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秒速五厘米的同人(修改后)
根据大家的建议...决定自己塑造了一个角度重新写...这里再次放出新写的片段...希望大家能再次慷慨地给出意见...同时多谢大家上一次的建议...
题外话:其实最近有个想法...写某兰斯的小说...虽然很河蟹...但是不知道大家会不会支持呢...而且这种小说好像也不可能放出来吧...
秒速五厘米三稿
拓哉:
我的名字是北岛拓哉。
我有一个喜欢的人。
当晨光刚刚够得着教室的中线时,我便早早地到达了学校。
原本,像我这样对学校的课程感到极度的无聊,无论什么课都会感到昏昏欲睡的人。在这样早的时间到达学校几乎是不可能的事。甚至,在我的“同类”们看来,我已经几乎达到怪胎的级别。
但是我这样早到,当然也是有原因的。
在教室的门前,我会小心地不发出一丝声响地慢慢将拉门打开一条缝。
这个时候,教室里还有些昏暗,只有靠窗的位置仿佛挂上了金色的帘子一般,笼罩在晨光之下。我喜欢的人——柚原明里,就坐在靠窗边的位子上,静静地读着什么。
她低垂着头,整个娇小的身躯都沐浴在晨光之中。柔顺的头发挡住了她明媚的眸子,却勾勒出她下巴精致的曲线。栗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金黄的光泽。在我看来,此时静静地坐在教室中的她,就仿佛随着晨光飘落的天使一般。
而我也经常,就这样呆立在教室门前,直到下一位同学到来。
认识明里,要回溯到初中的时候。
那时我还是篮球社的一员。而男子篮球社和女子篮球社就在同一个球馆里,中间只隔着一块用于拦球的网罩。休息的时候,我们就喜欢透过网罩,向对面的女子篮球社大呼小叫。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了明里。
“呜哇,这么纤细的手臂也能打篮球吗?”第一次见到明里的时候,我不由得发出了这样的感叹。那时的明里比现在更加瘦小,虚弱。甚至经常需要停下来喘口气。但在休息片刻之后,她仍会强打精神,继续训练,直到再次疲惫地坐倒在地。
不知什么时候,我被这样努力着的她深深吸引了。
明里:
“明里,一起回去吧?”拓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嗯。”
认识拓哉是在初中的时候,当时我们学校的男子篮球部很强,而女子篮球部却很弱。所以在休息的时候,男子篮球部总喜欢隔着体育馆,对我们女子篮球部大呼小叫。拓哉也经常参加这种活动,甚至还是主要队员。但有些时候,也会认真地指导我们,甚至穿过将男女篮球部隔开的球网,亲自给我们做示范。托他的福,就算是身体瘦弱的我,也渐渐抓住些诀窍。
于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和他成为了可以直接以名字相称的朋友。
拓哉君,真是个好人哪。我常常会这样想。
“致柚原明里:
谢谢你上次的回信,你还好吗?”
贵树的回信,一次比一次来得晚。
自从在那个缀满了雪与晨光的车站分别后。我和他一直保持着信件的交流。
“听说,是秒速五厘米哦。”
小时候的我们,总喜欢在那种满了樱花树的街道上,交换那些花瓣以每秒五厘米的速度飘落一类的故事。即便是现在,先后离开了东京,分隔两地的我们,依然希望着用信件继续交换那些散落在世界的碎片。并幻想着有一天,我们能够重新相约在樱花树下,一起看那些飘散的花瓣,以秒速五厘米的速度缓缓飘落。
“据说,是时速五公里呢。”
在回家的路上,正好遇见运送日本新型探测卫星的事情。
拓哉无比熟悉的话语在我的心中引起万千思绪。
“听说,到鹿儿岛发射场为止,都保持时速五公里的速度呢。”
鹿儿岛,贵树所在的地方。那一瞬间,我忽然想搭上这辆车,就这样缓慢地向他所在的地方前进。
拓哉:
明里是文艺部的社员,而为了能经常和她在一起,我也理所当然地加入了文艺部。
因为从小就打篮球的原因,我长得十分高大,声音也十分洪亮。整个人的气场都和安静的文艺部不合。我加入文艺部的时候,当时的社长甚至以为我是来找茬的,差点惊动老师。而事实上,开始的时候,我也有刚看两页书就昏倒在桌上的经历。但为了不在明里面前丢脸,现在的我已经练习到读完川端康成的短篇后,依然精神满满的程度。
所谓文艺部其实是一个很轻松的团体,大多数时间,大家都是在读书,但大多数时候,则是在慢吞吞地聊天(当然,聊的都是书的内容)
什么文艺部嘛,干脆改成闲聊部算了。因为没读过多少书而经常跟不上话题的我常恨恨地这样想。
“啊,明里又在看情书了。”部长小早川阳子的声音传来。
“不是啦,部长又在取笑我了。”随即,传来明里宛如银铃般的声音。然后悄悄地将手上的信藏在身后。
偶尔,明里会拿出不知道从哪寄来的信,发呆似地看上好久。
呜啊,好想抢过来看个究竟啊。
每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发狂似地这样想到。但明里读信时的样子却又是那样悲伤。从散落在肩头的发隙间,可以看见她常常的睫毛,和在睫毛的掩饰下透露出悲伤神采的瞳仁。这个时候的明里是如此美丽,以至于我往往忘记一切,僵立当场。
如果,明里看到我的信时也是这种神采就好啦。心中这样想着,我开始发奋地读那些让我痛苦不堪的书籍,希望能写出让明里感动的文字。
“呜啊,哥哥你看这些全都是字的书不会想睡觉吗?”
回到家,正看见弟弟北岛慎二拿着我平时看的书不满的哼道:“说到底,像哥哥这种男人就不应该加入文艺部这种娘娘腔的社团,回篮球部去吧,篮球部。”
“臭小子,用不着你教训我,给我滚出去。”我挥起手中的书本,将慎二赶出房间。
“那么,果然是因为女人的关系吧,女人。”被赶出去的慎二躲在门后嬉笑着说。
“什……”被戳中的我只感到血液一下子冲上脑门。
“什么?拓哉也终于长大了啊。”
“啊,拓哉,男人就得在该出手的时候,爽快地出手啊。”
不知什么时候,爸妈出现在了门外。母亲两眼含泪,而父亲已经开始回忆他的恋爱史。
“够了,不用你们管我。”被这些奇怪的家人整的冷汗直冒的我,只能拼尽全力地关上房门。
明里:
喜欢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希望对方幸福的心吧。
每晚写信到深夜时,我总会不由自主地这样想到。远方给我写信的贵树,他是否真的感到幸福呢?
真正说不完的回忆是不存在的。
更何况那些记忆,正在时间的侵蚀下渐渐退去。
还是小学时的我们,经常会交换那些从书本或电视上得来的讯息——比如银的熔点,宇宙的年龄,花瓣飘落的速度等——我们拼命地收集那些散落在世间的碎片,仿佛临近冬眠的松鼠拼命地收集橡子,又如同即将出航的水手拼命记住星座的名称。
而如今,我惊恐地发现,那些曾经散发着绚丽光泽的记忆的碎片,正在脑海中渐渐暗淡,消失。
可写在信中的东西,我们之间共同拥有的东西正在渐渐减少。甚至,思考要在信中写些什么,都成了对我的酷刑。
那一天晚上,我梦见贵树遥望着远方,渐渐离去的背影。
贵树君,你会,一直记得我吗?
拓哉:
喜欢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希望对方幸福的心吧。
想要成为能够给予明里幸福的人。每每到入睡前,望着那漆黑的天花板,不止一次地,我向着那不知道在何方的神明,祈求道。
现在的明里,幸福吗?
看信时的明里即使美丽得让我僵立当场。但她瞳仁中悲伤的神采也深深地刺在我的心上。那个给明里寄信的人,真的有让明里幸福吗?
虽然心中满是疑问。但看到明里如此动容的表情,我又深深地感到嫉妒。
如果给明里寄信的人是我就好了。
偶尔,我会这样自私地想到。
拓哉是我原创的人物啦...这次是明里高中时交上男友的故事...在动画的最后有一个明里和某男人一起上学的画面...于是将这一段展开来写...这样就不会因为要跟着原作而束手束脚
哇哇...看来我还是没找到感觉...我会注意修改的
意境啊...难懂...最近看了写研上的写作技法...正在重新构思中...这次修改会写到完整在放出来...到时候大家再踊跃喷血吧...
话说你们都没有对关于某兰斯的建议吐槽呢....不知道战国兰斯吗?
写写LS的指导...话说有个小问题...谁知道那个明里住的地方(什么木的)的地名怎么拼?不然打出来给我也行
唔...某河蟹GALGAME...里面有很多人物很有趣...所以一直想写...但是无论怎么想都无法舍去那些河蟹的部分...所以问问大家对河蟹小说有什么意见咯...
话说我是不被吐槽会死星人
楼上太认真了吧...不过兰斯的小说也要等到我写完这个同人...以后...话说最近一直没什么灵感...把动画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都麻木了...而且又不幸感冒了...难受得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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