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同人】心晴老虎
心晴老虎
小序
盗贼?潜行者?改了又能改变什么?
深渊,一个阴暗的名字却是所有盗贼的荣耀。
椅子,深渊唯一的规则,谁坐谁就是深渊唯一的王。
深渊四议会,椅子当然不是随便坐的。在椅子背后环绕的黑暗中,隐藏着四只永生的恶魔。他们会不定时的追杀椅子上的一切。相传,在深渊成立之初,初代的王深入亡灵天灾,从克尔苏加德手中,抢走了一半麦迪文对黑暗魔法的研究记录。而那四只恶魔在生前也都是拥有着自己神话的潜行者。
徒手屠龙的乱世,
只身刺杀阿尔萨斯却输在武器上的零雪,
在联盟议会中刺杀暴风城国王却无人察觉的因所,
以及在赤夜战争中一夜刺杀一万两千敌军的裂麟。
被这四人追杀无疑是所有盗贼的噩梦。
在深渊最光辉的三十年里,他几乎主宰了整个世界的命运。战争再也不会因为实力而改变胜利的天平,似乎所有的纠纷都只能以一方的死亡而告终。在那黑暗的时刻,整个世界都变的冲动异常。人们的私欲在深渊的影响下膨胀到了极点,就像那传说中的瘟疫一样,整个世界只有简单的行尸走肉。
但是事情似乎总会有终点,深渊的光辉与世界的黑暗就因那椅子上的身影戛然而止。那盘踞在椅子上的浅灰色的影子,代表着理性的回归,从此深渊杀人再也不简单的因为金钱。任务开始凭借能力分发给刺杀者,而刺杀者可以索要任何代价。于是深渊不再像一个污秽的金钱交易,而像是一座整洁的疯人院,不同的只不过是院长也是疯子而已。不过天才和疯子向来都没有什么区别,于是神话又诞生了。
压迫医师,落雪。
现在这无疑是一个让人冷静的名字,落雪的代价是除目标之外的一百个名字。杀一连百,一次任务必有一百冤魂,而背负这些你是否能承受得起?
血腥玩具,流樱。
这也许就是深渊中最有人气的刺客了吧,不过却没有人想在幻想之外见到她。孩子,这就是流樱给人的印象。她可以笑着把自己最喜欢的毛绒玩具放在深渊的椅子上,她可以笑着在椅子背后的黑暗中自己玩捉迷藏,她也可以笑着让自己可爱的脸上染满血迹。流樱所有的拥主必须不定时的给流樱送玩具,不喜欢的,杀。最后送的,杀。
精简贴身的服装基本是所有盗贼都知晓的常识,而那灰色的长袍以及能够遮挡住整个脸庞的兜帽却成为了王的标志。这就是椅子上的恶魔,一个只拥有未知的救世主。两颗头颅,这就是王的代价,拥主、目标两颗头。传言中王会给拥主三次机会,
王问:
你确定么?
你确定么?
你确定么?
而连续给出三次肯定的答案,却几乎无人办到。这就是王唯一的传说,死神的低语。
日常
生活在暗处的人也有他们的生活。
“冷静的世界应该就是我们的末日吧?”王坐在椅子上发着呆。
“你就这么喜欢杀人吗?”落雪在一旁反问着。
“帮我抱下小乖。”流樱把怀里的毛绒玩具塞到王的手上,王举起手中灰色的兔子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狠狠的捏了下兔子的脸。
“你可不可以讲个更可爱的笑话?”落雪继续在一旁继续反问着。
“再也不给你抱了。”流樱生气的抢回了自己的兔子。
然而突然的叩门声扫走了满屋的无奈,深渊恢复了百年的落寞。
“请问这里是哪啊?”从门缝里探出了半张略显青涩的少女面孔。
“虽然深渊相对于三十年前已经没落了许多,不过……”随着落雪的话语,抽动金属的锐响开始弥漫在这个狭小的空间,“还没有到不为人知的地方。”如同过境寒风般的幻影,落雪站在了女孩的背后,用匕首轻轻的接触着那骄人的脖颈。“不过刚好,在乎名誉的人已经不存在了。”一个低劣的玩笑,落雪轻笑的收回了自己的凶器。之后因为威胁而延时的泪水如期而至,不过留出泪水的却不止一个人。
“啊!笨蛋,吓死我了!”站在门口的女孩就这样一边哭闹着一边掐着落雪的脸。
对于深渊来说,这也许太热闹了。
“真是乱七八糟的一天。”流樱是这样抱怨的,
看着抱着流樱那只兔子的女孩,王依然沉默着,也许他是睡着了也说不定。
“你来这里的理由?”灰色布料的后面终于传出了低沉的话语。
“因为爸爸说这里是最危险的千万不能来,这里是深渊吧?”眼前的女孩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流樱不明所以的撇撇嘴。
“囧。”落雪的脸表现着这样的词汇。
“落雪,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点啊。”看着落雪的表情流樱露出一副不合年龄的无奈。
“可是正常人都会‘囧’吧。”落雪开始轻笑着跟流樱争辩着。
“你叫什么名字?”王毫不在意的打断了别人对话。
“心晴,我可是个圣骑士喔。”女孩带着点自豪的说着。
“来深渊的必须要给我们任务,你想杀谁?”是无聊?王就这样的给深渊加了一条规则。
“他。”心情嘟着嘴指着站在一旁的落雪,
“哈?”落雪带着一点的茫然,用手指指着自己。
“流樱。”王不动声色的分配着任务。
风,像是凝结在了一瞬之间,流樱落在猎物上的眼神已如死神般的冷漠。锐响再次弥漫在这片沉默的空气之中,落雪再次拉出了自己的匕首。
“请。”他上前,把匕首放在流樱的手上,然后继续着微笑。
于是他的笑就这样随着他的生命,死在了他那慢慢苍白的脸庞。
“救赎。”如日出般爆裂而出的圣光突然的照耀在了落雪的身上。
“死还真的是很可怕啊。”落雪坐起来这样的说。
“我可以再杀他一次吗?”流樱询问着王,而王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他只是看着心情,
“复活术?……”王不断的低语着,手像是无意识的触动着腰间的凶器。
“流樱,要求你的代价吧。”王说出这句话就离开了椅子,鬼魅般的滑向了深远的深处。不过远处的声音还是多多少少的飘进了王的耳朵,
“我就要你好了,唔~ 抱起来很舒服啊。”这是流樱的声音。
“刚才那个事谁啊,像老虎一样。”这是心情的。
“囧”这是……
王
你拥有残忍,也许也拥有懦弱。
空气潮湿的仿佛要化作丝丝的雾气,黑暗也浓烈到了呛人的地步,这就是王每晚要面对的一切。“这有利于思考。”王有时会这么想,但更多的时候王还是会讨厌这里,讨厌着这里的一切,甚至会对这一切感到恐惧。王轻轻的推开一点那有些阻碍呼吸的兜帽,偷偷的张望着,这里的风景却只有黑暗,但却又像是修罗地狱,王似乎有点窒息了。就在王有点呆滞的看着周围的时候,阳光,突然洒向了这个阴暗的角落。
“这里原来是这样的。”王呆呆的自言自语着,就像初次来到游乐园的孩子因为眼前缤纷的景色而茫然不知。王仿佛失去了平日的阴暗,他只是傻傻的看着这不同的风景。然后散发着圣光的心晴出现在了他的视野,王呆滞的目光就这样的被心晴眼中的顽皮惊醒了。像是有些慌乱,王急切的把兜帽紧紧的遮在自己眼前,不过这也许已经晚了。
“啊~ 快让我看看你的脸。”心晴一边叫喊着一边用力拉扯着王的兜帽,而王似乎忘记了自己的一切,他像个无力的孩子一样无力的抵抗着。之后就像是注定好的结局,王突然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没有拉扯的力量,没有心晴的声音,甚至连那照耀着这片黑暗的阳光也消失。王有点失望的拉开了一点自己的兜帽,于是心情开心的笑容就这样展现在他的眼前,就在王呆滞的瞬间,他的脸就完美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大大的惊讶就这样替换掉了心晴脸上的笑容,浅白色的头发软软的包裹着秀气的脸庞,月色的瞳孔像是海一般的柔和、温暖,小巧的鼻子配上浅粉色柔柔的嘴唇,就像是极力雕琢过的人偶一样,拥有的只有完美。
“哇!~~~~”心晴抱着王高兴地叫喊着,就像得到了世界上最可爱的娃娃,惊讶的表情又变成了极大地满足。
“对了,老虎你叫什么啊?”心晴开心的问着王。
“名…名字?我不知道。”王有点怯怯的说,
“真的吗?!”心晴的眼神已经变得极度的兴奋,
“要叫什么呢?叫什么呢?”咬着右手的食指,望着幽暗的石壁,心晴在认真的思考,但空出的左手还是把王像是布偶一样的紧紧抱在怀里。
“刻。”心情转过头对着王说,“是不是个很乖的名字啊~ ”但刚说完这句话心晴就这样挂着笑容倒了下去。
是因为而产生的依赖吗?王再也没有往日的冷漠和残忍,他只是抓着心晴的手,眼中有的只有无助和担忧。时间慢慢的流淌,但却冲不淡王眼中的忧虑。手中突然传来的抖动让刻关切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心晴,
“哇,担心的表情也很可爱呢。”有点虚弱的声音反而让内心变得更加沉重。
“为什么要哭呢?”心晴慢慢的抬起手,轻拭着刻的眼角。
王也许已经不在了。
我是在哭吗?我一直期待的就是天使的降临吧,一个可以为我包容秘密的天使吧。
温暖的母亲,爱笑的父亲,“你就是救世主。”……
这就是童年支离破碎的记忆。就像被撕开的照片吧,我的生活中再也没有个父母的影子,平日的生活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就是救世主。”这句话就像是无尽的梦魇开始化作我生活得一部分。于是就在那墙壁上的阴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第一次的拿起了原来都不敢去触摸的匕首,但在拿起的瞬间,一种久违的熟悉却充斥着我的神经。有多久?我也忘记了。杀人的技巧似乎已经是生命的一部分了,但小时候懦弱的性格却一直伴随着我。不过这却让我知道也许我还是我,于是在我的世界里灰色的兜帽开始替代了明媚的天空,在这样的遮掩下我杀了第一个人,深渊的上一个王。
“复活术不能存在。”也许是沉浸在王的回忆中,刻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王的冷漠。但当他发现心晴那带着笑意的眼神正看着他的时候,一切似乎真的烟消云散了。刻像是受到惊吓般的急急忙忙把兜帽挡在自己的眼前。
“别带上好吗?”看着心晴一副要哭出来样子,刻的心动摇了,他的手颤抖着,但还是开了那灰色兜帽。看着笑容重新回到了心情的脸上,刻似乎也松了口气。
“爸爸跟我说复活术是不能乱用的,用了可能会死。”
“那就不要用啊!”有点生气的话语话语回荡在狭小的石室。刻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一样,只是呆呆的看着心晴。而心晴的表情却变成了一种偷偷的窃喜,为了这份独有的温暖。
“我带你出去玩。”心晴仿佛完全恢复了活力,不容反驳的拉着刻跑出了这个石室。
“我们出去玩了。”在出门时心晴这样的喊道。
“为什么是‘们’啊?”落雪对这紧闭的大门喊着,但留给他的只有一道有点眼熟的灰色。
N
面对一成不变的生活,你不想改变吗?
白白的云朵可爱的妆点着爽朗的天空。简单的景色,刻却呆呆的望了很久。心晴没有去打扰他,就像守护着自己的幸福,她只是静静的微笑着。
也许是那清爽的微风吧,刻回过了神,他现在寻找着什么一样的张望着。当他发现心晴正坐在草地上微笑着看着他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刻把手伸向了背后的帽子。皱起的眉头,就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刻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只是盯着地上一棵棵的青草。
“先去我家好了。”刻又被心晴拉着跑了起来。
该怎么说呢?算是奢华吧,这就是心晴的家吗?刻看着眼前华丽的庄园又有点呆呆的。但手上传来的力道却让他跑向了这像是梦境中的城堡。
“这是小魉,这是小霜。”心晴指着眼前穿着女仆装的两人说道。
“而这个是我弟弟老虎小刻。”是一种骄傲吧,心情把刻拉到自己身前炫耀着。
“哇~ ”这应该算是赞叹吧
“歌特一点比较好。”
“不不,素一点的裙子再点缀一下就好了。”
“还是要用黑色做底,你看他的眼睛,黑色一定可以把他配的像星辰一样。”
“不行,绝对不行,太过耀眼只会染上俗气。”
看着小魉和小魅的争吵,刻只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心晴。
“都试试不就好了。”心晴似乎给出了一个完美的结局,但一种诡异的气氛却开始笼罩着整个庄园。
“啊!”这就是今天最常出现的声音,一种短促的像是被非礼的惨叫。当然也经常有别的声音掺杂其中。
“冷傲一点,再冷傲一点。”
“妩媚,一点要妩媚。”
“用手背拖着下巴,头扬起来一点,对对,还是要傲。”
“来把裙子拉起来一点,快点快点。”
……
伪娘就是这样培养的吗?……
远征的荣耀
战争是士兵的荣耀?还是残忍?
诺森德远征军,驻军三个月零二十三天。
“这里还真是阴暗,甚至有圣骑士都感受不到圣光了,不能再等了。”
松达尔,重组的白银之手骑士团团长,诺森德远征军元帅。
相隔仅仅几十海里的水域,这就是诺森德与家园的距离。就在这种压迫下,联盟出兵了,多达半数的圣骑士充斥着整个军团。
“也许这次失败了圣骑士就会变成传说的职业了,”松达尔似乎显得有些绝望,“但如果我们赢了,你们就是永世的传说!”高扬的语调点燃整个军团的士气,远征军不顾一切的呼喊着,似乎连冰封王座上的寒气都被扰乱了。
今天,大战在即。
事起
失败一次,也许就不再是英雄。
某座庄园中,某些人一脸满足,某个人却一脸疲惫……
“诺森德远征军元帅之女,心晴。联盟议会有请。”门口突然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爸爸?是爸爸回来了?”心晴急急忙忙的跑向门口,
“啊,对了。小刻你在家里等我就好了,我很快就回来。”心晴回过头认真的嘱咐道,“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好了。”说完这句话心晴就跑出了门外,似乎一点也不想给刻反驳的机会。
爸爸?心晴的父亲要回来了?!刻似乎对于要见陌生人而显得有些紧张。
“心晴的父亲…是怎样的人啊?”刻小心的问这身边的小魉和小霜。
“就是圣骑士了。”小魉理所应当的说。
“圣骑士能代表什么吗?”刻似乎有点疑惑。
“就是大胡子的大叔了。”小魉还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而且还是萝莉控的怪叔叔喔~ ”好像小魉的脸也便的有点奇怪了……
“你不知道啊,心晴刚出生的时候,松达尔直接就跪在地上了。足足跪了三分钟才大喊一声:天啊!之后就开始狂笑。”看着小魉出神入化的表演刻觉得自己的脸已经开始抽搐了。
“好了,老爷快回来了,还是快点准备吧。”一直站在一旁的小霜突然把小魉推出了心晴的房间。
“其实,小姐出生的时候她的母亲就死了,老爷只是个很温柔的人,他在夫人的墓前跪了三天三夜,就再也没有提过夫人的事。”
一天,两天…
星晴已经去了很久,刻有点不安的想着。还是去看看吧,对于刻来说主动就是个困难的决定。询问了联盟议会的所在,刻重新穿上了那灰色的长袍。但当他来到暴风要塞时,什么都没有,空无一人的大厅中只有满地的狼藉。是前线的战报吗?刻拿起一张像是被人随手丢在地上的报告。
失败了吗?
刻突然对见心晴产生了一丝恐惧,他对心晴只是一种依赖,但当依靠的墙倒了之后……
“不,我是王。”刻伸手拉低了自己的兜帽,
“我要杀了阿尔萨斯。”
结局
怎么爱都是个人的事情,永远不要插手别人的生活。
诺森德,冰封王座。
暴风城国王,瓦里安 乌瑞恩。铁炉堡国王麦格尼 铜须。大德鲁伊,范达尔 鹿盔。先知,维伦。
而联盟的领袖们身后的,不是军队,而只是一辆囚车。
无神的眼睛,正呆滞的从牢笼中看着外面凄凉的景色。
“联盟议会愿以松达尔之女换取十年的和平。”似乎没有一个首领愿意说出这句话,喊出这句话只是一个无名的士兵。
冷笑,慢慢的开始响彻整个冰封王座。
“看看谁更卑劣吧,是原来的我?还是现在的你们?!”王座上挑衅的话语却只是让首领们更加的低下了自己的头颅。
“看这剑上上的伤口,是你父亲留下的。”带着历史的风尘,但霜之哀伤上一道崭新的伤痕却格外引人注意。
“我要用你的血,来清洗这个伤口。”随着死骑的话语,一个灰色的身影挡在了囚车前面。
“深渊的王吗?”头盔中一闪而过的寒光似乎透出了一丝笑意,
“你是要救她?”阿尔萨斯指着牢笼中的心晴,而王肯定的点头却似乎成为全世界最好的笑话,死亡骑士疯狂的笑着,虽然刺耳,却真的带着一点喜悦,但更多的是,
嘲讽。
“松达尔,就是她父亲。”死骑随意的指了一下心晴,
“你知道他死前在干什么?”似乎知道这是注定的冷场,死骑毫不在乎的继续说着,
“当然是忏悔了,每一个圣骑都会做的虚伪的忏悔。不过关键是他忏悔的内容,你知道是谁杀了你的父母吗?”似乎在极力忍住笑意,阿尔萨斯弯着腰轻轻说着,
“就是他的父亲,松达尔。”死骑淡淡的言语像是吹走了心晴所有的生命,也许还有刻的。
就像疯了一样,死骑狂笑着。
“你知道吗?你就是他们的救世主。”阿尔萨斯指着联盟的领袖,还有心晴。
“你知道吗?为了把你培养成疯子他们付出了多少吗?他们丢弃了自己的良心,”死骑残忍的笑着,“如果他们真的有的话。”
“天才的少年,天赋是你的错吗?”阿尔萨斯站起身,用霜之哀伤指着心晴,
“她是你要救的人?还是你要杀的!”
“还有你们,”死骑对着首领们暴喝着,“黑暗的是我,还是你们的心!!!”
灰色的兜帽沉默着,但隐隐的寒气却开始渗出那灰色的长袍,就像阿尔萨斯身上的一样。刻转过头,看着那惨白的脸颊和含着泪的眼神。
是恨吗?为什么只有无力的感觉,腿有点软啊,我的手也在颤抖吧?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发生,
好吗?
刻缓缓地坐在地上,像是很冷一样的抱着腿。
“老虎小刻,”一个轻松的声音让刻抬起了头,心晴惨白的脸上,绽放着的却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不必面对这些的。”
一点点的冰冷穿过了刻温暖的身体,是痛吗?应该是有点想睡的感觉吧。刻看了看心晴手中的匕首,然后费力的拉开了自己的兜帽,他有点顽皮的笑着,
“姐姐,明天记得带我出去玩啊。”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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