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试水用意的旧坑重填,还请支持
未婚夫妻
序章
阵内高校的新生调查卷
你以前就读的学校是?
真田成实的回答是:“英国皇家陆军赫斯特军事学院”
千叶夏的回答是:“德国慕尼黑国防军空军学院”后面还加上了一句“资优毕业生哦”
你最喜欢的一句话
真田成实:“和平第一”
千叶夏:“你这个笨蛋。”
你现在居住的地点?
真田成实的回答:东京文京区小日向町四番目77-1
千叶夏的回答:东京文京区小日向町四番目77-1
家里的亲属?
真田成实:父母(国外),还有一个疯狂的家伙。
千叶夏:我的老妈(国外),外加一个笨蛋。
关系一栏“那个笨蛋”和“疯狂的家伙”后面都填上了完全相同的“夫妻关系”,并标注上了(于波鲁恩尼亚共和国)
于是就是这样,一个少女和一名少年的故事即将开始。
杯具的第一天
1·
闹钟响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现在是...几点了....
睁开眼睛却发现身边放在身边的闹钟,之争已经到8点
“可恶!居然这么晚了!”猛地一下坐起来,天哪8点了!入学式一定已经开始了!
“惨了,今天!开学的一天就这样的杯具。”我碎碎念道,一边伸出手准备掀开被子。
“唉”口中再度溢出叹息。
手中却看到一股莫名的湿润感觉,仔细一看被子早已湿透,一个扎了三个破洞的塑料袋被放在了上面,正往外渗着水。
“可恶!”几乎是跳了起来,“那个恶劣的女人!”
能做出这样缺德事的就只要那个跟我同房住的家伙了,是她,没错一定是她改了闹钟的时间(昨晚我明明把闹钟的时间设定在了6:40),还做出这样的缺德事。
只是因为昨晚弄脏了她的那本从德国带来的花体版《浮士德》就遭到这样的对待,真是杯具啊。
等等,如果只是被子被弄湿还好,要是崭新的学校制服被弄湿了,那可就....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啦。
最后折腾到差不多快10点才出门的我,只得用这样一句话来安慰自己。
崭新的学校制服,即使洗过还依然残留有酱油的污渍。
大概是洗不掉啦。
走出门的时候不知怎么的,我又叹了一口气,然后才缓步向车站走去。
反正已经迟到了,再着急也没有用。还不如悠哉游哉地走过去。
这才是“优雅的浪漫”啊!
难怪有原姐姐评价我的时候用上了一句“很迟钝但是也很有技巧”
我的家位于文京区,道路两旁那只有两层楼高的低密度住宅整齐的排列着,一直伸向视界的尽头。很多家的院子里都栽着梧桐,樱花,银杏....这些植物从围墙那头探出头来,看起来生机勃勃。
现在三月份才刚刚开始,还没有到樱花开放的时候,梧桐叶才刚刚长出嫩芽,只要再过一阵子,这条通学路旁的小道就会被它们染上美丽的色彩。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早就错过了入学式严重迟到的我会不会被训导处抓到,而受到停学的处分?(校规上是这样写的)
不过。嘛,反正这也只是一所介于名校和野鸡高校之间的一所学校,不必这么认真吧。况且我和那个疯子都是那样的特殊。
我的名字是真田成实,18岁。礼明学园一年级。
说特殊也就是在这里,我和跟我住在一起的千叶夏都是18岁。虽然对于同一个年代的成年人来说,差个一、两岁或许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在高中里,相差一年的人,也许连话都说不拢。
这样想来,我也许从一开始就会被孤立起来。高年级的即使年下于我,说不定也不会用敬语称呼我为“真田前辈”,而是用平常语气称呼我为“真田成实”,甚至还会误会我是留级生而将称呼改为“一年级的小鬼”。
这样的话,,,,,
算了,不过我成绩一点也不差。编入考试可是拿了很高的分数,五科中有两科可是获得了接近满分的分数。这所学校虽然不有名,但是编入考试也是远近闻名的困难。更何况作为英国皇家陆军赫斯特军事学院有史以来最年轻毕业生的我,可是学习过很高深的课程哦。再加上在非洲“工作”过几年的经历,精通好几门语言更是稀疏平常。这样一来相较于那些连英语都发不准音的高中生,更是有着不小的优越感。
2·
礼明学院实际上离我住的地方不是特别远,从家出发走上15分钟就可以到达地铁站,坐上15分钟JR后,再乘坐公共汽车15分钟,就可以来到位于山坡下的大门口,只要进了大门就万事ok了。
只是今天早上被千叶狠狠的恶整了一顿,才这么倒霉。
来到学校时,看了看表已经10:36分了。
唉!尽情的叹气吧,真田成实!
被训导委员抓住了可就有得好受咯!
没有办法,还是进去吧。
抬起头,长长的坡道尽头一尊高大的孔子像正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开学前来“踩点”的时候就可以看到用中日两国语言写成的金字“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
“唉!”
走到坡道的一半,就可以将这所学校的全景整个的收入眼底:内侧那栋有5楼,前方这栋则为3楼,再往西其实还有两栋楼,只不过大概的楼层我并不清楚。而被正前方大楼切割出的宽广蓝天显得格外的爽朗。连续几日的阴雨后这样的天气后,这样的天空更显得难得。
到最后一阶台阶时,刚好下课铃响了。
正好,乘着下课后的混杂,就可轻易的隐身于众多学生之间而不被发现。
“oh,secure!”
可是话音刚落,从孔子像的后面就传出一个人来。
“你给我站住!”鬼撞钟一般的声音回荡在耳际,“你是在逃学,还是违规潜入的外校学生?!”
那是一个至少在四十岁以上的大叔。身材异常高大健硕,脸上青筋暴起,紧绷的西服贴在他身上,纽扣似乎随时都会爆弹开来。胸前的徽章表明着他的身份——学生杀手,训导主任。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手上那根足有3尺长。
不,5尺长的教鞭。
那根棍子像枪一样黑亮黑亮,反射着微弱的光,很显然不是用木或是竹子做的。我敢打包票只要承受一次攻击,保准会皮开肉绽。
我不禁咽了口口水。
“咕噜”的声响异常清晰。
“那个...hello...我是...本校的学生....”
拼命地挤出笑容,想逃过一劫。
自己过去见过无数的大场面:在英国近乎残酷的培训也好;在非洲见到过的堆积成山的尸体也好;吃了一颗子弹而在生死之间徘徊的那段时间也好.....现在它们都没有眼前遇到过的景象可怕。
“你咬断了舌头吗?这个笨蛋!想到我们的学校找麻烦,想得美!也不问问我威震东京教育界的山岸晃同意不同意!快说你来这里想找什么麻烦!?”
他拉住我的衣襟使劲的向前拖去
“喂,喂...我.....”想要挣脱。
可是突然——
左腿突然承受了沉重的一击,然后一股电流一般的感觉立刻就涌了上来。
“好痛!好痛啊.....”腿一软,一下就坐倒在了地上。
那个虐待狂居然对着传说中的“弁庆的痛处”(指胫骨,这里被打到可是很痛的哦),狠狠的敲了一棍子。“你这个笨蛋,这只是教训!”
粗糙的手擒住了我的脖颈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用力撞向了路边的大树。
“我的包...包....”
背包里装着一台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里面存有全日本的地图和交通图(忘了说一句,我一直都是一个找不到方向的人)还有像有原姐姐的电话号码,国民健康保险,法务省的登记号,结婚证件....这些重要文件的扫描都被存放在脆弱的硬盘中。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一台我小时候由父亲送给我的军用徕卡相机。这台相机陪着我走过了差不多快10年的时光,如果光是衡量价格的话在美国出价1万美元都会有人买。
这样激烈的碰撞的挤压,一定会搞坏的....
我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身体,想尽可能的不让存放相机的背包受到压迫
“该....该死...包....放开..”
“你这个小流氓,还想跑?!看我打扁你!”山岸训导主任似乎错意了。
一只手施加的压力几乎快要将颈骨折断,而另一只手则扬起了那根奇长无比的教鞭。
“去死吧,你这个笨蛋!”
“啊——”
本拉是不打算再在这里发帖了,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呵呵。
我一直都很喜欢龙与虎那样的风格,这只是原来的在小说区发过的原文的一个改良而已。
语言想尽力向竹宫那样的轻快柔和靠近
希望有人能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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