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任何时候叶山隼人都在控场
没有何时比休息时间更不能让心休息的了。 乱哄哄的满场喧嚣的教室。所有人都从上课的压抑中得到解放,与朋友们亲密地交谈,讨论着放学后的预定或者昨天看的电视节目。交错纷飞的话语仿佛是异国的语言,听进耳中也不明就里。 今天感觉愈加热闹了。恐怕是因为,昨天回家时的班会上班主任向大家通知[职场见习]将会分组进行,应该没错。明明决定分组和见习场所要在后天的长班会上决定,他们已经等不及了。 虽然有问[要去哪?],却没有[和谁一起去?],这是源于这个班大部分人已经形成了特定的群体吧。 这是自然。学校这场所并非是单一为了学业的设施。总归而言这里是社会的缩影,就像把全体人类放在盆景中。所以,与战争或纷争相似,学校里有欺负他人,像是照搬等级社会一校内会有种姓之分。当然,民主主义等等的许多理论也能适用。作为多数派,拥有许多朋友的家伙就伟大。【种姓制度-是印度与其他南亚地区普遍存在的社会体系。种姓制度以婆罗门为中心,划分出许多以职业为基础的内婚制群体,即种姓。后来意义逐渐改变这里可以理解为等级制】 我托着腮子,以半睡半醒的姿势看着同班同学的样子。我的睡眠充分,并不困,只不过一直以来休息时间都是这么度过的,所以身体条件反射地进入状态。 在我冷淡的视界中,一只小手咻咻地挥动着。 嗯,什么事啊,我抬起脸来,户塚彩加坐在我面前。 [早安] 微微一笑,户塚向我做睡醒的问候。 [……每天早上,都给我做味增汤] [诶……诶诶!?怎,怎么……] [啊,哎呀没什么。只是睡迷糊了] 傻了啊,稀里糊涂就求婚了啊。可恶,为什么这家伙可爱得浪费哟。明明是男的!明明是男的!因为是男的…………可以每天早上给我作为增汤么。 [……有事吗?] [虽然没什么事……因为想着比企谷君在啊……不行,是吗?] [不,没这回事。不如说想一整天你讲话] 说起来,已经想要全天都说喜欢。【出自真夏の果实的歌词】 [那样的话就要一直在一起了哟?] 以手掩口,户塚愉快地笑着。然后,啊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啪一下用双手合十的动作拍了下手。 [比企谷君已经决定职场见习的场所了吗?] [不,说有也有,说没也没] 貌似没有顺利地传达意思,户塚歪了歪头,从下方盯着我的脸。因为这姿势,可以从体操服的领口略微瞥见锁骨,我不由得移开视线。为啥皮肤这么漂亮哟,用了什么香皂呢。 [啊—,就是说怎么都好了,我。到自宅之外任何地方都一样。哪里都没有价值] [嘿诶,比企谷君有时会说些晦涩的话呢] 我不记得说了什么难解之言,但户塚带些钦佩地附和我。感觉好像发出乒铃乒铃的声音好感度上升了。说起来,户塚好像有说什么都能上升好感度的属性反倒让人害怕。我可能会一头扎向禁忌之路。 [那么……和谁一起去,已经决定了,吗?] 用稍带踌躇,并且能让人感受到坚定的意志的眼睛,户塚彩加注视我的眼睛。什么意思,刚才的说法。好像伴有[虽然想一起去,如果你已经决定了的话,真遗憾呐]这样的意思不是吗? 实在是突然袭击。 因为这奇袭,我的记忆之门被激烈地敲击着,带着劝人买报纸一样的气势。 没记错的话以前好像也有这样的事呐…… 对了,那是刚上中学二年级的时候,我因为抽签被选为班长的时候,一个可爱的女孩子也来参选,那个女孩子害羞着说[接下来的一年请多多关照]…… 啊啊!傻了吗!又要被那句不明所以故弄玄虚的台词骗到受重伤了啊! 那个模式已经体会过一次了。久经沙场的孤独者是不会第二次中招的。不管是输掉猜拳做为惩罚游戏的告白,还是由女生代笔却来自男人的伪造情书,我都免疫了。因为是百战磨练过的强者。有关于败北的事我是最强的。 OK。冷静了。这种时候先鹦鹉学舌地回话是最无可非议的作法。就是说,オ○ドリル绝对是孤独的达人。【这里的オ○ドリル指的是神奇宝贝NO.22大嘴雀。在23级的时候能学到一招鹦鹉学舌】 所以,对问题就要回以问题。 [你决定和谁一起去了吗?] [我,我?……我是,已经,决定了,哟] 突然被反问有点不知所措吧,户塚红了脸。稍微垂下了眼,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一样瞅我一眼。 嘛是这样。户塚是网球部员,即是说在那个特定的团体里拥有容身之处,当然,也有由此派生的羁绊。这样的话在班上有朋友也是自然吧。 另一方面就我来说,虽然加入了社团,那里倒不如称之为学校不适合者的隔离病房,所以在那交不到朋友。 [仔细想想,不用仔细想我也没有男性朋友呐] [那个……比企谷君……。我,是,男生……] 户塚小声地说着什么,很可爱所以没听到。 说起来我在教室和人说话这一点实在是奇妙的感觉。前些天的网球那件事以来,我们碰面了之后会聊聊天,说些杂谈。 这到底算是朋友么。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稍微说了几句话的程度算是相识,不,相识都算不上。 比方说在排队买拉面的时候有[很挤呢][今天也要排队哎呀真吃不消]这样的对话也未可知。不过,不能称之为朋友吧。 说起朋友的话,就是, [隼人君,想好了要去哪吗] [我想去看看与媒体机关或外资企业呐~] [不妙,隼人看准了未来啊。超认真啊。哎呀,但是我们果然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了?最近,我也开始真心地尊敬父母了啊] [接下来就要变成正经系了呐—] [呜—哇—。但是忘却了少年心很糟糕的哟—] 朋友就是那样的感觉吧。说不定能说得上话,即使是那样怎样都好的对话也仿佛是在青春着,就是朋友。要是我的话在中途就会喷饭的绝对撑不住。尊敬父母什么的。你是J-RAP的人么?【在日本玩J-RAP的人经常把尊敬(respect)挂在嘴边】 任何人都随意地隼人隼人地直呼其名,叶山也爽快地叫他们的名字。这是一副称之为[朋友]正合适的光景吧。 但是,据我观察到貌似靠着[直呼其名]的行为能让人感受到友情。由于电视剧和漫画或者动画里互相呼叫名字这事已经被类型化了,只是这么做就能发生什么吗。真的能变亲密吗。 ……不过,试一下吧。什么都要体验一下。我不会喷没有读过的漫画,因为我有修养。不过试着读过之后感觉很糟糕的话会厉声痛骂。 实验。通过互相称呼名字是否能够改变人际关系。 [彩加] [……] 我一叫名字户塚就凝固了。眨了眨大大的眼睛,呆呆地张着嘴。 看吧,关系变好什么的不可能发生不是吗。嘛通常突然被叫名字都会不爽吧。说起我来,材木座突然大叫八幡的时候就果断无视掉。 简而言之,那些现充(笑)这么做的时候不过是在欺骗自己的感情,压抑着怒火,装出一副关系好的样子。 首先,应该向户塚道歉吧。 [啊啊,不好意思,刚才是……] [……好高兴,呐。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呢] [说什……么……] 户塚带着有些湿润的眼睛嫣然一笑。喂开玩笑吧,我的世界开始变得充实了啊。现充(尊)真棒呐。我重新赏识你们了哟。279703
[那么],户塚说出一句前置语,以向上看的动作看着我。 [我,我也……,叫你小企行吗?] [那个不干] 为什么是叫那个哟。现在在使用那个带有非常不光彩意象的称呼的只有一个人。再增加的话会让我困扰的。我断然拒绝之后,户塚做出稍显遗憾的表情,嗯嗯一声确认嗓子的情况,再次挑战。 [那……,八幡?] ……。吱叮!瞬间发出了这种拟音。 [再,再叫三遍!] 由于我强人所难的要求,户塚有些不知所措地浮现出暧昧的笑容。那样感到困扰的脸也很可爱啊,倒是让我很困扰。 [……八幡]害羞着像是在偷看这边的反应, [八幡?]歪着头带着发愣的表情, [八幡!听到了吗!?]鼓起脸颊好像在闹别扭。 瞧见稍微有些生气的户塚,我哈一下清醒了。不好不好,太可爱了无意中看呆了啊……。 [啊,啊啊。不好意思。你说了什么] 放下心来的我这么搪塞过去,在头脑中保存之前的实验结果。 结论。被以名字称呼后户塚很可爱。【我建议大老师读取下之前实验项目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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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场的喧嚣减小之后,夕阳斜射进这件部室。沉入东京湾的太阳最后放射出的光辉,在高远的天空中逐渐融入夜晚的黑暗。 [呼嗯……。黑暗的时间,开始了吗……] 伴随着这声细小的嘟囔,少年紧紧地握住拳头。于是,合成皮革制的露指手套发出了吱吱的声音。凝视着从袖口露出来的重达一千克的力量护腕,吐出叹息。 [封印解开之时,好像来了……] 没有声音回应这句话。 ……这个部室里,理应还有三个人的。 从刚才开始就不断地向我们瞥来,跪求我们说些什么话的是材木座义辉。然后,将这些彻底默杀继续读书的是雪之下雪乃。[诶,诶多……]这样不知所措地向我和雪之下求助的是由比滨结衣。 [材木座……,有什么,事么?] 我一发话,雪之下就发出深深的叹息。接着恼怒地瞪着我。那就好像在说[好容易才无视掉的……]。 咿呀,没办法的吧。 实际上,虽然我也不想跟他说话,但是他这样子大约三十分钟了。喂,这已经是勇者斗恶龙Ⅴ里レヌール城的国王的水准了吧。现在如果不跟他说话会没完没了地继续下去。【レヌール城的国王这家伙在死后徘徊在城里】 我这么一问,材木座高兴地用手指搓了下鼻子,呼呼呼地笑了。烦死了。【用一根手指抹一下鼻子,这个动作看多了动画的人应该知道】 [啊啊,咿呀不好意思呐。不由得觅得佳句,所以为了确认这个语感和节奏好像在无意识中说出口了啊。呼,果然我深入骨髓都是个作家啊……。不论是睡着还是醒着都在思考小说的事。作家是不幸的啊……] 看到只有扯淡能独当一面的材木座,我和由比滨脱力地对视。雪之下啪嗒一声合上了书。因为这材木座做出[比咕!]的反应。 [我认为作家是写出了什么作品的人……你写了什么吗?] [噶咯咯!] 材木座好像喉咙里噎着了什么一样身子向后仰。每个反应都很烦人。不过,很稀奇今天的材木座挺强气的。马上就站直了装样子嗯哼嗯哼假惺惺的地咳嗽。 [……吼嗯。被这么说也就现在了……。我终于得到了哟。通往El Dorado的道路哪!]【El Dorado 假想中的南美的黄金国,可以理解为乌托邦】 [什么哟,获奖了吗?] [不,不,那个还……。但,但是,完成了的话得奖也只是时间问题吧啊!] 不知为何材木座很伟大一般摆起了架子。诶,诶诶—。刚才的发言里哪有能逞威风的要素吗?按你这样说的话我用[RPG制作大师]做的游戏要是完成了可是能够改变日本的游戏史的哦? 材木座很有气势地一抖大衣,摆正架势高声地喊叫出来。 [哈哈,听到后吓到吧。我呐,在这次的职场见习要去出版社了啊!就是说,懂吗?] [不,完全不懂啊……] [洞察力真差哪,八幡。即是说,我的才能终于要被发掘出来了。能获得门路了啊。] [喂,脑子里的幸运回路太多了吧……你啊,这是比显摆自己和不良的前辈认识的中二学生还要低等啊] 在我说的时候材木座根本没听,看着不同的方向淫笑着。[工作室要……。配音要找]这样嘀咕着的样子实在瘆人。 更兼说出版社也是鱼龙混杂。他能够这样坚信自己的光明未来我已经无话可说了。 不过,变成这种状况继续下去就会变得奇怪了。 [材木座,难得你的意见会通过啊] [什么啊,那种当我像昆虫般低级的说法……。嘛算了。这次碰巧我之外的二人是所谓的otuku哪。我还没说什么,那两个人唧唧咕咕中就决定去出版社了。那俩家伙绝对是最近流行的所谓BL的家伙。连我也在爱的面前变得无力,没去打扰他们一直沉默着哪] [明明跟同类的人搞好关系就好了的……] 由比滨根本没看材木座的方向断断续续地说着。不过,那家伙是难以办到的。究其原委,就因为是有同样爱好的人才不能让步。嘛,就像是宗教战争一样。 [是啊—,职场见习啊……] 由比滨感触颇深地说出这句话。然后,斜着眼瞅了我一眼马上转向一边。视线不断游移让人怀疑你是游泳选手吗,也许是心理作用,她红着脸向我问来。感冒了吗。 [……讷,小企要去哪?] [自宅] [呀,哪条路线已经没啦] 没啦没啦,由比滨边挥着手边说。 还不是放弃的时候……我虽然这么想,但是不想被平塚先生打所以还是放弃吧。因为放弃了所以在此比赛结束。 [嗯—,嘛大概会去同组的家伙想去的地方吧] [什么,这个任其自流之感] [咿呀……。很久以前就这样了啊,最后,因为是作为多余者被加入的没有发言权的] [原—来如,啊,啊啊。呀,抱歉] 与往常一样,准确地踩中别人的地雷。大概由比滨不擅长扫雷应该没错。 这么一说,是那样。实际上,比起[两人一组],[三人一组]还是更加可怕的。二人独处的话还可以死心接受那份无言。不过,三人组里只有两个人热烈的攀谈着之类的,疏远感MAX。 [那,结果还没有决定去哪嘛……] 这样嘟囔着由比滨嗯—地摆出一副想事情的姿态。 [由比滨同学决定要去哪了吗?] [嗯。去最近的地方] [比企谷君等级的主意呢……] [喂,别相提并论。我是在崇高的信念下希望去自宅的哦。说起来,你要去哪哟?警察局?法院?还是说监狱?] [没中。……你是怎么看我的相当清楚了] 呜呼呼地露出冰冻般笑脸的雪之下。所以说,就是那个哟那个。那笑容太恐怖了呀。 大致上,我按照理智的雪之下的印象举出候补,不过好像不太对她的胃口。真奇怪呐—并不是打算说雪之下冷酷残酷酷薄的呐—。这个微妙笑容的应答是怎么回事。 [我要……,哪里的专家团啊,研究开发的机关吧。从这里选] 雪之下好像还没决定好,只是指出了大致方向。总体看,从这家伙冷静认真的性格可以让人轻松联想到。 这时,我的运动夹克的下摆被拉了拉。什么啊妖怪袖引小僧吗?这么想着转过头去原来是由比滨。【袖引小僧-日本的百鬼中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小妖怪】 她轻轻地把脸凑近,嘴唇挨近我的耳朵。散发出无益的香味,有光泽的头发簌簌地搔弄着我的脖子。 这么贴近地感受到由比滨是第一次。刚才开始开始血就在大量流过心脏吵死了。 [小,小企……] 耳边甜美的吐息,酥麻的声音传了过来让人心里发痒。呼吸能相触的距离,连彼此的心跳好像都能听到。难道……,说不定……,这,胸中的高鸣是…… [西,新科坦克是什么?坦克公司?]【雪之下之前说的专家团-シンクタンク音译就是这样】 新科坦克的发音念得简直像个姥姥。 这胸中的高鸣多半只是心律不齐吧。 [……由比滨同学] 雪之下愕然地叹息一声,从我身边把由比滨扯开。 [シンクタンク指的是呢——] 开始说明之后由比滨恩恩地专心听讲。二人逐渐进入了学习时间。 我斜看着她们,重新着手于读少女漫画这项重要工作。 雪之下把关于专家团和周边事项向由比滨说明完毕之后大约过了15分钟。 夕阳渐近海面。远方,海面放射出耀眼的光辉,从四楼的教室看得很清楚。举目下望,棒球部在体育场上整地,足球部正在搬球门,田径部在收拾跨栏和垫子。 差不多是社团活动结束的时间了啊。我正要看向部室的钟,同时雪之下啪嗒一声合起书。伴随着雪之下的动作材木座吓了一跳。呀你太怕她了吧。 不知从何时开始,雪之下合上书成为了社团活动结束的信号。我和由比滨各自开始准备回家。 结果,今天还是谁—都没来咨询。为啥只有不来更好的材木座来了。 回去时吃碗拉面再回家吧……。 想到晚饭的事,感觉[蓬来轩]說不定不錯。虽然卖的是新潟拉面,那清淡爽快口感的清澈汤汁是极品啊。这是材木座告诉我的店。啊啊,不好,口水快出来了。 就在这时。当当地带着舒服的节奏响起了敲门声。 [在这种时候……] 我幸福的拉面时间被打扰了,挺不爽地瞪了一眼时钟。 现在要是在自己家的就要进入佯装不在家模式。[怎么办]我向雪之下看去。 [请进] 雪之下完全不看我这里作了答复。来客真是不会读空气,不过有关不会读空气这点上雪之下也绝不会输。或者说,可能更胜一筹。 [打扰了] 让人感觉很从容的清澈的男声。 夺走我的拉面的哪里的哪个混蛋……。怨念的视线投向门口,进来的是实在让人意外的,本不该在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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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让人不由觉得是高富帅。可以说不叫他高富帅那还能叫什么呢,这种程度的高富帅。 茶发微微看得出有烫过。透过带有花哨镜框的眼睛向外看的眼睛非常直率,和我对上视线后他微微一笑。不由自主地我也赔上一副讨好的笑容。 是能让我本能地认输的高富帅。 [不好意思在这个时间。稍微有点请求] 把茵宝的搪瓷包放在地上,这家伙极其自然轻松地请示一句[这里可以吗?]之后,就拉过雪之下面前的椅子。这些举止每个都很有型。【茵宝-建于英国的足球服装生产商,于一九二四年由英国堪富利士兄弟创立。】 [哎呀—,不太容易从社团活动中抽出身来。因为考试前社团活动要暂停,好像无论如何都想在今天内完成计划。抱歉呐] 这就是所谓被需要的人吧。我岂止是要回去都不会没挽留,甚至都不会注意到我回去了吧。所以我是忍者。 这家伙说是忙于社团活动,出乎意料地感觉不到汗味和微尘。慢说那些,他附近漂浮着带有清凉感的柑橘系香味。 [自我吹嘘就算了] 对着快活地讲话的男子,雪之下严厉地说了。心理作用吗,感觉比平时更尖酸刻薄。 [有什么事才来这的吧?叶山隼人君] 即使在雪之下冷彻的声音中,那家伙,叶山隼人的笑容依旧。 [啊啊,这样啊。侍奉部就是这了吧?平塚先生告诉我,要烦恼相谈的话就来这………] 每次叶山饶舌起来,不知为何从窗户中都会有清爽的风吹进来。搞什么这家伙是风之继承者么?【一款galgame】 [不好意思这么迟了。结衣和大家在这之后如果都有预定就改日再来] 被这么一说,由比滨露出许久未见的那种应酬式的笑容。多半是没有改掉接触上位种姓的人时的癖习吧。 [呀,呀—。完全不用在意的。隼人君是足球部的下任部长呢。会迟也没办法哟—] 但是,这么认为的只有由比滨吧。雪之下总觉得带着刺,材木座咕嗯嗯地一脸严肃地沉默下来。 [咿呀—材木座君也对不起了呢] [努!?呼,呼咕!啊,不我没什么的,那个,回去了……] 不过,就算是这敌对的氛围,被叶山搭话后就轻松地化解了。不仅如此,就好像材木座是做错了的那一方。 [咳哼咳哼咳哼!八,八幡,再会啦!] 迅速说完后材木座真的回去了。但是,虽然是逃走了,那张脸上貌似浮现出了微笑。……材木座,你的心情我深切理解啊。 虽然真不知为因为何故,不过我们这些校内种姓低下的家伙碰到上位种姓的人就会萎缩掉呐。在走廊之类的地方绝对会让道,被搭话时八成会咬到舌头。也不至于会更加嫉妒或者憎恶,被记住名字的时候反倒会有点高兴。 像叶山这样的家伙,记住我的名字,认识我。这个事实能让我取回尊严。 [还有,比取谷君也是。弄迟了很抱歉。] […………不,没事的哟] 只有我的名字搞错了!喂,还遗失着啊我的尊严。 [这样的话,没什么事么] 不禁变成了催促般的措辞并不是因为名字被搞错了的遗恨。……我说真的啊!我对于叶山的烦恼很有兴趣。坐镇在校内种姓最上位的人也有烦恼吗,纯粹地感到不可思议。绝不是想抓住他的把柄啦,将其作为neta来勒索啦,这样肮脏的想法完全没有。 [啊啊。对了啊] 这么说着,叶山慢慢取出手机。咔哧咔哧地快速操作着,转到了邮件画面,叶山将其交给我看。 雪之下和由比滨也从旁凑过来看。手掌大小的画面前三个人在一起挺挤得,散发出的香味也让人困扰。 给她们二人让地方之后,由比滨小声地[啊……] [怎么了?] 我一问,由比滨拿出自己的手机,交给我看。里面和是刚才的邮件相同的内容。 这个应该称之为黑匿名信。而且,不止一个,随着由比滨的操作,有许多相似的,满含憎恶的字面滚动着。 所有都是废弃账号吧,从几个地址传来的完全是对个人诽谤中伤的邮件。 像是[戸部靠着稻毛的color gang的同伙在游戏中心狩猎西高的学生]【color gang-效仿美国的street gang的日本不良少年集团】 还有[大和是脚踩三条船的最差劲的垃圾混蛋] 再比如[大冈在练习比赛中为了弄死对手学校的ACE干了rough play]【rough play-在运动中伤害对方选手的粗野比赛】 归纳起来就是这样感觉的,真伪难辨的邮件有很多。而且,除去最多的那些废弃账号发来的不管,还有像是从同班同学那传送过来的东西。 [喂,这个……] 由比滨无言地点点头。 [最近,说过吧?在班上传播的东西……] [连环邮件,呢] 沉默到现在的雪之下开口了。 连环邮件,意如其名,像锁链一样环环相扣不断传播的邮件。大抵在末尾上写着[请发给五个人]这样的指示。用往昔的话来说的话就像[不幸的信件]。[三日之内不把同样的信松给五个人的话你就会变的不幸]这样的东西。当成那个的邮件版就差不多了。【有这名字的视频。我只找到一小段。说的是在小学里学生传播不幸信件的事】 再次看见这邮件,叶山露出微微苦笑。 [因为充斥着这东西,好像班级的气氛变坏了啊。而且朋友被这样恶毒地写的话也让人生气] 叶山的表情和先前的由比滨一样,是对于正体不明的恶意感到厌腻的表情。 没有比看不见人的恶意更恐怖的了。如果当面被痛骂可以靠痛揍或者回骂那家伙来发泄。或者能够抱持着对那家伙的恨意,将这精神压力向其他方面升华吧。因为这样的黑暗感情拥有者巨大的能量,在某处便能向正面转化。 但是,憎恶、嫉妒和复仇心若没有应当指向的对象的话就只是一种暧昧的感情。 [我想停止这一切呢。这样的东西果然不太让人舒服啊] 这么说完后,叶山明快地追加一句。 [啊,但是不想找出犯人。我想知道圆满解决的办法。能拜托你们吗] 出现了。必杀技[ザ·ゾーン]被发动了。 说明一下吧。[ザ·ゾーン]是只有真现充才能获得的特有技能,这个的最大特征就是收拾场面。 同那些吊儿郎当、只会耍笨、满脑子只知道玩乐的现实充(笑)不同,真正的现充,是在真正的意义上在现实世界也过着十分充实的生活。因为如此,不会看不起任何人,不如说,就连总是被看不起的人他们都和善以对。区分这两者的基准就是[是否对比企谷八幡很和气]。叶山实在是温和啊,我这么想。因为,跟我说话了耶?虽然名字弄错了。 简而言之[ザ·ゾーン],可以称为拥有超凡魅力的好人所拥有的独特的氛围感吧。说得好听些就是很能看气氛的和善的家伙,说的普通些就叫喋喋不休的没脾气的家伙。说得难听就是个垃圾窝囊废。不不,我觉得是好人呢。 面对叶山的特殊能力,雪之下片刻摆出一副思考的姿态然后开了口。 [就是说,想办法收拾事态就好了是吗?] [嗯,嘛就是这样了] [那么,只能搜查犯人了呢] [嗯,拜妥,诶!?那个,怎么变成这样了?] 话题走向被完全无视了的叶山一瞬显露出吃惊的神情,下个瞬间便掩饰起来,面露微笑温和地询问雪之下的意图。 这时候,与叶山形成对照,表情冰冷的雪之下慢慢地,就好像在选测措辞一般开始解释。 [连环邮件……。那是践踏他人尊严的最低劣的行为哟。呆在幕后,只是为了伤害而穷尽所能诽谤中伤。扩散恶意与对恶意不加以限制同样性质恶劣哟。因为好奇心和一时的善意,会使得恶意在周围继续扩大……。要阻止不绝其根源是没效果的。根据就是我] [你是实验体吗……] 看来置身于雷区了,能放了我吗……。雪之下虽然口调沉稳,然而简直能看见黑色的火焰在她背后摇曳着。轰轰轰轰……这样的拟音加上去更好不是么。 [真是的,散播贬低他人的内容有什么可高兴的吗。我可不认为这些能给佐川同学或下田同学带来什么好处] [怎么就圈定好犯人了……] 由比滨稍微抽动着嘴角笑了下。所以才不能跟这种高能力的家伙作对,太可怕了。 [好像,你的中学是流行最先端呐。我那就没这事哦] [……那只是因为你没有被人问邮件地址吧] [啥!喂,慢着笨蛋!哪个哟,守秘义务哟!你不懂个人情报保护法么!] [崭新的法律解释呢……] 雪之下一副无奈的样子,一把拂去肩上的头发。279704
但是,我没被这种邮件卷入纠纷的理由,大概就是这样。我是连邮件地址都不会被问的人。我和雪之下的不同就在这点。这家伙被暴露在嫌恶之下,我连被嫌恶都不会。如果,我被做了这种事的话也不会去寻找犯人,而是回到家里一边叹息一边泪湿枕头吧。 [总而言之,做了这种最低劣的事的人就应该彻底地毁灭掉。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用敌意对抗敌意就是我的作风] 对这好像在哪听过的说法,由比滨做出了反应。 [啊,今天在世界史上学过!Magna Carta是吧!]【Magna Carta-英国《大宪章》,1215年6月15日(一说1913)英王约翰被迫签署的宪法性的文件。其宗旨为保障封建贵族的政治独立与经济权益,不利于加强王权。】 [汉谟拉比法典哟]【汉谟拉比法典,是目前所知的世界上第一部比较完整的成文法典,竭力维护不平等的社会等级制度和奴隶主贵族的利益,比较全面地反映了古巴比伦社会的情况。】 干脆地订正后雪之下转向叶山。 [我去找犯人。我觉得只要说上几句就能了结了。之后怎么做交给你来酌情处理。没问题吧?] [……啊啊,这样就好了] 叶山死心一般地说。 实际上,我也和雪之下意见相同。特地更换邮件地址送过来,是因为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的真面目,担心事情败露。那么,暴露时应该就会停止。主要就是找到犯人最直截了当。 雪之下盯着放在桌子上的由比滨的手机。然后支着下巴,摆出思考的姿势。 [邮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送来的?] [上个周末开始的哟。是吧,结衣] 叶山回答后,由比滨也点点头。……说起来,叶山。刚才开始就直呼由比滨的名字。怎么说呢,校内种姓高级的家伙们会非常自然地对女孩子直呼其名。我的话绝对会口吃咬舌头。虽然对于能潇洒地做到这么难为情的事的叶山有些尊敬,也稍微……有点上火。什么哪,你是美国人吗啊。 [从上周末突然开始的呢。由比滨同学,叶山君,上周末班上有什么事吗?] [我感觉没什么特别呐] [嗯……和平时一样,呢] 叶山和由比滨互相对视。 [姑且问一下,比企谷君。你呢?] [姑且是什么意思啊……] 我也是同班的啊。嘛,我是从与那俩家伙不同的视角来看的,也有只有我能注意到的部分吧。 ……上周末吗。就是说最近发生的事吧。最近的事,最近的事,试着这么考虑一下却想不出什么。 暂且,若说昨天的话题的话,第一次叫了户塚的名字这事吧。 『拿出勇气叫彩加的话 很可爱 所以就称昨天为 彩加纪念日』 说起来,昨天为什么和户塚说话呢。这么思考之后突然想到了。 [昨天是那个吧,提到了职场见习的分组这事。] 没错,在那个话题的延长线上,出现户塚很可爱的结论。 听到这些由比滨啊啊地注意到什么。 [……呜哇,就是这个。因为要分组。] [[诶?因为这种事吗?]] 我和叶山的声音重合了。然后,叶山大笑出来[真协调呐]说了这样该死的无谓的话。[哦,哦…]我只能这么说了。但是,和叶山齐声这点反过来说我也是个高富帅现充了。Q.E.D证明终了。……怎么可能。【Q.E.D指的是证明结束,Q.E.D证明终了是日本一部以少年侦探推理情节为主题的漫画与电视剧作品,原作者为漫画家加藤元浩。】 叶山将视线转向由比滨。立马,由比滨啊哈哈地笑了笑回答道。 [咿呀—。因为这种活动的分组与这之后的人际关系有关呢。变得敏感的人也,有的哟……] 叶山和雪之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表情变得稍有些忧郁的由比滨。 这是与叶山无缘的事吧,对这些事没有兴趣的雪之下也不了解吧。 但是,我能理解。正因为是窥伺他人的脸色,沉浮于复杂怪异的人际关系的由比滨说的话,所以这些是可信的。 雪之下重整架势一般清了清嗓子。 [叶山菌,被写上去的是你的朋友,这么说过吧。你的小组是?] [啊,啊啊……。说起来还没决定呐。我觉得应该会和他们三个中的某人一起去] [犯人,可能已经清楚了……] 由比滨用带着几许疲惫的表情说道。 [能说明一下吗?] [嗯,说起来吧,就是要从总是一直在一起的人们中孤立出来这事吧?四个人里面只有一个人被排除在同伴之外不是吗。这对于被排除的那个人,非常严苛哟] 在充满实感的话语中我们都陷入了沉默。 圈定犯人的第一步,试着从动机去考虑是很好的。若是能发现通过这种行为能产生利益的人的话,自然而然就能划定。 在这种情形下考虑,就是不被排除。 叶山在班级内形成了一个男子四人团体。因此,在组成三人组的情况下会有某人要失业。 不想变成那样的话,就只能挤掉某人。犯人是这么想的吧。 [……那么,认为在这三人中有犯人应该不会错了呢] 雪之下做出这样的结论,少见地叶山厉声起来。 [等,给我等等!我不想认为那些家伙中有犯人。还有,邮件把三个人都说了各种各样坏话的啊?不会是那些家伙不是吗?] [哈,笨蛋啊你。到底有多头脑简单哟,正月吗?肯定是为了自己不被怀疑吧。话虽如此要是我的话就特地不说某一个人的坏话而让那家伙背黑锅呐。]【头脑简单和恭喜一个词】 [小企—,最差劲了……] 这叫知能犯啊知能犯。【高智商犯罪的犯人】 叶山懊恼地咬着嘴唇。没有想到这种事吧。在自己附近有着憎恶,关系好的笑容之下乌黑的感情正在翻卷。 [首先,能把那些人的事告诉我吗?] 雪之下要求出示情报。 然后,叶山下定决心一般抬起了脸。瞳孔中映照着信念。恐怕是打算洗清朋友的嫌疑这样的崇高信念。 [户部是,和我同样在足球部的。虽然因为金发外表看起来不良,却是个热情的mood maker呐。文化祭啊体育祭啊都积极地参加。很好的家伙哟]【mood maker-和制英语,让周围变得热闹的人】 [只有吵闹很能干的应声虫,这么回事呢] […………] 雪之下的一句话就让叶山哑口无言。 [?怎么了嘛?请继续] 雪之下带着感到有些奇怪表情面对突然陷入沉默的叶山。 叶山重振精神转向下个人物的评价。 [大和是橄榄球部的。很冷静的认真听人说话。可以说宽舒的作风和那安静的样子让能人感到安心呐。有着沉默寡言的慎重的性格。很好的家伙哟。] [反应迟钝更兼优柔寡断……吧] [……………………] 叶山什么都不说了,以非常不痛快的表情沉默下来,像放弃一般吐出叹息继续下去。 [大冈属于棒球部。平易近人总是为他人着想的好脾气的性格。注意上下关系彬彬有礼,很好的家伙哟] [窥伺他人脸色的风见鸡,呢]【风见鸡,原意指公鸡型风向标,这里是墙头草】 [………………………………] 不知过多久,不光叶山沉默着,我还有由比滨都呆呆地张口结舌没说一句话。 雪之下小姐,太牛了。果然这家伙合适的职业是,检察官吧。 但是,这个女人的恐怖之处在于这些人物评价不见得有错这点。对于人的印象会根据观察者的视角发生改变。叶山始终带着好意看,所以那里面带有偏见。另一方面雪之下因为排除了这样的感情所以自然地变得辛辣。不过太狠了吧这个,LEE*20倍哟。【LEE-为了重口派的欧风牛肉咖喱,以辛辣为旨】 雪之下边注视着自己做好的记录边嗯嗯地念叨。 [不管哪个是犯人都不奇怪呢……] [我认为你最像犯人是错觉吗?] 竟然能这样将人恶毒地理解他人。与写那邮件的人相比也在某种意味上更过分。雪之下非常生气地叉着腰,一副愤怒的表情。 [我不可能会做这种事吧。我的话就从正面击垮哦] 这女人没注意到只是靠着不同的作法,但[击垮]这个结论一致吗。不会得出[搞好关系]这样的结论这点不愧是雪之下。 叶山被雪之下干脆地击败后,以不知该愤怒还是该哀叹这样困扰的神情笑着。 雪之下和叶山各不相同。这家伙说出的到头来只是像表面的尘土一般的情报。虽然觉得他是个好家伙,但和我们的视角差太多了不适合[犯人搜索]。雪之下好像也想到这些,转向我们。 [叶山菌说的不太能当做参考呢……。由比滨同学,比企谷君。你们觉得他们怎么样?] [诶,问,问我怎么想也……] [我不太清楚那些家伙的事呐] 说起来,我大概这个学校的全体学生都不太清楚。没有朋友,相识也很少的哟,我。 [那么,调查下行吗?决定分组时后天,没错吧?到那时还有一天呢] [……嗯,嗯] 被雪之下这么一说,由比滨露出有点踌躇的表情。嘛,对于在班上要跟人搞好关系的由比滨来说是不太乐意的事吧。 在找他人茬的同时也会暴露自己的缺点。在团体内是比较危险的行为。 雪之下好像也理解这些,静静地垂下眼。 [……对不起,不是太舒服的事呢。忘掉就行] 这样的话,谁来干呢。嘛,已经确定了。 [我来干哟。我并不意在班上会被怎么想] 我这么说道雪之下撇了我一眼。然后,小声地微笑一下。 [……我不会太期待地等着的哦] [交给我吧。对人挑刺是我一百零八特技之一] 问我其他还有什么特技的话比如[翻花鼓]。我是の○太君吗。【翻花鼓,在手上玩绳子的游戏,野比太君,你们懂得】 [等,等等!我也去哟!那,那个,不能交给小企!] 由比滨红着脸句尾带些颤抖,下个瞬间紧紧地握住拳头。 [而且,而且!小雪的委托的话不能不答应呢!] [……是吗] 回答之后,雪之下突然扭过脸去。因为晚霞的原因吗,或者说在害羞呢,她的脸通红。 哎呀所以说啊,我也干的啊。为什么这家伙对我和由比滨的反应完全不同啊。 看着这两个人的样子叶山爽朗帅气地微笑着。 [关系真好呐] [啊?啊啊。那俩家伙呐] [比取谷君也是哟] 这家伙说什么……。比取谷君之类的家伙在这个社团里没有。 × × × 翌日的教室里,由比滨燃起来了。 午休,我没有去平时的地方,将手伸向事先买好的面包和运动饮料时,由比滨过来认真地开始商量。 [首先,我试着到处打听一下。……所,所以说,小企完全不用勉强就好了。或者说什么都不做就好] [啊,啊啊。那真是帮忙了。感觉好像干劲十足呐……] 有点玩命了。 [着,这是因为那个哟?小,小雪拜托了我的哟!] [是,是这样吗……] 信奉雪之下到了这种程度,果然是玩命了。但是,由比滨的干劲只是瞎忙一场这样的感觉在不断涌出。赚头都谈不上的不安感向我袭来。 [有干劲是很好啦,具体打算怎么做?] [嗯,试着从女孩子中问出话来。如果是班上的人际关系的话女孩子更清楚。而且,谈到共同的讨厌的家伙时候,会非常热烈地说出很多话啦] [喂,Girl's Talk好恐怖啊,喂]【女孩谈话,也是Kara的一张专辑】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么回事吧。真是高级的手腕……。 [不是这么邪恶的事啦!这是牢骚,或者叫情报交换?] [话凭嘴说呐,真的]【日本俗语】 [总而言之!小企不擅长这个吧。我来做所以不用在意就好] 不过,由比滨说的也挺有道理的。老实说,我没有能够跟人说话询问调查的资格。不如说我上去搭话的时候就会被提防着也有可能。慢说我去问话,对方大概会先问我[你是谁?]。 在这点上,由比滨在班上的地位良好,而且待人的态度也好。现在就是由比滨也许从小就磨练出的贼眉鼠眼技能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这样啊……。不好意思,交给你了。加油吧] [额!嗯!] 由比滨哦一声鼓足劲,向着和叶山团体关系很好的,女生们的三浦团体冲了过去。 [久等了—] [啊,结衣。真慢哦—] 以三浦为首,团体里的女生们慵懒地回话。 [说起来啊—,小户部啊大冈呀大和啦最近很微妙呢—。有点那样的感觉?这样子啊] 噗噗!听到飘过来的由比滨的声音,我猛地喷饭了。 直球啊!而且还是时速160的gyro ball!实况力量棒球的话轻松达到rank S吧,这个。只不过,控球能力是F。【gryo ball-一种旋转球 实况力量棒球-在sony和任天堂机子上都有的棒球游戏】 [额……结衣是说这种事的女孩吗……] 我认为这么说着退后一步的是海老名同学,大概。 然后,三浦眼睛闪闪发光,抓住机会展开攻势。 [那个啊—结衣。这样子不太好不是吗?这样子说朋友果然不好吧—] 靠着漂亮的话占据压倒性优势的三浦。 由比滨被孤立已经到了危急关头。在干什么啊那家伙。 不过,由比滨也在全力地搪塞。 [高!搞错了啊!那个,好奇,这样吧] [什么,喜欢他们中的哪个吗?] [完全错了!虽然有在意的人……,他是那样的人……。哈!?] 糟了!做出这样的表情,三浦几乎同时啊哈地笑了。 [诶,结衣……,喜欢上谁了吗?说说?好啦好啦。会帮忙的哦—] [所,所以说!不是这么回事!好奇的是他们三个的关系?这样子?好像最近有些奇怪—这样想的!] [什么,这样啊。无聊呢—] 三浦明显地失去了兴趣。打开手机咔哧咔哧地按起来。 不过。海老名同学上钩了。 [我懂得……。结衣也注意到了……实际上,我也是] [没错没错!该说有些生硬吧!] [按我的判断] 海老名同学一副严肃的表情叹一口气。 [按我看来绝对小户部是受!然后,大和君是强气攻。啊,大冈君是诱受呢。那种三角关系绝对有的哟!] [啊—,我懂的我,……诶?] [但是呢,但是呢!绝对三个人都盯着隼人菌的哟!咕~,为了朋友大家让一步的感觉,太糟糕了哇~!!] 喂,开玩笑吧海老名强角色过头了吧。鼻血都出来了。 由比滨[啊呜啊呜……]不知所措,三浦一副习惯了的样子吐出叹息。 [出现了,海老名的毛病。安静着的话很可爱所以好好装着还有鼻血擦了] [啊,啊哈哈] 由比滨被海老名同学所压倒,笑着敷衍着。注意到我在看着,悄悄举起手,冲我示意[抱歉!失败!]。 ……嘛,从开头就出了各种差错呐。即使海老名同学不在也不会顺利吧。 这样的话,之后就只能我出场了。 但是,虽然这么说,要我向班上的家伙们到处打听是不可能的。 那么。靠什么来收集他人的情报呢? 这早就定下了。只是一个劲的看。不能对话的话,不,就是因为不能对话才要用这以外的途径收集情报。 原本,通过语言进行的人际交流只有三成。剩下来的七成就要通过眼睛的活动和细微的动作来收集。眼睛像嘴一样能说话,这种说法就是根据这种无言的交流的重要性中得出的。就是说,反过来考虑,就算是不对话的孤独者也能做到七成左右的交流这么一回事。不对吗?肯定不对。 那么,披露我的一百零八特技之一,[人类观察]吧。其他的还有[射击]。所以说我是の○太君哟。【还是野比太君】 人类观察的程序极端简单。 1,戴上耳机却不听音乐,只管全神贯注于周围的对话。 2,装作在发呆,实质上,仔细观察叶山群体的每个人的表情。 以上。 叶山他们占据了窗边的位置。叶山靠着墙壁,户部、大和、大冈包围着他。 从这点能了解的的事其实很简单。那个群体中站在上位的是叶山。正因墙壁绝对是用来靠背的地方,所以对于国王正合适。恐怕本人们没有这样的自觉。但是,因为没有自觉,就显示出这是本能的、本质的行动。 能看出三人的职务已经分派好了。 [于是,啊。我们的教练朝着橄榄球部的方向开始打knock啊!不好啊—。明明是硬球哦—]【knock-棒球为了练习防守而打球】 [……搞得我们的顾问也发火了] [莫名其妙啊!说起来啊,橄榄球部还好啊。我们足球部就不妙啊。哎呀—果然很不妙吧,外野飞球飞过来很危险吧!很猛啊激猛的啊] 大冈打开话题,大和应一下。然后,户部起哄。就像很棒的戏剧一样。莎士比亚说过[人生就是舞台],正可以说人只是在扮演着给定的角色吧。 而且,这个舞台的监督兼观众是叶山。叶山有时因为他们的话而笑,有时提供话题,有时一起喧闹。 看着他们能注意到形形色色的事。 啊,那家伙刚才,暗中小小地砸了下嘴。 那家伙当旁边的人一开始说话就忽然沉默了…… 他很无聊似的盯着手机,不太能进入这个话题呐。 稍微进入下neta就露出暧昧的笑容,那家伙是处男。没错。根据就是我。【下neta,自己加上个字就懂了】 真的突然变成下neta的话,怎样反应才好不清楚,慢一拍之后说[最近没性欲啊—]之类虚装门面是为什么呢……。 ……感觉从刚才开始就光是获得些无谓的情报。 这样好像没收获啊。这样想着发出叹息的时候。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这么说完叶山离开座位,向我这走来。因为盯着看过头了,好像被叶山注意到了。[看什么呢,眼睛长哪啊],会被这么说吗,担心担心。 [……干么啊?] 内心战战兢兢地,向站在一旁的叶山搭话。然后,叶山并没有发作或者抓住我前襟抑或索要小费,只是爽朗的笑着。 [不,我是想你有没有发现些什么啊] [没……] 了解的充其量也就海老名同学是腐女这回事,还有大冈是处男这样子。我这么一想往大冈他们那看去,稍有点意外的光景展现在眼前。 三个人都摆弄着手机,懒散地呆着。然后偶尔瞥一眼叶山的方向。 这时,答案唐突地出现了。类似脖子被麻醉枪一扎的灵感闪现。【这个用不着解释吧。。】 [怎么了吗?] 带着诧异的表情,叶山问道。我淫笑着回应。 [……谜题,全部解开了!]【东京双煞之一,大的那个】 发表推理当然要在广告结束,从B部分开始。 × × × 放学后,部室里集中了我和雪之下,由比滨,还有叶山。 [怎么样了吗?] 雪之下向我和由比滨询问调查报告。 由比滨啊哈哈地笑一声之后, [抱歉!大体上向女生们问了一下但完全不清楚!] 老实地道歉了。 哎呀,但是那也没办法。那之后海老名同学还在一直冲着由比滨灌输攻受乘法等等没用的东西,哪能询问调查。【乘法-查了一下是腐女专用词,我不懂也不想懂】 由比滨低下头后偷偷地看了看雪之下的脸。不过,雪之下并没有发怒的样子。 [哦,那样的话别在意了] [诶,可以吗?] [反过来说的话女生们对于这次的事并没有兴趣,也无关,这么一回事吧。这样子就是叶山菌的团体的男生的问题了。由比滨同学,辛苦了] [小,小雪……] 由比滨感动的眼眶湿润了。正打算抱上去,雪之下灵巧地躲开了。由比滨的脑门狠狠地亲吻了墙壁。 雪之下一脸无奈,边揉着快哭出来的由比滨的额头边看向我。 [然后,你那边呢?] [不好意思,没掌握到犯人的线索] [……是吗] 还以为必定会被痛骂,但雪之下只是放弃般叹了口气。然后,以非常悲哀的目光看着我。 [……谁都没听你说话呢] [不是这样的……] 确实我没有搭话后会被回答的自信。总之[搭话,展开话题]这种行为非常消耗精神卡路里的。真可以说消耗MP是マダンテ级别的。【勇者斗恶龙里的咒文。消耗剩余所有MP的顶级魔法】 [关于犯人是不清楚,不过搞明白了一件事] 此话一出,雪之下与由比滨还有叶山都探出身子摆出洗耳恭听的姿势。惊讶的眼神,期待的眼神,感兴趣的眼神,承受着各种视线,我清一下嗓子。仿佛以此为信号,雪之下问道。 [懂了什么呢?] [那个团体是叶山的团体] [哈?到现在还说什么呢?] 由比滨用彻底小瞧我的口气说道。那眼神宛如在说[说什么呢这处男?大冈?]。喂跟大冈没关系吧。 [诶多……比取谷君,什么意思?] [啊啊,没说清楚。叶山的,指的是所有格。就是说,叶山的东西,为了叶山而存在的东西,这个意思]【所有格。理解成汉语中“的”就好了】 [呀,我觉得不是这样……] 叶山这么说了,但这单纯是叶山没有自觉自觉罢了。说不定,当事的三人也一样没有自觉。 但是,在旁观者的我看来这个差异昭然若揭。 [叶山,你有看到过你不在时的那三人吗?] [不,没有……] [当然的吧。因为不在所以看不到不是吗?] 雪之下当我傻了一般说道。我点头肯定了这句话。 [所以叶山只是没注意到。从旁看来那三人独处的时候完全不友好。通俗易懂地讲,对于他们来说叶山是[朋友],其余人等是[朋友的朋友]哦] 此言一出,只有由比滨做出发应。 [啊,啊啊~,彻底明白了……。对话中心的人一不在就拘谨了呢。不清楚说什么才好就摆弄起手机了啊……] 仿佛想起什么来,由比滨失落地垂下头。拉着由比滨的袖子,雪之下小声地询问。 […………这,这么一回事吗?] 听到这耳语,由比滨抱着胳膊嗯嗯地点头。不愧是雪之下。因为毫无拥有朋友的经验,拥有朋友的朋友的经验也没有。 叶山仅仅是犹如玩味着我的话语一般沉默着。 但是,只有这件事叶山自身毫无办法。对于叶山,他们确实是朋友。不过,这之后的交友关系只能靠他们自己。 拥有朋友,就意味着要承受与此有关的一切,甚至于混乱。 因此,我不会无条件地认为[有很多朋友真棒]之类。 叶山正是陷入了这个泥沼中。被朋友包围,这点反过来看,就是被人给围困住。无法逃脱。以勇者斗恶龙来说就是全灭flag。 然而,我懂得从中逃脱的方法。 [假设比企谷君所说是真的,只是补强了三人的犯罪动机呢。没有能查清这之中是谁在做的办法吗。只要没做掉犯人,事态就不能了结呢。索性三个人都……] 雪之下支着下巴开始考虑。把做掉之类的词普通地用出来这点可以看出,雪之下小姐真恐怖。之前说过的佐川同学或下田同学已经被灭了吗。 话虽如此,在校内出现失踪者也很可怕,所以我提出其他的方案。 [不,没必要干掉犯人。要干掉的是其他的东西哟] 我这么说道,雪之下惊讶地歪着头看我。 要制止犯罪的话解决掉犯人就好,这种逻辑没有错。不过,还有一种办法。如果发生了宝石被盗的事件,若最初就没有宝石的话便不会失窃。 将预计要被盗的宝石,先一步偷出来就好。拥有忍者才能的我比起侦探更适合怪盗。 [叶山,如果你希望的话可以解决的哦。没有必要搜查犯人,也不会再起纠纷,……,而且,那些家伙关系变好也有可能的方法] 这么说着的时候,我是怎样的表情呢。应该微带笑容吧。而且是能引得由比滨发出[呜,哇啊……]的声音的,这样帅气的笑容。 我不由得想发出库、库、库、库这种类似材木座的笑声。如果确有强迫人类进行邪恶的交易的恶魔的话,可能稍微和我有些相似。 [想知道吗?] 在恶魔的询问下,可怜的小羊,叶山隼人轻轻点了点头。 × × × 叶山做出决定自身命运的选择是翌日的事。 在教室和黑板上,同班同学的名字被罗列出来。每三个名字被写在一起,那些表明出职场见习的分组。 也许之前就做过约定,旁边的三个女生咯咯相互微笑着走向黑板,开始写上自己的名字。 若说到我,我没有向任何人搭话,呆呆地看着这个情形。 这就是我在分组时的应对手段。 这种时候打死不动是重点。那个武田信玄也说过。[不动如山]。正如所言。[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武田信玄,日本战国名将,提出“风、林、火、山”的概念其概念出自《孙子兵法·军争篇》原句故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霆。之后远传日本。懂得三国杀的人应该能看出很多熟悉的东西】 时局变迁,等到最后班主任会说[好好,我懂得大家讨厌比企谷君,但不能排斥哦!不能!]……小学四年级时的班主任,伊势原那混蛋老太婆……绝对不原谅她。 总而言之就是[有福不用忙],装睡着的话到了某刻,即使像我这样的孤独者,也会有到头来只组成二人组的家伙们没办法而来向我搭话。然后就愉快地组队!……哈啊,睡吧。 使出我的一百零八特技之一,装睡。附带一说其他的特技还有[大长编时变成好家伙]。ジャ○アン吗。【ジャイアン,巨人,原名冈田武,人称胖虎】 这时候,我的肩膀被温柔地摇了摇。纤嫩的手即使透过衣服都能让人感觉出它的柔软。[八幡],叫我名字的声音犹如天籁之声。仿佛在云中飘荡般的微睡中,我睁开了眼睛。 [八幡,早安] [……天使吗?啊,呀户塚啊] 呼,吓死我了。太过于可爱还以为绝对是天使酱。户塚微微一笑,在到刚才还有女生坐着的我旁边的位置坐下。 [怎么了吗?] 我这么一问,户塚紧紧地抓住体操服的下摆,以朝上看着姿势结结巴巴地开始说话。 [分,分组,了……] [嗯?啊啊,是啊。差不多该分好了—] 户塚大概已经定好了啊。残念。 我伸个懒腰,同时张望教室内。大半的分组已经完成就快轮到我们孤独者了。下定决心,不跟其他的孤独者暂时组队不行了。跟孤独同伴组队还好,这时慢了的话就只能和原本关系好的二人组组队了。 在我为了寻找离群者而检查写在黑板上的名字时。正好有一组要写上名字。是眼熟的那三人组。 [金发应声虫的户部] [迟钝又优柔寡断的大和] [处男风见鸡的大冈] 新·三匹斩!诞生的瞬间。我特别推荐的角色是[处男风见鸡的大冈]。三个人写完名字后,看着彼此有些害羞地笑起来。叶山隼人的名字没有在那。【新·三匹斩!一部时代剧】 当我看着他们的样子时,冷不防被搭话了。 [这里,可以吗?] 那家伙没等我回话,就坐在了户塚的旁边。看见突然现身的意想不到的来访者,户塚[诶,诶多……]地嘟哝着,坐立不安地看向我。超可爱。 [多亏你圆满解决了。thank you] 这样爽朗地笑着的是叶山隼人。 [我什么都没做哦] 但为什么这家伙毫无隔阂地就来搭话呢。好人?是好人吗? [没有这回事。如果你没跟我说,大概现在还纠结着吧] 虽然叶山这么说了,不过我没有说过什么了不起的话。只是想着把叶山拖进孤独的道路吧。 说到底他们就接的原因是[想和叶山在一起]。那么,把那个原因除掉就好。就是说,将叶山隼人除外就行。 孤独者像永世中立国一般。在那里不会因不存在的东西引起风波,也不会被卷入纠纷。世界如果全是孤独者的话就绝对不会有战争和歧视。喂,差不多该给我诺贝尔和平奖吧。 [我,虽然一直以来想着大家都能关系好的话就好,但因为我而起纠纷的事,也有呐……] 这样嘀咕时,叶山隼人好像有些寂寞。 我找不出要对叶山说的话,只能貌似无聊地哼了声。叶山为了自己的朋友,也为了自己的团体寻求解决之策,来到侍奉部,但我能展示给他的只是让叶山难过的选项。 跟我搭话,记住材木座的名字,明明是个好人。明明是比起任何人都更希望能美好地度过学校生活的人。 但是,不,正因为如此,叶山隼人才会这么说道: [虽然叫我别和那三个人组队的时候很惊讶。但如果以此为机他们三个人能好上的话就好,我这么想的哦] [……这—样啊—] 老实说,我觉得到这程度的老好人已经是某种病了。我随意地听着适当附和一句。 [谢谢。然后,我还没定好队伍,一起怎么样?] 叶山伴随着笑容伸出右手。 ……啊啊?握手?为什么现充的家伙对这个也习以为常啊。真是的,别开玩笑了。你是美国人吗。 [哦,OK] 由于这样所以我用英语回答了不是吗。 我啪一声拍了那只手,叶山笑着说道[痛啊]。因为都是孤独者,我和这家伙说不定能够相互理解了。 接下来,这样只要确保了最后一个人工作就结束了。 这时,在旁边有一个[呣—]地哼哼着的可爱生物。 [户塚,怎么了?] 一看,户塚眼瞳含泪鼓起脸颊,超可爱。 [八幡……,我呢?] [诶,啊,诶诶?……呀,你不是决定好了吗?] [所以!] 这样鼓足干劲之后,户塚紧紧地握住我的blazer的袖口。 [……从最初开始,和八幡一起去,这么决定好了] [定好了是这个意思啊……] 多大的语言陷阱啊。说起来,孤独者读出话中内涵的技能无用的高,所以不把主语述语清楚地说出来我们就不明白啊。 看见闹别扭一般,红着脸低下头的户塚,不由得表情缓和下来。我一笑出来户塚也抬眼看着我,吃吃笑起来。 微笑着看着我们的叶山霍地站起来回头看向这边。 [那么,去写名字吧。场所怎么办?] [交给你了] 我这么说道,户塚也嗯地点了下头。 之后,叶山开始在黑板上写起名字。 [叶山][户塚][比企谷]。哦哦,我的名字,是汉字就没搞错啊。只有这点事就让我稍微有点高兴。说不定,这就是朋友这东西吧。 接下去,叶山开始写[想去的职场] 此时, [啊,我,和隼人去用同一个地方吧] [不会吧,叶山菌去那里?啊,我们也改掉改掉!] [我也去那里吧—] [不愧是隼人啊。不愧是超隼人啊] 班上的家伙们一齐集合在叶山的周围。然后不知不觉间大家都和叶山选了同样的职场,更改了黑板上写的场所。 被不断添写的名字所埋没,不知何时我的名字消失了。像是伴随着这个我的存在感又变得稀薄了。 搞什么,我真是忍者啊。干脆去伊贺或甲贺职场见习吧。【伊贺、甲贺-伊贺位于大和国(国,古代日本地方行政单位,相当于中国现在的省)伊势国(今奈良县),甲贺是伊贺的邻居,位于伊贺以北不仅远处的群山中,世代与伊贺并立为最强的忍者众】 那么,请允许鄙人在这此消失。 不消说,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我都像幽灵般消失着啊。279700279705
材木座 16:40
八幡,我是材木座。怎么样,正在努力学习吗。对了换个话题,你不想在此把数学考试范围犹如神的启示一般写下来吗。
材木座 16:59
八幡,沙沙…八法沙沙沙沙…呣,看来这里的米诺夫斯基粒子很浓啊。八幡,应答沙沙…哟应答啊沙沙…【高达】
材木座 17:36
回应我的呼声啊八幡!!呣,这样都不行吗……。那么,就只能吟唱那个咒文了。比黄昏更昏暗,比血流更赤红kry
材木座 18:24
抱歉,有点得意忘形了。请教我数学的考试范围。
八幡 19:50
不好意思,睡着了。数学是P4-P51还有到work的第三章。说起来,为什么你知道我的地址啊
材木座 19:51
呼嗯。这个恩情永世不忘哦。祈祷您武运长久。下次相会之时就在战场,了啊……。
~< ‵·ω·′>再会了!
八幡 19:51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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