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物語同人】黑物語
自從「貓」的事件以來已經過了幾個月了。
日子過得一如往常,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每日早起上學,消磨在學校的時間後乖乖當個回家社,就是這樣虛度高中生活。
平凡無奇、波瀾不起的人生才是最佳的選擇呢!
現在時下的年輕人不時大聲宣示著「不想成為社會上的一顆小螺絲」之類好高騖遠的想法。話說,沒有這些小小的螺絲,也不會有任何能夠運作的大機器吧?
因此,我的人生終極目標就是成為不被任何人注目,社會中的一顆小螺絲。
當然,上述的都是騙你的……
或許是我心底對於一名正常、平凡的高中生所殘留的一點嚮往吧。
「啊啦,阿良良木君。難道我的解說是這麼無聊到你那空虛貧乏的靈魂都不知神遊到哪了嗎?或是說,我就是如此令你感到無趣的女人是嗎?」
隔著張小矮桌,清澈帶有些凜然的女聲傳了過來。
戰場原停下不斷畫著重點的筆望著我,帶著些許不悅的神情。
地點是在戰場原的家中,矮桌上零散的文具以及參考書、課本與這單調整齊的房間形成一種對比。
「不好意思,我稍微晃神了。」
這種時候坦率的道歉才是最佳做法,至少不必慘遭一頓毒舌的痛擊。
不過我還是太天真了。
「沒想到你還有這種餘裕呢。這次的期末考相信也能在各科拿到不錯的分數,對吧?」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了……
先不論我原本的程度,在一下子忙著驅逐附身於幼時妹妹玩伴身上的蛇,一下子又因追捕化身為貓的大好人班長而到處奔波,自然課業上完全沒法跟上。
俗話說「禍不單行」,在這得到了個驗證,當回過神來時期末考已不知不覺中逼近,使得我面臨著留級的危險。
綜合上述總總原因,目前火燒眉毛的我只好拜託學校前幾的才女,同時目前也是我的女友的戰場原來幫我惡補,希望能度過這次的難關。
「只是稍微想到別的事情了,接下來我會集中精神的。」
「別的事情?」
戰場原語氣微微上揚,且巧妙地帶有股怒氣。
「恩…?」
房內氣氛猶如近來的股市般,幾乎呈垂直地落下。
不妙啊……
似乎無意間觸到什麼危險的開關。
這種感覺就好比百年強震來臨前,一些動物所感受到的逼迫和危機感。雖說我是不知道身為半吸血鬼的我是否真有這類的能力就是了。
「是哪個女生的事呢,阿良良木?」
身於這暴風眼中心的戰場原,語氣十分平靜,但從語末敬詞的忽略就可得知,她目前想必十分火大。
「咦!?等……咕嗚…」
在我完全理解戰場原所想表達的意思之前,她就已經展開行動了。
戰場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跨過矮桌,直逼我的前方。
燈光下閃著銀色光芒的銳利自動鉛筆筆尖直抵著眼球前方,另一手則持著一把一看就覺得很利的剪刀張開壓在我的喉嚨上。
「阿良良木君,在這我得先說明。」跨坐在我身上的戰場原眼眸中似乎凍成了冰雪。
「我並不是一個善於嫉妒的女人。但是,當我一想到自己費盡心力幫助的男友竟然在我面前一副心不在焉,『而且還正在想著其他的女人』時,不知為何而感到一點不快呢。因此,採取一些必要且適當的措施是理所當然的,你說呢?」
雖然現在我真的很想吐槽,不過代價八成是痛不欲生的吧。得知我有著吸血鬼體質的戰場原下手想必不會手軟的……
「那麼告訴我吧。讓你無視眼前的『女友』在想著的女生到底是誰呢?神原…或是班長?還是那名之前在校門前與阿良良木十分親密的國中女生呢?」
此刻的戰場原所展現出的殺氣遠比眼球前方的筆尖與脖子上的剪刀還來得可怕百倍。
雖說神原與羽黑戰場原是知道的,不過最後一個指的難不成是撫子嗎?
若是讓戰場原知道撫子的事從很多方面來說都十分的不妙啊……
話說,從某方面來看,這已經不算是逼問了──因為不管選哪項都是一樣直達往地獄盡頭的路。
「阿良良木君?」嘴角稍微揚起帶著些許微笑,戰場原瞇著眼看向我。
被逼到絕境的草食性動物的心情我現在突然能夠體會了……
「只是想起一些關於妹……」
「唉呀,阿良良木君該不會打算要說那名國中女生是你的『親生妹妹』吧?」
「…妹控向的遊戲。」
戰場原的身子有點搖晃,臉上露出明顯的驚訝神情,不過很快又回復到原本面無表情的模樣。
感覺她這種樣子還滿新鮮的……不對,現在不是觀察這種變化的時候!那是什麼爛回答啊!?簡直是核彈級的自爆了!
「沒關係的,阿良良木君。」
恢復平靜的戰場原緩緩地將剪刀和自動鉛筆從我身上撤走,表情寧重地說道。
「……每個人心中或許都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即使自己的男友是個差勁愚蠢無能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變態加妹控,我也還是能夠理解的……大概每週去探監個一、兩次吧。」
那一連串惡劣的形容詞排列也太傷人了吧!還有不要論定別人一定會犯下些什麼可怕的罪行然後入獄的啊啊啊!
話說…我該為戰場原竟是如此的寬容感到欣慰嗎?
「抱歉,我開了個蠢玩笑了。」
不將這誤會解開,恐怕未來我都將背負著這罵名了。
「好了,反正阿良良木君蠢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現在話歸正傳。阿良良木君跟神原還有班長親近也已經見怪不怪,現在的問題是──那名國中女生到底是誰?說實話,下一次我就不會這麼手下留情了。」
面對已經多到不知該從何下手的吐槽點,我放棄了,現在要如何將撫子的事蒙混過去才是重點。
多麼希望現在能來通電話之類的打斷戰場原的注意力啊……我對著不知哪處的神明如此祈禱著。
像是聽到我的期望般,放在桌上的手機在這時「嗡嗡」響起,那是我的手機。
「我接一下手機……」
實在是太感謝了!雖說不知你是哪裡的神明就是。
按下通話鍵後,充滿活力的聲音有精神地傳滿整個房間,那是對我與戰場原來說都十分熟悉的人。
「阿良良目前輩嗎?我是神原。神原駿河,專屬於前輩的神原駿河喔!」
背後傳來的視線好刺痛啊……
「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前輩還真是冷淡,我記得我們應該不是這樣的關係才是的啊──」
手機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失落。
算我拜託妳了,趕快結束吧…現在的我幾乎被戰場原那已經化為實體的殺氣不斷貫穿胸口的恐怖壓得快喘不過氣了。
「其實找前輩有事的不是我,是這位呢。」
「等、等一下,神原前輩…!」
那聲音聽起來也很熟悉──對我來說。
如果將不詳的預感實體化,恐怕現在在我頭上會是數以千計的烏鴉在盤旋,此外手持鐮刀的死神正對著我招手吧……
「喂,是曆哥哥嗎?」
會這麼稱呼我的人自從我家那兩個妹妹開始叛逆後就只剩一人了。
千石撫子──幼時妹妹的玩伴,是名乖巧文靜的少女,目前正值國中的花漾年華,同時也是戰場原與我話題中的主人公──
「喂…喂…?曆哥哥在嗎?」
「我在聽的……有什麼事找我嗎?」
撫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慌忙。不過那孩子一直以來就是比較怕生害羞的個性,我也習慣了。
短暫的停歇後,似乎聽到撫子大口吸氣的聲音,神原則是在一旁說著什麼「加油!妳辦得到的……」之類語意不明的話語。
現在是在跟綁架犯進行攸關人質生命安危的談判嗎!?
不過在我身旁倒是有個比綁架犯還可怕上不知多少倍的人……
「是這樣子的。」
撫子語氣中透露出一種決心,像是下了什麼決定。
「這個週末,能夠到曆哥哥家中去嗎…?」
「哈──?」
撫子的話超出我的預想範圍,只不過是來家裡找火潾和月火玩有必要這麼謹慎嗎?
話說回來,為什麼不是打到家中而是打給我的手機?
「是來找火潾和月火的吧,不過她們兩個週末時常不知道跑去哪了,要不要打個電話向她們確認一下。」
這陣子我家兩個妹妹在週末時也常常外出,據本人說法是「正義的使者在假日也是不會放假的!」就連上帝造世時都休息了一天,她們兩個是打算全年無休嗎?
「不、不是這樣的── 我要找的人是曆哥哥你…!」
找我?
「前輩是個超級大木頭人。不要灰心,撫子醬!」
就暫且無視一旁傳來的神原的批評好了。撫子會親自來家中找我──這是代表她又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是、是這樣子的……我想為先前的事情向曆哥哥道謝。還有…這陣子學校的家政課裡有教些餅乾與甜點的作法,我回家也試著作了一些……想請曆哥哥嚐看看…?」
先前的事情應該是指蛇切繩的詛咒吧。
「曆哥哥……不方便嗎?」
原本有些激昂的語氣突然轉為低落,撫子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失落,這感覺就像是被遺棄的小動物露出無辜的表情凝視著,讓人不由得產生一股罪惡感。
「可以啊,反正我假日時也……」
啪咭──
這時響起的一陣奇怪聲音使我轉頭過去,聲音是來自戰場原口中。
「不好意思,我的理智線似乎斷了。」
「等等等等!先聽我解釋,不要衝動啊戰場原!!」
「咦!?戰場原前輩在你身邊嗎?阿良良木前輩!」
「看來不好好問個清楚是不行的,你說是吧──阿‧良‧良‧木?」
「曆哥哥,發生什麼事了……!?嗚姆……」
神原似乎強行摀住了撫子的口,想必那邊場面也是十分混亂吧。
「撫子醬,今天就到此為止了,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請等一下,為什麼啊……!」
撫子正向神原提出抗議的樣子。
「那就這樣子了。再見囉,阿良良目前輩,希望還能再見到你!」
「嗶」聲響起,電話掛斷了……
再次轉過頭去,戰場原正靜靜微笑不語。
有人曾說:「笑容能夠殺人。」
但,那並不是因為笑容實在太迷人──
而是因為恐懼──
「好了,現在該是時候了。」
不帶絲毫感情,戰場原這麼宣告著。
那天夜裡,我對文具盒中的用品第一次感到如此恐懼。
想必這份恐懼還會延續很久的吧……
再次嘗試寫同人文,這次是寫有關化物語的
在人物的描寫方面,感覺寫得不是很好...尤其是戰場原的個性,還有阿良良木的吐槽
西尾的風格真的不怎麼好模仿啊....
希望各位看過後能給些意見,即使是批評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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