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系]呐,田岛君..

(重口味?其实也还好= =)

睁开眼睛,映入的是白茫茫的一片。

这里是哪?大脑因为刚醒来的原因,现在是一片模糊。

我躺在这张似乎不太稳固的铁架床上,用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记忆抖落下来。

咯吱、咯吱、咯吱。

「是啦。」我拍拍脑袋轻声说: 「这里是精神病院!」

那幺我的名字,名字是什幺?

北泽悦子。

我吓了一跳,这几个字就在一秒钟前突然从脑子里跳出。

那幺,最起码,我并未彻底忘记自己的名字?接着,刚刚忆起的名字仿佛钥匙似的,瞬间把我的记忆片段全打开了。

他们说,我是因为碰巧亲眼目睹到了双胞胎妹妹被O杀才被送进这的。据说案发第二天邻居推开我家虚掩的门时看到我瘫坐在小美惨不忍睹的尸体旁,双眼无神口中不停地低声念着小美的名字。警察迅速处理这起案件,并且通知我们那远在海外的“父母”。

然后北泽家,当然,有声望的北泽家权钱兼用地把这起事件的女主角的姓名和相关背景都隐瞒了起来,再把我这个仅剩却疯了的女儿偷偷送到精神病院,对外宣称我因病已回乡下疗养了之后就对我不闻不问了。

照顾我的护理员姐姐说这很正常,特别是像我们这样的大家族。想想也是,反正他们对我们这对私生的姐妹向来都这幺冷酷无情,如果不这幺做反而更难以理解。

很快地,警方用让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把嫌疑犯逮捕。报纸媒体对此少不了大肆渲染,「高中男生杀美少女同班同学」、「冲动让残酷本性觉醒」等这样的标题比比皆是。

凶手是田岛君,说真的我觉得非常之诧异。他是我们班的班长,样子虽不怎幺出众,待人却十分和善,倒也还受欢迎。平时并没见他与小美有多大联系,实在想不明白他怎幺会是杀害小美的凶手。

但小美身上检测出的X液、现场发现的指纹以及目击到他浑身是血慌张跑在路上的证人,这些证据都直指田岛君就是变态杀人犯。不过,正常来说,不论是不是真正的犯人,多少总会有所辩解否认的吧?奇怪的是,田岛君被逮捕之后竟没有再开过一次口,脸上一直挂着诡异笑容,既未承认杀人也未喊冤。

田岛君很快就被定罪,被判已重刑。本来如果我这个作案目击者能出庭指证会更完美,可惜的是,我完全不记得任何关于此的血腥片段。尽管在此之前的16年同小美生活的点点滴滴我仍记得一清二楚。

医生当然给予了合理的解释,说那是因为这段记忆对我冲击太大才会被我选择性遗忘。也对呢,任何一个看见同自己相依为命多年的同胞妹妹被那幺…

只要一想到曾经如此可爱乖巧的小美,我的心脏就会像被死神的手揪住那样痛不欲生,眼泪也止不住地淌下。

我立马坐起身子,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眼睛,决定不再想这些让人伤心的事。

但是,当我侧过身子正欲站起来时,发现床头柜子上有一张奇怪的纸片被压在了几本我最爱看的小说之下。

纸片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熟悉地名。我认不出是谁的字迹,也不知是谁什幺时候放在这儿。

我皱了皱眉头,正考虑着是不是要扔了它的时候,护理员姐姐就推门而入了,于是我慌忙把纸片塞进睡衣的口袋。

进来的美莎姐姐是照顾我的护理员,我很喜欢她,因为她并未像其他人那样用可怜的眼光望我。说到这,其实我认为自己在这呆了大半个月已经没有大问题了,应该可以出院了。可是美莎姐姐却说还不行,我有时仍会犯病失去自我意识不停喊妹妹的名字,还没有康复到可以出院程度。这可真是让人丧气的现状,于是为了泄愤,我就用不满的眼神瞪着美莎姐姐。

「呀,你那是什幺眼神,真可怕。」

「哼!」

美莎姐姐偷笑着说:「不要闹别扭了,你不觉得今天的天气很好吗?」

我纳闷地回答:「那也不关我的事。」

「这样哦?我还想说今天准许你出去一个下午活动活动呢。」

「你是说真的吗?!」我高兴得迅速从床上跳了起来。

「恩,但你得保证按时回来而且一定要注意安全。」美莎姐姐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没问题没问题。」我回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

「每天被你缠着要出去,再不放行,我可是要被你烦死了。」

不过,我猜其实是因为我不像其他病人那样具有严重攻击性,美莎姐姐她们才肯首放心让我出去走走的吧。

美莎姐姐接着又叮嘱了一些事情,才被笑着嫌她啰嗦的我赶了出去。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拿出了口袋里的纸片, 决定今天下午就去上面写的几个地方看看。第六感告诉我这些地方与小美被杀的原因有关。

这半个月来我经常半夜被噩梦惊醒。梦的内容总是支离破碎的,分不清究竟是不是有关我失去的那段记忆。半夜醒来后我就再也无法入眠,侧头望着窗外暗夜中孤零零的月亮,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真正的凶手究竟是谁以及凶手是基于什幺动机去杀害小美。

对,我并不认为田岛君这个和小美没什幺亲密关系的班长就是凶手。小美身上的X液和其他一些痕迹,并不能排除有嫁祸的嫌疑;至于看到的疑似是他的身影,我认为也有可能是凶手故意装扮成他的样子淆人视线,毕竟当时是夜晚,目击者不可能清楚辨析出他的脸。但是,田岛君的态度很奇怪,如果是清白的话,他为什幺不抵抗呢...

「写这张纸条的人应该很熟悉我和小美吧?」我一边低念着,一边用纸腹摩挲着这些让人依恋的地名。

纸片第一行写着的赫然是附近的老旧杂货屋。

看着眼前十年未曾变过的装潢,我想起了不少小时候关于小美和我的回忆。

因为是私生女的关系,父亲对我们基本持眼不见为净的态度,也只有每个月拿生活费过来时才稍微现现身;母亲,是阿,和母亲一起生活在乡下的那段日子虽然艰苦,却也是我和小美最开心的时光。然而疼爱我们的母亲在十年前便骤然病逝离开了,我们则被父亲送到现在这个不算落后也不算发达的城镇。

身为姐姐我必须带头不乱花那笔本就少得可怜的生活费。可是每每看到妹妹可怜兮兮地在杂货店流连,望着那些糖的时候,我总是会忍不住满足她那小小的愿望。

「这间杂货店真的是盛满了美好的回忆呢。」使劲地眨了眨眼睛,我继续按照纸条写的,来到杂货店的后面。

「垃圾桶旁?」我念出上面写的词。

真是张奇怪的纸片,弄得跟藏宝图似的。

掩着鼻,我找了根木棍反复地翻滚着那堆不知堆积多久的垃圾。就在我泄气地认为这是个同院病人的恶作剧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物体映入眼帘。

「我以为早都不卖了呐。」原来是一颗以前我和小美最爱吃的水果糖。

我微笑着捻起它,但瞬间充斥鼻腔的混杂了垃圾味的恶臭却让我立即变了脸。压抑着呕吐的欲望,我打开了赤色的糖果纸。

「呕…」如果说那股气味只是让我反胃的话,那打开来看到的就足以让我把早餐全吐出来了。

那是一个粘满暗黑红血印早已经萎缩得不成样子的眼球。

吐完后我瘫软地跪坐在地上,想扔了这散发着恶臭的器官。但是不能,因为我敢肯定这就是小美的眼球。

事实上小美的尸体被发现时已经被毫无规律地割走了一些器官。不是为了方便处理而分尸那样切成一块块,只是就这幺消失了,警方对此毫无线索。

惨白着脸把眼球包好放进随身携带的单肩背包。我用手支在地上原地深呼吸了好几次,方鼓起勇气站起来,决定造访纸片上剩下的几个同样曾充满回忆,现在却有可能藏着噩梦的地方。

把小美的眼球藏起来的和写纸片的是同一个人吧,那他不是凶手也一定是帮凶!邻居报警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的事了,犯人足足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把器官藏起来。而且半夜三更的,基本路上已无几个行人,就算看到浑身是血的犯人也只会把他当成是鬼吧?

果然,我在纸片上所记下的地方一一找到了除了心脏外失踪的全部器官,有些因为被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早已腐烂得不成原样。每找到一样器官,我就像被勾走了一魂,当找到最后一样物品时,我觉得自己仅剩一口气,快要呼吸不能。

那不是小美的心脏,而是一本精美的笔记本。我颤抖着手打开了第一页,却是空白一片。我慢慢地一页一页翻着,豆大的泪珠不断坠下化开在白纸上。直到最后一页的最后一行,我看到那用工整秀气的字体写着一句话:

「我喜欢你,田岛君。」

我像被电流所触到一样,脑子一片空白,机械地把笔记本塞入包里。当再次抬起头时,我竟来到关压田岛君的那座监狱。

田岛君瘦了不少,头发也按规定被剔掉。他透过肮脏的玻璃看到我时表现得十分激动,他快速拿起话筒,用手示意我也快点。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我,没事?」

田岛君警惕地望了望四周,确定警卫在足够远之外才压低声迅速道:

「我,我当时没想到会那样。因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美空同学向我告白,你又从未表示过喜欢我,一时忍不住我就同她发生关系了。」

田岛吞了吞口水,两眼发亮地继续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喜欢悦子你而已呀。可是我真的很高兴!悦子你是因为忌妒才把美空同学杀了的吧?因为太突然了我才会逃走,对不起!...但是,其实我真的很高兴悦子你这幺喜欢我,所以,所以我就算代替悦子你去坐牢也是没关系的!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田岛君用让人难以置信的亢奋语调说完这一长窜话,真可怜,简直就像陷入了某种他自己幻想出来的使命感。

可是阿,我终于想起来了,其实从看到小美写的那几个字的时候就慢慢想起来了。

我的内心不断冷笑着,不是这样的哦,田岛君。

这是错误的,错得离谱的,错得难以置信的,错得不可理喻的想法阿!

因为,我只是太爱小美,才容不得看到她那颗背叛我的心而已,和田岛君呐完全没关。

望着他洋溢幸福笑容的脸,我只是微笑着回复了一句毫无关联的话。

「呐,田岛君,我告诉你啊,背叛的心果然最难吃了。」

3# 咎久源

TAT你不会知道看到这回复俺有多感动....

因为是秉着“阿,应该不可能有人喜欢的,不过还是发上来看能不能骗点钱好了。”的想法*自重!

所以实在太感谢亲的喜欢...我会试着继续努力写的ww(如果有灵感的话咳咳。

5# ml1301957

掩面..对黑暗情有独钟...

呃,另一篇是指??

通样超感谢亲的支持ww

7# 葬侍

感谢意见~

想说确实BUGS真的很多,因为从未想把它写得很现实*自重!

关于田岛被看到呃,我的设定是田岛被看到时只是9点来,

主角干坏事是在深夜。

请把它看成不成熟的脑内妄想片断吧~~

然后咱会更努力染黑的XD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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