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同人……

我知道很言情,很狗血,请大家一定不要当轻小说看……谢谢= =

------------------------- 记忆失掉的页张,没有办法找到归途。

你的笑脸即使重新浮现,也再没有当时的感觉。

我们只能在这样的微笑中,渐行渐远。

·The one·

“啊!云雀先生吗?”

“山……本?”

云雀转过身后,一字一字慢慢叫出对方的名字。大概是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有再次见面的一天。

“是,”山本笑容灿烂,“很久不见了啊,没想到云雀先生还记得我!”

“嗯,开始也有点惊讶。”云雀点点头。每天麻木的工作,原本已经渐渐消失的存在感,在此刻却异常清晰。

“一起去坐坐吗?”山本原本也并不期待肯定的答复,却还是礼貌地询问。

“好。”云雀回答的简洁利落,反倒让山本有些讶异。

“那……我带你去那里吧!不远的。”山本想了想,似乎有思索到什么好地方,开始在前面带路。

“……哪里?”云雀疑惑地看着他。

“秘密哦~”山本的语气中满是“包在我身上”的自信,云雀耸耸肩,快走了几步跟过去。

“这间居酒屋有什么特殊的美味吗?”云雀不解地喃喃,跟随山本走进一家居酒屋,坐到酒台前。

“蹬蹬蹬蹬——”才坐稳,山本便做出魔术师要带给观众惊喜的“请看”手势,嘴里还配有揭秘的音效。云雀只觉得脱线。

“啊……”耳边突然传来低沉的男声,云雀只觉得心脏加快半拍,“恭弥?”他慢慢转过头,云雀看到一个久违的微笑,“你来了。”

“是,”云雀轻轻点头,语气异常平静,“……六道,好久不见。”嘴角静静绽开笑容。

六道点点头,递过去一杯玛格丽塔,也给山本滑过去一杯B—52。

“这么强?!”山本几乎站起来,连连惊呼,“今晚我可是还要工作啊六道!”

“先来一杯轰炸机,才好有准备晚上陪你家的核武器啊~”六道意有所指地打趣他,然后给云雀眼神示意。云雀满眼笑意地看向山本,心领神会——每晚都和狱寺很“激烈”呀。

“喂!”山本不满地嘟哝,脸却红了一倍,“真的是有工作啊……现在好了,你们俩双剑合璧欺负老实人吗……”

“知道了知道了,”六道不再为难他,可是一边把酒拿到自己这边,一边继续开他玩笑,“总之是有了老婆忘了朋友,重色轻友嘛……害怕被老婆骂,毅然决定辜负朋友的好意,伤害朋友脆弱的心灵就是了。”

“你有脆弱吗……”山本嘴角抽搐,看看手表突然很慌张地起身,“哎不和你们说了,我真的要工作了,你们先叙旧,下次一起聊啊!拜!”

“真是惧内!”看着山本冲出去的背影,六道和云雀几乎异口同声,然后看向对方,笑了起来。

·The two·

记忆的时钟倒退回十五年前的傍晚,叠满残破废墟的地方,阴森可怖。完全看不出黑曜之前的繁华。

“六道骸,开始了。”云雀不满于对面头发高高束起的少年玩味地看着他,抬起手中的拐想要速战速决。

“好啊,云雀君。”少年的声音很轻很轻,嘴角勾起一个邪媚的笑容。

“你……”四周场景突然变幻,粉色的樱花纷飞在整个时空,云雀感觉一阵眩晕,几乎瘫坐下去,“决定咬死你。”他用拐支在地上努力站着,表情盛怒。

“嘻……”六道骸笑着走近他,“晕樱症不好受吧……可惜啊,”他做出惆怅的表情看向云雀,“这么美的画面,你却没有办法好好欣赏……真是可怜。”

“啰嗦。”云雀大力挥拐过去,六道轻易地躲开,云雀表情越来越愤怒,“杀了你!”

“很吃力吧。”很快结束战斗的六道,看着瘫在地面遍体鳞伤的云雀叹了口气,蹲下去俯到他的耳边,“你总是太勉强自己了……恭弥。”

他伸过手穿过云雀的手臂和双腿,横抱起他,然后小心地放在沙发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珍贵的易碎品。六道在云雀旁边坐下,把他的头放在自己腿上,轻轻绕他鬓角的头发,看着他的脸又忍不住摇头,

“你也太不爱惜自己了……总会有人,心疼的吧。”

虽然此刻的我没有办法言语,也没有办法动作。可是我,听得到,也感觉得到。

你的心。

·The three·

“恭弥,过得好吗?”六道收起笑容,面对云雀坐了下来。

“还过得去。”云雀拿起桌上的玛格丽塔尝了一小口。其实每天的日子都一样,所以也没有什么好不好的,“你呢?”

“这样啊,”六道点点头,“我嘛,也还好啊。你看见了,开一家居酒屋,每天可以看到各式各样的人,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对了,云雀都在做些什么呢?”

“我现在在律师事务所工作,一样经常遇到各式各样的人,听到各式各样的声音啊。”只不过是各式各样的烦恼——恋人不忠、手足反目、还有纯粹的人间失格者求助。

我们只是表面温柔优雅,内心却一刻不停的触杀着那些美好、真诚、善良。

“咦——成为大律师咯!”六道故意拖长声音,眯起眼笑了起来,“真是好啊!”

“六道现在每天都很悠闲,才让我羡慕呢。”云雀拿起杯子,喝下一大口。

真的并非你看到的那样快乐。

“不能比呀,恭弥可是每天都可以很威风呢!”六道笑着摇头,“啊!”突然想到什么,六道双手环胸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有没有‘那个’呀~现在小恭弥长大了,条件也这么好。”

“嗯……”云雀停顿了一下,点点头,语气轻柔,“迪诺。”

“是迪诺啊,”六道笑起来,“迪诺他也还是小孩子,虽然比你年长些……现在是谁照顾谁呢~”

“呵,”云雀仓促地笑,“六道,你呢?”

“不得不照顾那个笨蛋阿纲啊,”六道耸肩,“不然真不知道他能不能活到今天。”

“……”云雀低下头沉默起来。

再没有办法克制自己不去想它,这种虚伪的生活连现在都要维持着。为什么我们之间……会变这样。

·The four·

夏天燥热难挡,知了几近撕心裂肺地歇斯底里让人更加烦闷。

此刻的云雀正在烦躁不安中等待下一个祭品(呃……打劫对象),突然传来一阵悦耳(?)悠扬(?!)的天籁之音——

“绿茵葱郁的并盛,不大不小中庸最好。总是一成不变,健康而坚强。”云雀顿时感觉全身一阵清爽惬意,于是他当机立断,决定听完它。

“……总是谦逊平和,健康而坚强……哈哈——一同欢笑吧,并盛中学……一同前进吧,并盛中学。”

云雀深吸一口气,感觉空气都特别清新美好。然后才慢慢拿出手机,按下确定键。

“恭弥吗。”对面传来的声音低沉却异常铿锵,仿佛在极力压制什么。

“嗯。”云雀悠然应答,“接下来的内容不重要的话,算你妨碍公务,杀无赦。”

“我#@(×%&!$¥……”对面气结。

“……”云雀也并没有说什么感到歉意的话,对方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

“今天天气好热~”

“嗯。”

“太冷淡了吧小·恭·弥~”

“咬死你!”

“嘻嘻……过来我家凉快吧。”

“不要。”

“那……我接你啊?”

“好。”

“呃……”对方明显黑线。

可是过不了五分钟还是会准时来到校门口,等待三十多分钟的“恭弥锻炼时间”(其实是再打劫几个人……)。然后看云雀高高抬起头缓慢走过来。

“怎么跟贵妇人一样的……”六道小声嘟哝。

“咬杀。”云雀听力绝对S级。

“嘻……”六道走过去拉来他的手,“走啦走啦~”

“热。”云雀触电一样立刻甩开,看着六道眨眨眼,“背我。”

“吔——?!”六道表情错愕,语气激动,“那不是更热吗!”

“啰嗦,”云雀瞬间变脸,声音阴沉,“杀了你。”

“好好好……”六道连连无奈,还是蹲下去,“上来吧。”

云雀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跳上去的同时套在六道头上一个纸袋,虽然套纸袋的行为本身很像通缉犯,可是面部不停抽搐的六道只能奢望那种幸福——

纸袋上四个鲜红的大字——我家的车。

路人纷纷侧目,全部汗颜。

·The five·

“怎么,恭弥?”六道担心地问到,“哪里不舒服吗?”

“够了。”云雀沉声低吼,“我没有办法说忘就忘。”

“你醉了吗恭弥……酒量还是这么差呀,以为有好一点呢。”六道笑笑,伸手想拿开他面前的酒杯,却被他一把抢走。

“玛格丽塔,‘对已逝爱情的祭奠’。”云雀盯着酒杯讽刺地笑,抬起头全部灌下去。

从离开你开始的虚伪与麻木,却没有因为见到你而结束。

六道的眉头轻轻皱起来,很快舒缓开。“你真的醉了。”他起身走出柜台,来到云雀身边,小心地架起他,“我带你去里面休息一下。”

“我……”

其实失去的没有办法回来,我是知道的。

·The six·

“I'm dreaming of a white Christmas Just like the ones I used to know Where the treetops glisten And children listen To hear sleigh bells in the snow……”

雪花飘落间,《White Christmas》舒缓的旋律在大街小巷的商店门口来来回回播放着。偶尔有结伴的小孩子快速的跑过,小小的脚印慢慢消失于视线。

“日本的冬天还真冷啊。”六道对着手哈气,却还是感到寒意丝毫没有消失。

“你体质也太差了。”云雀鄙夷地看着他。

“我……”六道再次气结——明明自己的大衣围巾手套刚刚都被他抢过去,现在他几乎单衣单裤上阵。这么想着,更感觉寒风刺骨。

六道突然发觉身边安静下来,疑惑地看过去,看到云雀正蹲在某个橱窗前,看着里面的八音盒,眼神流光溢彩。

以前看日剧里这样的情节从没什么大感觉,六道也是拿到手时才发现,圣诞节这天,商店里的八音盒真的都制作十分精致,云雀有这样的反应也不奇怪。

“小恭弥。”六道用手指去冰云雀的脸颊,正聚精会神看着橱窗的云雀一把打开他,随即瞪向他眼神充满怒火。

“这个啦~”六道把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伸到他的面前,云雀惊讶地挑起眉毛。

“这……!”透明盒子里装着那只八音盒,云雀一把抢过去,六道嘴角又忍不住抽动。看到云雀满脸欣喜,跟着不禁扬起嘴角。

六道双手环抱住云雀,把头埋在他的颈边。

“好想永远在一起呀……”

六道的声音轻得像是白雪花瓣飘落。

“还用说。”

云雀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继续摆弄起自己的八音盒。

“I'm dreaming of a white Christmas Just like the ones I used to know”

八音盒里音乐节奏缓慢。

再次回忆起的梦中的白色圣诞节,是不是也能像这样美好?

·The six·

“你醒了,云雀学长!”橘发男子声音兴奋。

“……泽田纲吉?”云雀的视线渐渐清晰。

“嗯!”纲吉大力点头,笑容璀璨,“真是好久不见!”

“是啊。”云雀回应微笑,突然感觉头一阵剧痛,用手按住头。

“没关系吧云雀学长?”纲吉关切地询问,连忙递去橙汁,“大概是喝酒的缘故!”

“谢谢。”云雀坐起来,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对了,现在几点了?”

纲吉抬头看了看挂表,“才四点多……骸因为还在工作,所以只好让我来。”

“真是麻烦你了。”说着,云雀起身下床,“我也要走了,早上还有工作。”

“好,那云雀学长走好哦!”纲吉笑容依旧夺目。云雀点点头,走了出去。果然看到六道正在调酒。

“六道。”他走过去唤到。

“恭弥,醒了啊。”六道微笑,语气依旧温柔。

“嗯,我回家了,早上还要工作。”

“路上小心。”

“嗯,”云雀低下头,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今天下午六点,过来神社。”

“呃……”六道还没有说话,云雀已经快步走出去。身影消逝于门后。

·The seven·

“一定要走吗?”六道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声音却止不住颤抖。

“嗯。”云雀表情决绝。

“……”六道努力保持微笑,“好好照顾自己。”

“嗯……”云雀点点头,走向登机口。

为了追逐梦想的,少年时可笑的倔强。

失去了什么,换回了什么,心里没有办法衡量。

在你寂寞的时候没有陪伴在身边的我,深深伤害你的我,已经没有资格再要求什么。

只不过回忆却一天一天愈发清晰。

·The eight·

晚霞留有温柔的眷恋,只想在最后一刻画出世间最深刻的美丽。极致的爱而扭曲的天空,极端美丽却短暂异常。接下来也只有持续而沉默的黑暗。

“恭弥?”看着坐在石阶上眼神遥远的云雀,六道慢慢走过去。

“你来了。”云雀抬起头微笑。

“是。”六道点点头,也跟着坐下。

“六道,”云雀继续看向远处的天空,“好美。”

六道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点头,“嗯。”

六道,安静的坐在你的身边。大概一切都有办法沉淀下去。

我的心却终究没法时过境迁。

即使什么都已经改变,包括你和我。即使什么都不能回来,包括恨与爱。

至少我们的曾经,那些发生过的事情,要我怎么当做没有发生?

那些回忆一并朝着我进攻。

我不够成熟,不够理智。不够坚强,不够勇气。不够执着,不够善解人意。这些是我,都是我。

可是骸……即使是这样的我,我爱你啊。

请再多看我一眼。哪怕一眼。

失忆也好,没发生过也好,你都要想起来。我们之前的——

“恭弥。”

“嗯?”

“对不起……”六道看向云雀,嘴角勾勒出温柔的弧度,“昨晚笨蛋阿纲给你添麻烦了。”

“……”云雀短暂沉默,微笑起来,“不,该抱歉的是我。”

这样温和委婉的距离。

“什么?”

是我想得太多了。

因为是我喜欢上的人 你选择的女孩一定是最好的

很久以前无话不谈的两人 甚至是谈谈苦涩的恋情 现在正是可以这么做的时候了 大家的幸福是愿望有好的结果

和先生的二人合照越来越多

从五年前就打从心底希望 你的孩子不像我

即使是恋爱、即使是梦都有好多好多 就算今天以后都能完成

也只是增加无义意的谎言

一天感觉上是那么的长 一年是那么快的过去了 一年感觉上是那么的快 一生就这么顺利的过完了吧? ——《鸡尾酒》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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