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系?不,其实是推理系= =

目前正在忙的坑,进度40K……依然是结构苦手,于是截取了其中的一小段,求评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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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石碎裂的聲響。

大概是身處的建築發生了坍塌,不過,已經看不到,也感受不到了。

五感除卻聽覺,大體已被完全剝奪,倘若還能依靠第六感逃出生天,那便是上天的眷顧。

然而,身體似乎比意志早一步放棄一般,連捉住最后救命稻草的力氣也完全失去。

肉被割開,骨頭被壓斷,身體正逐漸轉化為廢墟的一部分。

下落的速度还在不斷上升,不久,大概就能墮入地獄的盡頭了。

反正這也是最初預料的結果。

惡魔的預言永遠是準確的,從來不會有偏差。

妄图打破恶魔诅咒的凡人才是愚蠢至极,这才不是什么自嘲的台词哦。

倦意伴著死亡的氣息向我作出侵襲,天色变暗了,好孩子快點休息吧。

眼皮早已听话地躺下,失血过多的身体也已经到达了极限。

眼前的最后一道光也被剥夺了,取而代之的,是恶魔的劝诱,宛如接引英灵的瓦尔基里一样。

果然,除了对契约的誓死遵循,你这家伙已经没有任何优点了。

要睡了。

就让我的旅途,在梦中继续进行。

……最后的愿望

……祈祷永遠不要醒來吧,让我一直在夢魘的国度徘徊。

作了一场好梦。

不,梦境是多数是超自然的吧,刚才的一瞬不过是在睡眠中对以往的回忆而已。

“那也是梦吧,即使曾经发生的事情在梦境再现也是梦的一种。什么?不懂?真是的,XX你的理

解能力真差,和坑道里的蛆虫是同一个等级的吧?”换作是那个时候的话一定会被这样指摘吧。

哎?好重,身体有一种被压迫的感觉。

手很自然地摸索着压迫我躯体的物体,就在我的手碰到了一个柔软而温暖的‘东西’时,一记耳

光把我的朦胧感彻底消除。

坦白说刚才这一下超痛的,这才不是什么抱怨的台词哦。

有“什么东西”压在我身上没错,当双眼的视力恢复到相当于600度近视的水准后,我才能看出

那大概是名为“人类”的生物。

“早安。”

身穿夏装的少女,感觉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娇小的身躯正压在我这个刚恢复知觉的23岁青年

男子身上,相貌实在难以看清,但可以肯定长得十分可人,有时候直觉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

“哟,早安。”

捂住火辣辣的左脸,以人类的回应方式向看不清面孔的女生回应道。

模糊的影像逐渐向我靠近,在我意识到可能发生的事情之前,嘴唇就被柔软的东西堵住了。

倘若说这是同性相吸,高中时代的物理老师会生气地把教鞭掰成两半的。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完全不能享受接吻的快感,要比喻的话就像正反物质接触的瞬间所产生的湮灭反应吧,不,以我

的爱好来说更像是螃蟹先生遇到柿子君,遭殃的自然是可怜的肠胃。

粗糙的舌头在我口腔内侧滑行,宛如觅食的蟒蛇一般。这种光景若是被第三者发现,铁定会为其

扣上‘不伦’的帽子吧。

如此亲密的接触依旧在持续中,对方贪婪地纠缠着我的舌尖,良久,仿佛终于厌倦了一般,嘴唇

才得以获得释放。

这一下已经完全清醒了。

“你、你在搞什么飞机啊!?”

基于老师的尊严以及教育者的立场,我不得不作出这样的质问。当然这句话的措辞本身就完全没

有所谓的尊严感。

“只是进行测试而已,关于我和你的相性测试。”

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说出了在我看来十分严重的状况,坦白说从第一眼起,眼前的少女便散发着强

大的电波感。

“感觉如何?”

“恶心,要比喻的话就像把滚烫的罗宋汤浇在香蕉船上一样。”

“同感,简直就像把冰川碾碎倒进火山口一样。”

对方直截了当地作出了相似的评价。

“别在意,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我不过是想依靠实验进一步验证我的推论而已。”

下次拜托请用普通一点的方式验证,当然,要是真的有下一次的话。

“对了,我的天敌。”

这是什么令人措手不及的对白?论冲击力来说大概只有‘你就是犯人’能与之匹敌了。

“请不要为我添加如此充满诗情画意的称号,我只是一个人畜无害热血向上的普通高中国语老师

而已。”

“不过,暂时我们还能成为朋友吧,天敌先生,在找到凶手之前。”

看来这家伙是属于无视别人吐糟……也就是我最头痛的类型。

“你指的是‘炼金术士’?。”

“没错,坦白说我正在调查这一起事件。”

充满意外的爆弹发言。

“小孩子的侦探游戏吗?不过,还是希望你不要玩得那么认真为好。”

“我才不是……”。

“是、是。你很好吃。”

轻松地抵御眼前少女尖牙利爪攻击的同时,我顺道对现代教育产生了深刻而透彻思考。

“我承认这是有趣的工作,但有些事情,即使是侦探也解决不了的。”

用拇指与食指比出手枪的形状,轻轻地抵住她的眉心。

“侦探游戏,请仅限于寻找失物的等级。砰!”

“既然如此,要不要来打赌呢?”

“我不认为你这样的小鬼会有我感兴趣的赌注,所以即使你赌上爷爷的名誉我也不会答应的。”

“假如我赢了,你的身份就会被公诸于世,如何?”

耳语瞬间化作梦魇的嘶鸣,这是不应该出现在世上的台词。

“好了,天敌先生……”

“煌,请叫我煌老师。”

“真是过分的要求呢。”

这家伙用右手食指抵住太阳穴,努力地做出思考的动作,大概过了差不多半分钟,才终于得出结

论。

“虽然有点不愿意,不过以后就按你说的称呼吧。真是的,明明天敌先生这名字比较顺口嘛。”

这家伙用着很可爱的语气说着无比过分的话。

“好吧,时间也不早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有杀过人吗?”

惊爆发言第二弹。

“在回答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请我吃炸猪排便当?”

“由于时间的关系,电视前的观众已经默认你吃过了。”

“那么下次恳请导演将吃猪排饭的完整过程向观众展示。”

“基于预算安排无法批准,那么答案呢?Yes?or no?”

“我的答案是……yes。”

“什么嘛,答案真无聊。”

怎么看都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有什么问题?还是说你希望得到什么更有趣的答案?”

“不,已经足够了。身为你的敌人,这是必须了解的事情而已。”

少女带着一脸满足的表情,再次把脸凑了过来。

这次只是嘴唇之间的擦肩而过,与上一次相比更像是一般的礼仪。

“咳咳,好歹也是女孩子,请你自重一点。”

同样,这也是抹消了本性以后,戴上了教育者面具所作出的训诫之词。

“我是蒼火黑白,2年c班的班长。在我们分出胜负之前,请多指教。”

并没有向我伸出手,而是使坏地以我的身体为跳板华丽地落地,反作用力令我承受了一记沉重的

打击。就在我打算正式自报家门之前,医务室的门像是向我作出拒绝一般被关上了。

哎呀哎呀,若是把这当作是欢迎仪式,也未免太隆重了吧。

要去追上她吗?这种麻烦的事情我才不愿意去做呢。这才不是什么傲娇的台词哦。

反正,假若是有缘之人,终会再度遇见。

在这演员尚未适数登场的舞台,“故事”仅仅被勾勒出模糊的轮廓而已。

别在意,这次的故事,将会以令人惊异的形式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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