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系】【热血+机甲+搞笑or冷笑?】Coder_Armer

////////////作者的废话/////////////

本人没写过什么稍微成功点的长篇,希望可以在此抛砖求喷。

之所以写机甲是因为喜欢机器人,但是本人的SF知识为0,也没怎么写过机器人的战斗,还望众看客海涵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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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Chapter 1 The World,The People(世界,人)

project 0 序

project 1 杀手与苦力

project 2 应有的存在姿态

project 3 苍隼、再展鸿翅

project 4 鸫落尘归

Project 5 人的世界,人的生存,人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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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ject 0 序

一台深蓝色、约有17米高的大型人形机动兵器此刻正在空中翱翔。

……不,人形机动兵器的动作应该不能称之为翱翔,因为那实在太难看了,连飞行都称不上。

破损的痕迹布满了机器人的全身。机体上下多处地方正冒着或浓或疏的青烟,还不时发出“霹雳啪啦”的机器悲鸣之声。任谁都可以一眼看出,这台机器人已经连维持飞行都很困难了,而且随时都有着坠落的危险。

面临此情此境,坐在机器人内部的,也就是位于驾驶舱内的少年却保持着一脸的平静。

驾驶舱的内部破烂不堪,除去勉强还能作动的操纵杆外,就是些因震动或冲击而坏掉的机器了。少年的状态也不比他的机体好多少,全身尽是伤口以及干涸的血…

但少年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在乎这一切,他只是静静地,呆呆地注视着天空,注视着这片,能够暂时容纳着他的天空。

这里的天空…是比任何地方都还要蔚蓝,还要清澈,还要美丽的天空。耀眼但却温柔妩媚的阳光,宁静、缓慢飘逸着的白云,清晰、明脆可人的鸟叫。

“这片天空……能在最后成为我的居住所吗?”用着依然稚嫩的声音,少年无神地自言自语道。

已经…很累了,驾驶着名为CA(Coder Armer)的人形机动兵器进行着重复的杀戮。少年不认为自己拥有居住所,因为打从一出生起,他就作为兵器,作为“部件”而存在。他没有家人,没有真正意义上可以包容他的居住所。从10岁开始,他登上CA后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样——杀戮。

而这次的杀戮,尤为漫长。漫长得少年已经不知道自己击破了多少敌机,不知道自己的CA中了多少弹,受了多少创伤,不知道自己已经穿越了多少个战场…

“够了…结束吧…”少年闭上了眼睛,放开了满是伤痕的双手。少年喜欢天空,喜欢飞翔。然而,他却一直被迫着把天空染成血色,被迫着用飞翔去杀人。那么,至少让他能够在这美丽的天空下死去,或许就没有那么多遗憾了。深蓝色的CA笔直垂落,掉地爆炸。大地发出一声巨响,撕裂了原本的寂静,顿时熊熊燃烧,火海一片。

奇迹般的,少年竟然大难不死,求生本能让他爬出了驾驶舱。

——艾特历402年的某日,浪国灭亡。然后,少年与少女相遇了…

从灰烬中缓缓站起的少年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是,在他的眼瞳中,多出了一个少女的身影。

从外貌上看,少女的年龄大概和少年差不多,只有14,5岁的样子。要说给少年的印象,那就是那对大到夸张的胸部,真亏她能在那么短时间内发育到这种地步…

少女正惊慌失措的看着浑身浴血的少年。

杀,还是被杀…

这是少年的直线型思考。对待不认识的人,摆给少年的选项通常就只有这两项。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少年早就决定了自己的死亡。当然,这种状态的他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反抗能力。

然而,出乎少年的意料,少女竟然走上前来,扶住了快要倒下的他。

“那、那个…你没事吧?”少女始终不敢正视满脸是血的少年,胆怯地问道。

“……?”少年僵住了,他无法理解少女为什么不但不夺取他的性命,反倒还要帮助他,这和他平时的经历没有半点相似之处。未知的体验让少年不禁有点恐慌,他想要挣脱,但是却因为无力而倒下……少年一头裁在了少女的胸部中间。

“呀啊啊啊~~!!!”神经反射的,少女一巴掌打在少年的脸上。

也不知道为何一个少女会有如此可怕的蛮力,总之,少年被很夸张的打飞了数米。

在神智还清醒着的最后时刻,少年确信了,少女果然是要夺取自己性命的……而且用的是更为狡猾,更为残暴的方式,接着…他便倒地不起了。

“对、对不起!…唔,不对!应该说都是你的错啦!!”少女满脸通红。

“……”面对着少女扭捏的骂法,少年却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回应,因为他已被刚刚那猛烈的一击夺去了仅有的意识。

“唔,看来…只好把他带到老爸那儿去了。”少女盯着昏厥过去的少年,一脸无奈地说道。

于是,少女一手抓起了少年后背的衣领,用很粗鲁的手法拖着少年走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她完全没有顾及到少年的伤势。

尽管方法有点不对劲,少年最终还是被少女所救。

……

时间一晃,三年过去了。

少年从过去的战争生活中得到了解脱,成为了某公司的苦力,在偏僻的小国——温尔,过着平和的日子。三年间,少年的性格也改变了不少。他的眼神,不再冷酷犀利,相反的,变得温柔,并且呆泄。

少年彷佛找到了自己的居住所,找到了自己作为人的生存方式。但是少年,叫做司徒友贤的少年知道,自己一直以来所作的事情,只不过是对过去的逃避罢了…

如果“组织”的机构还存在着的话,他迟早都得再一次去面对,面对回自己那不堪回首的过去。

————project 0 finshed

project 1 杀手与苦力

躺在刚搭好骨架的建筑物顶上,司徒友贤半眯着眼,没精没神地瞪着天空。

别人都说他的眼神除了呆泄之外就没有任何神采,不过…呆泄也能算是神采吗?

“哈~~”

连懒腰都懒得扭一下,司徒友贤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或许对于这个沉默懒惰的少年来说,呆泄就是他人生中最生动的色彩。

现在是司徒友贤最喜欢的午休时间。

小国温尔的阳光一向很假,即便是正午,也依然和煦的要死,简直比棉花还柔软。清风阵阵拂过,带起白云没精打采地在天上缓缓爬过。

恐怕,这世上最安静悠闲的国家就是温尔了。这主要得益于其远离各强国纷争的地理形式以及国家政府平和的政策,尽管温尔的人们也都因此过着相当落后的生活。

温尔,有着别国所没有的可贵气氛。在这片战火纷飞的土地——大陆迈克索唐之上,仅仅这里,才有着桃源般的浪漫与温馨。是对那些偶尔想起“和平”二字为何意的人们来说,最好的栖身所。

真希望能一直这样与世无争,在这个国家懒散而又简单地过完这辈子。

这是司徒友贤现在最大的心愿。

呆呆得望着天空,听听偶尔路过的鸟鸣,就是司徒友贤人生最大的趣味没有之一。

一只小鸟飞过,鸣声好像听不太到,倒是某种熟悉的机械物的步行声越来越大,估摸着应该是盖住鸟鸣的凶手。那大概是谁驾驶着CA(Coder Armer)的声音吧。CA,是大陆最为广泛使用的人形机动兵器。虽然说是兵器,不过在这个国家,CA大多都用在工业的之上。CA本身就是由易换装,易改造的理念而创造出来的机器人。一般由生厂商提供各种易改造,易重用的骨架,然后再由使用方根据自己需要,通过骨架所提供的接口设计出各种不同用途的机体。

于是,随着机械物步行声的靠近,这本是好好的天空,也很快就被一满是蓬乱胡渣的粗犷下巴给挡住…

心情顿时从天堂落入地狱,要形容的话,那简直是比坐着游乐场的跳楼机还要快的心碎程度。即便如此,司徒友贤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睛,自然也保持着原状,直直的瞪着眼前这位相貌有点抽象的糟糕大叔。

“休息休息,一天到晚就知道休息!休息泥麻痹啊!快起来给劳资工作!!看你妹看,说的就是你!”糟糕大叔张开血盆大口,其唾沫飞溅,宛如星雨,毫不留情的降落在司徒友贤的脸上。

“……”司徒友贤这才不声不响的站起身来,动作那是要多慢有多慢。

哐当!!一记暴粟狠狠的在司徒友贤的脑门上炸裂。

“你丫的,是个爷们就给劳资放快点手脚,天天都是你最慢。”

“是…”好像一点也感觉不到头上初生萌发、新鲜热辣的包包有多疼,司徒友贤继续面无表情,呆头呆脑地点着头道。正面一视,才发现糟糕大叔的头顶变得光溜溜了许多,还不间断地反射出能够另世间一切生物颤抖的猥琐光芒。

“老大…”

“嗯?”

“你的假发掉了。”

哐当!!又是一记暴粟。司徒友贤的包上又长出一个新的包,看起来很像葫芦。

“……好痛。”说这话的司徒友贤却显得比谁都蛋定,一点痛的样子都没有。

“草泥大业,为什么不早说!!你先去开着工!劳资回家拿备用的再说!”

“老大…到底有多少备用的假发啊…”望向开着建工用人形机器CA吉士普-19离去的糟糕大叔,司徒友贤感慨道。被司徒友贤叫做老大的糟糕大叔,虽然有着刘润滑这么一个同样糟糕的名字,但却是名付其实的老大。再怎么说,他可是温尔最大(因为只有一家)的个人建筑公司——超级ERP建筑公司的老板,那个大名鼎鼎,不过说出去也没有谁

知道(?)的刘润滑大叔啊!

总而言之,刘润滑就是司徒友贤的老板。这是一间10人不到、只拥有着3台建工用CA的小公司。每天,司徒友贤的工作就是开着那台给他自己改过的接口的吉士普-20在施工区指定位置内打上建房子用的地桩,他总是能很快的完成预期工作。过去,司徒友贤有着不少在苛刻环境下驾驶CA高速飞行的经验,因而现在的工作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快点做完作业,然后去玩耍~

带着这种小孩子心理,司徒友贤悠哉悠哉地往着施工区徒步走去。

“真、真是巧呢,司徒。”一个发育良好…简单来讲就是胸部很大的少女, 脸红红的对着刚来到施工区的司徒友贤打起了史上最别扭的招呼。她身穿着某个学校的制服,过肩的双马尾给人种精神的感觉。附带一提,在3年前与司徒友贤邂逅的少女也正是她。三年间,少女原本就很大的胸部成长得更加恐怖了。

司徒友贤不太清楚少女这种奇怪的招呼是第几次了,只记得一般遇上这事都没什么好结果就对了…

“嗯,中午好。话说…学校和这边是不顺路的吧?怎么…”

啪!!还没等司徒友贤说完,少女就在司徒友贤的脸上印下了一个厚重五指山。

“我、我可不是为了你而特地来这等的哦!”少女慌忙的为自己的行为做出了解释。她娇羞地低下了头,就像怕被发现什么秘密似的,死都不肯与司徒友贤的眼神对视。

“我知道啦,小姐,你不用每次都那么大力提醒我的…”司徒友贤摸着自己脸上还在发烫的手印,苦笑道。

“对、对不起…唔,不对,我才不要道歉呢!是了!这全都是司徒的错!”先是小声道歉,然后像突然醒悟到什么一样,少女生气地对司徒友贤伸出食指说道。

“到底哪里错了啊?”

“总之,我说是你错就是你错!司徒这个大笨蛋!!再也不要理你了!”大概也认识到自己有多么的蛮不讲理,少女话一说完后便调头就跑,像是逃一般远去了。

“一路顺风。”理解到这是每次少女去学校时特有的道别句,司徒友贤对着少女的背影挥手,虽然对方连头也没回一下。

今天也一样,没有好结果啊。这么想着的司徒友贤依然还感觉到脸上火辣地疼。刚刚离去的少女名叫刘芊芊,作为老板刘润滑的女儿,她有着比一般同龄人更为火爆的身材,幸运的是她没有遗传到

一点父亲那抽象的面相,长了张还算标致的脸蛋。除此之外给司徒友贤留下的印象就是那莫须有的暴力。基本上司徒友贤每天都会被这对父女殴打几次,他本人对此也只能表示无奈。

司徒友贤来到了自己的CA之前。除了那毫无特点,一点也不美型的吉士普20外,还有一架长而方正的工作车停在他的眼前,车上的背后是机械伸缩台,这么设计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在台上的人可以自由地调整与CA间的相对高度,是CA整备师的好伙伴。

就在现在,台上就坐着个化着浓妆的大叔。

“好啦,倾注了偶所有爱的整备结束~!随时都可以出发的说,司徒小弟。”大叔抛了个飞吻对司徒友贤说道。不但化妆,还要娘娘腔,无论口吻还是动作都很女性化,性取向怎么看都不正常。这就是整备师张立隆,很可怕的一个大叔。他那样子啊,光走在街上就可以吓哭无数纯真的小孩。这还不打紧,这家伙还特喜欢对同性抛媚眼,扔飞吻,基本没有任何正常的雄性生物可以与他那含情脉脉的眼对望超过10秒钟。故而全公司的员工包括老板刘润滑在内都敬他三分。

司徒友贤从来就不敢与张立隆的眼神直接对视,今日也倒吸一口的冷气,一副装做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一言不发地坐上了吉士普20的驾驶舱。

这吉士普20的驾驶舱只能用两个词来形容——陈旧、简陋,其糟糕程度比之旧时代的交通工具汽车还忧为过之而无不及,几条生锈的摇杆,连缓冲都没的硬铁座,一个连可视窗都没有的通讯口,这就是司徒友贤每天都要呆的地方,可以说,一点都不舒服,对普通人来说也很难操纵,不过,司徒友贤总能凭借优良的驾驶技术来拟补这一切。

“司徒小弟,今天比起平时来得要早呢,嘿嘿~要不要偶讲几个黄色笑话给你听以示奖励?……咦咦!为什么我要拉别人一起做这么下流的事情!?”吉士普20没走上几步,通讯口便传来了一个低沉而又猥亵的声音。是公司的通讯员陆由,他的工作是负责监控和通讯……由于工作性质的关系,可以说是全公司最闲的人。兴趣是一边看黄书一边工作,也经常做一些用黄书贿赂润滑大叔的事情。

司徒友贤当然没有回应陆由无聊的要求,只是随便打了声招呼后,就自顾自的工作去了。

“我靠你妈!今天你又迟到了吗!别以为用拖延战术哥就会被你挑拨得气都顺不到一条,哥今天一定要…唔咳…糟、糟糕,哥的喉咙~~!”工地上,另一台吉士普20早已等候多时,里面的驾驶员似乎很不耐烦。这个气都顺不到一条,甚至被自己的气所噎到喉咙的青年是和司徒友贤一样,同为建工用CA吉士普20的驾驶员李铁,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典型代表,有着随地暴走的性格,热衷于比赛胜负的他最近的目标是要超越司徒友贤的工作速率。

“哎哟,真是不好了呢,小铁铁~~不用怕,姐姐我这就去给你润喉,嘴·对·嘴的说!”见状,张立隆用十分柔媚的撩人语调(?)对李铁说道。

“噗…咳咳咳咳!!”李铁的咳嗽,突然更加严重了。

“这可是,说不定能拍上相当猎奇的视频也。上啊!隆姐!……咦咦!为什么我要跟着叫姐?”陆由说着,左手开始光速操纵通讯器,开启了李铁CA驾驶舱的录像功能,右手也没闲着,打开了黄书崭新的一页。这为了一边看黄书一边工作而练成的“黄金左手”,可是他最自豪的特技之一。

“呵呵,不用担心,陆由你要是想的话,姐姐也可以给你的说。”

“咳咳…哥的妈…咳咳…喊哥回家吃饭!今天就先…咳咳”

施工区内,一副奇异的图画展开了—— 一辆小小的工作车竟追着一台10余米高的CA到处乱串。不用说,开着车的人自然是那恐怖的张立隆大叔,这颇有当年一位叫东方的老头子空手拆机的风范,而一边看热闹的陆由,也没忘记一边翻黄书一边给“姐”呐喊助威。

“…今天也很吵呢。”无视一切的司徒友贤,则默默地做起了属于自己的工作。

这就是司徒友贤平凡而又吵闹的日常,和他的过去完全不一样,全新的生活。从来到这里开始,已经过了3年了吧,他认为,这种生活方式,才是人类应有的存在姿态,这才是…司徒友贤作为司徒友贤的生活,虽然做的是苦力,但是很开心,因为…可以用CA给人带来幸福。

“嘿咻嘿咻。所谓潜伏,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黑夜,矮而娇小的女孩蹑手蹑脚地在大街上贴墙步行,不知是否因为夜晚的缘故,她那金色的及腰长发显得格外耀眼。虽说是蹑手蹑脚…但女孩却俨然一副光明正大的样子往人多的地方走去,毫无自觉的她也对自己夸张的穿着一点都不在意。那一身宛如旧世纪公主般的萝莉塔打扮,引来了无数路人以及怪蜀黍的围观。好不容易从层层围观中突围,女孩来到一幢破楼之下,她努力地踮起脚尖以拉长自己那可怜的身高,仰视着那挂得斜斜歪歪的大牌子——“超级ERP建筑公司总部”。

“是这里吗?”女孩头上的呆毛随着她的话晃动起来,很有“灵性”地摆出了一个问号的形状。

每天晚上,刘芊芊都负责呆在一楼招待厅这里给“超级ERP建筑公司总部”看板。实际上,她自己也觉得老爸给公司取得这个名字十分脑残,而且说什么总部,实际上就是间给员工们住的破公寓,一般这种破地方是没有人会来的…不过,今晚好像比较例外。

“欢迎光临,这里是超级ERP建筑公司。哎呀…?”话讲到一半,刘芊芊才发现走进来的是个穿着怪异、身长不足一米四的小女孩。

“小朋友,你迷路了吗?”刘芊芊仔细观摩着眼前的小女孩,因为小女孩实在是长得太可爱了,她的打扮虽然奇怪,但是那种打扮也很可爱,搭配起来简直就像精美的娃娃一样。

“呜!!人家才不小!别看我这样子,已经是19岁的大人了喔!!”好像被擢中什么要害一样,女孩变得激动起来,只见她双手都捏成了和馒头差不多大小的拳头,胡乱挥动着,头上那条卷起的傻毛也跟着一甩一甩的。

“年纪比我还大…?看你这发育…撒谎也要有点根据吧。”刘芊芊自信地挺了挺连她自己都觉得很重的大胸部,望着女孩的飞机场,别有深意的说道。

“什么什么嘛!我最讨厌你这种自以为波波很大就很了不起的无脑魔乳娘了!!”

“魔、魔魔魔乳娘!?真是过分!我又不是喜欢才这样的!这、这样也有这样的辛苦啊!各种各样的!”这次轮到刘芊芊红着脸拍响了桌子,发起了飙。她没想到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嘴竟会那么毒。虽然她自己也没什么资格这么想啦。

“……!”大概是顺路走出房间后觉得很吵,司徒友贤走了下来,本是想看一看什么状况而已。却发现了令他感到震

惊的事物——那个女孩。

“…啊~!小贤~~!”女孩看到司徒友贤后,立马发出了一声欢呼,飞似的冲了上去,一把死死抱住司徒友贤。两人

贴在一起时可以看出,她的身高连司徒友贤的胸膛都不及。

“终于…终于给我找到你了~!”女孩开心的把头蹭进司徒友贤的怀中。

“芙蓉…?为什么在这里。”司徒友贤也没做出什么反抗,只是木木的站在原地。

“呜呜呜~~~!!”女孩没有回答司徒友贤的疑问,突然放声大哭,然后用着小朋友告状家长一样的口气指着刘芊芊说,“那个大波波欺负我啦!”

“好好…不哭不哭。”司徒友贤轻轻抚摸着女孩的头,动作很熟练,像是习惯已久一样。女孩的名字叫邹芙蓉,从很久开始便与司徒友贤相识。

“是吗…”刘芊芊冷眼望着司徒友贤。“原来,司徒的趣味是这样子的啊。”

“哈?小姐,你好像误会了什么吧?”

“哼,也没什么!反正,司徒的事情与我无关呢!”鼓起脸颊,刘芊芊把头扭向一边,脸上写满了生气两字。邹芙蓉趁机偷偷对她做了个鬼脸,更是让她涨红了脸。

“那个…小姐,你听我讲…”

“啊啊啊!你要抛弃偶了吗!偶好伤心的说!”不知为何突然出现的围观群众酱油A,张立隆打断了司徒友贤的话,咬着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纸巾,悲痛欲绝。

“竟然对14岁以下的小萝莉出手!!司徒,你这可是犯罪啊,哥可不会和你进行这种犯罪比赛”不知为何突然出现的围观群众酱油B,李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鄙视。

“呵呵…这就是年轻所犯下的错啊。……咦咦!我为什么突然讲出这个好像在哪个动画片出现过的台词!”不知为何突然出现的围观群众酱油C,陆由,靠着墙壁,一边翻着不离手的黄书,一边装着哲学家样子的说道。

“什么事情这么吵啊?…唔霍!丫的,司徒你这混蛋,什么时候干起诱拐萝莉的勾当了!”不知为何突然出现,最后的围观群众酱油D,刘润滑大叔,为各种吐槽做了最无聊的总结。

“……”司徒友贤十分不理解这群只能在这种时候一起出现的蛋疼人士。给这么一搅和后是怎么解释都没用了,当下也不管他们唧唧歪歪,一把把邹芙蓉拉到一边,单独问话。邹芙蓉的出现,对他来说可不只是友人叙旧那么轻松…司徒友贤的眼神在一瞬间转变了,和平时的呆泄完全不一样,变得犀利而冷酷,彷佛不再是同一人似的,一点都不像是平时那个任劳任怨的苦力,倒是像个杀手。

“你怎么来了?”

“是那个讨厌的乌鸦头派我来的。因为知道可以见小贤,我马上就飞过来了~!”

“还活着吗,那个男人——艾因·斯拖…”司徒友贤缓缓念着艾因的名字,若有所思。艾因,前浪国的宰相。那个让落后的浪国突然变得强大,然后让浪国陷入困乱,四处挑起纷争的男人。

“他让你来找我干嘛?”

“嗯,好像是叫我潜伏来着,然后呢~然后叫我把你给暗杀掉呢!潜伏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东东,不过~暗杀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邹芙蓉笑眯眯的问道,头上的傻毛也跟着毫无恶意左右摆动,丝毫没察觉自己所讲的话有多么不得了。

“…你还是别知道比较好。”司徒友贤叹息道,心想这孩子还是和以前一样笨蛋实在太好了。但是“暗杀”两字突然让他警惕起来,那个男人…真的会那么没脑地派邹芙蓉来暗杀自己么?正努力思考着的司徒友贤,想要伸一下手,却发现手腕被什么东西给扣住了…

“话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两的手被奇怪的东西扣在一起了,唔,这个玩意儿有点眼熟。……!,难·道·是…”司徒友贤脸色铁青,战战兢兢,一字一顿地问道。这是因为他通过手环的透明管看到了里面布满精密电路的细集装置,那上面正发出一闪一闪的微弱光芒。

“啊,这个东西是乌鸦头出发前给我带上的,原来和我的手握在一起就会扣在一起的呀~!真是有趣的手环呢!额…这看起来还挺像我们浪国经常用的定时启动炸弹嘛。”这邹芙蓉毫无神经的话音刚落,司徒友贤便立刻抱起她,连话都不说就飞速往门外狂奔而去。

“……咦咦!为什么这么快就走了!难道说要准备推倒了!”

“而且还是拉出门,这是要打野战?真是犯罪的最高境界啊!”

“这发展也太快了的说!偶表示不能接受!”

“笨蛋司徒!!你要去哪里啊?”看着司徒友贤抱着那个小女孩离开,加上苦力众的吐槽,刘芊芊总觉得心口乱糟糟的,也跟着司徒友贤的足迹跑了出去。

“喂,芊芊,你要去追司徒啊?”刘润滑突然用很正经的语气向自己的女儿问道。

“才,才不是呢!!我只是为了公司去监督一下司徒的不良行为罢了!!”

“啊…这么快就不见人影了,放着不管真的没问题吗,老大?”望着渐渐远去的刘芊芊,李铁转头向刘润滑问道。

“不愧是劳资的苦力,你们都注意到了吗…那个女孩的手。”

“嗯,滑溜溜的真让人嫉妒的说,但偶不会看错,那是驾驶员的手,而且是个相当厉害的角色。”

“确实,不妥善处理一下的话,就不能安心看黄书了。”

“这样吧,李铁,你去找司徒和芊芊,保护他们的安全。陆由,你去以我的名义联系下温尔首府以做好万一的准备。…立隆,你和我一起来,准备下‘那玩意’。”

“很好,哥体内属于角斗士的血很久没沸腾了!这又是一场胜负啊!”李铁双拳互碰,发出骨裂的恐怖声音,样子变

得有点狰狞,就像一匹很久没有进食过的野兽。

“真是麻烦呐…什么时候才能安心看黄书啊?”陆由继续心不在焉的翻着黄书,眼神却露出了一股异于平时看裸女的玩味,甚是诡异。

“呵呵,惹上了偶们公司的人,不管是谁,都要教育他一下,‘可怕’两个字是怎么写的。”样子已经很可怕的张立隆用更可怕的语调说道。

“…你们这群苦力,装什么逼,还不给劳资干活去!!”

“是!老大!”苦力众们一起摆起滑稽的手势,敬了个相当难看的礼,各散东西,该干嘛干嘛去了。

“不管是什么来头的家伙,想要对这国家或者对劳资的苦力出手的话,劳资就要让他吃吃苦头!别以为‘楚燕的白虎’那么好惹!”重重哼了一声,刘润滑自以为很酷的抱拳说道。

-----project1 finshed

project 2 应有的存在姿态

“芙蓉,开始吧。”从破破烂烂的公司总部飞奔出来后,司徒友贤很快就带着邹芙蓉找到了一块无人的空地,这里足够宽广,想必就算真的爆炸起来也不会让谁卷进来吧。

“开、开开始?讨厌啦,要在这种地方吗?”邹芙蓉东张西望,环视着这空无一人的环境,显得有点紧张。

“是啊,请快点。”

“嗯…好吧,小贤的话,可以哟。”邹芙蓉深吸了一口气,脸红着闭上了眼睛,一副任由处置的样子。

“你害羞个什么劲啊…”司徒友贤摇头叹息,不知道邹芙蓉到底误会了些什么。但考虑到邹芙蓉脑袋的可思考面积,她若是会知道怎么解开这炸弹手环那才是世间最奇怪的事情。

没办法,只能靠自己了。

这么想到的司徒友贤动手拆开了炸弹手环的外壳,只见里面布满了长短不一、乱七八糟的红蓝线路,以及越闪越快的提示灯…

“哎…什么呀,原来小贤你是要拆这个啊。”等了很久却啥也没能等到的邹芙蓉无趣地盯着手环,失望道,好像这个严重威胁着她生命的东西对她来说一点关系也没有。

“不过,这要怎么拆啊…”

“反正电影里面不是剪蓝线就是剪红线嘛。”

“问题是这些线全都是红或蓝,而且还很多…”

“啊~!我看到一个好像是电磁盒的东西了,把这个硬拆下来就可以停止了吧?”

“等等,最好别乱……”这话还没说完,邹芙蓉就已经把那“好像是电磁盒的东西”给拔了出来了。

“动……”

“哎,为什么我说话老被人打断啊。”炸弹手环突然发出猛烈的光芒,并开始激烈的震动,司徒友贤则绝望的抬头望空,悲观的听天由命。

但这夸张的现象持续没多久后就被小小的一声“啪嚓”给打断了,接着,两个本连接在一起的手环也生生断开,一切动静也跟着停下,了无声息。所谓雷声大雨点小,大概说的就是这种。

“小贤,你看呀,这不是解开了吗?”邹芙蓉高兴地举起了刚刚还扣在手上,现在却断裂开来的手环。

“我还以为要来个血肉横飞的死法…”司徒友贤抹了抹头上的冷汗,重重舒了口气。

“额…该不会是想着要和我血肉模糊的融合在一起吧?小贤好重口哦!”

“到底是怎样的脑袋构造可以让你在那种情况往这方面思考啊…?”

总之,在邹芙蓉的天然力量(?)驱动之下,炸弹的灾难算是有惊无险地躲过了。接下来,得想想这之后该怎么做才好。但只要一考虑到今后的事情,司徒友贤唯一的感觉就是头疼。

被艾因那种男人盯上的话,就只能逃跑,离开这里,然后在这块战乱的土地上过着逃忙的生活。

思来考去,他得出的选择也就只有这么一个——默默的离开这个国家,只有这样才是不伤害任何人的最佳做法。

离开这个与世无争,有着漂亮天空,有着清脆鸟鸣的国家。

离开这个,好不容易才寻找到的居住所…

“芙蓉,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但我不想再在乌鸦头那里呆了,老是让我开着CA去干那样这样危险又没意思的事情…”

“那样也好。”司徒友贤点了点头“他本来就打算把你和我一起杀掉吧,按照他的说法,没用的‘部件’就应该要处理掉,我们作为‘部件’…”

“不准用那个名字称呼自己!”邹芙蓉生气地打断了司徒友贤的话,眼睛睁得又圆又大,头上的傻毛也跟着变成尖刺状对着司徒友贤的胸口一刺一刺。

“小贤,你三年都毫无音讯,我很担心啊!那个乌鸦头知道你没死,就一直在找你,我是为此才呆在他的身边好寻找到你的踪迹的…”邹芙蓉低下小小的颔首,样子显得很难过。

“…对不起。这三年,真委屈你了。”司徒友贤摸了摸邹芙蓉的头,道歉道。这也是司徒友贤看到邹芙蓉伤心后就自然而然做出的一个反射性动作了,司徒友贤相信这么做可以安慰她。

有时候,邹芙蓉显得很像姐姐,虽然她的实际年龄确实比司徒友贤还要年长……其实在司徒友贤小的时候,邹芙蓉还真的是很有一副姐姐的样子,但由于基因改造实验失败的缘故,她的身心却只能停留在9岁,10年来根本就没长过身体,包括心灵。这是作为“部件”的邹芙蓉所特有的缺陷。精神的停顿,精神御制基因的缺失,所以专用的精神御制药物根本控制不了她。

“但是我们果然还是逃不了啊,我们的宿命,从一开始,就没有居住所的我们。我在此地的这种生存方式,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啊…”说着,司徒友贤抬头望天,星空依然灿烂,圆月仍旧皎洁。只是一想到今后恐怕不能再仰望这片夜空,他的胸口就升起一种莫名的悲哀…他觉得是他错了吧,这三年来,沉浸在这一边的幸福,不敢面对过去,更不敢回去,只是一味的逃避……其结果就是同时给现在和过去的人带来麻烦。

“居住所什么的怎么样都好!我只要跟着小贤就可以了!”邹芙蓉大力的挥动着自己的小手,努力地鼓励司徒友贤。

“那么…走吧。”简单的回答,却决定了继续背负起沉重的过去。肯这么轻易就回应邹芙蓉,也是因为从很久开始就培养起来的羁绊吧——同为天涯沦落人,相互依靠着生存的过去。

一路上,司徒友贤都在思考,思考着自己的过去,自己的存在。

结果,自己终究不能作为司徒友贤而生存。

不是作为司徒友贤、超级ERP建筑公司的苦力众…而是作为“部件13号”。

他和邹芙蓉都是浪国的试管基因改造人,从小就接受着各种各样残酷的实验。经过十多年的折磨之后,50多个实验体,最后活着的只剩下六个人。

这些实验体从一开始就被决定成只为战斗而生,然后为战斗而死,作为CA的“部件”而去存在。

就算“部件”本身不愿意,只要注射精神御制的药物就可以让他们乖乖的按照预先输入的程序去战斗。这六个人被编成另各国都畏惧的CA武装组织——“六天鹰”,如名字那般,由六台特装CA组成,每个单位都有着绝强的战斗能力,为浪国执行过各种诸如偷袭,屠城,暗杀等恐怖活动。

他,司徒友贤自然就是这组织的一员。当然邹芙蓉也是的。杀戮与破坏,夺取他人的幸福,夺取他人的居住所…那就是六天鹰的专职。就算不愿意也无法选择,承担着世间的罪名,成为国家的暴力工具,不断地制造混沌…

但就算是那种厉害的组织,浪国实际上也不是一个多么强大的国家,综合实力远远不如大陆四大强国——楚燕、白奏、齐武、眧联。

四处挑起纷争的浪国很快就遭到了应有的报应——灭亡,国土也随之被各大国所吞并。六天鹰也在战斗中损失颇大,最后消息不明,但是谁也无法确认六天鹰任何一台CA的爆破。

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但是终究世间还是不允许“部件”去选择人类应有的存在姿态呢。

“呀!野生的魔乳娘出现了!”邹芙蓉扯了扯司徒友贤的衣袖,彷佛在与长官报告敌人的出现。

“哈啊…哈啊,司徒…!!”从上一集开始就已经在追的刘芊芊终于赶上了司徒友贤,她喘着粗气,身前的凶器夸张的一起一伏,看来跑步这种稍微有点剧烈的运动对她来说还是挺折腾的。

“你们这么晚了还出来干什么啊?…该、该不会真的要做那那那那那那、那种事情吧!?”刘芊芊好不容易回过气来,想问些什么时,却还是红着脸死活不肯把“那种事情”的意思说出来。

“什么那种啊!我和小贤要私奔~!法律已经不能阻止我们了!”邹芙蓉笑眯眯地抬起头“对吧,小贤?”

“…私奔不是这意思吧”

“总、总之,现在时间太晚了!司徒你这样在外面溜达是不行的!快跟我回去!”

“小姐…”司徒友贤望了望刘芊芊,回想起这三年间一起的时光…

……,

……,

好像没什么特别美好的回忆,脑海中竟是被刘芊芊莫名印下五指山的悲惨画面,他自己都觉得神奇,为什么自己的脸蛋可以到现在都没留下疤痕。

但他还是必须下定决心要道别,离开这里。

“我要走了,离开这个国家,替我和老大他们说一声吧。”换上过去执行任务时冷酷而犀利的眼神,司徒友贤说道。这个陌生的眼神,让刘芊芊征了征,她虽然不是没见过,但至少这三年间都未曾见他

露出过这种眼神。记得三年前的邂逅,那个在灰烬中站起的少年,就是这种眼神…

“什么嘛!那幅模样!突然间来,突然间又说走…什么事也不肯和别人说,什么事都让自己一个人承担,这样子实在是…实在是…”没有把话说下去,刘芊芊沮丧的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贤!”突然,邹芙蓉大叫一声。

“……!”也像反应到什么一样,司徒友贤霎时间抱紧了刘芊芊。

“呀!!”刘芊芊先是惊呼一声,想要挣拖开来。但是从背后猛然擦过的冰冷的气流,却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吓得她出了一身冷汗。

划破空气的,是伸长的铁链。

“七星链…!是你吗!?”按着邹芙蓉和刘芊芊的头趴下,避过铁链因收势而从后方回旋过来的第二击,司徒友贤大喊道。

“正是咱家!”一个肌肉发达、留着条小辫子,样貌比刘润滑还抽象的大叔从暗处跳了出来站在司徒众人之前。只见他身披一黑色斗篷,光溜溜的身体只穿戴着铜制底裤和铜制胸罩,双手各持一条样式奇特的金属长链,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变态的气息。

“部件9号、部件13号,想不到你们竟然能破解那个定时炸弹,还真是命大呐。”充满变态气息的大叔狰狞一笑,继续说道“但是艾因大人在你们的手环上装了跟踪器,你们想不到还有这一手吧。”

“你这变态,目标明明是我和芙蓉,为什么要对小姐出手?”

“这种少女的身体,难道不是很有让人毁坏的欲望吗?不是很想让人听听她的尖叫吗?”变态大叔边带着变态的笑容,边顺手甩了甩铁链,这一甩看似没什么力道,空气间却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可见那武器并不一般。

“呜呜…输了!”把手放在自己空无一物的胸前,邹芙蓉一脸阴霾,头上的傻毛也跟着没力气的垂下。

“谁、谁要和你进行这种比赛啊!!这根本就是变态的行为嘛!”刘芊芊用手护着自己的胸部,本能害怕地躲在司徒友贤的身后。

“别叫咱家变态!咱家可是有个响当当的名字!人称‘七星双链使’的…”

“总之,就是个变态。”司徒友贤打断了变态大叔的话。心里头暗爽无比,因为终于可以轮到他来打断别人的对话了。

“嗯,这个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我们一直都这么叫的!”邹芙蓉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哦,原来是个变态啊。”刘芊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表示之前的一切都可以接受。

“混账!区区一部件,竟然从来就不肯称呼咱家的名字!既然如此,今天就让你们深深领会咱家的恐怖,牢牢记住咱家的名字!”

“芙蓉!小姐!你们快逃去安全的地方,这家伙…由我来挡一阵。”

“你们可别想逃!七星栅格场!”变态大叔扔出一条七星链,那铁链在空中断成好几截,直插入地,形成一个电磁网,把变态大叔和司徒众人围在了一起。

“这、这算哪门子的七星链啊,明明听起来像哪个古装的武器,根本就是高科技玩意嘛!”刘芊芊抱怨道。

“难得和你意见相同呢,魔乳娘。”邹芙蓉点头同意。

“谁是魔乳娘啊!”

“这样你们就无路可逃了吧,奉命来处分你们的咱家,不可能没绝对把握就一个人来的。一个弱女子,一个没有生身战斗力的‘部件’缺陷品,即是说只要解决你就行了吧…部件13号。”变态大叔扬起了七星链,宛如猛蛇般卷向司徒友贤。

“可恶…”司徒友贤在过去为浪国卖命时就见识过变态大叔的手腕,知道自己不是变态大叔的对手,此刻他还要保护刘芊芊与邹芙蓉,这么一击避又不是,挡又不是,正当他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之时…

“等等!”

一股强大的能量波自高空袭来,穿透了电磁墙壁,打歪了七星链,也破坏了在外部原本用来形成电磁场的相互斥力,整个电磁网随之崩溃。

“是谁!!”变态大叔望向发出攻击的来源,只见一个人抱拳站在远处的高高的电线杠之上。黑夜朦胧,看不见他的脸。

“有黑暗的地方就有光明,有邪恶的地方…”

“有你妹啊!”变态大叔不等那人说完,就挥链对他发出了攻击。

“你这混球!不知道恶人应该要先听完正义英雄的出场台词才准出手的吗!?怎么可以连一点身为恶人的自觉都没有啊!”

“这是哪个国家的规定啊!而且好像要是主角才有这种特权吧!”

那人躲过变态大叔的一击,飞身而下,挡在了司徒众人的身前,其身法娴熟,让司徒友贤都自叹不如。不过,这挡在自己身前的身影,却让司徒友贤觉得越看越是觉得眼熟…

“不用看了,就是哥。”李铁回头对司徒众人笑道,露出了洁白闪亮的牙齿。

“啊…刚才的吐槽众。”

“李铁,原来你不只会执着于无聊的胜负啊。”

“看不出你除了跟着老大他们吐槽外,还有那么厉害的身手…”

看清楚来人是李铁后,司徒众人都大吃一惊。

“你还真以为哥们这群人除了吐槽外就一无是处啊?司徒,哥就对你说一句,带她们去红黑树林,这里就交给哥好了…你得去那做你必须做的事情。”

“……”

“怎么,你有自信干得过这对手吗?你也是练家子,该不会说看不出哥的水平吧?”

“我知道了。”

没有拒绝的理由…虽然不能放心,但把这里交给李铁恐怕就是最好的选择,现在对司徒友贤来说,刘芊芊的安全保障才是最重要的。虽然不知道必须做的事情是什么,但是到那里的话,就可以确保她的安全了吧。

“我、我自己能走啦!”

“切,明明就很高兴……啊?”

“我要跑了哦…你们抓紧点”

也不顾反对,司徒友贤左手扛起刘芊芊,右手提起邹芙蓉,拔腿就跑。

“你这家伙,竟敢坏了咱家的好事!咱家可不会放过你!”变态大叔捡起原本掉在地上的一截七星链链头,手指迅速摁了几下,那本是用来组成电磁网的几截脱开的铁链又连在了一起。这下,他又是左右手各持一链的状态了。

“不但想要对哥的同僚,还想对这个国家出手…你们才是不可放过的吧?”双腿并立,双手五指并拢反着向上,李铁摆出了他的生平绝学——粒子拳的架势。他右手上套着的赤红色机械拳套,正发出幽幽的蓝光,想必刚刚就是用这个拳套发出那连电磁网都能打穿的一击。

“……!你为什么会晓得咱家的目的。”

“温尔的国境现在正聚集过来数十台势力不明的CA…看你的样子也是个驾驶员,可别和哥说一点关系都没有哦?”

“你…到底是什么人?”

“问得好,就用你的身体来好好感受哥的力量吧!哥,白奏百战不败的角斗士——‘狼王’的咆哮!!”李铁右手拳套带出一条蓝色的闪电,身子一下逼近变态大叔,其来势猛而刚烈。变态大叔不敢松懈,忙挥动双鞭迎战,也算是他了得,竟然能一直牵制着李铁的攻势,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变态大叔的两条铁链不断反射出银光,与李铁拳套的蓝光一次又一次地交错在一起,就如荒野上的两条毒蛇在与孤狼搏斗,两人死斗在一块,一个凭借着铁链的距离优势,一个凭借着拳套的破坏力,一时打得难分难解。

“稍微在这里休息一下吧…”作为“部件”而言,司徒友贤的脚程很好,但是带着两个人跑了那么远,始终还是会觉得累。况且红黑树林已经近在眼前了,他才敢暂时这样松一口气。

“额…小姐,你哪里不舒服吗?”看到刘芊芊神情古怪(其实就是一脸红通通),司徒友贤好奇地问道。

“嗯、嗯…才不是呢,我说啊,刚刚你让我躲开铁链的时候,不抱那么紧也是可以的吧!人家觉得很…很挤哦。”刘芊芊很难为情,最后三个字说的特别小声,也很委婉,但在场另两个人很快就意识到

她指的是什么。

“谁叫你要带着那么两大块累赘!要不要我帮你切了啊?”邹芙蓉很不满地憋起了小嘴,一脸恶毒的样子盯着刘芊芊的两个大凶器。

“是啊,小姐,要是你的胸部再大一点的话可就危险了,那个可躲不开哦。”虽然知道什么意思,但是却完全会错意的司徒友贤一本正经地说着有点下流的话。

啪!!一个五指山印在了司徒友贤的脸上。

“下、下流死了!司徒你的脑子里难道就只有胸部吗!!”

莫名奇妙,脸上再次贴上了日常的红印,司徒友贤这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倒霉。

“真是的,你这个暴力无脑魔乳娘!不准欺负小贤啦!”

“为什么形容词增加了!?”

“因为你就是暴力啊!”

“那是因为司徒不好!”

……,两女人的吵闹,依然还在激烈地继续着。司徒友贤此刻心想,这个短暂的瞬间,他还是作为司徒友贤而存在的。只是,这应有的存在姿态,今后还能继续吗?司徒友贤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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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ject 3 苍隼、再展鸿翅

刻至凌时,夜幕也降得更为深沉。一望无际的红黑树林在这样的夜中显得颇为安静,听到的声音也就只有间断的虫鸣,嘶哑的乌鸦叫。由许多不知为何原因而被毁掉的巨大黑色枯木,以及叫不出名字的红叶树所构成,这就是红黑树林,因其本身的特征而得名。只要穿过这片森林就可以到达大陆另一端的尽头。不过这种没有意义的事一般很少有人做,这片巨大的森林本身就比小国温尔还要大不少,又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开发的资源。因而,这里是一个杳无人迹的地方。

“哇!好粗!!好黑!!”仰视着比自己身高还要长N倍的巨大黑木桩,邹芙蓉发出了听起来很容易让人误解的感慨。

“怎怎、怎么说这种话呢!?”大概是因为正处于敏感的年龄吧,刘芊芊马上就理解到邹芙蓉话语中的“歧义”。她不好意思地责备道。

“什么嘛!难道这个不是很黑很粗吗!”邹芙蓉很无聊的走上前去敲了敲那黑木桩,继续说道“还很硬呢!小贤你也来摸摸啊?”

“……还是快点走吧。小姐,我们要去的地方你知道吧?”无视邹芙蓉的要求,司徒友贤完美的做出了一个正常人应有的判断。这片森林实在大得夸张,就算被告知要来这里,也不明具体是去森林的哪个点。

“嗯、嗯,大概知道吧。”不知道为什么,刘芊芊回答得支支吾吾。

“那麻烦小姐你带路了。”

“哦、哦…既然你那样拜托我的话,我就站在后面给你指路吧。”

“…?不是你走在我们的前头比较方便吗?”

“那、那是因为…总之!叫你走在前头就前头啦!”声音突然变得暴躁,刘芊芊狠狠地推了司徒友贤后背一把,害得毫无防备的他差点扑街。

“好吧,我会走前面的。”司徒友贤叹了口气,往森林深处走去,对于刘芊芊种种刁蛮无理的要求,他还真是习惯了。

“啊!我明白了!你一定是害怕了吧!胸大的人果然都是没用的家伙呢!”邹芙蓉一脸讽刺样,发出“咯咯”的笑声,露出了很可爱但是却让刘芊芊觉得很可恶的笑容。

“才、才没有!就、就算我的胸…唔,那、那个地方有点大,但我还是很有用的人哦!”

“我说啊…你们讨论的话题和胸部有关系吗?”司徒友贤冷静而又精彩的吐槽了重点。

“哼…算了,反正我也懒得跟小孩子计较。”

“什…什么!谁是小孩子啊!我可和你这种怕这怕那的小姑娘不一样!19岁的我已经是个非~常~了不起的女人了!”邹芙蓉不爽地握紧了双拳大声道,头上的傻毛也跟着愤怒地笔直竖起。

“你认为有哪个正常人可以把你当成是19岁的人看待啊?身材矮小,又一点料也没有!”没好气地盯了邹芙蓉的胸部一眼后,刘芊芊骄傲地“哼”了一声。

耳边产生了听到丧钟的错觉,邹芙蓉的身体瞬间石化,她双手放在自己空无一物的胸前,一脸凄惨的站在原地,开始碎碎念起来,“没料…一点…一点…也没有…没料…没料…没料…”

“哎…这下麻烦了。”好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一样,司徒友贤无奈地摇了摇了头。

“呜呜呜呜~小贤!魔乳娘又欺负我了!小贤啊!呜呜呜呜…!”终于…积蓄的情感爆发了。邹芙蓉闯入司徒友贤的怀中,放声大哭。

“好好…不哭不哭。”和惯例一样,司徒友贤轻轻摸起了邹芙蓉的头,同时对着刘芊芊说道“小姐,芙蓉她的年龄确实是19岁,你就别再说她啦。”

“可是她怎么看都是小孩子啊!怎么会19岁啊?我可是用着这世界上最正常的逻辑去思考问题喔?”刘芊芊把两手插在腰际间,很不理解自己有到底有什么错。

“这个,是有原因的。”

“原因?”

“是的。因为…呃…各种各样的原因。”司徒友贤皱了皱眉头,把话随便含糊了过去。他并不善于撒谎,没有明确的说明缘由,因为那对邹芙蓉和他来说都是相当糟糕的回忆。对于自己的身份和过去,

他从不愿意提起,也不想提起。

“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你们的来历。”刘芊芊抑郁地把脸别过一边,望向空气。心里头却抱怨着眼前的这个笨蛋,为什么还是什么都不肯对自己说。刘芊芊从来都是口是心非。她担心司徒友贤的事情,也自责于不能为他分担痛苦的自己。

“对不起…”除了道歉,司徒友贤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实际上,他的不一般从相遇开始就应该被知道了。三年前,也就是浪国灭亡前夕之际,他的CA也在战斗中损坏的不像样,最后被迫降落在温尔国内,当时可是在国内引起了大骚动。如果不是有刘润滑出面帮忙…他现在不知道会身在何处。

三年前,正是刘芊芊遇上了满身是伤的他,然后把他带到超级ERP建筑公司。康复之后,他就马上被刘润滑逼着作为苦力而工作。大家也从来不去过问他的事,一直把他当成普通人看待……这让只能徘徊于生与死,平日里除了战斗外就什么也没能做成的他,初次体会到了作为人类而去生存的滋味。感激和愧疚,那就是他对于公司所有人抱有的想法。

“司徒,我和你说哦,其实大家都是这么回事的。”

“……?”

“大家都是来自各国,经历或者看过无数战争的人,老爸带来的就是这么一群怪人喔。”

“是吗…”确实,大家从表面上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群不正常的疯子,但他们的身怀之技却一点都不让司徒友贤觉得简单,恐怕…除了平凡点的刘芊芊外,每个人都不是泛泛之辈吧。

“大家呐,因为厌倦了战争,想寻求真正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所以…才这么在一起啊。司徒,你也是一样的吧?这样的我们,不应该很合得来吗?所以…所以说啊…那个…”刘芊芊欲言又止,过了半刻,终于把头垂下,小声说道“不要随便就说离开啊…”

“我只是…不想连累谁罢了。”过于冷酷的语调,无情的回答,但却是发自司徒友贤的内心。他当然也难以忘记,相遇的日子,以及眼前这个在那时给予了他希望,告诉他不用战斗也能生存下去的女孩。

“笨蛋…”用着谁也听不到的音量,刘芊芊站在原地独自呢喃。

看着这一切的邹芙蓉却一句话也没说,显得出奇的安静。她只是继续蹭在司徒友贤的怀中,仔细地观摩着司徒友贤那她从未见过的表情,有点寂寞的若有所思起来。

昏暗的地下室,只有着各种机械品的衬托,使得空气中充斥着抑郁。一头蓬乱、头发棱角突起的年轻男人敲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凝视着面前宽广的屏幕,他的身边站了个约莫25岁左右的男子,体型颇为高大。与体型不符,男子的脸型看起来却让人感觉很温和。

满屋子的黑暗,唯独屏幕的亮光使得这里就如放电影一样,屏幕内不怎么清晰的显示出了温尔国的一部景色,数十台白色的飞行系CA正在夜晚的高空上中速飞行。

“情况如何?”坐在沙发上的年轻男人至始至终望着屏幕,头也不回,很是目中无人。

“目前一切运作良好,很快就会开始与敌部队的交战。”大个子也没在意,看了一圈四周的数据仪器,毫不含糊地回答道。

“嗯,敌人的反应似乎有点快。”

“确实,而且执行官李弁泰也招到了不明人物的阻拦,现在正在向着我方的CA阵移动。”

“怪不得9号和13号迟迟未有返回信息呢,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算了,现在重要的是测试‘部件量产型’的作战能力。”

“…我随时准备待命。”

“呵呵,9号和13号都没死,搞不好会你们会在战场上碰头,你到时候不会手下留情吧,1号?”

“……”

“算了,就算你反抗也不由得你,这次我也没必要逼你服用精神御制的药物。”

“如果是司徒…不,是13号和9号的话,我更要毫不留情的击溃他们。”

“哦?”

“我不允许他们可以随便选择自己的生存方式,‘部件’就应该只作为武器而生存。”

“哈哈哈哈!你说的真好啊,所谓‘东西’从一开始就应该被人使用,怎么可以随便拥有自己的意识呢!!那种不能用的‘部件’就是垃圾,就是废品,怎么能允许在这世上存在!你真是太棒了啊!哈哈!!哈哈哈!~!!”男子仰天倒头,放出了扭曲的狂笑,他这副鸟样,绝对可以吓哭不少纯洁的小孩。

“……那么,我去准备‘转瞬门’了。”面不改色对待着男子的狂笑,大个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很好,你们‘部件’间的厮杀,我很期待,那个无聊的国家,如果没有了13号和9号的CA的话,这种程度的兵力相信也足够夷为平地了,你就尽情的破坏吧。”

“遵命…艾因大人。”大个子鞠了个躬后,隐于本就黑暗的房屋中,退下了。

“就是这里了。”刘芊芊带着司徒一行人来到了目的地。这里是一片位于红黑树林中央的空地,有着明显的人为改造痕迹。

“你竟然没有迷路!难道说胸部大一点的话可以当指南针用吗?”邹芙蓉没想到刘芊芊的脑袋竟然比她想象中的还好用的多,有点不甘心地说道,也不考虑自己说的是哪个世界的磁场。

“真、真是失礼耶!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可没什么难得,只要走的时候留意点就行了,因为这个森林的黑木桩从起点到某个转折点间的数目都是一样的。”说着邹芙蓉一点都听不懂的话,刘芊芊用高傲的神态挑了挑自己的头发。

“好了,既然到了,…老大他们怎么不见人影?”每次两女人跑题之后,司徒友贤都要像这样担当起把事情挽回重点的角色,连他自己都觉得辛苦。

“老爸他们应该还在里面吧,那就用声控叫他出来。……Coder!White-Tiger!”伴随着刘芊芊一声娇叱,森林中央空地的草坪被分成两半,一艘白底黑纹,头如老虎张口状的庞然飞行物被一大型面

积电梯拖起,拾级而上,最终停留在地平线之上,煞是壮观。

“哇哇…好厉害的战舰!!虽然击坠过不少战舰,但是这么大台还是第一次见也。”邹芙蓉由衷的赞叹着,丝毫没有感觉到她的发言多么具有爆炸性。

“15年前威震大陆,楚燕的特种战舰 ‘江东白虎’…老大他们,果然不是简单的人物。”

“司徒你挺了解的嘛,不过随着时间推移,这战舰的性能应该也比不上现在的兵器了吧,而且除了头部和中枢引擎联动的大口径激光炮外,所有能用的武器都拆除了,说白了现在就是一普通的运输普通船啊,老爸他们……并不希望战争呢。”正当刘芊芊带着苦笑,认真诉说着自己的父亲的苦衷之时…

“啊——!!芊芊!你害老爹的假发掉了!”一声惨叫从战舰内发出,超过了一切机械物作动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森林中。

“好了,我们上去吧。”无视自己父亲的惨叫,刘芊芊忍着怒气对身后两人微笑道。那副想怒不怒,含蓄待发的样子,真叫人打心底生出无限量的恐怖。

“好可怕…呜呼…!”邹芙蓉话没完就被司徒友贤盖住了嘴巴,因为他知道刘芊芊每每露出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时就会变得异常恐怖。

江东白虎的内部也很大,如果不是有运输梯,走进中枢也得花20分钟。战舰内部,刘润滑坐在舰长凳上,路由则坐在操陀手的位置之上,因为改成了运输舰,内部许多操纵也改变不少,如果只是简单的启动、路径规划什么的,就算一个人也做得到。

“司徒你丫带着萝莉回来了啊。”头上贴了好几块胶布,刘润滑毫无威严的说道。这么做也是为了处理被刘芊芊用不知哪来的铁锤所敲爆的伤口。她登舰时就激动的喊着“只要这样做,以后就没带假毛的必要了!”。

“噗…”翻着黄书的路由看见刘润滑那副搞笑的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你妹!”

“冤枉啊!老大!是因为书上的这个情节实在是好笑啦!……咦咦!好痛!还是被打了!”不由分说的,刘润滑给了陆由一个暴粟,这也是为了稳住身为老板的威严。

刘润滑收回了一丁点儿老大应有的霸气后,看了看邹芙蓉,对着司徒友贤说:“既然你那么信任她,我也不想多过问了,当然包括你…还有她的经历…嗯”刘润滑摸着他那粗糙的胡子,继续道“公司能再多个免费的苦力也很不错。”

“真的吗?老大?”邹芙蓉听后高兴地眨了眨那双大眼睛,然后举起了万岁的姿势,高声欢呼道“好耶~!我也和小贤一样是苦力了!”

“哈啊…?”刘芊芊无语地盯着邹芙蓉,没想到这家伙那么快就擅自叫起了“老大”。不,倒不如说随便就认苦力的老爸难道就不怕因为违反儿童保护法而被诉讼吗。

“老大…其实我…”司徒友贤瞥了邹芙蓉一眼,然后正色道“我们以前是浪国的人,现在是被追杀的状况。这样下去会牵扯到大家,所以…”

“想逃跑?我告诉你,早就已经牵扯到了啊!”刘润滑点了点身后的按钮,战舰中枢内大屏幕的一角不一会儿就显示出了温尔边境的状况,两个势力的CA群正在交战中……

一边是白色的不知名CA,另一边则是温尔国的灰色CA,以贝基16量产型为主。比起贝基16,白色CA会飞,而且速度还很快,在数量和性能上都占尽了优势。毫无悬念的,灰色的CA机节节败退,战况可以说是一面倒。

“艾因…!为什么连这个国家也不放过!”看着屏幕,司徒友贤握紧了拳头,眼神也随之改变,愤怒的血液瞬间在他全身游动。

“老大!有没有战斗用的CA!让我去,让我一个人去对付他们!!这都是我的错!!让我一个人去!!”司徒友贤彷佛变了一个人,表现出了恐怕从出生至今都未曾有过的激动,对刘润滑大喊道。这致使除了刘润滑外的所有人都用着有点诧异的目光望着他,特别是邹芙蓉。

“一个人泥麻痹!”刘润滑重重的敲了敲司徒友贤的脑袋。“我告诉你,正因为牵扯到了,这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了,劳资欠这个国家人情,这里的和平,是许多人的梦想!我绝对不能放任不管。你身为劳资的苦力,就得跟着劳资干,全听劳资的就对了!现在,快去格纳库。三年前,你的CA修好后一直放在那里。立隆也在那等着你!”

“……”

“明白了,老大,我马上就去。”可能是因为被揍,司徒友贤顿时冷静了不少,他大步向着门口走去,期间,他停在了刘芊芊面前一小会儿,并小声地说道“对不起…”。

“笨蛋,道什么歉啊,给我平安回来继续为公司做苦力才是最重要的。”擦肩而过后,刘芊芊不回头地对着远去的司徒友贤说道。

“嘻嘻!老大,我也要去!我以前和小贤可是有名的搭档哦!”邹芙蓉高高地举起了一只手,样子像极了要去哪里秋游的小学生。

“嗯,你也是劳资的苦力,备用的战斗CA也不是没有。”

“这个嘛,我用自己的就可以了~应该差不多到了。”

“老大…有不明的飞行CA高速接近这里。”陆由向刘润滑报道。

“哼,很快的速度啊,是你给你的CA下了寻路命令吗?丫头。”

“对~!老大真聪明!那么,我这就去咯~!”说完,邹芙蓉蹬蹬蹬地跑着离开了战舰中枢,临走时还不忘对刘芊芊做了个鬼脸。

“李铁和他的机体‘麒麟狼’届时也会行动吧。可以尽情大搞一场喔。…咦咦,这个搞不是那个搞!可不要误会了喔!嘿嘿嘿。”陆由开起了很没品味的玩笑。

“谁、谁会误会啊!?你真是的,就不能少翻一刻黄书么?”一听到“搞”字,马上就误会了的刘芊芊好像怕死别人不知道一样,慌忙地红着脸否认。

“哎呀,小姐,你想的话我借你看看也是可以的喔,我这书还有不少英俊美男子呢。可以媲美司徒小弟,都是全裸的。”

“我才不要!!而且这和司徒有什么关系啊!?”刘芊芊再次否认,声音变得更大了。

“芊芊,这艘舰很快就要去战场了,你要下舰就趁现在了。”

“什么啊老爸,同个公司不是要共进退吗?而且…而且司徒他…”

“很担心司徒吗?”

“才、才没有!谁要担心那种家伙啊!虽然…没有,但是…但是,什么都帮不上忙的我…至少,至少想呆在最近的地方,看看他作战的样子…”

“也不用担心,那孩子也是跨越了无数的修罗炼狱走过来的。这种程度的对手,有丫头和李铁帮他,倒不是大问题。”

“老爸,你知道司徒的过去?”

“大概吧,那并不怎么光彩,尽是杀戮事。”

“他一定很痛苦吧…那些事情,一定…一定不是他想做的…”

“你很相信司徒嘛?虽然我们也都这么想就是了。都一把年纪了,劳资还真是天真啊。”刘润滑摇了摇头,叹息道。他经历过的生死线大概比司徒友贤还要多,所以才能明白那蕴含在司徒友贤眼中的对于战争的厌恶和悲伤吧。收留司徒友贤,只因为大家都有着同样的伤感以及…同样的罪…

格纳库之中,是等待了许久的张立隆,以及司徒友贤许久未见的CA——苍隼。深蓝色的外表,纤细的机身,全身上下内藏着多处格斗用的武器,可以看出是一匹需要相当高端超作水平才能驯服的猛禽。

“司徒小弟你很喜欢CA吧?偶看的出喔,从你用吉士普20开始的时候就知道了,那种细腻的情感,偶明白~因为偶可是整备师。”一边设置着苍隼飞出战舰的出击点,张立隆一边和司徒友贤聊起天来。

“因为在过去,CA是我的生存证明…但是坐上这玩意之后,我大概只能夺取他人的生命吧…”

“‘苍死之鹰’……确实是这么叫吧?”坐在隔着一块玻璃的控制室,张立隆打开了格纳库的舱门,外面是充满着强风的天空。

“你知道别人为我取的名号呐。确实,过去我夺去了不少无辜的生命。就算如此…这次我想稍微用不一样的方法驾驶苍隼,尽管所做的事情没有改变…”

“不能说没变吧,这台CA已经和过去不一样的说,经过了偶们的改造,无论本质还是其外在。CA本身就什么都没做错,错的只是使用者……人类的使用方法罢了。偶一直都相信,就算是CA,也一样可以有着创造幸福的方法。你就试着展开羽翅,开始新的飞翔吧…呵呵,听偶这么说可别爱上偶喔~?”

“谢谢你,不过爱就免了。”

“那么,出发吧”

“嗯…Coder Falcon!飞吧!苍隼!”

苍隼展开背后的四片羽翼,同时影藏在小腿背上的双管喷射器也一一展开,划出一道漂亮的云雾,扑入夜空。

此时,一台外观与苍隼颇为相似的红色CA追了上来,双手各持一光枪,跟着苍隼的尾巴飞在了一起。

“呀嚯~!!小贤。”

“百舌…是芙蓉吗?怎么你也来了。”

“因为可以和小贤一起飞啊,已经很久没有试过了。更何况是和自由的你一起飞。”

“自由吗…确实是吧。”虽然是被强拉的方式坐上CA,但比起被注射精神御制试剂的以前,比起麻木的作为“部件”去驾驶CA的以前,现在这样子确实自由了好几百倍。

“是吧,不过没办法!因为我也和小贤一样变成了苦力呢。”

“这样好吗?”

“那里,可以成为我们的居住所啊!我啊,从来没看过小贤能有那么多种表情,所以我希望小贤能一直呆在那里,和那群怪人在一起,你也是,很想和大家在一起的吧?所以我也要一起~!”

“……”司徒友贤苦笑,没有回答,因为邹芙蓉说的话确实中了大半,这个没什么大脑的孩子,唯独对于他的事情特别了解,从很久开始就是这样。

“嘻嘻。”苍隼的可视通讯器里边传来了邹芙蓉自信的笑容。“我可是姐姐哦~!小贤的心情呀,我~一~眼就可以全看穿了!虽然我也不太明白,但是人类就是这么相互依靠的吧~?小贤自责的样子

啊,已经不想再看到了!”

“…很遗憾没空继续闲聊,敌人就在前面。放出老大给的我方CA识别信号,我们上吧。”话刚说完,苍隼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突然加速,飞了出去,冲进白色CA的飞行群中。

“哎呀呀~!小贤等等我!”以丝毫不亚于苍隼的速度,百舌也迅速跟了上去。

两台一红一蓝的CA穿入白色CA群中,左冲右突,把敌CA原本部好的阵型打的乱七八糟,如入无人之境。

“这种程度的敌人,根本就不足为惧嘛!”百舌华丽的后旋反转,以夸张到难以形容的姿势避过漫天的弹幕,然后突然猛的反身加速,两手激光长枪扫射数发,白色CA几机瞬时中弹爆破,几近一枪一射。

“芙蓉,还是小心点…样子有点奇怪。”虽然嘴上说着小心,但是司徒友贤的作战方式却让人看得比邹芙蓉还心惊胆颤。空中,那台叫做苍隼的深蓝色CA,用着完全可以说是疯狂的方式一直线对着敌方正面突击,薄弱的身躯有着比看起来更强的装甲,但是也并不无伤,主要还是驾驶员细微的移动最大程度躲开了众多弹幕。抓稳机会,以最快的速度贴近敌身,打出双拳,伸出隐藏在手腕内的激光剑,一举破敌————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老大,你们怎么可以擅自改造别人的CA啊。”苍隼的两只手腕背后都伸出了尖长的钻头,刹那间把敌机粉碎。那不仅仅是普通的物理碰撞,钻头发出绿色的光芒,四周围出现了类似激光能量体的旋转,

“哇,司徒你的新武器好丑喔,这三年间增加的趣味?”

“…有那种闲空说废话不如给我打多几架CA。”

有如倒转的沙漏,形式本是一面倒的战斗,仅仅因为两台CA的参战又扭转了过来。以前,“六天鹰”确实有着不少一机当百的传闻。如今,他们又再次登场在名为战争的舞台之上,以另一种姿态,开始了全新的飞翔。

司徒友贤和邹芙蓉所不知道的另一边也是这样。

就在温尔国境边不远处的高空中,突然不知哪儿传来一阵闪光,于是空间跟着扭曲,接着一台巨大的人形土黄色CA竟凭空出现了。

但这一诡异的现象却没有被谁所发觉。

这台有着30米身长的巨大CA除去表面上覆盖了和许多劣质模型一样的粪黄色外,双肩下的一对巨爪便是其最大的特征了。

“Coder Eagle…转移成功。情况确认开始…”

“确认完毕…苍隼和百舌吗?也不可能是这台‘六天鹰笔头——金雕’的对手。”巨大的土黄色CA,金雕,展开背后一对巨大的喷射器,以与其身体完全不相称的高速移动,成为渐渐远去的一点,消失在原来的夜空中。

————Project 3 Finshed

project 4 鸫落尘归

“哼…比想象中还厉害嘛。”刘润滑看着屏幕内在空中激斗的苍隼和百舌,嘴角上扬。

“哼…比我的黄书还厉害嘛。”操陀席上的陆由模仿着刘润滑的口气,不知道在打着哪个世界的比喻。他的“黄金左手”飞快的打着眼前的小键盘,控制着巨型战舰——江东白虎的走位。

“那个真的是司徒和刚刚的女孩吗?”在舰内副长的座位上,刘芊芊死死盯着眼前的全景式大屏幕,看傻了眼。

夜空中,苍隼和百舌两机华丽的在白CA群中乱舞般的飞翔,一架又一架的白色CA被击坠,比起战斗,让人更觉得像是表演秀,地上的杂兵贝基16们基本都看的目瞪口呆,连出手的份都没有。

白色的CA群动作已经够快了,但是苍隼和百舌更加快上几倍,很难想象,一个正常的人类是怎么在那种高速之下操纵机体的。

实际上,专业点的人士就能看出白色的CA群,苍隼以及百舌用的都是同一类CA的骨架——高速战斗专用的迪莱特艾克斯系列。没有白色CA群作为量产机的稳定性,苍隼和百舌的出力都大得夸张,同时也更难驾权。

“报告队长!突然出现了味方信号的战舰…!”充满杂鱼气息的某贝基16驾驶员杂兵A,用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路人音慌慌张张的开通了与贝基16队长机的通信频道,也难怪他这种反应,毕竟温尔是个穷的连战舰都造不起的乡下国家,一般来说是不会有战舰这种东西出现的。

“来了吗…!全员赶快离开信息导航线!!”像是队长机的贝基16传下了通讯,那是一个雄浑有力的汉子音。

“是的!鲁管咨队长!”

在鲁管咨的指挥下,全队贝基16都跟着散开了。从散开的队形可以看出,头上长角的贝基16就是队长机与杂鱼机的区别,虽然说贝基16这种无论外形还是性能都逊到爆的机体无论怎么装饰还是很像杂鱼啦。

空中,一形如白虎的庞大战舰破云而出,“白虎”的口中还正在聚集着完全不输给刘润滑的光头所反射出的危险光芒。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劳资要的就是这种出场效果!!全员听令!白虎光牙炮充填开始!”坐在舰长席上的刘润滑放出了一阵要多难听有难听的狂笑,摆出了自认为很牛叉神气的姿势。

“说什么全员…这个中枢控制室一共才三个人吧?”

“小姐,太介意小事可不行喔,会不能专心看黄书的。那么…老大…”陆由一手拿黄书,引以为傲的“黄金左手”熟练的超纵着江东白虎的走位……不过现在的情况是只要一直摁着方向键的“上”就行了。

“白虎光牙炮!发射!!”刘润滑自以为很帅气的挥出了自己的熊臂。

庞大的激光流从江东白虎的舰首发射,说是可以完全毁灭一个中城市的力量也不夸张。面对突然而来的袭击,白色的CA群不及躲避,共计10多台溶解在大面积的闪光之中。

“鲁管咨贤弟!没事吧?”刘润滑接通了与队长机的通讯,舰长通讯屏上映出一了个国字脸大叔,这大叔单从外表上看是个一表人才的帅气家伙,身上无处不散发出成熟男人的蕴味……就是名字有点那个。

“承蒙关照!这次真是多谢你了!!刘润滑仁兄!”

“对不起,鲁管咨贤弟,其实这说到底还是劳资惹的麻烦啊。”

“快别这么说了,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

“管咨弟…!”

“润滑兄…!”

两个大叔摆出糟糕的表情,互相用糟糕的语气喊着对方糟糕的名字,隔着屏幕含情脉脉的对望,宛如阔别多年的好基友。

“老爸,你们可不可以别这样,很恶心耶…呀啊啊啊啊~”刘芊芊还没发完感慨,这艘江东白虎就突然以最大回转速度侧移,舰内开始了强烈的晃动。然后舰窗外闪过了一道无比耀眼的光芒。

光芒掠过后,是空气蒸发的声音。刚刚的光芒无疑是一道威力强劲的激光炮,并且明显是冲着江东白虎而来的。幸运的是,这毫无征兆的致命一击,在千钧一发之际被陆由反应过来,躲开了,但是舰身也被严重擦伤,就连保持飞行都快不行,缓慢下降中。

“咦咦…!差点就再也看不到黄书了!!”陆由扔下了原本抓在手中的黄书,两只手都操作起控制江东白虎走位的键盘,这对他来说可是件很没尊严的事情,似乎他的人生意义就只剩下看黄书了。

“芊芊,快报告现在的状况!”刘润滑此刻显得最为冷静。

“是、是的!”刚刚差点摔倒在地的刘芊芊忙站起身来,分析起面前的数据。“刚刚那一下的射击轨迹几乎与白虎光牙跑的一模一样,所以射道上也没有其他CA,因此只有我舰的左舷受损了。但是敌CA增援了数机,司徒和那女孩也向着刚刚的攻击源方向飞去了…”说完,刘芊芊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老大…”

“嗯,那个不明处的攻击就交给他们吧。那种刁钻的角度,还有超越雷达外的射程,想必不是什么普通角色,对付那种犯规的家伙,大概也只能靠同样犯规的他们了,至于增援嘛…”

“哈哈哈!这个国家的血祭,要开始了!!通过咱家…七星双链史的李弁泰!和咱家这台CA——大弁泰!”在大弁泰的驾驶舱中,有一段时间没出场过的变态大叔——李弁泰发出了很没品味的笑声,然后一直埋伏在某处的巨大人形CA……不,怎么看都只是像个触手怪的CA——大弁泰站了起来,同时,大弁泰的背后飞出十几台和袭击温尔同样型号的白色CA。

就在那些白色CA率先起飞在前头,大弁泰也想跟上去之时…

“哪里的渣滓!”大弁泰在李弁泰的控制下伸出了众多恶心触手,根据雷达的显示对突然出现的CA发出了攻击。

“狼牙风…!”黑色的旋风构成一段凛冽的冲击波,把大弁泰恶心的触手一举打散。有着不输给大弁泰的身高,漆黑的人形CA出现在李弁泰的眼前。

“这个声音…是那时候的小子吗!竟然一直跟到这里…真是难缠啊!”

比一般CA还要高出几个头的仿特机CA——麒麟狼,在满月的映照下,宛如孤高的黑骑士,其驾驶员正是李铁。因为麒麟狼的控制方式是人体感应,所以特别适合大脑不发达的李铁。也就是说,这台脑

残体感机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出李铁那强劲的体术——粒子拳。

“哥和你的胜负还没完呢!你这变态!”

“咱家不叫变态,咱家的名字是李弁泰!”

“那还不一样读变态!你这变态!和你同为一个物种,同一个姓,哥真的感到很悲痛!”

“你说什么!?”李弁泰气得咬牙切齿。

“所以说啊,哥觉得你还是不如去死算了!”麒麟狼响应了李铁的动作,摆出粒子拳的起手式。“这是…赌上性命的胜负。”

“真不巧……咱家也这么觉得呢,绝对要慢慢的虐死你…像往常折磨那些犯人一样整死你!”

“做的到的话就来啊!你这变态!”

“不知死的小鬼!!”

麒麟狼漆黑的钢拳,就这样与大弁泰恶心的触手展开了悲壮的战斗!

“为什么是悲壮!”李弁泰握着操纵杆的手抽搐一般狂动,大弁泰更激烈地挥出了恶心的触手。

“因为你很恶心啊!”麒麟狼的乱拳也跟着更快的打出。

这两个人,又再次陷入了恶心的死斗。

“打偏了…?虽然很可惜,但还是得稍微佩服下对手。”坐在大型CA金雕的驾驶舱内,大个子盯着屏幕内那微微冒烟的小点,露出了些许赞赏的眼光。

那一小点,正是刘润滑等人的战舰江东白虎。之前因为白虎光牙炮的缘故,大个子发现了江东白虎的所在位置。然后大个子通过金雕胸前所展开的大口径激光炮进行了反击,能够射准那么远的一点,可见大个子的驾驶技术并不简单。

“终于来了吗。”金雕展开后背那双巨大翅膀,隐藏在其后的双管喷射器喷出华丽的火花,直奔远处的一个亮点。那亮点正是深蓝色的四翼CA——苍隼。它纯粹的直线冲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起伏不定的折线。

“是蓝大哥吗!?”早在那一发对江东白虎的炮击后,司徒友贤就猜出了眼前的CA是金雕。

大个子暗暗发出一声冷笑,没有回答司徒友贤,金雕背后的喷射器全开,与苍隼对冲,然后伸出右腕巨爪,三只手指喷射出三道凝固的激光体,其效果就有如一只手控制三把激光剑。

也只有金雕这种以“摩艾浮西”为骨架的重型CA才能设计出如此大气的接口。“摩艾浮西”本来就是专门用来制造重甲的CA骨架,偏偏其运动性还很强,不适合做炮台。要控制好那么大功率的重量级机体,并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因而,“摩艾浮西”系列骨架的CA几近停产。

“蓝大哥!我是司徒啊!是的话就应下我吧!可恶……被注射了精神御制的试剂吗?”苍隼抽出隐藏在背后一把像是剑柄一样的东西,那东西的尽头处伸出了正在旋动的钻头。钻头对上金雕巨爪的三把

激光剑后滋滋作响,剑柄一样的东西在苍隼的手上摇摆不定,彷佛在发出受不住的悲鸣。司徒友贤此刻很艰难地握紧了操纵杆,这才勉强保持住苍隼用钻头与对方光剑对峙的姿势。

“抱歉啊,司徒…不,13号,我这次可没被控制喔。”金雕扬起另一只巨爪,同样形成三把激光剑的状态,横劈苍隼。苍隼也跟着伸出了本是隐藏在手腕后的钻头,又一次与光剑对碰。

这是CA间力量与力量的较劲,体型与动力都较小的苍隼完全占尽了下风。

“为什么…告诉我人类怎么去存在的蓝大哥…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听到大个子叫自己13号,司徒友贤心里头涌起一整黯然。过去,这个温厚的人,从来和邹芙蓉一样,只会称呼他的名字。他就是六天鹰之一的蓝淡云。

“因为我厌倦了啊,明白了人类的无可救药。反正驾驶CA杀人这种事情,我们谁都习惯了吧?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这之后就会麻木掉感情神经,就算不用精神御制也能照样做,你也是一样吧,13号?”

“快停手吧,蓝大哥。我不想和你交战。”司徒友贤说的是实话。六天鹰的大家虽然都和恐怖分子没两样,但是谁也都是在骨子里有感情的人。尽管大家都因为无尽的杀戮而变得麻木,但是蓝淡云…总是能够以微笑面对着大家,安慰大家。因而六天鹰内部虽多有不和,但谁都不讨厌蓝淡云。

“三年不见,变天真了啊,这样的你,只会更弱小。人类就这样,所以我才想作为‘部件’而活!不需要依赖谁,不需要任何感情,只是因为自己的强大而强大!”一改司徒友贤三年前的印象,蓝淡云冷酷无比的回答像刀一样刺穿他的心。于是金雕的六把光剑更加用起力来,逼得苍隼连连后退,就在司徒友贤快要支持不住之时…

几发准确率惊人的光弹射向金雕。无奈,蓝淡云只好提起操纵杆放过攻击苍隼的大好时机。

“我不会让你伤害小贤的,蓝淡云!”左右手各持一光枪的红色双翼CA,百舌,带着优美的喷射曲线突入进蓝淡云的视野中。

“9号吗…也是意料之中呢。”望了眼中途插入战斗的百舌,蓝淡云没有显现出一点惊讶。

“小贤!不要理会他的废话,既然想要保护这国家就保护到底呀!你已经和那个时候不同了!有大家的支持,还有我,我也会永远支持你的!”

“…对不起。”司徒友贤又变得冷静起来,看来邹芙蓉刚刚那番话对他来说有着很好的提醒效果。

“真是的~!魔乳娘不是叫你别说对不起了吗。”

“呵呵…”司徒友贤笑了。如果是面对面看到的话,邹芙蓉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那是她从没看过的,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爽朗的笑容。“上吧,芙蓉。为了我们的居住所。”

“嗯~!”

一红一蓝两CA开始了高速的运动,进行了极有默契的配合。百舌高速飞行间所产生的弹幕,绝妙的配合上了苍隼钻头突击的时间,一点也不含糊地向金雕招呼而去。

空中开始了乱斗。金雕的巨爪尖时而射出激光牵制着百舌,时而变成激光剑的模式与苍隼的钻头对碰。好几个回合下来,金雕面对着两台六天鹰级别的CA,面对着那完美到吓人的合攻,竟完全不占下风。

“看来同时对付你们两人还是比较麻烦啊。…无聊的游戏还是快点结束的好吧?析构Coder…Ash!”蓝淡云猛的拉开金雕与另两CA的距离,不耐烦地按起了操纵杆下的附加键盘,输入了一串指令。

“啊哇哇…!怎么回事?”于是,还在疾速飞翔中的百舌,就如触电一般,突然终止掉了所有的动作,仅仅保持着双翼的喷射,挂在空中不动。

“这是…!”位于百舌驾驶舱内的邹芙蓉紧紧摒住呼吸,呆呆的望着眼前正在不断闪烁的屏幕。“FLUG TO ASH”,这就是显示在屏幕之上的字。

“芙蓉!?怎么了!”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司徒友贤的苍隼开始靠近百舌。

“别、别过来!快走开啦!百舌…百舌就快要自爆了。”

“你说什么…!?”

“这也是你一路嚣张下来的结果。”蓝淡云冷笑着对邹芙蓉说道。“艾因大人早就办好了,为我的CA提供了强制发动百舌析构指令的接口。9号,缺陷品的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活的价值…你的CA,老早就被改造过了!艾因大人早看穿了你的小动作,还和我说,你这种废品啊,必要时就得毫不犹豫地扔掉。”

“骗人的吧!停下来…快停下来啊!蓝大哥!算我求求你了!”

“已经谁也阻止不了了,3秒后,百舌将彻底从六天鹰中除名。”

“算啦…小贤。”苍隼的通讯器,传来了邹芙蓉低柔的语调。

“……?”那种语调,让司徒友贤勉强止住了自己混乱的心情,让他想要继续把话给好好的听下去。

“或许是这样的吧,本来…我就是缺陷品,从十年前的那个时候开始,我活着的价值,就只剩小贤罢了…三年了…我啊…只要可以再见小贤一面就很满足了唷,看见了那么多表情的小贤,真的…已经很满足了唷,所以…所以不能因为我不在就输给那种家伙哦。”

“芙蓉…”

“可是呢,明明还想要更多的,更多的…”最后,邹芙蓉稚嫩的娃娃脸上布满了幸福和惋惜。

“更多的…和你在一起…”

轰的一声巨响,百舌从内部开始爆炸,各种碎片带着零星的火花,在空中四散,凌风几度吹过,再也不留痕迹。

“哦哦,还真是壮烈呢,CA的爆炸。”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找到我们的居住所的,芙蓉…”司徒友贤低下头,眼神空洞,喃喃自语起来。

“你很悲伤吗?无法忍受失去同胞之痛,这就是人类的弱点,这块大陆也是因此而重复着各种无聊的纷争吧。”

“……”变数实在是来的太快,脑袋顿时变得空白,无法思考,司徒友贤一时说不出话来,眼睛渐渐湿润起来,久违的泪水顺着脸额缓缓落下。他一度忘记的情感,终于又拾了回来。是悲伤,失去了无可替代之人的悲伤。这就如他过去所给予他人的悲伤一样…

“你过去可不会这样哦,13号。人类的感情,就结果而言只会让自身变得更弱小罢了。”

“……”

“这可是违反了身为部件的常识呢。身为夺取无数生命的我们,本来也没资格感受这种痛。”

“……”

“已经悲伤得说不出话了吗?哼…拥有感情的部件,就和废品无两样。你就在此地和这个国家一起消失吧,13号!”蓝淡云话音刚落,金雕就以最大马力冲向苍隼。

“唔…?”出乎蓝淡云的意料,金雕巨大的双爪竟在半空中就被苍隼双腕的钻头给拦住了。这对于从高处攻下,身躯和动力都比苍隼大的多的金雕而言实是无半点合理性可言的。蓝淡云这才发现,苍隼全身上下的机甲都在冒着白烟,且每一块装甲间的缝隙更是发着强烈的绿光,很明显,这是因为散热不足所致的。这台CA,不知从何时开始,正在进行着极大功率的运作。

“我的名字是…”苍隼手腕上的钻头越发猛烈的旋转起来,隐隐散发出压过金雕那双巨爪的气势。“司徒友贤————!!!!”终于,钻头推开了巨大的金雕,然后钻头中央射出无数绿色激光,纷纷袭向金雕。

“孤注一掷,使用了苍隼的hyper mode吗……!?”蓝淡云眉头一皱,金雕收起双翅形成一球状防护罩,却也挡不了众多绿光的冲击,最终防护罩像玻璃一样碎掉,吃了数道绿光攻击的金雕也受了一定的损伤,摇摆起来,在空中显得有点重心不稳。

“就是现在…!”左右两手的钻头继续不断射出绿光弹幕以掩护自己前进,苍隼飞向金雕。

“还太嫩了!”蓝淡云握起操纵杆,金雕冲出重多弹幕,巨爪伸出三只激光剑再次与苍隼的钻头撞在一起。“这个模式…我看你能坚持多久!!”金雕的另一只巨爪射出数道激光,拉开了与对方的距离…然后,没过多久,两机又再次碰撞,重复着上一轮动作。

黄色和深蓝色的CA在空中几度交错而过,七彩的光弹,光剑与钻头的互碰碎屑,在夜空上划出了各种灿烂的轨迹。

终于,最后的一次碰撞,结束了这毫无章法可言的轨迹。

金雕展开两只巨爪,六个手指都伸出了激光剑,仅仅扣住了苍隼左右手的钻头,这时候,隐藏在金雕翅膀背后的两只更为庞大的巨爪突然伸出,死死抓住了苍隼的身躯。

“我等这一刻很久了!在hyper modern下,你挺太久还是会松懈啊!13号…!”两只巨爪开始了挤压,苍隼的身躯也渐渐随之变形。但是蓝淡云的脸却变得扭曲起来…

“等这一刻很久的人…是我啊!”苍隼的身体确时开始变形,但是却不是因为被挤压…

“蓝大哥啊,苍隼…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没错,苍隼确实是不同了,手腕,小腿,肩膀,后背,头部的装甲纷纷掉落,隐藏在内的钻头纷纷伸出,幽幽的绿光,旋动的钻头,卷起数条翠绿风暴。金雕的巨爪,在这种距离下瞬间粉碎。

“现在的苍隼啊…是寄托了超级ERP建筑公司众人…还有芙蓉的心愿,不再是杀人的兵器,而是守护人们居住所的…可以给大家带来幸福的CA啊!!”苍隼凭着刚刚的冲力拉开了与金雕的距离,双手手指交叉,紧握在一起对着金雕,同时手腕后的两钻头双双开成两半,共计四片的半个钻头在苍隼手腕上激烈的旋转起来,跟着,整台CA所有的能源,所有的绿光都集中在了上面。

“这就是我们的…冲天星钻!!!”碧绿的暴风全部收敛在一点,宛如钻头般疯狂旋转的圆锥形螺旋能量体从苍隼手中射出,穿透了金雕的机身,直奔天际。

随着金雕的爆破,金雕的自动脱出装置也跟着作动起来,位于金雕头部的球形驾驶舱弹跳出来。眼利的司徒友贤一下就反应过来,苍隼一手抓住了弹起的球形驾驶舱,降落至地。

————project 4 finshed

Project 5 人的世界,人的生存,人的罪

“怎么,不杀我?”经过刚刚的冲击,已经满身是伤的蓝淡云仔细打量着站在自己跟前的司徒友贤,眼中竟是复杂的神情。毕竟久别了三年,如此直接会面还是第一次。

“…做不到。就算杀了你,芙蓉也不会回来了。”司徒友贤呆呆望着布满繁星的夜空,神色黯然。

“呼…”不在司徒友贤意料中的反应,蓝淡云竟有点欣慰地叹了口气。“真败给你了啊…司徒。其实啊,芙蓉那孩子没事的。”搭着司徒友贤的肩膀,蓝淡云勉强从驾驶舱中爬了起来,脸上露出了过去司徒友贤熟悉而又温和的神情,再一次呼唤起“司徒”这个名字。这都让司徒友贤感到一头疑惑,但他现在的心情,更多的是激动。

“芙蓉她,真的没事吗…?”司徒友贤脸上的阴霾逐渐被些许期待所替换。

“我瞒着艾因偷偷对百舌做了预脱出的处理,就算是之前的那种自爆,她也不会有生命危险的,虽然要无伤的话就不太可能了。”

“真的,真的是这样子吗…?”虽然心情开朗了不少,但惯有的警惕心让司徒友贤对蓝淡云的话始终抱有质疑。

“不信吗…我在百舌自爆时记录了脱出驾驶舱的位置,现在也还记得大概位置啊,你随我来吧。”

跟着因为受伤而步伐蹒跚的蓝淡云,司徒友贤果然找到了百舌的驾驶舱。他立马速度跑去从外部强制打开了驾驶舱,里面是躺着一动不动的邹芙蓉,伤势并不严重,无什么大碍,只是因为过于强烈的震动而暂时昏迷过去了。能够安全的从高空着地,驾驶舱内及时弹出的膨胀气囊功不可没。

“太好了…”失而复得的心情让司徒友贤展开了笑容,不过,他很快就被理智拉回现实。

“为什么你明明让百舌自爆…却还要帮助芙蓉?”轻轻放下邹芙蓉后,司徒友贤转头面向因为要休息而半跪在地的蓝淡云,提出了心中的质疑。

“做法极端了点,我其实是想看看三年后的你罢了。”蓝淡云对司徒友贤露出了一个惨白的微笑,让司徒友贤感到一股说不出的透凉沧伤。“我只是…想想看我未能超越的绝望,你能否超越的了而已啊…结果就是如你所见了……唔!”蓝淡云突地捂住胸口惨叫,倒头往地下裁去。

“蓝大哥…!”司徒友贤扶起了快要倒下的蓝淡云。“和我一起回去吧。老大一定也能接受你的。我找到了啊,那里是可以允许‘部件’存在的居住所,那里是…可以让我们这种人像人类一样生活的地方。”

“已经…来不及了。你们还不知道吧,我们‘部件’的寿命,不能超过25年。”蓝淡云无力道,他整个身体已经靠在了司徒友贤身上。

“……!!”司徒友贤观察后才发现,蓝淡云身上明明没受什么重伤,但是看起来却虚弱不已。

“过了今晚,我的年龄就超过25岁了吧…所以,所以我才会如此绝望,我嫉妒啊,可以像人类而活得你,可以不用再为杀戮而生的你们……明明是如此短暂的生命…为什么,为什么连那种要求都不被允许。但是我最终…还是看到了希望,司徒…”

“请…别再说话了。”司徒友贤那双支起的蓝淡云的手开始颤抖,他已经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失去同胞之痛。

“你的话…大概就可以超越我们‘部件’的宿命吧。”

“并不是我…我也只是因为…有大家在罢了。是因为大家,为这样的我提供了居住所…”

“真羡慕啊,如果我和你一样,早点有那样可以依赖的同伴…可以一起承担罪的同伴的话…我也可以…像人类一样生存了吧,在这个世界之上…”

蓝淡云闭上了双眼,脑袋垂向一边,再也没说话了。

“蓝大哥…”司徒友贤抱着蓝淡云的尸体,一时无言。仔细想想,今年他是18岁,也就是说,他还剩下7年的光阴可活…而面临着同样命运的邹芙蓉,还要少他一年。

“我一定会活下去的,就算是只有7年的时光…以人类的生存姿态,背负着我的罪,和老大他们一起…”

“1号…看来我被你摆了一道啊。”艾因一脸不满意的样子,盯着大屏幕上“Return Eagle;”的字样,嘟起嘴巴喃喃自语起来。这个“Eagle”指的自然就是蓝淡云,标志着六天鹰全体成员性命的返回信息就只收得这么一条,说明司徒友贤和邹芙蓉两人都活得好好的。

“然后就是…你还真有脸给我回来啊。”艾因阴阴嘴笑着,转身俯视那个对着他跪了很久的人。

“实在是万分抱歉…”那人正是李弁泰,他的头低得很下,不敢正视艾因的眼神。

“算了…托你的福,‘蜂巢总端’更新了不少不错的数据呢。这样的话,我们的CA…‘蜂群’们又会更强大了吧。如此,我的计划又进了一步呢啊。”艾因愉快的点了点头,样子似乎很满足。实际上他口中的“蜂群”,说的便是袭击温尔的那群白色CA。

随着金雕的击破,李弁泰率领的白色CA群也开始了撤退。虽然李铁一直有进行追击,但是在半路时李弁泰和白色CA群就从雷达上莫名的失去踪影,李铁无奈,只好无功而返。总之,这一晚过后,温尔的威胁算是消除了,由于应对及时,伤亡人员不多,城市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但国民自卫队多台贝基16的损失仍对温尔那点可怜的军资金造成了残酷的打击。

至于有关白色CA群更具体的信息,以及这次袭击的目的,依然是迷。唯一能确定的情报便是李弁泰的CA大弁泰,以及六天鹰的金雕,都是隶属于前浪国的CA,因此这群白CA被判定为浪国的残余势力。

超级ERP建筑公司的众人,也因为这次事件而被温尔政府判定为危险分子,集体放逐……

虽然说这其实是骗人的。

日出的太阳还未越过地平线的一半,战舰江东白虎就已经低速飞行在朦胧的云层中。明明是这种理应赖床的时刻,江东白虎的中枢控制室内却发出了两个大叔歇斯底里的哭声。

“呜呜呜呜,刘润滑仁兄!请不要离开我啊!”温尔的国民自卫队队长鲁管咨隔着通讯荧幕,嚎啕大哭。

“鲁管咨贤弟!有缘千里,一定能够再相会的!”刘润滑一脸湿样,也是悲恸不已。

“老大,偶觉得你们干脆还是交往的好。”对危险的恋爱很熟悉(?)的张立隆在一旁提出了相当没建设性…不,应该说是相当可怕的建议。

“对不起啊,要你们陪我。”司徒友贤则是一脸呆泄,语调毫无抑扬顿挫,那样子一点也不像在道歉,不过,这正是平常的他——呆在超级ERP建筑公司的他,回到这里,他的眼神又变回来了。温柔,而且呆泄。

“别介意…这也是黄书的修罗之道。…咦咦!我大概说了句很酷的话吧?”觉得自己讲了什么至理名言的陆由显得相当开心,一脸跃雀,高高捧起手中的黄书。

“这不是陪你!是胜负!胜负!那个变态!哈哈!哥一定要和他来个了断!!”这边的李铁也很兴奋,两眼冒光的他已经完全进入自我的世界中,说句实话他现在这样子看起来还更像个变态。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反正在座的大家基本上都无视了司徒友贤那不像道歉的道歉。

与蓝淡云一战后,司徒友贤向刘润滑说明了各种事情的经过,以及自己的身世,当然,他并未透露自己和邹芙蓉的寿命仅剩下几年的事实。司徒友贤表示自己想暂时离开公司一段时间,调查一下艾因以及其他六天鹰成员的事情。这个要求一经提出后就立马被刘润滑驳回,大家经讨论后决定暂时把建筑公司转成运输公司,周游一下久违的世界,顺便和司徒友贤一起调查事件的来龙去脉,上学中的刘芊芊也通过刘润滑的关系申请了无期限的休学。

“话说回来,司徒你丫还没和芊芊好好说过自己的事情吧?”结束了与鲁管咨情意绵绵(?)的通话后,刘润滑一手抹掉了自己脸上那浓到不能再浓,并且还正在散发出黄绿色不明气体的涕泪,对司徒友贤说道。

“老大…假发掉了啊。”

哐当…!刘润滑的充满鼻涕的铁拳突然在司徒头上炸裂,让他一头都粘满了恶心的液体。被害人却依然能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废话…!用你丫说啊!劳资当然知道!”刘润滑捡起地上的假发,套在头上精心整理起来。

“哦,那我去看芙蓉了,小姐也在那里照顾她吧。”说着,司徒友贤使劲甩了甩头,动作就像一条抖动的落水狗,于是乎头上的液体去了一半。

与此同时,在江东白虎的某个房间中,刘芊芊正在很仔细地凝望着睡在床上的邹芙蓉。虽然平时这个女孩总是对她毒舌相向,不过这副睡得迷迷糊糊的样子实在让她有点欲罢不能。

那是一张可以和洋娃娃匹敌的,玩具一样可爱精致的面孔。

尽管本人总是刻意隐藏,但刘芊芊对可爱的东西根本就无半点免疫力可言。终于,她还是输给了欲望,决心痛下杀手。嘴角露出了邪恶的微笑,刘芊芊捏起了邹芙蓉的脸。那手感可真是弹性十足,光滑

柔软。这美妙绝伦的触感让刘芊芊瞬间陷入无法自拔的陶醉中。

“啊呜呜…好大…好大…的胸部…”熟睡中的邹芙蓉此时被刘芊芊捏的皱紧了眉头,低声呢喃着不知所以然的梦话,通过这堆乱七八糟的梦话很难推断出她现在到底在做着一个怎样的怪梦。

“嘻嘻,真可爱呀…”刘芊芊看到邹芙蓉有趣的反应后,露出了更加忘我,更加邪恶的笑容,手上也跟着捏得更起劲了,某种意义上来讲还真是让人望而生畏。

“小姐,你到底在干啥啊?”已经站在一旁愣了很久的司徒友贤终于忍不住出声,一脸疑惑地望着刘芊芊。

“啊!司徒!没、没有哦!我绝对不是因为觉得芙蓉很可爱才这么做的!!”发现到司徒友贤的突然光临,刘芊芊连忙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大声解释道。

“呜…超大的…超大的胸部…压了过来,呜呜…好、好辛苦…”被这么一吵,邹芙蓉的睡脸露出了更难受的表情,看来那个奇怪的梦已经演变成了恶梦。

“呃…小姐,有什么事还是去房间外谈吧。”

“是、是哦…”

两人走出了房间,停在战舰内的走廊边上,走廊墙上设有窗户,透过它可以看到外面反向飘过的阵阵云朵。

“小姐觉得芙蓉她很可爱吗…?”看到刚刚刘芊芊那充满了神经质的表现,司徒友贤不禁问道。

“阿…嗯。”刘芊芊不知为何开始双手交叉,全身都扭捏起来。“那、那个,司徒比较喜欢这种可爱型的吗?”

“嗯?为什么这么问啊?”面对刘芊芊的质问,司徒友贤感到一头雾水,实际上他的木头脑袋也不晓得刘芊芊说的“可爱型”到底指的是什么鸟玩意儿。

“没、没什么啦!”刘芊芊把红得烧火的脸扭向另一边,并小声骂了句“木头”。

“你刚说什么?”司徒友贤还是像以往一样,搞不懂眼前这位难伺候的大小姐为嘛又突然间生气。

“就说没有啦!!”刘芊芊气得闭起双眼,脸额鼓得高高的。

“……我其实有点事情想和你说。”

“事情…?”只睁开一只眼睛,刘芊芊瞪了瞪司徒友贤,明明感到高兴却又故意不表现出来。

“是的,不能让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为了我而休学吧。”

“才、才没有!只是偶尔想去旅游罢了!是为了旅行!司徒你可不要搞错了!”刘芊芊用食指使劲擢着司徒友贤的额头,对他的观点进行了强烈的否认。

“…那算我拜托你听啦。”司徒友贤苦笑。

“哼!真、真没办法呢,既然你那么想要讲的话,我就勉为其难随便听听吧。”

“小姐讲话总是这样别扭呢。”

“啰、啰嗦啊!明明是你拜托我听的耶!”

“我知道了,但是…稍微有点长哦?”司徒友贤叹了口气,不自觉间露出了比平时更为温和的表情。

“…嗯。好的。”

注视着窗外的景色,刘芊芊耐心地听着司徒友贤的话。那是关于他过去的故事,如刘润滑所言,并不怎么光彩,但是刘芊芊却听得很认真,很仔细,同时也为他终于肯向自己敞开心扉而感到高兴。

朝阳逐渐完全升起,大地也为之照亮。

战舰江东白虎,就这样载着这群人,向着依然战乱不已的世界前进,他们,互相分担着大家的罪而存在。这样的他们,或许能够在乱世中描绘出浪漫的图画也说不定…

————project 5 finsh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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