利用这里的话总能解决的吧?」「怎么这样……轻井沢同学!」既然轻井沢这样说了,那么就算是固执己见的篠原也没有正面反抗的方法。既然大多数女生都跟着轻井沢,那她对别人的说服力无论如何都都受到了限制。幸村唐突地插入到了池与篠原的战斗中。「女生们想要临时厕所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但就算如此,这点数同时也是我们男生的,我无法接受擅自使用它。如果想要临时厕所,至少等聚集超过半数的投票之后再说」幸村一把向上推了推眼镜,对篠原说出了严厉的话语。「我只是……作为女孩提了理所应当的要求而已啊。和男生没关系吧」「理所当然的要求?和男生没关系?完全无法理解。这不就只是差别对待而已吗」「居然说差别……啊,头痛起来了。平田君,别管这样的了,好吗?」可能是关于厕所方面无论如何都不能退让吧,篠原一个人不肯罢休。「这个考试可是能缩短和其他班级点数差的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能为了区区临时厕所使用宝贵的点数。我可不打算一直留在D班。要是同意了像篠原同学这样按照个人喜好来的话简直不成体统。所以现在正是要好好决定方针」「啥?你那是想说我什么都没考虑吗?」「按照本能来行动的话连猴子都能办得到。女人就是根据感情来行动所有才这么讨人厌」「……啥?我又没说使用全部点数吧,我是在说需要低限度要使用的东西。我个人认为还挺有理论的啊?」「两位都冷静一点,虽然知道幸村君想说的,但就算像这样吵架似地对话也解决不了问题的吧?再冷静点——」「冷静?也就是说,就算错了也不擅自使用点数对吧?」
「那个……」夹在情绪高亢的两人中间,平田尽管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也尽力不面露难色,拼命调和。「没有统率力的D班的话,可真是前途多难呢。而且身为和平主义者的平田应该没办法统合出一个意见来吧?」在稍微拉开点距离的地方观望状况的我身旁,领悟了状况不太会再有进展的堀北发出了略显沉重的叹息。「这次的考试,可以说比我预想中还要复杂且难解呢……」罕见地,可能堀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毕竟是大幅度增加点数的机会,堀北觉得忍忍也行吗?」通过侧脸看见的堀北的表情,其说说是复杂,更像是不甘。「谁知道呢。我还没乐观到在这种情况下都能说得出简单二字。就算是我也跟其他人一样没在这种地方生活过,所以无法预测到所有的事态。就算是一看之下很简单的考试,只是换了个立场就会引发巨大的改变。即便大家都有想要节约点数的想法,却无法顺利统合到一起。很恶劣的考试吧」使用点数的一派、不使用点数的一派。还有想去占领地点的一派。简单分类一下都有3类了,进一步在这3类里的人还能出现细节上的不同意见。也就是说实质上有根据学生人数来制定的战略模式。在超过30人组成的班级里,要面对这个事实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们的自由仅存在于那厚厚的说明书的规定之中,同时看起来也像表明了班级拧成一股绳是有多么的困难。茶柱老师在稍远处始终用冷淡的目光看着男女的对立。都不用给学生做评价,D班终归是不良品的聚集地,只会向下坠落的存在。她的心里,大概就是在想这些事情吧。「堀北你打算怎么做?」「我倒是想跟幸村君持有相同的意见,就算是1点也想尽可能多地存上。不过也没有在设施不齐全的状态下生活1周的自信。这就是我坦率的想法。虽然想去挑战一下,但又能能撑到什么时候……你呢?」「大致跟你的一样。手头的情报太少了」「吶,你看,难道说A班与B班都统合好意见了吗?」随着那个女生焦急的声音,我们一齐转过身去。尽管只过了几分钟,但是能看见他们各自班上的几名学生抱起团来进入了森林。恐怕是为了寻找占领地点和最合适的野营地吧。就像是象征着优劣似的,我们D班与C班还没统合出统一的意见。连心满意足地来个开场都做不到了。「啊,可恶。现在可不是从容不迫地讨论厕所话题的时候!我是打算为了守护地点什么都做的。我去找野营地和占领的地点了。还有幸村,别让篠原他们擅自使用点数啊」「我明白。也是这么打算的」虽然平常池与幸村的关系也不算特别好。相同的目标意识使他们开始合作起来。「池你稍微等等,毫无计划地进入森林很危险的」「那在这里烦恼就能解决全部事情吗。解决不了吧」想去的心情与想要制止的心情相互碰撞。但平田却没有能够说服池放弃行动的论据。「要是找到能利用的占领地点或者据点的话我就马上回来。那之后我们所有人都移动到那里之后再讨论就行了。很简单的事吧?」可能须藤和山内也想去找地点,集聚到着急的池身边。「绫小路也去吗?」与须藤对上视线后,朝我问道。我轻轻摇头拒绝了。「……请你们三人都绝对不要一个人行动。迷路了的话就糟了」平田无法阻止他们快溢出的气势,看来是理解了无法劝住他们。「我知道啦。那就去各种找寻咯!」不过话说回来,没有遮阳的东西的话可真是热啊。长时间在这种地方商量的话,感觉会被晒干呢。「至少看起来很难在这里建立据点呢……」同班的同学中也有人因暑热开始发出悲鸣,看来平田也理解了在海滨建立据点的困难之处。如果这只是单纯的野营的话,就能设立遮阳伞和帐篷,在海里游泳、海边玩耍,防晒的手段要多少有度搜好,但现在的状况连这个都很难办到。「首先是移动到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吧,而且也能边走边说呢」平田为了搬运帐篷而率先开始着手准备,男生们也跟随着他。「话说……那个厕所,须藤君有认真地收拾干净吗……?」一位女生略带不安地指着厕所。我记得须藤办完事后是空手走出来。至少那里面——在太阳的暴晒下,就这样被放置的厕所,轻帐篷里面想必跟桑拿一样吧。
2从沙滩边走到巨大森林前时,男生中的一人像被吓到了似的,仰望着森林。「这个森林进去没事吗……看起来会迷路的样子……而且完全看不到深处的情况」所以才在规则上设置了点名环节、在手表上装备了紧急按钮。要是不取得合作齐心协力的话,恐怕点数就会像煮温水一样向外吐个不停。「轻井沢同学,平田君果然好厉害啊,连不想做的事情也全都接下来」「呵呵,这是理所当然的啊。其他男生该说是丢人吗,竟然全部交给平田君了」走在前面的轻井沢团体,用尊敬的眼神望着拼命搬运帐篷的平田。顺便一提我也在帮忙搬东西,现在拿着的是折好的临时厕所纸箱。我觉得这种时候不帮忙的话,过后可能就会有麻烦的工作推给自己,所以姑且先做出了帮忙的样子。另一方在女生内自己喜欢孤立的堀北,默默地跟在团体后面。她只是在很规矩地在走路,有时做出停下来的动作,然后又立刻追了上去。我稍微放慢步调,来到堀北的旁边与其一同行走。「没兴致吗?」「说实话很郁闷呢。我不擅长这种事,在岛上的原始生活也是一样,不过更重要的是不能一个人独处」毕竟要求协调性的团体行动跟堀北可是几乎无缘的存在。虽然想着要是为了改善的话明明只要努力融入同班同学就可以了,但估计说了也没用,所以放弃了。「你对我说过的事情,可能稍稍有点变为现实了吧」堀北这样说着,稍微露出看起来很无趣的表情。「就是可能要考研学力以外的能力的那句话。我擅自认为会拖后腿的池君和须藤君率先去探索了。即便先不管他们这个行动是否正确,但那是我所办不到的。迅速行动的他们,可能会找到能做成什么好材料的物什吧」「也许吧。话说你没事吧?」「你指什么?」因为她稍稍瞪了过来,所以我回答“没什么”之后就移开了视线。与这样的堀北说话的时候,感觉到了背后的视线。回过头一看,在最后面的佐仓偷偷的瞅着这边。她察觉到我回头后,急忙移开视线。「怎么了?」「不,没什么」我觉得应该是自己过度在意了。重新面向前方。「其他班级怎么办呢,稍稍有点在意动向呢。如果A班和B班想要彻底压住点数的话,我们也必须得做好觉悟。不能在这种考试上拉开差距呢」堀北是对考试拉开差距这点有不同常人的决意吧,她看向前方的表情十分的严肃。在生活态度上分数被拉开了很大的差距、学力测试也单方面被拉开差距的不利的状况,唯一能对抗这些的此次考试,应该是为了爬上A班绝对不能输掉的战斗吧。「到上面去可真难……」「虽然当时还以为茶柱老师说的话是在开玩笑。不过你就真的对去上面的班级这事不感兴趣吗?」是在说茶柱老师在我在指导室里撞见堀北的时候说的话吗。「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吧?池他们也没有特别的很想上A班。大概只是在想每个月的零花钱多点、运气好能上A班就好了之类的吧」平田和轻井沢他们在心里考虑到了哪里就不清楚了。「我还以为进入这学校入读的人们,都是为了活用那个特权才入学的」与其说是不满,更像是感到了不可思议似般低语道。毕竟从入学那刻开始就职和升学都得到了保证。多数学生都有所期待也是事实吧。「你为什么选了这所学校?」「你这句话能对你自己再说一遍吗?说是为了堂堂正正的活用特权」「……原来如此」这次她又一副露骨地表现出不满的样子小声说道,从旁边用锐利的视线望着我。我认为堀北入学是为了与哥哥进入同一个学校,也是这样理解的。她想爬上A班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想被哥哥认同。也就是说她的目的与学校的目的并不相符。「擅自调查别人的过去不是件让人感到愉快的事,现在的你就是很好的列子」本打算稍微拐弯抹角地告诫她,但看起来她立刻就明白了意思。这家伙想要把我的过去、倒不如说想把我这个人彻底分析、分解开来弄个明白。这对我来说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得早点找对策。「就对你说一点吧,是茶柱老师擅自散播情报的。只有这点能别误会吗?而且我还没认同你,别忘了这事」「没事。我不觉得自己被你认同了」过了一会儿,平田一行人停住了脚步。「在这里能遮挡日光,而且看起来也不用担心被人听到对话」平田一行人在刚进入森林没多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再次开始了讨论。一部分男生看起来很团结地聚集起来,说出了可能是在移动中思考得出的意见。「不光是池他们,我们也应该行动起来吧。要是主要的地点被其他班级占据了,点数差必然就会扩大吧」「嗯,也是呢。得立刻开始行动了。但不能放置问题不管就分散开来。首先得解决厕所的问题吧」「所以说用配给的厕所对应不就行了吗」幸村这样说后,被同班同学——特别是女生团体给瞪了。「移动的时候我考虑了,我觉得应该先设置一个厕所」平田用稍微强硬的语气对幸村他们这样说道。从这句话句尾的强硬态度偷窥到了与刚才不同的不可退让的样子。「别擅自决定,池也是表示反对的」「设置厕所不是最低限度的需要吗?说到底而且包含30人以上的班级只用一个不方便的临时厕所,真的能够做到不发生问题地处理好吗?」「那只要——好好地利用……」「一句话来概括:这不现实。得考虑最糟糕的情况。就算一个人3分钟,全员结束也要花90分钟以上。这样真的可以做到不出问题吗?」「你这是毫无意义的假想,全员同一时间想使用厕所是基本不可能的吧。学校也是考虑到这样是可以实现的所以才配给的一个。应该能顺利解决的吧?」「我不是这样认为的。只给一个临时厕所从最初开始就不可能处理得好。从这里推理出学校想告诉我们点数不是用来毫无意义的储存,而是反过来要有效地利用的提示。幸村君应该能明白吧,其他班级恐怕也想到了同样的点而准备设置厕所这事」这个考试给人的感觉的确是“在哪里使用点数才是胜利的关键”。说到底配给的东西全都不完全够用。因为我觉得像班级中能够一半人数使用的帐篷或者手电筒之类的,要使用该用在哪里。简直就是在暗示人“应该在这里使用点数”。「全部都是你的猜测……而且如果其他班级要设置厕所,我们忍耐不用的话就能得到那20点的分数差了。所以更不应该使用这点数了」「是呢。但我不认为忍耐厕所这事会是加分点。而且也会增加多余的压力或者煽动起不安情绪,也担心卫生方面。所以我客观地判断,我认为最低限度也应该设置一个厕所」因为有了能够冷静下来的时间,看来平田很坚定地得出了这个结论。他确信这个不会引起男生的反感,并且男生最后会同意他。「而且这样女生们也能安心挑战这个考试」面对这有理有据的发言,幸村也没能立刻否定。虽然明白他想节约点数的心情,但仅靠一个临时厕所度过这些天实在太过困难。同学们被突然告知各种各样的情报,以至于在那个时候无法得出这种说出来会觉得理所当然的结论。幸村最终败在了周围的视线与沉默之下。「……我明白了。让你们设置厕所就行了吧」由于跟池同样作为反对派的幸村认输了,临时厕所的设置许可终于下达了。篠原她们自然不用说,轻井沢他们和堀北也稍微放心下来的样子。「老师,设置暂设厕所时,对设置场所之类的事情有注意事项吗?」「只要地形不是太勉强的话,哪里都可以。虽然也能在设置后再次移动,这种情况要花点时间。重量在100kg以上,稍稍有点麻烦」1个问题解决后,平田放心地轻抚胸口,叹了口气。「下一个问题……刚才也有人说过这个意见,为了决定最佳野营地,我们也应该去探索。毕竟在哪里建营地也和点数的消耗大大相关」与其说平田在焦虑,不如说他在努力防止同班同学的反对。那之后立刻开始了招募人员,但好像都认为男生2人就可以了,召集不到多少人。也不会有多少人想踏入这种自然森林。这也难怪。「我们里面有没有精通野外生存的人……」平田赌上一线希望,这样问道。
如果是老套的漫画,这种时候应该会有一个值得依赖的人。我回头看向同班同学们,没一个人有想要站出来的样子。不久,一直保持沉默的博士刷的举起手来。「在下,在幼时被父亲教会了野外生存的技术,被锻炼到就算是原始森林也能一个人生存下去……我憧憬这种设定的主角」立刻受到责难的博士慌忙道歉,但他还是被大家讨厌了。「啊,如果我可以的话就我去吧」为了打破谁也不想参加的状况,栉田自己志愿参加了。拒绝了参加的男生们看见她的行动,突然变了眼色。不情愿地男生们都“我也我也”地表示参加。既然有一部分是因为对栉田有好感的话,也有因为让女生率先出面而感到害羞的学生吧。我稍微迟点举起手来,几乎同时、平田也开始数人数了。「11个人。要是再有一个人参加就能组好4个团队了」「你也去吗?」「我就算了吧。但你这么积极也真是稀奇」
「不担当点工作的话,在班上会显得比较显眼」我这样说后……在我旁边略显拘束地举起了手。「谢谢你佐仓同学。这样就有12人了,组成3个人一组的四组队伍。现在快到1点30分了,不管成果如何,在3点之前请大家务必回到这里一次」然后各自组起了队伍。在这里我也在没多多久就被剩了下来。「多、多多关照,绫小路君」与我同样被剩下来的,是没被任何人拉进组的佐仓。以及——「真是令人清爽的太阳。我的身体需要能量」高元寺六助。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参与到探索组中来。幸好队友是自由人和乖巧的女孩。看起来如果是跟这两人一起行动的话,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3深入森林越往里走,青青葱葱的绿色就会越来越浓。虽然这里比阳光直射的海边要好多了,但炎热带来的潮湿暑气太痛苦了。我抓住防暑用具(cool neck)贴近脖子旁边的那块扇起了风。……简直就像给晒到的石头浇水。越是考虑‘好热啊’这事,就越热。这里如果不和人对对话,我可受不了这炎热。「高元寺——」「啊啊,真美。在大自然中悠然漫步的我……太美了!究极之美!」这货没救了……和这货无法展开对话啊。能搭话的实际上只有一个人。「你真了不起」「……诶!?」走在后面的佐仓吓得身体颤抖了一下,是没料到自己会被搭话吗。「你在还需要一个人参加的时候举手了吧。干得不错哦」「才没有那事,我没那么了不起。完全没有……现在脑袋里还有点混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情况」与其说佐仓是乖巧的性格,不如说她个不擅长与人对话、很内向的学生。可能对集团行动的旅行有些消极。可能是觉得跟别人拉开距离说话有些失礼,佐仓略显顾虑地走在了我的旁边。从海滨到森林,越朝小岛深处前进就越消耗体力。不光是脚下的路不平稳,而且路线也稍稍有些坡度。「那你为什么要主动举手参与探索这个麻烦的森林呢?」「那是……因为在人群里面我会感到不舒服……」「虽然也不是不明白你的心情,但就算是少数人也不会感到很轻松吧」变成就像现在一样不得不和人说说话的情况。可能还会有尴尬的事情发生。「因为……绫小路君、举手了……」佐仓突然醒悟般地抬起头,慌张地摇动全身和双手说道。「不、不是的哦!?因为那样就会没有对话的人了,所以……就这样?!」真的那么想要否定吗?佐仓小步快速地往前走去。「啊,危险——」「呀!?」因为她倒退着走,所以没察觉到大树的根,就这样朝后倒下。虽然慌慌张张伸出了手,但没能赶上就那样摔倒了。「没事吧?」「呜呜,好痛……」幸好是手和屁股先着地,并没有受重伤。「在森林里走得太随意的话会受伤的哦。来,抓紧我」「……谢、谢谢」佐仓虽然略显抱歉地伸出自己的手,但中途察觉到自己的手弄脏了,就有点退缩了回去。我毫不在意地抓住那只手,温柔地拉她起来。「抱、抱歉」「这不是值得道歉的事情哦」顺便擦去了粘附在佐仓手上的土。话说回来,还是人生第一次踏入这么像森林的森林啊。最初我认为把方位记一记就没什么大问题的,但看来这是错误的想法。首先,说到底这里根本无法笔直前进。因为没法穿越过自然障碍物,无论怎样都会受障碍物的影响而强制改变前进路线。这种状况如果持续很久的话,估计可能就会忘记自己现在在哪个方位了。得好好跟着勇往直前的高元寺呢。然而佐仓并没有继续往前走,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心。「佐仓,得快点走了哦」「诶!?啊,嗯、嗯」被我叫了之后,佐仓慌慌张张的走了起来。看这样又会摔倒啊……「走、走得真快呢,高元寺君」高元寺完全没考虑女孩子的步伐,直直地走向森林深处。真是感叹他完全不把陌生道路当做障碍的强韧脚力、腰力以及体力。「不过话说回来,难道说那家伙……」「怎么了吗?」「没事——」到底怎么回事。这是偶然吗?不,高元寺的步伐完全没有迷茫。再怎么说这也是为了寻找最佳野营地的队伍,一般来说不可能连四周看都不看就这样走。高元寺简直就像有其他目的似的直线前行。最让人惊讶的还是这条前进路线。也许高元寺并不是在毫无目的地横冲直撞。他毫不犹豫地走着『我理想中的路线』。只是有个问题,佐仓为了跟上高元寺的步速而开始加快了呼吸。「高元寺,你用这么快的步调走路不太好吧?会迷路哦」虽然我在照顾着高元寺和佐仓双方而向他搭话,但高元寺就这样背朝着我撩起了头发。「我是完美的人。我才不会愚蠢到在这种程度的森林里迷路。如果有困扰之时的话,那就是你们跟丢我的时候。如果变成那样了,你们就放弃吧」不愧是断言对自己以外的东西没兴趣的男人。完全不管我们这边的情况。「话说问一下身为凡人的你们,不觉得这简直太美了吗?」刚想着他不会是要露出一口白牙了吧,结果他露出无畏地笑容问起我们来了。「嘛……自然的森林挺神秘的,我觉得挺漂亮的」姑且把心里所想的如实传达给他。但高元寺好像并不是在期待这个回答,他失望地叹息道。「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是在问那种事。我想说的是:拥有完美肉体的我在这里散发美丽的光芒。你不明白吗?」也就是说让我夸奖自称拥有完美肉体的你吗。原来如此,不明白。「看来他是因为太热而脑袋变奇怪了……别在意哦佐仓」「嗯、嗯。我一开始就知道高元寺君很奇怪的,所以没事」哦、哦。虽然这是事实没错,不过这孩子还真是意外地会说出这么不留情的话呢。高元寺看来是再一次实感了自己的美,满足后再次走了起来。估计不会顾及我们这边的忠告和想法吧。「不用担心。这种森林就算发生什么事情也没问题的」「高元寺,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里算不上自然森林。至少天天彷徨、迷路的几率十分低。正因如此,多多少少引起了我的兴趣」高元寺留下意义深刻的话语后,就好像对我们失去兴趣一样,走得比刚才更快了。这不是佐仓跟得上的步速。「喂——」「那、那个。我没问题的。我会努力跟上的」佐仓大汗淋漓地做出握拳的动作。抑制感情反而更加危险。也许应该做好和高元寺走散的觉悟。但佐仓超出预想,她在那之后努力地跟上了高元寺的步速。虽然偶尔快要摔倒的姿势很是危险,不过应该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贯彻着决心。高元寺完全不留意那种值得感动的努力,继续向前走。还以为他在离开森林前都不会停下来,结果突然就停在了眼前。然后转向我们这边,一边撩起头发露出无畏的笑容说道。「有问题问凡人们,可以吧」在我们答复前,高元寺擅自问了起来。「能说说你们是怎么看这个地方的么」「诶……?什、什么意思呢。绫小路君」因高元寺锐利的眼光而躲在我身后的佐仓这样问道。怎么看这个地方?我试着环顾周围。看见我举动的佐仓也同我一样开始东张西望起来。但哪里都没什么异常的地方,仅仅是个森林。特意向我们确认的意图究竟是什么。「good,我明白了。别在意。果然凡人还是凡人」高元寺明白了自己不会得到期望的回答,又开始走了起来。「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不……」如果每次都认真对待高元寺的发言,那就没完没了。毕竟是说不尽狂言的男人。但也不能否定这里可能有我们没有发现的什么。无论如何,没有慢悠悠探索这里的时间了。因为高元寺再次走了起来。「佐仓,你有手帕吗?」「啊,嗯。我有哦」不愧是女孩子,这类东西准备得很完善。「能借给我吗?虽然可能会弄脏它」「这倒是完全没问题……」佐仓这样说了后,一点嫌弃的样子都没有,就这样借给了我手帕。我心存感激地接过手帕,把它绑在了看起来不容易折断的树枝上。这样一来待会回到这里的时候就能当个标识了。「啊,要跟丢高元寺君了……快走吧,绫小路君」虽然佐仓很是慌张,但可能累积了疲劳,脚下一个不稳,又要摔跟头的样子。佐仓的体力果然已经快到极限了。就算勉强也跟不上了吧。「抱歉,我体力稍微有点跟不上了。能慢慢的走吗?」我这样说着,自己降低了走路的速度。这样名义上就不是佐仓的错了。虽然可能会被看透,但没关系。毕竟没有确认真相的方法。高元寺不知道听没听到的我声音,不久之后就不见身影了。只能偶尔听到前方踏开草低似的脚步踏在大地上的声音。「真是个拥有各种才能的人」如果他拥有平田那样的性格,就是极端的完美超人了吧。「…………」我很在意从刚才开始就看着这边的佐仓。佐仓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对我说。我们就这样在森林中探索着。「如果能确保饮水的水源的话就再好不过了,或者说一个能顶过风雨的地方吗」试着不间断地提出简单的话题。如果确保了能节省点数的地点,那就会变成非常乐观的展开。「是呢。2个帐篷也不够用……但是,什么也找不到呢」不管再怎么走、再怎么环顾周围,也没看见任何一个像是人造物的东西。嘛,虽说是随便走走,但目前也只确认了不满岛面积1%的范围。这个学校不会因为小规模的探索就让人轻易找到地点的吗。我们走了几分钟后,来到了一个开阔的地方。「这个是……路吗?」「好像是这样啊」在无人岛的森林中,有一条像人为制造的小路。当然并没有铺装路面,只是有切断大树并整理,以及人踏过的痕迹。如果这是学校制造的道路,那前方可能应该会有地点。我与佐仓加快了速度,走在被开辟出来的道路上。「哇啊……好厉害……!」不久后到达的地方,是把山挖去了一块形成的山洞的入口。虽然粗略一看是自然山洞,但仔细一看山洞内好像被整备过。恐怕,这个洞窟本身就是人造的。「难道说那个……是地点吗?」「不知道,不好说呢」从古至今洞窟就作为人的住所而达成了它的机能。如果这里是地点的话,在某处应该有它是地点的证据。为了确认而打算接近洞窟时,看见一个男人从洞窟深处走了出来。我立刻拉上佐仓,躲在了阴影处。虽然很对不起佐仓,但现在我们不清楚状况,所以尽可能不想被人看见。那个男人在洞口处站定,就这样凝望着西南方。这样大概过了1、2分钟。干净利索地确保了地点,能够推测是毫无迷茫地直接冲着这个洞窟过来的。比起那个,有个更为严重的问题,男人的手里拿着类似卡的东西。最后,从洞窟内部传出了向他搭话的声音。我慌忙把头缩回来。「这种大小的洞窟的话,2个帐篷完全足够了呢,葛城同学。话说回来运气真好,居然能这么早就占领地点」我排除杂音,尝试用能捕捉到的最细微的声音把握状况。「运气?你至今为止都在看些什么。上岸之前可就盯上这个洞窟了。还有给我注意言行,隔墙有耳你不知道吗。我有作为队长的监督责任,给我注意小错误也不许犯」「……十、十分抱歉。但你的意思是上陆前……吗?」「船到码头之前,不知为何绕远路地绕了小岛一周。那是学校为了给学生提示而做的吧,毕竟能从船的甲板上可是能看到森林里开辟出的道路呢。在上陆后,只要从码头开始从的路线前进就行了」「但、但那不是观光吗。就没有给我们享受景色的可能性吗?」「观光的话航行的速度也太快了,而且广播的内容也有点奇怪呢」「我是完全没有感觉到那个……但葛城同学看穿了学校的意图,然后发现这里有洞窟呢……真不愧是你!」「去下一个地方了,弥彦。既然占据了地点,就不用再呆在这里了。从船上看到的道路还有2个左右。那道路的前方应该也有设施之类的东西」「是、是!但是这样留下结果的话,『坂柳』应该也会闭嘴了呢」「光是注意班内的话,脚边可以会被绊倒的哦」「虽然这样说,但要警戒的不就只有B班了吗?特别是D班,不就是不良品的聚集地吗。考虑到点数差,可以无视他们吧」好像在船上也被说过类似的话,A班完全没把D班放在眼里,就像看路边的小石头一样。「闲聊到此为止,走了哦弥彦」等听不到两人的脚步声和对话声之后,以防万一再等了2分钟左右。「走掉了吗……」藏起脸来确认没有看见刚才的两人。安心下来后,发觉手上感受到的温暖的面积变多了。看来我慌张抱上去后,就这样压住了她。「抱歉佐仓……佐仓?」「呀……!?」佐仓不知道为何看起来像是失去了一半的意识般虚弱。「没、没事吧?」「没没没、没事,事……」脸红得好像能从身上冒出热死来,软软地坐在了地上。可能我用了比所想的还要强的力道压了过去。「哈、哈、哈……我、我还以为我快死了……还以为心脏快停止了」这句话再怎么说也太夸张了吧,佐仓把错位的眼镜戴好,整理着呼吸。「从刚才那两人谈话来看,好像是A班的呢」但在意他们放弃这个地方而离开这事。如果不让人看守着的话,地点有可能中途被夺走。等待佐仓恢复体力后,再次前往洞窟的入口。他们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这个地方,也就是说……洞窟内部设置着一个被埋入墙壁里的显示器终端装置。画面上显示着A班和7小时55分的倒计时。也就是说这是证明占有此地的东西。这个倒计时到0为止,我们完全无法对它动手。也不能强行使用这个地方。所以A班的两人才放心的离开这里了吧。不,问题不在这里。只要不被其他班级夺取占有权而持续更新的话,A班就能每8小时获得1点。虽然因病假而失去了30点,但能抵消一半以上的点数。而且被称作葛城的男人,看起来好像其他还有几个看好了的地点。如果那是水或者食物的地点的话,就能进一步拉开和其他班级的距离了。「他说了登岛之前就把那几个地点记在脑海中了呢……」把记下来的小岛地形,当做找出地点的提示。这个想法真是漂亮。不愧是在A班的人,最低限度观察到的世界就不同。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有个不解的地方。「吶、吶绫小路君。难道说刚才那人……是队长……?」是的——这个事情是他犯了致命性错误的证明。虽说为了保证占有洞窟,但A班使用了钥匙卡。就会被我们知道了他们的队长。当然他们大概没认为自己被其他班级的人给看到……明显太不小心了。以防万一调查了一下洞窟深处,但果然没有人藏着。「怎、怎么办。知道了很厉害的秘密……!」知道了能给予A班巨大打击的情报,兴奋的佐仓催促般这样说道。「之后我来告诉平田吧」不擅长说话的佐仓不可能自己去说,我这样说着让她安心下来。
4我们无所收获地回到平田他们的所在地时,状况有了变化。情绪高涨的三人组十分热情地对平田他们说着什么。「有河哦!河!特漂亮!那边有像装置一样的东西!那个就是什么占有什么的的机器!从这里走10分钟不到就能抵达!快点全员一起行动吧!」池他们的先行探索,好像找到了地点。而且好像为了不让其他班夺走而在监视着。「这是大功劳呢。确保了水源,我们的状况可能会大大地好转起来」看起来是要在找到的地点为中心来建立营地。当然还要看地形和环境而定。但这算是迈出最初的一步了。「但是还有2组没回来,得需要人留在这里」已经3点多一点了。既然没在预定时间内回来,也就是说他们很可能在森林里迷路了。「平田抱歉。高元寺也没回来。我们中途和他走散了」「啊啊,高元寺君的话,刚才一个人回来后就去海边游泳了哦」看来他没有迷路就走出森林了。真不愧是自由人。「居然走散了,也就是说,你没统率好吗?」全班向着小河移动时,堀北叹了一口气后,指出我没统率好。「那货不是能驾驭的人……你很清楚的吧」这家伙绝对是在故意煽动我吧?我把高元寺在很早的阶段就甩掉了我们、还熟知森林这事告诉了她。「原来如此。他是个除性格以外毫无抱怨之处的有能者呢」「和你一样」「你说了什么吗?」「不,什么都没说」这个班级有问题的学生太多了,包括我在内。平田也真辛苦。「有事?」堀北突然转过身去,用锐利的视线看着佐仓。「诶!?」「你刚才看着我吧?」「没没没没看哦?!」佐仓慌忙否定,咻——地跑掉了,与我们拉开了距离。「你别吓她啊。哦,堀北原本就跟鬼一样吓人嘛」「能别擅自吐槽、擅自接受吗?」「就是这里!我们找到的地点!厉害吧!」我们到达池他们找到的地点。洞窟见过的埋入墙壁的机械,在这条河边的一个不自然的岩石里埋着一样的东西。平田他们把帐篷之类的必需品放在河边。「嗯。水质清澈、遮挡日光的阴凉地、还是平地。这里简直是理想的野营地。池君你真厉害」「嘿嘿嘿,对吧!」静静流淌的小河宽度有10m左右。小河周围有森林与沙地,这个场所简直像是被整修过一样的开阔。我不认为这是自然形成的地面。这是学校有意图制造的空间吧。「怎么证明这河是我们的东西?」这条河宽广,而且下游延伸到很远的地方。粗看之下,除了我们站着的平地,其他地方的高低差很明显。也有不知情地利用河流的可能,或者是只有这块空间被赋予了特权吗。我对此稍微有点在意,沿着河流走向森林那边。不知为何,堀北也跟了过来。「学校应该把握了周边吧,好像只有我们能利用河流」途中,河边看起来没法利用的地方地上插着木制告示牌。那上面写着——河是指定为地点的场所,禁止无许可的使用。我们粗略看了看周边后,回到了平田他们身边。「已经决定把这里当做野营地了,问题是占不占有它」「这当然要占有了啊!难道有不占有的选择吗?」「当然有。占有这里的好处当然是独占小河,还能收获与占有权一同的点数。但这个有每8小时更新一次的必要,允许操作的只有队长。所以如果被看到操作时的样子就会有大麻烦了。我们无法把握在哪里会有人在看」就算夹着小河也是360度的森林。对方在茂密的林中偷看的话就无法察觉到了。「这种事,像这样守护着隐藏起来不就行了吗。围绕起的样子」虽然伴随风险这事是事实。但这里池的意见是正确的。如果把这里当做最佳野营地,那就不能不去占有。万一被其他班级的占有了,小河就会变得无法使用。男女都赞同池的样子。虽然我觉得平田原本就是这样打算的,但他贯彻中立的地位,收集多数的意见。取得占有权这事的确是有失有得的事情。但如果像A班占有的洞窟一样,与最佳野营地相符合,班级就能一体的守护好装置。不用想,B班和C班也会做同样的事情吧。也就是说,这也算是最低限度必须背负的风险。「嗯。那么之后就是选队长了。从这里开始的就是关键了」比起占不占有,队长由谁来当才是关键。如果在这里出错,很可能会致命。在谁都想避开这个重大责任时,栉田把大家聚集起来,作出圆形后小声说道。「我考虑了很多,平田君和轻井沢无法避免地会惹人耳目。但如果要选队长,那就必须选有责任的人吧?满足这两方的人我认为只有堀北同学了,大家觉得呢……?」虽然估计堀北也没预料到会被栉田推举,但她的表情并没有变化。推举一直以来都在以A班为目标的她为队长这事,是风险最小的举动。她是在想着重要的是在这之后吧,冷静地观看周围的反应。「我赞成栉田同学的意见。不如说,我也认为堀北同学适合当队长。如果堀北同学愿意的话,能接受吗?」就算聚集了视线,本人也没有表现出特别拒绝的样子。「人家这不是不想做嘛?别勉强她吧。作为代替,我可以来当队长哦」须藤是判断堀北不会接受了吧,他这样自告奋勇起来了。但这行为很讽刺地成为了契机,堀北冷静地决定了。「明白了。我接受」就算有点麻烦,也比须藤或者池做队长要安心。听到这句话的平田,立刻前往茶柱老师的身边,报上了堀北的名字。没过多久就拿着卡回来交给了堀北。考虑到会被人看见的可能性,全员装作碰巧的样子触碰装置,这是让人无法确认谁是队长的伪装。「很好,这样洗澡和喝水的问题就解决了吧!对吧!」池双眼发亮,极力倾诉节约点数。「哈?居然要喝河水,你脑袋正常吗?」看来池想把这条河两用,用来喝水和洗澡。另一方,以篠原为主的女孩子们好像并没有这种想法,惊呆的样子瞟了眼小河。「仅是游泳的话应该挺好的……但是喝的话,对吧?」「干什么啊。这不是挺好的吗,这水挺清澈的啊」「是呢……看起来确实能喝……」看见倾诉节约的池,篠原拉了拉平田的袖子。「吶平田君……真的没问题吗?居然喝河水,简直没常识啊」数名女孩子聚集过来找平田商量。注视着缓缓流动的河水,女孩子们左右摇头,表示自己不能喝。「完全不认为这能喝啊……」看见他们偷偷摸摸商量的样子,池感到恼火,于是开口道。「是这样吗?水看起来通透清澈,就跟天然水一样的吧!」虽然河水并不浑浊,但不只是女生,连一部分男生都在离河稍远的地方眺望着它。「你们干什么啊。有什么不满啊。这可是好不容易找到的河,必须有效利用才对吧!」「那么你试着去喝喝看啊」「啥?……这倒是无所谓……」池被女孩们半强制性地催促,捧起手喝下了河水。「啊!叮叮咚咚凉凉爽爽的喝起来真舒服!好喝!」「呜哇,真吓人。办不到办不到。喝这种也太恶心了吧」「哈!?篠原!是你让我喝的吧!」「真讨厌真讨厌。你这种野蛮人,是我最讨厌的类型呢」「你说什么!」两人再次开始瞪起来,迸发着火花。「虽然听过越吵架关系越好这句话,但能套用在那两人身上吗?」「那个……看起来并不套用」厕所问题后接着就是饮用水问题吗。看来就算找到了小河,也并不算是问题全都解决了呢。「总之水问题之后再考虑吧。毕竟吵架也只会难过呢」想打破现在状况的平田对大家这样说道。虽然延长事态也有问题,但因为是平田的意见,所以并没有反对的意见。我想着这种事情的时候,在意外的地方,有个男生像是等着这个话题一样。「篠原。你别抱怨啊。这个是必须全员合力的考试吧」那是班级的问题儿之一——须藤。他用冷静的口气批判着篠原。「等,你别逗我笑。须藤君配说全员合力这种话吗?」虽然篠原捂着肚子笑了起来,但也难怪会被看不起。因为须藤入学后多次引发问题,弄得班上鸡犬不宁。他处在与堀北不同意义上的“与合作无缘”的位置关系上。须藤自身比谁都清楚那一点。即使如此他还是没有改变态度,继续说道。「我知道自己给班上带来麻烦了。所以我才这样说的。如果在无聊的地方引起别人对你的反感,总有一天这反感会呈现在你身边」「……说啥呢。须藤君反正也只是不想使用点数吧」「我没说过一句这种话。宽治,你也稍微冷静点。突然叫人喝河水,一般来说都会有抵抗感吧,我也是这样的。我说,记得水沸腾后可以杀菌吧?总之试一试如何?」「沸腾……这又不是化学实验。别随心所欲说些一时兴起的话」不管对方是谁,只要篠原不爽,她好像都会咬上去。就算对上须藤也很强势。面对范围再次扩大了的吵架,平田对他们说冷静。「先解散一次吧。还有时间,没有必要慌张决定」篠原可能因他的话变得冷静点了,默默地收了手。不久,平田向茶柱老师申请设置临时厕所。池对于篠原的言动的愤怒没有地方发泄,留在原地后悔似的咬紧下唇。「该死,篠原那货怎么回事。完全没有努力的想法吧」池不满的捡起石头后,如同切开水似的,就这样往河面扔。石头5、6次的踢开水面,就这样悠悠然的到达了对岸。说它是偶然的话,这形式也太过于漂亮了。就算模仿也不见得能像他那样擅长。「难道很意外的擅长野外方面东西?」「嗯?啊。不,并不是这样的。只是小时候经常和家人去野营,所以对喝河水没有什么抵抗。水源的清澈跟卫生是看了就明白的」与其说在炫耀,更像是在说理所当然的事情。「那么你最初就说自己有野营经验不是更好吗?我觉得要是因此而得到信赖的话,就能更顺利地谈话了」毫无说明的擅自行动,就算有能力也不会被认同。而且这东西和帐篷、点数这类东西不同,并不是一眼就能察觉到的。「如果是童子军还能骄傲一下,但有野营经验也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地方吧。话说,就算我说了反正也没用」看来他因被女孩子们数落而感到很郁闷。对平常想受女孩欢迎的池来说,对此感到不满也不奇怪。但是如果稍微改变一下做法,状况会大有不同。稍微看见了池和平田一起引领班级的身影,真是可惜。但是——池支支吾吾地看着这边。「看来大家都是第一次参加这种野营生活。我还以为任何人都会稍微经历过的。这样一想,可能有点勉强他们了」我感觉这是池第一次展露后悔,察觉到自己过错的瞬间。「抱歉。想法无法顺利总结出来,我去河里游一下」池这样说着,站了起来,转身远去了。暂且就这样吧。可能因暑热而使脑袋变得迟钝了,为了寻找这个场所应该也浪费了相当大的体力。「绫小路君。能追上他吗?」「哈?为什么?」在我身旁的堀北,看不见池的身影后这样说道。「他的知识可能会帮上忙。也就是说,他可能会是这个D班所需要的存在。加上野外知识,也能知道一点行走森林的办法。高元寺君既然无法利用,那就只能指望他做点什么来拉班级一把了」「你就不能自己去说服吗?」她是没想到我会说这种话吗,惊讶的说道。「我?说服?他?你觉得可能吗?」就算你一脸得意地说不可能,我也很困扰啊……哪怕这就是事实。这家伙构筑人际关系这点真的是只有一般人以下的能力。「正因为这是显而易见办不到的,所以才拜托你的。只能依靠你了」「这也是当然的啊。毕竟你只有我一个能拜托的人」就算在我身上的期待值是最低的1,比起其他为0的人,我也是处在最顶尖的位置。「对平常不被依靠的绫小路君来说,内心很愉快吧?」虽然一副伟大的样子挽起双手拜托人也是这家伙的厉害之处。「我知道了。我会若无其事地问问看,但时机交给我来判断」「……可以。现在的话的确不清楚是不是最佳时机」因为我承诺后她就这么接受了吧,并没有再说什么就离开了。这一周,堀北会深切地感到独自一人的困难之处吧。这家伙认为自己是优秀的人,但那仅限于她个人。虽然如果只是追求个人成绩的状况,就会不依赖任何人,一个人就这样默默地跑向上位去的吧。这次的考试就是个好列子,光是个人也有办不到的事情。恐怕堀北是第一次深切感到自己的无力吧。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才不会在这么早的时候就来依靠我。如果没有朋友的话,也不会有人靠近,就连对话都办不到。如果无法交流,就没有合作与信赖可言。也就是说,学校内看似完美无缺的才女,在这个状况下也会变成普通学生以下的存在。「……学校大概把这个也计算进去了吧」只不过这就是叫做堀北铃音的少女的上限了,同时也是她的最无力的一点。毕竟无法从这个学校制定的规则中逃脱。
5在稍远的地方,排列着搭好了的两个帐篷。商量的过程中、在篠原她们的指挥下,得出了女生使用这2个帐篷的结论。也就是说现在成了男生要在外露宿的状况。虽然估计班上大部分人长这么大从来没有露宿过吧。幸好现在是夏天,应该不会染上感冒。但毫无疑问,这会变得很辛苦。时不时盯着手臂和大腿的蚊子实在是烦人,晚上视野也会变差。脚边的草堆里会出现不知种类的昆虫,飞来跳去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不舒服。作为城市长大的孩子,我是相当抵触这些。不可能在土做的床上挺过一周。但包含池在内的抵抗点数消耗者们的行动力完全不同。几名男生把草割下来,当做床单的替代品。甚至都谈过要不要砍树。虽然你们干劲十足是件好事情,但真希望别太勉强了。平田给女生那边搭建好帐篷后,流着汗来到了这边。「那个,绫小路君。可以的话能听下我的请求吗?」他一脸低姿态、十分抱歉的样子向我搭话过来。「只用手电筒来迎接夜晚有点恐怖。但与是否使用点数无关,我觉得应该确保晚上的灯光照明。但又不能强迫绫小路君」的确,得避免晚上没照明的状况。而且去厕所也会辛苦一番。我问他自己该做什么,平田考虑一下后这样回答我。「想让你去捡捡周围能用于燃烧的树枝」在为数不多的男生中,难得委托了我,于是就接受了。「那么,我去随便捡捡」「谢谢。啊,但是一个人很危险,叫上谁一起去更好吧」我对此感到认同,准备开始寻找伙伴时,发现了呆站在地上直盯着天空的堀北。她是发觉视线了吧,朝我看了过来。「平常不合群的你,居然这么轻易接受了他的委托」「我刚才接受了你的委托吧。而且平田还帮助过我。内容也不是大工作,只是捡树枝」一部分学生自发地行动起来,为了班级而工作。这种时候行动与否事关班级里的阶级制度的地位。「他也作为班级的中心之一,却只能来拜托你,也是丢人呢」「不管好不好,D班就是因平田和轻井沢而凝聚起来的。除此之外的拥有统率能力的人——虽然不是没有,但并不适合」身边的堀北如果认真起来,应该能够展示出统率班级的力量与技能。但她的气度与统率班级的器量致命性的不足。甚至连本人都认为自己没这两项。虽然栉田看起来能够掀起风浪,但没有成为众矢之的的余力,光是调解各种冲突就已经尽全力了吧。这会儿也在哪儿奋斗着呢吧。「你去辅佐下平田怎样?与其说是为了班级,不如说是为了你自己」「我去辅佐他?别开玩笑了。还不如去跟只獴演相声呢」「居然说跟只獴演相声……」这不管怎么说这对平田很失礼吧。不,是太失礼了。「开玩笑的。先不管他和獴的有多大区别。这次我没一个地方能帮上忙。如果有明确的敌人或者终点我倒是会考虑。更重要的是,我自己都还不清楚是不使用点数还是应该使用一定的点数」她说完后就静静地离开了,走进刚搭好的帐篷里面。得先去找找能和我一起出门的温柔的伙伴呢。寻找留下来的男生时,发现了在河边横躺着看天空的须藤。他刚才很帅气地给池助攻了,可能应该是个能靠得住的人吧。一定会为了帮助困扰的朋友而撑起沉重的身体吧。「须藤,我接下来要去捡烧火的树枝,一起去吗?」「啊?那是什么,如果是麻烦的工作我就算了」身体动都不动就这样拒绝了。也没发现其他能拜托的人,就再劝劝看吧。「并不算太麻烦,只是绕一绕周边捡树枝而已」
「那就是麻烦的工作。抱歉,我去海里游一下」须藤起身,拿起身边的包就这样朝海边去了。「嘛……的确会这样啊」我不抱期待地邀请起与帐篷边的女生聊着天的山内。「我接下来要去捡烧火的树枝,能一起去吗?」「诶诶,听起来好麻烦……你看,我和宽治他们一起找到了地点吧?花了很多心思,我累了啊。抱歉,我就算了。让我休息休息吧」「是吗……也对呢」他这样说了我也不能再说什么了。那就困扰了啊。这样一来,我能说上话的人已经无限接近于0了。堀北现在也不是能接受我委托的『状态』,栉田和女孩子一群不知道去哪了。「……结果是我一个人吗」与女孩子们开心交谈的山内都不转过身来,就那样对我加油鼓劲。我刚决定一个人前往森林时,仿佛窥视着我的样子一般,佐仓来到了我身边。「那个……我……可以一起跟过去吗?」她看来是在附近听了对话,很清楚内容。「诶?我倒是很感激,但可以吗?你累了吧,可以休息哦」刚才和佐仓一起探索了森林。应该相当疲劳了,不能勉强她。「我没问题。就算留在这里也……有点不舒服」她这样说着,背朝着同班同学的女生们。看来对与我同样状况的佐仓来说,团体生活只会造成痛苦。「那就走吧」既然高元寺不在,那步调配合佐仓就行了。「什!」正想两人前往森林时,从背后听到了山内的叫停声音。然后他就这样奔向我们身边。「我果然还是去帮忙吧!」刚才拒绝了的山内,不知道为何改变了想法。「诶……可以吗?」「你看,朋友困扰应该帮助啊。你说对吧,佐仓」「啊……是、是的……」佐仓一副有点吓到了的样子,稍稍隐藏到我的身后点头同意。她基本上没和山内交流过吧。以此为契机,佐仓能增加点朋友就好了。
6为了不离最佳野营地太远,我们在周边捡树枝。在离野营地不远的地方,我们三人散开开始捡树枝。「绫小路。我希望接下来的话题你能当做秘密」捡了一点树枝的山内接近过来,把手搭到我的肩膀上,对我说道。「我……想攻略佐仓」「诶?」「你看,栉田难度太高了对吧?交流能力也很强。所以我想趁现在舍弃这个高目标。但佐仓不擅长应对人,而且看起来也不习惯接触男生的样子。说白了,我想趁这旅行攻略到哪儿算哪儿。也许那种类型的女孩子的话,我觉得扮演温柔会照顾人的男生就能攻略下来。可以的话,希望达到接吻这步,我说真的。事到如今,就算佐仓也是可以的。不,就佐仓好!」「呀,我这可是在反省自己没眼光哦。虽然她很朴素无法给人深刻的印象,但超可爱啊。而且还是偶像,胸部也超赞,就算穿着运动服轮廓也清晰可见。那东西显眼得很啊」咕嘿嘿——山内做出用手抓的动作。突然想帮忙的理由应该是这点了。看起来他是想自己放弃本命的栉田,找一个备胎。我不认为佐仓会对此感到开心。期待山内碰到他真心喜欢上佐仓的触发事件吧。「所以你支援我啊。比如说,现在让我和佐仓两人独处」「这不算是支援吧……」「你怎么回事啊,难道说你想攻略佐仓吗?那个胸吗!」武断看事物的家伙为什么这么多。我并不是想否定山内的心思。胸部的大小也是女孩子们的魅力,在生物学上也能说得通。如果有必要,声援或帮忙也无所谓。但是佐仓和栉田不同,非常不习惯和男生交流。如果只是纯粹的想成为朋友,那这事就不同了。但不能让她突然和想攻略她的男人两人独处。毕竟如果山内失控了的话,佐仓没有抵抗的方法。「今天你就放弃吧,如果你和佐仓关系稍微好点了,我会协助你的。而且得早点回去试试能不能烧起火。对吧?」山内失望的垂下肩膀,但立刻就重振精神了。「真顽固。不过,算了。因为绫小路君反正有堀北在,所以不用担心」从什么时候开始堀北的站位到我身边来了。「好了快去收集树枝。我也去那边捡一捡」他这样说着,把自己收集好的树枝塞给了我。从手上落下了几根。但我这可能是做了对佐仓不好的事情——稍微反省了一下。虽说原因高元寺单独往前走,但她与我两人独处这么长的时间,很可能会觉得痛苦。而且她也不是会说出来的那种性格。佐仓可能是在警戒我和山内,基本上沉默地捡着树枝。「这么多够了吧?今天的份量足够了吧」我们收集了足够应对今天的树枝数量。因山内的一句话,我们结束了捡树枝,开始返回野营地。「吶吶佐仓。我帮你拿些吧?女孩子拿起来很费劲。而且可能还会受伤」他是从最初开始就打算进攻吗,手上的树枝只有我手上的一半。看样子他是想演温柔会照顾人的男生。作为对照的我并没有帮忙,山内以此来表示自己的温柔。「没……没关系的。绫小路君拿着很多的样子,请去帮帮他」「咕~~~~!佐仓真温柔呢!绫小路你真是的,一个人拿这么多真是太贪心了。我帮你拿一半,给我吧」他这样说着,把塞给我的量的一半拿了回去。看来这是被佐仓拒绝后也能表现出温柔的第二步作战。山内一脸满足的,意气风发的走了起来。那是就在回去时发生的事情。眼前有个靠着大树的女孩,不是D班的学生。她察觉到我们的存在后,看了一眼就仿佛没兴趣了似的移开了视线。一般来说,其他班级的人放着不管就行了。但马上就知道了少女的状况不一般。她的脸颊上有一块地方红肿了,显而易见是被别人揍的,而且揍得还很用力。山内正准备奔向少女的时候,我不禁抓住了他的肩膀。「干什么啊」「啊,不……抱歉,没事」意识到现在我想说的话是多余的,勉强自己控制住了。「喂,你怎么了啊。没事吗?」山内无法放置受伤的女孩不管,最先朝她搭话了。
「……请别管我。没事的」「就算你说没事……但看起来不像是没事啊。被谁打的吗?要帮你叫老师吗?」从红肿的情况来看,明显很痛「与班里的人吵架了而已。请别在意」少女自嘲的一笑,这样说着并拒绝了山内。虽然语气上不输给男人,但明显很没精神。我也有点在意吵架这事。「……怎么办?不能放着不管吧」这里和学校里完全不同。是被树木360度包围的原始森林。再过1、2小时太阳就要落山了,如果变成那样,就有可能会遇难。「我们是D班的学生,可以的话,你来我们野营地吧」因为山内简单地邀请了她,于是我和佐仓配合着点头。「啥?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去啊」「困扰的时候互相帮助嘛,这是当然的吧。对吧?」她是连山内建议的话也没打算听吧,把头转向了旁边,沉默了。虽然放着不管这边就轻松了,但如果问题不是很严重的话,女孩子也不会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我是C班的,也就是你们的敌人。这点至少你明白吧?」也就是说“你们没有帮助我的理由”。「但是……不能把你一个放置在这里不管啊。你们说对吧?」我与佐仓点头表示赞同。即使如此,少女也没有起身。一般来说,同校的学生互相帮助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在特别考试中,这个行为是否正确又是一个问题。前提是计较得失地下判断,但是。「不能留下女孩子回去啊,在你决定好之前我们就留在这里不走了」山内做好在这里赖着不走的决意,那我们只能奉陪。不过,少女是判断我们是一时的迷茫吧。以为我们立刻就会离开就没理我们。看都不看我们这边。「话说回来森林里真是闷热啊。佐仓不热吗?」「我,那个……没事」虽然等着很无趣,但对山内来说,应该是求之不得的吧。毕竟知道少女认输为止和佐仓的时间会一直持续着。那之后山内时不时地向佐仓和少女提出问题,度过了有意义的时间。过了10分钟左右,少女是认输了吧,一脸没辙的样子站了起来。「……你们真是笨蛋呢。太过好人了吧。这在我们班里完全无法想象」「只是不能放着困扰的女孩子不管而已」山内装帅地竖起了大拇指。佐仓对山内的好感度上升……了吗?关键人物佐仓好像并没怎么在意山内这么令人落泪的努力。只是无意义地注视着森林深处和天空。佐仓原本就不擅长与人交流,所以这个预料之外的事态,并不是她期望的。她只是在尽力不表示出关心,等待时间流逝吧。「但是这行么?你们把野营地告诉我真的可以吗?竟然还想给我带路」「诶?有什么不适合的地方吗?」山内是不理解少女说的意思吧,朝我们这边确认了起来。「原来真有这种让人无法置信的笨蛋,简直难以置信」这种即便会去想但也不会说出来的话,少女毫无犹豫地就说了出来。山内也被吓呆了。如果知道了其他班级的野营地,就能参考对方度过考试的策略方向,制定出对策。对D班来说,就会暴露地点的存在。如果有要担心的地方,那就是这部分了。端正了坐姿,我接着说道。「没问题的。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对吧?既然没问题了。我叫山内春树,多多关照!」「不过,虽然应该是一群不错的家伙……但果然是笨蛋啊」少女虽然呆然了,但还是接受了自我介绍。她看都不看我们这边,剪短地回答道「我是……伊吹」少女用能使人容易听见的声音说出伊吹这个名字,是被揍的地方痛了吧,她随后就抚摸起了脸颊。就连自我介绍时也不和我们对上视线。可能是是不擅长看着人的眼睛吧。比起那个我有更在意的事情,伊吹的手指甲之间夹着少量的泥土。伊吹刚才坐着的场所上,虽然很少但有看起来被抓起土的痕迹。「呜啊,最近的女孩子们,都是才用打耳光的方式来吵架的吗……」「别管我。和其他班级没关系的事吧」就算她这样说,看起来也相当疼,不能放着不管。虽然看起像是在忍耐,但表情有时候会显得很痛苦,忍不住去抚摸。山内看见伊吹不放便地重新背好肩上的包,目光闪闪发光。「吶,至少让我帮你拿包吧?行吧?」山内无论如何都想在佐仓面前装帅,把自己手上的树枝推给了我后伸出自己的手。实在是绅士。「……不用。喂,我说了不用,住手啊」虽然像是包之类的就算交给我们也没什么不妥,但伊吹好像并没有信赖我们,或者说不想依靠我们吗,她表示出强烈的拒绝态度。拉过包来的力道过大结果撞到树了。咚——尴尬的气氛与这个钝声一起到来,山内急忙谢罪。「抱、抱歉。我真没有恶意的。对不起」「我知道。只是我还没有信任你们,明白了吧?」伊吹好像不想再说什么了,她就这样沉默了。山内也放弃了,开始走了起来。你不拿包的话,能拿点树枝吗……我抱着大量刺人的树枝这样想到。
7我们收集完树枝回到野营地。伊吹说不想给其他班添麻烦,坐在了远一点的位置。毕竟很难立刻让她融入进来,这对没有决定权的我们来说真是求之不得。只要处在视野范围内,她应该也不会居卷入不测之事。遗憾的是,平田好像并不在野营地。总之我、山内以及佐仓先做好烧堆火的准备。如果不先做好准备,一旦幕降临时可就不像样了。「交给我吧,我会让你看见我帅气的地方」山内拿着从平田手中接过的火柴,蹲在堆起来的树枝面前。接着,他取出火柴棒,迅速地擦了下旁边的黑条。虽然听到了多次嗤——地声音,但火柴棒并没有起火。「可恶,还挺难的啊……」因为佐仓也在旁边看着,看来山内想要帅气的点完火,但对平常没用过的人来说,是很难顺利点燃的。如此反复几十次后,嗤——地一声,火柴棒的前端突然着火了。「哦哦!好!」点上火的火柴,被慌忙地被扔进了柴堆。然而……仅仅升起了一点烟,并没有燃烧起来的模样。「……咦?」「得对着树枝点火吧?刚才那样应该有点勉强吧」「好的,接下来好好地做……啊,真是的,又失败了。这是劣质品吧?」给一根火柴棒点火都这么困难,那么燃起火堆不就更花时间了吗。山内渐渐变得火大起来,自然地加强了力度。细细的火柴棒因为被用力地擦了黑条,很轻易就折断了。每当如此,1根、2根未使用的火柴棒就这样堆起来了。「失败太多次的话可就不妙了哦」当山内的脚本落下第三根残渣时,我为了使他冷静便这样说道。「没问题没问题。绝对没事。还有这么多呢」他把小盒子推出来让我看。虽然一看之下应该有20根以上……照他这样使用,可能无法撑过一周。「好!点燃了!这次一定!」他把好不容易点燃的火柴棒,移到柴堆旁边。这火确实贴在了柴堆上,努力想要点燃它,但并没出现我们想要的结果。火只是燃起了一点烟,并没有扩散开来。「为什么啊!我没搞错步骤吧?我去问问老师!」想让佐仓看见帅气一面的山内,慌慌张张开始寻找起茶柱老师。不过理所当然的事情,得按理来考虑。我蹲了下来,拿起正要被点火的树枝。「为什么无法燃不起来呢?」在我旁边,佐仓和我一样蹲了下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留下了燃烧痕迹的树枝。「我以为木头的话很快就能燃起来,但火可能比想象中还要弱些」她是没理解我在说什么吧,稍微倾头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疑问。「在电视剧和电影里出现的火堆,大多是那种比较粗的树枝吧?事实上我们也收集了印象里比较接近这种感觉的树枝。但是这种粗树枝从最初开始就不好点火吧?」我把分支的细树枝折断了一根给她看。「应该是从这种程度的细树枝开始点火。而且潮湿的树枝也挺多的」外行对潮湿树枝点火,这不是乱来吗。这样即使山内使用几十根火柴还是无法点燃树枝。「虽然有点花时间,再去找找细树枝、干树枝以及能燃烧的叶子——」「啊咧?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啊?」多次的试行错误后,一个人游泳的池回来了。「现在在尝试给柴堆点火。总是燃不起来,苦战中啊」「火堆?……诶,这种粗树枝怎么可能起火啊~点火时可是需要细树枝的哦?你们那边的树枝,不都很粗吗。而且还有一些潮湿了。你们真不行啊,好搓~」「啊,但是刚才绫小路君——」在佐仓准备说出口时,我先盖住了她的话语。「是这样吗?如果可以的话能教教我吗?该怎么做才好?」「真是拿你没法。我稍微帮帮你。稍微等等,我去那边捡捡能用的」池这样说着,放下了装着泳衣的包,进入了旁边的森林。然后立刻就回来了。把细树枝和略粗的树枝分成几个层次捡了回来。而且还拿着一堆枯叶回来。「我把好用的树枝捡过来了,这样应该可以点燃了吧」他这样说着,把山内放着的火柴盒拿起来,嗤——地点燃了枯叶。枯叶一个接一个地燃烧起来,火焰渐渐移向细树枝。火焰的气势渐渐移向粗树枝,一瞬间就变成了常见的那种火堆的样子。「差不多就这样吧」「厉害啊。真心佩服。有过野营经验果然不一样」「毕竟这是基础中的基础。只要看过一次烧火堆,谁都能办到」但在这个D班,基本上没有那种经验者,所以他的存在才很有价值。「啊可恶,老师什么都不告诉我啊——啊!为什么都燃起来了啊!」回来的山内,看见熊熊燃烧的火堆,惊讶不已。是对没让佐仓看见帅气一面感到不甘心吗,他小声抱怨了一会儿。我把火堆的事情交付给池和山内,就这样离开了。「吶、吶,绫小路君。你明明是自己察觉到的,这样可以吗?可以不用说吗?」「虽说是正确解答方法,但毕竟没有确凿的证据。就算说了也无意义。而且让池知道自己的经验帮上了忙,在将来对班级也有益」虽然有点装模作样,但还是把心里所想的传达了出去。佐仓稍微感动的样子,用眼睛看着我。总觉得有点害羞啊。「抱歉。我稍微有点累了,去休息下。也谢谢佐仓了」如同逃跑一般,我稍微离开了野营地。在附近搭起个人用帐篷的茶柱老师,直直盯着那样的我,我装作没注意到她的视线,就这样无视了。
8当手表转到5点时,栉田一伙人回来了。平田看起来是和栉田她们一起行动的样子,因中心团体的回归,班上接近半数的同学开始聚集起来。看起来他们是去找食物了,手上拿着像是食物的东西。从远处确认,有像草莓一样红的一簇有很多的那种小果子、跟番茄一样的小东西,连葡萄和猕猴桃样的东西也有。「这个……能吃吗?我觉得这有点像水果就摘过来了」他一脸没自信的样子询问其他学生的意见。无论哪个都是没见过的形状,吃它们需要一点勇气。「话说回来口渴了啊……而且肚子也饿了」「我也有点口渴了……」到了傍晚,也难怪学生们会说出这种话。我也是其中一人。随着傍晚的接近,食物和饮水的问题出现在了眼前。「哦,这个不是笃斯越橘1嘛,栉田酱找到的?真厉害啊」听到了喧闹的声音,在火堆附近的池走了过来,抓了一个果实这样说道。「宽治君知道这是什么吗?」「嗯,笃斯越橘是果实哦。以前野营时吃过这果实。如它外表一样,有蓝莓的味道。这边是五叶木通2,这个也很甘甜好吃呢。呀~真怀念啊」他并不是在特意装帅吧。池一脸看见怀念果实的小孩样,在场的人们都发自内心在感叹。篠原对那样的池问了其他的果实,他老实回答了。「啊咧……比预想的感觉还好」虽然也有些小摩擦,但现在的场景是班级今天最和谐的一景。虽说是少量的食物,但也得到吃的了,这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好像顺利的点起火堆了呢,谢谢你绫小路君」「别对我说,对池说」源源不绝的烟渐渐变成狼烟,达成着自己的任务。被叫到名字的池来到我们这边。「如果看见烟了,就算在森林里迷路了也能回到野营地吧?」「啊,因此我们才立刻就回来了。多亏了宽治君!」虽然也会被其他班级看见,但这点实在是没辙。跟栉田一样想法的一些学生们也感叹地点着头。我以为池会因为出人意料的注目和尊敬而骄傲起来,但他并没有面对栉田,而是面朝着篠原。「……吶篠原。我今天想了一天。在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岛上,过着没厕所的生活的确很难受。就算是为了守点数,也说的太过了,抱歉」「为、为什么突然这样道歉啊」「我想起来了啊。我第一次野营的时候。那时候的厕所简直糟糕,虫子理所当然地爬来爬去,实在脏得不行。所以我想起了讨厌上厕所、向父母抱怨要回去的自己。而且女孩子的话就更不用说了……」池能把握状况使自己变得冷静,他是个优秀的人。是比不怎么显眼的我更能干的人。刚才那句话自然也需要勇气才能说出口,但他的勇气与谢罪慢慢地感染开来。篠原最终也一脸歉意的这样说道。「我也……刚才真抱歉。说小河的水不能喝……我觉得那时太过冲动了。我们自己不做点什么的话,点数也无法残留下来呢」虽然两方都无法直视对方的眼神,但看起来是和好了。D班可能会残留下意料之外的点数——这种预感、预兆,其他同学也感觉到了吧。所以平田没有放跑这个机会,他举起手来,吸引大家的目光。「有件事无论如何都想对大家说一下。这个特别考试对我们来说,尽是第一次遇到的事情。所以我明白你们困扰的心情。每个人的价值观也不同,当然也会发生争执。但是我想让各位不要焦急,不要慌乱,相互信赖走下去」那是用严肃的语气和能使人听清楚的冷静的声音说出来的。「无论是谁都想尽可能的残留一点点数吧?所以我试着计算出了比较现实的点数。感受到了在考试结束时能否残留120点以上,这才是对D班来说的战斗」「也就是说你准备用180点?不会轻易同意的哦,平田」幸村无法允许这句要使用一半点数以上的发言,瞪着平田。平田为了能让周围的大家都看见,把手册放在了地上,开始说明抵达这个结论的理由。「首先希望你们听到最后。假如要把食物都用点数购买来保障的话,我觉得想要支出最少的的话,就选营养食物和矿泉水的套餐」食物或者饮用水以班级为单位是1顿6点,但如果是套餐就是1顿10点。如果一天吃2顿,那就要花20点。今天晚上和考试结束那天只吃1顿的话,那就是12顿,合计120点。如果最后一天忍耐下去,那就只有110点。在这基础上加上临时厕所的20点和2个男生用的帐篷的20点,就是150点。剩下的30点用来齐备一周生活需要的东西,是个总计180点的计算。所有人都静静地听着平田有理有据的发言。「一瞬间听到剩下120点,就会感到真少。但这是一时性的,我希望你们理解你们太过于意识300这个点数了。这个理由从期中考试和期末考试的结果来看就会变得明朗了」我们迎接暑假之前的笔试考试,接受了班级点数的变更。那时,就连最优秀的A班,班级点数的变动也没有接近100。从这个状况来看,120点这数字绝对不小。而且考试结束时,占有次数的点数也会加进来,应该会残留更多的点数。「而且这只是我考虑的最低限度的点数。而且毕竟如果找到了一天的食物和水,就能省下20点的点数。如果一周不为饮用水而困扰,那就能残留50点以上」平田看着附近流动小河这样说道。这条河的重要性一瞬间就传达给了我们。「这样啊……我们忍耐的话,就能产生这么大的变化啊」就算要说同样的内容,根据说话论点和顺序的不同,给人留下的印象也会有很大的不同。平田说的话基本上是完美无缺的。首先让人听最低限度点数,再告知最终会残留近乎200点的数值。这样一来,就成功地地给没有目标的同班同学植入了目标意志。并不是尽全力就会残留许多点数,而是不停地稍微努力点就会不断增加点数的乐观想法。「这样就挺好了吧,平田。最差也能得到120点,在这之上再做点什么就能追加点数吧?试着做做看吧」被认为是最反对的候补之一的池痛快地大声表示同意。须藤和山内一脸没辙的样子配合着他。幸村虽然有点不满,但本应该是伙伴的池放弃了,他也就放弃了。「啊对了平田,稍微有件事想确认——」山内好像忘记了伊吹的事情,只好我来准备搭话。但大家氛围浓厚地谈了起来,没有插入对话的间隙。「受欢迎的家伙的宿命呢……等一会儿再说吧」走进在远处眺望的伊吹,向她搭话。「抱歉啊,稍微等等,待会儿就去说你的事情」「不用勉强的。我也觉得妨碍你们不好」也许是对自己有强烈的厌恶感,她用力握住一株草后,就这样拔了起来。「反正我立刻就会被赶出这里。不对吗?」「这可不清楚,平田可是比别人好一倍的老好人」我觉得他要是知道了伊吹的事情,是不会赶她出去的。「刚才好像没有自我介绍啊。我是绫小路」「我也再自我介绍一遍好点?」「不用了,这点没问题。C班的伊吹吧,我记住了」结束了第二次自我介绍,试着看向她的眼睛,但她果然还是移开了视线。「作为参考,这里面认为小河里的水可以喝的家伙请举手」我跟伊吹看向D班时,他们移向了下一个议题。这次池不是强迫而是听取意见般问了起来。他当然率先举起了手,大部分男生表示同意,举起了手。篠原虽然有点困惑,但池温柔地告诉她别勉强。「我、我也是想加油的……但稍微有点恐怖」「须藤刚才说的让它沸腾,我觉得不错。如果害怕直接喝,那就先用这个方法试试如何?」既然如此的话——虽然是少数,不过有的同学举起了手。只因时机不同,曾经一度被拒绝的提议,就这样轻松的通过了。篠原虽然有点发抖,但还是举起了手。「虽然不知道那能不能喝……但试着挑战一下」「我也赞同,如果喝下最初的一口,应该就会没事了」为了使接下来的学生也赞同,栉田跟着篠原举起了手。是因为集团心理在起作用吗,除了我和堀北外,都举起了手,真是意外的展开。因为聚集起了视线,感到麻烦而没举手的我们也轻微地举起手作为回答。但是突然让所有人都喝河水这事挺困难的。于是有人提议除了准备安全的水,还要有效活用塑料瓶。决定了购买水。「池君,这是我的请求。请你接下来能帮助我。班上有野营经验的应该只有你了……能帮帮我吗?」「好好,无论如何都要的话,就帮呗」「谢谢!」可能是一个劲儿地对池的回答感到高兴吧,平田一副仿佛要跳起来的气势开心得不行。看起来会最先抱怨的篠原,也没有发表意见。立刻就开始询问关于食物的意见。「今天马上就要日落,总之只能拜托我了。但是明天让我稍微想一下,周围好像有很多能吃的东西,我明天去调查一下」「周围的东西是什么啊,与栉田他们找到的东西不同吗?」「啊啊,是这条河。能抓到鱼吃就好了,粗略一看也有挺多鱼的。我觉得在某种程度上应该能控制点数的支出。抓到鱼后,用火烧的鱼绝对很好吃的」「先不管好不好吃,你准备怎么抓鱼?」「当然是潜水咯。虽然我没做过」池做出了游泳的动作,但潜水捕鱼并不是简单的事情。「就算空手捕鱼不现实,但捕鱼这想法不错」平田这样说后,指向指南上的一个项目。上面的文字是钓竿,有多个种类的出租形式。「钓鱼用的钓竿只需要1点,带毛钩的也只有2点」也就是说,赚回成本也不是很难的样子。根据情况,就1点也可能得到1天~2天的食物,获得一笔巨款呢。如果是没有钓到的情况,也不会戳到最低限度支出的痛处。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池高兴地说道。「那就这样决定了。用钓竿来钓个痛快吧,当然要便宜那个」于是就定下了从明天开始的在森林里寻找食物跟钓鱼的目标。通过讨论决定在钓到鱼或者采摘到野菜的情况下,就再支付5点购买做饭工具。接着又决定了花20点设置淋浴室。虽然预想到会出现强烈的反对意见,但冷水会容易引起感冒,又限定男生在夜晚也可以使用,女生们都表现出了努力去接受喝河水的积极态度,就这样让反对派接受了之后,定下了这个方案。「话说……那女孩是C班的伊吹吧?我之前见过她」名叫佐藤的女生一脸怀疑地看着静坐在远处的伊吹。在我说出口前就察觉到了,那么我就没有必要再去提出这件事了。「那个,她班上好像发生了麻烦……」山内稍微有点慌张地说明她好像被同班同学孤立了的情况。「原来如此。那是正确的判断呢,不能放着不管」「但是平田君……她可能是间谍哦?也有猜队长的规则……」「啊,是吗。还有这种可能啊……!」山内是刚才才察觉到的吗,他就这样抱起了头。可以的话,真希望他能在最初就察觉到。「现在就去确认。山内君与绫小路君,可以吗?」平田叫上认识伊吹的两人,来到她身边。除开佐仓是平田身为帅哥的顾虑吧。佐仓也因不用做显眼的事情而安心了样子。「伊吹同学,能稍微打扰你一下吗?我想问下详细的情况」「我很碍事吧。受关照了」本人擅自下决定,准备站起来离开。「请稍微等等,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想帮帮你」最后的语气有点强,平田看见她肿起的脸也认为情况不一般吧。「就算等着情况也不会发生变化吧。我不想再浪费你们的时间了」「这毕竟是考试,就算有怀疑你的学生在也没办法。但是不能把受了伤而且还回不去班级的你给赶走。我认为山内君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把你带来了这里。所以希望你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这是不是说出来就能解决的问题。而且我刚才还听到了你们的谈话,你们也不希望作战泄露出去吧?」伊吹背对着我们迈出了脚步。平田有点强硬地绕到她前面制止了她。「如果你真是间谍的话,就不会说自己要走这种话。不对吗?」「已经够了。我只是去找个能睡觉的地方」看来她果然没法回C班了。马上就会日落,迎来夜晚。「女生一个人在这种森林里一个人露宿简直是乱来」「就算是乱来也只能这样做啊。就算帮助我,你们也没有好处吧」「和损得完全没关系。只是无法放着有困难的人不管。大家也是这样想的」他露出一副女孩子很轻易就会被攻陷的清爽的帅气笑脸。他本人对这帅气的表情也没觉得多么难得,也对我们这样一笑。被说了这样的话,成为了俘虏的人,自然没有抵抗的办法。伊吹接受了平田的觉悟,自己也仿佛醒悟了般,轻启沉重的嘴唇。「与班上的一个男生起争分了。然后被那家伙打了并被赶了出来,只是这样」「真过分啊……居然对女孩子动手」这也在我的预料之外。我还以为是女孩子之间吵架才出手的。「我不打算再详细说了。也不觉得你们会藏着我。再见」「等等。现在明白了你真的遇到了麻烦,也了解了情况。能稍微给我点时间吗?我去跟其他同学说说这事,拜托他们留下你。绫小路君,能帮忙看着伊吹同学吗?我现在就去跟大家说明情况」他这样说着,留下了我,两人回圈子里去了。是因为我值得信赖才让我留下来的,还是山内值得依赖才让他一起去的,有点在意呢。「那家伙真是老好人啊」「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吧。你不也是这种人吗?」「完全不是……C班基本上没有那种老好人」伊吹这样说着,再次坐在地上,坐成三角坐埋起头来。关于讨论结果,因平田的力说,D班决定照料伊吹。虽然也有一些学生强烈表示反对,但考虑到C班每次点名时就会减少点数,他们最终也接受了。虽然平田完全没这意思,但其他学生不像他。是因为有实际的利益他们才同意的吧。但这个地方的占有权是个敏感问题。对伊吹说明清楚,约定了别随意接近装置。毕竟要是被她知道堀北是队长,就会带来巨大的利益损害,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之后向茶柱老师购买了今天晚上需要的食物和水的套餐以及2个男生用帐篷。在平田和池的帮助下,帐篷很容易就搭起来了。日落前就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学生们开始了随意用餐。「伊吹同学,你尝尝这个」栉田来到一个人远离团体、安静的伊吹身旁。然后她递出了一套营养食物和矿泉水。「这什么……为什么给我?」「肚子,饿了对吧?」「记得食物是按班级人数分配的吧,应该没有备用的」「嗯。但是没关系。我们决定在团体内分着吃」稍远处,栉田班的四人笑着朝伊吹挥手。也就4个人分3人份的食物和水,多余的1人份给伊吹。「傻不傻。无论哪个家伙都这么老好人」「别客气,请吃吧。之后我们来聊聊天吧。我在帐篷里等你」栉田说完后回到了团体里。减少自己的食物去帮助他班的人,这事看似简单实则很难。正因为是祈愿全员幸福的栉田,才能做出这慈善行为吧。「这样一看女孩子们也真显著呢」吃饭中的山内,指着各个团体。「轻井泽率领的女帝团体、栉田酱的好朋友团体、篠原的傲慢团体。还有就是堀北和佐仓的一个人团体」男生大部分都是全员一起吃饭的,女孩子是各自团体拉开距离吃饭。那里明显存在墙壁一样的东西,简直就像其他班级的团体。要说列外就是栉田团体很中立,在所有团体中都能吃得开。「佐仓一个人好可怜啊。我要不去跟她一起吃饭吧」「还是算了吧。她大概会觉得害怕吧」「可恶。虽然想和她相处好,但太过内向也是个问题啊……」根据佐仓的性格,应该不擅长应对山内这种硬来的类型。虽然忠告过了,但山内好像还在烦恼。想去得不得了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春树你干什么啊,一个人观察美女真狡猾啊,加我一个啊」池注意到来来回回做着奇怪动作的山内的视线,弄错了情况,接近了过来。「佐仓的胸部不管什么时候看都很糟糕啊。那个绝对不是高一学生的大小。衣服都撑得鼓起来了,太性感了。只有这里的魅力是在桔梗以上啊」池如同视奸似的看着佐仓的胸部,山内蒙住他的视野。「喂,你干什么啊!」「别擅自用色情的目光看着佐仓。你的目标是栉田酱的吧」「虽然是这样没错。但也没啥吧,偶像是大家的东西对吧?……春树你该不会对佐仓——」「才、才不是这样。好了快点吃吧」看来山内想隐瞒自己切换攻略目标为佐仓的事情。这个野营的夜晚,时间剩的太多了。出现这种恋爱话题也是理所当然的。平田配发食物时,察觉到一件事。「咦?说起来高元寺君在哪里?」本以为全员都聚集起来了,却唯独没见高元寺的身影。「高元寺刚才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就回船上了哦。当让他身体不舒服就说明说你们已经减了30点。这个是规则,没办法。高元寺退出了,一周都要在船内治疗待机」「诶诶诶诶诶诶诶!?」一齐发出了悲鸣。「高元寺那家伙,别开玩笑了啊!他在想什么啊!」平常很冷静的幸村吼叫起来,连连跺脚。虽然我知道他是自由得很彻底,但没想到他居然擅自退出。那家伙不觉得自己有必要上A班。为了图个轻松,班级失去30点对他来说不痛不痒。「畜生!失去30点了啊!太糟了!」男生和女生都对高元寺的行动感到愤怒,但本人并不在这里,这愤怒也就无处发泄了。高元寺高亢笑声响彻在大家的脑海里。
名字:平田洋介班级:1年D班学号:S01T004698社团:足球部生日:9月1日
来自面试官的评语初中时就是班级的中心人物,也是获得教师很大信赖的学生。虽然表面上没引发过问题,是个十分优秀的学生。但发现了一部分证言说他与当时新闻上的事件有关系。本预定配属A班,决定观望,故配属D班。
班主任记录作为D班的中心人物,被男生女生所共同信赖,绝赞活跃中。将继续观察他。
1笃斯越橘(学名:Vaccinium uliginosum),又名笃斯、黑豆树(大兴安岭)、都柿(小兴安岭、伊春)、甸果、地果、龙果、蛤塘果(吉林)、讷日苏(蒙古族语)、吉厄特、吾格特(鄂伦春语)等,种加词uliginosum意为“湿地或沼泽生长的”,是杜鹃花科越橘属的多年生灌木或小灌木植物,有“兴安小雪莲”赞誉,分布于朝鲜、日本、蒙古、俄罗斯、欧洲、北美洲以及中国的黑龙江、内蒙古、吉林长白山地区,生长于海拔900米至2,300米的地区,多见于针叶林、泥炭沼泽、山地苔原和牧场,也是石楠灌丛的重要组成部分。笃斯越橘亚种或变种的分类方式繁多,但是由于不同地区的学者观点均不相同,因此笃斯越橘种下无任何被广泛承认的亚种和变种。笃斯越橘营养丰富,药用价值高,而且比较可口,因此是一种很好的保健食品。其花青素类天然色素含量高,可调配出多种颜色,而且适于加工,可制造多种饮品、甜品和调味品等,经济价值较高。笃斯越橘常被人们称作中国野生蓝莓,由于非青液果亚属的成员,与欧美出产的蓝莓(青液果亚属)是不同的。 2五叶木通(学名:Akebia quinata),种中文名木通。是木通科木通属的灌木。其木质茎一般被作为中药使用。
○行动起来的对手们
早上清醒的时间比我预想中还要早很多。本想打个滚消去热气,却没办到,反而清醒起来了。背后有温暖的感触,回想起自己是在帐篷中睡过这一夜的。话说有一股汗臭啊。因使用了帐篷,所以是网状素材。虽然没吹冷风这点挺好的,但一旦天明气温也就上升了。我不吵醒任何人地走出帐篷,接近如山般堆起的行李。男生女生各自把自己的行李全部堆放在了帐篷前。为了使帐篷里的空间尽可能大些,都把行李放在了外面。环顾周围,确认没人后,我接近了一个颜色不同的行李包。这是昨天来到这个班级的伊吹的包。因为包的颜色因班级而不同,所以很容易分辨。我毫不犹豫地慢慢拉开包的拉链。这场景如果被谁看见,瞬间就会被当成变态而臭名远扬。包里面有毛巾和替换用的衣服、内衣之类的基本跟大家一样的东西。但是……「数码相机吗」这就是昨天伊吹和山内争包后撞到树上那个沉闷声响的真面目。这是个与无人岛不相符的道具。相机的下面贴着一个租借的标签。伊吹为什么拿着这种东西呢。我思考起理由来,假设我是伊吹的话,为什么会带着这个。这样假定一番后,浮现出几种可能性。我拿出相机,开启电源。准备检查里面。没有使用的痕迹,也没有任何数据。打量一通后,把相机和包放回原位,回到帐篷里。「早上好绫小路君。上厕所吗?」本应在睡觉的平田,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转过身来对我搭话道。他是看见我的手湿得很厉害吧。「是啊,难道说吵醒你了吗?」「不是,在这种环境还真是睡不熟啊。痛……腰好痛。下面如果不垫点垫子什么的,身体会受不了啊」枕头和垫子都没有,在人挤人的状况下,的确无法熟睡。即使如此,我们之外的学生还在打着鼻鼾。大概是来回折腾累了吧。「我们昨天使用的点数,包含高元寺退出的点数,一共有100点左右。虽然对大家说最少会留下120点点数,但实际能残留多少是个未知数啊……一想到这种事的时候就睡不着」平田取出手册,确认状况。高元寺的退出造成了巨大的伤害。「班级统和人也真辛苦呢」这种职务我是完全没法担当的。我从旁边窥看手册。他为了我能看清楚而调整了手册的位置,这种顾虑真是值得感激。「我只是喜欢才做的。能尽全力的让班上的大家幸福,这样我就满足了。但这意外地很困难。特别考试的点数能残留多少,对以后的学园生活也会造成大影响。但因此而勉强自己,留下痛苦的回忆,我觉得这也有点不对」班上的大家幸福、吗。这种事如果办得到,那这就是理想的景象。但,这基本办不到。这个学校的系统诉说着这个事实。「想上A班的学生与希望一直留在D班的学生共同存在的话,你怎么做?」即使明白问了也无意义,我还是提出了坏心眼的疑问。我想听听这个善意集合体的平田的想法。「真是一个难题呢。如果想去上面的班级,相当于勉强所有人……抱歉,无法立刻做出回答」他是考虑过很多次了吗,平田微微一笑。「绫小路君是想上A班的人?还是说,你是想享受学园生活的人?」「硬要说的话,学园生活优先吧。以现实的角度来考虑,基本不可能爬上A班」「是吗,我也感觉这不简单。就算班里人都想上A班,我们第一个月背负债务可是很大的」平田虽然没有再次开口了,但许多学生大概都是这样想的吧。要是处于上位的A班不掉下来的话,就算努力,这差距也没办法简单填补上。要填补接近1000点点数的差距,是十分困难的事情。从D班状况来看,在这个考试中有效率地生活所能得到的点数,应该有100到150。就连追上、超过上面一位的C班都是不切实际的。「我觉得没有必要焦虑。首先考虑D班一起完成考试。那样一来,我觉得应该会慢慢看见下一个目标的」决定实行这个做法是平田的自由,估计班上多数同学也赞同他。首先为了得到眼前的零花钱而一点点地努力,赚取班级点数。总之先对跟其他班级的差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是个不错的想法。平田打断谈话,不吵醒人而走出了帐篷去上厕所。我在因平田不在后而空出来的空间上躺了一下,伸了伸四肢。A班占据住了洞窟,B与C也应该占据了地点。就算我们占据了小河,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处在优先地位。我环顾了一遍周围,确认全员都在睡觉。把手册中的5页白纸中的1页,漂亮地撕了下来。然后借用圆珠笔。简单的画出了小岛的地图后,把纸对折变小,收入口袋里。过了一会儿,从厕所回来的平田,在入口处看了看我的脸色。「可以的话一起去洗把脸吗?」我同意这个。随着太阳的上升,帐篷内的温度也逐渐上升。决定前往附近的小河。我们从被乙烯纤维包围的包里取出毛巾。平田为了把手册装进包里,而花了点时间。铛铛——听到了这种声音,平田的包上挂着装饰品。「难道说这是轻井泽送给你的?」「你真能明白呢。啊,这多多少少能明白呢」看到心形的装饰品,再怎么说也会想到。我们前往小河边时,发现了出人意料之外的人。「你在那里干什么」B班的学生——神崎,像是在偷窥D班营地似的看着这边。在稍远处也有男生在看着这边,估计也是B班的学生吧。他是没想到我们这么早就会出帐篷吧,稍微露出了吃惊的样子,但又立刻冷静了下来。「经过1天我在想你们怎样了,稍微来看看状况。好像占领了一个好场所呢」他看着河边的帐篷感叹道。听起来并不是别有用心的发言。「我记得你是……B班的神崎君吧」平田好像见过神崎,清楚地说出了名字。「好像吓到你了呢。抱歉,请别生气」他这样道歉后,就这样背对我们离开。「神崎。B班在哪里野营?」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说出来,但姑且问问看。然后神崎用不含一丝厌烦的表情,回看着我这样说道。「从这里到海边的途中,有颗倒下的大树吧。从那里往西南的森林走,前方就是B班的野营地。从大树那边走也不会迷路吧。如果有必要,你们可以来,请这样帮我传达」他这样说了后,就离开了。平田感到不可思议地看着这边。「你们是朋友呢。但是帮他传达是什么意思呢?」「不知道,到底什么意思呢」与神崎、一之濑还有堀北,因上次的原罪事件而姑且有着互相帮助的关系。对面可能还认为这边是伙伴吧。「是为了观察我们怎么消耗点数而来D班侦查吗?」他们的表情稍微有点歉意的看着这边,这个应该是目的之一没错。只要看帐篷和厕所、浴室的数量,就能确认点数的消耗。但神崎他们想知道的并不只有这些吧。他们应该是想知道班级的队长是谁。地点的占有权每8小时更新一次,也就是说有可能是想反推出更新的时间。不过,我们也想到了这一点。因此我们昨天更新时故意晚了一些,调整为了过了八点才更新的状态。这样就能在点名后大家一起作为伪装来去更新。平田好像对被侦查一事没感到任何不满,就这样在小河边洗起了脸。硬要说的话,他的不安更多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脸,一边低语道。「我们的作战有没有搞错呢……就算无法胜过其他班级,我也想班级团结起来通过考试。所以我不想让他们察觉到队长是谁」他被水淋湿的头发,闪烁着光芒。就像水滴也在为好男人烦恼一样。「也不用那么在意吧。你稍微轻松点更好吧」「谢谢。你能这样说,我感到很开心」洗完脸后,我把小河里的水捧到嘴里。就算在森林里的炎热天气下,小河里的水也很凉爽且美味。地下水涌出来涌进小河,有着难以温热的性质,再加上是从上流流下来的,水温也很难上升。把这里当做据点占据,真的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我觉得首先得整备我们睡觉的环境,因为这地面很硬,如果没有类似垫子那种东西来缓冲的话,度过1周会很困难的。大家起来后就统和意见,试着发起行动吧。得相互协助、努力才行」
1结束早上的点名后,我们开始了自由行动。平田对值得依赖的同班同学做出指示,开始了节约点数的作战。另一方面不喜欢帮忙的学生,就像我和堀北一样各自开始了行动。「你怎么回事啊!」池生气的声音突然响彻了野营地。为了确认状况而看向发声的那边。那里站着两个男学生,他们一脸笑眯眯的。伊吹一瞬间露出难受的表情,为了隐藏身影而跑进了帐篷的阴影处。「小宫与近藤吗」与低语的伊吹一样,我也见过那两人组。是C班的学生。「呀,只是在想你们的生活真是质朴呢。真不愧是不良品班级」两人手上拿着小点心与薯片,为了挺过炎热还带着矿泉水。而且那还不是一般的水,是碳酸饮料。「C班的家伙们真是过着奢侈的生活呢」「……你知道龙园吗」「是C班的学生吧,听过他很多传言。好像是个特别乱来的家伙」「何止是特别乱来,简直就是个随心随意想做就做的家伙」伊吹这口气,仿佛就像是在说双亲的仇敌一样,火气巨大。「那两人是龙园那货的同伴,也可以说是他小弟」以前和须藤起过争分的两人偶然出现在这里,很有可能是龙园在背后做了什么。「早上你们吃了什么?草吗?还是说虫子?来,你要吃吃小点心吗?」他这样说着,取出一片薯片,把薯片仍向被这句话调上钩而走近的池的旁边。看见这种挑衅的举动,在吃饭的D班学生们肯定心生不爽。「这是龙园同学的传话,如果你们想享受暑假的话,立刻就到海滨边来。你们还是别顾虑,去去好哦。一起共享会让你们讨厌起这种傻瓜生活的天国似的时间吧」还以为两人立刻就会走,但他们惹人厌地继续吃着东西。池虽然每次都一副恨得咬牙的样子,但完全没有介入的意思。他们还时不时地重复挑拨的行为,煽动他的不满。这种挑衅持续了10分钟以上,因平田他们开始聚集起来,所以才判断该撤退了吧。他们前往了应该是野营地的位置。「看起来并不是来找我的样子」「啊啊,单纯来讨人嫌的吧」虽然他们的行动很奇怪,但拿着小点心和薯片等嗜好物品这件事能作为情报,得知了一些情况。在1点都想残留下来的这个特别考试中,他们到底打算干什么。「那群家伙刚才说共享天国似的时间,你有什么头绪吗」「……说不定是由我所想的最糟例子而行动的」伊吹没有再说什么,前往和昨天一样的远处大树旁。所想的最糟例子、吗。姑且告诉一下堀北好点。「堀北,在吗?」早饭后,因为堀北立刻回到了帐篷里,所以没有看见她的身影。我在女生帐篷前朝她搭话。暂时没有回复,但听到了一点帐篷的布摩擦的声音。然后那个声音停止的时候,堀北从里面慢慢走了出来。「你听到刚才的声音了吗?」「诶诶。是听到了C班随意挑衅的声音」「我稍微有点在意,想去看看情况。一起去吗?」「……你自主行动起来呢,真是罕见的事,身体还好吗」这台词我想原原本本地返还给你。「反正1周很闲的啊。今天也没什么能做的事情,就当做打发时间」「我倒是不太想动。只要作为队长,要是乱动可能会被误射」「也就是说随便猜队长,有可能会猜中的风险?」即便不确信谁是队长,只要提出可疑学生的名字就足够有被猜中的可能。越显眼就越可能会上可疑学生的名单。「我明白你的心情,但就算藏起来,现状也不会改变吧。而且你还被龙园盯上了,也被一之濑关注着。也会有人知道你是学生会长的妹妹这一事实吧。也就是说,无论怎么做都会成为目标之一」不管如何,猜没猜中都是50点,只要没有确定的根据,这场赌博就很难下注。指名时需要相当的的条件。「……是呢。就算陷于思考也无法说哪边是正确的。好吧,我也在意其他班的状况,走吧」与心情成相反,我与迈着沉重脚步的她一起前往C班等待的海滨边。
2在走出森林前的茂林间隙间,窥见了大量C班的学生。我与堀北看见的C班状况,超过了我们的想象。「骗人的吧……这种事……可能吗?」堀北即使是亲眼所见还是不肯相信吧,说了好几回难以置信。我和她持有同样的感想。因为那是完全没想象过的模式。就算购买临时厕所和浴室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还有对抗日光的草皮、烧烤套餐、椅子和遮阳伞、小点心和饮料。只要是娱乐的东西,基本都凑全了。肉烧焦了冒出的烟跟欢笑的声音。海上飞奔着水上摩托车,享受大海的学生们发出快乐的悲鸣。简单计算一下现在所见的东西,轻易超过了150点以上。「C班打算干什么,是不准备节约点数吗?」看见这个景象只能这样考虑了。这已经超过散财这种水准了。「去确认看看吧。确认C班做出这种事是有什么打算」我们从茂林那边走向沙滩边,踏上了沙地。一名男学生察觉到我们,朝旁边的男生搭话。对方身体躺在椅子上面,从这边看过去看不清楚脸。然后那个男学生立刻往我们这边奔来。「那个,龙园同学叫你们……」这个男学生与其说他没有霸气,不如说他在害怕着什么。「简直就像王一样呢。随心所欲使用同班同学什么的。我们好像被那个王欢迎了,怎么办?」「这是堀北决定的事情」「行啊。我也想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去看看吧」我们答复男学生后,跟他一起走了过去。越接近大海,就越能闻到烤肉的香味。「……你做的事情真是不得了啊」我再次实际体感到这完全不是多多少少地享受度假这种水准。接近指示出这种豪华游玩的男人身边。「哟。我还以为是谁在那偷偷摸摸地闻着呢,原来是你啊,找我啥事?」「真是有声望呢。真是不得了的豪华游玩啊」龙园穿着泳裤躺在椅子上晒太阳,他露出了白齿。「如你所见,我们在享受叫做夏日度假这种东西」他这样说着,自豪地展开双手,展示着海滩边的充实娱乐。「这个可是考试。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我都快惊呆了你是不是没理解规定这东西」她好像对警戒过一次的对手所展现的无能样子不仅没感到高兴,还有点灰心。「哦?这真让我吃惊,你这句话我能当成你在给敌人送盐吗?」「最顶端的人这么无能的话,下面的人也真辛苦呢。我只是觉得他们可怜」龙园只是笑了笑,把手伸向对讲机旁边的矿泉水。「享受这么多的娱乐,你使用了多少点数啊」「哈。不知道呢,到底有多少呢?我才不会去一一计算」毫不隐藏地这么答道。「切,太温吞了,喂石崎。把冻得生冷的水给我拿来」他这样说了后,仿佛挑衅一般,把还剩一半的水就这样往沙滩里倒了下去。在旁边跳芭蕾的石崎慌慌张张的进入帐篷去拿水。帐篷内,疑似放着食物和水的纸箱堆得像座小山。坂崎窥探着纸箱子旁边的某个冷却箱。「如你所见,我们只是在享受夏日的度假而已。也就是说,这个考试中是不会成为你们的敌人。明白了吧?」对如此无法理解的行动,堀北仿佛感到头痛似的摁着额头、皱起眉间。「在敌人之前有更加严重的问题。警戒你来到这里的我真是个笨蛋」「笨蛋到底是谁呢?真的是我吗?还是说是你们?」龙园不仅没接受这侮辱,还原原本本地返还给了堀北。「在这种热死的小岛上玩野外生存?别开玩笑了。你们最下端的D班为了100和200这种微小的班级点数,忍耐饥饿、暑热和空虚。光是想象一下我就想笑」石崎在沙滩上奔跑,大汗淋漓地拿来了新的矿泉水。他把应该是冷冻过的矿泉水交给了龙园。但龙园接过水的那一瞬间,就把矿泉水扔回他身上。「我让你把冷到极点矿泉水拿过来,这个还是温热的啊」「呜……但、但是」
「啊?」龙园锐利的视线仿佛就是一条蛇。石崎僵硬了起来,他之后把矿泉水捡起来,再次往帐篷里跑。「……这次的考试是忍耐、想办法、合作的考试。看来这考试对你来说,从最开始就不行呢。毕竟你连完整的计划都没有」这么夸张地使用点数,不可能会撑过一周。总有一天会迎来地狱般的生活。草皮跟遮阳伞到那时候就会成为碍事的存在。「合作?别逗我笑。人类很轻易就会背叛、撒谎。信赖关系从一开始就无法成立。能信任的只有自己。侦查如果搞定了那你们快点回去。嘛,你如果期望的话,欢迎你也无所谓。是吃肉还是划水都随你。还是说和我一起玩别的游戏吗?我给你准备专用的帐篷哦」「完全不认为这是以前做出宣战布告的人所做出的回答呢」「我讨厌努力。忍耐?节约?开什么天大玩笑」石崎再次回来了,他抱着这次一定要成功的心态递出了水。龙园接过那个矿泉水,一口气喝完了。「这就是我的做法。不会有其他的做法了」「是吗。那么之后就随你了。对我们来说简直正好」堀北在脑袋里很好地切换了思考。认为这次完全可以把C班从敌方排除。「为了知道其他班的状况而汗水淋漓地到处奔波,真是辛苦啊」想要往回走的堀北,在踏出一步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停了下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你当然知道伊吹吧?」「啊,是我们班的人,她怎么了么?」「她的脸肿起了一块,那是怎么回事?谁干的?」明明犯人基本上已经确认了,但堀北故意绕远路地确认。「哈。我还说她那么有气势地跑了出去,怎么?那家伙结果向其他班求助了吗?真是丢人的女人啊」龙园嗤笑后,再次躺下。「世上也真有无可救药的笨蛋啊。我不需要抵抗支配者命令的手下,既然我已经决定要随意使用班级点数了,那这就是决定事项了。在这里举反旗也是没用的」「……也就是说,伊吹与你关于点数的使用这点起矛盾了」「嘛,简单来说就是这样。所以轻微地教训了下她」他这样说着,做出打脸的动作。果然是龙园打的她。「因为还有一个违抗的男人,就和她一起赶出去了。因为没听到他死了的报告,应该是在哪里吃草或虫子生活吧」这完全不像是对待同伴的发言。但是这样一来有一点就能说得通了。伊吹就算点名时不在,也不会对C班造成影响。所以不担心同班同学,也不会去寻找。堀北在稍迟后也察觉到了这事。「你……在第一天就把全部点数用完了呢」是的。这个考试里面失去300点后不存在负数。谁在哪里做了什么都对此没有影响。「就是如此,我使用了全部的点数。不管伊吹怎么样,点数都不会受影响。你能明白这事有多自由吗?」「……没想到你会采用0点这种方法」打消负面要素的0点作战。虽然是预想之外的战斗方法,但这样不可能留下好成绩。如果没有点数,C班自然就成了最下位。就算猜中了所有班级的队长,最多也只有150点。「伊吹如果在你们那边,劝你们快点把她赶出去。擅自同情她就会多一份食物和水以及睡觉的地方。反正她忍耐不了就会回来。如果她下跪我可以原谅她。用我宽容的心」就算反抗过一次,离开了,总有天也会回到自己的支配之下。他好像持有着这种确信。实际上伊吹一个人在无人岛生活一周也很困难吧。「真是短路的思考呢。现在受到点数的恩惠只是一时的幸福,豪华游玩后你准备怎么办?在那时再去收集食物只会辛苦而已」「呵呵呵。不知道,怎么办好呢。凡人结果只能做出这种单纯的思考。为了守护给予的点数而努力。寻找队长、占据地点、大汗淋漓地在森林里走来走去,我从心里感到无聊」就算被指出了事实,龙园也没有露出慌张的样子。「好吧,我们回去吧,绫小路君。再呆在这里只会让心情变差」「再见呢,铃音」「虽然不知道你在哪里调查到的,但能别随意叫别人名字吗?」龙园是调查过的吧,好像知道堀北的名字。「我不讨厌你这种强势的女人。总有一天让你屈服在我的面前。那时候我一定能品尝到最棒的心情」龙园这样说着,把右手伸向自己的股间,在泳裤上挑衅道。堀北用尽藐视的眼光鄙视龙园后,就这样背对着他离去了。我在正要离开的时候,看了一眼停在码头的客船。看着在海上游泳的、在沙滩上打沙滩排球的、弄着烧烤的学生们。然后看着沙滩边储存食物的帐篷。……看来龙园是想彻底嘲笑学校的规则啊。 「C班简直不值得讨论。多亏他们做出了完美的自毁行为,帮大忙了」「是呢。那些家伙把所有点数使用完也是事实」就算是在不可见的部分节约点数,最多也就只有数十点左右。但如果伊吹和另一个学生不参加点名,那这点数也会消失。「真想看看他们以后遇到困难了会怎么办」「虽然很遗憾,但这个考试C班并不会有遇到困难的时候吧」「为什么他们没有遇到困难的时候?实在是无法想象无点数地度过考试」「那样就行了,龙园原本就是盯着这点的。给予的300点数无法享受一周的度假生活。必须吃简单的食物、放弃娱乐物品才能达成。学校也是制作了这种规则」那种事我明白——堀北点头道。「所以我们才决定节约该节约的地方,挺过一周」「啊啊。但是龙园他不同。那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把一周看在眼里」「没把一周看在眼里……?」「如果考试结束时间是到今天为止呢?你不觉得这就成了完美的度假吗?」「虽然……是这样没错。但重要的是,那之后呢?手上如果只有0点的话……」「这是很简单的问题,像高元寺那样做就行了」「诶……?」「我身体不舒服、精神不安定,总之找理由退出考试就行了。那样的话全员都能回到客船生活,也就能不用付出任何辛劳地享受暑假」学校不会做出戳破谎言、赶他们走的这种事吧。能自由使用300点点数的2天1夜的度假,就算是豪华游玩也只会得到好处。「那么他从一开始就放弃了考试本身……?」嘛,虽然有点无法理解就是了。龙园或许是单纯讨厌麻烦事、或许是想避免磨损精神的野外生存来温存体力、再或者他的目的在于提高士气。「这个考试如字面意思一样,是自由的。龙园的思考方法也是一个正确回答。而且伊吹和另一个人因谋反而不在C班,一天就会失去20点,与其节约还会失去点数,不如狠下心来用光它」只要不清楚那家伙是什么时候决定用光全部点数的,那就只能推测。「也应该想想他们不放弃这两人要是来领回去时的办法。这绝对有问题。简直无法理解」是呢。基本上没看出龙园在想些什么。但是这种意义上,应该认为龙园的策略有一定的效果。无论谁看见那个状况,都应该会对龙园奇怪的策略有类似不安、恐怖的感觉。这个印象不会轻易变淡吧。前提是,他是看中了这点才做出这种事的。远离沙滩后,我再次眺望了一遍沙滩整体。「0点作战吗,原来如此。真有趣呢」如果把同班同学的反对意见全部封住的话,这个方法也真是让人感兴趣。这个考试,果然不是在内部节约点数的考试。充满许多为了胜利而拟定的策略——那是让人不禁这样认为的光景。
3我们为了有效使用多余的时间,去看了B班和A班的情况。如神崎说的那样,从倒下的大树那边开始进入森林里。现在回想一下,那并不是自然倒下的,而是学校砍倒作为路标的吧。简直给人一种这前方有地点的感觉。踏入深邃的森林那一瞬间,发觉了点变化。有多数学生踩过道路的痕迹,走起来很轻松。如果单纯跟着这个痕迹走应该就能到达B班的野营地吧。这样一来,神崎没有详细说明的理由也清楚了。如果要说什么很烦人的话,那就是时不时看准缝隙就飞到脚边或者手上想要吸血的蚊子了。没过多久,我们抵达了B班的野营地。「该说真不愧是B班吗」到达B班野营地后,那里呈现出与D班完全不同的生活景象。作为地点而活用的井周围有很多树,并没有搭3、4个8人容量的帐篷的空间。那部分就用吊床来补足,确保了睡觉的空间。跟彼此的起点相同无关,我们使用的工具完全不同。虽然也很在意放在井旁边的装置,但最在意的还是B班特有的气氛。「咦?堀北同学?还有绫小路君?」她是察觉到了来访者的气息了吗,转过身朝我们搭起话来。说话的人想把吊床挂在树上而在树干上系着绳子。运动服很适合印象里很活泼的一之濑。在稍远的地方也看见了神崎。「班级整体运转地好顺利啊,虽然这里作为据点的话应该会很辛苦吧」「啊哈哈,最初可是很辛苦的。然后我们想办法花了很多工夫才试着做出来的。结果需要做的事情反而增加了,还有一大堆作业没做」一之濑这样笑着,系完了绳子。「如果是这样的话,抱歉打扰到你了」「抱歉,好像成了赶你们回去的说法了。但是只花一点时间是没问题的哦?你们是有想问的事情才来拜访的吧」一之濑毫不嫌弃地接受了。她认为这很难得,于是建议让堀北坐在吊床上,但堀北拒绝后就成了一之濑坐下的情况了。
「我姑且能认为我们从上次开始就是合作关系了吧?」「至少我是那样认为的哦」「那么你们使用了多少点数、在什么东西上面使用了点数,并且能告诉我们关于道具的评价就帮大忙了。当然我们也会说出来」从神崎今早看到的情况来推测,基本上能知道D班的情报。就算直接告诉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大碍,是在明白这点的前提下提出交易的。一之濑露出笑容,从脚边的包中取出手册。白纸的页数上写着类似购买记录的笔记,给我们看那个还读起来了。「吊床、料理道具、小型帐篷、提灯跟临时厕所、钓竿、野营淋浴袋……再加上食物刚好70点」如果不加上高元寺退出的点数,我们与B班的使用率基本一样。「野营淋浴袋是什么?虽然我有留意过」从这命名上来看应该和洗澡有关系,但与临时厕所相比便宜了5点,判断效果薄弱,而没有买入。「那么,一个个报告状况吧。森林里有种着水果和野菜之类的地方,一边寻找一边调查,不够的用点数做补充。然后我们还在海边钓到了鱼,饭就是这种感觉的。水从井里捞,没有困难」如同栉田他们在找到一些水果一样,B班当然也已经在那儿附近采摘到了吗。从蔬菜这个词来看,应该认为B班比D班收获更大。然后一之濑带我们来到井边,使用滑轮打捞上了一桶水。「最初因为水质污染的可能性,我们烦恼过要不要当饮用水。但从栽培的食物和周围的环境来看,判断这口井也是被管理着的。以防万一让一个人先试喝,过了一段时间他也没事,所以今早就作为大家共同的水源了」并不是一开始就喝井水,而是很好的确认了才利用。虽然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被节约点数所影响而鲁莽地直接喝上了井水也不奇怪。「而且也明白了水量很丰富一事,就算和淋浴袋一起用也足够。这个是野营淋浴袋」井口旁边放置着巨大的机械。果然是这样啊。「往这里注水的话,几秒钟就能烧好水,挺便利的。热源能从瓦斯桶里取得,现在就在使用这个,如果没气了就准备追加瓦斯」一之濑理所当然地讲着意想不到的道具的使用方法,堀北吓到了。「你之前很了解这个野营淋浴袋的吗?」「没有,第一次听到、也是第一次使用。学校的规则也挺恐怖的呢,毕竟手册里面没有写上详细的东西,也不能问老师具体的事情。班上有野外生活经验者在真是帮大忙了」这个野营淋浴袋旁边放着和简易厕所一套的帐篷,里面没放任何东西。「我们把上厕所用的帐篷当做淋浴用的了。为了让洗澡时讨厌被人看见的学生能使用。况且材料也是防水的」所以才是空的吗。这样一来也能理解帐篷内的地面为什么是湿地了。「帐篷……睡觉的时候地面很硬不会很不舒服吗?」「嗯啊,最初还想该怎么办才好呢,但也做好了对策,要看看吗?」一之濑踏上草地进入帐篷。一之濑朝帐篷里正在聊天的女生们说了几句后,掀起了帐篷底面。帐篷下面铺着吸水布,大概厚2cm。「配发简易厕所的时候,是吸水布无限制的规则。稍微有点勉强地让他们准备了大量的吸水布,当然不打算浪费资源,一份里面没用完的结束后换回去」「说起来你们怎么对付暑热的?总觉得这附近很凉快」「说的是洒水吧,在井和睡床周边洒水。把水装入喝过的矿泉水瓶里,全员一起撒的话,很快就搞定了。土也很容易沁水,而且会花时间才能蒸发,持续效果也很长。能很有效率地夺取气化热」一之濑他们并不尽是在依靠道具自身的效果,还运用了智慧来享受野营生活。堀北得知了B班状况后,也开始说明我们的状况。与其说她不会在这里松懈,倒不如说她不会忘记公平的这种精神。「原来如此呢……出现了退出的人吗,真是打击挺大的啊」「诶诶。虽然班级的不安因素还很多,但会想办法搞定」「对了。可以认为我们的合作关系还在持续吧?那在看破队长身份这个追加规则上,把对方的班级除外这点你认为如何?」「我也正想说这个。能把一个班级除开警戒对象之外简直是感激不尽。如果一之濑同学不介意的话,就让我接受那个提议吧」「当然OK哦」相互交换情报、再次确认了合作关系后。堀北环顾周围,发出感叹声。每个学生都在执行自己的任务,却没丝毫混乱的样子。而且所有人都在很开心地完成任务。一般来说都会有人讨厌或偷懒的。「这个班级……统和地比想象中还要好。果然是你在指挥吗?」「嗯。姑且是我在做」也就是说一之濑在学校内外都很好地统和着班级。「有统和D班的人吗?堀北同学?」「不,是一个叫做平田的男生。都是他在调和班里同学」「啊。那个足球的部的。我知道我知道。在女孩中很有人气吧」堀北是对平田的话题没兴趣吗,轻易无视了这个话题。「一之濑同学。虽然很抱歉刚才才问过你很多事情,但我们想去确认A班的状况。你知道他们的野营地点吗?如果知道地点就帮大忙了」「如果你们不介意『大概可能』的场所的话,可以告诉你们哦。但我觉得应该很难获得情报」不愧是B班,不,应该说不愧是一之濑。已经调查完A班了。一之濑不带一点厌恶的表情,把她所掌握的A班野营地的方向告诉了我们。「离开这里后有个开阔的地方。往右直走就能看见一个洞窟。那里像是A班的最佳野营地,大概。我们去调查了一下,不过还是不太明白。该说他们秘密主义呢、还是守护很彻底呢」「秘密主义?A班拟定了怎样的对策?」「百闻不如一见,只要看一眼一瞬间就能明白理由了。现在要去A班也就是说你们掌握了C班的情况吧?」「诶诶。刚才去过。他们做了无法置信的愚蠢事情」「嗯。他们看来真的没想好好通过考试。还剩下5天,考试结束前点数不足这事显而易见啊。也不觉得他们能从这里一口气切换节约模式。而且也没见他们在找地点。稍微有点难以理解」看来一之濑也没得出正确的回答。「这个考试是没发作弊的,龙园君毫无疑问用光了所有点数。虽然现在可能会开心,但以后绝对会后悔」我所说的逃脱想法,堀北故意没有说给一之濑听。是判断一之濑迟早会自己察觉吧。「谈话中打扰真是抱歉,那个,一之濑同学,你知道中西君在哪里吗?」谈话时,一个男学生出现后有点拘谨地这样问道。「这个时间中西君应该朝海边去了。怎么了吗?」「我想去帮忙,多管闲事了吗?」「不不,没这回事。金田君的心意着实让人高兴。那能拜托你去小千寻她们那里帮忙吗?只要对她们说是我说的就没问题了」「我明白了。谢谢你」看见这个简短的交流后,堀北感到不可思议似的抱起胳膊。「如果是同班同学的话,这态度也真是见外呢」「啊,他是——」「C班的学生吗」在一之濑回答之前,我打断了她。她点头肯定。「你们是知道的吗?他好像和C班起争执了。他说让他一个人生活,但再怎么说也不能放着不管。详细的事情他一副不想说的样子就没问过」他是抵抗龙园后被赶出的另一个男生。看来是被B班捡到了。是对寄宿之身感到不妥,想做点什么吧。「我们昨天也捡到一个从C班多出来的学生」堀北说了刚才见龙园的详细情况。她是反抗随心所欲的龙园中的一人。还说了伊吹被打一事。一之濑听到这话后像是更加坚定了守护到底的决心,她的眼瞳强而有力。
「差不多走了吧绫小路君。呆太久了对B班很不礼貌」跟与堀北交换意见的一之濑告别后,离开了B班野营地。「总得来说D班很难与上位互换。不得不这样认同啊」离开B班走到无人处的时候,堀北说出了类似败北的宣言。我的感想和堀北基本相同。D班和B班的差距已经开始变大了。这不是因点数而导致的差距。「嘛,这没办法。B班拥有D班没有的特殊能力」「真是彻底的团队合作呢。因为B班的统率率很强,不会在决定什么东西的时候起争分吧」D班有像高元寺那样我行我素的学生,又没有能阻止他的人。B班在一之濑的统和下,没看见一丝混乱。这可能就是目前D班与B班最大的差距。这个战斗越是持久,这个差距也会越来越显著吧。
4洞窟的形态如同切开了深山一般、如同魔物之口。入口旁边有两个临时厕所、一个浴室。「从这里看不太清里面的情况啊……」隐藏在远处的隐蔽处确认状况是很困难的事情吧。我和堀北在A班都没有熟人。所以准备藏起来收集一定程度的情报,就算偷偷摸摸地进行,也没什么好情报。我越过俯下身子的堀北,走上前往洞窟的道路。「等、等等」「走吧,就算是A班,怕来怕去也没辙啊」我与堀北一同前往应该是A班野营地的洞窟。「你打算干什么?鲁莽暴露也没好处啊」「那藏着偷窥情况就有好处了?基本没看见设施和人的身影,我倒觉得不进入洞窟里面就看不见里面的很多东西」「……你这做法不冷静。你是有什么想法吗?」「我没什么想法啊,你就别在意了」「让人搞不明白的莫能两可的回答呢。不过算了」好像被很冷淡的视线盯着看了啊,装作没看到装作没看到。我们来到洞窟附近,当然就被近处的A班学生发现了。虽然我觉得直接看洞窟内部,应该可以确认一些情况的……内部却把塑料制的东西粘合在一起做成了巨大的屏障遮挡视线。完全无法看见里面。「你们怎么回事,哪个班级的啊」这家伙我记得……是第一天占据洞窟的其中一人——弥彦。另一个看起来脑袋聪明的人——葛城好像不在。「来侦查的,有什么问题吗?」啊啊,堀北是切换完思考了吧,理所当然的这样回答道。然后她接着说。「我以为称呼自己为A班的学生应该过着很聪明的生活……」堀北看着被塑料制东西所覆盖的洞口,故意大叹一口气。「与其说是聪明,不如说是敷衍。真是胆小鬼呢」「什么?」虽然这是显而易见的挑衅,但弥彦仿佛被触碰了底线似的,立刻生气了。「我是D班的堀北」「哈,还以为是哪里的人,原来是D班啊,一群脑袋不灵光的人的集合处」「脑袋不灵光呢。那让我们看看这里面也没什么影响吧?还是说让我们看里面,你们就会被逼到没有退路?」「这怎么可能!」「那么让我们看里面也没问题吧?打扰了哦」「等、等等!喂!你给我等等!别擅自进去啊!」弥彦虽然如同阻碍一般地站在面前,但堀北却把刀子似的话语扔向他。「我只是想看看里面。这个行为并没有违反规则吧?」「开毛玩笑,这里被A班占有了。D班没有使用的许可吧!」「嘿。我还真不知道你们占有了这里,装置在里面吗?」「是、是啊。所以快走开」「那么,就没有不能进入这个洞窟的规则。占有中的确无法利用洞窟,但这和独占的权利不同。我们应该也有看内部或者确认装置的权利吧?不然的话你们不就能这样独占所有的地点了?那样就不叫,考试了吗?」「唔……!?」弥彦毫无疑问被堀北指出了正确的观点。堀北一边扬起头发,一边准备剥开洞窟口的塑料屏障。但是——「你在干什么。我可没记得我下了可以叫客人进来的许可」高大的男人从我背后通过,朝着堀北前进。我记得名字是……「葛城同学!这些家伙来侦查我们的睡床啊!真是一群肮脏的家伙!」「能别说得这么夸张吗。只是想稍微看看里面」堀北回过头来与那些男生对峙,但却没表露出一丝害怕的神情。「那就别客气,给他们看里面就行了啊。作为看的条件,你们要做好觉悟。只要一碰到,我就会当做是对其他班级的妨碍行为告知学校。作为结果,D班会成什么样我无法保证」葛城的这句话恐怕是虚张声势吧。只是碰下塑料就失去资格的可能性很低。即使如此,他既然说要告诉学校,就存在一定的危险性。「刚才也向他说明了,这是强硬的独占行为哦。不是规则守护上的权利」「确实是这样。关于这点我无法否定,但我认为这是隐含的规则。你们D班占据了小河边的地点、B班是井口,基本都是独占似的围绕占有地生活。有谁往那边强硬地踏入了吗?」堀北因葛城冷静且有分量的话语停下了脚步。「一处占有地点被一个班级所占有了。然后在考试结束前守护到底,不停地得到点数。如果破坏这个隐含的规则,就会引起大混乱。当然A班最为报仇也会踏入D班的野营地。麻烦事应该避免」虽然这话想无视的话,无视就行了,但其实也无法无视吧。如同葛城所言,其他班级都在无意识地占据了一个场所。破坏这个只会增加麻烦事。堀北转头离开洞口,走过葛城的身边。「算了,A班的实力到底有多厉害,就让我期待结果吧」「气势真不错。我这边也期待一下吧,D班的垂死挣扎」堀北结束了短暂的交流后就这样退下了,不如说,她是想要强行结果碰壁了。葛城如果不出现在这里,堀北就已经看到隐藏在里面的东西了吧。「弥彦,别这么轻易就被挑衅。强行偷看里面就是她的目标。只要告诉对方哪边才是正确的、才是优先的,对方就会退下」「十、十分抱歉」居然一瞬间就夺走了退下以外的选择,让堀北放弃了。干得漂亮干得漂亮。「看来得先放弃与A班的相关情报呢。那个确实无法调查」在占据了洞窟这种地点时,在隐蔽性方面就已经如同铁壁一般了。但是,无论再怎么隐藏内部,『得到的东西』也足够了。
名字:轻井沢惠班级:1年D班学号:S01T004718社团:无所属生日:3月8日
来自面试官的评语虽然在全方面都拥有一般水准以下的成绩,但她拥有着靠基本成绩无法计量的吸引周围人的向心力。小学初中作为班级的核心人物参加活动。虽然她的强硬性格惹得不少人厌恶,但推测这个强硬性格维持着团体的秩序。
班主任记录深受女生们的信赖,朋友也很多的样子。希望她的基本能力能够提升。
○自由的含义
第三天的中午,因为在意高元寺对我和佐仓说的话,便准备离开野营地踏入森林。这时,有一个女孩子从背后奔跑过来。「哈、哈,呼……绫小路君接下来打算干什么?」佐仓是发现我后就跑过了吧,她大幅度地摇晃着胸部,大口喘着气。「我在树上结了手帕吧?我想去确认下那个」本来应该在更早的阶段就去确认,但没有腾出时间来。「我、我也跟着去……不行吗?虽然会碍手碍脚……」「还是别跟着来好吧?如果传开了的话你会困扰的吧?」「我完全,没在意那种事。而且……咿呀咿呀」她的声音小到我把耳朵靠过去也听不见的程度。「并不是多开心的事情哦?我觉得难得来到这岛上,还是享受下的好哦……而且我自身也是个无趣的男人」我准备随便找借口拒绝佐仓的提议。但是——「很、很开心的嘛!」佐仓的反应超出了预想。被这话语所吓到时与她对上了视线。于是佐仓蹲下来埋住脸。「啊哇哇哇哇!也就是说,这不是!唔啊!!啊呜!」……完全不明白佐仓在说什么。知道的只有她是个有趣的人。我觉得这个真实的一面要是能展现给其他女孩子们看的话就好了。「那么,一起去吗?条件是你要是遇到了困难可别怪我哦」「可以吗!?」她捂住脸回复我。这交流怎么回事啊……路途中,我觉得不说话也太好,于是提起了身边的话题来打发时间。要是只有踩踏着草地的声音也太尴尬了。「和女生们相处还好吗?这种生活的话一个人不行吧?」「没有,完全没有……而且也不说话的」她是对没出息的自己感到羞愧吗,用食指玩弄着头发低语道。「我真是没用呢。学习和运动都不够好,也没任何成长」「没这回事哦。佐仓很好地在成长」「诶……?我在成长?啊哈哈……这不可能啊」「这是真的。你自己可能不明白,但你一点点地、确确实实地在成长」这类事不能用语言来诉说,而是用态度来表示。对佐仓这类没自信的人来说,有很大的效果。说出自己的真实情感才能真正地打动对方。佐仓停下了脚步,用朦胧摇晃的眼神注视着我。并不是我看着她。她是在无意识中探寻我的真实想法吧。「没问题的,佐仓立刻就能交到朋友的。在学校也会变得越来越开心」与她对上视线后,她就慌慌张张移开视线低下头来。就算是一瞬间也会与人对上视线了。现在的反应也和最初遇到她的时候截然不同。「话说……那个男人在那次事件后退职了呢」在学院内某个电器贩卖店工作的店员。这个男人是平面偶像佐仓的狂热粉丝……不,是跟踪狂。不仅不满足于天天泡佐仓的个人主页,还尝试着私人接触,使其成为自己的东西。「那时候真是谢谢你……多亏了绫小路君」「我什么都没做啦。栉田温柔地与佐仓你接触、有堀北与一之濑的协力,佐仓才能得到帮助。我就像个旁观者一样的。比起那个,那之后没发生什么怪事吧?」跟踪狂离开了学校可能跟在网上的关联有关。「嗯。没问题。现在个人网页的揭示板也停止更新了」这是为了以防万一吗。真是聪明的判断。「话说回来佐仓平时老老实实的,做偶像时那表情就很自信呢」「那是……因为基本上都是一个人的时候拍的」「以前呢?登上杂志的时候不是自拍吧?」佐仓听到这句话后,稍微有点难为情地苦笑着回答道。「一点都不顺利,比其他人多花了好几倍的时间。又是摄影师换成女性、又是尽量减少有所关联的人。而且……消去自我的话,能使自己变得无表情、放空掉,所以才能忍耐下来。但这也到了极限,所以就休息没做了」是因为佐仓一口气说了很多吧,她微微吸气调整呼吸。虽然跟踪狂一事应该给佐仓带来了巨大的创伤吧,但却朝着好的方面成长着。眼前的树木都比较茂盛。我走到佐仓的前面,开辟道路。如果树枝让佐仓受伤了那就糟糕了。感觉到前方有点陡峭,不过还是走了一段路。然后我判断差不多可以休息一下了,于是回过头。佐仓是没预料到我会回过头吧,吓得肩膀一颤。「稍微休息一下吧,到达目的地还要花点时间」走了30分钟这种山野小路,佐仓一定感到疲劳了吧。然而她却露出有点高兴的样子。我们寻找看起来能尽可能遮蔽阳光的凉爽的能容下两人的大树,然后坐下了。但佐仓是在顾虑吗,坐在了稍远处。但地面是参差不齐,就算坐着也刺人吧。「坐这里吧」「可以,吗」「没什么不好的啊,你这样没法好好休息吧」「嗯、嗯……」进行这样短暂的交流后,佐仓略显局促地挨着我坐了下来。能轻微碰到运动服的袖子的距离。「大自然真厉害呢……只是稍微走走就花了好多时间啊」「从高元寺的不满足程度来看,这里应该没被学校处理过。国外的热带雨林更是随时伴随着危险」「要出来旅游时,一开始很郁闷的。毕竟我没有朋友,去旅游也不会多开心。一想到关自己在房间里就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了。但没想到却变成了这样一回事,居然参加起考试了……」佐仓靠在树干上,直直盯着天空看。「但是现在……稍微有点觉得来一趟真值得。毕竟在学校内没多少与绫小路君像这样对话的机会……」坐在深邃的森林里,自然就会被稳重的情绪所包围住。「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是呢」虽然来到无人岛才第3天,但感觉与佐仓一起的时间是最多的。这也是没朋友同伴的宿命吗。但不可思议的是,并不感到空虚。如佐仓所说,感觉相互的距离有点缩短了。这并不是恋爱或在这之后的感情,可能我在身边感觉到了“啊啊,和她成为朋友了呢”这种情感。「唔唔……真是遗憾呢。如果有数码相机应该就能拍出最棒的一张照片了」佐仓岔开两手的食指与拇指,做出照相机的框架。把她自己与我多次收入那个框架中后,露出后悔似的表情。要把回忆记录成有形之物,照相机的确不可缺。它能残留下确确实实的“形体”。对在学校内随身携带数码相机的佐仓来说,现在这个瞬间应该是绝佳的拍摄场景吧。——留下确确实实的“形体”,吗。原来如此,我明白伊吹拿着数码相机的理由了。
「但把我也一起拍进照片里很煞风景吧?」「正因为有绫小路君在,才能成为最棒的一张照片……啊!呀!那个,我是说没和朋友拍过双人照这意思!」居然特意摇头否定。佐仓真是天然啊。虽然关于这点我有确信就是了。我就这样直盯坐在我身边的佐仓。虽然她最初没察觉到我的视线,但逐渐发觉我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一瞬间对上了我的视线。「什、什么!?有什么吗!?」「冷静点。安静下来」我用力压住快陷入恐慌的佐仓双肩。「呀!」然后我慢慢地接近佐仓。佐仓如同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样,全身僵硬。我盯着佐仓视线外的头发。一只虫趴在佐仓的头发上。就算是我不怎么了解昆虫,只要一形容那外表,我也能知道这是什么。那是人们常说的『毛虫』。近距离看觉得十分恶心。蠢蠢蠕动的身体和无数的手脚就足够令人打冷颤了。看来是在不常被人靠着的树的叶子上掉下来的。那么该怎么办呢,如果告诉佐仓她头上有毛虫的话,她很可能会恐慌而引起混乱。毛虫如果爬到头发里面或者衣服内,这更是惨事一桩。「佐仓,我有事想问问……」「什、什么事……」「那个……你对虫子,怕吗?」「虫、虫子?」「是啊,就是虫子。蝗虫或者蜻蜓,就是那种虫子」「完、完全不行。我连蚂蚁都没碰过」「是吗。也是啊」果然不能告诉她。只能考虑其他办法了。我如果能迅速取下来就好了,但在城市里长大的我也不擅长虫子。话虽如此,如果做出捡树枝来挑起虫子这种可疑行为也会被佐仓察觉到。「诶—是呢,总之你先别动。好吗?」「嗯、嗯呜。我明白了……」我严肃地告诫过后,双手放开佐仓的肩膀。这段时间毛虫也慢慢地移动着。毛虫也应该想要平安无事脱离那个地方,得考虑妥当的方法。「怎么了吗?」在我想对策的时候,佐仓感到不可思议地歪了歪脑袋。毛虫是对这个动作感到自身危急了吧,拼命地动了起来。啊啊真危险啊!毛虫你别乱来啊!没时间了,这里应该牺牲我来救佐仓。控制住右手的抖动,迅速朝佐仓的头发伸出手。啊,这就是毛虫的触感啊。在意识下了这样的判断之前,就已经迅速地取下并扔往草丛里了。佐仓对我一连串的动作感到不解,不过总算是守护好她了。「唔唔……讨厌的感触残留下来了啊……」休息后,适当地杂谈着,抵达了手帕的地点。意外地没花太多时间,20分钟就到达了。总之先把手帕回收,还给佐仓。我站在高元寺大概站过的地方观察起周围。跟直到刚才为止的森林在一见之下还无法判断有着什么不同。只有这里才有的东西,其他地方都没有。那是什么?「有察觉到什么吗?」「唔……有什么不同吗……?」如果无法从视觉上获得情报,那就得依赖视觉以外的部分。「总之先适当调查一下吧,但不能离得太远导致看不见对方的身影,要定期确认。集中寻找注意力就容易变得涣散」站着的位置无法看见的大树的里根、头顶上茂盛的绿叶和树枝、用手触碰的土。有时吹来的暖风有利于嗅觉对信息的发现,安静地竖起耳朵。为了不错过微弱的动静,动用起五感来捕捉信息。「哇!?」在稍远处寻找的佐仓发出悲鸣似的惊吓声。茂木很深,只能看见佐仓一部分身体。又摔跟斗了吗?「吶,这个。找到了好厉害的东西!」佐仓这样说着,兴奋地叫着我。分开茂林窥探发现那里延伸着与茂林不同的绿叶,一部分还是黄色的果实出现在了我眼前。「这是……玉米……吧?」「看来就是玉米了」但这个地区玉米真的能自力更生吗?虽然我对植物不是很了解,但这明显不自然。植入玉米的土与森林的土地有点不同。这是人工栽培的玉米的铁证。360度被森林所包围、被杂草所隐蔽这点也很奇怪。「高元寺出人意料的台词是指这个吗……」那家伙第一次看就察觉到了这个的存在,而且故意没告诉我们。从地点的状况来看,毫无疑问跟学校有关的人有出入这个小岛。尝试着拔掉一根,平常所见的漂亮玉米就呈现在眼前。正因为彻底的管理以及栽培得好,才能形成这样漂亮的形状吧。「把包拿过来就好了……一次是拿不回去一大堆的」虽然数量没到50,但并不可能一次性拿回去。必须往返多次才能运完。我脱掉穿着的衬衫。「诶诶诶!?绫小路君你在干什么啊?这太早了啊!!」佐仓手上的玉米落了下来,她用手捂住了视线。「抱歉抱歉。应该先告诉你的。诶,太早是指什么……?」我以为男人的裸体应该不会有人多在意,不过看来好像对正值这个年龄的女孩子的注意不够啊。「用运动服的口来打结的话,就能代替袋子了。这样一次能运的量就能变多」从这里离开后,这个场所有被其他班级找到后收割的可能性。我想极力避免风险。「回去后就报告给同班同学,让他们来收割吧」「唔嗯」我们为意料之外的收获而开心的时候,出人意料的客人到来了。「找到了哦葛城同学!有大量的食物啊!」意识集中在玉米上的佐仓,吓得肩头一颤。然后立刻躲在我的身后隐藏起来,葛城看见她的行动而出口道歉。「抱歉,没打算吓到你的。这男的也没恶意,原谅他吧」他向弥彦递去严厉的视线,催促他道歉。弥彦露出像被骂的小狗的样子,老实道歉。居然在这里遇到这两个人。葛城虽然没对我做出什么反应,但看来弥彦立刻就察觉到了。「你不是昨天的间谍吗!」他仿佛生气一般地提高声量,佐仓再次被吓到了。葛城看见这场景,在弥彦脑袋上揍了一拳。那声音连这边都能听到。「我是A班的葛城,这边是弥彦。因为都第二次见面了,自我介绍应该没什么吧?」「D班的绫小路,和佐仓」短暂交流一下后,葛城瞥了一眼大量的玉米,然后迈出了脚步。「那是你们找到的东西,我没打算从中横夺,放心吧。但这里如果被你之外的人找到了,他们拿去的可能性很高」「这是没办法的,毕竟只有两人」只能祈祷这个场所别被找到。虽然也有全部采取的选择,但那段时间可能会被人看见。「笨蛋,拿一人来看着不就行了吗。你说对吧葛城同学?」「不明白的是你才对弥彦,别轻视森林里单独行动的危险性。只有男人都的话还好说,但男女一起行动无论怎样都会有限制」葛城也是明白这一点,所以才没有单独行动,而是和弥彦一起行动吧。「我们也帮忙吧」「你、你认真的吗葛城同学,居然帮助D班的学生——」弥彦显露出理所当然的拒绝态度,但却被葛城锐利的视线压了回去。「虽然很感激你,但我们班说过要注意下。要是被他们知道我依靠了A班,我会被骂的。抱歉请让我拒绝」虽然这是突发想出来的谎言,但这样一说葛城也会收手。「原来如此。既然这样也不能勉强你。但你们会信赖我们吗?你们离开后,我们可能会全部拿走哦?」「那种情况只能放弃了」我这样回答后,葛城安静地让开了道路。佐仓现在很不安,快点回去吧。然后我与佐仓回到野营地,报告找到了玉米一事。「绫小路这不是大功一件吗!还有佐仓也是哦!快点去取吧山内!」池向旁边的山内搭话。池一看见我跟佐仓就立刻冲了上来。他用很猛的气势拉着我的手腕远离了佐仓。「你、你、你!为什么裸着上半身!和佐仓两人!啊!」「冷静点。这是巨大的误解,我什么都没做。放心吧」虽然不知道他产生了什么妄想,但现在没工夫应付山内。「我有事要和平田说下。抱歉啊」「真是难以置信,绫小路!」我走过咆哮着的山内身旁,报告玉米一事。那之后,在野营地里的学生们编成队伍,调整为能一次拿回来的人数,再次出发了。顺便还有寻找其他地方的食物的目的吧。全部收获完后,已经下午1点了。「玉米都有哦!」堆满包中的玉米,并没有缺少。「只是好危险啊。那家伙,A班的葛城那男的,就在附近啊」看来葛城没有拿走玉米,而是留在那里。成了帮助我们的状况了。这并不是善意或者恶意。而是,葛城就是这样的男人吧。
名字:高元寺六助
班级:1年D班
学号:S01T004668
社团:无所属
生日:4月3日
来自面试官的评语
本校至今为止虽然毕业了很多成绩与运动神经兼备的学生,但可以这样形容他拥有的潜在能力:与毕业生相比,是多年难遇的人才。但收集来的资料无法计量他的知性与判断力,所以保留评价。关于他非常稀奇的随心所欲的性格是个大问题。期待他的巨大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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