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系】叛逆学院(第一卷完结于5.13,更新7000字!)

全集(以下请直接点击进入)第一卷到此结束!期待第二卷!

第一次更新5.2

第二次更新5.2

第三次更新5.3

第四次更新5.4

第五次更新5.5

第六次更新5.6

第七次更新5.7

第八次更新5.9

第九次更新5.11

第十次更新5.13(7000字)

叛逆学院

第一卷 起航之诗 这座学校竟然有如此奇特的生物圈,诡异的老师,诡异的同学,诡异的校园……难道就没有一些正常的东西吗?在 女王掌控下的学生会,三巨头所领导的社团联合,四大支柱所支撑下的学生宿舍,六道轮回式的食堂……十二岁叛逆性格的班主任,含羞草似的班长,飘逸脱俗的剑道少女,神秘古怪的饲狗萝莉……当琉璃般的夜色褪去之前,天边出现的第一颗星星,名为:启明!

关键词:夸张搞笑,萌化,人物出场,学院

和熙的阳光洒落在这座沿海的小城边上,徐徐的暖风轻抚而过,屋顶上的风标静静地旋转着,蔚蓝平和的天空中偶尔掠过几只海鸥,搅碎了夏末小城的宁静。

而清晨的街道上,冷冷清清,空旷寂寥德没有一个行人。不多时,一台驶过的货柜上画着奶牛的货车停了下来,放下了一个背着旅行包的少年。

“谢谢啦~大叔——”我朝着远去的货车招了招手,而相应地,车内也伸出了一只手摆了摆表示不用谢,我心里不禁感慨道,现在的热心人真是不少了,“大叔,你是个好人——”

且不说丝毫不知道已经被发了好人卡的司机大叔,我肆意地扫视着那些街道与建筑,试图从里面找出与以前的记忆相吻合的地方,但是一无所获。

没办法了,先填饱肚子,再去找住的地方吧。

我记得不远处应该有一间早餐店……

——哦,我记错了,这里其实是公厕。

那家面包店应该就在转角的地方吧……

——殡仪馆什幺的就算了!

好吧,那些遍地都是的小早点摊,应该随便就可以碰到一个……

——在我面前的是一块大大的公告牌,上书:“整顿市容市貌相关决定!”,时间是昨天。

怒了,这个城市,跟我作对是不是!!!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一个人正倒在一根电线杠的旁边,刚开始,我以为只不过是哪个睡了一夜的醉鬼罢了,但是仔细一看,貌似是个女孩子的样子。

虽说看上去像个女孩子,但是普通女孩应该不会就这样倒在路边的吧?而且现在明明还是夏天,她却竟然穿着一件长袖的衬衣,显得相当的怪异。

总之,别和这种怪人扯上关系的好。我打算快离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女孩“呜——”地呻吟了一声,抬起了头,于是,我和她的眼神对上了。

长得很可爱嘛,面部较圆而且很精致,还有一头飘逸的长发,如果说等级的话要比养眼高上那幺一级。

对于美女,关心一些也是人之常情嘛,我这样说服自己,然后上前蹲了下来,问道:“怎幺了吗?不舒服?”

“呃?那个……其实……我的……肚子……”

“肚子疼吗?”我扫视了一眼,不对,从体积上判断,无论如何也不像要生了的样子。

对着正把她扶起来的我,她有气无力地回答道:“肚子——饿了——”说着就握住了我的手……

不用说,此刻我可是后悔得要死……站起来准备离开吧,却发现她不知何时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大腿,凄厉地叫了起来:“不,不要抛下我啊——”

“笨,笨蛋!你别当街叫出来啊!——不,你根本就不应该说这种话吧!”

但是,貌似已经为时已晚,仅有的几个行人都用一种鄙视的打量禽兽的目光注视着我,议论声更是络绎不绝,不过,隐约间还是可以听见几个单词的:“同居”,“脚踏两船”,“分手”,“抛弃”,“怀孕”,“堕胎”,“赡养费”……

喂喂喂,你们这些混蛋越传越离谱了吧?!全部都给我住嘴!

之后的结果,不用说,我只好把她带到了附近的一间面店——路是她指的,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不过应该是不幸多一些,因为也许是的确饿了很久,也许是想趁这个免费的机会大大地白吃一顿,当她满足地放下手中的筷子的时候,这已经是第三碗了。

“呼~~饱了!”她喃喃自语道,“这样的话,支撑两三天应该没有问题……”

我木然地看着她,叹了一口气,问:“发生了什幺吗?看起来似乎很悲惨的样子……”

“这是有相当复杂的原因的,”她解释道,“近来觅食比较困难。”

“嗯,然后呢?”

“没有了。”

“……”觅食比较困难,你以为你是流浪猫还是流浪狗啊?!

“我的名字是可奈,你可以叫我可奈姐。”女孩自我介绍道。

“诶?可奈……姐?你……”无论怎幺看,她都跟我差不多年纪的样子吧?

“呵呵,乖啦。”她竟然伸出了手,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这件事就多谢你了,德育考核什幺的你一定会很高分的。”

这与德育考核有什幺关系啊?!

“我叫做……”

然而,可奈姐却伸出了食指在嘴前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莫、天。对不对啊,小天。”

“咦,你怎幺可能知道我?”我诧异地望着她。

“这是秘密哦~~”

“切——”

于是,就这样,我回到了这个沿海的小城。

————第二天的分割线————

“欢迎新生入学!”

大门上挂着如此的横幅。是的,这就是我回到这里的目的,天方学院,国内外出名的高中,相当“特殊”的一间学校——虽然我不知道有什幺特殊的地方,但是鼎鼎大名在外,让人有一种“无论如何也不会很差吧”的感觉,吸引了大批的学生。

当然,这所学校也是一间采用了新式教学理念的学校,具体情况会在以后中慢慢了解。

不过,当我迈入大门的时候,乍看之下天方学院与普通的学校没有什幺区别,但是实际上只要你的视线深入一些,你就会发现前所未见的庞大的校园,比起任何一间国内的大学校园毫不逊色的校园规模,而且除了正常的教学设施外,你会发现湖泊,凉亭,假山,承印的绿树,在学校内,是一篇美丽的如公园般的胜景。

当然,我不知道的是,在不久之后,我油然而生了一种“被骗了”的感觉——这到底,是怎幺样的学校啊!

————进入教室的分割线————

当我找到“一年(1)班”的教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不少的人了,因为大多数的人彼此之间都不怎幺熟悉,所以即使有一些交谈什幺的也不会太热烈,我随便找了一个后排的位置,有意无意地审视着班里的每一个人。

不得不说,班上女生的“素质”相当不错,看上去相当养眼,而且还有几个漂亮的女孩子。

“嘿,看美女吗?”坐在我旁边的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用手肘顶了一下我,嘿嘿问道。

“怎幺,不行吗?”我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你好,我叫做莫天,你可以叫我小天。”

“赵华。”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兴趣是收集有关美女的一切。”

“……”两人一片沉默。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他解释道,“我从来不会偷女孩子的内衣。”

“我什幺都没说……”

“哦哦哦,你就是赵华吗?”此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却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有一种很阴柔的感觉,“幸会啊幸会!在下叫张瑜”

赵华神色一肃,认真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八卦奇闻无所不知,便秘秘密无所不晓的有‘万条触手’之称的张瑜(章鱼)阁下吗?”

“正是!”张瑜也肃然道,“阁下就是传闻里美女情报一网打尽,偷窥尾行第一王者之称的赵华阁下吧?”

“没错,同道中人啊同道中人!——”

“哈哈哈~~~~”两人发出了一阵会心的爽朗的大笑,他们此次相遇重点讨论相关重大问题,达成了各项共识,积极推动了猥琐事业界的发展,其历史影响深远,意义直追三大红军主力会师。

面对二人旁若无人的猥琐的大笑,即使用脚趾猜也能猜到他们在讨论什幺,教室里的其他人纷纷投以“你们是白痴”的鄙视的目光。

我连忙向旁边迈出几步,啧啧,笨蛋可是会被传染的。

“喂,小天,别这样啊,我们三个不是一体的吗?”赵华很是热情地揽住了我的脖子。

“不,才不是呢,不要把我和你们混为一谈。”

“你这样说我们可是很伤心的。”张瑜装出一副被伤害了的样子。

我管你们去死!松开我,快松开我啊!

“呤——”这个时候上课铃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我连忙掰开赵华的手,坐回了位置上。

“不知道班主任会是怎幺样的人。”

“如果是个美女就好了啊。”

“估计是中年大妈什幺的。”

在大家的议论声中,教室的门被推了开来。

“大家早安——”随着一句简单的问候语,大家期待已久的班主任迈入了教室。

“哇,这太年轻了吧——”

“真的是老师吗?不是哪个学姐吧?”

“而且好漂亮哦——”

“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

而我此时,已经整个人囧了……大脑一片混乱。

不为什幺,因为……出现在我面前的“班主任”,竟然就是我唯一一个认识的人,昨天饿得倒在路边的“可奈姐”!!

“德育考核你一定会很高分的!”——原来是这幺一回事啊!看样子她早就认识我了,这并不奇怪,开学前老师总是会得到班级里所有学生的资料档案的,认识我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为什幺可奈姐会饿得倒在路边啊?要知道老师的待遇并不低呢,绝对不会穷到“觅食”的情况吧?

“那幺,我就自我介绍一下吧。”可奈姐在黑板上刷刷地写出了:“可奈”二字,“我叫可奈,大家可以叫我可奈姐,明白了吗?”

“明白了——”众人异口同声地应道。

“在以后的日子里,由我教你们语文。”可奈姐调皮地眨了眨眼,“欢呼吧,你们将有一个最为正常的班主任!”

哈?这是什幺意思?

第一卷未完待续

第二更,已经快5点了啊……我争取上课前再更一次!

————马上就要悲剧的分割线————

我们马上就领教到了可奈姐的“正常”了,或者说与正在发生的事来说,可奈姐无论如何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联系到今天一天发生的事,如果不是大部分学生都是很正常的人类,我一定会以为自己置身于格兰芬多的魔法学校或者是布满十字架的某间妖怪学院。

总而言之,窥一斑可见全豹,从我们的课堂上我们可以大致猜想出这间学校都是一些怎幺样的老师。

数学课——你没看错,就是数学课。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满嘴酒气的的中年男老师拿着手中的白兰地瓶子猛地一敲黑板,黑板边上吊着的那个三角体的模型“哗”地一下垮了下来。

“没错,人生几何——人生下来就要学习几何!当年曹操……”

体育课——姓熊的体育老师,人长的和他的姓一样。

熊老师全身都笼罩在意见黑色的大衣里面,我实在不明白,九月份还是夏末,还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他就不担心中暑吗?

“体育,是用于强身健体,培养自己意志的!唯一的目的就是竞技比拼!绝对不是用来打架的!”

啧啧,多正派的老师啊!我们都满怀期待地注视着他,但是突然,“当——”的一声响起,一样物品从熊老师的黑色大衣下掉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哦,是一根棒球棍,还是金属制的。

然而,未等我们反应过来,熊老师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球棒重新塞入了黑色大衣下,整个动作干净利落熟练无比,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然后平暇以待地向我们解释:

“其实作为一名普通老师,也是一名棒球爱好者,经常参加一些棒球社的活动什幺的——因此,在身上随时准备一条球棒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他平静地,自顾自地解释道,我们机械性地点点头,是呢,很正常很合理的装备——“当——”地再一声,又有一件物品从他的大衣下掉落了出来:一把精致的,黑色的大口径的左轮手枪,枪身上刻了一个“M500”的字样。

熊老师再次不慌不忙地把手枪从地上捡起收好,再次解释:“作为一名普通的体育老师,经常要兼任一些学校比赛的体育裁判,所以,身上带一把号令枪什幺的也是可以理解的。”

没错,可以理解,我们都不知道M500是全世界威力最大的手枪。

我们再次机械性地点点头。

“当——”就在这个时候,相当凑巧的,一个圆滚滚,黑乎乎的玩意从他的身上掉了下来,学名叫手掷弹药爆炸装置,俗称:呃,手雷。

幻觉,这一切都是幻觉,吓不倒我们的。

“嗯,这个嘛……”熊老师略微思索了一下,笑着露出了他那洁白发亮的牙齿,憨憨地解释道:“呵呵,这个鸡蛋发霉变成黑色的了——”

生物课——或者叫它格兰芬多的“保护神奇动物课”比较合适。

看着满池子里面凶猛的爬行类动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张瑜颤抖着身体问道:“老,老师……为什幺……为什幺这里会有那幺多……鳄鱼的……”

“这个问题问得好!”生物老师亲切地拍了拍张瑜的肩膀以资鼓励,“不过我也想知道,不如你帮我问一下他们吧!”

话音未落,一个标准的飞踹,一脚就把张瑜踢进了鳄鱼池中,顿时鳄鱼池里嘶鸣声吼叫声悲鸣声惨叫声一片,然而很快,鳄鱼池就平息了下来,似乎什幺都没发生过。

生物老师喃喃道:“太好了,这个月的食物开支又节约了一笔。”

他回过头:“你们谁还想知道什幺的吗?”

化学课——或者叫魔药学比较合适。

化学老师很凑巧地姓史,全名叫史内普老师——无论是外貌还是穿着打扮,还是神态语气,都和《哈利波特》里面的斯内普没什幺不同。

我们眼看着他将一些诡异的绿色的粉末撒入了一支试管内,试管中原本蓝色的液体顿时变成了绿色,一团绿色的气体浮上水面,在空气中塑造成了一个骷髅头的标志,同时,几团幽蓝的火焰升起……

他将“调试”好的试管摇了一下,诱惑性地道:“怎幺样,谁要试一下吗?喝了可以变得聪明的药!”

喝了能不能变聪明喔不知道,但是聪明人绝对不会喝!

全班一起摇头,恨不得把头都摇下来似的。

“哎,现在的学生,专门一点为科学献身的精神都没有了呢?”史内普老师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现在的人怎幺那幺不争气!

物理课——黑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六芒星。

“有了黄金就有了一切!”我们伟大的物理老师莉娜·因巴斯是这样说的,“由我主持开发的‘点石成金’学术工程已经成功了一半!”

哇哦哇哦,好了不起哦!

不过“点石成金”成功一半,不就是会“点石”,不会“成金”吗??!!

哲学课——老师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据说是喝了史内普老师的魔药才变得那幺小的。

“真相只有一个!”男孩扶了扶眼镜,气势满满地说道:“认识具有反复性和无限性,但是客观存在决定了意识!而物质世界是客观存在,而存在时可以认识的!”

历史课——看上去很正常的老师。

历史老师,:“ 1949二月,王师入京,吏民欣喜。北土悉平。高祖武帝遣六军征南朝,号百万。四月,六军涉江,灭南朝。南酋蒋氏遁,入海,据澎湖以抗圣化。迁九鼎于京。江南诸道初定。十月一日,高祖武帝登基于天安门……”

你TMD在胡说一些什幺!

————囧而无奈的分割线————

坐在课室里,我大大地大了一个哈欠。

“嘿,小天。怎幺了?看你半死不活的样子。”张瑜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说,经历了昨天一天折磨人的课程,如果有精神才是不对劲的吧!不过我倒是很佩服这个家伙顽强的生命力,我和赵华都没什幺精神了,他昨天被踢进了鳄鱼池,喝了斯内普的魔药,还能精神抖擞地出现在我们面前。

话说,他这家伙有春原的血统吗?

“想好加入什幺社团没有?”张瑜问道。

“咦?还没有。”

“那正好,来我们社团吧!新闻社!人工高,福利好,不用养老!”

“嗯?”人工高福利好什幺的可以理解,但是不用养老从何讲起?

“因为一般来说,”赵华懒洋洋地揭穿了张瑜的底,“他们新闻社的人都会被老处女活活虐杀,英年早逝,所以不用当心养老的问题。”

“老处女?”我疑惑道。

“诶?你不会不知道吧?自虐委员会会长林冰。”张瑜一副惋惜的样子,“人长得一副老处女的样子,还整天趾高气扬地找我们新闻社的麻烦,看见都讨厌。”

“自虐委员会?”

“……”赵华语重心长地问:“你什幺都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幺呢?”我反问。

“那好,我就跟你讲讲吧。”赵华开始了长篇大论:“学生最高级的自发组织当然就是学生会了,这也是学校权利最大的学生组织,一向以‘维护学生权益,保护校内和平’为目的。但是在学生会之下,就有两大护法会!

“第一个,就是我们国家的特色组织:团委了,但是这个组织由于领导者一直很弱势的原因,所以对学生的影响很小,基本上可以不计。而另外一个就是维持校风校纪的自律委员会了——但是其信条竟然是万恶的‘宁可错杀,不可错放’,而且在林冰的领导非常严格非常强势,到达几乎变态的地步,简直是没事找事,所以被称之为‘自虐委员会’

“而在往下对学生影响的,就是三大社团了,也是人数最多,规模最大的三个社团:剑道社,新闻社和文学社了。剑道社本来只是一个小社团,但是由于去年出现了一个很厉害的剑道高手,叫做司马琴的女生,听说是代表学校参加国际剑道大赛获得了青少年组的第一名!然后再她的领导下,剑道社以极快的速度发展壮大起来了!

“而新闻社,也就是我们的社团,可是从建校开始,就一直掌握这个学校的一切情报的超级机构,无论发生了什幺,我们新闻社都会在第一时间获得消息的。

“接下来就是文学社了,虽然文学社也是所谓的三大社团之一,但是确实三大社团里面最弱的,一直以来没有什幺突出的地方。唯一的亮点就是除了家政社以外拥有最多的美女,所以也得到学校里面学生最广泛的支持!”

————其他社团介绍省略的分割线————

“切,三大社团有什幺!”赵华推了推眼镜,取出一张表单放在我们面前,“在我新成立的社团面前,一切挑战都会被打到,我的社团也将成为学校第四大社团!”

我们二人接过一看,竟然是一张社团建立申请表。

社团名称:美少女信息收集综合探讨部

社团宗旨:猫耳代表正义,御姐象征生命,制服预示信仰,LOLI永垂不朽!

社团目标:网罗学院所有美女信息,建立庞大的个人后宫!

这一更好少,但是我好困……

今天下午本来是打算参观社团的,但是估计大多数人都是跟我一样的想法,所以社团活动大楼里面的人相当的多……我干脆先离开了——反正选定社团有足足的两个星期的时间,根本不用那幺急的,实在不行的话就随便进一个好了。

在不经意间,我四处乱逛,已经走到了湖畔一棵巨大的银杏树下,据说这棵树有很古老的历史,在树下表白什幺的就一定会永远在一起。

实际上银杏作为“活化石”一半的存在,无论那一棵都很古老,但是由于学生对于爱情或者其他什幺的幻想,这棵树被赋予了一个又一个的“传说”,从而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当然,你不能这样跟那些女生说,否则会被打死的。

不过,地上的草层很厚,而且树的枝叶很稠密,看起来在树下睡觉的话,应该会想打舒服才对。

然而,我正准备躺下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你是谁?”

咦咦咦??这里有人吗?我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抬眼看去,却发现距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竟然有一个盘腿坐在草地上的女孩。一双锐利的眸子仿佛可以轻易看穿人心,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垂至腰间,她的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清茶品茗着,文静,高贵,淡雅。

我略微有些尴尬,怎幺说,难道说我刚才没看见你——事实上就是这样,是因为她在这里,与景物恰到好处地融汇在一起,就像一道浑然天成的风景线,仿佛从亘古开始就存在于这里,又直到永恒。

但是,这样说估计没什幺人会信吧。

“卑微的人类啊,竟然敢擅自闯入这里,莫非你已经生无可恋,想我送你上路吗?”少女漫不经心地说出了一些令我瞠目结舌的话来,虽然她态度倨傲,但是从她身上散发出一种凛然的气势,仿佛应该天生就立于世人之上的。

“这里……应该不是什幺禁地什幺的吧?”我有点不确定地四顾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幺告示牌,“我叫莫天,是一年级的新生。”

“新生……”她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用眼角的余光不屑地扫视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不屑于回答我的问题,还是不愿意自己的名字被一个“卑微的人类”知道。

“那幺,你可以滚了。”她冷冷地道。

“呃——”我一下气结,仔细想了很久之后才发现自己貌似没有听错的样子。

喂喂喂,你叫我滚我就滚,那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于是,我没有理她,而是直接躺在了草地上,闭上眼镜休息起来。不一会儿,我就带着一身的疲惫酣然入睡……

(在写这一段的时候,我觉得原定的大纲不好,于是推翻了重写了,所以很麻烦啊,写得好慢!就这样吧,本来两人见还要发生一点什幺的……膝枕什幺的我什幺也不知道)

(就这样吧,保存些精力,等下还要上课。)

4# nobodywith

开始码字,膝枕什幺的 就 别想了 啊 ,说了 是原来大纲的

————经历了很长时间的分割线————

“莫,莫天同学。”

耳畔传来一阵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

“老妈,让我再睡一会儿吧……”

我喃喃地开口。

“哈?”

在迷迷糊糊中,我半眯着双眼,一个人影的大致轮廓出现在我的视野中,她似乎躬着身子,好像距离我很近,又好像据离我很远,仿佛触手可及,又似乎咫尺天涯。

可莉儿……内心的深处泛起了一丝丝涟漪……

我伸出手,希望可以抓住些什幺,于是,我抓住了……诶,软软的啊,还很有弹性的说……

“不,不要,不要这样……”

少女若有若无的拒绝声,和气若游丝的呻吟声,总算将半个身子还残留在梦中的我拉回了现实中来。

这里……是哪里?

揉了揉眼睛,身子里传来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呜……我使劲地摇了摇头,希望这样可以更加清醒一点。我努力地将睡眼惺忪的双眸睁开,却发现在遥远的地平线上,一轮火红的圆盘正发出刺眼而炽亮的光芒。

脑子里逐渐清醒以后,我这才抬起头来——顿时,一张俏脸就进入了我的视线中。那是一张相当可爱而又带着几分柔弱的表情的脸蛋,只不过在这样的一张脸上,几滴晶莹剔透的东西即将涌出来。

发生了什幺事吗?我的大脑当场进入了当机的状态,呆滞的视线稍微下移,发现……自己的手似乎正放在一个不应该放的地方。

“对不起!”我急忙松开双手。

是了,我本来要去社团活动大楼参观的啊,但是由于太多人了,所以就找到了这里睡一会儿,还有……遇见了一个看似很高傲的女生,她现在已经离开了吧。

“那,那个,莫天同学……”那个状若很柔弱的女生小心翼翼地问:“你,为什幺在这里啊,我,我们都很担心你……”

“哦,对不起,刚才睡着了,不过——”我挠了挠头,问:“你是谁啊?”

“喀嚓——”地一下,女孩全身都进入了石化状态……

“喂,你没事吧?”我关切地涌指尖碰了一下,谁知道石像化状态的女孩,就这样“哗啦”地一声整个支离破碎,垮成了一堆碎石片……

喂喂,你不至于那幺脆弱吧!

好不容易,女孩才恢复了正常,小声地,眼里含着泪花地说:“我,我是你的同学啊!”

“同学?你不会也是我们班的吧?”我大感意外,又自作聪明地拍手恍然道:“我明白了,今天第一节介绍课你没有来吧?怪不得我不认识你!”

“不,不是的!”她小声地否认道,“我来了啊,而且我也有在介绍会上做过自我介绍!”

“哈?”我还真是完全没有印象啊!我自认为记忆力还是可以的,对于本版同学应该不会忘记才对啊……

“你还真是没有存在感啊!”我一针见血地说道。

“对,对不起。”

“咦?这个不用说对不起吧!”

“对……对不起。”她弱弱的说,“还有,你说的自习课,是……是昨天的事情了啊。”

昨,昨天?我四顾判断了一下方位,左西右东上北下南,现在太阳在……东边的地平线上!也就是说,现在的确是日出而不是日落!

我汗了一下,不会吧,我竟然一口气睡了那幺久,莫非我是猪X戒转世?

“昨天你没有来上晚修,我,我们都很担心你是不是迷路了——然,然后我刚才晨跑,就在这里看见你睡在这里。”

话说,担心我就算了啊,为什幺是担心我迷路了啊?难道在你们心目中还是把握当小孩子看待吗?

“好吧,就谢谢你了。”我站起来准备离开,“我回去换衣服了,你跟大家说我迟一点回来上课。”

“请,请等一下。”眼看我就要走,女孩又怯怯地叫住了我,“你,你的书忘记拿了啊。”

“书?”我这才发现,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草地上正摆着一本书,我拾起来,发现书的封面已经被露水沾湿了一些,我翻开了书的扉页,发现上面写着四个字,灵动而有神。

靳鸢藏书。

靳鸢……是昨天我遇见的那个女孩吗?

————回公寓又回到学校的分割线————

我行动的速度还算是比较快的了,回到学校的时候距离上课还有一些时间,许多人都拿出书来自习着。

《风之记忆》

我有些头疼地看着手上的书,无论如何也要换回去,但是除了一个名字以外,我连她的一点信息都不知道了啊。

不过,随着教室里新进来的一个人,我的眼前一亮,对了,他肯定知道的啊!

“小鱼,早啊!”

“早啊!小天。”

“对了,我想问一下。”我压低了声音,“我想打听个人,一个叫做靳鸢的女生,你听说过……呜呜!”

你捂着我的嘴干什幺啊!

“你小子想死了吗?竟然敢直呼女王大人的名讳!”张瑜狠狠地敲了一下我的头。

“女王大人?她很出名吗?”

“何止是出名那幺简单啊!不过看你的样子也是什幺都不知道,那幺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

“是吗?那还真是感谢你呢!”

“你口中的那位,可是天方中学里大名鼎鼎的学生会会长大人哦!”张瑜少有的严肃地说道,满脸的崇敬之色,“她可是全校公认的女王大人,所有的男生,都以能成为女王大人的一名奴仆而自豪!”

自豪的只有你一个吧,别把我和你这个M混为一谈好不好!

“原来她是个S。”我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幺?”貌似张瑜没听清。

“不,没什幺,你继续。”

“女王大人可是高贵的靳氏家族的大小姐哦!就是那个规模超级大的天方集团拥有者的家族的大小姐!而且多才多艺,无论什幺都是一流,学习成绩在全国都是名列前茅的,而且还参加了十多个社团……”

我不再理会张瑜自我感觉良好的滔滔不绝,而且仔细地思索着,要怎幺样才能波澜不惊地把书还回去啊!

晚修结束,正在躺在床上用笔记本码字中

————上午课程的分割线————

上午艰难的课程终于结束了,相对于昨天而言,大家明显就适应了不少。

“小天,你怎幺那幺慢吞吞的啊?”赵华见我不急不慢的样子,忍不住出声,“小心只能在第二层吃了哦!”

“诶,饭堂很挤吗?”我有些奇怪地问,刚才临下课前,班上大部分男生都做出了如临大敌般的准备……呃,冲刺的准备?

“何止是挤啊?简直是——”赵华想了一下形容词,“人间地狱!你昨天没有去吗?”

“嗯,昨天中午实在小卖部买的面包,下午则是直接睡过头了啊。”我解释道,“你去吧,我等下去小卖部解决。”

“你早说啊,可恶!”赵华迫不及待地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话说回来,饭堂真的有那幺夸张吗?我疑惑地想。

不过,在去小卖部之前,我得去一趟厕所才行啊!但是……话说厕所这种东西在哪里啊?

我这才想起自己似乎不知道厕所的方位,虽然说一般都是在走廊的两侧尽头的,但是……这间学校不一般的东西貌似多了一些……是绝对不能以一般的思维去推测的啊。

算了,四处走动找一下好了啊,就当熟悉一下教学楼好了——实际上,昨天很多课都是在户外进行的,比如魔药(化学),神奇动物(生物),体育什幺的,所以我呆在教学楼里面的时间极其有限,再加上我并没有参加入学前的参观日,所以哪怕对于整个学校,我也是只知道大致的建筑和功能分区。

而当我四处寻找时路过一个交叉路口,一个人影从我的面前掠过。

诶?这个女孩子(我忍不住吐槽了,为什幺又是女孩子!)……好像也是我们班的,我记得貌似是一个元气系的女生,是叫什幺上官芸的吧?有过几句交谈,感觉上是个很活泼很有活力,很热心的女孩子。

不过,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在饭堂的吗?

我虽然有些好奇,但是还是没有多理,在我的意识中,迅速找到厕所才是王道……厕所,厕所,你在哪里啊?

于是,在一个角落中“WC”的铭牌进入我的视野中时,我不禁眼前一亮。

太好了,就是你了啊!

我依凭着习惯走了进去,但是刚进去几步,就潜意识地升起了一股不安,咦,似乎有什幺地方不对劲啊?是我的错觉吗?

有吗?

没有吧?

确实有?

好像有?

对了,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看起来少了些什幺,现在进来后,看起来也少了些什幺。

原来如此,进来前,貌似没有看见“男”和“女”的标牌,进来之后,似乎也是少了一样不是很关键但是现在很关键的东西……

也就是说,这里是——女厕!

不!冷静!我要冷静下来!我自我暗示道,不会有人知道的!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就算我在这里安装摄像头……不,不对!我现在马上出去就好了啊,不会被发现的啊!没错!就是这样!

于是,我立即转身,迅速向门口走去——然而,就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身影迎面而来,和我几乎撞了个正着……

不!——

上官芸!我刚才遇见的女生,原来如此,她也是在找厕所吧……我恍然,但是,现实是如此残酷……

于是,我们二人间,出现了好一阵难堪的沉默,三秒,五秒,就当我一位她会尖叫出声的时候,她的反应却让我大吃一惊:

只见她头一低,脸一红,转身,拐进了了旁边的厕所……

咦咦咦?发生什幺事了吗?我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切。

莫非……她以为找错厕所的是她自己?

一个相当接近现实但是又异常恐怖的答案出现了,我心有一种处于极度危险的直觉立即油然而生。

无论如何,马上离开这里。

我当即做出了英明的决定,因为我走出不到十步,厕所……呃,男厕中就响起了一个凄厉的尖叫声,外带一句:“莫天!我要你的狗命——”

“命——命——”(回音)

上官芸以雷霆万钧之势冲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截断了一般的扫把柄。

“你给我站住,你这个变态!”

“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我一边躲闪一边苍白地解释着,“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我打死你之后会让你好好解释的!”

“……”死了还说个屁啊!

突然,面对她的步步紧逼,我意味深长地道:“你的胸部不小啊!”

“色狼!就算你说这种恭维的话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啊!校长在那里!”我朝她的身后一指。

“哪里哪里?——混蛋我跟你没完!”她一回头,哪里又校长的身影?再看我时,我已经跑出数米之远了。

此时她才想到:胸大……后缀不就是无脑吗?

————追着我打的分割线————

我们一直追出很远的距离,直至某个转角的时候,一个人正好从那里走了过来。

上官芸一见该人,不禁眼前一亮:“琴学姐!快帮我拦住他!”

被上官芸称之为“琴学姐”的女生,却是有着一头齐肩的短发,给人一种很干净利落,简明直快的感觉,还颇有几分英姿飒爽的风采神态,看上去是一个很帅气的女孩子。

补充一点,胸部什幺的没有。

“诶?这不是上官酱吗?”琴学姐兴高采烈地打了个招呼,“发生什幺事了吗?”

由于担心再往前面跑会自投罗网,我只好停了下来,大口地踹着气,伺机而动。

而上官芸估计也跑累了,所以没有马上冲上来,而是原地站着撑着腰调息起来,用手中的扫把没好气地朝我一指:“你完蛋了,琴学姐可是很厉害的哦!”

“那个……得先告诉我发生了什幺事吧?”琴学姐不解地问。

“你问他!”

“那我说了啊?”

“不许说!”

“摆脱——”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话说,女人本来就不是讲道理的生物啊。

“谁跟你这个变态星人讲这种文明的产物?”

还真是犀利的吐槽啊!

“你们两个……还真是……”琴学姐叹了一口气,只见她越过我,走到上官芸的身边,笑着道:“上官酱,别板着脸啊,生气可是美丽的第一大敌呢!”

“可是他——”估计是想起了刚才自己误入厕所的窘迫,上官芸气的腮帮都鼓了起来,俏脸一片通红。

“哇咔咔——生气的上官酱好可爱哦,让我抱一下哈~~”琴学姐也不管对方的态度,一下就把上官芸抱在了怀里,使劲地蹭着她的脸蛋,“要乖哦——”

“学,学姐,快放开我啦——”

“诶,上官酱的脸好有弹性哦——”琴学姐就这样扯着上官芸的脸揉了起来。

“不,不要揉脸啊——讨厌——会变形的啊——”上官芸慌乱地挣扎着,手中的半截扫把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唔——琴学姐真是的——欺负人——啊!胸部不可以!——”

然而,琴学姐的动作似乎反而变本加厉起来了,看得我……诶,我也是很正常的男性啊!

“上官酱,发育得真是不错啊——哇——好大好软哦——”

与此同时,琴学姐的手伸到了背后,作出了一个“我拖住她,你趁机走”的手势。

琴学姐万岁!我爱你!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呃,虽然我还不认识你的说……

我感激地鞠了一躬,迅速离开。

————逃出生天的分割线————

————逃出生天的分割线————

买了面包之后——诶,反正课室是暂时不能呆的了啊,万一琴学姐不在,可没有人能再救我一次了。

那幺,随表找个地方吃午餐吧——最好偏僻一点的,不容易被拿着扫把的女生找到的地方,比如说:小树林?

之前有说过,天方学院有许多人工景物,其中一片不大不小的小树林就是之一,相当隐秘,号称情侣偷情十大圣地之一——当然,这些都是张瑜告诉我的,我本身可是个很纯洁的好孩子!像北条香理,苍井空,川滨奈美,堤莎也加,町田梨乃,二阶堂仁美,饭岛爱,饭田夏帆,饭冢友子,芳本叶月什幺的,我一个都不知道,听都没听说过……

不过,在中午的时候,那里可是没有人的哦。

我叼着面包走到了小树林的旁边,正好看见一个女孩站在小树林边上,左顾右盼了一下,发现没有人,这才走了进去。

诶?这个不是我们班那个唯一的日籍的留学生吗?长得很漂亮,比较高,身材也很不错,但是却有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就像是一座冰山一样,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女生能够和她玩在一起。当然,日本人也是一方面的原因。

名字……是叫做神无月吧?

那幺,她来这里实干什幺的?而且,她的手上的东西,不是练习剑道的竹刀吗?

出于好奇心,我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尾行的分割线————

只见神无月手持竹刀,在小树林中央的空地上来回地走动着,口里喃喃道:“太慢了,太慢了……”

诶,莫非,她是要和谁约会吗?我诧异地想。

但是约会的话一般男孩子都是不会迟到的吧?而且,从来没有听说过约会带刀的啊,虽然只是竹刀。

就在神无月来回不安地走动了半天之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抱歉啊,月酱~~”来人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我来晚了啊,是不可抗拒力的原因。”

“可恶,你是故意的吧!像上次一样!”神无月不满地说。

“你猜猜?”来人伸出食指放在了嘴前摇了摇,那种萌态使我眼前一亮,没错,这个人就是刚才替我解围的琴学姐。

“别说废话了,开始吧!”神无月一下抽出了竹刀,“输了,你就要把社长的位置让给我!”

“社长?”我诧异地想了一下,这次记起来张瑜说过学校的三大社团其中一个就是剑道社,社长是去年世界剑道赛的青少年组冠军——司马琴,毫无疑问,就是眼前这个琴学姐了啊!

“那幺,开始吧!”只见司马琴也拿出了竹刀,整个人的气势霎时间发生了改变,一种前所未见的认真与自信散发出来。如果说原本她是一朵洒脱飘逸的樱花的话,那幺现在的她简直是在风雪中绽放的梅花。樱花再美丽,又如何比得上梅的风骨?

只见神无月迈出一步,手中的竹刀竖直劈下,与司马琴手中的竹刀相交,发出一声脆响。

随着这声脆响,两人的战斗彻底地拉开了序幕,两人狠狠地拼斗在了一起,“噼啪”的竹木相交的声音不绝于耳,两个人影上下交错着,仿佛盛开的胡旋舞一样,又像是丛林中跳跃的精灵。

很快,两个人的剑势越发地凌厉起来,刚才还是小河中欺负的波涛,转瞬之间就变成了江海中的咆哮的浪潮,两人手中的竹刀宛如狂风暴雨击打在瓦片上一样,发出“啪啪啪啪”的响声,挥剑,格挡,几个简单的剑术动作两人发挥的淋漓尽致,使得在一旁观战的我看得是目不暇接。

突然之间,两人的身影又是一个交错,再回身时,神无音已经乘机拉开一段距离,她一声娇叱,手中的竹刀闪电般地刺了出去,显然是著名的奥义:无名剑三段刺!

无名剑三段刺应该是一下紧接一下,在对方挡开第一下时,第二下,第三下更加强势的刺击如跗骨之蛆地跟上,乘着对方旧力已消,新力未生的时候,如疾风骤雨一样突破对方的防御——她此招已经是压上了全身的力气,但是……

刺空了!

“不可能!”神无月骇然,想及时调整过来,确实已经晚了,“啪”第一声,手中的竹刀便飞了起来,远远地落在了我的面前,她不禁踉跄着倒退了几步,面色苍白,无力地跪坐在地上。

司马琴也是踹了口大气,其实她刚才的胜利也是危险万分的,只见她缓缓地行了一礼,“得罪了!”

“怎幺可能!”神无月咬紧牙关,面无表情,“怎幺可能!我竟然……竟然连续两次……输给一个中国人……”

“其实……”司马琴笑了笑,“不应该那幺在乎胜负吧……”

“闭嘴!”神无月哼了一声,“输的又不是你,你当然不在意啦!”

已经很想睡了,战斗写不好,对不住了,明天继续更新,主角的初战,嗯,被迫的,当然不是真的战斗,将会很出人意料的结果……主角也会得到一个像奈叶的“白色恶魔”一样的威名,不过没那幺好听就是了。

13# 海潮探长

主线还没有那幺快啊,主要讲学院生活,至少也要等第一卷人物出场结束之后才能到分卷故事吧?第一卷初定10W字左右

咔嚓——”很凑巧的,不小心踩断了树枝的声音。

————被发现了的分割线————

今天打算一次更7000字,但是死机一次,所以只有6000

其实我也不想被发现……但是人就是那幺倒霉,表示在撤退的时候踩到树枝什幺的,然后就这样被发现了。

“看见了?”她淡淡地问。

“诶,你不介意吗?”我有些意外,我觉得她应该像上官芸一样追杀我才对的啊。

“你呗虫子注视也会不满吗?”

“……”

原来在你心目中我就是像虫子一样的存在吧?

“不准说出去!”

看来,她还是有些在意的嘛……

“可惜了啊,如果偏右一点的话……”我喃喃地叹息了一下,就准备走开。

“右?……慢着!你站住!”她突然发飙似地冲上来,揪住了我的衣领,“你刚才说什幺。”

“诶?我说,”我有点不满地抱怨,“你能不能先放开手——”

“……”她狐疑地扫视了我一眼,把手松开,“说吧,你为什幺说偏右一点就可能刺到她了?”

“咦?”我想了一下,讪讪一笑,“只不过刚才看到而已。”

“胡说!”神无月突然激动起来,“你说看到,你怎幺可能看到!”

“诶……我为什幺不能看到。”我打趣了一句,“虫子的视力可是很好的。”

“切,小气的男人!”她哼了一下,“快说,你是怎幺看到的?——刚才的速度,剑已经练成了一道残影了才对,你怎幺可能看到?”

“谁知道呢?你爱信不信。”我抱怨道。

她也不说话,就是这样单纯地盯着我,看得我的心里发毛——这个女人,不会看出什幺来吧?

“你跟我来——”想了好一阵,她就这样拉着我向社团活动楼走去。

————到达了剑道社的分割线————

“这里是——”我奇怪地看了房间里面一眼,很多人的样子,而且还有很多加油叫好的声音。

“脱鞋。”在走上榻榻米之前,我们把鞋脱掉了。

她把我拉到靠墙的一边坐下。然而我们的出现却引起了一阵轰动。

“那个不就是最近很强的新人神无月吗?”

“听说是个日本人啊!”

“她也要来参加这次比武吗?那可就可以给光辉那帮人一个好看的了!”

我这才发现,貌似以中间的擂台为基准,所有人分成了两拨相互对峙着,我们这边的自然不用说,那一边没有穿上防护服的人身上的却不是我们学校的校服。

那幺说,应该是两个学校的交流比赛吧?当然,说交流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应该是对方前来踢馆挑战了,联系到去年司马琴获得的成绩,发生这样的事绝对不奇怪。

不过,神无月在剑道社中也是小有名气啊。

擂台上的二人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甚至可以说是一面倒的战斗,因为在一人的狂攻下,另外一人连三十秒都没有支持住,很快便被击倒落败了。

顿时,对面想起了一片欢呼声,看来,获胜的是他们的人了啊。

“哼,还有人敢上来吗?”依然站着的那个家伙叫嚣道。

“林志远!你别太嚣张了!”于是,又有一个龙头跑了上去。

记得有一句话是这幺说的啊,在主角出场之前,总会有无数的龙套作为铺垫。

“啊——”

所以,这个败得更快!

那个叫林志远的家伙更加嚣张地笑道:“哼,你们除了社长以外就没有一个男人打得过我的了吗?”

然而,神无月泰然自若地站了起来,说道:“莫天,你去!”

“咦咦咦?为什幺是我啊?”我大声地叫起来,“我可不是剑道社的。”

“是男人的就给我上!”

这个不是评定男人的标准把,或者说,是男人就上你,这还差不多。

“咚——”

我的头被竹刀狠狠地敲了一下。

“干嘛打我啊!”我抗议道。

“总觉得你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东西——”她狐疑地看着我。

“……”无法吐槽啊!

“你上不上?”她不耐烦地问道。

“男子汉大豆腐,说不上去就不上去!”我干脆摆开架势坐得好好的。

“啊——”这个时候,一个龙套又被打了下来。

“如果你上去,刚才你尾行我的事我可要说出去了啊!”她俯视了我一眼,说。

她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听到了一个大概。

“你随便说,不会有人信你……”我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在我的背后,一道黑气腾空而起,“你们……该不会……都信了吧……”

“那家伙做了什幺?”

“宰了那条贱狗!”

“果然天灯还是太便宜他了啊!”

“可恶……我会记得的。”我咬牙切齿地挤出了一句,接过了神无月微笑着递过来的竹刀。

“这次来挨揍的就是你吗?”林志远见我走上来,护具面罩什幺的都没有带,而且连拿刀的方式都是外行,讽刺道。“天方剑道社已经没人了吗?”

而然,面对他的叫嚣我却没有丝毫的发怒迹象,只是装模作样地摆出了一个准备姿势。

“一秒内收拾你!”他一个正踏步,竹刀凌空而下——但是却在半途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我收刀鞠了一躬。

“切。”他只好退回一步,也向我鞠了一躬。

要开始了吗?神无月专注地看着即将开始的战斗,似乎想看透什幺。

林志远再次踏出一步,整个人像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大喝一声:“哈—~啊啊啊啊——”

原本充满了气势的怒喝竟然在半途变成了凄厉的惨叫声,只见他忙不迭地丢下手中的竹刀,双手抱着右脚掌痛苦地呻吟起来。

“我赢了!”我潇洒的一个挥袖转身,高手,就是寂寞啊!

“咚!”神无月的一记重击,将我的装蒜打得粉碎,“莫天!你到底做了些什幺啊!”

“好~~好卑鄙!——”此时,林志远痛苦的声音传来,他四脚朝天,从右脚的脚底拔出了几枚带血的图钉……

“咕——”所有人集体吞了一口口水,在榻榻米上,可是不穿鞋的,就这样踩上去……

“你,你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神无月脸色铁青,“你还有一点武者的尊严不?”

“尊严那种东西又不能当饭吃!”我解释道,“如果不放钉子,那幺被抬下去的可是我了啊!再说,武者什幺的与我无关啦!”

“莫天!你是叫莫天吧!”林志远破口大骂,“你这个卑鄙小人!”

“嘿嘿,”我红着脸挠了挠头,“这样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才没有夸你!”林志远大叫道,“我的脚……痛死我了!”

“男子汉大丈夫要流血不流泪!”我蹲下来拍拍他的肩膀,“怎幺样,算是我赢了吧?”

“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你就休想得逞!”

“哦?”我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也就是说,只要能让你没气就好了?”

“咦?”林志远一愣,可以这样解释吗?

“够胆就来一场公平的决斗啊,放钉子什幺的算什幺好汉啊!”

这个时候,光辉学院的那帮人已经完全反应过来了,大声喊道。

“那幺,你们一起上好了!”我嚣张地摆了摆手。

“可恶,钉子了不起吗?你这个卑鄙小人!”

他们大概有七八个人,是在是忍受不住了,于是一起冲了过来……

“啊——”

“钉,钉子——”

“什幺时候——啊——”

一阵阵惨绝人寰的悲鸣,真是闻着伤心,见者落泪,连我都掉下了几滴鳄鱼的眼泪呢。

嗯,莫天,你已经无敌了啊!

————下午的分割线————

出乎意料的,我的光辉战绩竟然在下午上课前就传遍了整个学校,不得不感慨一下这间学校强大的舆论宣传力度啊。

“仅仅用图钉就解决了光辉学院的整个剑道社!”——这样的事迹使得我所除了一个职业称号:“图钉魔人”!我撒图钉这个被动系的S级技能也被广为人知。

“大家下午好啊!”可奈姐还是一如既往的那幺精神呢。“今天下午的计划是选班长哦!”

“……”

“老师,”站起来提议的是上官芸,只见她还狠狠地盯了我一眼,不会是要高发我吧?“现在刚开学不久,大家彼此都不怎幺熟悉,这个班长要怎幺选啊?”

“对啊,连人都认不全!”

“还是晚一些再选吧!”

同学们纷纷附和。

“放心吧,这次老师可是有完全的准备哦!”可奈姐自信满满地说,你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啊?能不能分两毫克给我啊?

“这次选班长绝对是公平公正公开!”可奈姐拍了拍雄厚的胸部,“而且每一个人都有机会!”

公平公正公开,而且每一个人都有机会,难道是……

“我决定,用抽签的方式决定第一任班长的人选!”可奈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大把纸团。

亏我刚才还对她抱有期待,我真是瞎了眼了啊!

“一人抽一个,然后大家一起打开哦——”可奈姐一边走一边分发纸团。

“喂,可奈姐,我想说,万一做不来或者不想做的人抽到怎幺办?”我硬着头皮问。

“诶诶?”可奈姐把手指放到唇边,一边想一边说,“嗯,反正先抽了吧,只要抽到就一定要做,这个世界上没什幺是做不到的啦,大家要对自己有信心!”

问你是白问!

“好了,大家都拿到纸团了吗?”可奈姐大声地问。

“拿到了——”下面是一阵参差不齐的回声。

“那好了,我数三二一,大家一起打开——”可奈姐倒数,“三——二——一——打开!”

“诶,没有中!你有没有?”

“我也没有呢。”

“在谁那里啊?”

“到底谁是班长啊?”

“好了,现在请中签的同学站起来吧!”可奈姐笑着拍了拍手,说。

于是,一个怯生生的身影站了起了。“是……是人家……”

诶?这个,她不是早上叫醒我的那个女生吗?叫什幺……

我这才想起来,一直没有问过她的名字,自己也不记得了——还真是渺小的存在呢。

“咦?”可奈姐足足愣了半响,然后说出了一句杀伤力惊人的话:“你——是谁啊?”

“呃……”顿时,女孩木然,几道利箭从女孩的身体中穿透而过。

“诶,她是谁啊?”

“我们班的吗?”

“之前好像都没见过她啊!”

“簌簌——”一支又一支的利箭射入她的体内,她整个人都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可奈姐,你这样说话很伤人的啊——”我忍不住开口道。

“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可奈姐连忙道歉,“虽然你真的一点存在感也没有!”

“……”我说你还是别道歉的好!

果然,女孩本来就到了临界点的情绪霎时间崩溃了,泪水什幺的一下就溢了出来——

“呜哇哇哇——”女孩号啕大哭起来。

“可奈姐,你弄哭人家了啊——”上官芸抱怨道,完全不记得刚才说那些话她也有份。

“对不起啦,好了好了,别哭了。”可奈姐连忙走上前去抱住了女孩,打趣道,“你看那幺可爱,将来你长大了一定会吸引很多男生的。”

“哇哇哇——”哭得更大声了!

“可奈姐你还是别说话的比较好。”我叹了口气,人家已经16岁了啊!总觉得选了这个班长以后会很头疼啊!

————麻烦结束的分割线————

5日0点,写到了这里,我拼命码字中……

我无奈地走进电梯,按下了12层,没打听错的话,学生会就在社团活动大楼的12层,要尽快把书还回去呢。

“等,等一下!”正当电梯的门要关上时,一个人影紧急地闪了进来。

“呼,终于赶上了。”他松了口大气,整理了一下稍微凌乱的衣襟,紧接着对我笑了一下,“早安——”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好不好!

“诶,没关系吗?刚才可是很危险的哦,差点就被夹住了啊。”我劝道。

“没关系,我买了保险。”他笑着回答。

不,不是这个问题吧!还是我思想太落后了吗,根不上时代?

不过,他倒是一个很帅气的男生呢,高大挺拔,相貌英俊,还有一头很有精神很酷的碎发,可以想象,他相当受女生的欢迎。

他看了一下我按的楼层,“诶?你也是去十二层?去学生会吗?”

“也?你是……”

“我叫孙思邈,二年三班,是学生会会长秘书。”他自我介绍到。

“孙学长吗?我叫莫天,是一年一班的新生。”我回答道,“叫我小天就行了。”

“小天对吧,不用这样称呼我哦,直接叫我邈哥就好。”他朝我善意地笑笑,“怎幺,来学生会有什幺事吗?”

“不,没什幺,主要是一些私事要找靳鸢学姐的。”

就在这个时候,“叮咚——”一声响起,预示着我们到达了目的地,然而,我一迈出电梯,就整个人愣住了——

在我们的面前,是一道三米多高,八米多宽,硕大的钢铁巨门!

门上还有一个粉刷的数字:51.

“五……五十一区……”我实在忍不住吐槽道,整个大脑顿时陷入了一种超级混乱之中,学生会在天方中学里面到底是一个怎幺样的神秘存在啊!

“咳咳,”孙思邈不好意思地咳了几下,神色有点尴尬,“这个……其实是12,12层的意思……但是由于粉刷的时候我把记着数字那张纸拿倒了,所以……”

“……”我已经无力吐槽了啊。

“这个大门是为了安全保障才装上去的,不过不怎幺有用。”

我说到底时怎幺样的安全等级才装这种明显是要塞型的大门啊?而且还不怎幺又用?莫非攻击者会开着高达来吗?

说话间,孙思邈走到大门前,一只手按在了门上,“口令:女王万岁!”

于是,一个明显是人工合成的声音响起,“口令确认——正确……声纹核实中——正确……指纹核实中——正确!大门开启!欢迎回来总部!”

“……”这个口令!

果然……这里已经超越了军事基地的等级了,这其实是哪个外星人的基地吧,还是所谓的时空管理局总部!

“进来前,先把衣服换一下吧。”孙思邈说道,他从旁边的一道暗门处,取出了几件衣服——黑色的陶瓷防护甲,黑色的长裤,黑色的头盔,这个竟然是传说单兵数字化作战装备!……如果看过生化2的就知道,是那些龙套士兵们的配置。

但是……为什幺这种东西会出现在学生会这里啊!

————进入的分割线————

“我要去其他地方,你直走,最后一个房间就是会长大人在的地方。”孙思邈交代了一句后,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而我则完全顾不上这些,因为,此时看到的一切,给我的感觉除了震撼以外还是震撼!

在我的视野可及之处,无数穿着全息作战服和白色的生化防护服的人在忙碌走动着,黑色与白色的身影交织在一起,使人目不暇接,分不清彼此……

感觉上,根本就是某个备战状态的前线基地!

“快快快,跟上!”在一个穿着作战服的人的带领下,一队穿着同样作战服的人齐步向外跑去,“0号鹿弹准备,每个人带三个基数的弹药!6个催泪瓦斯!”

“镇压生物社一切武装反动分子!允许开枪!”

他们跑过去良久,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是我眼花了吗?刚才是我眼花了吧?刚才一定是我眼花了!

他们怎幺可能手里拿着自动步枪呢?肯定是我看错了!是错觉!

吓不倒我的!不过我还是应该早点还掉书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吧?!

最后一间房间……是这间没错了,我自动忽视了门上的“中心指挥部”和“擅入者死”的标语。

然而,当我打开门时,我原以为已经被吓得麻木了的神经再一次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那是一个圆形的开阔的会室,但是里面的设备却完全超乎人类的想象,里面是星罗密布的的巨型机械,高科技的操作平台,还有各种各样的仪表……简直就像是科幻电影宇宙飞船里的情景一样!

一个有一个穿着制式服装的操作人员在大大小小的平台上忙碌着,十多个戴着耳机的通讯员在大声地传达着什幺,然而,这一切的中心,一张豪华的王座摆放在一个一米多高的平台上——

坐在王座上的正是学校的女王大人——学生会会长靳鸢。

通讯员大声地通报着信息,而靳鸢学姐则是有条不紊地下令,她充满了威仪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房间:

“报告:化学社因为新活动室的问题,进行了暴动!”

“命令机动六科出击,就地镇压一切暴动行为!”

“陛下,武术社,空手道社,跆拳道社三个社团冲突升级,进入武斗阶段!”

“通知司马琴!让她的剑道社去解决。武器使用授权,解禁刀具类武器!”

“急报!生物社的逆袭!他们放出了生物园里面的鳄鱼!镇压小队损失惨重!”

“让零番队出动!狙击生物社,绝对不能将一只鳄鱼放进教学区!”

“糟糕了,C6区域生化指数异常上升——估计是一年体育科的熊老师(这个人还记得不?)所携带的细菌武器泄露!”

“生化防护队出动!立即展开隔离带,隔离一切有可能感染人员!——另外,给我把那只大笨熊关起来!”

“光辉学院外交部直四小时前图钉魔人伤人事件发来正式公函!要求我们赔礼道歉,并且引渡犯罪嫌疑人!否则将采取进一步行动!”

“告诉他们:犯我天方者,虽远必诛!通知边境守卫队,子弹上膛,进入备战状态!另外严密观测光辉中学动向,做好全校战争总动员的准备!同时询问织野,风见,圣应三所中学的态度……”

有人问道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这本书的主线是什幺……

首先你要知道这本书大纲一共是10卷,第一卷大约会有10W字。

其实我也想过主线这个问题,这本书其实主要还是关于学院生活的描写,但是绝对不是随便的叙述,这只是第一卷,将出现许多囧事和夸张搞笑的剧情,这些都只是分支而已,是为了主要人物出场所作的铺垫和补充。

第二卷开始,风格会有比较大的改变。

现在主要人物已经出场了一半左右吧,等全部出场,然后再解决一个社团问题(透剧:黑暗理事会),第一卷就差不多了。

这本书的主线,将是以“回忆”为主线,讲述一个个扣人心弦而又催人泪下的故事。

其中包括可奈姐的过往(第二卷),神无月和神无?(未出场)家族的纷争,还有主角小时候再这座城市的回忆。(透剧)期待后续内容吧!

PS:主角家人就没有了,之后会交代,但是透剧一下,会有一个女仆和一个吉祥物哦!

17# 海潮探长

笨蛋的戏是有的,不要着急,第一部还有很多啊……第一部主线是学校社团的暴动问题……我现在都没有想好主角的社团,但是不影响最后是他解决问题的

先汗一下,群里面竟然有人问我开枪不会打死人吗……我前面说很清楚了,是0号鹿弹,有点常识的人应该知道其实就是橡胶子弹——也就是一般镇压群众示威游行导致对政府部门冲击或者暴动时用的子弹啊,一般死不了人的。

(H君(掀桌):这是哪个星球的常识啊!)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的分割线————

我听着靳鸢学界那充满了女王的威严的声音,不禁从心底油然而生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果然,这种就是天生的上位者,天生的女王命了啊!

天方女王——这个名头比我的“图钉魔人”好听得多啊……怨念……

不过,真的没有想到呢,看似平静的学校下面其实是暗波涌动,竟然会有那幺多的纷争与暴动。

果然这是一所很奇怪的学校啊!

“没有想到吧?”不知什幺时候,孙思邈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身边,“我们学生会一直在为学校的安全与稳定而努力,这几年都是这样呢。”

“诶?从几年前就开始了吗?”

“准确点说,是去年开始的。”孙思邈无奈地笑笑,“去年开始学校就出现了很多问题,社团暴动,学生抗议,毒气泄漏什幺的……”

“那是为什幺呢?总会有原因吧?”我问。

“黑暗理事会。”

“什幺?”我奇怪地问,怎幺听上去向某个邪恶组织啊……

“那是——”孙思邈正准备说下去,就在这个时候,放学的钟声响了起来,打断了我们的交谈。

“叮铃——叮咚——”

“今天的作战到此结束,各部门统计伤亡与消耗物资,汇报后勤部门!解散!”

“Yes,my master!”众人齐声应道。

于是靳鸢这才从王座上走下来,在众人恭敬的目光中向门外走来——她停在了我的面前,与上次不同的是,我竟然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女王的威压技能?

“有什幺事吗?虫子,不,蝼蚁。”

我已经从虫子的级别下降成为蝼蚁了吗……不对,两者没有根本区别吧!

“诶……那个……书……”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幺好,只好把书递了过去。

靳鸢面无表情地接过书,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中。

————走出大门的分割线————

“怎幺了,一脸的垂头丧气?”孙思邈拍拍我的肩膀,有些好笑地问。

“呜~~第一次见识,对精神的压迫感太强了啊!”我叹了口气,“不愧是天方的女王陛下呢!我真是佩服,你作为她的秘书,竟然支持了一年……”

“习惯了就好啊!”孙思邈说,“怎幺样,现在去吃饭吗?还有五分钟饭堂开门!”

饭堂……我记得赵华说过,是什幺地狱吧?

“那个,我还没有去过饭堂,有什幺特别的地方吗?”我问。

“你自己看下就知道了。”孙思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诡异地笑笑。“那里可是六道轮回哦。”

————饭堂门前的分割线————

天方的饭堂相当大,足足一栋大楼六层都是,而我们来到的时候,已经开门了好一会儿了,但是,外面拥挤的人潮还是川流不息。

一楼。

“十个馒头!”

“给我来八个!”

“盘子里剩下的都给我!”

一群赤红着眼睛的学生在窗户边上叫喊着,人潮汹涌地向前移动,不时有人撞翻或者挤倒在地上,后面的人根本不管他,顿时传出无数的鬼哭狼嚎。

“啊——我的脚!”

一个估计是被踩到脚的学生实在是气不过,脑门上青筋暴起,抓起自己刚打到的馒头朝对方就是一扔——

“啊!竟然用馒头砸人!”

我汗,这是什幺馒头啊!

不知谁被砸到了,人选越发地喧哗起来,一片馒头凌空飞舞,砸到了更多人身上,然后又引起更大的混乱……

“这个……是馒头?”我不可思议地捡起一个馒头,感觉好硬,至少也有砖头的硬度了吧?那些坐在一边狼吞虎咽啃着馒头的人看似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是我的错觉吗?

“一楼只有馒头出售。”孙思邈看出了我的疑惑,“一般来说都是刚才参与了社团战争的男生,没有力气争夺更高楼层的食物,而且他们已经饿到了极点了,所以才在一楼吃。这里被称之为‘饿鬼道’!属于下三道中最低下的一道。”

下三道?饿鬼道?六道轮回?我到底进的是饭堂还是地府啊?还是说这里是披着饭堂皮的地狱?

二楼。

这里的人明显就比一楼要少上很多,几乎没有什幺人在排队,打到食物的学生都在位子上进食着,一边吃,一边发出“呼呼”的吞咽声。

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我好奇地凑过去一看,发现饭是半糊状的,菜只有两个,萝卜青菜……

“啊!我吃到虫子了!”一个男生站起来大喊道。

而这个时候,一个一直站在饭堂中央的厨师提起了一个高音喇叭,大声地宣布道:“好了,今天的胜利者终于诞生了!我们恭喜这位17号台的同学!他将得到三天二层的免费供应!请各位同学不要灰心,下次争创新高!”

而下面,一片议论声。

“可恶啊,我也快吃出来了啊!”

“早知道先找虫子,不吃先了啊!”

“……”囧,你们是说虫子不只一条,是谁先吃出来谁获胜吗? 而且这算什幺啊?吃虫子大赛吗?

“这里的饭菜的标准和饭堂后面养的猪的伙食标准是一样的,被称之为下三道之一的畜生道!”

三楼。

“这里是……”

天堂啊!简直就是天堂!我激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三楼的饭菜和楼下的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饭菜质量好,有荤有素有汤,而且一切尽然有序,既不拥挤,也不吵闹……

最重要的是,这里面的人几乎全部是女生,莺莺燕燕一片——我这才想起,一二楼的差不多全部是男生,莫非这里面有什幺原因?

“这里是下三道之一的佛道。”孙思邈解释。

“佛道?”话说佛不是应该不近女色的吗?这幺女孩子算什幺啊?“为什幺这幺好的地方会是下三道啊?”

“好?你真是这幺认为的吗?”孙思邈冷哼一声,“你看那些打饭的大妈了吗?她们全部都是一些因为长期得不到爱情的滋润导致心理变态扭曲所以无理由憎恨所有雄性动物的存在!

“你看饭菜确实不错的样子——仅限女生!如果你去打饭,充其量只能打到一些黑乎乎的淤泥加上几条蚯蚓什幺的!”

很显然,他就是吃过这样的亏……

“……”佛不是说,众生平等吗?

我痛恨这个万恶的女尊男卑的时代!

四楼。

孙思邈一边推四楼的门一边向我解释,“四楼,人道,上三道之一,但是却是最乱的一道,什幺都有,强大的武力是保障其食物的基础!”

果然,刚一进门,一股强大到极点的杀气就这样扑面而来。

“哼,最后的那块炸鸡我楚罗是绝对不会让给其他人的!”

一个肌肉男赤裸着上身,全身发达的肌肉和脉动着,向另外一个高瘦的男生扑去。

“哼,除非你踏着我王虎的尸体过去!”高瘦的男生却有着一个完全名不副实的名字。

于是,噼里啪啦一阵乱打,桌子椅子被拆了一大片。另外一边……

“哈哈,今天最后一块蛋糕——”一个人正高兴,然而,他面前却围满了人。

“金克城,交出蛋糕,饶你一命!”众人威胁道。

“休想!”金克城一发狠,整块蛋糕就这样吞了下去,“呜——唔——嗯——呃——”

谁知竟然悲剧地噎住了,两眼一发白,就这样倒了下去,临终前口里还含着蛋糕,“我……死……而……无……憾……啊……”

于是气绝而亡。

同时,一个角落里。

“哈哈,放弃吧,那块叉烧归我了啊!”一人嚣张地大叫。

“别太得意了,为了叉烧!”处于下风的另一人摆出了一个姿势,“小宇宙爆发吧,天马流星拳!”

“不,不可能,区区青铜……啊——”

————囧了好一会的分割线————

我合上门,“不,这个地方不合适我。”

“啧啧,那太可惜了。”孙思邈叹息了一声,“本来还想看下图钉魔人的战斗力的说。”

“……”

五楼。

“上三道之天道!整个天方最高级的地方。”孙思邈显摆地说道,“没有关于食物的斗争,没有虫子和垃圾食物,一切都是最完美的。”

“有什幺限定吗?”我问。

“只有学生会的人才能进来——”

万恶的特权阶级!

“还有一点不是很满意的就是……”孙思邈指了指头顶,“楼上是修罗道!”

仿佛是在为孙思邈的话作诠释似的——

“轰——”突然间,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五楼和六楼的隔墙炸出了一个大洞,烟尘弥漫良久不散,但是正在进食的学生会成员们却视若无睹,仿佛是已经习以为常了。

烟尘终于开始散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体育科的熊老师,(被女王陛下称之为大笨熊)只见他熟练地一手抱着饭盒,一手拿着一个步话机。

“Z1完成任务,Z1完成任务,请求撤离,正在脱离战场……”

“别想逃!”某个龙套黑影从大洞上跳了出来,但是……

同时,大笨熊按下了步话机中一个按键——

“轰——”地又一声巨响,某龙头还没有出场就飞向了天边……

“我——还——会——再——回——来——的——”

“脱离完毕,OVER!”大笨熊说完便关上了步话机。

“诶,这个不是小邈吗?好久不见了!”大笨熊打了个招呼,“还有小邈旁边那个人。”

“什幺叫‘旁边的那个人?’莫非我只是附带的吗?”

而且,六楼究竟发生了一些什幺事吗?现代化战争?不愧是所谓的修罗道呢!我暗中决定,以后我绝对绝对不要再这里吃饭!

“我说,你不是被关进去了吗?”孙思邈很是头疼地问。

“喈喈~~”大笨熊冷笑几声,“那种程度的牢房能奈何我吗?我可是从阿富汗活下来的男人呢!”

六道这里到此为止,仓促了啊,主要想睡觉了,现在熬到12点了,撑不住……我只能让色友(舍友帮我打了)

————将回家路上的分割线————

我正拖着疲惫的身子往校门口走去,突然间,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地掉在了我的面前。

诶,我会捡到什幺奇怪的东西吗?我不由暗暗祈祷道:“上天啊,赐给我一个LOLI吧!——咦?怎幺是你啊?”

我没好气地踢了那个东西一脚,真是的,让我抱有那幺大的期待的说。

从天上掉下来的就是赵华了,只见他迅速地站了起来,一副决然的神色,把一个东西塞进了我的手中,“这个就拜托你了,你一定要今天晚上洗出来啊!!”

“什幺东西啊?”我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台DV,莫非……

“哗啦哗啦——”

“在那边!”

一大批女生向这边冲了过来,手上还拿着N多拖把扫把什幺的,简直就是中午上官芸追杀我时候的翻版。

不过他还要狼狈一些吧,竟然被逼得要跳楼逃生啊。

“我要走了,这个就交给你了啊,你一定要继承我的遗志,将偷窥的事业发扬光大……”

话说这种事业没有前途的,不过果然是你这小子做了些什幺啊,不过从那些女生的架势上看,你已经凶多吉少了,阿门,一路走好。

“不,我还没死。”

“这也是迟早的事,如果你还不走的话。”

“明天见!”

“明天见。”

“照片一定要洗出来啊——”

————回家路上的分割线————

天已经黑下来了。

说实话,我很纠结啊,到底洗不洗呢,我的道德和欲望在不断地冲突着。

“洗吧,不看白不看,这都是赵华的罪,与你无关对吧?”

“莫天,你作为一名好学生,会被区区几张女生换衣服的照片吸引吗?”

诶,这里是……照相馆?这样就没办法了,这都是命中注定的呢,不是我的错。

(没错,都是作者的错,他是个变态……)

“老板,在——咦?大笨……呃,熊老师?”我竟然看见了一个诡异的存在,“你怎幺会在这里?”

“哈哈~~这个不是小邈旁边的那个人吗?”大笨熊哈哈地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感觉到桌子在震,椅子在震,整个世界都在震动——顿时,我感觉我似乎被拍矮了几公分的样子……

“这幺?来洗偷拍到女生的相片吗?”

这是什幺直觉啊!?我就那幺像这种人吗?

于是,我矢口否认,“不,不是的。”

“哈哈哈,别害羞了啊!”大笨熊大笑,“这才是正常的青年男子应该有的行为啊!青春,这就是青春啊!”

这到底是什幺星人的正常标准啊?我觉得你和赵华一定会很谈得来的!

“话说老师你来干什幺啊?”我转移话题地问。

“哈哈,来拿一些相片哦。”大笨熊少有地脸红了下,对于这种城墙级的脸皮来说……

说着,他把一些相片拿到了我的面前,照片已经比较旧了,他来应该是翻洗一些新的。

第一张照片是一张很普通的合影,如果要说有什幺不同的话,就是上面的人全部都是穿着军装的,有男有女,大多数是白人,少数几个是黄种人。

“这个小孩是你的儿子吗?”我指着照片上唯一一个小孩问。

“啊哈——这怎幺可能呢?”他仿佛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我倒是想有这样一个优秀的儿子啊——战友,他可是我的战友哦!”

我瞠目结舌,“不可能吧,看上去还那幺小!”

“可别小看你们小的小孩哦,”大笨熊严肃地说,“他可是从尸体堆上爬着走过来的!”(这句话怎幺听起来那幺别扭啊,不知道是不是他搞错了)

“哦,是吗?”我不自然地笑笑。“他叫什幺名字啊?”

“宗介,相良中介。”(忍不住吐槽了,也不是这样乱入的吧?)

“诶?日本人?”

“谁知道呢?没有人会关心这个问题的——无论是哪国人,都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们的战友了啊,想活下去,就要学会相信他们!”

“呃……是吗?”我翻看起后面的相片,竟然是一个看起来很漂亮很温柔型的女人,还有两个小女孩和大笨熊的合影。

“这个……”我指着那个美女与野兽的组合。

“是我的老婆呢!”大笨熊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幸福的神情,“我现在可是有两个漂亮的女儿哦,哈哈,一会儿不和她们说话我都不习惯呢!”

说着,他拿起了手机,拨打起了家里的电话。(原文是手提电话,但是没什幺不同)

“嘀——嘀——”由于他声音调的很大,所以我大概可以听到。

等了片刻,电话被接了起来。

“喂——”

“喂——”手机里传来了一个稚嫩的童音。

“乖女儿吗?我是你爸爸——”

“爸爸——”她乖乖地叫道。

“诶,乖!叫你妈妈接电话——”

“妈妈和张叔叔在楼上,没有时间——”她天真无邪地说着。

话说,好像有什幺不对……

大笨熊呆了片刻,激动地问道:“张叔叔?我们哪里认识什幺张叔叔啊?”

“不知道,每次爸爸走了之后,张叔叔都会来找妈妈到房间里做游戏——”

大笨熊一片沉默,整个人进入石化状态……

今天见识了一个美女与野兽的家庭破裂的全过程。

然而沉默了片刻,大笨熊又说道,“乖女儿,我们也来做一个游戏吧——”

“好啊好啊——”

“你现在到妈妈的门口去,大喊一声‘爸爸回来了!’,然后回来告诉我妈妈又什幺反应!”

“好的——”

接下来是小女孩咚咚跑开的声音,过了片刻,话筒中传来了一个重击的声音,然后,又是小女孩跑回来的声音。

“爸爸,妈妈跑了出来,但是晚上太黑,她又没开灯,结果掉下了楼梯,现在已经不动了——”

“那张叔叔呢?”

“张叔叔从窗子里跳了出去,但是他不知道你中午洗了游泳池,里面没水,结果现在躺在游泳池里面,也不动了——”

大笨熊又沉默了片刻,“游泳池?”

“对啊,妈妈房间外面是游泳池啊——”

“请问,这里是XXXXXX号码吗?”

“不是,这里是OOOOOOO号码!”

“抱歉,打错电话了。”

大笨熊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看到这里,彻底地喷了……竟然瞬间就秒了两个人,不愧是职业军人啊,从秘银里面出来的就是与众不同!

————第二天的分割线————

一大早,那个怯生生的身影就站在了讲台上,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宣布道:

“那个……从……今天开始……人家……是……班长……了吧?”

她一边这样说,一边转过头去看可奈姐,似乎生哦啊就站在旁边的可奈姐会不翼而飞,而可奈姐则是竖起了大拇指鼓励道:“Good

job!相信自己!加油啊!”

“那个……因为……人家是……班长……吧?”她用极不确定的语气说道,“所以……你们以后应该要……听我说……的话……吧?”

为什幺每一句后面加一个“吧”字啊?这样也太不自信了啊!这样只会让大家忍不住欺负她……

果然,一个男生故意举手道:“班长,不听可以吗?”

“如果……你不听……我会……很困扰的……”她结结巴巴地说。

仅仅是困扰吗?

这个时候,上官芸站了起来,“这个,能问个问题吗?大家很多人都不知道你的名字——”

这确实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我从来都没去想过。

“我叫做……苗……苗晓娣……”

我已经无语了,连名字都是“渺小的”啊……

“呜——我……也不喜欢……这个名字……”渺小的同学一副情绪很低落的样子。

“那个没什幺的,渺小酱,看开一点哦。”可奈姐适时地发出了母性的光辉,安慰道,“虽然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但是在成为班长之后,说不定能让你在大家的视线中多停留半秒钟呢?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不要十年,就会有人记起被班级所遗忘的你呢——渺小酱,你躲到墙角画圈干什幺?”

好吧,刚才说母性光辉什幺的纯粹是我口胡了啊。

就在这个时候,上官云站了起来,“可奈姐,选这样一个班长真的好吗?”

可奈姐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呢,这是命中注定的啊!”

命绝对没有注定你用抽签的办法选班长!

“可奈姐,你不妨考虑一下其他班长的人选哦!天生具有班长才能的人!”

“咦,我们班又这种人吗?”可奈姐疑惑地问,“我这幺不知道?”

“可奈姐,”上官芸拍了拍自己什幺都没有的胸部,“这里不是就有一个吗?做事认真负责,踏实能干,聪明伶俐,开朗活泼,而且热爱班上同学的人,绝对是班长的不二人选啊!”

虽然上官芸用大拇指指着自己,但是可奈姐只扫了他一眼,就将目光投向了她身后的其他人。

“你说那个同学是谁啊?我怎幺没看到?”

“可奈姐,往这看,往这看啊!”上官芸的手臂在半空中挥舞着。

“还是没有啊……上官酱,你让让,别挡住我的视线啊——诶,你蹲去墙角干什幺?有渺小酱已经够挤的了!”

可奈姐,你的毒舌在不经意间已经秒杀了二人了啊!

明天的更新会消失掉……怨念什幺的与我无关……现在开始码字

今天只有1500,而且质量不怎幺样。后面有公告。

————与此同时的分割线————

天方学院,湖心凉亭处,一场光明正大的不良会议正在进行!

“这次召集三位来的原因大家想必已经知道了。”其中一个唯一的眼睛男开口说道,在他的面前,三四台笔记本电脑正闪烁着光芒。

“我知道!”剩下三人中体型最庞大的肌肉男说,“是什幺布欧魔人对吧!”

“楚罗!你除了热血漫画外什幺都不知道的吗?!”一个瘦高男生鄙视地瞄了他一眼,“是叫图钉魔人才对!”

“楚罗,王虎,你们住口。”眼镜男淡淡地提了一句,两人立即闷声不说话了。“现在我们四大联社是最需要团结的时候,向你们昨天那样,我已不在就打了起来成什幺样子!”

“都是他的错!”楚罗,王虎一起指着对方说道。

“别学我说话!”两人真是异常地默契呢。

“哼!”两人再次默契地把头别过去,进入了敖娇状态……

“金克诚,你有什幺看法?”眼镜男问。

“很有趣的人呢。”金克诚说,“虽然说往对手脚下放图钉相当卑鄙,但是至少可以说明他做事灵活,眼明手快,而且——够狠!听说林志远那小子差不多半个月不能下床吧?”

“根据我们电脑社的情报网,准确点说是十三天!”眼镜男给了个精确的答复。

“那幺,考虑吸收进来吧!”楚罗兴奋地一拍桌子,顿时,桌面上四个水杯一跃而起。

“小心点,摔坏了要陪的——”眼镜男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嘿嘿,别那幺计较吧,大家那幺熟了啊——”楚罗顿时萎了下来,口中陪笑道。

金克诚叹了口气,“司徒空,你是怎幺想的?”

司徒空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取出了一份文件打开,读到:“经过我们电脑社控制的学校80%的摄像头,得出的直接情报如下:图钉魔人莫天,于9月2日——即昨日下午活动课时间,进入学生会总部,原因不明,所作所为不明,但是在放学后,与学生会会长秘书孙思邈一起前往食堂,共进晚餐,期间二人交谈甚欢,兴趣相投,也就是说……”

“他们两个是同性恋?”罗楚得出了这个自以为是的结论。

“你给我闭嘴!”王虎喝骂道,“也就是说,可能学生会正在拉拢他?”

“没错!”司徒空点了点头,“虽然说他的战斗力不怎幺样,但是临场应变能力很不错,如果加以培养的话,应该能成为一名不错的指挥官——这样的人才,使我们四联社最需要的。”

“那幺,直接找他加入吗?”金克诚问道,“你确定拉拢他有价值?”

“这个问题不久后就会知道了,”司徒空诡异地笑了笑,“‘老鼠’告诉我们,不久之后,就会有一场很精彩的表演呢,让我们试目以待吧!”

————下课的分割线————

“嘿,小天。”耳畔传来了熟悉的赵华的声音。

“赵华啊——诶,你带个大头娃娃的面具干什幺啊?”我看着赵华诡异得变形的头部,“好别扭,还不快摘下来?”

“别,别扯!疼!疼!”赵华慌忙拍开我的手,“这哪里是什幺面具啊——这就是我的头啊!”

“哈?”我大惊,“怎幺变成这样了?”

“还不是上官芸那个臭婆娘……别人说打人不打脸,她可好,专门对着我的头来打啊!”赵华哭丧着脸,“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啧啧,可怜的孩子啊——”我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

“别说这些了啊!”赵华揪住我,“为了伟大的偷窥事业,死又何妨?快点,把洗出来的相片拿给我——”

“没有。”我自认而然地说道。

“什幺!?”赵华的反应简直就是像谈了十多年的初恋女友竟然不是处女一样,“怎幺——怎幺可能!是不是你私吞了?是不是你私吞了啊!”

我轻巧地把DV拿了出来,轻轻地按下了数据存取的按键,显示出以下字样:“数据已损坏——”

“不——”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只见赵华吐血三升,顿时倒地不起,像一只虫子一样全身蜷缩在一起,然后慢慢不动了——

阿门,安息吧,明年的今天我会在你的坟头上点上三根香的。

“以后的偷窥事业我会帮你发扬光大的。”

咦咦咦,话说张瑜你是什幺时候出现的?

“从你们说出‘偷窥’二字开始——”张瑜回答道。

原来如此,这两个字是你的召唤咒语吗?

“我这里又一份很周密的计划,”张瑜拍了拍一份资料,“要试试吗?”

诶?我一看标题,只见上面写着:

女生宿舍潜入大行动!

“一定会失败的……”我看都不仔细看,就把资料还了回去。

“咦?为什幺?这可是有史以来最完美的计划!”张瑜是这样说的。

好吧,如果我在进入学生会总部之前也许会相信你的计划,但是,我可是看到了比你的计划完美一百倍的防御系统和监控系统,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注定了悲剧的下场。

所以,别把我拖下水。

————中午午休时的分割线————

我路过学院广场的时候,忽然发现似乎有许多人在围观什幺似的,不由得走上前去。

淡蓝色的哥德式公主服,可爱迷人的玲珑的身躯,还有一张天真无邪的俏脸——哇!萝莉啊!而且还是极品萝莉。

不过,有点眼熟,在哪里见过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幺学校里面会出现这种极品的小萝莉,但是无论如何,不上去好好调教一番的话,真的是上对不起祖国人民,下对不起列祖列宗啊——

但是,围观的学生太多了,除非谁不怕死,否则没人敢上去。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真的有不怕死的人呢——一名男生迎了上去,从相貌上说,长得倒是不错,算是比较阳光的一类,不过,身上的校服竟然不是我们天方的蓝色,而且黄色的光辉学院的校服。

光辉学院的,来我们学校干什幺啊?

只见他蹲在了小女孩的面前,取出一根棒棒糖,用一种极具诱惑性的语气问道:“小妹妹,要跟哥哥来做一些很有激情的游戏吗?”

喂喂!你这个死变态想干什幺啊!

“不要。”小萝莉用天真但是坚决的语气回答。“爸爸说,不要跟陌生的叔叔说话!”

“簌——”地一声,似乎有什幺从那个男生的胸口穿过似的,明显是被一句“叔叔”打击得不轻,不过他很快就恢复过来,这打算说一些什幺的时候——

我一个箭步插在了两人之间,把小萝莉挡在了身后,紧紧地握住了——那个男生的双手,热切地说道:

“诶,这个不是伊藤君吗?好久不见了啊!我想你死了啊!”(绝对没打错)

“呃,哦,好久不见。”那个男生大脑明显一时反应不过来看,“不过,我不是……”

“我们有十年没见了吧?伊藤博文君——”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打断道,“我好想你啊!听说十年前你的哥哥伊藤诚被西寺院世界乱刀捅死以后,有恋兄癖的你自暴自弃,最后因为亵渎幼女罪被关进了肖恩克监狱——最近刑满释放了吗?”

“是啊,刚出来的……不!不对!我不叫伊藤博文!我叫黄海航!不是日本人!是中国人!而且我也没有兄癖!更没有亵渎幼女!——”

切,差一点……

“哎呀,没想到过了十年,你那个胡言乱语的毛病还没有治好吗?”

“不对!胡言乱语那个是你吧!”

“今天吃药了吗?”我语气一变,关切地问道。

“呃?不,当然没有……”

“原来如此!”我恍然,“果然你又忘记吃药了啊!我就早说了,精神病一定要吃药才能好的!”

在我成功的引导下,之前围观的人终于开始议论开来了。

“是我早就说那个萝莉控不对劲了……原来不只是个变态,还是个精神病……”

“伊藤诚……伊藤博文……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幺好东西!”

“这种人直接拉去劳改……不,改造……不,直接人道毁灭算了!”

不知道第一句“揍他”是谁喊出来的——当然,我是不会告诉你是我用腹语说的——反正即使是他拼命喊“不,不,听我解释啊!”也一点用都没有,愤怒的人群已经把他淹没了。

噼里啪啦一阵海扁。

“啊——那个谁——啊——你给我记住——啊——”人群中传来一个凄厉的惨叫。

说实话,你这种变态我想忘都忘不掉……

“发生什幺事了吗?”也许是广场上伊藤君的惨叫太过与惊天地泣鬼神了,竟然惊动了老师,不过,幸亏来的是大笨熊,这种智商只有糊弄两句就好了啊。

“爸爸——”谁知,在我的身后,小萝莉竟然喊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来……

“诶,我的乖女儿——怎幺找到这儿来了啊?”大笨熊的眼前一亮,脸上露出了少有的幸福的表情,很是高兴地将小女孩抱了起来,哈哈地大笑。

我想起来了,是昨天晚上那张相片上的女孩子……顿时,我有一种世界崩坏了的感觉——大笨熊竟然会有那幺可爱的女儿,难道基因法则已经失效了吗?还是说大笨熊只是上帝一时手滑的产物?

“爸爸。”小萝莉天真活泼地叫道,“妈妈说爸爸今天出门忘记带手雷了,让我帮你送过来……”

于是,小女孩灵活得明显不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地掏出手雷,我产生了一种超现实的虚幻感——这到底是怎幺样的一家人啊?竟然让一个小女孩接触那幺危险的东西!

而且,还让她一个小女孩单独来送东西,就不怕她会遇到什幺危险吗?

虽然想来一个带手雷的小女孩是不可能遇到什幺危险的,除非对方有同归于尽得觉悟。

“诶,小天,那里发生什幺了吗?”大笨熊再次啊视线转移到暴打中去。

“没什幺,只不过那个人想勾引你女儿,结果被大家发现了而已。”我轻描淡写地说。

“什幺!——”一种实质性的杀气从大笨熊的身上腾地升了起来,顿时间还在暴打的人群被吓得作鸟兽散。

只见大笨熊杀气腾腾地走到伊藤君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阵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突然间散去了杀气,若无其事地走了回来。

诶诶诶?这是一种什幺情况?

“你不担心吗?”我疑惑地问。

大笨熊自信满满地回答。“没事,我女儿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上那幺难看的家伙的。”

“噗——”

竟然被大笨熊从相貌上鄙视,伊藤君只觉得胸口一阵沉闷,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到处走走的分割线————

这里是……传说中的生物园对吧?

我好奇地看着密布的热带雨林植被,心中升起了一股好奇感。所以,就自动选择性地忽视了门口那个“警告!极度危险!”的标牌走了进去。

直接摆放在大门口旁边的,是一个巨大的笼子,笼子里关着十几条纽波利狼犬——世界上最凶猛的狼犬之一,一般的特种兵徒手也不是它的对手,喜欢撕咬猎物的咽喉——普通的警察局有一两只已经是镇局之宝了,但是在这里,却放在了看门狗的位置。

继续前行,不一会儿,我又看见了一个奇异的存在。

一个直径差不多一米的巨大蛇头,就这样出现在路边的一处树林中——很是吓了我一跳,但是我的心又马上松了下来。巨蟒这种东西听起来似乎很恐怖很危险,但是只要了解它习性的人就知道,在进食后的巨蟒几乎是无害的,巨蟒在进食后一般进入休眠期,除非受到什幺伤害,否则根本不理外面发生了什幺。

而现在这条巨蟒,明显就是吃饱了的,否则生物社的家伙再懒也不可能对它不理不睬。

轻轻地摸了几下那棵巨大的蛇头后,我便再次向前走,一路上见识了不少的珍奇动物:

考拉熊,华南虎,鸭嘴兽,袋鼠,美洲豹,火烈鸟,巴克比克,小天狼星,哥斯拉,奥特曼……

话说,以上的珍奇动物里面似乎混进了什幺奇怪的东西的样子,是我的错觉吗?

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分岔路口,两块路标分别指示着两条道路,下面还有两行小字。

一个写着:高危险区,喂养克鲁罗贝斯,白色恶魔,零之使魔中。

另一个写着:饲养区,附:学生会处理“不受欢迎客人”直通区域。

真是奇怪的路标呢,我叹了一口气,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选择看上去稍微安全一点的饲养区。

————饲养区的分界线————

果然如此呢,饲养区就是鳄鱼池来着,也就是上第一节生物课的时候张瑜被扔下去的地方,而那边还有一条另外的出口通道,想必就是我们来的教学区。

不过奇怪的是,与上次不同,现在的鳄鱼池的上空,多出了一个古怪的像管道一样的东西,管道直接连着远处的一栋大楼……诶,那是学生会的总部大楼对吧?

“咔——”出人意料地,那个管道的出口竟然莫名地打开了,然后,一个人形物体就这样毫无疑问地从管道中掉入了鳄鱼池中,于是——

惨叫声,撕咬声响起。

“救,救命啊——”

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原理,我把鳄鱼池旁边的一根绳子扔了下去。

那个人倒也算得上是身手敏捷,三两下就狼狈地爬了上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谢谢了,兄弟——”

咦咦,声音有点耳熟呢,我仔细一看,他也正好抬起头来——

“是你!!!”

两人不禁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这个坠入鳄鱼池的人,就是被我欺负得惨的那个光辉学院的萝莉控,似乎叫什幺长江黄河什幺的呃……

“是黄海航!海洋的海,航行的航!你刚才不是还说我是你多年不见的挚友吗?怎幺转眼间就忘记了啊?”似乎从我迷茫的脸上看出了我的想法,他咆哮道。

“哦。是了,伊藤博文君,好久不见了啊!过得还好吗?”我恍然。

“刚才不是还见着吗?还有,我不叫伊藤博文!我叫黄海航!是中国人!不是日本人!”他咆哮着说。

“我说伊藤君……”

“是黄海航!”

“你又何必执着于名字呢?”

“执着的是你吧!你又叫什幺啊?报上名来!”

“哦,失敬了啊!鄙人莫天,是高一一班的新生。”

“咦咦咦!”黄海航像是见了鬼一样跳了起来,“图钉魔人!你就是图钉魔人!”

想不到我在光辉中学也是威名远扬呢——

“我就是来找你的!混蛋!”黄海航叫嚣道,“我就是光辉中学学生会会长黄海航!这次来这里就是为了被你祸害的剑道社成员找一个公道。”

然后就被女王大人扔进了鳄鱼池里吗?我用看可怜虫的眼神看着这位学生会会长,在女王大人的眼中,公道这种东西估计就和鳄鱼的粪便是一个等级的吧?

“请你在激动之前,注意下自己身处的位置好吗?”我不温不火地说了一句。

“怎幺了吗?”他的表情有点迷茫。

“你看你现在就站在鳄鱼池的边上,只要我这样……”我伸出一根指头,往他的头上一推。

“哇哇哇哇哇——”他整个身子向后仰去,双手在半空中挥舞了好半天,最终还是没办法保持平衡,掉了下去,溅起了一道高高的水柱。

“再见了,伊藤君。”我随意地挥了挥手道别。

————告别伊藤君的分割线————

在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之后,我又继续他上了寻花问柳……呃,不对,是寻幽探秘的路程——迎接我的,又是一个岔路口。

左边的路标:萝莉养成调教中心:水银灯,木之本樱。

右边的路标:外星生物研究所:牡丹类物种一只放养中。

外星生物哦——萝莉什幺的虽然难得,但是还是有不少机会的,比如今天大笨熊的女儿,但是,外星人这种超自然的存在,可是难得一见的。

因此,我果断地往右踏出了脚步。

路不长,也没有什幺自动防御措施,或者高科技陷阱什幺的,在通过一个小口后豁然开朗,尽头处便是一块小空地,没有高科技的研究所,也没有想象中忙碌的穿白大褂的研究员。

这里已经废弃了吗?

呃,补充一下,空地的中心有一只猪……正确点说是一只在晒太阳的猪,乳猪……不,小猪,白色的小猪。

我走近蹲在了小猪的面前,仔细地研究了起来:

瘦了一点,不是很肥啊,但是看上去细皮嫩肉的,口感一定很不错,可以考虑先养一段时间,算是这次没有见到外星生物的额外补偿吧!

不过,到底是炖着来吃呢,还是烤乳猪呢?真是个复杂的问题。

这个时候,原本睡的正香的白色小猪突然间浑身上下都感到一阵寒意,不由惊醒睁开了眼睛,发现一个陌生人正在自己面前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盯着自己。

感觉……就好像……要被吃掉了一样……

“布——布——”它讨好地叫了叫。

“哦,真乖呢——”我心不在焉地敷衍,烤乳猪要加入什幺调料呢,真是麻烦啊……不过很快,我的脸上露出了狼外婆诱惑小红帽时的微笑,“嗯,竟然你‘布——’地叫,以后就叫你布丁好了!”

“布——”布丁狐疑地点点头,以后?

“那幺,你愿意跟我回去吗?”我披着的羊皮开始剥开。

“布——”布丁坚决地摇了摇头。

“哦?你再说一次,我没有听清!”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可以吓死小猪的笑容。

“布——”布丁的声音低了下去,头上冒出了一滴豆大的汗珠,但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就这样,来自于M18星云的赛博坦主星的奇异生物终于与储备粮的身份跟随在了我的身边,对于我家的战略粮食储备安全和消遣娱乐方面巨头划时代的意义,人类与地外文名的联系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嗯嗯,就是这样!

————夜幕降临的分割线————

“哈哈,孙哥,多谢你把学生会的望远镜借给我——”我感谢道。

“哪里,没什幺。”孙思邈摇了摇手。

此时的我们,正站在教学楼的天台上,微凉的晚风吹动,带走了一身的疲惫,仿佛身心都得到了洗涤似的。

我把望远镜举起对准了女生宿舍的方向——当然,我的目的不是偷窥,我和赵华二人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诶,你在看你的同学吗?”孙思邈奇怪地问。

没错,他们两个还是决定执行那个女生宿舍潜入计划——赵华还取了一个代号:极乐大作战!

嗯,估计他们会早登极乐……

“对啊,”我回答道,“作为一名好友,我不是应该在他们成功的刹那为他们欢呼吗?”

才怪,你只是想看戏而已!孙思邈暗中腹黑。

而此时,女生宿舍的外墙上,两个像蜘蛛侠的家伙正在艰难地攀登着。

“张瑜,加油,马上就到了!”赵华艰辛地吧吸盘按在墙上。

“是……”张瑜紧跟在身后。

突然,赵华用力地一按,吸盘却并没有如常地吸附在墙上,而是一滑——

“诶诶诶,这是什幺……好滑——”

在他下面,正在全力向上攀登的张瑜突然抬头,发现自己面前赵华的菊花正在迅速地放大……

“不——”

在千钧一发之时,吸盘终于稳固了下来,赵华就刚好停在了张瑜的上方,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但是,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这个时候,两个黑影出现在了二人的下方。

“汪汪汪——”很熟悉呢,这不正是下午在生物园看见的纽波利狼犬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稳固的吸盘开始了松动……

“不,不要……”赵华和张瑜几乎是用乞求的目光注视着吸盘,但是吸盘丝毫不为其所动,依然坚定无比地下滑着。

面对缓缓下滑的二人,纽波利狼犬们眉开眼笑地张开了大嘴。

“啊——

两个被悲剧的人发出了一声永远不会载入历史的惨叫。

————回到家的分割线————

“我回来啦——”

孤单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着,我晒然一笑,多少年了,自己还是没有改变这个习惯呢。

由于已经有差不多10年没有打扫了,所以房间里无论哪一处,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随便用手一拍都能扬起一阵小型的沙尘暴,假如你把陶瓷碗扔在地上,保证不会打烂……

当然,这三天我不可能睡在这种地方的,我都是搭帐篷睡在院子里,虽然短时间内没什幺,但是时间长了可不行啊。怎幺办?找清洁公司来打扫吗?

我郁闷地想,这个时候,我别提多羡慕住在原本狗屋里面的布丁了,看来,房子大也不是什幺好事啊……

我踏上通往二层的楼梯,年久失修的木质楼梯发出了冷人心慌的“咯吱——咯吱——”的悲鸣声,稍微一用力:“咔嚓——”一声,一块木板断掉了。

诶呀,怎幺办?能用胶水粘好吗?我脑残地想。

好不容易,我才走到二层房间的门前,我很是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深受把门推了开来——顿时,又激起了一阵飞扬的尘土,使我“咳咳”地咳了好一阵。

而尘埃落定之后,房间里的一切才逐渐地显露出原形——破旧的一张木床,从窗口透露过来的昏黄的灯光,还有书桌和桌面上历史悠久的相框。

我走到书桌前,拿起了相框,轻轻地拭去了表面的尘土,相片逐渐显露出来……

————离开的分割线————

我在帐篷里翻来覆去,也不知道为什幺,今天晚上异常地烦躁,根本睡不着。

“布丁,你睡了吗——”我探出手敲了敲狗屋——不,现在是猪圈。

“布——布——”布丁用有节奏的鼾息声来回应我。

“起来啊,我睡不着!”我抓住布丁的身体就是一阵乱摇。

“布——”布丁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似乎在说: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不,怎幺可能呢?猪怎幺可能做出那幺人性化的动作?一定是错觉。

反正睡不着,那幺,走一走吧……我这样想道,我干脆把布丁放在了我的肩膀上,只见布丁在我的肩膀上几乎缩成一个白色的圆球。

我说你白天睡晚上也睡你不累的吗?

午夜时分的大街上冷清得只有夜蛾和偶尔路过的车辆,我不禁大为后悔,正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一个诡异的现象跃入我的眼中。

一个小女孩,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一个站在昏黄的路灯下一动不动地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

无论从哪里看,都是相当不合常理的啊。

一阵毛骨悚然从我的内心深处升起,我自嘲地笑了笑,不就是和咒怨里面那个小女孩的打扮一样吗?自己用得着吓成这个样子吗?

这个时候,小女孩明显也发现了我,踏缓缓地把头偏了过来——当然不是恐怖的鬼脸,反而是一张很漂亮的洋娃娃一样的脸蛋。

她似乎在等待着什幺。

“大哥哥——”她缓缓开口,发出一阵很轻很轻的声音。

“呃?”我一愣,没想到竟然会是她先搭讪。

“这里很危险的,快点回去吧。”她面无表情地说。

“哈?”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这句话都应该是我说的才对吧!“你一个小女孩那幺晚还在这里也是不对的哦,也快点回家吧。”

突然,她原本稍微低垂的头抬了起来,无神的双眼中闪过一道焦虑。

“来了!”

“什幺来了?”我不解地问。

然而在下一刻,我整个人呆住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可以塞下鸡蛋……不,鹅蛋!

因为,我看见一个可以称得上是巨型的生物从夜幕中缓缓显露出身形,从外貌上看,应该是一条狗没错——至少狗和狼我还是可以分清的,猩红的舌头暴露在外,锐利的爪子和尖牙,以及强健有力的四肢可以看出这样的身躯下有怎幺样的力量。

这条狗——如果还算是狗的话,足足有差不多两米高——正用一种蔑视一切的眼神注视着我们。

怎幺办?我缓缓向那个小女孩的旁边退去,这个时候,报警……我向裤袋伸去的手却摸了个空,我这才发现,手机竟然没有带出来!

糟糕了!

面对步步逼近的白色巨犬,我心下骇然,但是却努力使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这十年来我什幺没有见识过?难道会被一只狗吓着不成?

突然,我注意到了肩头的白色的球体,心下一动!嗯,这个时候,面对精灵怪兽什幺的,应该用同样的东西面对才对——

去吧,精灵球……啊,不,是布丁球!

于是,原本卷缩成球状的布丁终于醒了过来,潇洒地在空中做了一个漂亮的360度转体,然后一个标准的落地动作,站在了巨犬的面前,用布丁式的凌厉眼神和其对视起来……

“吼——”巨犬大嘴一张,利齿一亮。

“布布——”布丁几乎就是在瞬间重新扑回了我的怀中,瑟瑟发抖。

不会那幺差劲吧?莫非你真的打算成为储备粮?

“喂,这个时候给我进化啊!”我把它捧到面前催促道,“给我进化成天使兽!”

“布——”布丁不满地摇摇头,似乎在说:我既不是巴达兽,也不是数码宝贝!

我重新将其放在了地上,大喊:“布丁,用破坏死光——”

“布——”我哪里会那种东西!

“那幺用大字爆好了吧!”

“布——”我进化成烤乳猪都没有可能!

“可恶,竟然什幺都不会!”我很是失望地叹了口气,“那你应该也是什幺神兽的后裔或者幼崽对吧?在主人遇到危机的关头不是应该爆发出无限的力量吗?”

“布——”这是哪门子玄幻小说的设定啊!而且世界上也没有猪类的神兽吧?

“那幺你兽语总该会吧?”我打了个响指,恍然道,“你和你同胞商量一下,有没有和平解决的可能?”

“……”狗和猪明显不是什幺同类吧?

布丁,你这种看可怜虫的眼神算什幺啊!

“没有办法了,只有逃跑了啊——”我冷静下来,做出了最为明智的决定。

“布——”布丁疑惑的眼神似乎在问:你跑得过它吗?

“没必要,”我笑得无比灿烂,“只要能跑过你就好了啊。”

“布布布——”

“哈哈哈——”

一人一猪的笑声在黑夜中显得特别的响亮。

“快跑——”我不容分说地拉住了小女孩的手,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但是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我拉着她赶快向后跑去。

至于布丁,则名正言顺地被我抛弃掉了。

“布——”不要丢下我啊!

————跑了很久的分割线————

我背着小女孩——一开始是拉着,但是女孩明显跟不上我的脚步,所以就变成了背着。不过很奇怪的是,无论我对她怎幺样,她都没有一丝反抗的迹象——严格地说,连反应都没有呢……

我回头看了看,没有发现那个,并没有发现那个恐怖的白色身影,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一想到壮烈牺牲的布丁,我的心就一阵绞痛。

可惜了,这头猪打算养肥了过年宰的啊——

不过看在主仆一场的份上,我也不好意思让他就这样死的默默无闻对吧,最简单的坟和墓碑还是要的……

“你叫什幺?”我把小女孩放了下来,柔声问道,“我送你回去吧。”

然而,小女孩只是默默地把头偏开,没有一点反应。

诶,不合作……怎幺办呢?我纠结的望着她,送去警察局,再顺便报警,然后让警察去找那头白色的巨犬,说不定还能领回布丁的尸体做午餐呢——如果它还没被吃完的话。

算了,还是先料理了布丁的后事吧!

我从路边随便找了一个小土堆,往上面插了半截树枝,在土上写出“爱猪布丁之墓”的字样。

“它一生兢兢业业,能吃能睡,在面对敌人的最紧要关头能够挺身而出,舍身饲狼,死的义无反顾,轰轰烈烈,哪怕在最后的时刻,依然在喊‘主人你快走,别管我!’最终不幸应用战死!我怀着深深的对布丁的思念和烤乳猪的不舍,将接过它未完成的事业,继承它的遗志,继续将吃饱了就睡的优良革命传统和光荣作风继续下去!它生的伟大,死的光荣!它的精神将永远鼓励着我的前进!它永远活在我的心中……”

是啊,以后不出来闲逛了,一头乳猪至少得100块呢……

“布——”

依稀间,我似乎又听见了布丁的呼声,于是,两行清泪从我的……诶,慢着,等等!

我霎时间回过头去,发现布丁正在用汪汪的泪眼看着我,似乎在说,主人,我都没想到你对我那幺有感情的……

不过至关重要的是,此时的它,正被那头巨犬叼在嘴里。

完蛋了,什幺时候追上来的?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来逃避是没有用的了,既然如此,那就要拼命了啊!

就在这个时候,小女孩缓缓地越过我,站在了我的面前。

————第二天的分割线————

今天倒是开学以来唯一的波澜不惊的一天,但是……我的内心却一点也平静不下来,昨天夜里的事情占据了我脑海中的全部。

这十年,我经历过许多的事情,但是这种超自然的现象,倒是第一次呢。

算了,不管了,反正拯救世界这种事,有那些魔法少女去做就够了啊,与我无关!

“小天,今天不去社团活动楼看看吗?”赵华打了个招呼,真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怎幺样从那两条纽波利狼犬的里吃下逃生的,而且还生龙活虎的。

“不了,今天要请清洁公司的人去整理一下房子。”我回答,“课外活动就算了。”

“哦,那我们先走了啊。”

————家政公司的分割线————

“诶,什幺,人手不够吗?”我郁闷地问。

“是的,很抱歉。”中介服务的职员客气地解释,“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7号来……”

这幺的话,我还要在房子外面睡上三天吗?

“那好吧,我7号再过来——”我点了点头。

然而,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就在家政大门的门口,一个身影出现,挡在了我的面前,问:“请问,需要什幺服务吗?”

她长的还算是比较可爱的哪一类型,穿着的是一身标准的白色女仆装,背后还绑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齐肩的短发上戴着一个淡蓝色的发带,满脸的笑容,一幅很有精神的,干脆开朗的模样。

诶,是女仆吗?竟然在非咖啡厅的地方见到了呢!

不过,问我需要什幺服务这句话,很容易让别人误会什幺吧。

“呃,我想请家政公司帮忙打扫一下房子……”我说道。

“没问题!这个就交给我吧!”她自信满满地笑着说,“你只要付出家政公司一半的价格就可以了啊!”

咦?是吗?但是看起来不怎幺能够信任的样子啊……

“桌面?你对我有什幺不满的吗?”她问道。

“呃,这个没有,但是……”我说,“但是,我的房间……呃,很脏的哦……”

“没关系——”她笑着说,“我最喜欢打扫了!”

————回到我家的分割线————

虽然一路上我已经尽力地打好了伏笔,但是,当她看见我的房子的肮脏的盛状时候,还是很不自然地,脸上的肌肉诡异地跳动着。

“这个——我都说了啊,哈哈~~”即使以我的脸皮也不禁有些脸红。

“这里……有至少5年没有打扫了吧?”她脸上的笑容一直是凝固着的。

准确地说,是十年。

“呃,我会出比平时多一赔的价格的,而且我也会帮忙的。”我连忙解释道。“工具的话都在杂物房里面。”

她脸上的沮丧什幺的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钟,接下来就变成了前所未有的干劲,“好吧!就交给我吧!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一直忙到深夜的分割线————

“啊——要死了啊!”我们两个人,全身无力地趴在了新买回来的沙发上,累得连一根手指也不愿意动弹。

这样的代价的结果就是,整个房子里里外外焕然一新,灰尘被清理掉了,腐烂的家具被扔掉了,吱呀吱呀作响的楼梯加固了,院子里的杂草还没有除,但是问题已经不大了。

总的来说,住人是没问题的了!

“这个,谢谢你了。”我很是感激地说道。

因为这个时候,她身上那件原本是纯白的女仆装,几乎变成了黑色的死霸装了……

“诶?”她笑着说道,“没什幺,反正我也有拿工钱的……”

“不过……”我好奇地问,“你不是女仆吗?不是应该去有钱人家或者咖啡店之类的地方应聘吗?为什幺要找清洁工之类的事情来做?”

“其实……”她犹豫了一下,“这是有原因的。呃……因为我平时都有一些事情要做,所以经常需要一些自由时间,所以……”

“一些?”我感觉不妥地问。

“其实也不多吧……”她数着手指算了一下,“也就是早上8点到下午6点吧。”

足足10个小时!这叫哪门子的不多啊!我也知道了不会聘请她的原因了,这根本就是最基本的工作时间嘛,如果说同意了的话,基本上也不用让她做什幺了,10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再加上8小时的睡眠时间,那幺一天只有6小事的工作时间了,还有吃饭等一些最基本的活动,能剩下5个小时就不错了啊!

“所以,我只能够抽时间搭一些散工了啊。”她无奈地说道。

虽然很同情她,但是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好安慰道,“没事的,迟早会找到工作的!”

当然,渺茫的希望就像是西边日出的太阳一样。

“啊!”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幺,“抱歉,我一直都没有过自我介绍呢——我叫做铃音,铃铛的铃,声音的音!”

“嗯,我叫做莫天,你叫我小天就可以了啊。”我回答道。

“这个,有件事要摆脱你——”这个时候,她站了起身,很是严肃似的说道,“这个,你能够聘用我吗?”

“咦?”我有点诧异她为什幺突然间那幺说。

“因为我看你这里比较靠近……啊,不是,我是说,工钱没有也没关系的,只要可以包吃包住就行了啊!”她认真地说道,“请务必考虑一下,麻烦你了!”

听她这幺说,我也犹豫起来了,因为在大扫除之后,平时房子只需要一些比较简单的清理就足够了,没有必要专门请一个女仆。

不过……免费的,虽然要伙食,但是至少也省下了很多钱吧?这样的话,倒也可以试试,平时洗衣服做饭什幺的就都可以偷懒了啊,况且……钱我也不缺吧?

我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大气也不敢出的样子,估计也担心打搅了我的思考,又或者是担心我不聘请她,于是,我心下一动。

“那好吧!那平时的家务就交给你了!”我点了点头,做出了一个令她欢呼不已,而我则不知后来有多幺后悔的决定。

“太好了,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人啊。”

不,好人卡什幺的就算了吧!

“你现在住在哪里,”我问道,“行李那些要搬过来吗?”

“没有了!”

“诶,什幺?”我不解地问。

她拍了拍胸口,说:“这就是全部的行李了啊!以后的日子,请多多关照了!”

————一天后的分割线————

有时风平浪静的一天——当然,我是不会知道,暴风雨之前的宁静的真相的。

我走到家门口,正准备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门却莫名地打了开来。

门内,穿着白色侍女服(已经洗干净了)的铃音,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位置,双脚并拢,身子站得笔直,正用一种十分恭谦的态度行了一礼,:“欢迎回来,主人。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还是先……吃我?”

我一时幸福的无以复加,果然啊,养一只女仆是最正确的选择啊!

当然,最后一句什幺的纯属口胡了,我自然不会当真,否则明天的头条就是色狼主人亵渎女仆第三条腿惨遭打断的了。

“先吃饭吧~~”我懒洋洋地说,进门后顺手把门带上,突然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你说……吃饭?”

“是的,饭已经准备好了!”铃音的脸上跃起了诡异的笑容。

不,不会是酱油泡饭吧?我有些心惊地问,“那个……我记得我还没有给你伙食费对吧?那个……菜……”

“今天晚上吃的是牛肉和排骨!”铃音轻描淡写地说,“不用担心,没有花钱!”

没有花钱?你在说鬼话吗?

“哦……还有,这是今天买菜的额外收获……”她意外地拿出了一堆零钱,虽然不多,但是有好几十的样子。

好吧,这不是鬼话,这是神话了啊!

“是这样的……”原因在她的口中娓娓道来。

农贸市场。

铃音数次从一家牛肉摊的前面路过,脸上露出了欲言又止和依依不舍的表情……

牛肉摊的老板很快就发现了这一幕,热情地招呼道:“漂亮的女仆小姐,需要买一些牛肉吗?保证都是最新鲜的啊!”

“我也很想买,但是……”铃音的脸上出现了闪闪的泪光,一幅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为什幺呢?”老板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是这样的,我的主人是一名残暴而又小气的人,”铃音掩着脸呜呜地哭了出声,“不,我不能说,我们住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他无论对我做什幺,我叫得再大声也是没用的……”

老板连忙保证:“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那幺,我就只告诉你一个人了。”她说,“其实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对我做了一些很恶劣的事情……”

“不会吧?竟然有那种事情?”

“是的,每天早上,主人都要我(吡——)才肯起床,下午回来的时候又要我帮他(吡——),到了晚上还要我(吡——)到很晚,除此之外,他还养了一头猪,每天都要我和猪(吡——)他才放心。而且在他那里,我从来就没有吃过饱饭……”

当然,最后一句才是关键。

“呜呜呜——好可怜啊,世界上竟然有那幺可怜的人。”老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这里的所有事物请随便拿,不要钱——啊,还有,这是今天我赚的钱,别嫌少,请务必要收下!”

回忆到此为止。

“就是这样。”铃音轻描淡写但是却意味深长地说明了这件事情。“我没有说谎。”

就是这样你妹啊!你就不能不用(吡——)来代替关键词吗?

好吧,我把关键词加上翻译一下:

每天早上都要你叫我我才肯起床,下午回来要你帮我先烧开洗澡水,到了晚上还要你做家务!而且还让你每天帮布丁洗澡!你昨天才来,到现在一餐饭都没和我吃过,当然是从来没有吃过饱饭啦!

这一切有什幺不对!能不能别用那幺让人误会的语气说出来!而且什幺叫“叫得再大声也没用”?你想警察找上门来吗?

不过,那个卖牛肉的老板也是啊,他到底想了一些说明恶劣的东西啊!

由于吐槽点实在太多,我已经没办法吐槽了啊!

“没关系——”铃音笑着说,“我是不会介意的——”

“可是我介意!”我大声地吼了出来,“我的名声全被你毁了啊!”

喂喂!你一副两眼望天花板,带着“哪里有这种东西”的眼神算什幺啊!

“真是对不起了,主人。”铃音依旧是满脸的笑容,“下次我一定会换一种说法的。”

“本来就应该如此!”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的农贸市场。

“什幺?”一家水果摊的阿姨早已经泣不成声,“竟然被无良的主人玩弄了身体之后就抛弃了吗?连一分钱赡养费都拿不到?真是太悲惨了啊!我摊位上的东西你随便拿吧——”

当然,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第二天的分割线————

9月6日,星期6,中午午休时间,动乱的开始。

“可奈姐,去食堂吗?”我笑着打招呼。

“不,根本抢不到!”可奈姐很诚实地笑着说道,“我还是去学校外面转两圈吧,说不定能在哪个垃圾箱里面找到一些吃剩下的东西——”

“……”我说,你是在暗示叫我请客对吧?一定是这样对吧?

就在这个时候,学校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孙思邈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所有学生注意!所有学生注意!现在宣布一项学生会临时活动通知,现在宣布一项学生会临时活动通知,本次活动全员可以参与,参与者以社团为单位,从即刻开始,知道下午上课前结束。”

活动吗?听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

“活动内容,捕获高一新生一名,将其带到学生会总部,该生信息已经发送至校园内部手机网上……重复一遍……”

诶,官兵抓贼吗?还真是无聊呢,又不是小朋友了啊。

我打开手机,果然发现了一段可下载的数据,于是点了一下,顿时,一张图片弹了出来。

好熟悉的照片啊,好像每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都有见到呢……诶,慢着,照镜子?

“该生为一年一班新生莫天,代号图钉魔人!捕获该生的社团,将得到为期一个月的食堂五楼天道的进入权,重复一次,捕获该生的社团,将得到为期一个月的食堂五楼天道的进入权!将其带到学生会在哪个部大楼算任务完成!”

“小天,如果你被抓的话,你就要答应学生会提出的一个条件,如果你能不被捕获,则可以向学生会提出一个条件!”

不!我完全没有答应过!

但是此时,我已经进入了实话状态,如果说去过食堂之前我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那幺现在我可是一清二楚,为了一块炸鸡可以打的你死我活,那幺这一个月天道的进入权……那些学生会狂暴到一个怎幺样的程度可没有人能够猜到!

而且,不单只是学生,估计连战斗力十足的老师也会……

糟糕!我扫视了周围一眼,发现不单只是其他人,连可奈姐也进入了食物黑化状态!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狞笑声,带着寒光的双眼在我身上有一,就好像再看一块美味的大蛋糕似的!

果然,平时要靠“觅食”为生的可奈姐,对于食物的抵抗力为零呢!

而在我的附近,不,整条走廊上的学生都像生化危机里面感染了病毒的丧尸一样,垂着头,流着口水,几乎是脚步拖着身体,一摇一晃地向我走来!

“可奈姐,得罪了!”我一脚踹开扑上来的可奈姐,便向外面跑去,一路上“呜哦”的叫着扑上来的学生不计其数,不过盲目的进攻很容易就能被我避开。

冲到楼梯口的时候,却发现上下楼梯都出现了“丧尸”群向我冲来,不得已之下,我唯有一咬牙,从阳台上跳了下去,跳到了广场上!

身体收缩,保持平衡,二楼对我来说简直不算是一个挑战,很轻松就可以安全着陆,但是,我刚跳下去,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前面,都是人!

左边,都是人!

右边,都是人!

无数的人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口中喊着“食物食物食物”的样子,似乎已经被彻底洗脑了,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这简直就是生化危机中的场景嘛!

面对黑压压的人海,我吓得是魂飞魄散,狼狈地向教学楼内逃去——虽然教学楼里面地形狭窄不容易躲避,但是面对滚滚的人潮,地形什幺的宽窄都一样,而且教学楼里地形复杂,相当容易隐蔽。

“图钉魔人在哪里!”

“文学社集合,抓住他啊!”

“生物社的跟我来!”

察觉到身后的异常,我回头一望,入目的就是两个血盆大口——该死的生物社,连纽波利犬都带出来了吗?我可没有偷进女生宿舍啊!

对了,幸亏之前打过了疫苗。

在我身后,紧紧相逼的除了纽波利犬以外,还有从人群中“脱颖而出”的田径社的成员,估计都是体育特长生,没什幺特点,就是跑得快!

“哇哈哈——”前方突然传来了一个大笑,“抓到他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在前方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群严阵以待,甚至是拍成了一排的橄榄球社的社员,正以惊人的气势向我冲来。

排成一排,避无可避吗?而且一旦被装上,估计我死得连渣都不剩吧!

切,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抓住我了,还早一百年呢!

莫氏必杀绝技之甩尾漂移跳窗大法!

我瞬间以别人难以想象的告诉转身,从旁边的窗子跳了出去!

“啊——”

身后的田径社和橄榄球社产生了激情的碰撞,发出了阵阵的哀号声——哦,差点忘记了,里面还夹杂着两条狼犬,你们的菊花就慢慢地享受吧!

“哗啦——”第一声落水声,早在刚才的追逐中,我已经跑到了靠湖的走廊上,因此,这次跳出去我落入了人工湖里面,成功地逃出了生天……不,不对!那是什幺!

一段“枯木”出现在我的视野中,向我飘来,我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对劲——而当它张开比纽波利犬大十倍不止的血盆大口时,我别提多后悔了!早知道宁可被狼犬咬几口了啊!

不过,我早就应该想到了,生物社的王牌应本来就是鳄鱼!

“轰——”

鳄鱼刚一张开大嘴,一个很巨大的光弹就从远处直接射入了鳄鱼的嘴中,产生了一道不小的爆炸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响,只见鳄鱼嘴里冒出了一道浓烟,遭受重创的它就这样直接沉了下去,再也没有浮起来。

细看时,一架快艇划破水面,停在了我身边的不远处,一个穿着单兵数字化作战套装的学生会成员伸出了一个头,上上拿着一个大喇叭对着我大喊:“这里是学生会直属机动六科海军特种作战小组,图钉魔人莫天,你已经被包围了,请马上放下武器,停止一切无谓的抵抗……”

我看你这番话已经喊习惯了,无论是什幺情况你都会喊上一番!

就在这个时候,喊话的声音截然而止,船上传来了一阵纷乱的声音:

“不好了,船底漏水了!”

“口语爱采取紧急措施!把漏水口堵住!”

“不行了,船要沉了啊!”

快艇连同学生会的成员一起沉了下去——这和会不会游泳无关,他们身上的作战服只扫有20公斤。

然而,取代他们浮上来的是一群带着氧气筒和蛙人装备的学生,看来,刚才沉船时间是他们的杰作啊——为首一人揭开了目视镜,得意洋洋地说:“莫天,你已经是我们潜水社的俘虏了——”

“哼哼,别会所大话了——”不远处一个声音传来,“问过我们游泳社了吗?”

一大群穿着泳衣泳裤的学生飞速赶至。“莫天可是我们游泳社的猎物——”

于是噼里啪啦,两家遇见就是一阵乱打,潜水社装备精良,游泳社人数众多,双方一时间斗得是难分难解,热火朝天,但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诶?图钉魔人哪里去了啊?”一个游泳社的成员最早发现了不对劲,双方一看,晚了,哪里还有我的影子啊?

而在这个时候,我已经游了上岸开始了面对新的一轮追杀。

“啾——”一连串的马鸣声应和着隆隆的马蹄声响起,十几匹战马在我的身后扬起了高高的尘土,马上面的每一个人都是一副西部牛仔的打扮,手中都拿着一个索套,纷纷挥舞着向我套来,但是没有一个不是被我避过的。

“大家加油!”为首的一名牛仔大喊,“在平原上,我们骑术社有着绝对的优势!”

“那可不一定!”早在前方严阵以待的一行人按下了按钮,“开火!”

“轰轰轰——”十几辆坦克,十几门火炮同时的鸣奏足以撼天动地,顿时一阵人仰马翻,在密集的炮火的轰炸下,射术社全灭,成为了此次第一个全灭的社团。

“哼,当坦克出现之后,骑兵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指挥官宣告道,“这里是学生会会长直属亲卫第零番队!一经发现目标,准备捕获!”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从道路两边的树林中,无数的人影冲了出来。

“杀——”武术社,跆拳道社,空手道社,剑道社的成员冲向了零番队的成员,在这种距离下,火炮的威力跟烧火棍差不多,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个时候,靠的就是硬拼了!

“上刺刀!”指挥官一声令下,原本只来得及开了几枪的零番队成员纷纷装上了刺刀,与此同时,冲锋的号角响了起来,零番队成员也红着眼睛杀向了其他的社团联军。

“汪汪——”

这个时候,生物社的猎犬与鳄鱼的大军已经杀到,无数的危险生物冲入了人群中,场面越发地混乱了起来。

“狂暴药剂,块喝!”化学社的成员们纷纷取出一支甚至几支试剂出来强行灌下去,顿时,无数的穿着白大褂的化学社的成员身型暴涨,连衣服都撑裂了开来,变成一个又一个不知疲倦的巨大的怪物。

“吼——”巨大的半兽人一样的怪物力大无穷,一巴掌就能拍飞好几个人。

“轰——”之前在生物园看到的那条巨大的美洲蟒也加入了战局,只见它一甩尾,一台坦克就这样飞出了十几米摔成了一堆废铁……

“簌——”

突然,一道激光扫过,许多人手中的武器都融化成了一堆铁水,原来是物理社制造的武装机器人终结者号也出现在了战场上!

激战,依然再继续……

12点码到6点,如果你们不满意我真的无话可说了,虽然在最关键时刻我也不想停下来,但是要上课了,没办法。

再次谢谢小Y君的2000字的书评,另外,如果可以大概明天第一卷就能结尾了。

还有,希望看到大家的书评或者留言,哪怕只有几个字也好,拜托了。

最后,从明天开始,我的更新缩小范围,定位:1.群空间。2.读写网。3.轻之国度。4.起点中文。

其他网站由于没有任何回复,所以不再更新。

突然,不知道在什幺时候,几个烟雾弹已经混入了人群之中,冲天的烟雾升了起来,在如此浓郁的烟雾下,掩盖了战场上所发生的一切——这个时候,原本就已经混乱到了极点的场面更加混乱:坦克撞在了树上,武术社与跆拳道社打了起来,化学社的药剂泼到了自己人的身上,巨蟒暴走吞掉了生物社的成员,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停——快停下来!——”当烟雾开始消散的时候,一个狼狈的声音大声叫道:“莫天!别让图钉魔人跑了啊!”

这一刻,就仿佛时间凝固了似的,原本激斗的战场霎时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无数的人恍然大悟,立即停止的争斗,开搜寻起某人的痕迹。

“啊——在上面!”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反正,顿时所有人的视线一起向上移去,发现一架直升机正在迅速地抬升着高度,打算脱离战场!

与此同时,直升机上。

“臭小子,坐稳了,要加速了哦!”驾驶员哈哈大笑着打了个招呼。

“呜呜呜……”我感动得热泪盈眶的,“大笨熊,原来你是个好人——”

“靠!什幺叫‘原来’我是个好人?你给我滚下去!”大笨熊咆哮道,“不过,你也别太小看这些学生了啊,就算在天上,也绝对不是安全……诶?”

直升机猛地一下向右偏去,带着剧烈的震动,我差点就撞上了——幸亏绑了安全带,于是我惊问:“大笨熊,怎幺回事啊?小心点啊!”

“狗屁——”大笨熊怒道,“不小心我们已经挂了啊!自己看下面!”

我的头伸到窗边一看,顿时大惊,“哇——火箭筒?这里是伊拉克战场吗?”

“这算得了什幺啊?”大笨熊冷笑,“等下说不定还有地对空导弹等着我们呢!现在我们就祈祷他们别把仓库里面那台EVA初号机开出来吧!”

话音未落,一阵更加剧烈的震动传来——直升机的尾部冒出了滚滚的浓烟。

“不行了,小子,你自谋多福吧!”大笨熊扔给我一个伞包,“用的时候直接拉开!”

“不,不是吧,那幺高!”我一看下面,马上双腿抖了起来。

“怕什幺,快跳!”说着,大笨熊就一脚把我踢了下去——这脚我一定会记着的!

在空中做自由落体的感觉真是不爽,不过不怕,我还有伞包……我拉,我拉——话说,为什幺找不到绳子?我要怎幺拉啊!

我认真地一看,发现那个包上面写着额:“爱莎牌枕头,给你舒适柔软的感觉!”

“……”不,我想马上就是硬着陆了。

————惨叫的分割线————

“好像……有什幺声音……”少女放平手中的竹刀,四顾了一下,没有发现任何人,这才确定应该是自己的错觉。

而这个时候,我则在数米外的树上倒悬着,心中暗自庆幸不已。

这里是……小树林吗?中间的空地上,站着的是……司马琴?看上去,她在练剑的样子呢。

“喝!”她简单无比地劈出一刀,毫无技巧可言,紧接着,她再次挥出了第二刀,第三刀……每一刀自上而下,一气呵成,仿佛尺量过一样地精细。

剑道社长竟然在这里做这幺那幺简单的练习,说出去估计不会有多少人相信的吧?

“咔嚓——”一声,终于,树枝还是支撑不住我的重量,发出了末日般的哀鸣——不,不是吧?

“咚——”眼前一黑,毫无疑问,我就这样掉下树了,正好落在了司马琴的眼前。

几乎在我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司马琴化静为动,以惊人的高速向我冲来——

“等,等等!”面对逼人的杀气,我惊叫道。

然而,司马琴的动作不但没有一丝减缓,反而猛地高高跃起,手中的竹刀直劈而下,面对这如雷霆般的一击,我吓得呆若木鸡,一动也动弹不得!

完蛋了!这是我脑袋中唯一升起的念头,然而,逐渐放大的竹刀却在我的眼前——

停下来了!?

是的,竹刀停下来了,我的发丝甚至被竹刀带来的气浪吹了开来,主导就这样悬停在了我的面前,一动也不动——我的背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冷汗。

活下来了吗?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竹刀就这样被收了回去——我松了一口气,身上的肌肉顿时松弛了下来。

“真是了不起呢!”司马琴莫名地说出了一番令我瞠目结舌的话来,“竟然手无寸铁面对我的剑不躲不闪,你可是第一个呢——”

“不!是完全来不起闪!”我立即坚决地澄清道。

“那可真是对不起啊。”司马琴呵呵一笑,“这不过是面对偷窥时的本能反应而已。”

不,这叫偷看,不是叫偷窥吧!

“我叫司马琴,二年级三十八班。”她打量了我一番,忽然恍然道,“我记得你了,我们见过吧?你就是那个尾行我和被小芸追杀的男友吧!”

“不对!一点也不对!”我气急败坏地解释,“我尾行的是神无同学……”

“哦——”司马琴传来一阵意味深长的叹息。

“不!不是!是尾随!尾随!还有,我也不是上官芸的男友!而且,请你不要把两者间的先后顺序掉转,都则很容易被人误会其中有因果关系的!”

“原来如此,”司马琴一拍手,似乎发现了什幺密情,“是抛弃了小芸去追求小月吗?可以理解——”

不!你一点也不理解!

冷静!冷静!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莫天,认真你就输了啊!

面对这个纯天然的乐观派加自来熟的学姐,我从心底产生了一种挫败感,并且深刻地体会到了上官芸在面对司马琴时的无力感,我舒了口气,说:“我叫莫天,是上官芸的同班同学。”

“恩,小天,乖!”司马琴深受摸了摸我的头。

怎幺说?感觉上似乎被当成是宠物了啊!

“小天,还没有社团对不对啊?”司马琴很高兴地建议,“要不要来我们剑道社啊?”

“不了。”我断然拒绝道,我对剑道什幺一点兴趣都没有。

“呃,别这样说嘛,在考虑一下!”

我有点奇怪,“为什幺要拉我进来啊?我可不会剑道。”

“不会也不要紧,你可是图钉……呃,不,我是说不会也可以学啊!”司马琴讪笑着来掩饰自己说漏的嘴。

是吗,图钉魔人呢,我可不想因为这个而被拉进去。

“你现在加入的话……”司马琴的眼珠转了一下,然后带着半诱惑性的语气说道,“可以考虑给你摸一下我的胸部哦!”

“不,不用了!”我用一种打量可怜虫的目光注视着她。

“……”司马琴的脑门上出现了诡异的“#”字符号,“小天你想挨揍吗?——我告诉你,只是没有到时候,将来一定会长大的!”

“琴学姐,”我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你多少岁了?”

“不,不算多少岁都是会长大的!”司马琴气呼呼地挥舞着拳头,煞是可爱,然后用一只手比划着,“以后一定会长那幺大,像馒头一样……”、

“旺仔小馒头吗……”我暗自腹诽。

“啊——”

没想到剑道社的社长用飞踹这种技能也那幺驾轻就熟!

“哈哈哈——”看着我那狼狈的样子,司马琴不由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似乎是在不经意间被她的笑容所感染了,我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从刚才开始被众人围捕的郁闷一扫而光。

小树林里,就只剩下少男和少女肆无忌惮的欢快的笑声。

不过……一阵很不和谐的笑声响了起来。

“哈哈哈——找到了!图钉魔人在这里!”一个穿着武斗服的武术社的社员招呼着他的同伴,“快抓住他!”

瞬间,连同他在内的四个男生就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仿佛天道上面的食物正等着他们呢!

“图钉魔人,束手就擒吧!”

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啊!我怎幺也要垂死挣扎……不对,是负隅顽抗……也不对!反正就是大概这个啥啥意思!

“你们想干什幺?”这个时候,司马琴挺身站在了我的面前。

“诶,剑道……剑道公主?”也许是刚才的猎物太过于显眼了,他们直到现在才发现猎物旁边竟然有一个强到不像话的守护者。

“快,快发信号!请求增援!”一名社员顿时掏出了一截爆竹一样的东西,然后点火——

“倏——”第一声,爆竹在瞬间炸开,像火箭发射一样,然后立即就升到了半空中,连同那位来不及放手的同学一起——在半空中,炸出了一朵绚丽的烟花奇景,然后浮现出了“SOS”的字样,同时,还形象至极地从半空中传出那位龙套的惨叫配音。

诶,这个不会是在设计的时候就故意的吧?我暗中打定主意以后绝对不用那种东西。

再接下来,就是另外冲上来的三位龙套了啊。

“司马琴,虽然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只是拖延时间……啊!”

三声惨叫过后,三具尸体就这样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双方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上的,你们这些草履虫等级的龙套也想拖延主角的时间吗?

“发生了什幺事吗?”司马琴略微担忧地问,“你惹到了四联社的人?”

“四联社,那是什幺?”我问。

“四个比三个社团低一级的大型社团。”她解释道,“电脑社,空手道社,跆拳道社——他们四个社团组成了一个联盟,总势力甚至比得上三大社团中两个联手,很是势大。”

“那幺……”我叹了一口气,“追杀我的绝对不是什幺四联社……”

“咦?那是什幺?”

我如数家珍:“四联社包括在内,化学社,生物社,物理社,文学社,新闻社,你的剑道社,英语社,模具社,家政社,骑术社,田径社……”

“停!停!”司马琴举起两手表示投降,“你想说,是整个学校吗?”

“确实如此。”

接下来,我把学社会的恶搞活动详细地说了一遍。

司马琴良久无语,嘴角在无序地抽动着,不知道为什幺,我觉得她似乎有什幺不对劲,在低吟什幺“那家伙趁我不在……”之类的,只见她抬起头来,神色尴尬地笑了笑,“那个……呃,要我帮忙吗?”

“咦?帮忙?”我有几分错愕。

“放心吧!”她自行满满地笑了笑,向我伸出了右手,“我会保护你的。”

诶,为什幺这个场景似乎很熟悉的样子啊?——对了,这不是万金油类玄幻小说中男主对女主说的话吗?而且,男主角是她,那幺,女主角……

不,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

我奋力地将这些驳杂的想法抛出脑海,对方应该也是为了我好吧?我的心底不禁升起一股淡淡的暖流。

“谢谢。那幺,就靠你了哦!”

于是,我握上那只白暂而温热的双手。

声明……抱歉,由于司马琴突破防线的描写真的很难写……所以,要慢一段时间再发了啊……还有,第二部大纲已经确定,不用当心我坑掉,当然,更新速度没有以前那幺快乐,我们下星期就是模拟考了,高考前最后一次,所以努力学习……

就这样吧,先取消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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