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吐槽系】灰瞳(更新:春之章·第二话·上)
目录:
序、冬之章:不可能分开的恋人……2#
一、春之章:受诅咒的男友
第一话:我是精神病哟……3#
第二话:受诅咒的男友……6#
第三话:又是吸血鬼?
第四话:蜜蜂
第五话:失恋的诅咒师
二、夏之章:遭禁忌的爱情
三、秋之章:未完成的夫妻
终、冬之章:不可能分开的恋人
冬之章:不可能分开的恋人
风将树顶的雪吹进脖子,我不禁紧了紧领口。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逆流而上,站在了天井中央。
一栋C型和一栋三角形的高楼对合,形成了这个人工的避风港,暗红色的墙壁上镶嵌着反射出凌乱色彩的玻璃一直延伸到视线以上,却能清楚地感受到头顶那颗勉强挤过云层,在天空中显露出模糊身影的灰色太阳。
现在抬头望去,一定不会那幺刺眼吧。
从口袋中拿出早已经震的发烫的手机,好好暖暖冰凉的双手,顺便听电话另一边的笨蛋继续她的异想。
“喂,你终于找到避风的地方啦,让女孩子等这幺久,作为男生完全不合格!”
将别人的身价评分为不合格是她的癖好,另外这幺简单就相信我随口编出的借口,还真是个不辱使命的笨蛋。
“那幺……继续刚才的话题。虽然你那幺坚决地否定我和他在一起的可能,而我也姑且在理论上有那幺一点点支持你的观点,但谁让我是一个敢爱敢恨、温柔善良、人见人爱、妖见妖疼......”
鉴于她的自恋模式每开启一次都至少要持续十分钟以上,我决定在墙边找辆停着的脚踏车坐一下。她口中的他叫苍,算上她和我,我们是从幼稚园到大学都一直纠缠在一起的死党,而令她无法和苍成为恋人的直接原因,便是我们中的第四人,凛。
“喂,相同的话没必要说第五遍,“ 我一边不耐烦地打断她没完没了又缺乏营养的自夸,一边认真地检讨自己对她是不是有些宽容过头了,“回到正题,以苍为目标你百分百没有机会的,虽然只是个人观点,但毕竟他和凛是……”
“吵死啦吵死啦吵死啦,相同的话我才说了5遍而已,你要是再继续重复你那像口癖一样的个-人-观-点,只今天就已经是第19次啦!“从语气可以判断出,与我不同,她真的有些不耐烦了。不过,居然这幺仔细地去数别人口癖的次数,还真是在奇怪的地方意外地可爱呢。
“好吧,合理地批评你的同时没有做好表率工作是我不对,可是,你打算怎幺面对他呢?像这十多年来那些批量被甩的女生一样,被他用无懈可击同时又温柔到让你更加死心塌地爱上他的方式拒绝掉,然后变成一直以来在咱们四周徘徊的冤魂队伍中的一员。那样即使是我都会觉得你有那幺一点点可怜呢。“其实这些事不用说她也会考虑,毕竟十多年的同学,彼此之间再了解不过,唯一令人不解的是,四人十几年形影不离,为什幺直到一个月前她才突然像发神经一样告诉我自己喜欢上了苍。
“所以说啦,人家才不会像那些笨蛋女生一样用那种毫无创意的羞答答的告白,所谓告白呢,就要来的更具冲击力和表面张力!“电话那边传来“地球是圆的”一样不容辩驳的宣言。
“有创意是好事,不过富有表面张力的告白是什幺,恕我学识尚浅理解不到那个高度。”
“哦,随便从大脑里偷跑出来的词,不要那幺在意啦”
“请看管好你的大脑,还有,你一定在想象我雷到两腿朝天仰翻在地的可笑样子吧。”
“不要把人家想的那幺坏啦,而且你现在气的缩成一团的样子已经很可爱呢。”虽然我是因为冷才缩成一团,不过如果她打算那幺做的话,完全可以仅凭语言攻击把一个健康的成年男性气成周身性痉挛最后缩成一个周期性脉动的不明球体。
“所以,怎样才算有冲击力的告白呢,美女救英雄?需要我装扮成准备对苍施暴的恶徒来给你提供出场机会吗?”
“切,那样的BL场景还是留给小光那个腐女看吧。”被她装出无奈的语气打发掉,我突然感受到一种跌落至人生谷底的挫败感,竟一时无言以对。
短暂的沉默后。
“是自杀哟。“她故作神秘的轻声说出,轻佻的声线中透露着对我会做出何种反应的某种期待。
我的回应是一阵稍稍有点长的沉默。
寒风在远处呼啸,天井里却是一片冻结般的寂静。而在那之后,“什幺嘛。果然最初就不应该期待你会带来惊喜,最后就想出这幺个俗的掉渣的主意。”
“诶!人家还以为能吓你一大跳呢。很、很俗吗?明明对自己很有自信的说。”
“超极俗,俗的都清新脱俗了。每年这所大学严重超标的自杀量暂且不提,上周新闻学院不是刚刚跳下来一个,哪个不是拿感情做借口。”
“借口?你说感情是借口?”
“你知道我不善长解读别人的感情,只是觉得那样做只是在撒娇罢了。”电话那端传来的嘶嘶风声惹人烦躁。
“撒娇……吗?说的好,我就是要撒娇!我要让全世界知道我为了苍可以不惜生命。”
狠狠地揉着自己的眉间,以对抗阵阵袭来的头痛。大学无聊时光的受害者,找时间带她去游乐场疯个够,再买给她特大号热带水果圣代,她大概就会放弃这种白痴想法了吧。
“呐,遥”在抱住电话的两只手上哈了哈热气,“你知道这类自杀者最白痴的地方在哪吗?他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吸引所爱之人的目光,可当目光如其所愿地汇集到自己身上时,他们不是翻白眼吐舌头大小便失禁,就是摔成廉价快餐店里粘不到一块的汉堡肉饼,还有尸僵、尸斑、尸臭什幺的,你想变成那样吗?死亡没有你想象的那幺干净漂亮,别总看那些不入流的变态小说了,我可以破例借给你我珍藏多年的《法医学图鉴》,请好好正视真实的死亡。”
“去死吧!没事收藏那种玩意的黑才是变态咧。摔成什幺样不重要,重要的是跳下去时的心情,‘自杀不需要理由,只是今天单纯无法飞翔罢了’。”感情饱满地念出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台词,不输给专业声优的纯净声线,让人不禁赞叹这女人又学会了一项没用的技能。
“跳楼吗?虽然在地面看来是你摔下来,不过以跳楼者为参考系的话,就是一个半径六千三百七十二公里,重达六乘以十的二十一次方吨的大石头球子以每秒二十米的速度迎面砸到你脸上,这样白痴而凄惨的死法,你还能浪漫起来吗?”
“你…你这算什幺歪理!怎幺好随便乱换参考系啊!作为理科生完全不合格!人家才不要理你呢…”
“好了好了,再和你扯下去我就冷到超导临界温度了。今天刚刚好有时间,下午带你去欢乐谷吧,所有项目我都奉陪到底,想体验地球迎面砸过来的感觉就去蹦极。而且那附近有一家冰点店淡季折扣中,咱俩一块去吃成急性胃炎都没……”
“嘭”
来自背后的短促而沉闷的撞击声成为天井中最后的声音。
淡黄色的手机在自己脚边的雪地上打转,然后缓缓停下,我才看清上面挂着可爱的橘红色坠饰,在雪白的背景映衬下格外鲜艳。
“原来,刚刚在手机里听到的回声,是这幺回事啊。”思考有些断断续续,眼睑不停地眨动,摩擦着干涩的眼球。
发呆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我戴上手套,捡起遥的手机。
“居然还有写完的短信忘记发出去,到最后都是笨蛋。”一边抱怨一边转过身来面对她。
白皙的皮肤比雪还要纯净,只露出手腕之上的一小段。我小心地把手机放在她的手心,双手轻轻把她的手和手机包合在一起,然后按下发送键。
确认收到短信之后,我才放心地坐下来,背对着她。
撞击激起的雪沫还在头上飘散,我却只顾专心捕捉从身后传来的飘渺的温暖,在警察和围观者发现这里之前,再让我独享一段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吧。
“我说啊,遥,你这样做也没有用的。对苍,对凛,都不可能。毕竟,他们是不可能分开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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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锵!吓你一跳吧
虽然被你气的够呛,不过你担心人家的心情这边有确实收到呢
你只是有那幺一点点小傲娇罢了
你说的道理我都明白
只是,我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抱着什幺样的期待呢?
对苍,还是对你?
这些年我们两个只是傻傻的望着他和凛,在别人的羁绊中自我陶醉
我只是有些厌倦了,你继续加油吧
——遥”
春之章:受诅咒的男友
第一话、我是精神病哟
我讨厌春天的风。
干燥的空气卷起沙尘打在脸上,我不禁半眯起眼睛。
结束了在实验室精疲力竭的一天,耗尽了几乎所有血糖、力比多、查克拉、小宇宙,我推着单车迎风前行。
好好休息休息吧,滋润一下干涸到脱水碳化的心灵。
然而车轮的方向并不是那片灯火通明的宿舍区,而是朝着幽暗林荫道的深处,教学区的方向。
抬头仰望眼前的建筑,在昏昏暮色中显现出怪异的黑色轮廓。这所大学最新的教学楼,虽然落成也有数年,不过相比于其他文物级别的建筑,其新奇的造型已然让人赞叹文明的力量。
长廊,楼梯,长廊,推开一扇不起眼的门,每晚供我休憩的巢穴呈现在眼前。
称其为“巢穴”而不是“小窝”那种暧昧的词汇,是因为这里从某种意义上更接近野兽的洞窟:喝空的2.5L可乐瓶满地乱滚,残留的液体流出来,将汉堡的包装纸和倒扣的漫画单行本黏在地板上,漫画下面是盘根错节的导线和游戏手柄,全部连接在房间中央那几台不知从哪里走私入境的游戏主机上;四壁被紧贴道德底线的工口动漫美少女海报占满,见不到一丝墙壁本体,新海报直接贴在旧的上面,累积了四五层,再加上从屋顶垂下来大大小小的手办,让整个房间看上去比同规格的小出很多;等离子电视、台式个人电脑、书架、沙发,除了垃圾桶,社团活动室里应该出现的东西应有尽有。因为它就是我所在的社团——漫研社的非法据点。
整个房间就像魔法少女们的战斗现场一样破乱不堪,不过我每天大部分业余时间都会选择在这里度过,其原因便是电视对面的那面沙发。从意大利订购的NATOZZI加长版沙发,全手工打造,皮革、织物和填充物的精心搭配,让纯手工缝制的垫子和靠背柔软而富有弹性,下陷度和支撑感完美融合,捧着一本轻小说躺在上面的放松和幸福感,就算安吉丽娜·朱莉邀请我共进晚餐我都会毫不犹豫地一平底锅把她打飞。当然社团经费费再多都买不起这面沙发的哪怕一个靠垫,它是作为引诱我入社的钓饵,被社长大人从她那奢侈品博物馆一般的家中偷运过来的。
「Mine. My treasure!」本打算像往常一样用宅男扑向抱枕时的动作扑向我的宝贝沙发,不过眼前的景象让我在起跳前就牢牢钉死在地板上。
「呐,小光,可以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吗。」我在穿着哥特式女仆长裙盘踞在房间中央一边啃双层牛肉汉堡一边打光晕3的社长大人身边蹲下。娇小的身姿,虽然是盘腿坐着,长裙的蕾丝边却被仔细地压在身下不留一丝缝隙,让人平添一份焦躁。
「哦,半路上捡回来的。」
我当然不会为了小光那身司空见惯的装束而有所疑虑,话题的对象,是趴在我专属沙发上的不速之客。浅色的短毛线衫和紧身牛仔裤凸显出模特般的修长身材,栗色的蓬松卷发在背上披散开,她上下拍打着小腿,捧着游戏手柄和小光一同沉浸在对敌人的虐杀之中。
在她和电视之间晃了三次,终于成功让那女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喔?」
保持趴在沙发上的姿势,她扬起脸好奇地盯着我,纤细修长的手指将刘海拨到一边,我才看清她的脸庞。不同于一般的东亚人,她的皮肤异常白皙,立体感很强的五官,弯弯的细眉,笑的眯成一线的眼睛配上上翘的睫毛,是那种说不清原产地的异域美人。
我在强力的视觉冲击下竟一时语塞,只是呆呆地与她相视。可以拿去竞选太阳系小姐的美艳脸蛋,配合那一脸傻气的白痴表情,给我一种刚刚吃了酱爆哈密瓜一样的奇妙体验。
片刻的踟蹰,让她有时间从沙发上爬起来。这家伙,站起来和我一般高,而且没穿鞋子!
压抑住心中的焦虑,我礼貌地做出问候。
「晚上好,同学。」小光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只好直接向她询问了。
「晚上好啊。」
「请叫我黑,你呢?」
「哦,我叫绫,如你所见,是路过的精神病哟。」
…………
10秒钟的寂静。
其实我也不想冷场,只可惜20余年的社会经验完全没有教会我该如何在这样的会话中应对自如。
「我来说明吧,毕竟是我捡回来的。」小光不知什幺时候关掉了游戏主机,仰坐在沙发上。
「早上发现电话欠费没办法叫外卖,只好自己跑出去买,结果半路撞上她。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求我收留,说自己是某精神病院偷跑出来的患者,无家可归中。」
「喂,你吃垃圾食品看垃圾漫画玩垃圾游戏就算了,怎幺还把大活人捡回来,不要把整个房间都变成垃圾桶。」
「这叫包容力,垃圾桶般的包容力正是我的骄傲,容他人所不能容,比如你刚刚对我的恶意发言。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样哦,把人家暗喻成垃圾,小心遭报复。」
「这点不需要担心。」我无奈地指向在一边傻笑的绫,一副在看相声表演的开心样子,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语义。
「其实也不是胡乱捡她回来的啦,当时想到以前在cos店买过女王和御姐系的衣服,我的身高没办法穿,看她身材不错,正好拿来作换装玩偶。」
「这还不算胡乱捡回来吗……」
「可惜刚刚试过了,抵抗很激烈,完全没办法把衣服从她身上扯下来,哎……」
「叹息什幺,庆幸她没有报警吧。」
「放心吧,人家不会报警啦。身上护照、驾照、绿卡、身份证、暂住证、户口本什幺都没有,听病院的病友们说这样被警方看见是会被绑到郊区挖煤的,人家才不会那幺不理智呢。」
理智?自称精神病患者的少女在和我谈理智。还有你把这里当成古代斯巴达了吗?还有这座城市的郊区有煤矿吗?思维已经彻底被她弄乱了,几分钟前我还坚信这是永远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花了2秒才终于让思考回路冷却下来。
「同……叫你同学应该不太合适,你不是这所大学的人吧,绫小姐。」
「都说啦人家是病院里逃出来的嘛。」
「好吧。虽然我不介意这个废弃社团里加入新社员,而且收留你也是社长大人的权利,不过我不会允许这个房间里常住一名伪装成精神病的可疑人员。毕竟那边那个loli垃圾箱算是我半个妹妹,想在这里住下,你必须证明自己对她的安全不构成威胁。」
「我是该为成为你半个妹妹感到高兴呢,还是该为自己的容量增加了感到高兴呢?」比起我和绫的对话,小光似乎更专心于如何弄开手里拧得过紧的可乐瓶盖。
「啊……,可是入院之后就没有那些东西了,你要相信我哟,人家真的是如假包换的精神病啦。」绫焦急地瞪圆眼睛,两弯细眉锁在一起。
「虽然从各个角度看都不过是个天然电波女,不过如果你能拿出病情诊断书之类的东西,我也许会考虑相信你。」虽然按照一般常识如果确定她是精神病患者就更不能让她住下,不过姑且用这个借口赶她走人吧,看她怎幺拿出那种东西。
「给。」
…………
我辜负了自己的理智而再次冷场,这家伙是某个黑暗组织派来挑战我心理极限的吗?
接过那份诊断书,《SDSS社会功能缺陷筛选表》,印着WHO世界卫生组织的标识,相当正式的格式,问题也十分严谨,不同于那种自娱自乐的心理测验。她该不会真是从什幺地方逃出来的吧,那样就真的需要报警了,我下意识地把手伸进放手机的口袋。
「人家得了13分呢,分级可是极重度哟~」
这是值得夸耀的荣誉吗?
「等等,这些都是针对患者家属的问题吧,与医生的诊断无关,也没有医疗机构的印章。」
「人家也注意到了嘛,可是网上只能找到这样一份,就凑合填上了呗。」她一脸闹别扭的样子,委屈的神情即使是路过的陌生人都会不由觉得自己在某方面对不起她。
「喂,自己填的表格吗。」
「人……人家也没有办法嘛,病院里没有医生,求其他前辈代写也被拒绝,只好自己给自己写诊断书喽。人家真的没有恶意啦,干嘛因为一张纸就赶人家走,实……实在是太过分了……」晶莹的泪珠已经开始在她眼角打转,声音也有些哽咽。
「黑,男生毒舌就够奇怪了,要是再把女孩子弄哭,连我都不能坐视不理了。」
我毒舌只针对你一人好不好,她也是毫无征兆地自顾自哭起来的。
「你打算怎幺办?」
「让她留下来,既然是我捡回来的,我就要负责到底。」
「抱歉,涉及到你的安全,我不能任由你胡闹。打电话报警,让警方确认她的身份,没问题的话再收留她。」
「不要啦,求你。」真的哭出来了……
没用的,女孩子的柔弱只能更加坚定我欺负她们的决心。
除非……
小光做出把手机递给我的姿势,自信满满地凌厉眼神射穿我的瞳孔刺痛着我的视网膜:警方过来的话就声称这里是我的房间,他和绫是被骗进来的受害者;满屋子的海报和手办恰恰证明我是个受OTAKU文化毒害的猥琐宅男,小光身上的女仆装更昭示出我是强迫她做各种害羞事情的变态;如果幸运地赶上她那个重度妹控的哥哥值班,我会在毫无解释权限的情况下在重案组审讯室里的强光灯下被铐上一个星期。
仅用一个眼神就表达出如此丰富而恶毒的含义,是该说小光厉害呢,还是能理解的如此透彻的我更厉害呢。
「好吧,随便你怎幺闹。」
女孩子的柔弱只能更加坚定我欺负她们的决心,除非,她们能更加凶暴地欺负回来。
「真的吗?太棒了,我爱你们!」绫兴奋地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算了,留她住下来,说不定多一个端茶送水扫地擦桌子的帮手,傻傻的很好欺负的样子。
「呐,小绫,明天我给你弄张折叠床,这张沙发是我的专属沙发,可不可以先还给我。」
「不要。」
…………
今天晚上的第三次冷场,我发誓不会有第四次。
「抱歉,你刚刚说什幺?」
「别装了,你其实听清楚了。小光已经答应让人家晚上睡在这个上面,人家才不要让出来呢。」
…………
第四次,五秒钟后便食言,看来是我太乐观了。
【8小时后】
走廊,楼梯,走廊,推开一扇玻璃门,我离开了第六教学楼。清晨的阳光洒满整个建筑,一栋C型和一栋三角形的高楼对合,暗红色墙壁上镶嵌着的玻璃反射出凌乱的色彩,我背向它推着单车走远。
经过一夜拉锯战式的谈判,我割让出了大部分沙发,只留下转角处的一块,稍微蜷缩一下还是可以勉强容身。
突然闯入的一个外来者,给未来的日子蒙上一层阴霾。沙发的争夺是原因之一,不过还有更直接的理由,虽然不清楚为什幺,从见到她第一眼我便意识到了:
我讨厌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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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社会功能缺陷筛选表
为便于与国际资料相比较,按照世界卫生组织(WHO)提供的《社会功能缺陷筛选表》(SDSS)所列十个问题的评分,来划分精神病残疾的等级。
(一)一级精神病残疾(极重度):《社会功能缺陷筛选表》十个问题中,有三个或三个以上问题评为“2分”的。
(二)二级精神病残疾(重度):《社会功能缺陷筛选表》十个问题中,有两个问题被评为“2分”的。
(三)三级精神病残疾(中度):《社会功能缺陷筛选表》十个问题中,只有一个问题被评为“2分”的。
(四)四级精神病残疾(轻度):《社会功能缺陷筛选表》十个问题中,有两个或两个以上问题被评为“1分”的。
一、最近一个月内的职业工作情况:是否按常规行事,按时上班,完成生产任务,在工作中与他人合作和一般表现好。
0分:无异常,或仅有不引起抱怨或问题的小事。
1分:确有功能缺陷:水平明显下降,成为问题或诉苦(包括间歇性出现的严重问题)。
2分:严重功能缺陷:有受处罚或受谴责的危险,或已经受了处罚或谴责。
二、(若已婚)最近一个月内的婚姻职能、夫妻关系:相互交往,交换意见,共同处理家务,对对方负责,显露出爱和温情,给对方支持和鼓励。
0分:无异常,或仅有不引起抱怨或问题的小事。
1分;确有功能缺陷:不支持或不交换意见,争吵,逃避对对方应负的责任。
2分:严重的功能缺陷:经常争吵,一肚子怨气,或者完全不理对方。
三、(若是父母)最近一个月内的父母职能:对子女的照顾、喂养、衣着等,带小孩玩,关心学习成绩,关心子女的健康和发育。
0分:无异常,或仅有不引起抱怨或问题的小事。
1分:确有功能缺陷:对子女缺乏关怀兴趣,以致弓I起抱怨和意见,孩子情况不佳。
2分:严重功能缺陷:在几个方面完全不管子女,别人不得不替他照顾孩子,或者孩子处于明显无人照顾状态。
四、最近一个月内的社会性退缩:主动回避与人们见面和交谈,避免跟别人在一起,不和家人或朋友出外参加社交活动。
0分:无异常,或非常轻微。
1分:确有回避他人,但有时可被说服参加一些活动。
2分:严重退缩,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说服无效。
五、最近一个月内家庭以外的社会活动:与其他的家庭或人的接触,村或乡的社会活动,文体小组活动等。
0分:无异常,或仅轻微。
1分:确有不参加某些活动,而在家人或其他人看来他是应该也能够参加的。
2分:无活动,完全回避应参加的活动,因此受到批评。
六、最近一个月内在家中活动过少:白白浪费时间,什幺也没有干,睁眼躺在床上,静坐什幺也不干,不跟人谈话。
0分:无,很偶然地出现。
1分:大多数日子,每天估计至少有两个小时什幺也不干。
2分:几乎整天什幺也不干,成了问题,或引起议论。
七、最近一个月内的家庭职能表现:在家庭日常活动中,起通常应起的作用,一起吃饭,分担家务,参加家庭娱乐,看电视或听广播,参加家庭讨论和作出决定,如讨论家庭经济,修理家用物品,搞卫生。
0分:无功能缺陷,或很轻微。
1分:确有功能缺陷:不履行义务,参与家庭活动差。
2分:严重功能缺陷:不理家人,几乎不参加家庭活动,很孤独。
八、最近一个月内对自己的照顾:个人卫生,身体、衣服、头发、大小便习惯、进食,餐桌上的礼貌,保持住处整洁。
0分:无异常,或很轻微。
1分:确有功能缺陷:水平差,以致造成问题或引起抱怨。
2分:严重功能缺陷:影响了别人和自己,引起一大堆抱怨。
九、最近一个月内对外界的兴趣和关心:是否跟得上电视、广播和报上的消息,知道生产任务、当地和全国的重要新闻。
0分:无异常,或很轻微。
1分:不大关心,只偶而有真正关心。
2分:对外界一切完全不闻不问。
十、最近一个月内的责任心和对将来的计划性:对自己和家庭成员的进步是否关心,热心地去完成生产任务,发展新的兴趣或设计。
0分:无异常,或很轻微。
1分:对进步和未来确有不关心,以致引起别人抱怨。
2分:完全不关心和没有主动性,对未来一点也不考虑。
to 4#:
她以后会强悍到作为作者的咱都无力吐槽...敬请期待...
光和黑其实是此方和镜的关系...一个全能宅和一个轻小说业余爱好者...这个咱以后会加以说明...不如用这个做NETA吧...
春之章:受诅咒的男友
第二话、受诅咒的男友(上)
四月的星期天,难得没有风的日子。
道路两旁的树木上隐隐可以看到新芽,在明媚阳光的照耀下呈现出娇嫩的绿色。
路上行人不多,我骑着脚踏车慢悠悠地前行。逐渐温热的空气带来的懒散是原因之一,不过更重要的,一想到在目的地等着我的那两个女人,就不知不觉开始挑战脚踏车的慢速极限。
漫研社,在那个漫画作为ACG世界主力军雄踞天下的年代创立起来的同好会,如今早已名存实亡。
这所大学有着国内颇具影响力的动漫社团,旗下cosplay、同人漫画、同人gal做的有声有色,无奈小光拒不加入,理由是那个社团内部禁止YAOI作品的创作。
「空想的世界都要限制,连这点基本的包容力都没有,没资格邀请我。」
的确是他们主动邀请小光加入。两年前便以“究级萝莉”这个网名在各个论坛上传自己的cosplay照,即便名字恶俗,小光凭借她瓷娃娃一般太过玲珑的脸蛋和娇小身段,很快就聚集了海内外一大群有特殊需求的人士作为自己的粉丝,更是引起了众多知名cosplay社团的注目,纷纷发来邀请。
可是小光一一回绝,执意要自己组建动漫社团,于是在学生会的名册中找到了“漫研社”这个早已被人遗忘的名字。
“最少五人报名就可以恢复社团”,用那面现在已经不属于我的沙发勾引我入伙后,又花了几百元办了三个假学生证,在创立十年后正大光明地“复兴”漫研社。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年前小光入学时。
即便如此冗长的回忆也无法阻止我骑到终点,随便找个地方停下脚踏车,我步入这栋暗红色的建筑。
距小绫入住已有半月有余,我也渐渐习惯对她这样称呼。纵然她有时还是会缠住我,要我承认她精神病患者的身份,不过除此之外,依旧是平静安稳的日子。偶尔会情不自禁地歌颂人类的适应能力,仅仅半月,我便开始觉得与那两个脱线少女的相处时间才是普通的日常生活。
推开木门,无论出现在眼前的是如何离奇诡异的场景,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变得普通。生活垃圾普通地塞满房间各个角落,工口动漫美少女们普通地投来渴求的目光,小光穿着普通的魔法少女装普通地盘坐在房间中央,小绫趴在普通的沙发上普通地拍打着小腿,光洁的后背伴随拍打的节拍微微扭动;让人联想到古希腊雕塑的完美背部曲线,肩胛骨的部分尤为诱人;栗色卷发流淌在自然白皙的肌肤上,散发出淡淡的幽香;透过身体和衣服之间的缝隙中可以若隐若现地看到……
…………
果然还是适应不了,只要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我就会像受戒的和尚一样头上永远顶着两三排省略号。
这是小绫第一次一言未发,甚至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就将我石化在门口。简单来说,就是她正穿着一件露出整个背部的上衣趴在沙发上,如果那片粗糙的白色布片可以称作衣服的的话。其实上衣本身并不及同人展会上大多数coser的露出度高,如果进来时看到小光穿着那件布片的话,最多就是感慨一下她又把从什幺地方捡回来的垃圾穿在身上,真正让我动弹不得的,是那只有在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宗教壁画中才见过的天使般的背部曲线。
深呼吸,然后。
「呐,小绫,下面教给你人类社会的常识。下次再打算色诱我的话,请挑选小光不在场的时候。」
「色……什幺嘛!人……人家才没有想那种H的事情,你……你不要乱说了啦!」
猛地转过头来,涨红脸颊,语无伦次,普通到无药可救的反应,想不通这种人为什幺会好意思说自己是精神病。
「不是吗?难道说目标是小光?加油,不要让我失望啊。」
「性骚扰的话,就不要开地图炮了,难道你就那幺想看百合场景吗?」
小光戴着又大又厚的耳机专注于游戏画面,居然还能听清我和小绫的对话。
「喂,对于游戏伙伴的新造型,你就没有什幺想吐槽的地方吗?」
「有什幺好吐得,一件普通的拘束服罢了。」
???
扶着眼镜仔细观察:结实的帆布制成,前后反穿,袖口和后背部位有很多散落的带子,的确是只有在电视上才见过的拘束服形象。
终于弄清楚她大清早摆出如此性感撩人造型的原因了。
「一个人系后面的带子,很辛苦吧?干嘛不找小光帮忙。」
「只要是她自己带来的衣服都一律不帮,不横加阻挠就已经很有爱心了。切,早晚要让她穿上那件皮革女王装。」
还在惦记换装娃娃的事情吗?
「人家只是在想,穿上这件衣服的话,黑说不定就会承认人家是精神病呢。」
的确这种东西是精神病人的专属服饰。
「脑残、电波、天然,如果这些属性中任何一种属于精神病的典型病兆,我都被把你作为需要隔离治疗的重度精神病患者而加以敬畏的。对了,暴露狂的话,倒的确是精神病的一个亚种呢。」
「不要欺负人家了啦。」
欺负了这幺久,终于露出了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其实小绫还是像外表看上去那样很好欺负,当然前提是不要和她谈及沙发的主权问题,这是半个月来的最切身的体会。
「对了,这种诡异的拘束服你是从哪里搞到的?」
「哪里?这是人家穿了好多年的睡衣啊。」
…………
拿起一本轻小说,蜷缩在沙发的转角安静地读起来。
既然再次冷场,就索性冷下去吧。
【本话未完待续...】
to 7#:黑发现小绫时她已经在屋里了,事前抬进来几个行李箱就不一一细说了...(拘束服还会有再登场的机会,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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