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无皇》更新至 第一卷 第一章
前序
一年翻过去,感觉自己以前写的文笔依旧稚嫩,就像当年小四的幻城一样,现在想起还得羞愧一下啊。这也是我在轻国这里的第一个坑。
文笔大概也没多少进步,还是返回到我最熟悉的西方玄幻,但感觉现在搞和谐很多有趣的东西或许写不出来,所以希望写作上能给予我们最大的自由度。
这作品没有楔子以及序章,直接就是正文,对于开头有模糊的地方后面我会给大家做出补充的,主角光环是不会消失的。(笑)
有关于作品后面的内容我也不加多的透露,顺便说一下这次是分卷的(早就应该这么做了),也就是作品的全部都是分一卷一卷来写的,一卷就是一个新内容,一卷到底有多少章这个还没定下来,看到时的灵感到哪吧(笑)
那么,废话到这,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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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死斗士!菲勒斯》
第一章:菲勒斯的出身
直到公历186年,出生在奥菲利大陆的菲勒斯在一个很微妙的机遇下,才发现自己从六岁一直做到十五岁,日复一日靠以维持生计的职业叫什么了……
乞丐!准确地一说就是一个带有瘩子气息的小流氓。
在这么一个有骑士有剑士有魔法师的世界上,偏偏就是如此落魄!
倒是说句公道话,菲勒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是乞丐,反正他自己跟着街边的小伙伴们拿上一个陶瓷碗——自然是捡回来的,然后在街边上伸着肮脏的手,嘴里怪叫着和呜咽,去蹭着人们的衣服。
倘若一些人心情好的话还是可以丢给你一个银币,‘哐当’一声地钱砸在碗子里的声音倒是很清脆动听,但是碰着一些心情不好的话……
其实也没啥大不了,多半时候也就一脚踢过去,随即都是‘扑通’一声倒在地下,声音也是蛮为清脆的。
算起来,菲勒斯一出生也并非就是在街边道上做乞丐这么可怜。
原本他是一个弃婴,也就是说不知道哪一个没人性做爹娘的把孩子直接往修道院里一扔就算是完事了。
菲勒斯还是有那么一点幻想:本以为抛弃自己的也是一对富贵人家,到时寻得一丝线索倒是可以寻回他们过上富贵人生华丽生活,
不过倒是修道院院长的一句话像是一把锐利的刀就这么轻易地把他的希望给消磨了:“小子,你就别再发白日梦了……想当年你在我们修道院门口还只是围着块破布而已,也没些贵重物品,如果真的有那么多贵族弃婴的话咱们这敲钟就不会这么旧,这门就不会这么破…………”
在修道院里伙食也不算是很差,每天二菜一汤。
不过这二菜就真的完完全全是“菜”了,例如说大白菜或者说是野菜根。汤也只是勉强合格而已。
这饭菜如果不差的话,那菲勒斯是因为什么才逃开修道院呢?
我X!倘若让你困在这么一个天天都传出一阵阵诵经声还有唱诗声你还有兴趣待下去么?在里面呆到五岁,几乎每晚睡觉菲勒斯耳边都出现一阵阵烦闷枯燥的颂词声,也是说是耳鸣,而出现的,诸如说:感谢主赐我食,愿神与我同在……
其实修道院就是靠着修编一些弃婴或者说是孤儿,教他们唱圣诗或者朗读经书,每日都到镇上去表演,早中晚轮流来一轮,赚上一点钱也就算维持了一下生计。
其实菲勒斯也曾偷偷地问过院内的一些小孩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每问一次都被白眼了:白痴!不这样做你吃啥喝啥?
终于,挨了那么个五年就撑不下去了,在那么一个闷热烦躁的晚上,趁着修道院内所有人都甜甜地寻找属于自己的故乡的时候,我们的菲勒斯偷偷地翻过那道翻爬着葡萄藤的石墙。
也就算是结束了在修道院内每天对着一大群僧侣唱圣诗的地狱生活了。
在出来“混”的期间,菲勒斯确实是见到和学会了不少在那间破院子里面学不到的东西。
例如说是曾经很幸运地见到过一个屠夫,他亲自给菲勒斯上了一堂叫做“如何在野外处理食物”的课程,自然是免费了。
在屠夫灵活的刀法,一只低级魔兽突牙箭猪就被开膛拆骨了。
兴许是没见过世面的缘故,还是屠夫说过这些会有用处,在整个过程中的的确确是有点血腥,但菲勒斯却有点看得津津有味,连续学了两个星期倒是把那个刀法练得有板有眼,刀子一下去,一阵刀光下来这么一只有货箱大的死去的成年箭猪就这样被解决了。
看见如此快巧的刀法,屠夫也不禁感叹一声:“这小子有前途啊,不如就这样看这么办吧:以后咱这家卖肉的就这样交托给他也没关系,他很有可能继承我这家业啊……”
也见过一些冒险家,每次菲勒斯自然而然地请教一些野外冒险的知识,然后靠着有点低下的文化再用很别扭的字体把这些知识要点归纳在一个破烂的小本子上,以便随身携带。偶尔也拿出来炫耀一下。
同样他见过商人,教师,医生还有职业佣兵等等,每次都能取得零星点点的知识,所以在一群小乞丐当中菲勒斯的知识就显得有点渊博了。
然而每天菲勒斯都一定要去一个地方。
那就是月亮酒馆!
月亮酒馆在每晚的七点钟一直开到凌晨的一点钟,菲勒斯劳苦了一天只有在这个时刻是最为轻松。
酒馆属于正规的酒馆,然而作为小镇上最大规模而且有着职业的销号还有贫富不分皆可进的良好口碑,每晚在这里集合的或大或小,有的是暴发商人,有的是矿工,还有佣兵跟吟咏诗人。
镇里的人们每晚路过这里,都能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
酒馆内,佣兵们喜欢喝着粗粮啤酒,拉扯着粗矿豪迈的笑声相互吹嘘着自己的战绩,比如说今天猎到了几级的魔兽啊,今天完成了一个怎样怎样重大的任务。明明知道这些事情自己要做到是不可能的,但佣兵们总喜欢往自己的面上贴金,往自己的家人脸上贴金。然而每个佣兵都看透了,也就不揭穿,也算是满足与安慰自己。
在喧闹的酒馆里,总能见到那些坐在椅子上优哉游哉地讲着故事的人,他们也属于商人的一种。只不过……
商人是卖物品,但他们是卖故事的。
他们就是吟咏诗人。
虽然不规定营业场所,但吟咏诗人非常喜欢到酒馆里讲故事,当然也不分正规与犯法酒吧。吟咏诗人收集了许多来自于大陆里的故事,芝麻大的故事也好,具有传奇般的色彩也好,甚至是捏造的故事,凡是值得一说的东西都能从他们的嘴中听到,可是也是要收费的。
明智一点的人一眼也能听得出什么是真的是假的,大家在闲来没事也就花那么一两个铜币来买个鲜,保证每晚也能有一个话题嚷嚷着来聊,也没当真。
但可惜的是,之前已经说过了我们的主角文化基层不高,所以吟咏诗人说出来的乱七八糟的故事愣是全部记住了。
菲勒斯之所以每天都到月亮酒馆,大半也都是这个原因了。
每当听到屠龙和宝藏这些带有传奇色彩的故事,他都听得如痴如醉。
每晚回到和小伙伴们一起居住的地方——准确一点地说是一个小巷子,他都兴致勃勃地说这说那,也不管其他人懂不懂。等到睡觉时,一些迟点睡的小伙伴也许还能听到菲勒斯嘴巴在张张合合,然后咧着嘴巴流着口水地说着屠龙的梦话:“哇哈哈哈哈……臭龙!在你临死的时候我告诉你:你的宝藏都是我的……啊哈哈哈……”
可怜了一群小伙伴,早上起来都半眯着惺忪的熊猫眼,望着依然精力旺盛的菲勒斯,不不得苦笑着应对。
这一天,寒冷的强风袭击着小镇,街上的路人不禁都穿着厚厚的衣服,每个人看上去都像是臃肿的人儿。
菲勒斯缩了缩外露的脖子,也把身子紧紧地裹着。单薄的棉袄上有着明显的油腻黑色的油迹。
他依然像每天那样都到一次酒馆,不过这次带了多了一点钱,还可以喝到几杯纯酿的朗姆酒,不像以前只喝粗粮啤酒。
来到酒馆门前,菲勒斯还是忍不住小习惯——伸手进口袋里摸了摸氧化得有点生锈的钱币,一番舍不得的样子。
推开酒馆的那扇小门,进入里面立即能闻到酒与香烟、肉混合在一起其一的味道,说是这样,但酒馆内只有热闹却没有混乱,一大群佣兵,或剑士,或吟游诗人,都安分地坐在椅子拿着桌上酒瓶就着小菜一边喝,一边和身边的好友大声地说话放肆地笑,或者吟游诗人也在一旁一边眯着喝醉得朦胧的眼睛一边说着故事。
菲勒斯自个儿到了酒台边,拿起菜单就打量起来到底该喝什么。该说的是,在一边打量的时候,他还是把手伸进口袋里摸金币。
打量了一番后,菲勒斯向酒保要了两杯地道的安尔契丹红葡萄酒,和要了三份的荤菜。点完后,菲勒斯口袋也没多少钱剩下来了。
过了不一阵子,两杯酒加三份菜立即就递到菲勒斯的面前,于是乎菲勒斯就开始着这一天结束最后的内容:就着菜喝酒……
不过,就在菲勒斯这酒喝得兴起,一声十分响亮的摔杯声倒是把他给咽住了,咳嗽了一下,菲勒斯一边埋怨地嘟哝着‘哪个家伙摔瓶’一边把目光转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那边一个老头正愤怒地望着一个中年男子,手还凝着刚才摔瓶的姿势。
老头看上去大概五十开头,一头爽朗的白色短发,右眼带着伤疤看上去是战斗留下来的,脸上挂着一个通红的酒槽鼻,与那威严的伤疤映成一对违和的对比。身上的麻布衣服虽然有点褶皱,但还算干净。
那个中年的男子望来也只有三十开头,淡蓝色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脸部线条很柔和,表情也很温和还挂着微笑,看上去一点都不像跟老头子吵架,还眯着蓝得耀眼的眼睛望着老头呢,一身标准的西服也很骄傲地在告诉酒馆内的人们:他,是个贵族!
“噢,那么,这位贵族的先生,您是在认为,我不能够在霜冻森林存活够一个星期咯?”老头子生气地眯着眼睛,带着夸张滑稽的语气问着那个贵族。
男子依然一脸微笑,不恼不怒地回答:“当然不是,我尊敬的先生,绝对没这回事,我只是觉得不大可能罢了。”
“凭什么?”
“就凭我的一个聘用的佣兵商队在那里全军覆没了,连一个人的遗体都找不到。”
说完,整个酒馆内原本的喧闹此刻都寂静了,全部人都知道这个霜冻森林,但没人去过也没人敢说里面到底是不是安全的,但倘若这个贵族说得是真的话,那么这个森林到底存在着什么?
但这个老头子却说出了令人惊讶的话:“敢跟我赌吗?先生,我能在那里待上两个星期,并且活着走出来!”
整个酒馆一片哗然,人们都互相地猜疑,讨论,甚至有人也开始了打赌。
男子止住了微笑,板着脸说::“当然可以赌了先生,我就陪您玩到底,说,您的条件以及你的代价。”
老头不急不慢地回应:“首先,如果我赢了,你必须满足我三个能够达到的愿望,如果我输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我已经没活下来嘛。其次,我需要三天的赶路,这三天不算入在冒险时间内!”
“好,我赌了!”男子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老头子思索了一下,说:“等等,我还得要一个伙伴上路。”
说完,老头子四周望了望,正好目光迎上了同样望着这里的菲勒斯。
“小子,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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