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又上情之国度了讨教来了

于是我很蛋痛地想抒一下情,结果好像悲剧的没有感觉啊。

街道上到处都是骨瘦如柴的饥民,他们形容枯槁,身体仿佛纸片一样单薄,用着最后一丝力气伸出简直可以称为“鸡爪”的双手向路过的贵族老爷们祈求哪怕是一块发霉的面包,然而他们所能得到的只有护卫们的棍棒和呵斥。

哈乌尔神父是一个虔诚而认真的神父,对于每一次到乡下布道或者为死者的祈祷他都会一丝不苟的完成,这在整个乌卢帕特城甚至是在王都珍珠城都是少有的品质。哈乌尔坚信着全知全能的主无时不刻地看着这个大地上的芸芸众生。而作为主的代理者,哈乌尔更要严格的要求自己,只有这样,才能够将主的旨意传达到王国的每一个臣民那里。然而今天哈乌尔神父再次恳求主教将教会囤积的粮食分发下去的时候,主教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是郡守大人的职责而不应该有教会来承担,更重要的是,教会也没有多少粮食,今年由于干旱教会的什一税也没有能够收齐。可是哈乌尔昨夜分明看到主教的弟弟——乌卢帕特城最有名的投机商连夜运走了不少粮食,都是北方的兰斯洛家族高价收购的。哈乌尔神父还知道,乌卢帕特城的郡守大人的小妾不久前生了一个儿子,主教的弟弟送了郡守大人一个用纯金打造的和婴孩儿一般大小的雕像,不光是纯金打造,还有那堪比王都珍珠城胜利广场中心的二十四帝王像般的精巧就知道是花了大价钱的。

哈乌尔对于最近一系列的事情感到越来越有心无力。常年从事乡下工作的他最近刚刚升上来,本来应该怀有感激之情的他此刻却感到愤怒的情绪正在滋生。仁慈而博爱的“主”在人间的代理人却如此腐烂不堪,他们的心比蛇蝎还要恶毒!祈祷和咏唱成了他们装点门面的纱布,仁慈和善良只在贵族间流行!

哈乌尔失魂落魄地走向城市中心的广场,虽然他早已将自己的家产和粮食分给了饥民,可像他这样的低级教士又能够拯救几个人呢?他们常年在乡下从事最苦最累的工作而得不到升迁,主教的职位也往往为那些出身贵族的教士所占据。无数双期盼的视线像利剑一般刺穿他的身躯,其中不少人还是自己在乡下任职时的故旧。

有着“好人”之称的哈乌尔还记得每天早上敲响广场中心的那个属于教会的撞钟时,广场上许多贫穷但勤劳的人们向他报以感激的笑容,但是今天的广场时却充斥着已经毫无生气的饥民,许多人在广场上睡着再也没有起来。有些人把自己的子女甚至是自己明码标价——往往只需要一个面包——希望有贵族能够买下他们。有些失去了父母的孩子在广场上嚎啕大哭,也有挤不出奶水的母亲咬破了手指给怀里的孩子吸允。

看着这宛若地狱的场景,哈乌尔凄惨地笑了,他跌跌撞撞地爬上钟楼,看着自己往日常常撞响的钟突然内心里的愤怒和绝望就迸发出来,他狠狠地撞响了那个巨大的铜钟,钟声一下子惊动了整个城市。

“庶民啊!是谁在你们忍饥挨饿的时候还将粮食一车一车地运走?”哈乌尔声嘶力竭的呐喊回荡在整个广场上空。饥民们那本已失去焦点的眼神又望向了那个穿着朴素的低级教士激动地声影。

“庶民啊!是谁在你们深陷绝境的时候还催促你们去交纳税务?”人们渐渐向钟楼附近汇聚,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才发得出如此的呐喊。

“庶民啊!是谁把税收藏在自家的屋子里尔用棍棒对待你们?”有些年轻人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不满而高声附和起来“是那些狗官,是教会的狗腿子们!”

“铛”的一声,哈乌尔再次敲响了撞钟。

“你们肚子里塞满泥土充饥的时候,有人却囤积了几个仓库的粮食而不发一粒;你们在看着至亲倒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有人却大办宴席,饮酒作乐。”

一些郡兵听到了哈乌尔的讲话,他们扒开饥民,直冲到钟塔上。他们已经不能忍受这样一个疯子继续说下去了。但被他们扒开的饥民们却渐渐握紧了拳头。几个失去亲人的饥民忍不住放声大哭,更多的人则是保持着沉默。

“铛”钟声第三次响起,趁着那些士兵还没有冲上来的空挡,哈乌尔大声喊道:“主已经被蒙蔽了,恶鬼们披上华丽的外衣与禽兽们用收税和屠杀压迫着我们!”

冲上钟楼的士兵们将哈乌尔打到在地,用脚死死地踩住哈乌尔的头。但哈乌尔依旧挣扎着,嘴里含混不清地咒骂着:“你们这些撒旦的走狗,迟早有一天清醒过来的主会降下他的惩罚,你们会在地狱的最底层感受主的愤怒!”

狂怒的士兵们打烂了哈乌尔的嘴巴,还不嫌不解恨的他们又用长枪刺穿了哈乌尔的四肢。最后一边嘲笑着哈乌尔的愚蠢一边士兵们把他从钟楼顶挑飞了出去,哈乌尔的身躯垂直跌落在白色的石造广场上,抽搐了一会儿便再不活动了,只有红色的鲜血把他身边的白色地板上染上了一层猩红。饥民们悲痛地看着这个为自己发过粮食的的低级教士被折磨致死,一时间只觉得悲愤不已。

一个试图去收拾哈乌尔的尸体的饥民被士兵们一箭射伤,发出痛苦的惨叫。而钟楼上的士兵则得意地嘲笑起来。

很多年轻的饥民握紧了拳头,红着眼睛瞪着钟楼上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士兵。一道闪电突然划过天空,士兵们咧开嘴忘形大笑的声音在闪电的映照下显得凶恶残忍。士兵们高举起手中的长枪,示威地叫嚣着:

“谁还想像他一样吗?”

一阵风吹来,人们可以清晰地嗅出空气中的血腥味。蓦地一声惊雷炸响在人们耳畔,那些饥民们、衣不遮体者以及所有心怀愤怒者在这一声惊雷之后,迎来了一场憋屈过久而突然爆发出来的狂风疾雨。。。。。

第一点:教会不是一直收什一税幺,什一税(tithe),欧洲基督教会向居民征收的一种宗教捐税,源起于《旧约》时代。

第二点:这个我也觉得有点问题,但是作为教士发表了如此反动的言论士兵应该可以把他作为异端打击掉,平时不敢对教士动手的士兵趁机报复啊。

第三点:就是农民起义啊,一些低级教士也会参加为他们的起义找到理论依据的,你看哈乌尔不是说了吗,主被蒙蔽了,天父什幺的还是留给洪秀全吧。

公元779年,法兰克王国查理大帝明确规定,缴纳什一税是每一个法兰克王国居民的义务。此后,西欧各国纷纷效仿。什一税分为大什一税(粮食)、小什一税(水果、蔬菜)和血什一税(牲畜)等,其税额往往超过纳税人收入的十分之一,大部分负担主要由农民承担。英格兰在10世纪规定必须缴纳什一税。

交税是义务啊义务。我没说我这不是架空啊。

不过士兵打教士确实是硬伤,如果非要扯个理由的话我只好说这是架空,里面低级教士的地位没那幺高~~好吧,我错了。

楼上的评价很中肯啊,虚心接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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