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系】角色转换之间(我喜欢高考作文题~)
角色转换之间汽车在郊区空旷的道路上穿行,天空像是被溅上污水的纸巾一般呈现出淡淡的灰色,汽车音响的音量被调的很大,但是没有大到刺耳,我看着窗外,有一股烟味飘进我的鼻翼。虽然嗅不出不出是什么牌子,但那烟草绝对是好货。
我回过头,他正坐在驾驶座上扶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地望着着远方,嘴边也叼的烟头安静地燃烧着。
“你真的是个牧师么?”我这样问道,却对问题的答案漠不关心,我认识他有已经有半年了,却对他的家庭职业年龄一几乎无所知,也仅仅是从往返的闲聊中听闻他从事神职而已。
他咧嘴笑了,但没有回头,所以我只能看见他微笑着的侧脸“为什么那么问?”他说道。
“常去这种地方的人,怎么看都是根本不信神的。”我狡黠地看着他说。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牧师,信神的和不信神的,我只是不巧成了第二种而已。”他这样说着,依然只是看着路。车窗外空灰蒙蒙的低层的民房渐渐被农田所替代,看来已经离开城市很远了。
“哦?根本就不信神又为什么去做牧师?很赚钱?还是你觉得干这行很受人尊敬?还是由于什么家庭的原因?”
那微笑如同一张膜一般完美地附在他的脸上,像是假笑,却又浑然天成,大概就是标准牧师的笑吧“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理由证明神只是个谎言,却又那么多的人信神,还要编造千千万万个谎言来维持这个谎言的真实性,这又是为什么呢?”他没有回答我,而是抛给我另一个问题。
“因为他们想要精神寄托,自我欺骗也是我们的本能。”我大刺刺地回答。窗外只剩下无垠的田地,公路孤独地延伸着。
“那么我再问个问题,我们所看的到的,所摸到的,所思考的,所快乐的所悲伤的,不过是脑细胞中中分泌的化学物质,那么生命还有意义么?”
“我不知道”
“有意义,”他这般肯定地说着,回过头来看着我,“因为我们坚信生命这个谎言,坚信我们活下去是有意义的这个谎言,一方面我是给予活下去理由的骗子,一方面我们又相信这些理由的受骗者。”他说着瞟了我一眼,他的眸子乌黑的如同没有星星的夜晚。
“我不喜欢你说的那一套,不过我赞同。”我说。
“嗯?”
“因为我们在操的同时也被操不是么!”
他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是的,性,抑或是爱都是生命赋予我们的美妙的谎言。”
“行了,少扯那些玄乎的东西了,也不管你是牧师教师什么牛逼哄哄的职业的,到头来我们不都还是一样,做嫖客。”我腹诽他道。
他巍然一笑,却默不作答,而是专注地望着前面的路,在只有公路和田埂的单调景至下,时间过得好慢,直到汽车拐下公路而进入了一条不为人知的泥土小径,我才发觉已经和目的不远了。
他停下车,我们都从银白色别克车厢中走出来并关上车门。一幢建筑物竖立在我们的眼前,正确的说那应该是一幢建筑物的半成品,整幢建筑都是水泥原始的灰色,有着庞大至数千平方米的方形基座,却只往上搭了三层,在第三层的地方裸露的钢筋锈迹斑斑,直指天空,但是那幢建筑物却有着有着广阔到不可思议的在地下空间,而那个娼馆便是造在地下。
“地下天堂”虽然这儿没有名字,但我们都约定俗成地这样叫它。
到了入口时,我想起什么似地问道他“对了,胖子怎么没有来?我好几次发他短信他总是说自己有事儿,所以这次也就懒得联系他了。”胖子是我的在酒吧中认识的狐朋狗友友,也是头次将我带来这里玩女人的人。
他倚着车继续抽烟,“谁知道呢。上次和他玩好了出来后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再也不来了,说不定他信教去了。”他这样说着,把烟头踩熄在刚刚窜出青草的泥土里。
信教,我又想起他就说自己是个牧师这回事儿便不禁莞尔“呵呵管他呢,有福不享又不是是他的的事儿,走,我们进去快活去!”我对着黑洞洞的入口这样说道,于是我们走了进去。
在人口和娼馆的大堂之间有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中没有灯,所以只能依靠入口处的阳光和出口处的橘色灯光来看清楚路,不过可以感觉出甬道是直的而且向着地面以下延伸。
“根据我们跑过几次的经验来看,上面的那幢建筑物不过是个入口,其实里面要大多了,甚至那个三层的豆腐渣房子说不定只是它众多入口中的一。”我这样说着,回音和我们两人的脚步声一起在甬道中回荡。
“嗯,这总是让我想起地狱。”他语调轻松地说,虽然附近过于黑暗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我有一种他在肯定是在微笑的感觉。
足足经过了十分钟之久我才进入了娼馆的大厅之中,大厅非常的广阔,有数十个拱形的门洞通向这里,所有的门洞那一头都是一片灰蒙蒙的,不过不时会有人或是三三两两或是单独一人中走出来,然而毕竟不是光彩的事儿,我们也约定俗成地从不互相打量。大厅的地面上铺着艳丽的马赛克瓷砖,四盏水晶灯从绘着烈火彩绘天花板中垂下,将暖和的橘黄色光芒送到整个厅堂。大厅的正中央有一张红木的大桌,老鸨就坐在那张桌子后面,而老鸨的身后则是一面厚重的雕刻着异兽面部的大门,老鸨就这样一手收钱,一手吩咐侍女们带客人去他们想去的地方,不过客人必须蒙上眼。
因为这个老鸨从来都不主动用媚声揽客,但是有两条必须遵守的规矩;其一是这里客人要什么女人完全是不能由客人自己安排,虽然这很令人费解但他们每次送上来的姑娘都没有让我失望过,其二则是在行淫的时候你不能说任何的话,而事实上那些姑娘也没有和我说过之言片语,虽然她们是那么竭力地满足我。大厅中静得出奇。我交了那笔钱,然后蒙上眼睛让侍女牵着我的手进入门内。
“客人,这里的规矩只有一条,办事的时候不能说话哦!”侍女这样对我说着,我点点头。刚来被胖子带来这里的时候,我还在想这不过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骗局,所以百般疑虑胆颤心惊,然而在房间的尽头一个裸体洁白宛若新生的少女横卧在床头,用空茫又勾魂大眼盯着着我看的时候所有的疑虑和恐惧和不安全都烟消云散了,我狠狠地扑了上去,将她摁倒在地用各种姿势操她个痛快,一次两次三次四次,直到什么也射不出来为止。然后我便自然而然地爱上了这个地方。
我来过这里不下数十次次,却始终不能得知这幢地下建筑物究竟有多大,每一次侍女给我安排房间的时候总是会让我蒙着眼走一段路,路程或长或短,有时径直走向上的楼梯,有时则是往左右两边拐,而每次只有侍女把我送到房间内的时候我才被允许取下蒙眼的黑布,不得不说,开始并不习惯这样,但是后来发觉这样很刺激。
而这里的女人,,我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都会有那么中意的的女人,她们的容貌身形各不相同或高挑或娇小,或是黑发或是棕发,但是无一不宛如上天的杰作般撩人。她们的每一个眼神和动作似乎都可以勾起作为一个男人隐藏在内心深处被重重谎言包裹掩饰着的,最为私密的欲望。空虚寂寞的我也常常在酒吧陌生的女人玩一夜情,也曾留恋风月场所,但不管在何处,都不曾见过那么棒的女人。
我就如同等待盛宴的食客一般咽着口水,走过这一段黑暗的路径,走向属于自己的那幢未知房间。我听到了钥匙和锁咬合的脆声,门打开的声音,黑布被取下了侍女悄然离去,而我,怔住了。
房灯有一股薄荷的味道,吊灯把忽明忽暗的淡绿光芒投射在房内。而她,正坐在盖着厚厚织锦的大床上,她的黑色的长发垂在床头,她的身材娇小肤色红润,脸则是是完美的鹅蛋型。不可思议的是她的双眼,那双硕大略略有些呈菱形的眼睛,宛如盛夏可以映照出星星的湖水,既璀璨,又静谧。
每一个男人或多或少都曾经勾画过自己心目中完美女性的形象,或高或矮或胖或瘦。而我所勾勒的形象居然完完整整地具现在眼前。我曾思付过若是在街头,酒吧门公园中的任何一个地方,能遇见她,能遇见这样一个她的一样的人而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展开追求然后将她占为己有,然而最终我遇上她的地方却是,这里。
我就像是一个食客,遇上了这辈子最最中意的一道佳肴,屏息凝神,却无处下箸地愣在原地。而她却径直朝我走来,如同水蛇一样攀上我的身体,除掉我的衣物啃着我的面颊,欲望如同潮水一般漫过我的理性,又如同岩浆一般恣意喷发。
我将她摁在了床上,第一时间进入她的里面,而她却又一次天衣无缝地迎合了我,开始扭动起自己纤细的腰肢,我的脑中一片空白,仿佛横卧在白色沙滩之上,温暖和快乐的浪潮一波
又一波地扑向我,似乎我就要溺死在其中。然而就要到这一切的最高峰时,却有另一种更为圣洁的情感包裹住了我,“你叫什么,你是谁?”我停下,此般突兀地问着被自己揽在怀里的她,
她看着我,邪邪地笑了,棱形的眼睛变成了两潭燃着奇妙火焰的漩涡,她用自己的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刹那间我明白了她想要我说的:说,你爱我……说,你要变成我……然后她白嫩细长的双腿扣上了我的腰。
“我爱你,我想要……”然而那个自称为牧师的男人的话却又浮现在我的脑海,“是的,性,抑或是爱都是生命赋予我们的美妙的谎言。”我顿悟似地坐了起来,爆发出一阵自嘲似地狂笑,更加猛烈地干了一顿后旋即选择了转头离去,这一回她没有迎合我,而是自顾自痛苦地而又怨毒地低吟着,而我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自诩为牧师的男人的早就在车中等我了,他脸上依旧是那种微笑,虚假的令我作呕,却又真诚的令我心安,他送我回去,一路上没有任何言语,只有循环播放的歌曲在音响里低吟着“dream dream dream dreaming~”
几天以后我得到了那个胖子的消息,他在自己的公寓中自杀了,用美工刀割开了自己的动脉,强大的血压把自己殷红的鲜血涂在了一白的墙面上,构成了一幅绚丽的抽象画,他用自己的手饱醮自己的血在墙上为这幅画命名“解脱”。传说他死的时候笑的很安详。
我依旧在各个酒吧买醉,和不认识或是刚认识不久的女人做爱,然而她们给我的感觉却越来越像是躺在我身体下面蠕动的湿木头。
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所谓的牧师,我也曾独自己一个人驾车车从那条公路的东头开到到西头,又从西头开到东头,然而却再也没有在这条连结着两个城市的公路上见到那幢三层建筑物的影子。
我将车子停在路边,走出车门望着无垠的田野和蔓延着的公路质疑过自己的记忆是否是真的,然而很快就释然了,我耳边浮现出那个所谓牧师的话,“我们既是骗子,又是受骗者。”
(完)
3# tqg8818882 我只是偷了这个题目,想写个关于虚无的故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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