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幻想系】龙裔 (第二章黑女巫的森林 3.15更新)
啊,恩……怎么变粗体了……新手第一次发些的小说,文笔很烂,请大家喷的时候手下留情T-T,以前投过某稿,无情地没有下文,大概是2年前吧。自己写的东西只是希望能够和大家分享一下,自己脑海中的故事,写的不好还请多多包涵。希望能够给点意见让我能够进步,最后想对每个看文章的人都说一声:谢谢。
序章
本不存在世界,世界即是虚无。在虚无中所诞生的意志,混沌。混沌把虚无分解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即质与源。混沌的意志利用源创造出了次元,利用质创造出了森罗万象…
被黑暗包围的地底圣殿在周围火光的跳动下,显得格外的诡异,不时地能够听到水滴的声音。
在圣殿尽头的祭坛上,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用仪式用的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指,鲜血随着伤口低落到了前方的银色盘子里。
盘子里放着一颗蓝色的珠子。
被割破的伤口立即消失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男子注视着眼前的珠子从口中念到。
“吾乃黑暗的子民,吾在此召唤,黑暗之王啊!请出现吧!”
回声响彻着整个圣殿银盘中的蓝色珠子跳动着微弱的光芒,明明没有风流过,照亮圣殿的火光扭曲着。
蓝色的光渐渐地稳定了下来越来越亮,在祭坛的后方形成了一道蓝色的墙。墙中出现团黑色的影子,晃动着;挣扎着;似乎想要摆脱光亮的束缚。
男子的嘴角微微上扬。
“说不定这种程度!”
喜悦之情用上了心头,把自己的手伸向了蓝色的墙。
“啪”
一声巨响贯彻了整个圣殿,支撑在神殿四周的立柱和天花板一同震动起来,常年累积的灰尘和尘土如同暴雨一般下落。
男子急忙把手缩了回去,蓝色的光也随即消失。整个圣殿恢复到了之前的寂静之中。
“唔”
左手捂住了想去接触蓝光的右手,红色的液体顺着指尖流到了地上。要是刚才再晚那么一步把手收回来的话,现在整个手腕以下的部分就会和之前的蓝光一样消失在黑暗之中。
“咳”
不知为何原因,男子倒在了地上,抽搐着蜷缩成了一团,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没想到魔力回流那么强大,咳。”
当仪式或者召唤魔法失败的时候所有付出的魔力都会回流到自己体内,越是消耗大量的魔法,失败时所造成的回流效果越是强烈。虽然先前已经有充足的思想准备,但是没想到的是竟然那么的强烈。
借助着祭坛边的石柱勉强支撑起身体,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块黑色圆球,吃了下去。先前制作的魔力石,将魔法师的魔力短时间浓缩,以便在一些大型的魔法中减少魔力消耗,男子将自己的魔力石吃下,借此来平衡体内和回流的魔力。
稍许舒适点后的男子勉强地站了起来,银盘中原本蓝色的珠子完完全全地变成了黑色,刚才魔法失败所造成的后果,完整的珠子裂成了许多片碎片,每一片都散发着不详的感觉。多看一样也有可能把人吸进去的感觉。
“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即使是这种程度的货色还是能够派上用处的。”
男子擦干了留在嘴角边的血迹,双手重叠放在了黑色碎片的上方。
“封印。”
随着咒语念完,每块黑色的碎片上都出现个五芒星的标志。迷茫在碎片周围不详的气息也随之消失。
“果然单凭这种程度的魔法宝石是召唤不出那个的啊。”
男子摸着自己的下巴略有所思的想到。
“必须要加速计划的进行,否则就无法赶在预言之前完成了。”
男子喃喃自语道,咻地一声周围的火光都暗了下去,沉浸在黑暗中的圣殿又恢复了平静。
第一章重逢、离别与开始
血红的夕阳照射在这座具有中世纪风格的古堡上,将古堡原有的颜色映照成一片茜色。被夕阳包围的古堡并没有特别的被装饰过,朴素的砖瓦,朴素的风格,浑然一体却给人一种庄严的感觉,不知是出于那位大师之手。每一片的砖瓦都能够享受到一缕的阳光,就在这夕阳照射的某小屋之中,一个少年正坐在窗台口,享受着眼前的夕阳美景。
“已经三个多月没有看到这样的景色了吗?”
我心中想着从口袋中拿出了一片叶子吹去了在记忆中那熟悉的曲子。
已经离开这里三个月了啊,完全没有什么实感,房间每天都有打扫,暖和的风加上独一无二的风景,无论从那点来说都是个偷懒的好去处,只是下面笔直的城墙让人感到有点恐怖。
掉下去的话一定会很痛吧,我想着。
胸口的绿色挂饰在夕阳的照射下把房间染成了一片绿色,这个饰物是怎么来的我已经不记得了,不过肯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一遍吹着熟悉的曲子,一遍享受着夕阳照耀下的美景,身心的疲惫彷佛完全被带走了一般。
“呼……呼……呼……”
走廊中的脚步声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声吸引了我的注意,我停下了手中的树笛,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一个骄小的身形出现在了门口。是一个小女孩,雪白的皮肤较小的脸蛋,浅蓝色的头发加上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很是可爱,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洛丽塔洋装,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有可能被误认为洋娃娃。
“哥…哥…?”
“果然是哥哥啊!”
“哇啊啊,危险……琳”
琳没有预兆地冲了过来,直直地撞在了我的胸口,身体的一半以上已经掉到了窗外,好不容易维持住了平衡。
“呜”
如同山洪暴发一般宣泄着自己的感情,在我怀里的琳放声大哭了起来,这也难怪,离开了自己三个多月的哥哥好不容易回来了。自己最喜欢的哥哥,最疼爱自己的哥哥。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摸着琳的脑袋,小的时候总是这样哄琳睡着的。
“冷静点了吗?”
“恩”
还没有完全冷静下来的琳,点了点头。
我把琳抱起来放在地上,胸口已经湿了一大片。
“淑女礼仪要端庄,不能这样的啊。”
“但是…但是……哥哥总是不说一声就走了,我
我
还以为哥哥讨厌我了。”
“我怎么可能会讨厌琳呢?这个是给琳的礼物。”
“哇,好可爱,谢谢哥哥~”
一个小熊式样的发饰,回来的时候从旅行商人哪里看到的,感觉很可爱就买了下来。
琳好像也十分喜爱这份礼物的样子,脸上又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事实上,拜某人所赐,以训练的名义把我带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对我说进行三个月的生存训练,然后整个人就消失了。
只不过是陪我练习觉得麻烦而随便找个理由让我消失三个月吧。
“好久不见了,小亚,你这三个月的时间跑到哪去了?一声不吭就离家出走了?大小姐这几个月里不知道有多么想你。”
传来的是一个女性的声音,茶色的头发与双瞳,从斗篷中隐隐约约露出修长的双腿看上去更加高挑,银色的铠甲紧贴着皮肤,铠甲太小的关系,胸口的部分被压迫能够明显地看到乳沟,投足之间散发着贵族的气息,只要是男人几乎都会被深深地吸引。
俗话说的好,玫瑰都是有刺的,我叹了口气。我剑术的启蒙老师,就是眼前这位靠着门框双手环抱在胸前,若无其事向我打着招呼的---姐姐大人。
也是把我丢到不毛之地让我进行三个月生存训练的罪魁祸首。
“我回来了,凯莉姐。”
“恩恩,回来就好,那就和我解释下这三个月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小亚~”
姐姐微笑着用温柔的语调称呼着我的小名,太阳穴附近的青筋早已爆起,话说我还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呢。不过用普通的方法估计是行不通的了。
“叮”
门口到窗台的距离少说也有十几米,在短短的半秒之内就冲到了我的面前,以普通人肉眼所不及的速度从腰部拔出了佩剑从上往下批了下来,我用从斗篷中拔出的黑色大剑横架住了姐姐的攻击。换做普通人的话早就一命呜呼了。
“老姐…冷静下。”
“小亚,你前面说什么?我好像没有挺清楚呀。”
“……”
因为条件反射而说出了禁句,完了。
完全进入暴走模式,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姐姐被一种异样的黑色气息所包围着,剑锋中传来凌厉的斗气似乎真的要把我的皮肤撕裂一般,在这巨大的压迫感之下,作为人类生物的本能告诉我快点跑。后面窗台外就是笔直的墙壁,唯一的出口也被封死。
用来横架在头顶攻击握住大剑的右手微微地有些颤抖。不行,现在还不行,如果现在双手握剑的话必死无疑。
多年来习惯了的战斗使我压制住了恐惧,并默默等待着时机。
来了!
“叮”
又是清脆的一声,姐姐左手的第二波攻击,腰中的另一把佩剑。把大剑顺时针旋转了四十五度,以剑身作为盾牌左手作为辅助撑住了剑身,挡住了往腹部横砍的这次攻击。第一次挡住了姐姐的“二段截杀”以前即时看得清楚也无法挡住,看来三个月并没有白费。
“打、打架是不行的!”
琳大声叫了起来,冲到了我们两之间,把我们分了开来。
在琳的叫声中,姐姐终于恢复了理智,把手中的两把剑收回了剑鞘这种,蹲了下来,摸着吓吓得发抖的琳的头。
“对不起啊,乖~乖~。”
看见姐姐温柔的表情我才安心地舒了口气把剑收回了背后的斗篷之中,在这个地形打起来的话,无疑是自己惨败。与自己等身高的大剑根本发挥不出威力,如果换做是室外的话,还不至于用“惨”这个字来形容。
“到底是为什么无缘无故消失了三个月呢?比起以前来强了一点那是值得表扬的,不过不说明原因的话即时变强了那么一点点,姐姐也是不会放过你的哟~”
“老…额,不是姐姐大人叫人把我送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让我做三个月的生存训练的吗?”
“小亚~说谎话可不是好孩子的行为哟,要吞一千跟针的~”
“我说的是真话啊,姐姐大人。”
“诶?那就奇怪了,我下过这样的命令啊。”
依旧是强大的微笑,如果是姐姐的话,说谎说不定真的会被强迫吞下一千跟针。看着姐姐困惑的表情,我也渐渐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有人开这种玩笑的,被知道的话下场已经不能用“惨”这个字来形容了。
“即时是假命令的话,从小亚出走的那段时间来算,离开三个月还有几天,怎么那么早就会来了?”
“恩,因为今天是那个日子啊,半年前就和琳说好的。”
“已经和哥哥拉过钩钩了~”
“哎~”
姐姐倒吸了口气。
今天是祭奠节日而且和大小姐约好了,这次就破例饶了你,如果下次再犯的话后果就没有这么简单了。姐姐眯起的眼睛微笑着说道。
我立即颔首,虽然嘴上这么说了,可是那种令人生畏的压迫感丝毫没有减少。
窗外的夕阳依然孕育着美丽的景色。
沿着山道,一辆马车正徐徐驶入这个国家。
依山背海的这个国家,虽然只有区区的五千人口,已被称作为国家。依靠着着港口贸易以及低税率的买卖使得这个国家足以拥有和其他大国相抗衡的经济实力。从前的这个只是一个低级贵族的领土,身为低级的贵族除去必要的年薪后也没有什么余力去建设这块土地,港口以前也单单只是贫穷的小渔村。在十多年前一个男人造访了这块土地并要求贵族把这片土地买给自己,并保证贵族过着更富裕的生活,才有了今天的繁荣景象。
马车行驶到了城堡门口被两个士兵拦了下来。
“来者何人?月祭期间除了贵宾意外禁止一切商贸活动。”
士兵绕到了马车的侧面,在车窗处小声的说道。
“请出示您的通行令。”
车窗的窗帘被拉开了,从车窗里递出了一卷用封蜡的羊皮纸,蜡封上可以清楚地看见一个用五芒星的标志。
士兵看完羊皮纸后立正行了个军礼,把羊皮纸递还后示意城门上方放下吊桥。
马车缓缓地驶入了城内。
陈旧的木门上镶嵌着青铜制成的浮雕,给人以一种沉重的感觉。在这道用魔法强化过的门,没有特定钥匙是打不开的,不过作为处理内政和军事机密的地方在合适不过了。
门的背后是一个被埋在文件之中的中年男子。
凌乱的头发加上没有修过的络腮胡,散发出一种成熟的气息。
看完手中最后的一张文件,男子稍稍地吸了一口气。
原本只是想稍许清理下公务,没想到就这样一直处理了一个下午,专注力太强也有他的弊端啊。
男子想着打了个哈欠,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中间只有一个空的酒瓶,里面的液体早就在三天前喝光了。
一阵凉风吹过,房间的门微微地开了一条缝隙,引起了男子的高度警觉。拥有钥匙的人除了自己之外只有一个人,这个时候是不可能会有人进来的,只有一种情况。
敌袭!
迅速拿起放在身边的魔杖,魔杖上土黄色的魔力石正微微发出亮光。能够解开门上魔法的人一定不是普通的魔法师,所以胜负就在一瞬间,在开门的那一瞬间。
“格雷姆”
随着一声咒语,瞬间从地面隆起了十几个用石头做成的士兵,往门口发动了突袭。
“啪”
还没等士兵门走到门口,大门毫无预兆的瞬间就打开了,士兵们在风压的作用下碎成了粉末。
与文件一起被吹飞的男子重重地摔在了背后的书架上。
“咳咳,你什么时候才可以不捉弄我这把老骨头啊。”
男子咳嗽着从一大堆文件中爬了起来,刚才的撞击没有预想的那么厉害,在离开书架还有一点距离的地方,被风魔法吸收了冲击力,却没有能够逃过被格雷姆粉末吹得满脸花白。
哎呀哎呀,好不容易做完的工作这下又要重新整理了,男子拍了拍身上的石粉。
门口传来了欢快的笑声。
“抱歉抱歉,克雷德~一不小心下手过重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工作辛苦了~”
声音从走廊的暗处传了出来,声音随着脚步声越变越大,渐渐房间的灯光照亮了这位神秘的客人
橘红色的头因为后面太长而扎了起来,发碧绿的双眼以及高挺的鼻子,从外貌判断大约三十岁刚出头的样子,雪白的皮肤搭配身上深色的长袍显得格外耀眼,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会成为舞会上的焦点。
橘色头发的男子挥了挥手,散落在地上的文件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回到了原来的书桌台上。
“这是给你带的手信。”
从怀中拿出一瓶葡萄酒放在了书桌台上。
克雷德把酒推在了一遍,以严肃的口吻询问道。
“您不是在开会吗?不是应该还有一个星期才能回来的吗?”
“克雷德,你真天真,实在是太天真了!你认为我一个堂堂英俊潇洒的美少年怎么能和那些老头一起开那么长时间的会?”
“虽说是例行的会议,不过我看你绝大多数时间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了吧?”
听完克雷德的话后,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正中红心吗?克雷德想着微微地叹了口气,紧接着说道。
“好歹也是作为一国国家的主人了,不能和以前一样如此散漫了啊。”
“所以说啦~这个国王让给你作吗~”
无聊地挠了挠脑袋,脸上露出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说道。
“如果是那个家伙在的话,就会毫不客气的接受吧。”
“的确,如果那个家伙在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接受。”
“已经五十年了啊…从当初遇到你们两个小子。”
“当年的小子现在已经成为老头了,只有当年的老头还是当年的老头。”
“被别人眼里看似是幸福的东西……”
“往往只是背负诅咒者的赎罪而已。嗨嗨~知道了,这句话您已经重复过了几百遍了。不过这个只有天才才能够负担的重量,像我们这种凡人是承担不起的。是不是?罗尔老师?”
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二十几岁男人(就外表而言),并非玩笑,自从第一次遇到这位自己的恩师时,就如现在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有自己的年龄。随着岁月侵蚀而越加衰老而已。
“话说回来,例行会议到底谈论了些什么?”
“呃,这个…”
如果自己随便编两条东西也马上会被识破的吧,在魔法上并没有太高的造诣,不过在知性,感悟以及洞察力方面是无人能够左右的。所以才成为了自己最得力的助手,不过现在作为敌人是十分恐怖的。
话题又回到了原点上了,即使不回答克雷德也早就知道了自己老师提前“翘班”回来的目的。过了五十年的性格还是如此啊。
“啊~已经这个时候了,果然还是填饱肚子要紧~~那没事我先走了~今天就不用处理公务了,好好的休息吧那我走了,拜拜”
说完罗尔整个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哎~”
轻轻叹了一口气的克雷德望着书房的天花板,有这个打算的人可不止你一个啊,老师。
晚餐时间的宴会厅,宴会厅里只有一条三十多米长的桌子。因为节日的关系,原本还有许多的侍从,现在除了几位专署侍从外都被准予休假。
在那么大的宴会厅,只有我们三个,外加一匹。地上躺着的蓝色的小家伙,虽然只有普通人两个拳头那么大的小狗。一身纯蓝色的毛,只有四只爪子和尾巴前端有白色的毛。
这只小狗的名字叫做伊露,平时以小狗的形态出现的使魔,现在吃晚餐正舒舒服服地爬在地上打盹。
看着伊露幸福的样子,想起来感觉落差还真大,昨天的话自己还呆在森林的深处不停地修炼,而现在正悠闲地品尝着饭后的红茶。
闭上眼睛闻着红茶的香味,一整天的疲劳仿佛都被带走了。
“呜~”
从我的左手边发出了琳的悲鸣,我微微睁开了左眼。餐盘里只残留着一堆绿色的植物,厨师已经想尽一切的方法,把青椒切成了细末加到了琳喜欢吃的食物中,不过还是完美地被挑出来了。
真不知道是应该批评还是该表扬这个孩子了。
在这种情况下应该的批评吧,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琳,不能挑食。”
“但是但是……这个吃上去舌尖总感觉麻麻的,而且味道也很奇怪……”
琳委屈的看着我,在这里太宠她的话以后会更加挑食的,以后不仅仅是青椒,连其他蔬菜也不想吃的。
“不行!”
“但是但是……”
琳说道一半就缩了回去,看来在我这边是行不通了,又把目光投向了姐姐那里。从刚才就一直听着我们对话的凯莉姐,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依旧悠闲地喝着茶。
见到这种情况的琳不得不把目光重新放到了餐盘上。
刚才被干干净净挑出来的青椒末,早知道是现在这样的话,当初就混在其他的食物里一起吃下去了,现在反而更加难以下咽。
我看着这种表情的琳也有些于心不忍。
“其实呢~我小时候也是非常不喜欢吃青椒的~”
“真的吗?”
“恩。不过挑食也是不好的,但是又不喜欢吃青椒这么办呢?”
“恩恩。”
“于是啊,我就去问克雷德叔叔,有没有让青椒好吃点的魔法。”
“然后呢,然后呢??”
“当然有啦,这个是传说中从东方精灵族那里获得的秘方哦。”
“哇,精灵族好厉害啊,有能够让青椒好吃的秘方!”
“于是呢,克雷德叔叔就把那个秘方的制作方法告诉了大厨,之后用青椒作出的菜一次比一次好吃。其实我今天已经把这个秘方告诉现在的大厨了。”
“真的吗?那…今天的青椒?”
“今天的青椒特别的好吃哟~”
听完这些话后的琳之前阴霾的表情一扫而光,两个眼睛闪亮地看着餐盘里的青椒。
“好~”
把餐盘中的青椒末用银质的刀具归到了一起,一口气塞进了嘴里。
“好吃,哥哥,真的好吃啊,和以前的完全不同,精灵族的秘方真的好厉害啊!”
入口后青椒从舌尖开始融化,充分吸收蜜汁的青椒把牛排的香味逐渐蔓延到整个口腔的各个角落,蜜汁的甘甜在红酒的承托下让牛排觉得不是很腻的口感,加上洋葱和其他蔬菜的衬托更加体现了牛排的可口。
“好厉害,实在是太厉害了,是不是啊伊露。”
“汪!”
一边称赞着精灵族秘方的伟大,一边说明给摇着尾巴的伊露听。看着琳这样的表情,想必以后再也不怕青椒了吧。
“精灵族的秘方还真是厉害啊~”
“整个秘法真的是存在的哟!”
我以认真的口吻回答着姐姐的问题。
听完回到后的姐姐微微地笑了笑。
只是用来骗人的小把戏而已,要说秘方的话,应该是大厨费尽心思改良的这道菜上了吧。
“呼”
随着门的一声巨响,一个漆黑的人影飞了进来,以餐桌为水平面成十五度夹角高速滑行在餐桌上,冲向了末端。
在脑中闪过了曾经有过的类似场景,条件反射式地做起了防御的准备。
“汪”
顺势抓起了刚吃完晚餐在地上休息的伊露。挡住了黑影的攻击。
“你那个变态的习惯也可以改改了。”
完全没有听到我的话,现在已经进入了自己的世界了吧。
放着不管的话过一会儿自己应该会回过神来。
“琳,在爸爸不在的时候好像长胖了,诶?还长毛了?!什么!”
就用脸蹭的动作做了大概三分钟左右的时间,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他们的集中力,换做普通人的话或许一开始就会发现了吧。
“到底……到底那个毛茸茸的,散发着热量的神秘物体到底是什么?!”
“老爹,连自己的使魔都不认识了。”
我捡起了刚才因惊吓过多而晕过去的使魔。
“……”
刚才收到打击而进入了石化状态的老爹,立即回过神来。
“为什么是伊露…亚尔,你把我可爱的琳诱拐到哪里去了!”
“终于发病了吗?我会叫克雷德叔叔找个好的医生的,就算治不好也会把你隔离开来,生活除了约束点没别的区别的。”
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作为一个伟大魔法师的末路,不由地从心中感到悲哀。
“亚尔,你这个小鬼从刚才开始在说一些什么让人听不懂的话?”
“看来理解能力也开始出现问题了吗?”
这个已经是司空见惯的情况了,就如同饭后甜点一般,姐姐在一边喝着红茶一边欣赏着这出闹剧。
琳从我身后探出个脑袋,唯唯诺诺地说道。
“爸爸…欢迎回来。”
“琳,我回来了,但是…好冷淡”
琳依然躲在我的身后不敢出来。
“亚尔,是不是你这个小子给琳灌输了什么奇怪的思想?”
“……”
平时不检点自己的行为,还不是你整天那种过急的变态行为才让琳产生厌恶感的,现在却把责任推卸到我头上来,哪门子的逻辑啊!
瞬间,怒火涌上心头。
“你这个有恋女情结的萝莉控大叔!”
“什么!竟然说我是大叔,我这一个风华正茂的堂堂美男子,竟然说我是大叔?!…虽然我有恋女情结,但是我绝对不是萝莉控!”
“……”
“……”
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的,没想到正中红心。
以前只不过认为老爹很喜欢小孩子罢了,没想到真的是萝莉控,不对是恋女情结。仔细品味一下的话,两者的意思基本没有什么两样。
或许后者的情况要更严重一点。
“萝莉控…?”
在我背后的琳小声说道,大概还不知道萝莉控到底是什么意思吧。
“啊啊啊,听我解释,不是你所想象的样子的。我没有什么恋女情结,我只不过是萝莉控而已……”
“……”
不行啊,完全不行了,已经发展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
虽然不明白萝莉控的意思,不过看到这种强力掩饰态度后的琳,察觉到萝莉控并不是什么好词眼。
“爸爸,最讨厌了!”
在我身后的琳大声地喊了一句。
比任何的攻击性魔法都要有效果,宛如一道晴空霹雳,雷了个外脆里嫩,把原本已经死亡边缘的老爹又踹了一脚。
有时候总感觉琳比自己要厉害很多,那种天真无暇的感觉往往能够变成另一种别样的杀人利器。
听到这句话后的老爹,整个人已经变得苍白,趁我们不注意期间已经退到了墙角在地上画着圈圈。
连存在感都变得稀薄了吗?
我思考着这样的问题,走到了墙角,传来一股阴森的感觉。
“萝莉控萝莉控萝莉控萝莉控萝莉控萝莉控萝莉控……”
只是不断地重复着这样的话,看来打击真的很大。
“老爹,没事吧?”
“萝莉控萝莉控萝莉控……”
“已经完全坏掉了。”
和之前一样完全无视着我,应该说是根本没有听到我的声音。
只是在墙角碎碎着无限重复这三个字。
恢复的话大概需要几天的时间,在这个段时间里无论是谁的话都听不进。
现在还是让他一个人静一静比较好,我拍了拍老爹的肩膀转身离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我的背后传来一股十分明显的杀气,我立刻转身往后跳了一步。
刚在蜷缩在墙角的老爹站了起来,身上被红色的火焰所笼罩。
事实上老爹周围红色的东西并不是火焰,而是魔力。在平时魔力是根本看不见的,只有拥有特殊眼睛的人才能够看到附着在魔法师周围的魔力。
而现在的情况则是我们普通人的肉眼也能够看到这种魔力,魔力的颜色是根据魔法师最擅长适用的魔法来确认的,红色代表着火系的魔法,而火系的魔法最大的特性就是能够把愤怒这个情绪额外转换成魔力,现在环绕在老爹周围的魔力则是聚集了高密度带有愤怒成分的火焰魔力。
随便碰到的话可不只是单单烧伤那么简单的事情。现在的情况稍稍有些棘手呢,胡乱出手的话整个城堡,不对,说不定是整个城镇都会化成灰烬。
“好久没有玩了,正好能够检验一下你三个月来的成果如何。”
“果然还是发展成这样了吗?哎。”
老爹阴沉着脸说道,周围的炎之魔力已经消失,不过从刚才的话语中得知杀气丝毫没有减少。
只是表面上抑制住了魔力而已,白色手套下闪耀着鲜红光芒的魔力石正好能够说明这点。我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无法挽回,只能背水一战了。顺带一提的是我和老爹决斗到现在的胜率是73负0胜。
“呯”
没有任何预兆,在我脚前产生了爆炸,热浪和冲击力把我整个身体飞了出去。
我翻了个身,稳稳地站在了地面。
原本占有距离的优势一下子化为了泡影。
“火焰啊,化为刺穿黑夜的箭矢。”
右手魔力石的红色光芒,化成了微粒集中到了手中,迅速地形成了两支箭矢,还没等我来得及拔剑冲上去,从老爹的方向射了出来。
我连忙后退两步进行闪避,火之矢掉在我刚才的落脚点,地上的石砖都被融成了液体。
这下好像不太妙的样子。之前愤怒所转化成的魔力,让原本火焰的威力提升了几个等级。
“但是只要不被打中就可以了。”
单一的魔法只能按照释放时的方向运动,简单来说就是只能一直线攻击。
我拔出了剑向老爹的方向进行突袭。没有了之前的有利距离,不过我剑的长度可以弥补这点差距。
相反,和姐姐训练时出剑的速度相比,从老爹方向射出来的火之矢在我看来如同静止一般。
我闪避着火之矢冲到了离老爹只有三步距离的地方,双手握住剑柄,从下往上斜砍了上去。
“得手了。”
“太天真了,小鬼。”
剑刃并没有看到老爹,应该说是在离老爹还有几厘米的地方被弹了出来。
能够在一瞬间弹开物理攻击的风魔法。
老爹的双唇开始默念咒语,随着发红的魔力石,魔力迅速集中到右手的掌心之中。随即,第二波攻击接踵而至。
糟糕,在这么近的距离挨上一下的话肯定会很惨,往后闪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挡下来了。
在我思考的那一刹那,老爹已经完整了咒语,手中小型的火球向我的怀里飞了过来。
“呯”
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和黑色的烟雾,我被弹火球的冲击力弹飞,脚下来留着鞋底的痕迹。
“好烫!”
用来抵挡攻击的剑身,整个都被烧成了红色,剑身上的文字发出了光芒,红色的剑身迅速冷却恢复成了原来的黑色。
“小鬼。之前你说‘只要不被打中就可以了’是吧?”
“……”
老爹的邪恶地笑着,右手掌心中浮着颗红色的珠子,总感觉从那里传来一股不祥的感觉。
“咻”
珠子径直向我飞了过来,我往边上挪了一步。
“没用的。”
老爹嘴里说着晃了一下手指,珠子随着我移动的方向飞来。
“啪”
珠子从我耳边擦过砸到了墙壁上,爆炸产生的石屑在我脸上划出了一条伤口。
“切,精度还没有那么准吗?”
“你这个家伙刚才是想杀了我啊?”
“你现在才明白过来?从一开始就是认真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不留手了。”
话虽是这么说,只是图一时的口头之快而已。不得不承认,能够做出如此复杂和精密的追踪动作,需要施法者高度的集中力和大量的精神力,在理论上认为是趋向于完美的魔法,实际上能够做到这样的人却寥寥无几。
背后的墙壁中发出了亮光,被打散的魔力重新开始汇聚起来。
“没有用的,无论你逃到哪都会被打中的。”
从刚才开始就一味地逃跑者,不要说赢了,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原本想消耗老爹的精神力,不过看来在他消耗完之前我已经会体力不支而倒下的吧,说不定在那之前已经被击中。
可恶,不是在这里耗的时候,虽然还没有把握,就在这里试试好了。
我退到了对面的墙壁,离老爹大约50多米远的距离,后面是墙壁根本没有逃的地方。
“最后一击,受死吧,小鬼!”
珠子想我飞了过来,我凝视着向我飞过来的珠子,屏住气息等待着时机。
就是现在!
当珠子离我还有5米的时候,我往边上跳了起来,脚用力地瞪了下墙壁,利用珠子对墙壁爆炸产生的冲击力飞了出去。
“你以为耍这种小聪明就能够打赢我了吗?还早一百年了!”
老爹事先估计到了我的行动,右手的已经准备完毕,等我自己送上门。
“不”
“什么?消失了?!”
从老爹的眼里看去,我的人一下子不见了,如同消失了一样,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跳了起来,双手持剑准备从头往下跳劈下去。
“没有用的,你的剑是无法劈开我的风之墙的。什么?!”
“呯”
剑刃击碎了风之墙,在砍到老爹之前把剑侧了过来,剑身重重地敲在老爹的右肩上。
“呜。”
剧透传遍全身,右手的火焰熄灭了,老爹用左手捂住右肩,估计右肩已经粉碎性骨折了。
我把剑指着单膝下跪的老爹。
“什么时候学会的剑气?”
“还没能够完全掌握,不过拜他所赐我这次终于赢了。”
“哈哈哈哈,赢了?我不是说了吗,你这种小鬼还早一百年了!”
“什么?!”
说着老爹整个身体变成了一团烂泥。
瞬间在我脚下出现了一个双环六芒星魔法阵,而老爹真身正站在我的背后。
束缚用的法术,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小鬼,你完蛋了!”
“可恶!竟然是替身!”
我用力挣扎着想要逃脱,地上的魔法阵出现了一丝裂纹。
“吾以神圣之灵守护者的名字召唤,契约者的名字是罗尔.卡利埃鲁.克汀斯特之名。”
空气中汇聚的火焰魔力逐渐凝聚到了老爹的手里,并不是普通的火球术,大小是之前的数倍。
“吾以在此召唤,天与地之间无名的业火在…”
“咚”
还未等咒语念完,老爹一头栽到了地上,在我脚下的魔法阵消失了。
“好痛,是哪个混蛋!造成魔法反噬话该怎么办!”
老爹双手捂着头上肿起来的包吼道。
“一个小小的魔法反噬就能弄死你的话那还真是不错呢。”
“……”
一个甜美的声音传到耳边。
听到这个声音后老爹僵硬地把头回了过去,整张脸一下子刷成了青色直冒冷汗。
刚才的杀气瞬间消失,与其说是消失不如说是被姐姐那令人恐惧的压迫感所吞噬。
“这、这不是艾瑞卡小姐吗?三个多月不见别来无恙啊。”
脸上带着抽筋的笑容回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姐姐。
“啊啦拉,殿下真会说下啊,咱可是从一开始就在那里喝茶的。”
听完姐姐话后的老爹眼角有些抽动。
“虽然咱是个小小的贵族,不过父亲在过世前把土地转让给你。只要这片土地的人民生活比以前好,那我也就无所谓了。”
姐姐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坐在地上的老爹,面带微笑继续说道。
“不过殿下呢要是把我的家给随随便便拆掉的话,那是不说有些说不过去了?要是我刚才不出手制止的话,又要在墙壁上开几扇窗户了吧?”
“那个……其实…”
“嘛,既然城堡安然无恙,那我也就不去管它了。”
“额…”
“不过关于三个月的事情,我倒想好好听你解释一下。”
“……哈哈,那个我还有急事,先闪了。”
“咚”
还没等我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姐姐人已经移动到了大门边上,对着前方挥了一记响亮的手刀。
原本坐在地上的老爹变成了伊露的样子掉在了地上。不知何时调的包,真人隐藏了气息逃到了门口附近但还是没有逃脱。
姐姐抓住了晕倒在地上的老爹。
“尽耍小聪明。克雷德,接下来收拾残局就拜托给你了。殿下就先借给我了,三个月没有调教竟然会回逃跑了。”
“哎呀哎呀,我知道了,还请记得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
“嗯呣。”
克雷德微微颔首,从门背后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似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门背后。
姐姐向我们挥了挥手,拖着不省人事的老爹离开了宴会厅,从走廊中传来令人惊悚的惨叫,紧接而来的着是异样的宁静。
能够让已经昏迷的人发出这样的惨叫,已经不能单单用一句“光是想象就感到很恐怖”来形容了,这时老爹看到了的是可能比地狱还要可怕的光景,这一切全部都是他自作自受罢了。想到这里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大地啊,请听从我的请求,恢复原来的模样吧。”
挥了挥手中的魔杖,被魔法破坏的墙壁与地板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克雷德凑了上去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连细节的地方都修复得和以前一模一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哥哥~没有受伤吧?”
琳啪嗒啪嗒地跑了过来,之前已经看过很多次我和老爹的战斗,而且有姐姐陪在身边,并没有之前的那么害怕。
刚才的战斗并没有什么大碍,绝大多数的攻击都闪避了过去,只有脸上有一道划伤而已。
“没什么事情。”
“啊~~哥哥,脸上出血了!要赶紧治疗才行!”
“没什么大碍,血已经凝固了。”
“不行!”
在有些地方特别倔强,习惯是会传染的,和姐姐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不知不觉在有些地方变得强势起来。看着鼓起腮帮子满脸不高兴的琳,我也只能妥协,蹲了下来。
“我们慈爱的母亲,请赐予我们光明的祝福,治愈我们的痛苦。”
嘴里念着咒语,把小手放在我脸上的伤口处,微微发出金黄色的亮光。
伤口逐渐缩小,直至完全消失,看着我的伤口完全愈合后,琳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好像祭奠的时间快到了啊,小琳,不赶快的话要结束了哟。”
“啊!我去换套衣服马上就来!”
不知不觉中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在克雷德的提醒下才恍然大悟。琳立刻就啪嗒啪嗒地跑了出去,边上的女仆向我们行了一个礼后马上就追了上去。
“还是完全比不上姐姐啊。”
我漫步走在月光下的蔷薇花园之中,叹气说着不合时宜的话。
“没那回事情,小亚已经很厉害了。虽然不能和艾丽卡比,不过在我眼里看开已经能够算上一名合格的剑士了。”
“是那样的吗?”
“艾丽卡在7位拥有守护骑士称号的骑士当中,剑术也是出类拔萃的。”
在一边的克雷德微笑着对我说。
这些事情我当然知道,姐姐作为“守护骑士”中唯一的一位女性,找她挑战的人也不在少数。
“而且小亚才领悟出剑气几个月的时间就能够运用于实战,是相当了不起的啊。”
“根本比不上姐姐的剑气,还有半吊子的瞬闪也是,完全没得比。”
“艾丽卡是在7岁那年领悟出剑气的,不过花了5年的时间才能在真正在实践中运用出来。瞬闪也是一样的。”
“7岁啊,姐姐果然很厉害……”
“当然,这个也和个人天赋有关,虽然我并不是很懂剑术,不过和魔法一样,是在不断积累中成长起来的。”
克雷德口中默念咒语,挥动了下手中的魔杖。花园的中央土地慢慢凸起,变换成了人的模样。
“就想这个格雷姆,在土系法术里是十分普通的法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第一次就做成这样,不过经过不断地努力,再笨拙的人也能够做到这样的。”
“……”
“虽然我并不能表达的很明白,不过只要不断地努力,终究有一天能够超越。”
“……克雷德叔叔,你不怕吗?”
“怕什么?”
我指了指花园中央的格雷姆,那是姐姐亲手种植的蔷薇,每天都回来浇水。把那样的地方弄得高低不平的话,估计……姐姐会发火的吧。
这才反应过来的克雷德慌忙地挥了下手中的魔杖,地面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原本种植在哪里的蔷薇花也完好无损。慌忙地环顾了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影才安心地舒了一口气。
“哥哥~克雷德叔叔~让你们就等了。”
从远处传来了琳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黑色的洛丽塔洋装换成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上面印有淡淡的水仙花的图案,头发上戴着我之前的小熊发饰。
“很合适。”
“叔叔好像看到了蔷薇花园里的小妖精。”
“谢谢。”
对于我们的赞赏,琳微笑着行了个提群礼。
如果再不赶快的话就要赶不上彩车了,催促着我们的琳,拉着我们的手,向着祭奠的方向走去。
夜幕降临的街道,原本已经进入恬静的酣眠之中,现在却与往日呈现出了不同的光景,漆黑的石板路全部铺上了一层魔法制成的七彩石板,空中飞舞着与石板相同颜色的泡泡。节日的气氛充满了整个街道,人们纷纷拿起手中的酒杯,街头卖艺的艺人们比往常来得更加干劲十足,每个人在这个瞬间都庆祝着节日。
对于任何人来说,这都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从上古就流传下来的习俗。每年七月的第二个星期一,农民们都希望能够用有个好的收成而举办的祭奠神明的节日。
“其实原本的月祭,并不是用来祭奠神明的节日。”
在我身边的克雷德小声地说道,以前听过老爹说过,以前的月祭并不是那种值得庆祝的东西。
“是某种仪式吧。”
我用低沉的声音回答道。看着克雷德的侧脸,露出了一丝寂寞的表情。
“恩,从前的魔导士们都是从月亮中直接获取魔力。当时制作魔法石和魔书刻印的技术还没有像现在的那么成熟。当侏儒们发明发力浓缩装置之前魔力是无法长时间地被保存下来,大型的魔法只有在满月之时才能发动。每当这个特别之时来临时,各地的魔导士都纷纷举行意思来获取月亮的魔力,以及通过月亮魔法调整、融合大地地脉中沉余的魔力。”
克雷德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以前那种开玩笑的语调说道。
“现在不是补习的时候,现在就应该痛痛快快的玩,哈哈。”
“哇?什么?”
“恩,没什么。小琳,那里彩车开过来了,我们去看吧。”
“好哇,好哇。”
对于我来说,并不太喜欢这种人多的场合。我摇了摇头,克雷德就和琳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在这个人口只有区区五千的国家来说,祭奠上的热闹程度不必周围的其他国家要逊色,想必之下在月祭期间进入这个国家的商人反而比别的国家要多。在这里,无论是人类还是亚人都能够平等对待,前来参加的亚人也不占少数。
从我这个方向可以清晰地看到头排的彩车,那是一个用稻谷和泥土为原料,用魔法制作而成人形的雕塑,是模仿那个神明我就不得而知了。
相比之下我还是认为找个地方等他们比较实际。
路边的酒摊基本都不见人影,估计是都去看彩车游行的缘故了吧,只有两三个人,从他们的打扮来看多半是佣兵,喝着半醉大声嚷嚷着自己的英雄史。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找了个靠近墙壁的位置坐了下来。
点了杯羊奶酒后服务生打量了我一下给我送上了一杯葡萄汁,敲了敲店门口的牌子,上面用通用语写着“未成年人不得酗酒”的字样,我无奈地苦笑了下,把葡萄汁一饮而尽。
嘛,算了。我无聊地观察者人群,打发着时间。
“那边的小鬼。”
一个低沉而又嘶哑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边。
我没有理会那个声音,之前也是被人称呼成小鬼让人并不感到愉快。
“别装糊涂,就是说你,那边的小鬼。”
声音又一次传到了我的耳边,被人称呼为小鬼固然很不爽,不过出于礼貌我还是回过头看了看声音的源头。在墙角边一个穿着黑色破烂袍子,手背上都是皱纹的不确定生物挥着手示意我过去。
“女巫?”
就年龄而言应该用巫婆来形容更为恰当。那些研究黑魔法而被魔法学院永远流放或者被通缉的魔法师的称呼,那些已经被封印了的利用死者灵魂作为源泉的魔法,被限制的魔法学院公认为禁术。
灰白色枯燥的头发,干皱的皮肤,头上戴着袍子的帽子,所以看不到他的表情。我走到巫婆面前蹲了下来。
“请问像你这样的一个巫婆找我这种小鬼有什么事?”
“真是惹人讨厌的小鬼啊。”
“那还真是抱歉了,请问您找我这种惹人讨厌的小鬼有什么事?”
我又重复了一遍,巫婆并没有在意,慢慢地开口说道。
“要不要预见一下你的命运?”
“黑魔法?还是免了吧,最好不要被警卫看见,虽然不会抓你,不过还是会没收你的魔法道具的。”
好心忠告了一句,准备转生离开,命运这种东西如果一开始知道了就没有期待了,况且我根本不相信所谓命运这种东西。
“只是塔罗牌而已。”
巫婆说着慢慢从袍子里拿出了一块折叠好的黑布,小心翼翼地铺在了地上。接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副塔罗牌,从牌的背面来看已经相当破旧,牌的边缘也有些磨损。
我挠了挠头,又蹲了下来。
就当是打发时间好了,我心里想着。巫婆把洗完后的塔罗牌整齐地横放在了黑布的中央。
“接下来改怎么做?”
“集中精神,先分两落,把你拿起的一落放在原来那落的下面,再从第二落上拿一落放在第一落上面。”
听上去有些复杂,按照巫婆的话,把洗好的塔罗牌分成了三落。被分成三落的塔罗牌均匀横放在了黑布上。
“然后呢?”
“先把第一落放在第二落的上方,然后把刚才那落放在第三落的上面。”
真是麻烦,又按照巫婆的话把刚才三落塔罗牌变成了原来的样子整齐地方在黑布中央。
换做是自己的话随便切两下就得了,而按照巫女的做法应该有特别的含义吧,类似于某种仪式一样的东西。
巫婆把刚才切洗好的塔罗牌往自己的方向旋转了90度,把垂直后的牌摊开并示意让我从中抽取六张。并按照六芒星的法阵一次将这六张塔罗牌一次排开,把其余的塔罗牌放在六芒星的中央。
翻开了我这个方向的第一张牌,牌上显示的是一座着火塔,下着暴风雨以及从塔上坠落下来的男女。
“塔,逆位。小鬼看来你的过去似乎有一点小麻烦,不过应该没有上面大问题,因为是逆位。”
“……”
对于过去我并不是很了解,确切来说我没有9岁之前的记忆,所谓的麻烦大概是记忆丧失吧。
被长袍帽子遮住的脸看不清表情,不过应该在笑吧。接着巫婆翻开了位于我10点钟方向的塔罗牌,上面是一个骑着白马的骷髅士兵,手上拿着一面黑底白色花瓣的旗帜,脚下踩着别人的尸体。
看着翻开的塔罗牌巫婆似乎皱了皱眉头,就连是外门汉的我都看出了牌图案象征的一样。
过了一会儿巫婆开口说道。
“死神,正位。最近会有不幸的事情发生。”
“具体来讲?”
巫婆翻开了六芒星对角,我这里4点钟方向的牌。牌上画着的是一个车轮,周围还有带翼的魔兽守护着,轮子上的人首狮拿了一把宝剑。
“命运之轮,逆位。你的命运之轮已经开始转动,并且前方有着巨大的阻碍,或许会导致死亡。”
“死亡吗?”
对于死亡没有太大的实感,仅仅只是预测而已,总之到船到桥头自然直走到那一步的话总归有会有办法解决的。
“死了的话不就没有未来了吗?那那张牌又怎么解释?”
我用手指了指位于两点位置那张代表未来的塔罗牌,巫婆把我指的那张牌翻了开来。
代表未来的那张塔罗牌上是一个两手放在背后,脚被树木缠着穿着蓝色上衣红色裤子的金发青年。不过从脚样子来看感觉有些别扭。
“倒吊者,逆位。徒劳无用的努力,没有意义的牺牲。即使你想去救别人那也只是徒劳而已,即便赔上了自己的性命,死亡在所难免。”
“真的是那样的吗?”
我站了起来看着最后的哪一张塔罗牌笑着说道。
“我可会为了救别人而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
我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那样是根本没有意义的,我会不断地变强,直到拥有把所有人都拯救出来的力量。”
“呵呵,那我还真是十分期待,你的命运之轮到底会如何转动。”
巫婆听了我的话后从嘶哑的嗓子里发出令人作呕的笑声。
“哥哥,你跑到哪里去了?我和克雷德叔叔找了你很久了。”
我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琳左手拿着棉花糖,右手拿着苹果糖,头上侧带着彩绘的面具一蹦一跳地向我走来,身后的克雷德抱着一只小熊玩偶,给人以一种微妙的感觉。
“在用塔罗牌占卜。”
我回头看了看刚才在边上的巫婆,墙角边什么都没有,转了一圈,刚才的巫婆就如同蒸发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琳已经走到了我跟前用疑惑的表情对我说。
“哥哥,前面说了什么?”
“恩,没什么。难不成是一边找我,然后顺便‘打劫’一下小吃店吧?”
“嘿嘿,对不起。”
我摇了摇头,之前莫名其妙的占卜,算了也不去管它了,原本就没有打算相信这种东西。我敲了敲琳的脑袋,琳表示道歉地吐了吐舌头。
不过还真是大丰收啊,左手棉花糖,右手苹果糖,嘴角边来留着章鱼烧的酱汁。我半蹲了下来用,用手帕擦掉了琳嘴角边的酱汁。
“还有什么没玩的吗?”
“恩,让我想想。”
琳沉思了起来。
“啊!还有捞金鱼和烟花~快点快点~不赶快的话要来不及看烟花了。”
说完,琳就拉着我的手,冲进了人堆里。
“啊~~慢点,小琳,小亚。”
背后传来了克雷德的悲鸣声,淹没在了吵闹的人群之中。
“你还真是坏心眼啊。”
从窗外射进来的月光,照亮了房间的一角。是一个女性发出的声音,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罩帽的阴影遮住了面容。
在房间另一个角落的正是之前用塔罗牌占卜的巫婆,占卜的排阵被完整地保存了下来,上面还有两张未翻开的塔罗牌。
“一个惯用黑魔法和占卜术的巫师,竟然会转错牌的方向,这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之前在用塔罗牌占卜的时候,本应是逆时针旋转而变成了顺时针旋转,这样一个低级错误,对这个巫师来说是不可能犯下的。
“只是消遣而已。”
是一个低沉男子的声音,通过“改变”魔法改变了自己的外貌和声音。
“真是恶趣味,时间快到了,我是来通知你的。”
沉默的巫师,散发着一种令人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不知道主人为什么会把这种人留在身边,要不是主人的命令的话早就把这种人结果了。但毕竟不能够违背主人的意图,在这个计划中一枚重要的
“棋子”。
“命令已经传达到了,一切按计划经行。”
沉默的巫师还是一言不发地看着黑布上的塔罗牌。女子并没有再说什么,淡淡地消失在了黑影之中。
巫师伸出了手,翻开了位于自己这里6点方向的塔罗牌。
卡片上是一个长着翅膀和一对羊角的魔兽,手上拿着一根链条,拴着一对男女。
恶魔,正位。代表着诱惑。
似乎早已知道结果的巫师小声地哼了一下,接着翻开了位于自己2点钟方向的牌。
上面是一位手持权杖,头戴皇冠坐在宝座上的老者。
“正位的皇帝吗?呵,真的是一切按计划进行。”
看着那张代表未来如何的塔罗牌,巫师笑了笑,站了起来推开了房门,消失在了祭奠的喧嚣和人群之中。
“那边的小小姐,要不要来试试看?只要十个铜币一次,很便宜的哟。”
“恩!”
从祭奠的一头走到另一头,终于发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捞金鱼。之前就听女仆们谈论捞金鱼的有趣之处,所以自己绝对一定要自己尝试一下,手里拿着碗和纸网望着池子里游来游去的金鱼找寻着下手的目标。
“嘿~!”
唰地一下把网伸进了水中,想一鼓作气捞上来,后果就是看着破洞的纸网,鼓起了腮帮子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老板亲切地递上了第二支纸网。
“克雷德叔叔,之前的问题我想过了。”
“恩?”
“即时现在不行,不过我以后一定会追上姐姐的。”
“恩,这个么,感觉很微妙啊。”
“很微妙么?总比你现在这样好点。”
“啰嗦!”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无论从哪种意义上来说都感觉很微妙,一手拿着苹果糖,怀里还抱着一只小熊玩偶,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一个典型的怪叔叔的形象吧。
“呜~”
在我们交谈期间琳垂头丧气地走了过来。
“金鱼,捞不上来…呜~”
琳揉着眼睛以一种几乎快哭出来的声音说道,我蹲了下来,摸着琳的头。
“那哥哥帮你把它们都捞起来吧。”
“呜,不要。”
“为什么?”
“因、因为不是自己捞的就没有乐趣了。”
“那哥哥教你,等琳学会了以后自己去捞好不好?”
“真的能捞起来吗?”
“恩。”
说罢,我牵着琳的手往金鱼摊走去。
“是刚才的小小姐啊,那边的小哥,要不要也来试试?”
“好的,老板先来两支。”
“嗨哟~”
从老板手里接过来了两支纸网和一只碗,把其中的一只递给了琳。
观察了一下池子里的金鱼,几乎都是巨型凸眼金,乒乓金等这种体型硕大的金鱼,看着水池里金鱼那种悠然的样子,想必之前一定喂得饱饱的。
这也难怪捞不起来,我眼睛斜视了下老板的方向,亲切的表情下心中一定在暗暗地偷笑吧。
“首先呢,看好要捞的金鱼,慢慢地斜角入水,把整个纸网都沾湿,否则干的地方很容易就破了。然后轻轻地把鱼捞起来,迅速放到碗里。”
“哥哥好厉害!”
在一连串简单的解释和动作下,一条黑色的巨型凸眼金装进了碗里。
琳惊讶地看着碗里的金鱼欢呼了起来,自己在尝试了很多次失败的情况下,哥哥却十分轻松地捞了起来,当初的热情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好,我也来试试!”
“啊啊,这个还不行。”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琳已经向这那只巨型凸眼金发起了攻击,在漂亮的反击之后琳拿起了穿孔的纸网鼓起了腮帮子。
“现在这么大的金鱼对于琳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呜,那要怎么样的才好,那边那只行不行?”
“那只叫地金,虽然个头比较小,不过比较容易弄破纸网,试试那边那只吧。”
“就是那只两眼朝上的?”
“恩,那只叫做朝天眼,平时不太喜欢动,比较安静,所以不会把纸网弄破。”
“好!”
接过了第二支纸网按照我所教的步骤去尝试。
“首先看准目标,然后慢慢地沾湿……太好了!”
在经过好多次的尝试之后,终于成功地捞起来一头金鱼。琳欣喜地把碗交给了老板,老板把金鱼装到了袋子之中。
我们沿着人流缓缓地走到了人工开凿的运河边,运河和城市外的湖泊相连。
“琳,这样就可以了吗?好不容易才抓到的?”
“恩,否则的话把他们太可怜了。”
解开了装有金鱼的袋子,缓缓地倒入河中。红色的金鱼随着水流渐渐地消失在漆黑的河流之中。
“还真是和某人相像呢。”
看着像河流尽头挥着手道别的琳,克雷德喃喃地说道。早知道是现在这样,当初还不如直接买下来,但当中体验到的乐趣则是用钱也买不到的。
之后来年的祭奠听闻有一个神秘的人物仅用一支纸网就捞起来所有的金鱼,从此就再也没有人看到那个捞金鱼摊的老板,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赤色的红光划破了天空的宁静在漆黑的夜空中画出了一幅五彩缤纷的图案。在离开祭奠喧闹街道不远的小山坡上,人们享受着这夏日祭奠里最后一道丰盛的大餐,烟火大会。
登上了最后一个石阶,琳大口地喘着气。
捞金鱼太投入的原因从而忘记了时间,不知不觉烟火已经开始了。
“哇!”
看着夜空中闪烁着的颜色,两眼闪烁着光芒的琳不禁发出赞叹的声音。
“哥哥、哥哥,那个烟火把月亮都变成红色的了。”
“?”
琳拉着我的衣角指着天上的月亮。
再怎么说也只是普通的烟火而已,把月亮变成了红色这个也太夸长了吧。
就算是魔法调制出来的烟花,也只不过能够让色彩维持的更久一点。
想到这里我抬起了头,就在下一秒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给愣住了。
“红色的月亮?”
原本悬挂在天空中皎洁的月亮被染成了红色,如同鲜血一般的红色。
本能地告诉我,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月亮,即使是不会使用魔法的我,也能够明白这个感觉。每一寸皮肤所感受到的刺痛感绝对不是假的。
宛如被丢入了满是魔力的锅子里,那么巨大的魔力即不能使用更不能驾驭,只是单单地作为异物的存在。
“赤之月……”
在我身边的克雷德也目睹了类似的情况,整个人宛如灵魂出窍了一样。
一定是明白了什么事情,否则也不可能露出这样的神情。
“克雷德叔叔,没事吧?”
“这种事情…不可能,赤之月怎么可能…”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啪”
戴在克雷德右手食指上戒指破碎了,这才使他回过神来。
口中默念了一道咒语,从空气中出现土黄色的微粒,汇聚到了手中。土黄色的微粒变成了魔杖,克雷德握住了魔杖往地面一敲。地面上理科熔起了一个与城市相仿的模型。模型上空笼罩着一个以五芒星为基准的图案,五个角分别由五种文字谱写成的双环魔法阵。期中四个角的颜色已经熄灭。
“果然是这样吗?”
话音刚落,天空中出现一朵蓝色的礼花。模型中最后的一个蓝色也暗了下去。
魔法阵的12点方向出现了一条微小了裂缝,在一秒不到的时间内,整个魔法阵被看不见的力量振了个粉碎,破碎后的魔法阵碎片如同空中的烟火一样,折射出7种不同的颜色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彩虹,消失在了漆黑的夜空之中。
不明真相的人们纷纷欢呼起来,夜空又恢复了之前的沉寂,不同的只有悬挂在天际的赤红之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解释起来有点麻烦。”
“啪”
手中的魔杖破碎,变成了原来土黄色的微粒,漂浮在空中的微粒再次凝结,变成了一本厚重的书。
克雷德从中抽出了一页纸,默念了一下咒语用食指点了点我的眉心。
那是被称为“交流”的魔法,可以从别人使用过东西获得有用的信息,而克雷德使用的则是“交流”魔法中最高级的魔法,“记忆”能够一瞬间传到自己记忆过的知识,代价则是要耗费大量的精神力。
接下来我要说的都是高度的机密,要一字不差地听着。现在在天空出现的月亮叫做赤之月。
脑袋里出现了克雷德的声音,换做平时的话在自己脑袋里出现大叔的声音会感觉有点恶心,但现在却顾不上这个了。
赤之月被称为魔性之月,大月是每个500年左右的时间会出现一次,同时也是灾变的前兆。赤之月的魔力相当的强大,会影响这个大陆并发生灾难。赤之月还有另外的影响,能够弱化结界魔法和召唤魔法。
恐怕有人已经计算好了赤之月出现的时机,破坏了位于城市上空保护城市的结界。
“咚”
魔法带来的副作用效果显著,才过来几分钟而已,克雷德的精神力就支撑不下去了,单膝跪在了地上左手捂着脑袋。
“克雷德叔叔,不要紧吧?”
“没事,刚才的东西都记住了吗?”
“恩。”
“你现在尽快赶到罗尔老师那里,恐怕敌人的目标是他,我等回复一下马上就来。”
“好,我知道了。”
我刚准动身,感觉被一个力量牵制住了,回头一看是琳拉着我的衣角。
“哥哥,要走了吗?”
“恩,哥哥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没能陪琳看完烟火,对不起啊。”
“恩。”
琳摇了摇脑袋说道。
“能够和哥哥在一起就很开心了。”
“那等这些事情完了以后,陪琳去沙罗姐姐那玩一阵,好不好。”
“恩!”
琳开心地笑了起来,放开了我的衣角。我摸了摸琳的头,向克雷德交换了个眼神,往城堡的方向赶去。
“克雷德叔叔,哥哥他们真的不要紧吧。”
“恩,没问题的,一定。”
克雷德以肯定的语气回答琳的问题,内心祈祷着,希望两人都不要出事情。
真是麻烦啊,那么多的人。看来对方等这个时间已经等了很久了。
原本就觉得狭窄的街道上,如今因为祭奠的关系变得水泄不通。拥挤的人群,热闹的街头卖艺以及围观的群众,让人寸步难行,加上刚才结界破碎后在天空出现的美丽彩虹,使得更多的人拥往山坡观看烟火。
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对方一定有什么重大的计划。
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来到了一家两层楼高的旅馆边上。借助着边上房子的墙壁,跳上了旅馆的楼顶,利用房子屋顶前进。
真搞不懂敌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想发动奇袭,然而如此夸长地打破位于城市上空的结界,怎么想都不可能。
和破坏结界那么夸长的手法相比,悄悄地潜入进行暗杀要来得更加容易。在城市上空的魔法阵需要老爹三分之一的魔力来进行维持,刻意地打破结界意味着让老爹变成满魔力的状态,除非敌人是疯子或是傻子,面对炎系最强的魔法师正面发起挑战,除非是拥有“守护骑士”等级的剑士或者同等级别的魔法师否则是毫无胜算的。
如果这些都不是敌人的目的的话,那敌人的真正目的又到底是什么呢?
思考又回到了原点。
原本在城市上空的结界能够阻止使用黑魔法,所以这座城市才允许巫师进入。然而现在这个结界被打破了,就意味着……
一瞬之间所有的事情都整理清楚了,打破结界的目是为了在这座城市里使用黑魔法。一是为了获取在这座城市里封印的某样东西,二是黑魔法发动的带价是人的生命,而越强烈的魔法发动所需要消耗的生命力也就越强。
居住在这座城市里的人口只有区区的五千人,而在祭奠期间,蜂拥到此的大约两万多人,用那么多人的性命作为条件。
“这些混蛋!”
我加快了脚步。
昔日的景色飞之脑后,在道道最后一间屋子的房顶时奋力一跃,脚下的瓦片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裂成了两半,轻松地跳上了8米多高城墙平台上。
寂静,出人意料的寂静,平时的话总是能在平台上听到士兵们的欢声笑语,偶尔还喝点酒什么的,看到自己总是半开玩笑地请我喝上一杯。
我站了起来,用目光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一个士兵在站了那里一声不吭,我走了过去拍了拍士兵的肩膀。
“喂,没事吧?”
宛如一击重击,站岗的士兵整个都塌了下来,与其说是塌了下来,不如用整个身体都化成了粉末,只留下了一堆铠甲要来的确切很多。
都被干掉吗?
我蹲了下来检查了一下士兵的遗物。
从头到脚没有一丝的伤痕,佩剑也是完好地插在剑鞘之中,没有搏斗的痕迹。
“死的时候很安详。”
我默默地说道。
在没有任何反应和预兆的情况下就被干掉了。不想承认,这些士兵们都是经过专业的训练后才被聘用的,即时在平时也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然而被这样轻轻松松地干掉了,对手是一个十分厉害的角色。
我用食指和拇指拧了一点地上化成粉末的尸体。
从尸体上来判断是被某种东西碰触后发生的,而能够做到这样的只有土系、风系和水系的魔法。
“如果是风系的风化,那应该会保留一定的结晶物,土系的话转换后量远不止这点,那么剩下来的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熟练操作水属性的魔法师,能够在一瞬之间抽取对方身体中的体液!”
我边说边站了起来,左手往脖子边的地方一抓,平直地移想胸前的位置用力一捏,手中的什么东西发出“呯”的一声,变成了碎片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呵呵呵,还真是有趣的年轻人,老朽好久没有碰到你这种年轻人了。”
我左前方的渐渐出现了个人影,大约只有一米多高,浅绿色的干皱皮肤,脑袋上零零落落留有几根白色的毛发,一对斜长的耳朵。右手拿着一根比自己高一半的魔杖,左手上浮着一块鲜红的石头,石头里似乎还有液体在蠕动着。
一位地精族的魔法师,对于地精族的起源有许多不同的说法有人说是恶魔的仆人,也有人说是森林的邪恶力量,众说纷纭。无论哪种都与我无关,眼前的这位地精族的魔法师是我的-----敌人。
用异样的眼神从头到家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开口说道。
“汝是何等时候发现老朽的存在的?”
“从一开始就发现了,那么重的杀气,想不发觉都难。”
“哦,那还真是有趣了,在周围的士兵什么都没有察觉就被老朽给杀了,不过汝即使察觉了老朽的杀气,那又是如何破解老朽的魔法的?”
“很简单,在士兵倒下之前,看见了左边脖子上的针孔。”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地精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用一种原来如此的表情打量着我。在他眼中似乎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咬了咬牙,开口问道。
“这些人根本和你无关吧,你们到这里来目的是什么?难道要牺牲2万个无辜人的性命?”
“汝在说些什么?咱只不过是接受任务,然后拿钱,听说这里能够提炼出纯度很高的魂之结晶,现在看来就这种货色。”
握住了漂在手中的魂之结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然后抬起了左脚狠狠地踩了下去,一脚紧接着又是一脚。
看着这种异样行为,我的左肩不断地颤抖着,并不是恐惧也不是紧张,而是因为愤怒而颤抖着。
我用右手捂住了不断颤抖的左肩试图冷静下来。
“这样舒服多了。不过汝倒是难得一见的人才,汝是否考虑和老朽一起走?老朽可以把你培养成一名不逊色于‘守护骑士’的剑术达人。”
“呐,我想问最后一个问题。”
“只要是老朽知道的。”
“你刚才踩的是?”
“哦,那个是从那些人渣身上提炼出来的。人渣就是人渣,那么多人也只能提炼出这样垃圾的魂之结晶。”
地精面不改色的说着,一口一个人渣,一个垃圾。
那些被称为人渣的士兵们,也有朋友,也有妻儿。虽然平时不是很认真,有时候还会偷偷懒喝点酒,聚在一起开开玩笑。
但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小孩看过,和老爹决斗输掉时,被姐姐地狱式的训练折磨时,还是翘掉克雷德那些无聊的讲座时,每次、每次大家都陪在我的身边,虽然是一群大大咧咧的家伙,不过对于我来说是最好的伙伴。
而眼前这个家伙却口口声声地说这样的一群人是人渣,是垃圾。不仅侮辱了他们的人格,还随随便便践踏他们的灵魂。
一股酸意涌上心头,现在比起愤怒,更多的则是感到悲伤。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我小声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汝愿不愿意和老朽一起走?”
“绝对不可能!”
我大声地吼着,声音中夹杂着愤怒和悲伤。
被我突如而来的举动惊讶了一下的地精马上回过神来。
“交涉决裂。”
气氛瞬间转变,刚才回答中的杀气不是假的,对方也立刻地认真了起来。
对于魔法师战斗的关键就是先手,拉近与魔法师之间的距离,拖入近身战。
“啪”
一瞬之间冲到了魔法师的面前,因为是愤怒的缘故从而激发出了自己的潜能,使出了现在不能够掌握的“瞬闪”。
“得手了!”
在那么近的距离攻击,魔法师瞬间召唤出防御魔法也能够不能完全形成。
“嘶”
我后退了几步。
上衣被撕开了一条口子,就在我要拔剑的那一刹那突然在地面刺出了一根冰锥,如果在晚半秒钟退后的话可就不是上衣被撕破那么简单。
“真是吓我一跳啊,年纪轻轻就已经能够使用‘瞬闪’了吗?那我也不用放水了。”
口口声声说是被吓了一跳,在我看来对方还是游刃有余的吧。
那个可恶的混蛋。
我从背后的斗篷中拔出了剑准备迎击。
似乎听到了我心中的咒骂,地精轻轻地叹了口气,挥动了下手中的魔杖,从四周漂浮起了几个蓝色水球。地精一声令下,复数的水球向我这边袭来。
我晃动着上半身,以最小的幅度躲避着迎面而来的水球,虽然数量众多,但是速度却不怎么样,比起姐姐的训练来说犹如静止。
小心翼翼地躲避着飞来的水弹,其中有一个擦过了我的脸庞。
“好烫!”
刚才的地方出现了烫伤。
“只是外面裹了层水弹而已,里面则是温度超高的沸水,碰到的话会烫伤哟。”
“换句话说只要不被碰到就好了。”
我把剑横了过来当做盾来使用,飞过来的水弹打在了剑身,散发出的热量迅速地被剑吸收。
“对了,我忘记说了,里面还有超低温度的水弹,碰到的话会结冰。”
“……”
用来当做盾牌的剑身已经结成了冰块。
我把结了冰的剑往地上狠狠一敲,剑身上的冰块被震碎掉落在地上。
从刚才开始近距离使用冰锥远距离则是密集的水弹,而魔法的威力没有丝毫的下降。
更重要的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感觉到的违和感,到底是什么?
为了确认这种感觉,有必要再一次近身看看。
刚才只是碰巧使出了“瞬闪”这次能够再使出来吗?
我摇了摇头。
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无论如何都要战胜眼前的这个敌人才行。
“汝不攻击吗?那老朽上了。”
地精再一次摆出了攻击的架势,周围浮起了比刚才要多一倍数量的水球。
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到了腿部,奋力一跃。
瞬间从对方的视野中消失,来到了对方的面前。
“啪”
和事先计算的一样,在落脚的那一刹那,往后跳了半步。
用腾空的姿态双手挥起了巨剑。
以腾空的姿态没有支点的情况下挥出剑力,就连眼前的这根冰锥都无法斩断,更不要说面对这种等级的魔法师,在周围已经布置下完美的防御魔法。
已经到这里了,只能够试一下了。
感受从体内血液的流动,心脏的跳动,以及肌肉,骨骼的运动,把这一系列的感觉化成认知,集中在双手传递到手中的剑,剑与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体,然后奋力地挥出去。
身体往挥剑的反方向倒去,只听见“呯”清脆的一声,缠绕在剑身上的剑气贯穿了冰锥和防御魔法,地精也因为剑气的作用力,整个人飞了起来。
“太天真了!”
“啪”
无法判断出声音传来的方向,随着一声响亮的指键,六根透明的冰锥穿过了我的身体。
站在那里的地精从一开始就是假的,运用水的折射所产生的海市蜃楼的现象,刚才击飞的也只不过是实现准备好的替身而已,一切的准备只是为了把我引到这个圈套里。
“老朽失误了吗?”
在六根冰锥中间的是残破不堪的披风,我退回到了之前的地方,即使有心理准备,还是没有能够完全躲过冰锥的攻击,左手上臂处被开了一个不小的窟窿,鲜血随着左臂从指尖流下。
好在主要是上臂肌肉这里的损伤,并没有伤到重要的血管。
我试着动了下左手的手指。
完全没有反应,整个左臂都已经麻痹了。
“呼”
我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击看来消耗的不止是一点点。
周围冰冷的空气加速着体力的流逝,看来还没等被敌人打中之前,自己就要失血过多而倒下了。
原本想搞清楚那违和感的真面目,真是自掘坟墓啊。
我苦笑道。
“那么小的年纪就已经会使用剑气了,老朽真是越来越中意汝了,老朽再问一次,汝是否愿意和老朽一起走?凭你的天赋的话,完全可以超越‘守护骑士’的实力。”
“真是不巧,我可不希望被姐姐追杀。”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
地精放声大笑,用明白了一切的表情看着我。
“既然如此,那就让汝看看老朽所有的实力,为这场歌剧落下最后一幕吧。”
地精停顿了一下,举起了手中的魔杖。
“安息吧,令人尊敬的战士。”
“这应该是我的台词。”
我反驳道。
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愤怒感觉,眼前的这个人是真切希望能够与我一对一进行决斗,从骨子里来看应该还是个好人,如果不是在此时此刻此地的话,或许我们能够成为朋友。
不过------
举起魔杖的瞬间,平台上所有的冰块都粉碎了,粉碎后的冰晶随之转动起来,越来越快,如同暴风雪一般刮得人睁不开双眼。
暴风雪逐渐汇聚到了一起,在魔法师的跟前停了下来。
从暴风雪中间出现了一条5米多高用冰做成的蛇,晶莹的蛇身在赤红的月光下通体泛红,每一片鳞片都能够清晰可见,宛如一件美丽的冰雕艺术品。
不同的则是。
眼前的这个冰雕正伸吐着舌头,搜寻着周围的气味,随时准备攻击。
被那东西装到的话,估计会粉碎碎骨。
在魔杖的挥动下,冰蛇向我这里冲了过来,对于现在的我而言,这个速度感觉很快了,我挪动了脚步往边上闪了过去。
“咚”
冰蛇一头撞到了平台的护栏边,被撞的地方结成了冰块。
“呼”
结冰的地方迅速出现复数的小蛇,向我追了过来。
“好快!”
速度是刚才的两倍。因为失血的关系,脚步变得迟钝了许多。
以刚才的情况来判断,被碰到应该会结冰吧,而且…
一条小蛇绕到了我的前面,并折了回来向我攻击。
我跳了起来躲过了攻击,但没有能够躲掉之后的攻击,复数的小蛇一并向我袭来,我用剑身挡住了攻击,冲击力把我硬推到了平台的墙壁上。
身体重重地被压进了墙壁中,后面的石壁已经变得粉碎,从胃里传来一股强烈的血腥味从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刚才的攻击导致内脏受到了损伤。
激烈的攻击扬起的灰尘,攻击完我的小蛇全数退了出来,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
“真是了不起的家伙,能够跟得上脊髓反射速度的你还是第一个,不过也就到此而已。”
地精挥动起来魔杖准备对我发出最后一击,从新汇聚成的蛇身迅速地向我飞来。
“是这样吗?”
冰蛇在离开我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
地精不断地挥动魔杖,冰蛇如断了线的木偶一般,丝毫没有反应。
“汝到底做了什么?”
眼前的敌人已经奄奄一息了,就在这个时候自己却不能够控制冰蛇的动作了,完全没有办法理解。
“是你输了。”
我用手指弹了下冰蛇的脑袋,冰蛇的整个身体整个碎裂了开来变成了粉末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地精呆呆地看着空中。
“难道说!”
用魔杖敲了敲地板,以地精为中心,浮现出了一个浅蓝色的魔法阵。不同于普通的魔法阵拥有的规则图案,魔法阵的中心与其本身的中心错开,内环中拥有者象征着月亮的图案以及用古代文字书写而成。
最外面一圈的文字已经完全看不清楚了,被我的血液完全覆盖住了,而那一圈的最后一个文字正在我的脚下。
“由月亮构成的循环魔法阵,只要是在这个魔法阵里的魔法可以无限循环使用。只不过是代价就是脱离了这个魔法阵后在一段时间内无法使用任何魔法。”
“汝,为什么会知道这个?”
“应该说我有个好老师吧。”
从一开始所感觉到的违和感,明明是运用了复数系统的魔法,根本没有咏唱。施法时练魔法阵都没有出现,最后那个的魔法使我更确信了这点。
被冰锥刺伤是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用自己的血掩盖魔法阵上的字样时候不起疑心,现在看来这个代价稍微有点划不来。
地精的声音颤抖着,往后退着。被这个事实所震惊了,自己的魔法从刚才开始就被看穿了,完美地被打败了。
“差不多快来了吧。”
“呜!”
地精双手捂住了嘴巴,紫色的血液不停地从嘴里喷出来。
魔法失败所带来反噬的表现,魔力会逆流回自己的身体,反噬所带来的效应传遍全身当即昏了过去。这种疼痛感和肉体上的疼痛感根本无法比拟。
用不着我出手了吧。看着到底昏迷的地精我想到,即使没有死亡的话估计以后都不能使用魔法了。
我叹了口气。
“还真是累啊,想去帮人没想到自己搞的那么狼狈,被姐姐看到又要数落一顿了吧。”
靠着墙壁缓缓地坐下,从外套上撕下了一条布条,捆扎了右臂上的伤口。刚才流血有点过多了导致头有点晕晕呼呼的,没想到上课讲的那些魔法知识真能够派上用处,这也算是某种孽缘吧。
“真是的,还真狼狈啊,被十头大象踩过了吗?”
“啊!不好了,哥哥你的手!”
克雷德漫不经心地说着冷笑话,从通道的门中走了出来,看来之前的精神力已经恢复了,而琳则是飞奔了出来。脸上带着天塌下来的表情,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了。
“冷静点,琳我没有事情的。”
“但是但是…”
“不快点治疗的话真的会挂掉的哟。”
“啊!”
在克雷德的提醒下琳终于是维持了理智。
“哥哥,不要动啊,我马上帮你治疗。”
“哦…哦”
在这种时候的琳总能够感觉到有姐姐的魄力,是我的错觉吗?
“克雷德叔叔,精神力已经恢复了?”
“差不多吧,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样子,也不至于在战场上拖后腿。”
“敌人打破结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难道是为了解除封印在这里的某件东西?”
对于我的提出的疑虑克雷德用手托着腮帮子略有所思地考虑着。
“应该不是,这里并没有封印什么东西,在来到途中我想过了,恐怕是复仇。”
“复仇?”
“哥哥,不要乱动!”
“哦、哦…”
我被克雷德给出的答案吓了一跳,敌人大费周章破坏结界的目的单单只是为了复仇?
“恐怕是塞卢拉佣兵团。”
克雷德望着奄奄一息的地精,表情严肃的说道。
塞卢拉佣兵团,我也略有耳闻。组成这个佣兵团的都是被各个国家通缉的A级以上的通缉犯,传闻在暗地里帮各个国家处理一些肮脏的事情而出名,各国对于他们的存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在7年前的某个任务中,太过火导致一个小国家毁灭,而被诸国组成的讨伐团给歼灭。只剩下少许的残党。
“7年前摧毁的佣兵团和复仇有什么关系?”
“额,其实讨伐团的领军人物正是罗尔老师还有艾瑞卡小姐。”
“……”
原来如此,还有这样的内幕7年前,7年前…
不断重复思考着克雷德的话语,突然发现一个十分惊人的事实。
“姐姐15岁就和那种怪物战斗了?”
“惊讶的是这点啊,艾瑞卡小姐单凭两把剑就歼灭了半数的佣兵,就是在那次战役之后被封为‘守护骑士’的。”
“……”
克雷德颔首。
我已经没有任何语言了,虽然不是确切的知道半数佣兵团的人数到底是多少,面对那种程度的魔法师一个人就解决了半数。
令人难以想象的战斗力,我是否应该为自己在姐姐的手下存活下来那么长的时间而感到庆幸。
“哥哥,感觉如何?”
“已经没有问题了,琳的魔法又进步了。”
“嘻嘻”
在我们谈论的这段时间,琳已经把我的伤口完全治好了。
“不过之前的地精提到过任务什么的,我想敌人的目的不单单只是复仇而已吧。”
“也不排除这种情况,可能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哥哥给。”
琳啪嗒啪嗒地跑了过来,把斗篷递给了我。刚才作为冰锥的替代品,这件用魔法加护的斗篷已经完全复原。
接过了琳手里的斗篷披到了肩上,跟琳道了声谢,琳笑着点了点头。
“先到罗尔老师那里汇合吧,到时候什么事情都清楚了。”
“恩,不过姐姐那里没有问题吗?”
“艾瑞卡小姐的实力小亚最清楚吧。”
在克雷德的提醒下,发觉自己提了一个十分无脑的问题,就姐姐的实力而言。完全没有担心的余地,像现在这样冒冒失失地跑过去,很有可能会出现“啊啦,小亚在担心姐姐嘛?还真是长大了呢。”微笑着然后被痛扁一顿。
想到这里浑身上下传来一股恶寒。
“还是先到老爹那里搞清楚情况要紧。”
我立即严肃的回到道。
“现在罗尔老师应该在瞭望台上赏月,走吧。”
“恩。”
我和琳一起颔首回到道,三人往瞭望台那里前去。
“哎呀哎呀,把人家好不容易才做成的结界就这样破坏掉了,要很费工夫才能重新完成的。”
欣赏着月光的罗尔摸着伊露的脑袋说着,空旷的瞭望台无一人。
“快出来吧,站在那么长时间我都觉得累了。”
说完一个人从黑影中慢慢地浮现出来,粗狂的脸上刻着几条伤痕,杂乱的头发加上没有剃干净的胡渣,伤痕累累的银白色铠甲给人一种久经沙场的感觉,犀利的眼神却感受不到一丝的杀气,随着年龄而散发出的那种惊人的魄力,在那种魄力下却总让人感觉到一丝的悲伤感。
“不愧是您啊,什么时候发现的?”
“讨厌啊,那么重的气无论是谁都能够感觉的出来,不,应该说是问出来…那么浓烈的狐臭味。”
罗尔捏着鼻子用手扇着并露出邪恶了的笑容。
男子保持着沉默,被这种程度的挑衅激怒的话是赢不了眼前这个腹黑的魔法师,更重要的是在这种程度上认真的话就真的输了。
“请按照约定,请把那东西交给我吧。”
“即使拥有了这样的东西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逝去的东西终究也会逝去,修。”
面对男子的请求,罗尔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地说出了不和情境的话语。
“死者并没有这样的请求,这一切的一切只是生者的执着罢了。与其沉迷于过去,不如好好把握住现在的幸福。”
和平时不同,现在的罗尔脸上感觉玩笑的话语,只是作为一个年长者的经验。
“我自己犯下的错误需要我自己来弥补,像我这样的人不配拥有现在的幸福。看来交涉失败,只有靠武力来解决了。我的恩师,炎咒的虐杀者-罗尔.卡利埃鲁.克汀斯特。”
从腰间拔出了佩剑这种眼前这位自己称呼为恩师的人。
罗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决斗是在所难免,早就预测到了这个结果,还是为其感到可惜,现在对眼前的这个男人说什么都是无意义的,被自己的欲望充斥着整个脑袋已经和野兽没有什么区别。早知道有现在这样的情况,当初还不如让他们饿死街头的想法耸了耸肩,把怀中的使魔放在了地上。
“还真是麻烦的小鬼呀,过了50年还让人操心。”
一个瞬闪冲到了对方的面前。
“呵,我果然没有说错吧,小鬼的性格果然还是适合拿剑。”
近距离的爆炸,拉大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是刚才的爆炸的话,罗尔的整个手都被修砍下来了。当然这个是已经预知的后果,作为代价袖子这里的布料已经变得焦黑。
“之前的魔法学习并没有白费,至少在对付魔法师上我比别人更胜一筹。”
嘴上虽然这么说,对付这个老头可并没有那么容易,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重复着距离之间的拉锯战。想攻击到对方的话,不作出一点牺牲是不行的,从罗尔的表情中就可以知道,他还完全没有认真起来。边上的使魔是最好的证明。
“切”
看来不让对方认真起来是不行的了。修往后跳了几步,拉大了距离把剑置于胸前。
“吾乃佐拉的契约者,吾的名字是修.沃菲谬。”
“噢~契约魔法,想得美。”
从罗尔的方向飞出两枚小型的火球,以极快的速度向修的方向飞去,还没有接近就被如同保护膜一样的东西给吸收了。
“请听从我的愿望,把我的灵魂和火焰燃烧在一起吧!”
“轰”
置于胸口的剑燃烧了起来,血红的液体从手臂流入燃烧的剑中,绯色蠢动的液体以及燃烧的火焰,仿佛给剑注入了生命一般。在抗魔战争时候魔剑士们使用的秘术,以消耗自己的灵魂作为代价召唤出的破魔之剑。
“小鬼,胡来也是要有个限度的……”
还没等罗尔说完,修已经攻了上来,对于刚才近距离的爆炸已经没有用处了,这把融合过的剑能够把低等级的火魔法完全吸收并转换成自己的能量。
“真是麻烦的家伙。伊露。”
“汪”
听到主人命令后的伊露,身体慢慢变大,身上蓝色的毛发变成了鲜艳的红色,长出了锐利的爪子和獠牙,与其说变大不如说巨大化来的更为确切一点,整个身体占去了瞭望台的一半体积。
“兽化了吗?以前就听闻过,不过亲眼看到还是头一回,真让人惊讶啊。”
“刷”
巨大化后的伊露攻了过来。
那么巨大的身体竟然能够那么敏捷,竟然连风压都那么强,要是没有闪躲掉的话现在已经和那个岩石一样了吧。
刚刚闪过的地方清晰地留下了伊露的抓痕,上面的部分已经完全变成熔岩了。不愧是传说中的炎之精灵,估计这把破魔之剑的攻击完全无效吧,同种属性的攻击说不定只会变成那家伙的食量。
被那样的爪子抓到的话,当场就会毙命的。现在的情况只有意味地逃跑了。
“切,早知道就事先带点水属性的魔法石了。大概也差不多到极限了吧。”
与之前的攻击相比,威力要小了许多,动作也没有之前的敏捷了,伊露的身体慢慢变小,回复了原来的形状。
“想要维持解封状态就必须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吧,即使站在那里对于魔法师来说也是一种负担。赤之月的异类魔力,在这些异物之前发动魔法比平时消耗更多的精神力。”
“并不是那样的喔。”
“什么?”
“伊露是精灵王所以不需要消耗我的魔力的哟。”
“别开玩笑了!”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未经大脑考虑之前自己的身体就已经冲了上去。
“咚”
“…”
完全没有明白发生什么事情,回过神来的时候以及已经的手已经在不停的颤抖了,是害怕吗?不是,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应该发生了什么。
“看吧,我没有骗你吧。”
“你到底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做啊,只不过是扔了个火球而已。”
“这是不可能的!”
火焰魔法中最低级的魔法,火球术。那种低级的魔法,在攻击到自己之前完全可以被吸收掉,为什么没有吸收,反而有那种作用力?眼前的这个家伙随人性格和人品不好,但不是那种夸下海口的人,这种情况下也并不是虚张声势。不过就有了,那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当心后面,小修。”
“!”
从修的身后突然发生了爆炸,刚才被修用剑弹飞的火球又飞了回来,精确地命中了目标。
“在一开始教你们课的时候我不就早说过了吗?一个真正强大的魔法师并不在于他学会了多少魔法,而是他是否能够把他所学到的魔法发挥到极致。”
“已经开始在哪里打了啊。”
“好像是这样的。”
“在那里与老爹对战的人,克雷德叔叔,是你的熟人吗?”
“…”
答案不用说已经完全写在脸上了,还真是个藏不住秘密的人呀。我轻轻叹气道。
迟到的三个人在瞭望台的入口观赏者这场对决,平时不能欣赏到的战斗这次可以一饱眼福了。面对这样的对决已经不是一个次元了,三人只能傻傻地看着。
“哥哥…”
“不要紧的。伊露只不过是变了大点而已。”
琳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臂,对于这种形态的伊露只听姐姐说过,以前只以为是夸张。
“修.沃菲谬,是以前和我一起在罗尔老师那里学习的同伴。”
克雷德看着战场上的修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大概是50多年的事情了,我和修本来是住在北方的一个小村庄,那天晚上,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盗贼们攻击了村庄,只有我们两个刚好被路过的魔法师给救了。后来罗尔老师就收留了我们并教我们魔法,直到20年前的那场事故,修失踪了。到底这个20年中发生了什么?”
用十分简洁的语言概括了事情的原委,老爹从前就喜欢捡什么猫猫狗狗回来的,说来也惭愧,自己和琳也是这样被捡回来的,这种事情以及那个司空见惯了。
“不管怎么说,事情马上就会结束了。况且这是他们一对一的决斗,我们不能插手。不,应该说根本没有插手的余力。”
说罢,弹开了炸飞的石头。在伊露巨大化变回来之后就淡出了视野,而罗尔长袍上的图案略微与以前有些不同,眯起眼睛还似乎能够看到又盔甲似的东西,覆盖在长袍的外面。
“差不多快动真格了吧。”
“呼呼…”
区区的火球都有如此的威力,真不愧是火系最强的魔法师。刚才被打中的地方,盔甲已经变了形,咒文的威力的确上升了两个等级,这个男人真正的实力并不只是如此,在他使出最后的招数之前必须忍耐。
“就这种程度的火球术就想打败我了?太天真了。”
“这样的话谁都没有说过啊。”
罗尔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线,明显带有敌意的假笑,在这假笑背后具有的是真正的杀意。
“在见识到真正的‘炎咒’之前可别死了哟,小修。”
从袖中飞出两个光球,速度比之前的还要快很多。
“别小看人了!”
看准了光球行径的路线,准确的用手中的剑被球砍成两半,变成两半的光球如同仲夏的烟火一样在空中绽放出无数的火花。
攻击并没有停止,在空中变成火花的碎片又向修的位置攻过去,如同下雨一般。
一边快速地移动着一边砍掉接近的碎片,无论怎么样跑那些碎片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追向自己。
“真是烦人!”
修停下来,把手中的剑插到了地上,脚下出现一个红色六芒星的红色魔法阵,追向自己的碎片全部被魔法阵给吸了进去。
“啊啊,今夜晚上会出现狮子座流星雨,请各位出门打伞。”
“啊!”
天空中复数的陨石向修袭来,刚解决掉光球的碎片,接下来是流星雨,没完没了了。
在躲避流星雨的同时,在不知不觉中缩短了和罗尔的距离。控制那么多的陨石必定耗费相当的集中力,现在要是打断这样的魔法的话必定会受到相当大的反噬,现在的话。
抓住陨石掉落的时间差,一下子冲到了罗尔的面前,没有办法使用近距离的魔法!
“得手了!”
当剑要刺入罗尔喉咙的那个瞬间修的动作停了下来。接着整个人仿佛脱力了一样趴在了地上。
“重力的魔法,你是什么时候!”
“计算魔力的流向和星象花了一点时间啊。”
刚才隐约能够看见的红色铠甲现在已经能完全看见了。硕大的瞭望台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圈黑色的魔法阵,焦黑的如同烧过了一样。
“计算星象的同时能操纵那么精确的咒文,一个人是不可能的!”
“一个人?伊露是假的吗?”
在伊露巨大化之后就淡出了敌人的视野,这个时候放出的两个火球就是为了混交视听,好让伊露变成铠甲依附在自己身上。之后由伊露控制供给魔法,自己则计算魔力的流向和星象,刚才放出的那两个光球也是为了书写魔法阵上的文字,不是自己属性的魔法用起来有点困难。而流星雨则是为了让敌人跑起来画完魔法阵的外圈以及诱导敌人到达魔法阵的中心。
“接下来。”
罗尔慢慢地浮了起来,背着月光俯视着在魔法阵之中的修。
“身神的双重火焰,吾非神,亦非魔,吾之名乃罗尔.卡利埃鲁.克汀斯特,精灵王的契约誓者,吾在此命令;徘徊在世间的无明业火,愤怒吧,以吾之手,以汝之力,赐予眼前那愚蠢的灵魂真正的炼狱!”
红色的火星慢慢地聚集到罗尔的手里,细小的火星渐渐地燃烧成火焰,红色的火焰变成橙色,橙色的火焰变成蓝色,蓝色的火焰最终变成了黑色。
在火系魔法师中,人类能够忍受的极限温度是橙色,精灵和龙族能够最大忍受的温度是蓝色也就是俗称的苍炎。在于精灵王接下契约的罗尔,传承了能够忍受最强高温的能力,也就是黑色。地狱的炼狱之火。
“不要挂了哟,小修。”
说完,罗尔嘴角微微一笑,径直地把火球往魔法阵中心的修丢了过去。
“那个魔法是?糟糕!格雷姆!”
先前并没有注意到罗尔手中的魔法,在丢出的一瞬间,克雷德才察觉到。炎咒,在炎系中号称最强的魔法,而这个魔法的创始人就是罗尔本人。魔法本身十分的强大,黑色的火焰据说能够让灵魂都燃尽,但同时也是十分难控制,稍有差池就会遭到魔法的反噬,连自己的灵魂一同燃烧殆尽。
“一定要赶上啊!”
平台周围散落的砖瓦汇聚到了克雷德前面,渐渐地聚成一个人形。
黑色的火焰精确地在魔法阵的中心爆炸,爆炸后的冲击把召唤兽砸了个粉碎,三人弹飞到了瞭望台出口的墙壁上,克雷德和琳昏死了过去。
从爆炸正中心的上空往下看去,中间的部分被整齐地烧掉了一个圆形,圆形下方的空间被整个切除了,深不见底。
“好像有点过火了…”
抬头望着赤红的月亮微笑着,一切都结束了吧,对于你来说。
“还真是这样的呢。”
雪白的剑身从背后径直地贯穿了罗尔的左胸,逝去意识后的罗尔从空中掉了下来。
“……”
刚才爆炸产生的热浪在克雷德的召唤兽下得意削弱,爆炸所产生的碎片刺进了之前左臂的受伤处,肋骨也断了几根。虽然之前琳用神圣魔法恢复过,不过失血过多以及战斗时导致的疲惫却没有办法恢复,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传说中的‘炎咒’只有那么点威力…吗?”
漂浮在空中的修落了下来,嘴上那么说,事实上为了抵御炎咒的破坏了把施加在剑上的魔法转移到了盔甲上,并强化了数倍才勉强抵御住了攻击。
好在受到了赤之月的影响,才使得“炎咒”的效果降到了最低。
“切,命真硬,这个老不死的。”
拎起了罗尔的领口,还能够感受到微弱的生命反应,现在要问出约定的东西是不可能的吧。
“把你的脏手放开!”
“哼,来的正好。”
我扭动着身体,勉强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
把满身是血的罗尔粗鲁地丢到了地上,视线转向了我的方向。
我用剑支撑勉强地站了起来,情况或许比之前想象的还要糟糕,已经没有战斗的余力了。
“小鬼,我问你,苍炎极星到底在哪里?”
“苍炎极星?在……”
连名字都没有听过,不过为了拖延时间,我低下头故意说得很小声。
听不清的修凑了上去。
“在哪里我怎么可能知道,即使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左手全力的一击挥击,全数接下了攻击的修被打退了十多米。
“小鬼,这样的把戏是骗不到我的。”
修挥了挥手指,从地上冒出了几根带火焰的锁链把我以十字架的姿势绑了起来。
“小鬼我再问你一次,苍炎极星到底在哪里?”
“……”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眼睛中充满了愤怒。
“啪”
第一拳是脸上。
“咚”
第二拳是肚子。
“呜”
最后用剑刺进了我左臂的伤口。
“不痛不痒的,呸!”
我把口中喊着的血吐到了修的脸上,尽量吸引眼前这个人的注意力,刚才那么大的骚动姐姐肯定会赶过来,现在能做的是尽量拖延时间。
“切,那么嘴硬,原本我也不想这么做的。”
修擦掉了脸上的血,离开了我的身边。
“你到底想干什么?和琳无关吧!别碰我的妹妹!”
“哦,原来叫琳啊,很可爱的名字,听说极性可以保存在女性的身体里,要不要切开来看看呢?”
如同鬣狗嗅到了猎物的味道,一步一步地往琳的方向走去。
在一旁的我拼命地挣扎着想扯断锁链,但无论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
“你敢碰琳一根头发看看,我绝对饶不了你!”
“吵死了,丧家犬就在一边乖乖地呆着去!”
从修的方向射出了一支炎之矢,从背后刺进了我的胸口。
视线慢慢的降低,从左脚膝盖开始脱力,整个身体都没有了感觉,先前的疼痛感完全消除。
意识慢慢地开始模糊了起来,唯一能够看到的景象是那个混蛋拎起了昏死过去的琳。
伸手完全不能够触及的距离,以及强烈的即视感。
从前似乎也发生过雷同的事情,关于以前的记忆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和以前一样的拥有这样无助,无力的感觉,又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从自己的手中滑落。
可恶、可恶…
我挣扎着,完全使不上力,已经没有办法发出声音,直至视野从我眼里完全消失。
“呐,你需要力量吗?”
“你,是谁?”
我在哪?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眼睛睁不开。只有一个声音直接传递到我的大脑之中。
温柔的感觉,能够听到声音,明明就在背后可是什么都感觉不到,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这个声音并不是敌人。
“呐,你需要力量吗?”
是少女的声音,声音再一次问道。
“我”
“不要紧的,这次不要紧的。”
“我”
“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出现。”
“我”
“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什么都说不出,不知道如何表达,我,到底想表达什么。被似曾相识的温柔感所包围。
“我需要力量。”
“果然如此,竟然藏在这样的少女体内,真是恶趣味啊。马上把你取出来。”
看着昏死过去的琳,没有丝毫的感情,右手的掌心中浮现出暗红色的魔法阵。
“!”
背后有种被凝视的感觉,修猛地回头,原本被束缚在那里的小鬼已经变成了其他人。
火焰的锁链被一根一根轻易的扯断了。
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火系中最强的束缚魔法,即使是巨人族都不可能轻易的扯断。
纷飞的火星正如同眼前这个少女的双瞳一样鲜红,在赤红月光下飞舞的银色丝发。
少女仿佛沐浴在月光之中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
还没等修开口,或许说是惊讶的说不出来了吧,被这样一双妖艳的双眼凝视着,从心底里产生了一丝恐惧的感觉。
少女的嘴角微微地一笑,接着身体发出白色的光芒,直至让人睁不开双眼,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
“也就到这里了呢,实验失败。”
“至少能够拿了一个键。”
在瞭望台远处的山坡上,两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在对话着。是之前出现在房间中的女性和之前的巫师。
“只有一个键,又要辜负那个大人的期望了。”
女性说着,脸上露出一副不悦的表情,边上的巫师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样的结果对于巫师来说是意料中的事情。
“切。”
面对自己边上沉默的伙伴,女性不高兴地砸了下嘴。即使只有一个键,还是迅速回收的好,之后还有一些需要善后的东西。
随着“咻”的一声,女性的身影消失了。
巫师从长袍中掏出了一张塔罗牌。
“命运之轮已经开始转动。”
间章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说话的是一个面相粗狂的男子。
男子把一叠厚厚的文件甩在了长桌子上,这个举动引来了周围人们的议论。
“啪”
男子愤怒地用手锤了下桌子,周围的立刻安静了下来。
“你们这帮家伙都是吃屎的吗?!这么重要的事情现在才想到开会,妈的。”
满是粗口的话语,男子没有把矛头指向任何人,而是全场的所有人。
这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在过去的三个月中,已经有数十个优秀的猎人失去踪影,加上昨晚赤红色的月亮,一大早就收到这么一叠莫名其妙的报告书,无论是谁都会要发火。
“请冷静一点奥奇滋迪卿,拉古尼亚卿马上就来了,会和我们说明请出情况的。主啊,请宽恕您愤怒的孩子吧。”
出来制止的是一个穿着修女服的修女,在胸口划了下十字默默地祈祷着。
“切。”
满肚子怒气的奥奇滋迪,听了修女的话后不耐烦地坐了下来,焦躁地跺着脚。
这里是一个叫做星之都提拉斯的地方。
贝卢大陆政治、宗教以及魔法的中心,魔法学院,猎人公会,修道院占据着整个大陆的三大势力的总部都建立在了这里。
房间除了最前面的一道门没有别的出口,周围布置下来多重的强力结界,无法从外部破坏或者被窃听。在这个昏暗的房间中只有几支蜡烛发出微弱的光芒。
就在魔法学院的郊外的这样的一个秘密的建筑物中,正准备召开三位首脑的紧急会议。
位于桌子的最前方刚才大声吼叫的男人就是猎人公会的会长“狩猎魔女”卡伽犽.杰.奥奇滋迪,位于“守护骑士”的最顶峰的男人,边上正祈祷着的修女则是掌管修道院的大祭司“神愈圣手”梅尔法.卡纳西.贝多蕾拉修女。
被称呼为“湮灭者”就是最后一位,魔法学院的院长--依尼.赛哈敦.拉古尼亚。
“吱~”
房间唯一的出入口被打开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入口处。
一团白色的物体出现了在众人的眼前,白色的头发与眉毛留到了下巴这的长途,脸上的五官已经被不知是头发还是眉毛遮住辨认不清。
老者掰开挡在眼前的毛发,确认了下四周的情况。
“怎么那么多人聚在一起,开派对吗?”
“快给我进去,拉古尼亚院长!”
“啪”
一记漂亮的脚踢,拉古尼亚被踹到了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停了下来。
“小诺还是那么的暴力,哈哈。”
“请注意您的措辞,卡伽犽.杰.奥奇滋迪会长。”
“好可怕~好可怕~”
这位被称作“小诺”的女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浅绿色的双眼配上马尾辫,丰盈的体态即使穿着长袍还能应约感觉出胸部,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的味道,以及让人畏惧的强气。
小诺笔直地鞠了一个躬。
“对不起给各位添麻烦了,我们来晚了。”
“哈哈,八成又是老爷子没事去性骚扰了吧。”
“主啊。”
奥奇滋迪会长开着玩笑似地说着,刚才紧张的气氛消失的无影无踪。听到这番话后的贝多蕾拉修女在胸口划了个十字。
小诺并没有否认,把手中一本厚厚的魔法书放到了桌上。
而在地上的拉古尼亚会长则是一边重复喊着“我的腰~”一边用魔杖支撑起身体慢慢爬上座位。
周围的人看到这幕都不尽“呵呵”地偷笑起来。
“玩笑就开到这里了。”
终于爬上座位的拉古尼亚会长双手交叉支撑在了桌子上,用严肃的口吻说道。
肃然见会场周围鸦雀无声。
打开了边上的魔法书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宣告。
“预言的时刻来临了。”
“呼,就是这里吗?”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树梢间。
“诶?啊!”
没有算好落脚点,一脚踩空从树梢之间掉了下来,伴随着一连串树枝折断的声音女孩子掉到了地上。
“……?”
并没有事先预想的痛,除了从树上掉下来时树枝折断的力外,坠落时的冲击力被减少到了最小。
“难道说?”
正如自己所想,自己从树上掉下来的时候有东西充当了缓冲物。
意识到这个问题后,少女迅速地站了起来。
“尸体?!”
自己从树上掉下来充当缓冲物的不是别的,正是一个人。
现在八成已经变成尸体了吧。
少女这样猜想着。
“虽然和你无冤无仇,死在这个地方只能说明你运气太差了,即使不是我也会被陨石砸死的吧。”
少女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跪着“尸体”面前祈祷道。
如果被“尸体”的主人听到这样的话,肯定会死不瞑目的。
“不过我会找个好地方把你埋了的,所以请早日升天吧。”
“呜”
又从尸体的方向传出了轻轻的呻吟,少女吓了一跳,以前就对鬼怪这种东西没辙,之前说了这样的话该不会是来报复自己的吧?
对自己之前的话语稍许有点悔意,几秒种后见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少女决定凑了上去看个究竟。
“好像还有一口气的样子。”
仔细环顾了下四周,“尸体”的周围摆放着一把大剑,不远处还躺着一个比自己年龄小好几岁的小女孩。和“尸体”比起来,小女孩的状况要好些,呼吸也很匀称只是发着高烧。
“总之,不能把他们丢在这里不管。”
在不远处隐约能够看到有人家灯火,先把他们运到那里去好了。
想到这里少女拉住了“尸体”的斗篷想要拖的去,正如“尸体”一样,躺着那里纹丝不动。
“好重,没办法只能用魔法了,出来吧我的魔杖!”
空气中弥漫着蓝色的微粒,微粒迅速地集中到了少女的手中逐渐形成了一根魔杖的样子。
少女握住微微发光的魔杖置于胸前,默默地念道。
“森林里的妖精,请借给我你的力量吧。”
脚下出现了一个浅绿的魔法阵,被魔法阵的光芒吸引不就从树林的方向飞过来一些白色的光。
“请帮我把他们抬到那里。”
白色的光在空中划了一个圈。
“谢谢。”
似乎明白了白光的意思,少女点了点头。
越来越多的白光汇聚到了少女的周围,“尸体”和昏迷的小女孩,在白光的作用下渐渐地浮了起来,慢慢地向着灯光的方向飘去。
试着精简下语言。。特别是最开始节奏要快,最好不要有解释,说明等拖节奏的语句
试着把几个句子合为一个句子
新手的话,一篇文章可以隔天看一次,反复修改到自己满意为止,这个经验是别人教我的
如果不是文笔特 ...
逃避地狱 发表于 2010-2-24 22:12

恩,感谢地狱兄,受教了。。第一章先丢在那里吧,第二章再精炼下语言。
第一章已经写了3遍了,有点反胃。
第二章 黑女巫的森林
这,是什么地方?
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想不起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的理由。
我,我又是谁?
我……我……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所有的所有都不知道;
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在这里的理由;
不知道我是谁。
死?是死亡吗?
死亡又是什么东西?
恐惧?是恐惧吗?
恐惧又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迈开脚步,想逃……
逃,什么是逃?又能逃到哪里?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能不断迈开脚步。
我累了。
跑累了。
我坐了下来,抱住了双腿。
好想哭,却又忘记了哭是什么一种感觉。
就只能静静地坐在那里。
这,这就是我的世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存在,什么都感觉不到。
虚无的世界。
“变态!”
“……”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和沉重的关门声,我睁开了双眼。
熟悉的天花板以及淡淡的草药味,传来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痛。”
我摸了摸右边的脸颊,整个都肿了起来。
五根手指传来的刺痛尤为明显。
是一个比我手小上一圈的巴掌印。
我把头转了过去。
和视野平行的地方,散落着破碎的陶瓷碎片。
有些碎片中液体不断地流出,和地上干燥的泥土混合在了一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试图努力将眼前的这些景色联系起来,总感觉缺少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小鬼,你醒了?”
在我尝试将脑内最后一块碎片拼完之前,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我用手遮住刺眼的阳光。
眼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穿好后快给我出来!”
在丢给了我两样黑色的东西后便走出了房门。
是之前放在婆婆那里的衣服。
“衣服……”
看着眼前的衣服。
脑袋一阵剧痛,胸口彷佛被开了个窟窿,昏迷之前的记忆一下子涌了进来。
悔恨、懊恼、不甘以及……
无力。
“克雷德、老爹、琳?”
“琳?”
我又一次重复道。
之前模糊的记忆现在清晰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雪白的剑刃刺穿老爹的空口。
爆炸的冲击,昏迷的侧脸。
以及一个中年男子走向少女的情景。
“琳!”
之后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琳到底怎么样了?
记不起来,什么都记不起来。
真希望、真希望自己所回想起来的一切都是梦,一个荒谬毫无逻辑的噩梦。
但是,胸中的疼痛是真的,这份疼痛感,向自己宣布,眼前所回想起来的都是事实,一切的一切都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婆婆,琳在哪里?还有,我到底昏迷了几天?”
已经顾不上从床上摔下来的那股疼痛感。
冲出了房门吼道。
“呀!”
“死小鬼,先把衣服穿上!”
“?”
在婆婆的提醒下这才发现,除了自己左肩的绷带外,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呃……”
几分钟后我冷静了下来并换好了新的衣服走了出来。
是之前放在婆婆那里修改的衣服,按照婆婆的品味裁剪了下衣服的式样,原本的长袖现在剪断变成了无,训练用的加重护腕也感觉很舒服。
一套能够灵敏活动的紧身衣,相比之下我还是比较喜欢以前的那套,不过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了。
“绷带呢?”
“拆掉了,婆婆,琳……”
“丫头的话在隔壁。”
婆婆喝了口茶,没等我动作前继续开口说道。
“丫头现在在睡觉,不要去打扰。”
我缩回了准备打开房门的右手。
这个老太婆每次总是这样,喜欢把话说一半。
我不满地砸了下嘴。
庭院中的摆放着一张木质的圆桌,桌子的周围是四个树桩做成的木凳。
坐在圆桌边上的还有另一个人,在我的记忆中村子里并没有成天带着斗篷的人。
婆婆挥了挥手示意我过去。
找了个最近的位置坐了下来。
“小鬼,伤势怎么样了?”
“已经没有问题了。”
“真是惊人的恢复力。”
我试着挥动了下胳膊,左臂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和受伤之前的没什么区别。
“婆婆,琳的情况怎么样了?”
“不着急,先喝口茶再说。”
从我对面的方向,戴着斗篷的女子手中接过了茶杯。根据之前的叫声来判断是女孩子,现在回想起一丝不挂的冲出来还真是丢脸。
在道了声谢之后,喝了一小口。
“好苦。”
“所以说给你这种小鬼喝茶真是浪费。”
“……”
对面的斗篷微微颤抖了一下。
之前是谁叫我喝茶的?现在又把我当傻瓜一样开涮,为什么人都到这种年纪了这嘴还是那么缺德?
“小鬼真是不懂得幽默,这个时候应该尽量的吐槽。”
“吐槽点太多,懒得吐槽。话说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
有时候真搞不懂这个老太婆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一一较真的话就完蛋了。
我推开了茶杯。
“琳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详细情况还是问你对面的那位小姑娘吧。”
“搞了半天你也不知道详细的情况啊!”
我强忍住了掀桌子的冲动。
“请问下我妹妹的情况怎么样了?”
“和昨晚一样还在发烧。”
可能是因为之前的事还在生气,女孩子口吻带有一丝不服输的倔强感。
从刚才的话推断,在之前的战斗发生到现在,已经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在我的感觉中似乎过了更久,至少有一个月左右。
“烧要什么时候才能退?”
“不知道,不是普通的高烧,一般的方法不适用。”
“不是一般的高烧?”
“从表面情况来判断,应该是由于高等级的炎系魔法没有完全散尽而引起周围人员出现的高烧高热症状。”
“简单来说就是魔力污染。”
边上的婆婆用简明扼要的四个字解释道。
从一开始就全部知道情况了啊,这个死老太婆……
深深地感觉到又被耍了一次。
“这次好像很冷静的样子么,平时碰到丫头遇到这种情况你还不马上跳起来?记得小时候……”
“那到底要怎么办?”
如果着急能够让琳退烧的话,我早就着急起来了。
没有理睬边上沉浸在回忆中的婆婆,我向着对面的女孩子问到。
“方法有两种,第一种是服下释放该魔法魔法师的魔法石。第二种是找到月光花吸收掉残余的魔力。”
“恩……”
我颔首。
听上去很简单。
只要服下老爹的魔法石就行了,恰恰在这个时候老爹生死未卜。应该说是不知道失踪到哪里去了,拥有蟑螂般生命力的老爹是不可能这种程度就挂了的,现在大概正在调查事情的幕后真相。
那剩下的方法只有一种,就是用月光花吸收掉残余的魔力。
“是怎么样的一种花?”
“生长在森林深处,有着五片叶子的白色小花,在月光下能够泛出五种颜色。”
“婆婆……”
“不行。”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婆婆就一口否决了。
村子后面的森林的话,一定能够找到月光花。
“为什么?”
姑且听下原因好了。
“换做是平时的话,我绝对不会拦你,但是现在……”
“但是?”
我接下了婆婆的话,似乎有难言之隐。
“从几天前开始村子后面的森林就发生了异样,栖息在森林里魔物数量明显增多,瘴气也不断地蔓延开来,村子里的人已经没有办法进去打猎了。以前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不过周围的瘴气很快就退散,这次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很久。”
婆婆说道一半停了下来,喝了口茶。
原来如此,森林已经发生了异变,所以在我没开口之前就阻止了我。
“现在的森林没人敢接近,进去的话,只有死。”
婆婆停了下来,伸出舌头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活像个吊死鬼。
我这样评价道。
“小鬼,你有必死的觉悟吗?”
“没有!”
我大声地回答出来,听到我这样回答后,对面戴斗篷的女子肩膀抖了一下。
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肯定是吃了一惊吧。
一定被人认为十分的懦弱。
听到我回答后婆婆微笑着点了点头。
“即使我把草药带回来,但是死了,那便是毫无意义的。还有,我是不会死的。”
在那个时候就决定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重要的人受到伤害,而什么都做不了的,那个软弱的自己。
所以我会变强。
直到拥有能够守护自己和自己最重要的人的力量。
“只有嘴巴上比谁都要倔而已。”
“啰嗦。”
即使阻止我,我也会去的吧。
况且婆婆根本没有阻止我的念头。
“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和那边的女孩子一起的话,我就同意。”
“我拒绝。”
斩钉截铁的回答。
让一个连自己根本都不认识的人,一起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无论换做是谁都不愿意吧。
况且还被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以后。
至于是什么事情我不是很清楚。
在自己昏迷的时候不知道做了什么,还被别人骂成“变态”,应该是相当的生气的事情吧。
既然知道是这样,为什么这个死老太婆又会提出这样一个条件?
“婆婆,即使我一个人也能把月光花采会来的。”
“你当真?你是疯子还是笨蛋?”
没等婆婆开口,对面的女孩子就先说了出来。
“什么!有本事再说一次?”
一开口就被拒绝,现在又冷不防的说别人是疯子或笨蛋。
我太阳穴的血管爆起。
“要说几次都可以,笨蛋,笨蛋。就像这样毫无防备的冲进这么高浓度的瘴气的人不到十分钟就会死的,这点都不知道的人就死笨蛋!”
“啊啊,我是不知道,没错,我就是不知道,我只知道的是我去那种地方把月光花采回来,琳就危险了!这种心情你是不可能理解的!”
“什么吗,说的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之前还说很伟大地拍着胸脯说‘即使我把草药带回来,但是死了,那便是毫无意义的。’果然那句话只是空话而已!”
“你耳朵聋了吗?我后面半句话没听到吗?我是不会死的!”
“哈?你以为你是谁?你说一句我不会死的就不会死的了?不知道你这个笨蛋哪里来的自信?听好了,我拒绝的理由。第一,我还有事,根本抽不开身。第二,对于那么严重污染的森林,根本没有办法进去。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给我听好了。我是不会和你这种没有大脑的笨蛋,变态进去的!哼!”
“你以为谁会情愿和你这种骄傲的小丫头一起去啊?”
“你说什么?你这个没脑子变态,混蛋妹控!”
从以前就遇到过各种各样不同类型的人,其中也有不少让人觉得心烦火大的类型。
不过到现在为止,第一次遇见就被人骂成笨蛋、变态,甚至是妹控的,这还是第一个。
这样一个傲慢、无理骄傲系的小丫头。
两人都站了起来,从对视的视线中能够隐约看到击撞所产生的火花。
“嘛嘛,两个人都冷静一下,难得那么好喝的茶都浪费了。”
婆婆喝了口茶,出来打圆场。
听到婆婆的话后,女孩扭头“哼”了一声不情愿地坐了下来。
我坐了下来,拿起边上半凉的茶喝了起来,味道比之前更苦更难喝。
“小姑娘,你是魔法师吧?”
“姑且算得上是魔法师。”
“果然如此啊。”
婆婆摆出了一副十分自信的样子,接着说道。
“之前我说过,以前森林也出现瘴气这种情况,为了调查特地制作了几张用于对应瘴气的咒符。在做完之前瘴气已经退了下去,这种咒符需要有魔法师在周围才能起效,不过对小鬼这种只会使剑的肌肉笨蛋来说就和张废纸一样。”
“难道说就是那种高阶魔导师运用魔力写成的咒符?”
婆婆的话显然引起了女孩子的兴趣。
对于看见比自己实力强的魔导师所制作出来的魔法道具,拥有着浓厚的兴趣。就和我看到一位剑术高明的剑士就会想和他切磋一样的道理。
一种名叫做“求知欲”的东西在作祟。
发现自己的举动,少女干咳了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气氛又变回了之前的凝固状态。
“差不多快到喝药时间了,小鬼,煮好的药房子的后面。”
“恩、哦哦。”
婆婆故意用手肘戳了我一下,以一种“你在这里只会使气氛更僵”的态度给我使了个眼色。
接到婆婆的命令后,我便站起身来,离开了中庭。
在房子后转了一圈确认没有药之后,来到了琳休息的房间中。
原本活泼的琳,现在正躺在病床上。颤抖的双唇不规则地吐息着,豆大的汗珠随着脸颊滑落下来。
我换了换琳头上的湿布。
看着这样痛苦的琳,就有一股揪心的感觉。
平时的话自己受伤了总是琳用治疗魔法帮自己治愈。
而现在对于躺在病床上的妹妹,自己却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哥哥…烟花……”
即使在睡梦中还想着和哥哥一起去看烟花。
而自己却没有履行那个承诺。
那个病没有什么奢求的,小小的承诺。
“还是去拜托下好了。”
我站了起来,打开了门。
没想到之前戴斗篷的女孩子就出现在我面前。
“碍……”
“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激动了!”
还没等女孩开口,就我的举动吃了一惊。
我双膝跪在了地上,头低了下来。
“我不奢求你原谅我之前的行为,不过无论如何请你救救我的妹妹,之后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所以拜托了!”
“我、我知道了啦!”
“诶?”
对于女孩的回答我发出了惊讶的语气。
语调和之前的没有变化,回答则截然不同。
我没听错吗?
不,我一定没有听错。
“别像块石头一样一直呆在那里,碍事!”
“……”
对于之前的回答感到有一些好感,看来是我脑袋也遭到了魔法的污染吧。
我站了起来,让开了一条道路,把这位大小姐“请”进屋内。
女孩走到了琳的床前,从斗篷内拿出了一粒玻璃球大小的魔法石放在了琳的身上。
握住双手,做出一副祈祷的样子。
“吾以女神艾露恩之名,请赐予此人恩泽的加护。”
祈祷完毕,随着“呯”的一声清脆的声音,魔法石变成了粉末。
魔法的粉末飘散在空中,慢慢地沉淀下来,直至消失。
“暂且用我的魔力稳定了下来,你的妹妹在一段时间内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立竿见影,相比之前琳的呼吸要来的均匀许多,表情也没有那么痛苦了,正安安静静的在病床上休息。
“婆婆让我们10分钟后在村子的后面集合。”
“恩,谢……”
还没等我道谢,女孩已经走了出去,轻轻地带上了门。
哥哥一定会把草药尽快带回来的。
看着现在的琳,之前浮现在心中的杂燥感稍许平和了一点。
我亲吻了下琳的额头随后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好慢!”
在村子的后门口,两人早已等在那里了。
明明已经比预先说好的时间前两分钟赶到。
在听闻婆婆的一大堆数落和抱怨后,把几个老旧的信封交给了我们。
信封纸张已经变色,已经有一些年头的样子。
里面的咒符应该保存良好。
“对于姑娘来说是多余的了,不过对于这个笨蛋我还是先说明一下使用方法好了。”
“……”
几分钟不见就完全倒戈了。
可恶的死老太婆,给我记住。
婆婆故意干咳了一下,装模作样的说道。
“首先我纠正一点,在这外面的不是普通的信封。这个叫做咒符袋,是专门封印咒符里魔力的东西,避免长时间保存而导致魔力的流失。”
难道我的想法都被看穿了么…
“一般,魔法师在平时潜意识里也会生成魔力,只是很难测量出来而已。咒符就是根据这个特点,只要是碰到‘带有魔力’的东西就会自动启动,对于像你这种肌肉笨蛋是根本不可能发动的。”
“那还真是对不起您老人家呢。”
“咳,咒符根据品质有不同的持续时间,这种一张可以持续6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同时使用复数以上的咒符可以效果可以增强。不过要记住一点的是,当咒符上的魔法阵是根据持续的时间来显示的,咒符变成白纸时,此时咒符就完全失去效果了,给。”
婆婆给每人三张咒符。
三张咒符一共可以持续18个小时的时间,只是采草药的话一张咒符就足够了。
事情或许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我直接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要我们做?”
“小鬼,原来你不是普通的肌肉笨蛋啊。”
“……”
婆婆用戏谑的口气说道
我可以砍了她么……
“小姑娘释放在小丫头身上的法术可以持续24小时的时间,换句话说小丫头在24小时内没有危险,你们只要在18小时内采回草药回来,顺便把森林里的问题解决了就可以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我用天真的口吻回答道。
后者才是真正的目的吧。
现在不是仔细推敲这种问题的时候了,不过我决定了,回来一定要砍了她!
“那么出发吧。”
边上的女孩子颔首(只是斗篷的帽子微微地抖了一下)
没有理睬背后碎碎叨叨的婆婆,笔直地往森林的方向前进。
“那个……”
“什么?”
“不,还是算了…”
这样的对话已经出现了很多次,每次都是以我言终而告负。
这也并不是没有理由的,从出了村子起就一直维持着现在的这个样子。
戴斗篷的女孩子在我的后方保持着5米以上的距离。
背后还时不时地传来一股恶寒。
“那个……”
“什么?”
“额……”
“你是男孩子吧,有话就好好地说出来!”
“那个,谢谢……”
“诶?”
听到我的话后,女孩子吃了一惊,似乎没有被别人道谢的习惯,停顿了下然后说道。
“并、并没有值得什么做让你道谢的事情。”
是咬到舌头了还是什么,总感觉这句话怪怪的。
“那个……”
“这次又怎么了?”
“那个,之前有些激动了,说话有点过重了,对不起。”
“之前的话我说的也有些过重了,我撤回前面妹控的说法,不过还是改变不了笨蛋的事实,所以我是不会道歉的!”
女孩子“哼”的一声鼻音,把头转了过去(实际上只能看见斗篷的帽子在动)。
还真是死不承认的个性。
算了,被骂成笨蛋我早就习惯了,一次一次较真的话我的血管早就气爆了。
话说回来,习惯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嗨嗨,小的知道了,大小姐。”
“谁是大小姐?”
“当然是您咯,用这种口气的除了大小姐,就是公主了,那要不要称呼您为公主殿下?”
我用戏谑的口吻回答道。
身后的女孩子对于我调侃的话语意外地在意,一下子冲到了我的前面,用食指指着我。
踮起脚尖极力地想占据上风,由于原本的身高关系还是在我的视线以下。
“你给我记住了,我的名字是密娜.爱赛特.拉古尼亚,星之都魔法学院二年级的见习魔法师!”
“恩恩,这样啊,不过在前面加上‘你们这些庶民’的话,效果要来的更好,爱赛特公主。”
我继续用戏谑的口吻说道。
眼前的这位少女属于那种越吵反抗就越激烈,故意调侃的话则会陷入对方步调的类型。
没想到这种措辞竟然会那么激动,意外地发现弱点了。
我暗暗地笑道。
而怒气冲冲的密娜颤抖着手咆哮道。
“你、你、你……”
“小的我怎么了?公主殿下。”
密娜用一种几乎快哭出来的声音喊道。
“我、我并不是什么大小姐,也不是什么公主殿下!”
愤怒的心情配合着强烈的颤抖,以至于头上的罩帽都震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刻,让我整个人都惊呆了。
17年以来唯一一件让我后悔的事是被老爹捡到了的话,那接下来的一刻让我这17年来经过的人生变得无怨无悔。
罩帽震落后扬起的金色丝发与透过的阳光融为一体,镶嵌在白皙肌肤上双眼如同天空一般透蓝,比任何珠宝店里宝石都要清透,较小的嘴唇上装饰着淡淡的粉色唇膏以及一对尖尖的长耳。
“艾露芙?”
“啊!”
当我本能地说出“艾露芙”这句禁语时,女孩才发现罩帽在自己激动的行为下被震落。
慌慌忙忙地重新戴上帽子,过了好久让开一条路,示意让我走在前面。
气氛又回到了冰点,甚至是冰点以下。
和我相隔的距离是之前的两倍。
“大小姐?”
“……”
“公主殿下?”
“……”
“爱赛特大小姐?”
“……”
“爱赛特公主殿下?”
“……”
“还是叫名字比较好点,以后就用密娜称呼你了,不回答的话就是默认了啊。”
“……”
我走在前面自言自语地说着,之前的傲慢和无理荡然无存,被陌生人看到自己发怒而失去理想的样子就那么丢脸吗?
还是说因为罩帽的事?
回想起密娜当时的表情,眼角边挂着小小的泪珠,以及那对尖尖的长耳。
想到这里我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去。
回应着我突然的举动,密娜往后退了一小步。
两人相隔十多米的距离。
“这个………那个……………啥……来着?”
十分讨厌这种场合,总有想要说什么却总是说不清楚,总有想要表达什么却总是表达不清。
我闭上眼睛轻轻地舒了口气,整理了下脑中的思绪。
“密娜,你一直带着罩帽是为了隐藏自己是精灵族吗?”
“……”
“还是说你认为不这样的话会给别人带来困扰?”
“……”
“或是说会给自己带来困扰?”
“不是的!”
带有着强烈厌恶的否决语气。
“不是的……”
又一次重复道,语气没有之前来的强烈,让人感觉有一丝沮丧。
密娜慢慢地摘下罩帽,金色的头发因为之前的举动显得有些紊乱。
站在原地的密娜直视着我的眼睛。
“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好了!”
“恩,是吗?让我想想……恩…非常漂亮的眼睛。”
“?”
听到我的评价之后密娜的表情惊讶得有些僵硬。
“头发也很柔软的样子……”
“为什么?”
“恩?”
“为什么装作和看到普通人的态度一样啊!我可是艾露芙啊,精灵族啊,你们人类最讨厌的精灵族啊!”
密娜大声地喊叫着,紧紧握住的拳头的双手颤抖着,明明是人类最讨厌的精灵族,明明是自己最讨厌的精灵族,眼前的这个少年却为什么能够若无其事的和自己交谈着,努力地试着和自己交谈着。
密娜不明白,自己在魔法学院无论多么的优秀,多么的努力,每次学年成绩都考第一,周围都没有一个朋友,原因只是自己身为是精灵族。
正因为自己是精灵族,正因为自己是艾露芙,周围的人们总是以鄙夷的眼光看待自己,总是以嘲笑的口吻议论着自己,躲避着自己,排斥着自己。所以自己才建立起了一道防线,一道用“傲慢”建立起的防线,来掩盖自己真正的内心。
‘快说讨厌艾露芙’,‘快说精灵族是卑贱的种族’。密娜渴望着这样的答案,内心却否决着这样的答案。她知道,如果听到不是这样的答案,自己的心可能就会崩溃。
“在我眼里只不过是普通的女孩而已,只是性格上少许有些恶劣。”
“……”
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的答案,明明希望听到的不是这样的答案。
为什么?为什么止不住的眼泪往上涌?
密娜用手捂住了嘴,不想让对面的那个少年看到软弱的样子,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倚靠着树干瘫软了下来。
溃堤的感情一瞬间涌上心头,内心的平衡因为那句简单的话语而支离破碎。
“啊啊……不要哭啊…”
无论对于精灵族也好,还是其他的亚人、兽人也好都是平等对待,至于人类为什么讨厌精灵族的理由也丝毫不知,只是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说出来而已。
难道是我刚才的话说的太重了吗?
我乱了阵脚,匆忙跑了上去。
“谁、谁哭了,只是灰尘掉到眼睛里而已。”
一边努力地擦着眼角的眼泪一边嘟囔着。
还是死不承认的个性,但这时的表情异常的可爱,平时的性格也有现在表情一半可爱的话就好了。
我心中这样祈愿着。
“你这个笨蛋茄子在傻兮兮地笑什么!”
“没~~~~~什么。”
心中的想法被知道的话,不知会发生怎么样的暴行。
我伸出了右手,被“啪”地一声干脆地甩开。
密娜自己站了起来拍了拍斗篷上的灰尘。
“我自己会站起来的。”
似乎已经不要紧了的样子,现在的密娜又变回了之前的骄傲状态。
“抱歉,自我介绍晚了。在下的名字叫做亚尔.狄奥洛.克汀斯特,叫我亚尔就可以了。”
“哼,你这种人叫笨蛋茄子就可以了!”
“还真是无理的大小姐啊。”
我不禁这样赞叹道。
密娜朝我做了个怪脸,跑到了我的前面。
亚尔啊,好像和别人稍许有些不同。
“快点啊,笨蛋茄子。”
“你就不能好好地叫别人名字吗…”
似乎是个有趣的人。
密娜这样下定结论,绝对不可能被当事人知道而已。
还是太阳高挂的中午,此处却明显与其他地方不同,昏黑的景色与薄薄的白雾,给人以一种阴森的感觉,隐隐刺痛的皮肤给人们发出鲜明的警告,告诫着旅行者停止脚步,远离这片不属于人类的世界。
不过总有些人不会老老实实滴接受大自然的警告,在薄雾中隐约能辨认出两个人形的轮廓。
“渐渐起雾了,应该是瘴气吧?”
我停下了脚步,撕破了一个封印的纸袋,从中间去除了咒符。
“……好像没有效果的样子,是不是过期了?”
“笨~蛋~,你以为咒符和你的脑袋一样过期了啊。”
密娜用着鄙夷的眼光看着甩弄着咒符的我,摇了摇头,从自己的纸袋中抽出了一张咒符,放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咒符缓缓地进入了体内,上面的图案清晰地印在了手背上,如同纹身一般。
“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啊。”
“这个咒符贴在脑门上效果更好哟。”
我并没有理睬密娜的戏言,把咒符放在了手背上,咒符缓缓的印入了体内。
密娜走到我身边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我,露出了“诶?原来还不是那么笨啊。”的表情。
“喂喂,不用那么明显地露出一脸很失望的表情啊,感到失望的应该是我吧。”
“诶?人家有吗?没有吧?阿笨是你多心了啊。”
从笨蛋变成阿笨了吗?不知道应该是高兴还是悲哀啊。
密娜假装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走到了我的前面。
之前身份败露大吵了一架(密娜单方面),现在心情要好了很多,罩帽也放了下来,只是还戴着斗篷,为了抵寒的缘故?还是别的?离我的距离也没有之前的那么远了,只是说了一句“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离太远咒符就发挥不了作用了!好好地感谢我吧。”这样的话语。
哎,为什么我身边的女孩子各个都是这样的性格,连琳倔强起来都有这么一半的强势。
“密娜,从刚开始我就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阿笨?我现在心情不错,有什么问题尽管请教好了,哼~哼~哼~~”
“比起人类来说,精灵族都是比较长寿的,密娜现在的年龄是不是已经在人类中属于老婆婆的等级了?”
“……”
轻声哼吟的小调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静。
我也真傻,明知道是地雷还去踩,不过不问出来心中总是有这样的一个疙瘩。
抱着会被毒骂一顿(更有可能是毒打)的觉悟我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
往往来说女生这个时候是最恐怖的。
“你果然是笨蛋啊~”
没有毒骂,没有毒打,没有任何攻击性的词眼,除了带有一如既往的骄傲语气外,只是那么平淡的一句(人的抵抗力是很强的,已经习惯笨蛋这个词眼了)。出乎了我的意外。
密娜摇着食指,砸着嘴,用一副很了不起的口吻补充说道:
“滋滋滋,就算是精灵族,包括其他的亚人甚至是龙族,在青年的成长期阶段(也就是在20岁成年之前)是和人类完全一样的。人家可以水灵水灵的16岁少女,这可是常识哟~”
“噗”
我听完差点没喷出来,这是什么鬼常识啊,谁会知道?!况且在别人面前称呼为自己是水灵水灵的少女……
用余光看去,密娜的眉毛已经变称“丷”字形。
“刚才我好像听到‘噗’的一声,难道是我的错觉?”
“恩,一定是你多疑了,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听到过任何动物的声音。”
如果不是我刚才忍住了的话,现在不知道会变成怎么样,总之先转移话题的好。
“说不定是幽灵的声音。”
“幽幽…幽灵!”
听到幽灵两个字的同时,从右手胳膊这里感觉到被强行扯动的感觉。
一瞬间抓住了我胳膊的衣服,比起幽灵来密娜可能更加可怕,在没有任何气息的情况下接近别人的背后,恐怕那些著名的暗杀者都要甘拜下风了。
在同时发出小声的“啊!”之后,故作镇定地干咳了一声,上前与我并排而行。
看样子是相当害怕的样子,加上周围白雾和扭曲树杆的渲染,让这片悄无声息的森林显得更加可怕。
“听说以前这里住着一位魔女,把人当做祭品,无法超度的灵魂就徘徊在这片森林里。”
“笨…笨蛋,不要吓人!魔女是用人的灵魂做祭品的…”
“不过听村子里的人说,这位魔女为了研究长生不老之术,喜欢把女孩子的头砍下来,特别是像密娜这种漂亮的女孩子。”
恐惧心理已经完全被诱导出来了,对于漂亮这个词已经没有任何想法,反而让人感到害怕。只剩下最后推一把了。
“你看,那边的那棵树的模样,很像人的脸啊。”
“啊!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密娜用双手捂住了她那对长长的尖耳蹲了下来,看来对超自然的东西感到相当地害怕。
之前傲慢无理荡然无存,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楚楚可怜的少女而已。
“这些其实都是谣传啦,没有人真正见过,能站起来吗?”
我把手伸向了密娜,密娜听到了我的话后微微地抬起了头,眼角还挂着泪珠。
“真的吗?”
“恩,真的,幽灵什么的是骗人的,就是有的话,我也会保护密娜你的,所以不用担心。”
和之前一样,密娜甩开了我的手,站了起来不过头还是微微低下。
“密娜,不要紧……吧?”
“……”
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双肩微微地颤抖着。
“你这个笨蛋,竟然敢骗我!”
一瞬间,空气中凝聚了蓝色的微粒,变成了魔杖的样子。
之后等待着我的就是如同伪修罗般的地狱。
“好痛……痛。”
“哼,就这样已经算很便宜你了。”
我摸着脑袋上鼓起的包说道,虽然和姐姐的训练比起来算不了什么,不过被一发水弹打到树上,然后连续的几颗水弹的攻击,加上之后的一顿拳打脚踢,在外伤加外伤;魔法与无理的双重折磨下,现在还能够轻松地走路已经算得上是十分幸运了。
最让我心痛的却是在挨那几颗水弹的时候脖子上的挂坠。
“我说密娜,那个可以还给我了吧?”
“明明是男孩子还带这样的挂坠,作为惩罚,先放在我这。”
“啊啊,小心啊。”
密娜手指上甩着的绿色挂坠,是被之前的水弹砸飞了出来,我脖子上带着的挂坠。
那个挂坠在是在我失去记忆之前唯一一件戴在身上的东西,虽然不知挂坠与自己示意到底有什么关联,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东西。对于别人的东西那么不爱惜是会遭到天谴的。
我咬了咬臼齿,作为惩罚游戏也没有办法,毕竟错的人是我。
观察到我举动后的密娜停止了手头的动作,是系绳的破损处打了个节,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这个先放在我这吧,总感觉很不可思议,看到这个挂坠就会有种安心的感觉。”
“您那是在明抢。”
“你前面在说什么?”
“小的什么都没有说。”
为了自己的性命考虑,现在还是乖乖闭嘴的好,不过可能是我的错觉吧,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看着重复的景色,在上个岔路果断地选择了往右走之后,就不断地在周围打转。
恩,感谢LS两位的建议,着重对于心理和环境两方面描写的不足,我以后会在文中慢慢改进的。再次感谢两位的宝贵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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