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校][葵せぎな][碧阳学园学生会议事录] [第1卷][学生会的一己之见][简繁]
《學生會的一己之見 碧陽學園學生會議事錄1》
作者 葵せぎな
插畫 狗神煌
翻译 demongod
初校 动漫新米
二校 拜金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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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长
樱野栗梦
三年级生。外表、言行、思考、生活方式,一切都很像小孩子,不过不管是什么事都会做到必要以上的努力。
副会长
杉崎键
是通过学业优秀的『特优生』而进入学生会的特异的存在。黑一点的二年级生,好色……本性非常喜欢GALGAME,目标是将学生会成员全部攻略。
书记
红叶知弦
身材高挑,具有模特儿体型的美女,既冷酷又温柔的成熟女性。在学生会中是处于参谋的地位,不过具有强烈的S属性。
副会长
椎名深夏
运动神经超群、男孩子气的美少女。在女孩子中人气很高,略微有些百合倾向。和键是同班同学,是个没有一点娇羞的正统派傲娇。
会计
椎名真冬
深夏的妹妹,一年级生。梦幻般的美少女,不擅长应对男性。被键认为「最容易攻略」,不过因为某一原因而变成了恐怖对象。
【不存在的序章】
Rule1 承认神的存在
Rule2 不能直接接触他们
Rule3 朋友的朋友是我们。这是干涉界限
Rule4 《企业》的意向要优先于一切
Rule5 《工作人员》不能带入个人思想
Rule6 情报的泄露是最大且最糟糕的禁忌
Rule7 要谨记我们要欺骗的不是人而是神
Rule8 这个计划不需要道德心。全部都是为了《企业》的利益
Rule9 性质上,《学园》的《保守》是最大的命题
追加Rule 要注意今年的学生会
【第一话~在聊天的学生会~】
「不是世上变得无聊了,而是你变成了无聊的人啊!」
会长和往常一样,挺着小小的胸部,用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套用某本书的内容说道。
不过我这次少有地感到一丝触动。原来如此,确实如此。
因为我自己积累了经验,所以才变成了无论什么都不会觉得快乐的无聊的人了吧。
不管怎么说,这世上没有比「第一次」更快乐的东西。
第一次恋爱。
第一次交到的好朋友。
第一次不正当行为。
第一次成功。
第一次……H GAME?
总之,不管什么时候回忆起来总会这么想道。
「以前真快乐啊。」
进入幼儿园的时候,明明有着大量和自己相同体格的人,却胆怯不已。
成为小学生的时候,背起双肩书包的时候是那么地开心。
上中学的时候,在出示公车的月票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成为了大人。
考上高中的时候,记住了踢落他人赢得结果的欢乐。
那么从这种意义上来说……
「那么这就是说童贞也没有什么不好吗?」
「噗!」
听到我的提问,会长猛地把茶喷了出来,使劲地咳嗽。她依旧非常不擅长应对即兴发挥啊。因为现在两人独处,所以今天更加容易戏弄她了。
会长眼含泪水,一边用手纸擦拭面前的长桌,一边瞪着我。
「为什么从刚才我的话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你太嫩了,会长。我的思考回路基本上是和那方面直接相关的!」
「有什么好洋洋得意的啊!杉崎你多少有点副会长的自觉吧……」
「自觉当然是有的。关于这个学生会是我的后宫的觉悟的话,那是非常——」
「抱歉。副会长的自觉就算了,首先从将那个自觉舍弃开始吧。」
会长今天也真挚地对我吐槽。果然很可爱啊,会长。
个子比我还小、属于小而端正的身材。再加上为了拚命弥补自己的稚气而逞强的言行,最后还有成为学生会长后的瞎忙活,真是越发萌了。
没错,萌。现实中符合这个词的女孩子可是相当少见的。她的可爱已经被全校师生认可了。实在是太可爱了。只要当面见过会长的话,就无法再对漫画和动画里的萌系角色动心了。她真是个犯规少女。
「会长啊。」
「什么事?」
会长揉起擦拭茶水的手纸,瞄准学生会办公室一角的垃圾箱摆出投篮姿势。瞇起一只眼在认真地瞄准的样子,更加可爱了。
我手肘抵在书桌上,没有抑扬地对那样的会长说道。
「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
「哇啊!」
完美地飞向与垃圾箱相反方向的纸团。
会长再度眼含泪水瞪着我。
「杉崎你为什么能够如此轻率地告白啊。」
「因为我是认真的。」
「说谎!」
「『寒○』NETA微妙地有些老啊,会长。」(某D注:龙骑士07的《寒蝉鸣泣之时》,三大同人游戏之一)
眼含泪水一边哆嗦一边说的话,完全没有惨剧的预感。
「杉崎,你敢说你忘了在这学生会第一次露面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吗!」
「是什么呢?唔……是『不要管我,你们先走!』吗?」
「学生会一开始就出什么情况了啊!当然不是了!」
「咦?那么……『我对普通的人类没有兴趣。你们之中要是有宇宙人、未来人——』」
「太危险了,杉崎。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没事的。我是原作派。」
「能保证什么啊!?另外动画是神作啊!」(某D注:《凉宫春日》,不需要多说了吧)
会长似乎也有看的。……不对,继续深入这话题不会不妙吗?没搞错所属文库吗?快点想起那个时候的事吧。
……对了对了。那个时候我应该是对聚集在学生会的成员……四名美少女这样宣言的吧。
「我喜欢大家、超喜欢。大家请和我交往吧。我绝对会让你们幸福的。」
「没错!在那个时候,这个学生会就已经知晓了你的随便程度!谁会被说『不管谁都好,和我交往吧』这种话的人打动人心啊!」
「真是失礼啊。才不是谁都可以。用SN○KER文库风格来说的话,就是『我对美少女以外的人没有兴趣』」
「这意思不就是说只要可爱,不管谁都可以吗!还有,既然要做的话那就用富士见Fantasia文库风格的比喻啊!」(某D注:SN○KER文库=角川SNEAKER文库。富士见Fantasia文库是本作的所属文库)
「我是一心一意的啊——对美少女!」
「范围太大了!」
「美少女可是稀少种类哦。」
「问题不在这里!在对复数的人告白的时候就已经不诚实了!」
「诶。比摇摆不定的主人公还要差吗?一开始像这样堂堂正正地宣言『我的目标是后宫路线!』的人要清高的多吧?」
「很遗憾你和GALGAME中左拥右抱的主人公的构成是不同的!」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那种才叫主人公吗?我明明是这么喜欢女孩子的!」
「不好意思,你基本上不会是主人公!你是属于主人公的轻浮好友的类型!是反应夸张的搞笑要员!」
会长还真是非常熟悉啊。
「我脸明明很不错的——」
「这是画师的力量啊!」
要是这么说的话,美少女角色的会长才是……虽然我心里这样想,不过还是算了吧。
我一边说话,一边走过去捡起会长投偏的手纸,然后在近距离投进垃圾箱。
「……」
会长一边复杂地注视着我,一边坐回到座位上去了。我走回到自己的座位,问道:
「怎么了?会长。」
「……怎么说呢,杉崎你有时候很机灵,或者说很温柔……是在无意识中表现出来的。」
「嗯嗯。这种反差的好感度上升幅度很大吧?」
「是故意的!?糟了!我心中的好感度已经上升了不少了!」
「呵呵呵……其实就算这样说有些夸张,不过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刻意的。怎么说呢,这是以前留下来的习惯。是为了能够受女性欢迎。现在基本上是无意识地在做。」
「呵……真是非比寻常的色情威能啊。」
「嗯嗯,我有着非比寻常的精力哦。因为后宫路线的终点是需要体力的嘛。」
「啊,不要告诉我是为了什么而锻炼的体力。」
会长就如她的LOLI外表一样,很不擅长这类对话。她摀住耳朵不断地摇头。……真可爱啊。但是……
「会长。你这反应不正是已经明白我没说的话的证据吗……」
「…………啊呜。」
脸红了。在忸忸怩怩……可爱、真是可爱啊,会长。
我费尽心血努力进入学生会,很大一部分的理由就是这会长。
就这样我准备继续欺负会长,不过非常遗憾地,彷佛是要打扰我们两人独处的时间一般,学生会的门开了。
「KEY君,不能太过欺负小红哦。」
这么说着,和会长同为三年级生,身为书记的女性知弦姐走了进来。
顺便一提KEY君指的是我。因为我的名字写作「键」念作「KEN」,所以是KEY君。(某D注:Key,GALGAME名社,俗称键社。代表作Air、Kanon、Clannad)
另外小红指的是会长。这也是因为会长的名字是「栗梦」、CRIMSON=深红,所以是小红(某D注:会长名字日文是???,音为KURIMU。CRIMSON日文发音是KURIMUZON)。无论哪个都是非常单纯的外号,不过知弦姐似乎很中意。虽然会长自己抱怨道「这听上去不是像在说小宝宝一样吗!」(某D注:小红和小宝宝日语发音相同),不过被有着LOLI外表的人这样说,我和知弦姐更加认为是「完全相符」了。
不过知弦姐她基本上是用姓叫同级生,用名叫下级生的人。所以我觉得被她用外号来称呼是非常光荣的,不过据知弦姐所说,似乎「并不是用友好度来区分的」。……女人真神秘啊。
知弦姐是和会长完全相反的人。身材修长,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而长长的黑发和那柔顺的质感,展现出让人入迷的成熟魅力。性格则是冷酷中带有温柔……
是和会长不同意义上的理想中的美少女。不,比起美少女来,应该说是美人更合适吧。
看到她坐到对面的座位上后,我开始反驳。
「才没有在欺负哦。只是在凌辱而已。」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性质更加恶劣了。」
「没事。我是取得同意了的。」
听到我这样说明,会长又大喊「说谎!」,关于这个我决定无视掉。
在会长无精打采的期间,我决定和知弦姐说话。
「不过今天的集合情况真是不怎么好啊,我的后宫。」
「不是KEY君你的后宫,是学生会。这没什么不好吧?又没什么特别的活动。最近集合在一起也只是吃着零食聊聊天而已。」
这样说着的知弦姐马上从书包里拿出矿泉水喝了一口。
「你没有明白啊,知弦姐。基本上不直接见面的话好感度是无法提升的。吶,GALGAME不是通过移动场所来决定女主角的吗?」
「说得好像是理所当然的常识一样,这样我也是会困扰的。」
「也就是说,不到学生会办公室来就无法培育和我的爱了,这样的话不管有没有活动,她们都应该来——」
「不如说是因此才不来的吧。」
不经意受到了严厉的吐槽。知弦姐……虽然不是像会长那样明显的傲,但是正因为如此,所以偶尔会很过分。心灵的损伤相当大。
我咳嗽了一声,Positive Think。
「不过知弦姐是来培育和我的爱的吧!」
「…………啊,嗯,是吧。」
比否定还要过分。非常心不在焉。是一边拿着从书包里拿出来的零食,一边咯吱咯吱地开始写像是作业一类的东西时在说的话。
「唔……但是像这种冷酷角色要是爱上别人的话一定会很激烈,不会错的!」
「啊,这是正确。我很激烈的哦。小学的时候每天给初恋的男生三百封只罗列了『喜欢你』的信,最后逼得他精神崩坏。因为意外地脆弱,所以恋情就此冷却了。……你会如何呢?」
瞇起眼睛、嘴角露出浅笑,注视着我的知弦姐这么说着。
比会长的「寒○」NETA要可怕得多。
没办法……
「知道了。」
「诶,听了这事之后还做好觉悟的吗?能够接受我的一切?这一下得分有点高啊,KEY君。现在确确实实KEY君FLAG在我心中有些——」
「我决定只和知弦姐发生身体的关系!不需要心!」
「…………那么,下一个题目是——」
被华丽地无视了。也罢。不过……只以身体关系为目标的话,搞不好比交女朋友还要难?……唔。
我这样思考着,突然发现会长擅自把手伸向知弦姐的零食。我在零食就要进入她嘴里之前忠告道。
「会胖的哦。」
「呜哇。……没、没事的。营养会转到身高和胸部上去的!」
「这倒没关系。不过要是转到肚子上去的话,那风险可就大了哦。」
「没、没事的!我啊,不容易胖的!」
「胸部和身高也不容易成长吧。」
「……嗨!吧唧!」
啊,吃了。
「……下一个题目的答案是……好,是『metabolic syndrome』(代谢症候群)」
「…………」
知弦姐眼睛看着笔记本,说了非常严酷的话。……真的有这个题目吗?
会长只是吃了一口零食就兴致大减了。……既然最终会烦恼的话,那么最初不吃不就好了。
我把手放在哆嗦着的会长的肩膀上。
「没事的,会长。如果没人要你的话……」
「诶?莫非……你要说即使我变胖了你也会喜欢我吗?就算不是美少女了也一样?杉崎……你……」
泪水在会长的眼里打转。我对她微微一笑。
「如果没人要你的话……请靠工作活下去。」
「现实性的建议!?」
「我会在暗地里为你加油的!」
「暗地里算什么意思啊!我基本上就是被弃而不顾了啊!胖了的我变得没有价值啊!」
「这个嘛,所以这是我为了让你努力不要变胖的叱责激励哦。」
「啊呜——」
会长垂下肩膀。其实会长就算稍微胖了一点那也应该是很可爱的……但是如果因此而大意的话,作为我的后宫要员那就不好办了。我的后宫成员必须各自磨练自己才行!像成为母亲后就舍弃女性这样的意识是无法生存下来的!
「加油,为了能够留在我的后宫!」
「啊,突然觉得即使胖了也无所谓了。」
「…………」
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傲呢。再不来个人露出点娇羞的话,我就快寂寞地死掉了。没有比没有女人缘的GALGAME主人公更凄惨的东西了。不过可能明明有很多机会,最后却走向好友END的人生要比没有女人缘的人生要更悲惨。
知弦姐开始认真地做作业,会长横下心来专心吃零食。
因为空闲得要死,于是我思考着下一个话题的内容,这时门嘎啦嘎啦地打开了,这次进来了两名女生。
「我们来迟了——」
「对、对不起。」
以对比鲜明的态度进来的两人。
走在前面的活力少女椎名深夏和我一样是副会长,而且还是我的同班同学。
长长的头发扎成双马尾,从她在「这学生会」中就可以知道,当然是美少女。
没有加入特定的社团,不过运动神经不输给男生……不如说本人就很男孩子气。
为人活泼爽朗,不仅受男生欢迎,在女生中人气也很高。而且因为她本人少见的略带百合气质,人气更是直线上升。
但是……似乎正因为如此,所以讨厌像我这样的男人,再加上处于同个班级并且同样是副会长,有着马上要和我敌对的倾向。是正统派的傲娇。……不过问题是没有丝毫娇羞的倾向。
然后在她背后不断向我们点头哈腰、一和我视线相对就急忙移开的少女是椎名真冬。她是深夏的妹妹,是一年级生。虽然有着会计这一职务名,不过在这学生会中基本和工作是无关系的。
这孩子彷佛是被姐姐深夏吸取了全部精力诞生下来的梦幻般的孩子,而且不擅长应付男生,是个触动了一部分男生的心弦的女孩子。不过说起来……讨厌男性的原因确确实实是因为她姐姐(似乎是因为遭了姐姐百合兴趣的毒手,深信男性是可怕的生物)。
色素稀薄的直发和雪白的肌肤,还有微微系着的丝带是她的魅力点。用「真冬」来称呼自己这点是非常GOOD的。因为她像这样既可爱又带有孩子气,大家都叫她「小真冬」。总觉得这孩子不适合「敬称」或是「直呼」。只有身为她姐姐的深夏直呼她「真冬」,不过这不知为何让人觉得很适合,真是不可思议啊。
在椎名姐妹走到既定位置后,我对两人说道。
「对了对了,深夏和小真冬有没有什么『第一次的时候明明那么有趣』的事情啊?」
决定回到最初的话题。
「干嘛啊,这么没头没脑的。」
坐在我旁边的深夏露出可疑的表情看着我。
「没什么啦。因为会长难得说了句『不是世上变得无聊了,而是你自己变得无聊了』这样有价值的话。」
「说难得也太失礼了吧。」
会长又开始吵闹了,不过无视。椎名姐妹两人同时「唔~」地陷入思考。
坐在我斜前面的真冬最先回答道。
「真、真冬应该是化妆……化妆品吧。」
「化妆?」
「是的。小时候看到母亲在化妆的时候,那真是想做的不得了。而且在中学的时候,第一次买了自己的化妆品的时候实在是相当开心……。不过仔细想想的话,真冬似乎不太喜欢打扮自己,最近就只会做些最低限度的处理……」
「哦哦,原来如此啊。确实很像小真冬会做的事。没事的,小真冬!小真冬你就算不化妆也够可爱了!不如说遮掩小真冬本来的美貌的化妆没有会比较好!」
「谢、谢谢……」
「喂,键!不要在我面前泡我妹妹!」
小真冬因为我的话而脸颊发红、缩作一团,这时深夏冲我吼道。
司空见惯了。我叹了口气,把手放到旁边座位的深夏的肩膀上。
「好了好了。不要嫉妒啊,深夏。……你也很有魅力的!」
「不不,我没有在嫉妒!」
「深夏也有『如果和你结婚的话就会有小真冬这个小姨的极大魅力——』」
「这根本不是我的魅力吧!」
深夏非常生气。……可爱的女孩子啊。就算用不着这么吃醋……
「才不是吃醋!」
「噢噢!终于心灵相通了啊!离终点很近了!」
「真可怕啊!你真是可怕啊!自以为是的激烈程度真是太可怕了!」
「自以为是?……没办法啊,就当作是这么一回事吧。你真是个腼腆的人。」
「我、我想杀了你……」
小真冬拚命地劝解因为我的话而浑身颤抖的深夏。
好了,不管怎样,学生会成员今天也好好地集合起来了。
我看了看包围自己的四名美少女,一个人暗自得意。
「嗯嗯,后宫万岁。这个光景不管什么时候看都很棒啊。努力进入学生会真是太好了。」
对于我的话,知弦姐说了句「说起来」回复道。
「KEY君是通过《特优生》进来的吧。……不过看起来实在不像啊。」
「是啊。这家伙不管怎么看也只是个好色的笨蛋男人。」
深夏表示同意,小真冬则露出了苦笑。
我正要进行反驳,会长啪地拍了下桌子。
「虽然说过很多次了,这学校的学生会成员选拔基准实在是有问题!虽然人气投票就很有问题,不过《特优生》也是,除了成绩之外应该加入精神面的评价!」
会长说着已不知道说了多少次的抱怨。我对此进行惯常的反驳。
「我认为这个系统是最棒的。」
这个学校的学生会成员选拔系统是相当奇怪的。
首先,基本上是通过纯粹的《人气投票》来决定学生会成员。只是一般必然是以容姿为标准,选出来的都是可爱的女孩子。也就是说,其实就是选美大赛。
美丽的女性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会憧憬的,美男子则往往会引来男生的反感。果然可爱才是王道啊。而且这个系统其实是相当有道理的。虽说是因为容姿而被选上的,但是期间既没有选举活动也没有其它拉票活动,纯粹是学生们从日常生活中选出自己憧憬的人来投票而已。
这样一来,这些「让人憧憬的学生们」位居高位的话,大家意外地会好好地听学生会的。而且……老实说学生会的工作只要肯做,那么不论是谁都应该问题不大的。就算是因为容姿而被选上也没什么大问题。只要有领袖气质那就足够了。
所以最终学生会就成了聚集美少女的场所了。
不过还是有妥协点的。那就是《特优生》。各学年的成绩优秀者……年末测试成绩首位的人,只要自己希望的话,就能够进入学生会。
表面上这样似乎就能引入优秀的人才了……但是一般来说头脑那么聪明的人都热衷于学习,基本上是没有志愿者的。
但是在年度末拿下首名并提交请求的便是……我,杉崎键。理由很简单。那是因为……
「不过键还真是能行啊。这能量实在是非比寻常。」
深夏用感到不可救药的视线看着我。会长也叹了口气,嘀咕了一句「确实是啊」。
「只要能够进入《除了自己以外全员都是美少女的共同体》的话,我不管什么都会做的。嗯嗯,就算入学当初几乎是最下位的成绩,花个一年时间升到首位也是轻而易举的。」
「……真、真冬好像突然觉得杉崎学长非常高大……」
「真冬!这是错觉!不要憧憬键这种人!」
深夏说了非常失礼的话。
「头脑聪明是事实哦,深夏。」
「动机不纯啊!有着这种思想的人居然在管理学生的学生会之中……」
「政治家也经常因为女性问题而曝出丑闻的吧?人稍微好色一点比较容易位居人上的哦。我即使到了中年也不想忘记用小镜子偷窥女高中生裙内的饥渴精神。」
「别给我找坏的范本出来!」
听到深夏的话,会长也趁势说道「没错」。
「只因为成绩好就能进入学生会果然还是太奇怪了!就是因为这样,像杉崎一样的问题儿才能进来……」
「我也觉得让学生会全体成员都对我神魂颠倒有些不好,但是……」
「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你神魂颠倒!」
「诶诶!」
「这新鲜的吃惊反应算什么啊!你也太过自信过剩了吧!」
「不会吧……怎么会……。居然只有会长一人被攻略了……」
「我也没有被攻略啊!」
「诶诶!」
「你能不要做出和益男先生一样的吃惊方式吗?」(某D注:益男先生是日本长寿动漫《海螺小姐》里的人物。《海螺小姐》是长谷川町子所著的四格漫画,动画版从1969年开播到现在人气依旧经久不衰,是日本国民级的动画。)
「怎会这样……会长,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将那天夜晚的事情当作没发生过吗……」
「你、你说什么?」
会长搜索着记忆退了下去。
在大家的注视中,我说了出来。
「那天夜晚,在梦中,会长你不是无数次激烈地向我渴求吗!」
「这里有罪犯预备军啊!这里有未来的尾行狂啊!」
「过分!居然玩弄我的纯情!」
「倒不如说是我被玩弄了吧!」
会长喊累了,喘着气坐回到座位上。会长身材娇小,所以没什么体力。稍微争吵几下就没力气了。
可能是看不下去了吧,知弦姐啪地关上笔记本说道。
「KEY君。我并不讨厌你,不过你就不能稍微诚实点、行事稍微灵活点吗?比如说建立后宫,不是做出宣言而是靠诚实去攻略,这才是王道吧。」
「唔,嗯嗯……知弦姐的意见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不管再怎么掩饰,这就是我!这充满欲望的样子就是真正的我!我很笨拙的!而且是忠实于性欲的!」
「你真是连芯都腐烂了啊。」
深夏用冰冷的视线看着我。啊啊,在傲啊。大家还都处于傲的时期啊。
没关系。作为我人生的圣经的GALGAME……不,其实是H GAME(希望不要吐槽我说年龄限制)也是如此的。不是一开始就是后宫的,本来是傲的人渐渐地变得娇羞的过程其实是最赞的。从这种意义上来说,我现在处于非常幸福的位置。
「呵呵呵……接下来学生会成员将会陆续落入我的魔手……」
「开始自己说自己是魔手了啊……」
小真冬露出了苦笑。
「不过如果实在没有娇羞的话,还有马上转变为学员凌辱类的计划——」
「你还真是爽朗的邪门歪道啊。」
深夏的傲度似乎快到撑破计量器了。
我对她「啧啧啧」地摆了摆手指。
「没事的,深夏。我有思考不让这个情况发生的办法的。……其实这种系统的故事不是渐渐的提升全员的好感度,而是以『一人一话』的形式来提升的。」
「什么?」
「不只是GALGAME,学园剧也是这样的吧?教师一话解决一个学生的烦恼,渐渐的融入到班级中去。然后在最终回,班上全体学生一个劲地感谢老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后宫结局。」
「我感觉学园剧的最终回被狠狠地玷污了啊,喂!」
「于是……首先从现在已经对我抱有一定好感的小真冬开始,接着按照会长、深夏、最后是知弦姐,顺序渐渐提升难度解决问题,然后不知不觉地——啊呀,真不可思议,大家都成了我的俘虏……」
「怎样都无所谓,不过我对于你认为我比知弦姐要好攻略觉得有些不爽,喂!」
「真冬是……一开始就被攻略的吗……」
小真冬不知为何在哆嗦。是因为感到兴奋吧。
会长虽然还很疲惫,但还是对我提出了不满。
「为什么我是除小真冬外最好攻略的啊!不能接受!」
「诶?因为会长……已经处于对我产生意思的状态了吧?大概是在如果我和其它美少女走在一起的话会感到不高兴这个位置吧?」
「如果杉崎和其它美少女走在一起的话,我会迅速联络警察,要求保护那个少女!」
「会长你的嫉妒心真强啊。」
「……啊,希望能让杉崎走向最凄惨的BAD END。」
会长露出非常阴暗的眼神。我不知为何突然感到毛骨悚然,慌忙移开视线。
差不多快要没有任何人站在我这边了,于是决定改变话题。
「不过我最害怕的还是会长一开始所说的话。」
「?什么?你指的是什么?」
「变成无聊的人……也就是说处于得天独厚的环境却不再认为是得天独厚了。按这样下去的话,我现在……在进入学生会才一个月左右的现在对这后宫状态开心的不得了。但是总有一天……会将这状况当作是理所当然了。」
「哦。这也不是不能理解。」
会长少见地赞同我的意见。然后叹了口气。
「像这种不是注意就能解决的。和生活水准是一样的。曾经体验过富裕生活的人,就算收入降低了,也还是很难降低现在的生活基准。」
「又举出很不符合美少女LOLI学生的例子来的啊。」
「我家就是这样的。因为我父亲是经营者。时好时坏,收入浮沉不定。」
「原来如此。所以会长至今都改不掉用金钱让美少年侍奉自己的兴趣……」
「别把我和杉崎你相提并论!这算什么兴趣啊!我又不是恶女!」
「而且用钱束抽打男人脸颊的性癖也改不了……」
「我是什么贵族啊!不管怎么说也没到这种程度的!」
「在贫穷的现在,唯一的生活意义就是扯下侵入家里的蚂蚁的手足……」
「我变成彻彻底底的阴暗女了啊!和金钱之类根本没关系了啊!」
会长全力吼道,接着又疲惫了。……如此有欺负价值的前辈也真是少见啊。
不过确实,只要到了一次上层去的话,就很难自己回到下面来的。这就是变成了「无聊的人」吧。
看不到眼前的幸福。如果到了上层的话,就会想到更上层的地方去。但是总有一天会到极限的……停滞在那里的时候,他会觉得这世上很无聊,可能就此变成了「无聊的人」。
但是……
「真、真冬我不想变成那样……可是我搞不清楚要怎样才不会变成那样。」
小真冬沮丧道。她说的没错,力争上游是人类理所当然的欲望,要想制止住是很困难的。知弦姐则说了「只有最终到达《顿悟》这种极限的境界——这样的方法吧」这样非常合理的话。
「诶,感觉真很无趣啊。」
深夏感到不满。……确实很无趣。还不如……可能是因为我还年轻,我不想顿悟,希望能够一直嬉笑玩乐。
知弦姐继续说道。
「不过一部分人……被称作胜利组的人是不断地向上的啊。大部分人则是在某处妥协,觉得马马虎虎的幸福就可以了。」
「马马虎虎的幸福……啊。」
我最终还是会被埋没在一般人之中吗?
去不怎么大的公司。
拿着中上左右的工资。
做着提不起劲的工作。
努力升上去也最多是课长左右的地位。
不管再怎么工作世界也不会有所改变。
就算自己消失了,代理要多少有多少。
但是没有从这样的环境中脱离的勇气和气力,得过且过地过着每一天。
…………
「不行啊。」
「诶?」
听到我的嘟囔声,全员向我这边看来。我全身承受着那视线……然后猛地站了起来!
「我要建立美少女后宫!」
高声发布宣言!
深夏一幅受不了的样子说道「呃,就算你用要成为海贼王的劲头来说……」其它成员也露出「又来了啊」的表情看着我,但我还是继续往下说。
「就算要妥协,我也要在高处妥协!让美少女侍奉我,直到有一天能够说出『啊,我已经厌倦美少女了』才妥协!」
「……原来如此。总之尽可能地先去到自己能够到的地方啊。不错嘛,我喜欢这种哦。」
知弦姐不知为何露出了微笑。噢噢,不知不觉点数上升?我还真是总在不刻意的地方受到好评啊。
深夏也笑着说道「先不管后宫,这个态度倒是不坏」。
小真冬则柔和地微笑道「确实……比起现在在烦恼,说不定先尽可能向上爬要比较好」。
而会长的话……
「唔,太努力的话会累的。」
完全是个废柴。
既不会顿悟,也不会努力向上,估计是会很快妥协的。
似乎对于学生会长这职务就感到满足了。
她咯吱咯吱地嚼着零食,露出无比幸福的表情。
也罢。
幸福的话就好了。嗯,简单简单。
会长吃完零食后(明明是知弦姐的……),满足地宣言道。
「那么今天就解散吧。」
『…………』
全员都认为她是彻彻底底的废柴了。
不过我们最终还是就此解散了。
……我也必须要开始工作了
「……杉崎又留在学生会办公室里了啊。」
栗梦朝在校门前再次遇到的学生会成员们苦笑道。她们露出温柔的表情微笑着。
深夏嘎吱嘎吱地弄响肩膀。
「真是的,所以才不好应对那家伙啊。……为了和我们长时间聊天,自己一个人将学生会的杂务全部解决,然后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真、真冬是喜欢杉崎学长的哦?」
真冬的话让全员叹了口气,接着栗梦作为代表说道。
「这里学校里没有一个人是真正讨厌那家伙的。真是的……如果不是那家伙自己老在嘟嚷着后宫什么的话,明明可以轻松地交到一两个女朋友的……」
「咦,小红。你果然相当喜欢KEY君?」
「你、你在说什么啊,知弦!当然没有这可能了哦!」
看到栗梦慌张的样子,知弦自然不用说了,深夏和真冬也嘻嘻地笑了。……其实大家都知道。
她们全体确实对杉崎键抱有某种好意,但是将此很好地抑制住的……不是别人,正是杉崎键自己。
因为强调要成立后宫,所以他内心某处在防止和特定的个人关系变得特别好。不过也因此表示,他是真正打从心底喜欢学生会的全体成员,所以栗梦她们对于该怎么应对他而感到很困扰。虽然很困扰……
知弦仰视着学生会办公室的方向咳嗽了一声。
「正因为老是说后宫。他可能是……我们的顶梁柱。」
「顶梁柱?」
「没错。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了,我们大家都有些复杂的过去吧。可能用伤痕这个说法来说会更恰当。」
听到知弦的话,栗梦、深夏、真冬的表情都变得阴沉了。她们确实各自在私生活中出现问题,但她们都没有对彼此说过,杉崎键自然应该也是不大清楚的。
知弦继续说道。
「不过在学生会聊天的时候感觉好像被拯救了一般,只要觉得开心就好了。虽然只是疑似而已……那里有着彷如家庭饭桌般的温暖。而创造出那气氛的自然是KEY君。所以是……顶梁柱,是学生会的顶梁柱,进而也可能是这学校的顶梁柱。」
听完知弦的话,栗梦也将视线转向学生会办公室。
「真是的。虽然他自己说过了,不过那样子简直就是学园剧里的老师嘛。」
「不同的是他不是跑过来解决问题,而只是给予安息的场所而已。」
「真、真冬是非常感谢他的。」
全员对真冬的话露出了苦笑。因为大家都是如此。不管怎样,无论有怎样的要事都几乎会每天在学生会办公室露面,这还是因为杉崎键让那里形成了开心的空间。
栗梦说道「那么」做了个总结。
「我们早点回去吧!」
「但、但是,真的好吗?真冬我……」
「没事的。倒不如说杉崎自己是这样希望的。所以我们必须要尊重他的意志。」
「…………」
「不过与此相对的,如果杉崎碰到什么麻烦的话,那个时候我会全力帮助他的。」
「会长……」
真冬感动地眼睛湿润。然后继续说道「但是……」
「但是,你是不会和他交往的吧,会长。」
「这又是另一回事。谁会和那不专一的家伙……」
马上就做出了回答。
栗梦以此让这话题告一段落,说道「那么明天见」后跑了出去。成员们也伴随着告别的问候踏上各自的归路。
在黄昏中,栗梦突然想起杉崎和她们的事而嘟囔道。
「无聊人可能也不错……」
觉得日常很无聊的人聚集到一起,说不定反而会产生非常有趣的事。
私立碧阳学园学生会。
在那里每天进行着无聊的人们的愉快的对话。
【第二话~在进行怪谈的学生会~】
「真正可怕的不是幽灵或妖怪!而是人类本身!」
会长和往常一样,挺着小小的胸部,用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套用某本书的内容说道。
老实说我觉得确实如此,不过由于太过理所当然,所以我就随便敷衍了几句。
「嗯、啊,是啊。」
「就是这样!因为幽灵和妖怪还不是人类创造出来的嘛!」
「呃,这个解释感觉有些微妙……」
人类比较可怕不是因为这种原因吧。不过会长很满足地靠在椅子上。……我总是有个疑问,这个人为什么认为明显地盗用名言会体现出威严呢?
不只是我,知弦姐、深夏还有小真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各自随意地装出赞成的样子。
会长会这样说,是因为最近在学生之间又开始兴起七大不可思议的传言吧。
七大不可思议。虽然据说七个全部知道了的话就会变成怎么样的,但是仔细想想,不知为何我知道的就有二十一个左右。过剩性杀伤。如果被诅咒的话估计不只自己完蛋,还可能波及到两名左右的无关人士死去吧。
就连对传言没什么兴趣的我也是这个样子,那么现在校内的状况可以说是想想就知道了吧。……既然平均知道二十一个以上,如果诅咒是真的,不要说学校了,这整个地域都会毁灭吧。
「事态已经很紧迫了!」
会长干劲十足。在白板上写上「今天的议题•关于怪谈过度蔓延的现状」这几个非常粗的大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会长似乎很不满意现在的状况。该不会是真的在担心生化危机般的大规模被害吧。
旁边的深夏悄悄地对我耳语道。
「(会长为什么那么起劲啊?)」
「(不清楚……。搞不好单纯是因为害怕吧?那个体型嘛。)」
「(噢,这理由很有说服力。嘿,那就试试看吧。)」
深夏这样说道,接着浮现出坏心眼的笑容,倏地向依旧在进行热烈演说的会长举起手来。
「是是!」
「好,深夏。」
「会长你知道这个故事吗?关于进入某个厕所的女生的故事——」
「哇、哇哇!为、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啊!不要脱离话题啊!」
「没有脱离话题哦。那个,要想应对的话,首先有必要知道得详细一点吧?」
「呃。……总、总之我不用听也没关系。」
大家注视着会长慌张的样子。
学生会全体成员的眼中都闪现出了怪异的光芒。
『(这可好玩了啊!)』
就连小真冬都按捺不住了。啊啊……小真冬看起来很喜欢恐怖故事啊。
再加上平时是被苛责的角色,她说不定非常喜欢这种状况。
会长以外的全员好像都没有察觉会长的「胆怯」,婉转地将话题转向会长所不期望的方向。
知弦姐首先行动了。
「深夏说的没错。嗯嗯,正是如此。首先有必要一个个地确认流传中的怪谈并进行验证。」
「诶、诶诶?!」
会长明显产生了动摇。
我顺势对知弦姐表示赞同。
「说的是啊。现在应该来谈谈各自所知的怪谈。」
「喂、杉崎!完全没有这样做的必要——」
「真、真冬也认为应该这样做!」
「连小真冬也……」
会长退缩了,于是我趁机给予她致命一击。
「咦?会长……你该不会是害怕吧?」
「什么——」
在我的致命一击之后,知弦姐又进行了追击。
「怎么可能啊,KEY君。身为学生会长的人怎么可能害怕区区学校怪谈呢。你也太小看她了吧?是吧,小红?」
「唔、唔唔?」
接着连椎名姐妹也进行了追击。
「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害怕怪谈的人是不存在的啦。」
「真、真冬也喜欢恐怖故事。……从小学生的时候开始就很喜欢。」
「呜哇。」
会长开始不停地冒汗。歪着嘴,眼睛润湿,露出非常可怜的表情。但是……会长「哼、哼!」地搭着手,傲慢且自信满满地放言道。
「成、成熟的我怎可能会害怕怪谈。」
咬螺丝了……不妙。我的S气质说不定要觉醒了。太有趣,。欺负会长实在是太有快感了。如果和会长交往了的话,我一天不看到一次她困扰的表情是不会善罢罢休吧。
我看了一眼知弦姐,她也露出心醉神迷的表情。……S啊。这个人是真正的S啊。明明性格和会长完全不同却和她如此亲近的理由,现在终于知道了。
在我们的注视下,会长似乎终于豁出去了,她啪地把手放在长桌上。……我和知弦姐察觉到那手在不停地颤抖,不由得更加兴奋了。
「好、好啊,那就说吧,怪谈。但、但是,因为没什么时间,所以最多一人说一个哦?」
「好的!那么就从我开始吧。」
「诶、诶诶,这就开始了?」
「快点开始比较好吧?咦?会长……你在害怕吗?」
「深夏,开始吧。」
会长竭尽全力逞强道。在全员微带温暖的注视中,深夏身体前倾,开始讲述怪谈。
「那么打头阵的我要鼓足干劲了,做好心理准备哦。
……在这个学校的家庭科教室里没有菜刀。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没错,因为全都放在家庭科准备室的柜子里好好管理着。但是啊,请仔细想想。家庭科教室的烹调台下明明有放菜刀的专用区域,一般来说应该是放在那里才是吧。
那几乎是每当烹调实习的时候就必定会用到的器具,每次上课却都要专门去准备室拿,再麻烦不过了吧?
那么菜刀为什么放在准备室呢。那是因为……放在家庭科教室的菜刀所引起的某个悲剧的关系。」
深夏消除了平日活力女孩的模样,用低沉的声音在讲述故事。因为深夏平常是那个样子,所以当她开始认真说话的时候,现场的气氛就越发凝重了。
会长咕咚地咽了口口水。从刚才开始,她虽然乍看之下毫不在意,但是眼睛东张西望,搭着手臂的手摆弄了好几次,可以看出是相当动摇的。
深夏看到她那个样子不由得轻轻一笑。会长看到深夏的表情后变得更害怕了。
「以前有一个女学生……在这里就将她的名字定为小栗梦吧………」
「为什么要把名字定为小栗梦啊!」
会长眼含泪水叫喊道。但是深夏却华丽地无视了。
「小栗梦是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虽然身材和身高有些让人觉得遗憾,不过长相非常不错,因此还是有需求的。」
「……我怎么从故事的设定里感觉到了恶意。」
「那个小栗梦啊,香蕉也只能吃一半的小栗梦啊。」
「好像会在童谣里出现呀,小栗梦。」
「她某天把东西忘在学校了。等到她发觉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但是因为那东西是那天必须要用到的,而且学校离她家也很近,所以小栗梦决定去学校拿。
虽然夜晚的学校很可怕,不过小栗梦因为之前碰到好几次相同的事,已经习惯了。
那天小栗梦也和往常一样去拿忘在学校的东西。
结果。
第二天成了冰冷的尸体被发现了。」
「吓。」
会长浑身一震。……相当不错的说话技巧啊。突然的进展。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知道总之是发生了非常不好的事。深夏这家伙……意外地擅长讲故事啊。
真正的小栗梦故作镇静说道「呵、呵,然后呢?」,催促着其实自己并不想听的故事,于是深夏继续往下说。
「小栗梦是……在家庭科教室死的。全身被插的千疮百孔。」
「终、终于觉得、小栗梦这名字设定非常讨厌了……」
小栗梦(真)脸色苍白。但是深夏将她完全无视了。
「犯人马上就被抓住了。是最近在周边地域活跃的变态。就在成功侵入学校而心中暗喜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小栗梦。……那可以说是绝好的饵食。
当然,小栗梦是逃跑了,但是最后在追逼之下逃进了家庭科教室。但是……那是个大失败。那男人察觉到那里是家庭科教室,将放在烹调台下面拿出来,然后——」
「…………」
会长无言了。仔细观察的话,发现她似乎在尝试切断意识,于是在她眼前拍了拍手,稍微妨碍了一下。
会长咳嗽了一声,注视着深夏。
「什、什么嘛。就、就这样啊?像这样只是因为过去发生了杀人事件而将菜刀转到其它地方去了,并没什么……」
「不、不是这样的,会长。这并不是菜刀转移到准备室的直接原因。」
「诶?」
「发生了不得了的事啊。……在事件之后,放学后留在家庭科教室的学生……」
「什么……发生了什么?」
会长咽了一口口水。故事终于到了最高潮。
「在事件之后,放学后留在家庭科教室的学生又死了。……这次是——」
「这次是?」
深夏故作玄虚一段时候后,说道。
「被家庭科教室中的全部菜刀插在身上的状态。」
「!」
会长全身僵硬了。因为现场的气氛,就连我们也有些紧张起来了。不过……大家都明白的。
(这种事是不可能的)
除了会长以外,全员都很清楚。如果真的有这么猎奇的事件的话,是不可能直至现在都一直没形成话题的。不过……似乎对会长效果十足。「那、那犯人是?」,她一本正经向深夏问道。……这正中深夏的下怀。
「还用问吗。那是……」
「那是……?」
「那是……」
深夏暂时沉默了,学生会办公室恢复了平静。
然后紧接着。
「就是你啊!」
「吓!」
深夏突然指向会长大声喊道。虽然我们也被吓到了,不过基本上是预想到会采用这个结局的,所以冲击并不大。
但是会长……
「…………」
灵魂微微从嘴里冒出来了。……这个人才是鬼怪啊。过了一会,恢复意识后,会长说道「这、这算什么啊!」,不知为何恼羞成怒了。
「我、我怎么可能是犯人啊!别、别耍人!」
深夏对会长的反驳苦笑道。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意思是也就是说犯人就是小栗梦。没错……是变成了幽灵的小栗梦啊。」
「唔……」
听到幽灵这个词语,会长又失去了言语。
深夏进入故事的结束阶段。
「那个死法看起来不像是人所能做到的。菜刀几乎是同时插在身体上的。彷佛……浮在空中的菜刀一齐飞过来一样。
……在那之后,菜刀就不放在家庭科教室,而是严密保管在准备室里。……会长,学生会的活动弄到很迟的时候要注意哦。如果有谁在上家庭科的课程的时候把菜刀忘在家庭科教室的话……而会长你又因为什么理由而进入家庭科教室的话……你的生命可没法保证哦。」
「…………」
会长的灵魂又飘飘然地从嘴里冒出来。……她似乎是相当害怕。在那个世界旅行了一段时候后回到自己的身体里,然后会长说着「真是无、无聊的怪谈啊!」这样完全没有说服力的逞强话。
……这反应真是太棒了,会长。我、知弦姐、深夏还有小真冬,全员都露出了微笑。
在那之后我们继续讲怪谈给会长听。当然所有故事的主人公都假定为小栗梦。我们真是温柔啊。
小真冬逼真地讲述会进入人体内诱发自杀的恶灵——通称『在里面』的威胁让会长害怕。知弦姐则是用灵异性的解释将数年前发生的连续杀人事件『剥脸事件』真相解释清楚了,是明明是空想却有理论性和说服性的恶劣的故事。(某D註:以上兩則都是作者葵せきな的前作マテリアルゴースト中出現的惡靈。感谢轻国的atropos补充此NETA。)
至于我——
「有个名叫小栗梦的少女。她……被名叫杉崎键的少年雇用为女佣。完毕。」
「吓吓吓吓吓吓吓!」
只用了一句话,却让会长感到比之前的怪谈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恐惧。
不知为何感觉大家的眼神在说「这也行啊,你这家伙」,不过没关系。
机会难得,我又说了几个小故事。
「小栗梦的必修科目挂了。」
「吓!」
「小栗梦因为失言问题而被逼辞去学生会长。」
「吓!」
「小栗梦的祈祷白费了,之后身高一直没有变高。」
「不要啊啊啊啊!」
「小栗梦的牙刷被杉崎键用舌头舔了之后放回到原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
「小栗梦最后的话是『唔,好险』。」
「大意了!」
「小栗梦的人生是梦结局。」
「谁的啊!」
「小栗梦被人暗地里叫作『脑袋有点那个的孩子』,但直到最后都没察觉到。」
「好过分!」
「小栗梦其实不是小栗梦。」
「这似乎是最可怕的!」
面对从我嘴里一个接一个说出来的「可怕故事」,小栗梦……也就是会长被完全击倒了,已经连逞强装作平静都忘了。
不知道为什么知弦姐和椎名姐妹也对我的话感到害怕。三人嘟囔着「可怕啊……」、「真、真冬止不住身体的颤抖……」、「居然能想到如此残酷的事……」之类的话。看起来我的故事似乎是大受好评。
在充分享受欺负会长后,我决定稍作休息。
因为会长完全没用了,所以我和知弦姐说话。
「不过大家都很喜欢可怕的故事啊。为什么呢?『可怕』如果要说的话应该是属于负面情感的吧。」
知弦姐用手把柔顺的头发往上拢,微笑道:
「有刺激这个词吧,可以说是在保证了安全的情况下体现危险吧。过山车也是这样吧?」
「不过这『刺激』真是个相当不可思议的感觉啊。虽然是保证了安全,但还是觉得享受可怕的事有些反常。因为大家都是理所当然在享受,所以谁都不会说什么,但是从某种意义来这不是相当扭曲吗?如果时势不变的话,我感觉享受这些的人被称作异常也是没什么可说的。」
对于我的话,小真冬说道「可能确实如此」表示同意。知弦姐「唔」地陷入思考,深夏搭着手说道「仔细想想确实如此啊」。
我看着还在一个人在那颤抖的会长,心想说不定像会长这样的人才是正常人。会害怕恐怖故事是正常的……虽然是多数派,但其实认为恐怖故事有趣的人才是相当异常、扭曲的吧。
「从这种意义来说……感觉现在学校的状况本身变得非常可怕起来了。」
「是啊……可能确实如此。」
知弦姐表示同意。
「如果享受恐怖故事的这一精神是异常的话……这个学校……不,这个地球就是有着大量异常人的共同体。……这么一想的话确实很可怕。」
「不、不要这样想了,你们两个。」
深夏感到有些害怕。不过真冬说道「是啊……」咳嗽了一声。
「真冬非常喜欢恐怖故事……但是无法说明为什么非常喜欢。说不定……那才是无法理解的可怕。」
我们沉默了。……深感想要抑制这样理解不能的乐趣是相当困难的事。要改变这学校的现状……无比困难。
在这沉默之中发出声音的是非常意外的人物……是会长。
「你看,所以我才说了啊!最可怕的是人类!」
会长不知为何用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挺着胸。我们露出了苦笑……不过在心中某处对此表示认同了。
「可怕啊……人类。意义不明的可怕。」
深夏的嘟囔声格外响亮地在学生会办公室回响。
今天议题的结论。
无论如何都难以制止恐怖故事的传播。
……但是。我察觉到得出这结论后变得沮丧且没精神的会长。
……做了不好的事吗?欺负过度了吗?会讨厌的人……真的是会觉得很讨厌的啊,恐怖故事。
而且对于会长这样的人来说,恐怖故事本身自然不用说了,说不定就连周围的人开心地讲述也让她觉得可怕。
…………
制止恐怖故事的方法啊。
「感觉突然在班上听不到怪谈了。这也是学生会长人望的恩赐吧!」
在那会议两天后,会长开心地对我说道。在难得两人独处的学生会办公室里。我说道「真好啊」将这话题当作是耳边风。
会长的血色完全变好了。看来对于听不到恐怖故事是感到相当开心的。
「不过……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就平静化了啊。真是不可思议啊。」
「平静化……啊」
「?」
「不,没什么。」
我悄悄地叹了口气。
其实……这平静化恐怕是暂时的。……我为什么会知道?因为这状况是我创造的。
恐怖故事。以不可思议的魅力浸透到人们中去,不是想要制止就能制止的东西。
能够制止这种事情的有效的东西。
这种东西。
就只有恐怖故事了吧。
「呀,真是太好了。平息了风纪的混乱。」
「是啊。太好了太好了。」
我一边看着会长的笑容,一边被复杂的感情所侵袭。自己所做的事情是正确的吗……看到这无邪的笑容后,实在是无法判别了。
……因为。
我创造了新的七大不可思议。
会长心情愉快地哼着歌。我带着非常微妙的心情叹了口气。
我做的事非常单纯。以前天会议上感受到的事为蓝本,创造了由我发信的适合会长的七大不可思议。
归纳故事内容的话,就是「知道全部七大不可思议后会降临的诅咒是确实存在的,而且怪谈同样在进化」。就算已经知道了七个以上却什么也没发生也一样。在那前面的领域会有更强烈的「惩罚」袭击过来的……就是这样的新怪谈。
而那怪谈结束的台词就是这样。
「超过第七个就安全了是谁说的啊!」
这就是我创造的故事的原型。现在的话……在不断流转之中,应该洗练地变得更加可怕了吧。
不过这种变化基本是不会破坏故事的基础的。没错,『达成七大不可思议后的诅咒』『第七个之后不是安全的,会更加可怕的』,只要传言里有这些基础部分的话就好了。
结果,不少人对这个故事感到有些害怕,怪谈潮流就这样平息了。
所以……
「果然愉快的话题才是最好的。」
我凝视着心情愉快的会长。
我真的做了正确的事吗。虽然从结果上来说是得到了她的笑容。
但是……
「真是不可思议啊。明明昨天大家还在大肆谈论怪谈的。」
我一动也不动地注视着无邪地歪着脑袋的会长。
人类。
想听怪谈的人。
想说怪谈的人。
害怕怪谈的人。
憎恶怪谈的人。
还有。
创造怪谈来得到利益的,像我一样的人。
「会长啊。」
「嗯。什么事,杉崎。」
我趴在桌子上,微微一笑。
「果然正如会长所说,最可怕的是人类。真是上了一课啊。」
「?嗯、嗯!是吧!你终于明白了啊,杉崎!」
我露出笑容朝向挺着胸的会长。
散布了那么可怕的怪谈。
散布了会长最讨厌的怪谈。
用恐怖将人束缚住。
会长对我露出笑容。
我也对会长露出笑容。
这算什么啊。
(啊,讨厌讨厌。这种差事损失太大了。坚决不再做了。)
我为了分散注意力而在确认明天的时间安排。噢,明天是家庭科,应该是有烹调实习的。这样的话……
「…………」
我回想起深夏的怪谈。
感觉有些害怕拿菜刀。
但同时,
想要将菜刀放在家庭科教室再回家的自己也确实是存在的。
……人类真是可怕啊。
【第三话~在进行放送的学生会~】
「要和他人接触或是冲突,人才会成长!」
会长和往常一样,挺着小小的胸部,用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套用某本书的内容说道。
「这是什么啊?」
因为不太明白意思,所以我反问道。于是会长唰唰地在白板上写上议题,啪地拍了一下白板说道「就是这个!」。
「唔……广播放送?」
虽然白板上明确地这样写道……但我还是歪着脑袋,感到不甚理解。看过去,知弦姐和椎名姐妹也露出不思议的表情。
会长一个人挺着胸继续说道。
「没错!我认为接下来学生会要进行广播!」
「广、广播……」
软弱、畏缩不前的小真冬似乎有什么不好的预感,略微胆怯地问道。
「是那个……广播吗?放放音乐,说说话的……」
「没错。就是那个广播。」
「……唔。那么……那个,为什么要由学生会来做?真冬认为像这种事应该是放送部的工作……」
你说的完全没错,小真冬。不只是小真冬,大家都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只有一个人不这样认为的,这里有一个没有这种常识的人。
「你在说什么啊!学生会可是处于管理学生的立场的组织啊!不偶尔做点政见放送之类的事实是不行的!」
「小红你居然知道政见放送这词语啊。好好,好孩子好孩子。」
知弦姐像是在哄小孩一样抚摸着会长的头。会长一瞬间非常舒服地瞇起眼睛,但是马上恢复了自我,「呜哇!」一声拨开了知弦姐的手。
「不过是政见放送而已,当然知道了!别把我当小孩子!」
「说的也是,小红。抱歉。」
「知、知道就好了。」
「嗯嗯。……说起来昨天,高收视率的智力竞赛节目有出以『政见放送』为主题的问题……不不,我没什么其它意思。」
「…………总、总之!政见放送啊!」
看来这是她的突发奇想,似乎是看电视节目的时候被触发了。
但是会长只要说出口后就劝不动了。在我旁边,深夏混杂着叹息声发言了。
「算了,反正就算我们抱怨也还是要做的……不过为什么是广播啊?用影像不是更好吗?」
「这我也有想过……但是我冲到放送部找他们的时候,他们哭着对我说『现在能交出来的器材就只有这些……』,所以是广播。」
会长一边这样说道,一边利落地进行准备。是让放送部布置的吗,线路方面似乎早就弄好了,会长在我们面前逐个放上麦克风。
……真可怜啊,放送部。
「完、完全准备好了啊……」
小真冬没什么精神了。确实……她本来就是不喜欢「特立独行的事」的孩子。请节哀顺变。
被会长吓到的全员无可奈何地尝试接受这状况,会长则一个人情绪高涨地开口了。
「吶,最近声优的广播也增多了吧。只要聚集大量美少女在那聊天的话,大家应该都会非常满足的。」
「会长,你这是在蔑视声优、广播员以及听众吧。」
我吐槽道。但会长似乎是想将这企划贯彻到底。
「只要用可爱的声音雀跃地聊天的话,男性听众应该会被轻易骗倒的。」
「给我道歉!向除我之外的男性道歉!」
「杉崎会被骗倒啊……而且有五个人在的话,话题也说不完的吧。没问题没问题,像平时一样地说话就可以了。」
「就算你说像平时一样……」
「啊,杉崎你就用不着说太多了。因为杉崎你的存在本身就有放送尺度问题。」
「过分!」
不过我也知道。像平时那样的色情发言确实比较危险。但是我可没有缄口不语的打算。
在说这说那的期间,设置似乎已经全部完毕了。在房间的一角,有一台笔记本计算机启动了。似乎是用那个来收录声音数据的。
也就是说不是直播而是录音放送。这实在是……太好了。那样的话,就算出现什么问题,我也能够做出应对。
没有什么精神的小真冬似乎也已经放弃了。她泄气地在戳着麦克风。
另一方,知弦姐「咳咳」地咳嗽了一声在确认喉咙的状态。既然决定要做就绝不松懈。不愧是知弦姐。
深夏则已经恢复了平静,搭着手堂堂地靠在椅子上。这家伙在班上也是话题的中心。确实不会因为校内放送这种程度的事而感到紧张的。
「那么开始吧!」
会长抬高声音,将手边大量开关中的其中一个往上推。
……那么没办法了,既然要做的话,我也认真参与吧。
ON AIR
会长「樱野栗梦的!ALL NIGHT全时空!」
杉崎「放送范围好大!」
♪ OPENING BGM ♪
会长「那么开始了。樱野栗梦的ALL NIGHT全时空。」
知弦「不过并不是夜里。」
会长「这个节目是由富士见书房独家赞助播出的。」
深夏「富士见书房是怎么了啊……这投资也太过浪费了,唔……」
会长「反正演出费是零日元,器材和放送覆盖面也花不了钱,虽然是赞助商却什么都不用做。」
真冬「那为什么说是赞助提供啊……」
会长「这样比较有味道嘛。嗯,现在很有广播的味道。」
真冬「……呼,可以是可以啦。」
会长「喂,小真冬!这种兴致可是不行的啊!听众是期待着女生充满活力的对话喔!」
真冬「是、是这样吗……」
会长「嗯。男性听众就是这么一回事。」
杉崎「喂喂喂喂!为什么你要说这样藐视听众的发言啊?向学生们挑衅吗?」
会长「有广播员才有听众嘛。」
杉崎「是有听众才有广播员!」
深夏「噢噢,键做出了非常正经的发言!好厉害!广播效果好厉害!」
会长「……是啊。是我错了,杉崎。」
杉崎「知道就好,知道就……」
会长「是啊。还是要稍微献媚才会有利益。嗯,我真成熟。」
杉崎「我说啊,堂堂正正地做出这种发言是不行的!」
会长「来信环节!」
杉崎「无视?!明明是广播却拒绝言语的交流?!」
知弦「这是小红的风格。」
杉崎「为什么你只在关键时候才说话啊!多领导点啊!」
知弦「…………」
杉崎「不要在广播里无言!」
会长「好了,第一封来信。」
杉崎「重视进行吗!无视对话吗!」
会长「『学生会的诸位,晚上好!』嗯,晚上好!」
杉崎「诶,这丢脸的打招呼是什么啊!是惯例吗?」
女性成员『晚上好!』
杉崎「这是只有我不知道的共通认知?!」
会长「『我一直在愉快地听着ALL NIGHT全时空』谢谢。」
杉崎「说谎!这是第一回放送啊!」
会长「时间轴不过是琐碎的问题,杉崎。在这广播就是这样的。」
杉崎「不愧是『全时空』!」
会长「还有我忘说了,这是在直播的。不过听的人应该不太多,所以明天午休的时候会在校内回放的。」
杉崎「难怪会有邮件发来!那么请更加注意一下发言啊!」
会长「是是,那么我继续念邮件了。『那个,我有问题想问诸位,诸位会对怎样的告白感到开心呢?我现在坠入情网之中,但不知道该怎么告白。栗姐,请务必要给我建议』」
杉崎「被叫作『栗姐』了!明明是这么LOLI的!」
会长「这个嘛……这是个难题啊。不过让恋爱经验丰富的我来说的话——」
杉崎「明明和男生连牵手都没有牵过的……」
会长「我想普通地告白就好了。」
杉崎「做了非常随便的建议————!」
会长「知弦你怎么认为?」
知弦「这个嘛……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就好了。反正和我没关系。」
杉崎「广播员对听众好冷淡————!」
会长「小真冬你怎么认为?」
真冬「诶?这、这个嘛……唔……真冬……不知道。」
杉崎「居然出现了『不知道』发言!」
会长「深夏呢?」
深夏「不成功便成仁!完毕!」
杉崎「更慎重地对待听众的心灵吧!」
会长「下一封来信。『妹妹在我手里。想要回她的话就往指定的账户——』……唔?咦?这是错误邮件吧。喂,工作人员,认真点啊!真是的……那么下一封。」
杉崎「就这样无视了吗?刚才的内容是可以就这样轻易无视的吗?」
会长「『学生会的诸位,晚上好』晚上好!」
女性成员「晚上好!」
杉崎「我说啊,为什么只有这个大家都附和的啊!?什么时候商量好的啊!?」
会长「『栗姐。我该怎么办才好,我急需钱……这是因为我的妹妹被绑架了,父母已经四处奔走筹钱了,但是却很难筹齐……我该怎么办啊。』」
杉崎「深刻的烦恼来了————!在给这里发邮件之前还不如先联络警察啊!而且这毫无疑问是和刚才的邮件有关联的事件!」
会长「嗯嗯……是啊,我知道了。富士见书房会将《筹备好的钱》送给广播笔名《被害者的家人》等着哦。」
杉崎「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要准备吗!而且还擅自把赞助商给拉出来了!这样好吗?」
会长「一切就看富士见书房怎么做了。」
杉崎「为什么你一副了不起的样子啊!」
会长「好,那么这里先放上一曲。请听我前段时间出的新单曲,《妹妹已经回不来了》。」
杉崎「给我搞清楚状况————————————!」
会长「请。」
♪ 《妹妹已经回不来了》完全再生 ♪
会长「现在让大家听的是绝赞发售中的单曲《妹妹已经回不来了》。出道单曲《弟弟已经白骨化了》也请多关照了。」
杉崎「你的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会长「那么接下来是惯例的环节。《椎名姐妹的、姐妹百合百合♪》。」
杉崎「………………这、这个稍微有点想听啊。」
真冬「学长?!这里请好好吐槽啊!」
深夏「是啊!这我可没听说过!」
会长「这个环节是由椎名姐妹来表演听众发送来的羞耻的百合脚本,是个人气环节。」
杉崎「原来是人气的设定啊……虽然我不好说什么,但是这里的学生真的没问题吗?」
会长「虽然我个人不太喜欢这环节……不过讨好听众是必要的。做了这个的话,学生们就满足了吧。」
杉崎「都说了不要在正式播出的时候说出这种发言啊!」
会长「那么,椎名姐妹,拜托你们了。给,这是脚本。」
真冬「唔、唔……真的要做吗?」
深夏「呜啊,这是什么啊!要我读这种东西吗!」
会长「喂,深夏!不要逃避!只有跨越这个,你才是真正的副会长!」
杉崎「和副会长的资格完全无关吧……」
深夏「……只能做了啊。」
杉崎「为什么接受了啊?!」
真冬「真冬也……做好觉悟了!」
杉崎「契机是什么啊?!」
知弦「呵……这才是椎名姐妹啊。」
杉崎「你为什么只在奇怪的地方心血来潮地发言啊!」
会长「那么开始吧。」
♪ 耽美的BGM ♪
『真冬……我已经……』
『啊啊,姐姐……嗯!啊,呼呼。』
『真冬……好可愛啊,真冬……』(某D註::○○かわいいよ○○。最早是出自明石家秋刀鱼,他因为在某个节目把乡村少女组的ASAMI的名字给忘了,自我辩解说「因为把ASAMI作为『可爱的女孩子』来记忆的,所以没记住名字」。那個時候連說「あさみかわいいよあさみ」。不過大家熟知的應該是能登かわいいよ能登)
『姐……姐…………呜呜!』
杉崎「慢着慢着慢着慢着!虽然就我个人而言是心跳不已,但是这不是可以在校内放送表演的程度吧!?」
会长「唔、唔……是、是啊。这、这似乎有些做的太过火了。」
真冬「诶诶诶诶诶?!都让人家做到这种程度了!」
深夏「过分!你们这种反应的话,我们真的要无地自容了啊!」
知弦「……椎名姐妹的内容严重挑战放送尺度。这种深层次的内容能止于私生活吗?」
深夏「不要说会让人误会的话!私生活的时候才不会做这样的事!」
真冬「是、是啊!听众们请不要相信她所说的!」
知弦「……是啊。嗯,在这里就当作是这么一回事吧。我对我做出轻率的发言向两位表示道歉。」
椎名姐妹『不要再说了啊啊啊啊啊啊!』
会长「好了,那么进行下一个环节!《杉崎键的『要揍的话就揍我!』》」
杉崎「这环节是什么玩意啊!」
会长「这个环节是如果校内有谁火大到想要揍人的话,就以杉崎为目标来发泄。就是这么一个环节。」
杉崎「我的人权呢!?」
会长「解决学生的纠纷也是学生会的工作。所以如果今天也有什么纠纷的话,就联络二年B组的杉崎——」
杉崎「不要联络!」
会长「没办法啊……既然没有希望者,今天这环节就跳过去好了。」
杉崎「为什么只有我的担当是这种环节啊……」
会长「那么,接下来是我的环节!《樱野栗梦的慕名信》!」
杉崎「这明显是差别对待吧?!环节的差距太明显了吧!」
会长「这是瞬狱希望先生的来信。咳咳,『樱野栗梦大人。每当看到你的可爱,我就心跳不已——』」
杉崎「这说是慕名信还不如说是情书吧!是谁啊!敢对我的女人出手!胆子挺大的啊!给我出来!我来做你对手——哇啊。」
会长「你、你在说些什么啊!」
杉崎「因、因为有人给我女朋友写情书啊……」
会长「我不是杉崎的女朋友!不要在广播放送说些奇怪的事!」
杉崎「抱歉。一时火大就说出来了。坚决不反省。」
会长「你为什么如此厚脸皮啊?!」
杉崎「唔唔……不、不过还是饶了我吧。《给会长的信》这个环节会让我忍耐不住,嫉妒发狂的。」
会长「唔……」
深夏「怎样都好啦,不要在那打情骂俏,快点进行啊。」
会长「才、才不是打情骂俏啊!不要连深夏也说些奇怪的话啊!真、真是的……真不爽啊。咳咳……那么下一个环节……」
真冬「啊,不管怎么说,还是遵照学长的希望停止读信了啊。」
会长「唔……总、总之,下一个!《学园五•七•五》」
杉崎「……感觉突然变成普通的常见环节了……」
会长「嗯,因为没料了。」
杉崎「说出来了!」
会长「这个环节是介绍听众们想出来的关于这学园的有趣可笑的五•七•五的环节。」
杉崎「这是反而会让人产生危机感的随处可见的环节啊。」
会长「咳咳,那么开始吧。匿名希望先生的五•七•五」
『燃烧吧 熊熊燃烧吧 杉崎家』
会长「……很美妙的诗啊。情景彷佛能够浮现出来一般。」
杉崎「…………」
会长「?唔……杉崎?虽然由我来说也有点那个……你不吐槽吗?」
杉崎「不…………抱歉。因为切身感受到自身的危险,兴致难以提升。」
会长「啊……」
深夏「……刚才这个有点超过搞笑的范畴了……」
真冬「真冬也有些被吓到了。」
知弦「不过就是这样的啊。KEY君基本上就是处于这种立场的。光是所属于聚集了大家憧憬的美少女们的共同体就已经够那个了,再加上自己还发表『要攻略』、『后宫』之类的宣言……自作自受吧?」
杉崎「唔、唔……不、不不!谁管他啊!这里是我的后宫!有怨言的家伙,要打架我奉陪!所以——」
会长「所以?」
杉崎「请不要放火。对不起了。」
会长「……明明是广播,杉崎却哭着下跪了,那么就来看下一封来信吧。这也是……唔,匿名希望啊。咳咳。」
『没有钱 一时失控 绑架人』
杉崎「犯人是这家伙啊——————————————————!」
会长「诶?什么?什么意思?」
杉崎「呃,就是刚才的绑架事件——不、不,比起这来,更重要的是这家伙的名字和住址!没有写吗!」
会长「没有写……不过再启写了『索要了两万日元哦!』。」
杉崎「两万日元!我们学校学生的妹妹的赎金好便宜啊!为什么父母无法筹备到啊!」
会长「就算你问我……杉崎,这世上还是有很多困苦之人的。」
杉崎「话、话虽如此!……但是感觉这事件……似乎相当浅薄。」
会长「这种事别人一开始就察觉到了。好了,继续进行我们的广播吧。」
杉崎「……似乎能在收录期间,噢不、是放送期间解决啊……绑架事件。」
会长「那么这是最后的五•七•五。咳咳。」
『认真地 工作啊 学生会』
杉崎「一般学生坦率的反应来了——————————!」
会长「真是失礼啊。」
杉崎「不……虽然由我来说可能有点那个,但是我非常理解他们的心情。」
深夏「我也能理解。」
真冬「真冬也能理解。」
会长「什么嘛!该做的事都有做啊!」
知弦「但是也做了大量没必要做的事。」
会长「真是不愉快啊。这个环节结束了。」
杉崎「我认为这种态度是不行的!」
会长「好了……那么,反正快结束了,就自由交流吧。」
杉崎「之前已经相当自由了……」
深夏「噢,会长。似乎有邮件来了啊。」
会长「诶?什么什么?」
真冬「唔,内容是。『关于我妹妹被绑架的事,平安无事地解决了』。太好了啊!」
杉崎「噢噢……解决了啊。太好了太好了。」
知弦「……切。」
杉崎「听的很清楚啊,知弦姐。刚才的咂嘴。」
知弦「你在说什么?」
杉崎「明明是录音&放送中,这自信满满的变脸算什么啊!」
知弦「不过……相当轻松就解决了啊。是怎样的犯人?」
真冬「唔……虽然搞不太清楚,不过似乎最终是被绑架的妹妹自己将犯人给扁了一顿。犯人……现在处于性命危机的状态。」
杉崎「只不过想要两万日元的犯人——————————————!」
真冬「妹妹基本是让犯人陪着她玩的。但是……听了这广播后察觉到自己被绑架了,于是慌忙把犯人狠扁一顿……」
杉崎「是我们的错吗!」
深夏「这家伙为什么想要两万日元啊……」
真冬「唔……这个嘛。根据邮件所说……嗯,好像犯人在失去意识之前说着『我只是……想让这孩子的姐姐……还我借她的两万日元……而已。啪唧』倒了下去。」
杉崎「真是让人心痛啊——————!说起来诸恶的根源是姐姐啊!是听众啊!」
真冬「这位听众发来的邮件的最后以『罪恶灭亡了!啊哈哈』结尾了。」
杉崎「这个广播的听众没有一个好东西啊!」
真冬「好、好了好了。算是解决了一件事……」
杉崎「……我放送结束后去看望犯人。希望他能得救……」
会长「咳、咳咳。唔……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不过这广播也要迎来告别的时间了。」
杉崎「终于啊……。短短的节目却惊人的深刻啊……」
会长「最后以『今天的知弦占卜来告别』。那么大家下周再见。」
♪ 神秘的BGM ♪
知弦「那么开始今天的知弦占卜。
本校狮子座的人。最近几天会被卷入类似『世界奇妙物语』的事态。请注意,看到塔○利的话请全力逃跑。(某D註:『世界奇妙物語(世にも奇妙な物語)』是日本著名的日劇,在1990年播出之後至今經久不衰,每年都有特別篇播出。塔摩利(タモリ)是講故事的人,偶爾也會在劇中出演)
幸运色是《杀意之色》。乌黑或是鲜红,具体是什么就看诸位的印象了。
幸运物品是《核武》。只要一直带着身边就可以了。如果你是Metal Gear的话,这也是能做到的吧。(某D注:Metal Gear是KONAMI公司制作的游戏《合金装备》中登场的架空机械)
最后是一句话建议。
不要死。
以上是知弦占卜。」
杉崎「太可怕了!狮子座的人在今天结束之前都会提心吊胆的啊!」
知弦「下周这个时间再见……除了狮子座以外。」
杉崎「狮子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ED曲《弟弟已经白骨化了》♪
「今天的放送大受好评啊!」
在那节目放送完的放学后,会长露出非常满足的表情在学生会办公室靠在椅子上。知弦姐也在开心地默默地笑着。
但是……我和椎名姐妹则是完全疲惫不堪了。
我注意不让会长听到小声地和深夏进行对话。
「(喂,深夏……那个……看起来像是好评吗?)」
「(不……至少我们班上是彻底被吓到了)」
「(嗯嗯……大家途中都变得没食欲而停下筷子了,结果午饭都没吃啊)」
「(会长是凭什么认为是大受好评啊?)」
「(大体是……在会长和知弦姐的班上,大家都在意两人而露出谄笑了吧?)」
「(啊啊,原来如此……)」
深夏表示理解了,这时会长将视线朝向我们这边。我们吃了一惊,浑身僵硬。
「你们两人的班上反应如何?大家都大绝赞吧?」
「唔……」
在这么纯粹的眼神注视下……真是让人难以说出事实啊。就连深夏也悄悄地移开视线。
我尴尬地笑道。
「嗯、嗯嗯……大人气啊。」
「是吧!」
不好,让她得意忘形的话又是一个问题了。
「嗯嗯……是的。要说的话,就如同小学生想要做的职业排行里的『会计工作』同样大人气!」
「那个有人气的吗?!」
会长歪着脑袋……唔,巧妙地混过去了。深夏说道「GOOD JOB!」极力称赞我。
但是会长的矛头马上转向了小真冬。
「小真冬的班上也很有人气的吧!」
「诶。」
小真冬浑身僵硬了……啊啊,她的班上也……和我们一样啊。
小真冬浮现出非常、非常扭曲的笑容,颤抖着回复道。
「是、是的。是、是这样的……要说的话,就如同超级马○奥兄弟里的《颠倒盔甲龟》一样大人气!」(某D注:颠倒盔甲龟——在天花板上行走的盔甲龟,在马里奥接近的时候会自己降下来冲撞他)
「那个真的能算作有人气吗?!」
小真冬也巧妙地回避了……没有说谎,没有说谎。
不过会长完全松弛了,非常满足地说道「这样啊这样啊」。……不妙,看这样子,莫非——
「那么不进行第二回不行了啊!」
『…………』
会长以外的全体成员……这次包括知弦姐在内都叹了口气。知弦姐虽然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比较起劲的,但是二回、三回变成系列化的话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全体通过眼神开始会议。
(怎么办……会长还想做啊。)
(对于小红来说,这次还真执着啊……本以为做了一次就会满足的。班上同学拙劣的善心反而起了反效果啊。)
(怎么办啊……我已经不想再做那样的事了)
(真冬也、已经不行了……)
全员陷入了沉思。会长一个人心情愉快地在推敲下次的企划。
我……无可奈何地准备提出妥协方案。
「会长。」
「嗯?什么事,杉崎。」
「那个……像这种偶尔做一次才比较有味道吧。」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就算要进行第二回,还是隔一段时间再做比较好吧……」
「…………」
我的提案让会长陷入思考。我趁机看了看其它人,大家都朝我竖起了大拇指……没错,会长是马上会对流行随波逐流的人。只要隔一段时间的话,应该马上就会把这种企划忘掉的。
会长烦恼了数秒钟……然后露出笑容回答道。
「说的也是!这个广播是重视质量的!」
「嗯、嗯嗯。」
不过感觉质量其实惊人的低下。
「明白了,杉崎!下一次……这个嘛,就隔一个月吧!」
「好啊。」
全员安心了。
于是决定了至少一个月不再进行这过于危险的广播的第二回。
这样未来的安泰——
「那么接下来进行学生会的PR影像的摄影吧!摄影用的器材也总算凑齐了!」
咚地放在桌子上的是个大型摄影机。
『诶?』
全员像是看到难以置信的东西一样,凝固了。
只有会长……一个人在微笑。
「那么接下来正式开拍吧~!」
『…………』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不是狮子座,却被卷入世界奇妙悲剧里的我们。
【第四话~在重新做人的学生会~】
「要将人生重新来过根本就没有什么『太迟了』这回事!」
会长和往常一样,挺着小小的胸部,用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套用某本书的内容说道。
虽然是早已听厌了的名言,不过我个人是比较喜欢这句话的,所以对会长露出笑容。
「说的也是。」
——但是她接着说道:
「我是在对你说啊,杉崎!」
不知为何会长用食指笔直地指着我。我眨了眨眼睛,这时旁边的深夏用她那从半袖中伸出来的健康的手,环绕着我的脖子并狠狠地勒住,脸颊微微感受到胸部的触感…………男孩子性格万岁。
「这家伙确实有尽快将人生重新来过的必要。」
深夏一边这样回答会长,一边加强手臂的力量。……唔,脖子有点疼。
眼前,前段时间被判明是超级S的知弦姐露出微笑看着我。
「不错啊。虽然现在的KEY君也不错,不过我对重新做人的KEY也多少有些兴趣。」
「什、什么重新做人啊!我本来就是超正经的人——」
刚说到这里,勒住脖子的力量变得更强了。几乎已经不是开玩笑的程度了。于是咚咚地拍打深夏的手臂传达「弃权」的意思,但是深夏对此完全无视了。……呃,这可有点——
「真冬也……想要看看。杉崎学长变得正经的话……应、应该会很棒的。」
就连知弦姐旁边的小真冬也表示赞成。
「唔、唔啊!感觉这话很有问题……把现在的我给全盘否定了。」
我一边挣扎着想要挣脱深夏的手臂,一边看向真冬。
小真冬转移开视线,然后拜托深夏说「姐、姐姐,差不多该放开了吧」。……赎罪?
接着听到可爱的妹妹请求的深夏……
「抱歉,真冬。姐姐平生第一次决定对真冬的请求……不予受理!」
「为什么要在这种微不足道的情况下?!」
在我激烈地吐槽的同时,脖子被勒得更紧了。啊……好像……反而觉得有快感了。这算什么啊。我是M吗?
咦咦。这里不是学生会办公室……花田?啊,有漂亮的河啊。而对岸是……
『键君~~来这边哦~?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啊啊,对岸好像有穿着美妙的泳装的姐姐们!那是什么!那边是理想乡吗!只能去了!那么就只能去了,杉崎键!
「現在就去見你們!」(某D註:這句話原文是「今、会いに行きます」,原NETA應該是市川拓司的小說《いま、会いにゆきます》(曾被改編成電影、電視劇、漫畫,今年6月又出了DRAMA CD。常用译名是《现在,很想见你》,但是这其实算错译吧……)
我猛烈地冲刺,跑了过去。那速度完全可以说是漫画等级了!战斗力低下的人就连看也看不到吧!这个时候的我是风!不,是光!身体理解了相对性理论!我已经是一个兵器了!
没错……我的气势实在是过于强烈了。在全是傲的环境下培育出来的我的性欲需求已经突破了临界点!为此……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我向姐姐们的集团冲了过去。但是对岸的世界、理想乡却被吹飞了。回过神来,周边已经化作焦土了。
「怎么会这样。有点漂亮的美人姐姐还不足以承受我的欲望吗!……那就没办法了。」
于是——
我决定渡过河,回到原来的地方。
…………。
……好暗。在睡觉吗?……我。唔。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喂?键?咦?被我干掉了?」
「什么叫『干掉了』啊?姐姐?!」
「喂,深夏!虽然我说了让杉崎的人生重新来过,但我可没说过要将他的人生给结束掉啊。要是变成学生会长的责任那该怎么办啊……啊啊。」
「学生会办公室首次的死人啊……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啊……没办法。我们四人把尸体藏起来吧。接下来就用桐野夏生的『O○T』的发展来获得读者吧。……呵呵呵。真是让人摩拳擦掌啊。」(某D注:桐野夏生的《OUT》。内容描述一群在便当工厂工作的妇女连手策划一宗骇人的分尸案。)
「喂,知弦?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有活力的样子啊……」
「那么开始吧,小红。首先切断四肢——」
「岂能让你们得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慌忙醒来了。完全无法安心死去。
我推开椅子用力站了起来。看来我似乎是筋疲力尽地趴倒在桌子上的。全员愣愣地看着我。
深夏轻声嘟囔道。
「啊,活过来了……真无趣。」
「太轻率了吧?!对我的生死看得也太轻率了吧?!」
「我可是有隐藏到底的自信啊……」
知弦姐看起来非常遗憾地把锯子放回到架子上……呃,为什么学生会办公室里会常备锯子啊,而且你为什么理所当然地知道摆放的位置啊,知弦姐。
「太、太好了。」
只有小真冬一个人的眼角浮现出泪水,发出了安心的吐息声。
……啊啊,小真冬果然是好啊。还会为我担心——
「姐姐没有变成杀人犯,真是太好了。」
「是说这个!?」
依然是天真无邪的过分孩子啊。小真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孩子是这个学生会里最不可小觑的人吧。
我将视线朝向会长。她……在认真地注视着我。
噢,这……该不会是在娇羞吧?没错的!平时总是草率对待的对象突然濒临生命危机,于是重新认识到他有多么重要!就是这种模式!太好了!总算有舍命的价值了!
我也同样注视着会长。
「会长……」
「杉崎……」
「……我不会死的。因为我喜欢你。」
「……杉崎……」
会长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脸。……噢、噢噢,会长……不,栗梦。在这里接吻吗?真的吗?真是让人吃不消啊。在大家面前很不好意思啊。不过即使栗梦你想这么做的话,我也不会犹豫的……
「……呼。」
「?」
——在我把嘴唇伸过去后,会长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她深深地坐到座位上,又叹了一口气。
我无法很好地理解事态,歪着脑袋。
「啊,果然初吻还是两人独处的时候比较好吗?」
「……唉。我还稍微有点期待的。」
「?是说接吻吗?不,我是已经准备就绪了的……」
「……我可是稍微有点期待的啊。俗话不是说『笨蛋不死是好不了的』?」
「哈?」
到了这个时候我终于察觉到会长并不是在娇羞。
会长再次用食指笔直地指着我。
「我还期待你经历一次濒死经验的话,说不定会变成正经人的!」
「……哦哦,什么嘛,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没问题的,会长!」
「什么?」
「我是非常正经的!」
「这根本就不是正经人的发言!」
自我报告看来是不行的。没办法,于是我向知弦姐、深夏和小真冬寻求同意。
「大家,我很正经的吧!」
『…………』
大家突然好像非常窘迫地把脸背了过去。
…………
……就连我杉崎键也会沮丧之卷。
我总算从临死体验之后的情绪中冷却了下来,心情复杂地坐到位子上。
会长「咳咳」地发出了一声和LOLI的外表不符的重新总结的咳嗽。
「总之我认为有必要让杉崎重新做人。嗯,怎么说他也是学生会副会长,没有一定的威严是不行的。」
「……威严、啊。」
我仔细端详着会长的LOLI外表,叹了口气。其它成员也都露出了苦笑。
察觉到视线的会长又咳嗽了一声。
「总、总之!今天就来改善杉崎的性格吧!这样就好了!」
「突然这是怎么了啊。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听到我的提问,会长迅速从书包里拿出什么东西递了过来,说道「就是这个!」。
那看来是新闻部不定期贴在公告栏上的墙壁新闻。喜欢八卦的新闻部制作的新闻报纸经常会引起会长的注意,并在这学生会上作为问题提出来,我一边心想今天也是这样啊一边看向报纸。但是……这次的性质稍微有些不同。
深夏故意发出声音读出来。
「什么什么?『速报!学生会副会长•杉崎键过去曾经脚踏两只船!』?」
「哎呀呀,不得了啊,KEY君。」
知弦姐嘴上虽然是在说不得了了,但是却看上去非常乐在其中。这个人真是……
只有小真冬在为我说话。
「好过分的报道!必须要抗议!杉、杉崎学长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对不起。」
突然道歉了。似乎是总之先为我说话,但是仔细思考之后发现在女性问题方面,我不是什么值得信任的人。
看到全员的反应之后,会长把报纸放在桌上,再次指向我。
「身为学生会干部的人居然被写了这样的报道!」
「……因为那个新闻部很喜欢这种的嘛。」
我把问题的报纸拿到手中,看了看内容。……虽然标题特别显眼,不过也没什么比标题更深入的内容了。详细内容几乎就没有写到,看了全篇报道,根本没有除了「杉崎键过去好像曾经脚踏两只船」以外的情报。
报道非常巧妙地用「证明人A」、「友人B」之类不清不楚的情报源将这事写得煞有其事……确实是新闻部部长的她的常用手法。
我和那部长有着个人方面的来往(因为是美少女),不过她是会毫不在意地说出「传达事实这种事随便交给什么人不就好了。以事实为基础的娱乐来取悦大家才是学校报纸吧?哦呵呵呵呵!」这样的话、就连我也因为性格问题而对攻略感到有些犹豫的女人。
之前因为是美少女,所以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是自己变成目标后确实是不怎么舒服啊。而且最糟糕的是……
「杉崎!首先来说清楚这报道的内容是不是事实吧!」
会长非常生气。我嘎吱嘎吱地挠着脑袋,尝试逃避这话题。
「啊,会长。你该不会是在嫉妒吧?在意我过去的女人——」
「就算你想用这招来逃避也是没用的!」
处于这种「会长模式」的会长有点不好戏弄。
就在我心想真是不好办的时候,知弦姐又给予了追击。
「KEY君。这样的话,小红在确认事实关系为止会一直闹下去的哦?你明白的吧?放弃吧。」
「明白是明白……」
我心想该怎么办。嗯嗯……反正没有详细解说的必要吧。
好……没办法。那就妥协吧。
我认真地盯着会长的眼睛看。处于会长模式的她,不管内容是怎样,只要认真面对的话,她都会好好地听的。在现在这情况下,不管有多么不愿意,也必须要把事情给说清楚。
「从结论上来说是事实。我过去曾经脚踏两只船。」
会长对我的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本以为她会说句「杉崎!你就是因为这样——」然后继续往下说的,但这次由于我说话的时候眼神非常认真,所以就没有变成那样。
知弦姐、深夏和小真冬也是一样的。没有任何一个人像平时一样来责难我。
会长吐了口气说道「是吗」后坐回到座位上,然后催促道。
「那么杉崎你愿意说一下详细的经过吗?」
「不。现在还是饶了我吧。」
就算是我也有一两件无法轻易说出口的难受过去,这件事更是其中最甚的。
听到我的话,会长谈了口气。然后继续往下说:
「不过是事实吧。」
「是的。」
「打算辩解吗?」
「不打算。」
「这样啊。」
「是的」
「……嗯,知道了。那么这件事就到此结束!」
会长说完后,伸直身子露出舒畅的表情。
于是恢复到平时一样活力十足的会长又来找我茬了。
「好了,杉崎!为了让你早日重新做人,我们要采取各种各样的措施!老是被写出这种报道的话那就太困扰了!」
「……也是。不过与其说是重新做人,不如说是多做点表面功夫吧。」
我这样说着,露出了微笑……果然是好女人啊。学生会长樱野栗梦。
不会责难过去的事。取而代之的是为现在和未来做出积极的举动。
……只是美少女的话还有其它人。单纯就能力而言的话,那么知弦姐才是这方面的人才。但是即使同样是美少女,大多数学生却为樱野栗梦投上了「学生会长」的票。这理由……在她身边之后,我就算是不想知道也不行了。
其它成员也有着这样的魅力,不知不觉大家都已经恢复到平时的样子了。知弦姐、深夏还有小真冬的表情都恢复如常了。
「真、真冬也认为杉崎学长稍微注意一下比较好!」
「没错,键。你不只是在这里,就连日常生活也是追着美少女转的吧?这样没有八卦新闻才比较奇怪。」
「在这种地方被人挑刺的话,那才真是无趣啊,KEY君。要想维持后宫的话,防范必须要坚实点。」
大家已经不去碰触脚踏两只船的事了……要说是因为在意我的话,那稍微有些不同。她们只要我说不愿意,就真的不会再去碰触这件事了。连选项都会被完全摧毁掉。
……这个学生会就是这样的场所。只要本人拒绝的话,就不会过于深入。这是这个学生会的默契。这个舒适的空间就是这样产生的。是温水一般的环境。但是……有什么不好吗?温水、逃避,不是非常好吗。会因此而得救的人可是很多的。
在严厉的世上,像这个学生会一样的温水是正好的。
我微微一笑,然后像平时一样说道。
「真没办法啊。既然大家这么需要我的话,那我也会试着注意不被无聊的事给绊住。」
「不,杉崎不在了也没什么关系,重要的是学生会的形象。」
「嘿嘿嘿,我知道的,会长。会长的傲我已经十分理解——」
「不,我是说真的。」
「…………」
呃,这个……大家都是温柔的人吧?不是我会错意了吧?
大家的眼睛好像闪烁着阴暗的光芒……呃,那个,我是被需要的吧?不管怎么说最终还是彼此信赖的……这样的良好关系,这个学生会就是这样的吧。不是我的过大评价……吧?是温水吧?只有我感受到「这里是女浴室!」一样要赶我出去的氛围是因为错觉吧?
突然觉得害怕起来,于是赶快进展话题。
「那么重新做人具体来说要做什么?」
听到我的提问,会长「唔」地搭起手来……好可爱。LOLI的女孩装作大人的样子搭起手来在思考的样子,就是这样……不是在性方面感到兴奋……而是「萌」!啊啊,为什么能够表现这种感情的只有像这样的OTAKU性质的言语呢!我对此感到很焦躁!
「杉崎。首先改善一下你那在思考变态事情的时候的白痴脸吧。」
会长死死地盯着我看。
「唔。我总是在认真思考的!」
「认真思考的主题总是很变态!」
「为、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思考的主题!」
「不知道才比较奇怪吧,全都写在你的脸上了!」
「你说什么!?我这帅气的脸居然变形了!?」
「这种自我意识过剩的反应也不行!」
「诶诶!」
「你可以把益男先生封印起来了!」
「SHIT!」
「不要毫无意义地装外国人!」
「万念皆空!」
「不要创造需要以上的形象!」
「……但是我怎么说也是主人公啊……」
「什么的!?」
「这个H GAME……『后宫学生会、大征服♪~副会长,把我吃•了•吧♪』的。」
「这个世界是这种标题的世界吗?!」
「嗯嗯,现在在攻略会长路线中。首先要从女主角开始的吧。」
「……禁止这种有病的发言!」
「怎么可以这样啊!这样的话,这个故事就相当正统了啊!」
「你究竟在担心些什么啊!」
会长精疲力尽了,趴倒在桌子上。今天已经算是坚持很久了。
虽然将会长打败了,但是这次登场的是知弦姐这个王牌。她轻快地梳了下头发,用好战的眼神看向这边……不好,那是S的眼神。
「KEY君的重新做人可不能这么轻易对待的。」
「唔……那么,知、知弦姐你有什么好提案?」
「嗯嗯。首先……对了,将这个科学部制作的『视线感知眼镜』稍微改造一下后再带上去,只要KEY君看了诸如女性的胸部这些部位就马上通电……」
「这是哪个时代的粗暴疗法啊!」
「古希腊的某个……」
「是斯巴达吧!那是斯巴达吧!」
「啊呀,真是遗憾啊。我希望你能说是爱的鞭子。鞭子哦,鞭子。美少女的鞭子哦。」
「就算是我,在这种情况下也是不会兴奋的!」
「没办法。……那么要听听第二个提案吗?」
「还有吗?」
「嗯嗯。首先对你施加看到女性就会涌现出难以形容的恐怖的催眠术——」
「请说第三个!」
「那么,总之先进行去势手术。」
「哇啊!越来越非人道了!」
我无力地瘫倒了。……好可怕。知弦姐,好可怕!
知弦姐似乎是通过欺负我感到满足了,「呼」地心醉神迷地吐了一口气,然后取出教科书开始学习了。……这个人……其实是学生会里最乱来的人吧。
在知弦姐退出后,这次则是等待多时的椎名姐妹两眼放光。
「真、真冬也有很多提案!」
「我也有哦,杉崎键改造计划!」
两人挺身而出。不管话题是什么,拒绝美少女的请求的话,那就不是我了。
姑且死马当活马医,我开口了。
「只是做下参考……」
于是椎名姐妹马上开始交替陈述提案了。
「我认为杉、杉崎学长首先把书包弄成粉红色比较好!」
「小真冬你究竟希望我是怎样的形象啊?!」
「不,这里干脆硬派点,放有铁板的书包和长大褂。」
「深夏你对『硬派』的印象好像有问题啊!」
「好……那么!在学长的手机上装上大量吊饰!」
「全部是三○鸥系的吧?!没搞错重新做人的方向吧?!」(某D注:三丽鸥,该公司旗下有著名的文化品牌Hello Kitty,MY MELODY、KUROMI、CHARMMY kitty、Cinnamoroll、Pankun等)
「喂,键!总之你明天开始自称《番长》!」
「你的意见已经和重新做人无关了!」
「……嗯,好!做好了,学长!嘿嘿。真冬我很擅长裁缝的!」
「喂,为什么擅自把小熊的嵌花缝在我的制服上?!」
「……噢,那么拜托了。……喂,键!太好了!马上就和音吹高中的番长定下了在下周星期二决斗的约定!」
「为什么用好像『安排好了篮球的练习比赛』一样的兴致来报告啊?!我才不干!而且在促成和其它学校的打架的时候,从开始就已经和重新做人背道而驰了!」
「学长学长!请看看这个!会有帮助的!」
「什么什么,《私立美少年学院~我是攻那家伙是受~》……所以我说啊,小真冬你到底希望我是怎样的形象啊!?」
「吶吶。LOGO怎么办?虽然《键盘连合》这个组织名算是先定下了……」
「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啊!别搞什么键盘连合之类的啦!虽然你看上去自信满满的样子,但是因为键是番长,所以就叫键盘连合,一点都不巧妙啊!?」
「…………呃。」
「那边那个,不要边看自己带来的《私立美少年学院》边兴奋!」
「啊,需要增加学生会的预算。要制作原创的手指虎,制作团旗……」
「你才应该滚出学生会!」
「我觉得杉崎学长……做受反而比较好!」
「什么啊!?小真冬你已经完全迷失了吧!?」
——到了现在,我的体力也终于被掏空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趴倒在桌子上。……椎名姐妹,光是一个人的攻势就足够猛烈了,当两人一起攻过来的时候就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了。而且彼此的性格明明完全相反,却特别心意相通……能够承受这种振幅吐槽的人是不存在于这世上的吧。
两人还在暴走中,但我已经完全放弃,只管自己休息了。……小真冬打开笔记本计算机 ,好像开始写着「杉崎学长……胸部……相当……好了」之类的东西,我无视了。深夏则开始测量我的胸围……还真的想要做长大褂啊。……这我也无视了。
最终结论是这样。
「什么重新做人啊,其它学生会成员也全都是怪人嘛……」
对于我这句话,只有会长做出了反应。可能体力恢复了吧,她啪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啊!我是很正经的!」
「会长。自我报告是不行的哦。」
「唔……。大、大家!我很正经的吧?!」
在前回的我杉崎键之后,学生会长樱野栗梦向学生会问道!
结果究竟如何!
「…………」
一分钟后,那里多了一个无比消沉的会长。不过世上就是这样,越是自以为正经的人,周围的人就越是觉得他有个性。
反之,自以为显眼的人其实却没有任何人在意他。
……重新做人吗。
我轻声嘟囔道。
「如果把没有个性叫作重新做人的话……我好像觉得一直就这样反而比较好。」
「…………」
会长用没有生气的眼睛看向这边。知弦姐也把视线从教科书上抬起来,椎名姐妹也停止暴走看向我。
我继续说道。
「不只是我,在这里的学生会成员全体脑袋有些问题的吧?」
「喂,都说了我是正经的——」
会长站起来又打算反驳了,而我则露出满面的笑容环视全员。
「但是我最喜欢在这里的脑袋有问题的成员了。」
「…………」
会长因为气势受阻而闭上了嘴。然后不知为何红着脸咳嗽了一声,接着坐回到座位上去了。
知弦姐和椎名姐妹有用温暖的眼神看着我……唔,不错的气氛啊。
这里就一口气攻下去吧!
「我的后宫就算性格多少有点问题,只要容姿良好那就没问题了!啊啊,我的心胸多么广阔啊!来吧,大家!不要客气,扑进我的怀中吧!」
『…………』
……咦?不觉间全员又都回到各自的工作上去了。会长依旧是在消沉,知弦姐在看教科书,深夏在纸上画键盘连合的LOGO,小真冬红着脸在看《私立美少年学院》。
……真、真是不老实啊,大家。真、真是的。傲就是这点麻烦。
我叹了一口气……这是会长小声嘟囔道。
「……杉崎就这样也可以。」
「?你说什么?」
「……没什么。」
会长再次叹了口气,说道「啊啊,我被当作很奇怪了吗」,然后又瘫倒在桌子上。……什么什么?我没听清楚啊。
啊,对了。本来是因为新闻部的那篇报道成了问题,所以让我注意日常行为。不过最终没有确定任何方针。
「呃,那么我从明天开始该怎么做?」
听到这提问,全员瞟了我一眼。
然后……全员一瞬间露出微笑,但是却无视了我的话,马上回到自己的世界中去了。
…………呃,那个。我被讨厌了?
结果,那一天到了最后也没有再提及关于我重新做人的事。
第二天的休息时间,我从走廊走过的时候,偶然看到新闻部的部长使劲贴新的墙壁新闻。
我向有着非常显眼的金发的她打招呼。顺便一提,她是混血儿。
「呀,莉莉西亚同学。你自己出来张贴还真是少见啊。」
「嗯?啊呀,杉崎键。贵安。昨天的料真是承蒙关照了。」
新闻部部长藤堂莉莉西亚露出大模大样的优雅的微笑……这个人真的完全没有做了坏事的自觉啊……真是的。
藤堂莉莉西亚的国籍上是日本人,而且没有出过日本,内在也是彻彻底底的日本人。不擅长的科目是英语。
虽然一般来说是即使进入学生会也不奇怪的美少女,但是由于她的内在有着巨大的问题,所以没有任何人投她票。她就是这样的女人。
我看着她在墙壁上贴完新闻,对她说道。
「今天就把昨天的给替换掉了吗?」
「嗯嗯。因为有了比那无聊凑数的料更有趣的料了。」
「…………」
我过去的事被当作无聊凑数的料来对待。……好过分。
我看向墙壁新闻,标题写着『在保健室目击到!?想要看护病人的护士幽灵!』。这是东体吗。(某D注:东体全称为东京体育报,是日本最八卦的报纸)
「输给这种报道的我的过去……」
「怎样?很有趣吧?只要我藤堂莉莉西亚出马,一个晚上做出这样的新闻来不过是小菜一碟!哦呵呵呵呵!」
「诶?这是花一个晚上做出来的吗?」
我又看了一下墙壁新闻。本来就已经是超越学生等级的完成度了,完全难以想象是只花一个晚上做出来的。
藤堂莉莉西亚干脆地回答道。
「嗯嗯,是的。料的新鲜度是关键。没法将昨天发生的事件在今天报道出来的话,马上就会口头相传变得人尽皆知。那就没有意义了啊。只有被本藤堂莉莉西亚最早最有趣地传达出来,事件也才能够出头。」
「……呵。不过还真亏新闻部能够出动啊。是在做完我的报道之后紧急召集的吧?一般来说是没法这么轻易地——」
「不,没有召集起来哦?」
「诶?」
「我刚才说过了吧,新鲜度是关键。这个事件是在昨天放学后发生的。在我得知的时候部员几乎已经全都回去了,再把他们全都叫回来也太麻烦了,于是我一个人通宵完成了。」
「…………」
这样说着的藤堂莉莉西亚的眼角虽然被粉底掩盖住了,不过确实能够微微看到黑眼圈。……这个人……
我看着她和墙壁新闻,提问道。
「为什么莉莉西亚同学你要做到这种程度呢?作为大小姐的业余爱好……有些过于投入了吧?」
「啊呀,投入到业余爱好中是很奇怪的事吗。」
「诶?」
「有快乐的事才有世界吧。你的后宫创造也是一样的吧?这种事就算不做也能够活下去。但是人类是无法只对《只是活下去》感到满足的生物。只要没有被逼入极限状态。
我这个人啊,杉崎键。最讨厌因为自己的容姿、外表和别人不同而受到注目。但是这是无可奈何的。只能忍耐着去接受。
不过这样的话……我想至少要能够复仇。让他们知道被注目的人的痛苦。在用第一次的报道揭发说我坏话的人的丑闻并将他逼到停学的时候,真的会有无比快感啊。」
「哇。」
虽然听上去似乎说的很好,但果然还是相当糟糕的。
「虽然是以这样的动机开始的,但我现在也能从制作报道中得到其它的乐趣。确实,一般来说这并不是需要通宵来做的事。但是……被我的报道报道的人也一样……人类正是因为奇怪才有趣;正因为无法理解才是人类。」
「哈,哈。」
莉莉西亚同学说的话我并不怎么理解。不过心想「啊,是这么一回事吗」。说不定正因为无法理解,所以莉莉西亚同学这个人才是有趣的人。不过怎样,即使不是不好的意义,她还是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引起了话题,有时说不定还能够引发别人的笑容。
这是在生活中完全没有必要的个性,是相当麻烦的个性。
即使如此……
「啊呀,已经到这时间了啊。那么杉崎键,贵安。我还在对你进行追踪调查,还请多关照了!」
「啊,喂,什么,等等!」
莉莉西亚同学没有听从我的制止,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真是的……
我看着墙壁新闻……是会长讨厌的怪谈系吗。
一般来说,如果不想引起那样的怪谈风潮的话,作为学生会干部应该将这个悄悄地撕下来吧。但是……
「藤堂莉莉西亚是美少女,所以允许。」
我这样说着从公告栏前面离开了。
因为——
这就是我杉崎键。
【第五话~在恋爱的学生会~】
「光有恋情是不够的!只有升华到爱才是真正的《恋爱》!」
会长和往常一样,挺着小小的胸部,用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套用某本书的内容说道。
因为是微妙地针对我的带刺的话,所以我微微将视线移开,但是在这种时候会长偏偏说着「是吧!杉崎!」向我征求意见。……可恶。这个现学现卖的小孩子会长。
「是、是啊。嗯嗯,没有爱是不行的。」
「是这样的吧。」
「嗯、嗯嗯。」
「是吧。」
「……嗯嗯。」
可恶!这是什么攻击啊!啊啊,我反正是很轻浮的!我就是以后宫为目标!一点都不诚实啊!
会长非常满足地摆起了架子。……不、不甘心!被这会长戏弄真是异常不甘心啊!
「键~真少见啊,你居然输给了会长。嘻嘻嘻嘻。」
旁边的深夏浮现出讨厌的笑容轻声细语道。脸离自己好近。虽然对此感到很开心……啊啊,现在无法痛快地享受这状况!
「这小孩子会长说的基本上都是正论,有时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啊……」
「啊,这我明白。正论真是讨厌啊。」
「『虽然明白是不对的,但是问题不在这里啊!』,社会上这样的事情很多的吧。但是却有满嘴正论的人存在。有说着正论摆起架子来的人存在。……就像那家伙一样。」
我和深夏一齐看着会长。她挺着小小的胸部,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虽然也有对此觉得有趣的时候……但是现在只是单纯觉得很不爽。
在斜前方的小真冬也小声地加入对话了。
「真冬也能理解这种的。那个那个,真冬很喜欢TV GAME,但是家长马上就会对我说『玩游戏玩到眼睛都弄坏了有什么意义啊?』。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是……」
「啊,我能理解。既然没有给别人填麻烦,就不太愿意被别人干涉。我们也知道他们说的是正论啦。」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啊,我也有这样的情况。我……我过有红绿灯的人行道的时候,如果怎么看都不会有车辆经过的话就会直接走过去的……」
「确实从这行为是违反了交通规则。但是……总觉得有些蠢啊。特别是我的老家是在乡下,视力1.5的我左看右看,有时直到地平线为止都看不到车。可是却要等绿灯亮……感觉非常空虚啊。」
「如果被警告了的话,因为说的人是正确的,所以也只能心甘情愿地接受。嗯嗯,确实错的是我啊。虽然错的是我啊。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看到我和椎名姐妹因为奇妙的凝聚力而团结一致,知弦姐停止学习微笑着说道:
「但是违反规则是不行的。」
『唔……』
「TV GAME对眼睛不好,要适可而止。」
「啊呜。」
「人行道要看到绿灯亮了再过去。」
「唔唔。」
「不过我经常在黑灯瞎火中玩游戏,比起红绿灯来更相信自己的视力。而且是因为游戏变得很差了的视力!」
『分明是你最糟糕嘛(啊)!』
满口正论却把自己当作特例来对待,这是最讨人厌的类型。知弦姐,还是依然……该怎么说好呢。
在我们说这说那的时候,会长终于从自己陶醉的世界中回来了。「哟呵」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接着在白板上写上今天的主题。
「『针对校内的风纪糜烂』……吗?感觉是很定式的主题啊。」
听到我的嘟囔声,会长满脸笑容地转了过来。
「正因为是定式,所以也是学生会应该真挚对待的主题啊。」
「唔……」
又是正论。……啊,可恶。今天老是形势不利。今天天秤座的运势排行应该是非常低吧。血型选手权恐怕也是最后一名。
看了白板上的主题,知弦姐歪着脑袋说道:
「不过这种事不是应该交给风纪委员吗。而且这个学校的学生基本上都是好孩子吧?至少和其它学校相比是相当不错的优良校。」
确实如此。据说近邻学校「音吹高中」是非常不安稳的,其它学校也很少会听到什么好的传言。
在这其中,这个碧阳学园可以算是相当得天独厚的学校。可能是传统的学生会系统起作用了吧,在这个学校里即使我们没有严厉管理,大家也都会保持某种程度的道德在行动。可能是因为「大家创造学校」这种意识比较强烈吧。
所以风纪委员会和学生会的工作都是不太繁忙的。要说发生的问题,也都是像前段时间的怪谈问题或者是以新闻部为代表——这样让人微微一笑的类型。
在这个学园应该没有需要特意作为学生会的议题来提出的需要纠正的糜烂风纪……
但是会长像是对这样的想法大喝一声一般大喊道:
「你在说什么啊!很糜烂啊!特别是……那个……性、性方面。」
「性?」
我反问满脸通红说出这样的话的LOLI会长。她一边说着「是、是啊」掩盖自己的害羞,一边继续往下说。
「也可能是因为副会长的原因。最近总感觉、这个、在校内经常会看到泡妞的景象!还有……男女手牵手之类的……」
「?不过是牵手而已,是需要这样当作问题来提出的事情吗?」
「当、当然是问题了!如果是两人独处那还好说,这个、居然在很多学生面前手牵手走路……不检点啊!在贵为学舍的校舍做些什么啊……」
「哈。」
我心想难道是平时一直爱好H GAME的我的感觉出问题了吗,于是环视周围的反应。但是知弦姐和椎名姐妹果然也对此没什么感觉。果然是会长有些太过敏了吧。
深夏喊了一声「我」之后举起手来。其实并没有举手的必要吧……在会长说道「好,深夏同学」像教师一样指了指她后,深夏悠然自得地说道:
「会长你可能不知道,比这种还不得了的事情那是要多少有多少哦?看看放学后的校舍后面吧。只要到没什么人去的地方,接吻就不用说了,就连在○○○○的光景也有很大的概率能目击到——」
「什——」
会长顿时张口结舌。但是深夏仍旧继续往下说。
「要说是糜烂确实可以算是糜烂。但也没什么关系吧?又没有因此造成什么人的困扰。虽然如果不小心路过这样的场所的话确实是很尴尬,不过这也表示他们彼此相爱吧。」
我也决定助深夏一臂之力。
「是啊,会长。会长你在数月之后被我攻略了的话,也会变得在校内向我渴求——」
「退学————————————————————!」
我话没说完就被她的叫喊声遮断了。会长满脸通红继续说道。
「如、如、如果看到在做这种事的人,今后一律退学!不容狡辩,退学!太、太奇怪了!他们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是为了建立FLAG的场所——」
「杉崎你给我闭嘴!直到PLAYSTATION5出了为止!」
「期间好长!」
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啊。特别是不是4这点最为过分。
这时知弦姐自顾自冷静地说道:
「但这是没办法的事,小红。性的糜烂又不是仅限于我们这里的事,而且这种事情就算学生会行动了也是无法制止的。」
「不是要制止!是要排除!」
「这样做的话,不只是杉崎,会有相当多的学生从这学校消失的。」
「这是没办法的事!」
「……小红,虽然学生会长纠正糜烂的风纪是很重要的,但不是应该首先为学生考虑吗。 你可是『学生』的『会』的『长』啊。」
「唔……」
知弦姐非常成熟,会长也退缩了。……唔,为什么我的说服就马上被驳回了啊……会长的傲真是太过了。
「不,你的说服不管是谁都会驳回的。」
深夏又读取了思考并对我进行吐槽。呜呜呜,我明明如此热爱学生们的……
但是会长还是没有接受知弦姐的说服。再次叫喊道「还是不行!」知弦姐像是放弃了一般举起双手,朝我们摇了摇头。……这表示「这样一来已经无法制止小红了」的意思。我和椎名姐妹不由发出了叹息声。
这时,一直在静观的小真冬畏畏缩缩地举起手来。「好,真冬同学」,在会长指了指她后,她微微开口了。
「虽、虽然真冬也不太擅长应对这种事……但是这个……我觉得想做的人让他们去做好了……」
「想做的人?」
「不、不,我不是这种意思!」
听到我的提问,小真冬的脸红得比会长还要厉害。再加上肌肤白的有些病态,她一脸红就非常显眼。而且……这样的小真冬借助瞬间最大风速,有时会产生超越会长的「萌」。……啊啊,快感。(某D注:《水手服与机关鎗》里的名台词)
「就是在这种时候啊,我会对键产生杀意。」
深夏非常恐怖地嘟囔道,不过我装作没有听到。
对于小真冬的意见,会长说道「不行!」,很少见地对小真冬大喊了。
小真冬「呜」地眼含泪水了。……啊啊,萌。
「那样的话,年轻人的性糜烂将会被大肆批判啊!必须要将这势头阻挡住才行!不然这样下去,会变成年幼的学生都会随便生小孩的世界的!」
「不,以前年纪更小一点的都已经嫁出去了……」
「总、总之!在这个学校不能出现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呢?」
「因为我是会长!」
『…………啊!』
大家顿时觉得奇妙的能让人接受。仔细地审视LOLI容姿的会长,感觉奇妙地能让理解。内心觉得这样确实是不行的,确实觉得由这个会长管理的学校应该也要像孩子一样纯真。
但是……
「就算你这么说,但就像知弦姐说的一样,这种事情是上面越是压制就越有激情的。我认为应对方法等于是没有的哦?会在学校○○○○那是因为那里有无可言表『禁忌』啊。」
「诶?」
「和怪谈是一样的。这种人是在享受刺激。所以如果学生会竭力限制的话,恐怕可能会产生逆反效果吧。」
「嗯、嗯嗯。就杉崎来说是少见的正经意见啊……」
「这当然了啊!不能在学校○○○○那简直就是没有梦想啊!明明是以学校为舞台的H GAME!H CG里没有学校场景的话那就太扫兴了!」
「……我开始觉得如果让杉崎退学的话,这个学校的校风会得到很大的改善。」
会长用手摀住额头。真失礼啊。这世上没有像我一样热爱学校的人的……主要是在性的意义上。
不过会长似乎是很认真地在烦恼。全员不禁看了看彼此。
唔。没法像平时一样糊弄过去吗……
我稍微压低音量询问道。
「那么会长不谈恋爱吗?」
本来是想说和我的,不过感觉会长的气氛非常认真,所以这次就放弃了。
会长嘀咕道「这个嘛」。
「那我也会遵守道德规范交往。」
「唔,这确实是正论。」
但是……所谓恋爱不正是会迷失这些才是恋爱吗,我可是这样认为的。不过这种事情每个人都不一样,也没有固定的答案。
……还真难啊。
我总是在想,因为这个学生会处理的议题主要都是以人为主题,所以老是得不到比较清楚的答案。正因为如此,所以不管是谁都能胜任,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不管由谁来做都会很辛苦的吧。唔唔……怎么说呢。
看到我在沉思,小真冬开口了。
「不、不过,那个、既然并不是会在……上课的时候亲热,应该也算是遵守了道德规范吧……虽、虽然说是在校舍内,放学后可以说是学生们的个人时间了……」
「是这样吗?我认为在从制服换成便服之前都必须要保持学生的自觉。……不纯异性交往是不行的。」
「唔……」
这也是正论。确实如此,穿着制服引发问题和穿着便服引发问题果然还是完全不同的。
不纯异性交往……啊。不过是不是不纯又是由谁来决定的呢。年轻男女热烈相爱的话,会渴求身体什么的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为什么要将这些一概归为不纯呢?
……不过另一方面,玩玩就算的人很多也是事实,所以没办法做出强力主张。但是不是玩玩就算本身又不是他人能做出判断的。
「那么,会长你打算怎么做?颁布恋爱禁令?」
「我、我也没有打算做到这种程度……」
会长听到我的话后有些退缩了。唔,我有些太过坏心眼了吧。这完全是极端论了。
「我只是希望他们能够遵守道德规范……」
「…………」
……说的也是。虽然不自觉就乱开玩笑了,但是对于在校内亲热我也是无法推荐,说真的。但是……我也能明白在亲热的人的主张。
又没有给别人添麻烦,为什么必须要受到限制啊。
这是没法巧妙解决的事情吗。
在我这样思考的话死后,知弦姐一边转笔一边进行提案。
「那么就以学生会通知的名义发放略带警告的文件如何。小红,这样还有什么不满吗?」
「唔,唔。」
但是会长似乎还是无法对此表示赞同,搭起手来沉吟道。
「我不是想要警告,而是想要禁止。」
「禁止的话已经写在校规里了啊。即使是在现在的情况下,被老师当场发现的话应该至少会停学吧。」
「但、但是但是,从现在看来那根本是等于没有的规定嘛!」
「那么即使小红你现在设立了新规定,我想最后也会是同样的下场哦?」
「唔、唔唔。」
会长被知弦姐的巧嘴能舌说得快要哭出来了。
我和椎名姐妹都不由得对她产生了同情。就连知弦姐本人也露出了困扰的表情。……失败啊。把讨厌的差事推给知弦姐了。我反省,我没有做后宫之主的资格。
于是我决定重振场面。
「会长你一开始就说了吧?只有升华到爱那才是真正的恋爱。问题就在这里吧?就连真正在进行着相亲相爱的恋爱的人……会长你也想用规定来束缚他们吗?」
「唔……我、我没有这样想的。但、但是,我认为现在的学生们很少有这样的!看上去都是些对恋情飘飘然却没有丝毫爱的成分的人!」
「……这个嘛。」
虽然会长的容姿很像小孩子,精神面也有些那个,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她能够相当纯粹地看穿事物的本质。确实在这学校应该是没有对彼此的情感能到被称为「爱」的境地的情侣吧。
而且也没有只要彼此相爱就能任意妄为的这回事。我也能理解规定就是规定的这种意见。但是就和深夏说的「人行道」一样,我同样能理解主张为什么不能做没有给别人添麻烦的行动的人的意见。
该怎么办才好呢?会长这次是相当认真的,真的很难对付啊。应该没法像怪谈和新闻的时候一样。
可能是想要改变气氛吧,深夏突然开始说话了。
「说、说起来啊。足球部的队长和经理人好像也在交往。不过那对情侣已经交往了两个月却至今连手都没握过啊。」
「……像这种是健全的。」+
会长嘟囔道。看着这是会长理想中的恋爱啊。唔……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说了句「那么」后接了下去。
「会长你是认为如果是大学生的话,做些色情的事情也是没关系的吗?」
「…………唔唔。不好说。但我还是觉得在校内做这种事是不行的。公司职员也是一样,在职场或学校做这种事是不行的。」
「牵手呢?」
「不行。」
「回家后亲热呢?」
「可以。」
「高中生呢?」
「……回家后也有些不行。」
「大学生呢?」
「……唔唔,可以吧。」
「原来如此。」
基本上了解会长的基准了。虽然是典型的正经人,不过还是具有一般的感性。
「真、真冬也和会长想的是一样的……但、但是但是,现实也有其它想法的人存在,所、所以我觉得束缚是不好的。」
小真冬少见地对会长清楚地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对此会长「唔」的一声再次陷入沉思。
啊……这可不妙。这个议题很不妙。得不到答案。像这种往往是耗费大量的时间最终却没有得出任何结论就结束了。那么……
我和知弦姐用视线交流了一下意见。然后我行动了。
「我明白会长的主张了。这是正确的,是正论。」
「是、是吧?」
是因为我的援助而有了自信吗,会长眼睛闪闪发光,挺起了胸膛。这时知弦姐也趁势而上。
「是啊,小红你的意见是很正确的。发布文件并在下次全校集会上提出警告吧。也联络职员室的老师们让他们严厉整顿吧。」
「嗯、嗯。」
会长恢复了笑容……但看上去还是有些无法释然。啊……糟了,因为不小心让她听了其它意见,所以虽然结论是尊重她自己最初的意见,但却感到有些不大能接受了……虽然这也是会长的优点。
察觉到敏感的气氛的椎名姐妹也来援助我和知弦姐。
「是、是啊。确实有让人看不下去的情况,稍微严厉地说一下会比较好的。」
「没、没错。真、真冬也不怎么想看到奇怪的光景……」
听到她们的话,会长开始渐渐恢复了精神。
「是、是啊!大家果然是太散漫了!这时候就需要严厉地说说!」
「哇,会长好有型。」
「嘿嘿!下次集会我要严厉地说说!」
「…………」
稍微想象一下。在集会上……这个纯情会长……针对性的糜烂来提及……
(「大、大假!啊,咬、咬螺丝了……咳咳。大、大家,贵安。气候也有了显著的夏日迹象……新绿……唔……先、先不说这些。最、最近。这、这个!校、校、校校、校内经常会看到不、不知廉耻的行为!我、我觉得这是不好底!呜,总、总之这是不好的!大、大家,请你们能够进行健全的交往!鞠躬!」)
感觉氛围会变得更加暧昧。全员都应该会不知所措吧。
这可不行。知弦姐和椎名姐妹也在进行同样的想象吗,都流出了汗水。
我慌忙做出提案。
「关、关于下次全校集会!那个,能让我去致词吗!」
「诶?杉崎?你突然怎么了啊,这么起劲……」
会长愣了一下。我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继续说道:
「不、不!我只是突然想到像我这样的人进行呼吁应该反而会更有效果!你想,被我这样的后宫混帐警告的话大家反而会警醒吧!?」
「是、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
我朝退缩的会长逼近。她似乎是被我的气势压倒了,说着「明、明白了」后就将下次集会的致词的任务交给我了。
所以人都放下心来了,于是这件事不知为何变成由这个学校里有着最不纯洁的心灵的我,对因为恋爱而飘飘然的学生大喝一声这么混沌的进展了……
那么。
这次的结局。
那么接下来有请学生会副会长杉崎键同学。
「唔,大家。我是副会长杉崎键……喂,那边!不要因为不是会长就嘘我!你们对美少年的我有什么不满啊!……喂,为什么全校学生朝我发出大嘘声啊?靠!你们这帮家伙真够胆啊!你们以为我只是普通的H GAME爱好者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凭我这依靠无双系列锻炼而成的手腕,就算将你们这些杂碎学生扫尽达成千人斩也没什么问题。(某D注:KOEI的无双系列。顺便一提这个系列的第一作《三国无双》是格斗游戏,超烂的……)抱歉,对不起了,请住手!不要朝我扔东西!对不起!副会长是你们的奴隶!
呼。……好了、好了,今天就放过你们了,哼。
那么就进入正题吧。……呃,不要再嘘了!还有二年B组,不要摀住耳朵!喂,深夏,你这家伙煽动个什么劲啊!
好了好了,给我安静!给我安静,愚民们!……哇!谁,是谁,刚刚扔《手里剑》的家伙是谁!我的头发在空中飘荡了啊!居然是货真价实的手里剑啊!这里的学生的类型也太宽广了吧!居然连忍者角色都有!
美少女忍者的话我是可以原谅的,但是除此之外就格杀勿论!给我做好觉悟吧!……呜哇啊!这是什么啊!雷遁?!在室内落雷可是超越了常识的范畴啊!你有多少查克拉量啊!身体里寄宿了九尾狐吗!(某D注:《火影忍者》)
咳、咳咳。喂,你们这帮家伙。会长在瞪眼啊。差不多好让我开始正经说事情了。
…………
……一提到会长就立马安静了,你们这帮家伙。……算了算了。
最近校内的风纪很糜烂。特别是性的糜烂。实在是太过糜烂了。
……OK。你们这帮家伙的这种「轮不到你这家伙来说」的视线我早已经预料到了。啊啊。一点都不痛!我的心一点都不痛!
你们这帮家伙给我听好了!我只是个H GAME爱好者!但是反过来想想吧!正因为在现实中无法满足性方面的欲求,我才会热衷于H GAME的!明白了吗!倒不如说我的身体是相当纯洁的!纯洁到令人悲哀啊!
……喂。不要这样。停止这种同情的视线。很难受啊。这样反而让我觉得难受。
咳咳。
好了,总之就连这样的我看来,都觉得在校内太过亲热的话会造成别人困扰——而且会涌现杀意。你们也是……就算是在交往的人也是,看到其它人在那亲热就一点都不觉得火大吗?没法保证说没有吧?
不仅只是恋爱,我的意思是不管做什么都要适可而止。明白吗?我也能理解你们想要亲热的心情。我的目标也是要在学生会办公室五人一起做这样那样的事。
喂,给我适可而止啊,忍者。瞄准眉间扔苦无这实在是太过火了吧!你这家伙,要不是我反应速度快的话就直接命中了啊!
切。算了,也罢。虽然并不好,但是算了。忍者的事等会再说。等会我会好好对付你,你就先在那积累查克拉吧。
总之啊。再这样下去,虽然不想做,但学生会也不得不行动的。只能靠制定规则来束缚。可能会禁止除了参加社团活动和委员会之外的人在放学后留在校内,甚至可能连男女间的距离都被限制。
像这样的……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不幸吧?还是想要将问题和平解决吧?所以虽然很不好意思,不过你们还是稍微忍耐一下吧。
这样想吧。通过忍耐反而得到了自由。
因为忍耐的关系,就能够更加激烈燃烧了。
不是有炉灶这东西吗?那个就是因为在被限制的空间朝被限制的方向发散热量,才能成为优秀的烹饪器具。和四处飞散的篝火是完全不同的。
既然同样是玩火,那么就用炉灶玩吧。虽然有时像野营篝火一样燃烧也可以,但是如果老是这样的话,那就会马上燃尽的吧?你们啊,恋爱正是因为令人急不可耐才有趣的哦?
不要将想做的事情全都无限制地去做。虽然我能理解你们想做的心情,但你们也要懂得抑制。这不是为了规则,而是为了你们自己。不管是只想享受恋情的人还是想要升华到爱的人都一样。
开心的事情持续的越长越好吧?不想因为被别人挑毛病而结束吧?既然如此那么就自制吧。在被他人限制之前自制吧。那样绝对要感觉好得多。
我可以断言,成为高中生后基本上都会觉得被他人警告很烦吧?会觉得相当不爽吧?如果明知自己不对那就更加是这样了。
不过,确实不管在哪个时代正论都是很无趣的。为了回避这无趣的东西,率先遵守正论就是个聪明的办法。
我们并不想连你们偶尔的放松都限制掉。只是你们绝对不要忘记「适度」这个词。恋爱是热性病,所以会有不少自制不起作用的情况,但是重要的分歧点在于你们会不会努力去做。想和学业兼顾的话那就努力吧。如果想为了恋爱而退学的话,那就尽管暴走吧。这就交给你们各自的判断来决定。
……嗯,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喂,不要表现出有点认真的态度。像平时一样听过就算啊。……真是的,让人不舒服啊。
喂,你们这帮家伙,不要拍手啊!干嘛啊!不要这样!这算什么啊!超不好意思啊!喂,忍者,靠!干嘛把花束扔过来啊!搞得气氛变的好像毕业生的致词一样了啊!这种欣慰的感觉算什么啊!啊,真是的!……给、给我记住!」
以上为学生会副会长杉崎键的「学生会的通告」。
【第六话~在玩耍的学生会~】
「重要的不是胜负!而是努力了与否!」
会长和往常一样,挺着小小的胸部,用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套用某本书的内容说道。
但是……这次的话没能传达到任何一个人心中。
要说为什么啊。
「小红,很难看哦。」
「唔……」
被知弦姐冰冷对待的会长的表情不禁有些抽搐。看来她今天是完全无法做出反驳了。
会长懊悔地目不转睛地盯着散落在长桌上的扑克牌。……看她这个样子,真的很像小孩子。不过是输了游戏就如此懊悔,这种纯粹性一般来说是无法在成为高中生之后还一直保持着的。
虽然输了的人负责整理并洗牌是默认的规矩,但是由于会长完全变成废人了,于是我将散乱的牌整理好,开始用心洗牌。这次玩的是抽鬼牌,两张牌为一组,不好好洗牌的话会影响下一局的。
在单纯的切牌后,我把牌分成两迭啪啦啪啦地用手指弹击整合到一起,这时深夏问道「还要玩吗?」。
小真冬对此回答道。
「嗯嗯……我们也玩了相当多的类型……」
知弦姐叹了一口气。
「是啊。因为某个不服输的家伙,都回归到最原始的抽鬼牌了,感觉主要的扑克牌游戏都玩遍了。」
听到她这个发言,全员都看向会长。她发出了「呜呜」的哼声。
要说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状况。
今天实在是没有可以算是工作的工作,也没有可以当成议题的议题。本来是可以像平时一样在那聊天的,不过今天小真冬碰巧带了扑克牌,于是就决定一边玩一边聊天,但是……
再怎么说这里也是学生会。身为典型的正经人的会长最初不痛快地说道「就算没有工作,但在学生会办公室玩这个实在是……」。于是我漫不经心地提议「那么只要会长赢了一次那我们就不玩了,这样如何」……却不想那竟是这永不停息的扑克牌游戏的开端。
从结论来说。
「……真是弱到让人绝望啊,会长。」
「匡!」
听到我的嘀咕,会长受到了更沉重的打击。
不知道为什么会长扑克牌游戏简直是弱到不行。虽然也有某种程度的现实理由(容易从脸上表露出来,丝毫没有思考战略),但是即使排除这些因素,她还是很弱。即使是玩非常靠运气的游戏,不管玩几次她都是最后一名。
这样一来不服输的会长完全忘记了自己当初是站在反对玩游戏的位置,每当游戏结束之后就会马上说道。
「再、再来一局!」
『…………』
听到这句话,我的后宫成员们露出了明显的疲惫不堪的表情。虽说大家都是喜欢玩耍的人,但是也差不多对扑克牌本身感到厌倦了,再加上会长连续不断地输,使得游戏中飘荡着奇妙的紧张感,完全不是能够让人享受的气氛。
我一边洗牌,一边对会长说着「那么接下来玩什么」这种没干劲的话,这时旁边的深夏使劲捅着桌子下我的大腿。虽然我认为这是「我•爱•你」的信号,但我和深夏两人一定无法一直都这样吧,所以应该不是的(我对年轻人能否看懂这内容而感到有些不安)。
我将脸朝向深夏的方向,她小声地对我说道。
「(吶……差不过该故意让她赢了吧?)」
「(我和知弦姐早就想过了,但是……)」
尽管如此,但我和知弦姐的「眼神会议」的结果是「不,这还是不要做比较好」。将这结果告诉深夏后,她露出了露骨的不满表情。
「(诶,为什么啊?我也差不多感到疲劳了)」
「(仔细想想啊,深夏。如果顺利的话那还好说,但要是让会长发现我们在放水的话……)」
「(…………会长应该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很不开心的吧。)」
「(是吧?会长对于这种事是相当缠人的。你说,会长连续数周情绪低落,气氛阴暗,和今天将扑克牌游戏忍耐过去,哪个比较好?)」
「(绝对是将扑克牌游戏忍耐过去比较好)」
「(那么,放弃吧。我们只能一边尽全力,一边向神明祈祷能够让会长赢!)」
「(唔、唔唔……感觉真凄凉啊。就好像是在敌军中有喜欢的人的士兵的心境一样)」
「(你终于领悟了吗,深夏。现在这个学生会办公室正是……战场啊)」
「(我已经搞不清楚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了……)」
「(世上就是这么一回事。每个人都是高举自己的正义战斗的!)」
「(啊啊,没想到这个小说会用这么深刻的主题!)」
「(这是轻小说的宿命。老老实实地接受吧,深夏。)」
「(呜……虽然不想做H GAME角色,但是轻小说的人生也相当讨厌啊!)」
「(可能是吧。但是深夏,即使是世界将要毁灭的情节发展,主人公和女主角的存活概率也是很高的,在轻小说的人生是这样的。如何,有和我搞在一起的意思吗……)」
「(没有。还不如卷入世界的崩坏中比较好)」
「(当我的恋人难道是这么惨的BAD END吗!)」
深夏在那之后彷佛一下子变得达观了,为了迎接下一个游戏而开始集中精神。没办法,我也只好默默地继续洗牌。
另一边,会长和知弦姐、小真冬在商谈决定下一个游戏的内容。
「真冬……觉得不太刺激的比较好。比、比如大富豪之类的,玩的悠闲一点吧。」
会提议大富豪是因为只要使用革命就有可能让会长赢(而且不会让她发现我们在放水)吗。小真冬难得会提出意见,但是会长却面露难色。
「大富豪啊。虽然确实是不容易厌倦的游戏……但是现在的我是无法对此满足的!」
「啊,呃,那个……这是为什么啊?」
「那实在是太悠闲了!大富豪!那不是充满了『大家和气融融』的气氛吗,大富豪!」
「那、那样才好吧,真冬是这样认为的……」
「不是的!大富豪是好游戏吧?但是……和现在我的兴致不相符!现在的我……想要的是,技巧和技巧的碰撞,智略和智略迸放出火花,运气要素能够很好地扰乱场面……我想要通过这样的战斗来获取胜利啊!」
……正是因为技巧、智略、运气都逊色于所有人才会陷入现在的会长的状况……但她本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真是超麻烦的人啊,樱野栗梦。
以这样的会长为对手,对于小真冬一个人来说实在是负担过重。「对、对不起……」小真冬这样说着后便缩作一团。真可怜,又萎缩了。
是因为看不下去了吗,终于这个宇宙中唯一具有制止会长暴走的可能性的女性,知弦姐行动了。
「那么,小红。玩poker如何?」
「poker?」
poker?我也和会长一样感到疑惑。怎么了啊,知弦姐。玩poker的话对于现在气数已尽的会长根本是没什么作用啊。
我们玩的poker又不可能赌钱的,那么就没有「放弃」的选择,是最普通的poker。牌好的人胜利,只是如此而已。
这样一来,就完全没有和对手勾心斗角的战略性……虽然有换牌的这一要素,但总括来说就是几乎全靠运气的游戏。今天根本就是灾难之日的会长的胜算是绝望性的。为什么要提议这样的游戏——
…………
……不对。莫非这是……。
(是这样一回事吗,知弦姐!)
(……点头)
知弦姐在如同默○录一般的舒缓的时间进行中,流着汗朝我点了点头。(某D注:福本伸行的漫画《赌博默示录开司》。大家可以想象一下这部作品里赌博时的气氛来体会一下杉崎他们的感受- -)
真是可怕的赌徒啊……红叶知弦!你……你是男子汉啊!
我能够明白。这是……哥白尼式的思考转换!
也就是说!
不是让会长赢!
而是让我们赢不了!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poker的话……只要将自己手上的牌调整成「派不上用场」就可以了!作弊的话其它游戏也能做到!大富豪也是可以放水的!但是……但是!会不会穿帮的难度不是一个档次的!比方说大富豪,一看自己手上的牌基本上就能了解自己大概是处于什么位置的!如果完全没有强牌,全是一堆弱牌的话,那就没办法革命,只能放弃这一局了吧。
现在的会长拿到一堆垃圾牌的可能性很高。但是……在那个时候如果我们完全不出牌……而让会长赢了的话……大富豪是很长的游戏,穿帮的可能性很高。会被察觉有不协调感的场面是很多的!
但是!poker是很快的,全都是一次定胜负的!在游戏途中被察觉的可能性很低!按照我们的规则,没有人会专门去检查对手舍弃的牌!
也就是这么一回事。我们要……尽可能弄烂自己的牌。
当然,因为不知道会抽到什么牌,也可能会偶然抽到好牌的。但是那最多也就是一对了,其余的基本上都是散牌(没用的牌)吧。
那么。
会长只要能组成以一对为代表的「有点用的牌」就能胜利!
但是……这是赌博。
即使是poker,对战次数越多,那么作弊穿帮的可能性也会变高。
如果全员每次连一对都没有的话,就算是小孩子会长也会觉得有问题吧。要是她到时检查我们舍弃的牌发觉我们是在「故意废牌」的话,那就完了。
这是危险的赌博。但是……知弦姐却提了出来。
呼……我真是迷上你了啊,红叶知弦。我的这条命……就交给你了!
于是除了会长以外的所有人在一瞬间都心意相通。小真冬和深夏也静静地点了点头。
……包围网完成了。
在学生会办公室将要展开一场前所未有的最大的战役。
但是……我们不是去取胜。
没错,这是为了让对方取胜的高贵的战斗。
人类历史上有过如此凄凉的战争吗。
我们是知道的。
这个会长……胜利之后肯定会耀武扬威的。
而且由于她精神层面是小孩子,应该会做出真的让我们上火的炫耀方式吧。
肯定会不断称赞自己,并将我们贬作杂鱼吧。
那是即使是成熟的知弦姐和我也会……感到非常不快的魔性咒语。
我们看着一无所知的龙颜大悦的会长,在桌下用力握紧了拳头。
但是!
我们现在是自主走上这条道路!
我看了看知弦姐的眼睛。那是暗含决意的眼睛。那是做好了对小孩子会长的暴言的觉悟的指挥官的眼睛。
我看了看深夏的眼睛。那是壮烈的眼睛。那是为了保护未来而拚命抑制自己的战士的眼睛。
我看了看小真冬的眼睛。那是充满了爱的眼睛。那是有着自我牺牲的觉悟的圣女的眼睛。
我接受了大家的决意。
我斩断这样舒缓的时间流向(这一思考和眼神交流的时间不足0.1秒),援助了知弦姐。
「玩poker吧,会长。」
「杉崎?……怎么了啊,杉崎!你的脸变得好像漫画人物一样了啊!」
「请不要在意,会长。快开始吧,战争。」
「才不开始!为什么突然要开始战争啊?!」
「唔……」
好难受。我不禁把脸移开了。看过去,知弦姐和椎名姐妹也非常难受地低着头。
这……这就是战争吗!
我们是如此的痛苦……但是这个会长却一无所知地在吐槽!这样……这样非人道的事情是可以被允许的吗!
这是多么……多么不公平啊。神啊!为什么我们非要遭受这样的遭遇……
会长一个人茫然地说道「喂,大家,你们这是怎么了啊?」。
呜啊。要忍耐,杉崎键。没问题的。
poker。干得好的话一分钟就能解决问题。一分钟。抑制自己一分钟!
一分钟战争。后世会如此命名这个战役,并在学生会中代代流传吧。
好吧。就让你们看看吧。现学生会的深厚的力量!
来吧,一决胜负!
「轮到我了!抽卡!」(某D补:这里是这里是在KUSO游戏王,感谢轻国的atropos纠正)
「喂,杉崎?!你怎么就擅自开始游戏了啊!而且啊,poker不是这样的游戏吧!」
「……刚刚只是打招呼而已。这是过去被写成决斗者被读作duelist的我的礼仪。」
「哈、哈啊。算了……要玩poker是可以啦。」
会长一个人处于困惑中,而我则再一次用心地洗了洗牌,做了一次深呼吸。
然后确认了一下全员的脸……接着百感交集地开始发牌。
唰唰的发牌的心情舒畅的声音充满了学生会办公室。至于会长,已经将对于这气氛的疑问抛之脑后,将转向接下来的胜负了。她马上开始确认自己发到的每张牌,认真地等待下一张牌。
每个人各发五张。然后我们开始确认自己手上的牌。
顺便一提,这个游戏的规则相当单纯。
观察手上的牌,每个人都有一次换牌的机会。不用按顺序。如果看了牌打算换的话,那就可以换。把手上想换的牌扔掉,然后自己从剩下牌中拿……这样就可以了。
会长马上行动了。
她把牌扔了。
五张。
『?!』
全员露出紧张的表情。
(居然……居然做出这样的事!)
全换?
她看不起poker吗?
从会长的性格来思考,很难想象她……手上的牌会完全没有共同点。
我稍微有些在意的地方,于是诚惶诚恐地对会长说道。
「那、那个啊,会长。」
「什么事?杉崎。」
「那个……能将你刚才扔掉的牌让我看看作为参考吗?」
「可以啊?啊,你想耍诈吗?」
「不、不!那么我把牌确定后再看!」
我这样说着,急急忙忙结束自己的交换,在将自己的牌全变成散牌后,开始确认会长舍弃的五张牌。
于是……我知道了这场战争真正的恐怖。
「什……怎么会……居然……这种事情可以被允许的吗……神啊。」
我无力地瘫倒了。因为我的反应而产生动摇的成员们陆续将自己的牌确定后,说着「让我看看!」「我也要看!」「真、真冬也要看!」,将会长舍弃的五张牌抢了过去。
接着……所有人都同样受到了打击。
会长说着「诶,喂,怎、怎么了?」陷入困惑之中……而我们已经化作活尸。
我们……太过小瞧战争了。
没想到战争居然……居然是如此惨烈的。
这种……这种行为是可以被允许的吗!
我们完全被打垮了。
在最后确认会长舍弃的牌的小真冬的手中的那幅牌……我虽然不想再看到,但还是不得不面对。
A•A•A•K•K。
也就是说。
三条一对。
第一手牌就是三条一对。
但是这个会长。
却将这副牌。
全部。
扔了。
而且,恐怕……
「那么,开牌!」
会长高昂地说道!
全员无力地将牌公开了。
散牌•散牌•散牌•散牌•散牌。
所有人都是散牌。
所有人。没错,会长也是。
然后会长将不能说的一句话……那句对我们来说是可以匹敌核武的禁忌的话说了出来。
「唔。还以为能够抽到的……同花顺。」
『…………』
所有人脑中都闪过一个念头。
『(这家伙是……天生的……)』
并且领悟到了。
世上是存在『绝对』的。
即使有太阳无法升起的日子。
这个会长在扑克牌游戏取得大胜的日子也『绝对』不会来。
我看了看知弦姐的眼睛。她的眼睛充满了绝望。敌军……弱的超乎想象……那是在常识中难以想象的弱小。我们不管再怎么放水也无济于事……这简直就好像让LV99的勇者攻击史○姆但不能将其打倒。办不到的。我们没法将自己的等级降低到那种程度!
我们是……无力的。不,不对。是会长无力。太无力了。
我们陷入绝望之中,于是会长一边自主地将牌收集起来一边说道。
「那么接下来玩什么?」
『!?』
zawa、zawa、zawa。(某D注:还是《赌博默示录》的NETA)
感觉我们背后出现了这样的拟声。
小真冬和深夏的眼睛因为动摇而在激烈地颤抖。知弦姐虽然还在努力保持冷静,但是手却痛苦地按住胸口附近。
我也……用胆怯的眼神注视着会长。
说……什么?接下来?居然说接下来?而且还说「玩什么?」……poker已经结束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做出了那样的……那样的决意来面对的战争……就这样……就这样被一句话了结了,然后准备开始下一场战争吗,你啊!
「哼……哼哈……哼哈哈哈哈哈。」
「杉、杉崎?」
我不自觉地开始大笑了。会长茫然地看着我。
「不,没什么的,会长。不对……狂战士。」
「简直不明所以!我才不是狂战士!」
「呼……那么就改称你为修罗吧。」
「叫我会长或樱野栗梦!为什么是修罗啊!」
「修罗啊。你就如此喜欢战争吗!」
「才不喜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误会啊!?」
「好吧。既然你如此渴望鲜血,那么我们会心甘情愿成为牺牲品的!」
「完全无法理解你的口吻和情绪啊!」
「来吧,众弟兄!打仗了,打仗了!」
『噢噢!』
「为什么大家都这样了?!这难受的状况是怎么回事啊!」
会长看着响应我的话的知弦姐和椎名姐妹,表情抽搐了。
就这样我们陷入了长久不见尽头的战争中。
这就是被后世称为「绯红的悲剧」的战争的开端。
让除了会长以外的所有人拥有了《战争是绝对不可以的》的共同认识的那天的之后一天。
我们等着会稍稍来迟的会长,在阴沉沉的气氛中聚到了一起。
知弦姐开口了。
「那么……我们昨天以『已经很晚了』为由将那场战争带入休战状态回家了……但是你们看到小红那眼神了吧?那是具有还想继续战争的意志的眼神。也就是说……今天也会开始战争的后续,战争还没有终结。」
听到知弦姐的恶化,椎名姐妹垂下了肩膀。学生会办公室的阴暗气氛实在是非比寻常。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呢。这一切都是……
「真冬……都是因为你带扑克牌来。」
深夏说出了不该说的话。小真冬「呜」的一声眼含泪水,但是她的矛头没有朝向姐姐,而是对准了我。
「要、要是这么说的话,杉、杉崎学长做出的『只要会长赢了一次那就结束』的提案才是最根本的……」
「小、小真冬,话不是这么说的吧!而且战役会扩大到那种程度,全都是知弦姐提出poker这样的赌博……」
「啊,啊呀。是我不对吗?我认为至少比什么事都不做的人要好。……比那边的……在这次的事情中存在感稀薄的深夏要好得多!」
「什么——我虽然确实什么也没做,但也没有让状况恶化吧!没错!会造成如此之大的损害还不是因为你们三人的错!」
「太、太过分了,姐姐!那就别怪我说你了——」
……于是学生会办公室现在处于非常没完没了的状况。是让人感到非常不舒坦的后宫。看来战争是会让变得自暴自弃的东西。
本来应该是由除会长以外的四人来商讨今天的对应方法,但是现在这状况已经是无法建立作战了。
怎么会这样……看来这次的故事的标题必须要改一改了。
于是我擅自取了新标题。
【真•第六话~在崩坏的学生会~】
不妙。根本就是最终话嘛。或者是最终话的前一话——从这标题看来。
按照我预定计划是渐渐地走向结束,最终完成后宫的。这算什么啊。比第一话的时候关系还要差吧?
在这种时候,身为主人公的我漂亮地解决问题才是轻小说吧。
「听着,我的女人们!」
『KEY君(前辈•键)闭嘴!直到H○NTER×HUNTER完结为止!』
「那要到什么时候啊?!」
于是我无精打采地退场了。
结论。
抱歉,这看来是BAD END了,诸位读者。
期待服务镜头的人们。期待色情镜头的人们。至少想看到吻戏的人们。真的很抱歉。我应该去好好看看攻略网站的。
下次玩的时候我一定会活用这次的经验,注意在第六话的时候不进入【在玩耍的学生会】的路线。如果小真冬取出扑克牌的话,我会当场选择「慢着!」这一选项的。就这样做,就这样做。
…………
既然是轻小说,我还对在这个时候会发生方便的时间逆行现象有所期待的。但是结果是悲惨的。吵架是越来越激化了。已经激化到让人不想描写了。
那么该怎么办呢。在BAD END确定后该怎么做呢?+
啊,对啊。
死吧!DEAD END。暂时切断电源吧。
于是。
「大家,永别了。我要去下一个世界了。」(某D注:死后去新世界这一NETA应该是取自《寒蝉》)
『哈?』
「死吧。」
我将刻刀刺向脖子,这时——
『哇!』
之前还在吵架的知弦姐和椎名姐妹慌忙朝我飞奔过来。
她们一个不稳,三人全都摔倒了。
结果。
『…………』
开心吧,诸位读者。
杀必死镜头完成了!这里应该会是彩色插画的特写!好好看吧!
知弦姐、深夏、小真冬倒在我身上。
我被三名女性压倒在地。
虽然很遗憾没有形成手碰到胸……这样的姿势,但还是相当幸福的。
柔软。柔软的身体从三个方向轻柔地压向我。
这是……
这是后宫路线吗!
我醒悟了。活着原来是如此美妙的事。
多么甘美啊!多么……多么幸福啊!
我理解了。
我不会再放弃了!为了将这个……这个幸福入手,我不管什么都愿意做!没错!战争算什么!这种玩意看我轻轻松松地将吹飞!
用在游戏和动画中使用的那个手法……即使是用那最后的手段!
「……好痛。」
知弦姐发出了呻吟声,三人挪动身子准备重整体势。但是我……将她们重新拉了过来!顿时,女性们再次倒了过来和我亲密接触!
「喂,键,你做什么啊!」
「学、学长,很难受啊!」
我无视椎名姐妹的抱怨,继续抱着她们。
确认时间!唔,差不多了!差不多……
瞬间学生会办公室响起嘎啦嘎啦的开门声。然后——
「好,今天也愉快地打牌吧……」
那是会长的声音。很遗憾无法看见她的表情……不过应该是看着我们现在的样子在拚命思考吧。
「唔、唔。」
看来她是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
她踌躇了一会。然后……似乎总算是得出结论了。
「杉、杉~杉~崎~崎~!」
她似乎是认为应该先发火。
计划成功。
同时从我的拘束中逃脱的三名女性开始大吵大嚷。
「你、你做什么啊,KEY君!没想到你的性欲已经堆积到这种程度了……我红叶知弦实在是错看你了!」
「可恶,你这个家伙,去死!你终于暴露出本性了啊!」
「呜呜……杉崎学长……我鄙视你。」
全员都用憎恶的视线看向我。
接着。
会长说出了决定性的一句话。
「在那不要动,杉崎!今天要好好对你说教!」
就这样,「绯红的悲剧」因为某个青年……『人类共同敌人的出现』而稀里胡涂地终结了。
在那之后,在长达三百年的岁月中这个『敌人』都作为最差劲的男人流传下去。但是后来,因为他所撰写的书物『学生会的一己之见』被发现,历史的解释产生了巨大的震荡。
并且出现了提倡『青年其实不是敌人而是救世主吧』『他该不会是通过牺牲自己而制止了战争吧』的论点的学者。
但是这个解释被大多数人视作异端,再加上不久之后学者神秘的奇病而死亡,最终还没有被大众所接受就消失了。
真实现在已经沉没于黑暗之中。
…………
其实啊,我对诸位老实说吧,怎样都无所谓的啦。
【最终话~在回顾的学生会】
「一直被过去所束缚是不行的!应该面向未来前进!」
会长和往常一样,挺着小小的胸部,用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套用某本书的内容说道。
虽然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她又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有不好的预感。
「呃、呃?」
我脑袋上扬看着站起来的会长。会长在注视了我一会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接着讲这意义不明的视线转向椎名姐妹和知弦姐她们。当然,大家都对此感到疑问。
在看了所有人一遍之后,会长大声宣言道。
「第一回chikichiki加深和睦大會~!」(某D註:本NETA源自日本綜藝節目《ダウンタウンのガキの使いやあらへんで!!》,該節目裡面很多環節的名字都會帶有『第○回ガキの使いやあらへんで!! チキチキ』這個前綴)
「……哈?」
咚咚嘟嘟~會長一個人不知在那興奮什麼。我们则被完全抛在一边。深夏更是一脸茫然地张大了嘴巴。
「什、什么啊?」
「喂,深夏!你可是气氛制造者啊,一起热闹起来啊!」
「呃。Y、YEA~H?」
「真冬你也是。」
「诶?唔,这个这个……啪啪。」
小真冬畏畏缩缩地拍手了。两人都……虽然不明所以,但总之先遵从会长的命令。
我和知弦姐交换了一下眼神。但是我们两人都还是无法掌握状况,最终得出和平时一样的「观察」这一结论。
可能是对椎名姐妹的捧场感到满足了吧,会长终于开始在白板上写今天的议题。吱吱,白板笔的声音在室内回想。
「亲睦会?」
知弦姐看着白板喃喃自语道。「没错!」会长气势十足地转了过来。
「今天我想要举办亲睦会!」
自信满满地这样说道的会长,在背后的白板上清楚地写着「亲mu会」这几个大大的字。她似乎是不知道亲睦的「睦」怎么写。真是看上去格外不协调的文字排列。
「为什么在这种时期办什么亲睦会啊……」
知弦姐手捂额头叹了口气。她很可能还有必须要做的工作还没做,不过即使如此也没有不容分说地否定会长,这正是知弦姐身为知弦姐的理由。
会长却完全没有察觉到知弦姐的苦恼,满面笑容开始述说自己的企划。那是一脸好像在说「是好主意吧?」的表情。
「我突然想到,这个学生会的成员几乎都不知道彼此的情况吧。」
「不知道?不是平时都在一起聊天的吗?」
深夏感到不可思议地歪着脑袋。但是会长「啧啧啧」地摆了摆食指。
「太肤浅了,深夏。确实我们经常在闲聊。但是仔细想想。单纯是『彼此的为人』这一观点出发的话,我们其实并不了解对方。」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我所知的深夏是名字叫椎名深夏、男孩子口吻、擅长体育、高中二年级学生。仅此而已。」
「有什么问题?一般都是这样的吧?」
对于深夏的话,我、知弦姐和小真冬都点头同意。事实上我觉得对于友人关系来说并不怎么需要比这更多的情报。不仅是学生会成员,即使是从一年级开始就同班的同学,我也几乎不知道比这更多的情报。最多是追加了兴趣、嗜好、家庭构成、血型之类的东西。但是即使只有这种程度的情报,也不会对人际关系产生什么问题。
可是会长却完全不肯让步。她用力敲了一下桌子。明明嘴上说着亲睦会,却在不断威逼我们。
「这样是不行的!如果只是友人关系的话,这样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们是学生会!是背负学校的精锐集团!是被选上的战士!也就是战友!」
「我们是在和什么战斗啊。」
「社会的冲突、大人们制作的规则之类!」
「哇,我们是在进行热血青春的战斗啊。」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学生会是这样的热血集团吗。
「没错!正因此,将后背交付给彼此的战友们却对彼此一点都不熟悉,那可是大问题啊!所以现在要举办亲睦会!」
「…………」
看着在高昂地发表宣言的会长,我们各自在心中叹了口气。
我首先一边在脑中模拟自己一个人能否将今天的工作给解决掉,一边向会长问道。
「那么?会长想知道大家的什么?……噢,原来如此啊!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杉崎。」
「会长,这个企划我也极力赞成!」
我完全把模拟抛诸脑后,处于兴奋之中。这次轮到会长觉得不可思议了。
「啊,嗯。你能赞成我是很高兴……不过?」
「会长!也就是说……也就是说可以问『三围是多少?』、『喜欢的男性类型?』之类的问题吧!这是多么棒的企划啊!」
「不是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那就是『最初的约会哪里比较好?』、『告白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之类的问题吧!」
「这样比起亲睦会来更像是情侣配对了啊!而且是一对四!」
「既然如此,那我也助你一臂之力!」
「用不着!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诶诶。」
我沮丧地垂下肩膀。会长看着我,疲惫地继续往下说。
「也就是说,像杉崎说的那些是全部没有的……就我来说,对于彼此的……没错,比方是过去之类,如果能聊聊就好了——」
就在会长说出没错的瞬间。学生会办公室突然被紧张感所包围了。知弦姐垂下眼睛,椎名姐妹的脸上没了表情,我也将视线从会长身上移开。会长自己也似乎马上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慌忙开始补救。
「啊,不、不,并、不是让你们说些很深层次的事情,嗯。」
慌慌张张的会长的样子真是惨不忍睹。我和其它人都明白应该帮她善后,但是却没能马上说出口。
我们……虽然没有好好谈及过,不过似乎彼此都有「不可碰触的过去」。不仅限于我们,无论是谁都会有一两件不想谈及的事情,不过这个学生会的成员内心的创伤好像多多少少比平均情况要大。
会长也了解这情况,所以应该不是故意的。亲睦会也应该不是为了将彼此深藏的事情给暴露出来。
我努力这样告诉自己,然后露出了僵硬的微笑。
会长也好像已经安心了,她朝我们露出了微笑……但是已经僵硬了的气氛实在是很难恢复到原样。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应该是想让会长早点安心的,但是感情却跟不上去。
我看到会长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叹了口气。……会长也是以会长的方式,想让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好而企划了亲睦会。但是却变成了这种状况……这也有些太惨了。
(没办法啊……)
作为后宫的主人,这个时候我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总之只要能争取时间的话……全员的内心应该都能恢复从容的吧。
我为了打破这僵硬的氛围猛地站了起来。
「杉……崎?」
在会长以及大家的注视……我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开始说话了。
「老实说,我有没有血缘关系的美少女妹妹和美少女青梅竹马!没错……就是以前脚踏两条船疑惑时的两个人。啊哈哈……」
气氛姑且算是改变了。……朝微妙的方向。
「稍等一下。」
听到我的发言,会长露出严肃的表情叫停。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啊!这算什么啊!这不是妄想吧!?」
「真失礼啊。我像是会做出这样的妄想的男人——」
「看上去就像!」
「……是吧。」
我回顾了一下自己以往的行动,心想确实如此啊。但是……
「话虽如此,不过事实就是事实……」
我坐了回去,背靠着椅子如此喃喃说道。大家呆然地注视着我。
知弦姐一边叹气,一边代替陷入混乱的会长向我进行确认。
「唔唔……KEY君。你这不是为了缓和这个场合的气氛而撒的谎……或者说是玩笑一样的玩意吧?」
「呜,真失礼啊。我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认真的。」
「这种发言让人难以相信啊……」
「请相信我,知弦姐。我的话和政治家在选举前提出的公约的实现率一样值得信任!」
「反而让人无法相信了啊。」
知弦姐这样说着把手搭在额头上。看来虽然是感到很惊讶,不过还是相信了。
在听到我们的对话之后,这次换深夏说着「稍等一下」,并一边嘎吱嘎吱地摇动椅子,一边盯着我看。
「这很奇怪吧,键。」
「?哪里?」
「因为啊……如果这是真的话,你现在根本用不着努力,就环境而言……不是被女人所包围吗。为什么会有以后宫为目标的必要啊。」
「啊,这个嘛。」
「啊,不,我明白了。这样啊,你被甩了啊,两个人都是。」
「才不是!好意十足啊!不管怎么说,有一方可是妹妹啊!家人啊!怎么可能被甩啊!」
「诶诶。」
那是完全不相信我的眼神。不仅是深夏,其它人也是一样的。
我哼了一声。
「这是个好机会,我就说了吧。这个学生会好像有小看我的迹象。我虽然在这里被这样对待,但是到该去的地方的话,那可是相当受欢迎的!」
「人○酒吧之类的地方吗?」
「才不是限定于那种特殊环境的魅力!」
「老年层?」
「不明白理由!」
「變成了千之風了嗎?」(某D註:本NETA源自2007年日本大流行的歌曲《千の風になって》)
「我才没有死!」
「……那到底是受谁的欢迎啊……」
「就是一般意义的受欢迎啊!是同年代的女生!」
「…………」
深夏直眨着眼睛。小真冬好像也被吓到了,茫然地喃喃说道。
「没、没有想到这方面啊……」
「没有吗?这不是应该在一开始就想到的吗!?」
「世上还真有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啊。」
「好过分!小真冬还是这样不经意说出过分的话啊!」
我全力向学生会成员热烈述说「我是如何的受欢迎」。看到如此纠缠不清,会长说了句「那么」准备让这事告一段落。
「就退一百步来说……当作杉崎是受欢迎的好了。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和青梅竹马的事情又怎么说?」
「啊,我忘了。唔……是什么来着?」
「就是说既然有这样的存在,你用不着追求什么后宫吧。」
「啊啊,对对。」
我在此做了个停顿,因为觉得有点渴,于是便向学生会办公室的热水壶走去,准备泡一杯速溶茶。热水壶就是回转寿司店里经常会配备的那种。这似乎是因为会长的兴趣而配备的,虽然好像是违反了校规,不过在这里是能够喝到茶的。理由好像是「为了讨论能够顺利,进展水分是必要的」。
我也向成员们问道「有要喝的人吗?」,不过似乎没有人想喝,所以我只泡了自己的那份后便回到座位上来。
我喝了一口茶,接着继续刚才的话题。
「不过确实,中学时代的我对女人没什么太大的兴趣……这样说也有语病,应该是说我眼中没有除了飞鸟和林檎……青梅竹马和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之外的女性。」
「诶?杉崎你不是从中学的时候起就这个样子的吗?」
「唔,这个嘛。从现在的我身上,去掉色情要素和奇怪的高昂兴致外大概就是中学时代的我了。」
「这个理想的杉崎算什么啊。你进入高中后明显堕落了啊。」
说的真狠啊。算了……对此我也没有什么异议的。不过对被创造了「那个原因」的当事人这么说还是感到有些上火的。
会长一边卷着头发玩,一边向我问道。
「那么那个帅气的杉崎对青梅竹马和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脚踏两条船,结果失败了吗。」
「感觉你说的非常敷衍了事啊……不过说穿了确实就是这样。」
「于是因为被甩的打击而逃避到H GAME。」
「是的。」
「现在则在为了形成新的后宫而努力。」
「正是如此。」
「这不是典型的废柴男吗!」
「…………噢噢。」
「你现在才察觉!?」
「现在察觉到了。」
「你要堕落到什么程度才罢休啊!」
「不不,虽然认为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省略事实俯瞰的话,我还不是相当糟糕的人嘛。」
「干嘛还笑嘻嘻的!副会长怎么可以是很糟糕的人啊!」
「为心胸广阔的学生会干杯。」
「糟糕人用粗茶装什么样子啊!」
我被骂了一通。不知不觉,会长以外的成员们也对我敬而远之了。可以通过皮肤感受到好感度在急速下降。
没有办法,我在再喝了一口茶之后,稍微做了些补充。
「实际上我确实是最糟糕的混帐。不管怎么说……我伤害了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的两个女生……」
「…………」
看到我深刻的表情,会长沉默了。学生会全体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过了数秒,小真冬畏畏缩缩地开口了。
「但、但是,那个、那个!真冬……真冬不认为杉崎学长是这么过分的人!」
「小真冬?」
我对拚命在为我辩护的小真冬感到一愣。
「这个、杉崎学长确实对女孩子很不检点……但是但是,正因为如此,所以学长应该是绝对不会伤害女孩子的人,真冬是这样认为的!」
「……谢谢,小真冬。不过啊……我伤害了她们是事实。」
「学长……」
小真冬露出了悲伤的表情。我感到内心有些疼痛,但是我是无法无视「那个事实」的,于是继续往下说。
「这个嘛……对我来说她们两人是非常重要的……是比父母还要重要的人。家人……或者说是在家人中也是特别重要的人……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但正因为是这样的两个人……所以我伤害了她们的这一事实,嗯,是不能够忘记的。」
「学长……。但、但是」
看到小真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旁边的深夏也来帮她了。
「键,我也赞同真冬。我……不相信男人这种生物,也十分了解你的随便,但是我可以确信键不是会以不认真的态度毫无理由地伤害女性的卑鄙小人。」
「深夏……」
「我不会逼你说出理由来的……。但是你多多少少也辩解一下吧。至少这里的成员都是些能够体谅你的感受的人吧?」
与深夏的这句话同时,会长、知弦姐和小真冬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因为如此温柔的成员们的关心而露出了微笑……然后开口了。
「对我来说啊。那两人……比什么都重要。就算说是我世界上最爱的两人也完全不夸张。
而在某一天我被青梅竹马……飞鸟告白了。因为我也喜欢她的,所以理所当然地交往了。到这里为止还是没问题的。
但是我的妹妹……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无法容忍这件事。于是发生了一件小事件。」
「事件?」
会长疑惑地问道。但是我说着「抱歉」摇了摇头。
「详细情况就请不要过问了。」
「啊,对不起……」
「没事。总是发生了很多事……妹妹的精神变得很不安定,甚至不得已开始了住院生活。」
「…………」
「对我来说妹妹是非常重要的存在……所以开始了片刻不离林檎左右的看护生活,而导致对女朋友的飞鸟置之不理。于是……」
「于是被周围说是……脚踏两条船啊。」
「回答正确。」
听到我的回答,会长突然愤慨地站了起来。
「这算什么啊!这种根本不能算是脚踏两条船嘛!」
「不,是脚踏两条船。」
「哪里是啊!杉崎只是担心住院中的妹妹……!」
「即使行动上只是这样而已。但是我的内心……在那个时候确实是被分割了。飞鸟和林檎……想要同时珍视两个女孩子却失败了。我认为这应该算是破绽。」
「怎么这样……」
会长大受打击。
对陷入微妙气氛中的学生会的样子看不下去的知弦姐有意识地推进话题。
「那么KEY君你们的结局是怎样的?」
「啊啊……很简单的,典型的花心男的下场。一直在『管得了那边管不了这边』的状况下摇摆不定,没法给自己重视的东西安上顺序,最终……」
「…………」
面对连知弦姐都陷入沉默的学生会……我苦笑着说道。
「也就是说,以我杉崎键为主人公的恋爱喜剧迎来了一次壮烈的BAD END……仅此而已。好了,我的过去第一部结束了~」
『…………』
「唔。」
糟了。感觉……学生会的气氛异常的沉重。
必、必须要做点什么!
「安、安心吧,大家!我和飞鸟虽然说是在交往,但也只进展到手牵手的阶段!很遗憾!最终还是完全和青梅竹马一样!」
「不不,没有人在意这点……」
我没有因为会长平静的吐槽而气馁,继续说道。
「啊,而、而且啊,经过了这个事件,我才下定决心要成为现在的我!算是个好教训吧……」
「什么教训啊……」
我朝夹杂着叹息声的会长……露出有点认真的表情……回答道。
「我不会再勉强自己给重视的人安上顺序。我要成为不管有多么难受、多么辛苦,都要将重视的东西……全部用自己的两手抱住……这就是我的决心。」
「————」
会长惊愕地看着我。
「杉崎……你该不会是因此才想搞什么后宫……」
「…………呃。」
唔、唔唔,糟了。这种事说出来不就很逊了吗。
感觉全员都在用同情的视线看着我……呜呜……。
这、这样的话,就强制改变话题吧!就这么办!
「第二部!」
「哈?」
「杉崎键物语第二部!学生会成员邂逅篇,START~」
「哈?」
会长完全跟不上状况,一个人愣在那里。
数秒之后,会长终于能够跟上话题了。
「等、等一下,杉崎。什么邂逅篇啊,我们不是今天春天在学生会办公室第一次碰面——」
会长刚这样说出口,深夏就说道「不、不是的」拦住了她的话。
深夏交替看了看我和会长。
「至少我是在一年前……差不多是在初夏的时候吧?总之我是在一年级的时候遇到键的。那个时候的键确实不像现在一样是色情凝聚体,嗯。」
「诶、诶?是这样的吗?」
会长似乎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接着知弦姐也对完全陷入动摇的会长加以追击。
「我也在去年秋天遇见过一次他,在保健室里。」
「保、保健室?」
「嗯嗯。……在那里我让KEY君……变成了成熟的男人哦。」
「诶、诶诶!?」
因为知弦姐说的实在是太妖艳了,会长顿时满脸通红了。……知弦姐……虽然在保健室里碰过面是事实,但是不记得自己有经历过这么好的事啊……真是……
甚至连小真冬也对疲惫不堪的会长施加了追击。
「啊,虽然在这里没有说过,但是真冬在进入这个学校之前……是在中学三年级的冬天的时候遇到了杉崎前辈的。」
「连、连小真冬你也是?」
「是的。那个时候……杉崎学长倒在公园里一动不动。」
「这算什么相遇方式啊!让人在意的很啊!另外深夏和知弦的也很让人在意!为什么啊!为什么都不说出来啊!」
会长因为自己完全变成「外人」了而很不开心。
但是……虽然是这样说……
「会长,会长。」
「干嘛啊,杉崎!」
「呃……这个,现在这个状况实在是很难说出口……」
「所以问你是什么啊!在此之上的冲击性事实是难得——」
「那个……会长和我也在以前碰过面的。啊,不过那个时候会长还只是副会长。」
「哈?」
「而且是去年春天。也就是说在这里的成员中,我们是最早邂逅的。」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会长的惊叫声响彻学生会办公室……不,恐怕连走廊上都能够听到。
说起来……那个时候这个人没有仔细看我的脸啊。
「喂喂,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会长抓住我的领口使劲地摇晃。
我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述说杉崎键物语第二部邂逅篇。
「既然会长非常在意,那么就先从和会长的相遇开始。」
我将视线朝向会长的方向。她不知为何露出紧张的神色,挺直背部坐回到椅子上去了。
「和会长的相遇是在学校的走廊。」
「走廊?应该不会是擦身而过之类的吧?」
「不是的。有好好进行对话的。」
「诶诶?……完全没有记忆。」
「我想也是。因为会长在那个时候没有看到我的脸。」
「?在走廊相遇,还说过话的,却没有看到脸?」
会长一脸疑惑。而不知道我和会长的相遇的其它成员们也兴趣十足地倾听我的话。……嗯,氛围基本上恢复了。是个好倾向。
我喝了一口茶,仔仔细细地从最初开始说明。
「本来那个时候的我因为中学时候的事情而有些自暴自弃了。……不过话虽如此,但也并没有诉诸于暴力。而是全身围绕着一匹狼的气势,明显散发出『不要靠近我』的气氛。」
「从刚才所说的事情来考虑的话……也不是不能理解。」
「飞鸟去了内地,妹妹处于谢绝会面的状态,我也相当受打击。一下子失去了重视的东西,人是会变得有些自暴自弃的。
于是我也完全处于落魄的生活之中……就在那个时候相遇了。没错……」
「噢,我的登场啊!」
「和『书本的妖怪』相遇了。」
「那是谁啊!」
「是你啊,会长。因为是在说和你相遇的事情嘛。」
「我不是『书本的妖怪』!」
会长全力进行否定。但是……那确实是书本的妖怪。
我继续往下说。
「具体来说是和拿着大量的书本、被遮住了上半身的小个子学姐的相遇。在放学后,从走廊的前方走过来这样的玩意啊?那当然会吓了一跳以为是书本的妖怪吧。」
「唔……说起来去年作为副会长好像经常做这样的杂活……」
「于是就连对他人完全没有兴趣、自暴自弃的我也实在无法对此视而不见。不自觉就问道『没、没事吧?』,这就是我们的相遇。」
「是、是这样啊……咦?但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我会不记得啊?」
「最终虽然一半书本由我帮忙拿了,但是由于会长个子太小,似乎是因为被自己拿的那堆书挡住了而完全没有看到我的脸。而且搬完之后我马上就离开了。所以到最后也没有看到我的脸。」
「唔……」
似乎因为被指出个子小而受到了打击。会长按住胸口发出呻吟声。
我叹着气靠在椅子上,说着「真是服了啊」开始回顾当时的情景。
「会长明明是在从三楼的图书室将数据拿到同样位于三楼的学生会办公室的途中,但是却不知为何在一楼徘徊中。」
「呜。」
「本来步伐就很小了,再加上慎重地在走路,光是走到楼梯口就花了十分钟以上。」
「呜呜……」
「因为是这个样子,所以看不下去的我说道『全部让我来做吧?』,但是会长却逞强说道『不、不要小瞧副会长!』。托她的福我也打发了多余的时间。」
「呜呜呜……」
「走楼梯的时候,她的手和脚在不住地颤抖,实在是让人不忍心看啊。」
「啊啊,去年的我……」
会长无力地垂下了头。……不,会长。现在的会长比起那个时候也没什么进步吧。
我不忍心太过欺负她,就继续往下说了。
「于是得到了预料之外的长时间同行的结果。自暴自弃的我也不觉失去警惕和会长说这说那了。虽然只是很轻微的,但也不小心说出了因为脚踏两条船而伤害了两名女性,自己该怎么办……之类的抱怨。于是会长……」
「怎么了?」
会长感到一阵疑惑。……这个人果然没有记忆啊。
「会长是这样说的。『去玩恋爱模拟游戏!你的主人公精神还不够!』」
『哈?』
不仅是会长,学生会全员的眼睛都变成一个点。
会长慌忙反驳道「这、这种话我怎么可能会说啊!」,但事实就是事实。
「会长那个时候似乎正好处于玩了恋爱模拟游戏并被感动了之后。说是被朋友推荐了,结果玩了之后就不由得哭了出来……」
「啊。」
似乎有印象了。……反正这个人很容易被影响……在那之后因为其它感兴趣的东西的到来而把这事给忘了吧。
「我当然是愣住了。当时的我对这种类型的游戏完全没有兴趣,而且没想到会从会长这样的人口中听到这种话。」
「啊呜……」
「但是会长是非常认真的。『看看那种游戏的主人公!明明很受女孩子欢迎,但最终还不是让大家都幸福了!你去参考那个吧!像那种程度的东西对你来说刚刚好!』」
「去、去年的我……」
会长越来越消沉了。……虽然有些过意不去,但我还是加以追击了。
「这离奇的想法意外地震动了我的心。我就是在那之后深陷GALGAME和H GAME之中的。」
「这原来是我的错啊!」
会长得知我变成现在这样的形象的原因是自己后,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她露出彷佛世界末日一般的表情陷入了消沉之中。知弦和椎名姐妹都尴尬地露出了苦笑。
我也对她那个样子露出了苦笑……不过还是追加了一句话。
「但是……我因此得救了。谢谢你,会长。」
「诶?」
「那个时候的我真的是一无所有。但是……会长给了这样的我指标。」
「……只是GALGAME啊。」
会长好像还是处于消沉之中。我苦笑着说道。
「话虽如此,但是那对那个时候的我来说可是相当大的冲击啊。特别是……受到了后宫系的情节进展的文化冲击。啊啊,原来还有这样的进展啊。虽然很荒诞无稽,但还是有能够让大家都露出微笑的未来的啊。」
「……杉崎……」
「特别是GALGAME的主人公不知为何很多都有和我相似的状况。比方说有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和青梅竹马、形成三角关系。有些纠缠不清。」
「…………」
「但是……虽然很不甘心,可是那帮主人公十之八九最后都会抓住幸福。真是……我不知哭了多少次。啊啊,为什么我无法变成这样呢。为什么我……不能让两人都变得幸福呢,我真是不中用啊。所以我因此决定了。我要……成为『主人公』。要成为轻而易举地让大量女生变得幸福的『那帮家伙那边』的人。」
『…………』
我不禁用力地握紧了拳头。不过……承受了大家的视线的我,以自己平时的表情露齿一笑。
「我已经不是一年前的我了。春天遇到会长,得到了契机。夏天被深夏打气了,秋天被知弦姐治愈了,冬天被小真冬鼓励了。打工、学习和GALGAME全都全身心投入进去。就这样磨练了自己一年的我……已经不是那个时候的我了。所以我来到这个学生会的时候是带着自信这样说的。」
我停顿了一下,接着再一次说出了那句话。
「我喜欢大家。超喜欢!大家都和我交往吧!绝对会让你们幸福的!」
我环视大家的脸。
会长说着「受不了你」搭起手来,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知弦姐「呵呵」地瞇起眼睛,似乎打从心底里感到高兴。
深夏苦笑着说道「我感觉你理想的男性形象错的离谱啊」。
小真冬笑嘻嘻地说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非常正经……吧?」。
看着大家的样子,我再度确信了。
啊啊,我果然是最喜欢这个学生会了。
说出口的话又会变得有些轻浮,所以我只在内心轻声说道。
(对我来说大家也……已经和家人同样重要了)
……感觉今天好像特别的不好意思啊。
「说起来,结果和知弦、深夏、小真冬相遇的事呢?」
在述说我的过去的时候,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其它人的过去的事还有亲睦会就放到下次去了,今天就到此结束了。在做回去的准备的时候,会长一边把书包放在长桌上一边提出了疑问。
「说起来还没说啊」知弦姐一边把椅子推进去一边回应道。
「小红你很在意?」
「嗯、嗯嗯。在意是很在意,不过最想听的自己和杉崎的相遇也听到了。也不是想听到要推迟回家的时间的事——」
「我和KEY君的相遇……那是在一年前,刚开始刮起秋风的时候……」
「开始说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啊?!用不着说!」
「诶?不用吗?接下来可是艳情场面啊……」
「有艳情场面?!知弦和杉崎的相遇有艳情场面!?」
「八十一禁哦。」
「过激到什么程度啊!?」
「那可是常人不足两分钟就会当场死亡的程度的事情哦。」
「那就算了!用不着说了!虽然我很在意!」
「真遗憾啊。」
脸上有一点遗憾的表情的知弦姐看向椎名姐妹那边。似乎是在向她们询问「你们的事情要说吗?」
两人互看了一下,再看了一下我,接着深夏首先做出了结论。她将视线朝向会长。
「也不是什么值得推迟回家时间来说的事情……」
「这样啊?」
「嗯嗯。说穿了就是我将键从『男人』变成『男子汉』的事。」
「听起来似乎很有深度啊……」
「这个嘛……要打比方的话,大概就是类似无印跳过Z直接获得了GT的战斗力这样细小的变化。」(某D注:无印=《七龙珠》,Z=《七龙珠Z》,GT=《七龙珠GT》)
「这不是大进化吗!杉崎发生了什么啊!」
「好了好了,反正不是值得延迟回家时间来说的事情。」
「我可没法这样认为!」
会长的叫喊完全是徒劳,深夏重新开始进行回去的准备。看来是没有说的打算。
看到深夏的样子,会长也放弃了吧,她这次将视线朝向小真冬。小真冬发出了「呜呜」的低吟声。
「关于我和杉崎学长的相遇……和姐姐的一样,也不是什么很特别的事情吧?」
「不,如果和你姐姐的事情同等级的话,我觉得是非常特别的事……」
「我只是在冬天的公园将倒在地上的杉崎学长救出来了……」
「感觉是现在为止最离奇的状况啊!让人在意啊!」
「那个时候真是辛苦啊……因为我的男性经验还是第一次。」
「男、男性经验。」
会长的脸变得通红了。小真冬悠然地做了补充。
「嗯嗯。将肩膀借给男人,对于女校出身的真冬来说还是第一次……」
「不要用会让人误解的说法啊!而且这种根本不能算作男性经验吧!」
「并且真冬险些就腐烂了啊。」
「为什么!?那是什么细菌恐怖袭击!?」
「真冬那个时候是对『如果女孩子触摸到男性的话就会腐烂』一事深信不疑的孩子。」
「那是怎样的孩子啊!」
这是真的才让人困扰。……那时候可真是不得了啊。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在旁边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的白痴姐姐……深夏的缘故。
「反正是怎样都无所谓的事情吧。快点回去吧,会长?」
「诶诶!完全不是怎样都无所谓!倒不如说知弦、深夏、小真冬的事情全都让人在意!」
「大家辛苦了。」
「啊啊,知弦!不要擅自解散大家啊!」
我们将一个人在那叫嚷的会长抛在后面,一个接一个走出了学生会办公室。顺便一提,因为今天的杂务能够在家里解决,我也和大家一起回家。
「啊啊,等一下~!不、不要丢下我!」
一个人留在傍晚时分的房间里觉得有些害怕吧。会长眼含泪水朝我们追了上来。大家看着这样的会长开心的笑了。
……没错。虽然『相遇』非常重要,但『相遇方式』可能并没有那么重要。我可以断言,这群成员的话……就算是以其它方式相遇,我也觉得会和现在一样非常喜欢她们。
「吶,知弦!简略一些也没关系,告诉我吧,相遇的事!」
「那么该怎么办呢。」
知弦姐浮现出坏心眼的笑容,将学生会办公室的门锁起来。
会长在放弃向知弦姐询问事情后,这次将她那有些闹别扭的脸转向了我。
「杉崎……」
「唔……」
不觉被萌到了。
「没办法,那就说吧……」
「真、真的吗?!谢谢,杉崎!」
「没什么没什么。」
我在看着天真烂漫地感到高兴的会长的脸得到满足后,透过窗户看向黄昏。注视着已经走在前方的知弦姐和椎名姐妹的后背,我突然被一股强烈的乡愁气氛包围了。会长的期待似乎因为我故弄玄虚的表情而高涨了。
今天这一天也要结束了。
我一边从走廊朝出入口走去,一边悲凉地眺望远方,开始说道。
「没错……那是十五年前的事。在激烈的暴风雨的夜晚,那个戴着头巾的男人出现了。他带着一把豪华的剑和嚎哭的婴孩,受了很严重的伤。」
「诶诶!?壮大的故事的预感!激动激动!」
……还是老样子的骗会长的故事。
至少在最后要有点富士见fantasia的样子。嗯。
【不存在的终章】
《工作人员活动报告 其九十七》
•散布怪谈使得猜疑心增大的计划 失败
•惯例的午饭动向调查因为奇妙的校内广播的妨碍而失败
•学生会的丑闻所造成的牵制效果 无法认可
•按照杉崎键的思想标准进行的学园干涉 失败
•工作人员作战会议 结果导致我等焦躁不已(监视学生会办公室的反作用)。
•学生会的近况 团结力似乎在增大,事态已经不在掌控之中了。
○关于本年度的学生会的综合感想
用一句话来说就是非常不妙。
暂时会继续关注情况,但今年的学生会似乎确实很麻烦。
他们本人没有自觉应该是不幸中的大幸吧。不,没有自觉也可以认为是更加恶劣。
不管怎么说,必须要尽早认真进行对应方法的检讨。
光从结果来看,本年度我等的成果是惨不忍睹。
《工作人员》没有达成思想统一一事,在这个时候也呈现出了歪曲。
果然那个学生会是危险的。
为了《企业》的未来必须将其排除。
但是如果太过直接行动的话会违反《rule》的。
真让人不耐烦。那股不耐烦和《工作人员》全体的不和谐音相连,所造成的破绽会让学生会得以活跃,那又将会是《工作人员》焦躁的原因。
完全是恶性循环。
已经刻不容缓了。
……差不多该认真摧毁那个学生会了。
【extra~在创作的学生会~】
「不是用头脑来写!而是用心来描绘!」
会长和往常一样,挺着小小的胸部,用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套用某本书的内容说道。
我「呜」的一声呻吟道,用手摀住额头。疲劳了。就连将打工、学习、H GAME全都努力了一年的我也无法应对这工作。
我瞪着笔记本计算机平板的画面。
面对屏幕在那卡嚓卡嚓地敲打键盘,光是这个行为就能让在旁边看着的人觉得「看上去好疲惫」。
再加上如果这是「执笔」的话那就更甚了。怎么说呢……比起大脑和身体来,最累的是心。如果是像小真冬最近热衷的「执笔熟人的BL」一样,光是凭兴趣来写自己喜欢的内容的话那还好。但是像现在的我一样,被会长逼迫而勉强在写故事,这种情况简直就是精神性的凌辱。
比方说在现实中我是专攻H GAME的人,但是在现在执笔的故事中却是作为叙述者、一个非常正经的青年「副会长•杉崎键」。是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学生杉崎键。
为什么我……根本不可能有文采的我要以这样同姓同名的架空人物……而且有着极端对立的思考方式的人的第一人称来写啊。
但是却不能停止执笔。因为……
「喂,杉崎!你的手停了啊!让我看看……还在『第一话的』的『在讨论的学生会』啊!你在做什么啊!大家的话题已经进入最终话的『非常温柔的学生会』了啊!」
「唔唔……我知道啦。」
快要哭出来的我卡嚓卡嚓地动着手指。「杉崎键」的故事。
<吾是这样认为的。不纯洁的异性交往是不能被允许的。绝对不能宽恕这种行为,吾的内心燃烧着赤红的正义火焰>
写到这里,我又叹了口气。……好疲劳。这算什么啊。这是什么欺负人的新方式吗?还是什么新型拷问?实在是太过崭新了。执笔拷问。作家的话那还好说,但身为外行人的我却要将和自己完全相反的人作为主公,并且没完没了地述说他的心境。……我明天的第一人称该不会变成「吾」吧。该不会将H GAME全都舍弃吧。
在我心中留着血泪的这段时间,学生会的其它人也仍旧在进行商议。……会长之外的人全都露出为难的表情。
「最终话的『非常温柔的学生会』从之前的正经的内容骤然一变,通过展现心胸宽广和庶民性的部分,将学生的心彻底抓住!」
会长活力十足地宣言道。椎名姐妹和知弦姐一瞬间看了看彼此,接着露出毫无生气的眼神回答道。
『是啊。』
不好。那根本就是打算全丢给我了,那是连制止会长暴走的气力都没有的眼神。
得到了大家表面上的同意,会长就更加趾高气扬了。
「具体来说的话……这个吗。就用学生会有时也会玩玩游戏、看看漫画这样的内容好了!再将不过大家都是懂得分寸的这点描写出来的话那就更好了!」
『是啊。』
(说谎!之前率先在学生会办公室玩扑克牌的是谁啊!)
我一边在心中吐槽,一边在进行第一话的执笔。
<会长对不良学生们说了。
「住手吧。揍别人的时候受到伤害的是……你自己的心灵啊!」
不良学生们被会长的话感动了,发誓对学生会绝对服从。吾,杉崎键的内心也因为感动而颤抖。从心底里觉得能跟着这个会长真是太好了——>
明明是自己写的却感到一阵微微的恶心,不过我无视了。我现在是执笔机器,要抛除自己的想法。就当成是同名同姓的别人。不这样想……怎么写的下去啊。
说起来这个「会长」是谁啊。会长制定的容姿描写是「有着丰满的身体曲线,修长的脚描绘出妖艳的曲线美。那张脸洋溢着高雅的气质,是一名确实有着有资格做会长的气度的大小姐」这样的文章……
……算了,别去想了。只是角色名是樱野栗梦,这也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在我继续进行执笔的这段期间,最终话的商议……倒不如说是会长那强加于人的意见也在继续中。
「最后的文章用『私立碧阳学园学生会今天也在华丽地活动』比较好吧。」
『确实是啊。』
(啊啊……完全感受不到知弦姐和椎名姐妹的生气了。虽然身为执笔者的我是相当可怜的,不过一直听着无法让人同意的大纲的她们也是相当……)
扑克牌那次也是一样,这个会长的暴走真的是很糟糕。会将他人的「干劲」、「活力」、「温柔的感情」全都一滴不剩的夺走。
而且这次和「绯红的悲剧」不同,一开始起因就是会长。
不恨会长还能恨谁啊。
「就没有能够迅速解决新闻部问题的方法吗……」
数日前会长轻声说出了这样的话,现在想来这其实是「重大的伏线」,但是日常生活中是没有人会一边在意伏线一边生活的。
所以今天会长说出「我们也出版吧!没错!只要通过纸媒体战胜他们就好了!」的时候,我们先是单纯的吃了一惊,之后回想起伏线后悔地说道「啊啊,糟了……」。特别是知弦姐,她非常不甘心地说道「应该预先做好防范的……」。
会长的话是这样的。
「同样是报纸的话那是没胜算的。他们好歹也是在大赛中获得优胜的社团。」
确实,藤堂莉莉西亚率领的新闻部的实力是有保证的。所以会长这话非常正确,但是……
「那么我们反过来用故事一决胜负吧!就用能让全校学生知晓我们学生会优秀之处、描写每天活动的半纪实作品吧。」
半纪实作品是什么东西啊,大家心里都这样想道,但由于会长的表情已经是「决定」的表情了,我们只好放弃了。
于是……变成了现在这样的状况。
习惯操作计算机的我只因为打字速度比较快这理由就被选为执笔者,其它人则负责商议大纲。
顺便一提会长好像是真的想将这本书出版。她刚才和一家名叫富士见书房的出版社进行了交涉。那似乎是一家轻小说出版社。
「…………」
我看着自己执笔的小说。
<会长是优秀的女性。只要处于这样优秀无敌的指导者之下,这个学校就会变成最棒的学校……吾、杉崎键在那个时候确信了。那是我十六岁的春天>
「…………」
这是哪个年代的以什么人为目标的小说啊。认为这玩意有趣的人会是怎样的人啊。完全是让人无法想象出读者的脸的内容。丝毫没有娱乐作品的要素。
标题好像是「啊啊、优秀的学生会」。而且这个学校的学生们今后将会具有将这本书和教科书一同购买的义务。……过分啊。从很多方面来说都很过分。
我精辟历尽地继续执笔,这时会议好像告一段落了。不知是为了转换心情还是寻找战友,旁边的深夏朝我说话了。
「键……没事吧?」
「不……虽然我从去年开始就一直在不顾后果地努力,但是今天终于难受的心力交悴了。」
「这次就连我也要同情你了。我来看看,内容是…………你真是很努力了啊。」
深夏用尊敬的眼神看着我。虽然非常开心,但是我现在连开心的体力都没剩下了。于是只能朝她露出孱弱的笑容。深夏则两眼湿润,好像在看晚期的癌症患者一样看着我。……我的脸惨到这种程度了吗。
「对了,深夏。关于你的描写——」
「啊啊,随便写无所谓的。」
「那么这样就……」
「只要含有『美丽』『帅气』『可靠』『优雅』『最强』『既华丽又纤细』『与战斗少女这一称号非常相称』『闪闪风神』这些词语……」
「根本就是要求狂多啊!还有最后那像是名号一样的东西是什么啊!」
「很像轻小说的感觉吧?很像吧?你知道吗,在最近的轻小说里,没有奇怪的能力或称呼的话是活不下去的哦?」
「不需要!又不是这种系统的故事!」
「诶诶。那么从第二话开始出现能力者吧。写得具有传奇风味些。」
「完全搞不清楚故事的发展方式!根本想不出从学生会的故事发展到这种情况的自然流向!这样会被读者说『太过超进展,笑死人了』的啊!」
「还有,如果在序盘出现最强存在的话会使得故事白热化的哦?」
「我哪知道!而且这根本不是什么最强不最强的故事啊!」
「使用能够操控死亡的能力『残响死灭(Echo Of Death)』的家伙是最终BOSS。」
「这不是邪气眼嘛!不过感觉是有些最强的味道!不想和他战斗!」
「键的能力是『逃亡群鸡(Chicken Chicken)』!这力量是——」
「用不着说明,我知道很弱啦!」
「弱小的能力打倒强大的能力,读者会因此感到热血沸腾的。」
「但我觉得这其中的差距是无法靠智略来弥补的啊!」
「想办法解决这种问题才是主人公嘛!或者说全靠作者了!」
「办不到!凭我的头脑除了让主人公突然LV UP以外就想不到其它任何解决方法了!」
「这是不行的。这样会很扫兴的。不彻底贯彻最初的条件而取胜的话是燃不起来的。」
「那么你来想啊!战斗方法就由你来监修!」
「才不要,太麻烦了。」
「……你这家伙。」
「顺便一提会长的能力是『问答无用(All Cancel)』」
「……啊,不由觉得很想将这个名号编入小说里去。」
「是吧。」
我一边和深夏对话,一边开始第二话的执笔。
<那是一瞬间的事情。
「——诶?」
「你连我的能力是什么都无法理解。」
「怎么……会、这样。」
在吾的眼前,一瞬间形成了尸体的山。
但是……让吾感到战栗的并不是因为这个光景。
无法明白。完全无法理解。
一回过神来就出现了尸体的山。不。
尸体的山?大量的人死去的这件事很异常?不是的。
在此之前连生者都不存在。
只是只是,
在什么也没有的空间。
出现了尸体的山。
「怎么……做到、的。莫非……」
「你以为是空间移动能力吗。是将尸体传送过来吗?错了,你错了啊。杉崎键,我的力量可不是这样……这么低LV的能力。」
「…………」
「幻影?不是。时间的制御?不是。空间的超越?不是!我的能力并非如此矮小的东西!」
「你……是……」
「哼……记好了,杉崎键。我是『残响死灭(Echo Of Death)』。是你的……哥哥。」
「你、你说什么——————————————」>
「不行了——————————————————————————————————!」
我放弃敲打键盘高举双手。深夏「唔」的一声鼓起脸颊。
「再加把劲啊。其实算比较可惜的吧?很有这种感觉,嗯。」
「我累了!感觉好累啊!而且为什么是哥哥啊!」
「那是你自己……」
「哇啊!这个第二话不要了!传奇的方向性,不要!」
「诶诶。不要燃要素啊。」
「本来我就不明白在以学生会为题材的作品中加入燃要素有什么意义!」
「你这么说的话,那么写学生会的故事的意义也是无法明白的吧。」
「唔……」
这也确实是事实。但是……这个和那个是不同的问题。让能力者出现的这样的设定还是绝对要驳回,因为会真的让人写的累死。
这时之前一直在看着我和深夏的交谈的小真冬也加入到对话中来了。
顺便一提会长和知弦姐在进行「总结大纲」的工作中。
「学长学长。」
「什么事啊,小真冬。有什么好主意吗?」
「是的!我希望学长能将真冬的提案也加进去!」
「明白了明白了。不会不听美少女的请求的我——杉崎键就全力采纳小真冬的提案吧。」
「谢谢您了!那是啊——」
小真冬开始了第二话的提案。我一边听着,一边重新开始执笔。
<吾不明白自己内心的激动是怎么回事。
「哥……哥?」
「弟弟啊。」
扑通。
咦?这是怎么回事。这好像被揪紧一般的痛楚……是怎么回事?
那精悍的肌肉、不粗壮但值得依靠的胸脯,还有端正整洁的面容。
吾的内心对哥哥的一切做出了痛苦的反应。
「弟弟啊……我好想见你……」
「『残响死灭(Echo Of Death)』哥哥……」
「……弟弟啊。」
紧紧地。
『残响死灭(Echo Of Death)』哥哥抱住了我。
顿时,吾的脸颊一下子涌现出了红潮。
「啊……哥……哥。」
「弟弟啊。」
不断靠近的两人间的距离。
在尸体的山的中心,那个时候我们在内心呼喊爱。
两人的脸在靠近。啊啊……哥哥。
「…………」
「…………」
接着……我们贪婪地将彼此的嘴唇——>
「这是什么剧情发展啊——————————————————————————!」
「写了这么多才吐槽……你真是搞笑艺人啊!学长!」
「我才不要这样的评价!」
我对小真冬怒吼道。平时是绝对不会对她采取这样的态度的,但这次实在是到极限了。
可是小真冬这次竟然有不肯让步的地方,她毫不胆怯地直面我。
「有什么不好啊!你是有才能的,学长!」
「会让人如此害怕绽放的才能也真少见啊!」
「至少再多写一点!至少要到两人上床为止!」
「不要啊!虽然我是将角色和自己分开考虑的,但是到了现在,同名同姓实在是异常难受啊!救救我吧!」
「习惯就好!和H GAME是一样的,学长!像这种,只要有了抗性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了!」
「我才不想接触到产生抗性为止!」
「任性是『不行』,学长!」
「还是这么可爱啊,可恶!」
<两人上床了。那是一个刺激的夜晚。>
「谢谢学长!」
「不用客气!」
我边哭边执笔。……被玷污了。我……被玷污了啊,飞鸟、林檎。在学生会,我被玷污了啊。不是身体,内心没想到被最意想不到的小真冬给涂抹了。漆黑的。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桃色的。
我完全燃烧殆尽了,这时知弦姐和会长的会议似乎结束了。
两人一起来观看我的情况。
注视计算机屏幕的两人。接着……两名三年级学生的脸部变得僵硬了。
「KEY、KEY君……这……」
「杉崎……你……」
「不要看!不要看啊!被玷污了……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被玷污了的我!」
我一边哭泣一边用两手抱住计算机。知弦姐说着「好了好了」在安慰我。
这里有像那个保健室一样的温暖。
「呜呜……知弦姐,知弦姐!」
「很害怕吧……没事的……你是正常的,KEY君。」
「知弦姐……我……我……」
「没事的,KEY君。……我在遇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被玷污得肮脏无比了。」
「知弦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给予了致命一击。书记是敌人啊。
会长在已经心死的我的耳边嘀咕着什么。
我依照她所说的继续执笔。
<会长万岁!会长万岁!会长万岁!会长万岁!会长万岁!会长万岁!会长万岁!会长万岁!会长万岁!会长万岁!会长万岁!会长万岁!会长万岁!会长万岁!
会长是我们的骄傲!会长是我们的生命!
没有会长就没有世界!
没有会长的世界是没有价值的!
通过和哥哥的拥抱!
吾感受到了这点。>
「呵呵呵……不错嘛,杉崎。」
「嘿嘿……怎样都无所谓了。……嘿嘿嘿。」
「KEY君。不能迷失自己!」
「知弦姐!」
「回想起来吧,KEY君。真正的你……」
「知弦姐……」
我的眼睛开始恢复生气了。知弦姐对我微微一笑。
「好了,回想起来吧,KEY君。……曾是我的仆人时候的你!」
「知弦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像被混入奇怪的过去了。
<在度过和哥哥的蜜月之后,吾赶往学生会办公室。
在那里等待吾的是……悠然地坐在巨大红沙发上的知弦姐。她翘起二郎腿,用妖艳的眼神看着我。
「KEY君。你居然会丢弃学生会的工作……会有怎样的后果,你已经做好觉悟了吧?」
「对、对不起,知弦姐。」
「知弦姐?你在说什么啊!叫我妃殿下!」
「YES,殿下!」
「真是好孩子啊,KEY君。」
「啊。」
吾不好意思了。被妃殿下称赞对于我来说是至上的幸福。
知弦姐「呵呵呵」地微笑着。
「来吧,KEY君。像平时一样……舔我的鞋子吧!」
「YES……殿下!」
但我比起被她温柔对待,更加喜欢被她用脚踢打!
我蹲在妃殿下脚下,缓缓地将她的鞋子——>
「嘎嘎、嘎嘎嘎嘎嘎。」
「啊呀。KEY君先于计算机崩坏了啊。」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呼……没办法。KEY君。我现在从3开始倒计时,数完后你就恢复到平时的KEY君。明白了吧?……3、2、1,好了!」
「GAGAGA文——哈!我究竟……」(某D注:小学馆GAGAGA文库)
感觉时间突然间跳跃了。
我之前……在做什么……
知弦姐温柔地对我微笑。
「你什么也不用担心,KEY君。我一直是……你的同伴。」
「知弦姐……你果然是圣女啊!」
「呵呵呵,没这回事啦。」
知弦姐谦逊地说道。旁边的深夏和真冬嘀咕着「那就是……那就是书记的实力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是一种能力者,而且很有幕后黑手的感觉……知弦学姐」之类的话。我不去在意。
在做这做那的这段期间,啊呀真不可思议,不知什么时候第二话完成了。
内容……我决定故意不去看。因为我的生存本能向我警告「不要看!」。虽然不明所以,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地遵从本能。
接着开始第三话的执笔。顿时成员们叽里呱啦地向我提出意见,但是已经豁出去了的我对此大喊道!
「不行!」
『!』
「之前已经听了很多你们的意见!第三话就随我喜欢的写!」
「杉、杉崎!你竟敢无视会长命令——」
「这是让步啊,会长。只将第三话让出来……其它部分按照你所想的写。还是一直任性到底使得我放弃执笔。二选一。」
「唔……明白了,杉崎。第三话就随你喜欢的写吧。」
会长露出很不甘心的表情退让了。其它成员也露出愁眉苦脸的表情。恐怕是因为知道随我喜欢写会变成怎么样吧。
我尽情欣赏着她们这样的表情,然后浮现出扭曲的笑容开始执笔。
<学生会办公室现在聚集了四名美少女。
樱野栗梦、红叶知弦、椎名深夏、椎名真冬。
她们一同向我……杉崎键投出热情的视线。
可能是按捺不住了吧,其中最热情的女人深夏出声了!
「啊啊,键!我……我已经无法忍耐了!把我……把我!」
「慢着,深夏。我是爱着大家的。只特定某个人……这种事我是做不到的。」
深夏「呜呜」地朝露出虚无的微笑的我扭捏着身子。
「怎么这样……我、我已经无法抑制爱键的心情了!」
「喂喂,不要用如此热情的眼神注视我啊,深夏。这样做的话……」
「太过分了姐姐!真、真冬也一直喜欢杉崎学长的!」
突然,之前一直忸忸怩怩的小真冬满脸通红地大声宣言道。这个告白让深夏一瞬间露出动摇的眼神,不过接下来马上对妹妹进行反驳。
「抱歉,真冬。但我……只有这个是不能让步的!」
「真、真冬也只有这个不想输给姐姐!」
「真冬……」
「姐姐……」
椎名姐妹在争夺我。修罗场啊。
我露出从容的笑容注视着这个情况,这时在桌子下有东西从正面咚咚地戳我的膝盖。
我不由看向正面。知弦姐像在恶作剧般朝我眨眼。
同时开始眼神交流。
(KEY君……我也……其实我也对你……所以……和我……)
(哦哟,这可不行啊,知弦姐)
(为、为什么)
(这样太卑鄙了,知弦姐。喜欢我的……不只有你一个人)
(但是KEY君!我……我!)
(哦呀,不好!你太过动摇了,知弦姐!眼神交流……好像被她们发现了)
(诶?)
知弦姐慌忙看向旁边。在那里的是……一脸不满的会长。
看起来是在吃我和知弦姐的醋。……真是可爱的女人啊。
「知弦和杉崎……偶尔会像这样凝视彼此的啊。」
「什么,这、这种事情。是小红你多虑了、啦。」
知弦姐不象话的张口结舌。会长无趣地看了看她之后,将视线从知弦姐身上转向了我。
接着很不好意思地这样说道。
「会、会长命令,杉崎。」
「什么事啊?会长。」
「请和我……和我交往!」
「会长……」
满脸通红进行告白的会长和我凝视着彼此。
看到这样……这次知弦姐和椎名姐妹马上进行抱怨——>
「驳回。」
「啊——————————————————————————!」
就在我写得起劲的时候,不知何时拿起鼠标的会长将文章全删除了。而就在我产生动摇向会长抱怨的这段期间,这次轮到知弦姐啪嗒啪嗒地操作计算机,让文章无法复原了。
椎名姐妹则不知为何放下心来了,而我激昂地吼道!
「你、你做的是什么好事啊!你这没人性的!」
「不管怎么想,这都是我们的台词吧!」
我被会长回嘴了。但是由于这次是我个人相当中意的作品,所以进行了反驳。
「明明你们之前也是为所欲为的嘛!」
「杉崎你的感觉有一个次元的差别啊!」
「才没有这回事!基本上都是以事实为基础的描写嘛!」
「根本就是虚构的风暴!完全看不到任何一点真是要素!」
「比残响死灭(Echo Of Death)或BOYS LOVE要真实得多吧!」
「不!搞不好比那些还要过分!」
没想到被贬低到这种程度。
我不禁陷入消沉之中,这时深夏说着「别把残响死灭(Echo Of Death)拿来比较啊……」,不知为何她也陷入消沉之中。小真冬也说着「呜呜……真冬坚信在这个世上某处绝对有BOYS LOVE一般的现实」闹别扭了。
在一团乱的气氛中,唯一维持冷静的知弦姐叹了口气说道。
「不管怎样……我也乱开玩笑,所以没有说你们的资格……但至少……这样下去是无法证明我们比那个新闻部要优秀的。」
『…………』
这句话足以让我们所有人都大受打击。因为全员……早就理解这点了。
我接着知弦姐的话继续往下说。
「那个新闻部……不管怎么说也是我们学校引以为傲的新闻部……是吧。是不会输给像这样的……这样的无聊的、只是聚集了妄想的社团。」
听到我的话,会长说道。
「哼!当然了!我们学校的新闻部是很厉害的!」
不知为何站在新闻部这边了。……不,其实这反应大家一开始就明白了。
会长……比任何人都要热爱这个学校的会长,同时也比任何人都要重视学生们的活动。新闻部也是一样的。
但是正因为如此才会这么拚命。
因为她不希望新闻部写了奇怪的报道而使自己拖了自己的后腿。
所以才拚命地,只是为了一个社团,像这样卖命地让学生会工作。
深夏「啊哈哈」地笑了。
「光靠外行人全凭兴趣创作出来的东西就想超越那个新闻部……可能有些太过肤浅了吧。」
紧接着,小真冬喃喃说道。
「新闻部……真厉害啊。将事实有趣地传达出去……不是妄想,而是靠已有的事实来娱乐大家……虽然和创作有所不同,但正因为如此才厉害。这是……叫做编辑、吧?……真冬我们轻易地否定这个……说不定是有些冒犯了……吧。」
听到小真冬的话,全员都沉默了。
谁也都没有……认为自己的妄想「无聊」。这也是足够快乐的事,通过这个也能够让某些人感到开心的吧。
但是。
要想超越真正致力于这条道路的人的创造物,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也是事实。
也就是说。
「我说的事情……是无的放矢吗……」
会得到这样的结论是很明显的。
会长失去了活力陷入消沉之中。
但是……我却说道。
「不……会长的提案并没有错。」
「杉崎?」
我不认为这个人错了。因为,这个人以自己的方式在为新闻部……为这个学校思考而建立了这个企划。
从数日前就开始在说便是证据。
至少会长在说出这个企划之前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所以虽然对会长的暴走感到为难,但是没有一个人想要摧毁这企划……也没有对这企划做出否定。大家虽然不是很起劲,但都很好地接受了会长的话。
就是如此。
虽然转向了奇怪的方向。
但最初的心意是绝对没有错的。
至少,我不管别人再怎么否定也一直是这个人的部下……同伴……支持她的人……因为我希望自己是对这个人来说的「副会长」。
所以。
我对这个小孩子会长露出了微笑。
「我承认新闻部很优秀,但是另一方面有时候会『做的太过火』也是事实。虽然有学生会在注意还是没什么问题,但如果有一天……比方说他们和老师们或者PTA为敌的话那就不得了啦。学生会也无法庇护他们的。」
「杉崎……」
「正因为如此。就像会长所说的,我们一定要折断他们高傲的鼻子。必须要有人来指摘他们太过骄傲了。
话虽如此,但是居高临下说的话,那个新闻部也不会听的吧。
那么就在同样的场地……在文章这个媒体让他们发觉是最好的。就和会长的提案一样。用我们的文章……让他们回想起初衷吧。」
听到我的话,知弦姐和椎名姐妹也微笑着看向会长。
会长一瞬间……眼睛有些湿润,不过马上就恢复到平时的活力十足的会长,然后对我命令道。
「好!那么杉崎!会长命令!」
「什么事,会长。」
「按你所喜欢的来描写学生会。」
「……诶?」
听到这句话后,我吃惊地回看她。不知为何她用同意的眼神在看着我。
「慢着,我、会像刚才写的那样乱七八糟的。」
「嗯嗯。没问题的。杉崎是没问题的。」
「…………」
「我啊。果然还是……觉得将这个学生会……这个优秀的学生会原原本本地写出来比较好,我现在是这样认为的。」
「会长……」
「于是啊。大概……就只有杉崎你能将学生会原原本本地描写出来的。所以……好吗。杉崎。我拜托你进行执笔。」
「会长……」
在这样嘟囔之后,我环视全员向大家询问道。
「真的可以吗?让我来写。」
对于这个提问,深夏、小真冬、知弦姐回答道。
「当然了,键。」
「真冬也觉得杉崎学长写的文章不错。」
「不如说除了KEY君以外就没有人能描写这个学生会了。我可以断言,向你打包票。」
「……大家……」
我全身感受到她们信赖的视线。
接着。
我坚定地看着会长的眼睛,做出了回复。
「我明白了,会长。我会尽全力来描写学生会的。」
听到我的这句话,会长看上去非常高兴。
「嗯,拜托了。……啊,只不过有一个要求!」
「?是什么?」
「在杉崎你写完之后也没关系,让我们稍微做下加工吧。」
「?唔……这倒没所谓,不过为什么?」
「嘿嘿,保密。」
在会长喃喃细语的同时,不知为何,全员好像都理解了会长说的话的意思而微微一笑。……怎么回事?只有我不明白意思吗?
看到我动摇了,知弦姐和椎名姐妹也加入到会长这边。
「是啊。那么就在第一话的后面和本书的最后加入由我们负责的场面吧。反正还有KEY君不在场时的对话嘛。」
「噢,这个不错!最初和最后都由我们来总结!」
「真、真冬也会努力的!因为我有非常……非常想写的东西!」
我被大家的气势给淹没了。唔……没办法。
「我知道了……嗯嗯,知道了。第一话和卷末的总结就交给你们了。」
我夹杂着叹息声这样说完后,会长点了点头说道「很好!」。
真是的。
就是如此,所以我才会像这样在写这个故事。啊,累死了。
抽像发言比较多是身为执笔者的我的原因,不过实际上平时大体上都是这个样子的。如果能将「真实」的我们传达给大家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好了,第一卷的原稿也差不多要完成了。时间序列终于赶上现在了。……精疲力尽了。不过回想学生会的活动并不怎么辛苦。多亏了知弦姐不知什么时候记录下来的「活动记录」,使我能将当时的情况相当正确地描写出来。
嘿,不过还是很愉快的,嗯。……虽然只是我觉得愉快,读者们会不会觉得有趣那还是个很大的疑问。不过这种事与我何干。反正只能卖给这里的学生。那么我有什么必要在意你们这些读者(学生)啊。
……那么我最后对你们这些学生说一句话。
我的女人们不是只有容姿的!给我好好看仔细吧!完毕!
……好了,就这么多了。
啊。忘记了重大的通知!好险!
咳咳。我、杉崎键绝赞募集女友中!因为这本书而迷上我的学生(美少女限定),请到学生会办公室来。大欢迎。如果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写信也是OK的!!
我等着你们。……不,我是说真的。真的不要有所顾虑。我是摆着全力来者不拒的姿态的,有空的话请务必要联络学生会办公室。啊,如果你们不是这里的学生,下面是我们学校的地址和电话号码——
*因为页数的限制,就在此打断(担当编辑)
【会长的后记】
被知弦硬推给我了。呜呜……让椎名姐妹来写不就好了。
完全不知道该写些什么……那就写杉崎的事好了。因为那家伙实在是卑鄙啊。因为是自己的视点,所以在作品中完全没有写到自己!
而且以杉崎的为人,他在这本书里肯定是将自己原原本本地……像小丑一样进行描写,果然不出我所料。看了原稿后,发现他真的将自己写成一般的泡妞男。真是的……
没办法,那么就按照当初的预定,由我们在这里进行补充。
我们无论如何都想写的事情就是这件事。
啊,不要误会啊!这是为了学生会的人气!并不是因为我个人中意杉崎这样的原因!是真的!
那么。
唔,我想大家大概从过去的故事中也有些了解了吧。
杉崎键是,怎么说呢……是个好人。
啊啊,写这种东西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啊。但是必须要写出来。虽然那像第一话的时候一样,让知弦用小说的风格写出来也不错……嗯、嗯嗯。不过还是有必要让身为会长的我作为代表来传达。嗯。
因为叫我原原本本地写出来,所以我要将心中所想的全部原封不动地写出来,请大家能够谅解。很不好读真是抱歉了。
唔。
这个,杉崎键这个人,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在,都是和这本书所写的一模一样的人。
笨蛋、好色、当真认为后宫最棒了、经不住女孩子软磨硬泡……
……感觉写着写着让人火大起来了。为什么要为那家伙做补充啊…………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个,杉崎确实是「这样的家伙」。
但该怎么说呢,他……并不是「仅此而已」的,嗯。
知弦写的部分也提及了,他真的是在支撑我们。
就以我个人的事情做例子吧。
我只在这里说……唔……我其实对自己有没有做会长的气量是完全没有自信的。
但是啊。能够像这样好好地做会长,身为会长自信满满地做出行动……虽然很不甘心,但这绝对要归功于杉崎。
因为有他在,我才能做好会长。
因为有他这个副会长在支撑,樱野栗梦才会是学生会长。
而且……作为女孩子来说,这果然也很让人高兴,说真的。
虽然有人气投票这个结果。不过像那样的……无条件地,只因为容姿就全面肯定我们的杉崎……实在是太感谢了。说真的。
这不只是我。我认为这大概是学生会所有女孩子的烦恼。
像这样的系统啊,虽然确实有很多人支持我们……但肯定会有看我们百般不顺眼的人存在。
「不过是因为容姿而被选上的,拽什么拽啊。」
这样无情的话……还是会传到我们耳中的。因为这确实是事实,所以我们没有反驳的心情,只能努力让自己不再被这样说。
但……难受的事情还是会难受的。
有时候会……有点想哭,会想要放弃。
但是啊,在这种时候,只要去到学生会办公室,杉崎就会在老地方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会长今天也很可爱啊。啊啊!啊,真是萌啊!可恶,好想独占!最喜欢你了!不,我是认真的认真的!我爱你啊,会长!」.
那是啊。真的会让人笑出来的白痴一样的话语。
但是。
会「笑出来」哦。不管是怎样心境,不管是多么难受的日子。
那家伙真是啊。
虽然他是脑子里只有色情的、为了让自己能够受欢迎的、让别人露出笑容这样的事情的笨蛋。
但正因为如此。
脑袋中全部都是幸福。
那是他人的幸福,也是自己的幸福。
我最近才察觉到,在他心中好像有自己的「规则」。
对于真正不愿意的人,他绝对不会胡乱出手。
虽然嘴上老是在说后宫,但是他绝不会藐视女生(倒不如说是崇敬女生)。
本以为他是女权主义者,不过他意外地对男生也很照顾。
……说起来我为什么要补充这么多啊……啊啊,好像写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不过知弦说了写了就不要删除……呜呜……
咳咳。
回到正题上来。杉崎是……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散播笑容的人。
偶尔会觉得。啊啊,如果那家伙当会长的话应该会很有趣吧。
虽然我现在对自己的方针是抱有自信的。
不过我觉得那家伙创造的学校也应该会很愉快。
正因为是以后宫为目标,杉崎好像非常喜欢让大量的人变得幸福。
说真的……搞不好杉崎有一天会成为了不得的大人物。
并不仅限于学生会。
不久之前,我有去窥视那家伙的班级,那里充满了幸福。
杉崎和深夏两人一起在班上散播笑容。
这个……虽然很不甘心。不过我在那个时候说不定确实……嫉妒了。怎么说呢……内心有点觉得杉崎这个人是不只属于我们、啊。
啊,不、不要误会!我、并、并不是在说喜、喜、喜、喜欢杉崎这样的事!
呼……真的……有老老实实地写到这种程度的必要吗……
虽然知弦说「这方面由小红你来绝对有趣」……
但感觉她的眼神在笑啊。
……算了。
总之,我们不希望你们将杉崎当成只是个笨蛋。……不,虽然实际上确实是个笨蛋。
怎么说呢……虽然我们经常抱怨杉崎,但是如果听到别人说杉崎的坏话,会意想不到的觉得火大。
……没错,就是这个。会写出这样莫名其妙、絮絮叨叨的话的原因就是前段时间的那个。
这个啊。做一下说明就是。
前段时间碰巧在街上遇到小真冬,于是就两个人一起去买东西了。
在那个时候,我们被其它学校的男生搭讪了。
小真冬即使在现在也依旧不敢面对除了杉崎以外的男生,露出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于是只好由我和他们对峙了。
在那时候,他们的其中一人可能是想寻找和我们的共通话题吧,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
「碧阳啊,那个杉崎是在做副会长的吧?我和他同一所初中的哦。
哈哈,你们知道吗?那家伙啊,中学时代脚踏两条船,结果他那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住院了,他自己也不来上学了。明明是自作自受却还敢逃学啊?因为觉得不爽,三年级的时候经常拿他当沙包的。
这可真好笑啊。那家伙不管再怎么被不讲理地殴打,也不会说出一句抱怨的话!那可真是个很好的发泄压力的道具啊。我将传言散播开来后,最后连其它学校都有人跑来打了。
但即使如此他也完全不反抗!倒不如说他自己想被殴打吧!还嘀嘀咕咕地说着『我给那两人带来的痛楚……才不止这么点……』这样自以为是的话啊!这又让人觉得很不爽吧~
啊啊,你们也是!有压力的话,就朝那家伙发泄好了!你们同个学校的吧?要不然下次我们一起——」
我们从他那听到杉崎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
因为。
在下一个瞬间,小真冬……那个不要说极端害怕除杉崎以外的男生了,甚至对女生也是战战兢兢的小真冬。以前坚信碰了男性后会腐烂的小真冬。
狠狠地给了眼前的男生一巴掌。
接着。
在看到这情况0.1秒后。
我也从反方向不由自主地用「拳头」揍了他。
嗯嗯,那可是用力握紧、非常非常坚硬的「拳头」!还加上了旋转!
当然在那之后,我和小真冬趁男生们还处于茫然的状态,像脱兔一般逃跑了。
……不只是小真冬和我。我认为深夏和知弦在那种情况也绝对会做出同样的行动。
……是在说什么呢?
…………
这、这样不就好像我们非常喜欢杉崎了吗……
咳、咳咳!
不、不是这么一回事!
啊啊,真是的!
就、就是说啊。
总之杉崎是个好人!希望你们能够了解这点!
我们就无所谓了,看了这本书的你如果能喜欢上杉崎的话,我们会非常高兴的。
而如果你是碧阳学园的学生的话。
请在下次的选举不要选美少女,而将票投给杉崎。
绝对。
绝对会让你度过有趣的学校生活的!
我们想要传达的……就只有这点。
顺便一提,这个后记是禁止杉崎阅读的。所以大家也不能给他看哦!?因为让杉崎看到这个的话,肯定会马上得意忘形的。
「会长!扑向我的胸怀吧!不,让我来抱住你吧!」
会变成这样是再明显不过了。
……不过也不是没有稍微想让他拥抱一下的……
咳、咳咳!
唔。
完、完毕!感觉快要自掘坟墓了,所以不再说了!
唔,Presentid by学生会长樱野栗梦!
结束了!
附记
最后的错字因为觉得很有小红的风范,所以就原封不动地送稿了。
红叶知弦
后记
通过这本书知道我的人,初次见面。已经通过前作或WEB小说、BLOG等等知道我的人,后记真是好久不见了。我是葵せきな。
事出突然,不知為何這次的後記有7頁。真是伤脑筋啊。
要说有什么伤脑筋呢。前作「Material Ghost」内容是比较严肃的,所以后记反而是比较随便的。
但本作的内容就已经够随便了,于是后记不知道写什么才好了。
该怎么办呢?这里就模仿本篇,一个人针对后记进行议论来糊弄过去吗。
说起来从这本书开始接触我的作品的人是怎么看待作者呢。
而经由Material Ghost才来看这本书的人又是抱有怎样的感想呢。
预先说明一下,前作「Material Ghost」是相当正经的故事。虽然也有搞笑和恋爱喜剧的部分,但原本主人公是「自杀志愿者」、女主角是幽灵,在设定阶段就是相当沉重的故事(不过即使如此,还是有一定程度的日常和搞笑的)。
因为我是以这样的作品出道,所以前作读者会怎样看待本作「学生会的一己之见」实在是让人颇感兴趣。
哦哟。
差点忘了照顾到还没看内容的在书店站着阅读的读者(或者是从后记开始先看的读者)。
用一句话来概括本作「学生会的一己之见 碧阳学园学生会议事录1」就是——
搞笑。完毕。
……唔。要正确来说的话,就是九成搞笑、严肃内容不足一成的连作短篇。知道MateGho的人就将本作当作是从其中「将日常和搞笑对话抽出来,在进行膨胀」的作品来考虑。就作者个人来说是将本作当作「四格小说」一样的类型。
姑且来详细说明一下概要。
舞台是学生会办公室,几乎不会到外面去。在那里,四名美少女和一名色情少年(主人公)每回针对议题进行讨论,脱离话题、脱离话题、脱离话题,就是这样的故事。是杂谈小说。……这算什么类型啊。
因为是连作短篇,所以基本上不管从哪开始看都没问题,不过由于偶尔会有与前回的内容相关的台词,如果能从最开头开始看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时间序列是老老实实地按正常顺序排列的。
想进行杂耍般的阅读方式的人,我不会勉强制止你,请随自己喜欢。我的建议是「在赌上世界的命运的战斗中看」。惊险刺激满分。虽然只要弄错一步人类就会灭亡,不过一边看轻小说一边悠闲地拯救世界的人实在是太有型了。
好了,要说这部小说为什么会诞生呢。
首先我原本就非常喜欢「日常系」的故事是一个主要原因。我认为没有什么特别骚乱的事情,吊儿郎当、悠闲地度过的时间也是一个相当有魅力的主题。
当然,另一方面我也喜欢怒涛般的进展。本作是突出了日常和搞笑的部分。
而从MateGho摇身一变突出搞笑的理由还有一个。
在这个作品之前,作为新作,构想出来的东西是继承MateGho的流向、非常严肃沉重的奇幻作品(现代×异世界),但那实在是太过沉重了,变成了相当奇怪的作品。
于是作为尝试,决心想写「完全相反的,轻松的、至始至终都能让人笑出来的作品」,在写了数话交给之前的担当编辑看之后,与我预想的相反,反响非常好,结果就决定以这个方向性进行下去看看。
到了这个阶段,我也得意忘形地将大量乱七八糟的NETA加入到小说里去,但是即使这样,编辑部照样是顺势OK了,于是身为作者的我就更加得意忘形了……在如此壮大的得意忘形的连锁的结尾,这本让人想说「这样也行啊?」的小说就完成了。……虽然事到如今了,不过这小说真的没问题吗。
作家和编辑部本身就是这样的劲头,所以比起「认真地一个字也不放过地阅读」这样的姿态来,能以「因为很闲,就看那么一话笑一笑吧」这样的兴致来看就再好不过了。
关于严肃的要素,那也有各种各样的发展,不过这个故事还是以「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的无聊谈话」为本篇,所以只要在脑袋里的一角留有印象就可以了。就像他们本人所说的一样,不会在最终话突然出现「学生会飞跃到宇宙进行超决战!」这样的事情。……大概吧(感觉不管什么都可行)。
那么关于今后的事。因为一开始就以系列作为设想创作,所以还会继续的。
目前第二卷……「学生会的二心 碧阳学园学生会议事录2」预定在春天左右发行。内容还是……倒不如说更加得寸进尺了。应该说是发动了引擎吗?
在第二卷还加入了会让前作的读者会心一笑的要素,敬请期待。当然即使不知道前作也完全没有问题。已经看了本篇的人应该了解了,就是这样的内容(苦笑)。完全不需要「因为不知道而搞不懂故事内容」这样的担心,没有问题的。
……感觉难得正经地在写后记啊。我决定从下次起再次开始写白痴的后记。反正说明也结束了。而且写了这样小说还要装正经,那也没有什么意义。
对了对了,作品中经常会出现漫画NETA或小说NETA,这些完全是因为作者非常喜欢那个作品,如果能对此表示理解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说起来啊,富士见书房编辑部真是不可小看。「这个NETA居然通过了啊……」,我在写这部作品的时候无数次这样感叹道。真是有趣的大人们啊(笑)。
因此这部作品是在各种各样的人的支持下才能够成立的。
为这部连呼「美少女」的作品画出想象以上的「美少女」插画的狗神煌小姐。对您的感谢我无以言表。在第一次看到会长的插画的时候,「这当然会被选为会长了」,连作者都表示接受了。
还有爽快地一起得意忘形地创作这样的冒险作品的担当编辑、前任担当编辑。谢谢你们让我通过了比前作的时候还任性的意见。
顺便一提,这部作品随处都有因「担当编辑的点子」而改良的地方。从这种意义上来说,这本书只靠我一个人的构思是绝对无法成立的。真的是非常感谢。
我也从心底里感谢爽快地让这个企划通过的编辑部的诸位。
还有将这本书拿在手里的读者们。真的非常感谢你们能将如此异质的小说拿在手里。谢谢你们了。
该对看完本篇的人说些什么呢。这本书有让你一瞬间「嘻嘻」「呵呵」地笑出来了吗。如果对你来说有达成作为一部娱乐作品的机能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那么如果可以的话,下一卷见。
葵せぎ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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