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搞系】『校园喜剧』《自挖万年坑》-完结

那个谁的废话


自挖万年坑,

即是对故事里主人公的讽刺,

也是对自己懒惰的讽刺吧,

整个策划大概是5部,

目前的打算只是写出第一部,

已经基本完成了,

不过要让它脱离我的D盘还是需要无害化处理滴。

但虽说经过了无害化处理,

实际上文中应当还是充满着我的各种恶趣味,

毕竟本来的创作缘由就是想肆意挥霍自己的恶趣味,

总之我要开始我的道歉了!

首先是语文老师对不起了,

为我肆意乱用的各个标点、成语、词语、比喻,以及各式病句;

然后是读者们也对不起了,

你们也许会看着看着突然发现些语无伦次或者很“重”的语言,看不下去就跳过吧;

最后就是我的朋友们再次对不起了,

我承认盗用你们的名字是我的习惯。

呃……最后说下我这个不是马甲啊

以前的ID丢了

嘛 反正也没人认识我

总之多多指教了


正文放沙发了

序章

天才。

何谓天才。

何以天才。

哪怕屋子里的这几个人都知道了这些问题的答案,却仍然无法解出最后一个问题。

天才为何。

不管怎样,还有10个月,五名天才即将诞生。

尽管已经做好了最好甚至最坏的打算,

但没有人会猜到,这五个人会对这个世界产生如此如此如此如此——

微不足道的影响。

(一)

静。

静到仿佛连心跳也不存在。

静到甚至能感觉到——

汗无声无息地渗出皮肤,凝成珠,又悄然滑下。

是的,就目前情况来看,我已经被逼到死角了。

三个人三支枪,枪口的目标当然是我了。无论怎么看都是我处于劣势,对方的脸上甚至露出鄙夷的嘲笑的胜利的不自觉的微笑。

呵,太天真了。下一个瞬间枪声响起,我死死地盯着甚至能看见三条弹道的轨迹,突破空气,划向胸膛。我不禁也露出了和对方一样的鄙夷的嘲笑的胜利的不自觉的笑,哼,一切早被我看穿了。

没错,三枚子弹和预计一样轻松穿透心脏,我也按照设想一般当场毙命。

我死了。

……

……

不对……感觉好像哪里出了问题。

我死了?!!

我不是主角吗?我是主角吧,我是主角吧,哪有主角一出场就挂了的?这是意外……意外啊,一般来说对方不应该说几句废话再下手然后就有人跑出来救我的吗。

可是屏幕灰白背景上大大的“DEAD”却仍鲜红地刺痛着我的神经。

搞搞搞搞搞毛啊,一出场就是被毫无悬念地射杀的丢脸场面,那个谁你也太S了吧,挑这样的时候开始故事。我只不过是不太擅长这种第一人称射击游戏罢了,我玩逆转裁判无SL通关的事迹呢!

离题了。

咳咳,窗外明媚的阳光此时正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入,又是个愉快的周末啊!看着窗外嬉戏的孩子,牵着手的情侣,提着一个个袋袋的主妇,不知为何突然有了种上帝俯瞰众生的感觉。

而事实上,不管用多么轻松的语气描写,又或者故作深沉——

我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家里蹲而已。

俗话说得好,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家里蹲,说到为何我一个高中生在这么一个难得的周末还要呆在家里玩纯粹被虐的游戏的原因,终究不过是没有朋友罢。

准确地说,是无法交朋友。

我无法记住别人的脸。

我突然这样说或许会很难理解。我问过无数的人是怎么记住别人的样子的,没有一个人能够答出来。同样,要说清楚为什么记不住别人的样子也是不可能的吧。不过,至少我不是什么小国的王子,没必要费尽众生去寻找答案然后终于遇到个智者告诉我说其实答案已经在你心里了。

答案已经在心里倒是对的,估计记不住的感觉和记住的感觉是差不多的。

但如果有人因此怀疑我的记忆力那就错了,我的机械记忆可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像普通人一样背下思想政治1-6册什么的可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好吧,我承认,其实我已经明白了一个普通人是不会看一遍就把思想政治1-6册背下来的。

我不擅长的,仅仅是记那些形象的东西,而人的样貌这种终极复杂物我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连自己长什么样也是记不住的。

父母?好吧,这个不是记不记得住的问题,而是,根本就没见过面。

同学?才一起呆了区区一年的同学的样子我怎么可能记得住。

但我也是有自己的办法的,就是我的人脸检索系统下的班级同学人脸检索系统,和数据库差不多的东西,不复杂不过似乎现在没有具体谈它的必要性。

不管怎样,为了保护我的这个秘密,与人接触还是尽量避免的,事实上,一边假装成正常交谈一边小心翼翼地试探、猜测对方身份的侦探游戏虽然有趣,但天天玩无时无刻不玩甚至不想玩也得玩的话是会把人逼疯的。

我可不是那个不玩侦探游戏就吸大麻的人。

说了一大通怎么听都像个没有朋友的家里蹲的辩解,但话说回来,其实朋友我还是有一个的。

他叫影,那是他的网名,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他现实的名字。刚才一边露出鄙夷的嘲笑的胜利的不自觉的微笑一边向我开枪的人里面就有他一个……

看吧,这就是男人的友谊……

不……也许只是单纯地因为他很S吧。

“喂,离。”

屏幕突然弹出的聊天框显示着这样很没礼貌的一句话。

是影。

“什么事?”

“方便面买多49%吧,我妈老是唠叨我说正长身体的时候应该补充多点营养。”

“呃不……在答应你之前我觉得有另外一个问题应该先讲清楚。”

“?”

然后后面还跟了个可爱的洋葱头表情。

好吧,我败了。

“没事了。”

“对了,刚刚2分13秒你那枪确实很漂亮,我反应要是慢2秒绝对会给你打中。”

“那还真是谢谢夸奖了。”

不过有点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们三个人同时开枪却是影的子弹先到达的呢。

“弹道的问题啦,弹道。”

“哦。”

哦?!!

“读心术吗?你这是读心术吗?仅仅靠一根网线就能做到的读心术?!”

“不对哦,我只是个黑客而已。”

莫非最近的黑客都流行起研究黑魔法了。

“这也不对哦,虽然也有个黑字但黑魔法什么的人家才不懂呢。”

“这种傲娇一样的说话方式是怎么回事……”

“讨厌~”

然后又是一个表情。

好可爱!

——不行,理智告诉我,网恋是不对的,背背也是不对的,背背的网恋……好像还真没人说过不对,搞不好还会负负得正之类的……

“我去买东西了。”

逃。

****

正如前面说的,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里蹲罢了。

而与我相对的,影可以说是家里蹲的极致。明明是班上的同学,一年来却没有一个人见过他的样子。是个名字是迷样子是迷住处是迷甚至连性别也只是自称是男的迷之人物。

不知怎么搞到的不用来学校的许可也就算了,就连考试也可以在家里远程作答,真是的,难道就不怕他翻书作弊求助现场观众什么的?或许正是这个原因,大家提到年级第一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往往不是他这个迷之人物,而是实际上每次都考第二的周晓。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这样一个除了网名一切是迷的怪人却微妙地适合我——不对!只是朋友意义上——而我也正好适合他。我是绝不可能会去窥探他的什么秘密的,因为这样做对我毫无意义。

所以我现在正在去帮他日常的路上。

顺便一提,日常是他教我的一个词,非常方便好用。

此处做动词用大概指买些日用品,诸如方便面,矿泉水,周刊,鞭子,垃圾袋,蜡烛,硫酸之类的。虽然里面偶尔混入了些奇怪的东西不过其实完全可以不用在意的。

此外还有就是要把帮他收下的快递一起交给他了。

虽然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家里蹲罢了,不过与人接触还是尽量避免的。

买完东西我走得很快。

我把超市的推车也借出来了——无伤大雅地,强调一下,是借哦,嗯嗯,虽然这样,我还是推得挺吃力的。尤其是那把电锯,究竟有多重啊!

就算我是贫乳,但无论多么家里蹲都能保持体育很好的传说果然是假的吧?!还是说这就是性别决定的差异?

还是说我不够萌。

不,怎么看都是我太萌了吧。

——哦,到家了。

孤零零地伫在一大片空地上的这间大宅子就是我的家了。

应该说大致是我的家吧。

因为围栏门口那里站着几个闲人让我的家看起来不太像了。

四个穿着黑色西装配上凶恶眼神的黑社会小弟类似物在围着一个女生。那个谁,你这剧情也太土了吧。

女生穿着件浅色的T恤衫,清凉的短裤,纤细的手脚与围在身边的大叔形成鲜明的对比,剪着及肩的短发,刘海用个星星发夹别了起来,给人感觉就是个活泼开朗的女生。虽然由我这种连人脸都记不住的人来说有点奇怪,但我确实是被眼前这个可爱的女生吸引了那么几秒——这是本能。

但这又怎样呢。

“嗨!”

很开朗地跟那几个家伙打了个招呼。

一直保守着其实谁也不认识的秘密装作一个正常人的样子几乎从未被发现,秘密就是这个开朗的笑容哦!

“晚上好,能稍微让下吗。我这东西有点多。”

我一边笑着一边指了指我这一车东西。

挡在我门口的大汉不知为什么盯着我的手推车迟疑了一下,然后往旁边挪了挪。

余光瞄到那女生正用种求救的眼神盯着我。

简直就像一个因为父母破产欠下2000万还是2个亿的债务而被黑社会围起来的少女求助的目光。

我自认也算是个不良少年,先不说打不打得过,起码还没没用到会胆小怕事的地步。

不过,也没无聊到会玩什么英雄救美。

这是家里蹲的尊严。路边遇到的陌生美少女被勒索也好被围殴也好,多管闲事也好见义勇为也好,正义也好邪恶也好,统统与我无关。

“谢谢。”

我灿烂地笑着掏出了钥匙开门。

“嗯,电锯……碎骨机,还有这叫兽牌电刑器……说起来这几件东西还真够沉的……唔,这手术刀套装还真好看呀……”

在我到处折腾把这一大车日常用品弄进屋子的时候,旁边的大汉甲很不自然地又越挪越远。

大概就是这样包围圈出现了个裂口吧,女生抓住机会了突然往外一闪……喂,怎么钻进我屋里来了!还那么大力把门砸上!不要这么若无其事地把门链搭上啊,我的东西,我的东西还剩很多在外面啊!

“……”

“晚上好。”

好吧,谁能告诉我被一个像是因为父母破产欠下2000万还是2个亿的债务而被黑社会围起来的少女趁我把购物车上的电锯斧头碎骨机青瓜之类的搬进屋里时闯了进来然后对我说晚上好后我该说什么。

门外不断传来恐吓的骂声,砸门声,似乎还有擅自打开了我还没来得及搬进来的那箱矿泉水的声音。

“怎么了?你好像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几乎贴在一起的近距离,比刚才看起来更可爱了……啊不,不能就这样动摇了!矿泉水在门外哭泣啊!听听那咕噜咕噜的哭泣声!!

“是极度不高兴!”

“不好意思,关门太大力了。”

“不是关门的问题吧?!”

“门我有好好的锁上哦。”

“我说了这不是关键了。”

“门链也搭上了。”

“相信我,这真的不是问题关键。”

“啊!我忘脱鞋子了!”

“这个不必了。”

“那要脱衣服……?这……不太好吧……”

“我没傻掉吧?这是什么逻辑?这是梦吧?”

“不过……如果你一定要的话,可以哦。”

“绝对要是现实!这绝对要是现实!!”

慢着!慢着!剧情发展好像有点太过火了,等等,究竟是怎么发展到突然脱起衣服来的……噗,这么快脱剩内衣了啊。

咕噜。咕噜。

门外传来矿泉水小朋友的哀鸣。

“等下!”

我一把抓住那双正在脱小裤裤的手。

“?”

“一般……是先脱上面的吧?”

“哦,这样啊。”

“……”

“?”

我的手还是没有放开。

“一般……是我来脱的吧?”

“哦,这样啊。”

“……”

“?”

手还是没有放开。

不对,不是这样的,肯定忘了什么,不是这样的。

咕噜。咕噜。

矿泉水酱!

谢谢你的提醒,矿泉水酱,我差点就迷失自我了!谢谢你!

我就这样抓着对方,用很认真的眼神看着她。

“一般,是没有人会在初次见面的陌生人面前脱衣服的吧。”

说出来了,终于说出来了!

谢谢矿泉水酱!谢谢!!

我的话果然起了作用,那女生很明显地愣了一下。

可是……错觉吗,她的眼神突然敏锐起来。

“离呀,我可不是什么陌生人哦。我是舞敏,舞敏哦~你不会连你同班同学也不认得吧。”

呜!!

失误。

果然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

不,不要紧张,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到现在为止不一直能够好好地糊弄过去么。

是的,就像过去那样糊弄过去吧。

“呵……是你啊,穿上便服一下子认不出来了,呵呵……”

不对!

还是不对。

虽然不知道哪里不对但就是知道肯定有地方出了什么问题。

就像早上起床后突然看见自己老妈在厨房准备早餐一样的违和感。

眼神愈加尖锐。

“离,你根本就,分不清我是谁吧。”

“……”

“竟然能够把我和那矮矮胖胖的舞敏混淆,你已经和瞎子一个等级了哦。”

“……”

班级同学人脸检索,舞敏,女,关键词:长发,右梳刘海,150-160,黑框眼镜。

确实很眼前这个人没有一点符合的。

只能说,被耍了。自己乱了阵脚,然后被抓住了这个破绽,狠狠地耍了一遍。

从她提到舞敏这点来看姑且判定也是班上的同学,大致符合身高发型的有4人,右手没戴手饰,左手无手表,排除两人。加上这个星星发夹某种意义上的标志性的特征……

“是周晓吧。”

“BINGO!冷静下来还是可以猜对的嘛,就是这样才一直没有被发现的吗。”

眼前这个内衣侦探正开心地笑着——

呃……内衣?!

“先别提这个,就算是同学也不见得可以随便在他面前脱衣服的吧。”

“想扯开话题是不行的哦。”

“不,比起这个,我觉得你才是真正的问题。”

“放弃吧,我挺好奇的,你是为什么会分不清其他人呢。”

“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能在我面前脱小裤裤呢。”

“什么啊,就这啊?”

“嗯。”

“我告诉你的话你也要马上乖乖地回答我哦。”

“嗯。”

好像一不小心轻易答应了些不得了的事情。

后悔也来不及了,不过反悔应该倒还来得及。反正到时候我不说她也奈何不了我。

咦?气氛?气氛怎么变了?

“小离呀,”

晓微微低头,本来尖锐的眼神竟变得无比温柔。

“我喜欢你哦。”

我败了。

****

辛苦劝晓穿好衣服,这才注意到门外那几个大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打开门清点东西,果然矿泉水小朋友遭到了坏蛋无情的蹂躏,冬菇鸡肉口味的方便面大叔也遭到了猥亵,鞭子姐还很微妙地失踪了四条。

之后在客厅沙发上我把自己的情况供认不讳掉了,对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想向语文老师道歉的冲动。

“接下来,到我问问题了吧。”

“不要。你还想听我告白吧,好差劲。”

“虽然是很想听,不过其实我已经拿手机录下来了,在我察觉到气氛变化的那一霎那。”

“多少比特!”

“320。”

“有立体声效果吗?”

“你以为我的手机是录音棚吗!”

不对!又给牵着鼻子走了。

“是那几个黑色衣服啊!看起来像黑社会小弟还欺负我的矿泉水猥亵我的方便面诱拐我的鞭子的那几个家伙啊!”

“哦,他们啊,确实是黑社会。”

“你怎么扯上那些家伙的啊。”

“欠了点高利贷而已,大概就2000万还是2个亿左右吧。”

“好多!而且你那个左右的范围也太大了吧!”

“多吗,反正我家以前是亿万富翁了,2000万还是2个亿什么的只不过是点零花钱的程度罢了。现在家里破产了才没还捏。”

“你刚才说你家破产了吧,那怎么还能说那什么2000万还是2个亿是小钱呢!”

“可是钱就是钱啊,不管我家有多少钱,2000万就是2000万,小钱就是小钱,唯物主义懂不,你个猪。”

被训了,而且相当地理直气壮,我有点怀疑是不是我的价值观出错了。

莫非2000万什么的只不过是点零花钱的程度罢了,呃……那我存折里的2000块钱是怎么回事,是传说中得之不富失之不穷的1分钱吗……上面可是有国徽的呀!江离!你要坚强点!不能给牵着鼻子走了!2000万虽然不值一提,但上面可是有10的九次方个国徽的呀!

“那,那你打算怎么办,那2000万还是2个亿什么的。”

“随便咯,反正也不多,等有钱再还吧。”

“快向国徽道歉!那10的九次方还是十次方个国徽!”

“就算你说国徽……那你说怎么办……我看你这么大一间宅子拆了卖估计也差不多够还吧。”

或许是这样,不过很不幸房产证之类的应该是属于我那素未谋面掉的父母吧,呜,语文老师对不起了。

不过父母被素未谋面掉或许是件好事,我这样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父母一起生活,或许他们就是抱着同样的想法逃掉的吧。

生活往往就是这样,看似荒唐却总有这样那样的巧合使得生活得以继续下去。

“晓,听我说,就算是不值一提的小钱,也不能说不还就不还的……”

尽管脑里面在想着些被乱七八糟掉的东西,但我神情依然严肃。

面对目前这个脑子少根筋的可爱女生,我很有必要教给她什么叫常识。

这是身为男人的责任。

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可爱的少女被不属于自己的债务压倒。

“来吧,我们去找到你的债主,然后揍他一顿——揍到债务清零为止!”

(二)

上帝在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也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的。

太小气了吧。

不,就算你装出一副仁慈的老爷爷的样子我也还是会觉得你是个小气的老家伙的。

不,就算你又装成祥和的老奶奶也是没用的。

——说起来简体字就是好呢,不然我就得为用“妳”还是“你”头疼了。

“小离~小离~~”

哦,有人叫我了。

不对,这奇怪的称呼还有这莫名的违和感又是怎么回事。

简直就像早上起床看见老爸在沙发上看报纸一样的违和感。

睁开眼。

晓正在旁边摇着我。

“哦,醒啦。”

“为什么不是骑在我身上!明明就是脑子里面少根筋的设定为什么偏偏这时候这么有常识!”

“难道你以为我是妹系角色吗?!”

“要么钻我被子里也行啊。”

“不,那是姐系的。”

“那个什么love呢,那个不是姐属性也可以钻被窝啊。”

“论CUP她已经是姐+级别了。”

“且慢……我说你是怎么进到我家里来的啊。”

“走进来的。”

“我觉得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问题。”

“右脚先跨进来的哦。”

“我家是孔庙吗。”

“太狭隘了,通常祠堂都有这规矩的。”

“问题的关键真的不在这。”

“那在哪?”

“你怎么有我家钥匙的。”

“偷的啊。”

“该不会是昨天趁我转录你的表白陪上你的小裤裤传上AvFun并且又刻录成BD收藏的时候偷的钥匙吧。”

“BINGO+1!”

“你个变态。竟然这样偷我钥匙。”

“顺便说下,已经快8点了哦。”

呜,快迟到了。

赶紧奔下楼梯,后面忽然传来晓的声音。

“对了,今天开始我住你这了。”

滚下楼梯。

还有几分钟,和晓两人像个竞走运动员一样往学校移动。

“我家被烧了嘛。”

对于一个能说含有2的十次方个国徽的钱只是零花钱程度的人,我实在不想再吐槽她为何能这么轻松地说出自己家被烧的事。或许是她家以前有钱没地方花喜欢烧烧自己的家玩吧。

“不管怎样你没事就好。”

“怎么可能有事,以前家里钱多没处花的时候就经常烧自己的家玩的,早习惯了。”

这是在玩吐槽你就输了的游戏吗。

“那你父母呢?”

“仙逝了。”

好想吐槽。

不过怎么看也不应该吐槽吧,从各个方面来看。

“呃……是吗……对不起呃。”

“不关小离的事了,是他们玩火时候不小心烧到自己了……烧房子真是危险的游戏啊。”

感觉道歉的自己像个白痴。

“你打算怎么找到他们老大然后揍他一顿呢。”

“不知道,随便吧。”

“要不登个寻人启事?”

“那是失踪人口用的吧。”

“那改用通缉令就可以了哦”

“就算你不用疑问句也不代表我会同意的。”

“找名侦探吧!”

“不,感叹号也是没用的。而且明显两帮黑衣人不是一个等级的。”

“那难道就不能抓个他们个小弟来问吗?!”

“好想法!果然反问句是最终BOSS吗。”

到教室门口了。

一进门突然意识到有些稍微不那么友好的目光。

如果要问是怎样的稍微不那么友好的话,大概就是看着杀了自己十个爸爸十个妈妈的仇人的眼神吧。

突然和那个长得又可爱性格温柔成绩优秀的周晓亲密地一起上学,而且还是我这种读了这么久书连一次处分都没收到的没用的不良少年。

瞄了下肩膀间的距离,糟,小于5个cm。

多嘴的少女甲嚷了起来,

“你们两个走得好亲密……交往了吗!”

“没有呢。”

我一口否认。这不是撒谎,这是本能。

看了晓一眼,她露出了理解的眼神。

果然是好女孩。

“不过江离和别人一起上学还真少见呢。”

然后晓像是刚上台的美国总统般宣布道,

“没办法,住在一起嘛。”

瞬间一张纸片从脖子边上飞过,哪个家伙赌侠看多了吧。上面还画满了圈圈这种古老而危险的诅咒,被擦到脖子的话一定会流血不止的。

喂!还有那男12号和13号,你们画着的什么可疑的魔法阵啊,15号你究竟搞了什么化学反应才能在滴管上弄出蘑菇云的啊,24号和25号,我说你们盯着个勺子看什么呀——什么?!勺子弯了?!!最近的勺子质量也太差了吧,连重力都抵不住。噢5号、7号、21号你们那是在架机枪吧,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不过有人想用机枪扫射我实在太好了,毕竟对手不是宇宙人未来人超能力者什么的——那好像写着生产日期是2114年吧,最近的军器商还真是不认真啊,哈哈,生产日期都写错。

对了,对了,你们猜猜我为什么突然改用数字来称呼别人,答案就是数量太大了嘛。在这里用上天干地支法怎么看也像显摆吧,至于英文,还是存在对传说的少女A避讳的问题滴。

今天天气真好啊。

哈,魔法阵画好了啊,我看到了好大一条什么怪物从魔法阵里冒出来了,是下节生物课解剖的吗。那边飞来飞去好多刀叉是因为生产商偷工减料被风吹起来的吧,啊,要去315投诉才行啊。机枪也架好啦,真是恭喜恭喜了。虽然这么说还是有点奇怪,不过能死在机枪下实在是太好了。

哇塞,天上的白云好白好白耶。

……

但丁,我好像看见但丁了。

****

“小离你太厉害了!竟然真的活着回来了。”

在放学后敌人发动总攻的危急时刻,我很帅地对晓说了句你先走吧别管我就留下来断后了,那个击退7万大军的谁也不过如此吧。

不过能活下来真是神迹啊……呃,不,在夺走晓的第一次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就这样死去了,就算死了也会活过来的!绝对!!

“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

“果然很厉害!我本来还以为像你这样的一次处分都没收到过的没用的不良少年是必死无疑的呢。”

“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

“难道不是吗?”

歪着脑袋,一脸天真的表情。

还有反问句。

“你说的对呢……”

“今天早上下楼梯也能摔到,好逊。”

“对呢……”

“刚才课间喝水也能中毒嘴里喷出蘑菇云送去急救,太逊了。”

“对呢……”

“还有啊,昨晚你看工口漫一翻到关键镜头就红着脸跳过去了,逊死了。”

“对呢……”

“昨天脱我衣服脱了十几分钟还没脱掉,简直就是废柴了。”

“对呢……我说那是你自己在脱的吧。”

“竟然让女孩子自己脱,看来是连废柴都不如咯。”

“不,我是在抓着你不让你脱的吧。”

“可是不是你让我脱的吗?”

“是——不,不,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连是不是自己让女孩子脱衣服的都不知道,你已经废到连有机物都算不上了哦~~”

“不要用这么可爱的语气说出这些话来,我会忍不住相信的!!!”

咦,家门口为什么站着四个黑衣大叔的,身上还有鞭子抽过的伤痕?

“终于回来了啊两位小朋友。”

“啊?”

“是昨天的大叔甲乙丙丁啦。”

哦,谢谢你晓,连代号都一起告诉我了真体贴。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代号的?

算了,这点小问题就不管了。

我看着这几个黑衣大叔,真可怜,身上的伤痕是讨债失败被打的吧。

我往前走了几步,可是大叔甲乙丙丁竟然有点胆怯似的往后退了几步,口里还说着什么电锯男,太可怜了,肯定是任务失败被老大用鞭子惨绝人寰掉了吧。语文老师我太对不起你了!

“电,电电,电锯男……你别得意,今天我们的头号杀手也来了啊……不还钱就等死吧……”

一个小学生从大叔背后钻出来。LOLI?!是LOLI吗!!是LOLI吧!!这明显引人犯罪的娇弱样子是怎么回事?!!头号杀手?!是萌杀吧!是萌杀吧!!绝对是萌杀吧!!!难道不是萌杀吗?!!!不,反问句也不够了,怎么不可能不会不是萌杀呢?!!!!

小腹挨了一拳,晓恨恨地盯着我。

我知错了。

为了表示反省,我大步向大叔甲乙丙丁走去,有必要让老人家们尝尝不良少年的拳头,晓由我来守护——诶,不,怎么跑了……别跑啊,这是黑社会吗,怎么还没开打就那么慌张地跑了,简直就像看见电锯杀人狂向自己走来一样的惊慌失措。

就剩下小LOLI了,纤细柔弱的身躯,及腰的柔顺长发,像只小猫窥探着我略带不安的双眼,是在害怕我吗,被那些没用的甲乙丙丁丢下独自一人的害怕……放心吧,虽然是不良少年也是有原则的,蜀熟我怎么忍心打这么可爱的小LOLI呢,兵法说,要不战而推人之兵——

“小朋友——”

“小姐。”

是让我叫她小姐吗,最近的小学生好像都有点早熟呢。

“那……小姐,暴力是不好的哦。”

……点头。

“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吧,蜀熟给你买糖吃。”

“……”

“……”

“小熊,饼干。”

是说要小熊饼干吗,果然是小孩子啊。

“小熊饼干是吧,蜀熟买给你哈……那就这样没事了吧。”

……用力摇了摇头。

然后伸出了两根手指。

“两……两包小熊饼干吗?”

……摇头+1。

“那……二十包?”

摇头+2

“2000万。”

真现实啊现在的小学生,说起来2000万究竟是多少包小熊饼干捏。

“那没办法了呢,看来我们只能一战了。”

……点头。

“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想和你打的,不过,我有我要守护的人呢……你也有吧,小,小姐,你所要守护的什么。”

……摇头?点头?不对。这种既不像摇头也不像点头的奇怪轨迹是什么……印度舞蹈的新款动作吗。

我甩了甩头,继续说道,

“来吧,使出你的全力与我一战吧,不要顾虑全力一战吧!”

直起了之前因为对话而弯着的腰,对方显然也开始动作了,她一跃而起——不,话说,这真的是跳吗,是飞吧,最近的小学生都会飞的吗,莫非这就是课改的最新成果——

刀,刀什么时候架在我脖子上了。

一块薄薄的剃须刀刀片,上面还贴着张可爱的小熊贴纸。

“小熊,真可爱呢……”

我在想什么啊?!这是传说中朝闻道夕死可以的精神境界吗?!对不起啊孔子爷爷!

“……”

总之先冷静下来,我说过的,拥有守护之物的男人是无限强的,就算刚刚说完大话,无论多么羞耻,多么难堪,就算要我舔一个小女孩的鞋子也无所畏惧——为了避免有人误会,先声明我可不是为了看对方的小裤裤的哦。

“不如继续谈判吧……暴力是不好的哦,杀手小姐。”

……点头。

??

我怎么看得见点头的?!不是一直趴在我背后那小熊刀片架在我脖子上的吗?你什么时候骑到我面前来的?!别贴这么近啊喂,手啊,手啊别抱着我脖子啊——脸……脸啊,别拼命贴近来啊,很危险的啊……从各种意义来说都是……

“表怕……”

表怕?啥?难道她已经看出了我的拼命忍耐,跟我说尽管做没关系吗。不,再怎么说我也是个有常识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推LOLI这种事情必须要在松软的大床上才能做,记得未成年人保护法是这样说的,大概是考虑到小LOLI的身体因素吧,对不起了全国各地的人大代表们。

顺便一提,“表怕”这么一个说法并不是受到网络用语的影响——不,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但我更愿意相信这位小姐只是单纯地想少说一个字罢了。

“……林不会杀你的。”

“什么!你说的‘表怕’是这个意思?!不,杀了我吧还是。”

摇头。

“林不喜欢暴力……”

林是这个小LOLI的名字吧。

“林没杀过人……”

“你不是头号杀手吗。”

“不知道,他们自己死的……”

不,是萌死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

林一脸无辜的看着我,脸靠好近!不行,我也要死了!

“和平主义吗,那你准备怎么讨债?”

“今晚,九点……”

“是大床吗?是大床吧!是松软舒服的大床上吧!!绝对是这样的吧!!”

“决斗。”

“和平的,协商好的决斗?”

……点头。

“好,我同意了。决斗项目就轮流指定吧,然后……先赢的一方就算赢。”

点头。

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

“我先……”

“好,那交涉成立。”

林从我身上爬了下来,好可惜。掏出手机似乎在叫人来接她的样子,果然小学生就是小学生啊,路上碰到怪蜀熟可是很危险的。

看到战斗结束,晓靠近来了。

“果然小学生就是好啊——噗——”

小腹同一个位置又重重地挨了一拳,我说错什么了吗。

“温馨提示,林可不是什么小学生哦,她是隔壁3班的,和我们一样读高二哦。”

哈?经晓这么一提醒,学校里面确实见过小学生类似物出没,没想到那就是林啊。

“温馨提示2,林的年龄和我们一样大的哦,好像是身体什么问题导致发育停滞了。”

“那就是说不是犯法啦!”

晓迟疑了一下,是在犹豫要不要吐槽吗。

“表怕……”

谢谢你,晓!你果然是个温柔的好女孩!

“我相信你哦☆,像小离这样的无机不良少年是做不出犯法的事的。”

那个谁,你自作主张加上的这个星星算什么意思,我仿佛已经看到了语文表达能力低下受网络低俗文化毒害的可悲的脑残的90后一代的代表了哔——

哔?这个哔又是什么意思,人权呢,民主呢,言论自由呢。

(闭嘴吧,也就你这种连处分都没收到过的自以为是的不良少年最喜欢高呼人权了,窝囊废一个。)

那个谁,你骂人了吧?!没错吧!!你以为这是广播稿加个括号就会被忽略过去吗!!

//我说有错吗,要做不良少年就去搞几个处分戴戴,不敢就做个顶天立地的好学生,最不爽就是你这种又没本事顶天立地又不敢做婊子又要装婊子还要装得很像地振臂高呼婊子万岁的<无机物。

……

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个奇怪的neta,却让人怎么也提不起兴趣去吐槽那道双斜杠。

不,还是去准备今晚的决斗吧……人家才不是转移话题呢。

****

“那,你想好什么计划了吗?”

晓这样问我的时候,正趴在桌子上左右开工。

左右开工的意思就是说左右手同时在写作业——她的和我的作业。其实说是同时写作业和抄作业应该会更准确点,毕竟她的左手动作应该只是单纯在复制右手动作罢。

这家伙虽然嚷着说要召开作战会议,不过似乎只是觉得好玩,对会议内容倒是毫不关心,替我写作业的事倒是帮了个大忙了。

本来还想叫上影一起参加的——当然,只是远程会议——要是影突然出现在我家参加会议,这件事本身就足以开多次会议讨论了——扯远了,反正影似乎正忙于什么一口回绝了,这倒是很少见的。

于是,作战会议就由我的左脑和右脑召开了。

“计划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了,连比赛项目都是未知。”

晓头也不抬,

“这样啊。”

“没有吐槽点?”

“哈?小离你说什么啊。”

“难以想象,你连续说了两句话都没有吐槽点。”

“……”

晓没有说话了。大概是因为在学习连思考回路也变得严肃了吧,好像是有谚语说女人是有两个脑的。

看着学习形态的晓,忽然很想逗一下她,这就是所谓的新鲜感吧。

其实就算我在照镜子也会有新鲜感的吧。

“晓啊。”

“嗯?”

“H吧。”

“好啊,什么时候,多少次,不过我现在正在写作业和抄作业呢。”

“语气好严肃,神情好庄严,小的我不敢了。不过那个‘多少次’是怎么回事,对我这种无机废柴来说太刺激了吧。”

“怎么会呢,怎么会是无机废柴呢。”

“好温柔,学习形态真好。”

“就算是废柴也是有机物啊,如果说是烧完的柴那倒是无机物,不过那就不叫柴了吧……说起来你知道怎么区分有机物和无机物么,简单点说就是除掉碳、二氧化碳和碳酸之类的产物,其余含碳元素的都是有机物哦。”

“怎么变成趁机补课了。”

“常识而已,三岁弱智小孩都知道的常识。”

“三岁小孩还要弱智!难道我的智商只相当于弱智的二岁小孩!”

“所以去刻苦学习吧。”

“不要,我情愿不要H了……说起来,明明在说H话题怎么突然就转到学习这里来了,总共才说了一百来字的吧。”

突然明白了,即使转变了形态,晓的破坏力是不变的。如果说普通形态的晓是安眠药的话,学习形态的晓应该就是过期的安眠药了。

要说拥有如此破坏力的晓为何还能在朋友同学当中大受欢迎的话,原因就是她这种乖乖女性格吧,不管说出多么过分的事情,都会被看作是天然呆罢。但我是不会忘记她察觉出我秘密时的敏锐眼神的,那难道要说乖乖女性格是装出来的吗?

不,比起这样的说法,我更倾向于那个啥学说。

物适自然。

我可以理解。

毕竟,我们身上有太多共同点了。

——敲门声?

啊,作战会议呢?忘了。

林已经来了,手上拎着个包包。旁边果然跟着那几个黑衣大叔。

“电脑……”

是问我有电脑么。

“哦,那边。”

要用到电脑啊……

看着林我猜想着比赛项目是什么。

要说完全没有计划也并不是这样的,不过既然林要求了先手,说明了她是有着一击必杀的信心吧,无论如何不挺过林的进攻局是不可以的。

这是场规则不公平的决斗。

如果有谁在刚刚被人用可爱的小熊刀片挟持完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地要求一场公平的决斗的话请马上来告诉我,这主角的位置让给你了。

“对了,林啊,你指定的项目是……?”

“这个。”

拿出了个游戏软件。

“飞行射击游戏。”

说着擅自打开了我的电脑……

慢着!

我刚刚才把电脑桌面换了今天趁林跳起来时偷拍的露出了小裤裤的照片啊。

还好,好像没什么反应,平静地装着软件。不过刚放下作业过来观战的晓倒是踩了我一脚。

林小小声地说到,

“分数高的赢。”

“你先可以吗,我是第一次玩,看下你怎么玩。”

点头。

“你可以练习下。”

很大方。

比起大方,应该说是极度的自信吧。

静静地等游戏装好后,林终于开始了,果然难度选择是最高的,难度高相对的分数也高,嗯,对高手来说。

果然运动神经一流,没有任何犹豫地,飞机在弹幕当中左穿右插,还是应该说子弹在避开飞机……?是错觉吧……好夸张……不,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没开枪?!!”

忍不住喊出来了。

这还叫飞行射击游戏吗,除了BOSS战一枪不开,这和平主义也太极端了吧。然后在满屏幕的子弹中疯狂地穿插,因为没有射击,弹幕的密度显然要比正常的高很多,可是飞机还是来往自如,难怪会让人产生子弹在避开飞机的错觉。这样玩下来,虽说少了敌机击坠分,擦弹分却是成倍的涨了。

因为完全没有悬念,接下去的游戏已经没有耐心看下去了,恍恍惚惚看到结束时分数是8000多万吧,为什么不超过99999999呢或许就会清零了。

“到你。”

林盯着我一会,又补上了一句。

“了。”

不是一句,是一个字。

话说这一个字补上去有意义吗。

喂离,不要用吐槽来逃避现实了。

很不情愿地接过了键盘。

试了一下,果然敌机击落分并不多,相比之下擦弹分则显得相当可观,简直就是专为这种奇怪玩法的设定,不知为什么很想看一下游戏的生产商是哪个然后犯个纵火罪什么的。

10分钟的练习时间,其实只是心不在焉的装装样子而已,怎么看也不可能在10分钟内超过那种变态的运动神经的高手吧。

拖延时间,仔细考虑,会有机会能赢的……不,只要能够打平局就够了。

“哎呀,电脑死机了,比赛进行不下去了啊。”

“表怕……”

林小小声地说了下,然后从包包里拿出部手提。切,已经考虑到我家可能没有电脑吗。

“哎呀,停电了,比赛进行不下去了啊。”

“表怕……”

发电机?!那种东西一般不会随身携带的吧。

“哎呀,FBI来抓我了,比赛进行不下去了啊。”

“表怕……”

火箭筒?!!你那是那啥猫的百宝袋吗?!不要那么熟练地装填啊,很吓人的说——不,不要转过来对着我,喂,你在瞄准是吧,在瞄准我对吧——

“我错了林姐姐。”

总算放下火箭筒了。

“……开始吧。”

真要开始吗。

卑鄙手段还没用尽呢。

“哎呀,换了部电脑刚才的分数都没了……”

“那重来。”

没有任何犹豫,林接过键盘又开始了新的一局。完全不害怕玩多一局会不小心出现什么失误——倒不如说是对刚才表现还不够满意很想再来一次?

那要怎么办?难道就找借口一直拖延重复下去直到出现失误?

姑且不说能不能一直拖延下去,以我的水平要她多大的失误才有机会赢啊。

不,实际上,

平局就足够了。

要学会一样东西无论如何都是需要很长时间的,不过复制一样东西所需要的时间却短得多,这正是赝品的存在意义吧。

“林,”

“……”

“你知道电脑和人的区别吗。”

“……”

“电脑是永不厌倦的。”

“……”

“电脑是永不犯错的。”

“……”

“电脑太强大了。”

“……”

“可是电脑却又太寂寞了。”

“……”

“不过啊。”

“……”

“有时候呢,寂寞也是必须的哦。”

“。”

看样子是明白了呢。

轮到我了,林的分数确实比上一次还高了些,已经在冲击9000万了。

不过,这没关系。

同样选择的是最高难度。学着林的样子,我把右手放在了方向键上面,要说对付不射击流的方法,果然还是不射击吧。

要说对付最强的方法,果然还是最强吧。

我闭上了眼睛。

回想起来吧。

1,2,GO——

这不是人脑的学习,而是电脑一般的复制。

刚才我一直盯着的只是林的手。

从按下START的那一瞬间开始的,记住每一个瞬间林的按键,然后原原本本地将它还原。

庞大的信息量如泛滥的洪水一般奔腾。然而却能看清其中每一滴水。

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才明白原来看一遍就把思想政治1-6册背下来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事,不过我却很早就知道了,

这是件寂寞的事情。

当我重新睁开眼时,屏幕上显示的是跟刚才一模一样的数字。

“……平局。”

林还是盯着我。

我也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她,

“知道么,我们是一样的人呢。”

然后,是时候告诉林接下来我要比赛的项目了。

“赛跑。”

林瞪大了眼睛。

我补充道,

“就从这里跑到学校吧。”

正因为是一样的人,所以才特别敏感。

本来如果只是单纯想要赢的话是没必要冒这么大风险的,单纯论速度我不可能赢过面前这个小家伙,但这次,无论如何都有点信息想要告诉她——

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还没开始比赛,林就认输了,或者说是根本没法开始比赛吧。

林这家伙根本就无法记住道路。

不要问我这是怎样的感觉,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记住道路的?!别告诉我你是像GPS语音导航一样一边走一边背诵前方500米右转什么的啊。

虽然这样突然把真相说出来很有名侦探的感觉,其实几乎没有推理。明明自己一个人会快很多,却仍不嫌麻烦地等上黑衣大叔一起引动这样一个奇怪的事情算是个提示吧,再多就没有了。

所以说,这仅仅是同类间的直觉。

那时候影和晓大概也是这样发觉出我的秘密的吧。

“我输了。”

“如果要让你帮晓免掉债务估计是没办法的吧。”

……点头。

“那……怎么做好呢,难得赢了次不搞点纪念品没意思啊。”

“小熊,小裤裤……?”

“好想要!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的……是桌面吧,你果然还是很在意那个桌面吧。”

……摇头。

“是吗……那你拿我相机干什么,别别别别别删啊!不~!不要啊!!相信我,我才不是LOLI控呢,你那种小学生身材我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的——怎么突然变成砸了,别拿火烧啊会污染空气的——还有那火箭筒为什么突然又拿出来了,FBI应该都跑掉了吧,别瞄准我啊,你是和平主义者吧——林大人,请让我摸一下你的胸部吧!我最喜欢巨乳了!”

喊出这番了不起的宣言之后,林终于放下火箭筒了,明明是无口的设定还是不要这么明显地红起脸好点吧。晓你这样疑惑地在两个人的胸部之间来回看会让我很难做的,不要露出那一脸想哭的表情啊,今晚洗澡我会好好的偷窥你的放心!

……

……

……

此章完。

顺便说下,上面的省略号绝对绝对绝对不是因为那个谁写下之后又觉得太过色情太过暴力太过血腥而删掉的。

(三)

这是组织第一次正式的作战会议。

“组织”是晓坚持的说法,组织的名字就是组织,比起XX帮、XX会,“组织”这样一个名字更有种神秘的,无孔不入的感觉。呃,或许只是单纯因为昨天在我电脑一口气看完那个啥颜色之契约者的原因吧。

“嗯嗯,那么全员到齐了。”

在我旁边黏着的脑子少根筋的乖乖女晓,

在网线另一端自称高端技术宅的深度家里蹲影,

和最近经常来我家玩最后干脆加入组织的拥有变态运动神经以及动态视力永远不认识路的迷途小羔羊无口LOLI林,

以及很普通只是稍微形象记忆不太好机械记忆好了点的我,

——全员四人。

一说出来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的怎么全是这样怪怪的人捏。

难道我给臭味相投掉了吗,怎么看也应该是磁铁的正负相吸吧,我太正常了所有才在身边吸引了一堆不正常的人了。对了,差点忘记了要向语文老师道歉才行。

“会议开始,主题是为了夺走欠条的作战计划没错吧。”

影在屏幕上敲出了这样一行字,另外,他是通过我电脑的麦听我们说话的。对他这种高端技术宅(自称)来说大概侵用谁的电脑都跟使用自己的电脑没什么区别吧。

“昨天我去公安户口数据库那逛了下,找不到符合的……林他们老大的名字果然是假名。”

……点头。

是了,为了听到林的肢体语言影估计把我的摄像头也控制了吧。

“真名也知道……”

“你怎么不早说。”

“林以为你问平常用的名字,”说着,林停下来喘了喘,然后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他真名从来不用,知道也没用。”

因为缺氧的关系,林的脸上泛起了些红晕。还真是第一次见她说这么长的话,大概是肌肉耗氧量太大,说话对身体是个不小的负担罢,所以才会养成这种无口属性的吗。我还以为她是觉得无口萌一点才故意不说话的。

不管怎样影还是问了真名然后就消失不见了,查到对手真实的身份对战斗肯定是有利无害的。

而除了学习讨厌动脑的晓还是一副对会议毫不关心的样子在我身上蹭得我好累啊,看来只有我来向林了解下情况了。

“林,接下来需要问你点问题——没问题吗。”

不管怎样,毕竟是要林帮助我们攻打自己人……

“嗯……”坚定的眼神。

谢谢你!!

那么,首先是……最重要的,

“你喜欢什么样式的小裤裤。”

“可爱的……”

“是吗……确实呢,小熊裤裤很适合你呢。”

“……”

脸红了啊。果然林不是正统的无口呢,虽然不爱说话内心却娇得要命,要不是这样的身体特点恐怕也是个活泼的小LOLI然后一看到我就叫着“欧尼酱”高兴地扑过来抱住我的腰吧……唔,不妙啊,明明不是正统的无口属性却毫不觉得可惜——不如说还更想推了,那种动不动就缺氧晕掉的毛病明显就是引人犯罪嘛——不行,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可以推你吗!可以推还是不能不推!”

“呃,不……那个……”

看着一脸慌张的林,我却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没关系的,其实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没错,我这样一个一身正气正义凛然的成熟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呢——对了,虽然没有任何关系,还是稍微提一提早在我问第一个问题的时候晓就开始了对我小腹的攻势,第二个问题时貌似已经用到了关节技,第三个问题时对我小腹漂亮的三连击则无疑奠定了最终胜利的基础——不管怎样,虽然喷了些许胃酸,情报获取还是要进行下去的……

不过,林那遗憾的表情——

不!要珍惜生命啊!

“那么,林,你们帮派大概多少人的。”

……摇头。

“不知道吗……”

还是摇头。

“?”

“数不清。”

“哦哦,可以理解,我也经常数不清人呢,很容易数着数着就数重复了……不说这了,那武装情况呢……”

“N2地雷好像还没入手。”

“N2地雷?!你们老大不是姓殿的吧,那个‘好像’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那‘还’字也太吓人了吧,感觉随时会死啊!听你这说法简直就像是说我一过去就会被扫射炮击轰炸什么的啊。”

“不,这些也没有。”

“虽然听你这么说很高兴,可是不知为什么很想打你。”

“呀咩~”

“PleasesayChinese!”唉,这下还要向英语老师道歉了。

“哥哥,可以哦。”

??!!翻译过来之后的意思有点不同吧,而且你不是坚决否认你有妹属性的吗?!不过真的可以吗,虽然乍一听没有上下文很难理解,不过这种程度的问题对我来说完全不是问题吧,松软的大床就在旁边……不……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嘴里残留着的胃酸持续刺激着我的神经,冷静点,还是继续会议吧——啊,对啊,现在不是作战会议的吗,太不严肃了。

“呃,那个,林你们老大有什么弱点死穴丑闻之类的吗?”

……摇头。

“数不清?”

“没有。”

“说起来弱点这么容易被知道是不可能的了,那么要硬上了……?”

“特训……”

“就算是特训……我不是说了么,人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把一件东西学到顶峰的,况且你那样恐怖的动态视力是没办法学的啊。”

“那力量……”

“呃力量的锻炼确实是能有一点效果……可是啊,我可以无比自豪地告诉你,我是家里蹲,家——里——蹲——啊,家里蹲也是有家里蹲的原则,家里蹲的尊严的!我可是往废柴路上的朝圣者啊!我怎么可能去做这又累又苦弄得自己一身汗的锻炼呢!!”

林思索了一会,说出了个多少有点意料中的答案。

“智取……”

“敏捷值,力量值都不行就想到智力值了么,这样的逻辑确实没错,可是绿头发的美女在哪呢,难不成要我拎着盒国际象棋去和对方决斗,以我智商还不一定赢呢。说到底像我这种家伙估计就是那种无论是敏捷力量还是智力都不增加攻击力前三个技能都是自杀然后6级学到的大技就是自爆并且把队友炸死的英雄吧。”

“那怎么办……”

“不知道呢,随便吧。反正正义是必胜的。”

“不……”

林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道,

“欠债还钱才是正义的吧。”

可恶,明明是无口角色……

“不管了,要是没有正义的话那就用卑鄙的手段把正义据为己有!反正影不是去调查了吗,会有办法的。”

“呃。”

“比起这个,我们来找到什么玩吧……不要这么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打死我也不会玩飞行射击游戏的……”

这时,一直沉默的晓突然插话进来了,

“那国王游戏怎么样。”

“好劲爆的发言!总感觉最近你已经离天然可爱的乖乖女这个设定越来越远了。”

“很奇怪吗,可是以前就总看我爸妈玩国王游戏啊。”

“忽然发现我父母失踪也许是种幸福——而且林也在这呢,这也没所谓么,我会为所欲为为非作歹XXOOAABB上上下下的说……就像这样这样,呃,不,不要乱动啊……你这身衣服脱起来还真麻烦,这么多纽扣呀……所以说LOLI还是哥特连衣裙好啊,晓你知道吗,哥特衣服虽然看起来华丽穿起来麻烦可是脱起来很容易呢,简直就是专为LOLI而设计的——啊!”

冷不防下盘遭到了晓奇袭,而且用的还是手——比起用脚踢,手不仅能带来肉体的痛楚更能大大地伤害我脆弱的心灵,连怀里已经晕掉的林也被顺势抢走了——说起来林还真容易晕掉呢,不就是稍微开了一点点点点点玩笑就上气不接下气缺氧晕掉了。

“哎呀,林晕掉了呢,没办法了就我们两个来玩吧。”

“不要,感觉玩了的话会马上被划入限制板块的。”

“唔,那我们来演话剧吧,罗密欧与朱丽叶,”

“好像不错的样子……”

“嗯嗯,那我就先拿匕首杀你一次然后再拿毒酒毒死你第二次再然后我就在花园遇到了变成蝴蝶的你又打败了想把你变成螃蟹的和尚把他关在塔下面最后终于骑着牛抓到了无聊变成喜鹊的你和你以及鸟笼君三人一起过着幸福的生活怎样。”

“我爱你,晓——LOLI什么的最讨厌了!”

“好吧,那我们玩点别的吧。”

把林摇醒又继续争了半天,争执不下最终没办法和刚回来的影一起玩起了飞行棋,然后因为互相吃来吃去玩了快一下午还没分出胜负,最后我假装打个喷嚏弄乱棋盘总算结束掉了。虽然我那喷嚏很假,不过谁也没有拆穿我,大概心情是一样的吧。

在送完林回家,回去的路上突然收到了影的信息。

“今晚3点老地方,有话要说。”

影这家伙,果然是调查出了什么的。

****

这是附近山上的一间破房子,用泥夯的墙坍塌过半,屋顶也早没了,不过反正也不是幽会地点有什么所谓呢。

每隔几天,我就会带上帮影买的日用品放这,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过来拿。当然,如果我呆在这里埋伏的话就可以看到影的模样了,不过我才不会丢下暖暖的被窝来玩这种毫无意义的侦探游戏呢。

——虽然这样说,但我还是有一点点好奇的,毕竟对方是个连性别也只是自称男的家伙啊。

今晚他是要自己现身了吗。

……

好吧,我承认我太天真了。

到了后,看到的是一个MP3。

捡起来戴上耳机,播放……咦?怎么没有声音,可是有字幕……好吧,我承认我已经天真到天真烂漫的地步了,这家伙可是连声音也不愿意被人知道的啊,他一开始就只是打算让我看MP3上面的字幕吧。

其实我还稍微有点怀疑这家伙大概不知道纸除了可以上厕所时用还能用来写字的吧。

……

……

不行,实在忍不住了,虽然迟了点,不过语文老师请接受我的道歉吧!!我保证会改过的!

然后我静静地看完了影留给我的话——

果然是对付他们老大的对策,这下有信心了!

吧。

****

星期天,也就是约定好的决斗之日。

决斗规则就是双方无规则开战,直到一方认输为止,换而言之也就是只要让对方首领认输就可以了,力量上处于劣势的我们,比起正面对决,一口气突击逼迫对方首领认输显然要更为有利。

“小离,等等。”

正当我准备出门,晓突然叫住了我。

“哦?”

“你该不会在想着决斗规则就是双方无规则开战,直到一方认输为止,换而言之也就是只要让对方首领认输就可以了,力量上处于劣势的我们,比起正面对决,一口气突击逼迫对方首领认输显然要更为有利然后就想自己一个人冲进去揍对方老大一顿吧。”

确实如此,虽说组织总共有四个人,但无论是顾着写作业和抄作业的晓还是和平主义的林抑或是重度家里蹲影,都不可能成为实战的战斗力,可是……

“为什么你能把我的心理活动只字不差地说出来的?!”

“不说这个,你知道战场上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友情?正义?信念?还是一个成为最终BOSS的失踪的老爸?”

“不,就算真是这样,我也不觉得你会拥有这些因素。”

被晓吐槽了?!简直就像上英语课不打瞌睡一样的不可思议的感觉,学习形态的晓真是充满惊喜呢。

“那么,是无耻么?貌似我只有这个优点了。”

“是知己知彼懂没。只要能够确实地知己知彼就算实力上的差别巨大也可以及时采取措施减少损失甚至反败为胜。”

就算在发表着长篇大论,晓依然在埋头写作业和抄作业,不要一不小心答错题了啊。

“如果我是对方首领的话,我就会在外围布置满战斗力,先不说能不能挡住你的进攻,起码在这段时间内就差不多可以把你的实力摸清了。”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不过这莫名的挫败感是怎么回事。”

“相反,如果你藏起来会怎样呢。”

“我就可以一个人逃跑了。”

“未知的威胁是最恐怖的威胁,对方找不到你的位置就会担心你突然从某个位置偷袭,于是防线就会收缩,同时外围战力肯定会分散开进行搜索。这样一张一缩中间反而就会露出大片空白地区方便行动了。”

太厉害了,而且我还明白了原来比起无情地吐槽,连续两次完全无视吐槽点并进行严肃地长篇大论才是最大的残忍。

“那藏哪里呢。”

“我这。”

晓开心地拍了拍自己的椅子。

“这叫藏吗?一般来说敌人最早会搜索的肯定是我家吧。”

“放心,那种程度的火力是攻不进来的,你就放心坐过来吧,这破椅子硬死了根本没你的大腿舒服嘛。”

“我家什么时候成了绝对守护领域了,还是说我是这里的坐敷童子?这是中国吧?而且无论怎么想坐我大腿上和坐两根钢管感觉差不多吧。”

不管怎样我还是乖乖地坐了过去,晓一脸高兴地坐了上来,呜,真怀疑她的动机。

没事干只能看着晓写作业和抄作业,平时没留意,目前晓似乎已经开始了新的挑战——写作业和抄作业和抄作业,因为最近林总喜欢带点作业过来开学习会,然后就不知怎地发展成了晓决心要掌握一只手写作业,同时另一只手和脚抄作业的地步。

就这样和平平和地,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多钟,除了一些枪声爆炸声之类的倒没发生什么,不过我已经有点等不及了,而且尿也确实憋不住了。

“我说……晓,差不多是时候进行第二步计划了吧……”

“切……”

“我爱你,晓。”

“那么是时候进行第二步了!从火力看来敌人的外围战力已经相当趋于包围这里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突围——林,就决定是你了!”

“林,难道你的真实身份是宠物小精——不,你拿着那个篮子一样的东西想要干嘛,你把我往里面塞又是为了什么?!那是用来背婴儿的吧?!为什么我的身体可以塞进去的,是空间发生了扭曲了吗,还是说这其实是猫和老鼠式的美国卡通片?!”

“离你来指路,目的地是西边那间空厂房。”

下达完了最后指令后,林一跃从窗口跳了出去。

“屋顶?!这是叫——哦,这里转左——做飞檐走壁吧?语文老——错了错了,是转右——师你先别感动地哭,现在情况紧急啊,在屋顶跳来跳去很危——对,继续直走——险的……呃,在树上跳——前面那棵树往左再走一段就到了——也一样,而且小树会痛的说——哇过了过了,往回走点……嗯就是这了。”

这间厂房已经荒废了好多年了。原本是家电镀厂,不过后来由于污染河水导致小镇上很多人得慢性病给关掉了,准备换家什么化工厂进来,据说这样可以死得痛快点。

可是这里却一直荒废着,渐渐变成了他们黑帮的根据地。

“那么,要怎么攻进去呢。”

“……不用。”

“为什么?”

不需要回答。

像是看准时机似的,面前关着的大门缓缓打开……怎么是个一名年轻女子,看来新闻里说的犯罪低龄化还真是不假啊,样子长得漂亮是不错……问题是干嘛这么恶俗地围着条上个世纪的大妈围裙,衣袖又高高卷起,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简直就像一个正在大扫除的大妈甲。

“你好,我就是老大家里17岁的佣人。”

哦,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仆啊。不,各位宅男请原谅我冷淡的反应——

“这种没有女仆装就围条围裙充数的随便太失礼了吧!”

“哦,你说女仆装啊,有啊……不过那不是战斗服吗……哦不,最近好像有些咖啡厅侍应也穿,不过女仆装穿起来做家务什么的完全不方便啊。”

“请务必和在下战斗!这是在下一生的请求!”

“呃,不……”

“请尽管出手吧,把你的飞刀飞镖手里剑什么的都扔过来吧。”

“我不认为一个佣人需要掌握这些技能。”

“还有操控时间——时间停止什么的对你来说肯定只是小菜一碟是吧。”

“不……请你不要这么理所当然地歪曲物理法则。”

“还是说你要用你拿手的易容术偷袭我?”

“所以说你究竟把女仆当成什么了啊。”

切,太无趣了,竟然遇上了不穿女仆装的国产女仆,连飞刀都不肯亮出来。

于是我有点无聊地对围裙小姐说道,

“那么你是来干什么的呢,17岁小姐——”

呜!竟然露了个吐槽点,看来和晓一起生活久了人也变迟钝了。

“对呀对呀!人家今年正好17你也看出来了吧。”

怎么对话突然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而且这是叫此地无银吧语文老师。

“啊啊……对啊,那17岁小姐你是来有什么事吗。”

“哦,嗯!你不提醒都忘了呢,呵呵,我是来带你们去见老大……嗯嗯,请跟我走!大小姐、小离。”

17岁小姐就这样乐呵呵地在前面带起路了——虽然是个怪人,出乎预料地好相处呢。

不,正因为是怪人,才会好相处吧。

牵着林安分地跟在17岁小姐后面,边走还边给我们讲解洗碗的技巧——正当讲到洗碗水温度和洗洁精用量之间的函数关系时,话题突然被切换了。

——“就是这里了,请稍等两位。”

就是这么……

看来是本来的一个生产车间罢,空旷的场地很适合即将发生的战斗……原先还想着是办公室之类的房间,看来一开始就是战斗的准备呀——

一个大叔坐在中间的一个塑胶凳上,穿着和那些杂碎一样的黑色西装,还有标准西装头,喂,还打领带?!

没有言语,不过我可以肯定面前这个人就是他们老大——

这是英雄间的直觉。

当然,不可否认大叔胸前别着的那朵小红花也起了一丁点作用,小花下面的红绸带写着“新郎(划掉)老大”。

“你就是离吧,欢迎欢迎。”

我们双方都是第一次见面,之前的决斗协商都是林在两边跑的。大叔笑着从背后取下了根2米长棍,哼,是少林派的武功吗。

“年轻人,以你的力量是赢不了我的。”

大叔的脸上,是绝对自信的从容。

但就算这样,我都有我绝对不能退缩的理由。拥有守护之物的人会变强,好像是这样说的吧,我不知道我是否真的能变强,也不在乎自己是否真的已经变强——现在的我,就算是以卵击石,我也会去毫无顾虑地一击的吧。

“我知道,但就算这样我也不能退缩,为了我的伙伴不会白白牺牲。”

“伙伴?对我来说只不过是利用的工具而已。”

“怎么可以这样?!你那些小弟们都是怀着对你敬仰的感情为你战斗到最后一刻啊!”

“哼,可笑!友情?!正义?!还是信念?!收起你那点幼稚的想法吧,没有力量的正义不过是可笑的过家家罢了!”

“你会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的!”

几近是愤怒地吼出这样一句话,我的感情酝酿果然很充分啊,现在的我已经是无敌的了!

然而下一秒钟,

“离,其实我就是你一直寻找的哥哥。”

几乎摔倒。

不可能!这不可能!!为了这场最终决战,本来已经做好搞不好他是我爸的觉悟了——甚至连是我妈的觉悟也有了,这……可是,现在竟然告诉我是我哥?!不,要冷静,一定要冷静,无论什么情况都绝对绝对不可以心中的决心……

重新站稳了脚,调整着呼吸终于继续回到了对峙的舞台。

“我已经做好觉悟了……哥!”

“……”

“……”

沉默,了么。

“其实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

——噩梦一般的话语,从面前这个大叔口中吐出。

一阵眩晕感顿时席卷本已肿胀的脑袋,甚至还看到了个莫名其妙写着“关门鬼”的地方……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回过神来,

好像有个大叔说是我妹妹?实的还是义的?太好了我有妹——

“你去死吧!”

后面跟着无数个回音效果,荡啊荡啊。

吐槽我就输了。

输就输吧。

这样一场热身赛我不知道是这个大叔还是交涉人林的恶趣味,总之,很恶,非常恶,异常的恶,恶到不能再恶的恶,要说有多恶大概就是唐僧×猪八戒那么恶吧。对了,如果有谁把我之前那一大段心理活动当真的话自觉面壁去吧。

再次调整自己的呼吸,热身赛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认真的了吧。

不,最喜欢的卑鄙手段还没用呢。

那么厮杀前先互报姓名吧。

鞠躬。

“我姓宇宙,名乃最强赛亚人。”

好假并且好土的假名,那个影竟然会一本正经地去查这个名字,宅得也太离谱了吧。

心里在吐槽影的同时,我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下姓我,名叫刃书。”

“哦,好名字,我刃书。”

“欧耶,胜负已分,大叔你刚认输了吧,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哦,电视机前的家庭观众和旁边的公证人也听清楚了吧,我还录了下来上传到全球24个网盘还顺便在五角大楼那留了个备份(其实是影做的)哦。”

“我否认。”

“否认也没用了,证据确凿。”

“那我就耍赖,我就是耍赖继续天天去找你们讨债,怎么滴?!”

呜!失算了!这家伙比我还卑鄙。

不过,还没输。好歹也是个不良少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认输呢。虽然调查说宇宙先生不存在弱点,但宇宙先生也只是个大叔,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大叔的弱点了——

那就是LOLI。

我把林拉到我的身边,果然宇宙先生的表情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然后我说话了。

“宇宙先生,接下来我准备使用美人计了,美——人——计——哦——”

“我,我,啊啊……我,是不会中什么美人计的……”

太嫩了,这种程度的谎言你以为可以逃出我的眼睛吗。

吞口水的声音。

棍子掉地上的声音。

稍微有点摇晃的大叔朝我们走来的声音。

嗯……眼睛和耳朵差不多的吧,啊啊,不说这了,总之比我想象中的效果要好,非常好,接下来只要等大叔犯罪放松警惕然后趁机偷袭,哼!在如此可爱的小LOLI面前大叔是没有任何防御力的。

宇宙先生颤巍巍地伸出了手,

“真的,可以吗……”

“是的,请便。”

鼻血,我看见了鼻血。但宇宙先生毫不在意,义无反顾地继续向前,语文老师泪牛满面!我看见林有点恐惧地望着我,我亲切地摸着她的头,安慰她。犹如春风化雨,眼中竟渗出了泪珠!不要哭!作为哥哥一样的存在,难道不应该含笑看着自己妹妹长大吗!难道不应该在这人生的重要时刻祝福她吗!

“你真勇敢,哥哥。”

妹属性终于觉醒了啊。

“不,勇敢的是你,林。”

然后,就如伟大的朝圣者终于到达圣地一般,对不起了各种宗教组织,大叔的手也终于触摸到了我的喉结。

——这第二性征的代表,含苞待放的微微突起,早有蜻蜓立上头的美的意境,含蓄而不保守,裸露而不暴露,精细而不微渺,随着喉咙吞吐轻轻起伏,随着手的抚摸又微微颤抖,像只敏感的小鹿,忽而消失不见,却又胆怯地在远处望着你,这是出淤泥不染的荷花,亦是捧在手中轻轻触碰的蝴蝶,稍一用力,又会发出“啊”的一声娇喘,蒲公英般倏忽飘散……

“啊……”

喉结那被按了下,忍不住发出了点声音。

啊?

为什么这大叔在摸着我的喉结?

为什么这大叔在摸着我的喉结!!!!

还有!那个谁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听到这大叔的心理活动,别告诉我这是什么心心相印心灵相通心有灵犀天涯若比邻千里姻缘一线牵百万雄狮过大江,绝对不是!

一清醒过来,马上720度后翻逃脱。我看见了大叔依依不舍的眷恋目光。

给我去死,这个背背喉结控大叔。

天下万物皆有可控,其至恶者,唯喉结控也。

我怒不可遏,以及语文老师喜极而泣,朝那团粪便冲了过去。这是我平生第一次真正地动怒,这是集我全身力量的一拳,这是代表圣光,代表劳动人民挥出的正义的一拳。

切,没打中。

但我的愤怒之火仍在熊熊燃烧,一拳一拳又一拳,两拳三拳四五拳,六拳七拳八九拳,粪便全都躲开了。这粪便果然很强!

突然粪便像是不耐烦似的,在一个回避动作之后轻轻一脚将我踢开十多米,直到撞上围墙才停下来。

呃,还是不要称呼他为粪便好了,感觉这样发狂地找一个粪便打架还要被压倒性地打败实在有点丢脸。

这样想着总算有点冷静下来,可恶,完全不敢直视大叔的眼睛,可是还是感觉到背脊上的阵阵寒意。

战斗仍处于劣势,不如说劣势更进一步扩大了。

有什么反败为胜的绝招吗。

“不如——”

“NoDoor!”一口回绝掉大叔的和谈要求。刚把语文补习得差不多,看来还得补英语啊。

我不会给你机会中美人计的!

不过,有吗。

力挽狂澜的妙计。

逆转劣势的绝招。

反败为胜的必杀。

……

要尝试么。

那时影给我的MP3字条里有两句话,

一句是说你是不可能打败大叔的。

另一句便是陷于劣势时的对策。

说实话,不到最后时刻我还真不想用影的方法,实际上我也不相信他的方法,不过我还是照做了,这可能是信任,也可能单纯只是狗急跳墙,不,我知道的,其实只不过是我想在临死前占点便宜罢了。

我弯下腰,抱紧林小小的身躯,吻了下去。

出乎预料的,林没有挣扎,是缺氧晕过去了么,未免也太快了吧。

大叔颓然,

“这样啊。”

哈?这样?什么这样?不要自顾自地说话啊,喂,我完全不了解情况啊,谁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刚才做了什么,今天是星期几啊,还有,大叔你那一脸严肃的伤感怎么回事,简直就像自己女儿突然带了男人回家然后告诉自己明天就要结婚一样的表情——

“我女儿就拜托你了。”

谢谢大家,我这就去把影给杀了。

——林是这大叔的女儿。

瞬间就明白了一切,醍醐灌顶这成语差不多就是这样感觉吧,被影摆了一道,竟然连我这种临死也要捞一把的无耻心理也看穿了,我果然是个粪便都不如的无机物。

自虐的话还是呆会再说吧,大叔看起来并没有就此放过我的打算。

“年轻人你还够贪心的哈,又要我又要我女儿吗。”

“谢谢,我要的只是欠条和你女儿。”

“好大口气。”

大叔不说话了。

仔细一想,就算影知道林是大叔的女儿,我这样的举动也是有可能起反作用的嘛,要是遇上像姓赖的那家人的话搞不好还会有鲨鱼章鱼什么的来追杀我?不,现在大叔想着的恐怕比这还要恐怖吧。

“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怎样。”

大叔露出了危险的笑。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你是镇上那所高中的学生吧。”

“嗯,嗯?”

“帮我搞来一个东西。”

——已经嗅到危险的气息了,

“你就没怀疑过为什么这样小的一个小镇上会有一间高中吗。”

——错不了,

“学校里隐藏着传说中的神器,”

——这家伙,

“无尽之匣!”

——存心想把这故事搞成校园异能大战吧。

“怎样。”

——哼,如果以为这样我就会害怕,那你就错了。

我抱起林,轻轻站了起来。

管你是什么怪怪的名字诡异的设定还是无限制的伏笔——

“我会给你带来的。”

总之,交涉成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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