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宫春日同人】凉宫春日的消失·相交的平行线
该文是《凉宫春日的消失·我在这里》END2的后续,也就是说,这是在囧虚(2)选择了肯定平行世界的生成之后的后篇,不看前篇的话真的会看不懂,倒不如说这个是和上一篇相连的吧,因为当时决定完结了所以也不好在原楼重开坑了。
前篇地址http://www.lightnovel.fun/viewthread.php?tid=177973
因为现在距离最后一次看小说有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文风之类的大概不会比上一篇更贴近古川了,写这篇的起因大概还是我对消失的世界放不下吧(笑)
团长党们不要黑萌神哦,无口大胃王很萌的。
凉宫春日的消失·相交的平行线
第一章 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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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文艺社那老旧的天花板。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仰躺在两个折叠椅上,无聊的这样想着。
不知是出于寂寞还是发现了我的无聊,在一边的古泉挂着比肯德基老人还要灿烂的微笑向我搭话道:
「很无聊吗?」
「当然。」
「要不要陪我聊一会?」
我把头转向古泉,仔细的打量了一遍。说到底你也是古泉啊,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么喜欢啰嗦。
「不要。」
「真是冷淡呢。」
那你也不要带着这么灿烂的微笑用很失望的语气说出来吧?不觉得很违和吗,微笑面具带久了会粘在脸皮上的。
「如果我以后要开快餐连锁店的话,一定要请你做形象代言。」
「哎呀,真是荣幸至极呢。」
话不投机半句多,现在说了这么多已经是极限了。古泉见我没有兴致就又把精力放在了单人奥赛罗上面。
我现在这么惆怅的原因?
这不是明摆着吗?长门的座位是空的,春日又不知道去哪里疯了,之后必定会带着要把我使唤到死的任务踢门而归,朝比奈学姐又有事没来,所以现在是我和古泉两个大男人共处一室的状态,我是不想说什么,可是最近似乎我和古泉总是会同时出现在一些女生的话题里,有种难以言喻的厌恶感啊,总觉得。
另外,对于昨天长门和我说的话,我还是不太明白。因为现在的长门不像是会说那些话的人,那简短又缺乏感情的语言却让我有种怀念又有点伤感的感觉,简单地说,好像有什么忘记的事要被强制的回忆起来了。
那一次对话发生在昨天下午放学的文艺社中。
又窄又老的活动室里,只有先到的我和抱着书的长门在待命。
『……』
『怎么了,长门?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以现在的情况判断,是有话要说。』
不知为何,长门说出了打破长门寡言记录的一个长句,是不是该把这句话抄下来做个纪念呢?
我正这样想着,长门不等我回话就继续说了下去:
『你的想法,请告诉我。』
『我的想法?能不能说的详细一些,我已经听不懂在说什么了啊长门。』
这时,门被粗暴的推开撞在墙上,像是要故意驳回我的要求一样,不过执行者是春日。
『听着!约翰,今天也要好好的去努力发现!』
喂喂努力发现什么啊!你的头脑就不能好好稍微向正常人靠拢,吸收一些常识吗?堪比一整座图书馆的大脑记忆储存量都被你用在了什么地方啊?
啊,饶了我吧,不过要说的话,最后也只能怪我,那天为什么我非得要告诉她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天?
『喂约翰,你怎么了?』
一种莫名的眩晕感再次袭来,视野中不断的摇晃着的,是渐渐暗下去的长门和春日的轮廓……
醒来的时候便是躺在保健室里了,对于晕倒前的记忆都是过了很久才渐渐回忆起来。现在想起来,真的不是一般的可疑,如果我当时的记忆没有错的话。为什么我最近会经常贫血晕倒呢?而且都是在和人说话的时候,毫无征兆的就这么意识模糊了。
「有什么苦恼的话,请告诉我吧,作为SOS团的一员大家不是要互相帮助吗?」
耐不住单人奥赛罗的寂寞,古泉又准备打开话题。喂,漂亮话说得真好听啊。
「虽然觉得说了也没什么用……」
「还是说出来比较好吗?」
「别插嘴。」
古泉老实的摸了一下后脑勺,带着歉意笑着做了一个抱歉的动作。这家伙、不管是什么感情都用笑来表达吗?真是……刚开始遇到他还没这么喜欢笑吧,变成这样只是认识了很短时间内的事。
我清了清嗓子:
「那个啊,最近总是莫名其妙的头痛晕倒啊,而且都是在和人对话的时候。」
「恩,根据保健室的老师的话说,大概是因为贫血吧。」
「我可不记得我有那种麻烦的体质,而且不管怎么说这个也太突然了吧,有种在随时都能上场跑马拉松的巅峰状态跌到连过马路都要年轻人来扶的谷底的感觉啊。」
「确实,贫血的话会有不适的前兆,虽然只是一点,不过听了你的形容大概可以判断不是一般的贫血。那么,你就是在为这件事担心吗?」
担心的事只有那点就好了,算了,反正我目前的混乱感也是没办法说出来的,能说出来的话就不能称之为混乱了吧。
换上担心的笑容的古泉继续说道:
「那么,试着和春日一起去疯一下,忘掉这些怎么样?有人说忘却也是一种治疗方法呢。」
是吗,可以的话真想把你这深深刻在我脑海里的笑脸忘掉啊,不管怎么样也想不起你除了笑以外的表情了。
感觉再这么对着古泉谈话晚上就该做噩梦了,还是快点结束这次对话吧。
「对不起我要睡一会。」
「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就是开学了,今后会很累呢。」
忘记可能真的是不错的疗法,今早起床时尽管被我家的那只三毛猫压着,我却觉得身体很轻松,头脑也清醒很多。能力测试不在今天进行真是可惜了。
「阿虚,要吃饭了哦~」
老妹一推门,三味线就马上跑开了,话说回来三味线是什么时候捡回来的我今天也没想起来,只是记得这猫很通人性,好像之前我还曾经想让它开口说话之类的。
不行,不能再想了,难得今天清醒一次,就让我暂时忘记一下吧。
可是,心中总是有那么点难以言喻的不舍,怎么回事,到底?
「哟阿虚,寒假结束了有什么感想吗?」
从坡道后面追上来的谷口一边喘粗气,一边精神的说道。
「没有。」
「好冷淡!」
寒假啊……
虽然开始春日提出要合宿,不过因为到最后还没有想出有趣的地点就取消了,所以寒假期间也只是自己忙自己的而已,偶尔来几次社团教室露个面,剩下的时间就是陪老妹瞎玩之类的。这么一想我还真是个没有理想的高中生啊。
总觉的少了点、不,少了很多东西。
进了教室还是一如往常的普通,坐在我后面的朝仓今天也很耀眼的在和女生们闲谈,之前我记得似乎还把对方当做了什么危险人物,现在想起来真不明白自己当时在想什么。
「阿虚,贫血有好一点吗?」
不知道朝仓是从哪里听来的,不过我还是简单的回应一下比较好,事到如今和所有人解释我这种奇怪的感觉的话是不可能也没有意义的。
「啊啊,好多了,今天可是前所未有的精神呢。」
「是吗,那就好,长门同学也很担心你呢。」
说完朝仓就又回到了女生的话题圈,对于那圈子里偶尔冒出来的我和古泉的名字,我只能做无视处理。
上午的课程还是像白开水一样流过,放学铃更是像太阳一样把最后的水分也蒸发掉。感觉我是在浪费人生啊。我就这么想着,向文艺社走去。
「请进」
轻轻敲了一下门,就听到了熟悉的长门式许可,真是简短又让人放松心情的语言,相比春日来说。
因为春日和古泉不在这个学校,所以基本上在中午他们两个不会出现在社团教室,倒不如说他们出现在这里才是不正常的。长门从刚才起还是很长门地坐在一旁慢慢的看着书,教室里安静的连翻页声都没有。
恩……翻页声?长门还在看那一页吗?那一页究竟有什么东西这么有趣啊长门!
「约翰,有希!我就知道你们在这里啦!」
害的我把刚刚喝下的茶喷出来的,是春日的踢门登场。
「给我爱护一下公物啊!」
恩,春日?好像哪里有点不对……中午的时间穿着北高的校服进入文艺社,这简直就像是……
「就如你看到的,我和凉宫同学从今天起开始转入北高就读高中,希望今后多多指教。」
闪着一副『请多指教』的笑容的古泉向我伸出手。
由于惊吓过度,直到我机械地和古泉握手完毕才想起吐槽。
「怎么可以这么乱来,只是寒假刚刚结束就……」
话刚刚说了一半,我才想起昨天古泉在活动室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今后会很累』
莫非指的就是这件事?
「约翰,干嘛一副丧气脸?身为SOS团的一员应该为此感到高兴才对!」
是吗,可是我对于自己身为SOS团的一员一事就感到很不高兴了!
「对了,我听说这里的同学都叫你阿虚,自己再执意叫你约翰就太生硬了,所以今天开始我也要称呼你为阿虚了。」
「啊,随便你了。」
明明是很乱来的事,可是我心里却有种说不清的欣喜,一种情绪像是脱缰的野马驰骋在我的血管里,为了避免让他们注意我的异样,我开始故意装作冷淡一些,至于我为什么这样做,我自己也很不清楚。
春日扔下书包,开始对那台半条腿已经迈进回收站的老式电脑展开研究。这时古泉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阿虚,凉宫同学就拜托你了。」
拜托我了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你被这家伙甩了?真是可喜可贺啊,当然我是真心的祝贺你脱离苦海。
「不,其实我和凉宫同学还算不上是那种关系。」
「那你莫名其妙的说些拜托我了是什么意思。」
古泉好像思索了一下,摊手说道:
「……是指SOS团今后的走向吧。」
莫名其妙,是故意的吧,这家伙。
看着渐渐变得不耐烦的春日在虐待电脑的样子,我开始庆幸幸好不是和我同班,虽然和现在比也没什么区别罢了。
「喂春日,你在干什么啊!在这么下去电脑真的要报废掉了!」
看到春日突然抬起手准备砸显示器,我慌忙出手去阻拦,这可是文艺社的财产啊。
「闪开!可恶,连输入一些文字都需要这么长的响应时间,这台电脑已经和烂铁没区别了!」
喂喂喂这么说不好吧,电脑主人兼文艺社的社长还坐在你旁边啊。我说长门你也表达一下自己的观点啊!
长门一如既往的把我们都自动长门掉,继续看着她的书,只是翻页的手有些抖。
「话说回来,你在做什么文档?不能直接用手写吗?」
「当然是征集团员的宣传啦!像SOS团这样伟大的社团没有几个喽啰来使唤怎么行!因为要拿去打印所以必须要在电脑上输入。」
野心真是大啊,光使唤我已经不能满足你了吗春日。我脑海中想象出SOS团的宣传标语在北高遍地开花的样子。
「阿虚,这个标语怎么样?」
「啥?『我对普通的人类没有兴趣你们之中如果有异世界人什么的尽管来找我吧』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那句荒谬的一般人一辈子之内不会遇到第二次的标语似乎有点印象,虽然记忆中的话和这句有些出入。
「当然是要为了和他们一起玩了,这不是SOS团的宗旨吗?」
能够用这么理直气壮的语气说出这句超越常识的发言的女人,也只有春日而已。
就在我的脑内开始模拟各种退团方案的当儿,我看到了原本不该存在于社团教室内的东西,一批看起来像是用来角色扮演的夸张衣服,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挂在角落。看起来十分符合春日的奇怪品味,不过其中也混杂着女仆装之类的制服。
长门看起来肯定不是这些衣服的主人,朝比奈学姐和我还不是很熟,不过这个时候我大概能确定这些是春日拿来的了。
「那个,打扰了,我来晚了……」
怯怯的打开门,进来之前还偷偷的向屋子里望了一下的朝比奈学姐甜美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
「实玖留,迟到了哦!不过今天是我和古泉第一天转入北高的吉日,所以团长我心情很好就不处罚你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就是春日给我们安排分工,我被分到最累人的差事,就是设计宣传海报的样式,这种高端的技巧怎么会是我一介平凡高中生能掌握的啊,给春日打白工还要这么累,那个请问我可以退团吗?
分工完毕之后春日就继续和那台老式电脑对峙了,为了防止她再次虐待文艺社的公共财物,我只能在一旁盯着春日,朝比奈学姐被春日吩咐到书法社混点茶叶,长门还是坐在那里看书。这时摆弄着棋类游戏的古泉突然和我搭话:
「头脑感觉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啊啊,昨天你说的对,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不会感到不适了。」
「看来我也帮了你一些忙呢,那么,作为酬谢,可不可以找个时间和我谈一次呢?」
啥!别笑着说出这种话!鬼都搞不清楚你到底在想什么了!
「不方便吗?老实说我感觉这些事也算是能够给你帮助的,所以客观来说这次谈话并不能算作是酬谢。」
古泉露出难为的笑容,垂下的眉头似乎在说『真拿你没办法』。所以这次我就勉强答应了古泉,不知为何我就是觉得有些事一定要搞清楚。
长门「啪」的一声合上了精装书,朝比奈学姐像是终于解放了一样,长吁一口气之后就慌张的告别跑出了活动室,古泉也在小声提醒了一句「明天中午活动室见」后就和春日一起走了。
就在我刚刚准备起身走出活动室的时候,发现有什么不对。活动室的地板上似乎有一张纸片,因为看上去很精美,所以我猜测应该不是被丢掉的,大概是长门的书签吧。
我随便的把这张淡蓝色的纸片翻转过来,发现了上面静静躺着的一行字。
上面用整整齐齐的长门体写着:『你的想法,请告诉我』
(未完)
第二章 觉醒
昨天为了搞清楚宣传单的设计软件而通宵看教程,虽说只到一两点钟就挺不住睡着了,但今天还是有些睡眠不足的感觉。
「哎呀,看起来你为了SOS团似乎很努力呢。」
古泉大概是看到了我的黑眼圈才这么说。不过为什么夸人还要加上『似乎』?再说这根本不是夸奖而是挖苦吧。
「这个和今天的主题没什么关系吧,要说就开门见山。」
古泉勉强的笑了一下,向长门看了一眼,长门心领神会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古泉开始了像演讲一样的发言。
「实际上,我们并不能对你多说些什么,而且这些也都是一些没有定论的内容,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也会视你的反应而说出相应的内容来引导你。今天要说的内容十分敏感,对于春日同学来说还是不要加入讨论为好,所以我故意支开了她,也请你在之后对春日保密。」
啊,也就是说现在是团员围在一起准备谋反的地下会议?这个我倒是很有兴趣。
「看表情你是误会了,这次主题和春日没有关系,是关于SOS团和你,阿虚。」
「我?」
「对,现在请你放松精神,能重新观察一下活动室就最好。」
我照着古泉说的去做,随便的看了一下周围,除了古泉拿来的一些游戏之外,要说的话就只剩下角落里那套衣服……
慢着!文艺社的电脑?我记得之前是一台旧的连扫雷都不能玩的很流畅的,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却是一台最新型的机型,这究竟……
「似乎发现了呢,其实我也……不,现在还不能说。」
古泉刚刚要说什么,但是却在看了一眼长门之后闭口不言,我不免好奇起来。
「什么啊,要说的话就全说出来啊,没想到你居然拐弯抹角到这种程度了啊。」
「还没有到时候,不说是为了你和我们双方的好。看起来确实是言之过早了,请允许我提前中断这次谈话。」
什么啊,要说的也是你,最后不说的也是你,算了算了,我也不强求,总之电脑换成了新的再好不过了,因为对我的工作来说这么一来就方便了不少,赚到了!
不过这钱到底是谁出的?
「嘭嘭嘭」
门口传来敲门声,我应声去把门打开,谁知刚打开门的一瞬间就被骂了个狗血喷头。
「可恶!你就是那个什么……SOS团的人吧?你们究竟是什么黑暗组织?潜入我们学校要做什么?还有!把我们的电脑……」
没等这三个男生说完,从他们身后跑来的女生一脚踢到了他们打头的男生的后腰上,另外两个人慌忙跑去扶起看上去像是头头一样的男生。不用说踢过来的自然是春日,怯怯的跟在后面的是看起来眼眶有些湿润的朝比奈学姐。
「想趁我不在来抢电脑?如果你想声名扫地的话就尽管干好了,不过就算是那样你们也不会得逞的!」
单手插腰,一指指向瘫坐在地上的男生鼻尖的春日理直气壮的喊道。
「可恶……社长……」
目送一胖一瘦两个男生扶着他们的社长离开后,我才从春日口中得知这次闹剧的原因。
「电研社还真是小气,一屋子的电脑借给我们几台会怎么样?」
喂,不管怎样那也是人家辛苦打工或者是申请预算才买来的吧,会大方的笑着说「请拿去用」的人我只能解释成他不是大脑抽筋就是对你有意思了,虽然后者的可能性差不多等于零。
「好了,阿虚,这次要好好给我看看你的实力哟。」
最好别这么期待我这个连教程都没看完的新手。
这时我才注意到从刚才起就在旁边小声啜泣的朝比奈学姐,长门则是蹲在实玖留旁边直直的看着她,喂长门,你那算是什么猫式安慰法啊,还有实玖留究竟怎么回事?
「古泉,这些照片给我好好的在电脑里存起来,以免那些小气鬼反悔。」
不,人家开始根本就没有同意好吧,这里用反悔这个词根本就是用词不当啊。
我从古泉手里拿过数码照相机,看到了里面令人发指的照片。
「春日,你对朝比奈学姐做了什么?」
「没有啊,只是拍了一张照片而已。」
「别说的这么轻描淡写!学姐到现在还在哭啊!快点给我去道歉!」
「好啦,对不起实玖留~还有这次你表现的不错哦。」
这算哪门子道歉?
就在我刚要张口说的一瞬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袭击我的大脑,好像曾经经历过一次和眼前发生的事类似的事,这种感觉在持续了两分钟左右便消失了,虽然小时候有过同样的体验,不过这次长达两分钟,的确是长的夸张了一点。
只凭现学现卖就胡乱的做完宣传海报,从远处大致的看一眼的话大概会感觉不错,但是仔细一瞧的话硬伤就暴露无遗了,没办法啊,我本来就不是那种有才能的人。
但是现在却有一个有着完美的女仆才能的女生给我沏茶!那就是朝比奈学姐,春日刚刚安慰好学姐就又话题乱串,强迫学姐换上了女仆装,虽然觉得很心痛学姐不过我更想说「真的很合适你」。
恩……看着朝比奈学姐的女仆装,还有坐在角落翻着书的长门,和春日献计献策讨论团务的古泉,还有眼前这台崭新的电脑,总觉得SOS团越来越像是SOS团了呢,虽然觉得这么说会有语法错误,但是我就是拦不住心里这个想法,记忆中似乎和原来的SOS团吻合了。
等等……原来的SOS团?!
「古泉!我们SOS团的人在初中都认识吗?」
正在和春日对话的古泉被我突然的大喊吸引了注意力,惊讶的回答:
「没有啊,我记得我和春日是在高中认识的,而且和你的初次见面也是在一个多月之前。」
其他人也否认了这一点,取而代之的是诧异的望向我的目光。
「没有?没有……没有的话……」
我开始含糊不清的嘟囔着什么,连我自己也搞不懂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只能感觉到一些疯狂的,大胆的,超越常识的想法和设想在我脑内穿梭。可恶,其他人明明已经很明确的否定的东西,为什么我还是这么执着?为什么我还是觉得从很久以前大家就都认识了?
好像大脑中一些禁区被贴了封条一样,我总是对一些东西很敏感,但现在「忘记就会舒服」之类的想法我早已抛到九霄云外,悲鸣中的脑细胞先生们,增加你们的负荷很抱歉!请让我想起来!或者说快点给我想起来!
2# 狐火
其实写的时候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会有人有相同的感受,我的角度仅仅是从一个读者片面的眼光得到的感受,从发出去到现在的反响来看比我预想的还要受冷落呢。
偶尔有几个能够耐着性子看完的人,这样我就知足了:)
第三章
醒来后,看到的是文艺社老旧的天花板。
又有一种类似于既视感的东西闯入我的感官,不过这次经过确认后发现这确实是在两天前经历过的画面。我仰躺在三张折叠椅上,抬头发现了在旁边闭目养神的古泉。
似乎他并没有在睡觉,听到我醒来发出的响动后便挣开眼睛和我搭话:
「怎么样?」
听语气来说,并不是在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更像是问我「如何」的感觉。看着同学晕倒不送去保健室而是随便放在这里躺着,看起来对我的身体状况有着很大的自信啊。
或者说我根本就没病。
「还可以。」
「都想起来了吗?」
听到古泉这句轻描淡写的发言,我却全身为之一震,就在一小时前,我的脑内像是刮起了一场龙卷风一样,这件事我在听到古泉问我后才想起来。像是走马灯一样的记忆全部被挖了出来……仿佛从迷离的梦中醒来一样。
是啊,我被留在了新世界,不,应该说我选择了留在这里吧。果断的把不舍和怀念连同这个世界与原世界的联系一同切断,选择了忘记作为我活下去的方法。对,当时我是选择了忘记,可是为何今天又会被我全部想起来?
「看样子已经到时候了。」
「等等,古泉。」
我把刚刚要起身的古泉拉住:
「你全都知道了吗?听你刚才的语气,好像是这样啊。」
「不,怎么可能呢,我只是通过长门同学知道一些皮毛而已,说到底,凭我自己的话,也只能感觉到身体内觉醒了一点力量,除此之外我感觉不到任何异样,或许这也可以证明我们所处的空间的唯一性吧。」
又开始摆弄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理论了,这更加让他的形象和我记忆中的古泉重合。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们应该完全不是这种人,在这个世界的古泉不会是现在这么爱笑的模样,长门也应该更多一些少女味,春日应该是绷着脸的,朝比奈学姐倒是没什么变化……
「因为长门同学说过,要在特定的时机引导你,可以让你回想起一些什么,所以我就帮了一下忙。」
这时坐在角落翻书的长门「啪」的一声合上了书,慢慢的走到我的对面,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坐了下来。近距离观察的结果是,长门也恢复了一张扑克脸,夕阳的余晖下从瞳孔中映出的是有些机械的目光。
「长门,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回答。
或者说是沉默代替了回答。
「古泉?」
「啊啊,因为长门同学好像目前也是很混乱的感觉,所以我来替她解释一下吧。实际上,我们在二十五日的零时都接受了某个来历不明的暗示,在此之前的记忆或是篡改或是封印,我们所有人都毫不知情的遵守了这个暗示。只有你在不经意间才可接触到那片禁区,而长门同学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了一些事,不过我们推测那只是受到了你的影响。」
这话怎么越来越不自然呢?夸张一点,好像我的立场和之前的春日完全对调了一样。
「说的直接的一点差不多就是那种感觉,不过这次我们采用了大胆一点的计划,直接告诉了当事者本人。」
不会吧,快点告诉我这个世界哪里出了什么错吧。
「就算是这样,直接告诉我本人的话不是会很麻烦吗?」
古泉笑着朝长门望去,好像在提示这个问题由长门来回答。
「经过统合情报思念体耗时13.0348秒的讨论,得出可以告之的结果,这次讨论在统合情报思念体中是一次前所未有规模的讨论。并且资讯爆发的中心并不完全在你的生命个体上,凉宫春日也在观察中。」
看来是没救了,连那个什么思念体都再生了,不过看这样子大概是相当谨慎的讨论结果,是对我的信任吗?
「基于目前已知历史的基础上做出判断,如果不告之,未知历史解冻的可能性为零。」
古泉看到我一直在费解的抓着头就接过话茬:
「根据我的理解来说,长门他们大概是认为如果令你明白了现状的话,也有利于我们所有人从那个暗示中完全摆脱出来。而且也不能100%确定你具有这个世界完全的主导权,春日也在观察对象之列。所以,请把你目前所知道的告诉我们吧。」
没有选择,我只得一五一十的全部透露给他们。
听过我自以为比较全面的叙述后,古泉突然作沉思状,一改以前的笑容满面的印象。
「也就是说,我们所处的世界或许并不具有『绝对性』,可能和其他世界共存,简单说就是『平行世界』吗?这个理论其实在目前尚不能作为定论……」
「那么我现在到底怎么解释才好?之前和原世界的长门交流时,她也提到过这个词,所以我就当做定论来理解了,有什么不对吗?」
「那么就打个比方吧,你知道『恶魔的证明』吗?」
是要证明恶魔的存在就必须把它找出来吗,这种鬼玩意也太抽象了点。
「那么就好说了,『平行世界』开始的定义就是完全互不相交的世界,也就是说彼此之间完全不会有联系,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一样。所以基于这个定义之上,只要稍加推理就可以得出『想要证明其存在是不可能』的结论。因为永远不会相交,所以我们不管用什么手段,也只能在自己的地盘里徘徊,在两个世界之间不存在桥梁,也就永远不会有足以证明其存在性的证据。」
「给我等一下,你有考虑到我这个文科生的接受能力吗?」
古泉又露出了那副无奈的笑容,继续解释:
「这也是没办法的,而且就接下来的推论而言,全部是我自己一时心血来潮想出来的,可能不会有什么来源可靠的根据,但是对于你的现状来说,我还是推荐你要听一下。」
这段时间完全被古泉的解释占用了,夕阳的余晖开始慢慢消退,长门一直坐在那里观察着我。春日和朝比奈学姐大概从开始就被支走了吧。
看样子不听完这些解释是不会结束的。
古泉站起身,用笔在白板上画出了两条平行线。
「那么,从刚才听了你的叙述之后,我对这个定义开始产生了怀疑,如果把平行世界比作两条平行线,那么确实会有不会相交的结果得出来,但是如果这两条线是『重合』的,不,这个比喻还是不太恰当,倒不如说把平行世界『左』和『右』的位置关系换做是『表』与『里』来解释,不过这样解释的话,或许平行世界的名称也要换一下了呢。」
虽然古泉的笑每次含义不同而且变化很小,但是这次我明显的看出其中透出几分得意。
接着古泉又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大圆,在大圆里面画了一个内切的小圆。
「瞧,这么一来,就可以在两个世界产生联系,也就可以证明『证明其存在是有可能』的可能是存在的,虽然这句话有些拗口,不过我还是对文科生的理解能力有一定信心的。」
确实是这样……不过这么一来『平行』两字就完全失去了意义了不是吗?
「那么就需要用另外一个词来给这个新定义命名了,我个人觉得『异世界』不错哦。」
这句话让我想起了春日昨天说过的,要和异世界人一起玩的发言。
「然后呢?有什么解决方案吗?」
「遗憾的是我们目前连要去解决什么都不知道,目前的目标就是要最大限度的了解现状,这个恐怕要等长门同学他们的完全恢复吧。」
古泉说着,摊了一下手,无奈的笑了一下。
「长门,你现在能给我什么提示吗?」
长门已经算是我最后的王牌了,几乎每次事件都要仰仗着她来解决,就连没有她参与的小事里也起到了精神后盾的作用。
「统合情报思念体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分析现状,在获得任何新情报之前没有制定措施的打算。」
……
等等,从刚才起发现有什么不对,一直以来的超能力者外星人未来人三人组在这种讨论上肯定是不会缺席的,可是朝比奈学姐去哪了?
「啊,朝比奈同学的话,很遗憾,大概现在的她还没有被承认为是你印象里的未来人身份,这个我推测是由于这个世界目前的不稳定对未来产生影响所致。」
什么?那样的话倒也好……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是朝比奈学姐对我的印象,实在是糟糕透了……每次想起那一天的尴尬事,我都想找个机会去道歉,但是每次和学姐独处的机会都被她躲开了,要说我现在的感觉,与其说是被讨厌了,倒不如说像是恋爱游戏打到一半后就丢掉了存档,好感度全部归零再重新开始一样。
结束了这一次冗长的讨论,我也慢慢的对现状有了新的认识,不过就是因为我完全回想起了所有事情,我反而更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因为这些都是已经决定好的事,已经决定了要留下来,决定了要遗忘,可是在这个常识通行天下的大同世界却又冒出了外星人和超能力者,不管是春日神力复苏,还是像古泉说的一样是我引发的这些事,我完全不知道该抱着什么心态去应对。
那就只有等待了,希望明天会有转机出现。
第四章 国土不可分割
我伸着懒腰试着把还在沉睡中的全身细胞全部叫醒,可无奈身体各个器官完全不听大脑指挥,我就像是被钉在了床板上一样。
又是三味线吗,可是抬头一看三味线并没有趴在我的身上,而且就算是一个猫压在身上,我也应该能很容易的站起来吧,但现在的情况是,不单单手脚无力,连神智都有一些模糊,眼皮也是半张不开的黏在一起。真怀疑是不是昨天被灌入太多非常识的缘故。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得以从床板上滚下来,晃晃悠悠的穿上了衣物,准备吃饭。
吃饭的时候身体还是太协调,袖子好几次险些碰到酱油。在勉强的手嘴并用吃下早餐后,我终于觉得身体渐渐复苏起来了,看来也没有多大的事,大概是昨晚的睡姿不太好吧,听说还有晚上睡觉压到某个部位致死的人存在,所以这点小事我就没必要放在心上了。
出门之前,随便检查一下有没有丢在家里的东西。
恩,没有……等等!
就在手摸到口袋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从开始就忽略的问题。
是啊,吃饭的时候就该有所发觉了,衣服为什么变得不合身,以及感到身体不协调的原因——我弄丢了最重要的东西,那是对男人来说就像国土不可分割般神圣的东西!
我飞快的从刚刚走出的家门跑回自己的卧室,在床上疯狂的搜寻着,老妹跑过来像没事人一样笑着喊道:
「虚子~虚子~是不是又忘记带东西啦?」
好了给我快走开!没看到我正在忙着收复失地吗!可恶……虽然就算找到也不会怎样就是了……
「哈哈哈~虚子又随便生气~」
看来老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变化,或者说全家人似乎都默认了我现在的摸样,就连称呼都变得奇怪起来,到底那边才是真的?
我没好气的把老妹推了出去,跑到卫生间洗把脸,想要清醒一下头脑,顺便确认一下是否是在做梦。
遗憾的是,经过凉水的洗礼,我的精神越清醒,就越发注意到事态的严重性——
看着镜子中穿着北高女校服并被水打湿的长发女生,我陷入了沉默。
「怎么了虚子?今天不精神啊。」
「呼哇!!你干什么!」
我慌张的甩开从坡道后面扑过来的男生,发现是谷口后我毫不留情的给了他一拳。干嘛用那种费解的眼神看着我?这是你自找的吧。
「今天发生什么了吗?看来你和平时不太一样啊。」
果然谷口你发现了吗?
「平时应该更亲密一点啊,难道今天终于发现了男女有别了吗……」
一瞬间在谷口身上寄于希望不管对谁来说都太残酷了,我再一次认识到这个事实。
进到班里,周围丝毫没有对我这个新面孔——扎着马尾的女生产生任何惊讶的表情。
就连坐在我后面的朝仓凉子也在摸着我的马尾开玩笑:
「虚子今天好像心情不好嘛,谷口一进教室就趴在桌子上和同学们诉苦,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吗?」
哈?开玩笑吗喂,吵架的话,双方的价值观和智商必须要相对接近才会成立吧。
「真是罕见呢,听说你和男女同学关系都很好,从来没吵过架啊。」
对于朝仓的搭话到此结束,没等我来得及吐槽,她就被女生拉走去做中心人物了。
根据一个上午的观察,差不多可以判断我现在在人们脑中印象的一个大概,差不多类似于在男女学生圈中都很吃得开的性格,虽然对别人说话有时很刻薄,不过人们都不往心里去,从上午我向几个同学吐槽却被笑着咽下去了就可以判断出来吧。
总之在中午的放学铃响后,我还是迈着逐渐开始适应的步子向社团教室走去,对于每天放学就往教室跑这一行为已经上升到了「饭前便后要洗手」的程度我也只能叹一口气。
「哦呀,今天吹的什么风?凉宫同学有说过要玩角色扮演吗?」
一进门,就看到了古泉失态的慌忙咽下了茶叶,随后对我来了这么一句。
虽然很想回敬他一句,不过看来他似乎开始就发现了我的性别问题,在此之上还是直接开门见山说问题的好。
「其他同学似乎默认了你是女生,只有我和长门两个人没有受到这次二次暗示的影响。实际上,我已经感受到了一些不协调的波动,所以中午就来活动室看一下,没想到还真被我等到了。」
是啊,不过你能不能别用你那恶心的眼神在我身上舔舐?
「虽然作为男性的时候不太出众,但是作为女性的话……我不得不说,你真的很有魅力。」
「好了题外话到此结束,在开玩笑的话别怪我不留情。」
古泉马上就露出十分抱歉的表情,把另一份已经泡好的茶递过来。
「其实在昨天晚上,我就感知到一系列不协调的变化发生。开始我仅仅当做是这个世界尚不稳定的反应,但是我把之前你告诉我的内容做一下对比,发现这更像是由神力引起的波动。」
好吧,又是令人费解的神论。你还想纠缠到什么时候,古泉,就不能直接给我说要点吗?今后我就得这么过下去了?
「先不要急,关于你身体的恢复,我有认真考虑过。因为是由于你的希望或凉宫同学的想法,才会致使这种情况的出现,所以要解决的话,就需要满足那个‘希望’。」
「慢着,我可从来没想过要变成女孩子啊!」
「其实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就好办了呢,最多只是让你领教一下当女生有什么不便,就可以打消你的愿望。但是目前的情况更复杂,首先要搞清楚这个‘希望’究竟是来自于你的深层意识还是凉宫同学,然后才能制定相应的措施。而且,这种‘希望’可能并不是现在直接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情况,你变成女生有可能只是增加了这个‘希望’达成的几率。」
在古泉滔滔不绝的时候,我的肚子开始不争气的哀号。
「哎呀,看来是饿了,能让我有幸和您共进午餐吗,女士?」
冷笑话别开过头了,古泉。
「抱歉,那么活动时间再见。」
在我和古泉告别后,走出活动室的一瞬间,和正要进来的春日来了一个漂亮的正碰。
「哎!……虚子,你在这干嘛?害我好找!有希,虚子借我一下!」
春日摸了摸撞红的鼻子,把从开始就提在手里的两个大提袋扔到桌子上,然后就粗暴的拉着我向门外走。在春日边吼边拉我的时候,我才注意到那个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角落默默地翻着书的长门。
被春日半拉半拽的拖出了社团教室,因为春日力量过大的原因,害的我心里一种不安感油然而生,女生面对暴力时就会产生这种恐惧心吗?我开始对朝比奈学姐的遭遇和感受有新的理解了。
「慢着、咱们这是去哪?」
「当然是去找实玖留来试一下我新挑来的衣服啦!我都要等不及了,之后海报上也要加上实玖留的形象!」
……
不愧是高我们一年级的教室,午间的时候相比我们安静了许多。在一群女生中春日发现了正在吃午饭的朝比奈学姐,恰好鹤屋学姐不在她的旁边。喂说我春日,你该不会就这么强行把学姐带出来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只是被带来替她向周围人解释和道歉的,在春日拉着朝比奈学姐已经走出很远的时候,我仍在教室里向各位学长学姐们弯腰道歉。
「实玖留,今天是你期待的兔女郎装哦!赶快换上吧,我来帮你脱~」
回到活动室后春日马上就把朝比奈学姐丢在椅子上,不等学姐同意就擅自解开校服扣子。
「等一下!我还在这里啊!」
「有什么关系嘛,有希也在啊。」
春日清淡的回答让我紧张的捂住双眼的手开始放松下来,对了,我现在是……不行,那也不行!
「不要呀~~啊、别这样……」
听到朝比奈学姐的呼喊,心中各种情绪沸腾起来,管你是什么团长,欺负学姐的事情是不允许发生的!
「给我停手!春日!」
听到我突然提高音量的一声,春日停下手转向我,无表情的脸好像在问为什么。
「那个……至少请让学姐自己脱吧……被别人强行这样,会很不安的。」
「也是哦。」
我真窝囊!一看到春日的脸就又软下来了,这就是作为被捕食者看到捕食者的本能体现吗。不过能及时阻止春日残害学姐就好。
「那个……谢谢你,虚子。」
啊~听到学姐甜美的道谢我整个人仿佛就要沉醉在这粉红色的气息中了,但是,朝比奈!别马上就脱啊!
就在我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向哪里的时候,活动室的门被推开了。
「古泉!别进来!」
在古泉的头刚要伸进教室的瞬间,我箭步冲过去把古泉推了出去,由于力道过大的原因古泉被我推倒在地。
「啊、那个!朝比奈正在换衣服!」
「是吗,那我差点就犯了大错呢。不过能先让我站起来吗?啊,并不是说你很重……」
对于古泉这种和之前截然相反的态度,我只能感到胃部某些东西正在翻滚。只要是对女生说话你就会这么温柔吗喂。话说回来,就这么压在古泉的身上最不高兴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
「对了,你回来干嘛?」
「本来想去找春日吃饭的,但是回到班里却不见她,就到这里来看一下。」
啊,话说回来他们两个是同班啊。春日虽然转学北高没过几天,但由于北高中有不少和她同一所初中毕业的学生,再加上传闻要素,几乎全校师生都久仰春日大名,所以没过几天就演变成和原世界没有多少区别的局面。不管是走廊里找事的小混混还是长椅上亲亲我我的恋人,只要春日从旁路过就不得不回避的局面就这么再一次形成了。不过说真的,我居然有点怀念这种场面。
「实玖留!脱得太慢了啦,果然还是要我来帮你吧!」
「哎~~呜呜……」
前言撤回,我一点也不怀念。
就这样,春日在强行给朝比奈套上兔女郎装后就跑到印刷室去下订单,换言之就是威胁人家给她打白工,这一段时间里我应吩咐在电脑前对刚刚拍下来的照片进行编辑。
安静的社团教室里只听得见键盘敲击、棋子与棋盘接触、朝比奈学姐小声的啜泣和长门翻书的声音。等下,翻书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正当我注意到有什么不对而看向长门的时候,长门一只手拖着书,一只手斜拿着另一侧,好像拇指已经不能好好的按住书页一样,另一侧的书页哗啦哗啦的就这么翻下去。这是又是什么长门式玩笑吗,还是说长门想给实玖留打起精神?
「……」
在我考虑这些有的没得的时候,长门突然间像是断了线的提线木偶,毫无征兆的倒在了地上。
「喂!长门!」
古泉听到倒地声和我的呼叫后也赶过来。我扶起长门,发现豆大的汗珠从那娇小的脸上滚落,这是怎么回事?人造人也会生病?
「我……不要紧……」
「都这样了还说什么不要紧!你等一下长门,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我刚要抱起长门向外奔去,却在第一个动作前就被古泉拦住:
「长门同学说得对,或许并不和你想象中的一样,总之我先送长门同学回家休息,你和朝比奈同学在这里等春日回来时转告她一下。」
啊啊,冷静下来考虑也是这样,人造人就算去医院也不会解决什么吧。我用沉默代替回答,目送古泉扶着长门离开了活动室。
「长门同学……不要紧吧?」
在一旁传来朝比奈学姐甜美的声音,我由于紧张过度僵硬的肌肉也稍显缓和了,对我来说不管得了什么病只要学姐在一旁就可以痊愈的吧,一定是这样没错。
「不要紧,其实……之前也有过这种情况啦,刚才我一紧张都忘记了,好像是……低血糖来着。」
在考虑到朝比奈学姐还没有对自己未来人的身份觉醒时,我动用所有脑细胞想出了一个借口蒙混过去。
「还有……我可以换回原来的衣服吗?感觉有些冷……」
「啊啊,当然没关系的,反而是让学姐你换上这些衣服的人不对吧,春日太过分了。」
「恩,谢谢你,虚子……」
呃,也谢谢你,学姐,你又一次让我认识到自己目前的性别。等等,等一下!该不会又要在这里直接脱吧?就算是一个性别毕竟那个人也是我啊!
「哎?虚子,你好奇怪,大家都是女孩子,不必把脸别过去的嘛,嘿嘿~」
朝朝朝朝朝朝比奈学姐!!这么富有挑逗性的发言是犯规的啊!不行,我要冷静……
「嘿咻……咦?够不到,虚子,来帮我一下~」
不行!冷静不下来!
「学姐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所以出去一下!」
……
去附近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咖啡,回到社团教室才想到已经有了学姐泡的茶,所以两罐咖啡就这么多余的摆在了桌子上,是太紧张了吗……
「那个……我还不太清楚SOS团的意义,虚子你知道吗?」
别问我,就算是学姐我也没办法好好解释。因为我这个老团员也没搞清楚,或许就连春日自己都不清楚吧,当然那种白痴一样的解释如果说的通的话就算了。
「虚子?你在想什么?」
「啊啊……我在想……好像开学之后会有能力测验,上个学期的内容都忘得差不多了呢。」
哎呀,我对学姐撒的谎好像越来越多了,不免有种罪恶感。
「我也是呢,如果可以的话,今天晚上我就去虚子家里一起复习吧?」
怎、怎么会有这种好事呢,我一定是在做梦吧?拜托了老妹和三味线!千万别叫醒我!
最近要备考所以一个月内暂时不会更新了,不过不会坑掉的,只要有一个人在看我就会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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