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ing X-02 叛逆期宣布畢業
Ending X-02 叛逆期宣布畢業
那是否只是不得要領的一場夢?
連自己的視野都還沒恢復穩定,恭介恍恍惚惚地仰望著天空。
就在那邊,有著某人的容顏。
那人悄悄探頭看向自己。
某人溫柔抱起了自己癱軟無力的整個身體,那人與絕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某人散發出同樣的香氣。是「黃鰓」做了什麼嗎?對於無法合理解釋的事態,恭介只是漫不經心地徜徉其中。
就算是夢也好。
只要能再看到一次她的笑容。
〈恭介同學。〉
「嗚,啊……?」
〈恭介同學。〉
他甚至覺得懷念。
親生父親只能用一句話「爛透了」來形容。關於母親與「妹妹」的記憶更是蕩然無存。對這樣的少年而言,「女王的箱庭」是噩夢的象徵,但同時也是某種意味上的原初風景。有比安黛妲還有城山京美願意當他的姊姊,以及信樂真沙美代替父母照顧他。不,不只有她們。雖然平常不會去意識到,但「女王的箱庭」崩壞時,有許多人擔心恭介並伸出了援手。他並不是一個人,那時候,他與許許多多的人都是心連心的。
但是……
他不能讓自我溶解於回憶之中。
還有事要做。
〈你還好嗎?可以連接處理前後記憶嗎?〉
「嗯……」
信樂真沙美死了,應該是這樣的。
無論如何祈求,應該都再也無緣與她交談了。
〈想起你該做的事。〉
「我……沒事。」
講出口一聽,才發現身體比想像中更不聽使喚。也許此時的自己真的正徬徨於生死交界,受到危險的幻覺所籠罩。
恭介擠出聲音說了:
「我,當然……很清楚。我真正,真正該做的事……」
〈是什麼呢?〉
被她再次追問,恭介吞下了堆在嘴裡的口水。
像膠水一樣黏的口水,一不注意好像就會堵住自己的氣管。
「我……」
〈嗯。〉
「我……!」
〈嗯嗯。〉
「我一定會跟『白之女王』做個了斷,然後救出『無色女童』!若不這麼做,我若不這麼做,就沒臉面對面目全非的世界與撒手人寰的那些人……!」
〈大錯特錯,你這笨蛋,誰希望你這麼做了。〉
恭介聽到一種半帶嘆息,莫名活靈活現的聲音。
然後就像責罵一個小孩子般,一顆相當真實的拳頭敲在頭頂上。
就這樣,來到第八集了!
我是鎌池和馬。
這次是動作片賣座後拍續集時很常見的題材,就是跨足全世界的全球之旅大對戰。豪華郵輪、深海、宇宙,然後是東歐F國邊界。希望各位喜歡在一集當中自由自在地走遍四海的恭介等人。
延續前一集,恭介的憑依體仍然是奧莉維亞·海蘭德。既然這樣,這次當然非得全力以赴寫出她的魅力才行!於是我試著集中加強這一點。該說是附身的邪魔消失了嗎?希望讀者相信在中了Bridesmaid的邪而變成蚊香眼之前,奧莉維亞其實都是像那樣天真無邪地黏在恭介的腰上不放的……正因為如此,恭介在第七集看到奧莉維亞被父親搶走,變得判若兩人時,做兒子的才會忍不住慘叫。糟糕,被我這樣解釋,中年型男S博士聽起來簡直像個超沒節操的傢伙。
其實一開始我預設的劇情不是F國的白銀資源戰爭,而是想用波及南美魔鬼島的戰爭做了斷,預定以包圍島嶼的大艦隊或登陸的海軍陸戰隊為對手,進行一場用艾莎莉雅·麥贊塔連恩代替旗幟的沙灘奪旗競賽。畢竟正值八月盛夏,地點又在四季如夏的島嶼,應該說沒理由不寫泳裝!咳哼。先不說這個,重點是以「用仿生矽胞製作女王塑像」這個題材來說,她是最適合的人選,最重要的是能夠盡情大寫特寫從第一集以來長久受到女王汙染,如今總算完全解脫的「本來那個可愛的艾莎莉雅」實在很吸引我。但實際上如果換成由奧莉維亞當中心人物,最後的舞台不管怎麼想都應該是第七集提到的F國,於是我大幅變更太空站的迫降地點,就成了現在這種故事了。雖說是情勢所逼,但一點都沒能襯托出八月的魅力,就只是一堆冷冰冰的內陸山地!荒涼啊,這樣這個暑假實在太荒涼了!……嗚嗚,艾莎莉雅這塊我總有一天絕對要重新挑戰。作品裡的日期是八月四日,我們的夏天才剛剛開始……!
跟她不同,獲得意外出場機會的,也許不是原本無論如何都確定會成為主要角色的奧莉維亞,而是母親辛西爾莉亞。在第七集的時候還比較偏向一個象徵(沒辦法,因為本來是那種設定)的F國,如今有了國君辛西爾莉亞以及騎士瑞秋的亮相,應該給人比較有生命的印象了吧……附帶一提,假如讓他人稱呼這位母親為「女王」或「陛下」會跟某銀髮雙馬尾搞混,因此相較於本人的角色設定,旁人應對她的方式比較讓我頭痛。儘管她出場機會不多,希望我有讓她掌握到關鍵,提升整個故事的緊密度。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只要加上「父母親」這個頭銜,我就總是寫成一些內心堅強的角色呢?或許是因為在美女姊姊或者是學生會長=最強代名詞的電擊文庫系戰鬥題材領域裡,父母親這個名詞也是光看就覺得強度爆表到超出排名之外吧。講到主角或女主角的爸媽,我們都希望他們能在不為人知的地方已經拯救過世界差不多三次了,對吧!
以保護人這層意義來說,在將近結尾處登場的比安黛妲或信樂真沙美也是這種角色,與辛西爾莉亞比較看看或許會很有趣。辛西爾莉亞面不改色地做出女對男的性騷擾行為,實際上卻不肯拿掉裝有家人照片的鍊墜,(在面對男性時)其實還滿守貞的,跟恭介之間也劃清了界線。該說就像會去參加聯誼,但只顧著吃桌上的餐點,而絕對不會跟任何人交往,或者是會主動誘惑對方,但當對方真的表現出情慾時又覺得幻想破滅?總之是個非常難搞又麻煩的角色。不過如果只是個把人搞迷糊的角色,會無法傳達她真正的想法,因此做為玩心,我分別運用「我」「媽媽」「余」這些第一人稱來代表她做為「女性」「母親」「君主」的面貌,希望讀者可以觀察一下。我設下了能夠看出「發言真心度」的機關,特別是一段台詞中第一人稱產生變化的部分尤其需要注意。藉此應該可以看出,比起她表面上對恭介拋的媚眼,責罵決心一死的芮秋時感情更為真摯。其實可想而知,當著親生女兒的面,而且還是用「母親的面貌」示愛,怎麼可能會是認真的嘛!就是這麼回事。
……但問題是她又有在認真考慮女兒的幸福,因此她是真的想撮合恭介與奧莉維亞。所以她笑著說「媽媽怎樣怎樣」的場面也絕對大意不得,我想這就是這個角色最大的魅力。希望讀者閱讀時喜歡她不同於「白之女王」或「無色女童」的複雜個性。
相較之下,比安黛妲或信樂真沙美與恭介的距離則是親近到危險的地步。這方面或許起因自她們雖能成為保護人,卻沒能徹底代替他的父母吧。
而講到這裡,就要提到已經成為慣例的「最後部分的衝擊性發展」,這次的情節不知道讀者覺得如何?跟恭介縮起手腳變成一小團的「慣例橋段」相比,應該有著不同的趣味。不過,假如要靠一張嘴把那個「白之女王」講到徹底認輸,恭介自不待言,就算是同等的「漆黑之顎」或實力出類拔群但人生經驗淺之又淺的「無色女童」都不行,這位女士才是第一首選。我想這方面也是因為信樂真沙美與恭介十分親近又是他的保護人,才能發展出這種將視野配合少年少女的戀愛感情打開天窗說亮話的情節。相反地換作是辛西爾莉亞的話,我想她大概不會涉入得這麼深,而是會講些好聽話迴避問題吧。
關於這段情節,信樂真沙美雖然看起來十分嚴厲,但她選在「白之女王」心愛的恭介看不到的地方指責祂,顯示出了她的寬宏大量。信樂真沙美即使訓了祂一頓,要祂讓恭介看到自己的柔弱,卻不會基於第三者的需求擅自替祂揭露。她認為這必須由「白之女王」自己拿出勇氣去實行才有意義。我想這跟恩賞等級或「未踏級」什麼的完全無關,是成年女性具有的堅強。難怪不管是女王還是恭介,在根本性的地方都贏不過她了。經過女王極刑的第七集,想讓變乖的雙馬尾登場就只能趁現在!因為只要隔開一小段時間,她好像馬上就能把元氣補回來了!於是我趁著這最大的機會,打出了信樂真沙美這張至今藏而不用的底牌,試著全部塞進去看看。雖然跟「等等、坐下、握手」竟然全部做出正確反應的「無色女童」不太一樣,不過說到最強角色,應該還是要能讓人產生「這傢伙該不會其實可以(任由我一個人)操縱吧?」這種「天真的想法」才會讓人感到可愛吧?就這層意味而言,總是待在高不可攀之處不肯下來的傲氣女王可說無從親近,就如同信樂真沙美一語道破的那樣。也就是說:祢只是表面上濃情密意,實際上對男生的心防太堅固了!
……附帶一提,我前面提到「白之女王」與「無色女童」乍看之下相似其實本質不同,而兩者在這第八集公開的「容易淪陷」的特質是截然不同的,不知道哪邊比較能觸動各位讀者的心弦?
與雖為「最強」卻每次都哭倒在地,還縮成一顆球給大家看的恭介比較看看,我想應該能慢慢理解同樣身為「最強」的「白之女王」完全不配合對方的態度有多冷淡。向來在激鬥當中老實表現出內心思維的恭介,以及一直辦不到這點的女王,究竟孰強孰弱?藉由信樂真沙美的再次登場,我想各位讀者對兩人的印象應該隨著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也應該有點了解「白之女王」的苟且了。去了解他啊,去體察他的心情啊,這有什麼難的。不不,這是強人所難吧!那麼至今一直羞羞答答的「白之女王」究竟能否展現出日積月累的嬌羞一面呢?已經沒人在講什麼最強或啥之類的外表問題了啦,現在正是祢真正勇氣受到考驗的場面喔,刺蝟陛下。
不行,一回神才發現這次都沒談到故事主題或結構,只是一直在談角色呢。以我來說,似乎寫成了相當罕見的一篇後記。
這或許證明故事進入到第八集,設定或背景等部分已經漸漸確立了;或者也可能因為這是以人際關係為中心的愛情故事。
感謝插畫家依河和希老師,以及三木、阿南、宮崎、中島、山本與見寺責編。舞台東跑西跑,神話中的神明眾星雲集,又得設計母女有共通點的新角色,這次一樣還是一團混沌,我想一定把大家忙昏了。真的很謝謝各位陪伴我到最後一刻!
然後也要感謝各位讀者,不知道大家覺得這種看似複雜,但其實就是少年少女戀愛的故事如何?這次最大的拐彎抹角之處,在於看穿那點的不是恭介而是信樂真沙美。戀愛喜劇的重心就在於如何讓角色不停地互相誤會,對吧!事情就是這樣,但願大家有享受到這次不同於平常的驚奇。
那麼這次容我在此擱筆。
比安黛妲,妳怎麼可以一句「擠擠☆」就把焦點全部搶走?
鎌池和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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