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吧!美乐斯》同人]五十分种的人生
《跑吧!美乐斯》同人
美乐斯像打败恶龙的勇者一样凯旋。大家都纷纷赶来夹道欢迎这位勇者。
他沉浸在人们的欢呼声中,满面春风的挥手示意。少年少女们簇拥着美乐斯,给他戴上月桂枝编成的花冠,为他披上缀上珐琅片的斗篷,往他四周飞洒山茱萸花瓣。气派极了。
美乐斯在人群中看见了妹妹与她的丈夫,“嘿!过得幸福吗!”美乐斯喊道。
“是的!哥哥!——”妹妹双手拢成话筒喊着,她丈夫则在一旁羞涩地笑了。
欢迎仪式举行了一天一夜。夜晚,男女老少围着欢腾的篝火,聚精会神倾听美乐斯的每句话。
妹妹看着款款而谈的哥哥,情不自禁地感叹:“啊,哥哥真伟大。”
看着出神的妻子,年轻的丈夫思绪翻腾,他想:我也得证明自己。
第二天,夜阑人静,丈夫偷偷吻别了妻子,留下张纸条:亲爱的,我去冒险了,我也会像你哥哥那样凯旋的!
听说南边有一个大国,那儿的国王横施暴政,他决定在那儿证明自己。
掮着一个羊皮背囊,他就这样出发了。
爬过尸骨腐臭的沼泽,泅过翻涌湍急的大江,攀过冰封雪飘的高峰,涉过灼热渺漠的戈壁。
一路上,他遇到许多人。
开始,人们好奇的问他:“嘿!年轻的旅行者,你这是要去哪?歇歇吧。”
他头也不回地向前走:“抱歉嘞,我要去拯救一个国家!”
后来,人们怜悯地问他:“嘿,年迈的流浪者,您这要回哪?歇歇吧。”
他头也不回地向前走:“抱歉哟,我要去拯救一个国家!”
曾有许多人跟随着他,一同去拯救那个未知的国家;但是,他们都在途中离队,因为有其他需要帮助的地方。最终,依然只有他孑身一人,不断地向南、向南走,向那个亟待拯救的国家。他觉得如果没法证明自己,就没脸待在妻子身边。
不知经过多少寒冬,不知踏足多少多少异土,他始终没找到那蜃景般的国家。
有一天,劳顿不堪的他来到一个村庄,闲坐村口的老人见到他,大吃一惊,竟急切地跑进村子大喊:“回来啦!他回来啦!”
没等他反应过来,村民已将他层层围住,以一张张又惊又喜的笑脸欢迎他,高呼他的名字。
这是怎么了?他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村广场,那里立着一尊花岗岩雕像,是一个年轻人迈着轻健步伐,昂首前行的姿态;不过因为历经风雨,它的面容已经模糊难辨。
“这是你的雕像,”一位同他一样老迈的长者从人群中走出,“这是你的故乡。”
人群静下来。
他认出了这位长者,是村东的年轻鞣皮匠。想到自己一无所成,以这副模样面对乡人,不禁黯然泪下。
“我们几十年前本打算为美乐斯立一尊雕像,但弥留之际的他,执意要换成你。他死前告诉我,你才是真正的勇者,你才是真正的伟大。”
“不……我不是勇者,也毫不伟大,我空耗光阴做徒劳的事,我只会嫉妒别人的伟大。”
“不!你看看雕像的基座上吧,”老者神色凝沉地注视他。
他蹒跚地走向雕像,缓缓弯下腰——
“异乡人!感谢您为我们带来英雄,您是我国全体人民的朋友!”
“见到您,我才明白,真正的人生不是沉浸在对梦想的幻想。”
“一个人的伟大,不是成就的辉煌,而是意志的刚强。我为妹妹有这样的丈夫而自豪。”
…………
上面密布着蝇头小楷,一厘厘划上。字迹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有漫漶不清的,也有新鲜明晰的。
“五十年前,断断续续开始有人找到我们村庄,向我们述说你永不止步的故事。”长者向他解释。
他的目光停在最后一小段文字,那是新刻上去的,很浅,无力地歪斜。文字很短:
曾有这样伟大的丈夫与哥哥,我是世界最幸福的人。
他捂住了脸,仿佛在静默地思索着什么。人们怀着敬仰,注视着这位英雄。
五十分钟速成品。本来是写《麦田守望者》的,写了三四张白纸后发觉不对劲,弃稿,花五十分钟转换心情,所以,这垃圾就拉出来了。
就着太宰治原文那种欧风来写,结果在电脑上一修改,风格就不对劲了,四不像的样子……
正如尼采所说:我们的写作工具渗入我们思想中。
笔和键盘,感觉差别很大。
笔更随性,感性,进入感觉比较简单;键盘让人更加理性,让文章更加严谨。
还是尼采——
19世纪的文学家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尼采在晚年眼睛不好,所以买了一台打字机,让他回复到从前的写作速度,不过,尼采的朋友读了尼采用打字机打出的文章,就已经认为「尼采不一样了」。他们发现,尼采用打字机之后,他的作品,从雄滔滔的辩论(arguments),软化成直接教导的格言(aphorisms);从较为深度的思考(thoughts),变成较表面的文字玩弄(puns);从反覆推敲(rhetoric)到完全的「电报风格」(telegram style)。他们认为,打字机正是罪魁祸首,因为那个年代的人老是认为,「文章的质量,常常取决于『笔』和『纸』的质量。」
纠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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