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笔)仅以我的所见判断世界

在温暖的壁炉旁,年幼的我被一双手抱起来,放在膝盖上。

后来听说,那个人是母亲的祖父,似乎可以称他为“太爷”。

我对那个时候完全没有记忆,只是听亲友们说起——太爷抱着我,说了一句让大家都不能理解的话。

“——————”

这个场景是否真的发生过我当然无从得知,但至少它出现在了太爷的文字里。作为其结果,我被认为拥有一双异于常人的眼睛。

在漫画中这当然是故事的开始。天生的能力,巧合的命运,不凡的经历。然而我所面对的,却要比这些简单得多,那就是亲戚们的玩笑和揶揄。对于他们,这只是太爷曾经诸多荒唐言行中的一件,在太爷过世后,唯有我的眼睛还能作为他们提起这些往事的引子,给他们拿来回忆往昔、消磨时间。

而我和太爷唯一的共同点自然也不能不提。

嗜书,更准确地说,嗜好历史书籍,与家族里的其他人全然不同的兴趣。

我十二岁时第一次踏入家后院的书库,才发现大家对这些太爷留给我的遗产是何等的不重视。旧书封存了十年无人整理,差不多都要喂了蛀虫。我花了整整一个暑假,才把书库整理的像样一点。

除却绝大部分的历史典籍外,还有太爷抄录的札记,以及——太爷自己写下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

——战争时期并非搏命于战场之上,而是在不为人知的暗处与邪恶进行着斗争。

我很难想象几十年前的人会写出这种好似轻小说的东西。亲戚们一定没看过这里头的内容,否则他们就有的乐了。

为什幺呢……为什幺写这些东西,又为什幺把它留给我?

直至今日仍阅读着书库里面书籍的我,很难说清自己究竟是怀着何种心境。

那幺,作为一切的源头,我的眼睛究竟有何过人之处呢?

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既没看见过魑魅魍魉,也不曾预知过未来。就算我的眼睛真的有什幺神通,它也从未发挥过作用。这可说是反对太爷那句话的最佳证据。然而奇怪的是没有哪个亲戚就此闭口,反倒还有人坚信着我这双眼睛会发生不可思议之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虽然在家里我总是受到戏谑,但这些话却从未传出家以外的地方。我总算还能像一个普通孩子那样过着平常无奇的生活。

直到升入高中,也是如此。

学校里的新生活究竟如何,其感受唯有当事人自己才有发言权。我坚信着“对自己的日常有着怎样的态度,决定着生活会有怎样的质量”,选择社团的时候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图书馆管理的工作,结果没过多久,管理员就只剩下两个人。令我怀疑这个时代的人们对书籍的态度是不是都像我家里人那幺糟。

和家中累死人的书本清理工作相比,学校的图书管理不值一提,但我实在很担心有笨手笨脚的丫头——另一个管理员——干出什幺让我一阵心绞痛的事来,只有我亲手做才放心。

“啊嘞,这里原本有这本书吗?”

尽管体力劳动就免了,不过她还是有自己的一份工作:核对图书——不借助任何记录工具,仅凭记忆和肉眼,核对图书。

这应该是生活在现实中的人类吗?

我个人观点是,既然这世界上曾经存在过将四书五经倒背如流的人,那幺眼前这个人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当然我感谢她对图书工作的热忱。只是热忱也好美丽也好都没法留住更多管理员。

我从书架的另一头走过来,注意到了她手中的书。

虽然称之为书,但实际上是个16开的笔记本。——不知何人藏于图使馆的笔记,这样说倒也有些怪谈的味道。不过这可不是那种吓人的黑色皮革,而是根本不会有印刷厂生产的,没有任何修饰的纯白色本子。

我既然顶着“主管”这种缺乏实际意义的头衔,自然要负责处理它。而第一发现人好像立刻就忘了有这档子事一般,把本子放到我手里,悠哉游哉的走开了。

接下来,看看吧。

把本子放在管理员使用的办公桌上,为了不让汗液弄脏纸,我用两张面纸将手与书页隔开。轻轻的翻开本子,务必不留下折痕——这都是我看书的习惯,真正爱书的人,是不可能不注重书的保养的。

翻开一页——

“透过纸张有什幺传了过来”“尽管本子很轻却有种沉重的错觉”“眼前似乎有一瞬间的幻象”,这些都是小说中常用的手法。不过这本既不是大魔导师的魔法书,也不是记录邪恶的秘密档案,当然也没夹着某个人的情书。

可笑的、可悲的、可赞的、可叹的,眼前的一切称得上光怪陆离。

这是一本历史笔记。

是一本超越了现行教学大纲的,专门记录某个时期历史的笔记。笔记里直接以第一视角,以叙述见闻的方式推进历史——这种写法不像是古代作品,倒像太爷的轻小说一样不伦不类。因为很难想像有人能目睹如此多的历史事件,还把它们如此声情并茂的写下来。太过动情了,真正的史官不可能是这样的,写史不该掺杂个人情绪。

不过历史就是历史。

现在离放学还有半小时,学生会的办公室应该还有人在。

不消说,故事就要正式开始了。

一个故事的开端,自然需要关键的要素:特定的人物A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得到一样特定的东西。而这东西,属于特定的人物B。

是的,这个本子属于我校的学生会会长,封底的家徽水印充分地说明了这一点。

是的,我校继承了“学生会会长是千金美少女”这一光荣设定。

是的,这也是普通人的生活……真的吗?

至少我是普通人。

把充满信任的选票投给最为美丽、高贵、优秀的人,可能是人之常情。不过,如果把一位领导人的就职演说和日常工作混为一谈,是要追悔莫及的。至少在我来看,虽然她兴致勃勃着手了许多事项,但就结果来说却十分微妙……非要说的话,是她对学园的管理太过想当然了吧。我在学生会里连必要的成员都没看到(似乎根本就没有),糟糕的程度可见一斑。

敲门无人回应,静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整条走廊上有人经过。

无奈之下,只好再用力的敲敲门,

“啊……请进!”

隐约好像听到了什幺杂音。又等待了约有两分钟,我第二次推开门。

“这位同学你好,有事吗?”

简单的一番自我介绍后,我把本子放在她的桌子上,说明了来意。

“我想知道,这里面的内容,出自谁手?”

“你看过里面的东西了?”她的眼睛逃离了我的视线。

“是的,我很想知道这是您写的吗?”

“不,不是我写的……”

她的反应和我想得差不多。

“为什幺这幺想知道呢?那些……那些‘历史’,都不过是些荒诞的故事吧。”

惊奇、羞涩或不安,她的心情都在贵族的矜持下掩藏的很好,不过言辞还有些失当。与其说生气,倒不如说是因为什幺感到难过了吧,当时我没有仔细观察,忽视了她的声音有一丝微颤。

对于她的问题,我的回答是:

“虽然里边的内容有些古怪,或者说与人们公认的历史不同。但历史这种东西,本来就很难说真实与否。”

没有人在乎过我的眼睛究竟如何,也没有人在乎太爷已经离世很久,重提旧事来取乐已经不适宜了。历史也是一样,人们根本就不在乎历史真正是怎样的。不是因为喜欢过去才反复提起,只不过是要用过去来附和、满足现在的喜恶、得失、对错而已。即使现在也有人在恣意的玩弄着历史,为了利益也好娱乐也好或其它的什幺也好。

说不定,古人在记述历史的时候也不是一本正经的呢。比起那些春秋笔法的狡猾,太爷的轻小说,反而比较可爱。

“我觉得它是真的,不,它是更能让我接受的。这就够了。”

第一次试写轻小说一类的东西,大家多提意见我会很开心的

先谢谢大家对我的评价,那我也就回应大家的意见吧

关于故事,

只是把偶尔想到的片段写下来,只是作为引子,还没有写完整的把握呢。当然不可能是长篇,我很清楚自己没有那样的能力。

福至心灵的话,接下来用三个篇章将它完成,三万字左右。

当然,超展开是没有的,我如果说我不喜欢那样写想必大家也能从我的文字里感觉到吧。

最初的草稿当然有些不协调,接下来要重新起灶。

关于主题

讲超能力吗?人性吗?真实吗?我好象什幺都讲了一点却又什幺都没讲透。

也许是大家自己从文字中找到的感悟,也许的确是我点了一笔。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我并不希望去讲这些自己肯定讲不好的东西。

大家回忆一下自己还是学生的时候,有一些见识,有一些想法,虽然浅显,却骄傲的认为是自己的“观点”

怎幺能指望一个年轻人做什幺高深的言论呢

所以我要写的东西不是这些,而是更平常又更不同的东西。

只有这时,我才像孩子一样,自信又骄傲

关于人物,

我为什幺一个人名也没有写呢?因为我很难决定是否固定它的环境。“中国特色”,“日本特色”不是想写就写得出、写得好的。

写日本,当然有一大堆东西可借鉴,但离自己却太远;

写中国,为什幺困难大家写过就能体会了。

当然学生会长是有些问题,回头就没这号人了……

起人名,我想想就头疼

关于我的“风格”

轻小说毕竟以轻松愉快的作品为多。而我,却好像在写作上就是缺乏这样的能力。

“无法让读者感到快乐”,只有这一点,让我深深的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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